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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唯我與酒優雪
作 者
晨夜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2.1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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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唯我與酒優雪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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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唯我遺我
第十七章 唯我遺我

「……下午天氣報導完畢。」

經過白梨商場所設置的戶外電視,偶然看到心儀偶像的天氣預報,阿藥是拋開展開中的話題,握拳興奮的說:「幸運日。」

看著阿藥那臉興奮的模樣,同行的馬勝志沒好氣的說:「幸什麼運什麼日,反正你每天都到看她啦。」

「話不是那樣說,我很少會看到下午報導。」

阿藥口吻帶有某種警惕的意義,他對於自己迷戀偶像是有某種「外人看起來很蠢」的自律,除朝早的天氣報導帶有一定程度的強制性,基本午間和晚間的天氣報導,他都不強制自己要看。

這也可能是他迷戀的天氣小姐,只會在朝早天氣報導才玩換裝,其餘時間都是正式裝扮,對阿藥的吸引力沒那麼大之故。

「夠了,你的偶像怎樣都好,現在不是追星時間。你這傢伙剛才居然說沒空!」

「對,今天我有點私事。」

「你這傢伙真是沒人性,這幾天玩失蹤連學校都沒回來,今天總算等到你回來,你說一句秘密,我也不問你失蹤理由,現在叫你陪我買單車,你居然說有私事要處理!」

「這次是滿重要的事,你罵我沒人性都不會取消……話說回來,你這傢伙的人性標準到底是怎樣?你真是買單車就算了,但你只是買單車的車頭燈,根本不用陪吧。」

對於好友的指責,阿藥認真回答過後,想了一下子又不禁反指責起來。

「你還敢說!震遠,該是你上場表現,說點什麼啦!」

馬勝志把另外那名好友拖進來。

「唔嗯,那也沒什麼不好,阿藥沒空倒不如取消。說實話,我剛剛也收到教會的召集電話,雖然不去也可以,但是……就是……那個……」

不用勉強自己說下去,阿藥已經親切跟他來了一個give me 5,盡顯友情真諦。

若果教會要召集,郭震遠這個超虔誠信徒是很不願意拒絕。

「你這個叛徒!」

郭震遠聳肩笑說:「抱歉啦。」

「你這沒兩個沒人性的,取消就取消吧。」馬勝志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退場。

「幹,真想看看你那間教會,三不五時都把把你叫去。」

「真的?你要來看,我們兄弟姊妹都會很歡迎喔。」

對於馬勝志的晦氣,郭震遠是以傳教士的寬大氣度來包容接納。

(怎麼我好像看到未來的傳教士。)

擅自猜想一下好友的未來出路,阿藥續說:「那不說那麼多,先走一步。」

「是是是,走啦走啦,不會有人挽留你!」

「bye。」

哭笑不得的跟兩人揚手道別,他便往商場外走去,留下滿臉晦氣的馬勝志繼續接受傳教士的勸誘。

「唔?」

白梨商場四個方向均有出入口,其中南側正門和後側後門是最大也是人流最多,至於兩側的出入口則較為細小,人流也很稀少,而當阿藥從西側出入口離開,眼角倒是瞥見門旁的雲石花壇坐著一個雲淵學生。

