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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兩道劍傷
作 者
觀雪樓主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18.11.1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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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劍傷資料大全
               第一集 更新時間:2018.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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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老樣子 加入書籤
朋友是會在你困難時幫在你的人,他會陪你聊天,解困以及會為你做任何事的人,但不是每一個朋友會這樣做,因為朋友並不是最好。

兄弟是不須要任何語言,只要你一個笑,一個動作,他都會明白,因為兄弟就是一個最好的伙伴,兄弟往往比朋友可靠,但是有時朋友比兄弟更可靠。

我只是一個江湖人,江湖是什麼地方?可以說是最亂的地方,有云"今天可以生,但明天又會死"所以不想死就要努力生存,在亂世當中,很多人想當英雄,但是英雄是容易做嗎?
沒有人知道,所以沒有人去當英雄,當的只是一名平凡人,有的去當奸人,因為奸人往往比好人長命。

奸人不想死,就要比任何人更奸,即使自己親友也不去相信,更甚者會骨肉相殘,所以有了我們這一班人,一班為錢賣命的人,有了錢就可以生活,即使雙手沾血,也只不過是為了兩餐而已。

我們稱自己是生命商人,因為我們可以幫人要命 但是一些人更喜歡叫我們做殺手,因為我們只不過是別人的功具而已。

三神歷2301年七月三日 天晴 有微風 黃道上說宜聚會 忌遠行

阿月是一個殺手,一個很突別殺手,他殺人時永遠都不會給人有反擊的機會,因為他明白只要殺不死人,他就會死所以他喜歡別人的咽喉,因為這樣做他就不用死了。

不過,他有一個習慣,每天殺完人時,總會去喝酒,他不喜歡酒,但是不知道他總想去醉,即使醉一天,他也要醉,只要醉了他才忘記一切,即使是多麼可怕的事。

這日,他如平常一樣,殺完人就來到一間客棧,一間平凡的客棧,他很喜歡這裡,因為這裡有一位朋友會等他。

即使,阿月殺人的地方很遠,他總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目的只是想見到他朋友,他朋友很少說話,只會在阿月時間說話。

所以,阿月叫他冷漠,因為冷漠很像他的名字,總是冷冷對事不關心,阿月很少見他笑,因為他跟阿月一樣都是殺手,都是有各自目的的殺手。

當阿月一踏進這間客棧時,四處看看,希望可以找到冷漠,當他看見有一個人在客棧的角落,他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冷漠。

阿月很自然走過去,在這個人的對面坐下,拿起了杯倒了杯熱茶,比起酒阿月更喜歡茶,因為茶可以鎮靜。

冷漠道:"你晚了。"

阿月微笑道:"對,我晚了。"

冷漠道:"我等了兩天。"

阿月道:"這次生意難做很多了,所以要花很長時間。"

冷漠只說一個字道:"誰?"

阿月閉了眼道:"蝠王。"

蝠王是在碧玉城犯罪的天級高手,為人姣猾多擬,下手從來不分正邪,只要是合適就會去殺,所以造成仇家遍地,但是這人居無定所,又喜歡東藏西藏,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完全找到他
曾經有人用了四天時間才可以找到他,結果找到時這人已經沒力氣,因為他在沙漠中發現蝠王,最後還是被蝠王殺死了。

冷漠道:"不止一人吧。"

阿月道:"葵花一脈。"

突然冷漠手中的杯碎了,因為葵花一脈是整個大陸魔道十大門派之一,整體實力可以說是數一屈指,如今整個門派卻被一個人滅了,聽起來可以說是笑話,因為葵花一脈的最高武學就是葵花寶典,可以說
是天下第一奇功,當年葵花一脈可以說是以快見稱,想殺他們一定要以快打快,不過當今天下只有很少人可以了。
冷漠學阿月一樣閉起了眼道:"怎殺?"

阿月卻一言不發,只是向小二點了酒,眼睛向窗外看去,似是回憶當時的景況,再道:"用劍,只是一劍就殺光,因為整個門派只有一個人,一個小女孩,其他都死光。"

冷漠眼睛望著阿月道:"只剩一個嗎?看來有人早你一步。"

阿月沒有回答,只是喝了手上的茶,不發一言,怕是再說多一句,就會心煩害怕,因為當時根本沒有選擇。

冷漠自言道:"魔道十派只剩下八派,看來快變天了。"

阿月道:"不,魔道八派根本就是同一個,怎會變天。"

冷漠道:"你很清楚?"

阿月道:"沒有人可以比我更清楚!"

冷漠道:"為什麼?"

阿月道:"因為我是魔門的人。"

冷漠道:"因為你是魔門的人嗎?"

