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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 流氓現世 
 第二集 聖獸小白 
 第三集 魔窟豐收 
 第四集 魔人魔氣 
 第五集 流氓鬧城 
 第六集 黑暗山脈 
 第七集 流氓聖皇 
 第八集 力量極致 
 第九集 善惡無道 
 第十集 粉身碎骨 
 第十一集 鬥神現世 
 第十二集 殺魔奪寶 
 第十三集 聖獸至尊 
 第十四集 三絕初會
 第十五集 強者為尊
 第十六集 戰起戰止
 第十七集 立國平和
 第十八集 天下誰尊
 第十九集 流氓聖皇

流氓聖皇
作 者
御流風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7.03.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5年02月25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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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聖皇資料大全
                第三集 魔窟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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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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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險死還生∼ 加入書籤
御空才轉身向後走去,怒克恰卻不發一言的便已一拳打了過來,速度之快竟連一直暗中留意他動向的御空也只能勉強轉身硬是擋下那一拳。

更沒想到的是,剛才怒克恰那身讓人感到恐懼的能量突地消失,現在這一拳竟然讓人感受不到半分力量,但那看似沒有威力的一拳卻是強的不像話,強大的勁氣直接從拳上衝進御空體內。

有如狂浪巨濤的力量像是要將御空體內的一切吞蝕掉,御空不禁大駭,真氣狂提,幸好並未因那一拳看似沒有力量而小覷,依然用全身功力來接他那一拳,硬是在力量只到達小臂時將它化去,否則光這一下已足以要去御空小命了。

縱然如此,御空的身形還是無法定下,站立不住的騰身而起,飛退三丈之遠,那一拳的力量也太強了點吧,若非御空的真氣異常強大又擁有能量筋脈的話,他就算擋下也至少要被廢去一隻手臂。

為防怒克恰再次攻來,御空落地後連看也不敢看,順著那股餘勁毫不停止的一滾,心中急道:「太強了,快幫忙呀妳們。」

小水卻也是慌張的道:「老大不行呀,我們一開始感受到的能量竟是結界,這裡面沒有任何魔法元素,我們也幫不上忙呀!」

「不會吧,怎麼會這樣,完了……」御空整個臉都已經快變成青色苦瓜了,然而他猜的果然沒錯,不等他多想怒克恰已經又是一拳過來,分明是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嘛!

御空在疾速退後的瞬間心念一動,突然一陣淡淡光芒已將他罩住,一閃即逝之後御空已穿上了「白銀聖衣」,手持「日靈神劍」。

神兵似已感受到主人的危險,甫一現出已然發出氣勢驚人的金、銀光芒湧向怒克恰。

怒克恰看著御空的眼睛依然沒有絲毫的波動,全然沒將兩件神兵的威勢放在眼裡,雙腳幾乎看不出動作已然又衝向御空,神兵烈芒一近其身兩尺便已消失,其凌厲的氣勢竟是完全無法阻他分毫。

御空第一次穿上白銀聖衣時雖然剛被打敗,不過那時神劍之芒幾可與日爭輝,一身樸實潔白的聖衣看起來再怎麼說也是飄逸出塵,御空當時也是滿意至極。

這第二次穿上卻是正從地上爬起來猛往後退之時,只能說是狼狽至極,就算想向對方放話炫耀一下自己身上這兩件神兵都辦不到,況且論威勢,兩件神兵加起來也沒有怒克恰剛出現時的氣勢強呀!

御空發覺兩件神兵的威能竟是無法與他相比,心裡也只能消極的想:「若再擋不下的話那就只有死給他看了。」

御空手執三尺神鋒,貫注了全身真氣,日靈神劍光芒大盛,憑著它的力量與本身深厚的功力硬是再拼怒克恰,劍芒、光拳瞬間已然相交。

這次御空總算沒有再被打飛出去,但那可不表示已足以和對方一較長短。

御空雙腳依然站不住,碰……碰……碰……的連退了三大步,每一個腳步都在那不知是何材質的堅硬石地上踏出兩寸深的腳印,由此可見雙方的力量還是差上許多。

御空此時只能在心中苦笑道:「退了三步比起被打飛出去確實是好很多了。」

根本不給御空一絲喘息的機會,怒克恰的第三拳又已來到,毫不間斷的第四拳、第五拳……每一拳都是毫無花巧的直路,每一拳也都是固定的擊向御空胸口。

怒克恰每一拳雖然都是簡單直接,但卻又快到不可思議,以御空那一身絕世極速竟也只是和他旗鼓相當,每一拳的力量更是御空加上神劍也無法匹敵。

「不會吧,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裡了?這什麼大地爛神嘛,連我這個流氓都沒他這麼胡來。」御空劍劍用足十成功力依然連連後退,堅硬的地面上已留下了數不清的零亂深痕,他的嘴角更是不斷溢出連自己也沒發覺的鮮紅血液。

御空已經不知道接下幾拳了,只知道雙臂早已麻痺,每揮一次劍,五臟六腑便傳來強烈至極的疼痛,體內氣血翻湧,幾乎不受控制,真氣亦即將枯竭。

就在御空幾乎要放棄時卻注意到怒克恰的身影已變淡了許多,怒克恰一看御空看自己時的樣子亦已發現到自身的情況。

雖然他只是大地之神的能量分身,但還是擁有自己的意識,發覺能量將盡也不禁感到一絲懼意,震驚道:「怎麼可能?對付一個人類竟把我的能量用盡了。」

「啊──」御空想起他既然只是個分身,那只要他的能量一用盡不就消失了?一想及此御空的精神又來了,強忍著內腑的劇痛,他一聲怒吼,硬是提起全身剩餘的真氣於日靈神劍,狂烈的劍芒再次暴發威霸的氣勢猛砍下去,連砍三劍,到了第四劍時怒克恰的身影終於在他自己不敢置信的神情之中完全消失。

御空一見大地之神已經消失,心神一鬆立刻又感到全身真氣空盪盪,幾乎剩不到半成,渾身無力的一個不穩跌坐地面,只能喘著氣笑道:「終於消失了吧,呵呵──我還是死不了的。」

轉而一想,自己身懷二件神兵竟還被神的分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且拼的還是自己最強的力量和速度,若是大地之神和他比招式的話,那他早就死了,這又有什麼好高興的呢?或許更應該感到悲哀吧!

收回兩件神兵,御空正想站起,卻沒想到才一站起來便又感到頭昏眼花的跌坐而下,胸口一痛更是不禁嘔出一口鮮血,這次他傷的可真不輕呀!

「我就不信我會輸,我會變強變得比神還強,啊……」看著地上的鮮血,御空心中更是湧現深深的失落感,不禁一聲長嘯瘋狂大叫,毫不理會身體、內臟帶給他的劇痛。

一道金光從御空體內飛出站在他的肩膀上,小水抓著他的脖子安慰道:「老大別這樣嘛,神的力量本來就不是人類可以相比的,你在神的手中居然還撐了那麼久,已經很值得驕傲了。」

御空痛苦的搖頭道:「他不是神,他只是神的能量分身而已呀,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大地之神本身,而且……他還不是戰神呀,竟然只靠拳頭就將我打成如此狼狽樣,我一定要再變強才行,哼,我一定可以變的更強的。」

精靈們安慰了御空一陣後,他終於逐漸平靜下來,明白光想變強也不是辦法,若想變強就能變強,那世上還有誰會去修練武學、魔法呀,只要想想就好了,現在首先要務是必須平撫內腑的創傷,否則傷痛受苦的可是自己呀!

坐下來運動真氣調息,御空憑著深厚的功力與特異體質,只過了兩、三小時便已讓傷勢好了七七八八,這種療傷速度若讓人看了,恐怕沒幾人會相信吧,只是真氣卻還是沒回復多少。

傷勢好轉後,御空立刻沿著牆壁開始探查有無機關,不管有沒有什麼怒克恰所說的大地之斧,至少也得找到出口才行,不然可就真要用挖的出去了。

山洞之中雖然看起來除了堅石之外便是塵土,但這並不表示真的再沒有任何東西,雖尋無機關密道,在最裡面的地面卻有一個小凹槽,不顯眼的地洞裡則有一把銀色斧頭。

御空拿起那把斧頭不禁瞪大了眼,嗤笑道:「這就是那傢伙所說的『大地之斧』嗎?」

小土飛到銀斧旁笑道:「不知道我拿不拿的動!」

御空笑得有點苦道:「哈──就算妳拿的動,難道妳要拿這斧頭跟人打架不成,我看這斧頭跟小孩子的玩具差不多嘛!」

原來那把斧頭竟然只跟御空的手掌一般大小而已,看起來更毫無特別之處,唯一的感覺就只能說是還滿漂亮的。

御空拿起斧頭仔細檢查,發覺裡面含帶著一絲能量,他嘗試著輸入真氣去刺探,左敲敲右碰碰它卻也是一樣固守方寸,不為所動,明明只是一股小小的能量卻又讓御空完全無從下手,真是奇怪至極。

裡面無可奈何那外面呢?他拿起來在地上砍了二下,喀、喀兩聲,地上的岩石就只出現兩道小凹痕,御空看了不禁失笑道:「還真只能當個玩具呢,會不會是因為我這算是用搶的,所以斧頭就沒用處了呀!」

當然,這種事現在沒人能夠回答得了,御空也懶得再為這把小斧頭傷腦筋,想起日靈神劍與白銀聖衣,他發覺神兵這玩意兒都是這樣莫名其妙,反正他已經不需要什麼神兵了,還是先想辦法出去比較實在。

御空把大地之斧放進口袋,坐下來靜靜的回復著真氣,可惜不知是因為結界還是周遭沒有活物的關係,過了一個小時後,御空真氣還是只回復了五成而已,較慶幸的是身體已不再感到疲累,其實這對其他人來說也已快上數倍甚至數十倍,但對御空來講卻是比平常慢太多了。

為怕心羽等人擔心,雖然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御空也已不願再浪費時間,定下心來便開始進入冥想去感覺山壁的厚度,探查之後竟是無功而返,完全無法得知山壁有多厚。

並不是御空無法查知山壁有多厚,而是真氣無法透出山壁查到外面去,也就是說山壁之厚還在他的能力之外。

對於這不知道多厚的山壁,若是想挖洞實在不太實際,御空站起來晃了一晃,回到了那來時的圓圈,突地想起怒克恰的分身曾提起之言,靈光一現立道:「對了,若那傢伙說得沒錯的話,那我應該可以挖下去才對吧!」

「這裡有魔法元素的存在了,結界並沒延伸到這裡來。」小水又感到了元素精靈的存在,立刻將她的感應告訴御空。

御空也感覺到較為活潑的能量,只是仍比外界少了很多,不多想,又坐下將真氣直線向下探去,經過毫無動靜的深長探查後,終於發覺到底下確實另有一個空間,不過查出多厚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無法確定底下是不是來時的地方。

雖然已經知道地面下有空間,御空卻依然苦著一張臉道:「至少有五十丈耶,如果是牆壁也就算了,但想要往地下挖,又沒工具可以用,我看還沒挖到我就餓死了。」

一人五精靈俱是坐在地上滿臉愁容,對於今日的遭遇實在是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在御空發愁時,底下的人早已急壞了,尤其是心羽和冰雲更是兩眼略顯紅腫的在那圓圈中走來走去,晶瑩的淚水不時黯然流下,但不管她們怎麼走就是沒東西把她們兩個吸上去,兩人心中大悔,剛才為什麼要聽御空的話留在外面,現在只能在這裡乾著急、空流淚而已。

小白則是趴在地上直盯著圓圈看,動也不動的等待主人回來,不知道御空若不回來的話,牠是否會就這樣一直等下去?

此時便只有巧玉的表情與大家不同,她滿臉不耐煩的跟揚山抱怨道:「他到底到哪去了?我還要找我爺爺耶,我們自己去別的地方找好了啦!」

揚山雖也極為擔心御空的安危,但依然在巧玉身旁安慰道:「說不定妳爺爺也是一樣被那種光芒吸去了,再等等吧!而且也只有御空才能破解這裡的機關呀!我相信御空一定會回來的。」


御空想了一陣也沒有想到什麼好法子是又快又安全的,他一躍而起乾脆道:「不管了,小土用流沙術把我沉下去,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小土面顯憂慮,提醒道:「這雖有可能辦到,但在流沙之中的壓力也是會隨著周圍進入中央而加重,縱然老大的功力極高,但也不一定受得了呀!」

御空已是無可奈何,斷然道:「不試又怎麼知道呢?縱然那樣死了也總比這樣餓死的好,我可絕不想當個餓死鬼。」

其實御空若是用挖的也一樣挖得下去,只是會慢很多而已,功力到他這種程度,撐個幾天不吃飯哪會死人?而且他又能吸收能量來回復真氣與體力,要挖下去的難度實在比他所想的容易多了。

只是御空從未餓過肚子,哪知道他自己這麼厲害?誰叫他沒有師父來告訴他的功力到底已經到達什麼境界了?況且他只不過上來幾個小時,心羽和冰雲已快急瘋了,若挖個一天的話,她們兩個可不知道會變什麼樣子了。

說做就做,御空立刻讓精靈們回到了身體裡,自己則是站在圓圈中心,積蓄內息準備應付待會兒那從未有白痴試過的鑽地方法,小水也對御空施展了一次甘露升華,加速他身體的回復力。

蓄氣完畢,心中傳訊給小土後,她便也開始施展流沙術,地面的岩石、泥土瞬時化為含有強勁吸力的流沙,將御空吞入地裡。

御空發動畢身功力,鬥氣在身周三寸形成,幾乎是化成一件實質的銀光盔甲護住全身,重似千斤,更加快速的沉了下去。

閉著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沉下多深了,在這種情形下可謂是度秒如度日,只能夠感到外圍的壓力愈來愈大,縱然他的功力深厚也快要承受不住,似巨山般的壓力已經要將他壓成肉泥了。

御空的真氣及傷勢本就還沒完全恢復,再如此消耗,皮膚都快要爆裂,幾乎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心中大嘆:「嗚──我這白痴為什麼不等功力全復才下來呀,這樣死了也太冤枉了吧!」

現在的御空幾乎只靠一股不願放棄的意志,苦苦支撐著那只剩不到一寸,銀光暗淡的鬥氣,在黑暗的流沙之中發出微弱的鬥氣光芒,有如狂風中的殘燭。

御空苦苦支撐著鬥氣,承受似乎愈來愈大的壓力,卻不知壓力事實上已轉為愈來愈小,否則他早就變成肉泥了,但縱然如此,現在的他還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力盡而成為泥沙的一部分,他功力的消耗實在已太嚴重了。

終於,在痛苦的支持中,御空突然感到腳下一鬆,身體也接著快速的脫離壓迫掉了下去。

在兩聲驚呼中,御空卻沒有任何摔落感,反而是感到淡香柔軟、觸體舒服,氣力已盡的他勉強的微微張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正是心羽和冰雲那擔憂、憔悴的眼神。

原來心羽和冰雲兩女一直在圓圈之中繞著,剛才二女發覺上面的土石產生異變,接著便看到一雙腳露了出來,雖然看不出是誰,二女卻都是直覺的感到那人就是御空,在他掉下時立刻毫不猶豫的將幾乎已經成為一團泥沙的御空抱住。

御空看到二女,便知道自己這次是賭對了,心中雖喜可也已經沒有力氣來笑,只能聲如蟻語的虛弱道:「我沒事,不過要先睡一覺才行了。」

還沒等到心羽和冰雲的回應,御空已經受不了體力、真氣耗盡的疲憊而昏睡過去。

心羽一看立時緊張的摸上御空胸口,感到他心臟還在重重的跳著,這才向著也同樣緊張,直盯著她看生怕她說出噩耗的冰雲道:「確實只是睡著了而已,不用擔心。」

冰雲這才重重鬆了口氣,看著熟睡的御空總算放下心中大石。

心羽也終於再次露出足以迷倒眾生的溫柔笑容,輕輕將御空的頭放在自己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大腿上,冰雲則細心的幫他把身上的沙子清掉。御空不能醒著享受這種幸福實在是可惜呀!

數個小時過去,御空還是睡得死死不肯醒來,不過他那深沉而緩慢的呼吸聲卻可讓二女的心中不至於感到慌亂,依然靜靜的看著他寧靜的睡容,等待他的甦醒。

只是巧玉卻是等得更加不耐了,神色明顯可見厭煩之情,直嚷著要去找她爺爺。

心羽和冰雲當然不可能放著御空不管,也不願意帶著御空去找人,那可會打擾到他的休息,所以堅決不肯離開,揚山雖然對她一見鐘情,但再怎麼樣也是妹妹重要,不可能放著冰雲不管,只得對她好言相勸。

巧玉孤掌難鳴,只好一個人坐著生悶氣,揚山在旁不時說著話逗她開心,二女對她的那種態度暗自生氣,忍耐力也快到極限了,心中對其更加反感。

冰雲心中更不明白為什麼哥哥會喜歡那樣的女人,大概就跟別人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喜歡御空這個毫不正經的男人一樣吧!

御空在睡了十個小時後,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中醒了過來(有這麼誇張嗎?)發覺自己竟是枕在冰雲的大腿上,急忙站了起來吐著舌、抓著頭,像個小孩似的道:「唉呀……不好意思,我睡了多久呀?」

心羽一見御空精神飽滿的醒來,放心歡喜的笑道:「大概十個小時左右吧!」

御空抓了抓頭又蹲下輕輕的敲著冰雲那柔軟的大腿道:「哇──睡了那麼久了呀!冰雲妳的腳還好吧!會不會麻呀?」

一醒來就吃冰雲豆腐,真是的。

冰雲大腿被御空輕輕一敲有如電觸,羞怯至極,輕抓著御空的手,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玉頰染滿紅霞的低下頭道:「沒事的,我是和心羽輪流的,你呢?還好吧!一出現就昏了過去,可把我們嚇壞了。」

「哈──好的很呢!」御空一查身體的內傷竟已完全回復,全身真氣飽滿更是奇異的有增無減,心中亦覺奇怪,但這可不是壞事,御空當然是只顧開心不會多想囉!

御空不知道這次因禍得福,在耗盡功力後所增加的真氣量還比他感受到的更多,甚至比吸收精靈之淚溢散的能量時更多。

這是因為御空對真氣的運行之法還太過不成熟,所以對自己的真氣無法完全運用,實際上御空的功力比自己所瞭解的還高出不只一成呢,若能完全發揮的話,絕對不輸戰皇級高手。

巧玉不悅的冷然道:「既然好了,那就快點去找我爺爺吧!我們已經為他浪費很多時間了。」

心羽以前和御空久了,本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擔心御空時是懶得跟她計較,現在她隱忍的怒氣終於一口氣爆發,嬌喝道:「什麼浪費時間?那妳怎麼不自己去找呀?妳厲害、妳能幹為什麼要等?妳走呀!如果沒有御空看妳只能去找個老鼠洞而已。」

巧玉沒想到一直都很安靜的心羽會突然發飆,從沒被人如此輕視過的她不禁身軀微微發顫、手指著心羽,但卻又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揚山一見她們鬧僵,心中也是著急,慌忙的插在兩人之間猛搖手道:「別……別這樣嘛,大家有事好說,何必爭吵?巧玉也是憂心爺爺所以說話才比較衝,心羽妳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算了算了,心羽是衝了點,我代她道歉,我們就當作沒發生這事,走吧!」御空有點無奈的出來打圓場,雖然看起來也沒多少誠意,接著又輕聲對心羽道:「別理她就好了啦!揚山似乎很喜歡她,不要讓揚山難做人了。」

冰雲此時也是懇求的看著心羽,不管怎麼說揚山總是她的哥哥,她還是不希望讓哥哥感到為難。

心羽還是有點不悅,不過心上人和冰雲都這樣,她也只好不再多言,而巧玉也是明白,若沒御空自己是不太可能找得到什麼機關的,所以也靜了下來不再說話,但可以看出她臉上還帶著不輕的怒意。


第二章 ∼奇異光壁∼ 加入書籤
大家走了出去,心羽看都不看向巧玉,拉著御空便好奇的問道:「御空,你那時是發生什麼事?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

御空一想到那個什麼神的就氣,忿忿不平道:「有個自稱什麼大地之神分身的傢伙把我弄上去,說要給我一把玩具斧頭,差點把我弄死了,簡直渾蛋之極。」

御空並不想將那裡所有的事說出來,畢竟那種詭奇的事情沒必要還是別說的好,而且輸的那麼慘,他也不太願意提。

心羽雖覺得御空似有心事,但他既然不說便也乖巧的不再多問了。

御空又想到了那上面的事,那種能量確實有可能阻隔通訊水晶的能量,但上面並沒看到其他人或屍體的存在。既然上面有那種能量和結界,這地方應該還會有其他的強大能量存在才對。

想了想之後,他覺得要找機關不如去感覺哪裡還有強大能量的存在,然後再去找機關比較容易,而且也省下找到其他沒用密室的時間。

御空又是靜靜的靠在牆上,不過這次他不是在找機關,而是在感應能量。感應能量比找機關容易多了,靈識感廣泛的分布出去,不久後便被他發覺樓下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存在,不知為什麼,他竟覺得那股力量有點熟悉。

帶著眾人到了二樓,御空開始仔細的去感覺那股能量確定的位置,最後在一面牆壁前感到那能量就在不遠處了,於是御空才又開始找起了機關。

在旁邊數丈處發覺牆上有一小塊地方有魔法能量的存在,接著在旁邊四尺處又有一個,仔細的查探後知道這要有兩道魔力注入才行,御空明白後便將結論告訴眾人,要冰雲和巧玉分別注入魔力。

冰雲和巧玉一人一個,緩緩的將魔力注入那兩個開啟位置,就在那一瞬間,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通道,此時就連其他人也隱隱感到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就在附近,看來這股能量比起上面的那個結界實在強太多了。

眾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御空不須特別去感應,便已經感到能量就在右前方不遠處了,他也實在有點怕怕,因為這股力量太強大了,如果再來個什麼神的話,可能會把他的信心全給摧毀。

轉了兩個彎後,眾人已看到前方通道傳來亮光,俱是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在第三個彎轉了過去後,眼前大放光明,出現一個深約二十丈、寬約十丈的空間,而且還有一個看起來約四十歲左右、身材高挺筆直、神情和藹的年輕人在前面。

這平均年齡一百二十歲的世界裡,五十歲以下看起來都很年輕,五十至九十算中年,九十以上才算老年。

巧玉一看到那人,叫了聲爺爺正要跑過去,奇辛布雷德卻不見歡喜之色,反是著急的大喝道:「別過來,快走。」

可惜布雷德喊得也太慢了,巧玉還不明白為什麼爺爺要那樣喊,突然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出現,似要將眾人吸過去。

御空本想抵抗,但見揚山因為跟在巧玉身後,所以也隨著被吸了過去,因此他也只好任那力量將自己吸過去。

眾人只不過往前被吸了幾丈,吸力就像來時一樣突然消失,眾人身形也停了下來,揚山欲往回退,結果不言可知,吸力立刻再次產生,將他吸了回來,但其他未動之人卻毫無所覺,想必那吸力只會對範圍外的人產生作用而已。