放學時間,雲淵學生會出現並不奇怪,但眼角的驚鴻一瞥,赫然發現那個學生是冬早鈴,還好巧不巧,她是抬頭跟阿藥對上目光,這下子雙方都很難當作看不見大家。

短暫的沉默,阿藥是率先的說:「早鈴,妳沒事吧?」

如果是平時那個開朗的冬早鈴,他才不會感到為難尷尬,然而現在的冬早鈴正散發著消極氣息,兩眼通紅而且兩頰留有淚痕,阿藥的直接問候其實也是有相當覺悟。

冬早鈴匆匆擦掉眼角和兩頰的淚水,打哈哈的笑說:「真是糟透,居然給你看到這麼丟臉的樣子。」

明白到遮掩不住,她倒是笑著的大方承認。

「這個也沒什麼。」

阿藥遞上紙巾,問道:「發生什麼事嗎?」

儘管隱約猜到原因,但阿藥寧願當不知情人士。

又是打了個哈哈,冬早鈴把接過來的紙巾包搓了一下,像是想通什麼才說:「其實都給你看到也不怕說,我剛剛給男朋友甩掉,對了,那可不是籃球隊那個……」

說到這兒,阿藥是舉手示意,說:「我知道,那個你跟學長之前吹了吧?」

冬早鈴唸喃:「真意外。」

阿藥惑然的說:「不對嗎?為什麼一副看到外星人的樣子?」

「你沒說錯。」

冬早鈴匆匆搖手表示阿藥沒說錯,頓了一頓,然後才解釋說:「平時看你好像不怎管事,還以為你不會那麼八卦。」

事實上,她跟前男友分手雖不是秘密,但也不是街知巷聞,所以素來對八卦不聞不問的阿藥會知道是挺意外。

阿藥裝作無奈的說:「真失禮呢。」

「對不起,哈哈哈。」

冬早鈴雖然在笑,不過就跟阿藥的無奈一樣只是裝出來。

笑聲沒維持多久,她便是知道自己是勉強不來,苦笑說:「唉,總之我們就是散掉了。跟大人交往果然很難,虧我之前還找魔女諮詢想幫他。」

阿藥可不敢接話,但這倒是切合冬早鈴的心思,只見她頓了一頓,又逕自說:「不說那麼多,我也是時候回去,我在這兒哭的事,拜託別說出去。」

「我沒那麼多嘴。」

即使交情不深,但同班都快整整一個學年,阿藥是個怎樣的人她也知道大概,至少他不是愛別人說是非的八卦製這機,所以只是猶豫一下也安心的說:「謝了。那個,紙巾也謝了。」

她是感謝阿藥體貼,但現在她是想獨個兒冷靜,根本不願面對別人,提起皮包便是匆匆跑進商場之內。

「真是不走運。」

冬早鈴是個很爽朗健談的人,可以的話,他不希望這個爽朗的體育系女生受傷。

輕輕嘆了一口氣,阿藥也是離開花壇,走下扇狀階級,正式踏足商場外的行人道路,忽然一台機車也不顧交通法律,大剌剌從三米外的馬路開到他的面前。

儘管這邊是人煙稀少,但像這樣子擺明車馬把機車開到行人道路,膽子也真是不少。

「喲,給女生甩掉嗎?大帥哥。」

機車上的騎手把車停下之後,劈頭是開著阿藥的玩笑。

原本看到機車已經在懷疑,再聽到聲音和對方都拉起頭盔的風鏡,答案已經很明顯。

阿藥怪聲的說:「你這傢伙不是在躺醫院的嗎!」

騎手歪著臉的說:「你不會挑點好話說嗎?醫院的床又不是好躺,痊癒了當然要跑出來。」

「你倒是說得輕鬆,明明給短劍刺胸口。你的自癒能力根本就是異常的程度。」

對於雷慶文這麼快就痊癒跑出來,阿藥是由衷佩服。

「我這個爛人是沒什麼優點,就是身體夠健康,哈哈。」

阿藥刻意忽視他的自豪,道:「那你現在跑來這邊幹什麼?找我嗎?」

「我是想找你,不過那是晚一點的事。現在我是找那些老江湖談判,那個姓范的掛掉,但還有姓黃要處理。」

幹掉范浩然不是天下太平,還得把罪魁禍首給揪出來才行。

黃谷英要他幹架是沒有看頭,挨雷慶文一拳都會散架,不過躲躲藏藏倒是有一手,憑大雷蛇那丁點人數是找不著他,連條毛也翻不出來,所以才要拜託社團大人物給個方便

反正黃谷英協助范浩然一事都已經傳到街上,他原本所屬的社團為免招惹匯獅,現在是最為熱心追捕,打鑼打鼓誓要把人揪出來,跟雷慶文的目標是一致。

