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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起點都市小說《強人》作者:張小花
發言人:搬運工  IP210.242.*.*  日期:2018/01/02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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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book.qidian.com/info/1010860472
重生過去、暢想未來、夢幻現實,再塑傳奇人生!


強人 第一章 老蔣


黑.社會三級幹部老蔣,在一次偶然引發的火拚中,一人面對對方十九人凜然不退並且重創對手,據警方和來收拾現場的院方說,當他們看到老蔣時,他身上的傷口多達百處,衣服和綻開的皮肉全都攪和在一起,使他看上去像只即將破繭成蝶的昆蟲,有種別樣的殘酷美感……

老蔣馬上被送往醫院搶救,事發當夜就鬧得滿城風雨。公安、武警、防爆大隊緊急調動人手入駐醫院,社團總部也派人趕往病房看護老蔣,其他幾個社團的老大聞訊吃驚非小,但不管孰是孰非,先紛紛對老蔣表示了慰問,連這次的始作俑者黑豹幫也表明:今後只要是老蔣駐守的地盤他們絕不再犯,算是這個特殊群體對於好漢的一份敬意。

在這個節骨眼上,老蔣是生是死就為這座城市今後——至少是接下來的幾天是否還能安定蒙上了巨大的不確定性。

當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搶救告一段落了。在這個往常人最容易睏倦的時候,今天卻到了弦兒崩得最緊的關頭,所有人都在等結果!是戰是和,是肝腦塗地還是皆大歡喜,就等著醫院一句宣告了。然而警方也不是白癡,隨著被封鎖的消息,氣氛愈發地焦灼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到了臨界點的時候,徐贏東卻邁著波瀾不驚的步伐輕鬆地走在醫院走廊上,他穿著整潔的白大褂,步履安然,信手打開了搶救室的大門。

搶救室裡空無一人,老蔣渾身纏滿了繃帶,這時正把雙手墊在腦後有些發懵地打量著四周,像個喝了一夜大酒剛清醒過來的醉漢,他這個形象根本不符合人們想像中那個彌留的黑.道梟雄。聽到門響,老蔣哧溜一下躺平,閉上了眼睛。

不過老蔣的小動作似乎並沒有騙過徐贏東,他走到床前俯瞰著老蔣,淡淡道:「你暴露了,沒有人能身中一百多刀還安然無恙,你就不該出手的!」

老蔣的眼珠子隔著眼皮直打轉,就是不睜眼,就像裝睡技術糟糕的小孩子。

徐贏東無奈道:「別裝了,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老蔣被震了一下,開口道:「同族?」

徐贏東點頭:「幸會,同族。」

老蔣終於恢復了常態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你高看我了,現在你外面的安保不比美國總統差,我之所以能來見你,就算是職務之便吧。」

老蔣看了看他身上的白大褂道:「你真是這裡的醫生?」

徐贏東道:「血液科的。」然後他問了老蔣一個看似很突兀的問題,「你今年多大了?」

「四十二……」無關痛癢的一個數字不知為什麼老蔣用了一種略帶苦笑的意味回答,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緊張道,「你為什麼選血液科?」

徐贏東接過話頭道:「你猜得沒錯,這些年我一直在致力研究族人和普通人血液的區別,希望能解決和彌補一些缺陷。。」

老蔣不顧自己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道:「結果怎樣?」

徐贏東只搖了搖頭。

老蔣臉色暗淡下去,終於還是問:「我能幫你什麼?」

徐贏東直截了當道:「你能找到祖爺嗎?」

老蔣怔了一下,默然不語。

徐贏東馬上道:「不用為難,你不告訴我是應該的。」他換了一種玩味的口吻道,「按我們的壽命算,你已經是個耄耋老人,我十分好奇,是什麼原因讓一個隱忍了大半輩子的戰士忽然和普通人大打出手?」

老蔣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情,只是苦笑。

徐贏東也恢復了一貫的不苟言笑道:「你現在已經出名了,明天等人們知道你沒死以後你會更出名,你得做好應付這一切的準備。」他用根棉簽探進老蔣的紗布裡,蘸了一點血跡,放進密封袋,對話也到此結束,徐贏東輕輕走了出去,從外面掩上了門。