布雷德看向揚山嘆了口氣,顯得萬分無奈道:「沒用的,我已經試過很久了,就是沒辦法出去。」

眾人看著那個被巧玉叫爺爺的人竟如此年輕,從沒見過強手的他們俱是感到有點奇怪,揚山好奇的問:「巧玉,他真的是妳爺爺嗎?」

布雷德明白揚山為什麼會這樣問,不等巧玉說話便哈哈一笑向眾人解釋,其實他已經九十三歲了,只是因為那強大的魔法力使得他又回復到四十歲左右的模樣,這種現象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不過第一次親眼目睹總會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真厲害耶,雖然還不到老而不死的稱呼,但還真的是老而不老呢!若是去騙女人的話,以他大魔導的實力大概老牛可以吃很多嫩草喔!」御空知道後卻在心羽和冰雲耳邊輕聲笑言,並不知道自己也一樣擁有相同實力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前輩啦?人家前輩又不是你……嘻嘻──」心羽雖是糾正御空之言,但那充滿笑意的臉龐卻完全出賣了她。

冰雲在旁更是虛掩著小嘴輕笑著,但卻又不敢笑得太大聲,實在是忍的有點辛苦。

看到他們在布雷德面前還依然自顧談笑,巧玉臉上又顯出慍色瞪向三人,不過她知道爺爺脾氣極好,不會計較這等小事,所以她也只好暗自生氣,不敢多說什麼。

揚山又想起剛才布雷德說出不去了,大感不解的道:「前輩,請問我們為什麼沒辦法出去?」

布雷德嘆了口氣,答非所問的感傷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呢?本來我自己已是抱著必死之心才來這裡的,現在卻又害了你們幾個還有大好時光的年輕人,這教我如何心安呀!」

揚山對御空似抱有極高的信心道:「前輩沒問題的,御空他對機關可厲害得很呢!他一定有辦法可以找到出路的。」

布雷德一聽不禁好奇的看向御空,御空則是走到最裡頭,拍著一面散發出淡淡光芒的牆道:「別太看的起我了,你自己看看這面牆吧!」

揚山這才注意到這面發著光芒的牆,走近看了一下便又奇道:「這上面寫的是……魔法咒文?這……這裡怎麼會有魔法咒文?」

「我哪知道?不知道是誰刻上去的,但那並不是重點,主要是這面牆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聚而不散,甚至可以說是會凝聚能量、元素,如果在這裡施展魔法不但會更容易也會更加強大,但也因此,其他東西包括人都會被它吸到它的範圍之中,大家才會出不去。我說的沒錯吧,布雷德大魔導師!」御空看了一下便已明白,而且他卻愈來愈覺得這股能量非常熟悉。

布雷德對於御空能夠這麼快就發覺出不去的原因也是略感訝異,好奇的打量了御空一陣才點頭道:「沒錯,確實是因為這面牆的關係,裡面蘊含的能量確實在這千年遺跡都不知道過多久了,但也還是強得可怕,而且它上面這些咒文亦都是一些超強的魔法,就連我也只曾見過其中兩個咒文而已,或許這股能量便是要保護這些咒文不受破壞吧!」

御空這一來對那面牆可也真的感興趣了,心道:「原來這面牆的魔法那麼厲害呀!妳們可得快點將咒文背起來。」

牆上的咒文並不多,每一系的魔法只有兩種而已,過了一會兒,小水道:「好厲害的魔法哦,我只能用一種而已,不過如果真用起來可能非常難以控制,另一種我竟然完全不能用。」

接著小土、小風、小電也是一樣,御空心道:「那就是說,這面牆上的魔法是九級和十級的囉!」

小水高深莫測的笑道:「不是,我們在你醒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能量又變強了,已經能夠施展最強的十級魔法,但現在卻又有一種不能用,那也就是說,這裡的魔法是十級和不可思議的第十一級魔法。」

「怎麼會有這種事?世上竟然還有第十一級的魔法,還有為什麼妳們又變強了?太誇張了吧!」御空聽小水這麼一說也不禁心頭大駭。

御空大感無奈,這些精靈也太誇張了,變強一次就提升一級的魔法,搞什麼呀?別個精靈一千歲左右才有辦法升級成精靈使,這五個傢伙竟然五十歲都不到就能用到第十級的魔法,差別待遇差到這樣也太誇張了點吧!

就在御空的感嘆中,一直沒說話的小火很不樂意的道:「我兩種都不能用啦!真倒霉。」

御空這下更是奇道:「不會吧,妳那兩種都是十一級魔法嗎?」

小火道:「不是,看起來應該只有一個十一級魔法,但另一個魔法我的控制能力不足,不能使用。」

「啊──為什麼會這樣?妳們精靈的魔法不是只要能夠使用,便能控制的非常好嗎?」御空又驚又奇問。

小水此時解釋道:「話是如此沒錯,但那是因為魔法所需的能量相差不大,只要我們能量夠就很容易去控制。可是這面牆上的十級魔法比起我們之前學的還強上很多,所以我們能量不夠高,很難去操控,而小火那一項竟然是『回復魔法』,那種魔法只要無法操控,是絕不能使用的。」

御空這才知道精靈也不是每次變強就能多用一級魔法,不過聽到火系魔法竟有回復魔法,他再次驚愕道:「火系,回復魔法,天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小火也是好笑道:「我怎麼知道?它真的是回復魔法嘛!很像是那種可以把殘肢斷臂接回去的魔法,實際如何還必須等我能量足以完全掌握它才能知道。」

「真是奇怪,算了,反正妳們的能量又不是不會變強,現在不會也沒關係,居然會在這裡看到兩種連妳們也不能用的魔法,真怪。」御空安慰著五個精靈,無法控制的魔法跟無法使用又有多大差別,這個遺跡之中驚奇還真多呢!

雖然在腦中用意念交流的速度非常快,但御空也已經在那兒呆上一、兩分鐘了,這便不再跟精靈們多聊,向布雷德問道:「前輩,為什麼你要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裡呢?」

布雷德又看了看御空後坐了下來,沉吟道:「唉──為了神兵呀……傳說中這裡面有神兵的存在,所以我才來此查看的。」

御空疑惑亦帶好奇,問道:「這是為了什麼?你都已經是大魔導師了,哪還需要什麼神兵呀!」

布雷德若有深意的一笑道:「小朋友,以武學來講,你認為兩個功力皆到達能以枝、葉為兵器,各方面的實力也都差不多的人進行決鬥,而雙方就只差在一個手持樹枝,一個手持神兵,你認為誰會贏?」

御空聽了他的話,神情不禁一愣又吐出舌頭,雙方功力相當,拿樹枝的怎麼跟拿神兵的打呀?那根本就是被打假的嘛!

布雷德又道:「大魔導或戰皇這種級數的人,功力要再精進是非常非常困難的,對於神兵這種可以提高實力的兵器比其他人更是重視,甚至有人可以放下身分,不擇手段去奪取,你們須知,當實力相當的雙方高手決鬥,兵器對於勝負的影響便是最大的關鍵了。」

眾人聽完皆是受教的點了點頭,布雷德神色略為一黯又道:「不過我找尋神兵確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因為『封魔山』的關係,所以我想找出一些神兵,只要能多一件神兵,那便能多一分力量了。」

御空拿出大地之斧給布雷德看,不屑的道:「這裡的神兵哪能稱為神什麼兵呀?你看這玩具哪裡像神兵了?一個叫大地之神分身的傢伙說這是大地之斧,我看根本就是給小孩玩的。」

布雷德將大地之斧拿去仔細觀察,反覆看後亦是無法發覺大地之斧的特殊之處,奇道:「這怎是麼回事?這把大地之斧是從哪來的?」

御空噘著嘴道:「是剛才大地之神分身給我的。」

布雷德也不再多問,將斧頭還給御空道:「這……我也看不出什麼奇特的地方,但既然是大地之神給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一定會有特別用處的。」

御空卻是不以為然的心想:「反正是用搶的,這沒用的東西我肯拿著就很不錯了,還管他那麼多。」不想多講的又問:「那封魔山是什麼東西呀?我怎麼沒有聽過。」

布雷德道:「那是在傳說記錄中的一小段,不過卻是幾乎被遺忘的傳說了。」

心羽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幾乎被遺忘了。」

布雷德微微一笑道:「因為太久遠了,那記錄是在天元曆2678年的時候,當時魔界中的魔族之王帶領著數十萬魔兵想要稱霸人間界,結果造成了各族的數量急效下降,尤其是人類,因為人類本來就是各族中最多的,所以被殺死的也最多,而我們這天武大陸亦在半年之內,有將近一半土地經過魔族血的洗禮,成為了他們的土地。」

揚山神色略顯激動道:「當時各族的數量真的少到不足以對抗魔族嗎?竟在半年之內就被他們消滅了一半。」

布雷德搖頭嘆道:「唉──以記錄中的其他內容估計,當時光人類的軍隊應該就跟現在四大帝國加起來的軍隊人數差不了多少。」

揚山驚愕的道:「傳聞四大帝國都各有超過三百萬的軍隊耶,就算事實上沒那麼多,加起來的數目也應該會有一千萬人吧!」

布雷德又嘆了口氣道:「人多又有什麼用呢?魔族之人天生的力量、防禦就連獸人族都比不上,再加上他們還會魔法,根本就快要接近龍族的人了,你認為人類要幾個才殺得了他們一個?」

眾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沈默之中,畢竟他們沒有人見過魔族,不知道魔族的力量到底有多強,一切都只是聽說的而已。

御空首先打破沈寂問道:「那後來呢!」

布雷德這才又道:「最後眾神發覺不能再讓魔族殘殺其他各族,否則天地可能都會成為魔族的了,所以他們出面召集了各族中的絕對強者帶領各族反攻魔族,經過連番的血戰後,雖然將百萬魔兵幾乎滅盡,但包括眾神在內,各族也是元氣大傷,最強的幾人更是全都犧牲了,已經沒有足夠力量殺了魔族中的那些強者。」

「啊──」心羽輕叫一聲道:「為什麼?他們既然就剩幾個魔族高手,那麼眾神再加上各族的人難道還殺不了他們?」

布雷德道:「或許可以,但那些魔族高手在傳說中擁有跟眾神相若的力量,若是將他們逼急了,以他們當時十幾個全都聚在一起的力量,想跟眾神及各族高手同歸於盡也不是辦不到的,所以眾神最終只能用盡各族所剩力量,將他們封印起來而已,封印地點正就是現在『萬流國境內的封魔山』內,而那封印傳聞只能支持三千五百年左右,如今已過了3495年了,封印隨時有可能被破,若無神兵之助,我們人類是絕對不可能和魔族中的強者相抗衡呀!」

揚山臉色凝重道:「若魔族再現的話,有人能夠抵擋得了連神都殺不了的魔族高手嗎?就算再加上神兵是不是就真的有用呢!」

布雷德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信心,略顯黯淡的道:「這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盡我自己最大的力量來讓將來我們能有更強的力量保護自己,不管如何,那都是未發生的事,甚至是真是假都還不知道,這世上認為那是真的而有做打算的人大概不會太多吧!」

大家又再次陷入死寂,都在想若是真的那該怎麼辦呢?就只有御空此時腦中所想的卻不是魔族可能將再破壞地界,而是眾神召集了各族中的絕對強者反攻魔族的事。

因為魔族若要再來侵犯地界,御空也是無法去改變,但是當初人類既然可以和神一起反抗魔族,那就表示自己也能修練至那種力量才對,而不是只能完全任神宰割,以前的人類既然辦得到,他也一樣辦得到。

過了一會兒揚山又問道:「那段記錄是誰傳下來的呢!」

布雷德道:「是當初和眾神一同參戰而存活下來的一個人類所流傳下來的。」

御空一聽精神更是大振,因為人類也能由那種大戰中活下來,那表示他有著不弱於神和魔的力量,御空當然自認也一樣能達到那種程度,只是御空卻不知道,當年到達鬥神、聖魔導境界的高手都戰亡了,存活下來的反而是一些實力較弱無法直接參戰的人(較弱的人也比現在的御空還高出一大段喔),否則憑著他們接近神一般的力量,說不定還能活到現在呢!

心羽看御空不知道正在想什麼事,大家此時都是一臉驚訝,但御空竟帶著微微的笑容,她輕輕的搖著御空的手問道:「御空,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有辦法出去呀!」

御空站了起來,卻牛頭不對馬嘴的道:「妳看地上亂七八糟的屍骨那麼多。」

心羽雖然瞭解御空,但如果連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都能明白,那可就有鬼了,她不解的看著御空道:「那怎麼了?」

御空用著白痴式的笑容道:「哈──妳看除了屍骨外還有其他東西,把所有金幣及值錢的東西收集起來,那不就能發筆小財了嗎?」

說著便笑嘻嘻開始撿起值錢的東西來,心羽和冰雲互視一眼,實在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怎麼會有這種人呀?但兩人還是幫忙御空撿著東西,真是盲目的愛呀!

「都快死了還有心情撿東西,盜賊就是盜賊。」巧玉不屑的在一旁暗罵,爺爺就在旁邊,她可不敢真罵出來,而且,說不定還真是要靠御空解開機關出去呢!

巧玉一直都認為御空是個盜賊,因為盜賊的技巧正是開鎖和機關,而且御空的言行還真是愈來愈像盜賊,大概他真的把盜賊當成副業了,其實流氓和盜賊也差不了多少吧!


第三章 ∼精靈神∼ 加入書籤
看御空收集了一包東西後,揚山終於忍不住道:「御空,你有辦法出去嗎?不然撿了那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呀?」

御空指著魔法牆笑道:「哈──我們出不去是因為那面牆強大的吸力,所以只要能把那股力量破壞掉或暫時讓它散掉的話,那不就能出去了?」

布雷德搖頭道:「沒辦法,我曾以『火焰斬』(第五級火系魔法)連續試過了,但那股力量根本半點波動都沒有。」

「那時候只是你一個人試的,而且還只用到第五級魔法而已,怎麼能確定真的打它不散呢?現在我們有這麼多人,全力一擊的力量根本不能拿火焰斬的力量來相比嘛,雖然她們的魔力沒你那麼高,但加上這裡濃厚的各系元素增幅,威力恐怕足以再上一級,若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沒用呢?」看著眾人失望的樣子,御空侃侃而談,不過心中卻在每句上加個「應該、大概」,畢竟他對魔法並不是很瞭解,一切都是以常識來判斷而已。

布雷德卻是不認同的搖頭道:「話雖如此,但卻還是行不通呀!這山洞的結構雖然看似堅硬,但若用到太強的魔法,它也不太可能承受得了,更何況是數個魔法一起施展,一個不好我們就要全都活埋在此了。」魔法的破壞力可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數人同時狂轟的力量可是很難想像的。

御空對布雷德的話更是完全不以為然,笑了一笑道:「哈──反正我們繼續困在這裡橫豎也是死,不如孤注一擲或許還有生路,若連試都不試,到最後餓死在這裡豈不是太冤枉了?」

眾人一聽御空之言,俱是不禁湧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這確實是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布雷德一拍大腿也是恍然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點,橫豎是死又為什麼不敢賭這一注呢,哼……哼……活了這一把歲數了,居然連這點勇氣也沒有,真是愈活愈回去了,好──我們就把生死都賭在這一次吧!」

一群年輕人的冒險精神確實是值得鼓勵,緊張之中卻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對結果似乎充滿了樂觀,都站到了離魔法牆約十五丈的最後方,以不引發吸力為原則,這大概是因為他們都沒看過強力魔法的施展吧!要是他們知道等一下的場面如何,現在應該是冷汗直流了。

眾人準備好後,御空卻站在旁邊,雙手交插擺在胸前一副看戲的模樣,巧玉看到他站在一旁,沒有要出手的打算,又是不悅的道:「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御空聳了聳肩道:「我只是個流氓,來這裡客串個盜賊,這種出力的事,盜賊可幫不上忙。」

巧玉一聽,更加看不起御空的哼了一聲,轉身不去看他。

眾人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巧玉的六級「魔法冰暴彈」、冰雲的六級「狂風刃」、小白的六級「爆炎球」以及最強的布雷德用出了第九級的「流星雨」。

本來布雷德能用第十級,但以他大魔導師的魔力及控制力對第十級的魔法還是無法完全的控制,所以用能控制好的第九級魔法全擊在同一點,這比起第十級的力量差不到哪,也可避免誤傷自己人。

雖然心羽和揚山的功力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但兩人還是運起全身功力與大家配合,不像御空,不負責任的躲在旁邊。

御空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魔法牆的能量打散,他只不過是想看看大魔導師的魔法到底強到什麼程度而已,在他想像裡,大魔導師應該強的不可思議才對(誰教他連次一級的魔導師都沒見過),再加上其他人的魔法,搞不好會讓這個山洞崩坍,所以他看似隨便卻也準備好要救人了。

首先出現的是小白的五顆爆炎球,轟然一聲,光牆不為所動,四周響聲卻是不斷的回繞,火球暴散的能量相互衝擊不消,依然在光牆前徘徊著,似對自己未能有功而感到不滿,憑藉著濃厚的元素,小白不肯罷休,緊接著又是三顆爆炎球發出。

當火焰之力到達頂峰時,冰雲和巧玉幾乎同時也發出了魔法,冰塵衝激、狂風亂掃,和火焰相撞的一瞬間,不但沒將火焰滅掉,擊在光牆上的風刃暴起狂亂之風,連而帶起火焰狂捲激衝。

冰暴亦不甘寂寞隨之加入戰圈,雙方似天敵一般毫不相讓,相互碰觸的瞬間便產生一股強烈的爆炸,似冰似炙的烈風不只狂擊在光牆上,就連兩旁的牆壁都遭受池魚之殃,只是它們沒有能量的保護,才一受到爆衝便已龜裂,石土不斷落下,再被狂風襲捲,山動地搖。

然而那卻只是開端,接著是最為強大的火球在布雷德頭頂形成,直徑俱在三尺以上的巨大炎球,毀天滅地似的連擊在牆上,巨炎彈每一次的轟擊皆爆出轟天巨響,展開來的火焰先是和冰塵碰出了一次爆裂,接著又融合了火風捲狂擊在光牆之上,每一次巨響之後火風捲的力量便會變得更強大,當第四擊的巨大火球落下時,已讓火風捲成長至近十丈了。

熾熱的氣焰有如要毀盡一切事物,不斷在那十丈之地狂捲,毫無減弱的景象,除了光牆之外的兩面牆壁及石頂早已受不了它的摧殘,牆面龜裂崩毀之後再次龜裂崩毀,兩旁的距離已被熾焰擴寬了近二丈。

不知是火焰的燒烤還是心中緊張,幾個年輕人已失去了興奮的神色,驚駭的臉上掛滿了汗水,快速的浸濕了衣領。此時的景況已比他們的想像強上數倍不只了,只能無助的看著地面劇烈的搖晃、洞頂泥沙碎石不斷落下,狂亂的情況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眾人全沒發現光牆的能量已被擊散了一部分,因為大家在不知不覺中竟又多退後了一丈,然而這點距離對大家並沒多大用處,強大的魔法力量仍然不斷壓迫眾人,除了御空與布雷德外,他們幾乎已無法再抵抗那溢散開來的狂風勁炎之力。

「無所不在的水之精靈,請聚集您那柔和無雙之力,守護我周遭的一切,阻隔醜惡之敵,水藍天罩」(第八級水系魔法)布雷德此時不禁慶幸之前的決定是對的,憑著所剩的魔力,立刻再快速的唸起咒語,一片淡不可視的圓罩終於在眾人幾乎無法支撐的時候形成。

感到壓力一消的眾人不禁鬆了口氣,看向依然狂捲的火焰風暴,面上的驚駭之色完全沒有減少,就在眾人看著前方狂亂的景象,等待光牆能量被擊散時,狂風烈焰再次做出它最為狂暴的一次爆炸,轟然一聲,火柱立刻往天地四面八方衝去,不但擊在牆上,更像是要將眾人吞食一般的往眾人反彈衝來。

淡藍光壁的防護力在之前已消耗了一些,如今再遇數個魔法合成的狂暴力量根本完全不夠看,只擋不到一秒便已被烈焰擊破,幸好火焰之力雖然擊破光壁,衝擊力卻也減了一些。

一直暗中蓄勁的御空終於發揮他的力量,在光壁破滅的瞬間亦運出一層鬥氣壁,再次將火焰狂風後半部較強的力量消去部分,然而混亂之中的這一股相助力量,連布雷德亦未發覺,更別說其他人了。

縱然火焰風暴的力量又被消耗了部分,所剩的衝擊力依然不是眾人所能承受得了,全都被衝擊力彈向後方飛去,亂石激飛,塵沙彌漫之中,眾人已無法再去閃躲那些碎石。

擁有最強個體力量的御空,在以鬥氣擋了部分力量後完全不停,身形一動立刻閃到二女身後接下冰雲,否則憑她魔法師的身體飛出去後哪還能應變,若讓她直接撞在牆壁上,不去掉半條命才怪!

心羽功力本來就不弱,被震飛出去後立刻發出護體鬥氣,轉身以腳踏在牆上再半跪落地,除了有點慌張外沒受到傷害,這是因為御空還布起一道鬥氣壁護住她,否則雖然不至於撞到牆壁,但被碎石擊中卻是避免不掉的。

巧玉雖也急忙布起水圓盾自保(第四級水系魔法),可惜緊急布起的護盾只為她擋掉第一次的衝擊便被擊破,幸好揚山緊跟在她身旁幫她,不過實力不足的揚山哪有辦法像御空那樣幫人,只好直接讓她當墊背,背上撞牆、前胸有人,撞得他差點就閉氣了。

虧得他的犧牲,巧玉只是挨了幾下碎石的痛擊而已,但女孩子家又是魔法師,身體當然柔弱的很,幾顆石頭已讓她痛得連眼淚都流下了。

布雷德雖然是個魔法師,但反應可不慢,以他大魔導師級的魔法控制力馬上將所剩的魔力全都發出,在身體四周發出柔軟的風之盾將自己包圍在中央,雖然碎石傷不了他,不過撞在牆上後,那五臟六腑的震盪還是讓他感到有點承受不住。

御空憑著深厚的功力在塵囂瀰漫之中依然能夠看到光牆,發覺那面魔法牆雖然能量已散去了一大半,但牆面竟是絲毫未損,而且它的能量又已馬上要聚集起來,此時御空終於明確的知道那股能量為什麼會有熟悉感,因為那能量的感覺竟和精靈之淚有些一樣。

眾人在那股強大的威力之下,正自狼狽的跌坐在地,抵抗那亂竄的力量、飛石,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要往外跑。

御空縱然對那股能量感到懷疑,但卻不想再這樣搞上一次,誰知道若再來一次會不會讓這裡崩塌下來,飛沙走石之中他一手托起冰雲的纖腰,另一手急忙抓起心羽的柔荑就往外衝,大叫道:「還發什麼呆?快走呀!」

眾人聽了御空的叫聲才從天動地搖中回復過來,急忙向洞口奔去,真不曉得若沒御空那一聲,他們是不是會呆到再被吸回去?