「我們約好在裡面的潮菜館碰面,尚玄也在那邊,你要不要跟來?」

他指的裡面是白梨商場,現在會遇到阿藥純屬巧合。

「不,我要去舊區那邊找學姐。」

「那個姓酒的異能女人……唔。」

「怎麼?一副『我想到什麼』的樣子,有什麼話想說吧?」

雷慶文上上下下打量著阿藥,這是讓後者很不自在。

「百藥之長……嗎。」

「說什麼嗎?我聽不清楚。」

「沒什麼,忽然有點心血來潮……倒是你要不要騎車過去?」

坦白的說,阿藥是挺在意他剛才的自言自語,感覺自己好像被當作什麼素材,但聽見後面的詢問,注意力馬上轉移,雙眼像會放光似的說:「要借我騎嗎?」

雷慶文直接脫下頭盔拋給他,一臉沒所謂的說:「反正省時間找位置。別給我翻車。」

「我沒那麼遜。」

阿藥也不考慮便是套上頭盔,接替雷慶文騎上機車,半開玩笑的抱怨:「這種日子要坐別人的座位真難受。」

六月結末的炎威正盛,坐在別人坐熱的座位可不好受。

「算你不幸,我下來前剛剛放了個屁。」雷慶文一臉無恥的笑說。

「幹!」

不曉得雷慶文是開玩笑還是說認真,但阿藥倒是很配合罵了一聲幹,跟雷慶文互相擺手作了個道別手勢,他才開動機車離開白梨商場前往舊居。

比起巴士,騎車要方便得多,而且酒優雪的公寓旁有一片原本用途不明的水泥空地,附近的人都當作停車場來使用,連泊車的位置都不用找。

「學姐的電話好像是……」

阿藥取出車匙,翻查手機紀錄之際,冷不防有人拍打自己的背,道:「你在這兒幹什麼?」

「誰?」

忽然被拍打後背,阿藥語調沒有改變,只是動作有點過敏的馬上回頭。

拍打他的不是別的誰,而是久違好幾天的酒優雪。

酒優雪上身是件顏色如薰衣香色的短罩衫,剪裁貼身勾勒出豐滿的身材,衣擺僅僅遮掩肚臍,蜂腰的小部肌膚暴露於外,而下身則是一條普通的直筒黑色牛仔褲。

「學姐……嗎?」

「為什麼會是疑問句?」

酒優雪的心情似是很不錯,阿藥開口之前,她都是保持著笑容,不過當聽見阿藥的疑問句,表情是有點歪斜。

「沒、沒有啦。看到學姐的私服有點衝擊。」

話一出口,阿藥是覺得這句話有點不上不下,不過酒優雪倒是自然,只是拉了一下衣服,模稜兩可的說:「很奇怪嗎?我一直覺得衣服能穿就可以,不太會配搭。」

儘管是抱著衣服只要能夠穿就可以的信念,只是被當面質疑的話,還是有點介意。她是隱約意識到比起別的女生,終日東奔西跑的自己其實挺落伍。

「還好。」

阿藥其想讚揚她穿得非常好看,不過因為感到很難為情所以作罷,作為替代,他是接續的問道:「妳是要上哪處嗎?」

酒優雪點頭說:「嗯,有新的工作喔。」

「該不會又是危險的吧?」

「只能說隨時要動武。」

既然需要武力場合,想來這份工作也不是能見光,道德也好信譽也好,酒優雪都是有理由不說出來——明白這一點,阿藥也沒有愚蠢的深究。

「妳的傷好了嗎?」

工作內容不深究,只是酒優雪的傷勢是另當別論。

那天晚上,她承受的傷害絕對不輕,要不然她這幾天都用不著留在家中養傷。

「別小看能力者的回復力。」

(胡說吧。)

儘管酒優雪嘴巴說沒事,但阿藥就是有股她在說謊的直覺。

然而姑勿論有否說謊,阿藥都是嘆說:「傷勢初癒就要動手動腳,這是對健康有害喔。」

酒優雪模稜兩可的聳肩:「我自己會小心,倒是你今天來這邊,應該是找我吧?為什麼不預先給我電話。」

「找妳是沒錯。我還以為妳還躺在床上,所以才沒給電話……可以的話最好給我一點時間。」

今天回到學校,從馬勝志口中得知酒優雪跟自己同樣,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回學校,然後再跟老師們打聽一下,知道她在朝早便打電話回學校再告假一天,想來今天她都是留家休養,不會亂跑,所以才什麼通知都沒有。

