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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集 明星體適能》
《五十六集 狸貓變身術》
《五十七集 一泊二日眾美女預約制》

半仙闖江湖
作 者
客居仙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8.27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老闆說16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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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集 動物靈纏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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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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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變化球是死角 加入書籤
一 變化球是死角

下午時分,市中,天氣晴有雲,微涼風。

戶外體育館,七局下,三零一班班女生隊主攻,無人出局,第一位上場打者───四棒林鳳芝。

「鳳芝妹妹加油,努力把這群歧視女性同胞的傢伙一棍子全搥死吧!妳要是真能敲出全壘打,我馬上跑過去陪妳跑壘兼獻吻嘿。」看著站在本壘打擊區把球棒輕輕揮動、兼具著力與美象徵的四棒強打林鳳芝,鄭青平毫不遲疑的拿出大聲公(隨身擴音器)裝出腦殘粉的樣子大聲吆喝著。

鄭某人邊叫邊嘖嘖心裡稱讚道這ㄚ頭的外型真是正啊,穿上那條紋棒球裝後依照是該凸的該翹的都很講義氣的踴躍鼓動毫不縮水,看來她在最近教室後頭的烤地瓜特訓已略有小成,讓胸前鼓鼓的部份成長的非常茁壯,嗯,也不算辜負自己那雙每次都在兵慌馬亂之間都莫名其妙不小心幹了一堆壞事的手………

喔,現在再仔細一看,咱鳳芝妹妹那表情的冰冷模樣更不錯,無視對方投手的眼神,彷彿冷冷嘲諷對方慌慌張張的守備調度,站在本壘板上卻讓所有外野手都崩緊了神經的王者之風……啊呀呀,那可不就是一堆少男漫畫中超強棒次登場時準備完虐投手的作派嗎?

想著想著,鄭青平突然間就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悲從中來,自從小時候有回打棒球時被投手一個失手變化大暴投將一顆硬式棒球打中他眼眶K出了他近一個星期久的熊貓眼後,自那起他就對變化球這個玩意兒有些心理障礙,順帶的連直球都會有些害怕,雖說在揮棒時還是可以將球棒揮出去,眼睛也能補捉到球的進壘變化,但那個心理障礙卻始終會令他慢了一滴滴出棒,每每遇到變化球時他都只有被三振的份,沒想到啊,現在都已經變成半仙竟還是克制不了這個缺點,可恥的咧。

這就是宿命啊,想他一個動態視力捕捉能力如此高絕揮棒時又兼具速度與力量的強打者,竟然會對變球那種不入流的玩意兒沒輒,恥辱倒底了這是………不斷心裡暗想著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為什麼自己只能打單一的直球球種(而且還不一定打的到),人家林妹妹卻是指哪打哪你怎麼投我都能打呢,這樣我大好男兒市中之草的面子要往哪放,難道我真的只能去降低身段去公園裡和國小學生一起玩那種沒啥技術含量的「樂樂棒球」嗎?

對於自己被分到女生這一邊來鄭青平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小疙瘩的,特別是已經加入了女生這隊但卻沒被排在強棒棒次內,鄭青平更是有種想拿紙袋蒙臉的挫折感,不過沒辦法,誰讓他有不善打變化球這個偉大死角?更糟的是,自己這項缺點還在一開始就告訴了季志豪那些爛人,因此每當換到鄭青平上場打球時,男生隊立即毫不留情地就派上了杜德弘或廖振偉這兩個會投普通型變化球的來(……因為是非正式比賽,所以投手可隨便換來換去),氣得已經被三振N次的鄭青平更是牙癢癢地,直罵道你們投球幹嘛投成這樣認真,莫非是對這個世界有什麼不滿麼?

鄭半仙怎麼也沒想到打個棒球自己還要加入女生隊啊,不過班上男生會玩棒球的太多了,全都擠著要上場為男生爭光,這時候就得拿出棒球資歷與輝煌戰積來作排名,功績彪炳的前九名才能先發上場打球,這種情況下,好老實告訴大家說自己只會揮棒打直球的鄭青平當然被人家淘汰了。

要說只是因為不會打變化球就淘汰他其實也不完全正確,畢竟鄭青平身體素質在那擺著,女生們的投手應該也投不出變化球(……分隊時還沒人見識過林鳳芝的厲害),讓他上場也沒多大問題,但自從上回漆彈場輸在最後一槍後,男生們都想對鄭青平與女生們作個正式的復仇,現在剛好可以在棒球場上討回面子,當然是想盡辦法將鄭青平趕到女生那邊去了。

天可憐見,一個自始至終都躲在草叢中一槍都沒開的人,只不過在最後關頭遭到心愛女子背叛當成了擋箭牌卑微的犧牲後還得要面對千夫所指的責難,緊咬下嘴唇的鄭青平都快委屈到將手指捲成麻花狀了。

要趕他過去也不容易,總要找個正當理由,幸好自從上次踢足球這傢伙因為不懂越位問題而鬧出大烏龍後,大家都發現了鄭青平對於規則方面有些弱項,於是特別對他提問了問題,打算藉由口試部份就將他刷到女生那邊去。

因為有了足球場上完全不知越位為何物的前例,所以杜德弘幾人心裡大概有了些腹案,當下宛如面試官一樣的的質問鄭青平道:「這只是作為我們決定先發或替補選手資料的參考,所以鄭青平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作實回答就好,首先……咳,你會不會打棒球?」

「我叉!」沒想對死小杜竟然一開頭就問這麼沒禮貌沒水準還會辱沒人格的話,鄭青平當下忍住K人的念頭,莫名其妙的瞪著他們縐起眉頭呲牙咧嘴道:「廢話,這有甚麼好疑問的?你們這能算是問題嗎,問點有水準的行不行?」

季志豪與杜德弘對望了一眼,嗯,這傢伙說得理直氣壯的,或許……應該真的是會打吧?但我們的想法是刷你出去,你會打也沒用,當下杜德弘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讓鄭青平放輕鬆點,繼續說道:「別多心,這是例行問話而已,呃……我們的意思是,你揮棒能打得到球嗎?」

「去你的,你最好是可以再問的欠扁一點哈!」鄭青平更莫名其妙了:「廢話,這有甚麼好疑問的?除了那些個變化球打不到之外,其他的球我都打得到啦!」說話間鄭青平還洋洋得意著,要知道當年那個時代除了棒球校隊外會投變化球的人可說是鳳眉鱗角的少,面對直球他可說是無所畏懼的強,所以一提到這事鄭青平就洋揚得意了一下。

唰唰唰!季志豪與杜德弘臉上黑線狂飆,變化球打不到?這麼說來,你所謂的「其他球」也只剩直球了吧,這種單一型的打擊能力值得得意個屁啊?隨便抓個人都是這樣子的吧,當下季志豪與杜德弘對望了一眼,都在心頭給了鄭青平打擊能力這項一個極低評價,嘿嘿,這樣把他丟到女生那邊去就更沒心理負擔了,但稟持著禮貌原則,他們還是又問了一句:「那……你懂棒球規則嗎?」

「棒球規則?蛋蛋麵的,我不懂的話是要怎麼打球啦!」鄭青平不爽了,語氣開始不好起來:「廢話……廢話!這有甚麼好疑問的,你們這是在問東問西問甚麼的啦?」

杜德弘不為所動,繼續問道:「每個守備位置的規則都懂嗎,像是甚麼投手犯規,打擊犯規,計算打點………」

這下鄭青平遲疑了,頓了好一會兒後才怯生生的回道:「耶,這些嘛……好像有些地方不是全懂,你們也知道我事多人忙,有沒有甚麼懶人包的可以讓我一次就輕鬆弄懂………」

「那……你的守備位置通常是甚麼地方?」杜德弘心裡已經大概有個底了,哼哼,給我找到可以趕你過去女生的把柄了吧,於是繼續沉靜的問道。

「哪個位置都行,反正不要有甚麼越位那種麻煩的東西綁手綁腳地就好了。」鄭青平一臉理所當然樣:「當然最好是投手,我還沒玩過這個位置,用球丟人應該蠻有意思的………」

「決定了。」季志豪與杜德弘當下馬上下了決定,大手一揮翻臉不認人的說道:「鄭青平同學,我們在這謹代表三零一班男生棒球同盟會所有成員正式通知你,因為你的棒球實力與認知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已經光榮的成為了我們棒球隊的後補人員,而且絕對是上不了場的那種,如果你有心想打球的話,只有轉投他隊才有機會了。」

於是被男人排擠出來而憤憤不平的鄭青平只得投入了人力吃緊的女生隊,成為了女生隊外野區域最強大的守護神,最近並以剛才高超的奔馳接球能力對把他趕出男生隊的季志豪杜德弘等人作出了回擊,讓他們知道揮棒白癡也是有用處的。

季志豪杜德弘是氣得搥心肝啊,原以為這棒球廢柴只是個站在全壘打牆邊的活動怖景而已,沒想到竟然還有一手超強的雷射肩傳球,活生生粉碎了男生隊的破蛋夢想,早知道會這樣他們乾脆將鄭青平留在自己這邊,騙鄭青平說「待會兒」就讓你上場,然後完全不告訴他所謂的「待會兒」就是指比賽結束時………

「哇哈哈哈………廢物們,你們商量好要派誰來對抗咱們的超級強棒鳳芝巨砲了嗎?」對於不給自己打棒球機會的男生隊成員鄭青平可說是不遺餘力的嘲諷著,一腳踏上休息區外的水泥地成大馬弓步姿態、雙手拱在嘴邊大叫道:「換誰都沒用啦,我家鳳芝妹妹一個揮棒出去你們就要丟分了,建議直接投四壞保送她最實在啦,雖然會有些丟臉,不過沒差啦,反正你們早就是沒臉沒皮的人了。」

「鄭青平你別得意!打球沒本事只會站在女人身後叫囂的都是沒雞雞的人!」場上守備中的廖振偉超不爽鄭青平現在那張在休息區的得意嘴臉,高舉拳頭朝他揮了揮,怒道:「只能靠女人的傢伙,你就盡量無恥的把腿撐開點啦,小心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蛋,到時你就痛到君子坦蛋蛋了!」

「他最後那話甚麼意思?」一旁的于月涵只大概聽得懂廖振偉說的「步子邁大了容易扯到蛋」,但君子坦蛋蛋她就不明白了,鄭青平想也不想的回頭說道:「喔,就是指男生扯到蛋後必須要趕緊脫褲子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的動作,所以叫坦蛋蛋………」

語畢,鄭青平也沒注意身邊一堆女生瞪他的白眼,回過頭去大叫道:「我君子坦蛋蛋沒關係啊,你小人嚐雞雞就麻煩了,唷,缺德喔………」話沒說完,馬上就從休息區內的姑娘們橫眉豎眼地人拖進來七手八腳的扁了一頓,眾家姑娘對於鄭少爺如此失風度水準的話語紛紛表示著不滿,這些話季志豪跟廖振偉他們都可以說,但你鄭青平怎麼能自降等級跟他用同類的語言對話呢。

抱頭蒙臉的鄭青平在知道姑娘們的想法後,當即苦笑解釋道:「妳們誤會了啦,這是男生打棒球時的叫陣方式,就好比在籃球比賽時球員們的垃圾話之類的,基本上是用互相漏氣的方式達成激勵或憤怒效果的一種心理戰術而已,男生們之間很常見的,美其名曰『戰略上的藐視』,雖說嘴賤了一些,但也是棒球文化的一種啊……」

「你騙人!」眾家姑娘再次一擁而上將他打得滾地求饒為止,開玩笑,現在這些姑娘們哪是那麼好騙的,平常看職棒比賽也沒聽見人家在場上場下這麼叫的啊。

鄭青平這下真是冤枉了,現在的棒球場的確沒人這麼叫著玩,可在他從前那個甚麼都不是很講究的年代裡,大家在棒球場上還真是這麼玩的,嗚嗚嗚,妳們沒看見我無辜的眼淚已經能把太平洋填滿了嗎……

不出意外的,雖然男生們最後以猜拳方式決定了下一位「提著汽車桶來救火」的救援投手苦主季志豪先生,但才初登板的季志豪剛投出第一顆試探型的下墜球就被林鳳芝大棒一揮擊個正中,不留情面的直接出了全壘打牆外。

然後,大家就看見一個完全沒節操的男人還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女生休息區衝了出來,硬是貼在林鳳芝身邊想獻吻不成後,索性也跟跑繞了場上一周還向全場人揮手致意,彷彿剛剛那個全壘打根本就是他K出去似的。

「你在作甚麼呢?」敲出全壘打的林鳳芝不急不徐的跑步,同時對身邊鄭青平的行為有些無言:「還興高采烈的揮手致意,真服了你,神棍哥哥,這是哪一招來著,新學會的賣弄手法嗎?」

「對啊,我必須學會新的賣弄,這樣妳們才會有十足的新鮮感然後繼續的喜歡我……」心情大好的鄭青平倒是不在乎林鳳芝那鄙視的眼神,嘻皮笑臉的回道。

「繼續的喜歡你?哼,你得努力點了。」瞄著身旁狐假虎威跑壘示威中的鄭青平那大仇得報的小家子氣嘴臉,林鳳芝心想果然是人無完人啊,真看不出來本領強大的他竟拿變化球是一點兒都沒有辦法,估計如果不動用那神奇能力的話,甚麼全壘打的他大概是一輩子都揮不出了,難怪他要跑出來趁機繞場一周過過乾癮,當下故意語氣冷淡的刺激他道:「……連個棒球都打不好,這樣在我心中是會狂掉分數的,哪天當你分數降到不及格水準線時,我會考慮再找另一個男人當婚姻對象的備胎……」

林鳳芝沒等到意想中的氣極敗壞回嘴聲,反是只聽到某賤男回曰:「喔,我早有心理準備了,一般來說像你這麼優秀的女人身邊肯定不會只有我一個男人而已,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好………嗯,人家一妻多夫制的小說好像都是這麼寫的。」

於是剛好得意洋洋跑回本壘的某男,硬是讓感受到不被重視而暴走的林鳳芝直接死死壓在本壘板上狂風暴雨般的打了一頓,讓旁邊圍觀的所有人都看直了眼,鄭青平說了些甚麼話,竟能惹得林鳳芝這喜怒不形於色的姑娘如此不顧形象的對他下這般狠手?

接下來就三個女生棒次就毫無懸念了,直接都讓季志豪三球三振結束了七局下半。八局上,林鳳芝不再練習彈指球給男生們任何的機會了,毫不客氣也用九顆球K掉了對方三人,八局下,季志豪努力三振了女生隊二人後,第三位打者便來到了擔任女生隊第一棒的鄭青平。

季志豪根本不多加考慮,無視於鄭青平眼中那「來啊,像個男子漢一般的直球對決吧」的眼神,刻意用三個很爛但足夠讓鄭青平打不到的變化球淩辱賜死了鄭少爺結束這半局,以作為報答他剛剛在場邊亂叫的代價………

其實,如果不是擔心接下來會引出的二三四棒的關心贏甄林鳳芝這三位姑娘,季志豪還真想從善如流一下,聽從杜德弘與廖振偉海詩傑連華成等人的建議直接朝鄭青平的蛋蛋K上一球保送他上壘,大家就都算出一口惡氣了。

九局上,男生隊依然無法破解林鳳芝的各種球路,直接收到了三張老K而讓比賽至此終結,於是女生們欣喜若狂地在場邊慶祝著,一一急著將這場比賽的結果PO上網去狠狠打起男生們的臉,男生們則是失魂落魄如喪家之犬的夾著尾巴不發一語一一走人。

太丟人了,玩個棒球竟然輸給了婦孺之輩,大家全體準備好讓人嘲笑噴口水到淹死狀態吧。

對此,某賤男眼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奶奶的,輸了不服氣竟敢稱我為「孺」?這不等同於被老共打敗之後,逃到某小島上當霸氣島主的蔣先生硬稱敵人為「匪」是一樣的意思嗎?混蛋!下次再打棒球拎杯不把你們這群黃毛小兒打出雞汁來絕不罷手啦!

想是想的挺兇殘的,但某賤男在這場比賽中除了那一個漂亮的外野守備外可沒有任何的特別貢獻,還從頭到尾被人三振不止,因此也只敢在心裡OS一下,當然,最後他還是依循十數年前的前例對憤憤不平的季志豪等人放話了。

「男人嘛,其實每個月也有那麼幾天不太方便,剛好我今天身體不好大姨丈來了……」

「英俊的長相讓我有了顆體諒他人的偉大之心,今天就給你們一個面子耍幾次三振讓大家HIGH一下,下不為例了啊……」

「待來年春暖花開我身體又健康無恙時,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咱的打擊是毫不寒糊的讚………」

對此,外野看臺上的某土地婆攤手表示徹底無言,都這麼多年了說辭也不知道要變過,只會在原有基礎上作些修改,難怪打擊率依然不會進步了。


傍晚放學後,鄭青平作了個強力守護防幹擾隱身術法,照著預定好的夫妻成長計畫與敖琝在市中第五出口處碰了面,打算陪她去市內的商店逛逛培養培養感情,好面對二人即將到來的成婚大事。

敖琝的情香問題可是已經迫在眉睫的問題,鄭青平甚至已經感覺到敖琝身上所散發的本源靈力已經有些隱隱衰退的現象,所以即使橫生一筆發生了龜丞相這樁讓人不愉快的事,但他可不會因此而忘記了與敖琝的未婚夫妻約會,在中午時間便已經先傳簡訊給敖琝放學後預定見面的時間與地點。

途中他還買了束花,但這花買得有些讓他臉黑,對方是個怯生生的小女孩,看樣子就是為了作學校功課專程來賣花贊助愛心公益的,但那小女孩一走過來開口所說的話差點沒讓鄭青平直接原地滑上一跤。

「大叔,買束花吧。」小女孩遠遠見到鄭青平就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說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很花心的人,你最需要這花去哄騙女朋友們了。」

「………………」鄭青平無言到死,最終還是看在公益的份上買了束花,然後心情複雜的離開了,臉上是糾結到不行,小姑娘,哥哥我怎麼能算是大叔呢,我很外表很年輕好不好,而且妳是從哪看出我很花心的啊?


二 想當「小王」的王展原 加入書籤
二 想當「小王」的王展原

除了這個插曲外,鄭青平還在路上見到了那位一直出包的教務主任周廷麟倒楣的身影。

這位先生自打在段水流挑戰鄭青平那夜,光明正大在電視LIVE轉播中大叫出「打死鄭青平」後,除了後來被一群中邪的翻子拳門人扁昏之外,還讓校長以「有辱公職人員形象」而下令停職反省一段時間,遊戲中也因被悟虛鎮十八女尼玩到刪號自殺重建人物,所以最近乾脆都躲在家裝死兼養傷。

今天正是周廷麟回來復職的第一天,不敢再跟鄭青平打照面的周廷麟特意走了平常不走的第五出口,但冤家路窄就是這個道理,他最終還是讓鄭青平看見了。

「咦……那是?」鄭青平眼睛一瞇,發現教務主任頭上正坐著一個小人影,正在想那是甚麼東西時,那小人影也發現了鄭青平,隨即輕輕一晃已經飄到鄭青平身前,然後「嗨」了一聲。

「青平子,最近混的不錯啊,都沒有上去找老哥我聊聊天了。」那道人影瞬間放大,卻是個唇紅齒白長相清秀的媚漢子,他當下熱情伸手勾住鄭青平的肩膀打起招呼,那模樣似乎跟鄭青平就是親兄弟一般的親熱:「……你下凡一段時間名氣都大到嚇人了,連敖琝這等女神人物都能拿住,可知讓多少上界大神飲恨含淚日夜咒罵著你?要不是咱們關係夠鐵,哥哥我可能已經接了大家的委託,跟瘟神一起偷偷在你身上下咒找你麻煩了,嘿,說說看,你該怎麼報答哥哥我的恩情?」

「屁!跟你在一起時我就沒少過麻煩,哪還需要你專門下凡來找我尋我晦氣?不過我跟敖琝成親的紅色炸彈肯定會丟到你洞府上,你人別來錢到就行了哈……」

看到眼前這位仁兄鄭青平就一陣頭痛,眼前之人乃天庭最不招人喜歡的一群神祇之一,名為「何羅魚」,職稱是人見人閃的「衰神」,與「瘟神」「黴神」那幾位可說是並列人見人怕的角色,相較之下,鄭青平更願意與另一系列的福祿壽神打交道,不過那堆福氣神卻都害怕被鄭青平惡搞,都是有多遠就離他多遠。

鄭青平也是當初少不更事初上天庭,瞎摸瞎撞認識了這個連天神都不太願意靠近的何羅魚,後來還是呂洞賓知道此事後將鄭青平教訓一頓,讓他別跟衰神見面後才少了聯絡,但私下暗中還是有些往來,沒想當竟在這兒見到了他的分靈下凡。

「不厚道啊你,飛黃騰達了就不認兄弟了是吧?還人別來錢到就行呢!」衰神哈哈兩聲,重重拍了鄭青平肩膀一下道:「算了,知道我的工作不招人喜歡,你大婚之日我也不敢出現,否則後土皇地祇不得將我拆成十幾半才怪……不過老弟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既然要扛起敖琝這座大山就得面對不少挑戰,我聽說小司命真君已經找過你麻煩了是吧,他可不會是最後一個去動你的人,你得小心自己的安危……啊,不聊了,我的工作目標要走遠了,有空再聊啦!」

語畢,衰神已經一溜煙的消失,下一秒他又化為小人回到了周廷麟頭頂上坐好,還對鄭青平擠眉弄眼的,鄭青平嘆了一口氣,心道教務主任你就認命的繼續倒楣罷,這何羅魚是十年不下凡一下凡就要人衰十年的狠人,既然周廷麟被他看中,那下場已經是可以想見的慘了。

甩開偶然見到衰神的事,鄭青平加緊腳步趕到了見面地方,馬上便將剛買的花束獻給了敖琝並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惹得敖琝頓時臉紅了,今天的場合與昨天那四下無人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二人所待的地方是人來人往的熱鬧學區大門,這還是敖琝第一次當著滿街人潮讓鄭青平簽起她的手呢,雖說因為結界的關係基本上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但敖琝還是忍不住心情激動而害羞起來。

鄭青平倒是在放下無所謂的矜持後便看開了,敖琝與自己本來就太有緣了,既然都已經定下名份了那就是自己的女人,該心疼該呵護的事就不能少了她,在確定敖琝就要嫁給自己之後,鄭青平的心中敖琝藍琇琴與蓮華願淨三人就已經是毫無差別的一樣重要了,所以他那牽手後將人拉到身邊再附耳說悄悄話的動作是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的順利。

是甚麼樣的緣份,前世相守至死不渝的妻子進入了輪迴,今生化為大德繼續守護著前世的丈夫,並在鄭青平遇到大難當下把一場天大機運送給了他,使他成為了不動明王的化身傳人,有了足以傲笑天地的本事?蓮華願淨……鄭青平是必須疼的。

是甚麼樣的緣份,一段今生相知相守山盟海誓的純潔愛情能持續了十多年,藍琇琴在鄭青平失蹤後便陷入了人生中的最低潮,久久無法逃脫那種恐懼與傷痛,在人間路走的跌跌撞撞的她,心頭卻只惦記著已故的柳青平一人,卻在鄭青平再渡紅塵之時不可思議相遇了?藍琇琴……這叫鄭青平如何不心疼。

又是甚麼樣的緣份,出生時代與鄭青平相差近萬年的敖琝會被鄭青平所救,並以生命為代價為他釋出了龍女一生一次的情香?雖然這緣份來的太突然,但心裡早就習慣並承認敖琝存在的鄭青平卻勇於接受了,他不只要守護敖琝的性命,也要讓敖琝空寂萬年的心火熱起來,說穿了,她也只是個荳蔻年華的少女,鄭青平怎能不疼她?

