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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保鏢
作 者
柳下揮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21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2009年06月0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6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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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保鏢資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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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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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加入書籤
葉 秋:男主角。身份神秘,身帶噬魂戒指從農村來到燕京,成為唐氏集團千金唐果的貼身保鏢。(二十歲。)

唐 果:唐氏集團千金。葉秋僱主。外表刁蠻,內心善良。相貌清秀如水,有一雙修長性感的大腿。(二十歲。)

沈墨濃:藍色公寓三大美女之一。知性優雅,美麗高貴。因體帶天然異香,所以深愛葉秋喜愛。(二十四歲。)

林寶兒:藍色公寓三大美女之一。單純可愛,不諧世事。喜歡惡作劇。相貌可愛,卻有一對壯觀的胸部。典型地『童顏巨乳』類型。(十六歲。)

唐布衣:唐氏集團總裁。唐果父親。(中年男人。)

金海利:金海地產總裁。因和唐布衣爭奪狼山土地而發生爭執。(中年男人。)

第一章 (上) 加入書籤


葉秋覺得自己活得很窩囊。

呆在窮山溝裡侍候一個有手有腳卻懶得不像話的老頭子十幾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願意放自己出山,沒想到仍然是侍候人的活。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做奴才的命?

保鏢?說通俗點兒就是男保姆。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要用身體擋子彈的傻瓜差事。

也不知道燕京哪家的大小姐要招自己過去當保鏢,不怕折壽嗎?

正值九月,是各大高校的學生返校高峰期。葉秋乘坐的這列開往燕京的列車上塞滿了前往燕京讀書的學子。

「妳是什麼學校的?」對面的一個眼鏡男滿臉笑意地問坐在葉秋裡邊靠窗的長髮女孩兒。

「水木大學。」女孩兒含羞地答著。剛剛脫離高中時的青澀,出門遇到男生搭訕還有些放不開。

「真的?我是水木大學信息管理系的。大家都從一個城市過來讀書,而且同讀一所大學,也算是種緣分。有時間的話出來坐坐,聽說大學裡都有老鄉會呢。」眼鏡男笑呵呵地說道,話語裡有些討好的成份。

不過身邊的長髮女孩兒也著實漂亮,雖然衣著打扮和大城市的女孩兒相比較有些保守,但一張小臉倒是清秀如水。身材高挑,氣質也不錯。吸引些花花草草很正常。

「嗯。」女孩兒有些羞澀地點點頭。

眼鏡男見女孩兒沒有說話的興趣,就把視線轉移到了同樣年輕的葉秋身上,準備從他身上迂迴來吸引女孩兒的注意,問道:「你也是來燕京讀書的?」

「不是。我是來工作。」葉秋搖頭。

「民工?」男孩兒的眼神有些異樣了。

葉秋人精一樣的人物,哪能看不出他眼神和話語間的鄙視?但是犯不著和這小屁孩兒一般見識,撇了撇嘴,沒有理他。

「唉,現在全球經濟不景氣,民工的日子也不好過吧?我前幾天看報紙,有一個篇稿子是《經濟危機,農民工含淚提前回家過年》。這才九月,竟然有大量民工返鄉。不過你倒還不錯,別人都在回家的時候,你還能趕去燕京工作。工作找好了吧?如果沒找好,我倒可以幫你一把。我有個親戚在燕京搞建築公司,以你的身材,我介紹一下的話,去工地提個泥包搬個磚塊應該沒問題。」

男生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女孩兒。正如他預想的那樣,女孩兒果然被他的話題吸引了,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葉秋,倒是有幾分同情的味道。

「你是不是想泡她?」葉秋指指身邊的長髮女孩兒說道。

「啊?」男孩兒沒想到一個民工竟然會問出這麼直接的問題,而且正中他的心事,張大著嘴巴愣了半天。身邊的長髮女孩兒也是小臉緋紅,咬著薄薄的嘴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泡妞拉上我幹嗎?紅花需要綠葉來配?想以我的貧窮來襯托你的富有?想以我的無知來襯托你進了水木?想以我的英俊來襯托你那張醜臉?沒什麼智商還學人家禿頭,自己自卑還想從我身上找自信?你以為你是誰啊?再敢和我說話就打斷你狗腿。」葉秋指著對面的傢伙就是一頓臭罵。