「很重要嗎?很緊急嗎?」

「重要是挺重要,至少想安靜坐下來再說,但也不算緊急。」

搔了一下臉頰,阿藥嘗試客觀的說著。

「那就不行了。現在我是刻分必爭。」

「學姐,妳是想說分秘必爭吧?」

「不是啦。如果是分秒必爭,我哪可能站在這兒跟你聊天。我現在只是爭取每刻每分,不至於連秒都要爭取。」

瞧著酒優雪是那麼的理直氣壯,阿藥沒好氣的道:「不要擅自照字面拆解成語,本來的廣義意思,都被給妳解讀成狹義!」

「真是頑固。」

對於因為這點小事而被罵,酒優雪是砸著嘴兒的抱怨。

「總之你的事不緊急但又很重要,那得等到明天再說,不然的話我還讓你跟來,邊走邊聽你說。」

「妳的工作不是要守秘密嗎?」

「原則上沒錯,不過想想這次也跟你有些關係,讓你知道也沒什麼……吧。」

說到最後,酒優雪倒是滿認真的沉吟,似乎不是真的沒問題。

不過她都把話關係說到這個地步,現在再反問說不行,阿藥也是很難當沒聽見,怪聲的道:「這樣聽起來,不管我有事沒事都要跟住妳才對吧。」

「啊……嗯唔唔唔。」

露出稍微困擾的神情,酒優雪也是有自覺,自己是勾起阿藥的好奇心,所以考慮片刻便是說道:「跟來是沒什麼,反正我今次就是要抓那個黃谷英。」

「咦,居然是那傢伙?理由是什麼?」

「因為他幫助范浩然,匯獅銀行是發懸紅通緝他。」

仔細想想,不提匯獅銀行本身的情報能力,酒優雪既然知道范浩然和黃谷英,她主動告訴匯獅銀行此事,並非是不可能——阿藥是瞬間就接納這個理由。

「那麼妳已經知道他在哪兒?那傢伙挺會躲的。」

「知道是沒錯。所以才要分秒必爭,因為別人可能會搶先。」

「不是刻分必爭嗎?」

酒優雪沒好氣說:「很囉唆耶。」

「啊哈。」

略微故作爽朗的笑了一聲,阿藥再道:「如果可以,我是想跟來。」

「不用客氣。」

「那麼上車吧。」

「咦?」

瞧見阿藥把頭盔塞到自己手上,酒優雪是惑然地看著阿藥。

「直接騎車不是更方便嗎?這台機車有導航,不要太偏僻都可以找到喔。」

酒優雪彆扭的說:「唔唔,地點倒不是太偏僻,只是我對騎車有點……算了,油費大概要多少?」

「別那麼小心眼。油費由雷文付就是,姑且當作是救他的回禮吧。」

「雷文?跟他有什麼關係?」

戴上頭盔的酒優雪,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不解他為什麼要提起雷慶文。

「啊,這台車是他的,剛才碰到他才借來騎一下。」

從後座取出另一個頭盔戴上之後,阿藥跨坐在機車上,邊說邊跟酒優雪作上車的手勢。

「剛才?他應該還在醫院才對吧。」

提出疑問的時候,她的雙手是分別扶著阿藥的肩和機車尾部,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隱藏在頭盔之下的表情也是有幾分不自然的僵硬。

「那傢伙躺幾天就自己走下床。要開車了。」

「嗯,開車吧。居然有這種事,他該不會是能力者吧。」

當晚重力結界消失,她跟外側的永靜湖匯合之後,他也是有幫忙處理雷慶文的傷勢。

後來永靜湖的手下來到救援,她是永靜湖同車離開,由對能力者有認識的特別醫生負責治理,阿藥和雷慶文則送進醫院。

「這個我也有懷疑,哈哈。」

通信機傳來阿藥平穩愉悅的打趣笑聲。

「看來你跟那個雷慶文真是很好朋友,唯我。」

「唔?學姐,剛才妳是喊遺我,對嗎?」

「對。這有什……啊嗯,差點忘記告訴你,我剛才喊的是唯我獨尊的唯我,不是你以前的遺棄的遺我,所以藥唯我,這個就是你的新名字。」

「啥?」

給酒優雪的突然發言嚇了一大跳,阿藥是差點打錯方向,讓機車剷上公路旁邊的草坪。

「學姐,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嘛。」

「誰跟你開玩笑,明明是你拜託我幫忙。」

「真是的,妳還要繼續說,就說這個不好笑,啊哈哈。」

「不要笑!我是很認真,這幾天都很努力的想。」

「拜託嘛,還說什麼努力的想,啊哈哈。」

約有半分鐘,通信機都是阿藥不穩的笑聲,酒優雪全然沒有回應。

「哈哈……唔唔,妳該不會是認真吧?」

儘管很擅長陪笑假笑,但冷氣壓持續吹襲,他也是無所適從。

「我已經說過,我是真的很努力去想,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我才想要問你,是否開我玩笑?明明說過想要改變自己,為什麼現在要打退堂鼓,你就這麼膽小嗎。」