阿月道:"嗯。"

冷漠道:"是這樣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口,兩隻眼。"

阿月笑道:"沒錯,是又如何,不是如何,哈哈........喝酒吧。"

冷漠道:"留幾天?"

阿月道:"你知道。"

冷漠道:"老樣子嗎?"

阿月道:"沒錯,老樣子。"

兩人望向對方,突然大笑起來,喝起酒來,不停地喝,希望對方都醉,因為他們都明白不醉,是忘記不到沒有什麼比起醉,是貴的東西,對殺手來說,清醒往往是最平宜的東西,因他們明白醒
起來是不會死,所以不喜歡酒,但是對於阿月和冷漠來說,他們討厭酒,但是不喝不行,因為喝了會醉,醉了自然不須要再去殺人,所以他們要喝,喝到醉為止。

阿月道:"世界沒有什麼人可以殺,因為人都不該死。"

冷漠道:"你醉了,還是喜歡亂說。"

阿月道:"我醉了嗎?沒有,醉的只是你!"

冷漠道:"你我都醉了,世間上沒有哪一個人會不醉。"

阿月道:"有!你和我都不會醉。"

冷漠道:"所以還是老樣子。"

阿月道:"就因為老樣子,先找你。"

冷漠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喝起手中的酒,因為他明白阿月的意思,當這行沒有人想,不當沒錢,唯獨他兩個人是不為錢阿月見冷漠沒有出聲,只好嘆了一口氣,便喝酒來,希望可以
灌醉自己,好讓自己不用煩。

沈默了很久,沒有人出聲,兩人皆害怕所以一直不發言,這是他們共同的約定,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還是少說,這樣他們友誼才會永久,朋友就是這樣,最少他們是這樣認為,所以才可以活這麼久。

冷漠嘆了一口氣:"你還是老樣子,喝了幾杯總是亂說。"

阿月放下了酒杯,笑道:"沒事,只是生活煩躁而已,不說出來會整個人發瘋,當我們這行就是這樣,說了只是減輕負擔。"

冷漠望著酒杯,自言道:"雨過總會天晴,那麼我們的陽光又在哪?我已經很累了。"

阿月又再一次閉起眼睛,思考這一句說話的意思,雖然他明白,但是有時他會不自覺地思考,這是阿月的壞習慣,怎改也改不了的習慣。

良久,阿月突然吟道:"花非花,何有花,葉非葉,何有葉?"

只是十二個字,簡單的一句,冷漠眼已經有一點淚光,因為這是一個殺手說過的,當時冷漠親耳聽他說的,到現今冷漠還記得那個人說過.當我們這行很早已經不是人,只是工具而已,所以這個沒有
我們存在了,當我們想見光時就只有盡力,不要當自己人是人,要當就當是一個廢人。

阿月道:"過幾天,我要離開了,生意已經做夠了,是時候走了。"

冷漠道:"我生意還有幾單,不能走,最少可以送你離開,目的地是哪裡?"

阿月只是說了兩個字:"西方。"
冷漠道:"西方嗎?恐怕我送不到你了,因為生意已經送上來了。"

冷漠只是指一指門外的相師,便起身向相師走去,突然停下腳步,向阿月道:"幾時出發?"

阿月沒有回答,只是喝了手上的酒,用左手朝冷漠舉起兩指手指,食指以及中指,冷漠看後只是笑了,便走向門口,不過,他離開前,阿月聽到了他的笑聲,笑道:"老樣子.......老樣子......."

酒還是酒,人依然是人,只是只有一個人喝而已,雖然都是人和酒,但是意境已經不同了,所以阿月沒有再喝酒,便放下杯,走向掌櫃台。

阿月道:"掌櫃結帳。"

掌櫃道:"一百金。"

阿月道:"還是老樣子嗎?"

掌櫃道:"當然,四天住宿加上四天酒菜,再加上以前的裝修費,如果你們死了,還要幫收屍,總共七百金,你還一百金好了。"

阿月笑道:"好像我已經還了很多,總共還了六百九十金了,這樣多出的一百金哪來?"