遇見,可以是燈火闌珊,也無妨百轉千回,碰上了就得好好珍惜,鄭青平心裡這麼想著。

敖琝芳心是甜到不行,任由鄭青平將她挽過來溫香軟玉鬢角廝磨著,這一刻就是她等待了八千年的愛情感覺,雖然來得晚了些,但遇到了對的人所以她並不覺得會後悔甚麼的,因為她能感受到鄭青平對她已經完全敞開的心房,那是一種可讓她免於繼續猜著自己會不會被他真心接受而擔心空想的安定力量,而且鄭青平接下來還完全以行動證明瞭自己的決心。

他把大街上當著人來人往車馬如龍的情況當成了佈景,毫不遲疑的用繞過敖琝肩頭的手移到敖琝下巴處輕輕一抬,然後猛地一記長長吻下,宛如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四日紐約時代廣場上水兵與護士那傳世而美妙神奇的「勝利之吻」般熱情。

唇分,鄭青平一把將被他吻到有些眼神迷離手腳發軟的敖琝抱緊,然後走往市內有名的幾個約會聖地而去,陪著敖琝逛著一家又一家的店,讓她能快速進入熱戀情人的狀態。鄭青平可不希望成婚當天兩個人的關係還仍存有著尷尬芥蒂,所以主動擔任起領先出擊的肉食角色,牽引著沒有愛情經驗的敖琝能夠快速進入即將來臨的關係改變事實。

敖琝連著二天被鄭青平這麼親著,整個人兒都快融化了,路上鄭青平跟她聊了些甚麼軼聞趣事敖琝都沒聽清楚,只是一個勁地恍恍惚惚著,直到鄭青平提起龜丞相之事時敖琝這才清醒過來,赫然發現當下的自己已佇足在風景憂美的市內觀光河堤上,跟鄭青平摟坐在一起親膩無比之中。

敖琝當下臉色飛紅不止,咬著嘴唇抬眼看向他,視線碰到一處時目光卻瞬間不自覺的閃躲起來,心頭砰砰直跳著,自己這就已經跟他這麼親近了呢,幾乎都能呼吸到他鼻中噴過來的熱氣,想推開他又覺得不好,只得繼續這麼依靠著他,故作輕描淡寫的向他交代了龜丞相的處置事宜。

既然敖琝早上已對鄭青平有承諾當然是不會食言,一揮手便將哀求不止希望能留下來的龜丞相與他那票深海生物部隊全都趕回海底去,不說別的,光是龜丞相未經敖琝許可便想控制鄭青平的感情生活一事就已觸到敖琝與鄭青平的底線,敖琝雖出身龍族帝冑之家,但可不是個喜歡宮鬥的姑娘,身為敖琝侍從的龜丞相如此冒冒然行事也沒問過敖琝一聲即已是欺主大不敬之罪,這不等同於告訴鄭青平敖琝對他的其他感情都有意見?

加上敖琝自打與鄭紅依鄭紫煙住在一起後,便喜歡過慣了現在的愉快輕歡生活,龜丞相這麼伺候前伺候後的跟著她,老實說也的確讓敖琝開始覺得不甚自在,自是直接發話讓龜丞相走人,回去東海龍宮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個五百年去罷。

顏面盡失還被主子嫌棄的龜丞相當然是苦苦哀求敖琝讓他留下來,不說別的,自己才來到這裡一個晚上就被趕回去這傳出去多難聽啊,好歹咱也是德高望重的古董高級管家,就這麼被攆了出門像甚麼話?何況龜丞相對敖琝的仰慕可說是賊心不死,只要能繼續待在敖琝身邊讓他裝孫子都行,但敖琝決心已定,直接當場透過龍宮的造化聖鏡向乾娘稟報此事,得知詳情的後土皇地祇也覺得龜丞相這麼作的確是過了,當即應允敖琝而將龜丞相請回東海去。

於是還在公園內不斷嘗試用小蟲進攻龍宮大門的雲依姐妹便看見了奇景,昨晚才剛浩浩蕩蕩進入鄭青平家裡的那堆蝦兵蟹將龜精蚌妖全都臉色難看的垂頭喪氣走出龍宮大門,然後對著將他們送出龍宮的敖琝規規矩矩集體行禮作揖後,全都心不甘情不願地化為白光而去。

雲依姐妹對望一眼,當即決定了:「跟上!咱們去看看這些精怪的世界是怎樣的!」

好奇的創世神姐妹馬上放棄進攻鄭青平家門的實驗,矛頭一轉將目標改為了她們現在還不知道的「東海龍宮一日遊」。

敖琝自是不知自家門前還發生過這檔子事,她現在非常努力投入在將為人妻的角色之中,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單靠鄭青平自己在努力撐場的話這段感情也就算完了,所以她也沒忘了要找些話題來談談,而現在最適合聊的部份正是因為早上而衍生出來的鄭青平尋找新家的問題了。

對這事鄭青平倒是完全將自己的想法全說了出來,不過要找一塊鄭青平滿意的洞府談何容易,這還得偽裝成凡間的房子免得引起鄭紅依鄭紫煙她們的懷疑,工程自是不如說的那麼輕鬆,敖琝一聽馬上就發揮準賢內助的威力,說道只要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其他的瑣碎事項我都幫你處理到好,鄭青平一想也對,畢竟這以後可是要迎娶她的地方,建的太寒酸是不能見人的,敖琝天界門路廣上品真仙的朋友又多,有她出面找人包這種仙界工程那還不是小菜一盤,當下點頭同意之餘還又趁機親了敖琝一下以示嘉許,弄得敖琝俏臉大紅不止。

與敖琝的約會並沒有持續太久,鄭青平所要製造的約會是屬於每日一次的短期私下出遊,以達快速將激情燃燒起來的效果,而不是長時間黏在一起變成連體嬰而失去自己空間的下場,達既已完成事先預定目的,鄭青平當然是見好就收,給敖琝留下些「意猶未盡」而「期待著明日同一時間繼續收看」的念頭。當即瀟灑的對敖琝告知了他要去幫關心解決問題一事,然後在敖琝頭上輕輕一吻後便離開了。

敖琝真是又氣又好笑了,還對我使出欲擒故縱的把戲了呢,這傢伙趕去赴另一個姑娘的約會之事連掩飾一下都懶了,擺明吃定本宮大氣廣度不屑跟他計較這些,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是他對自己的一個負責態度了,即使是這樣子他也會不避嫌的告知一聲,以表示他對敖琝的重視與不相欺騙之意,對此,敖琝有些醋意之餘心中又是滿滿的甜蜜……

不過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去赴關心那ㄚ頭的約會將本宮丟在這裡不聞不問就算了,竟然最近還撂下一句請本宮去替他接送藍琇琴下班,太過份了,真正是個順竿往上爬得寸進尺的死無賴。


王展原,市政府機關的地政局當家主管,鰥夫一名,目前獨身,是關式企業老闆關海天在少年時候就認識的老朋友,雖然現在地位相差很大,但兩人卻交情甚好,是以關家上下都與王展原非常相熟。

最近王展原非常苦惱,因為他總是不自覺的想和關海天的妻子谷凝走近一些,常常會莫名其妙的想方設法邀請谷凝外出一起用餐聊天,對此,王展原每每在事後都會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冒昧無禮,那可是自己好友的太太啊,老這麼找人家出來吃飯瞎聊說些言不及義的事這算甚麼?但每當一起用餐完的第二日早晨,王展原又會情不自禁的想找藉口邀請谷凝出來見個面親近一下。

王展原不是個登徒子般的好色人士,相反的,他是個非常嚴格自律的人,自從幾年前妻子因病過世後他再也沒有動過續弦的念頭,全心全意將精神放在工作上,與關海天一家的來往也都很正常沒有異狀,但在某個夜晚過後,王展原一覺醒來後就春情勃發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生活無趣到了極點,感覺就是身邊缺了個暖被窩的女人,這種想法是越發強烈,幾夜過去幾乎到睡不成眠的地步,為了兼顧別人眼光與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迫不得已的王展原最後採取了自助式的辦法,特意偷偷上網匿名訂了個真人大小的AV女優充氣娃娃回家抱著睡覺。

雖說是抱著充氣娃娃,但也總有個假想的對象目標,偏偏這傢伙眼界很高,對於一般女人看都看不上眼,而他曾見過中最能吸引他的異性不多,關海天的賢妻谷凝剛好就是當中最吸他眼光的,於是他那個充氣娃娃就變成了谷凝的替身,可是日子一久,王展原望著使終沒有表情變化的充氣娃娃也覺得不對勁,他每次看著那充氣娃娃都彷彿聽到一個聲音在誘惑他,朋友妻算甚麼,能把谷凝帶回家來變成自己的女人才是最重要的,這樣就不需要用上充氣娃娃這無趣的東西了……

大家都知根知底,王展原自是瞭解谷凝是個多好的女子,朋友妻不可欺的傳統想法突然間在短短幾次半夜中醒來夜不成眠後瘋狂潰堤,王展原整個腦子中終日都是谷凝的身影,在一連多日的無數次內心天人交戰不斷掙紮後,他竟然作了件自己都不曾想過的誇張事,他真的聯絡了谷凝想跟她私下見面吃個晚餐,說是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谷凝聊聊天而已。

谷凝作為關海天的夫人,替關海天出面招待朋友的事也作多了,何況王展原還是關海天的至交好友,當下不考慮便答應了,等到電話掛上時,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幹了甚麼事的王展原連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這種事他竟然還接連幹了好幾回,每和谷凝見完一面沒兩天他又忍不住想再見谷凝一面,然後將谷凝佔為己有的想法還日與劇增著,到後來他每打完一次電話後都得趕緊去醫院看精神科,因為他懷疑自己得了甚麼精神強迫症之類的病狀,所以才會不斷的打電話約谷凝出來,而且當一見到谷凝時便會無法自控的滔滔不絕開口,根本與自己平日裡嚴謹作人小心作事的習慣完全不同調啊。

但不管醫生開了甚麼藥給他,王展原仍然無法控制自己對谷凝的念頭,向來不欺暗室的他簡直快為此事搞瘋了,但始終就是找不出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原因,彷彿就像著了魔似的一般不知收斂著,就像今晚,他又找了個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藉口將谷凝約了出來見面共進晚餐………

吃飯吃了這麼多回下來,谷凝當然也知道王展原有些不對勁了,但谷凝是個能把場面控制到非常好的女人,這麼多次見面吃飯她都能將二人見面聊天的話題內容都保持得非常正向,並且將吃飯的地方從前幾次的VIP個人包廂堅持改為了公共開放空間的貴賓席,並且在附近加配了原有保鏢外的便衣女性保安人員,讓這些飯局變成了就只是僅僅普通的飯局而已,使得王展原沒有任何能說出破壞大家友情的瘋言瘋語與或許可以會出現的動手動腳情況,進而避免了被他人看見而產生任何不良影響。

王展原與關海天夫妻交情非常要好,谷凝不可能在知道王展原明顯不對勁的情況下還用對付一般追求者的方式將他列為拒絕往來客戶,她也曾試圖用交談的方式暗示過王展原適可而止,但一向穩重老成的王展原居然將那些話自動無視而依然我行我素著,當下就讓谷凝起了疑,王展原那樣子已經不像是個老成穩重的市府官員,而像是剛進入青春期後一見到女人就想到動作交配紀錄片的高中小夥子了。

可這麼下去總不是個辦法,谷凝覺得王展原的情況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法控制,她也讓人暗中查過王展原最近的情況,甚至循線問過了王展原這些日子所去看的精神科醫師,以親友家屬的身份從醫師口中得知了王展原的大概情況,才知道事態已經有些嚴重了,可就連醫師都拿王展原的狀況沒辦法,這要如何處理呢。

三 動物靈纏身 加入書籤
天氣又開始半涼半熱了~~



三 動物靈纏身

這時,她想到了鄭青平。

這個讓自家女兒傾心的年輕人有著無比的神秘感,發生在林鳳芝家孔穎家與于月涵家的那些神奇事她也都聽女兒完整說過了,更別提這兩天關心拉著母親一直說下地府的經驗是如何如何的奇妙有趣,說得連谷凝都想請鄭青平帶她關落陰下一趟地府去見識見識了,嗯,如果王展原的情況不能從科學上或醫學上的角度解釋清楚的話,那要解決這問題說不得還真的得請鄭青平來幫上一回。

谷凝瞞著女兒跟鄭青平傳了這麼久的簡訊,對鄭青平為人已有一定的熟悉,這個女兒的心上人她可說是非常滿意,不管以前發生過些甚麼落魄喪志的往事,但現在他已經跟過往截然不同了,浪子回頭金不換,谷凝可不會因此而輕賤於他,何況,已經通過于家于夫人考驗的鄭青平那是有一定程度口碑存在的,人家於家可不同於其他三家,他們只有于月涵這麼一個孩子,如果不是已經完全弄清楚鄭青平為人的話,她斷然不會放心讓于月涵跟鄭青平天天黏在一起。

谷凝也知道鄭青平曾替林家老爺子解決了祖上風水師的恩怨、孔家千金的逆天續命奇譚,及于夫人的已故雙胞胎事件及化解邪淫喇嘛的問題,有他出馬的話,說不定可以查出王展原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並完美作出處理,所以谷凝這兩天特意在女兒面前露出對王展原不斷的邀約已經有些疲累的想法,並暗示女兒王展原可能是中了邪之類的才會這樣,果然關心一聽到這消息就急了,所以才出現了下午時在棒球場上刻意使個心機要請鄭青平來幫忙的過程。

對於鄭青平,谷凝得到的所有資訊畢竟都來自他人的觀點或是影像紀錄,並非親自經歷,還不是能說是知之甚詳,但她卻知在博物館發生事情當晚鄭青平的人品可是曾得過柳逍一與道源真人所共同認可的,加上他在進了三零一班後的眾多作為,已經值得谷凝付出足夠的信任了,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孩子可是當年能讓小關心走出陰霾的最重要人物。

自家女兒多年以來對他一直掛心不忘,可這個鄭青平又突然間女人緣好到不行,讓一堆小女生們都圍著他曖昧莫名,。谷凝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著想,便使出了溫情攻勢對鄭青平一直呵護關懷著,藉由這般關懷他的舉動而間接使女兒受益……呵,沒辦法,這年頭能讓谷凝看中眼的好女婿可是比絕種的恐龍還難找,鄭青平雖然還是個高中生而已,目前能賺錢的方面也只有在遊戲中,但谷凝並不在意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深深的喜歡這個人,而這個孩子又是個好人,這樣就足夠了。

一般已經到關家這種社會地位程度的上流豪門,家中兒女的婚事幾乎都會牽連到所謂的與其他高官權貴之後的「作戰同盟聯姻」模式,藉以保持家庭的對外關係能枝開繁茂助力多多,像林鳳芝的不少哥哥姐姐都是在聯姻狀態下與自己沒有多少感情的另一半成為夫妻,為家族壯大盡了一分力量,關家也不例外,一樣也早有幾名孩子訂下事業聯姻的對象了,但他們家的小公主關心一直都遲遲沒有安排,一切只因為谷凝心疼小時心裡受創的寶貝麼女,堅持不讓她去面對這些事,沒想到,這樣反而便宜到了姍姍來遲的鄭青平………


「……Dom moj dostroen, no ya v nem odin(我的房子已建好,但住堶惚靬t單),Hlopnula dver' za spinoj(門把我關在外面),Veter osennij stuchitsya v okno(秋風敲在窗外),Plachet opyat' nado mnoj(對我呼喊著)…………」

夜間用餐時刻,市內某家林式企業附屬的大型高級餐廳頂樓上,正播放著Vitas紅極一時的神曲Opera懷舊輕音樂。

一臉圓潤略顯發福身材的王展原正與谷凝對面而坐,邊用餐邊滔滔不絕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對面谷凝的表情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只是保持優雅態度用著晚餐並詳細聆聽著,偶而會將眼神向身旁不遠處某個角落的另一桌客人瞄上一眼。

才剛到來的鄭青平與事前就在這裡埋伏等候的關心他們正是谷凝在偷偷觀望的那桌客人,他們變裝完畢坐在這個位置觀察著王展原的一舉一動,對於這位林家準駙馬爺的突然造訪與怪異行徑餐廳的店經理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多問,誰人不知這位馳名世界的雲海第一人可是已得過林家老爺子欽點的人選,未來極有可能就是自家頂頭上司林氏企業的大老闆,得罪他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啊。

更何況,人家身邊還跟著關氏航太的千金呢,那可是咱們林家大小姐的姐妹淘,前兩天還跟咱們大小姐及孔家千金于家千金四人在這聚餐過呢,又是一位不能得罪的主,是以當鄭青平與關心進入偷偷餐廳並提出他們要監視關夫人這桌動靜時,店經理當然是吩咐下去讓全體工作人員全力配合著。

「怎麼樣,看出甚麼了嗎?」關心低聲道,在鄭青平默然凝神一直看著王展原約一兩分鐘後,急於想知道情況的關心迫不及待的發問了。

她將長髮放下遮去了半臉,裝成客人手中拿了本雜誌擋在臉前,還特意戴了個大墨鏡,就是不想讓王展原與谷凝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裡,這個餐廳的頂樓雖然很大,但能消費起的人不多,王展原是為了泡人家老婆而忍痛花錢在這訂桌的,除此之外在這用餐的客人也只有三四桌而已,所以關心不變裝的話很容易就被母親大人識破,至於谷凝身後的那些保鏢們關心早已打過招呼,所以那些男女保鏢對於關心的一舉一動都裝成視若無睹狀態。

「WELL……」鄭青平摸了摸下巴,意態從容回道:「見面不如聞名,這位先生照片裡看來只是普通普通而已,但親眼一見之下才知道這傢伙不只賣相不行氣質也有點OUT,想拐我丈母娘真是勉強了點,果然是打著別針換別墅的荒謬主意,真不知道他這麼天馬行空的『小荔枝』(小勵志)想法是打哪兒來的,有空得去跟他交流交流,『小王』(男性版小三)可不是這麼容易當的……喂喂喂,別咬我耳朵,妳屬狗的啊……行行行,我怕妳了我怕妳了。」

將一臉嗔怒的關心從身上移開後,鄭青平摸了摸耳朵,碎碎念道:「真忘了妳是屬狗的,還是可怕的台灣土狗……別瞪別瞪,乖乖坐好嘿,讓哥哥再觀察一下……對了,我要的素食火鍋妳趕緊去幫我催一下,肚子很餓了說。」

「啊,抱歉。」關心因為心急而忘了鄭青平還沒吃東西的事實,當下連忙對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服務生打了聲招呼,但她並不知道,其實鄭青平現在正陷入了困惑之中。

鄭青平才剛見到王展原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清楚看見王展原周邊圍上了一堆眼冒綠光淡淡影子,根據下午土地公的報告,他早知道那是一堆充滿怨氣的狗靈。

不是人死了才會有靈魂,任何生物過世了都會從身上飄出他本身的靈魂與肉體作出切割,但因為人的貪嗔癡念為這世間之最,所以化成靈體狀後會幹出的事也比較複雜而多彩多姿,相較之下動物靈就簡單的多了,通常一般的動物靈只有為了報仇的原因才會留在世上不願離去,不會出現甚麼幽魂娜娜不死貞子倩女幽魂那麼豐富奇特而引人入勝的特別情形。

會有這種差別,是因為人對人身執著很嚴重,死後因為神識還沒有離開,可停留在身體內至少八個小時才完全離開,這期間盡量不要吵到或移動到他的肉身,否則死者是會感到痛苦的,但是畜生可能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一般畜生尤其是小動物來說,愈小的動物因為對身體沒有太大的留戀意識所以走得愈快,像蚊蟲螞蟻這些小動物頂多半個鐘點就足夠牠們靈體完全分離了,但牛羊豬狗這些大一些的動物就得花上一二個小時以上了。

麻煩就麻煩在這裡,牛羊豬狗貓這些比較親近人的生物如果不是自然死而是慘遭殺害而被人吃食的那種,它們的靈體就不容易消離身體了,特別狗這類既是人類好朋友又很容易被端上桌的生物,那因為被人類背叛而慘遭吃食虐殺的復仇念頭可說是不輸於正常人類靈魂的怨懟之氣,尤其有些賣狗肉的地方還標榜著「現宰現煮」那種不人道行為,幾乎是前腳才殺了那些狗後沒幾十分鐘就變成端上桌的香肉了,這時候人家狗靈可還沒完全脫離身體呢,先是被人活生生的宰殺,繼而變成了食物被人家分屍吞入肚中,換成是任何人都會抓狂吧,不把這些殺狗吃狗的人纏到死還真是不可能的了。

瞧這群狗靈遠遠包圍緊挨著王展原身邊,估計沒錯的話,這王展原肯定是個香肉愛好者,因為吃多狗肉招了怨氣而被一群慘死屠刀下的狗靈緊跟不放,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宿仇鄭青平也不好多管,誰知道王展原是不是幾輩子之前被這些狗吃過的可憐東西,所以這輩子要吃回來報仇,便成了「吃吃相報何時了」的不死不休輪迴相纏之局?

