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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集
藥桃葵
 外傳01
 外傳02

傭者領域
Mercenary Area
作 者
晨夜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8.04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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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4.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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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桃葵傳 下山(四萬字完,月初拉人氣專用,重新上傳)
藥桃葵傳(上) 下山

先聲明一件事,這文是用什麼形式完結也好,只要記住我是喜劇主義者就行,不過是亂來一點就對了……反正本文就是為舒緩壓力而寫。

嗯,暫時……就這樣子。

特注:

基本上...這篇文是心散結果,算是舒緩壓力下的產物,惡魔島居民應該知道,既然來到每月上旬,總要幹點事拉人氣。

下山篇算是四萬字完,不用期待下一集,因為我寫的很慢,總之什麼也好...來投票吧,最近滿想衝人氣。

至於色文關係,會不會給說頻砍就不知道了,看得到就看吧。






美人落淚

世遺凶都新香港,九龍半島,藥華山

時歷某年月日

這一天,藥華山上在世默默無聞的初元道觀中,正有一老一少在空曠的大廳上出現,老的坐於大廳中,對正門口的紫木太師椅,在他頭頂老高的則有一面寫著「元始大道」的橫扁額。

老者穿的是一件污灰道衣,兩鬢至下巴處有著長及前胸的白鬚,與其花白之髮色相彷,皺紋滿佈的臉上帶著明顯慈祥之色,而這種表情正是對著他面前的少年,亦即是我——藥桃葵。

「阿藥,你隨為師有多少年頭?」

給師父大人喚了一聲,身為尊師愛師的徒弟的我自是不能怠慢,立時恭敬的道:「師父,徒兒隨師已足十五年。」

還真是給他老人家的沒頭沒腦問題,勾起了我那黑薔薇的回憶,今天剛好十七歲的我,在十五年前可是給一對無良父母棄於這座藥華山中的棄童,要不是給久居於此的師父大人發現和收留,我夜桃葵恐怕早就死了,不,死了也對,反正我現在改姓藥,夜桃葵這人早就死了。

然後,由被收留的那時開始,我便是跟著師父修行,算起來,在我不覺下原來已過了十五年,歲月真是該死地不饒人,當年還算看得上眼的成熟男人,已經變成一個齊頭六十歲的老者。

「沒錯,你還記得就好了,今日你也已經十七歲了,當年那個豆子般的你,站起來,可以高得過為師了,呵呵…長得已是一個不錯的大人了。」

看著師父輕撫白鬚、聽著他的懷念話語,我要為剛才那番話感到羞愧,師父當年應是個很俊俏的強壯男人才對,到現在仍是雄風猶在。

「師父,真是非常抱歉!」

「唔?......阿藥,你又想什麼傻事?」

「嚴格來說,是沒什麼大不了,師父大人你不用管我。」

「能說出來嗎?」

師父那一臉惑問的表情,是讓我討厭,要是我說了剛才心底的話,他不把我幹掉才怪,雖然現在還是一副慈祥臉孔,但要是真給他知道,我肯定仆街。

「這個遲些再說,倒是師父你老人家,今天是搞什麼,一早就要我跪『白首』和『你』,一定是有什麼重要吧。」

今天是我的生辰,不過,卻是一早就給師父叫到大廳,在莫名其妙之下,被迫著跪他老人家,還有那一把掛在他頭頂與橫額間的鎮派神劍——白首劍,至於其他鎮派器具則是在其他同門手上,不過這些不是重點,直到現在已經下午一點正,我還是不知發生什麼事,當然對我這尊師重道的人來說,要我跪足一日一夜是沒問題,只是我想知道原因。

似是被我提到,才記起正事,師父這位尊貴的老人家,表情上是很露骨表達出他的醒悟,也絲毫不注重我的自憐感覺,擺手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阿藥,你也知道為師有時想事情會想得過弄,我差點忘了正事。」

「對不起說一次就夠,不過與其聽你說對不起,我寧願你說是在考驗我耐性……我認為你多少也體諒一下我這個作徒兒的感受才對。」

我很嚴謹的糾正師父的錯處,這種以下犯上的感覺,真是該死的爽,當徒兒總要超越師父,就是這意思吧。

「所以我才說兩次對不起,要不然我說多一次是貪好玩嗎?」

師父他老人家清咳一聲,對於我嘀咕出來的低罵聲,渾然未覺,徑自說道:「咳…阿藥,是這樣的……由你十五歲那一天生辰,第一次自己找材料做飯時,我就是有一個想法,我時候要進軍天道了,你也懂得照顧自己了。」

「進軍天道?這個也對,這是修道之人所追求,不過跟我能夠照顧……等等!師父,你尊貴的老人家,真的是給我進軍該死的天道!」

當我看到師父他說著進軍天道時,表情突然變得詭異,一時間也想不到,只是作為一修道之士的我,卻是很快明白過來,難得一年一次生辰,可以趁機開心、高興紀念我那個可敬的親生母親受難之日,師父大人竟然給說出這一番話。

「尊貴的師父大人,你沒吃錯東西吧!你說進軍好萊塢的話還好,徒兒我必定撐你,有什麼不順你眼的渣滓也幫你幹掉,怎麼你給我進軍天道,你一升仙,我們不就要分開!」

對於我的激烈反應,師父似是沒什麼特夠感覺,反正我的說話方式,早在十多年前,他就給我摸清楚,很慢條斯理的道:「為師我早就猜到了,你果然是這種反應,為師陽壽快盡,要是不趁早進軍天道,即使你那寶貴的性命,再多十條也不夠陪為師的仙途。」

該死的絕情,聽到他一面慈祥笑著一面放出讓人狠話,我可是打從心底,再到嘴上的喊道:「師父,我才不要!你養我育我那麼多年,現在怎麼能說跑就跑,你多少也問一下我吧!」

「阿藥,你少來了,呵呵…問你不就是給你反對,你認為為師會這樣多此一舉嗎?呵呵呵…」

對於他那藏在笑聲中的殺意,我可是真切的感受到……真是非常的凜冽。

「師父大人!我說真的,徒兒我死也不要離開你,沒了你的話,你叫我怎樣過日子!升仙也不是升得你這麼絕情耶!我發誓,就算死也要跟你一起。」

無關乎同性戀問題,我對師父的恩情可是看得極重,要是沒了他,身在茫茫人海、紅塵世途的我真是不知怎算好,他可是我的一盞苦海明燈。

大概是我的說話太感人、太真摰,我看得出師父是有動容過,那一張不論害人幫人都是如一的笑臉是有變化過。

「你,真是孽障、孽障……為師我陽壽已至六十,十歲得你師公授藝教誨,二十有三業藝一成便是下山幹著俠義之事,四十有餘即覓得此山清修,不願再涉塵世,而我半生之事也大多看破,唯有二事不能放下…唉!」

師父他竟然有看不破的事,這倒是出了我意料之外,忙道:「師父,看不破就看不破,徒兒寧死也要伴你終老!」

「唉…就說了孽障,為師現在還看不破就是你和這初元道觀,當年為師挾持一政府高官,迫逼他給我蓋了這道觀後,為了不讓人知道,我可是一直對他的性命作出威脅,終於就是迫得他瘋掉自殺,這是為師這生人的痛,所以…」

看著師父他說了個所以,卻所以不出什麼,半晌,我可是心急的道:「師父,你究竟想所以什麼耶?」

「唉,所以…為師為了自己的仙途一事,決定忍痛要把這道觀毀去…」

「不是嘛!師父,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這裡我住了那麼多年,要毀之前也應該問一下我吧!而且升仙這麼麻煩,倒不如多留數年再升吧!」

對於我的話,師父倒是泛起一臉怪相的望著我,搖頭道:「初元道觀是必然要毀,為師已決定了,至於第二伴放不下、看不破的就是阿藥你…呃!你幹什麼?」

對於師父的驚訝,我可是比他更驚訝,一聽到他扯到我身上,雖然對不起,但一身紫虛高上道卻是自然地運起,衝著師父的喊道:「師父,你不會想我上演一幕弒師情節吧!如果你想毀了我,我一定會先毀了你!」

雖然與剛才的話雖有點格格不入,但要我死在師父手上,那我絕對會選擇先幹掉他,寧死跟他一起是對的,不過我才不要死在別人手上,一個練武之人,死在別人手上可是丟臉得很…我是這樣的認為。

「師父,你升仙歸仙升,總不好要徒兒親手幫你解脫吧!」

紫虛高上道的元始氣一層升一層,手上罡刃一凝,就差我未砍出來。

「阿藥,你那大地裂敢對我砍出來,我就真的要毀了你。」

對於師父這番有商量餘地的話,我是聽得入耳,猜想得到,要是他劈頭就用對不起回應我,我的大地裂是會往他身上招呼,不要看我這樣溫文儒雅,我的情緒和個性可是比較奇怪,一旦失控起來,有點似某隻獨角的紫色怪物,不過我應該好一點,事後不用特殊組職給錢修理。

「師父,你究竟是在想什麼?」

「你還是老樣子……能有這種精神就好了,不說別了,還是說重點,不然你給我瘋起來,我們就要上演一幕師徒決,然後幹掉了你,又多增塵世之業…」

大地裂,紫虛高上道其中一式殺人猛招,我手一揮就往旁邊打出,造就出一道長三公尺的裂痕。

「阿藥,修道人應該…不夠時間了,序不可…不,師徒的多餘話不能再說,總之一句,為師要趕你走,白首劍給你,初元道觀要毀,就是這樣子,還不快走!」

師父似是急什麼,隔空拉下白首劍,再向我丟過來,不知師公看到師父這樣對鎮派神劍的話,會有什麼感想。

又不待我說什麼,一向行動力缺缺的師父,倒是比我更快有動作,打出一道罡刃,媽的,竟然在我接劍時,給我來了一記大地裂…….好痛!

人如斷線風箏,武俠小說常出現的話,就應像我這樣子,師父居然把我直接轟出廳、再過前練武場,最後直退出觀外,在地上翻了一圈,吐出大口鮮血。

「這個尊貴的老渾蛋!」

給他突襲,我自然是極度不爽他的陰險,反正練武之人吐幾公升的血又不算什麼,漫畫上已見識過,那些橡皮的、三刀流的,還有駕駛機器人的人,就算打到渾身是血也不見會死,總不像某人的寶血珍貴,可以洗乾淨別人的罪行,有機會真想他再被釘十字……什麼!

本來還胡思亂想得挺順暢,就快要到達「自檢程度」,誰知我看到的卻是整座初元道觀倏然起火,難道師父真是要絕我後路嗎,連我的家也要燒,現在又不是十月三號,我也沒拿到什麼國家資格,幹什麼幫我燒屋!

「該死的師父,最小讓我拿個銀懷錶出來,嘖!」

自問自己的適應力滿強,對於師父的執意,我除了是接受之外還可以怎樣……好了,現在還是打起精神,開始迎接我沒了師父的故事吧!

序 完




某年月日

新香港

藥華山山腳

我站在山路之始,先看了一下腳尖的劍痕,便是回頭看著藥華山,老實說,藥華山是一處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鳥語花香、四季景致還是飛禽走獸,自然的恩賜差不多應有盡有,更有一名神祇守護,還真是一塊與世隔絕的寶地。

不過,對於這一塊寶地,我現在可是要離開,提著白首劍的我,可是剛被趕出久居的家,被師父迫著下山。

壯樹翠葉,綠草黃花,最能表達出自然的景物,正在我身邊、腳邊,而傳來潺潺之聲的河川,則在我身側不遠處的小斷崖流下來,造就出一道小瀑布,看著看著,我可是感到一陣夏風勁吹,翠葉沙沙輕搖,本來照在它們的陽光,凌碎地灑在我的臉上……這種感覺在去到繁囂的都市…大概再感受不了吧,人離鄉賤,藥華山平時不懂細看珍惜,如今分離在即,實在是蠻捨不得。

山上苦修十數載,我藥桃葵,一個十七歲的社會新鮮人終是要重涉紅塵,自四年前,辛苦跳級讀完了中三(國中三年級),這四年來也沒有下山一步,電視也不曾收看,對於外間,真是…….唉……

「人離鄉賤、吾離山淫…」

握著我派神劍白首劍,我還可以怎樣選擇,藥華山是不能讓我久居,即使不讓,我也要踏過我腳前,那一道我四年前曾跨海口時斬出的劍痕……真是該死,當年我說過終生不離山,一離山就要淫遍天下,不然我就要被世間美女污辱,真是一個左右為難的口賤誓言,現在想想,難怪當年我發完誓後,師父會抽出半截白首劍。

念及此,我是不禁撫著白首劍,嘆道:「白首啊白首,當年你可是差點殺了我呢,如今我只剩下你了。」

看著地面上的劍痕,那是當年我口賤宣誓時的象徵,看了一會,不禁想著山外的世界……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希望不要變得太大…

搖頭一笑,把白首劍負在背上,我的雙腳終是踏出了那條界線。

「我.終.於.都.出.來.啊!嗚哇呀!」

「轟隆」

然而,就在我發表出山宣言時,一支長三米的飛彈竟然向高舉雙手的我飛來,直撞上兼而發生爆炸。

「哇咳咳……是那個仆街敢攻擊我!」

還真是讓修養很好的我破口大罵,竟然有人趁我下山感慨之際,給我來陰的玩突襲!