掌櫃沒有回答,專心在算帳,阿月看著,一直看著,只道:"一百金就一百金,拿去吧!"便在衣服中取出一張銀票,放在掌櫃面前。

掌櫃道:"多謝,房間老樣子,你知道路嗎?"阿月只點了一下頭,便走向樓梯,他好像想起一些東西,只道:"酒幫我留下。"

(以下用第一人稱,原因這是回憶)
我從來沒有懷疑自己信念,總會認為這個世界是有好人和壞人之分,所以每次下手我都給別人快,因為這樣可以我才知道好人和壞人的分別。

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每年這個時候,我總是很孤單,因為我的爹娘都不在,並不是他們已經死去,而是他們將我交給外公,所以每年生日我只有外公一人陪我,不,應該是加上外公的酒友
但是,我都沒有開心,因為我明白當兒子最開心,是爹娘在身邊。

我和外公居住在西方的一座山上,在山上有一所宮殿,不過外公不準我進去,說哪裡的人的兇殘,我曾經問過外公,為什麼我們要住在這裡,他沒有回答。

有一次,我看見宮殿的人找外公,只聽到他們說什麼,劍魔前輩,門主什麼,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因為外公沒有跟我提起,每次問起外公,他都笑了。

外公的酒友,很奇怪,每次他都穿著紅色的衣服,幾次見他都是紅色衣服,根本上是沒有換過,我不明白,所以問過他,他只道:"紅色是我最愛",我當然知道這是謊言,所以沒有再問他。

除了外公,他是這座山對我最好的人,每次帶來都是一些紅色的糖果,所以我喜歡他,外公每次見到這樣都只是笑笑,因為我只一個小孩。

有一天,我看見宮殿的人在玩耍,我走去跟他們玩,不過每次我都是滿身傷痕,因為他們根本不是玩耍,而是在習武,所以我走過去便成了沙包,因此我想習武,便每天走去跟他們玩,即使他們下手很兇。

外公每次見到我有一點傷痕回來,他都幫我治療,便走了出去,說要幫我找回公道,我知道外公只是說說而已,因為外公從來沒有練武,所以我認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過了幾天,外公和他的酒友說什麼要教我自衛,便不理我的反對,逼我練功,從哪天起,我在打坐,練拳,練劍,練掌中渡過,一點休息也沒有給我。

幾年過去,我只知道,我喜歡了劍,所以外公只教了劍法,紅衣爺爺只教了養生之法,就離開了,說四處走走,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喜歡看書,所以我在外公的書房找到很多書,更發現宮殿裡一條密道,可以通去一個很大的書房,所以我每天都看,希望可以做博看多才,不論是雜學,醫學,武學,都要看。

外公回來,只跟我說明天要離開這裡,去見我父母,我不明白外公為什麼叫我走,只知道我很想念這裡,不想走,更不想忘記這裡。

外公沒有理我要求,到第二天,趕了我下山,只給我一把劍以及一句說話:"要找你的父母,最好是可以在江湖上有一個名堂。"

我不知道要怎樣可以有名堂,所以我想到一個很簡單的方法,就是殺死一些被我強大的人,即使被人殺死我都要這樣做。

因此,江湖上有人稱我為"狂",因為我殺起人來是不要命,沒有人什麼可以在我手中離開,因為離開的都是死人了。

在五年前,有人請了我,只知道哪個人要我幫他做二十件工作,當二十件工作完成後,我就可以離開他,我答應了他,因為我明白這樣才是最好的成名方法。

不過,很快我發現自己錯了,錯到已經出現心魔了,第一件事我滅了一家人,原因這家人只不過是看了哪個人的一眼而已。

第二件事,殺了一個將軍,原因是將軍沒有給錢。

第三至第二十件事,都只不過為哪個人滿足而生的事,所以二十件事後,我殺了了哪個人,從那一刻起,我的心變了,只要有人給錢就幫他,即使哪件事是錯。

原因是我開始變了,明白世界上沒有對錯,在利益上,人就會變得對錯不分,更甚會去當一名黑暗的人,為別人而活,只為了利字。

直至,遇上一個人,我才開始明白什麼是自己做,因為人不是為自己而活,可以為大家而活,所以我決定去幫人。

記住我的名字,我是李月,一個在找尋自己的心的浪子,一個曾經的殺手。


第二章 起風 加入書籤
三神歷2301年七月四日 天晴 黃道上 宜遠行 忌會友

大俠跟殺手,有什麼分別,根本是沒有,殺手殺的是人,大俠殺的也是人,只是大俠殺的是壞人,而殺手殺的是生意大俠殺人可以跟自己說,我只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殺手殺人只會跟買主說,任務完成,從不對自己交代。

沒有人想當一個普通人,總會想去做一場大事,活得比別人更轟動,為的只不過想做一場夢,一場成名夢,當天下人認為這是錯的時候,你也可以堅持下去,當作今生沒夢,來生再回夢,因此名利往往成為天下的惡夢。

今天不知明天事,是人最想說的話也是最容易發生的事,所以當殺手的人,總會不去想明天的事,因為會怕,怕活不過明天,所以從來不會將明天想做事在今天做完,只為可以明天還可以看見太陽。