……

趙維明狼狽不堪氣喘吁吁地逃竄進長勝街,然後一頭扎進了張念祖的修車鋪。很快的,街口出現五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他們一樣上氣不接下氣,為首的大漢單手叉腰喘了片刻,惡狠狠揮手道:「給我挨家挨戶搜!」

長勝街是條橫亙在兩個小區之間的寬街,所以馬路兩邊無一例外都是底店,光修車鋪就有好幾家,現在是午休時間生意冷淡,很多店都大開著門放風,裡面的陳設一目瞭然,橫肉們的搜捕也就得以進展飛速,眼看就要闖過來了。

張念祖穿了身橘紅色的工作服,正盤腿坐在地鋪上看一本搞笑漫畫,手邊放著一個搪瓷缸子邊看書邊吸溜裡面的熱茶。雖然是坐著,但可以看出他的身材高大勻稱,兩條結實的長腿更是顯得有點無處安放的意思,看到趙維明倉皇無措地衝進來,他似有似無地嗤笑了一聲,左臉頰上露出一道痕跡,像是酒窩,但應該是一條平時不會顯現的刀疤,為他平添了幾分男人的魅力。

修車鋪裡的老吳正在架高一輛車檢查底盤,對趙維明的出現也是視若無睹。

趙維明探頭張望了下馬路,又不敢喊,低聲急吼吼道:「救人吶!」見屋裡兩個人都不搭理他,他只得一個勁地拱手鞠躬。

大漢們的腳步聲逼近了。

趙維明帶著哭音道:「非得我給你們磕一個?」

老吳這才忍著笑,把停在當地那輛福特車的後蓋打開了,趙維明一個前滾翻翻了進去,老吳合上後備箱,隨手把遮雨布蓋上,這時兩個大漢也恰好闖了進來,為首的頭頭惡聲惡氣道:「看沒看見一個小白臉?」

張念祖和老吳各忙各的,誰也沒抬頭。

頭頭把拳頭砸在門上,怒道:「問你們話呢!」

張念祖眼不離書,淡淡道:「動作放輕,有點禮貌,別跟我這耍混。」

手下們聚攏了過來,頭頭森然道:「我要就耍混呢?」

張念祖瞟了他一眼,忽然舉起那個搪瓷缸子來,有條不紊道:「你信不信我這杯水一落地,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條街?」

張念祖手裡的那個搪瓷缸子原本是白色的,這會已經被摔得全是黑眼,再看街上,那些身強力壯的後生們全都探頭探腦躍躍欲試地往這邊盯著像是在等號令,頭頭不傻,他馬上就信了。知道自己得罪了能摔杯為號的主兒,久走江湖的他又怎麼會吃這種虧——頭頭用袖子擦了擦玻璃上自己拍出的手印子,擠出一個笑臉告罪,慢慢地退了出去,一到街心他就扯著嗓子喊:「姓趙的,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次只是一個警告,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再不還錢後果你知道——我們老大說了,要你一條腿!」

……

老吳看人走遠,在老福特的後備箱上敲了敲。

趙維明「砰」的一下頂開車蓋坐了起來,一邊往外爬一邊拍打身上的灰塵,罵罵咧咧道:「媽.的累死老子了,這群王八蛋足足追了老子三站地!」他上身穿著紀梵希的花紋T恤,原本筆挺的西褲這會全是油泥,腳上是雙限量款的運動布鞋,雙手各有三個指頭戴著那種國外工匠做的造型誇張的手工戒指,無非就是老鷹骷髏什麼的。雖然一身行頭都價值不菲,可穿在他身上無一例外的有點飄,就是所謂的好東西穿不出好樣來。再往臉上看,這哥們倒是長得不醜,丹鳳眼長睫毛,皮膚細膩得堪比少女,猛一看還有點清秀的意思,就是眼珠子靈活得有些過分,給人種不靠譜的感覺。他走到門外沖四下作了個羅圈揖,嘻嘻哈哈道:「謝各位了哈。」這才回來。