因為葉秋的聲音有些高,整個車廂都聽到這邊的動靜。車廂裡面大多數都是學生,聽到葉秋的這一番經典國罵後竟然鼓掌叫好。等到他們站起來看到這番話竟然是從一個民工打扮的傢伙嘴裡說出來時,有幾個人竟然提來幾罐啤酒搶著和葉秋乾杯。

「你怎麼這麼沒素質?」男生氣急敗壞地說道。

「素質?和我談素質?你也配?」葉秋冷笑。「你八歲時還在尿床,十二歲時開始偷看自己姐姐洗澡。十六歲時用迷藥強暴了自己的同桌。你的英語水平極爛,這次卻考了一百二十多分,怎麼來的你自己清楚吧?兩天前才把自己的第十三任女朋友踹了,現在又跑到我面前泡妞。還有臉和我談素質?我年年都是我們村的五好村民。你能比?」

「你──你──你撒謊。」男生的面孔嚴重扭曲,額頭佈滿了汗珠,瞳孔張得極大,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秋。

他們只是車上偶遇,為什麼他能知道自己那麼多的事?

「撒謊?你確定?」葉秋寒聲問道,嘴角的冷笑讓對方的心臟直抽搐。

「你──。」

看到對方唯唯諾諾的樣子,葉秋冷笑了兩聲。就將視線從他身上轉移開了。

這種貨色,他還真沒放在眼裡。如果不是他將自己牽連進來的話,他才不會浪費靈力來幹這種沒任何意義的事呢。

為了窺探他的意識,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個靈魂。葉秋無意識地撫摸著右手上戴的一枚銘刻有古怪花紋的白金戒指,心裡有些可惜。他剛才的精準預言能力就來自這枚可以窺探別人靈魂的神奇戒指。

葉秋是個務實主義者。吃力不討好的事堅決不幹。

「你會看相?」旁邊的長髮美女滿臉驚訝地看著葉秋。

「啊?」葉秋愣了愣。然後想到,她肯定以為自己能準確地算出對面這個禽獸的事是相術了。葉秋自然不會反駁,高深莫測地點點頭。

「啊,那你能不能幫我算算?」女孩兒滿臉期待地問。

「不行。」葉秋拒絕。

「求求你嘛,幫我看看。」女孩兒肯求著說道。哀怨地小臉我見猶憐。

「好吧。要看什麼?」葉秋為難了一陣,終於點頭答應。

「姻緣。」

「好。把手伸來。」

「還要用手?剛才你不是沒用手嗎?」

「看不看?不看拉倒。看他的是人品,看妳的是姻緣。能一樣嗎?」

「哦。好。」女孩兒看到葉秋生氣,臉色驚慌失措,趕緊把自己柔嫩白皙的小手遞給葉秋。

對面的男生看的眼睛裡冒火,卻無可奈何。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從心底裡害怕葉秋。這個笑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簡直是個魔鬼。

隨著廣播的響起,燕京站到了。

對面的男生不願意和葉秋多呆一秒,車子還沒停穩,就提著自己的行李跑到火車門口等待下車了。

葉秋站起身取自己的行李,還幫藍可心取了她的粉紅色行李箱。經過一路上的攀談,現在兩人已經很是熟悉了。

「葉秋,我們還能見面嗎?」藍可心看到葉秋提著袋子就走,趕緊拉著自己的小箱追了上來。

「剛才不是和妳講過了嗎?姻緣天注定。」葉秋微笑著說道。

「那你有手機號碼嗎?或許給我一個電話或者聯繫方式?」藍可心不肯罷休。

葉秋苦笑著說道:「妳看我的樣子也知道我用不起手機了。至於地址──我還真不知道我要去哪兒。」

灑脫地和藍可心揮揮手,葉秋隨著人潮往出車口擠去。

臨走的時候老頭子說出站會有人接,葉秋也不知道接他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就知道自己到燕京來是給一個娘們當保鏢的。所以,剛才藍可心問他地址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會住哪兒。