「滾開!」

正當我大罵過後,即看到一個三米高的紅色機甲迎面跑來,只見機甲的左手斷了半截,右手更是整條沒有,已被破開的駕駛艙大大外露人前,可以看得到,內裡是個年約二十來歲,染了一頭金髮的中國藉男子。

而在這台機甲後,則是一台高四米的機甲,渾身為黑金,流線型的線條,四肢完好,機身完全沒受過什麼損傷跡象,一手握著機關槍,一手則是鐳射槍,右肩頭上搭有一支飛彈,和剛才炸我的樣式差不多。

「還是收回剛才的希望……山外世界仍是那麼亂來。」

在這個以科技發達的世界,這些機甲還真是亂來得很,剛才炸來的飛彈,雖然傷我不到,但卻是炸怒了我,要打就應跑去深山打,幹什麼跑到山腳!

「你們兩個仆街,遇上我還不乖乖地給我受死!」

殺意一來,紫虛高上道倏然展現,你們兩個該死的給我看招!

「玉樓盡!」

雙手展現出金龍形相的我,無懼地反衝向兩台機甲,要我滾開,除了師父我還沒聽過別人這樣的命令!

「你…」

這是我聽到破爛機甲的駕駛者的呀一個字,因為下瞬間,他已經給我的氣勁擊斃,整個人跟隨著機身,被我硬生生打爆,這種感覺還真不賴。

當然,我的拳可不止對向一人,一個是找死,另一個都是找死,敢拿飛彈射我,雖然最後只咳了兩口,但也足夠給他條死罪…

「沒錯,是死罪!」

一聲怒喝,拳頭爆出龍形氣相的我,可是貫穿第一台機甲後,拳頭直往黑金機甲打去,不過奇事突生,我的拳頭竟受到阻擋,這是六芒魔法力場,該死,原來是帶魔法力的機甲,所以我才說世界亂來,那有可能科技發達時,還能容許其他力量領域存在,這根本就和那個XX領域的作家一樣濫!

「魔法……能奈我什麼何!」

可不要看輕我的拳,沒什麼東西是我拳頭破不了!就算一成力量我也要送你終!

「噹朗」

太清脆了,這種硬生生打爆人家六芒星魔法力場的感覺實在很爽,我就是喜歡這樣以力破力的直接!

拳頭突破魔法力場,硬是打上了黑金之軀,你還不給我……嘖!那個魔法力場!

雖然心中豪氣萬千,可嘆機甲的魔法力場也不弱,即使給破了,拳力也大幅減下,只能把其黑金之軀打退,不能再一次感受轟爆別人的感覺,可惜……之不過,機會還是有的!

看著黑金機甲略帶笨拙的起來,而且還送我一支飛彈,我雙拳一撞,再爆出龍形氣相。

「嘿嘿!看我破……唔!」

爆炸再起,當那支飛彈射來時,我的紫虛高上道還未現出,黑金機甲竟然給我飛離戰線,這讓我想打爆的黑金機身夢想落空,走得還真快!

望著天上那點黑影,無奈地呼了一口氣,我還可以怎樣,不是神仙的我,莫說煉雲,就算禦劍也未夠資格,想追是不可能的事。

「算了,反正我又不是什麼有仇就非報不可,還是饒了他……要是再有機會遇上,才把裡面的仆街拉出來,好好地痛毆一個月,才讓他死。」

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自我安慰,回頭看著機甲,心情委實不爽,這個世界真不知怎搞,科技、魔法、道術還有什麼念力超能力,總之各種力量領域的發展得極快,而且最糟糕的還有什麼鬼靈怪物出現,搞得社會一片動盪,最後讓這個立於亞洲的新香港成為……唉,這些無謂的不說了。

「偷得浮生半日閒,現在我就是一世閒。」

負著白首劍,我的前路還真是茫然得很,現在只好去一趟闊別已久的「地方」,去那裡轉一圈,或者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當然,我口中所謂的地方,即是指學校,一個我曾揮灑過怨氣和朝氣的好地方。

藥華山附近是有一個小鎮,人數並不甚多,而此中,便是有著我曾就讀的小學和中學,小學可以不說,反正又沒懂得玩魔法卡的蘿莉,能說的人事物有限,倒是我讀的中學——千年中學是比較特別,特別在我有不少回憶都是在此。

那個會掛金字塔在身上的矮子不說,我在這校可是認識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人,總括而言,這間學校是不怎正常,跟我一般,很多學生也不被一般人列作正常人的範疇。

現在時間上剛好是過了午飯時間,不過我仍是看到一大群學生往外跑,逃學能像他們般光明正大外加威勢,真是他媽的厲害!真希望他們給某國抓去玩一下娛樂性十足的BR遊戲。

還是不要看了,看得多我怕會忍不住想幹掉他們,我深知自己瘋起來的殺人衝動是很難自控,這就是練功不修心的結果,武德我真是蠻缺乏。

「嗨,你在嘆什麼?」

走進了校園,把一名試圖阻撓我進去的盡責校工打暈後,我就是遇到了一個熟人,曾是我班主任的燕輕羽老師。

一頭黑色長髮垂至及肩的燕老師,雖然樣子只屬中上,不過她有一個特點就是笑起來時特別溫柔迷人,明眸黑瞳的她,更是有著一對35D的豐乳,縱是只穿簡單的黑色套裙,但那種似迫爆恤衫的繃緊錯覺,可是非常的誘人。

「妳的胸部還是那麼大……呃!」

當然我的一番真心話,對於一個有媚人勾魂本錢,但卻沒有那種心思的女性來說,是一種性騷擾,受她一拳倒是應該,而且出拳的人是她的話,我也是沒辦法抵擋,在我充滿負面生性之中,除了師父外,她是少數會教我正面思想給我的人,要不然,我現在手底下沒上萬,也有過千人給我殺死,整間學校有二千人,這樣算來,一千人已經挺保守……想起來,剛才我才幹掉了一人,說來還真慚愧,我竟然把那個人當成向我射飛彈的那個人一伙。

「燕老師,很久不見了。」

摸著額角上被擊處,我可是把不怎好,也沒啥用的愧疚甩去,衝著燕老師打招呼。

「的確很久了,上次見你也是兩年前的事,不過你不是說過發重誓不下山的嗎?怎麼現在又跑出來?」

呃……真是傷人心,這是我現在最不想提到的話。

「我是被師父趕了出來,初元道觀因為他一己之慾,就給他一手毀了。」

用一己之慾來形容師父的升仙目的好像不太對,算,了反正出自真心就成。

「藥塵道長趕……雖然不知你們作什麼,但這也好,你還年輕,要是這樣困死一輩子藥華山,會很對不起你的父母…呃!」

燕老師的「呃」可是伴隨著牆壁一個拳洞同時出現,看來她是想起了我的禁忌。

「燕老師,說什麼也好,就不要扯我的無良父母,生而不養就算了,棄我不顧也都算了,但好死不死,偏偏把我棄在深山中,要不是尊貴的師父,我早十輩子就死了!」

沒錯,棄童沒問題,多少小說主角都是由棄童開始,我不滿的是他們根本就是謀殺,十五年前這小鎮,大大小小足有三間孤兒院、教堂兩間、宗教學校十二間還有四戶富戶兼一家道場,但他們偏偏卻棄我人跡罕至的藥華山中,除了謀殺之外,我想不到第二個答案,難道他們以為像師父這種人路過發現這種武俠小說橋段會常發生的嗎!

該死的,真是不該提起,一提起他倆就不自在。

「對不起,我慣了這樣說。」

「不要緊。」

「那就好了,難得你會下山,這是個很棒的日子。」

我親愛的燕老師,妳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連開了兩個讓我傷心的事還不夠,竟然再追加一個讓我討厭的話題。

「燕老師,我沒得罪妳吧,妳應該知道,我是多討厭這個世界,明明應科學為先,但竟然會有魔法道術什麼的涉足,而且還發展得那急速,這種亂七八糟的世界,我可是很感冒。」

「你真是頑固,試試接受不就好了嗎?有了道術超能力這些技術,人類可不用再在能量一事上繼續污染地球喔,這是讓人高興的事。」

說的是事實,用了那些亂七八糟,或者說各領域力量的復辟,人類是不再怎污染地球,只是...

「高興是海外人的事,就因為這些,難道就要我們住在新香港的人受苦嗎!」

「唉,你還真是老樣子。」

什麼老樣子,為什麼舊香港還有其他海外之人可以享福,而我們新香港就非要受苦,他們當我們是什麼,我們……

十分鐘後

學校某一層的走廊上

「我們綜合部還沒給解散嗎?」

剛剛跟燕老師交待完下山的事,又讓她想起了我禁忌和聊了一下新香港的事,現在我跟她是往以前的在校時參加過的綜合部部室走去,不要看我這樣子間中毛毛躁躁,我這個人也是會合群的參加社團。

綜合部,一個綜合繪畫、宗教、體操等等十來樣不同活動範疇的社團,而我就是當中一員,每逢虛擬殺人、中國詩詞文學和田徑活動時,就是我表現時機。

至於燕老師,則是綜合部其中一名顧問老師,因為社團的麻煩,顧問老師方面可足有七個,教授中國文學的燕老師正是位列其中。

「你很想它解散嗎?」

對於這一個反問,在我拉開綜合部部室門的同時,可是答道:「才不可能。」

這個綜合部這個社團有趣得很,要是解散了,還是他媽的可惜…唔?這是什麼怪味?

「這是什麼氣味?」

在我開門後,一陣淡而略帶甘甜之氣,就是從部室中傳出來,而顯然不是我嗅覺出了問題,在我身後的燕老師也是聞得到。

部室還是和往常一般,雖然表面上是一個簡單的科學科室,本生燈、鐵網、眼罩這些實驗基本裝備齊全的放在一旁,而在一張實驗桌上,正好有一本生燈在開著,不斷給在上的燒杯加溫,而杯中則是有著半滿的粉紅液體。

看著本生燈沒人看管的開著,燕老師急叫了一聲,即立時越過我跑去關掉,到底是那個弱智敢漠視學校訂下的科學科室守則,雖然不准打架和不准吵架這些規條也弱能得很,但這樣長開本生燈,可真的很危險,一個不好有一定機會造成爆炸。

「真是危險,究竟是那個學生忘記了關本生燈。」

啊……燕老師果然是仙女、是天使,與我這種人不同,說話人時,詞藻也是禮貌得很。

「燕老師,與其問我,不如問一下其他人。」

熟悉此社團的我,也自是記得這社團的部室,在偌大的科學一邊,是有扇通往視聽室,我等綜合部中動漫研究組的長駐地,聽著那隱約傳來的日語,看樣子,他們應是曠課……就算沒來四年,但綜合部動漫研究組出名的曠課特色,應是歷多年不變。

老實說,當年我是跟一個主要活動於動漫研究組一邊的部員問及,為什麼他們可以沾沾自喜說因為看動畫,所以要曠課這一類話,而他聽及後,僅想了想,便是不屑道…

「哼!為什麼你不問那些喜歡逃學打架的人這問題,我們看我們的,有什麼問題,這是我的個人興好,又沒影響到人,你幹什麼管我!這些事自由心證,我認為該幹便幹,學校算什麼,可以管我那麼多!」

聽完他的話後,可是讓我明白到兩件事,第一我發誓以後會小心使用「自由心證」這四字,有了一個「人辦」在前,我不想反省也不行,第二就是政府規下殺人是犯法一事,真是他媽的麻煩,要知道對我來說,打傷一個人比打死一個人來得麻煩。

徑自走到那扇通往視聽教室的門,基於發覺到他們已在進行社團活動——動畫觀賞,我不能不小心,就說了傷人比殺人難,但制人比傷人更麻煩,要知道這些為動畫曠課的人,差不多都是狂熱者,無端打擾他們隨時會引起反彈。

「先看看情況。」

心中我是有了這樣的計較,偷偷拉開門扉…

「嘔……你們這些仆街,不,是死仆街才對!」

我需要洗眼,該死…真是流年不利,還是邪星入宅,竟然給我看到十多個男的在不健康行為,媽的,自慰是健康,但集體看著H動畫來自慰,就肯定是不健康。

「噢…美死了…」

「佑介…快…再猛些…我要…啊!」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連接兩室的門是蠻厚重,所以平時可用來作隔音,只是現在失了門的阻擋,內裡的優美的女聲,還有噁心的男性粗喘聲,可直接傳到我耳中,該死,這群人要逗鳥也不要跑到學校……唔!