但那些狗靈雖然是來報仇的,現在卻不敢靠近王展原太近,彷彿在害怕他身上甚麼東西似的,除此之外,鄭青平還在王展原身上隱隱感受到一絲熟悉的味道,這麼一時半刻的還真想不起來那是甚麼東西,不過能把討債狗靈嚇退的物品肯定小有名堂,而且在下午的土地公報告書中並沒有查出那是甚麼東西,這就是鄭青平現在疑惑的部份。

照土地公他們的調查報告指出,這王展原最近喜歡無意識的買些生雞生鴨回家,然後土地公查訪了他家附近有人祭拜的灶神分靈,得知王展原他家最近都沒有開火烹煮過任何食物,可第二天那些雞鴨就全都剩下了骨頭雜毛被丟進垃圾袋,這很明顯的是在生吃活體了,照鄭青平被呂洞賓多次外派下凡追獵精怪(……其實就是打發他滾離天界別在上頭鬧事惹人心煩)的豐富經驗看來,王展原肯定是被甚麼動物邪靈附身了,所以鄭青平下午才會開口對關心說她的這位叔叔應該是被精怪纏身所致。

根據土地公們給的情報,鄭青平知道這個王展原現在可是死了老婆的單身貴族,像這種已經經歷過人事的男人晚上沒有老婆陪伴卻一直吃狗肉,一身補過頭的精力肯定會憋到弟弟中風的,必然要想方設法找個地方發洩,但市政府機關的地政局當家主管身份註定了他不能隨意召妓,免得一旦被狗仔或有心人拿住把柄而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只是鄭青平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竟把目標放在了朋友的妻子身上,雖說谷凝算是氣質熟婦中的極品,王展原會把歪腦筋打到她頭上也無可厚非,但朋友妻你還真敢動上歪腦筋,這傢伙肯定要嘛中邪要嘛是腦漿被精蟲吃光了才會這麼幹。

而且被王展原看上的可是巨型企業關式航太的老闆娘,王展原竟然敢不怕死的對她出手,難道就不怕被人家關海天一怒之下抓去「通通拿去作雞精」嗎?用膝蓋頭有也知道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鄭青平從土地公的情報也得知王展原素來為人正直為官清廉,個人行事作風十分光明磊落,所以好好一個人突然間不識大體到對朋友老婆無緣無故的不顧吃相拼命出手,就算是被狗肉燥成這樣也不太可能。

何況關心說他們這飯局已經吃了快了兩個星期,如果真是狗肉燥到讓王展原不管不顧的要對朋友妻下手,估計早就忍不住而用硬推或下藥的方式得逞了,所以這事的確大有蹊蹺。

最讓鄭青平在意的,就屬王展原身上能令狗靈們不敢靠近的氣息了,那樣子不像是護身符或佛牌神像所能造成的效果,因為這些東西只能對不相干而欲加害凡人的事物有所威嚇,但對前來索債的冤魂是沒有那麼大效力的,業報問題不是護身符或佛牌神像所能干涉的,不然殺人犯只要身上帶著一堆護身符佛牌神像就能將被他殺害的冤親債主遠遠趕開安度一生,那就真是沒有天理了。

能隱藏在王展原體內而不被土地公發現,足見對方已經將王展原的神魂控制的不錯,嗯,索性直接過去打個照面想辦法將那個鬼東西逼出來好了,不然這麼看就算看到白內障也看不出甚麼東西。

鄭青平正思考到這呢,一旁的關心卻是耐不住性子對鄭青平又推又捏了,在他人面前大方優雅的關心現在只要跟鄭青平私下獨處都會露出這種小兒女的情態,鄭青平也早就習慣這樣子的待遇,當下轉身摸了摸關心的頭笑道:「姐姐妳別急,這麼遠看我也不是看很清楚,所以我們就直接殺過去跟你那位小王叔叔見個面,我跟他近距離才能看仔細一些……」

「甚麼,還要過去啊?不好吧。你就不能來個隔空收妖的大絕招別讓我母親發現我們嗎?」關心有些遲疑了,母親與他人的聚餐自己這麼冒冒然出現是不太禮貌的事,何況關心自己也心虛偷偷跟蹤母親而來的事,萬一被母親查問起來,她都不好意思說謊了。

鄭青平眉頭一揚,理直氣狀的勸說關心道:「沒甚麼不好的,人家『小王』叔叔都在光明正大想撬我未來岳父的牆角了,我這個已經被逼姦成婚的準女婿怎麼不為老丈人出出頭?哪還擔心被未來岳母見上一面呢?說說,打算怎麼修理妳這位王叔,要讓他哀莫大於鳥死嗎………啊…別咬了,妳這隻台灣土狗!」

當鄭青平與扭扭捏捏的關心走過來跟谷凝打過招呼後,心頭一鬆的谷凝臉上才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連忙讓關心為王展原介紹了一下鄭青平的身份,並請服務生再拿兩張椅子讓他們二人坐在自己身邊,換成是平常情況,谷凝頂多是跟女兒說兩句就讓他們走人了,畢竟這是一種禮貌,事前約好的飯局可不能隨意加人的,但現在情況不同,王展原明顯地很有問題而鄭青平剛好是自己請來解決問題的人,她歡迎鄭青平坐下都來不及了。

谷凝雖然已是婦人身份但歲月卻沒在她臉上流下甚麼痕跡,容貌與關心非常神似的俏麗,只是多了幾分成熟感,她的身材依舊窈窕無比,雙肩如削成般似的極具有雕塑感,長髮梳攏在耳後用一枚琉璃水晶髮夾束著,髮尾在後背上波浪般散開,一身得體的緊身鵝黃色高領毛衣,白色的高腰連身長群,雙腿修長圓潤緊緊的並在一起,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下,十指纖纖如玉,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強烈魅惑,這樣子的熟婦極品說不會勾人入魂只怕沒幾人會信,這讓鄭青平心想果然是跟品種有關,難怪關心長得這麼秀麗,而且她以後也將是這麼傾國傾城的女人呢,當下哈哈兩聲,自來熟的與谷凝拉咧了起來。

鄭青平討好長輩的功力自是不用多說,谷凝邊說邊笑得十分開心,但王展原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不過還是努力擠出了些笑容,與得到鄭青平暗示而來搭腔的關心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坐不住了,便開口暗示鄭青平與關心應該離開了,畢竟這是他與谷凝事先就約好的飯局,可沒有他們兩個小輩的位置,誰知鄭青平竟似完全沒聽懂他的暗示,反而向店經理又催了一聲說他因為太餓,所以要加點一份素食鍋,請店經理趕緊將他的兩份食物端過來這邊,他得要在這貼身伺候他敬愛的長輩關夫人谷凝女士一起用餐才行。

谷凝頓時眉開眼笑了,這小子真有眼力,知道我現在正為難著所以就先出口了,不枉我關懷了他這麼久,當下眼瞇瞇的對鄭青平笑道:「你就是會說話,真是貼心的孩子……對了,我前兩天讓人送去的秋裝你試過了嗎,合不合身?要不要改一下?」

「伯母這說的是甚麼話,折煞小子我了,妳的眼光哪還需要懷疑呢,那幾件太好穿了,如果不是學校規定上學要穿制服的話,我肯定得穿妳送的那幾身上學去增加一下人氣才是。」鄭青平在人家關心母親跟前可不敢放肆,既然谷凝將二人私下傳訊的事說出來,自是知道谷凝想要暗示鄭青平是她看中的晚輩之意,讓王展原不方便趕人,當下搖身一變成了賢婿佳兒的樣子,搓著手兒奉承著谷凝道:「……要讓我早些知道伯母妳也在這用餐,怎麼樣也得將那幾身衣服穿過來給妳過過眼,好讓關心知道她有個多英名神武目光如炬的好媽媽呀。」

「這話說得……真是會奉承人的孩子,說都說的這麼讓人心花怒放,難怪有多這麼多女孩子喜歡跟著你了。」谷凝知道鄭青平根本是來插科打諢的,所以才會裝出這副讓王展原想趕也趕他不走的架式,心想自己既然請了他來就得相信他的辦事方法,當下一反常態的將王展原撇在一旁不圍不問,只是一個勁的與鄭青平話家常聊瑣事起來了。

四 大家都沒被雷劈死 加入書籤
四 大家都沒被雷劈死

關心張大了小嘴不敢置信的目瞪口呆著,先瞧了瞧彷彿變成小太監一般的鄭青平,再看看有如老佛爺上身的媽媽,這是甚麼情況,鄭青平怎麼跟自家母親熟成這樣子了!他們之間難道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王展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接下來的整整十分鐘內,鄭青平完全旁若無人的與谷凝聊得那叫一個歡快,從日常大小事到雲海中的奇遇都能扯上幾句,時不時還拉上已經完全搞不清楚情況而一頭霧水中的關心作為證人幫忙抬抬槓,擺明就是正眼兒也不瞧王展原一下,氣得王展原都想把手上拿著的刀叉都想往鄭青平身上刺幾下了。

鄭青平是有心想製造這樣局面的,因為他已經明顯感覺到王展原身中那個不是很明顯的靈魂已經開始不安了,對方雖然隱藏的很好,但還是逃不出鄭青平的仔細觀察,只是對方似乎已經佔據了王展原大部份的神魂靈識,如果硬要將藏得好好的對方拖扯出來只怕會傷了王展原的神魂,可要遵照正常手段來處理這事說不定得拖到半夜甚至是好機天,任何會妨礙鄭青平自由過日子玩遊戲的事物都是鄭半仙所不悅的,所以鄭青平索性採取了這麼一個極端方式,我就是不理你了,我就是破壞你的好事,你這個藏在王展原身體內的怪東西又能怎樣?只要你敢冒出個頭來,我就有辦法平安的逮人又不會傷到王展原。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盯上谷凝,但鄭青平知道,經過自己這麼一刺激之下王展原心情受到影響自然就會露出身上的戾氣,到時王展原身中藏著的不明靈魂必然會因宿主的動怒而不得安生也洩露一些氣息出來,鄭青平就可以依照那氣息進而判定情況再作處理,這可是他多次曾與楊三眼幾人下凡收妖時所得到的經驗,所以他跟谷凝是越聊越開心,一方面是為了逼王展原身上的隱藏氣息外洩,另一方面,他的確也是想跟這段時間以來對他關懷備至的谷凝好好的聊一下以感謝對方的呵護照顧,所以自是聊得越來越開心。

「關心,你看是不是該帶你朋友離開了?」王展原不敢對谷凝提出讓她趕人的話,只得再度退而求其次低聲向關心說道:「我跟妳媽媽還有重要的事要談呢,被你的朋友這麼橫插一腳下來哪還談得下去啊?」

關心心道我會幫你才怪呢,她已經知道鄭青平是在故意激怒王展原了,雖然不知鄭青平為何這麼作,但關心可是絕對會站在他那一邊的,當下笑臉嘻嘻道:「王叔叔,這你可不能怪我,人家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有趣,我這個作女兒的現在說句話都不好使了,你就多擔代一下,等他們聊完再說罷。」,說到自己編排出丈母娘看女婿這話時,關心的臉還很應景的紅了一下,看在鄭青平眼裡心想這ㄚ頭也變壞了,剛剛那模樣根本是位可以拿演技獎的高手啊。

王展原這下沉不住氣了,臉色也顯得陰沉起來,他是知道關心與鄭青平感情很好的事,但卻不清楚兩人是不是已經論及到婚嫁的地步了,沒想到竟然從關心口中證實了這層關係,關心也是王展原從小看到大的,如果鄭青平真是上門女婿身份的話,那谷凝跟他一說起話來哪還有個結束,自己吃這頓飯想親近谷凝的念書不就泡湯了

當下王展原便不管不顧硬是插話到谷凝與鄭青平的聊天對談中,要求谷凝結束她與鄭青平的閒話家常,沒看見咱們這還有晚餐沒用完呢,聊成一片是不是有些不尊重東道主王展原本人了?

鄭青平心道來了來了,我再加一把火就該將那玩意兒從他身上逼出那個傢伙來了,當下先朝谷凝眨了眨眼,然後不卑不亢的對王展原說道:「這位小王叔叔你也別急,我跟關媽媽見面次數少,所以一聊就聊得比較久一些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畢竟我正在追求人家女兒呢,不下點功夫向未來岳母好好打點打點關係哪行?至於你的飯局還有你對關心所說要與關媽媽要談的重要事倒也不急,反正你不是一天到晚死皮賴臉的硬拖著人家關媽媽害人拋夫棄子的陪你出來吃晚餐嗎,明天再聊也行啦。」

鄭青平如此勁暴的話一說出口頓時嚇得谷凝與關心二人頓時臉上變色,這麼赤裸裸的將人家揭穿意圖那還怎麼下得了台?果然,就見王展原猛的拍桌站起怒瞪鄭青平開口罵道:「臭小子你胡說些甚麼!一點兒家教也沒有……」

王展原話還沒說完呢,突然就見他眼前的鄭青平眼中精芒一閃,隨即露出了得逞的微笑道:「
「啊哈……我道是誰,原來是熟人啊,呵喝……瞧我的。」當下手化刀指一比,朝王展原咒道:「……神氣洋洋萬媞諝,五雷布氣壓制不祥,風火雷電鎖精魂,元貞利亨,定!」

就見鄭青平一個「定」字出口,手中刀指所化白光直接擊中了王展原的眉心之處,王展原臉上原本慢慢浮現出來的猙獰戾氣瞬間被鄭青平指勁所破,當下整個人身體一軟直接昏倒了下去,關心與谷凝此刻隱約聽得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在緩緩倒下的王展原身上發出,嚇得關心是情不自禁的躲到了鄭青平身後,谷凝臉色蒼白不止。

關心她們只聽見了女人聲音,但鄭青平卻看見了王展原人在倒下後頭頂天門上化出了一道黑影急急遁去,鄭青平直接甩手一個手印打出,黑影瞬間被擊中落地,當下也不去看它是甚麼東西直接張手將其收到了摩尼須彌囊中,然後走上前蹲下察看了王展原的情況一下。

「伯母,不礙事,這位王叔只是被一些比較厲害的動物靈纏身,所以才會作出這些糊塗事。」鄭青平回過頭來對谷凝與關心展顏一笑,試圖讓她們不要那麼緊張:「不過他被糾纏的時間有些久,我得將他送回家去作個完整的處理才不會有後遺症,妳和關心就先在這裡用完晚餐再回去吧,今晚過後王叔就會恢復正常,他將會忘記這些日子以來的荒唐行為,妳們大家見到他就都別提這些曾發生過的事就行了。」

聽見鄭青平要自己去解決這事關心可不依了,鄭青平本事有多大她是清楚的,難得見到他要處理這類靈異事件當然是心癢難忍的想跟著去看場好戲,沒想到鄭青平竟然打算就這麼放她鴿子走人自己去解決此事,這讓將今晚所有行動時間都已歸為約會時光的關心那能接受,當下她哼了一聲,眼珠轉了轉馬上靠到母親谷凝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打算慫恿谷凝同時開口要一起跟著鄭青平去看他如果處理這事。

鄭青平見關心不懷好意的向谷凝進讒言去,連忙開口阻止關心的計畫苦笑道:「小心心,不是我不讓妳跟去,這次要對付的東西可不是一般小怪,而是……算了,我拿出來給妳們看看吧。」

說話間,鄭青平已經將剛剛收入摩尼須彌囊中的那道陰影取出捏在左手食中二指間,然後右掌一道靈光打出射入了關心與谷凝眉心,頓時這對母女倆眼睛都睜大愣在了原地。

只見鄭青平左手正捏著一條小小約不足二十公分的毛茸茸白色尾巴光影不斷扭動著,似是想掙脫逃開鄭青平的掌握之中,已經跟鄭青平見過不少事物的關心倒還好,臉上只是充滿好奇之色而已,但谷凝哪曾見過這種非正常人能見的東西,當下將手摀在心口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狐狸精修行有成後的靈力象徵,如果要給個名字的話,妳們可以稱之為狐尾。」鄭青平將狐尾高高舉起讓谷凝二人瞧了個清楚,解釋道:「一般狐狸如果修行有成變成了精怪,首先身上有變化的就是多了一條狐尾,尾巴越多的狐狸法力越強,最強大的可以達到九尾,傳說中的妲己就是最負盛名的九尾狐妖,而古老年代中通常會在山間作弄人類的頂多只有靈識修到三尾的程度,一旦靈識已開而超過三尾以上的狐精,就可以用吸人陽氣的方式來進行妖修,但那就不是在作弄人了,而是要人性命的事。」

鄭青平用手指彈了一下手中的弧尾,繼續說道:「像這種已經分離元神狐尾出來附在人類身上,遠端控制他人意識的狐精,不管本事高低,牠的靈識能力肯定已經超過了三尾以上,一般的修道人或法師要對付牠們是非常不容易的,加上王叔的神魂可能正被那狐精控制住,如果行事不慎很容易誤傷到王叔的,所以我才說讓妳們別去。」

「這樣啊。」關心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當下噘起小嘴心不甘情不願說道:「那就算了,既然王叔是被狐狸精所害,那我可不想害他發生甚麼意外,不過你也別高興,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喔(日本的童謠傳說)……對了,你跟我母親究竟是怎麼回事,有空一定要老老實實交代出來,不然我可不放你幹休,哼哼,你總是要上學的,絕逃不出本小姐的五指山……」說話時,關心還刻意用手捏了捏鄭青平的臉,表示姑娘我其實很不高興的意思,看得谷凝是莞爾一笑,這將剛才被鄭青平舉動嚇到了的心情鬆了下來。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不過為甚麼說謊的人要吞針啊?咱們不是『尼轟』(日本)人吧?不過話說回來,學校有妳這麼漂亮的五指山,誰還願意逃開呢,對吧姐姐?」鄭青平當然知道關心想跟著自己去的愛玩念頭,不過這次要收拾的對象可能是熟人,雖說以現在自己的實力要擒抓對方是絕不成問題的,代帶著關心去還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只好讓關心失望一回,下次找個機會再補償她回來就是了。

「算你識相。」關心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旋即又牽著鄭青平手臂低聲擔心道:「聽你說得那狐狸精很厲害似的,不會傷害到你吧,千萬要小心點,好嗎?」

鄭青平微微一笑,非常有勇氣的當著人家媽媽的面摸了摸關心的臉道:「安啦,我只是怕妳們被誤傷,若說到能傷到妳家相公的精怪,現在可能凡間應該已經找不到幾隻了,乖乖陪關媽媽在這安心吃飯,待會兒辦完事如果還有時間的話,我自會趕到妳家交代個清楚。」

關心聞言眼神一亮,忙不迭的點頭同意道:「好啊好啊,一定要來……咳,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能來就來吧,我可不一定有空……」語畢,她自己都覺得這話前後突兀的太嚴重而笑了起來。

從谷凝口中知道王展原住處後,當下鄭青平便扛起了王展原向關心母女告辭離去,等到鄭青平身影一離開餐廳,關心立即不依不饒跳到了媽媽懷中抱著谷凝抗議道:「媽妳好壞!竟然跟那壞傢伙私下有聯絡卻不跟我說,哼,快老實招來,你們是甚麼時候背著我開始有不清不楚往來的?」

「我的寶貝女兒這就急了,還用『不清不楚往來』這種說法呢,呵呵……」谷凝掩嘴呵聲輕笑不止,對於女兒的氣憤神色也只得用摸摸頭方式寬解她那覺得被瞞在鼓裡的怨氣,便與關心說起她在四家家長會後私下秘訊鄭青平的事,聽得關心是眉頭大皺,心想臭鄭青平竟然沒有告知自己這些事,害自己剛剛都愣到下巴合不起來了,可惡,太過份了,明天得好好整治他一下才能出這口惡氣!

搭車來到王展原位於市府官員的宿舍住處附近,鄭青平扛著昏迷的王展原假裝攙扶著在外應酬喝酒醉的王展原,通過警衛的盤查進了他的家門,直接將王展原往沙發上一擺就不再搭理了,待會兒只能將罪魁禍首逮住的話,替王展原的神魂修復也不過就是那麼一二下的事。

「話說當日我逃過一劫,心想能在天雷下僥倖存活真是走了狗運,沒想到這臭狐狸精竟也有一樣的遭遇,原來大家都沒被雷劈死啊……」鄭青平喃喃自語著,取出那條扭來扭去的狐精尾巴輕輕彈了一下,隨即宅內某處便隱約傳出一個女人的低沉憤怒叫聲,沒過十秒,一個打扮入時的妖豔女子已走出王展原的臥室,來在鄭青平跟前狠狠的瞪著他,隱隱從身上傳出了強大的敵意,猶如被人逼入絕境的野獸一般提防著鄭青平。

現在走出來的妖豔女子雖然有一付好身材,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真人大小充氣娃娃,眼中露出的精芒也只有鄭青平這等修道人才見得著,若是讓正常人見到這場景肯定要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充氣娃娃竟然會走路還會瞪人,饒是鄭青平見多識廣早已習慣靈異場面,也被這狐妖的出場給閃了一下眼睛。

這個狐騷靈氣真是一點兒也沒變,還會附到充氣娃娃上頭去了,她是怎麼辦到的?哼哼,沒錯了,果然是妳這個到上龍洞偷出風雷幡,害我追了七日七夜還被雷劈爆的臭狐狸精(……某人至今仍不知真正的罪人是誰),咱們真是冤家路窄呢,為了妳這死妖怪還害拎杯生平第一次沒幹壞事也被雷劈,還必須落魄到要去奪舍死人之身才能存活,真是落魄到底了,不過看來妳這死狐狸精似乎混的比我更慘啊,哈哈……真是報應。

原來把王展原搞到像隻發情動物一般的人,竟然就是害青平子必須奪舍鄭青平肉身的始作俑者───曾經流竄三界私入上龍洞盜取風雷幡的那名妖狐。

鄭青平之所以不讓關心她們跟來,怕的就是擔心在收狐妖的過程中讓關心母女從狐妖口中聽到不該聽的話,他倒不是在意這狐妖的能力高低,開玩笑,哥哥我被雷劈之前就已經可以打得這狐妖必須逃上七天七夜,現在哪還會怕她?