老吳失笑道:「早就告訴你不要碰賭,億萬身家也能栽進去,這次又輸了多少?」

「五十多。」說起這個趙維明臉上有些晦暗,但他咬了咬牙道,「玩的就是心跳,不然我還能幹啥?」

張念祖吸溜了口茶道:「再玩下去,你的心很快就不跳了。」

趙維明聽他說話來了氣:「你小子剛才見死不救啊!」

「你不是和我絕交了嗎,滾回來幹什麼?」

「聽聽!」趙維明指著張念祖跟老吳抱怨,「這人是有多冷酷多無情。」

老吳只是微笑,他才不搭這種茬兒呢。

趙維明繼續指著張念祖口誅筆伐:「你不能因為我小時候往你鞋裡尿過尿就這麼記仇,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他痛心疾首地下了定論,「低幼!」

張念祖唾了口茶葉沫子,乾脆又把漫畫拿了起來。

趙維明停頓了一下,放緩口氣道:「現在給你一個讓我原諒你的機會,幫我找一個人。」

張念祖忍不住好奇,抬眼道:「誰?」

趙維明一字一頓道:「祖爺。」


強人 第二章 發小


兩個年輕人不管說什麼老吳都不摻和,這是老吳質樸的一面,也是他聰明的一面,因為這倆貨的感情,實在是很難用一兩句話說清。

張念祖和趙維明是初中時候的同學,一開始倆人也算不上朋友,不過一次特別經歷讓兩個少年迅速結成了死黨——他們在放學路上被一幫小混.混一道給劫了。不過事後分析,張念祖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魚,對方的主要目標應該是趙維明。趙維明的家裡是開出租車公司的,全世界都知道這小子是暴發戶的兒子,三個小混.混早就踩好了盤子蹲好了點兒等著宰肥魚,唯一的突發狀況就是那天張念祖和趙維明是一起出的校門,這個狀況完全不在混.混們考慮範圍內,一般孩子見這架勢,事不關己稍微一咋呼就溜之大吉了,他們也沒想到張念祖是哪根筋抽了,不但沒跑,居然為了個不太熟的同學和他們大打出手。張念祖雖然從小身體協調性就比較好,屬於動手能力比較強的那種,但在對手年齡比他大,且是三對一的情況下,仍然吃了不小的虧,這個時候趙維明倒也不像那些沒良心的二世祖一樣獨自逃生,他知道就算自己上去幫忙也頂不了大用,於是站在巷口玩命喊了起來。

這孩子小時候聰明絕頂,他的目的是要盡量多的把大人們吸引過來,可他又深知一般人並不願意和混.混們攪和,你喊救命喊打劫非但招不來人還有可能帶來清場的效果,所以他喊的是:

「哎媽,澡堂子著火啦,喲,喲(看到了***的口氣)!」

時隔多年,他這種理念(僅限理念)才被公安大學的教授當成求救指南普及給廣大人民群眾,可見這小子有多賊!

經過這件事之後,兩個人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不過在老吳看來多半還是趙維明主動粘著張念祖。用老吳的話說,趙維明在學生時代比較早熟(後來的趙維明不提也罷),早早就看出什麼人值得交什麼人不值得交。不過除了在交朋友方面還行之外,趙維明很快就把暴發戶家那一套惡習都學會了,抽煙喝酒什麼的不在話下,初中還沒畢業就會領著人去夜總會了,走上社會以後更是沾上了賭,像今天這樣被人喊打喊殺地追上門來也不是第一次了。

作為朋友,張念祖不愛參與趙維明這些調調,也很少勸,更不會旁敲側擊地說大道理,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不願意干涉別人的生活,在這方面他看得很開:吃喝嫖賭也是一種生活態度,只要不妨害別人他才懶得廢話。剛才他挖苦趙維明也並不是因為他賭博本身,他們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趙維明信誓旦旦地要和張念祖絕交,具體因為什麼不記得也根本不重要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趙維明在數落張念祖的時候張念祖壓根就沒理他。邊看漫畫邊嘿嘿傻笑,每次一笑臉上就會浮現出那條像酒窩一樣的刀疤,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顯得又憊懶又愜意,不過畢竟因為是刀疤,還有些危險的意味。

這對活寶交往這麼多年往往就是這樣,一個痛訴革命家史的時候另一個在放空,可場面還是很和諧。所以老吳不搭茬——你讓他幫誰?