「阿藥…老師很不舒服…」

「噫!」

就在這個節骨眼時間,我是感到背上忽然一陣溫熱軟柔,回頭後就是看到燕老師,一雙手在後環抱著我的虎腰,雙腳雖站卻大腿夾合攏,腰枝微曲,似是在忍著下體什麼的,而她抬頭望著我說不舒服時,那一雙水汪洋的眼,可在她喘息之間,更增一陣異樣猥褻氣息,不過最吃緊還是她那對致命豐乳,在輕摩擦著我的背部,燕老師…

「…妳沒事吧!」

眼見尊敬親愛的燕老師,竟然搞得這樣,我的心跳可驀然快上數拍,小弟弟也早就硬起立正,不過聽到我的問題,燕老師竟是微微搖動她的臂部,而相對於下身,她的上身可是搖得更大,那雙豐乳不斷加大摩擦的效果,媽的,我已經夠硬了!

「阿藥,我很不舒服…嗄…咕…老師很不舒服……整個人熱熱的…臉頰也是熱熱的…嗄…連下面也熱熱的……要、要死了,我怎能這樣說…」

相信我現在的樣子不會正常得到,看著平時一派正經八八的燕老師,竟然鬆我一隻抱著的手,解去黑色外衣的鈕釦,讓我直接確認她那件白恤衫的迫爆感覺是有多強烈,該死…真的很大!

「燕老師,妳的胸真是很大……不!妳究竟怎麼了,妳……」

說到中途,我承受多少來自慾望獸性的強烈譴責,強是扳開了燕老師給我的快感,一面喘著氣一面端詳著她,跟師父的日子可不是白過,要看一個有什麼病痛,我還可以,就像燕老師,現下明顯中了春藥我自然看得出……不是嘛!春藥!

肌膚粉紅,媚眼如絲,身體發熱,最要緊是神智迷糊,這可是普遍中了春藥的特徵!

「燕老師,妳究竟吃了什麼嘛!」

原諒我的自私,對於燕老師她強行突破的防線,以舌頭舔著我的頸項,我是不能抗拒,獸性的譴責是很厲害。

「不知道…我只吃了一小塊巧克力…就是這樣……阿藥,老師好熱,幫幫我好嘛,老師快沒力了…快抱著我…要跌倒了…我要抱…」

這個時候就不要給我說這些話,我的身體會跟著幹的!在理智些微抗爭下,我的手依言抱著她,而本來是雙手抱著她的腰枝,但我真是忍不住,竟然下流得把她手伸進了略厚的黑外套,按著她的白恤衫,直接一摸,才發覺她的身體已開始冒汗,白恤衫是濕了一點。

勉強把持自己的手不要往上下移動,我的眼光一旦八十度角的環瞟視,看到剛才那枝未關的本生燈旁,看到一盒紅色巧克力盒,內裡的黑膠盛器,則是拉了一半出來。

「就是這盒…」

一旦有所發現,行動也不遲疑,我把燕老師放在右側,讓她左手越過我的右肩,搭到的左肩頭上,然後就是一手扶著她的左手,不讓她鬆開,另一手則是扶著她的腰枝,經續吃豆腐…媽的,真是吃著豆腐,我那扶著她腰枝的怪手,可是忍不住「蠕動」,讓燕老師吐出小小的呻吟。

當我把扶到那盒子,巧克力盒原來反了過來,當我一手把盒子拿起,看到寫著「淫情巧克力」五字,我不得不佩服燕老師的貪吃程度!

「燕老師,怎麼妳會敢把這種奇形怪狀的粉紅色東西放進口!」

對於我的無力責罵,燕老師隨便的應道:「啊…老師見到是心形…而且是粉紅色…看起來很好吃…阿藥…不要亂摸,會很舒服的…你這樣摸……我沒力氣反抗…扶我到廁所,我不要…不要學生…看到我…這樣子…」

對於我正偷偷摸著她腰枝,看來她是發覺,而且還存在著多少理智,不愧是我尊敬又意淫多年的老師,慾望去到這樣子,還能……不!不能再想!

「燕老師,妳待一下,我馬上帶妳去廁所…」

「嗯…快……」

看著燕老師這樣,我還可以怎樣,不過當我一走出科學科室,回憶想著廁所在那時,燕老師已經說道:「阿藥,是轉角位那裡…」

大概還記得我太久沒來學校,燕老師適時提醒我,而我自然不過把她送去目的地,走不了兩步,就是到了廁所門前,二話不說,就是把燕老師推進去,雖然略嫌粗魯,但在抱著她那火熱身軀的話,我會被慾望吞噬…

「還真是多事的一…等等!」

正當我喃喃地說了一聲的中途,卻是醒起一件事,綜合部這層是沒有女廁的!該不會……看到廁所門上掛的是男廁牌子,現在我想說除了該死之外,就是仆直!

「燕老師!」

心中響起一聲驚叫,我也闖到廁所之中,幸好我醒覺得快也行動得快,可以看得到燕老師是靠著廁所的牆,兩雙手也滑到自己的豐乳前揉搓,而兩個穿校服的男生,正是站在小便斗前方便著…對不起了!

「唔?好像有什麼聲…哇呃!」

大概是聽到一道奇怪的女性呻吟聲,其中一個染金髮、載耳環的高壯男生是想回頭,可惜他未回頭前,我的拳頭已經轟到他的後腦,直教他和牆壁處親吻。

「你幹什麼!」

身邊人有事,就像是孿生子,同樣金髮、耳環的另一男生,可是看到的暴行後而驚叫出來。

「後悔這時小便吧!」

拳力千鈞,被我一拳擊上,要是從他背後看,必能見到一幕詭異的人體直站橫飛事件。

一連解決了兩個,但我可沒高興,不知道是否有了牆壁幫助,燕老師的動作更見淫蕩…對不起,燕老師,妳現在真的很淫。

「什、什麼聲…唔,那人不是…」

媽的,驚喜真是一浪接一浪!

看著一個四眼的男生,一面整理著長褲一面托著眼鏡,從廁格走出來,我的身影立時擋在他前面…

「沒有不是!」

還真是再說一聲對不起,把四眼學友轟回廁格後,要忙的事還陸續有來,只因為一個滿清純,大概是中一的男生,竟然跑到這層,還一面走進來一面問著:「這是什麼事!」

「兒望不宜!」

幸好他看不到身旁那一位坐到地上的燕老師,補救還來得及,一個箭步搶身,我的大手便是抓著他的面門,而另一手則是斜劈他頸上大動脈,讓他立時暈倒。

「嗄……媽的…閒事莫理,還真他媽的對。」

大力把廁所門關上並且上鎖,再把那三個多餘的男生丟在同四眼學友的廁格後,用掃帚把廁格門抵住,這總算安全……嗄。

雖肉體不累,但我精神上卻是蠻累的,只是事情還未完……還有一個燕老師要料理。

把那個還在揉搓著自己一雙豐乳的燕老師扶起,連話也未說,她就已經撲倒我懷中,雙手摸到我的跨下,隔著兩層布料,揉著我那高高舉起粗大的龍根。

「阿藥…老師,好像很不妥…你不要這樣盯著我…我會更熱的…不行……不要…」

當在我懷中的燕老師抬頭,用那雙水汪汪媚眼看著我時,我除了誘惑之外,就再想不到其他更佳形容詞,而行動上……很抱歉,當她摸上的龍根時,我已經不能再當一個乖學生,我就是像被什麼縛住,久久不能言語,不過手倒是自然不過摸上的她胸口。

「阿藥,你做什麼…快放手……老師會很舒服的!」

燕老師這個已化身淫女的女人,倒是按著我伸到她右乳上的邪手,不過悲哀的是她不是阻止,而是邊說邊帶領我的手去揉搓她那傲人聖母峰。

「很大很軟…咕…燕老師,妳的乳房真的很大。」

第一次這樣肆意的揉搓著那對曾幻想過多次的豐乳,縱是隨著衣服也讓我感動起來。

「你…你說什麼……你不能這樣子…」

看著燕老師竟然慘兮兮的看著我,那雙似有淚光的濕潤眼睛,現在看在眼中,可是嫵媚之極,燕老師,現在妳不可能怪我,我的性慾可給妳挑起。

一把手把黑外套拉去,唯獨那件把她曼妙的身材,若隱苦現地遮掩的濕透白恤衫沒拉走,只是扯破了它在上的鈕釦,露出燕老師內裡的粉藍色胸罩。

胸罩能遮掩其主的時間已經夠了,我要燕老師上身只剩下白恤初,其餘一切的都不要,伸手把燕老師的胸罩扯掉,我可以清晰看到兩團白肉和它們的一點紅粉。

「燕老師,為什麼妳會樣大耶?」

憧憬多年的雙峰,沒有了遮掩,我可是帶著似驚又喜的心情,直摸上其白嫩雙乳,觸感還真是超一流,彈性又軟軟溫熱,給我摸著揉搓還會搖動不止。

「不、不要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這樣又知不知道。」

我已經受不了,一頭湊過去,滿帶口水的嘴巴含下了,那一點白肉上的紅粉,努力吸啜著,而給我這樣淫辱,燕老師可皺眉呻吟一聲,雙手直把我的頭抱住,不過我也管不著這可能讓我窒息的問題,舌頭不斷弄著那突起的乳頭。

「吸……很熱……不要吸…老師說了,老師在讀書時,是常常…啊…常常搓著它們,所以弄成這樣…啊……羞死人,我不要這樣說出來……我不要告訴你我是常常自慰…啊!」

聽到她的話,我只會更加興奮,在吸啜同時,不禁把手移到她的下體,她的黑色套裙,在我纔力下,給狠狠拉下,連帶著那一雙肉色的絲襪也把抓破,直露出那條將會把我弄開的粉藍色內褲,這些都是我不需要。

右手移下,翻開了燕老師那一直珍藏多年的神秘黑森林,再下至那道幽深而濕潤的秘縫,對於這個早呈泛濫的狀況,我的食指和中指,可是直滑進去來個大翻特翻。

聲聲無力的桃色嬌呼,由燕老師的小嘴吐出,這時的她已是已站不住腳,再次倒在我胸懷中,嬌呼道:「不要兩隻手指...求求你,一隻手指攪就夠……兩隻,老師會很舒服的…啊,不要這樣!」

右手一抽,把又粘又濕的手指放到她前面一晃,邪笑道:「燕老師,妳下面犯水災了…真是好吃。」

把手指晃了一晃,帶著詭異的笑意,我可是把手指放到自己嘴巴,發出一絲怪聲,把在上的帶腥味的蜜汁全數納入嘴中,燕老師臉紅害羞的表情真是精采得很,一面說著討厭羞人,一面卻又把手移到我的褲檔前。

「唔…嗯…」

低吟嬌呼之聲不斷傳出,燕老師雖然雙腳沒力,但手上的力道可不小,能真切感受到她有著什麼渴求,想要嗎?我自然會給妳,親愛的燕老師…

我身上穿的是海藍色的唐裝,當燕老師撩起我上衣長及小腿的衣擺,隨著白長褲被按及,早早舉起變硬的龍根,可是讓她握在手中,可惜隔著褲子還不夠我享受,把海藍色袍服和白汗衣脫下後,不用我再動手,白長褲連四角褲便給燕老師拉去,她的白嫩小手,一手握著我那高舉中的龍根,上下套動著。

不過這不是我所想,莫說打手槍,就算她給我口交,我也不要,我要的是龍根狠狠插入她的蜜穴,摩擦著她內裡羊腸小徑,衝擊她的花心!