出了檢票口,葉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自己的名字。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舉著個牌子,上面用楷書寫著『葉秋』兩字。旁邊穿著一個同樣打扮的老者。

「你們等葉秋?」葉秋提著行李袋湊過去問道。

「你是?」老者一臉疑惑地看著葉秋。

「我就是。」

「抱歉,請原諒我的冒昧。你有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嗎?」汪伯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男孩兒和唐家大小姐的保鏢聯繫在一起。

「嘿嘿,幸好我滿了十八歲。」葉秋說著,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身份證。

老者接過葉秋的身份證看了又看,身份證上的地址也和自己要接的葉秋來自同一個地方。而且這身份份看起來不是新辦的。這人真是葉秋?

完了,大小姐要發飆了。

「走吧。我們去見小姐。你是老爺請來的人,是我們小姐的專職保鏢。」老者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在火車上被葉秋蹂躪的傢伙看到葉秋在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護送下進了一輛掛著特別牌照的奔馳房車,眼睛瞪得老大。然後狠狠罵道:「王八蛋,有錢人扮什麼民工?」

車子在一幢豪華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老者對葉秋說道:「你稍等片刻,我去向小姐稟報。」

「行。去吧。」葉秋對著老者揮揮手,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幢別墅的外部造型。然後終於得出自己的評價:村長家的房子也沒這麼高這麼好看吧?

「小姐,老爺為妳聘請的保鏢我接來了。」老者恭敬地對一個少女說道。

「叫我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唐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捧著本《時尚》雜誌,修長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晃得人心裡亂糟糟的。

「是。宇宙超級超級──無敵美少女│。」老管家好不容易把這稱號給喊出來,愣是累了一頭汗。「老爺為妳請的保鏢我帶來了,要不要見見?」

「牽他進來。」唐果頭也不抬。

「是。」老者恭敬地說道。

葉秋一進大廳,就被唐果的小腿給吸引住了。修長,細膩、白嫩,非常性感。

「他就是爹地給我們請來的保鏢?」唐果秀眉微皺,清秀脫俗的小臉滿是失望。

「是。」老者無奈地答道。

「認識的,知道他是我們家的保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身後跟著個鄉下請的廉價保姆呢。我可不想被同學笑話。汪伯,趕緊把他帶走吧。他已經踩髒了我的GHERFLOR地板,我可不想他再碰髒我的沙發。這可是從意大利托運回來的,國內根本買不到。」

被唐果稱為汪伯的男人看了看大廳中間站著的男孩兒,心裡也是暗自奇怪。以他從業三十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男孩兒確實如大小姐所說,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兒保鏢的氣質。

身材消瘦,像是長期營養不良似的。長相不陽光,更談不上帥氣,如果非要用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清秀。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稍微有些寬大的山寨版Adidas,腳下是一雙絕版的農村手工做的黑燈絨布鞋。手裡提著一個大布袋,從破了洞的洞口裡露出一個已經少了好幾塊瓷的繡花瓷缸。標準的農民工進城裝扮。

如果說他是從農村來到都市做苦力的民工,也許更容易讓人接受些。可他卻是來給國內三大著名集團之一地唐家大小姐做保鏢──咳,老爺不是從來不過西方人的節日嗎?怎麼這次想起要過愚人節?可時間也不對啊。

可是,老爺為什麼把這樣一個人派來保護小姐?

「小姐,是老爺吩咐我帶他過來的。」身為唐家的專職管家,沒有權力拒絕老爺分配的工作。身體微微鞠躬,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我知道。你把他帶走吧。我明天回去給爹地解釋。」唐果不耐煩地揮手,好像再多看一眼這個土包子就會髒了自己漂亮的眼睛。

唐果跑到大廳的沙發上,搖晃著那個手裡捧著本弗洛伊德《夢的解析》身材性感面容絕美的女人身體,撅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墨濃姐姐,妳還有心情看這種書,怎麼不說句話啊?妳看那個男人多髒啊,一步一個腳印,妳剛剛才拖的地板就被他踩髒了。還有,他一點兒都不帥,穿的衣服也超沒品味──還要做咱們的保鏢。要是讓他整天跟在咱們屁股後面,多丟人哦。」