趙維明就勢坐在後備箱上,給老吳發了根煙,對張念祖道:「阿祖,剛才的話你聽明白了吧,我要找這個人叫祖爺。」

張念祖嘀咕道:「祖爺?怎麼聽這名像是那種江湖騙子?」倆人這就算自動和好了。

老吳也問:「什麼人啊?」

趙維明使勁揮舞著手:「什麼人你們別管,反正對我來說找到這個人至關重要!」

「你要跟他學出老千?」張念祖只能往那想。

趙維明頓了頓,忽然道:「我妹回國了你知道吧?」

張念祖點點頭。

「我再告訴你個秘密,我爸一直想把公司交給我妹。」

張念祖嘿然:「這不是秘密,地球人都知道。」

趙維明道:「祖爺這個名字我也是今天頭一次聽說,就在我爸辦公室裡。他跟我妹說,海外有個大投資商委託本市的幾個有影響力的大企業在找這個人,無論誰找到,投資商都會無條件答應那人一個要求。」

張念祖和老吳對視了一眼,打個哈哈道:「好大的口氣,阿拉丁神燈?」

趙維明認真道:「不開玩笑,我爸親口告訴我妹的,他不知道我就在門外站著。」

老吳道:「原來你是偷聽到的?」

趙維明道:「不然你以為這立遺詔的事兒會讓太子以外的人知道嗎?」

張念祖皺眉道:「你沒頭沒腳地聽了一嘴就叫我幫你找人?」

老吳也道:「而且這應該只是個綽號之類的,連名字都不是。」

「你們別急呀。」趙維明道,「我爸交代我妹辦事的時候,同時還給了她一份文件,上面就有祖爺的基本資料。」

張念祖道:「現在那份資料呢?」

「問到點子上了!」趙維明道,「我妹看完之後就鎖進了辦公室的保險箱裡。」

張念祖道:「所以你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拿到那份資料,你打算怎麼辦?」

趙維明仰天打個哈哈,冷丁道:「我有保險箱鑰匙!」

老吳有些無語,他這時已經把正在修的那輛車的車底板卸了下來,讓張念祖抬到外面清理一下。

張念祖蹲在門口台階上,先用改錐敲打底板上那些經年累月形成的泥塊,這東西用噴頭不好清理,搞不好沖半天還是巍然不動,所以要先做個準備工作。見趙維明跟了出來,他問:「最關鍵的東西你有了,需要我做什麼?」

趙維明嘿然道:「最關鍵的不是保險箱鑰匙,而是辦公室大門的鑰匙。」

「什麼意思?」

「保險箱鑰匙是我偷偷配的,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隔三差五從裡面順點零錢花,而辦公室的大門鑰匙我就故意不去碰,這樣他發現丟了錢才不能怪到我頭上嘛。」

張念祖道:「嗯,家賊難防。」

趙維明嘿嘿一笑道:「所以我每次監守自盜的時候都是在有人打開了辦公室的情況下進去的,兒子進老爸的辦公室,別人看見也不能說啥。」

「說重點。」

趙維明癟癟嘴道:「重點就是那間辦公室已經成了我妹的地盤,這妮子有潔癖,一接手辦公室就先把保險箱裡的現金都清理出去了,還用酒精擦了好多遍。然後把大門鑰匙給了保潔一把,要求一天要打掃兩遍,早上七點半一次,午休的時候一次,每天早上她會和保潔一起進入辦公室各幹各的活兒。」

張念祖道:「說說你的計劃。」

趙維明暗戳戳道:「想想看,只要她明天沒有和保潔一起到達在辦公室,我就有下手的機會!」

嘎巴一聲張念祖手裡的改錐斷了。

「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幹掉你妹吧?」

趙維明愕然道:「你想什麼呢,那可是我親妹!」

張念祖撇嘴:「屁!」

「同父異母也是親兄妹嘛!」趙維明指著斷掉的改錐道,「話說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現在的東西質量太垃圾。」張念祖繼續用斷改錐摳底板上的泥,又道,「剛才說哪了?把你妹幹掉是吧?」

趙維明嘿嘿一笑道:「別鬧,我的意思是明天在她上班的路上,你幫我拖住她給我爭取點時間,半個小時……不,20分鐘就好!」他遞給張念祖一張紙,「這是她的車牌號和必經之路。」