然而就在御空如電而奔的同時,腦中竟突然出現一個悅耳至極的謎之女聲:「小朋友,多謝你了。」

「妳是誰?」突地響起的聲音不只是御空聽到,精靈們亦感應到那奇異之聲,一人五精靈幾乎是同時發問。

然而大家雖是驚訝,卻沒有任何敵意,大家都能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將他們的心靈包圍起來,那種感覺是如此熟悉、親切,似乎這突現的聲音與大家有著奇異的牽連。

謎之聲溫柔卻又略顯頑皮的再次響起:「嘻嘻──你們可真是有默契呢!我要說我是誰囉──你們可不要嚇到了喔!」

御空覺得渾體舒暢,這情況與見到精靈之淚時完全相同,就連這種能量的感覺也是一模一樣,聽了對方的話後竟是沒有絲毫拘束,好氣又好笑的答道:「這位姊姊,剛才妳突然出聲就已經被妳嚇到了啦!」

「姊姊?你叫我姊姊嗎?」不知為何,對方突然語含驚喜的問著御空。

御空也是一陣愕然,是呀!為什麼會叫她姊姊呢?可是,她所給他的感覺真的好親切,所以不知不覺間就那樣叫了出來。

御空的感觸馬上就被對方所知道,只聽她似乎很開心的笑道:「自『百霆』小弟後就沒人會叫我姊姊了,好弟弟,好弟弟……」說到後來她似也有點激動了。

「那姊姊妳還沒告訴弟弟妳是誰呢!」御空一聽對方高興,竟也自稱起弟弟來了,似乎這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我就是……『精靈神』。」女聲的答案令一人五精靈再次驚愕,但奇怪的是大家竟沒有絲毫懷疑,或許就是那股溫暖的氣息讓他們心靈已然認同,也難怪她的氣息會與精靈之淚一模一樣了。

御空雖然幾已相信她就是精靈神,但還是好奇的小心問道:「很奇怪,您回答了一個這樣不可思議的答案,我竟然不會感到懷疑,不過可以告訴我們,您為什麼會在這裡嗎?又為什麼要謝我呢?」知道對方是精靈神後,就算是灑脫的御空也不禁有點拘謹了。

「哼──怎麼不肯再叫我姊姊了,是不是討厭我呀!」精靈神以不悅的口氣道,堂堂精靈神竟像個小孩似的,這一點跟御空還真有些像呢!

御空一聽急忙道:「不不不,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不該對姊姊太過隨便,但是姊姊既然願意認我這個弟弟,呵呵──那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御空本來就是隨性之人,精靈神一說便讓他那點侷促消失,很快的又回復本性。

精靈神這才溫柔的一笑道:「這還差不多,好了,我告訴你們吧!其實這裡的精靈光牆就是我所創造的,這說來話長,我只能簡單的說,我曾受到極重的傷,所以來到這裡布下『精靈復元陣』,吸收天地間的能量來修補神體,只是沒料想到我竟然連靈識體都傷得太嚴重了,所以至今我的神體雖然已幾乎恢復卻還是無法醒來,直到你們那股力量震盪了精靈復元陣,這才終於讓我的意識流動而甦醒過來。」

「我一醒來就發覺了是因為你們的關係我才會醒來,當時你體內奇異的真氣與五大精靈的能量立刻吸引了我,一開始我還真覺得不可思議呢!雖然說人類總是為了力量而補捉精靈,強迫定下契約,但你們之間和諧的能量卻讓我否定了這個答案,所以我猜想你必是精靈族的朋友,才要謝謝你助我醒來。」

一人五精靈對精靈神的說法不禁再次感到驚駭,她竟只從感應之中就判斷出這些事,小火驚訝中亦是好奇的問道:「那精靈神您要離開了嗎?」

精靈神笑答道:「不……雖然我神體已將回復,但我靈識體的力量卻還是太脆弱了,所以我必須留於此地休養,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可能會直接在這裡休養到完全復原。」

縱然精靈們都已成為小流氓,但對精靈神溫暖的氣息卻自然的令她們對精靈神充滿了敬意,小水由衷的關心道:「那精靈神您需要我們為您護法嗎?」

精靈神又發出了悅耳的笑聲道:「不用了,我只不過是要在此入眠休養,現在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在這裡。更何況我的靈識體雖未恢復,力量卻已回復了八成,要發動魔法還是非常容易,只要不被傷到靈識就沒關係了。若真的在這裡遇上能傷得了我的人,不是我要洩妳們的氣,到時妳們留在這裡也只是白白犧牲而已。」

「……」大家一聽俱是默然,經過先前一役後,他們亦確實的明白到目前的力量根本無法與神相比,只不過他們這一回想起當時情況,卻也讓精靈神略顯意外道:「咦──你們不久前也在這山中遇上了怒克恰的分身?」

精靈神意外的一句話更是讓大家驚駭,旋而一想也就明白,他們一直是以意念溝通,所以被她所知也是有可能的,但御空還是提問道:「姊姊……我們腦中的事妳都會知道嗎?」

精靈神又是一笑的解釋道:「不,這是因為你們剛才回想起當時情形,才會讓我查知呀!因為我現在是與你們的心靈交談,而且你們對我的意識根本沒有防備,我很容易就能得知你們所想的事了。不過以你們的力量而言,在平時我想窺知你們的想法,雖非易事卻也還不算困難。」

感受到御空他們心中的驚駭,精靈神笑了一笑又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平時會莫名其妙的被窺知心事,憑你們的力量,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你們全然未覺的情況下窺探分毫的,更何況你們如果不去想的話,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你們的事了。」

精靈神的說法其實已是對御空極大的稱讚了,只是御空卻也大約明白「查知有人窺探」與「防阻別人窺探」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心中不禁喟然道:「我真是如此之差嗎?不……我會變強……變得非常非常的強……」

「沒錯,就是要有這份心意你才會變得更強……」精靈神與御空雖只有短暫的幾句交談,然而她卻真正喜歡上這能與精靈交朋友的弟弟了。

精靈神頓了一下又道:「雖然我不願意打擊你,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一件事,我雖不明白現在的人族有多少高手,可是在當年神魔之戰前能夠打敗你的『人族』比比皆是,所以你必須要好好修練才行,希望以後有一天你的實力能夠變得跟當年我那位弟弟一樣,甚至更強。」

「我會的,我會變得更強,雖然我並不知道那位哥哥是誰,但我絕不會讓姊姊失望的,我會讓姊姊為有我這個弟弟感到光榮。」御空一聽到當年的強者如此之多,更是感到熱血沸騰,也因為精靈神的關係而對她的另一個弟弟產生好感,願意喚那一個人為哥哥。

看他如此的有志氣,精靈神歡欣的笑道:「好弟弟、好弟弟,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希望你真能變得跟百霆一樣強……你跟他的個性好像呀!不過他是當年的天下第一人,你要趕上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但我相信你會辦到的……」

雖然精靈神是在笑著,但御空他們卻能感受到那當中隱含的激動及傷感,似乎有點明白精靈神為什麼會對御空這麼好了。

精靈神接著又道:「我也該好好休養才行,對了,姊姊的名字叫作『花草香語』,要記得唷!弟弟再見了。」

「再見,姊姊(精靈神)保重了。」御空與五精靈極為喜歡與精靈神在一起,那種心靈上的接觸微妙而溫暖,如今要分別不禁略顯不捨,直到那溫暖的氣息完全消逝,才從心靈的交談之中回神過來。

回到現實之中,御空才發覺自己竟只有奔跑了一丈多而已,意念在御空他們的腦海中閃電般交流竟是花不到兩秒,若非一人五精靈俱是同一情況,他們大概八成會以為剛才的交談只是錯覺。

不過御空回神後的動作卻也沒有任何變動,這一切或許會成為他們之間絕對的秘密,只有再也不提起,才不會讓精靈神的所在暴露,幾是一瞬的交談已讓御空對精靈神真正生出姊弟般的情感,比起怒克恰可謂是天壤之別。

直奔到了通道盡頭,眾人才終於能重重的呼出濁氣,一副像似剛從修羅戰場回來的模樣。

揚山臉色蒼白,顯得狼狽至極,不過他一定覺得那是值得的,因為巧玉雖然也被碎石擊中了幾處,但現在正關心的問他身體有何不適呢!

而山洞的搖晃直到此時才漸漸平靜下來。

那種山搖地動的壓迫感,實在不是開玩笑的,大家直到走出山外,看著滿天星斗眾人才感到身心俱鬆,全都不自覺的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第四章 ∼分道揚鑣∼ 加入書籤
揚山重重的深吸幾口氣,身體雖還感到些微疼痛,卻依然笑道:「天啊!那是什麼情形啊!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嘛,真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哈哈──那情況實在可怕,那種威力就是十級魔法的程度也難以比擬,幸好最後爆發四射的火焰力量已沒有火風捲時的威力,否則我們這次恐怕走不出來了,唉──本來可以不用再擔心魔族了,現在可又要再踏上尋找神兵的路途了。」逃出生天的愉悅感連老練的布雷德亦是忘形大笑,他不知最後爆發的力量被御空擋下了部分。

揚山亦是忘形笑道:「前輩您應該寧願再擔心魔族、再去尋找神兵才對吧!」

一老一少相視大笑,笑聲中布雷德由心而發道:「說的沒錯,小兄弟!好死不如賴活著……」

揚山看了看巧玉又是深吸了口氣,堅定的神情似有了決定,鄭重道:「前輩,我希望和您一起去尋找神兵,以後和您一同對抗魔族,可以嗎?」

布雷德活了這麼一把歲數,揚山對巧玉的心思又怎會不明白,看著他一會兒若有所思道:「也好,巧玉老跟著我這老頭兒也滿無聊的,看你們也很談得來,一路上也好有個伴,唉──年輕真好呀!」由這些話可明白他對揚山的觀感很不錯,長輩的這一關已經過了。

揚山聞言立刻開心的蹦了起來,像個分到糖果的小孩子似的,那一點的內傷有若瞬間被這個消息治好一般,他對巧玉的一見鍾情或許已經深陷其中,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眾人放鬆心情後也感到極為疲累,剛才那種情形不但身體累,心靈的壓力也絕對不輕,大家竟是有志一同的通通懶得再動,隨便找了個地點就準備先在此休息一晚,等天亮後再回鎮上。


隔日眾人精神飽滿的回到鎮上,御空將他在地窟所撿到的紅寶石拿給揚山道:「把這個寶石賣了,那些錢絕對足夠你去取回銀骨劍了。」

「喔──謝謝……」揚山有點呆愣的接過紅寶石,心中似乎有點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怪在哪裡。

御空很快接著的一句話馬上讓揚山知道哪裡怪了,只見他又是一笑道:「那以後你們就自己小心了,我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冰雲一聽立時呆愣當場,玉容驚愕、思潮翻湧的看著御空卻是說不出話來,美麗的眼中泛起了陣陣霧氣,當中包含的情感不言可喻。

揚山亦驚呼一聲,不解的道:「啊──這是為什麼,你不是也沒什麼地方要去嗎?那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走?」

御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讓人無法察覺的黯然道:「本來是沒什麼事要做,不過現在已經有了,所以必須要跟你們分開,以後有緣自然會再相見。如果有一天魔族真的亂來的話,我會來找你們的,現在只能和你們說再見了。」

冰雲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將要離去的御空,不自制的上前猛抓著他的手臂,強忍著的淚水還未落下,但從她那緊抓著御空的泛白玉指看來,已足可見其激動的心情。

冰雲直直的盯著御空,不再迴避對他的感情,聲音顯得有些哽咽道:「你真的要跟我們分離嗎?難道你就不願跟我們一起走嗎?」說完,晶瑩的淚珠再也忍不住,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此時終於明確的知道她是真的愛上御空了,她根本無法想像御空離開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御空看著冰雲那哀怨淒冷的神情,差點就要跟她說不走了,但最後還是理性戰勝感性,他雙手輕搭著冰雲的香肩,叮嚀道:「對不起,我有事必須要去做才行,妳以後要自己小心知道嗎?不要再迷迷糊糊的被算計了,唉──我對妳還是不太放心呀!」

心羽不願冰雲將來感到痛苦,在旁也抓起了她的小手,輕聲道:「冰雲,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吧!否則以後妳一定會後悔的。」

冰雲腦中的思緒急遽的翻湧著,要和御空在一起的念頭不斷的重複再重複,此時聽了御空和心羽之言,她終於不顧女孩子的矜持,激動的張開玉臂抱住了御空,賴在他的懷中抽泣道:「好,我要跟著你們,我要跟你和心羽走啦!好不好?不要丟下人家嘛!好不好?」

御空很清楚的感受到冰雲對自己的那份愛意,而且他對冰雲本來就極有好感,現在當然是一點反對的意見也沒有,輕撫著她的秀髮,柔聲道:「那也是很不錯,不過妳哥哥怎麼辦呀?」

冰雲感到御空那溫柔的輕撫,又聽聞那跟答應一樣意思的回答,立刻扭動著纖柔的嬌軀撒嬌道:「他都那麼大了,又不用我照顧他,他要去找神兵我又沒說要去。」

御空吐了吐舌,笑著對揚山聳了聳肩道:「你妹妹不要你囉!」

揚山早已明白妹妹的心思,既然這是冰雲自己的選擇,他無法反對也沒意思去反對,走到御空面前一臉嚴肅道:「冰雲既然決定和你一起,我只有由衷的祝福,我也知道你一定能給她幸福的,但我這做哥哥的還是必須再叮嚀、請求,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愛護她,好嗎?」

御空卻是一點也不鄭重的撇著嘴笑道:「嗯……嗯……看情況啦!如果她不乖的話我就把她丟掉,讓你自己去找她囉!」

揚山正經八百的說了一堆只換來御空那一點也不正經的回答,滿臉的無奈,不過心中還是相信御空必定會疼惜冰雲的,苦笑回道:「我想她一定會很乖的。」接著又轉身對冰雲道:「小妹,以後大哥不在妳身邊,妳要自己照顧自己……(以下省略幾千字)。」

最後布雷德拿了一個水晶給冰雲,解釋道:「冰雲,這就是通訊水晶,揚山既然要跟著我們,那當然只要找到我就可以了,妳如果想找揚山時,只要用這個通訊水晶就行了。」

冰雲珍而重之的收下通訊水晶,再和哥哥話別離,淚水再次流了下來,但心中堅定的她對這個決定絲毫沒有動搖,只是傷感的向兄長揮手道別。

御空嘴角一揚,牽起心羽的手便轉身順路而去,頭也不回的揮手道:「揚山,祝你好運了,大家再見。」笑容之中還帶著一絲揚山無法看到的無奈,他心想:「希望你不要被那女人吃的太死,男子漢大丈夫可不是長好看的呀!不然……唉──就太丟臉了。」

冰雲看御空已要和心羽離去,急忙小跑步跟了上去,才到了御空身旁就被他順手握住柔荑,羞得她的俏臉又紅了起來,如今她既然已經表明了心意,當然是一點抽回玉手的意思也沒有,低著頭任由御空牽著走遠。

巧玉看小白竟也跟著御空他們離開,不禁奇怪的問道:「揚山,那隻幻獸不是你的嗎?」

揚山搖了搖頭道:「那是御空的。」

此言一出,就連布雷德也感到意外,轉過頭來道:「單憑那隻幻獸能發出六級魔法,就幾可證明牠已非一般聖獸,御空的見識雖是不差,但功力卻並不高呀!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幻獸呢?」

揚山沒想到連布雷德也沒看出御空的真正實力,心中再次感到驚訝,忙解釋道:「前輩,您別看御空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不但是陽蘭國的流氓皇子,功力之高我更是望塵莫及,我現在還在鑄造的銀骨劍就是御空帶我們到地底魔窟時打來的,小白也是他在魔窟第九層收服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竟連我也看不出他修為的高低,他的功力至少也已經接近戰皇級力量,否則怎麼可能讓我錯估他的實力?難怪他能一眼看出那奇異光牆的奇妙,年紀如此之輕,功力怎麼可能如此之高,確是奇數呀!」

這一下就連布雷德的定力也是訝然動容,更別說那沒什麼定性的巧玉的驚愕之情了。

幸好揚山沒說出御空身邊有五個精靈使的事,否則大概連布雷德也要昏過去吧!


「我們要去哪裡呢?」跟著御空往之前來的路走了回去,心羽雖然不在乎要去哪裡,可還是問了出來。

「地底魔窟。」御空看向了遠方回答。

冰雲一聽要回地底魔窟亦是覺得奇怪,不解的道:「為什麼要再去那裡?我們不是才出來不久嗎?你要再收集銀骨嗎?」

御空搖頭道:「不是,我是想去看那裡有沒有第十層,我的實戰經驗實在太少了,又沒有練過什麼絕世武學,雖然感覺上我的內力應該算很高了,但卻又總覺得似乎無法完全發揮出所有力量,如果那裡有第十層的話,我或許能從戰鬥中有所領悟,所以我才要再去看看。」

心羽想起了之前心中所存的疑惑,又問道:「御空,你從那山中消失又回來後,似乎變得有點奇怪,不再如平常那般愉快,那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

冰雲亦是嬌嗔的點了點頭道:「嗯──是呀,御空你真的有點怪怪的耶!」

「我在上面敗得很慘、很慘,被大地之神的分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差點就被打死了,以那種情形來講,以後魔族若真的再來侵犯,我根本完全沒有一拼之力。」說起了遇上大地之神分身的事,御空也只能一臉苦澀的回答了。

冰雲可是知道御空的功力,心羽亦見過御空在第五層為救她時一拳一隻的打死魔獸,如今竟然說他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若是人的話那就太可怕,不過御空卻是被神所打敗的,這種事就令人無言以對了。

神在人們的心中是至高的存在,人有可能打得贏神嗎?就算只是分身,那也是一樣至高的存在呀!

看著二人驚愕而不知如何安慰的表情,御空突地在腦海中浮起了精靈神的話,堅定的道:「我是不會認輸的,雖然現在的我連神的分身也不可能贏,但我還可以修練得更強,直到有一天到達傳說中鬥神的境界,那時候我就不信還無法與神相提並論,是吧!」

二女無語的點了點頭,跟著御空繼續前進,對於已經發生的事多說也沒用,而且那已經是遠遠超過她們所能想像的事,更何況御空自己都已經有計劃了,當然更是無須多言。

三人在村中買了些吃的後,先在客店待了一晚,隔天才向地底魔窟出發。一早到了魔窟也不多做停留,御空直接大顯神威的狂殺到了第七層。

用說的雖快,但事實上也經過了將近十個小時,看著已略顯疲色的二女,御空不多話,在第八層的入口處直接又鋪起毯子,再把一堆食物拿了出來,讓人看了還以為御空是來郊遊的呢!

吃飽了之後,二女也不避諱的直接在御空身旁躺下,只是縱然已有心理準備,二女心臟還是不爭氣的重重跳了起來,面紅耳赤的將眼角偷偷瞥向御空,畢竟這是她們第一次在幾乎與御空肌膚相觸的距離下睡覺。

反而是御空毫不在意的側身看著心羽,盯著她現在那紅通通的美艷小臉,邊欣賞著邊笑道:「我都聽得到妳們的心跳聲了耶,呵呵──乖乖睡喔!」

二女聽了御空的話,急忙閉起眼睛,不敢多想的要把心境平撫下來,但還是過了快半小時才真的讓心情平靜下來,慢慢的睡去。

隔日心羽醒來時,發覺胸口似有東西壓著,美目一看不禁又驚又羞,原來御空的手正放在她那高挺的胸脯上,羞怯之中更是面紅耳赤,動也不敢動。

不過心羽那轉為沈重的心跳卻已經足以令御空醒來,御空醒後亦發現右手似放在一個既柔軟又極富彈性的東西上,讓他情不自禁的輕輕捏了一下,一捏之後卻又傳回一種想恣意搓揉的舒服快感,同時亦感到一股震動及一聲嬌哼傳來,好奇的轉頭看去,才發覺原來那團軟肉竟然就是心羽的酥胸。

心羽胸脯被御空捏了一下,更是有如強烈電觸,渾身一震,不禁嚶嚀一聲。睜開眼來,正好和御空四目相視,雙頰更是燒紅至耳根,急忙掙開魔手,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低下螓首不敢開口說話。

御空回味著剛才那生平第一次的舒服觸感,呵呵傻笑道:「呵呵──原來妳的胸部摸起來是那麼的柔軟舒服呢,好想多揉一下喔!」

御空這不知修飾的兩句話,又讓心羽羞赧到快要把臉埋進胸口,只感到面頰火熱、渾身發燙,胸口急遽的起伏,幾乎就要讓她感到窒息,生怕只要吸大口氣就會讓心臟跳出去了。

「心羽妳怎麼了?」冰雲聽到御空那呵呵的傻笑聲也爬了起來,不過卻沒聽清楚御空說了什麼,只看到心羽坐在那裡低著頭,還看得見她那嬌美小巧的耳朵紅通通的可愛至極,她爬了過去,俏臉布滿了疑問。

心羽卻微微的搖著頭,依然不敢說話,冰雲不解的偏著頭轉向御空,嘟著小嘴道:「御空,心羽她怎麼了?好像怪怪的耶!」

御空嘻嘻一笑,享受舒服觸感的慾望又起,如電般的伸出手輕輕在冰雲的酥胸上捏了一把道:「我就這樣而已呀,咦──妳的也一樣,又軟又有彈性,摸起來好舒服喔,呵呵──」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啦!」冰雲做夢也沒想到御空竟會突然這麼做,尖銳的叫了一聲抱住胸脯,滿臉暈紅的低著頭又驚又羞。

御空卻是吐出舌頭扮個鬼臉笑道:「真小氣,摸一下都不行。」自己色卻反說別人小氣,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冰雲低著可愛的頭嬌羞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嘛,女孩子的身體本來就不能隨便讓人碰的呀!」聲音的羞澀之中還帶著令人無法發覺的不安,或許是害怕御空只是好玩才調戲她吧!

御空當然知道女孩子的身體不可以讓人碰,不過他本來就很喜歡冰雲,自從冰雲說要跟他一起走之後,他也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因此聽了冰雲的話便噘起嘴來道:「真的不可以讓我摸呀!」

冰雲羞怯中深吸了一口氣,提起全部的勇氣輕聲道:「如果你願意娶人家,你想怎麼樣也是可以的;若不願意,那我的身體都被你碰了,我只有……」

御空已明白冰雲的意思,她要的只是自己的承諾,立刻打斷冰雲的話,哈哈笑道:「哈哈──不娶的是白痴,而我當然是個天才囉,娶,當然娶呀!呵呵──我有兩個超級美女當老婆囉!」說著便將兩女都抱進懷中,二女亦是嬌羞的倚著御空的胸膛,滿臉笑容,充滿幸福的模樣。

享受了一會兒懷中的溫香,御空才將二女柔軟的嬌軀托了起來道:「我們走吧,快點殺進第九層去,把那些呆呆魔獸拿來練功去,呵呵──」

很快的三人便到了第九層,沒想到這裡的魔獸竟比御空所想像的弱上許多,比起小白差了一個等級以上。

以御空和小白的實力,根本不把第九層的魔獸放在眼裡,牠們甚至看到小白就轉身逃跑,五個精靈就這樣無聊的坐在二女肩上,一路都沒有施展魔法的機會,不過倒是撿了不少好東西,光是寶石就撿了三顆呢!