沈墨濃在藍色公寓的三女中年齡最大,也經歷的事情最多。她也一直在留意著這個男孩兒,說實話,她對他的印象非常不好。她不像唐果那樣以貌取人,可這個男孩兒的眼睛卻讓她很是討厭。

雖然他看起來像是農村來的,可卻沒有農村人應該有的膽怯恭謹,自從進屋後,一雙賊眼就從來沒有停過。屋子裡的華麗裝飾以及唐果的小臉、寶兒的胸部、自己的大腿他都一一掠過。

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沒品味嘛。

但是,她瞭解唐伯父。如果沒有原因的話,他不可能把這麼一個人送到她們的身邊。而且,自從前幾天唐果被綁架的事件發生後,她們的藍色公寓確實需要一個保鏢。


第一章 (下) 加入書籤

「你叫什麼?」沈墨濃掩飾住內心的不快,一臉平靜地問。

「我叫葉秋。」葉秋對著沈墨濃微笑。站了半天,終於有人肯對自己說話了。

「你從哪兒來的?」沈墨濃對葉秋討好地微笑視而不見,接著問道。

「劉家村。」

時間觀念極強的沈墨濃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劉家村在地球的那個角落。或者說,地圖上不一定能找得到這個地方。問了也白問。

「你會做什麼?」沈墨濃的柳眉挑起來,她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我會打架。」葉秋一臉自信地說道。臉上的表情也神采飛揚起來。

「就憑你?」唐果冷笑。「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排骨,就著木瓜煲湯都不夠寶兒喝一頓的。」

光著腳丫子坐在橙黃色高腳椅上玩電腦遊戲的林寶兒有些不樂意了,撅著紅嘟嘟的小嘴說道:「唐果,妳損妳的,幹嘛要帶上我?」

「誰讓妳胸部大。」唐果嬉笑著說道。藍色公寓裡的三個女人中就自己的胸部最小,就連還不到一六歲的林寶兒都比自己發育得好,這一直讓唐果耿耿於懷。

林寶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的胸部哪有大啊?我覺得還是墨濃姐姐的大。」

林寶兒說得確實不錯,她的胸部大是因為她身材小,這樣一對比,就顯得那一對肉團特別的招眼。而沈墨濃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已經長得成熟透了,豐腴起伏的嬌軀曲線,驚聳彈跳的酥胸,加上濃濃的書卷氣和能夠獨擋一面的精練氣質,讓男人心中頓時充滿征服的慾望。

沈墨濃沒想到戰火這麼快就燒到自己身上,管家倒是懂得進退,低著頭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一幅非禮勿聽非禮非視的表情。那個叫葉秋的鄉下小子卻因為林寶兒的話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胸部上,還一幅大是贊同的樣子。

沈墨濃狠狠地瞪了那兩個鬧事的丫頭一眼,滿臉寒霜地對葉秋說道:「口說無憑,你憑什麼可以保護我們?」

葉秋想了想,走到沈墨濃面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從她頭上取下一枚紫色髮夾。單手一捏,就把那根枝髮夾捏碎,在一堆閃亮的晶片中間,是一個黑色的微型竊聽器。

沈墨濃臉色大變,其它兩女也滿臉詫異。她們竟然已經被人監控了?

「你怎麼知道的?」唐果張大著小嘴問道。

「這個就涉及到專業知識了。」葉秋笑瞇瞇地說道。

「哼。」唐果冷笑著說道。「別以為會這個就很了不起了。彫蟲小技而已。我們要的是保鏢,不是間諜。如果你能打得過汪伯,我就允許你留下來。」

唐果心裡得意不已,汪伯不僅僅是唐家的管家,還是父親的貼身保鏢,替父親解除了很多次安全危機,很多高手都敗在他手下,這個土包子肯定不會是汪伯的對手。讓你走你不走,這下還不死翹翹?

葉秋提著自己破了個洞的大布袋走到老者面前,恭敬地問道:「你就是汪伯?」

「是我。」老者矜持地點頭答道。

砰!