張念祖接在手裡隨便地揉成一團繼續幹活,說道:「現在就剩一個問題了。」

「什麼?」

張念祖清理好底板,站起身道:「我並沒有答應要幫你。」


強人 第三章 空氣碰瓷


趙維明一下從侃侃而談的情緒中蒙了:「你為什麼不幫我?」

「損人利己的事兒我不幹。」

趙維明嬉皮笑臉道:「誰讓你利己了?我不給你好處不就得了?還有一個問題是——你損誰了?」

張念祖道:「除了你,你覺得沒損誰?」

趙維明忽然一改之前的不正經,淡淡道:「阿祖,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沒資格接管我爸的公司?」

張念祖乾脆地點頭:「嗯。」

趙維明無語片刻,像崩潰了似的張牙舞爪道:「憑什麼呀,我哪點不行?我沒有商業頭腦嗎?是誰初二就知道把手裡的資源換成資本?」

「你是說你把前排座位給賣了那事兒嗎?」

「是誰把維生素賣出了50塊一粒的價錢?」

「那是因為你告訴別人那就是興奮劑——十幾個體育生圍著打你的時候爽嗎?」

「那又是誰,把遊戲幣當成法國紀念幣賣給了四眼兒?」

「四眼兒和那幫體育生一起打的你你忘了嗎?」

趙維明知道他和張念祖太熟,無法拿出讓人信服的光輝往事,他忽然低沉道:「你知道我爸是怎麼跟我妹說的嗎?他把資料交給我妹,後面的路都想好了,等我妹把事兒辦成以後他再把祖爺的資料也給我一份,然後他再對外宣佈誰能找到這人就把公司交給誰,兄妹倆搞競賽,這樣我輸了也不能再說什麼,這不是玩陰的嗎?」

張念祖眉頭皺了下,不說話。

趙維明一字一句道,「張念祖,咱倆多少年了,我求過你嗎?」

張念祖本來有些動容,待聽到他最後一句終於忍不住道:「你能換句口頭禪嗎?」

趙維明看張念祖心意已決,清楚很難說動對方了,乾脆收了戲架子歎氣道:「哎,算了,其實我就是想要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不想被人耍了還罵傻B。」

張念祖道:「這件事你爸做得確實有點孫子。」

趙維明不滿道:「你爸才孫……」但他馬上驚喜道,「你是不是同意幫我了?」

張念祖道:「別美,我就是好奇『阿拉丁神燈』要找的人什麼樣。」

趙維明興沖沖拉住他道:「我妹七點半到辦公室,她的車牌和路線我不是都給你了嗎,不管用什麼辦法,你只要拖住她一陣子就萬事大吉了,怎麼做就不用我動腦子了吧?」

張念祖簡潔道:「行了。」

趙維明恍惚了半天這才小心翼翼地問張念祖:「我剛才演了好幾段,風格都不一樣,到底是哪一段把你刺激了?」

張念祖道:「其實但凡你爸讓你和你妹一起找人我都未必幫你,我雖然沒怎麼見過你妹,不過還是覺得把公司交給她是對的。」

趙維明:「……」

……

張念祖的計劃很簡單。趙維明的妹妹趙玫兒的必經之路上有一段狹窄的三岔口,屆時她會開一輛黑色的廣本經過,張念祖有信心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讓兩輛車來個親密的接觸,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等保險公司出現場只怕就能耗上一個小時。

所以一大早張念祖就開著那輛破舊的福特,在岔路口等著阻擊趙玫兒。

趙玫兒是趙維明同父異母的妹妹,今年二十三歲,比趙維明小了一歲。

聽到這個背景介紹一般人心裡肯定會把趙維明的母親置於一個被始亂終棄的地位上——老趙有錢了,糟糠之妻下堂了,小狐狸精上位才有了趙玫兒……

然而事實卻是令人大跌眼鏡的:趙維明他媽才是那個小三,老趙和她發生關係以後先生了趙維明,然後正室才懷了趙玫兒。趙維明對自己母親的身份倒是從不遮遮掩掩,用他的話說,「做小的更招人疼」,那沒羞沒臊勁兒大了去了。