這名妖狐名為「末蟢」,是已經存活修鍊上千年的六尾大妖,當時跟青平子同歸於盡被雷劈個粉碎時,運氣不錯的她剛好位於鄭青平高舉的風雷幡之下,風雷幡乃上品寶器,天雷擊下時為末蟢擋下了不少雷力,雖然風雷幡也被擊成兩半逐漸失去了靈力,但末蟢嚴重受損的神魂因而得以倖存殘留了下來,法力退回到了二尾程度,暫時依附在靈氣大量消散的風雷幡之上。

妖修不如人修,青平子的殘魂可以飄走尋找宿主末蟢卻是無能為力,眼見一分一秒經過,末蟢附在風雷幡上的神魂也將因風雷幡的靈氣完全消散而一同逝去,末蟢氣得直跳腳,那一道雷擊已將附近所有大一些的生靈都嚇跑光了,會留在原地的生物幾乎都是螞蟻蟑螂蚯蚓這類的低級生命,一旦附身上去就只能隨著宿主的低智商與簡短壽命一起生活,這樣想修回本體神魂根本是癡人說夢啊,幸好沒多久後,剛好有個路過之人因為目睹雷擊現象一時好奇而來到現場,感受到附近有大型生靈活體接近的末蟢把握了這最後機會想也不想便使出最後的力量強行奪舍而去,沒想到,對方竟是個大男人……

「你這可惡的修道人,已經傷到了我的神魂還不肯放手,究竟是想怎樣!」末蟢氣的眼都快冒火了,因為現在出現在她跟前的修士實在太無恥,一下手便用上強大的靈力法術押住她的狐尾分身不放,讓她連想放棄斷尾而求得掙脫的機會都沒有,悔都悔死不止,早知如此,剛剛她在發現分身狐尾受襲時就該壯士斷腕地將那條狐尾靈力直接割捨切斷連繫,這樣也就不會受制於人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鄭青平的法力太強,竟是有辦法硬逼著那條狐尾的靈力不被自己切除,當下大為驚駭冷汗直冒,對方只要押著那條尾巴不讓她有跟神魂分離的機會,接下來不管她逃到哪裡都沒用,鄭青平隨時隨地的一彈指都能將她打到像現在一樣神魂震盪頭昏眼花不止顯露氣息出來,這樣人家怎樣都能提著狐尾循線找上門來,這等於是自己的生死行藏都被對方控制住了,末蟢心想既然躲不過,也只得無可奈何地出來面對現實見機行事了。

……可惡,有這等本事的人都是天界神仙一類的吧,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人間,還且還插手管自己的事呢?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個能力低下到連狗靈都趕不走的初級狐妖,沒本事引來這麼強大的修士吧。

「唉呀,科技一日千里的突飛猛進著,沒想到妖術也是一樣,了不起,真了不起。」鄭青平大驚小怪的走上前去繞著末蟢看著,故作不認識對方一般嘖嘖稱奇道:「我只知道從前的附靈之術是用在紙人或是木人稻草人身上而已,沒想到妳這小妖那麼別出心裁,竟能附身在充氣娃娃上頭扮的這麼活靈活現的,厲害厲害,如此一來的確省事多了,要吸人精氣也不用那麼麻煩,直接讓對方洩身到充氣娃娃內妳就可以留著慢慢享用了……不過姑娘啊,要知道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上床就是一種耍無賴的行為,妳明擺的是一隻狐狸精還敢對凡人下黑手,就要有被衛道修士收拾的心理準備,所以妳說我傷了妳的神魂還不肯放手究竟是想怎樣,我才想問妳妳準備害死這個凡人究竟是想怎樣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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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他的狐仙女友

「胡說八道,我只是借他之身且作修行之路,雖然於他陽精有損,但從未曾想將他害死……」末蟢似乎非常憤怒的為自己辯白起來了,因為他見鄭青平年歲太輕,雖然道行高深但想來見識不多,說不定可以用瞎矇的方式混過去,當下故作激動道:「何況我雖是狐類靈體之身,但卻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念,附在這具傀儡之上與他既發生多次關係後早已心繫委身於他,試問我又怎麼可能會想害死他呢?這全都是你們這些修道人的偏見罷了……」

「呵,說得跟真的一樣,再裝,我看妳多能裝……」鄭青平心頭冷笑三聲,他又不是剛出道的雛兒哪可能被這狐精說的話騙住,狐狸精當中或許有好的,可會乖乖依循天道修行的畢竟不多,修行界的大道理說穿了就是「人身難得」,如果你不以人身來修行的話絕對是前途多難困境重重,而任何要敢起心動念對人類吸取陽精增強修為的妖怪全都是已經害人性命多次後食髓知味的貨色,更別提眼前這隻還是膽大包天到去偷取天界仙寶的前科犯末蟢了,她既敢用狐尾寄魂的方式遙控王展原去對其他女子下手,哪可能會是甚麼乖乖牌的存在,鄭青平又不是聊齋看太多而不可自拔的電視迷,對於「人鬼狐戀」這種事他也沒別的看法,只知道如果硬要將這些不同類的擠在一塊兒,最後那「人」終究很快的也會變鬼就是了。

末蟢見鄭青平不發一語,馬上又是一番偶像劇中的人狐戀台詞直接大放送出來,還不斷的暗中施以媚惑之術,努力的讓鄭青平相信她已經跟王展原其實已經有了感情,不可能會對王展原採取不利的手段來害他,之所以會在王展原身上留下狐尾靈識是為了保護王展原的安全,方便王展原外出遇險時可以鎖定位置趕去緊集救援……

末蟢說得頭頭是道,鄭青平卻是冷笑的更樂了,這麼前因後果一腦補之下,鄭青平也猜了個七七八八,陰陽有別是千古至理,這末蟢既然是雌狐修行出身走的便是陰修妖脈,現在卻佔了個陽人之身作為寄住之處,其實對已經神魂受損的末蟢修行之路是非常不利的,也難怪堂堂一界有名狐妖要落到必須作出吸人精氣的下作手段,還為了避免陽氣太盛而附靈在充氣娃娃之上,僅留一道狐尾靈識在王展原身上保持著連繫,這對曾經在三界中頗有名氣的末蟢來說根本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鄭青平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會變成這麼末蟢其實也是不得已為之的,因為王展原嗜吃狗肉,身後討債纏身的狗靈眾多,所以在走到當初雷擊現場時身上的強烈狗肉騷味便吸引到了末蟢的注意,藏身在風雷幡中看不到外界情況的她以為靠近過來的不過是隻野狗,心想好吧好吧,為了存活就算上個狗身也只得這麼作了,所以才會在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賭上一把從殘斷的風雷幡中衝了出去,但萬萬沒想到附身的結果竟然是個男人,還是個吃了相當多狗肉而無正常管道發洩陽氣的極陽之人,當下末蟢就傻住了。

若換成是沒被雷劈前的末蟢,這個細節自是不需在意,但被雷擊後的她可是精氣虛弱到不行,哪能承受得住這股陽氣之味,當下慘叫一聲便昏了過去,等到醒來時已是好多天以後的事,當時正是王展原因為被狐妖附體後淫氣大增到不行,必須偷偷採買充氣娃娃回來發洩的第一夜。

末蟢心想這樣不行,自己的靈識根本無法在如此惡劣下的環境修行,咬了咬牙,忍痛將自己已被雷劈到剩兩尾的靈力硬分二半,留下分靈在王展原身上,本源附在了充氣娃娃之上暫時躲去了被王展原狗肉陽氣薰昏的悲慘下場。

她不是不想離王展原遠遠地,但現在虛弱的情況讓她根本是寸步難行,必得透過附在充氣娃娃之上透過每晚與王展原的交合雙修而勉強補充到精氣好繼續修補本體的修行,於是便變成了王展原的便宜狐仙女友……喔,正確說來,是砲友。

沒多久後,王展原實在是覺得充氣娃娃對自己已經作用不大,而在妖邪狐念的意識下將矛頭指向了現實中的女人,這對末蟢來說可是大大的福音啊,她因為被雷擊而虛弱無比,除了在王展原身上用一點一滴的雙修法門將修為挽救回來之外,還得增強分神的力量去對付那些圍在王展原身邊的怨氣狗靈,平日裡根本出不了門,一出門不管白天或是晚上都會被附近的惡鬼遊魂攻擊,躲在家裡還要時刻提防在境土地的定時盤查,像今天下午,她就差點被鄭青平派來的土地公發現秘密,好不容易急忙收斂靈氣裝死,幸好土地公們也不會相信有人會躲在充氣娃娃內的荒唐事,最後讓她躲過了一劫。

心急如焚得末蟢也不願這麼窩囊活著,換成宿主是個女人的話她就海闊天空了,但她無法透過附在王展原肉身上的靈識強行誘導王展原去誘拐女子到家中讓她進行換體奪舍之舉,因王展原在這方面的定力非常強大,自律級嚴的他根本不願也不想隨便找個女人回家亂來一通,眼下的末蟢實在是無法引誘他作下這種犯罪行為,所以末蟢是等啊盼了好久,終於在王展原控制不住後想對女人下手之際末蟢大大加強了分靈的意念控制,對王展原的意識深處努力提醒女人的種種好處,這才讓王展原對心中女神谷凝的歪念頭是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末蟢沒想到王展原這傢伙辦起事來這麼不給力,與谷凝單獨自外出了這麼多次下來連個屁大的進展都沒有,正在想著要不要加強力度對王展原催眠叫他下個藥將谷凝帶回來呢,誰知就橫空冒出了眼前這個年輕的強大修士,直接將她的計畫全都打亂了。

鄭青平認得出她她卻認不出鄭青平,一來是大家都已換了個形體,二來鄭青平此刻已非昔日小小修士,靈氣可收斂到狐精發現不出而無法判別實力,所以末蟢完全沒發現眼前這年底人便是讓二人形體全毀的那個損人不利己的笨蛋小道士,好漢不吃眼前虧,對方既然能制住自己靈力較為強大的分尾,那自身這比較弱小的本魂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還是使用上最近賴在這家裡時打開電視所得知的偶像古裝神鬼劇中的狗血台詞,姑且一試的唬弄唬弄對方罷。

鄭青平一邊聽著她瞎扯一邊凝神暗中將這房子內掃瞄了一遍,在確認這房內的確只有這頭狐狸精後便不再聽她瞎扯,當下張手制住了末蟢的發言,微微一笑用捉弄人的語氣說道:「停停停,別再胡說八道了,在想唬弄人之前請先看看妳要唬弄的對象,OK?」

語畢,鄭青平元神一凝,頭上已露出了本尊的元嬰正身似笑非笑的看著末蟢,當下末蟢的眼神就僵住了。鄭青平心想妳終於認出我了吧,卻他卻沒料到的是末蟢在驚愕之餘,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竟是:「……可惡,竟然是你?那個笨到該死的小道士!」

「我叉!笨到該死的小道士?」鄭青平圍言差點沒摔死,惱羞成怒的他立即將手中狐尾用力一彈進行報復,當下震的末蟢是直接滾倒在地哇哇大叫不止,鄭青平也不想殺生,一個拘魂手法將末蟢從充氣娃娃身中勾了出來,然後將手中狐尾與末蟢強行揉合在一起變回了二尾狐靈,一拳K昏後便丟進了摩尼須彌囊中。

他並沒有要就地解決末蟢的打算,說到底,現在自己有這身修為跟奇遇也都是拜她所賜呢。

看著眼前因為失去末蟢控制而已經頹然倒下的充氣娃娃,這個地方鄭青平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當下唸起了返魂道咒,手化駢指在王展原腦門上比了一下,唸道:「高上洞玄,元貞九天,煦祖洞太言,宗風映玄………元貞利亨,急急返魂如律令,叱!」


這不是鄭青平第一次來到關心的家了,但卻是第一次踏進關心的家門,這裡既是關式航太老闆聞名中外的住處那自然是富麗堂皇到不行,裡三層外三層的保安措施也是滴水不漏的嚴密,在喜出望外的關心趕出來後一路牽手引導下,初次入內造訪的鄭青平穿過長長的前花園,進了關家的豪華大客廳內。

本以為會見到的人只有關心跟她的母親而已,沒想到關心的一堆哥哥姐姐們早已全都聞風趕來在這裡坐好等著,鄭青平才剛出現在客廳門口那一堆哥哥姐姐都已經包上來對他熱情無比的招待著,紛紛以「武當第一人妹夫」稱呼著宛如落入狼群手中的羔羊鄭青平,鄭青平這才想起關心曾經說過她們家上上下下有玩雲海的家人全都是鄭青平的粉絲,看來這話並不是騙人的。

瞧人家兄姐們一個一個叫著「妹夫」然後自我介紹著,這陣仗就算臉皮厚到連政客都無法鑽營進去的鄭青平也有些扛不住啊,幸好在場的還有能鎮場的谷凝夫人,在她輕咳一聲後所有孩子們都連忙歸位了,這一點就顯出了與孔穎家那一堆古靈精怪的兄弟姐妹的不同,孔家的孩子哪是一聲輕咳就震得住的,果然啊,甚麼樣的家教就會教出甚麼樣的孩子。

在小臉噗紅的關心一一介紹下,鄭青平與關家的這些兄姐們算是正式的見過面打招呼了,關家兄姐的態度都非常友善,看來對於小妹的意中人感覺尚且滿意,這點倒是讓鄭青平心頭一鬆,不過鄭青平今晚可不是來相親的,隨後,他立即便將今晚的處理結果對谷凝作了個說明。

鄭青平首先將已經被他弄到昏迷的狐妖拎了出來,然後依照正常手續將關家眾人全都開了暫時性的靈眼,在見得一隻昏迷的狐狸精靈魂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眼前時,所有關家的孩子眼睛都瞪大到不行的呆住了,哇塞,這個就是馳名歷史多年讓人風聞已久的狐狸精啊?真是大開眼界了。

大家望向鄭青平的眼神這下就變得不一樣了,雖然也曾從小妹口中得知過鄭青平的大小豐功偉業,但怎麼也沒比親眼實證來的震憾而有說服力,這個鄭青平果真一如妹妹所說的神秘莫測,了不起,太厲害了。

鄭青平將末蟢擺出來也只是要作為呈堂證供而已,見效果已收到便將末蟢又扔進了摩尼須彌囊去,眾人見他一下子變出隻狐狸精一下子又弄不見,當下更是大為驚嘆,紛紛說道光憑這一手就算上甚麼魔術星光大道也能穩拿頭酬了。

幸好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今天又不是正式的拜訪,谷凝也心疼鄭青平下了課後便替自己跑東跑西忙個不停解決問題的辛苦,當下按下了自己這堆兒女們那蠢蠢欲動的好奇發問,先是讓關心給鄭青平端上一杯果汁讓他解解渴,繼而微笑道:「青平,先喝杯果汁休息一下,有話慢慢說。」

「謝謝伯母,我的確是有些渴了。」得到關心公主充當女僕端茶福利的鄭青平連忙將杯子接了過來,他倒是想慢慢喝了,身邊一堆姓關的瘋狂粉絲正不停的打算待會兒要怎麼跟他聊個HIGH呢,一下子把果汁喝光把話說完那自己就要直接面對他們了吧,與其如此那我還是慢慢摸魚好了。

「喂,你倒是快說呀……」關心見狀頓時給了鄭某人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白眼,她很清楚鄭青平偷懶打混的壞習慣,瞧他那作派便知這人又犯懶病了,立即哼了一聲警告某人你要說就快說,我也急著要聽結果呢,再不說我就動拳頭了。

美人清深「拳」重,這可真是無奈中的矛盾體,鄭青平嘆了一口氣,女人如蘑菇越美心越毒啊,都不會體諒一下咱在外奔波的辛苦呢,動不動就用暴力威脅我這可憐孩子,但關心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當下便將刪節版王展原蒙難記稍微簡化交代了一下。

大意就是王展原在外不小心被狐妖所侵,遇上了莫名其妙的桃花劫難,所以心志迷亂倒行逆施了一段時間,現在鄭青平已將元兇狐狸精逮到手並替王展原作好後續處理,明天他醒過來時就會恢復成原本好好的人了,屆時王展原將會忘記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亂七八糟事兒,請大家見到他時別再提起,免得讓他難堪無比。

這讓關心想到了下午時鄭青平所說的,王展原身上有桃花劫難的種子,只是時機未成熟因此沒有發作,當下關心不由拍拍心口暗道好險,要是王叔的劫難種子一旦發作,那可能就真會對母親谷凝採取不利的行動了吧。

聽完鄭青平的報告,確定王展原已經平安的谷凝頓時放心了,關心的笑容也浮現在她的臉上,鄭青平心想這姑娘笑的這麼開心,肯定是因為接下來又可以吃到母親的菜而高興,近朱者赤啊,沒想到我這吃貨的毛病早已傳到關心身上去了。

鄭青平卻不知道,關心現在是因為緊張自己的意中男子初次上門來,所以努力想讓他在兄姐前留下個良好印象,才會不給鄭青平有偷懶磨咕的時間,誰不願意自己欣賞的對象能在家中口中得到良好的評價呢。

這點對關心來說很重要啊,雖說關家人都感恩小時候的鄭青平能將關心從恐懼深淵中帶了出來,但初戀無限好只是掛得早,一旦過了這段懵懂的青春期後,兩個人的世界還會不會有交集仍是個大問號,付出越多的人通常都會傷的較重,現在明眼人都知鄭青平人品雖好但身邊卻不乏一堆的姑娘在繞著,而關心卻自始至終都只牽掛著這位花心男,誰在將來會傷心的比較嚴重可說是一目瞭然,所以關家的兄姐們……特別是關心的幾位姐姐都常常會用各種隱喻暗示的方式給關心先打打針讓她有些心理準備,大家都不希望日後見到關心因為這段初戀而傷感的神情。

但關心卻不這麼想,她總覺得是兄姐們是因為還不夠瞭解鄭青平所以才會這麼想,她有自信自己將會是在十年後仍站在鄭青平身邊那個人,所以總想透過各種機會讓兄姐們知道鄭青平的好,證明他不是好色之徒而只是有個喜歡嘴上花花的壞習慣而已,所以關心得想盡辦法讓鄭青平在兄姐們前留下些更好的印象,今晚正是個大好機會,趁鄭青平為母親解決來自王展原困擾的此刻增加分數是最划算的了。

對於鄭青平的幫忙谷凝非常感激,當下也自不自持身份向鄭青平鞠躬道了聲謝,多虧有這個孩子替谷凝將王展原的事處理的妥妥當當,不然以關海天一家人和王展原的關係,這會再牽扯下去會鬧成多大的事兒谷凝都不敢想像。

鄭青平可不敢擔起谷凝的這聲道謝,如果不是自己當初沒有將狐妖解決的話也不至於發生這事,說到底鄭青平還是罪魁禍首,他不跟人家說聲SORRY就已經覺得過意不去了,當下連忙謙虛說道不敢不敢,份內之事爾。

簡單扼要地將事件始末作個交代後,自覺圓滿任務的鄭青平打算走人了,為了快點解決王展原的事他可是到現在都還沒吃晚餐呢,餐廳內的那二份素食鍋更是連見到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又是第一次到關心家來拜訪,總不能說我肚子餓了有沒有飯吃罷,當下站起身來便準備向谷凝道晚安要回家去了。

人家關心可是早就緊張著他肚子餓著的問題,見狀連忙搶先向母親打了聲招呼,藉口要帶鄭青平在家裡走走後便拉上餓著肚子的某人離開了,貼心的谷凝也知道鄭青平的情況,微微一笑便與鄭青平點了點頭說了聲有空再來玩後,安心的讓女兒牽著他走出門外,

「小心心,我該回家了。」見已經遠離客廳,鄭青平立即嚴肅地對前頭用柔弱無骨的手拉著他走的關心抗議道:「好人家的男孩兒不該太晚回家,這要傳出去我的名聲不好聽,以後嫁沒人要的……」

「我娶你總行了吧,德性!」關心對於鄭青平無恥賣萌行為已有一定程度的抵抗力,頭也不回的說道:「瞧你那急著走的樣子,怎麼?我家是龍潭虎穴會吃了你嗎,別囉嗦,跟本小姐走就對了。」

「好吧好吧,我乖乖認命就是了。」這是第一次進人家家門,鄭青平也不好讓小ㄚ頭傷了心,當下便任由關心帶著他在關家豪宅內走來走去,從後面望去,關心的馬尾與秀美修長的脖頸正散發出女生最青春的氣息撲散在鄭青平的臉上,鄭青平心有所感,隨口便將不知哪兒聽到的句子說了出來:「……八歲那年,我抓住知了,就以為抓住了整個夏天。十八歲那年,我牽到她的手,就以為能一直牽到永遠……」

關心聞言心頭一顫,俏麗的臉蛋上閃過幾抹嫣紅之色,腳下不停故作隨意應道:「你喜歡的話就一直牽到永遠吧,裝甚麼哀愁感嘆哩……」說完這話,關心只覺心跳急速加快,心想自己這麼明白說出來會不會嚇到他了,卻不知此刻的自己那晶瑩如玉的俏臉上如染有一層淡淡紅暈,白裡透紅,真是嫵媚之極。

六 風情萬種的關心 加入書籤
六 風情萬種的關心

鄭青平可不是木頭人,聞言便知關心的話中之意,會心一笑的將頭靠到了關心耳旁呵氣說道:「好,這可是妳說的,我記住了喔。」他靠得極近,臉都要和關心貼在一起了,讓關心幾乎都能呼吸到他噴過來的熱氣,頓時關心的小臉更是瞬間滲血似的紅艷,粉嫩滑膩的臉蛋如抹著醉酒似的酡紅愈發俏麗動人,當下她可不敢接鄭青平的話了,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不敢回頭看他一眼。

「這ㄚ頭越來越可愛了,嘿嘿……」鄭青平看得是心癢難忍啊,要不是現在地點不對,他早將關心抓起來像在遊戲中狼吻她一頓了,不過這麼從側面望著關心精緻如玉的臉還真是一種享受,當下鄭青平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之意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嘴花花地說道:「這位美女,怎麼越走越快了,刻意讓小生我在後頭欣賞妳那修長窈窕的美好身材嗎?唷,這臀型看起來好生養的呢,我聽說女生要擁有這種身材可不容易,大多都是經由縮胃節食而來的,正所謂天將降魔鬼身材于女子也,必先餓其體膚、然後餓其體膚、接著餓其體膚、繼續餓其體膚、不斷的餓其體膚,努力地餓其體膚……」

關心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剛好這時二人已經走進了一間素淨的小房間內,關下馬上停下腳步回頭對一臉遭到「餓其體膚」待遇一晚上的鄭青平巧笑倩兮道:「行了,別再餓其體膚了,人家我是靠運動保持身材的好嗎,快點,你已經餓了一晚,再不吃些東西整個腦裡就真的是只知道餓其體膚這件事了。」