手下伸至她藏於兩片肉唇頂端的陰核,只是稍稍一碰,發情得不像話的燕老師,驀然高呼出一陣歡愉淫語:「爽……爽死了…啊…好熱……阿藥,幫我…脫了我的恤衫……很熱…」

我多希望她說快進來之類的說話,現在竟是叫我幫她脫衣,還真是開玩笑,白恤衫可是我特意留下來的。

「才不要,有了白恤衫我會更爽的…啊…我幻想多年的事,現在終於要實現,我要幹穿著白恤衫的燕老師…」

對我來說,燕老師那白恤衫快被豐胸迫爆的感覺,可是糾纏了多年,造就我對穿白恤衫又有迫爆感的女性,多少有好感和眷戀,現在我既要幹燕老師,代表是當老師的白恤衫自然是沒不能倖免,連身裙什麼的,她可是非常少穿。

非彷被我勾起她的羞恥心,燕老師在我捏了她一下乳房上的紅粉後,是叫道:「不、不行…不要叫我老師,叫我輕羽……師生是不能這樣…我不能被學生幹的……」

「沒有妳選擇……現在妳只是個無力的老師,一個會被學生幹到爽死的老師。」

愛撫什麼的也已經足夠,事實上,一開始就不需要,燕老師的蜜液早就把幽幽秘道滋潤得泛濫,內褲也早早濕透。

暫時放下燕老師,我火速把唐裝袍服和白長褲汗衣什麼,平均地舖在冷硬的地板上,我不知燕老師是不是第一次,但對這個寡慾的清純老師,怎說也要她好過一點。

準備好好,我把燕老師的嬌軀放到袍服上,把她的雙腿分開成「M」字型,然後一手扶準龍根,一手分開那兩片肉唇,虎腰用力向前一頂,龜頭便即沒入其中,還真是他媽的窄得很。

「啊…」

當一直搔癢難耐的陰道得淫龍拜訪,燕老師本來淫蕩的呻吟聲中,突然加進了一聲痛呼,不過她卻是道:「…不要這樣粗暴…老師是第一次……要溫柔的幹老師…啊!」

如妳所願,我沒有說話,事實上我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大片心思落到跨下的感覺,我才不想多說話,虎腰繼續前進,直至龜頭感到有感到一陣阻撓,我心中可興奮得叫著,燕老師的處女之身,將會給我破了!

本來托著燕老師大腿的雙手放下,齊膝跪於她兩腿間的我,雙手一使勁便是抓住了她兩顆大奶搓揉,喘著氣場的道:「燕老師,要來了,妳要給學生插穿薄膜!」

未等淫亂昏腦的燕老師有反應,的龍根全沒入了蜜穴之中,而身下的燕老師的堅守多年的處女膜就室用力之下,狠狠地刺破,滿足的淫聲連帶痛叫喊出,她已管不了自己的身份和地方。

「痛!好痛……我被學生幹了,我被阿藥幹了…好熱…好大!」

燕老師在痛感之下,口水和眼淚一併流出,纖纖十指的指甲,在我背上劃下五道又五道的血痕,我也想喊痛,不過聽見她還能叫出我名字,我倒是樂了起來,沒錯,就是藥桃葵幹穿她的處女膜,以後就算她有男人,也要叫我一聲前輩。

淫慾已經去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方,當感覺到燕老師開始耐不住的搖其屁股,我可是迫不受待輕動著,以粗喘的語氣問道:「燕老師,是癢了嗎?要阿藥來給妳止癢嗎?」

「才…不要…啊……不要…」

龜頭在花心大幅度打轉了一圈,本來因痛而得回一點自我的燕老師,再次化身淫娃,被我壓倒在地的她,徑自把屁股的搖晃加大,渴求止癢的淫亂意思,她的身體和表情完全表露出來。

「幹我…幹我…阿藥…快幹老師!」

本來還想多看一刻的我,一聽到老師二字,我的興奮竟還能進一步,沒有多想,給那正爽得不行的本能控制,猛然收腰,爾後腰板向前一挺,龜頭直擊上燕老師的花心。

「啊!」

第一次體會到被直擊弱點的威力,燕老師爽得忘形地「嗯…啊」的聲呻吟出來,滿足又皺眉的表情完全掛在臉上。

恥骨不斷碰撞,淫靡水聲隨著一下下的抽插而傳來,一陣子過後,燕老師已經再受不了多少波快感衝擊,濃濃粗喘之聲還是由我製造,一直揉搓豐胸的雙手,把她的身子向左一側,右肩頭支起了她左腿,右腿仍貼在袍服在我的跨下,而我的龍根,則仍在密穴抽插,這種側身幹著女人的快感可不少。

「啊…爽…爽死了……再給我多一點…阿藥…再猛些…我快不行…」

體位一變,燕老師似是特別興奮,緋紅的身體不斷蠕動,口齒不清的淫叫著,本來只 一隻手自搓豐乳的她,現在也改為兩手齊用。

「燕老師,妳想爽我怎會不給……爽!給我爽到天國!」

龜頭在子宮口前處快速打轉一圈,虎腰速收,爾後學著某人在姦淫女人的前期名言,殺!

用力一挺,沒有多餘的圈圓,一連進行抽插,下下重擊,不到十下,燕老師突然失神叫了一聲,陰道突然收緊,一陣吸力般吸啜著我的龍根,大量陰精噴上的龜頭,這種溫熱搔癢感覺,立時讓我有了射精感覺。

「不行!」

雖然我還想再玩多一下,但看著燕老師的模樣,我卻是想要配合她,稍一放鬆,射精衝動立時升到不能自制境地,濃濃的精液射進燕老師的深處。

「呃!」

吐出一個怪異音節,我渾身打了個冷顫,然後壓在口水直流,神智也不知清醒沒有的燕老師身上,看著她臉上的滿足,爽得不行的笑容,我的衝動未完全過去,男人的征服感湧上心頭,倒讓我醒起了一件事,嘴巴湊到她的櫻唇上,從開始到現在,我還沒吻過她,最正格的調情步驟我忽略了。

預想之中,燕老師的櫻唇果然是很柔軟,不過當我再次興奮得連泡在蜜穴中的龍根也差點喚醒時…我的自愧卻驀然上漲,伴隨著興感傳來……我究竟作幹什麼?我…我竟然玷污了我尊敬的燕老師!用我被父母拋棄的卑賤身體、無法無天的淫亂人格來玷污!

強烈的自愧讓我承受不了,嚇得支起身的我,把半軟的龍根一抽,散發著異味的白液,立時在密穴下流出,看著這淫靡之景,我感到一陣無力…

雙膝跪地,腦中一片空白的我只懂呆呆看著,燕老師那張平伏下來,但口水和眼淚尤在的俏臉,此刻我再感覺不半點淫靡,因為燕老師已從高潮回復過來。

看著一副脫力的架勢,燕老師連支起自己也像非常吃力,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應該,但只跪於她身旁的我,是有能力扶起她。

「不要碰我!」

這是以為她會對我說的話,不過事實上,她卻是倒在懷中,看她那累中帶苦的神態,我想大概是下體關係,我可能插痛了她。

「燕老師…」

我不知應說什麼,像我這種人,玷污了一個神聖的聖職者,而受害者就在我眼前,我自卑得不知想說什麼…我希望她先開口,我沒辦法找話題,就連行動也不知。

「阿藥,不要叫我老師,你在羞辱我!」

看到燕老師雖累卻仍能發出強烈的警告,我連忙道:「對、對不起!剛才…剛才…」

剛才什麼?剛才插了妳,所以對不起?剛才姦了妳,所以對不起?剛才…剛才,剛才什麼的,我根本說不出口。

「燕老師…對不起…」

懷著愧疚的心情,我只能這樣說,不過燕老師只是神色複雜的望了我一眼,便是勉強站起來,去收拾她被我脫下的衣服,一聲不發,只是當她拾到她的套裙時,她明顯是猶豫了一下,因為那不是我脫…而是她自己受不了的脫下。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一直想把定留給自己的愛人,而不是我學生,你的對不起,可以用來補償什麼?除了讓自己心靈好過一點,這對不起,於我來說有什麼意思?」

拾起套裙已不容易,但她看到裙內的內褲,臉色就更是悲哀,水藍色內褲的尖端處,盡是濕了一片,我想很應該知道,那不是我弄的,而是她自己弄成。

「你說…你的對不起,可以補償我什麼?」

我不敢正視燕老師的裸體,剛才她背著我,俯身拾衣我也不敢看,對於她轉身,正面看住我帶悲傷的質問,我更是低頭搭不上半句…沒錯,我的道歉除了讓自己好過一點外,這種隨處可聽的說話,對於一個剛脫處女的女人來說,不是感動的話,大概只有刺耳吧,但…

「…我除了說對不起之外,我不知要說什麼。」

燕老師靜靜看著我,最後卻是出乎意外之外,嘆道:「阿藥,你這孩子就是這樣……平時風風火火,威風八面,一遇到限界之外的事,就只會亂了方向卻又不斷勉強自己,努力是你的優點,但也是缺點。」

燕老師看著我,充滿異樣感情的溫柔說著,我猜不透她為什麼這樣說我,但她一面說著一面把濕透而涼涼的內褲穿回時,當濕透的褲重回工作崗位,那種突兀感覺,讓她露出一種似陶醉享受又皺眉辛苦的可愛表情,看著如此,我的龍根竟是漸漸復甦起來,好弟弟你千萬不要,我不想當色狼。

「當時,我記得自己是作了什麼、說了什麼,這不是你錯……是淫亂的我向你求愛的。」

燕老師用那溫柔語氣,說出了淫亂二字,我的龍根終是再度高舉,燕老師穿衣時的情態,讓我再次陷於慾望之中,自愧感覺漸漸給慾望比下去。

「阿藥,你在想什麼!今次的事可以算了,但不能有第二次!」

看到的龍根舉起模樣,燕老師尷尬得立時別過臉,大聲的斥喝著,她大概是想起剛才被龍根折騰得欲仙欲死景況,正穿回套裙的她,禁不住把雙腿夾了起來。

眼見她的嬌羞模樣,我禁不住站了起來,往她身上撲去,什麼也好,我現在很想親近她。

「阿藥,你快放手!」

「燕老師,沒有不行…」

當我認識到自己時,已是制住了燕老師的雙手,雙手各抓住其手腕,把她整個人壓倒牆上,可以看得到,她分開的兩腿下,是有著一灘水漬,那是她之前弄成的。

當她驚訝於我的行動時,我的嘴巴已經再次湊上剛才只輕觸過一下的櫻唇,舌頭霸道的入侵燕老師口腔,發出「唔嗯」之聲的燕老師,瞪大眼看著我,不斷扭動她的已漸漸上了淫亂緋色的嬌軀,雙手雙腳用力反抗著我,可惜…這種反抗對我來說,只會收助興之效。

這是一個淫靡的長吻,本來給我霸道入侵,而還堅持死守的燕老師,不論香舌還是肢體,都隨著時間推移,已快速被壓下,激烈的鼻腔抗議聲,變成情熱的音節,那雙本怒瞪著我的雙目,也半開半合,換上了一層迷濛水氣。

我的手放開了她,轉伸到她腰背,稍微用力往內一收,把她抱得更緊,然後雙手手掌行到她的肉感十足的臀部,狠狠一抓,讓她的身體再度扭動起來,兩顆還沒被束縛的大奶,在我堅厚的胸膛不規律地擦著,而她的雙手則是伸到後面,欲阻我那雙色手,只是她的無力拍打卻對我的手起不了一毫克作用。