「這個也不是打退堂鼓,只是改名這種事很不正常。」

阿藥是以息事寧人的口吻安撫著。

他是依稀記得當時的約定,不過事後覺得改名字沒用,當時會提出來只是一時頭昏腦脹的結果,而且又擅自想像酒優雪,也是認為給別人取名是很不正常,理當放棄,所以誤以為此事會不了了之,卻料不到酒優雪會動真格。

「不正常也沒關係,反正我早已經習慣異常。如果你還是男子漢,那就不要再逃避,說得出就要辦得到。」

「就說沒有逃避,我也用自己的方法改變自己,這點肯定沒錯,只是我認為改名……」

給酒優雪再三斷言自己是在退縮,阿藥也是很不爽,語氣也變得激進。

「不用說什麼,給我停車。」

「為什麼?」

「隔著通信機又看不到你的臉,效果總是有差。如果你真的沒退縮,那就讓我親眼看你的眼睛,親耳聽你的回答。」

酒優雪的驚人直覺可不是常駐,只是現在的直覺正是告訴她,阿藥是在退縮。

好半晌,阿藥都沒有回應接話。

即使隔著通信機,他也感受到酒優雪話裡蘊含的高壓魄力,而且不是沒意義的恫嚇,而是她真的深信自己在退縮逃避才會這樣說,若以棋盤術語而言,她這一步是「將軍」。

「如果你現在肯認錯,我不會生氣。」

阿藥久久都不敢回應,酒優雪更加篤信自己的判斷。

「唉……好吧,我承認退縮,所以請別生氣」

當面對質,阿藥可沒有信心欺騙酒優雪,甚至乎,連堂堂正正面對酒優雪都不敢,只能死心的坦白。

「但是改名字真是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話在前頭,我不是要聽你的懦弱坦白,而是想你改變自己。」

「妳才是哪來這麼會多管閒事。」阿藥痛苦的低吟。

「誰叫是你親口說要像我一樣改變自己,而且我又答應了你。要是看到你還是一成不變的窩囊樣,我也會很不好受。」

酒優雪在答應那一刻,其實已經結成某種同伴默契,要不然她也不會費神去幫個笨蛋的新名字。

「而且當時你是認真,真的是很認真想要改變自己,所以現在更不可能退縮。人啊,一旦很認真作出決定,但最終沒行動是會真真正正的『退縮』,比起安於現狀還糟糕,親手打擊自己的信心,這樣早晚會變成只懂自嘲自虐的人生失敗者。」

「妳!」

宛如被抓到痛處,阿藥是有瞬間脫力茫然,差點控制不住機車,使得機車在公路左搖右擺,如同他的心靈一般。酒優雪口中的人生失敗者,他是有所覺悟,無論再怎樣自嘲自虐,都不曾鼓起勇氣改變。

「我說得不對嗎。」

酒優雪的話裡沒有任何迷茫,貫徹著堅定的意志。

「……」

現在的阿藥還有什麼資格指責不對,想要改變但又不想改變,堅強和懦弱的角力才造成矛盾,酒優雪只是回應他的最真實心情罷了。

(這也算依賴嗎?連自己的想法都得靠別人來支撐。)