「啊?」鄭青平微微一愣,隨即看到了這房內正中擺了張典雅的餐桌與椅子,桌上頭正擺著鄭青平剛剛在餐廳內雖然點上了卻不得而見的素食鍋,瞧那熱騰騰剛出爐的樣,鄭青平心知這是關心特意為他叫人隨時準備好待命著的新鮮好料,當下不假思索立即將眼前的可愛人兒緊緊抱了個滿懷,又憐又疼的說道:「……小心心,難得妳還記得哥哥我餓著肚子,真是貼心的ㄚ頭,嗯,我答應妳,妳永遠都會在我後宮內翻牌子的前三順位排行……」

「說甚麼瘋話,誰讓你翻牌子了?討厭了你,毛手毛腳不怕被我家人看到啊?」關心咬著嘴唇將鄭青平推開,晃露出少女嬌羞的迷人神態,那模樣又是欣喜又是害羞,端的是異常嬌柔動人。

鄭青平笑道:「怕甚麼,我抱自個兒的親親小媳婦是人倫大禮,有何不可?來,過來讓你客兄好好抱一下,以聊表本人對你如此體貼舉動的感恩之意……」

「三八,別玩了。」關心低首嗔罵了一聲,定了定心神後便將鄭青平帶到桌前椅子坐下,自己則拉上另一張坐在了他旁邊,然後像個伺候丈夫的嬌妻一般開始替鄭青平端碗盛菜。

「老爺,請用膳。」關心夾起了些正冒煙的菜放在碗裡,細心的吹了吹,然後用筷子夾起青菜到了鄭青平嘴前,嬌聲獻媚般道:「來,嘴巴張開了,小心燙呢,啊………」

瞧她端碗夾菜的認真菜鳥模樣,顯見這還是關大小姐生平首次餵人吃飯,再想到人家一直記惦著自己的進食問題,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在辦完事後趕過來說一聲,仍然事先派人隨時準備著晚餐的高規格的待遇,這份心意真讓鄭青平為之心動了,伊人濃情怎能不乖乖領受,當下便老老實實再不作怪的張開嘴巴,一口一口吃完這頓佳人為他準備的甜蜜晚餐。

吃完晚餐後,關心依然沒打算讓鄭青平離開,現在「姐妹」日益眾多,她能獨自佔有鄭青平的機會實在不多了,比如鄭青平每天陪著藍琇琴上下班,早晚回家又有敖琝及蓮華願淨作陪,進遊戲之後還有貂嬋吉祥天都隨侍他的左右,在學校裡更有鳳芝月涵孔穎這三姐妹對他一般鐘情,層出不窮的威脅讓最早對鄭青平表露情意的關心不得不感到有些擔心,所以現在關心每次跟他獨處時都會恨不得把時間停止,讓他們在一起私下約會見面的時間能夠再長久一些,好讓這個人見人愛的壞傢伙能別有了一堆新人忘了自己這個舊人而輕易辜負人家心意。

今天可說是在關心的主場作戰,打從她盼得鄭青平進了關家家門後,關心壓根兒沒打算讓鄭青平這麼敷衍了事的就從自己地頭脫身而去,吃完晚餐後,關大小姐又牽起了鄭青平的手走到一處四邊都透明的快速電梯,按下按扭後便直往上頭而去。

「可愛的美眉,現在要帶我去哪長長見識呀?」電梯朝向關家外頭那一面的夜景很漂亮,但鄭青平說這話時卻心裡有些感到不安,因為今天到現在他還沒見到關家之主關海天的影子,呃……現場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先吃飽後,再來個最終魔王出現讓我挑戰一下吧。

關心看見他那有些畏縮的樣子馬上就猜到他在胡思亂想些甚麼,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嘟著嘴說明道:「現在是去我房間啦,瞧你嚇成那個樣,這就是平常愛欺負我的下場,心虛了心虛了你……」

「冤枉啊大人。」鄭青平聞言反是心頭大樂,直接蹲下抱著關心大腿,邊舒服地用手享受著人家大腿上那沒話說的觸感,邊裝出一臉苦樣悲情道:「平日裡我受盡千般委屈忍住萬種淩辱也就算了,但甚麼欺負人的罪名怎能安到我頭上呢,要知道在拷地瓜活動中,男人是耗費元氣女人則是大補著元氣呢,我可是被妳們輪流壓著調教淩虐的對象,身心受創最重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呢……喂,小心心,翻白眼裝沒聽見是很不禮貌的事,不行,蓋耳朵也一樣……唉,以前生米煮成熟飯,女方就死心塌地的變成你的人了,現在呢,就算把生米煮成爆米花都不管用,竟然將『欺負人』這話栽贓到我頭上,不行,我得在妳身上討回些公道才行……」

鄭青平現在那個死樣子,正是好一幅無恥大叔「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猥瑣在人間」的卑鄙模樣,關心被他觸摸到了大腿心頭大感異樣,當下拍了他的手背一下瞋道:「「放手!這麼摸人家大腿很癢的………好人,拜託啦,不要這麼弄人家好不好……可惡,你還繼續摸!」

鄭青平哪管關心現在是在調情還是求情,仍不管不顧的過著他的手癮,反正平常早就已經上下其手慣了,有甚麼好怕的,他卻不知平常都是有其他三位姑娘陪在關心身邊,大家一起壯膽她才敢這麼玩,現在關心只有一人又是在她家的密閉空間內,那種感覺自是大大不同,沒一會兒,關心已經被她碰得臉紅氣喘起來了。

「你……你討厭啦!」吃不消鄭青平這麼一再挑釁,關心不斷地從鼻端發出細碎的低吟,淡掃娥眉蹙成一道好看的褶皺,然後突然間睜開眼睛,秀美修長的脖頸與長髮瞬間揚起,先是伸出手指點一下讓電梯停住然後張牙舞爪地壓了下來,在鄭青平目瞪口呆之下直接將鄭青平扳倒地上,撲上去後死死吻著他不放,成功地在電梯內完成了烤地瓜活動中的最高難度「一挑一對戰」。

「讓你挑逗人家……讓你挑逗人家………」關心邊親邊用兩隻玉手抓著鄭青平的頭髮輕聲說道:「好啊,你跟我討公道,那人家也在你身上討回公道來…別躲,你逃不了的。」

「姐姐,別這樣……發花癡很影響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鄭青平還真是沒有想到關心發起狠來連在家裡電梯都敢玩硬上的遊戲,當下左閃右躲都避不開關心的追擊,只得一邊被動的淺嚐美人香唇一邊口不應心表示出自己弱弱的抗議聲:「……我到妳家是來作客不是作鴨的,妳這麼毫無忌憚的要潛規則我,難道就不怕我為了保住貞操而大喊救命?」

「哼,進了我家門就得由我擺佈,這裡任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乖乖聽話喔,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情動起來的關心哪去理會這傢伙在說甚麼,紅著臉將鄭青平壓在地上,使盡渾身解數將她從網上學到的調情招式按部就班耍弄出來,三兩下便將原本已經自覺「可以清心也也可以清心清心也可以心也可以清……」的鄭青平逗弄到心癢難忍起來。

感覺關心那一對溫柔軟胸不斷的擠壓自己上半身,臉上嘴裡全是關心香舌味道的鄭青平真是快受不了了,連忙雙手一抬投降道:「我輸了我輸了,別再非禮我了,妳再這麼熱情下去,結果可能不是妳忍不了就是我忍不了,會出人命的………」

「女人,要麼忍要麼殘忍。」被他撩起情火的關心才不打算這麼簡單放他一馬,當下是又親又咬的在他臉上廝磨呢喃道:「沒辦法,我被你折磨得忍不住了,只好對你殘忍一下,沒關係的,你忍不了是正常的,乖乖讓姐姐疼疼你,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一點都不疼……」

鄭青平聞言差點沒把剛吃完的晚餐都噴了出來,哭笑不得抗議道:「喂喂喂……親愛的小心心,騙人家『一點都不疼』那是壞男人的專有權利吧,這話怎麼會從妳口中冒出來?這樣違和感很嚴重的好嗎?話說妳最近都看了些甚麼東西啊小ㄚ頭?說話跟肢體動作越來越會挑逗人了,莫非我們市中的氧氣女神難道就這麼崩壞了嗎………」

「哼,崩壞?還不都是你這個死鬼害的。」整個人都貼在鄭青平身上的關心仰起上半身,導出了一道亮麗的曲線身材,她用手指風情萬種地點了鄭青平額頭一下,絕美的眼眸裡波光流轉,然後毫不退讓的將罪責推到了鄭青平的身上:「……你每次都在教室後休息室內對人家毛手毛腳的,這一天一回的好多天下來甚麼女神都會變回女人了,都是你都是你的問題啦,你要負責到底。」

「我這個死鬼……?」看著關心嬌嗔的憨甜臉紅模樣,鄭青平只得攤手嘆了一口氣,表示好吧我放棄抵抗了,妳要殺要剮就隨妳來了,反正再怎麼無情地摧殘蹂躪壓榨我,十八小時之後我就又變回一條好漢了(……鄭青平極度相信自己會是十八小時而不是十八分鐘),而且妳都這麼忍住害臊強作厚顏地將烤地瓜大戰全部罪責推到我這被害人的頭上來,那我還能說些甚麼呢。

女生常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所以當一個女生對你說:「你是個好人」時,這男的基本上已經在她心目中已經正式退出了男人的行列,從而失去了進一步發展的可能,只有當一個女生對你說「你這個死鬼」時你才真是個好男人,鄭青平何其有幸就這麼變成了關心口中的「死鬼」,他還能不乖乖就範嗎?

「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妳真要對我硬來使壞,我一個弱男子也只能任妳採擷了……嗯,仙子一旦思春起來,我那流芳百世的貞潔牌坊招牌也就跟著砸了………」鄭青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那彷彿自己眼一閉就當被鬼壓了的表情可真是極其欠扁。

「嘻嘻嘻,你怎麼說都好,那……我就不客氣的開動囉。」見鄭青平已經認命,才不被他語言幹擾的關心咬著嘴唇吃吃笑著,先是伸手慢慢將長髮挽到背後露出了整張清麗無雙的臉龐,接著才溫柔地伏下身子慢慢對鄭青平胡天胡地起來。

鄭青平覺得既然躲不過那就跟著作吧,蝕骨銷魂的滋味那是這麼好相與的,當下也不再矜持,該有的福利能A的就A罷,一時間內,電梯裡變的香豔旖旎無比。

電梯門再度打開時已是快二十分鐘之後,被小美人兒剛非禮完的鄭青平手軟腳軟頭昏眼花地走出電梯口,吃不消啊吃不消,這關心果然是氧氣女神,幾下法國式熱吻差點沒將鄭青平胸腔內的空氣都抽光了,真正是妖孽一隻……他正這麼想著,看到電梯外的房內擺設時頓時眼神一亮,直接將剛剛的念頭拋到不知哪去,馬上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哇塞!」。

眼前的景象實在不得不讓鄭青平訝異啊,瞧瞧,這空間大到像個操場一般,高度更是達到二層半樓那麼寬廣,還弄了座籃球場在這裡頭擺著,球場周邊盡是一堆健身器材,過去一些就是花卉魚鳥養殖區,再接著便是成堆成堆的書架與長長的書桌,旁邊一長排的收藏櫃陳列著不少玩具娃娃偶像模型與各類的獎牌獎狀,彷彿就像是在訴說某位小姑娘逐漸成長的歷史。

緊接著的才是顯露出這兒主人是個小女生的隱蔽私人休息區,沙發電視電腦這些全部都排在一堆的東西就在收藏櫃旁,與一間典雅乳白色的衛浴設備並在一起,靠在最裡頭的一角有間小套房般的琉璃屋,隱約可以看見衣櫃化妝台與一張紡花大床置於其中,鄭青平心想那就是關心的真正臥房了罷。

「乖乖隆地咚,我說心兒呀,妳這是體育館還是臥室呀,大成這樣自己一個人睡不會害怕嗎?」鄭青平猶如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睜大眼睛走過去東跑跑西跳跳的讚嘆不已:「還弄個籃球場擺在裡頭,妳這會不會有點誇張了點?萬一妳喜歡的項目是『跨海峽游泳』那該怎辦?」

「叫甚麼心兒?難聽死了,對我的稱呼就不能統一一下?」關心很明顯不能接受「心兒」這麼瓊瑤式的嚇人暱稱,聽得連秀眉都皺了起來,鄭青平見狀連忙改口一句「親愛的心……」出口,差點沒把關心給笑壞,不過看在「親愛的」這三字份上,剛跟鄭青平作完「溫存式微肢體運動」後臉上還噗噗紅著的關心便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稱呼。

關心原本的閨房不是這樣的,但自打小學喜愛上籃球這個運動後,她便打定主意與父母作了個約定,只要每回成績都能讓家長滿意的話,她便可以自主房間的打理佈置。學科項目一直以來都難不倒關心,所以伴隨著她一次次好成績而來的,便是她一次次的更動變化房間的擺設與空間的逐步擴大,最後就成了現在這麼特異的景象。

……其實她很想告訴鄭青平,她房內的籃球場正是為了他而建的,因為所有的規格樣式,其實都是按照他們當年小時候一起打球的球場而完美複製過來的。

這讓鄭青平不得不聯想到有錢人家的小孩就是不一樣,林鳳芝要練個拳他老爸就將整個翻子拳門派都搬到林家旁邊,關心想玩個籃球就能將臥室搞到像球場一樣大,真是長見識了,嗯,明天得問一下于月涵跟孔穎,看看她們也幹過甚麼類似的事。

比較特別的是,在關心的房間越變越大之際,瞧不過眼的母親谷凝給她加上了一個規矩,就是如果房間再大下去的話裡頭的衛生環境都得關心自己打理才行,事實上,氣質媽媽谷凝還是覺得起居住處不該這般又大東西又多成這樣,女孩子的房間就該規規矩矩地才好,但誰知關心二話不說就答應這個條件並親力親為的在打掃著,最後覺得實在拿女兒沒辦法的谷凝只得認輸搖頭了。

鄭青平聽完關心的解釋後喔喔幾聲點了點頭,仔細在這大房間內將除了琉璃臥房之外的地方都繞了兩趟,暗中給關心讚了一句,小ㄚ頭是個愛乾淨的勤勞人啊,瞧此地物件都條條有理整齊無比,還清掃的一塵不染非常乾淨,特別是有玻璃鏡面的部份,簡直可以說只要蚊子落到上頭都可能會打滑摔跤跌了下來……

想到這裡鄭青平就嘆氣了,自家那個在外頭「清爽亮麗」、回家後「邋媄撱翩v的便宜妹妹鄭紫煙如果也這麼愛乾淨就好了,每回都能將她待過地方弄到一團亂,在家裡走動時動不動就是抓頭髮捏屁股調內褲邊緣線的,亂七八糟的樣子要是讓東方齊飛那小子見著鄭紫煙的這一面,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紫煙妹妹那雲海歌姬的形象存有幾分留戀幻想?

當鄭青平走到那琉璃臥房附近時,關心臉色一變彷彿想到了甚麼一般連忙大叫「等一下」,然後火急火燒的跑到硫璃臥房那兒將小門關上,回過頭來很不自然的紅著臉道:「裡頭有些私人衣物還沒收拾,不太方便讓你參觀……」

「明白明白。」鄭青平暗暗偷笑,眼睛這麼好的他哪可能沒看到裡頭擺著不少有關鄭青平那武當第一人的大公仔與造型抱枕,連床上那個真人大小的棉布娃娃也是照著他樣子作的,關心會願意在沒將那些東西收拾好的情況下帶他進去那才怪了。

人家女孩子喜歡你是一回事,可她的隱私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今天在旁邊有孔穎她們助陣的話,關心或許會在姐妹們起鬨下為了要給鄭青平留下特殊印象而開放參觀,一如在下地府觀元神宮時,她就毫不介意床上有著一堆鄭青平模樣的物品而當著姐妹們的面抱了鄭青平就往床上滾,但現在不行啊,四下無人的,剛剛又才和鄭青平親熱過,再帶他走進臥房內看到那些東西自己都會臉紅了,這氣氛太曖昧,讓關心自己都忍不住呼吸變快了起來。

七 我就不能被別人啪啪啪 加入書籤
七 我就不能被別人啪啪啪

看見關心的樣子有些異樣,鄭青平心想就算不能吃了妳也要好好捉弄一下,立即將有些畏縮尷尬的關心拉過來輕輕摟住,關心輕呼一聲,抬起頭來卻見得某人臉上那貓兒準備逗老鼠玩的淫蕩微笑,當下定了心神,心道臭傢伙又想捉弄我了,於是將計就計將臉貼到他胸膛上,情意綿綿瞄了他一眼,反客為主軟呼呼地問上一句:「喂,青平,你現在在想些甚麼呢?」

「呃……」鄭青平沒料到小姑娘已經識破他的意圖,只道她想跟自己談談心,但鄭青平總不好說我現在想逗逗妳吧,所以索性用了很無恥但卻十分萬用的一句:「……我想的,其實就跟妳現在心裡想的一樣。」

「啪!」關心伸手就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小巴掌送給了他,然後橫眉豎眼的向某位被打到不知自己犯了啥錯而呆若木雞的傢伙皺起瓊鼻哼了一聲,鄙視他道:「……無恥!」

「啊……?」鄭青平一時沒反應過來,關心趁這機會從他身上掙脫了去,然後邊跑邊笑的往籃球場跑去,看到這裡鄭青平哪還不知道自己被關心反將了一軍,當下追上去抓住關心硬將她的臉蛋是當成了黏土在捏擠搓蹂。

被鄭青平弄到滿臉生酸的關心力氣大不過他,只得屈辱的被這傢伙虐了一頓,但丟了這個場子她還可從另一個場子找回公道,當下瞪了鄭青平一眼,直接走到籃球場上從球架取出了一顆球朝鄭青平伸出手指勾了勾,翹起驕傲的尖挺鼻樑當場叫戰:「小平平,吃飽飯後最好要稍微活動一下才不會消化不良,來,玩一場暖暖身活動一下吧?」

瞧她那拿了球就彷彿全身發光變成「藍球星聖鬥士」的天使模樣,看得鄭青平既心動又惱怒,小ㄚ頭賣相雖好但用意不善,這不明擺著要在籃球場上虐人嗎?找我這個只會搶籃板跟灌籃的人單挑,小姐妳是不是過份了些啊。

想是這麼想,但鄭青平還是口嫌體正直的走過去了,他倒是想將關心抓去床上滾一下以振夫綱,但剛剛已經在電梯內激情過一回,這要再乾柴烈火的燒下去十個月後孩子們就要蹦出來了,鄭青平可不敢玩出人命,打球總比打胎好,被虐就被虐,只要虐我的是俺可愛的小美女就成了。

以鄭青平那「拳打南山養老院,腳踢北海幼稚園」的籃球本事,關心用單手都可以完爆他幾條馬路,但關心怎會捨得讓情郎難看,嘴上說是要和他比一下,但實際上關心還特意降低了幾個層級的水準,耐心陪著鄭青平慢慢練習定點投籃這些基礎項目,兩個人的比試基本上只有濃情蜜意而沒有任何對戰的激情火花,二人就這麼邊玩球邊瞎聊著,直至關心見時間真是有些晚了才很不心甘情願的作了個結束。

關家大門之前,目送著鄭青平慢慢騎車離開的身影關心內心盡是不捨之情,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谷凝滿眼的憐愛之色,過來人的她當然清楚現在熱戀中的女兒心裡那悵然若失的感覺,輕輕張開雙手將自己的心肝寶貝女兒抱住,柔聲道:「晚了,天氣有些涼,該進去囉。」

關心點點頭,依依不捨的又望向已經消逝不見的那道身影,「嗯」了一聲,最後露出像個小女孩一樣的微笑,轉身勾抱住母親的手,二人一齊親熱地靠在一起慢慢走進了大門內。

回到家中,鄭青平才發現幾位龍宮內的女人都待在客廳裡邊聊天邊看電視等他回來,當下心頭一暖向大家笑了笑,充分表達他未及時通報自己行程而讓大家掛心的歉意,他也沒想到在關心家會待到這麼晚,當下還是很坦然的認錯了。

鄭青平先靠到姐姐鄭紅依身邊讓她嘮叨了幾句,然後附耳在敖琝耳邊說了幾句體貼並答謝她幫忙載藍琇琴回家的感謝話,接著先後去騷擾了藍琇琴與蓮華願淨一頓以表示自己對她們的不勝感激之意,又瞪了一眼朝他走來微微躬身福了一福還嚷聲「師父晚安」的贏甄,最後直接伸起懶腰便往自己房間走去,完全無視於小妹鄭紫煙那期盼眼神中表達著「哥哥你怎麼還不快來關心我一下」的委屈表情。

「啊……!氣死我了!」鄭青平的作法可氣得妹妹鄭紫煙大為光火,你這是有了娘子忘了妹子是吧,臭哥哥跟琝姐的感情一日千里後就無視於我的存在了嗎?惹得她連拖鞋都不穿便從沙發上跳下來打著赤腳追上去,一躍而起趴到鄭青平的背上又抓又捏的抱怨著鄭青平這個哥哥真是一點兒良心都沒有,自己妹妹都不知道要疼一下,弄得敖琝鄭紅依幾女是掩嘴樂呵暗笑不止,大家都看出來鄭青平是故意氣她的,誰讓鄭紫煙這ㄚ頭最近老是幹些讓鄭青平頭疼的事呢。

對於妹妹的襲擊鄭青平當然是嘻皮笑臉的接受了,打不回手罵不還口的老老實實讓她發了一頓脾氣,因為鄭紫煙除了固定的撒嬌行程外,也還有一大堆正事要跟鄭青平報告呢。

自從讓鄭青平指派為悟虛鎮第一衛星村莊「必要村」的村長之後,鄭紫煙小姐可是將全付心思都投了進去,必要村的基礎建設已經逐步走上正軌,也算證明瞭她並不只是「東方齊飛身邊那個花瓶」的說法。

雖說因為她的左右手「北中南三人組」常常會出些餿點子將村裡搞得雞飛狗跳的,為數龐大但質量參差不齊的仙境紙鳶護衛隊成員們也給村裡添了不少麻煩,但因為鄭青平事前就安排得當,所以倒也鬧不出甚麼事來。

所謂安排得當,便是燕千均早已將村務真正重要發展部份都交給心腹NPC去幫忙盯著必要村的所有過程,居於其中出力最大最辛苦的NPC,就屬剛進入鄭青平「悟虛鎮邪惡集團」不久的八位原屬李世民的謀臣武將們───魏徵、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羅成、秦瓊、李靖與尉遲恭。他們八位新來人士為了能在燕千均跟前爭一口氣,可說是卯足了全力認真辦事暗中盯著,這才讓必要村的進步十分穩健迅速而沒出太大差錯。