阿月有一個朋友,他是當捕快,阿月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好像他,捉賊是看心情,心情好的時候,賊會很快被捉,心情壞的時候,賊會要幾天才會被捉,因此其他當捕快的,笑阿月這位朋友是心情捕快。

不過,他這位朋友,喜歡交友,不論是正道、邪道、魔道、只要是合起來的,他就會去結交,但是知道有人犯事,他一樣會公事公辦,即使是好友,他也一樣,最多幫朋友調查清楚而已,所以很多人喜歡跟他結交。

阿月跟他結交,只不過是佩服他的隨意,因為他不喜歡太多煩事,即使當捕快,他也不喜歡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喜歡四處走動,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如風而行,有風的地方,就有他的出現。

他很少找阿月,因為他每次找阿月,不是好事就是壞事居多,壞事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被人追債,不過不是他追別人,而是追阿月的債而已,所以不喜歡他來找自己,反而是自己找他,最少不會出現壞事。

但是每個人都不能知道明天的事,所以阿月都不知道這位朋友,會何時找他,今天是阿月休息的最後一天,每次到這天,阿月都會一種感,因為這天是最難過的一天,沒事可做,獨自喝茶,就渡過一天,年年如日,即使是聖人也會被悶死。

不過,今年不同,因為有一個朋友來找阿月,這位朋友就是哪位捕快朋友,所以今天阿月很想向老天求救的心情。

葉風是阿月捕快朋友的名字,對於阿月來說,葉風是一個不似捕快的捕快,有時阿月認為他是一個四處流浪的野人,每次見到他,他的衣服就會穿一個洞,阿月大約估計他的衣服有十多個洞,但是,這次見到葉風,阿月卻有一種眼睛是否出現錯覺的感覺,因為葉風的衣服很新,頭髮很亮,完全給人是一種君子的感覺。

葉風沒有理會阿月那種呆了的目光,在阿月的對面坐下,隨手拿了杯,倒了一杯荼喝起來,完全沒視阿月的表情。

阿月只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葉風笑道:"還以為你會先問我的衣服怎樣。"

阿月道:"不要扯開話題,你衣服怎樣,關我什麼事,還不是衣服一件。"

葉風笑道:"那你剛才的表情又怎樣?"

阿月道:"沒有,只是好奇而已,每次見你都是野人裝,今次怎麼光潔。"

葉風道:"我突破了,再加上今次有一件大案。"

阿月只道:"怪不得。"

葉風北方葉家後人之一,說起葉家整一個京華國,都會舉起拇指大讚好,因為葉家等同北方的牆壁,葉家終生都為當今朝廷效力,常駐於北方的北望城,為京華國的北方帶來安寧,而且更是江湖大家族之一,因此不少江湖人都想結交一個葉家的人,無非不就是想當官而已,因為這是一個平步青雲的機會。

葉家是江湖家族,因此每一個葉家子弟也要習武,但是葉風是一個很突別的人,他從小就對習武沒有興趣,因為他覺得很悶,並不是他天份不夠,而是天份太高,高得太驚人了。

因此他父親只教了他三年武學,就不教了放手讓他學習,接著他母親讓他看書,結果不到三個月,整個葉家書庫竟然被他看完,所以葉家對葉風採取了一個態度,就是放任,讓他自力更生。

葉風道:"三個字,難道你不驚訝嗎?"

阿月道:"每次你的大案不是偷竊,就是採花,想驚訝也難了,除非你會說是某某大官被殺,我可能驚訝。"

葉風道:"你為什麼這次聰明很多,真是有一位大官被殺。"

阿月道:"不會吧,你說笑嗎?哪有這麼幸運的事,對於你來說。"

葉風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聰明一次,原來還是老樣子,那麼笨。"

阿月道:"葉風!我不是笨,只是不想當聰明人而已,還有誰被人殺?"

葉風雙手懷抱笑道:"一個你知道的人。"

阿月笑道:"葉風嗎?"

葉風突然一個倒地,再次從地上上來道:"我跟你有仇嗎?怎麼想我死,等一下出去較量一下!"

阿月笑道:"哈!哈!跟你開玩笑也不行嗎?那麼是誰?"

葉風想了一下道:"海沙堂白玉。"

阿月自言自言道:"不會是他,絕對不會是他。"

葉風再道:"不要懷疑,真的是他,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實在眼前我也要相信。"

阿月道:"白玉是殺手界金額最高之一的刺殺對象,怎可能會被人殺死?"

葉風道:"你好像忘記一樣,就是他是朝廷官員,雖然只是一個少少校尉,但是他也是受保護的一員,所以要我們這些捕快。"

阿月道:"那麼你在懷疑我嗎?記得我好像是一個業餘殺手,所以應該不知道這些東西?"