所以趙維明和趙玫兒這對兄妹關係是有點剪不斷理還亂的,在童年時期,趙維明和趙玫兒幾乎沒有見過面,直到兩人都成了少年,有各自的朋友圈,偶爾會在某些場合碰上,雙方也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每次都是趙維明想上前套磁結果被趙玫兒冷著臉撅回來。趙玫兒上完初中之後就被送去了國外,今年年初才剛回國,她在美國一所著名大學讀MBA,回來後順理成章地成了獨當一面的接班人。

在繼承人問題上,老趙顯然是老早就內定了趙玫兒,趙維明這個庶子一直被排擠在外,他自然各種不忿,不過在對趙玫兒的態度上卻毫無芥蒂,哪怕人家根本不甩他,他還是一口一個「我妹」親親熱熱地叫著,這也是張念祖能和他成為朋友和肯幫他的主要原因,他覺得趙維明這小子至少親情觀念比較濃,還沒混蛋透頂,再就是替趙維明受到的冷遇鳴不平,他想不通一般人都是重男輕女,老趙為什麼反著來,當然這不是重點,作為父親他起碼該一視同仁。

趙玫兒的車已經出現在張念祖的視線內,他發動車子,準備行動了。

路比較窄,所以趙玫兒的車速並不快,正當張念祖要從岔路口駛出的時候,馬路那頭,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出現了,她迎著趙玫兒的車大步走上,一隻手衝著趙玫兒的車比劃著像在瞄準,當趙玫兒的車頭離著她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大媽先是誇張的「哎呀」了一聲,然後慢慢倒在了地上。

趙玫兒不明所以地停下車,探出頭問:「你沒事吧?」

大媽回答得勝似閒庭信步:「沒事姑娘,你就從我身上軋過去吧,反正你也不會承認是你把我撞倒的。」

張念祖樂了:「我擦,還有這種操作?」以前光聽說過空氣劉海,今天居然見到了空氣碰瓷,你哪怕等挨上了再倒呢,這大媽台詞犀利演技在線,就是太不捨得自己有點拉分!

趙玫兒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她只是冷靜地指指上頭道:「我有行車記錄儀。」

大媽隔著老遠喊:「有啥也不頂用,我說是你碰的就是你碰的。」

這是要尬碰啊。

張念祖覺得很有意思,樂呵呵地在一邊等著看好戲了。

趙玫兒耐著性子道:「我可要報警了。」

大媽氣定神閒道:「你報吧。」

趙玫兒看了看時間,索性問:「你想要多少錢?」

大媽隔空喊道:「一百萬,刀勒。」說著快速匍匐前進來到近前,抱著一個車□轆不撒手了。

趙玫兒再不抱希望了,她果斷離開車子站在路邊攔起出租車來。

大媽馬上嚷嚷道:「來人啊——有錢人草菅人命啦,撞了人就想跑啊!」

這是條單行道,過往的急著上班的人才不會停下來看熱鬧,而且出租車絕少,從另一個側面看出大媽召集吃瓜群眾的能力遠不如趙維明。

趙玫兒面露不耐煩之色,她四下一掃,忽然看見張念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她飛快地走過來不由分說坐進了副駕駛,說了聲:「開車。」

「哈?」張念祖有點猝不及防。

趙玫兒瞅了他一眼,隨即目視前方道:「只要七點半以前你把我送到致遠出租車公司,我給你一百塊!」


強人 第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


面對這種始料未及的情況,張念祖是有點崩潰的。剛才在車裡,他一直把自己想像成目光銳利、心狠手辣的殺手在等著目標的出現,現在目標出現了,還伸手跟殺手要一塊錢坐車,這就尷尬了。

張念祖只能乾巴巴地拒絕:「美女,我這不是出租車。」

「別廢話,兩百。」趙玫兒的目光比他銳利多了,有種不容人推脫的霸氣。

張念祖還想說什麼,但轉念一想,這也是一個曲線救國的辦法——大媽碰瓷只耽誤了幾分鐘,真要讓趙玫兒攔到別的車走掉趙維明多半不能得手,只有把目標控制住,接下來這段時間的主動權才能落在他手裡,張念祖微笑著點點頭,已經開始盤算哪條路更堵、可以巧妙地拖延時間。

前方有虎視眈眈的大媽,張念祖只能掛倒擋。

就在這時,兩輛越野摩托出現在張念祖車的正前方,車上的騎士都穿緊身皮衣皮褲,頭盔包著腦袋,但能感覺到眼神陰冷地盯著這邊,他們都一腳支地,不停地轟油,使摩托發生巨大的噪音,威脅和警告的意思十分明顯。

張念祖開始以為是飆車黨,但馬上意識到不對——誰家飆車黨在早高峰出來飆車啊?