眾人的前進速度也只有前半段較快而已,可能是很久沒人來到第九層了,就算有些魔獸會避開,牠們的數量還是不少。

走到半途後便開始熱鬧了起來,一些魔獸都本能的聚集成群,仗著獸多勢眾來攻擊他們,讓一人一獸打得不亦樂乎,精靈們則是負責施展防護結界保護二女。

在第九層逛了許久,終於讓他們找到了第十層的入口,御空看著入口不禁開懷笑道:「哈哈──果然還有第十層,裡面一定有超強魔獸的,我先下去看看。」

心羽看著洞口,略顯憂心的抓著御空道;「真的有第十層呀,你一定要小心喔,從未聽人說過有第十層,可能會很危險的。」

冰雲承受能力更差,眼眶都已略紅的叮嚀道:「如果底下魔獸太厲害的話你就先上來,千萬不要硬拼喔!你絕對不能丟下人家喔!」

「妳們兩個這是在搞什麼呀,我只不過是要先下去看一下有沒有魔獸守在門口,免得妳們下去危險而已,現在搞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似的。」御空聽了二女那些過度關心的話,哭笑不得,一張俊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心羽不依的搖著御空手臂,嬌嗔道:「誰知道第十層有什麼東西呀?人家當然會擔心嘛!」

冰雲也是有樣學樣的搖著御空另一隻手,充滿柔情的道:「人家膽子小嘛,你千萬不要太大意了喔!」

看著心羽和冰雲那兩張擔心的俏臉,御空只好投降,一臉正經道:「好好好,我一定會非常非常的小心,妳們放一百八十個心,我絕對不會有事的啦!」

說著,御空便招呼小電、小土和小白緩緩的往第十層探查下去,畢竟從未聽過活人說起有第十層,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

只是出乎意料的,下到第十層後竟沒有看見任何魔獸,御空不禁抱怨道:「什麼東西嘛,心羽她們擔心的要命,這裡卻連半隻魔獸也沒有,虧我下來時還那麼小心。」

小電一看沒有魔獸便也放鬆的坐在御空肩上,笑道:「凡事小心一點的好,要是真的發生意外,也不至於手足無措嘛!」

御空笑著又叫下了二女,之後又叮嚀精靈們和小白道:「妳們和小白跟在心羽和冰雲身旁,不要讓她們發生意外受傷,這裡的魔獸我來應付就好了。」

小風笑拍著胸保證道:「沒問題,這些魔獸光是我們的小弟就足以對付了,對不對呀!」

小白囂張的一吼回應小風,似在說:「那當然了,我可是最厲害的小白耶!」

御空一個人走在最前面,很快的便遇上兩隻魔獸。

雖然這裡的魔獸又強了一些,但是比起御空所想像的力量也還差了一些,兩隻魔獸只不過讓御空多用幾招就給宰掉了,這樣的魔獸實在無法讓御空對自身力量有真正的體悟。


第五章 ∼極限運轉∼ 加入書籤
御空在這一層之中向前直行,魔獸每次出現都是兩隻以上,而且愈往裡走,魔獸的力量也愈來愈強,不過那對御空來說都還構不成威脅,頂多運起更高的功力來對付而已,這種優勢直到御空在同一時間遇上了四隻還沒見過的魔獸終於停止。

四隻魔獸的身體龐大無比,身形高達近三米,手腕都跟御空的大腿一樣粗,毛顯木棕色,整體看起來有點像猩猩,但尖尖扁扁的大嘴倒有點像鱷魚,除了前有兩眼,在頭部兩側竟也各有一隻閃著綠光的眼睛,牠的視野恐怕已接近三百六十度了。

就在相見的那一瞬間,四隻魔獸已用著可與小白相比的速度衝了過來,勢如疾電化成了深棕色的影子,除了當中一隻直線衝來,另三隻竟還會自行分開,從不同方位進攻,果然不愧是超強的魔獸,雖然智商依然遠遠比不上聖獸,但比起其他只會仗著力量胡亂攻擊的魔獸,實是強太多了。

不過再快也沒啥用,跟御空比速度那可就是不智的選擇了,一個閃身穿過三隻後,一腳踢往當中一隻,受到攻擊的魔獸亦不笨,於同時立刻向後閃開,牠才一退,另三隻的動作絲毫未慢,輕易一轉便又揮著大手抓向御空。

御空沒想到這些魔獸的反應竟是如此之快,再一個飛躍,以他的極速一個迴旋轉至右邊魔獸的側後方,瞬間運勁至腿上,狠狠踢中牠的背部。

魔獸不單只是反應快而已,防禦力之強亦是出乎御空猜想之外,被御空那六成功力的一腿擊中,竟只是撲倒在地滾了一圈便又馬上爬了起來,似無所傷。

御空在落地後馬上又向前衝去,他現在還真是有些恨自己為什麼沒辦法遇上個絕世高手來教自己武功,搞得除了用他那超絕的速度外就只能跟對方硬拼,之前對付力量低的對手時戰無不勝的招式,此時沒有一招讓御空認為是有用的。

不過縱然沒什麼絕招,御空還是憑著他最大的本錢──深厚的真氣轉化成強大的鬥氣,凌厲至極的銀芒毫無花巧的狂湧向魔獸,身影更是以他的極速揮動雙拳狂轟,已管不了是否能夠打在對方弱點之上了。

四隻魔獸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在御空此時「無招勝有招」的招式之下,也是承受不住,各都被轟得滾在地上怒吼痛叫。無招是因為亂七八糟,憑著他強大的鬥氣,若非力量在他之上或有什麼絕招,這種雜亂的打法確實是再精妙的招式也對他沒什麼用。

就在御空對於結果感到滿意而心中一喜時,旁側竟又跑出一隻相同的魔獸,就那麼一時的疏忽,御空的速度縱然絕世也一樣躲避不及,被牠在背上重重打了一拳,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去。

御空的護身鬥氣也不是好看而已,雖然被魔獸那幾乎全力的攻擊打中後背,也是只感到疼痛無比而未受傷,就在前傾時立刻雙手撐地,一個翻身馬上躍起,鬥氣狂暴的湧出體外,不給那隻魔獸再次偷襲的機會。

沒想到這些魔獸竟比御空想像的聰明多了,似早與那隻偷襲的魔獸商量好的一樣,不顧剛才被御空亂打擊中的疼痛,立刻撐起巨大的身體爬了起來,在御空被擊中時馬上全力往他衝來,五隻魔獸都挾著強大的力量攻向御空。

縱然御空的真氣早已到達戰皇級,但那五隻魔獸的力量也不在戰將級高手之下,在牠們同時的攻擊下,憑御空現在那三流的武學心法與不成熟的真氣運用,根本無法發揮出戰皇級的力量,只能算是頂級戰將級的力量而已,不可能承受得住那種攻擊。

就在那生死一瞬間,御空自知這些魔獸加起來的力量不是他所能承受,現在卻已經被包圍其中,根本無法閃躲,無奈之下只有孤注一擲的全力發出鬥氣,期望能夠擋下五隻魔獸那強橫至極的力量,只要能讓他打出一道缺口,便能以絕世身法逃出去了。

可惜事與願違,無法產生奇蹟,御空的鬥氣縱然足以粉金碎石,卻仍擋不下那五道勁力的衝擊,炫耀至極的銀色鬥氣壁被那五股力量擊中,頓時氣勁四散狂洩,銀芒瞬間大失,全力的防禦竟只是使五隻魔獸的攻擊慢了一拍。

雖然魔獸攻擊的力量被御空絕強的鬥氣壁消耗後也已減弱,可是御空的護身力量相對的也已經耗去不少,如果被那已經減弱力量的攻擊打中,雖然不一定會要了御空的小命,重傷卻是絕對免不了的。

擋不下並不代表御空就這樣放棄,他再次鼓盡全身真氣,護身鬥氣依然頑強的發出,意圖將破滅的鬥氣壁補回,只要還沒被打中就有機會將魔獸的攻擊擋下,甚至還能反擊。他雖然沒練什麼絕世武學,但根基卻比他人要好上許多,反應能力亦非他人所能比擬。

「我不會輸的,你們算什麼東西?大地之神的分身都照樣被我打散了,你們憑什麼傷我?我的功力絕不止於此,剩餘的力量為什麼不能用?為什麼……」

雖然還有一群厲害的幫手在後面,若真的有生命之危,她們必會在緊要關頭來救御空,但御空內心卻絕對不想要她們的幫忙,曾敗了一次的他已不願再敗了。

御空不知此時真氣的運轉已超出他所能控制的範圍,體內本就已經急速運轉的真氣似乎是快上癮了,速度突然不受控制的瘋狂暴增,就連御空也已不知道真氣到底運行有多快了,若非他是能量筋脈,在真氣這樣的疾速運行之下,就算筋脈再大上十倍,照樣要被有如利刃般的真氣切開筋脈。

真氣極速的運轉令真氣回補的速度亦是數倍增加,御空本已用盡的真氣竟在瞬間再次充斥全身,不斷增加的真氣使全身真氣不願再留在體內,似要尋找出口湧出般不吐不快。

御空全力運行的鬥氣竟然再次暴漲而發,有如實質的爆出一片銀壁,更勝之前的銀芒,竟把已將臨體的魔獸巨掌彈出數寸。

雖然已發出了一層鬥氣,御空的身體竟仍有極為充斥的不舒服感,他不再去管剛才所發出的鬥氣,就在他那特殊的能量筋脈中再次爆出一層鬥氣。

此時第一層鬥氣雖失去他真氣的支持,卻依然存在,突地又出現一層銀芒顯得有些詭異,但御空卻絲毫未覺的再次全力爆出一層鬥氣,三層鬥氣的連發更併發出前所未有的耀眼銀芒。

御空這時才感到通體舒暢,亦發覺周身奇妙的情境,此時三層鬥氣的力量硬將魔獸的攻擊完全反彈回去,之後那第一層的鬥氣才開始消散,接著第二層也跟著散去,只剩下他真氣依然在支持的第三層鬥氣。

就在二女驚駭欲絕的叫喊中,御空已在魔獸被逼退之時躍起三丈之高,心念疾轉:「剛才的力量,就是那種力量,我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三層鬥氣擋下了牠們的力量,哈哈──原來鬥氣也能那樣用的,只要我的真氣運轉加快,力量的回復也就加速,那我就可以不斷的發出鬥氣,這樣又有誰傷得了我呢?呵呵──」

「但……就算再能挨打也沒用呀,我豈能只練這種挨打的功夫?嗯──為什麼大地之神分身攻擊我時,他的拳頭根本感覺不出有多強的力量,但是事實上他那時每一拳的力量都強的可怕,感覺不到……嗯──對了。」

就在御空身留空中的那一瞬間,無數的念頭在腦中轉動,想起了大地之神的力量之謎,似有所悟的鬥氣盡收,銀芒盡歛,身上似已失去任何力量,舉起的拳頭更是讓人覺得毫無力量。

沒有人或魔獸看出這一拳之中所包含的力量,御空雖然只是把他突然領悟的做法臨時運用出來,並不知道是否有用,但他已是真的感受到拳中所包含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因為這一拳的力量沒有絲毫外溢,而且壓縮真氣後的破壞力比起以前絕對是以倍估計,御空清楚的感覺到這一拳的力量雖然只運起八成,但集中之力早已超過他以前十成的威力。

御空憑著對力量的感覺,對這初次施展的招式充滿了信心,在他絕對的自信與力量中毫不猶豫的擊出,瞬時已和其中一隻魔獸的巨掌相互對擊。

沒有強烈的氣勁爆發與對峙,魔獸剛才那強勁的手臂竟已無絲毫威脅性,有如毫無骨頭支撐般的崩潰、碎裂。

只一眨眼的時間,牠的手臂已經化成了肉泥,龐大的身體亦在慘烈的吼叫中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轟然一聲狠狠撞擊在石壁上,隨著被牠撞碎的石塊掉落地面。但牠的生命力確實強勁,受到了如此大的傷害竟還未死,撐起另一隻手臂緩慢的爬了起來。

趁勢一個翻身落下,御空又發覺這樣將力量集中在拳上,護身鬥氣亦會因為真氣的消耗跟著減弱,想了一下便又把剛才將鬥氣連發的方法用上,全力運行體內的真氣,發出鬥氣之後又馬上發出第二層鬥氣,接著又爆出第三層鬥氣、第四層……連綿不絕。

御空很快的發覺,在他發出第四層鬥氣時,第一層鬥氣便開始消失了,也就是說,在同一時間他只能存在三層鬥氣而已,但此時他真氣運行的速度早已超脫了控制,就連他自己也感覺不到真氣是走到哪兒了。

這次御空刻意而發更有不同的領悟,第一次體會到在戰鬥中的奇妙感覺,真氣毫無保留的急速運動,但卻因它的速度太快,快得連自己也感受不到真氣的流動,反而全身沒有一處不存在著真氣,但卻又令人感覺不到真氣的存在,形成了一種無法描述的奇妙境界,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嗎?

在此狀態之下,御空不但隨時能發出第二層鬥氣,以前必須靜下心來才能清楚感應到周遭的能量,現在卻是只須略為集中精神便能辦到。他清楚的感到五隻魔獸中斷去一臂的那隻能量最弱,右邊那隻的力量最強,前面那一隻的兩腳力量集中,正想向前躍進攻擊。

他甚至還能感到遠處二女血液急速的運行,體內極為炙熱,體外卻是散發著寒意,氣息極不穩定,想必是因為擔心御空而造成的,敵我的一切狀況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腳步輕而緩的移動帶起了淡淡的流風,心念一動的瞬間周圍流風突然集向了御空,輕柔的風似推動御空身形,雙腳幾是未動卻已迅速的朝其中一隻魔獸移去,看起來像是比他之前的速度慢,卻又閃的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輕鬆。

魔獸的速度雖還是一樣,但在他眼裡已大為減緩,就算是五隻一起攻擊也碰不到御空半分。

移動的無比柔順平和,魔獸狂亂的攻擊竟連御空的影子都摸不到,御空手勢一轉,在無魔力狀態下手掌前突然延伸出了一道透明的風刃,他輕柔的揮出這一道風刃。

平凡的風刃卻藏著比魔法風刃更加強大的力量,瞬間劃過一隻魔獸腹部,魔獸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綠色鮮血已然狂湧而出。

雙腿不動的看著又是兩隻魔獸攻來,御空身形在雙腿未動之下憑空飛退,單足落地一點,身體毫無頓挫感的已轉為前衝,像是他本來就是往前衝去一般而無任何的突兀感,單拳一揮再將一隻魔獸的頭擊碎。

招式在御空的手中已成為了藝術,他終於領悟出足以和任何力量互相匹配的招式,完全的發揮出他那早已達到戰皇級真氣的實力,現在的他反而需要煩惱真氣精進太慢了。

「哈哈哈──這才是我真正的實力,原來我的真氣可以運得這麼快呀!而且要運這麼快才能發揮出全力,難怪我以前會感到力量無法完全運用了,這一趟的收穫實在真大,哈哈……」

再輕鬆的將其他魔獸消滅後,御空適應一下真氣極速的運行後,不禁傲然狂笑。

心羽和冰雲在御空將魔獸解決後便迫不及待的往前衝,撲向御空,晶瑩的淚珠早已布滿了俏臉,深深愛戀毫無保留的盡顯無遺,甜美的聲音已是哽咽道:「你剛才把我們嚇死了啦!若你出事的話我們也不想活了。」

御空疼惜的輕拍著二女粉背笑道:「傻瓜,以那種情況來講我還不至於死掉,頂多是受傷而已啦!別忘了還有小傢伙們在呢!我不行時她們立刻就會來救我了,不要這麼擔心好嗎?我看了可是會心痛的哦!」

二女看了御空那關懷、疼惜的眼神,明白他並不是說說而已,知道他是真的不願自己為他擔心、害怕,心中更是感到幸福的點了點頭,乖巧的俏麗模樣讓御空看得更是心滿意足。

小風卻是興奮的笑道:「對呀,還有我們在,不用怕啦!不過老大可真是厲害呢,剛才那種力量真的是好神奇哦,沒有風元素精靈的集聚就發出風刃了,而且力量之強更足以和我全力發出的風刃相比了。」

御空點頭笑道:「對呀,那應該是算武學吧,所以不必用到魔力,不然我怎麼可能用得出來。」

御空還不知此時的他,已初步到達天地一心、萬物一體的境界了,風元素精靈有可能因為結界而被排除在外,風的本身卻是無所不在,將周圍的風與自己的能量合而為一,風就是他、他就是風,所以才形成了非魔法的風刃。

帶著二女繼續前進,這第十層似比其他層還要廣大,走了許久還沒到底,不過確實也已經到達第十層的深處了。

「小心了,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就在附近。」御空心中一跳,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雖然對方並沒有故意發出能量,但敏感的御空還是立刻發覺了,更因為如此而不敢小看於牠。

御空對那股力量的評價非常的高,一臉謹慎,比之前更為小心翼翼的走在二女前面,小白亦跟在御空身後、二女之前,五個精靈則飛在二女的兩旁及後方,隨時可應付突發的危險。

那股能量似也發覺了外來勢力,突地快速移動起來,目的地正是御空等人的所在,不一會兒御空已見到前方有一道黑影衝來,絲毫不敢大意的看著那道黑影,十足的備戰狀態。

黑影快如疾電的衝刺竟是說停就停,幾乎未見緩衝就在御空身前五丈處瞬間停了下來,現出一隻擁有三顆頭的黑色巨狼,光看牠高近兩米半,身長一丈多的體型,就足已震懾任何人了。

但牠除了體型巨大及有三顆頭外,竟沒有其他特別之處,沒有凝結空氣般的氣勢、沒有半分壓迫力的氣勁外放,只是六眼散發著詭異的青芒,仔細打量著御空等人,然而,平靜對峙之中的小白,卻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

就像是人類三流的庸手遇上絕頂高手一般,若是高手不展現出氣勢、力量時,就不會知道自己遇上多強的人。無知的人們會因此而顯示出無知的膽大妄為,只有真正的高手遇上更強的對手時,才能從對方微小的舉動中猜測出對方的力量。

小白在獸界的力量已是屬於強者級數,卻也因此,小白在第一眼對上三頭巨狼時,便已明白了對方的力量遠在牠之上,獸界天性上畏懼、臣服強者的本能在牠身上更是顯露無疑。

雖然小白的智商與牠的力量不成正比,早已高至足以傲視天下聖獸的境界,只是智商高低在以力量定尊卑的獸界,似乎是沒有什麼作用。

不過小白那更勝人類不知幾倍的智商雖然在獸界沒有用,但卻也是令牠突破獸界定律的原因,更是牠超越聖獸力量的開始,這一點就連小白自己也是完全不明白的。

御空看了看三頭巨狼,又看了看似已向對方臣服的小白,鬥氣凜然而發,布成一面如鋼似鐵的保護牆在前,充滿傲然氣勢的銀芒鬥氣一現,才令小白畏懼之意稍減,低著白茸茸的頭怯怯往前走了兩步。

三頭巨狼似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周遭平靜的地面開始微微震動,一股灰藍色的氣焰逐漸形成,狂傲的氣勢直迫眾人而來,唯我獨尊的神態不讓御空專美於前。

心羽一見三頭巨狼囂張的神態,不禁一聲驚呼道:「是……是聖獸?」

功力不足的心羽似已被其展現的氣勢所懾,語氣上顯得中氣不足,冰雲亦差不了多少,俏臉微白湧起懼意,小白更是早受到三頭魔狼強大的氣息所懾,狀甚害怕的再次微退數步,強健的四肢更是似有似無的抖動著。

「嗯──很強很強的聖獸。」御空當然不會被其氣勢所懾,不為所動的銀芒壁罩依然不把灰藍氣焰放在眼裡,不過御空的神情可也是十分凝重。

心羽略顯擔心的道:「除非小白死了,否則你是不可能收服牠的。」


第六章 ∼小白進化∼ 加入書籤
御空不再與巨狼做這氣勁之爭,散去了鬥氣壁轉頭淡然一笑道:「哈,放心啦!小白才不會死!小白可是我的小弟耶,我不可能犧牲牠的。」退了兩步低頭輕摸了充滿懼意的小白,鼓勵似的道:「小白也是很強的哦,就算你現在比不上牠,但以後可一定要變得比那隻狼還強喔!」

心羽、冰雲聽了御空之言後神色俱皆一鬆,誰教小白是屬於那種可愛型的聖獸,一身潔白輕柔像個漂亮的大布偶般,以女孩子喜歡美好事物的天性,當然都喜歡小白大於那隻絕對像怪物的黑狼。

御空話一畢,對那三頭黑狼強盛的氣勢有如未覺,決定以實戰定勝負,先發制獸的一拳迅似疾風的擊出,絲毫不受牠實質般的灰藍氣焰阻撓半分。

聰明而高傲的小白聽了御空的話,立刻明白老大並不願意犧牲牠來收服黑狼,想起遇到御空後的種種,情感的激流不斷在心靈深處衝擊著,迴盪的思潮在轉眼間竟是不可思議的突破天性弱點,大頭一抬,兩眼神光暴漲直盯著黑狼看去,眼神中畏懼之色不斷、不斷的消退。

「嗚──吼──」小白突的一聲帶著悲愴、羞慚的清吼長嘯,深深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恥,感動於御空的對待與期望,不再只是對御空力量上的臣服。此時無論身體與心靈,小白對御空已是完全的信服,自忖就算感到害怕卻也不能讓御空丟臉,否則豈對得起老大的愛護?