葉風道:"起初懷疑,但是現在不懷疑。"

阿月只道:"為什麼?"

葉風喝了一口茶,道:"有一點口乾,抱歉,因為你殺人從來不會這麼隨意,沒有經過思考。"

阿月也喝了一口茶道:"哦!你這麼看得起我,原來我是這麼聰明的。"

葉風聽完後,突然嘖了一口茶,正中阿月的面,再道:"抱歉!剛剛太好笑了。"阿月回應道:"不緊要,等一下出去較量一下。"

葉風道:"還是再說剛剛的事吧,他死法是咽喉一劍致命,好像你跟冷漠的手法,不過不同是傷口是左至右,上至下,並不是右至左,下至上,所以對你們懷疑減低,因為你們劍法都是右至左,下至上,加上你們劍都是在腰中。"

阿月道:"兇手的出劍方式很怪。難道劍在背上嗎?只有這樣出劍方式才會這樣左至右,上至下。"

葉風道:"可能是這樣,但是背劍而行的人,有很多都是,但是真正能殺死白玉,不止天下一百人。"

阿月道:"哦!這不是對同大海找針,沒有頭縮?"

葉風道:"所以我來找你,你的追蹤術可以算是天下第三,只要肯出手,這世界沒有人逃得過你。"

阿月道:"天下第三嗎?你這個天下第一追蹤高手,來找我這個第三,會不會有點過份?"

葉風笑道:"第一加第三這不是天下無敵嗎?"

阿月沒有回答,只是閉起眼睛,這是阿月的思考模式,只要這樣做,阿月會有一種很冷靜的感覺,更容易出現更多想法。

良久,阿月回答道:"我跟你一起調查,當殺手久了,還未試過當捕快,就當幫你一個忙。"

葉風笑道:"好了!明天,一起去調查,我想知道殺手和殺手是否有一種突別的感覺?"

阿月道:"去調查前,可以讓我休息一下嗎?碧玉城的湖還未看過,所以我想去看,當是臨行的回憶。"

葉風問道:"你要去哪裡?不回來嗎?"

阿月又再思考了,對於葉風這位朋友,阿月有一點不捨,儘管葉風很愛作弄他,但是這次不走不行,因為他答應了一個人,要跟她一起走,即使是天涯海角,他很想跟她一起。

葉風道:"你想她嗎?你要明白身份的關係,即使你劍法很好,也不可能帶她走。"

阿月道:"愛情就是這樣,有一點傻有一點天真,還有一點呆,但是也不能阻止嗎?"

葉風道:"我還未戀愛,不知道什麼滋味,不過,你去哪裡要跟我說,最少完成這案子我可以幫助你。"

阿月道:"跟她約定想去西方,看一下西方風土人情。"

葉風喝了一口茶,道:"西方嗎?聽說西方最近有點亂,好像要三至四年才可以平息。"

阿月又再閉起了眼,似是思考,再自言自語道:"或者要等了,希望可以等到吧。"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不停地喝起茶,無非也不是為了綬和一下氣氛而已,讓大家安靜。

樂曲響起,很靜,沒有人說話,天地只剩下樂聲,加上很獨特的聲音,很古味,很憂傷,像是在哭訴。

一曲而來,歌曲如此:

"問君何處來,沒有人回來,

三千江水向東來,又有幾多回,

只是月還在,人不在,星還在,

可時聚,可時散,古來不知此事因

君在哪?只剩孤單人......"

樂聲需有,但是很憂,在場有人哭,有人憂,有人在悲,更有大叫母親和父親,這是一首怎樣曲?沒有人知道因為這很突別,由一個女子唱,一個手拿二胡的女子,她衣服是一件紅衣,頭髮沒有什何頭飾,只是長長而下。

葉風是其中不會覺得憂的人,所以他指一指那個女子,道:"這女子是誰?"

阿月先喝了一口茶,再道:"前天,她已經在這裡,一直唱這首歌,聽人說,她的名字只有一個字叫紅。"

葉風笑道:"很突別的女子,突別的名字,突別的聲音。"

阿月只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在喝茶,聽曲起來,讓聲音慢慢消散,因為阿月的心已經有起一點波浪了。

不久,聲音停了,那女子走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了,沒有人發覺,就像她在不在都是自然,沒有一點俗味。

阿月放下了茶杯道:"聽完嗎?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

葉風道:"好了,走吧,陪你賞湖了。"

兩人只起了身,向門口走去,從不發覺,有人在觀看他們,只是一雙眼,一雙有點憂傷的眼望向他們。

出了客棧門口,就是京華國最繁忙的大街,碧玉城長街,此街由東而起,全長十多米,由於接近碼頭,所以很多商人來往,造成商業繁榮,是京華國最大的交易大街之一。

阿月和葉風要去的碧湖,是在城外北方所以要經過兩條大街,一條是東長街,一條是北大街,和東長街不同的北大街,是很多自認文人雅士常去的地方,因為充滿很多溫柔鄉和賭場的大街,也是京華國娛樂大街。

"師兄,買這個給我。"

"師妹,不要抓我衣服,等一下!"