這邊倒車,對面摩托也開始動了,他們一左一右慢慢逼上,那種陰沉的敵意更濃了。

張念祖愕然道:「什麼情況,衝你還是衝我?」

趙玫兒的心思早就飄到了別處,回過神來之後才道:「我不認識他們。」

「他們穿成這樣你要認識那才是見鬼了。」張念祖繼續倒車,這時那兩個騎手忽然同時掏出罐裝的噴漆,一起往福特車的前窗上噴去!

「草!」張念祖罵了一聲,現在終於可以確定這倆人是要搞事情了。

這種噴漆噴在擋風玻璃上會嚴重影響司機的視線,最後直至成為睜眼瞎,張念祖當然不能坐以待斃,他狠踩油門,福特車轟鳴著倒退出去,一邊靈敏地躲避著路上的其他車輛、台階和垃圾桶,那些東西就像和車屁股有相斥的磁性似的,總能在最後關頭以極微妙的距離避開。

趙玫兒下意識地抓緊安全把手,除了稍許愕然之外,張念祖爆發出來的車技更讓她吃驚。

張念祖快速退出岔道,在路口一個漂亮的漂移調頭,終於把兩個騎手甩在了後面,路上行人和車輛的叫罵聲不斷,迅速擁堵起來。可還沒等張念祖鬆口氣,騎手們加足馬力又陰魂不散地追了上來,他們靈敏地一扭一拐著超越前車,很快又貼上,仍然是從兩邊不斷往玻璃上噴漆,張念祖這會的感覺就像在被人不停扇耳光,緩慢的車流卻讓他束手無策,他盡力躲閃,一輛汽車兩輛摩托在馬路上追逐閃轉,路邊的車紛紛避讓,憤怒的鳴笛響徹一路。在早高峰的路上,汽車跑不起速度,摩托卻能見縫插針在車流裡來回穿梭,現在的情形就像兩隻土狼綴著一頭笨重的水牛,土狼不停騷擾對手,希冀把獵物拖垮。張念祖的車被他們噴得花裡胡哨,像剛從染缸裡開出來似的。

張念祖忽道:「這兩人是衝你來的——」

趙玫兒道:「你怎麼能肯定?」

「想想看,那個碰瓷的老太婆壓根就不是為了訛你錢而是為了把你引出車,好讓這兩個人接近你,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趙玫兒咬緊了牙,稍一琢磨她就印證了張念祖的推測,縱然一直以來她都表現出足夠的鎮定,可現在也有點慌了——張念祖只是一個路人,對方來頭不善,眼前的司機就算把她扔下車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張念祖似乎看出了趙玫兒的心思,他一本正經道:「放心吧,我不會不管你的,不過可能按時到不了你說的地方了。」得提前打好預防針,反正他的目的是拖住趙玫兒。不過這個小意外也給他帶來不小的困惑——趙玫兒才剛回國,能有什麼人這麼下血本地對付她?趙玫兒眉頭緊皺,並沒有因為張念祖的承諾而輕鬆。

這時張念祖把車開到最左邊的車道,冷靜地利用隔離護欄迫使左邊騎手不能與自己齊驅,這樣至少保證了一邊不受攻擊,趙玫兒低呼了一聲,原來是右邊的騎手猛然把臉貼上了車窗,同時惡狠狠地朝車裡打著手勢,那意思似乎是說:他們只要這個女的,別人少管閒事!