小白心中懼意已完全被強盛至極的傲然氣勢取代,一道白影瞬時在御空身後跟著衝出。

在二女驚愕於其嘯聲情感的疑惑中,小白雙爪連揮的配合御空攻勢,氣焰滔天,不再讓黑狼的氣勢對自己產生任何壓迫力。

誰也不會知道御空理所當然的舉動竟讓小白在心靈上完全的重生,聖獸的尊嚴在無形中由對強者的敬畏,奇蹟似的轉變為對御空的尊崇與信任,「害怕」兩個字自此而後從小白的心中永遠除去,只要御空「敢去面對」,牠便有膽子與天下任何力量為敵,這是一種絕對信服的膽量。

「好傢伙,小白讓那渾球知道你的厲害吧!」御空雖然不知道小白為什麼會突然氣勢再漲,懼意全消,但在衝擊之中還是興奮的叫了起來。

三頭黑狼所擁有的強大力量和速度絕非易與,只見一道黑影在暗潮之中閃動,牠在閃過了御空一拳後,竟又輕易的閃過了小白雙爪,一副未將一人一獸放在眼裡的模樣。

御空拳勢落空,馬上又一個倒旋踢往後踢下,腳上帶起凌厲無匹的風刃在黑狼背上劃下。

三頭黑狼輕敵之下反應不免一慢,被凌厲的風刃正中背部劃下,還未有時間心喜,御空便又已看出風刃竟只是在牠背上劃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在轉眼的瞬間血痕便又消失了,一見及此,也不禁驚訝於牠那超強的回復力。

黑狼受了御空那刀刃般的一腳,雖然算不上受傷,但那痛覺已是令牠忿然大怒,其中一個頭大嘴一張立刻還以顏色,比御空更囂張的十數道風刃回攻過去,風刃先後有別、路線亦皆不同,可見那黑狼的控制力確實也不簡單。

一看那些風刃確實刁鑽,御空再以風之力配合那本已絕世的速度,身形閃動在瞬間又快了近倍,逸動之間更是顯得輕柔無比,三頭狼這一招狂風刃竟連他的衣服都未劃破。

「是風系的聖獸!」御空心忖的同時也運起了九成功力,在右臂之中狂運出層層真氣,在真氣將溢出體外的瞬間便已憑空消失,當中三層力量不斷循環,真氣絲毫未溢出臂外,臂中卻已蘊含了三倍的力量讓人無法查覺,身形一動亦同時消失。

御空身形有如化成狂風一般的閃動,小白趁機發出一顆火爆彈後身形一動向黑狼衝去,黑狼一看對手厲害卻也半分不懼,厲聲一嚎不讓御空專美於前,化成了一道如黑煙般飄忽的影子。

現在最明顯的反而是小白的那道白影,比起一人一狼都慢上了許多,氣得牠怒吼狂抓的緊追著黑狼,但卻追之不上,更別說要攻擊牠了。

黑狼主要的目標則放在御空身上,任憑小白狂追也不去管牠,牠明白真正能對牠產生威脅的只有御空而已。

御空看準黑狼的動向,瞬間一閃已出現在牠的身前,當牠還在閃躲小白之時,左手挾帶著強橫鬥氣,一拳打向牠其中一個頭。

不過黑狼的那三個頭可不是長好看的而已,閃躲小白的同時,當然也注意到御空這主要目標的攻擊,憑著牠靈敏的身體在瞬間橫移兩尺,輕鬆避過了御空那強橫的一拳,眼神中似乎帶著不屑。

御空被牠躲過一拳卻沒有絲毫氣惱,反而嘴角一揚笑了出來,蓄勢待發的右拳早已集中了必殺力量,又是一拳狠狠打在牠右邊的頭上,恐怖的破壞力瞬間在那顆頭上爆發,沒有任何阻礙的已將那顆頭徹底粉碎。

另外兩個頭在同時吼出了兩聲悲嚎,似在為死去的那顆頭傷心,或者是三頭同心,碎了一顆頭牠們的感覺上也是很痛的。

小白躍過黑狼一停下身形,趁此機會如電般的轉身躍向黑狼雙爪連揮,黑狼正因失去一頭而顯得忿怒,一時失去冷靜,竟被小白這一次突擊成功,在身上留下了數道血痕。

黑狼身上又是一痛,兩顆兇惡的頭俱是表情忿怒的跳開,隨著一聲震魂奪魄的怒嚎,第七級的魔法「流冰箭」已然形成,十數枝足以凍結一切的冰箭如電般射了出去。

小白因一爪傷了黑狼正自高興,興奮之中竟忘了不管力量或是速度,對方可都遠在自己之上,反擊的速度當然也是超級的快,一個躲避不及,半邊身體已中了數枝冰箭,只一瞬間已結成冰塊。

看著小白就在面前被凍結半邊身體倒下,御空除了驚駭更是暴怒而吼,渾身鬥氣不由自主的爆出,巨大的波動有如銀色烈焰,衝著黑狼怒叫道:「你這個混蛋,我宰了你。」

喝聲中,瞬間於身前形成兩道巨型風刃射向黑狼,身法速度亦運至極至,鬥氣隨著身體一動亦已消失,拳中則聚了十成功力再次發出三層真氣,毫無保留的轟往黑狼的另一顆頭上。

黑狼在閃過那兩道巨風刃後又見御空一拳擊來,之前被打爆時的景象牠可是記憶猶新,立刻曲腿欲閃。

但御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連牠也沒把握閃得掉,怒吼一聲乾脆也不閃了,充滿力量的後腿全力一蹬,身化黑影亦往御空撲去,在極速之中,一人一狼瞬間已面對面的相望,沒有絲毫的退讓,一拳雙爪亦在同時攻向了對方。

又是一聲慘嚎傳出,黑狼再次被御空打碎了一顆頭,不過那一顆頭亦換了御空右胸口三道半尺長的爪痕,雖然傷的並不深,鮮血卻不客氣的直流而出,將他胸前染成一片血紅,看起來讓人驚駭,幸好此時他是背對著心羽和冰雲,不然肯定會把她們兩個嚇傻了。

黑狼對於牠所給予御空的傷卻未滿足(一顆頭換那三道傷痕就算是白痴來算,也一樣覺得划不來嘛),三道風刃立刻在牠和御空之間形成射出,身體亦未停留,後腿一蹬便又狂揮雙爪衝出,可是不但在牠之前的風刃去勢無功,就連牠的身體亦是撲空。

雖然御空那一拳之後仍感到胸口疼痛,但再蠢的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還呼痛吧,身形一頓便立刻往上躍去,身形乍然消失,趁牠撲空的慌亂中瞬間又出現在牠背上,踢出挾帶著強大力量的一腳。

雖然這次御空未將力量聚集於一點,不過憑著他那強橫之極的鬥氣,再加上黑狼損失兩個頭後氣力已弱,他依然是一擊便將黑狼最後一顆頭也踢碎了。

燒魔獸燒到習慣的小火看到黑狼已死,想也不想的二個爆炎球射出,轉眼間已將牠龐大的身體焚燒殆盡。

御空想撿起獸核給小白吃下以回復力量,卻見灰燼之中竟出現了一顆如拳頭般大,包含著青、藍、紅三色的奇怪圓物,御空雖覺得那是獸核沒錯,但這種未見未聞的獸核形式,實在是讓他感到奇怪與懷疑。

心羽和冰雲到此時才正面看著了胸前滿是血跡的御空,嚇得她們尖叫一聲,馬上衝上前來,心羽不禁慌了手腳,急忙道:「御空,你受傷了,流好多血呀,藥……藥……不……不對,冰雲用治癒術,快快,小水,小水那……那個什麼魔法……」

看心羽嚇得都有些口齒不清了,御空心中慶幸剛才受傷時還好沒讓她看到,不然她大概就直接衝出去餵黑狼了。

冰雲的眼眸之中更是水波流轉,一滴晶淚忍之不住的流下,失了主意的她聽了心羽的話才懂得該怎麼做,紅唇微動急忙施展起治癒術為御空療傷。

雖然御空憑著深厚的功力早把血止住,那點傷不用多久就會自癒了,不過御空還是讓冰雲象徵性的施展一下治癒術,接著小水也安慰性的用了一個「甘露昇華」,這才讓二女好過一點。

等到二女的心較為平靜一點,御空才道:「這樣就可以了,其實我沒事,只是血流得多了點,那代表我沒有貧血、身體健康,小白都變冰棒了,妳們讓我看一下牠嘛!」

二女這才又想起被冰凍一半的小白,心羽又叫了一聲道:「啊──對,小白,小白牠被冰住了怎麼辦呀?!」

冰雲亦是一臉緊張的道:「那隻三頭狼真是厲害,我可以用火球術幫小白解凍嗎?」

御空有點遲疑道:「嗯──不用了,讓小白吃個獸核,牠應該就有力量將冰塊解掉才對。」

說著便撿起了三頭狼所留下那顆大於一般亦奇於一般的獸核,蹲在小白面前,一手摸著牠的頭道:「小白你看,那傢伙留下的這顆東西應該是獸核吧,把它吃了,報牠把你結成冰棒的仇喔!」

小白雖然半邊身體結成冰,但要吃東西也沒問題,喀……喀……幾聲便將那顆奇怪的獸核咬碎吞下,沒想到才吃下獸核,小白身上突地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令御空忍不住將眼睛瞇成一線,看著那如太陽般的光球。

心羽和冰雲更是無法承受那太過耀眼的光芒,眼眸全閉並以纖手遮擋,沒人看到在這同時御空的額頭也發出了微微光芒,就連御空自己也沒感到任何異樣。

過了一陣之後一聲清嘯傳出,光芒消失,小白身上的冰也已經消失,只見牠昂揚、驕傲的站在前面,就似剛才牠被變成冰棒只是幻象而已。

御空看得一臉愕然,過了一會兒才不明所以的傻笑道:「哈──吃獸核還會吃到發光,你也真是厲害呢,呵呵──」

小白似也知道若牠的主人不是御空,那現在死的就是牠而不是三頭黑狼了,親熱的把牠那顆白絨絨的頭埋進御空胸前撒著嬌低聲叫著。

御空抓起小白的耳朵呵呵笑道:「你這傢伙,呵呵──看看老大我對你多好呀,把那麼強的聖獸殺了,還把牠的獸核給你吃。」

冰雲看小白沒事了,便又開始擔心御空的傷勢,秀眉微皺的問道:「御空,你的傷真的沒事嗎?再上個藥好了。」

御空拍著胸脯(當然是沒受傷的那一邊)笑道:「沒事啦!別窮擔心了,以我的功力那點傷很快就會好了啦!妳可得學學心羽,看她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擔心,好了,我們走吧!」

心羽吐出小香舌笑道:「剛才都擔心過了,現在知道沒事當然就不須要擔心了呀,冰雲姊膽子要練大一點才行啦!不然遲早被御空嚇死。」

冰雲的膽子比心羽小雖然也是事實,不過聽了心羽的話也是紅著臉反駁道:「是嘛,人家最膽小了,不過剛才是誰嚇得口齒不清了呢!」

心羽聽了俏臉微紅,抗議的要搔冰雲的胳肢,嚇得冰雲慌忙的跑掉,兩女一追一逃的嬌笑跑掉,御空生怕她們遇上魔獸,無可奈何卻又無法掩飾對二女的關懷,急忙追上她倆。

二女在前跑著竟都沒有遇上魔獸,而且只不過跑了不久便已到了盡頭,御空對於那些精采的戰鬥似還不滿足,一看沒有第十一層不禁嘆了一聲道:「唉──我們很像把路都走完了耶!」

心羽可不明白御空在想什麼,一面和冰雲玩著一面嬌笑道:「是呀,其他路都走過了,看來這裡只到第十層而已吧,我們要回去了嗎?」

御空雖感不太滿足但也馬上釋懷,反正自己已經能把本身的功力完全發揮了,爽朗的笑道:「哈──那我們回去吧!反正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三人又向回走,走了半晌,前方突然一隻魔獸衝了過來,不等御空出手小白已搶先迎了上去,速度比起牠之前快了近兩倍,那隻魔獸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小白一爪抓破頭而一命嗚呼。

看著魔獸毫無反抗閃躲之力的在眼前倒下,御空不禁瞪著大眼道:「有沒有搞錯,你在打那三頭黑狼時如果用這種速度,又怎麼會變冰棒呢?」

心羽和冰雲甚至精靈們此時也都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小白,似乎牠已經不再是小白了。

小白委屈的搖搖頭似在說:「老大,我剛才也想這麼快呀!」

御空看著牠笑道:「你搖頭做什麼呀?難道你是因為吃了那頭黑狼的獸核才變得這麼厲害嗎?」

小白一聽便開心的點著頭,低聲叫著,御空沒想到隨便說說都能猜到,驚奇之中亦大樂的笑道:「哈哈──就只有變快而已嗎?還有沒有別的?」

聽了御空的話,小白的身體在眨眼間竟已變大,四肢著地時牠的頭還比御空高上兩尺。

「哇──變這麼大,那能不能變小呀!」御空三人加上五精靈俱都大吃一驚的叫了一聲。

小白一聽便開始變小,直到剩下只有巴掌大,御空興奮中又是好笑道:「這算什麼呀,小老鼠嗎?呃……就跟小傢伙們一樣大。」

小火哈哈笑著,坐上了小白的背上道:「剛剛好,呵呵──精靈豹。」

御空搖著頭道:「這樣太小了啦!至少也得跟貓一樣大呀,這樣看起來實在是很奇怪。」

小白聽了御空的話便又突然變大,身長達一尺多些,一副得意的展現不凡英姿,看起來果然很像貓,只不過那充滿勁力的身體、強健的四肢、厚實的腳掌讓牠更像一隻小山貓,但可愛的體型、毛色,卻絕對會讓牠成為一隻人見人愛的小貓咪呢!

小火本來坐在小白身上,牠突然變大的異動把小火嚇了一跳,飛起來敲了小白一記,罵道:「臭小白,嚇我一大跳,不會先通知一下喔!」

小白一聽便露出一臉無辜、委屈的模樣似在說:「又不是我的錯,是老大要我變大的嘛!」

心羽一看小白那可愛的樣子,便把牠抱了起來嬌笑道:「變成小貓咪了,好可愛哦!」

接著御空又想知道牠還有沒有其他變化,便又興奮的喊道:「心羽先把小白放下好了,小白還有什麼新把戲快用出來。」

小白一落地便又回復成了原本的大小,瞬間吐出了一枝冰矢射出,然後又是一道風刃射出,兩個魔法變化之間完全沒有停頓,可見小白對魔法的控制就像是控制身體一樣簡單。

御空看的更是大樂道:「天呀,那隻黑狼的能力全跑到你身上來了,太誇張了吧,呵呵──不過我看牠兩個頭用不同的魔法,應該還有第三種才對,嗯──我知道了,另一種是你本來就有的火對不對。」

小白開心的又點了點頭,然而御空卻沒注意到小白現在的神情動作比起以前更是明顯了許多,甚至已經接近人類的表情了,他很容易就能明白小白所要表示的意思。

小電此時不禁抱怨道:「有沒有搞錯呀?小白一個就能用三系的魔法,還能變大變小,我也來吃獸核好了,不然怎麼當小字輩的老大呀!」

小風一副好玩模樣點點頭取笑道:「好呀,妳去吃吃看,若真的有用的話那我再去吃,呵呵──」

御空莞爾的笑道:「妳們是精靈耶,怎麼吃獸核呀,隨便一顆獸核都比妳們的頭還大了,像那顆三色獸核更是大的誇張,我看妳們連啃都啃不下呢!不過以後若再讓小白多吃一些聖獸核,那豈不是愈來愈強了?」

心羽偏著可愛的頭道:「但這種事從來就沒聽人說過耶,這次可能是因為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才會這樣吧!」

御空一想也有道理,奇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又道:「算了,這大概是小白的運氣吧!」

其實大部分足以比得上戰皇級力量的聖獸都會有特殊獸核,只要另一隻幻獸的力量不要差太多,吃下去後便有可能增強幻獸的力量,不過雙方力量若是相差太多,那吃下獸核的幻獸反而會受不了那種強大的力量爆體而亡。

不過這種事當然是沒人知道,因為戰皇級聖獸實在太少出現了,遇上戰皇級的聖獸若是能逃得了性命就算運氣了,哪還會想去殺死牠呀?而且就算被超絕高手遇到了,除了御空外又有誰會捨棄這麼強的聖獸呢?所以可說是沒人知道會有這種事。

像小白這樣不但獲得黑狼全部能力,更擁有了變身的特殊異能,這便表示小白可以說是聖獸中的天才,力量的極限絕不會就止於此,是天生當流氓的料。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之前小白在心態上對御空的信任與敬服,那更造成了牠在進化後與御空的精神有了某種聯繫,至於是好是壞,那就以後再說吧!


第七章 ∼魔武配合∼ 加入書籤
心羽點了點頭問道:「那我們要出去了嗎?」

御空才要點頭應是,小風卻突然插嘴道:「老大,你雖然已經變強了,但是心羽和冰雲她們的實戰經驗可能差了點,應該也讓她們兩個有點經驗才行嘛,不能就你自己練強就好了吧!」

小水亦跟著附和道:「嗯──小風說的沒錯,冰雲是一定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的,心羽雖然好一些但大概也沒遇過比較厲害的,她們確實是應該要再修練一下才行。」

御空一想也有道理,雖然她們兩個要靠實戰增加功力是不太可能,不過以二女那沒什麼實戰經驗的武功和魔法,只要多加磨練應該會有明顯的進步才對,雖然說三人只是在外面遊玩,但在外旅行反而更須要有高強的實力做後盾,尤其當中還有兩個絕世美女,麻煩想必是不會太少。

御空愈想愈覺的有道理,獨自一個人在那裡猛點頭,點了好一會才道:「妳們說的對,心羽她們是應該加強一下對敵時的反應能力才行。」

心羽還以為是要她們在這第十層打魔獸,嚇得俏臉一變,急忙道:「別開玩笑了,這裡的魔獸這麼強,叫我們去跟牠們打,那跟叫我們去送死不是一樣嗎?」

御空雙拉起心羽和冰雲那柔若無骨的滑嫩小手笑道:「我又沒說要妳們在這裡打,到第八層去好了,還可以順便打銀骨呢!」


從第十層又打回到了第八層後,三人也都累了,要訓練可也得精神飽滿、體力充足才行,所以還是先休息休息,等體力回復之後再說。

休息了數個小時,三人的精神已經完全恢復,御空這才帶著二女開始修練。

之前到第八層後,因為怕她們兩個會受傷,所以都只是讓她們在一旁看御空打魔獸而已,二女本身幾乎是沒動過手,現在要二女自己動手,雖然明知就算遇上危險也有御空會來救,但心情還是沒來由的感到緊張,冰雲更是繃緊著俏臉不敢輕忽。

「御空,人家若是要被打傷時,你要記得快點來救人家喔!」心羽比起冰雲的過度緊張就好多了,此時竟還不忘跟御空撒嬌。

御空歡喜的答道:「那當然,我一定會盯緊妳們的,我可捨不得妳們受傷啊!」

心羽這才喜孜孜的點了點頭,與戰戰兢兢的冰雲並肩走在前面,形成了有趣的對比。

二女直線走了一段路都沒遇上半隻魔獸,沒想到才剛走過一個轉角,前面突然有兩隻魔獸的身影映入四只美眸之中。

冰雲的動作不是普通的快,一見前面出現了兩隻米力哥,還來不及細想,就立刻把蓄勢待發的兩道風刃射了出去。

只是快歸快似乎是沒什麼用,風刃這第二級的魔法從正面攻擊米力哥,若是能夠傷到牠的話,除了那隻米力哥是白痴外就只能是出現奇蹟了。

然而這兩隻米力哥並不是白痴,冰雲的風刃亦無法創造奇蹟,米力哥根本完全不把風刃放在眼裡,看都不看,揮著大掌輕易將風刃打散,冰雲的動作果然是快的過頭了。

雖然米力哥並不在乎風刃的攻擊,但突然遭到攻擊還是令牠們勃然大怒,面容猙獰的瞪著巨眼,大張血嘴,狂怒的吼著就往冰雲衝去。

冰雲一看風刃不但沒辦法傷害米力哥,反而使牠們變的比以前御空所對付的更加兇惡,張著血盆大口一副恐怖的模樣往她衝來(御空隨便就能殺了米力哥,當然看不到牠發怒囉)。

看了眼前咆嘯的魔獸,冰雲一時之間心神大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純魔法師的她沒辦法集中精神便沒有戰鬥力可言,跟廢物實在是沒什麼差別(這樣說美女太過分了吧),無法細想,纖足疾踏,偏身閃躲,幸好御空早要她對自己施展御風術,這才能跑得了,不然大概連閃都閃不掉吧!

不過她這個魔法師雖然用了御風術,但不管是速度或是反應依然無法和米力哥相比,只閃了兩、三掌便差點被米力哥打中肩膀,立刻嚇得她不敢再跟米力哥周旋,尖叫著就往後跑。

見得冰雲危險,心羽急忙舉起劍往米力哥刺去,只是米力哥皮粗肉厚,她連續兩劍刺是都刺中了,卻只刺破了米力哥的外皮,根本就稱不上是傷害。

雖沒什麼傷害,但兩隻米力哥被刺中還是會感到有點痛的,兩隻智商低得可憐的魔獸被攻擊後又見冰雲轉身逃跑,神經反射式的馬上放棄冰雲返身回擊心羽。

雖然心羽的功力不弱,反應、膽量也都遠在冰雲之上,但以她現在的實力和一隻米力哥相鬥就快不行了,一次對上兩隻米力哥便只有閃躲的份,不過比起冰雲還是好太多了,閃躲時依然臉色鎮靜,力圖反擊。

心羽絕不是那種消極躲避的人,閃躲了幾次大掌的揮擊後,一見右邊那隻米力哥出現一絲空隙,立刻偷空一個閃身靠了過去,在雙方擦身而過時,趁機一劍往米力哥的腰部劃去。

可惜另一隻米力哥那直接反應的速度也不比她慢,一個轉身就巨吼著往心羽撲了過去,一雙巨爪亦已向心羽可愛的頭抓下。

心羽此時若是堅持要劃對手一劍,那她便得付出讓另一隻米力哥在她的頭上抓一下的代價,她當然知道別說頭了,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也都受不了米力哥一下的攻擊,只得一個翻滾躲過雙爪閃至了牆旁,縱然她的膽子不小,也一樣嚇得冷汗直流,心裡噗通──噗通──的狂跳欲出。

可是心羽現在卻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了,才閃過那一隻的雙爪,剛才她想攻擊的對象立刻反過來一掌揮下,真可謂是魔獸報仇一秒不晚呀!

慌忙中心羽只好急忙而狼狽的在地面一滾,堪堪閃過一掌,旁邊的石壁轉眼間也傳來一聲重擊的巨響,這若是打在心羽身上,她不成肉餅才怪。

心羽雖然有著不認輸的心,此時瞥到那面牆壁的遭遇也嚇得血色盡褪、玉容蒼白,一見剛才雙爪落空的米力哥再次攻了上來,她終於不敢再去攻擊牠們,就算再愛乾淨也連拍去身上泥灰的想法都未興起,一聲尖叫急忙轉身逃走。

不過心羽也知道冰雲的反應比她慢多了,所以逃跑時還記得要跟冰雲跑相反的方向,免得魔獸懶得追她再去攻擊冰雲。

冰雲停下腳步後轉身一看,心羽正自閃躲著米力哥的攻擊,後來一見心羽尖叫著逃走,便又急忙的發出數道風刃射向米力哥。

這次風刃從背後攻擊的效果是比較好了一點,在米力哥的背上留下幾道不大不小的傷痕,雖比心羽的兩劍好上一點點,但依然還是算不上什麼嚴重的傷害。

只是這一來米力哥卻是真的是被冰雲激怒了,反是放下心羽,狂怒的吼著向冰雲衝了過去,一副不將她生吞活剝誓不甘休的模樣,看來這次牠們該是被打得很痛吧!

這次米力哥對冰雲把牠們傷成這樣可記恨了,心羽雖然又跑回來追在後面猛揮劍攻擊,卻不管她怎麼刺怎麼砍也沒啥用,頂多只是讓牠們回頭揮掌打自己一下便又繼續追向冰雲,大概不在牠們身上造成更大的傷害是無法吸引牠們了,但這對忙著追魔獸的心羽來講,實在是有很大的難度。

冰雲這下可真的是嚇壞了,原本粉嫩的俏臉現在已足可跟白灰媲美了,不要說她的精神還能不能集中,連施展魔法的時間都沒有了,論速度又跑不過魔獸,只好滿臉驚慌、狼狽的跑向御空。

「御空,人家打不贏牠們啦!救命啊──啊──」冰雲柔美的臉龐出現一副快哭出來的驚慌表情,尖叫聲中更是已經帶著哭音。

御空看現在的這個情形竟比自己所估計的還慘,本來還以為心羽的表現應該會不錯才對,畢竟從小心羽就每天跟著自己亂來,論膽子大概沒幾個女孩子比她大的。

而且之前家裡劇變時,她還能堅強的做出判斷,孤身一人跑到陽蘭國來找自己,後來還敢一個人殺到第五層去,就算受了傷,在危急時也依然不放棄的奮戰到底,一切都表示心羽有足以獨自應付危險的能力。

沒想到一直表現得那麼好的心羽,剛才居然會對米力哥毫無辦法,後來還學冰雲尖叫逃跑,雖然一隻米力哥的實力就跟心羽一樣甚至更強了,但對上兩隻也不至於會那麼慘嘛!