這點小ㄚ頭村長當然不清楚,鄭紫煙沾沾自喜著自己的村務已經極為上手,發展應該不比同期腸病毒的「豐收村」來得差,一直想找機會在哥哥面前炫耀一下好讓老哥誇一誇她,誰知今早起床就頭昏昏沉沉到了學校,昨晚也不知發生了甚麼事而忘記要跟哥哥提一下(……敖琝消除記憶的效果),好不容易現在見到了人但卻被無視到這等地步,連贏甄都有被瞪一下呢,死哥哥竟然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這讓鄭紫煙哪忍得住這口氣,當下朝鄭青平大大發洩了一頓,才嘴嘟嘟的將自己要炫耀的事說了出來,鄭青平知道自家妹子那獻寶的心思,當下自是少不了一陣驚為天人的無上讚嘆,頓時又將已經紅了眼眶的ㄚ頭哄得破涕為笑不止,才結束了這場家庭打鬧劇。

「你就這麼欺負你便宜妹妹的啊?」等到眾人一一散去,在門外一直教育護宅神蛇幹譙龍作人作事道理的李修緣才走了進來,開口便是鄙視鄭青平的語氣說道:「人家小姑娘幫你打理一個村莊也不容易,何必故意捉弄她讓人生氣呢?你這習慣不好,學名叫『沒事搞事』俗名叫『犯賤』,得改一改了。」

「咱們兄妹間的打打鬧鬧竟也能入降龍羅漢法眼,真是讓我喜不自勝啊。」鄭青平一臉看著路人甲的表情,淡道:「不過咱們小打小鬧的,您老的事情太多就別加關注了罷,聽說某人自打過了七星陣過後便一直跟個雪巫NPC 在為了龍娜娜爭風吃醋,搞得人家龍娜娜嫌你們太煩,都已經CALL我說悟虛鎮上有沒有甚麼苦工勞役的重活給你們一起運動一下,好減少二位胡思亂想隨地發情的時間,嗯,我待會兒就交代紫煙ㄚ頭,讓她看看必要村上有甚麼挑大便撿狗糞的重要工作,到時就留給你們二位去處理了嘿。」

「………………」一臉鐵青色的李修緣。


呂上蔚(女上尉)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錯,她自覺打昨晚的十九烈女墩之戰後,自個兒與段玉的關係又進了一步,雖然沒有達到想像中的高度,但總比完全沒有進展好,所以今兒個上班時在片場內又回到與旁人有說有笑的氣氛,完全一掃她因為馨鍊事件中被人肉攻擊後的陰霾感覺。

片場的工作人員並不知道她為什麼心情好成這樣,但大家氣氛保持和諧總是好的,聊到後來甚至還有人開起了黃色笑話,對此道一貫都是剽悍作風的呂上蔚自是來者不拒一笑置之,演藝圈裡打混的哪個人要敢自稱沒聽過也沒說過黃色笑話那就真是個笑話了,當下她反是更生猛的幾個葷段子丟了過去,頓時技驚四座成為了片場內的新「黃後」。

見她今天心情好,平時對他沒少動過歪腦筋的一些男性便開始試著約她去吃晚餐,但都被呂上蔚婉拒了,為了段玉她已經決定自今天開始得好好愛惜羽毛,不再給其他男人任何可以私下接觸到她的機會,為了此事,她甚至在早上卡掉了好幾通早已決定好的通告與廣告商的邀請,目的就是要給段玉一個好印象,或許在這之前段玉不曾注意過她,但她相信從昨晚以後自己已經確定進入了段玉的視線範圍之內,如果段玉真的因此對她感到興趣卻聽到些呂上蔚現在還有甚麼風言風語的消息,那不就前功盡棄了?

為此,許多片場相熟的人開始合理的猜測呂上蔚是找到真命金主天子了,因為混演藝圈的女人都是這樣,在沒找到確定的長期飯票之前說要有多放形駭浪就有多放形駭浪,但在確定已經找到可以依靠一生、或是結婚沒多久便可離婚自由並拿到大筆膳養費的人形印鈔機後,她們馬上就會從慾女包成緊緊密不透風的玉女,清純到彷彿牽個手都會擔心懷孕似的令人反胃。

呂上蔚屬於只會嘴巴講但從沒真淫蕩過半次的超級極品,但這年頭哪有人會相信混演藝圈的還會發生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所以大家都抱持著「真命天子出現了」的上述看法在看待著呂上蔚的變化,甚至話才剛從某些八卦女的手機或SCPU傳出去一下而已,便謠傳演變成呂上蔚近日就要和某位凱子訂婚的消息。

消息越傳越快,一些本就對呂上蔚蠢蠢欲動想收為後宮的大老闆們是氣急敗壞的急CALL電話來求證個答案,呂上蔚倒是不否認這種說法,反正她下定決心一條路走到底我就是要把段玉勾到手,所以乾脆大方承認自己有了心儀對象,但甚麼訂婚的則是誤會一場云云,只是暫時單戀著對方而已。

……她倒是很想對世界宣佈她已經跟段玉有了初步友好接觸的事實,但腦海中的理智阻止她這麼作,萬一引起了馨鍊的警覺而強力介入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呂上蔚非常癡心的某位矮肥中年商人怒了,聽到消息後趕到片場對著她當場發飆破口大罵,妳迷戀段玉不成反而搞到身敗名裂我也沒嫌棄過妳,現在這戲還是我介紹給妳的工作呢,這才幾天就已經另找小白臉把我甩到一邊,妳這摸上別人床任人壓的婊子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段玉會看得上妳才有鬼了!

「莫名其妙,摸上別人床任人壓是我的事,你啪啪啪不了我,我就不能被別人啪啪啪?」呂上蔚的回話超絕的,她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一下那位老闆,語氣不見波瀾冷靜道:「我說……咱們前後也只吃了三四頓飯,每回在場的還有不少人同行,他們都能作證我可沒對你作些甚麼讓你誤會的事,甚麼情啊義的是哪年哪月發生的玩意兒,你可以舉例說明一下嗎?就至於這麼入戲把自己當成被NTR帶綠帽的苦主男性?說我婊子,老娘要婊也不會婊到你好不好?你有本錢婊我嗎!笑話,你那一寸半小雞雞在我們這一行可是赫赫有名的短,想破老娘的膜只怕是會因長度問題而碰不到邊,你想滿足的了誰啊?咱們就是比路人還熟一些的關係而已,建議你千萬不要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這番話直接將那中年商人氣到臉色發青搖搖欲墜,酒色過度的他當下差點兒心臟病發作,最後顏面無光之餘氣得要去找人收拾呂上蔚讓她在演藝圈混不下去後灰溜溜的走了,直讓大家對呂上蔚的強悍更加有了進一步的認識,而且更加認定呂上蔚確實找到了超級金主說話才這麼有底氣,對她是又羨慕又嫉妒。

殊不知呂上蔚自家就是有錢人,老爸的好幾間大公司就只等著她簽名去繼承接班了,演戲只是她的興趣而已,但如果因為這行業的關係而可能會讓段玉產生不好印象的話,她寧可把工作告一段落回去繼承家業,然後等工作穩定下來後自己再開個演藝公司玩玩,因此中年商人的威脅對她來說一點兒也不構成問題。

這麼舒心快意的過了一天,上線後的女上尉剛從登入點火碑鎮出現就看見了段玉與本塵在客棧內吃喝聊天著,某位已經被愛情滋味沖昏頭的女性直覺認為她跟段玉實在太有緣了,一上線就能見到面,當下是滿心雀躍到不行,卻忘了昨晚大家早就講好一致的上線時間與見面地點這回事……

段玉看到這位姑娘眼中那不加掩飾的噬人眼光也是頭疼啊,不過在想不出甚麼好一點的解決方法之前,他決定還是保持著該有的禮貌關係,畢竟對方曾是馨鍊最好的朋友,能冷處理就冷處理吧。

燕千均在火碑鎮的重生點上線後,先是走出鎮外找了個隱密地方將呂布幾人放出來讓他們暗地跟著,並讓伊弗利特火速飛出迷霧山脈範圍後捏了回城卷軸趕回悟虛鎮去陪竇娥,之後他才走回火碑鎮上跟玩家隊員們碰面,帶領大家出發前往浮水寨去與上官不凡這些NPC會合。

……黃金右腳與雪綠珠這二人其實不在他心中的玩家隊員名單之內,來不來都無所謂的,但人家早就已經上線在這等著,你不帶他們他們自己也會跟來的。

巴弟弟依舊是對雪綠珠存有一定程度的癡念,可人家女神的身家背景光環過於強大,巴弟弟也只敢遠觀卻不敢褻玩,只好眼巴巴的看著禦姐佳人那美妙身影在前頭晃著,自己卻只能不由自主的流著口水一邊對燕千均碎碎唸著對雪綠珠的遐想,簡直囉嗦到讓燕千均想拿一個鳳梨塞到他嘴裡去了。

急急趕路去與浮水寨內那堆NPC隊員會合的燕千均現在哪有空聽巴弟弟在那發少年維特的牢騷啊,他正忙著瞭解消化沒上線這段時間內的種種情報,竇娥吉祥天二人正朝他匯報一些燕千均急於知道的消息,誰有空管你這死巴弟弟在發甚麼春夢?

燕千均先接通了竇娥的悟虛鎮熱線,很貼心的問候竇娥的懷孕狀況,然後再次承諾這回作完任務一定會讓伊弗利特放個長長的陪產假,接著才開始聽著竇娥稟報一件一件悟虛鎮上的大小事。

竇娥那隔了幾百年後即將再為人母的喜悅也讓她的語氣變得人性化了許多,不再是冰冰冷冷的聲調,而是用非常客氣且帶有母性慈愛的聲音對燕千均作起了報告,首先,她謝謝鎮長大人上線後第一時間內就將她老公放回家的偉大舉動,並代替極思念老公的貂嬋向燕千均說了十次的「我想你了」(……這是貂嬋拜託她一定要說的),聽得燕千均差點兒軟腳,然後把悟虛鎮、必要村、及跟悟虛鎮有「建教合作」關係的豐收村所有發展都提了一遍。

悟虛鎮上因為已經發展到了極限,在鎮長大人燕千均本人沒收到系統通知可以昇格之前已經不再進行發展大業,取而代之的,是鎮上投入了更多人力在鎮民素質的提昇與加強新技能職人NPC的招收,由於鎮長大人的魅力光環非常強大,因此在這方面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各類人材源源不絕的出現,在陳宮的調配下各司其職恰如其分的安居下來,使得悟虛鎮在面對即將可能的昇級而有了更多應付未知挑戰的本錢。

除此之外,悟虛鎮上的觀光事業也依舊蓬勃發展著,使得鎮民的GDP(國民所得)大為增高,羨慕死了附近的其他城鎮居民,讓悟虛鎮的地價飆到了連最荒涼之地都有「帝寶」等級的天價,當然,在平衡物價與打壓房價上心狠手辣的陳宮可不會給財團入侵操作市場的機會,一切都得按規矩來,如果鎮公所發現了不公不義的交易壓迫到鎮民的生活,對不起,依照「燕千均法典」規定,房產沒收、當事犯人亂棍打出鎮上,而且絕不會賠你一毛錢。

所謂「燕千均法典」者,意思就是「我們家燕千均鎮長是這麼說的」,咱們鎮長就是這裡的天,他說的就是王法,你要告到京城去也沒用……至於燕千均有沒有這麼說過鬼才知道,陳宮他們說有就是有了啦,因此悟虛鎮雖然成為了富庶之地,但大家卻都過上了均富平等的生活,可說是可喜可賀之處。

題外話,由於種種好處福利的關係,有些原有鎮民為了感恩燕千均賜給他們如此豐厚的生活,在經過鎮長夫人貂嬋同意後便自發性的在鎮公所前建了一座燕千均的銅像,上頭並刻加一堆的他們對燕千均的感恩奉承之詞。

這些感恩奉承之詞千奇百怪,諸如「鎮上不朽的領袖」、「呂家軍最高統帥」、「偉大的人民英雄」、「親愛的父母官」、「永遠帶領我們的無私舵手」、「愛民親民思想的繼承人」、「永遠不落的人形太陽」……等等,當下聽到燕千均眼角是一抽一抽的,奶奶的這是在惡搞我吧,這堆阿腴奉承之詞根本是某個極權國家那無知胖子領導人喜歡攬在身上的標題,怎麼會變成刻到我的銅像上頭了呢?

八 意料外的情況 加入書籤
八 意料外的情況

有好事當然也有壞事,由於悟虛鎮發展的太生猛,早已引起了許多不良宵小的覬覦,不少有身份的外來客在想取得入住證明不果後便撒起了野,有人未經許可開著馬車意欲衝撞鎮公所向所有辦公人員示威,也有人在外地通往鎮上的道路上強行架設收費柵欄自動扣款、等人家出鎮離開時便拿著請款單堵路硬向遊客收取過路費,更有一些不良年輕NPC無照飆馬在衙門前呼嘯而過,挨罰一次後又拿著罰單到處炫耀……

「景侯大(真好膽)!是哪一家被寵壞的熊孩子竟敢在我地方亂?」燕千均眉毛一跳,悟虛鎮已經經歷過狼旅之亂而聲名大噪的「鎮防第一」名聲現在竟然還有人敢來破壞,是哪些睜眼瞎專程來找死了是吧。

好在竇娥與陳宮等人當時就作出了快速的處理,駕馬車衝撞鎮公所者狂鞭五百,銬上枷鎖去幫忙建築必要村的環外道路基礎建設,直到鎮長說好為止……無照飆馬還刻意炫耀者全都被花木蘭等捕快逮獲,同樣狂鞭五百,然後交給張飛程咬金等人去照三餐練拳頭,直到鎮長說好為止……架設收費柵欄者直接由張遼抓回,除了叫他們吐出所有已收款項外,所有已建成的收費柵欄都歸悟虛鎮擁有繼續使用權,並先發包給鎮內大戶去作處理,直到鎮長說好為止………

「等等等等,為什麼都是『直到鎮長說好為止』?我沒上線也能賴到我頭上啊,還有一群傢伙們搞基……這個,搞基礎建設狂鞭五百照三餐練拳頭這些事我可以接受,但收費柵欄都歸悟虛鎮擁有繼續使用權這種事不太妥當吧,會不會給人家我燕千均就是死要錢的錯覺呀?」燕千均聽到冷汗直冒,怎麼都變成了我說好為止啊,那個收費柵欄怎麼不直接拆掉呢,隨便收這種錢去圖利財團可是很缺德夭壽的事,我燕千均福薄玩不起吶。

「你是鎮長,當然要用你的名義才好辦事……」竇娥聽完燕千均的疑問,馬上不以為意的回笑道:「鎮長大人請放心,你死愛錢也不是今天才開始的事,不需要對世人解釋甚麼(……燕千均聽到這裡哭了,竇娥妳那麼誠實幹嘛啊),但陳宮先生為這收費柵欄的問題可是曾邀集鎮上所有公職人員都來研討此事,最後是大家一致認為隨著鎮上進步的情況看來,日後進入鎮上都可能會發生塞車卡路定點的情況,採取收費柵欄自動扣款只是為了確定遊客的旅遊速度品質,順便再給鎮上多一些公益收入而已,當然,這些費用沒人敢貪汙,全都會拿去建立一個『悟虛彩捲』的愛心公益投資機構,讓遊客們可享一夜致富的美夢又可以作作公益……」

「我叉!這甚麼悟虛彩捲的是不是還可分為『威力彩』、『大樂透』、『今彩』、『三星彩』、『四星彩』之類的……然後頭獎都要好幾期才給人中一次,平常幾期時就直接汙掉了?」燕千均咬牙切齒的恨啊,收費柵欄自動扣款圖利財團已是會被人戳脊樑骨刨祖墳辱及先人的事,你還把害全民墮落的愛心彩捲系統帶到鎮上,以收費柵欄自動扣款的黑錢轉而去賺愛心公益的二手投資黑錢,這是要害我人格破產的前奏嗎?你馬的,陳公台你就是要把我名聲玩臭掉就是了。

「對啊,鎮長大人真聰明,你怎麼知道陳宮先生就是決定要好幾期才給人中一次,讓買的人有些懸念……」竇娥驚喜笑道:「不過項目沒你說的那麼多,但我可以轉告陳宮大人增設這些項目……」

「竇娥,馬上傳我命令,直接拆了那些收費柵欄將路權還於人民,我不是死愛錢到眼睛睜不開的守財奴!」覺得最後自己形象才剛變好不久的燕千均發飆開罵了:「……甚麼愛心彩捲系統的鬼玩意兒全部打槍,我的鎮上不准出現如此大規模令人沉迷喪志的下作把戲!發怖人事命令,將陳宮降格為廁所清潔工半年待罪立功,鎮上掌事者由長孫無忌接手,以上!」

「竇娥遵命。」聽出燕千均是真的非常不悅,竇娥只得乖乖回話,然後喃喃自語了幾聲道:「可是……貂嬋夫人卻說這幾個項目會為鎮上帶來更多財富,所以才同意陳宮先生這麼作的,夫人還說鎮長大人在知道這事後肯地會舉雙手雙腳同意呢……還有啊,所謂的鎮內大戶都是跟你有關係的幾家人,是指張飛呂布程咬金花木蘭敖琝的那幾個……另外,第一期愛心彩捲一經發售後,咱們鎮上的觀光旅客馬上又多了三成,貂嬋夫人很是高興呢。」

「貂嬋真這麼說了?還很高興……關係戶都是自己人?……呃,算了,那就聽她的罷。」燕千均嘆了一口氣,貂嬋開了這口那情況就不一樣,咱現在的意思就是要把悟虛鎮丟給貂嬋去全權管理,她才接手定下的案子如果被自己打槍,那以後肯定就會縮手縮腳不敢放手一搏了,算了,看在貂嬋的份上這些事就先不去管它,罵名黑鍋甚麼的我背了就是……

燕千均也沒想到自己在貂嬋眼中的形象竟是如此嗜財,還舉雙手雙腳同意呢,當下苦笑了一聲,這件事就算交代過去了。不過陳宮這傢伙也太過份了,出這甚麼斂財不眨眼的鬼主意啊,改天早晚要好好治治這傢伙才行。

「謹遵鎮長大人之意。」竇娥心頭暗笑,然後不動聲色的繼續稟報了必要村與豐收村的情況,這二地因為都有事先派定的輔佐人手,想出問題也不容易,所以燕千均便走馬看花式的將內容快速聽過一遍就算了。

緊接著,竇娥還代傳了武當山門飛鴿傳書到悟虛鎮上的本門消息,說是請遊行使者燕千均有空的話請盡速趕回武當山一趟述職,武當山門還有不少事要處理,燕千均身為門派使者必須回去盡盡義務才是。

「武當山門還有不少事要處理?關我屁事咧,甚麼東東啊?」燕千均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心想自己靠著武當遊行使者這身份騙吃騙喝了不少時間,給本門去作作義工幹些事倒也是應該的,不然日後那陰險老頭張三豐還不知要出甚麼亂七八糟的鬼主意來陷害人,當下便交代竇娥修書一封讓鎮上人手送去武當山,說他燕千均只要將現在的任務完成後馬上就會趕回武當山去云云。

竇娥報告結束後便是超級小秘吉祥天接著發言了,首先,她已將小衡平安送回桃花島上,幸運的是前腳才陪小衡進了門,後腳那位神奇的黃島主就回來了,吉祥天為了不讓小衡為難便偷偷的從後門溜出直接飛昇遁去,免除了小衡亂帶人回家而可能引發的父女爭執。

其次,吉祥天在離開小衡後已經趕回迷霧山脈並確實暗中保護了袁畫皮一行人十來天的時間,這期間浮水寨的NPC隊員都平安無事,但不知為何在浮水寨附近卻是出現了一撥接一撥的不明人士徘徊不去,來意不明地盯著袁畫皮一行人,不過這些人都沒有對他們採取任何行動,彷彿就是在等甚時機一般隱忍不發著。

吉祥天為防有失自是想辦法偷偸抓了其中一人問話,進而得知了一個重要消息,燕千均手中握有四顆蛇珠的消息不知為何已經走漏出去,現在整個迷霧山脈之間對收集蛇珠有野心的眾多門派與有數高手們全都往這裡趕,浮水寨內外都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氛。

根據吉祥天所說,這幾天已經有不少原本就敵對的勢力幫會因為接觸太過頻繁而打起來死傷了不少人命,浮水寨裡都能聽見寨外的眾多巨大刀劍交擊對罵聲,搞到居民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出門,浮水寨對外的交通幾乎中斷,大家甚至開始已經遷怒到袁畫皮與妲太安她們的頭上,策畫打算要將這幾位外來客趕出寨外以平息這場風波,但在上官不凡輕鬆地用劍氣在地上掃出一條長長的橫溝之後,所有寨民都安靜了。

「原來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啊。」對於有這種結果燕千均其實並不意外,雖說自己一行人去十九烈女墩的路上必有靈蛇教主的人跟著,靈蛇教主應該也知道羊角殭屍王的三顆蛇珠已落入燕千均之手,但靈蛇教主不是阿呆,更不會傻到會將這種大事告訴別人讓大家來跟他搶蛇珠,所以這消息應該不會是靈蛇教傳出來的,這種情況下,會主動將這事說出來要破壞任務的人,或許也只有一直受易半松命令而藏身在隊內的年雙峰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管他是誰傳出去的呢,這些情況燕千均早有心理準備了,所以才會讓吉祥天盯著袁畫皮等人的安危,在這封閉的迷霧山脈內甚麼鬼情況都可能會發生,只能說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

其實燕千均的麻煩不只這些,前些天收拾的金旺幫早將段玉與燕千均在迷霧山脈作大任務的消息放了出去,謊稱雲海三奇將會在迷霧山脈內作一個超級任務,許多懷有野心的玩家們與有心人士紛紛出籠不約而同的往迷霧山脈內趕,若不是靈蛇教主早在必經往火碑鎮的路上設下眾多陷阱與佈置解決掉了他們,否則只怕現在燕千均要面對的麻煩更大。

一如吉祥天所說,燕千均等人在進入浮水寨前都感受到了周邊許多不懷好意的眼神,但大家都知道眼前這些人可是能擊敗羊角殭屍王那恐怖巨屍的團隊,在沒把握拿下他們之前誰也不敢妄動出手,於是燕千均一行人便在群雄環伺殺氣瀰漫的氛圍中,有驚無險進入了浮水寨與上官不凡等人見面。

「土豪哥哥,奴好想你呀……」甫一見面,袁畫皮便飛奔過來撲上,使盡力氣抱緊燕千均努力撒嬌道:「這裡太無趣了,又沒個可以真正聊天談心的對象,附近吃的喝的都好簡陋,現在居民對我們很敵視,外頭又打成一團無法出去繞繞透個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土豪哥哥你趕緊將其他三顆珠子收集完,帶著奴家早早離開這地方吧。」

燕千均本想閃開她這一撲的,可轉頭一想這地方的確生活條件不好,叫她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家在這孤孤單單地撐了十來天也的確不是個道理,當下只得讓她熱情的抱住,然後無奈地回話道:「相信我,我比妳更希望可以趕緊完成任務回家,咱可還有悟虛鎮武當山這二個地方要趕場呢……」

「臭屁!」雪綠珠對於燕千均把自己說成很忙的行徑非常不屑,暗暗呸了一聲,要趕場的人又不是只有他,說得多委屈似的,噁心!