舌退唇分,吻了好一會,我的舌頭在她口腔中用力一轉,便是昂首終止這場隨時會死人的濕吻。

「嗄…嗄……嗄…」

燕老師只是普通人,經歷了一個幾乎要命的長吻,她的呼吸可急促得很,胸部的起伏也劇烈異常。

「很甜的嘴兒。」

雙手還是留在她的臀部上,我以一種滿意而淫邪的低沉聲線說著。

「阿…嗄…阿藥,你幹了什麼…好事,這種事一次就夠,不能…嗄…再有下次。」

看著我那雙大概是閃亮出淫光的黑瞳,燕老師鼓盡力氣推開我,背部抵住了牆身,低頭痛苦的說著,一隻手還掩著那剛被我親吻的小嘴。

「不能再有下一次。」

被她推開的我,轉瞬間又來到她身前,胸膛可以壓著她的豐胸,一手略微用力的按在牆上,位置正好是她的臉頰旁,我才不要給她逃避,一手輕捏她的下巴,把她的托起,讓我可望上她的雙眼。

「不再有下次,只要妳說一聲討厭我,我就擔保不會有下次。」

我的臉湊得很近,一雙沉鬱的眼睛直望上她,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感覺,我只知道她什麼也沒說,想低下頭的不答話,不過我手卻不容許,迫使她要面對我…面對一個剛才曾抽插自己的男人。

我不能失去燕老師,這是我的想法,我不是什麼暗黑龍,不明白他同對女老師會有什麼感情,但我知道,我很不想失去燕老師,不,應該是說不想和她的感情有下降,我褻瀆了高貴神聖的燕老師,是以我不能再犯一件智能弱智的錯事。

「你放手,阿藥…不要迫我說……我們是師生來的…」

燕老師的眼神迴避我那火灼視線,很好,不說也成…

「不迫妳說,那麼我妳就是答應會有一下次……討厭的話,就出來,不說我就當默認…」

「怎可…」

當她驚覺到我此圖,也己經遲了,舌頭無阻礙的進入濕暖的口腔中,而燕老師只是稍稍一呆,在眼神警示多次無效後,意識終是再次淪陷,香舌主動奉迎於我,至於雙手……則是緊抱著我的後頸,漠視我那雙移到她蜜穴的手而不加阻止,她只是死命地感受著我的吻。

當我們在長吻過後便是即席再來一次做愛,事後,燕老師因為衣衫關係,也不敢多留校園,連話也沒吩咐下去,就是要離校返家,不過在這之前,我是偷偷料理好四個男生,把他們的擺出各種做愛姿勢拍下了數卷菲林,雖然他們仍是昏迷,但以防萬一,我要為燕老師保留一點後路…

當然,燕老師她是帶著我離校,原因倒不為什麼,只因她深悉我的個性,不是有她在的話,那盒巧克力的主人,恐怕我會抓他去豬場,再被迫吞了整盒巧克力,進行多幕充滿血淚的人獸交。

而在燕老師的家中,我是得到了一把鑰匙還有她的住址。

不過,這並不是代表我們結婚或同居,年輕而內向的她,還只想著工作,對於愛情並沒有意思發展,我可以隨時到她家找她,只是她短期內會拒絕我所提出的進一步發展,至於曾試過的進一步事情,她卻是給我含糊過去。

在她家中安份的待了一會,我便離開了,在大廈之外,回頭看著杏色的大廈外牆…

這一日是我十七歲生日,一個我失去了初元道觀,卻多了一個能回去的場所,這世界大概還是有好事吧…

「先生,請幫我抓住那個人,他搶了我的手袋!」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年輕人能夠以呼嘯而過這說話形容,飛快的在身邊掠過,還很不客氣,除了賞了我一記耳光外還加一陣刺耳的笑聲。

「先生,那個魔法師,搶了我的手袋!」

後頭趕來的婦女,跑到身邊喘著氣的如此說道,手袋什麼的我不管,但我將要那個魔法師死十次!不要說他是一個魔法就應該給我排斥,還居然摑我,有種!




「哈哈……我的魔法是無敵!嗚哇呀!」

說時快,現場更快,當那個魔法師在轉入一條暗巷後,發出一陣豪情壯語時,擋在他身前的我不得不給他一腳凌空一掃,硬是把他整個人,踢進一旁牆壁。

「我超你媽媽!夠膽子摑我這個無辜路人,你是嫌命長吧!」

對於我如何追上他,簡單的一句話,就是多看卡通,不,是動畫才對,如果嚴謹一點,那就是他的速度慢我十倍有餘。

「你竟然敢打我!」

這話應是我說!看著他辛苦從牆壁處走出來,那種狼狽相還真是讓人無名火氣,我竟然給一個小角色摑了!

把手上的手袋拋開,魔法師向著我怒吼叫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給我去死!我的宗旨是人不犯人,我不犯人!」

他右手食指一舉,一團大白色能量球就展現開來,強大的力量把周遭垃圾、牆壁和所有有形之物都吞噬,附近的蛇蟲鼠蟻,似得知末日到來而四處狂奔,一時間氣氛之詭異超乎尋常。

而我看著魔法師的神態略帶痛苦,不過身上那股無奈的殺氣之濃卻是前所未見凜冽,而偏偏他的氣質又莊嚴慈善,彷彿什麼一代聖人般,太奇妙了,這兩種想也知不可能混在一起的極端氣象竟然混在一起!

「告訴你,魔法要唸咒只是一種假象,像我這等級數的人,更不需唸咒就能施出驚天動地的魔法,記著我的名字YOYO.LEAD,而我的魔法就是絕望審判!」

氣勢磅礡加上超絕的魔法名字,還有那俊俏十足的樣子,除了讓我聯想到小說之外,就是需要應戰。

「紫虛高上道,離道七禁殺……滅殺如來!」

既然對方有這樣氣勢,我也不能輸陣,輸人不輸陣,創自我師門其中一位祖宗,敵視佛教的禁招,隨著我納喊聲展現。

雙拳一撞,我身周頓爆出金龍形相,有沒有天崩地裂的氣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打出超級一擊,來迎擊那團白色能量球…即是那招絕望審判。

「喝!」

一擊即潰,白色能量球被我擊散後,我的拳頭便是硬生生打上YOYO的胸口,但此時,他的眼神十分複雜,他的腦海好像頓悟什麼,然後便是爆出了十二隻翼,當中竟是有黑有白,煞是好看…真的蠻好看。

不過,我的拳頭打中就打中,他身體傳來的新生力量,仍是擋不住拳頭,活了這麼久,我也沒多遇上,我的拳破不了的人或物!

「嗚哇哇哇!」

被我狠狠擊中,YOYO吐著大口鮮血,直撞上牆壁,然後跌倒在地上,一臉不信似的喊道:「怎可能,我的魔法是無敵的,怎可能會這樣,我的魔法能夠撕天裂地、毀敵於無形…」

對於他的迷惘,我們是有點明白,說道:「我知道,你的魔法不單厲害,更有能力收伏強勁的魔獸、令女性回復青春、對男性使用可以灰飛煙滅、雙修也可、而且屬於禁咒範疇,方便的話還能弄個次元袋、對人精神攻擊、改變個人氣質,再能讓你下體金槍不倒,你的魔法能極有指向性,差不多囊括了大量奇異功能,飛天遁地是輕易,次元跳躍屬等閒,可謂方便到不行……而這些全是你刻苦努力、不眠不休修練整整十日的成果,現在敗給我,自然很不甘心,你的八十六萬四千秒時間給我浪費掉呢。」

「你…」

看著他的表情,我就知道剛才大串冗長而無聊,又沒什麼邏輯和連貫的話是沒講錯。

「你竟然知道我的魔法秘密!」

對於YOYO的驚訝,我不會感到什麼出奇,冷笑道:「也差不多,你身上大概流有創世…不,你應該是創世神轉世,不過現在被封印住,所以才沒什麼力量,是不是這樣?」

「你竟然連我身世…哇呃!」

當他驚訝的爬起身時,可省了我揪起他的步驟,大力賞了他一耳光,然後反手再來一記,道:「就說了差不多啦,反正世上的無神論者一大堆,神是什麼也不要緊,管你創世不創世,只要是掛個神的身份就是廢柴,不說這個,先前無端給你摑了一下,我現在很不爽,你可要賠我,不摑掉你所有牙齒,難消我心頭之恨。」

「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當我重重摑了十來下後,看著他的怒火眼神,也不想誰有錯在先,真他媽…摑多幾下。

「你不要讓我…哇呃!」

聽見他的說話,不過只是中途,一記耳光便是硬生生打掉了他的話頭。

「省省吧,我不會讓你活下去的,等一會記著去投胎,當個華人叫意淫主,然後修真一下,用一個月練過BABY出來,你就不用死,再不行的話去上網游泳,那裡更加自由,掛個神在身上,沒什麼結果。」

狠狠的摑著耳光,直至他的牙齒全數打掉後,我的大地裂罡刃霎時間展現,不過當我祭起罡刃,欲砍至其額角時,我忽然想到今天和燕老師的高興事,殺人見血……還是罷了…

既然今天是有燕老師一事,我的大地裂罡刃徑自消去,不過取而代之,卻是大道亡,不要見血的殺人方式有很多種,而且還可以直接毀屍,比一般來時來得更快捷方便,喝!

一聲輕喝,一個強者便就此消失於空氣之中,由離開大廈開始到現在,際遇是有點亂七八糟似要發洩什麼,希望等一陣子,會有「普通」一點的奇遇。

「砰砰砰砰」

就在我想轉身離開時,彷如爆炸聲的嚇人手機鈴聲,竟然自那個婦女的手袋處傳來,呼…這手機是什麼居的人用嗎?竟然敢用這種鈴聲?

就在我懷疑是不是有另一部…(自檢)…介入之際,討厭的鈴聲還是響個不停,真是蠻討厭。

把手袋取過,找出了一支閃著光又震動著的粉紅色手機,看著看著,我很懷疑自己應不應該接……算了,接一下也不壞吧。

按下了通話鍵,我只說了一個「喂」字,對面就傳來一道夾雜著舖天蓋地的怒氣女聲,罵道:「你這個不知羞恥卑劣怎寫的恐龍女小偷,快把手機還好!」

喂喂,這個女的是什麼一回事,未問清楚就罵人?

對於手機另一頭的人,我是沒什麼好感,不過仍是勉強道:「小姐,請不要這樣大聲,我不是什麼恐龍女小偷,我是男人來的。」

「男人…」

聽到我那男性腔調,女生可是重複了一遍男性二字,我還她是發覺到什麼時,她竟然是道:「你這個變態,原來是男扮女裝,難怪我總覺得妳…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女人,儼如一隻樹林猩猩。」

好毒……不過,想想當時那婦女跟我說話時的樣子,好像也真是那麼一回事,在這個以貌取人的世界中,她竟然可以活到三十來歲,世界果然還有奇蹟存在。

「小姐,先說清楚,我不是那隻女猩猩,我是另一個人來的,基本上,偷妳手機的女小偷……就是那隻女猩猩,被一個強盜強搶了手袋……懂魔法的那種,然之後這手袋落到一個英雄…即是我的手上,所以我不是什麼小偷。」

我耐著性子的解釋著,簡述一段沒娛樂性的三角關係,不過女聲主人只是在手機另一側沉吟一下,是欠缺起伏語氣,平靜卻冰冷感十足的道:「你認為我活了二十個年頭的時間是白活了嗎?世上那有小偷會承認自己是小偷。」

剛才的努力解釋被否定了。

「拜託,世上也沒一個不是小偷的人,會說自己是小偷。」

希望她會懂得什麼叫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或者有正常的思考邏輯。

「這個也是沒錯,但你有什麼證明你是無辜?」

「遺憾妳看不到,我能證明自己的真誠樣子。」

我無奈地聳肩說著,對於手機另一邊的女人,我是感到一陣好笑,或者說有趣也行。

「好,那你帶著我的手機,到金巴禮頓密托亞爾卡薩娜萊得.水藍道星宿大樓頂層找我。」

「等等,是金巴禮頓密托亞什麼道?」

「前面的不用記,總之就是水藍道的星宿大樓頂層。」

妳一早就這樣說,不行嗎?