張念祖對趙玫兒大聲道:「找東西扔他們!」

趙玫兒恍惚了一下才在張念祖的示意中打開前面的儲物格,隨手拎出一把扳手來。

張念祖忙道:「那個不能扔!」

「為什麼?」趙玫兒以為張念祖在這種關頭婦人之仁了。

「那個扳手我用著最順手——再找找別的。」

趙玫兒掏出一摞CD。

「這絕對不行!都是絕版老歌。」

趙玫兒忍不住翻個白眼,最後用兩根指頭捏出一團發黃的東西,鼻子裡同時滿是酸臭味,她下意識就要就把它扔出去時,張念祖又喊:「那個也不能扔,那是老吳的擦汗毛巾。」

趙玫兒幾欲發昏,手一抖毛巾落回了儲物格,之後她就再也不敢去碰那裡的一草一木了。

「我讓你找的東西呢?」張念祖催促道。

趙玫兒惆悵了一秒,拉開手包,索性一氣把口紅、小鏡子、粉底、香水、胸針都扔了出去。這些精緻的小東西順風辟辟啪啪地砸在騎手的頭盔上,騎手魏然不動,那場面看上去有些魔幻。

「他們是長風公司的人。」趙玫兒冷丁說道,看樣子扔東西能讓人尤其是女人靈台空明,她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根源。

張念祖點了點頭,長風和致遠是本市最大的兩家出租車公司,一直存在過激的競爭關係,而這種性質的公司多少都會牽涉到黑.道勢力,小規模武裝衝突也時有發生,最後導致的就是兩家的出租車司機在街上碰上都橫眉冷對的,可公司之間競爭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針對一個姑娘還是讓張念祖刷新了三觀。

福特車已經脫離市區開上了省道,兩個騎手得以更加靈活,愈發耀武揚威起來,彷彿車裡的人已經是甕中之鱉。

「坐好!」張念祖發了威,一打方向盤把車開上了偏僻的小路。

「你去哪?」趙玫兒可沒放鬆警惕:自己落難的時候為什麼恰好會出現一個路人?路人的車技為什麼能這麼好?一般人遇到這種事就算不嚇得軟了手腳也肯定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找人幫忙,這人為什麼偏偏把車開到荒郊野外去了?她甚至開始懷疑張念祖是跟這兩人是一夥的,更進一步的,她已經開始在籌劃逃生計劃了——只要對方停車,她就用手包給他致命一擊,然後奪車跑路!

好在張念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嘿嘿一笑道:「去哪不重要,我忽然想起一個好笑的事。」

「什麼……好笑的事?」趙玫兒忽然發現眼前的男人一笑起來很特別,有點小囂張有點小舒心,還有點懶洋洋的感覺,就像吃飽喝足的猛獸在太陽地裡舒展了身體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張念祖道:「我是想起電影裡經常有這樣的劇情——但凡是騎著摩托追汽車就一定要穿得黑皮狗似的,到底為什麼呀?」

趙玫兒無語到:「你覺得好笑嗎?」

張念祖聽她口氣不善,只好也停止了自嗨。

這時所有人都偏離了主道開上了道旁的石子路,兩個騎手亦步亦趨。一車二摩托在石粒厚度很大的路上蹣跚前行,不住有一簇簇的石子被刨到身後,其中一個騎手靈機一動,飛身躥到前頭,把前輪按在石頭堆裡,加大油門,利用後輪的刨地力把大量的石子射向張念祖的車窗。另一個騎手也如法炮製,瞬間形成了兩台小型發射器,碎石頭不斷砸在福特車上,發出辟里啪啦的聲響。

「媽的,還倆貨還是從雜技團請的!」張念祖心疼地嘀咕了一聲。

「我們怎麼辦?」趙玫兒雖然讀的是MBA,可小學生也能看出來再這麼下去很快就要挨打……

「我也會!」張念祖掛起四擋,快速打方向盤,踩死油門和剎車,福特車瘋狂地咆哮著在原地打轉,後輪壓起磅礡的石頭雨,劈頭蓋臉把兩個騎手砸得哭爹喊娘——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場景就是完美的體現。

我們知道摩托車的功率不如汽車大,□轆也不如汽車粗,在這場石子大戰中,兩條半自動步槍嘰嘰喳喳吵了半天,最後被二營長他娘的意大利炮一炮給轟成渣渣了。再則,兩個騎手雖然戴著頭盔,可身上穿的是緊身衣,而緊身衣這種東西,除了能遮羞和有限的保暖外,跟光屁股的效果是一樣的,那石頭打在身上該怎麼疼就怎麼疼,絕不會抵消半分的力道。只有有經驗的人才會明白,這會哪怕穿個紙箱子也比這玩意強!

張念祖問趙玫兒:「現在你覺得好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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