在老者承認自己是唐果所說的那個『汪伯』地瞬間,葉秋突然間出腳。然後,年過半百的老人家就捂著跨部趴在了地上,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大廳裡三個女孩兒再次張大著嘴巴,滿臉詫異地看著表情木然地葉秋。這傢伙到底懂不懂得尊老愛幼?

「汪伯是老人家,你怎麼能踢他那裡?」想起這個葉秋的陰險狡詐,唐果就覺得有些惡寒。

「保鏢守則第三條,他的眼裡只有敵人,沒有老人和孩子。」

「不行。這不算。這不算。「唐果鬱悶地喊道。「我還沒喊開始呢,你怎麼就出手了?」

「保鏢守則第十一條,以保全僱主安全為主,盡量不要給對手出手的機會。」葉秋一臉嚴肅地反駁。「當然,我可以再給他一次比試的機會。」

「不用了。我認輸。」趴在地上還直不起身的汪伯聲音顫抖地說道。

還比?會死人的。

三個女孩兒看不出來,汪伯自然是看得真切。本來他並沒有把這個鄉下來的男孩兒放在心上,甚至因為他的外型心裡對他還有些輕視。但是當他閃電般出腳後,他就知道錯了。那鬼魅的速度和刁鑽的角度根本就讓自己防不勝防。既使自己沒有輕敵,能否攔下這腳也是末知。

只是這小王八蛋也太毒了些,竟然踢我那裡。這筆帳一定得記著。

唐果顯然是想反悔了,她無法想像要和這樣的一個邋遢男人生活在一起是什麼樣子,大聲地喊道:「不行不行。你認輸也不行。他一定要走。無論如何也得走。我得給爹地打電話。」

因為葉秋的主要保護人就是唐果,所以,也只有她才有否定權。她不喜歡,沈墨濃和林寶兒自然不能說什麼。

唐果說著,從沙發上摸出一個粉紅色的三G可視電話,撥了個號碼後,很快,手機裡出現一個身體微微發福地中年男人地圖像。這個男人葉秋不認識,但能猜測到他就是唐氏企業的掌門人,唐果的父親唐布衣。葉秋聽老頭子介紹過,就是他請自己去給他女兒做保鏢的。

「爹地,你是不是給我找了個保鏢?」唐果也不顧忌,當著葉秋的面就問開了。

「是啊。寶貝女兒還滿意吧?」男人滿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不滿意。非常不滿意。爹地,你把他趕走吧,我不要他保護。沒長相、沒氣質、沒素質,身上髒兮兮的,剛才還偷襲汪伯。反正我很不喜歡他啦。爹地,你把他趕走吧。隨便再給我派來一個保鏢都行,要不,你把前面我趕走的保鏢找一個回來好了。」

「果果,葉秋是個很好的男孩兒,妳接觸久了就知道了。他是我好不容易才請回來的,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妳們的保鏢。這一點兒,我已經給墨濃和寶兒的家裡打過招呼了。這件事不能更改。好了,爹地還要開會。不要再鬧了。」唐布衣一臉嚴肅地說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唐果愕然地捧著手機,父親還從來沒有這麼嚴肅地對自己說話,今天是怎麼了?

「哼。」唐果狠狠地瞪了葉秋一眼,抓著手機就跑了出去,對身後沈墨沈和林寶兒的喊聲視而不見。不一會兒,屋子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馬達聲。

沈墨濃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秋,抓著本書上了樓。一樓大廳裡只剩下葉秋、林寶兒和捂著跨部趴在地上的汪伯。

「汪伯,你是不是很痛哦?」林寶兒蹲在汪伯身邊,一臉好奇地問道。聲音清脆悅耳,不及一米六的身高,卻有一對非常壯觀地胸部。

在她蹲下身子的時候,居高臨下的葉秋看到了白嘩嘩的一片,那條深邃迷人地溝渠讓葉秋興奮不已。難道運氣這麼好,一出來就看到了傳說中的童顏巨乳?