切斷了通話,雖然大可以拋下手機,甚至把手機賣掉,但聽那女人好像蠻緊張這手機,我倒是樂意把手機送回她手上,雖然她的說話內容一直都不善得很,但是可以感覺得到,她是個滿有禮貌,不,應該說個人風格,對於一個能在冰冷的語調中向人吐出毒話,我是很有興趣。

只是…話說回來,我是沒聽過什麼星宿大樓。

「不過,水藍道我倒是記得,離這裡不遠呢。」

雖說四年沒下山,但對於離這不遠,又挺出名的高級街道水藍道,我還是有點印象,低聲唸了一遍,穿著唐裝又手提白首劍的我,便是帶著手機去水藍道,不過途中遇到的阻滯卻不少。

「boy!你相信上帝嗎?」

「彈開,證明到上帝有五千歲才跟我說話!不行的話,叫撤旦找幾個美女誘惑我也可以!」

「嗨,這位先生,我們可是環保組織,綠色力…」

「省省吧,你家中沒裝冷氣機再說!」

「穿唐裝的先生,我們是人權組織,現在正為一個強姦案的累犯進行簽名運動,連署給政府,放棄判他死刑,請你過來簽…」

「帶你老婆出來給我強姦,那樣我會考慮一下…不過,到時你記緊幫我發簽名運動。」

「先生,請施捨過發財錢,我很多來日沒吃過東西,就快要餓死了。」

「多撐一下子,你很快就會餓死。」

一路上,我也不知是走了楣運還是唐裝太搶眼,沿路上可是受多很多阻滯,起初還可應付兩句,但到了後來,我可是直接把擋在我面前的人,用重手法擊倒一旁,他們……太煩了!

徒步而走的我總算來到了水藍道,不過時間也近黃昏,不知不覺下,原來我也走了兩、三小時,真是光陰似箭。

「先生,我有事…」

來到水藍道,就要找星宿大樓,不過當我本著「路在口邊」這話,我隨意找了一個下班的二十來歲年輕人來問,不過未等我說完,他便是衝著我說道:「你媽的!不要阻我,我不信上帝,也不要環保,簽名要錢更不要煩我!死乞丐!」

「砰」

我耐著性子,聽完他的話後,就一拳把身旁某大樓的牆壁打了一個拳洞出來,再問道:「先生,我有事想問你,可以嗎?」

「是的、是的,請問有什麼可為閣下服務?」

現在的年輕人少有這種能屈能伸的人。

「沒有什麼,我想問一下星宿大樓在那。」

「啊!星宿大樓,唐裝小弟,不,唐裝先生,你只要在這裡直行轉左,就會見到。」

「謝了。」

打探到星宿大樓的所在,我便就繼續前進,最後在我直行轉左,再轉右又轉左,然後直行一小段路,我才找到星宿大樓所在,要是再讓我那位善心人,就請他老父老母不要太古板,會希望有子孫能繼後香燈。

望住眼前一幢銀白色,反映著太陽金光的大樓外牆,星宿大樓這派頭倒是用得蠻適合,再加上一大面掛在正門上的金碧輝煌招牌,星宿氣派倒是沒給用貶……只是我認為用金光大樓會更適合。

雖說是下班時間,但仍有少數上班族在忙東忙西,但我是滿喜歡看著那些男人辛勞工作的樣子,大概半數是有家庭吧,能夠為家庭工作而努力,犧牲自己大半生的寶貴時間,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簡而言之,我是欣賞一個肯為家庭努力和付出的男人,不過……也只是欣賞這一方面罷了。

一身唐裝,還是依舊引人注目,難道這些上班族的視野真是這樣庸俗淺顯,看到穿唐裝的人,也不用這樣奇怪吧?

心中哀嘆一聲,我的步伐往接待處邁去,不顧那多雙怪異目光,現在的感覺,仍彷彿像外邊的街道上。

「先生…哇呃!對、對不起!我不是有心…請、請問有什麼事可為你服務?」

當女接待員看到我的一身衣裝,本來暢順的說話,立時變成低叫,不過也算她專業,倒能快速回復過來,衝我道歉。

掌自己嘴,我有種衝動想這樣說出口,不過面對著女性又是漂亮穿白恤衫的姐姐,這種話還是收回好了。

「我想問這大樓是有多少層?」

手機女人只說是頂層,但我可不知道這大樓會有多少層,不問可不知道。

「是的,星宿大樓總數三十三層。」

得知頂層指的是三十三樓,我只說了聲謝,便就往電梯區方向走去。

大樓的電梯區共有十部,左右各半而對稱,人並沒有很多,只有數名男女,而當我找上其中一部直上三十層以上的電梯後,身旁可就空無一人。

唔嗯……這大樓的頂層好像蠻高級,那個女人是什麼人嗎?

就在猜想之間,電梯也下降到來,門一開,內裡可是空無一人,走進其中,按下三十三層和關門按鈕,電梯便是往上升。

半晌過後,電梯總算是停了,沒有像某衛姓的奇人所遭遇,電梯會近乎無限制的上升。

「噹」

電梯門開後,緩步走出,我看到的是不甚空曠的長方形空間,一張放滿了文件、文具什麼的辦公桌,橫置一旁,而相對另一旁則是兩張沙發,然後對正電梯,就是一道分磨紗玻璃門,而這門是分成左右兩面,每一面都有三米的闊度。

「先……生,請問你找誰?」

這個空間沒有男人,唯獨有一個穿套裝的女生坐在辦公桌後面,當她看到我時,可以看得出她是驚訝,不過卻是能自制不喊不笑,保持禮貌的公式化問著我……真是專業,只是她桌面上的羅盤、八掛鏡和金錢劍,卻是與專業的她有點格格不入。

「我是來找這手機的主人…是妳的嗎?」

把手機掏出後,我是直截了當的問著,雖然聲音的感覺上是不同,但隔著一個手機,恐龍怒吼也可以變鶯燕輕語,所以我還是如此問著。

「啊,你終於來了,這手機的主人等了你可久了,你等我一下。」

女生看到手機,一臉恍然過後,便是按機傳話給玻璃門後,道:「小姐,妳的手機送來了。」

「啊,他終於來了,快押他進來。」

當通話器傳出女聲時,我認得這是手機女人的聲音,雖不想說,但她的聲音真是蠻好聽,用清脆悅耳來形容也不為過…只是她的說話內容,卻仍是讓人皺眉,而語調仍是那麼欠缺活力。

「明白了。」

女生或者說是秘書小姐,在聽到了上司的話後,可是衝著我笑道:「押我想就不需要了,你應該懂得進去吧?」

「嗯,妳在反抗上司的命令,不怕嗎?」

我沒有即時進去,倒是有趣的反問著她。

「如果我真是押你進去,那我的智力大概是退化了。」

真是一個好答案。

沒有再說話,我便是推開了其中一面玻璃門,走了進去,不過外邊是看不出,是走進來才發覺,玻璃門後竟還有一道同樣式的白藍色門。

對於用雙層門這種設計,我是感到蠻奇怪,但卻沒有阻礙我的前進,一手便推開白藍色門,走進了內裡。

「你這個小偷……呃!你是什麼人來的!」

當我走進其中,還來不及打量,便是看到對著面約二十來步之距,是有一張樣式豪華的辦公桌,而一名女子,大概是這桌的主人,正是坐在辦公桌附帶的豪華黑色大椅。

而當她看見我進來後,僅說了五字,就似看到什麼天大趣事般,手上的中式茶杯掉到藍色的地毯上,發出「喀勒」一聲,內裡的茶水立時染污一張價格不菲的珍貴地毯,只是她本人卻像不在意,一副辛苦忍著笑又奇怪於我的樣子。

案頭沒有雜亂地堆放文伴,我可是能很清楚看到這女子的舉動…也被她嚇著,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反應,我只知道眼前笑著的人,是一位身穿水藍色套裝,有著瓜子臉型的美女,年約十九、二十左右。

留有一把很長,能垂及鎖骨下緣的亮麗黑髮,皮膚白皙而不失健康之色,鼻樑高挺,偶從雙手露出的嘴兒,小巧紅潤,明眸黑瞳,左角眼下長有一小顆性感淚痣,五官精緻而配合出一張美艷絕倫的漂亮臉蛋,看似吹彈可破的柔嫩。

一身水藍色套裝,雖沒有暴露可言,就連裙擺亦僅長及膝蓋對上一點,只是她的身材可厲害得很,雖是晃動著,但就目測言而,大概連燕老師也要被比下去,沒37也有36,那種白恤衫要迫爆感覺,我簡直熟悉得不行,咕。

女子奇怪片刻後似是回復了清醒過來,衝著我眨眼,大概是我的呆住讓她意外,不過當我看到她眨眼時那顆淚痣,我不禁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想親吻那一顆淚痣…不對!我究竟在想什麼亂七八糟!

強制把變態的思想拋下,整理了混亂的腦袋一下,我連忙道:「妳剛才究竟在『呃』什麼?」

很好,說話沒結巴什麼的,呼…總算從美色仙境掉回人間,回復正常,該不會是幹過了燕老師,今天怎麼好像特別衝動?

心中的問題,女子自然不知道,但我口上的問題,她雖然有回答,但卻是皺眉的道:「不用問我吧,你看看你自己穿的是什麼,那有人會穿著唐裝四處走,還要背著把劍。」

原來是為了這檔事…嘖,穿唐裝沒得罪人吧?

不過,說回來……她的表情倒是冷得可以,與剛才眨眼的可愛味道不同,彷彿這才是她的應用的表情,她是擺著一副嚴肅冰冷的臉孔皺眉說著,與那種死板語氣很配合。

「不是沒有人,妳眼前就有一個。」

沒好氣的說了一聲,我把手機再度亮出來,續道:「是妳的吧?手機女人?」

看到手機,女子緊皺的眉頭一挑,說著:「沒錯,那支手機是我,你總算不是那個恐龍女小偷。」

「我早說了不是。」

要當的話,我是也會當強盜,而不是小偷。

「話是那麼說,但也要我這受害人看過才知道,不過你真的不是那隻恐龍女小偷,你的樣子美她很多。」

「……這是讓人不高興的評語。」

聽到她的話,我可是皺眉的說道,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這種評語……正常的那種。

然而,對於我說出口的抗議,她是皺眉的道:「但這評語我可是發自真心。」

就是這樣才討厭!在她冷硬的語氣和表情,我絕對相信她沒打趣、調笑我的意思。

沒有把心中所想的說出來,還想著我應該要保持冷靜時,她又說道:「好了,沒營養的話,說到這裡,手機快拿給我。」

態度之傲,完全符合她的語氣,還是一副穩住椅上的她,右手一攤,便是明著要我親自走過去,把手機交給她的意思。

對此,我僅是想了一下,就是依著她所想,趨步上前,老實說,向她走過去時是有點像面聖感覺。

而在我胡思亂想間,我也暗自打量起四周,原來我跟這女子身處的是一個稱得上極有派頭的高級辦公室,裝文件的櫃子是被弄成高格調的沉色系木櫃模樣,室中還附有水吧台和裝滿了酒瓶的酒櫃,有夠氣派十足的辦公室。

當我來到辦公桌前,近距離俯瞰觀看,那對豐胸是我焦點就不在話下,我是看到她案頭上的擺設,除了文件外和文具,就只有一個撞珠架和水晶製的照片框,一個小布偶也沒有。

粗略瀏覽完想看的人事物後,我便是提起手機,不過在交給她前,我是說道:「在我還妳手機前,妳是不是應該跟我表示什麼嗎?」

「你需要我表示?」

對於女子奇怪的說著,我才是奇怪,作為失物主人和我這尋得失物人,她應該給我什麼獎勵才算正常吧?

「沒錯。」

我點頭的表示出立場,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是想知道像她這種「應該」是身份高貴的人,會給我這種人什麼罷了,是錢?女人、還是名譽,甚至別的,我都想知道。

女子直盯著我皺眉,似是對於我的要求感到苦惱……這樣子也是很好看。

「我明白了,那我的表示……多謝你。」

說到後面,她沒什麼表情的衝著我抱拳道謝,讓我看傻了眼。

耶!多謝?就這樣!

我訝異地看著她的抱拳,該死,管她什麼抱拳,她該不會就是想用這句話作「表示」吧?