"師兄很討厭。"

"師妹給我等一下。"一個身穿白衣,背劍而行的青年,再追著同樣打扮的女子,如果沒有聽到他們說話,還以為這是一對仇家,男的追,女的逃,只是他們在阿月和葉風面前而已。

葉風見到這一幕,笑道:"這對師兄妹,很有趣,哈......哈。"

阿月沒有笑,因為他看見很奇怪的事,那個白衣男子樣貌,有跟他的相同樣貌,如果不是那男子的額頭有一個閃電標誌,阿月一定認為這個人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當白衣青年,經過阿月身邊,阿月和他突然都停下腳步,向對方看去,只是一眼,雙方有一種感覺,不知怎形容的感覺,很快有聲音打斷兩人,"師兄!"白衣青年聽後,很快離開,沒有再回頭。

葉風拍了阿月一下,阿月道:"剛才的人是誰?"

葉風只道:"看衣服是聖賢府的人,因為他們都是穿這種白色書生袍。"

阿月道:"聖賢府?劍聖李中道的弟子嗎?"

葉風只是搖一搖頭,沒有回答,阿月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便向目的地進發,因為現在阿月只想看一下碧湖而已。

一陣風吹來,阿月只道:"起風了!看來快變天了。"

阿月和白衣青年各自笑了,兩人不知道自己笑什麼,因為他們想笑了,即使大家方向不同。

第三章 來風 加入書籤
三神歷2301年七月四日 天晴 黃道上 宜遠行 忌會友

碧湖位於碧玉城北門外,是京華名湖之首,由於地理關係湖內物產豐富,因有京華第一湖之稱,故此碧湖成為一眾遊人觀光之地,加上這裡有十大湖景,因而令名聲響亮。

不過,對於江湖人來說,碧湖絕對不是一個很好觀光地點,因為這裡是一個組織的隱藏之處,凡是聽起碧湖,第一時間想起不是十大湖景,而是一座恐怖名字的樓名,江湖人叫它湖樓,原因只是害怕其名,但是熟知的人,都會叫─殺手樓。

殺手樓並不是只做殺人買賣,它也有情報買賣,因此殺手樓與其他二樓,合稱京華三樓,成為京華江湖的主要情報。

三樓包括殺手樓,望月樓,俠義樓。

其中望月樓位於北方,專賣情報,所賣情報可以說天上地下無所不知,包括其買主與情報人物有什麼過節,也一清而楚,更有人說你不知道的東西,只有望月樓才會知道。

俠義樓地點位於皇城南門大街,地點不隱密,只要有經過皇城南門一定看見,原因是樓內只掛一堆榜單,一堆人人也想進的榜,江湖排行榜。

和上面兩樓不同的是,殺手樓是屬於朝廷刑部其中一個機構,因而有殺手也當官的笑話,但是無可否認,殺手樓是朝廷機構之一,只是並不是每個殺手都是殺手樓的人,因此有人恨,也有愛。

因為這個關係,殺手樓買賣只會給朝廷的人,很少給其他外人,即使接了外人買單,也不會順利完成,原因是要看買單是什麼,否則一律不當買單。

同樣,為分別殺手樓殺手和其他殺手分別,每一個殺手樓的殺手都有一個腰牌,分木,銅,銀,金,紫和黑五個,其中木為最低,只是負責交單和接單,銅牌比木牌高一點,因而負責聯絡,其次銀和金就是任務完成者,只於紫和黑就是樓裡高層,於朝廷當中等同正七品和正五品官,
因此紫和黑的買單都是皇族或皇帝親下。

阿月和葉風就是要去殺手樓,原因只有一個調查白玉的死,是否跟殺手樓有任何關係,對於殺手樓位置,阿月是其中一個最清楚的人之一,對於阿月來說殺手樓只不過是一所市集而已,想出就出,想入就入。當然,這並不指殺手樓的防衛不足,因為殺手樓防衛只比皇宮弱一點而已。

葉風和阿月現在位置是碧湖的湖提上,他們正在等,等什麼?等一艘船,一艘觀光船,因為要遊碧湖最好的方法,是坐一艘小船,這樣才會看清整個碧湖全貌。

葉風道:"我們等了很久了,怎麼沒有船?"