御空也不想想,心羽從沒和實力較高的對手比試過,對上實力差的還沒什麼問題,但一次遇上兩隻這麼強的魔獸當然會反應不過來了,而且御空就在後面不遠,她心裡既然有了依賴對象,幹嘛跟魔獸拼命呀!

至於冰雲,御空從沒有期待過她,所以就沒太感到失望,因為御空知道冰雲從小就是被揚山保護大的,膽子小是自然的,以她在客店時經御空提醒後居然還會中了迷香這點來看,若說她的反應能力好,誰也不會相信吧!

御空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對二女非常在乎的他不敢再站在後面,身形一動便如風的閃了過去,雙手微動便輕易的殺了兩隻米力哥,揚著嘴角看著還在喘氣的二女笑道:「妳們那樣也叫練功嗎?根本就是在耍寶嘛,呵呵──」

心羽看御空居然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來取笑她們,氣得嘟起小嘴、跺著纖足,不依的道:「我們差點就被撕掉了你還笑!」

「我哪有呀,我只是實話實說嘛!」御空只得聳了聳肩,裝成一副無辜的可憐模樣。

心羽似怨懟似撒嬌的噘起可愛的小嘴,哼聲道:「哼──還說呢,牠們的皮那麼厚,我大概要全力攻擊才能把劍刺進牠們的肉裡吧!但有兩隻的話我根本就不能全力攻擊其中之一,而且牠們的速度又快,牠們追著冰雲跑時,我也得追著牠們跑,哪能出多大勁攻擊呀?」

御空輕拍著二女可愛的頭,笑了笑道:「誰叫妳們跟牠們硬拼?冰雲不要怕,妳可是魔法師,精神不集中要怎麼打呀?還有妳怎麼老是用風刃?牠們的皮那麼厚,以妳的魔力,第二級魔法就算打到了也無法重創牠們呀,嗯──心羽妳的反應大概還可以再快一些才對,牠們的力氣既然大,妳就不要跟牠們比力量嘛,書上說魔法師和戰士若能完美的配合可是很厲害的。」

「那要怎麼配合呀?你不早說。」心羽一聽便跺著纖足,兇巴巴迫不及待的詢問。

御空卻是抓著頭髮,一副為難的樣子傻笑道:「呃……我沒注意去看,所以……內容就不知道了,呵──別打我呀!」

心羽一聽不禁氣得揮起粉拳猛捶御空道:「那你說的話跟廢話有什麼不一樣呀!」

御空一臉懺悔的叫道:「我對不起妳們,要是知道今天妳們用得到的話,當初我一定會很認真的把那些內容記起來的,嗚──都是我的錯……」

心羽一看御空那副做作的好玩表情,那一點氣也不禁飛到九天之外,化嗔為笑的瞪了他一眼,不過那一副嬌媚的模樣可差點把御空的魂都給勾走了,只見一個傻子呵呵的看著心羽直笑。

「那要怎麼辦呀,人家剛才差點嚇死了啦!」冰雲對剛才險惡的情形還是餘悸猶存,可沒辦法像心羽一樣開玩笑,俏臉上依然是驚魂未定的樣子。

小風笑著飛到冰雲頭上坐下,大剌剌的插嘴道:「那還不簡單,兩隻小魔獸隨便一個狂風刃這小魔法就把牠們解決了,想那麼多做什麼呀!」

「那是第六級的魔法耶,還叫小魔法,人家又不像妳不用唸咒語就能用狂風刃了,威力也遠遠沒妳的魔法強,我大概咒語唸不到一半就被打死了啦!」冰雲不禁嘟起小嘴抗議。

御空卻被她們的話點醒,哈哈一笑的拍手道:「對呀,只要心羽先去吸引牠們的注意,那冰雲不就有時間來唸咒語施展狂風刃了嗎?雖然沒有小風的力量那麼強,但應該也足以讓米力哥受到不小的創傷才對,至少也比心羽一劍一劍刺好多、快多了,走,我們再去試試。」

雖然御空說的方法沒錯,不過一開始心羽和冰雲的配合依然不是很好,不是心羽無法拖住魔獸而被追著往御空跑,要不然就是冰雲無法發揮出狂風刃的威力,老是控制不好而打不到米力哥的要害,然後也是尖叫著就往御空懷裡撲。

然而一開始的失誤不代表一直的失敗,失敗為成功他老媽嘛!隨著對敵次數的增加,兩人的默契及反應能力在不知不覺中已是愈來愈好。

心羽對招式的應用及速度大有精進,攻守之間隨時都能變換招式,雖然還不到行雲流水的地步,不過招式變化的破綻已非那些笨魔獸所能察覺,應付米力哥已是綽綽有餘了。

冰雲對魔法的控制力亦是愈趨精準,尤其狂風刃更是能夠一次控制十五道風刃的快慢,雖未到達隨意控制的境界,但以她的年紀來說,也已經是屬於頂尖了。

二女的配合已經能夠和三隻米力哥對抗,只要不要同時出現四隻以上,她們兩個都能從容對付了,只是她們真氣和魔力的消耗還是有些大,打個三、四趟就快沒力了。

不過反正有御空在,所以她們也不用擔心力氣用完了遇上魔獸怎麼辦,可以盡情的把實力發揮出來,並且找出最省力又最容易的應付方法。

經過幾天的時間,他們幾乎把第八層都翻了過來,雖然米力哥似因上次殺了許多而減少,但這次卻是走遍了第八層,殺的倒反比上次還多,可憐的米力哥就快要從第八層絕種了。

在最後一次同時遇上三隻米力哥時,心羽立刻持劍刺上,以滑溜的身法和招式拖住了三隻米力哥,劍招快速卻又絕不與牠們硬拼,一時之間米力哥也耐她無何。

冰雲則在心羽後方,趁著米力哥無暇攻擊她時唸動咒語,發動她已熟到不行的第六級魔法狂風刃,風元素精靈轉眼間已形成了十數道半透明的風刃如電射出。

冰雲似乎已然忘卻與米力哥之間還夾著心羽,凌厲的風刃反而像是以心羽為目標般的擊上,就在心羽將傷在風刃之下時,風刃竟沒有絲毫滯延,甚顯詭異的穿透心羽直射米力哥。

不,雖然情形顯得有些詭異,但在御空眼裡卻是清楚的看出,心羽在冰雲發出風刃的同時,身形的移動就在瞬間緩慢下來,像似早已知道風刃正從後方飛來,就連風刃飛行的路線都早已明瞭一般。

風刃以快絕的速度以毫釐之差,先後有別的從心羽身周擦過,再射向米力哥的要害,因為速度過快,所以才會讓人產生風刃穿過心羽身體的錯覺。

不論是配合或是巧合,風刃和心羽一進一退相擦而過,而心羽就連衣服也未損分毫卻是絕對的事實。

米力哥早被心羽攻擊的狂怒亂擊,可是心羽偏偏不跟牠們硬碰,就像是泥鰍般的在牠們四周鑽來鑽去,不管米力哥怎麼攻擊就是打不到她。

現在的米力哥只是瘋狂的怒吼著想撕了心羽,早就把冰雲給忘記了,更何況,二女如此詭異的配合,就算牠那笨腦袋再聰明十倍也一樣沒用。

風刃一從心羽的身周擦過,米力哥連躲避的想法都未興起就被那十數道風刃先後重創,凌厲的風刃連續在魔獸身上留下血淋淋的傷口,一瞬間便令牠們各受到數道創傷,鮮血直流而下。

米力哥受到重創後更是沒有理性的亂擊(牠們本來也沒多少理性吧),立刻把心羽當成空氣,叫著有點像慘叫的怒吼轉去攻擊冰雲。

但是牠們因為受傷在先,不論是速度或是力度都已經減去大半,冰雲又早已對自己施了御風術,受創的米力哥想打她根本已經辦不到了。

心羽可不會閒著讓米力哥亂跑,立刻嬌叱一聲,揮舞著長劍反追而上,狂怒的魔獸打人不到,反而是愈追血流愈多,就算沒心羽在後面狂攻,牠們這樣追也會流血流到死吧!

其實以平均力量而言,二女還在三隻魔獸之下,但憑著兩人的反應及默契的配合,卻能不傷分毫的輕鬆將三隻魔獸解決掉。

在這短短幾天之中,兩人的反應和默契精進至此,就連御空也是感到意外非常,甚至還有點懷疑她們是不是有心靈感應,不然那種就算配合了十年的人也不一定辦得到的絕佳默契,她們竟只有三天就能擁有了,不管是任何人看了也會感到駭然的。

這點可還真的快被他猜到了,只是這種想法他是絕不會認真的,他做夢也想不到她們兩個的精神波動會一樣而產生類似心靈相通的效果。

「妳們的配合簡直快到完美無缺的地步了,憑妳們聯手的實力,大概足以對付比妳們兩人強上一倍的人了。」御空看二女雖然內力、魔力沒多大的進步,但整體的實力比起三天前已高出太多,亦是高興不已。

心羽聽了御空的誇獎,更是顯得開心,親暱的抱著御空手臂道:「真的嗎?那我們是不是已經算得上高手了?」

御空這可也搞不清楚了,搖搖頭一臉茫然道:「我連我算哪一種級數的功力都不知道了,又怎麼會知道妳們算不算得上高手嘛!」

冰雲顯得有些疑惑道:「為什麼呀,你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你現在可是能夠在第十層裡輕鬆進出耶!」

御空一想也有道理:「我一直都是認為我應該算是蠻強的才對,只是如果以一般人的級數來算,我也不知道我該是屬於哪一級的。」

心羽「哦──」了一聲便隨意的點頭道:「不管了,有機會我們再去鑑定就好了嘛,反正我知道御空是最強的就對了。」

「也對,現在銀骨也已經有了許多,我們離開了好嗎?」御空也不再多說,微微一笑回答,他自知現在若是對上怒克恰的分身雖已有一拼之力,但勝算還是不太大,這一點他還不是很滿意。

心羽一聽要走便忙道:「好呀、好呀,我都快打到煩死了,冰雲對不對?」

冰雲也是忙著附和,嬌憨的笑道:「嗯──每一隻都一樣的笨,就只會重複相同的攻擊方法,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牠們會怎麼打了。」

想起三天前冰雲嚇得花容失色的情形,御空不禁取笑道:「還敢說牠們笨,不知道三天前是誰被牠們追得都快哭出來了?」

「討厭啦!就只會取笑人家。」冰雲頓時玉頰一紅,不依的揮起粉拳就要捶向御空。

御空笑著跑開道:「我哪有取笑人家啦!我又不認識人家。」三人便這樣笑鬧著打出地底魔窟,幾乎是把魔窟視若無物了。

回到了村中之後,先在客店休息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早晨,御空看了一下天空便道:「我們總是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晃也太無趣了,不如先到炎國的城市看看有什麼好玩的吧!」

二女本來就是只要跟著御空就好,對他的話當然不會有反對的意思,反而更是顯得開心,畢竟兩人以前都過得蠻平淡的,尤其是心羽從小就和御空一起胡鬧,搬家後整天除了練功外就沒其他事了,以她好動的個性,當然想好好的到處玩囉!

在小村子補足了一些旅行的必須用品,三人便立刻向炎國內地行去。


第八章 ∼美景春色∼ 加入書籤
經過了數天的時間,三人本來是走在一條山道之中,沒想到一路上邊走邊玩,一時忘形的追逐笑鬧下,竟在茂盛的山林之中走到迷路,這還真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呢!

原本三人都還沒有發覺已經迷路,依然是跑跑跳跳的嘻笑玩鬧著,直玩到後來雙眼望去只見周圍參天古木、雜草叢生,別說半點人跡,就連道路的痕跡都看不到了。

遍地的各種雜草高達一米以上,就只有三人站的地方被御空發出的鬥氣壓平而已,完全無法看出他們已經離道路多遠了。

心羽這才停下打量著四周,警覺的說道:「糟了啦!我們很像是迷路了耶!」

御空也跟著看了四周一下,毫不在意的笑道:「路是人走出來的嘛,就算是迷路也沒什麼好怕的,頂多讓小風帶我們飛出去就好了。」

小風坐在一枝小樹枝上面,上下的搖晃著道:「對呀,而且看這片森林寧靜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麼危險,慢慢走也沒關係嘛,只是雜草長了點,嘻嘻──我們會飛真是方便……」

御空無所謂的點頭道:「嗯──雜草只要用一絲絲的鬥氣就能排開了,沒關係,我們就隨便走走看看吧,說不定等一下就找到路了呢!」

「還說呢,要不是因為你走錯路後還用鬥氣把雜草排開,我們早就發覺迷路了啦!」一聽御空之言,心羽不禁搖晃著動人心魄的嬌軀,噘起鮮紅欲滴的嚶唇向御空撒嬌,說的御空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御空一手搔著頭,嘿嘿一笑道:「嘿──我又不是故意的,因為有草擋路,身體就很自然的發出鬥氣來阻隔它們了,我也是到剛剛才發覺呀!唉呀──反正找路還可以順便冒險嘛!」

御空怎麼說就怎麼辦,其實也不會有人反對,撒嬌歸撒嬌,二女臉上依然掛著無所謂的笑容跟著御空隨便晃盪,迷路竟還能迷得這麼隨意快樂,也真是難得。

走了一陣子後,御空無意的抬頭看向遠方,遠處山壁上泥石樹木形成墨綠的一片景色,然而其中卻是現出一條淡淡黑影,顯得略為礙眼,令御空不禁覺得有點奇怪。

「那邊的山壁有點奇怪,我們過去看看。」御空心中直覺認為有點古怪,便立刻拉著兩隻柔軟的玉手就往前走去。

心羽讓御空拉著走,也順眼跟著看向前面,但卻是看不出什麼奇怪,不覺的問道:「有什麼奇怪呀?人家看不出來耶!」

冰雲也是跟著附和道:「我也看不出有什麼東西呢,就只有山壁而已呀!」

「嘿──我也不知道,反正去看看也沒差啦!」

御空也只是覺得有古怪而已,當然回答不出前面到底有什麼奇怪之處,更何況二女的功力根本無法和御空相比,現在所看到的山壁不過只有一片綠色,那一小道黑影她們哪看得到。

以三人的腳程很快的就接近了山壁,靠近後一看,竟讓他們發現了一條山壁斷裂而形成的小路,原來剛才所見的那條黑影,就是山壁斷裂形成的縫隙,二女此時才明白御空看到的是什麼。

御空抬起頭看向山頂,順著裂縫又看回面前的小路,也不在意的便道:「有路耶,我們走吧!」

說著便帶著二女走了進去,雖然那條小路幾乎不算路,不但大小石頭遍布,地面的雜草更是比人還高,走起來實在不是很舒服。

不過才一進入,御空身前一丈的雜草卻是自己向兩旁倒開,省得他們被雜草妨礙到,似有一個無形之人正在為御空他們開路一般。

當然,那是御空用鬥氣來開路的,不然豈不是見鬼了!

三人走進了狹窄的小路,兩邊高絕的山壁垂直而上,天地似已成了一直線,若非是御空不小心看到山壁裂開了一條縫隙,大概也不會走到這裡來了。

或許這條小路是山脈因為某種關係而從中分開形成的也說不定。

心羽拉著御空的手甩來甩去,抬頭看了看一線明亮的天空道:「這條路人家怎麼看也不像是離開這座山的。」

冰雲也一樣輕晃著御空的另一隻手柔聲提醒道:「對呀,這條路不知道多久沒人走了,而且好像是愈走愈裡面,會不會有危險呀!」

二女的話意雖然都對於此地有點顧慮,不過口氣、神色卻是沒有絲毫擔心之情,二女的表現就似在郊遊一般,實在絲毫沒有讓人感到她們是在擔心。

御空用點勁捏了捏冰雲柔嫩的小手笑道:「有我在怕什麼?就算我打不過也還有小傢伙們在,就算她們打不過也還有我呀,呵呵──」

冰雲嘻嘻的嬌笑道:「你說那什麼跟什麼呀?不過人家才不怕呢!人家知道御空是最厲害的,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嘛!」

三人這次還真的是錯有錯著,走過了百丈的小路,山縫已盡。

眼前再次變換成一片樹林,但與之前的樹林卻又不同,濃密的巨木下只有從茂葉中透出稀少的點點陽光,也幸好還有一點陽光,不然這片密林就要變成黑暗森林了。

地面的草地已不再是雜亂荒野,草長不及膝蓋,地面的泥土不但平坦,草皮之中更是參雜著朵朵野花,就似曾有人來整理過一般。

御空牽著二女再向前走去,略顯好奇的道:「這裡有點古怪,雜草怎麼這麼短呀?而且還開了那麼多的花。」

「這哪叫奇怪呀?應該是說這裡漂亮多了才對嘛!」冰雲不認同的撇著小嘴,一副天真可愛的俏麗模樣。

御空向冰雲扮了個鬼臉,一副妳怎麼這麼笨的表情道:「本來就是了呀,荒野之中竟會有這種地方,不但不似荒野,更讓人覺得漂亮,妳竟然不覺得奇怪,真不知道該說妳純還是蠢……」

冰雲一聽御空竟說她蠢,正待抗議……

「有什麼好奇怪的?走快點嘛,你們看前面的光芒顏色才有點奇怪呢!」心羽看到前面又有點奇怪的光芒,噘著小嘴打斷了御空的話。

他們如心羽所言的往前看去,微微的青藍光芒在這略為黑暗的林中更顯得奇異、耀眼,御空「咦──」了一聲便馬上應心羽的要求,加快腳步走去。

冰雲一看御空快步往前便也立即邁開蓮足緊跟在後,神情之間亦免不了好奇之色,一時之間卻連要抗議御空剛才說她蠢的話都忘記了。

走出擋人目光的樹林,御空不禁睜大了眼打量四周,不過在突然轉為明亮的陽光照耀下,二女有點不適的舉起纖手遮住日芒,然而所看到的第一眼卻是讓她們愣住了。

眼前的視線失去了林木隔擋,三人無阻的看清四面峭壁險峻幾達垂直,形成了這一個廣大的圓環山谷,大片樹林卻又只生長在外圍,形成了中央寬廣的領域。

以山徑的隱密程度,若非經過那唯一一條完全不像路的缺口,恐怕是沒有人會發現這種地方。

不過是不是在山谷裡又有多少分別?對御空三人並沒有差呀!這又怎麼會讓他們愣住了呢!

原來御空三人才一走出林區,剛才所見的青藍光芒立刻加深映入眼中,約三十丈的前方竟出現了一個直徑在百丈以上的美麗湖泊。

清澈湛藍的湖泊就在寬廣的正中央形成,明艷的陽光下,碧水反射耀眼光芒,微波之中流光燿燿閃動,沿岸綠草茵茵,百花盛放相互爭艷。

天然的風光絲毫不顯荒野之景,明湖、綠野、鮮花之外更是綠樹成蔭、鳥語蝶舞,不論雙眼所見、雙耳所聞俱是眾人前所未有的享受,渾身浸浴在淡淡的花香之中,微風徐徐吹來溫柔的氣息輕撫在與大自然接觸的肌膚上,令人心曠神怡有如身處仙境一般。

心羽和冰雲初見這有如仙境的地方,神情「驚艷」早已忘去今夕是何年了,只剩下無限的美好感覺,身心融入這片奪天地造化的大自然之中。

二女從小到大何曾看過如此美麗的景致,先是心羽目不轉睛的呆呆說了兩字「好美」,冰雲亦是茫然的附和「真的好美」,口氣之中不自覺的充滿對眼前美景的讚嘆。

然──各說了一句話後,二女便又是失神般的看著湖光碧水波蕩漾、蝴蝶飛舞繞紛飛、花朵搖曳似迎賓,聽著鳥兒似在歡迎三人般的鳴唱著動人樂曲。

心神早已沈醉在這如夢般的美好之中,不自覺的舉步向前緩緩走去,踏著柔軟的草皮,香風柔媚的撲面而來,散步也成了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五個精靈各自飛舞開心的叫著,這種美麗的地方正是精靈最喜歡的光景,她們在御空三人旁繞了兩圈後連招呼都忘了打,興奮的就往碧藍湖色、動人光芒之中飛去。

小白亦是閃動著興奮的神色,讓人幾乎可從牠的眼神中看出「好漂亮的地方」的意思。

御空亦沒想到這種荒谷之中竟有如此美景,眼光一亮後雖沒像心羽和冰雲一樣的感動癡迷,但在查探出沒有其他人後,也是靜靜的看著此谷美麗景象,感覺通體舒暢的氣息,生動活潑的能量。

不過御空並沒有靜下太久,感受一下心靈的美妙後,也該讓身體好好享受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神情欣悅的叫著跑向湖泊。

一到湖岸邊,御空便又叫又跳的脫起衣服,不一會兒就只留下了一件短褲,呼嘯一聲跳進湖中,身如蛟龍般潛進水裡又竄出水面,騰起水面直躍丈餘,那靈活的水中身手是住在綠色之窟時,在附近的小河裡練出來的。

小白看到御空已經跳下水裡去了,輕輕一聲低吼,自己跑到一旁,在花草之中滾來滾去好不樂哉,看來牠也是沈浸在這美輪美奐的景致中了,當然,此種仙境般的景色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潛入潛出後,御空將濕淋淋的頭搖了搖,水珠閃動著各色光芒重落湖中,更細的水霧輕輕的從水面緩緩降下,彩虹似為這難得的訪客接風般在周圍呈現,一道道的將他圈在其中,美麗的景致令人心醉神迷的沈溺其中。

興奮的御空看著周邊的彩虹,還不忘對已靠近岸邊的兩女叫道:「好好玩哦,妳們也快點下來玩啊!」

二女才剛被御空那呼嘯之聲驚回神來,看到數道彩虹將御空襯托得更加俊逸超凡,不禁感到心跳加速,神情顯得迷茫,但看他那光著身子在湖裡游玩的樣子,俏臉不禁又染滿了紅霞。

沒想到御空現在竟還叫她們一起下去玩,紅暈的玉頰更是立時轉為艷紅至極,不知所措的急忙搖頭,羞怯難當的低下頭來,不敢再看向御空。

御空一見她們不肯一起下湖玩水,神情盡是失望的噘起嘴來,不悅的轉過頭去哼聲道:「哼,還說要做我老婆呢!連一起游水也不肯。」說著便又潛下水去,愈游愈遠。

二女見御空似是真的不高興了,心中不禁略慌了起來,相視一眼後互點了個頭,面紅耳赤,充滿羞意的脫下衣裳,只穿著潔白的內衣和底褲,心跳急速加遽,更連晶瑩剔透的肌膚都比平時紅了許多,輕提白皙纖秀的足踝緩緩走下水去。