「妳這是說一聲多謝…作為表示?」

我把心中的訝異化作言語,很直接的問道,不過她雖然知道我是很困擾,但她本人卻是露出比我更困擾的表情,道:「就是這樣,我是一個支持施恩莫望報的人,得被幫的人一聲感謝,你不會滿足嗎?」

「滿……足?」

我呆然地盯著她,想了一下,心中本來有的奇怪漸漸消去,這倒是好笑,沒錯我由一開始就是沒期待過什麼實質回報,就算她給我一個眼神,我也是滿足,之不過,我可料不到她這種身份的人,能給我的是一句多謝……而且還說得挺為難,真是越想越搞笑。

「的確是滿足了…」

聽見我的話,女子已不見皺眉,不過臉上仍是沒什麼特別表情,道:「那手機要還我了。」

她一度收起的右掌再次攤開,明確表達出想回要手機的意思。

「給妳。」

依她所願,我是親手把手機放到她的玉手上,對於一個失物主人可以在我面對擺這麼大架子還不死不傷,除了女人之外,恐怕男人是不可能……男女平等在我立場來說,是永不可能。

接過手機,女子並沒什麼特別喜色,拿到眼前按來按去作檢查,最後說道:「這個可以了,手機沒問題,你沒事的話可以離開了。」

「有事,我想教妳的名字。」

當她話音乍落,我是飛快的回答著。

「唔…」

聽到我的要求,女子再一次皺眉起來,把手機放到桌上,身子向後仰少許,雙手的手肘分搭在椅的兩側扶位,十指緊扣在小腹前,不太高興的道:「你知不知…你真是很麻煩。」

看得出這是她的真心話,但語調上還是死板得很。

「不要這樣說,說到底讓妳活著,不…說到底我是來還妳手機,一聲多謝還是不夠的。」

「呼…」

大概是沒了我辦法,女子微嘆一聲,妥協的說道:「我姓倩,全名倩寒純,是這星宿大樓的主人,倩氏集團主席第三承繼人。」

比預料之中有丁點詳細和愕然,想不到她竟然是這幢大樓的主人,不過對於什麼倩氏集團,我卻是沒什麼這方面認知。

「倩寒純……有什麼意思嗎?」

「立身冷漠世態仍保留純真心思,這是我名字的意思。」

出奇地女子,或說倩寒純並沒有隱瞞,只是沒好氣的輕哼一聲,便是皺眉的說著,只是…

「妳好像辦不到名字中的祈望。」

「心思不一定用行動來表示,現在我答了,你應該再沒……呃!這是!」

就在她又想著要趕走我時,忽然「轟隆」一聲,猛然的震動隨即攻來,喂喂!搞什麼,新香港可不是在地震帶!

「啪勒啪勒」持續不斷的物件墮地聲不斷傳進的耳中,而我本人則是被震得立足不穩,單膝蹲在地上,而相比於我,倩寒純可是罕有地露出訝色,但是應變速度卻相當快,離開椅子即背靠著桌身。

只是她的反應是快是慢,我也沒時發表多餘感想,心中只是想著現在……究竟怎搞!竟然無端會有地震,不久才來一場火劫,這麼快我就給地震找上!

在我心中禁不住怒罵之時,一直在外頭的秘書小姐,是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還喊道:「小姐,白虹來了!」

「白虹!」、「白虹?」

兩個一樣的中文字,但卻是配上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我是疑惑,而寒純卻是驚愕,當她望上窗外景色時,老實說,除了黑漆漆的天色外,我是看不到其他,但她卻像意會什麼,本來的慌張驀然不見,一副恍然樣子。

「雖然不是時候,但可以講解一下現在發生什麼事嗎?」

我在發問著不怎合時的話。

「現在可沒時間講…來了!」

當倩寒純語氣低沉而急速的說著間,似是突然看到什麼…這種形容是浪費,因為我也看到,依靠藉辦公桌借力而站起來我,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我可以看到一個黑色的巨人人頭出現,或者直接一點,這是一個機器人人頭。

「機器人!」

看著比機甲還要大的機器人,我可訝異得很,不過讓人震驚的事,似是還嫌不夠,當它一出現,跟著就是它的大手,移到玻璃窗前,一隻比我的人還要大的大掌,直撞破玻璃窗,往我…不,應是倩寒純襲來,我只是小人物罷了。

「還看什麼,快走!」

一早有準備的倩寒純跟我這看傻眼的人不同,從桌底下爬過桌子,一把手拉著我的後領,躲開了第一波襲擊,只是那張貴價的辦公桌卻是立時報廢,被大掌拍扁。

「這是什麼來的?」

我就像動畫中的配角,在這節骨眼時間,居然不想逃跑卻想搞清什麼事,想必倩寒純是氣死了我,她可不夠力氣拉我跑得太多步。

「還磨蹭什麼,不要想死就快跑,它是白虹的機器人!」

「那白虹是什麼來的?」

「就說了…又來了!」

雖是背著落地玻璃窗,但從倩寒純的反應和腦後生風的兩點,我已經知道要幹什麼……該死,難得我一直慶幸上了燕老師和遇到有趣的女人,「你」就非要惹火我才高興嗎!

我肯定機器人不會明白我的心情是如何,但是我卻知道它一定要死,並沒時間作慣性的雙拳碰撞,猛然爆出龍形氣相的我,一條五爪金龍纏繞於身,迴身就是打出一拳七曜星獵殺。

七重氣勁,七重爆破,管你是機器人還機什麼,都要給我退!

大掌掌心碰上我的拳頭,單就此一拳,我的拳勁便是把它打退,連穩住身子的能力也失去,直往後飛退,至此我才發現,這機器人只有十米多,剛才能把頭伸到來三十三樓,是出於攀爬緣故。

不過,說歸說,打擊機器人的反震力可不弱,而且我感覺得到那是有我厭惡的魔法力場存在。

「你…竟然用拳頭…打機器人?」

運轉六成內力,一次過把右臂的紊亂血氣鎮下,對於倩寒純的話,我是說道:「這些先不要管著,倒是這機器人怎搞的,還有什麼白虹?」

「這些才不要管……小心!」

比倩寒純的警示更早一步迴身,我一臉惱怒作出雙拳碰撞,爆出龍形氣相,這機器人的裝配倒是不賴,竟然有噴射器之餘,身上還有魔法紋路和咒文,嘿嘿……真是他媽的,我最討厭這種不倫不類的配搭!

「襲擊我已是死罪,更讓我看到這種東西,給我死!……紫虛高上道,小炎陽拳!」

功聚右拳之上,凝出一小太陽之相,帶著能影響四周溫度的熾烈火炎,我一個搶身迎上,在玻璃窗之前,以血肉之軀硬擋上巨拳。

「哼!」

一聲悶哼,受著很久沒試過的微痛之感,我是把機器人的完整右拳融化了大半,強勢地把它欲撞入來的勢頭轟退,跟著…

「就是你的死期!喝!」

我才不給你任何翻生餘地,跟隨著它跳出窗外,在半空之中,我落到它那失衝的軀體上,窗破魔法力場所作的抗拒,於我來說是很簡單,金龍形相再隨拳聲而爆出。

「紫虛高上道,離道七禁殺……大炎陽爆!」

金龍形相以我為中心盤纏起來,宛如一團冰無止境增大的肉團,瞬間便包容了機器人,我要它嘗試攝氏一千二百度的熔岩高溫!

招隨意起,火紅而金的龍團之相,在半空定格,倏然爆出一團光芒四溢,有若太陽之輝的大火球。

紫虛高上道中的離經叛道七禁殺法,可僅次於不傳真訣,威力絕非易與,不過讓我意外是當大炎陽爆過後,我竟然還看到機器人竟然沒被我融掉……真是想不到,它連熔岩高溫也能擋下。

「六成功力不行,那就換九成的一千四百度……嘖!」

正當我要再運功上一層,殘破不堪的機器人也掉到地面上,周遭或多或少都有人,這樣我可用不了大炎陽爆。

不過雖是沒有被融解,但本來亮黑色的外層裝甲已被融去,內層的都是焦黑之色,就算機體勉強撐得過去,裡面的人怕且也不會撐得過去,當然,這個是有待確認,說到底我就是能撐過去的怪物。

「哼!」

就算第一次見識到機器人,但是按一般會仿人類而造的機器人來說,恐怕駕駛艙也設計在這種地方,一腳踏破胸口的焦黑之甲,哈…果然是找到了駕駛艙。

雖說高熱,但對於始作俑者的我來說,卻是沒什麼所謂,兩手撮成劍掌,往駕駛艙插下,再用力左右一分,便看到一具散發著異味的焦屍。

「好臭…」

衝著焦屍發表了感想後,我即退離機器人的殘軀上,那條焦屍我沒必要檢查什麼,犯不著跟自己的鼻子鬥氣,不過究竟這屬於什麼白虹的機器人,該不會還有叫貫日的組織吧…要是這樣還真是不祥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間,能夠解答我心中疑問的人也終於來到,穿著高跟鞋的倩寒純和她的秘書小姐,正是在一群黑西裝人的幫助下,把那些好奇得忘記死字怎寫的圍觀途人趕開,作出一條路讓她倆趕到我身旁。

「嗨,倩寒純。」

一臉沒事人的我,衝著皺眉中的倩寒純打著招呼,禮貌可說十足得很,只不過她劈頭第一句,就是道:「你好像沒事人。」

「還好。」

雖然是極力隱藏,但我看得出,在她那張平靜的目光下,是有著驚訝的意思,不過我卻沒有特別提出,也懶得去提,見到一個人類搏殺一台機器人,她的反應已經不怎正常,最小要像她身旁的秘書小姐一般,一臉驚訝望著我才算正常。

「還好?你徒手打敗了一台機器人,就只說還好?」

語氣和內容,大概是跟我開始所想一般,只是說的人稍有不同,我原以為倩寒純會這樣說,殊不知卻是給秘書小姐搶去,只是我說還好的話,我應該要說什麼,總不會要我斷手斷腳,她才會安心吧。

「因為事實上我是還好。」

「啊…」

秘書小姐似是感嘆什麼,把音節拉長起來,美目在我身上打量了好一會,最後驚訝收起,道:「那你還滿厲害。」

……先前評錯了,她也是奇怪得很,還給我拍手掌。

「我的實力還好,倒是這機器人的來歷,我應該有資格知道一下吧。」

「你沒必要知道,而且也不需要,對你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也不要有什麼追問,當你知道了的話是會惹上天大麻煩……不過如果你真是想知道,白虹這個絕少人才知道的危險組織的事,我會盡我所知的告訴你。」

倩寒純如此的回答著,而語氣還是很欠起伏力,只是雖說前面盡是警告,但後面的話卻是非常有誘惑力。

「抱歉,我可以把妳的規勸理解作,妳其實是非常渴望,把我拉進一個天大麻煩之中嗎?」

「不反對你往這方面想,怎樣,想知道嗎?」

「這個……我當然是想。」

管他什麼白虹還是白熊,我個人是沒有所謂,反正除非世界末日,否則我是不會死……大概吧。

搔著臉頰回答過後,我便是跟著她還有那位秘書小姐,一同往一輛豪華的加長黑房車走去兼而上車。

寬闊的車箱內可以相對而坐,這種高級車我還是頭一次坐,感覺要說多奇怪就有多怪,就因為這種方便的東西,現代人差不多都忘了自己是什麼樣的生物,是血肉還是鋼鐵,人類是在進化、退化還是變化?