在繁華的都市裡,滿世界都是光著身子的女人在晃來晃去,電影裡和電視裡,廣告上和雜誌上,在點煙用的打火機上,在玩遊戲用的撲克牌上,甚至還專門為男人們出了《花花公子》這種光屁股大全。不管你願不願意看,這些東西都時刻充斥在你的周圍。

而已經年滿十八歲,身體各方面都很成熟,早上起床會有『晨勃現象』,不會再把村衛生站的避孕套偷出來當汽球吹或灌水玩的葉秋來說,能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啊。

可是,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天,葉秋就看到了這樣美麗的畫面。多麼迷人的胸型啊,比村子裡王寡婦的大多了,也好看多了。王寡婦的都乾癟下垂了,她的還鼓漲漲粉嫩嫩的。

葉秋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沒事。」汪伯艱難地站起來,額頭已然出了一層冷汗。「葉秋就留在妳們這兒了,我回去向老爺覆命。」

指著地上的黑色皮包對葉秋說道:「這裡面是你需要用到的東西。裡面有小姐的資料,你仔細看看,以後她的安全就麻煩你了。」

汪伯出去之後,大廳裡就只剩下葉秋和這個光著腳下身穿著條牛仔小短裙上身是一件紅色小吊帶的林寶兒。

林寶兒上下打量了葉秋一眼,俏挺可愛的鼻子嗅了嗅,問道:「你幾天沒洗澡了?」

葉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洗了個澡,走了半天路,坐半天汽車,坐火車一天,一共是兩天沒洗澡了。這個答案讓葉秋很滿意,於是他很得意地對林寶兒說道:「只有兩天。」

「OH,MY GOD!竟然這麼長時間不洗澡?實在是太不講究衛生了。你跟我來,我給你找地方洗澡。」林寶兒一臉狡黠地說道。

「哦。謝謝你。」葉秋感激地說道。雖然葉秋並不覺得自己兩天不洗澡有什麼不對的,但是出門這麼久了,總算是遇到一個願意幫助他的好人。理應真誠道謝。

葉秋說著,提著自己充滿泥土氣息的大布袋跟著林寶兒上樓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麼。

上了二樓,林寶兒推開最裡面的一間房間門,對葉秋說道:「進來吧。你以後就住在這兒。」

葉秋滿臉激動地打量著這個房間,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還沒來過這麼豪華漂亮的地方。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彷彿都像做夢一樣。可是,這個房間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被子,柔軟地大床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可愛娃娃,屋子裡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道。

「有什麼問題嗎?」林寶兒看到葉秋地表情有些迷茫,笑著問道。

「這是我的房間?」

「是啊。樓上就剩下這一間空房了,你先將就著住著。哦,這些娃娃都是我們不要了放在這兒的,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就把它丟出去好了。」林寶兒指著床上的那一堆價格昂貴的布偶說道。

「不用不用。我喜歡。」葉秋連忙擺手。開玩笑,這東西多漂亮啊。要是拿回去一個給二丫,說不定她都願意讓我看她洗澡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似的還什麼都看不到。

「喜歡就好。那是沐浴間,就是洗澡的地方。你身上很臭,趕緊去洗個澡。如果累了的話,就先在床上睡一會兒。晚上我會叫你起來吃飯的。」林寶兒交代一番就離開了。

葉秋本來是想先和這個房間來個親密接觸的,但是低下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是有些髒了,他自己都覺得和這房間不配,然後就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進了林寶兒說的洗澡間。

葉秋到處尋找水籠頭開頭,一個小時後,才滿頭大汗地跳進了那水波不斷起伏的波浪式浴缸。在那溫度適宜地水泡不斷地衝撞下,葉秋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城裡人真是會享受啊!

當唐果那輛火紅色的限量版法拉利駛進公寓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每當她有什麼煩惱的事,她就喜歡出去飆車。所以今天她跑出去時,沈墨濃和林寶兒並沒有去追她。

「那只禽獸呢?」唐果走進客廳,沒有看到那個討厭的人後,小臉就開心地笑起來。「他是不是被汪伯帶走了?」

仍然坐在窗邊玩電腦遊戲的林寶兒含糊地嗯了一聲,好像是很專注地做遊戲的樣子。

「我說呢,我就不信爹地那麼狠心。小寶寶,你不知道,今天有幾個白癡來找我飆車,被姑奶奶給給甩出去好遠。嘻嘻,我上樓洗個澡,呆會兒我請妳和墨濃姐姐去吃飯。那只禽獸總算被汪伯牽走了,咱們要好好慶祝慶祝。來,親個。」

唐果跑過去捏捏林寶兒肉乎乎的小臉,又忍不住親了一下,這才抓著車鑰匙蹦蹦跳跳地上樓,嘴裡還哼著小曲。剛才還認真玩遊戲的林寶兒光著腳丫子從凳子上跳下來,鑷手鑷腳地往兩樓跑去。

啊!