幸好這地方太過偏僻、隱密,可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裡;就算是不正常的人,若沒極好的運氣,就算把山翻了也不一定走的進來,所以可以讓她們這樣沒有顧忌的下湖玩水。

否則,此時如果有人突然跑來的話,恐怕立刻就會讓這美如仙境的地方染血了,因為若有人看了兩女現在的樣子,御空不把他宰了才怪。

御空潛進水中一陣後又露出頭來,一見二女也已經跳下水來了,早已忘了先前的那點不悅,心情大快的游了過去,雙手直揮向她們潑水,邊笑道:「好耶,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好,我們來比賽,看誰游的比較快。」

冰雲面紅耳赤的邊用纖手擋著迎面而來的水滴,邊以羞聲道:「人家又不會游泳,哪能跟你比呀!」

「我也是一樣,以前又沒機會也沒地方練習游泳,沒辦法的啦!」心羽膽子雖然比起冰雲大了許多,但此時衣服濕透有如透明一般,和御空幾乎是裸裎相見了,心中亦不禁是小鹿亂撞,口氣更是滿懷羞意。

御空游到了二女身旁道:「哈──那我抓著妳們游好了。」說著也不等二女同意,便摟起她們纖柔的水蛇腰往湖中游去,觸手的肌膚柔嫩滑手,讓人引起心中的無限遐想。

托著二女在水上快速的游動著,高超的泳技不因帶著兩人而顯得緩慢,御空不時一個轉動、一個潛水,俱都引的二女尖叫連連,聲如銀鈴般的悅耳動聽。

御空卻反而覺得心羽和冰雲的驚叫聲實在是好聽之極,更是樂此不疲的故意險象百出,有時還「一不小心」的鬆了開手,嚇得她們驚慌亂叫,才又把她們摟了起來。

終於在某次騰躍之中,冰雲一不小心喝了口水,被水嗆得直咳不停,水滴直從頭頂往下流,似是因為咳嗽咳到連淚水都流下了一般。

心羽急忙阻止御空不讓他再游,嗔怪的道:「你別游這麼快啦!冰雲可是魔法師耶,沒辦法憋氣這麼久,看,嗆到了啦!」

其實也不用心羽叫,御空一發覺冰雲嗆到便馬上停了下來,輕輕拍撫著她的粉背,溫柔的道:「還好吧,等一下我游慢一點哦!」

冰雲又咳了兩聲便俏皮的吐出小香舌,早已忘記嬌軀幾乎是緊貼在御空身上,還一副興致勃勃的俏模樣,嬌聲笑道:「沒事,不小心喝了口湖水而已,我還要玩,嘻嘻……原來游水這麼好玩。」

心羽看冰雲剛才那嗆得連淚水都要流下的難過樣,還以為她會嚇到,沒想到一開口便是還想再玩,伸出玉指輕點了一下她的美額,吐了吐小香舌取笑道:「妳哦──真是嗆不怕的,看來妳的膽子真的是有練大一點了囉!」

冰雲俏臉又是一紅,輕皺秀鼻一副俏皮的模樣,御空其實也玩到忘了三人幾是裸體,一聽便也放心,開懷的笑道:「沒問題,走囉──」

帶著二女又在湖裡玩了一陣,等到御空游上岸後,才發現二女的白色薄衣已成透明,玲瓏剔透的身段、白晰無瑕的玉體根本已經是毫無遮掩,完美的曲線、引人遐想的嬌軀映入御空眼中,深深刺激著御空,竟令他看得呆了。

二女一看御空的那副傻樣,亦不自覺的互看一眼,兩人那些衣物竟跟沒有差不多,這才驚覺過來,嬌羞的急忙欲取衣物穿上。

御空卻早了一步將心羽抱住,輕輕的將她撲倒壓在身下,感受到心羽那嬌柔身軀傳來無比美好的觸感,差點就忘去天與地了,心醉神迷的望著心羽道:「心羽好美哦!我要妳,我要妳真的當我老婆,好不好。」

聽了御空如此露骨的話,心羽細嫩如玉脂的俏臉已如著火般艷紅,心中縱然是千肯萬肯,但女孩子的矜持卻又無法讓她吐出半句同意的話來,無措的她只得舉起玉手輕推著御空。

但那欲拒還迎的小手,又怎麼可能推得開御空呢?只是心羽被壓得終於有點喘不過氣來,不禁充滿羞意的輕叫道:「別這樣壓著人家……唔……」

御空不讓她說話,已用舌封上了她的小嘴,調皮的在她口中挑逗著。

心羽早就自認是御空的人了,只是示意性的抵抗幾下便也任他胡來了,被御空挑逗後,她亦羞怯的捲動丁香迎合著他那淘氣的舌,情慾逐漸被御空挑起了。

御空雙手開始不安份的在心羽的身上緩緩游移著,那件早已濕透了的內衣也已被丟向一旁,他的大手在她那充滿彈性,高挺柔滑的胸脯上輕輕的搓揉,有如電觸般的快感,令心羽嬌哼連連,有如仙樂連響。

經過御空陣陣的挑逗,心羽的嬌軀早已發軟,閉著眼、喘著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的卻又感到一股裂體的疼痛傳來,嬌柔的呻吟聲突地一尖「啊」了一聲,不禁猛捶御空肩膀,略帶哭音的叫了起來道:「不要,好痛啦!不要了啦……嗚……」

這次她可真的是在抗拒了,只是全身發軟的她雖然猛揮粉拳,看起來也依然像是在撒嬌一般呀!

幾聲的呼痛聲後,心羽漸漸不再感到疼痛,聲音亦慢慢轉為陣陣歡愉的呻吟,御空身心更是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美好,輕輕在心羽的香唇上吻了一下,卻依然不減頑皮本色的調笑道:「呵呵──還要不要呀!」

再被御空取笑,心羽原已艷紅的肌膚更是顯得鮮紅欲滴,似隨時都有可能滴出血一般,羞怯難當的白了御空一眼,略帶喘息、不依的嗔道:「討厭啦你!」

一陣激情過後,御空躺在心羽的身旁,看向左邊又看向右邊,竟是四周都看不到冰雲,又是嘻嘻的笑問道:「咦咦──冰雲怎麼不見了?」

心羽經過一陣翻雲覆雨,嬌軀早布滿了紅潮,臉上更是極紅至耳根,顯得無比的艷麗,此地景色雖已堪稱世外桃源,如今與心羽相比,卻也只能淪為配角而已。

已成小女人的她亦不再像剛才那麼害羞,嬌軀緊倚著御空嗔道:「你在對人家做這種壞事,冰雲哪還敢待在這裡呀?」

御空坐起身來,故作惡狠狠的道:「什麼,居然說這是壞事,我現在就要再對妳做壞事,嘿嘿──」說到後來也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心羽現在哪還能再來一次,一聲驚叫後急忙求饒道:「不敢了啦!人家還在痛呢,饒了人家嘛!」

御空促狹的一笑又道:「嘿嘿……饒了妳了,不過冰雲到底跑到哪去了?還真的都看不到人影呢!」突地一個打挺站了起來叫道:「冰雲──妳在哪裡……再不出來,我等一下抓到妳就把妳強姦了哦!」

心羽又是一聲尖叫,嘟起小嘴故作生氣狀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講啦?壞死了,你不把衣服穿起來她怎麼敢出來啦!」

心羽這可說錯了,冰雲已從後方的大樹後探出可愛的頭來,一看到了御空身上半件衣物也沒有,便又急忙把頭縮了回去,但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更加挑逗著御空了,越是覺得她實在可愛之極。

看到冰雲又把頭縮了回去,御空嘻嘻一笑,身形倏消,如電光般的出現在樹後,大手一抓便把冰雲抱進懷裡,只一瞬間便又回到心羽身旁。

心羽不好意思在冰雲面前還躺著,那實在是顯得太過淫糜了,只好撐起疲累的嬌軀坐起身來,纖手不自覺的擋住重要部位,想起和御空所做的事,亦不禁心虛的看著她,雖明白剛才冰雲已經跑遠了,依然感到羞意難當。

御空則看著冰雲雙手摀住臉的吃驚模樣,獻寶似的對心羽嘿嘿笑道:「嘿嘿──看,冰雲被我抓到了吧!」

「你怎麼這樣啦!還不把衣服穿起來。」冰雲緊閉著雙眼不敢張開,玉頰飛紅緊張的抗議。

御空一副誇張的表情笑道:「哈──才不呢,妳之前不是也說要當我老婆嗎?到現在卻都還沒做我老婆呢?怎麼可以說要穿衣服呢!」

說著便不客氣的替冰雲脫起衣服來,冰雲感到御空的手不斷觸碰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更是嚇得驚聲叫喊,同意的話絕對是說不出來的,然而早已非君不嫁的她又怎麼可能拒絕呢?現在事到臨頭,只好無措的胡亂揮著纖手兼且配合著美妙的尖叫了。

御空乾脆故技重施,把冰雲壓在地面,一副舒服的樣子簡直像是個大色狼,或者應該說他本來就是大色狼了,不一下子就將那些多餘的衣服除去了。

冰雲可愛的香唇亦已被御空的舌堵住,「嗚──嗚──」的叫著,御空貪婪的吸吮著冰雲的香滑嫩舌,雙手在她豐滿高挺的胸部上恣意的輕薄著,享受著銷魂蝕骨般的美妙。

在御空那充滿愛意的撫摸下,冰雲亦慢慢排除羞意,漸趨大方的回應著御空。

雙方肌膚糾纏了一陣,突地一股撕體的刺痛令冰雲忍不住悶哼出聲,不過,比起心羽那就像要死了一般的慘叫聲已經好很多了,在一陣陣的快感刺激下,冰雲終於也步上心羽的後塵,全身無力軟倒在這個讓她無法抗拒的男人身旁。


第九章 ∼湖中激戰∼ 加入書籤
御空滿足的躺在兩女之間,心裡突然傳來小火的聲音道:「老大,你們剛才那是在做什麼呀?」

御空心中奇怪的道:「妳還問我做什麼,妳不是一直要我把她們強姦了,怎麼現在還來問我在做什麼,有沒有搞錯呀!」

小火恍然大悟的道:「原來這就是強姦呀!」

御空聽得差點就要吐血了,心中大吼道:「強妳的大頭啦!原來妳連強姦是什麼都不知道,居然就要我去強姦人,妳這傢伙簡直是不知所謂嘛!」

小火不服的回叫道:「誰說我不懂的,我知道強姦是男人對女人做的事,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做而已嘛,我叫你做有什麼不對呀!」

御空也知道精靈只是能量體,雖然長相也有男與女的分別,然而事實上她們根本不需要也不會有男女之間的交合,不知道這種事也是正常的,但御空卻也沒想到老是叫他強姦人的小火居然會連怎麼做都不明白。

想到無奈處,御空只好哭笑不得的在心中解釋道:「誰說強姦一定是男人對女人做的事?笨蛋,告訴妳們,像我們剛才做的事,若是有一方不願意的話,就叫做強姦,若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話,那就叫做愛,這樣懂不懂呀!」

小火恍然的笑聲傳來道:「我懂了,剛才你和冰雲是做愛,和心羽剛開始是強姦然後才變做愛,我說的對不對呀?」

這下御空頭又大了起來,不明所以的道:「我什麼時候強姦心羽了呀!」

小火又是奇道:「一開始她不是喊不要嗎?那就是強姦了;然後她又願意了,那就是做愛了。」

御空突然想起了什麼,差點就跳了起來道:「妳……妳一直在旁邊偷窺。」

小火笑道:「我們哪有偷窺呀?我們一直在湖面上,離你又不遠,當然看得到了。」

御空一聽更是無奈,小火說「我們」那不就是說五個都在一旁看嗎?不過再想到這種男女之事精靈又不懂,看就看了還能怎麼樣呀!

而且,她們的家就是自己的身體,兩者根本是不可分的,這又怎麼避得了呢?因此他無可奈何也懶得再解釋道:「懶得跟妳講,反正我對心羽從頭到尾都不叫強姦就對了。」

小火哼了一聲道:「不講就不講,誰稀罕了,喂──妳們懂不懂呀!」

小風一副了然於胸的口氣取笑道:「廢話,我們又不像妳這麼笨,當然懂囉!」

小火一聽小風的嘲諷,立刻氣得又和大家吵了起來,無數吵鬧的聲音頓時又在御空腦中響起,讓他不禁大罵道:「要吵妳們自己吵,不要把我加下去呀,我會瘋掉啦!」

五個精靈這才把御空排除在外,乾脆就聚在湖面上吵了起來,小火甚至還揮舞著拳頭大叫著,一副要和大家拼命的樣子,天底下大概只有御空會為了有一堆精靈使而感到頭痛吧!

躺在已經成為小女人的兩女之間,御空的手依然不老實的在二女身上游移著,惹的二女情不自禁的嬌吟出聲,使御空一時忍不住又翻上了心羽的嬌軀。

心羽不依的推了御空一下,似嗔似怨的嘟起小嘴道:「人家全身都沒力了你還想要,難道要把人家弄死了你才高興?」

御空滿腹委屈,一副可憐樣道:「誰叫妳們叫的那麼銷魂,我哪受得了呀?」

心羽一聽不禁紅起小臉抗議道:「誰叫你還一直亂摸,害得人家忍不住叫出聲來……你……會不會認為人家很淫蕩?」

御空故作嚴肅的沉聲道:「會。」

本來只是撒嬌性的說出那種話,沒想到御空的回答竟令自己如此意外,心羽不禁俏臉一變,拉著御空的手亦不自覺的加緊力道,滿臉驚惶的看著御空。

御空一看心羽那緊張的樣子,向她眨了眨眼,爽朗的大笑道:「哈哈──淫蕩有什麼不好呀?這樣的妳變得更加艷麗絕塵了,天地日月美景也要相形失色,讓我為有妳這樣的老婆而感到自豪,不過……只能對我淫蕩而已喔!」

心羽這才明白御空又是故意嚇自己的,不依的捶了他的胸口兩下道:「討厭啦!就喜歡嚇人家。」接著卻又在御空的嘴上深情的吻了一下,以輕不可聞的聲音道:「我愛你,心羽永遠都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御空大樂的回吻了心羽一下,再一個翻轉到了冰雲身上道:「那冰雲呢?」

冰雲亦嬌羞的在御空嘴上親了一口,聲如蟻語的道:「冰雲也是一樣愛你,永遠只屬於你的。」

幸好御空功力高絕,否則還真聽不到冰雲的話呢,聽完後卻又是一臉奸笑的盯著冰雲羞澀的俏臉道:「哈──那就再來一次吧!」

冰雲才剛與他纏綿完,全身發軟的比心羽還要不堪,一聽之下不禁又羞又驚,急忙阻止道:「不行啦!人家都沒休息呢,你又要了,人家受不了啦!」

御空翻身躺下,將二女都摟進懷裡笑道:「妳們都愛我,我也愛妳們,那我們的愛就有好多好多了對不對?」

心羽將滑嫩的玉頰緊貼在御空胸膛上道:「嗯──我們之間只有濃濃的愛。」

御空輕撫著二女粉嫩的背笑道:「我真是太幸福了,居然能夠有兩個天下最美最愛我的美女當老婆。」他滿心歡愉的看著二女一會兒又道:「不過現在要做什麼呢?睡覺好了。」

「就這樣睡嗎?我們都還沒穿衣服呢!」雖然身無寸縷的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享受香風吹拂實是很舒服,但冰雲心中還是有一點顧慮。

御空無所謂的笑道:「那有什麼關係?微風這樣吹著好舒服喔……如果有人敢來偷看的話,我就打的連他父母都認不出來,而且這裡那麼隱密,誰能來到這裡呀?何況只要有人來,我會馬上就會查覺到的,放心睡吧!」

二女似也累了,枕著令人心安的胸膛很快便舒服的沉沉睡去。

御空上半個身子已幾乎都埋在二女淡金與亮銀的秀髮之中,他卻是樂此不疲,輕輕撫著柔順的髮絲,雖然御空也很喜歡自己的黑髮,但不知道是不是二女太美了的關係,所以連帶著髮色也更加吸引人,他還真的希望能在自己的頭髮裡參雜著跟她們一樣的髮色,只是三種顏色加在一起的頭髮好不好看,這就不在御空的考慮之內了。


黃昏時,山谷中的一切似都染上了夕陽之輝,天地一色不斷閃著黃金般的光芒,明亮的山谷亦已轉為金黃色,別有一番風味,湖中金光蕩漾美麗之極,只是二女正在睡覺而未能看見。

突然一股微微的震動傳來,二女忽地一震驚覺醒來,轉頭四望,卻不見御空的人影。

突地又是一股震動傳來,二女毫無頭緒、不知所措的相互望了一眼,神情驚慌的又轉向已不再平靜的明湖,只見湖面金光閃閃、波濤洶湧,卻依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御空呢,他又到了哪呢?原來御空休息了一下便醒來,看了二女嬌美的睡姿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不禁伸手愛憐的輕撫著二女的秀髮,凝視著二女白玉無瑕的完美軀體,心裡充滿了無限幸福的感覺。

過了一下後,他想說等一下醒來她們也該餓了,於是溫柔的將二女的螓首移至草皮上,輕緩的站了起來,生怕吵醒二女的慢慢走開。

御空走到岸邊的石頭上,輕輕的跳下水中,幾乎是不帶起一點聲音,愈游愈遠,身如蛟龍的在湖中穿梭著,本來要想抓魚的他一入水中,竟開始玩起水來。

御空身處湖的中央,早將抓魚的目的忘記,正自開心的竄游,一絲奇異的波動忽然從湖底浮上,他好奇的向湖面下看去,隱隱一道影子正快速而又不帶起水波的衝上,御空心中還在奇怪那是什麼東西,根本還沒想到要游動,便已感到有東西纏向了他的小腿。

御空藝高人膽大,亦不去掙扎,隨著那不知名的東西沉下湖裡,轉眼間已被拖下數丈,可見那速度之快,直到被拖下十丈左右,御空才看出那竟是一隻身長約兩丈半的圓形怪物。

那怪物不但哪邊是頭哪裡是尾完全看不出不來,全身還無規律性的長出十幾隻比御空腰部還粗的觸手,每支觸手的長度都在三丈以上,若是觸手大張的話,看起來恐怕會變成一隻九丈大的巨型怪物。

御空看清那怪物的體型亦嚇了一跳,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跑出這隻超級大怪物來,之前為什麼都沒有發現牠呢?難道黃昏是牠的獵食時間嗎?但,令他吃驚的卻還不止於此。

對於這隻龐大的水中怪物,御空不敢掉以輕心,立刻發出了強勁的鬥氣,帶著湖水猛烈的波動,將牠纏著自己的觸手震開,憑著超絕的水性意圖先脫出水面再做打算。

沒想到體型龐大的怪物速度竟亦快的出奇,御空雖然水性極佳,依然無法和牠相比,脫離後才浮起不到五丈,便又讓牠追來,被牠帶起的水波流勁一沖,動作不免一慢,就只這麼一緩,便又被牠將腰際捲了起來。

無奈之下,御空乾脆任牠抓著不再掙扎,大怪物實也聰明,先把這個獵物又拖下十數丈才緩慢下來,將御空捲近牠那個圓滾滾連頭和身體都搞不清楚的本體,軟軟的本體突然裂開了一個丈長大縫,似想將御空送進那個大洞之中。

這一來可就不能再沈默了,想也知道那個奇怪的大縫八成就是怪物嘴巴了,以御空的功力雖然不見得會怕被吃下去,不過那實在是怪噁心的,御空絕不想看看牠肚子裡到底長什麼樣子,他立刻再次運起強大的鬥氣,銀芒逐漸從皮膚上往外撐開,像極了一件快速長大的銀光盔甲。

將包住自己的觸手逼離身周已達兩尺,御空再次爆出強大的鬥氣力量,銀芒的爆發亦捲起了強勁的水波,包覆著銀光的一拳就往牠身上揮去。

御空沒想到在水中不但速度大幅下降,就連力量也無法完全發揮,鬥氣打在怪物身上,就像是打在水面一樣,牠的身體外圍似有柔滑的薄膜,勁力還離牠身上兩寸便向右滑去,顯得詭異莫名。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怪物的身體向左滑動才對,想必是因為牠的身體在水裡的阻力極小,所以力量帶動強勁的水波,不但傷不了牠,反而力量才一近其身,牠的身體便會因水波而自己滑開,以這種情況來說,御空根本是別想傷牠嘛!

不過雖然很像傷不了怪物,但牠卻也似對御空的力量有點顧忌,身體滑開後便猛揮巨大的觸手,似想先以混亂的攻擊將御空打昏打死後再把他吃掉,隨著混亂的攻勢,水波亦逐加劇,御空畢竟不是魚,在混亂的水波中不禁難以控制身形。

一拳無法傷到湖怪反而越搞越狼狽,御空性子一來,又發出大量鬥氣在水裡爆發,比湖怪更加具延伸性的銀芒激烈的攪動原本清澈的湖水,雖然離湖底還有一段距離,那波動卻也快速的蔓延到了湖底,不一下子泥沙蔓延,讓湖水開始變得混濁,連他自己都快看不清楚周圍的情形了。

這下可真是自做自受了,御空每一次的動作都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鬥氣在水中的破壞力不如在地面時的力量,不但沒傷到怪物,還搞得周遭烏漆抹黑,簡直是在想辦法讓自已變得更加難堪嘛!

湖怪的智商明顯比一般魔獸高上許多,也不再攻擊,只是在一旁隨著水流漂動,觸手更在御空周圍流動,只要他的鬥氣力量一收回,湖怪便又可以立刻打擊御空或將他包起來了。

御空也感覺得到湖怪就在旁邊而已,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誰叫水裡是牠的地盤?經過剛才那一下,他明白了就算自己一直發出鬥氣,也奈牠無何,雖然這樣的真氣消耗對御空來說並不成負擔,但御空也懶得用這笨法子來對付牠,只好將鬥氣解除另想方法了。

湖怪的反應飛快,一發覺御空失去護體鬥氣,便馬上捲動觸手,再次將御空整個人包圍起來。怪物的觸手確實是長,轉間就已把御空整個人完全包覆住,直徑至少兩尺的觸手瞬間急劇變細、結實,一眨眼的功夫,已只剩一尺不到,將御空層層包裹。

幸好御空功力深厚,怪物的力量雖大,也還無法令御空感到身體壓迫,憑著內息循環,他就算在水裡待個半天也還不需要換氣,因此還不用太過擔心,不過怪物似乎也已感到御空不怕牠的束纏,一困住御空便又立刻猛然上下搖晃起來。

御空沒想到這個大怪物居然會來這套,被牠如此亂搖,久了也是會感到頭昏的,再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御空心念急轉道:「可惡,地上和水中也差太多了吧!真是強龍不壓水裡球(因為牠長的有點像球,只不過多了十幾隻手而已),水裡根本就是牠的天下嘛!」

「哼──要是用日靈神劍的話,應該一劍就可以把牠劈成兩半了吧,不過,想當初我也只不過在與大地之神的分身戰鬥時才用到神劍,如果現在連對付這種怪物都要用到日靈神劍的話,那我豈不是愈混愈回去了?」

「不行,得想其他辦法才可以,難道空手不出水面就沒辦法對付他嗎?不……在地上我能控制風,在水裡我難道就不能控制水嗎?」

嘿──御空突發奇想,一想到就立刻付諸行動,馬上靜下心來感覺著水的流動,才一想而已,御空的嘴角已然上揚,竟然真的跟風一樣,現在水也一樣輕易的化為御空身體的延伸。

不一會兒,捲著御空身體的那些粗大觸鬚旁的湖水的色彩突然加深,形成了兩片長兩尺的藍色半月薄刃相互對著,觸鬚飄動時薄刃亦同時隨之移動,有如黏在觸鬚上一樣甩都甩不掉,就連御空也沒想到水刃竟會如此容易控制。

御空心念一動,薄刃便立刻從觸鬚交插而過,粗大觸鬚在瞬間已斷成兩半,藍色的液體亦從斷面流出,將混著泥沙的湖水染得略顯藍色恐怖,捲覆著身體的結實觸手失去力量來源,頓時又回復了柔軟的本質,無法再對御空造成任何威脅。

就像在地上時風就有如御空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湖裡的水如今也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一將鬆脫的觸鬚擺脫後,御空只輕輕轉動,身形便快速的移動起來。

縱然湖水對怪物的阻力極小,但牠現在的速度再快,觸鬚再多也已碰不到御空的身體了。

對御空來講,湖水已不是阻力反而變成他的助力了,他想往前移動,背後的水便會推著他動,而前方的水就有如消失一般,絲毫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壓迫,他已成為了水的一部分,而且還是水的主宰,只是將水之阻力化小的湖怪又怎麼能和御空相比呢?