燕千均想要快點完成任務的希望很明顯是泡湯了,因為接下來他們不管按照任務指示說明書趕去哪兒,後頭都有一大票揮之不去的尾巴在跟蹤著,個個都想伺機奪取蛇珠,讓自己這一行人的行動不僅完全沒有隱密感可言,還得必須時刻提防著那些人的暗算,任何要前往的地方都因為那票人的追隨而變成鬧市一般擁擠,讓燕千均一行接連五六天過去都在迷霧山脈內各村鎮繞來繞去的連個進展都沒有,要去查訪的地方都人滿為患,這讓他們怎麼行動?

這不是燕千均第一次卡關卡成這樣,但跟著這麼多尾巴的卡關經歷還是第一次,讓他覺得自己從系統那兒騙來的高幸運值是不是過期了,不然怎麼會倒楣成這樣?任務進度卡關也就罷了,背後跟著的尾巴是越來越多,當中也有些被派來當砲灰試探這一行人實力的小嘍囉不知死活地對燕千均等人發動數次偷襲,但卻全都讓秘密保護者嫦娥吉祥天等人寵給解決了,在這之後才讓那些跟蹤者心生恐懼收斂了手腳不敢妄動,可這也讓燕千均心底響起了警鐘,如果再這樣下去任務得哪年哪月才能完成?易水菡肯定會在京城裡破口大罵,說燕千均是個只會嘴上瞎說辦事卻沒半點效率的傢伙吧。

上線時間已經過一半後,燕千均見情況不對,最後不得不作出了沉痛的決定先行中止任務,他生怕自己走得太偏遠,一旦下線後以吉祥天或任何一名單獨人寵的力量是無法完全保護NPC隊員們的周全,反而會害得袁畫皮等人陷入更大的危機,當下只好先率隊折返回迷霧山脈的唯一重生點火碑鎮上,打算請明面上的上官不凡與暗地裡的吉祥天共同保護袁畫皮及本塵二人,在剩下的幾天裡,燕千均將與分身段玉偷偷一起出來會合呂布等幾位人寵,然後再私下去尋找其他的蛇珠……嗯,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但燕千均實在太低估了他那不可思議的高幸運值,才剛進入火碑鎮的那間投宿客棧替袁畫皮等人登記了住宿,突然間客棧的門都自動關了起來,接著幾聲慘叫在燕千均等人身邊響起,妲太安、年雙峰、黃金右腳與雪綠珠都先後倒了下去,一個個頭冒冷汗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中毒了嗎,怎麼可能?」雪綠珠腦中一片空白,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的中招倒下,連忙將自己作的高級解毒劑灌下,沒想到卻一點兒用都沒有,當下心頭駭然,不斷心頭尋思究竟發生了甚麼事,竟連自己都被人設計了。

燕千均先是愣了一下,見雪綠珠等人相繼倒下後瞬間反應了過來,我靠!這是甚麼靈蛇教主在催動他之前偷偷施放於自己這一群人體內的化仙神液了!當下急忙與分身段玉同時假意仰天倒下作出與妲太安等人一樣的抽搐動作,連叫了三聲他事前與巴弟弟袁畫皮等人講好的暗號「不舒服啊!」 之後滿地打滾,讓會過意來的袁畫皮幾人連忙也跟著倒下,於是客棧中盡是一片真假慘叫聲。

「小強,你在外頭注意一下附近有沒有甚麼情況,那個靈蛇教主不知道發了甚麼神經,現在已經在客棧內動手把那化仙神液的效果發作出來了。」燕千均邊裝痛邊與人寵部隊聯絡著,為了確認外頭情況,他得先和呂布等人通個氣。

「收到老大,某家辦事你放心。」呂小強也知道這種情況不適合開玩笑,難得地嚴肅回了一聲,隨即與在外頭周遭警戒的吉祥天、嫦娥、克羅那斯幾人開始執行起警戒與暗中掃蕩的任務,這時候,就連回到悟虛鎮陪了老婆五六天的伊弗利特也自動銷假回到魔戒中戰備,大家都知道化仙神液一旦發動,七蛇珠任務可能就要在這裡有個了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才收集到四顆蛇珠而已啊?」燕千均也是滿頭的霧水,照道理來說靈蛇教主要玩以逸待勞的把戲也應該等到七蛇珠全都收集完畢才會出現,現在這麼冒失的衝出來所為何事,不合規矩且沒有任何邏輯性可言啊?難道他以為我現在是要捲寶走路所以才趕著來堵人?不對啊,我都已經將袁畫皮她們帶到這裡要住宿了,怎樣都應該不會讓人誤會我是要跑路了吧?

喔喔喔……莫非靈蛇教主自己已經在這段時間內收集到了其他三顆蛇珠,所以才會在這時候收網動手?啊,一定是這樣了,不然沒道理他會這麼作……哈哈,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作到的,但總歸是件好事,免除了自己還要東跑西跑的苦,靈蛇教主大大,讓我學習捐血妹妹的「宣導無償捐血」的經典台詞一下───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我要謝謝你了嘿。

燕千均正這麼想著時,一直以來躲在背後迷霧山脈大BOSS靈蛇教拜月教主,果然真的在這一刻現身了。

「哈哈哈哈………」一陣長笑聲中,客棧的二樓上方處出現了一整排手持各式靈蛇教專有武器的高級武士,急急跑下樓來密不透風地團團將燕千均等人圍住,緊接著,一位滿臉紫紅妖異圖騰,全身黑色魚鱗魔甲的獅眉碧眼中年高大壯漢,手持著一柄高約一人的閃光紅鑽怪異拐杖,緩緩地在好幾位武士教徒的眾星拱月守護下來到了燕千均眾人跟前,隨即自行找了張椅子坐下,一一打量著眼前這些為他當尋寶獵犬的外來人。

「久仰了,屠龍道士燕千均,奇獸獵人段玉,還有這位……狼旅的六當家雪綠珠是吧,你們好。」中年高大壯漢嘴角露出了笑容,似乎對於自己所謀畫的一切都很滿意,露出一幅上位者不可一世的態度自我介紹道:「本座為迷霧山脈蛇蠍聖主門下最大教派靈蛇教的教主拜月,也是這間客棧的幕後老闆,初次見面禮數不周,得罪之處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他就是靈蛇教主!」眾人訝然了,一聽到對方自稱是靈蛇教拜月教主,現在就連黃金右腳都知道對方是來幹甚麼的,可惡,不就是來搶蛇珠的嗎?找燕千均去就好了,蛇珠都在他那邊,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毒呢!

「咦,不對,我們剛剛才進來,到現在為止甚麼都沒吃,怎麼會中毒?」年雙峰與雪綠珠二人馬上反應過來這個問題,當下愕然疑惑的看著靈蛇教主那皮笑肉不笑的臉,怎麼想都想不透他究竟是在甚時候下的手。

拜月似是看出雪綠珠眼中的疑惑,冷冷一笑將手中拐杖一個輕頓,黃金右腳與妲太安幾人又霎時又慘叫了起來,人人只覺腦中有條鋼索在鑽來鑽去痛苦不已,當下再度原地打滾起來,未中毒的燕千均與袁畫皮一行人也急忙跟著作出一樣的動作免得被人看出問題。

九 靈蛇教拜月教主 加入書籤
九 靈蛇教拜月教主

這時候燕千均這群人都在比看看誰更會裝,袁畫皮與女上尉二位學得最像,瞧她們的模樣簡直比中了化仙神液的那幾位還要慘,喊得是撕心裂肺刻骨銘心,就宛如一次自然分娩了十回一般痛苦,直讓看得嘆為觀止的巴弟弟與夏侯東尼幾人暗暗佩服不已,不愧一個是演員一個是瘦馬,演戲充場面的功夫一流啊。

上官不凡自恃身份不願意多哀兩聲,段玉見狀不對邊慘叫邊往他那兒滾,然後一記莫逆震天腳偷偷踢去暗算了上官不凡的腰間,頓時痛的上官不凡是哇哇大叫,睜大了眼怒視著段玉,段玉朝他眨了眨眼用眼神道歉,低聲一句「大局為重」,這才讓上官不凡不再追究段玉偷踢他的犯行。

夏侯東尼跟本塵也都受了一樣待遇,分別被巴弟弟與燕千均各打了「要害」一下,當下是痛到臉都黑了,那淚眼汪汪的模樣分明在控訴著為什麼要打那處人體完全沒任何抵抗力的部份,就算是在遊戲中也會很痛的啊………

同時,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燕千均還連絡了外頭的呂布等人說道:「怎麼樣,外頭甚麼情況?對方人來的多不多?這裡頭隨時會開打,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呂布回了一個讓燕千均振奮的消息:「老大,你可以安心了,他們帶來的人並不多,都被某家幾人收拾光了,某家現在的位置正在客棧外頭,全都已經易容完畢而且隨時可以衝進去作戰,沒問題的。」

「OK,瞭改。」燕千均當下心頭鬆了一口氣,既然對方的外援已經都沒了,那接下來就算圖窮匕現也都不打緊了,不過在沒真正確認拜月已經得到另外三顆蛇珠之前,他還是得先裝一下子,順便讓黃金右腳與雪綠珠這幾個傢伙多受點苦。

不過想想也有點奇怪,照理說拜月不應該這麼托大才對,靈蛇教徒又不是沒人,這種場合不是更應該增派人手以防意外才對,莫非靈蛇教本身也出了一些問題?嗯,想想也有可能,如果靈蛇教主已經收集到其他三顆蛇珠,那他要面對的肯定是不少的敵人,必然也得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辦得到,兼之他已經認定燕千均一行人都受化仙神液所制而沒有任何威脅感,所以如此大意也在情理中事。

燕千均優秀的推理能力在一瞬間就把事情經過腦補了個大概,這下他真是非常感謝自己當初那麼英明神武地在系統那邊騙到了三十幾點幸運值,讓他原本可能作都作不完的任務一下子就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原來是他搞的鬼……」雪綠珠見拜月手中拐杖一動她的頭就變得非常不舒服,當下便知道了問題所在,心想這回大家可能都栽在這靈蛇教的奇毒上頭了,不如保全起實力快點將妲太安平安帶離,這樣即使沒有遇上傳說中的四聖獸,至少也為狼旅帶回了一個能與西方諸國搭上線的強援。

雪綠珠之所以會執意跟來,主要目的就是看在可能會遇上四聖獸之一的蛇蠍夫人份上,否則她一開始就不會願意加入這個團隊了,雖說也有些想搗亂燕千均任務的心思,但這個任務的無聊與莫名其妙程度已經超出她的想像,如果不是因為妲太安的緣故,她早就已經萌生去意不想留隊了。

可妲太安是一條路子走到底堅持要對燕千均復仇的瘋狂女性,雪綠珠勸了這麼多天也沒有效果,現在出了這一檔意外,那更是有可能會將妲太安也搭進去葬送性命的事,雪綠珠不願見到自己多日的心血就此白費,當下忍住疼痛伸手扶住椅子喘氣道:「拜月教主大人,小女子的確是雪綠珠,中土大幫會狼旅的第六執事,沒想到教主大人竟知道我的名號,真是讓我好生驚訝,如蒙不棄,小女子倒想代表狼旅和教主大人你交個朋友………」

眼見雪綠珠拋出了狼旅的名頭要交好自己,拜月放聲大笑道:「嘿嘿嘿……狼旅名氣甚大,本教主就算藏在迷霧山脈中也略有所聞,幾位當家的名號更是如雷灌耳,不過甚麼交朋友的那就不必了,我迷霧山脈的子民自古以來就喜好和平,向來不會主動惹事,但你們狼旅偏生是個好事生非的團體,跟你們作朋友?那我可能就要憑空多了一堆敵人吧,這麼不划算的事誰願意作呢,妳說是不是,雪綠珠小姐?」

雪綠珠勉強微微一笑,客氣道:「既然教主看不起我們狼旅,那是狼旅福薄所至,小女子自不會勉強教主大人的意願,不過小女子現在只是來迷霧山脈作任務的普通人,與教主大人素無恩怨,你又何必在小女子身上放毒為難我呢,如果教主大人的目標是要奪取任務物品蛇珠的話,你找我們的隊長燕千均就行了,所有任務相關物品都在他身上,我們這一群人都只是跟來幫他完成任務的龍套角色而已………」

說話間,雪綠珠還故意瞧了燕千均一眼,那意思是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陷害你了,你能奈我何?燕千均心頭暗笑,先讓妳耍猴戲得意一下吧,等會兒大家底牌掀開妳就知道誰要笑到最後了。

見雪綠珠已經開口對燕千均落井下石,巴不得有破壞任務機會的黃金右腳馬上搶著接話道:「對啊對啊,這位教主大人,冤有頭債有主,燕千均身上才有你要的東西,你有事找他說就行了,我們這些不入流的貨色你就高抬貴手一下,放我們走吧。」

「喂!你作人這麼沒義氣的啊?」巴弟弟得到段玉的「暗中陷害黃金右腳」傳話,馬上火力十足的開砲了:「虧我們燕哥哥看在你曾是他老闆的份上一路這麼照顧你,甚麼危險的活都沒讓你上,就連袁畫皮跟夏侯東尼都傷痕累累了你都沒事,你以為這是甚麼原因?那是燕哥哥尊敬你啊,在他心裡可是將你擺到跟神壇一樣高的地步,你怎麼可以在這時候說些不是人說的話啊,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對啊對啊,人家對你這麼好,你這樣子說話會被天打雷劈的………」緊接在巴弟弟之後,專職演戲部隊的女上尉袁畫皮二女也嘰嘰咕咕的東一句西一句的應和著巴弟弟的話,彷彿燕千均真的曾經將黃金右腳當成了偶像一般在看待著,這二位都是人精,一看就知道燕千均與巴弟弟等人要整黃金右腳,當下使盡全力配合演出一場好戲。

「啊……?」巴弟弟一番話說出來,雪綠珠黃金右腳妲太安年雙峰這幾個早被排除在燕千均信任名單外的隊員都傻了,巴弟弟這他馬的是在說反話吧,燕千均甚麼時候正眼瞧過黃金右腳一下了,還尊敬到神壇一樣高?見鬼了吧!

「巴弟弟,別再說了。」這時候燕千均開口了,伸手止住了巴弟弟的發言語氣沉痛地道:「沒關係的,他是長輩,怎麼作都好,但我們當晚輩的可不能沒有禮數……」

「這是怎麼回事?竟連燕千均也這麼說………」雪綠珠發現不對了,腦中靈光一閃:「我知道了,他們這是在整黃金右腳!可是都已經這關頭了他們怎麼還有這種心思?而且是連袁畫皮女上尉也敢跟著玩……有問題,這當中一定有問題!」

本塵跟夏侯東尼這二位老實人快笑壞了,全都將頭低下不敢給人看見他們笑到近乎扭曲的臉,上官不凡冷哼一聲,這段時間下來,燕千均的武當第一人形象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笑話,除了武力值高運氣好的過份了些,其他的根本一無可取。

「好,那就先挑他下手了。」燕千均的話才剛說完,發現不對的黃金右腳只聽得拜月冷笑一聲,然後手中拐杖再次原地輕頓,瞬間黃金右腳直接倒地大聲哀號,一條粗如麻繩般的東西竟在他額頭上表皮層裡慢慢滑遊過去,然後直直沒入黃金右腳的腦殼裡去,痛得他是用頭撞地也停不下那種刺痛不舒服感,頓時是鮮血滿臉的悲慘模樣。

袁畫皮女上尉幾人都嚇住了,她們還真沒想到那化仙神液發作起來是這麼兇狠沒人性啊,還好燕千均和段玉早已偷偷私下幫自己解了那東西,否則自己早晚也會變成黃金右腳那嚇人的樣子……不過看到黃金右腳的模樣大家也不會去同情他,這傢伙擺明是要來破壞任務的暗子,本質上就是燕千均段玉潛在的敵人,加上那嘴賤又猥褻的神情舉動,現在這樣就叫大快人心啦。

「為什麼……要找我………」黃金右腳打滾到兩眼都翻白了,他怎麼也不能想像在遊戲中竟會出現這種慘烈的刑罰。

「快住手!有話好好說,你這樣使出卑鄙手段折磨一個大叔算甚麼英雄好漢!」燕千均擠出了一個怒極的表情朝拜月怒吼一聲,連忙過去將黃金右腳扶住,彷彿生怕下一秒黃金右腳就會葛屁了一樣。

「將你得到的蛇珠都交出來,否則他將是第一個死給你看的犧牲品。」拜月躊躇滿志的望著燕千均,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笑道:「如果你對你的朋友夠重視的話,我相信交出蛇珠並不是甚麼困難的事,對嗎?蛇珠本來就是我教蛇蠍聖主的物品,你只是物歸原主而已,如果閣下願意將蛇珠交出或許我們還可以作個朋友,不知燕大俠意下如何?」

「我不是……他的……朋友啊………」黃金右腳終於知道燕千均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了,去他馬的死混蛋,這種陰人不眨眼害精子沒屁眼的缺德事燕千均還真幹的出來啊,該死的,本以為可以不用死一趟就能拿到易半松酬勞的,現在看來……還是要掛上一次了。

「黃金右腳!黃金右腳!你振作點……」燕千均先是努力的搖了一下黃金右腳,暗中使力用虎爪手在他身上多加了幾道內傷,反正你也要死了,一路以來我也沒對你這個隨時要陷害我的刺頭收些利息,現在時機大好不趁機動手更待何時?

「啊……我糙你的……!」黃金右腳痛到快叫娘了,知道燕千均會對他下手但沒想到下手得如此之黑如此之重,數道火辣辣極為刺骨的內氣從他背上侵入後,直接將黃金右腳五臟六腑全都鑽的亂七八糟的,本來還可以說些話的他現在連開口都很困難了。

燕千均對黃金右腳下完手後,一臉沉痛又固執的扶著黃金右腳,憤怒瞪著拜月道:「燕某這任務事關重大,蛇珠不可能交給你,建議你快將拿解藥拿來,否則燕某發怒起來,那怒火可不是你靈蛇教足以承受的……」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拜月似乎早知燕千均會是這種反應,冷笑一聲拐杖再輕頓一下,頓時黃金右腳雙手抓頭兩眼翻白發出了震天慘叫聲,「波」的一記聲響隨即也從黃金右腳右腦後側發出,一條長長的靈蛇竟將他腦殼鑽破穿了出來,乖乖的遊走回到拜月手中拐杖下方後自動融入了柺仗之間。

「黃金右腳,黃金右腳!」燕千均一臉大慟模樣,伸手扶住了黃金右腳那搖搖欲墜的身體,附耳過去低聲道:「敢當易半松的暗哨?你就安心的去吧,不過這化仙神液的效果可不是讓你死一次而已,待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之處了……」

「你……」黃金右腳才聽到這裡人已化成白光直接消失死亡降了三級,再出現時已是在客棧上方二樓裡的登入點,身上的「豬」字隊員標記已經消失,顯見他已經被踢出了隊伍行列,這都還沒從剛剛那穿腦之痛恢復過來呢,就聽見了系統傳來讓他近乎會抓狂的個人提示音。

「……玩家黃金右腳因受極上等毒物品種化仙神液影響,等級下降四十一級,隨機抹消十四種個人武學生活技能,現在開始降級與抹消的動作,倒數計時三、二、一………」

「我X你馬的化仙神液啊───!」黃金右腳快崩潰了,他終於知道燕千均剛剛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因為頓時之間他的等級竟然直接從一百四十多級掉到了不足一百級,身上所學的本門武技與其他阿哩阿雜的功夫瞬間就被系統幹走了十四種,這損失的東西太嚴重了,易半松所許諾給他的好處根本不夠償付,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的黃金右腳當然不敢出去,不說外頭的靈蛇教徒可能會對他下手,燕千均此刻要是想宰他十來次也沒問題,因為彼此之間不再有甚麼易半松的隊員不可互殺的條款存在了,所以黃金右腳也只能乖乖待在房間裡當隻縮頭烏龜等待著拜月將燕千均的蛇珠拿走破壞了任務,然後再回京城去找易半松領那些不無小補的賞賜。

他本事一下子被消去那麼多種,現在也只剩等級比剛出新人村的菜鳥高一些而已,其他的跟新人幾乎也沒兩樣,就連隊上原本最菜的夏侯東尼此刻要對付他也就小菜一盤,下去?找死吧。

「如何?看到自己重要的隊友因為你的冥頑不靈而白白死了一次,你覺得自己對得起他嗎?」拜月一臉謔笑的神色,盯著臉上努力擠出來後悔萬分的燕千均,陰沉道:「不想再看到你的人有任何傷亡,就快交出那四顆蛇珠,本教主或許可以看在武當山張三豐的面子上放了你們一馬,如若不然,哼哼……剛剛的黃金右腳不會是唯一一個就此犧牲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蛇珠我不會交出去,你死了這條心吧。」燕千均冷冷一笑,完全不把拜月的恐嚇放在眼裡:「蛇珠共有七顆,你就算這麼著急地想從我這裡拿到四顆也沒用……莫非,你已經得到了其他三顆?」

「哈哈哈………燕千均,你不需要探我口風,沒錯,本教主承認其他三顆已經在我手中,但那又怎樣?」拜月完全不否認自己已經擁有三顆蛇珠的事實,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諷笑道:「若不是你的好隊友年雙峰將你得到羊角殭屍王手中蛇珠的消息丟了出去,引來那麼多人窺伺你手中的蛇珠,我又哪裡有機會趁虛而入直搗黃龍得了這三顆蛇珠?說到底,我能得到蛇珠還真是多虧了你們這群意料外的誘餌………大膽!」

在拜月提到年雙峰名字時,年雙峰已經知道事情不妙,現在不只要面對拜月教主的奇毒還要小心燕千均的報復,如果這任務失敗的話燕千均與段玉二人肯定不會放他幹休,當下只得硬著頭皮刀光一閃朝拜月手中拐杖砍去,在他看來,必須先解決了拜月用來控制自己身上的奇毒才有活路,他可不願意跟黃金右腳一樣悲慘的死法,至於已經讓燕千均知道自己出賣他的事,那也得先過了這關能活下來之後的事了。

拜月眼見年雙峰突然取出手中黑刀後整個人如豹子般殺來,冷喝一聲「大膽」,同時將拐杖輕輕一轉,年雙峰兩眼一翻白,黑刀脫手而出,整個人直挺挺地摔在拜月的跟前,雙手抱頭痛苦不已的在地上抖動,嘴中叫道:「……饒命……饒命……」

「饒你的命?哼哼……你配嗎。」拜月看著年雙峰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必殺之而後快的狠意,:「也正因為你的緣故,本教主本來打算不用親自出手就可以以逸待勞等著各位替我將七顆蛇珠收集的好夢就此幻滅,還因此事不得不折傷了許多人手……哼,燕大狹,這傢伙不僅是你隊上的叛徒,也是害死我許多靈蛇教徒的元兇,我就這樣將他處理了,你不會不高興吧?」

「這………」燕千均遲疑了一下,黃金右腳是個死了都沒差的玩家,賜死自是無妨,但年雙峰這一路以來並沒有幹出甚麼壞事,頂多就是將蛇珠消息外洩而已,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燕千均實在無法就這麼輕鬆開口說出「好啊OK你殺吧」這樣決定一位NPC死活的幾個字。

年雙峰卻是聽得呆住了,為了破壞任務所以他煞費苦心地想辦法把蛇珠消息外洩,沒想到還沒讓任務失敗卻給自己惹來了殺生之禍,這是怎麼回事啊?