阿月道:"快了。"

葉風道:"真不明白你,遊湖而已,不用坐船吧。"

阿月無奈嘆道:"碧湖十景其中一景,是要在湖中心觀賞,加上我沒有站在水面的能力,所以只好坐船。"

葉風道:"騙人吧!你這樣一定有目的。"

阿月只笑了一下,雙手交叉放在背後,望向碧湖道:"船來了"葉風只好苦笑了,因為阿月不想說,任何人都迫不到他。

船來了,船身上有一個圖案,一隻蝴蝶,只是這隻蝴蝶是紅色,看起來很怪異,因為很少人會將蝴蝶塗上紅色,而且船夫還只是一個普通老人,根本不會幫船塗上紅色蝴蝶,所以葉風很懷疑阿月真是想游湖嗎?

船夫道:"兩位要船嗎?"

阿月沒有回答,右腳已經踏上船板,再等一下人已經在船上,葉風也只好跟著他,上船吧,即使是賊船也好。反正這一切都是什麼跟什麼。

船夫道:"湖中心嗎?"

阿月只是點頭,再道:"有一些事想知道,所以去看看。"

船夫道:"你知道規矩嗎?可以拿來嗎?"

阿月道:"明白"說後從衣服中拿出一金色令牌,令牌上雕刻了一隻蝴蝶,和船身那隻一樣,只是顏色不同而已。

船夫只是望了一眼,同樣阿月也只是展露了一下,船便不知什麼開始向湖中心過去, 一切都是很自然,自然得可怕。

葉風道:"你竟然是殺手樓的殺手!"

阿月道:"不行嗎?"

葉風道:"不是不行,只是很難相信,因為你不像殺手,身上一點殺氣也沒有。"

阿月道:"難道有人說過,殺手一定要有殺氣嗎?"

葉風道:"這個,好像沒有。"

阿月道:"你知道嗎?有一次,我見到有一個人死在一個小孩手上,因為他認為小孩很天真。"

葉風道:"哦!是什麼人?"

阿月道:"沒有看清他樣子,只知道那次讓我明白原來殺手可以隱藏得這麼深。"

葉風道:"我只知道,人是最可怕的武器,因為人的心是天下最利的一把利劍。"

阿月道:"武器呀?可能吧,只是凡是皆有兩面。"

船很快到了湖中心,只見湖心有一艘華麗的船舫停泊,同樣這船舫都有一個圖案,不錯,就是蝴蝶,一隻紅色的蝴蝶。

葉風道:"原來殺手樓就是這一艘船舫,世人還以為殺手樓一定是一座樓,想不到......想不到。"

阿月道:"世人總是喜歡先入為主,有時認為對的,可能很多時候會是錯,只是不想去解釋而已。"

葉風道:"難怪,你會帶我來,恐怕我將這裡說出去,也沒有人敢相信,因為很多人都認為樓此終是樓。"

阿月道:"不錯,所以這裡才是安全的地方。"

葉風沒有再說話,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最平凡的東西可能往往是最危險的,所以他告誡自己,不要相信眼前的景物,只要能深入觀察一定能發現一切,這樣危險才會減低,確保自己安全。

兩人慢慢走去殺手樓,殺手樓很平凡,平凡到不敢相信,因為由船首到船尾都沒有一點華麗裝飾,就像一艘普通的載客船,很難讓人相信這是殺手樓。

葉風有點呆道:"我們沒有來錯地方嗎?"

阿月道:"沒有,當初我來的時候,跟你一樣表情,都是整個人呆了。"

"小月,你來了嗎?"一女子聲音從船艙傳來,很溫柔很甜的聲音,讓人有一點幻想,但是到阿月耳中卻是像惡魔一般的,都是奪命魔音。

阿月大叫道:"你不要過來,再來我跳船,有事請找另一個。"並且一邊揮手,就像看見世間猛獸一樣。

女子柔聲道:"不要這樣?人家掛念你。"

葉風只好嘆氣道:"阿月你真花心,看來要跟嫂子說。"

阿月道:"你不要誤會,你沒有看過她的手段,只要你看過一次,你會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女子道:"小月你這樣說我,人家會很傷心,當然你再說下去,我會將你頭髮剪光,呵.....呵。"

葉風和阿月只感覺到一陣寒意,因為這世間上那有女子會這麼變態,兩人同時心裡有一種感覺,就是世界上有男人會喜歡這個女人嗎?