一聲淒慘地叫聲響徹整個公寓,把正在偷偷摸摸爬樓梯的林寶兒嚇的差點一腳踏空滾下去。從小吊帶的胸口看到那對還在不斷搖晃的大白兔,林寶兒在想以後是不是不要再喝木瓜湯了。

胸部大了,路都走不穩。


第二章 (上) 加入書籤

出現喊叫聲在林寶兒的預料之中,可是,這喊叫的人卻在林寶兒的預料之外。

本來她以為大喊大叫的人一定是唐果,可怎麼發出聲音的是那只禽獸?

啊?難道藍姐姐要非禮他?

這樣想著,林寶兒的小腦袋裡便出現了一幅很淫穢地畫面,女色狼唐果淫笑著向赤裸著身體雙手摀住胸部──跨部的葉秋走去,一邊走一邊伸出自己的魔瓜,對葉秋說: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嘎嘎嘎嘎。

林寶兒努力地把腦海裡這荒謬地想法給拋出去,雙手托著胸部向兩樓跑去。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而引起的。她讓葉秋住的房間是唐果的。

唐果不是不想叫,而是她根本就失去了喊叫的能力。

本來在得知那只禽獸走了之後,她心裡非常開心,一路哼唱著王菲地小曲上樓的。雖然那個不漂亮但是很有女人味的歌星已經宣佈退出歌壇了,可這並不影響喜歡聽她的歌。

一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唐果就懵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只讓她連碰一下的勇氣都沒有的大布袋,床上隨意地丟著幾件衣服,她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那個禽獸今天身上穿的衣服。浴室裡有水波流動地聲音,一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那只禽獸竟然閉著眼睛躺在自己從法國高價定制的衝浪浴缸裡。

在她感覺到呼吸不暢大腦有些昏眩的時候,那只禽獸睜開了眼睛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就捂著自己的下身大喊大叫起來。難道他以為自己會非禮他?

唐果將自己的嘴唇咬得滴血,如果不是平時父親總是加強自己身體素質的提高,她當場就能暈過去。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最最最討厭最最最厭惡的男人進了自己的房間摸了自己的床還用了自己的私人浴缸。而在這之前,還從來沒有異性能走進自己的閨房。

唐果想殺人。很想很想。

沈墨濃的房間在唐果的隔壁,剛才回房小憩了一會兒,並沒有察覺林寶兒把葉秋帶進唐果房間的事,這時候聽到隔壁傳來男人的喊叫聲,掀開搭在肚子上的毯子就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果果,妳在叫?怎麼了?」沈墨濃跑到唐果的房間,看到唐果站在沐浴間門口,滿臉憤怒地瞪著洗澡間一動也不動,眼睛快噴出火來,著急地問道。

順著唐果的視線往沐浴間掃了一眼,沈墨濃也臉色大窘。拉著唐果地手往門口走,說道:「果果,妳不能看這個。」

又對雙手捂胸身體倦縮在浴缸角落像是剛剛被唐果叉叉OO過好幾十遍的葉秋說道:「穿上你的衣服。立即下樓。」

說話的時候,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殺氣。之所以沒有立即向葉秋發飆,是因為她要先搞清楚狀況。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唐果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面無表情,身體僵硬地被沈墨濃拉著下樓。正好碰到鬼鬼祟祟地林寶兒,沈墨濃立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對林寶兒說道:「寶兒,妳在這兒幹什麼?」