一時之間,御空就有如個剛發現一樣新玩具的小孩,在水中前後左右上下的亂竄,比任何一隻魚兒都游得還急、還要快活呢,玩到差點把大怪物給忘了之時,偏偏不知死活的湖怪竟在此時又出現於御空視線之內。

御空心懷大暢的看向怪物,只是嘴角一揚,便在身前出現了十數道水刃,已見識過水刃威力的湖怪可不想再接它一次,一見水刃初成便立刻繞著御空轉動起來。可惜現在牠的速度已完全無法與御空相比,轉動數丈已被水刃追至,不管牠怎麼閃躲還是閃不過,過長過多的觸鬚反成累贅,避得了前閃不過後,只一瞬間已再被斷去一隻。

怪物接連負傷後總算明白絕對不是御空敵手,馬上擺動著剩餘的觸手往湖底逃去,心中大嘆什麼不好吃,怎麼會找上這個厲害的「東西」當食物呢?現在吃東西不成反要被宰了。

御空剛才可受夠牠了,現在當然是此仇不報非君子,雖然他從不自認是君子,但有仇不報更是不符合流氓的精神,不追就對不起天地父母了。

所以,御空為了貫徹偉大的流氓精神,他立刻向著怪物逃竄而去的方向疾追在後,心大暗罵:「你這混蛋,剛才把我當成什麼酒在調呀?搖的我頭昏,現在想跑,告訴你,門縫都不留給你啦!」一追一逃,轉眼間已快在湖底繞一圈了。

怪物的觸鬚在逃竄時又被御空發出水刃持續斷去,只不過逃了數百丈便被御空砍得只剩下五隻,一見御空又已追近過來,立刻慌不擇路的往一個湖底洞口鑽了過去。

可是牠的眼力想必是非常的差,因為那個山洞如果御空要鑽的話大概沒問題,但牠那龐大的身體哪有可能鑽得進去?根本就是直接撞在湖底的山上,真不曉得牠到底是要逃命還是要撞山自殺呀!

怪物那種速度時的衝力確實不能小看,轟隆──一聲,湖山石塊立刻飛散亂射,就連湖底都微微動搖了起來,本已渾濁的湖水更是因此而激盪不已,暴石、碎沙、泥水不分你我的捲動爆射,狂亂的情境有如世界末日。

衝擊力量過大竟是不只讓湖底激盪狂亂而已,以撞擊點為中心不一會兒更產生了無比強勁的旋轉亂流,就連御空也被捲得控制不住身體,不禁隨著湖水旋轉亂竄。

既然控制不了,御空也懶得再去控制了,任憑身體在水裡糊塗亂轉,反正憑他的護體鬥氣,那些飛散的亂石也不可能傷得了他。


第十章 ∼白晶奇戒∼ 加入書籤
身處亂流之中,御空對怪物還是毫不放鬆,感應著怪物所發出的能量。湖沙瀰漫,完全看不出眼前情景,更是處於身不由己的亂流之中,在此情況下想知道怪物的所在位置和動作,就算是和御空同級的高手也不容易辦到。

但御空可不是一般絕頂高手,他可是個把感應周遭能量當成吃飯般容易的人,別人難以辦到的事對他來說卻只是輕而易舉,在別人眼裡他大概也可以算是一個怪物了。

才一想探知怪物的所在,御空幾乎不必耗費半絲心神就已感應到了牠的位子,約就在離自己五丈之處,巨大的身體也是一樣不由自主的隨著亂流而竄動著。

御空才一發覺牠的所在,毫不遲疑的便發出兩道水刃射了過去,接著又馬上出現了兩道近丈長的巨型水刃飛出,若怪物讓那兩道水刃射中,就算不死也得重傷了。

整個湖底裡湖沙飄盪、碧水混沌,根本已看不到四面情況了,水裡雖然是怪物的地盤,但這種混亂的情況,就算是土生土長的湖怪也無法躲過速度快絕的水刃,甚至連什麼情況都搞不清楚,就已被水刃切去一大塊的身體了。

水裡狂亂的能量波動早已經引起精靈的注意,都飛到湖面上看著,她們也都感應到湖底御空的真氣力氣不斷發出,但光憑這一點感應,她們還是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接著小白也感受到湖水不尋常的波動,來到了湖旁疑惑的看著水裡,不過牠並沒有絲毫著急的神情,隱隱之中覺得老大似乎沒有危險,就連牠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因為聖獸雖然都極為聰明,但以強者為尊的天性中,並沒有太多的情感因子存在,而如今牠竟連第六感都出現了,這要牠如何不覺得奇怪呢?

這點小白自己永遠也不會明白,一切的起因竟是因為牠的智商太高了,自從牠離開地底魔窟之後,看到許許多多牠從未見識過的人、事、物,太過空曠的腦容量讓牠不論走動或是閒暇之時,都無法靜下腦袋,對御空等人的言語及許多事物都會感到好奇。

卻不知這一切的一切正是促使牠情感方面成長的要素,在地窟對上黑狼時的覺悟,更是讓牠的情感產生突變,完完全全超越了聖獸的極限。

此時的小白就算在情感上也已完全不遜於人類了,所以對於御空以外的人,牠也會有自己的喜惡,不過,大部分的情感卻是以御空的喜惡為喜惡,這點亦是牠會產生御空沒有危險的感覺之原因。

看到湖底的波動已蔓延到湖面上來,小水馬上以心靈通訊道:「老大,怎麼回事呀?你在湖裡是不是遇上麻煩了呀?」

御空收到小水的疑問便笑著回應道:「對呀,有隻長相奇異的大怪物在湖裡面,我正跟牠打得不亦樂乎呢!」

精靈們一聽御空那愉悅的口氣,也已明白他絕對沒有問題,小風立刻振起半透明的翅膀飛走,邊回應道:「哦──那我們走了。」

她們經過小白身旁時還不忘叫道:「小白來去玩啦!老大他沒事情。」說著便坐到小白頭上要牠一起走,小白似也蠻確定老大沒有危險,聽了小風的話,便也蹦蹦跳跳的跟著大家又到森林裡面去玩了。

湖底的戰鬥還沒結束,五個精靈不但不關心一下,竟馬上又飛離湖面繼續玩她們的,御空只得哭笑不得的在湖裡追著怪物,心裡暗嘆:「就算對我有信心也要表示一下關懷嘛!竟然這樣就走了,真可憐,都沒人(精靈)關心我……」

怪物的觸手在混亂中已被御空砍到只剩下兩隻了,龐大的身體也被砍去了將近三分之一,但受了如此重創的牠竟還不死,依然奮力逃去。

御空將牠打成這樣,雖覺其力量已大幅下降,但竟然還是殺不了牠,此時也已顯的不耐煩了,手勢連轉之下,湖底水波的流轉更是愈趨激烈起來,不一會兒竟已形成了一道水龍捲。

水龍捲不斷轉強,怪物龐大而顯得虛弱的身軀完全無法抵抗的被捲了起來,水龍捲不一會兒便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湖面形成,聲勢浩大,深度至少已達二十丈以上,怪物更是不斷的受到水波的衝擊,連掙扎都已不再,不知生死的被捲上湖面。

此時二女已是淚痕滿面,一臉焦急驚慌的看著湖面,期待能看到御空快點出現,沒想到所見到的卻是湖中竟出現了一道漩渦,接著便是一隻大怪物隨著浮出水面。

先入為主的二女一見,還以為怪物已經傷了御空,不明御空現在生死下落的她們臉色遽變、驚恐駭叫,已顧不了能傷得了御空的怪物有多厲害,兩女動作一致,不退反進似瘋似狂的直接衝進水中。

御空亦於此時浮了上來,見了二女對自己的關懷與愛戀,心中大為感動,浮在漩渦旁卻是身不隨其轉動,站在有如實地的湖面上揮起手來,急叫道:「喂喂喂……別衝呀,老公我都還沒死呢,妳們哭什麼呀?真是的,對我這麼沒信心嗎?」

二女這才停下身來,驚懼疑惑的看向聲音來處,御空又控制水流將怪物捲向漩渦外圍,立身之處竟是凸出一道水柱,將御空托起丈高跟著怪物而去,一近怪物便又憑空揮起一掌將牠擊向旁邊的岸上,御空手勢尚未放下,站立之水柱又突地形成狂浪往二女捲起。

看著御空腳下巨浪眨眼間已到身前乍然往頭上蓋下,二女正自驚疑,已完全無法反應,然而強勁的水浪卻未如二女所見般的衝擊,撲身而來的巨浪在瞬間竟破開了一個洞口穿過她們,御空也於同時從缺口落下,將她們那赤裸的嬌軀摟進懷中。

「怎麼成了兩個淚人兒了呢?眼睛又紅又腫可是會變醜的哦!」巨浪在二女身後拍下激起了無數水花,湖水的波動卻在二女丈外便復平息,御空吻了她們的玉頰一下,便又輕輕抱起二女走向岸邊,溫柔的取笑著她們。

二女直到再次貼上御空身軀,才終於清醒過來,冰雲臉上已分不清是湖水還是淚水,擔憂害怕之色盡顯在她那柔美的臉龐上,不受控制的微抖香肩,梨花帶雨的哭聲道:「剛才我們看到那怪物而沒看到你時,心好痛、好痛,好怕你不回來了,嗚──」

御空將二女緊擁在懷裡,將頭埋在她們的秀髮之中,愛憐之情盡顯於一舉一動之中,柔聲安慰道:「我不是說過我不會輸的嗎?我是最強的,記得,為了妳們,我絕不會死也不能死,誰都不能讓我們分離,誰都不行,懂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只是世上之事豈會盡如人意,這誰又能知道呢?

「嗯──我們懂,我們永遠永遠都會在一起的。」二女抬起螓首,眼神堅定的看著御空點了點頭,這才又把玉頰緊緊貼回他的胸膛。

御空滿人歡喜的開懷一笑道:「哈──明白就好。」接著看向眼前又已跑回來看熱鬧的小白和精靈們,御空也不在意大家都是裸裎相見,反正這對精靈們來說根本沒什麼差別,笑了一笑又道:「好了,我們來看看這怪物有沒有獸核,說不定小白吃了後,又多了什麼厲害的力量出來。」

小火一聽便自動自發的就是兩顆火球打去,可惜,在將怪物燒化後竟只剩一堆灰燼,半顆獸核也沒有,看來這隻怪物應該不屬於魔獸,難怪比一般魔獸聰明多了。

「咦──那銀光是什麼東西?」怪物雖然沒有獸核,但在微風將薄灰吹動後,卻在灰燼之中閃爍出一點淡淡的白光,眼利的御空立刻受到吸引彎身尋去,不過心羽和冰雲似未發現什麼,疑惑的看著突然去翻灰燼的御空。

御空所見到的果然不是錯覺,才一撫去薄薄的灰燼,便現出一個染著黑灰的戒指,戒指上還嵌了一顆不靠反光便自行閃動著白色光芒的晶石,就算在黑灰之中也依然透出無法遮蔽的淡淡光華,御空拿起後,順手將戒指泡進湖中輕輕搖動。

不但晶石不是一般,洗去表面的黑灰後也現出戒指本身精細至極的巧工,樸素的銀戒摸起柔柔滑滑,看似金屬卻又沒有金屬的冷硬,觸感更有如棉絮一般,閃動人心的光芒毫不謙遜的在告訴眾人「我是不凡的」。

「這很像是一種可以增幅魔力的晶戒耶,不管怎麼看也一定是個高級品,呵呵──冰雲妳戴起來試試。」御空再將戒指好好打量了一下,感到晶石似有聚集元素精靈的作用,心中狂喜的立刻將它遞往冰雲。

冰雲欣喜的接過白晶戒指,不管是不是能增幅魔力,光是由御空拿給她的這一點,就算只是一般戒指她也一樣歡喜,何況它那明亮耀眼的樣子,更讓冰雲愛不釋手,連心羽都閃動羡慕的神色望著冰雲。

戒指剛好可以戴進冰雲的無名指,亮麗的戒指配上柔美的冰雲更是顯得神聖、高貴不凡,冰雲愈看愈是喜歡,差點就要忘記試一下它是不是會增幅魔力了。

輕撫了白晶戒一會兒,冰雲才回過神來,輕聲唸起咒語,不一下子就在周圍出現一道淡淡的青芒護罩,竟是讓她輕鬆使出了第七級的風之壁障,光是施展速度就比起以前快上近倍。

狂喜之情盡顯在冰雲的俏臉上,接著她又馬上平撫欣喜之情,試著施展她從未施展成功過的魔法「土系第七級──地動術」。

雖然比風系慢了許多亦較吃力,但隨著咒語的完成,一時之間大地亦隨之動搖,方圓五丈之內的土地更是受不了狂烈的震動,霹啦轟隆的裂了開來,形成一道道的裂縫,看得心羽不禁咋舌,身軀邊搖還哇哇亂叫,也不知道她是害怕還是叫熱鬧的。

冰雲嬌軀搖晃中,似是忘了地動術的效果還未結束,忘形的撲上御空,緊抱著他興奮的笑道:「御空你看,是地動術耶,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耶!這戒指好棒哦!」

御空雖然對魔法不是很了解,但看冰雲開心,他當然也是跟著滿心開懷,爽朗的笑道:「是呀,冰雲真是厲害呢!那果然是增幅魔力用的,妳的魔力消耗是不是少了一些。」

冰雲嬌憨的點了點頭,天真的笑道:「大概只需要以前的一半甚至還不到耶!就連土系七級的地動術都用得出來,雖然很慢又要耗費大量的魔力,但還是非常厲害了,我的魔法杖跟它比起來就像是個玩具一樣呢!」

心羽在旁亦是跟著高興道:「太好了,沒想到今天這麼幸運,不但無意中來到這個美麗的地方,現在冰雲又得到一個好魔法器,真是無比美好的一天呀!」

雖已明白了戒指比起魔杖好了許多,御空卻依然不太了解它算不算很好,又是傻笑著問道:「那它在魔法器中該算是什麼等級呀?」

冰雲偏著螓首想了一下才道:「我也不太瞭解耶,不過若照我練魔法的那本書上所註解的說法來看,這戒指可能算是頂級的了,大概也可以說它是屬於次神兵那一級的吧!」

光看那戒指所散發的光芒,御空和心羽早猜它不可能是凡品才對,但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白晶戒指竟已能稱得是次神兵,兩人聽完俱是一愣的看著白晶戒,心中實更加為冰雲高興。

然而就在大家高興之時,卻沒有任何人知道剛才把大怪物燒掉的行為有多囂張,因為那一把火不單只是將大怪物燒成了灰,其中還包含了一枝什麼都不怕就只怕火的次神兵──「法蓮木之杖」也化成了黑灰。

但是,法蓮木本是一種擁有強大靈氣的樹木,而晶石也有儲存能量的作用,兩樣魔法器長久以來又一直同在那怪物的體內,久而久之竟讓那晶石吸收了一點法蓮木之杖的靈氣,因而法蓮木之杖在受到火劫之時,竟將靈氣全數轉移到擁有同源能量的晶石之中,雖然晶石並未因而變得更好,可是將來卻讓冰雲得到莫大好處,這是御空他們怎麼也想像不到的。

御空愕然卻又不可思議的笑道:「有沒有搞錯呀?那隻大怪物肚子裡怎麼會有這麼高級的魔法器呀,呃──可能是有什麼厲害的魔法師在水裡遇上那怪物,逃不掉而被吃下肚了吧!」

忽又想起剛才是要去抓魚才會遇到大怪物的,轉道:「管他的,照例,好事發生就不用想太多了,妳們現在想不想吃東西呢?我去抓魚好不好?」

二女一聽御空問起要不要吃東西,各都自然的摸著她們那平滑柔細的肚子,一副可愛的模樣道:「要,肚子餓了。」

其實御空所說的那個「逃」字可也是很有學問的,不管是再怎麼強的魔法師,只要一在水中遇上敵人所產生的第一個想法一定是逃,因為魔法師靠的就是一張「嘴」嘛,在水裡又要怎麼開口唸咒語呢?

雖然說魔力到了某種程度就開始可以在不唸咒的情況下施展魔法,但就算是「天武五大魔導」的這種絕世強者,若完全不唸咒語也只不過能施展到第七級魔法,這種程度的魔法對上那種大怪物,恐怕也是沒什麼勝算的,更別說是其他魔法師遇上那大怪物的後果了。

再次下水抓魚的御空,速度比起之前那已如蛟龍一般的水性,更是不知快了多少,心中大喜亦想到了自己的輕功身法還都沒有名字呢!

身在水中邊游邊想了一下,暗忖道:「啊──隨便啦!以前在王城逃出來的輕功就叫『逃命』好了,在魔窟裡學得控制風的身法叫……哈──對了,地上的和水裡的身法一起命名不是更方便嗎?嘿──就叫為『隨風順水』吧,我真是太天才了,居然想得出這麼帥的名字來為我的絕招命名,哈哈──」第二個名字是不錯,但第一個名子居然取成那樣,實在是……不予置評。

夜臨,月亮悄悄的爬上天空,湖泊的光芒從剛進山谷時的碧藍光色,經過黃昏時的金色光芒到如今的銀光燦爛,每一種雖是各有不同,但卻都一樣如此的耀眼迷人。

成千上萬的螢火蟲在美麗的奇谷、明湖之中飄揚,有如銀河中的萬點金星,精靈們亦輕飛在湖面上翩翩起舞,金色閃耀更形成銀河、萬星之中最為耀眼的存在,輕唱著大概是精靈族的不知名歌曲,不管是眼看的、耳聽的都讓御空三人感到心醉神迷。

心羽和冰雲各占一邊的倚在御空臂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看著美麗的銀月湖,金光飛舞的精靈與萬點螢星,小手裡還拿著香氣四溢的烤魚小口小口的吃著。

明月、高山、花草樹木只有靜靜成為御空三人的配角,天地萬物露出了欽羨的光芒與聲音,對於他們三人盡都只有羡慕的份,今夜是只屬於這一男二女的。


當日掛高空時,御空已欲帶著二女離去,然而緊倚御空胸前的心羽看著碧湖不禁語帶不捨道:「這裡真的好美,我真的捨不得離開這裡呢!」

「嗯──人家也是,如果能一直住在這裡該有多好……」冰雲附和著心羽之言,似乎依然沈浸在周遭美好的環境之中。

御空也極為喜歡此谷的清麗,不過卻更想玩遍當世、逛盡天地,輕捏了一下兩女的柔荑笑道:「世上這麼大,妳們又怎麼知道沒有其他地方比這裡美的呢?若妳們喜歡這裡,那我們以後還是可以隨時來這兒呀,難道還怕它跑了不成。」

「好呀──以後我們一定要再來這裡玩哦!」心羽與冰雲各是嬌聲連笑立下心願,對她們來說,此谷不單是美而已,這裡還是她們永遠也無法遺忘的一處地方,因為她們在此一起成為了御空的妻子,或許,沒有一場漂漂亮亮的婚禮是她們心中唯一的小小遺憾吧!

三人略顯不捨的走出了山縫,走了大半天才終於找到道路,只是依然亂石遍布、荒草雜生,可見這地方亦是少有人跡,又走了好一陣子才終於讓他們遇上一個應該是上山砍柴的人。

御空一看到有人就立刻跑上前去問道:「大叔,請問離這裡最近的城市在哪邊呀?」

那個大叔對御空有點視若無睹,望著跟在後面的心羽、冰雲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直發愣了好一會兒才記得道:「啊──城市呀,那你們就往這個方向走,然後會有村子,你們再一路問下去就會知道了。」回答時他也依然看著二女。

那個大叔的表現雖是有點無禮,不過對於這種事心羽也算是見怪不怪了,並無不悅之色,只是好奇的問道:「為什麼要一路問下去呢?是不是還很遠呀!」

大叔本來見到二女時就有點發愣了,現在又聽了心羽那美妙的聲音,不禁更是顯得有點傻愣似白痴,一副茫茫然的回答道:「嗯──喔,這裡離那個『新利城』還不算很遠,應該只有三、四百里而已吧!」

心羽跟大叔道了聲謝便拉著御空的手掌離開,那人這才依依不捨轉頭離開,心裡實在是希望心羽她們多問幾句話。

「有沒有搞錯呀?陽蘭國從頭走到尾也不過四百多里而已呀!炎國這麼大做什麼呀?居然從這裡要到最近的城市都還要三、四百里,什麼跟什麼嘛,我不走了啦!」

三人又走了不到十丈,御空卻突然的就蹲下耍無賴,此時的御空別說像個高手了,簡直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二女看了實也拿御空這樣的孩子性沒什麼辦法,心羽對這種情況果然是比較有經驗了,馬上撒嬌似的拉起他的手猛搖著,皺著瓊鼻笑道:「哪有多大啦?炎國比起陽蘭國本來就大了百倍呀,你不就是因為這樣才要到處去玩的嗎?不要鬧了,快走啦!」

冰雲也是有樣學樣的猛搖著御空另一隻手,張著明亮的美眸望著他道:「對嘛!人家都沒喊累了,你怎麼可以抱怨啦!」

御空被搖的都快昏頭了,而且冰雲說的也沒錯,身體最柔弱的她都沒喊累了,若自己再耍無賴,也實在是太丟臉了,雖然御空並不太在乎面子,但在自己所愛的女人面前可不能這麼差勁,反正本來就是要去玩的,慢慢走也沒關係,而且一路上兩大美女可左擁右抱的,他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放鬆身體的力量讓二女拉了起來,御空也算是厲害的了,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他拉著二女的柔荑就再往前面的路走去,讓二女還有點以為剛才的情況是自己的錯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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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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