說來也玄,他並不知道在自己將偷偷蛇珠消息放出去後,竟一下子引來了太多人覬覦著蛇珠的存在,害得拜月擔心燕千均會無法抗衡來自全迷霧山脈教派的追殺壓力,最終不得不放棄尋找寶珠而帶著手中蛇珠黯然離開迷霧山脈,所以拜月只得拼賭一下,趁著燕千均還領著一大票對蛇珠有野心的各大教派人物在迷霧山脈間亂亂跑的那幾天發動突襲,奇兵盡出將「萬毒門」的木蛇靈珠、「巨衣派」的暗蛇靈珠與「月蝕天教」的水靈珠一次性的拿到了手。

當然,一次要馬不停蹄的連趕三個門派去搏鬥撕殺的過程中,拜月也付出了相當大的慘痛代價,不僅他的鎮教聖獸「七色寶蛇」在這幾場戰鬥中與其他教派幾隻妖獸的對決中受了重傷,現在必須藏在靈蛇教內休養生息,靈蛇教的長老團還殞落折損了七位,帶去的精銳弟子更是死到只剩下二成,元氣大傷之程度簡直難以想像。

所幸的是,以結果論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只要集齊七顆聖珠後便可以完成傳說中的召喚聖術,直接請出蛇蠍聖主手下的四大蛇神其中一位降臨成為靈蛇教強而有力的護法神獸,屆時靈蛇教一統迷霧山脈的蛇蠍聖主所有弟子根本是小菜一盤,就連染指附近中原的邊疆一帶也是指日可待……不過這一切都得在不被他人知曉的情形下暗中進行,為達此目的,拜月才會把最後的收官動作選在自家客棧內進行。

想到這裡拜月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讓被他踩在下頭的年雙峰看在眼中頓時更是緊張,生怕拜月真的就這麼殺了自己,連忙開口斷斷續續地求饒道:「拜月教主……大人……請等一下……你不能隨便殺我……我有話要說……」

十 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師 加入書籤
十 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師

「唔,不能殺你?」拜月眉頭一皺,將被腦內靈蛇弄到眼球都快凸出來的年雙峰踢到一堆武裝靈蛇教身邊,拐杖輕轉半圈給他解除了一半的痛苦,淡道:「敢在這種情況下說我不能殺你,想必你一定有所憑恃……好,我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不過只有一句話的機會,如果本教主聽不中意的話,你就可以直接死了。」

臉上盡是眼中冒出血水的年雙峰腦內壓力大減,他現在的樣子極為狼狽,汗水鼻涕口水與血水弄濕了他的上半身,因為剛剛太過痛苦而讓全身進入脫力的狀態,看得同樣真正中毒的雪綠珠與妲太安臉色都變了,巴弟弟與袁畫皮等人則是再次暗中慶幸自己沒有像他一樣中了甚麼化仙神液,但大家心裡都想著同一件事,如果不是年雙峰把秘密外洩的話,他自己也不用面對拜月教主的怒火了,真是人在作天在看,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啊。

年雙峰一口氣喘過來之後,先是眼神複雜的看了燕千均一眼,忍住頭中疼痛從懷裡掏了一面令牌出來,正面朝前方展示給拜月教主,這面令牌一出燕千均頓時大吃一驚,將軍虎符令牌?年雙峰竟是個將軍!

「拜月教主大人,本人乃當今中土天子手下,隸屬兵部的武司年羹堯,乃受當朝太師易半松所託,前來督察燕千均的任務進度……」年雙峰才剛對拜月說完這話,他身上的任務「狗」符字瞬間消失,代表了他已不遵守保密誓言而被踢出隊伍的事實。

「唔,原來你是中土朝廷的官啊。」拜月現在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殺年雙峰了,跟中土官家作對可是會被派兵圍剿的大事,迷霧山脈向來對於中土官家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但如果牽扯到一個將軍性命的事,那可就不是能輕易了結的麻煩。

年雙峰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跟來歷,但這個結果卻讓所有玩家都吃了一驚,年羹堯?好響噹噹的名字啊!雍正大帝手中最利的一把刀,因為功高震主知道太多雍正發家的秘密而被誅殺的猛將,沒想到他竟然會是易半松埋在隊裡的一顆棋,這……也太大才小用了吧。

「年羹堯……你就是年羹堯!」博聞強記見多識廣的袁畫皮反應與玩家們大大不同,她彷彿是見了鬼一般的躲到了燕千均身後,顫聲道:「原來是你,你就是那個原來的定南將軍,允諾部下吃空頭餉,並一夜間滅殺二百戶良家百姓充當流匪殺良冒功的大賊官年羹堯?你不是十年前就已經被抓拿上京判刑並秋後處決了嗎,怎麼還會活著?」

「甚麼?殺良冒功!」燕千均一聽簡直驚呆了,殺良冒功可是軍人所犯罪行中僅次於叛國作亂的大罪,但情節更為嚴重,基本上就是把無辜的村鎮老百姓當成流寇或敵人全部砍頭,然後提著這些無辜百姓的首級去上司那兒騙取戰功,進而得到晉昇高官得到厚祿的機會,這他X的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混蛋啊。

「胡說!」年羹堯眼中殺氣一閃,忍住頭痛瞪著袁畫皮道:「我年羹堯手中殺的都是有罪之人,你在光天日之下汙衊朝廷命官是何居心?不過我在南境率軍鎮壓匪民確有此事,但那也已是多年前的戰績了,咦,妳年紀輕輕怎會知道的這件事?」

「有罪之人?哼!我父母就是你殺良冒功那回所殺的無辜百姓,我也是因為這般家破人亡後才被賣去當瘦馬的,你說我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眼眶泛紅的袁畫皮緊抓著燕千均衣擺的手憤怒到抖了起來,顯見她對於害她家破人亡淪落風塵的年羹堯是恨之入骨,若非現在有燕千均擋在他身前,她一個弱女子肯定決計不敢這麼說話的。

「原來還有這種可惡可恨的隱藏情節啊……」燕千均眼睛一瞇,開始真的對年羹堯開始動了殺心,袁畫皮雖然皮皮的但卻不可能在這等事上瞎說一通,瘦馬們的規矩裡是最忌諱得罪當官的,所以袁畫皮這話應該不假,對燕千均而言,即使是NPC也不能玩起殺良冒功這種惡事,何況這個殘害無辜百姓的劊子手還能在朝中作官混日子呢,蛋蛋麵的,哼哼……很好,今天既然讓他撞上了這事,年羹堯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我靠!姓年的,咱們在一起組隊那麼多天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的賤人!」巴弟弟一聽就火了,馬上仗義直言替袁畫皮開罵道:「果然跟黃金右腳都是壞到流濃的一路貨色!除了放屁的時候帶點連貫性,其餘時間你幹嘛都很結巴,難怪都不說話呢,原來是幹了壞事怕人認出來啊!糙你的生活上不三不四作風上不乾不淨思想上不倫不類道德上不親不孝……連屎都不如,屎還能化作春泥更護花呢!瞪甚麼!你個死年羹堯,我罵這一大串講的就是你!趕緊去整容啦,長的就天理不容……」

「行了。」拜月教主止住了巴弟弟的無意義漫罵,一個揮手讓人將年羹堯用刀劍架住帶到旁邊去,但並沒有要將他腦中化仙神液解去的意思:「既然你是個官那的確不好殺你,但我的人手因為你而損失嚴重也是事實,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你走,先押著吧,等有空再討論你的去留……現在,燕千均,我還是那句話,把蛇珠交出來,否則你身邊這些人就都要倒楣了。」

「呵呵呵……抱歉,雖然我很討厭人家沒來由的亂呵幾聲,但現在我是真的要呵呵呵了。」出乎拜月的意料,燕千均反是笑了起來:「蛇珠你是別肖想了,彈珠倒是有幾顆……喂,巴弟弟,不要伸手到褲袋裡去掏,我不是說你那兩顆!……咳咳,說真的,教主大人,我還蠻喜歡你的,你不斷的送給我好處,叫我要怎麼報答你才好呢?」

「不對,他這麼一臉不為所動的表情………」雪綠珠見燕千均露出了那個你能拿我怎樣的死表情,馬上腦海裡靈光一閃,杏目圓睜心中大驚:「要糟!他們剛剛的痛苦樣都是裝的,其實根本都沒事,中毒的……只有我們幾個!」

雪綠珠才想到這點,拜月已經被燕某人所激而眉頭一皺「哼!」了一聲,將拐杖一轉要給燕千均來個狠的,不料這回應聲倒下的只有雪綠珠跟妲太安二個人。年羹堯本以為自己也會受累,正咬牙準備面對殘酷的事實,誰知這趟竟然沒有他的份,當下是喜出望外心神激蕩不已,他還以為自己身上的化仙神液已經解了,沒想到旁邊用刀劍押住他的靈蛇教徒直接潑了他一盆冷水,呸道:「高興甚麼?教主的化仙神液是可以選擇人發作的,他既然把你交到我們手中,意思就是暫時不會對你動手了,不過以後嘛……嘿嘿。」

聞言年羹堯頓時從天堂掉到穀底,心頭是恨死了燕千均易半松與拜月教主三人,如果不是這三個人,現在他還在京城內跟同僚嫖妓應酬呢,也不至於悲慘成現在這樣,早知道就不該為了貪圖易半松說要賞賜給他的那座京內豪宅與十幾名美妓而接下這該死的任務,現在有沒有命回去享受都還是個問題了。

看見燕千均與身後其他人都站得好好地拜月的眼睛都直了,當下再次旋轉拐杖痛得雪綠珠與妲太安尖叫不止,但始終卻沒有讓拜月看到希望燕千均倒下的模樣,雪綠珠這下是真的恨死燕千均了,原來他早就對拜月教主有所防備,但卻故意害自己這些與他不同路子的人中招而故作若無其事樣,當下對拜月及燕千均二人簡直是咬牙恨到無法形容了。

「行了行了,你也別轉那根棒棒了,對我真沒用的,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在重覆作鑽木取火的傻子動作而已,看起來很笨拙……」燕千均終究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雪綠珠也就算了,妲太安是個死了不能復活的NPC,即使她對燕千均有莫名的恨意,但燕千均也無法看著她在自己跟前遭靈蛇破腦而出的極刑,當下故作輕鬆樣不動聲色替妲太安解圍道:「教主大人你看到了吧,現在跟我一樣完全沒事的人其實才是我真正的隊友,你那甚麼化仙神液早讓我給解了,幾條小蛇還不錯玩暫時就不還給你了……至於剛剛死的黃金右腳跟眼前這三位,二個男的純屬是入隊來搗蛋的,沒啥交情,這雪綠珠跟我關係如何全世界都知道,另一位一天到晚那眼神都想將我幹掉,全都算是我的對頭,如果你有要玩親恨仇快的把戲就下手吧,反正她們二位只是參加了任務的離心離德隊員,我不負責也不在乎她們的生死。」

語畢,燕千均拍拍雙手後將雙臂張開退了一步,表示這場子我交給你了,愛怎麼玩都由你啦,然後暗中傳話出去,讓呂布他們經由躲在魔戒中的伊弗利特所提供視角準備找方便位置攻堅救人,夏侯東尼跟袁畫皮女上尉巴弟弟他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已經沒有多大作用,得先保住他們性命再說,至於妲太安與雪綠珠,能救則救不能救那便聽天由命罷。

「蝙蝠,準備變身成二號燕千均出擊。」燕千均將最重要的事交給了伊弗利特,他打算使出百試不爽的迷煙陣,然後讓二個燕千均同時出擊趁亂打倒拜月搶奪蛇珠……

「明白,老大。」伊弗利特在說話間已經自動開始了變身,過程宛如「X戰警」中魔形女的千變萬化之術,下一秒,威風凜凜的悟虛鎮之主燕千均已經出現在魔戒中隨時候命出發了。

「不可能……本教的化仙神液?……你是怎麼辦到的!」拜月整個人都懵了,眼中開始出現止不住的懼意,驚得手上拐杖一鬆,滾動尖叫中的妲太安與雪綠珠這才突然間頭痛感覺去了一半從而空從死裡逃生,但也已經喘到只剩一口氣,只堪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繼續痛著。

拜月傻住了,他不得不害怕啊,一旦失去了化仙神液對燕千均的強大牽制,那他在燕千均與段玉跟前哪佔得到便宜?人家武當第一人與奇獸獵人的雲海雙奇名頭可不是玩假的,別說還有一位在十九烈女墩中展現出高強武功的上官不凡在旁邊掠陣呢,自己一人怎麼可能是這三位強者的對手?

自打強奪其他三教的蛇珠作戰後,靈蛇教內剩下來還可以走可以活動的長老們,要嘛帶人去防止那些蛇珠被奪的教派前來逆襲,要嘛就是坐鎮靈蛇教防止意外,或是趕在火碑鎮外將打算進入火碑鎮找燕千均下落的那些如螞蟻一般多的玩家們幹掉,拜月自己的靈獸七色寶蛇也身受重傷無法作戰,現在他身邊除了這些精銳弟子之外,根本沒有大將保護著他啊!

「其實打一開始你給我們下毒那時,我就知道你的打算了。」燕千均一邊等待呂布等人的調動報告,一邊跟拜月瞎扯起來:「不過化仙神液那玩意兒對我沒用,武當山上多的是可解天下怪毒的寶物,比方說張三豐身上『路出來』的仙丹,或是真武大帝劍上的百年灰塵等等,那些全都是可以將甚麼化仙神液作掉的寶貝啊,嘿嘿,不巧我身上剛好就有那麼幾樣呢。」

看著拜月那越來越蒼白的臉,燕千均繼續著他打嘴砲的事業:「……所以我在解毒後乾脆不動聲色看看你要作甚麼,會不會採取甚麼更加不利於我的舉動,沒想到你那麼客氣,除了沿途護送我們之外還替我擋掉來自迷霧山脈以外的麻煩,現在更不辭勞苦地將剩下三顆靈珠眼巴巴地送來,讓我真是被你感動到無以復加說,如果不是武當山禁止男男愛的話,說不定現在我已經上前給你獻吻啦……」

「你……你……」拜月已經快氣到說不出話了,原來自己一開始就從設計人的角色變成了被設計的人,而且還讓對方看猴戲看了這麼久,真是讓他快氣到嘔血了,而且讓他暗暗心驚的是燕千均現在敢說出這一番話,肯定極有信心從自己這邊奪走「暗」「水」「木」三顆靈珠,情況看來不妙,不行,準備走人先。

這時候,誰都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妲太安突然間忍住巨痛跳了起來,無視於自己額頭上有一條靈蛇在皮膚內遊走的事實,先是一腳將身邊靈蛇教徒踢飛,然後搖搖晃晃臉色蒼白的取出了五張不知甚麼材質作成的黑色撲克牌,高高舉起後便對燕千均咬牙怒道:「本來這東西是要等到你落難時才使出來的,因為召喚時的限制實在太多,不過錯過這次機會本公主可能就沒有任何對你報仇的良機了,哈哈哈哈……闇神聖教廷的聖物可不是一般的武器,一旦將這位召喚成功的話………哼哼哼哼………偉大的黑暗法師大人!您的信徒在呼喚,願您現身於這汙濁的時間,用您無匹的力量,給予您信徒的敵人予以無情的毀滅吧……」

「我叉,又是闇神聖教廷的東西!」燕千均對這個闇神聖教廷真是有太多的不愉快回憶了,聽都不大願意聽到這鬼地方的名字,沒想到現在正值大家都準備要開始動手之際妲太安就來了這麼一齣闇神聖教的請神戲碼,真是頭疼啊這情況,算了,先上迷煙陣再說!

也不知是誰搶了燕千均打算丟迷煙的頭香,燕千均準備好放在手中的迷煙彈都還沒丟出手呢,突然間一堆白色迷煙球就被丟了出來,然後又是一堆粉色迷煙出現,最後還加上一股刺鼻的黃色煙出現,三股迷煙會合後冒出巨霧,讓所有人直接目不能視口鼻刺辣無比,一眾靈蛇教徒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客棧內外就這樣劈劈啪啪地亂成了一團。

燕千均心知不妙,立即下令讓呂布他們動手救人,算準方位的四大人寵應聲直接破牆而入,將袁畫皮夏侯東尼妲太安巴弟弟四人一人一個都帶出外頭,上官不凡與段玉本塵三人感受到了煙中有毒後連忙也退了出去,只剩下有萬用防毒面具在身的燕千均躲在裡頭隨機而動。

一時間,混亂異常。

雖然燕千均可以在霧中見物,但眼前的情況還是讓他看傻了眼,他首先清楚看見了原來是年羹堯先丟出白色迷煙,然後拾起黑刀朝唸動咒語而身上開始發亮的妲太安背心用力一揮將她砍倒,接著硬將妲太安手中的五張撲克牌奪到手,然後突然著了魔似的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著,身上也慢慢的泛出奇異光芒。

燕千均同時也看到了雪綠珠丟出了粉色煙後,趁著打算要撤離的拜月把黃色毒煙丟出來害人後,他的眼神只顧注意燕千均這邊,腳下開始朝外頭移去,千均一髮之際,忍住眼口鼻巨嗆刺痛感的雪綠珠不動聲色潛到了拜月背後,甩出一串爆炸晶石飛針直接朝著拜月的後腦近距離爆了他的頭,接著雪綠珠立即將拜月手中的拐杖搶到手用力摔斷,終於感受到腦中有蟲的感覺完全消失,當下強行出手的雪綠珠力氣透支到退了兩步後便仰天摔倒不省人事的地步,看來剛剛被化仙神液的靈蛇弄得她是精疲力盡了。

………不過雪綠珠真是很果敢啊,竟選在這兵荒馬亂的時間內暗殺了拜月,徹底解除了身上化仙神液的隱患,果然的確有大門派當家人物的樣子,光憑這一點燕千均就不得不佩服她了。

這些個動作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燕千均心頭大喊一聲你馬的這都是在搞甚麼鬼啊!當下一個箭步上去先將拜月教主身上被爆出來的東西都收了,連被雪綠珠敲斷的拐杖也沒放過,在確定三顆靈珠已經入手後立即扛了雪綠珠就跑,急行來到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妲太安身邊也將她一併抱離,蹭蹭蹭地幾下便跳出了客棧外。

外頭現在已是亂成一團滿滿圍觀的人,呂布幾位將人救出來後第一時間就以最高速度閃人離開,然後回到了魔戒中繼續待命,讓被救出來的袁畫皮幾人都莫名其妙不知發生了何事,而當燕千均扛抱著妲太安與雪綠珠衝出滿是濃煙的客棧外時,段玉正在分送著藥讓大家解去剛剛在客棧內的幾股迷煙之毒。

「出來了,土豪哥哥出來了!」袁畫皮不管自己剛剛被嗆到淚流滿面的情況,三步並二步的趕到燕千均跟前睜大了雙眼上下打量著:「沒事吧土豪哥哥?那個拜月教主沒有傷到你了吧,她們二個怎麼回事?呀……妲太安傷的很重,段玉哥哥,這裡有重傷的人,你快來啊!」

「我來就好。」燕千均將她們放下直接取出二滴冰龍涎,一滴滴在妲太安背後的傷口上,另一滴滴在她的嘴裡,至於雪綠珠……給他一個普通的解毒劑就夠了。

冰龍涎效果顯著,妲太安原本蒼白欲死的臉色瞬間回紅,氣息也從微不可聞而漸漸強大了起來,一睜開眼,看著燕千均的眼神盡是複雜之色,她從被年羹堯暗算後到現在都沒有昏迷,所以其間發生的事都非常清楚,對與燕千均這個敵人卻在最緊要關頭救她出來的行徑,妲太安真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得通知所有人,接下來這裡將會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

「快走!所有人都快走!」妲太安恢復力氣的第一件事,竟是開口叫大家逃亡:「年羹堯已經拿到了我的禁忌牌組並召喚成功,他很快就會以被奪走生命的代價召喚出『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師』艾克索迪亞出來為他報仇,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所有人都快走啊!」

「……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師艾克索迪亞!我叉,不是吧?」燕千均頓在原地呆住了,回過頭去,就看見迷煙籠罩的客棧上頭天空一下子變成了陰雲密佈之貌,還拼命隱雷鳴閃個不停,數以百千條的各式光線正往客棧衝來,彷彿客棧內正在蘊釀著甚麼恐怖大妖的氣味。

淚流滿面的燕千均搖頭了,心道:「我你老師的咧,為什麼連遊戲王的BOSS都跑出來了………」

被封印的黑暗大法師,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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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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