當然,這問題我試過問不少非科學家的一般人,答案都是「方便就好」、「科學是人類的進步手段」、「不能背棄科學」等等,差不多是這樣,對我來說,除了中間那個我喜歡之外,其餘的我都不喜歡,至於原因……我聽得出他們大多只是在逃避想答案罷了,為了方便而賭上身體,為了身體而失去方便,兩者間或者逃避才算正確作法吧。

「怎麼了,第一次坐這種車,所以很不慣嗎?」

坐在我對面的秘書小姐看著我那怪怪樣子,笑容可掬地問道,看得出她是對我有很大興趣……大概是跟我的衣服和武功有關。

「嗯,感覺挺怪……是了,未請教小姐芳名。」

既然她對我有興趣,我就給玩一下,抱拳的詢問,要是有扇子的話,這個時候可以請教得更為「附庸風雅」。

「她是我的秘書,單姓月,名…」

坐在秘書小姐旁的倩寒純交代了司機一聲後,便是以其別具一格的聲調插話過來,只是說到中途,秘書小姐卻是截下道:「小姐,不要亂搶人的自我介紹機會。」

倩寒純給她一阻,倒是沒再說話,而她則是轉頭對我道:「小女子單姓月,名字上含下香,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奴家尊駕名諱。」

難怪要搶回自我介紹權,原來她是為了這目的,雖然說得是有點混亂。

總算明白她的用意,我一臉恍然的抱拳道:「明白了,在下單姓藥,複名桃葵…」

抱拳時,我才正式的上下打量她,年約二十三、四上下的她留有一頭黑色短髮,肌膚跟倩寒純一般白嫩健康,身材雖是一般,但樣子倒是長得不錯,一雙明眸可愛的大眼,唇紅齒白,五官清秀得宜,縱不是和寒純同級,但亦是一名美女。

「藥桃葵,耶!和你一樣怪得很的名字。」

對於兩女同時的脫口說話,我是只能以苦笑作回報,這名字的確怪了點,不過自從我在小學時,把三十七個同學和六十來個家長送進醫院的深切治療部或者墳場後,我對此便看開了。

老實說,那百數之人偉大犧牲了他們各自的幸福或生命,是挽救了很多人,他讓我領悟到不能常因名字這種小事而發怒。

「有什麼意思嗎?」

今次是輪到倩寒純反問我。

「春…春夏之花,要我常存一顆溫暖人的心。」

撒謊…我…

我根本不知道那對敬愛的父母會幫我取這個名字,是出於什麼用意,只能以這顯淺的字面意思解說。

我曾經懷疑我是不是夏天才出生,因為桃字可代生日,而葵花則是夏天之花,又或者我是春夏交接所誕下,當然這些我都是不知道,否則也不叫懷疑,不過我會相信棄子女的父母,是沒有很高深中文字修養罷了,所以我一直沿用那個比較顯淺的意思,而我的生日永遠都是每年的七月十七日,我給師父收留的那一天。

「很老套耶。」

月含香很誠實把她的感想說出來,不過我想是沒差,反正我根本不知道名字的意義,他們改的時候可能會有另一種用意。

「老套是老套了點,不過就是這樣子,我叫藥桃葵,不介意的喚我阿藥也行,暫時四處流浪。」

「喔!原來是這樣,那我叫月含香,喚我含香也成,職業是會計師,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稱呼我作狡黠的術數會計師。」

「狡黠?」

「啊,這個可以不用理會狡黠也只是一個稱呼罷了…」

她誤會了,我只是擔心她會不會因為智識產權問題,被人告上法庭而已。

「至於這位倩小…」

倩寒純柳眉一挑,沉聲說道:「不用了,已經介紹過了,現在是時候說正事了。」

差點忘了正事,我來是為了聽什麼白虹的。

倩寒純輕咳一聲作開頭,看到我已經回過神來,才道:「白虹,是一個很危險的神秘組織,和我歌月重工敵對的勢力。」

「歌月重工?」

「我私人的企業,開發機器人和機甲為主,不過最近的多個工廠,常給白虹趁夜襲擊,盜去了不少樣本機體更拿來作魔法加工,剛才的那一台機器人,恐怕也是我們被盜的機體之一。」

看著倩寒純那一派鎮靜的樣子,只是眉宇間透露出厭惡之情,我不禁問道:「還有沒有?」

「還有,他們的基地是在大筆架山那裡,以我們推斷那邊應該還有十九台機器人,以及破百數的機甲。」

「這組織挺有力量……不過妳既然知道他們在那,怎麼還不反攻?」

其實我想說的是為什麼不把政府扯下水,幫助市民打擊犯罪組織可是他們的義務。

「不行,他們手上有一台機器人,是裝有特殊的魔法器具火炎鑰匙,只要那一台機器人還在,我手上動用到的『力量』都沒它辦法,所以…」

「所以?」

「所以小姐,早在一個月前下令,把我們手上最強的機體改為帶魔力機體,現在只差個探索隊回來而已,在新香港的第七海底遺跡中,我們是找到了煉獄鑰匙,只要把它裝在最強機體上…」

「就能和白虹的皇牌對抗,是這樣吧,那麼……也是時候說清楚,為什麼會特別對我解釋妳和白虹的關係?」

我把話接了下來後,便是凝望著一臉平靜的倩寒純,而她出奇地泛起一抹淡笑道:「因為它的力量本就巨大,再加上煉獄鑰匙,正常人是不可能駕馭,所以我想找你來當駕駛員。」

我詭異地看著她,要說我開始會呆呆相信她沒機心是騙人,但要說到找我當機器人的駕駛員,我卻是料不到,道:「倩寒純,妳這樣好像略嫌直接吧。」

確切點來說,是非常直接。

「還好,沒直接抓你進駕駛艙,這已是不錯,怎樣?有興趣嗎?」

還真是難得的個性和處事方式,她竟可以這樣的輕說著。

「興趣不是沒有,只是我不會駕駛什麼機器人,我不習慣科學,而且更討厭魔法什麼的,不是生死關頭,也不用想我會駕駛機器人……還帶魔力。」

可以看得到倩寒純是在皺眉,而月含香也是,似在為我的拒絕而困擾。

「不用擺出這樣子,我覺妳們很有趣,所以我可以幫妳們打倒什麼白虹…但會用我的拳頭。」

我是一個非人的怪物,就算徒手對上機器人還是機甲,也不會落於下風,相信這點她們是明白的。

「就你一人?」

倩寒純盯著我問道,而我則是聳肩的道:「沒錯,就我一人,只是今次不是還手機,我想知妳今次可以給我什麼?道謝說話,不收。」

「你是要回報。」

「是的,隨妳心意給的報酬,只是禁止道謝的說話。」

這是犯賤還是好奇,如果問我,我會兩者一起承認,我放棄可以敲竹槓的機會,卻好奇於她的心思,現在的我再一次想知道她會給我什麼。

「你這個人還真奇怪,那你想要什麼?」

月含香雙手抱胸的說道,與倩寒純一般,她正浮現出困惱表情。

「不知道,所謂的回報完全由妳們所定,我只是一個接受者罷了。」

「你這個人倒是怪得很。」

「不會否認,那麼…倩寒純,妳想到可以給我什麼嗎?」

倩寒純默言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數遍,由困惱漸變為平靜,她大概是想到什麼吧。

「想到了,不過現在不告訴妳,回報要你功成後才有。」

若果換作一般人,大概是撒手不管,但我偏生是沒這方面的自覺,只是笑道:「我是沒所謂。」

不在意她的回報有還是沒有,也不知道她是否說謊,反正我只是要幫倩寒純。

「那你準備幾時動身?」

月含香問著。

細想了一下,我笑道:「……明天…嗯,就明天吧,明天是一個很適合殺人的日子。」

「那你今晚就在我家住吧。」

「可以嗎?」

「嗯。」

倩寒純點頭的道。




倩寒純和月含香的家,在那兒就不說了,不過可以形容為高級的幽靜住所,在一幢七層大廈之中的複式住宅,屋中的上層層高足有兩米,下層也有兩米多,比照普遍的複式住宅層高更高,挺配合她的不平凡身份,什麼集團可以丟在一旁,單就一幢商業大樓的主人身份,這已經足夠解釋這住宅的不同處。

屋中是以白色為基調,再由月含香所堅持的粉紅、粉藍色為輔,造就出屋中的暖色系環境,螺旋而建的樓梯,是以特製的深藍色硬板為階,兩側沒有擋板,只有扶手的欄杆。

坐在乾淨沒半點灰塵的飯桌前,離剛才的吃飯時間也過了好一段時間,或者應說我進到她們的家中也有好一段時間,由她們親自操刀下廚,直至到吃完飯,再等她們收拾飯後殘局,看看時鐘,也已經是九時許,下山後多姿多彩的一天,也就快要完結。

「阿藥,就我所看,你在發什麼呆?」

洗完了碗碟的倩寒純和月含香,自開放式廚房那邊走出來後,後者便是衝著我如此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妳們一個是富家女一個是月入五萬的秘書,請一個傭人是輕而易舉吧,應該不需要親自下廚。」

支著下巴的我茫然說著。

「請傭人是不難,不過小姐喜歡管家事也沒法。」

「啊……倩寒純,原來妳喜歡管家事…還真是看不出。」

話題扯到自己身上,倩寒純頓時擰起眉峰,道:「這是個人興趣,沒什麼奇怪。」

「所以我就說看不出來。」

「是這樣嗎……那我明白了。」

看著她的表情由皺眉變成恍然,我禁不住問道:「明白什麼?」

「你的眼力很差。」

……她的說話還是那麼充滿個性和攻擊性。

「含香,我先回房,藥桃葵有什麼問題就盡量幫他解決,另外…藥桃葵,我雖然准許你留在這裡,但不要亂來搞破壞,不然你——藥桃葵明天將會上報紙頭版,明白沒有,藥桃葵?」

「唔……大概明白一點,倩寒純我是不介意妳喚我阿藥。」

「聰明。」

倩寒純說完後,便是踏著規律性的步伐,徑自走上上層,回到她的睡房,至於我則是和月含香留在廳上。

想不聰明才怪,一句話突兀說出了我四次的名字,不明才怪。

目送了倩寒純消失的背影,一旁的月含香就是說道:「阿藥,你也聽到吧,有什麼問題即管請教我。」

請教?我是沒什麼特別問題,就算有想問的話,我又開不了口,三圍尺吋什麼的,我再不正常,也不致會失禮的開口。

「我本人是沒什麼想知……行了,不要用這種期待眼光看我,或者妳說一下,為什麼妳會跟月含香這麼親密?」

雖說想拒絕請教她,但看到她一臉期待,我只好找個問題來問,對於她和倩寒純的關係,我倒是有點兒求知慾。

「啊,我父母是她家族的傭人,我們自幼就相識,所以感情很好,就這樣子。」

「就這樣子,答得太簡單吧?」

「沒辦法,如果把我們關係寫作小說,命運就是作者,那作者大概是覺得這部份很無謂,所以不負責任的不給我寫得精采一點,現在說起來……這個作者是挺沒用。」

唔…有夠嚴厲的指責。

「不要再談這個了,你也累了的,我拿些衣服給你替換,老爺的衣服,你不介意穿吧。」

嚴厲的指責後,便是對我展現其優良的服務態度,只不過我是穿慣了唐裝。

「不,我穿這套唐裝就是了,其他衣服我還不想穿。」

「啊,這樣…」

月含香聽到的話後,眼眸深處忽然閃出一道精光,然後就是打量了我好幾眼,最後才道:「我幫你裁一件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得獎設計師,有『滅天設計師』這稱號。」

雖然我是想問滅天跟設計師有什麼關係,不過在開口前,她卻是催促我去洗澡,讓我問不出口。

在盥洗室處解下白首,再脫下藍袍和長褲汗衣後,我便是光著身子走進了光亮而闊大的浴室中,至於浴缸上則是放好了溫熱的水,不知她倆是何時準備好。

這種浴室還是我首次用到,以往在道觀都是淋浴,像這種浸浴是滿新鮮。

當然,就算我很想即時跳進浴缸中,但是也知道要清洗乾淨才行,較好蓮蓬頭噴出適量水溫把自己弄濕後,就是輪到洗髮乳的出場,然而,此時月含香的聲音卻是由外邊傳進我的耳中。

「阿藥,你在洗澡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

「沒有,我要進來了。」

「什麼!妳進來…哇!」

玻璃製的橫拉門一被拉開,我就是看到月含香身上僅圍著一條白浴巾,毫不避忌的走進來,該死……到現在我才發現,她的身材也不弱,可不是一般範疇,前突後翹,胸前被浴巾包裹了下半球的白嫩飽滿乳房,沒了胸罩束縛,走路時更隱見上下的抖動,渾圓高翹的臂部,浴巾也只是勉強遮掩住秘縫。

月含香似是不在意自己的狀況,反是媚眼如絲,泛起一抹妖艷的笑意,不疾不徐來到我的身前,讓我更能近距離觀看她的絕好身段。

「嘿哈!阿藥,你在緊張什麼?」

緊張?我現在應該像小說中的主角,正常地給她冷靜淫笑幾聲,再來跟她嘿咻,還是要像正常人的驚嚇……媽的!我再亂想什麼!

所幸我的反應不致太慢…大概吧,雙手掩著已高舉的肉棒,急道:「月含香,妳進來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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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4.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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