那女子慢慢地從暗處走出來,只見一個美麗得像天仙下凡,長長頭髮插上蝴蝶銖釵,披著薄紗,身穿紅衣的女子,雙眼更是發出一點光,讓人懷疑剛剛的說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

葉風道:"這......這真的是惡魔嗎?我看是仙女吧,阿月你有老婆了,這個就給兄弟我。"

阿月無奈道:"你要她嗎?將來,不,等一下你不要後悔好了,找我訴苦。"

女子道:"哪位小哥要我嗎?"說到一個嗎字時候,女子出手了,一金色的東西直飛葉風面前,葉風只好向右躲避,一個轉身,只見一支蝴蝶銖釵直插牆上,葉風驚訝,因為這女子出手就山手,絕沒有出聲警告,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下一秒這珠釵就已經插在自己的左眼,葉風突然有一種心寒的感覺。

阿月笑道:"葉風呀,葉風呀,這女子你還要不要?"

葉風苦笑道:"不要了,要了會死人,我還是要我條老命好了。"

不過,女子好像沒有反應,只摸了頭髮嘆道:"我的銖釵去那?怎麼不見了,明明插在這。"

阿月和葉風呆了,因為明明自己飛出,還可以裝著不見,真是不知道怎形容這女子,兩人一時無語。

女子道:"你兩個幹嗎?沒見過美女,原來在這,找得真辛苦,你們不要擋路"人已經在兩人身邊走過,並且將剛剛在牆上的銖釵拔出,插回頭上,再慢慢地兩人面前坐下。

阿月回神道:"小蝶,有事要你幫忙。"

原來這女子名小蝶,可惜人不如名,沒有蝶的柔弱,只有嬌縱,小蝶道:"什麼事?小事免問,大事價錢我定。"

葉風又呆了,這是他進來第三次呆,因為他真沒有見過這種女子,相反阿月就比較冷靜,因為阿月不是第一次見她,雖然剛剛的事有點無言,但也不會太過失態。

阿月道:"我要海沙堂白玉的所有資料,包括他的出生地以及經歷。"

小蝶道:"這只是小事,為什麼要來這?"

阿月道:"因為他的死有點疑問"

小蝶道:"疑問?"阿月接道:"沒錯,因為阿風他認為白玉的死是同行做。"

小蝶道:"嗯,這樣好吧,你們先去客房等等,我叫人將他的資料拿給你們。"

阿月抱拳道:"謝謝"小蝶只是笑了,沒有說話,揮手示意,阿月便帶著葉風向客房方向。

客房之中,阿月在床上,閉起雙眼,休息一下,只是阿月怎也睡不著,原因葉風在他房間,不停嘆氣,即使睡了也會突然醒來,無他的因為葉風很煩。

阿月道:"你不能冷靜一下嗎?"

葉風道:"因為第一次會這麼興奮。"

阿月道:"興奮?"

葉風道:"有意思的。"

阿月沒有回答,因為答來答去,都是無解的答案,倒不如不問,不問最少可以減少廢話。

過了一會,一把老邁的聲音,從門後傳出,道:"兩位公子,你們要的東西,在下已經放在門口。"

阿月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推開門,門開了,但是剛聲音的主人不見了,就像不曾存在過一樣。

葉風道:"好俊的身手,不知道的話,我還以為他是不存在的人。"

阿月道:"好是好,只不過他的氣息還在呢!"

葉風道:"他的遁術如此高明,還是給你發現,你鼻子比狗還靈。"

阿月苦笑道:"因為他身上有一股香味,就像女子身上的香味。"

葉風笑道:"真不知道,你是色狼還是色狗。"

阿月笑道:"可能兩種都是。"葉風隨口接道:"我真是要小心你。"

阿月不理,只隨後將門口地下的幾十卷的卷宗拿起,再道:"你要的東西真多。"

葉風道:"他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不知何時,他已經坐在房中間的椅子上,伏在桌子上。

當阿月將幾卷卷宗放在桌上,葉風已經隨手拿起一卷,道:"人說殺手樓從來不會做賠本生意,為什麼...這次?"

阿月只好接道:"聽說在十日前,那裡出現一個傳聞。"

葉風好奇問道:"什麼傳聞?關這什麼事?"

阿月道:"十日前,各碧玉城不論大少官員,都收到一封致命的書信,只知道信上分別只有兩字,是警告和致命。"

葉風笑道:"這不似警告,反而是催命符,所以你們會協助我,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上面已經通知了嗎?"

阿月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因為已經知道的事,為什麼還要說呢?

晚風吹來的時候,就是這麼涼一切都是這麼好,只是今晚卻有兩個傻瓜在這間房間內。

享受這一堆卷宗,一堆煩人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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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8.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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