「別想依賴不依賴,沒有人迫你一步登天,改變這種事只要慢慢來就可以,最緊要是你肯堅持的往前走。」

「學姐,妳是懂得讀心吧。」阿藥無奈的碎碎唸。

「嗯。」

酒優雪只是發出曖昧的嚶嚀當回答。

「還真是沒出色,我喔。」

其實酒優雪是否會讀心都是次要,再三確認自己的立場有多無力脆弱,阿藥將機車停在路肩的草坡。

脫掉頭盔作了一個深呼吸,靜待片刻才是轉身看著酒優雪。

老實說,當看到酒優雪正是露出素顏,他是有點吃驚。

彷彿預知到阿藥的舉動,酒優雪正雙手把頭盔抱在胸前,一副等待答案的樣子。

「我真是要舉白旗,唯我這個名字是收下了。」

「那就記住不要放棄。踏出第一步,第二步會容易走很多喔。」

不輕不重,既不是冷漠也不是自尊自大,酒優雪只是帶著微笑給予鼓勵。

「唉,真是敗給妳了。第二步是怎樣還弄不清楚,不過現在要抓黃谷英,戴回頭盔吧。」

「不用著急,只要別放棄自己,第二步是可以慢慢來,唯我。」

酒優雪一派悠然的說著,而阿藥本來也是同樣,只是聽見酒優雪對自己的稱呼,他像是醒起什麼,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妳還要叫唯我嗎?」

「這不是當然的嗎?你現在是叫唯我,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想到阿藥馬上就放棄,酒優雪本來洋溢的悠然氣氛,急轉直下,連帶扶著阿藥腰身的雙手都無意識加大力道。

「嗚哇哇,痛痛痛!我、我不是說反悔,唯我這個名字我真的收下來,只是妳不用刻意的叫,像以前叫我阿藥就可以啦。」

「唯我有什麼不好,唯我獨尊的唯我,這是切合你原本遺我的讀音,你的朋友不會喊錯,而且無時無刻都提醒你要努力獨立自主,不再依賴別人,還那麼的帥氣,你有什麼不滿意!」

聽見她條理分明說著優點,阿藥是感到羞恥——酒優雪是真的考慮過自己狀況,對自己有所期待,不是隨便取個名字。不過,這邊感到羞恥,另一方也是羞恥。

「我很謝謝妳的用心,只是唯我這個名字真的太難為情。」

「現在還說什麼難為情,你原本的名字已經很叫人難為情嘛。」

儘管這話惡毒得讓阿藥內心垂淚,只是配搭酒優雪沒有惡意的惑然語氣,阿藥是有氣難生,哭笑不得:「所以啦,遺我和唯我都不要!妳不叫阿藥,好歹也想過自然一點的稱呼吧。」

他才不想當著別人的面,被別人用遺我或唯我的稱呼,只要想像一下都覺得丟臉。

「啊,想要自然一點嗎。」

酒優雪發出細微的沉吟,似乎是有點認同。

「明明唯我是那麼好聽。沒辦法了,你真是不喜歡的話,那麼就改叫小唯,不,唯唯如何?」

「噫!」

超乎想像,阿藥是給酒優雪的取名品味嚇得驚呼出來,如此丟臉沒出色的驚呼,他也不記得有多久沒發過出來。

不過也是難怪,唯我是霸氣過頭,然而唯唯是嬌氣過頭。

「這是新的凌辱PLAY嗎!」

「說什麼凌辱,叫唯唯不是挺可愛嗎?」

酒優雪是再次搬出沒有惡意的惑然口吻,不過阿藥今次可饒不得她,大剌剌的道:「堂堂一個臭男人,要這麼可愛來幹什麼!」

「又不滿意,那就叫我我……坦白說,我不認為這個有多好。」

「我也不覺得能好到哪裡!所以啦,娘娘腔的疊字才不要,比起小明小華小什麼的還要悲劇!」

阿藥連續的駁回,酒優雪是感到不快,砸了一下舌,皺眉的說:「這個不要,那個又不要,煩死了!小唯和唯唯,你來選一個!」

「妳就那麼討厭用阿藥叫我嗎。」阿藥帶著哭腔的怪責起來。

「不是討厭。但我也有命名者的堅持。」

如果只是堅持,阿藥其實還不能接受,只是酒優雪的補充是殺了他一個片甲不留——「反正你對外都不會用我取的名字,如果連我都放棄不用,未免太可憐了。」

這句補充篤正阿藥的死穴,名字是接受沒錯,但他並不打算正式使用,所以說是名字,但實際也不過是綽號罷了。

「難怪說要切合原本的讀音,居然連這步都想得出來。」

「我是前輩嘛。」

恐怕比阿藥自身,酒優雪還更加清楚他在想什麼。

「唉,那些小的疊字的都不用,叫唯我就是了。」

「那就說定了,唯我。」酒優雪帶著笑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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