「我聽到樓上有人大喊大叫的,過來看看。」林寶兒心虛地看著唐果,小心翼翼地問道:「唐唐姐姐沒事吧?」

沈墨濃瞪了林寶兒一眼,說道:「妳也過來。」

沈墨濃在三女中年齡最大,說話也最有信服力。所以聽到她的話,林寶兒也不得不聽。又托著胸部跟在沈墨濃後面下了樓。心裡一直在想剛才為什麼是那只禽獸在叫而不是唐唐姐姐。

葉秋下樓時,這幢公寓的三個女主人一字兒排開地坐在沙發上,像是審視犯人似的,眼睛牢牢地牢著現場唯一的男性。

「葉秋,剛才是怎麼回事?」沈墨濃盯著葉秋問道。

「我正在洗澡的時候,她突然跑進來。我當時身上沒穿衣服,就叫了。」葉秋完全沒有做錯事的覺悟,指著唐果一臉憤懣地申訴道。好像自己被人佔了多大便宜似的。

「可是你為什麼會到果果的房間去洗澡?」沈墨濃地秀眉挑了挑,聲音低沉而富有滋性。

「果果?她的房間?」葉秋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知道我知道。」林寶兒從沙發上跳起來,打斷葉秋地話說道:「一定是他覺得自己太髒了,所以想找個房間來洗澡。咱們三個的房間就屬可心姐姐的房間裝飾的最漂亮了,他就進去了。對不對?」

林寶兒對著葉秋擠眉弄眼,要求她配合自己。

「寶兒,妳在幹什麼?」沈墨濃這麼聰慧的女人怎麼能看不出林寶兒做出來的小動作,一臉嚴厲地訓斥道。

「沒什麼。我在猜測禽獸為何會到唐唐姐姐房間的原因。」林寶兒嬉笑著坐回原來的位置。

沈墨濃想安慰唐果,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知道唐果有輕微的潔癖,被她這麼厭惡的一個人進了房間,難怪一向活潑開朗地她到現在還一言不發。這次被打擊得很嚴重。

「果果,那個房間我們不要了。重新換一個房間好吧?」沈墨濃握著唐果的手,微笑著說道。這是葉秋進了這幢公寓後第一次看到沈墨濃微笑,之前她一直都是板著張臉。沒想到她笑起來那麼好看,如花朵在瞬間綻放,美艷不可方物。

啊啊啊!

唐果終於恢復了意識,從沙發上跳起來大叫了幾聲發洩怨氣,對濃墨濃說道:「不行。他必須要離開藍色公寓。不是他走,就是我把趕他走。」

唐果說著,又一次抓著鑰匙跑出去了。

沈墨濃知道她又要出去飆車來排泄心中的怒氣了,在後面喊道:「果果。果果。不要出去。已經很晚了,外面危險。」

可是回答沈墨濃的,是汽車快速發動的聲音。

「都怪你啦,又把唐唐姐姐氣跑了。林寶兒瞪著葉秋說道。「該叫的沒叫,不該叫的亂叫。」

葉秋一臉委屈,憑什麼女人被男人看了就可以大喊大叫?男人被女人看了叫一聲都不行?


「死禽獸。臭禽獸。千刀萬剮的禽獸。,竟敢進本小姐的房間用本小姐的浴缸,害得姑奶奶看到你的裸體。」唐果撅著小嘴不停地詛罵,每罵一句,腳下的油門便踩下去一些,車速也越來越快。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如一道妖艷的鬼魅,給人一道模糊的影子後便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唐果喜歡飆車,在她十八歲生日時父親送她這輛法拉利紅色跑車後,她便喜歡上這種極具速度感的遊戲。

母親早逝,相依為命地父親每天都很忙很忙。能陪伴她的就只有這輛愛車。每當她駕駛自己的愛車出去和人飆車時,她就不再覺得孤單和寂寞,因為那個時候她是激情而充實的。而且,每次飆完車後,她的心情就會舒暢很多,所有的委屈和不滿都會一掃而光。

唐果的愛車是法拉利法Scuderia Spider 16M,這款車型是為了慶祝法拉利的第十六個F1製造商冠軍而重磅推出的。ScuderiaSpider16M全世界僅生產四九九部,很多人千金難求。唐布衣愛女心切,知道女兒喜歡法拉利的漂亮外型,唐布衣在這款車還沒有正式推出來時就請他的意大利朋友定購了一款。好在他這位朋友在意大利也是神通廣大之輩,成功地購買到了一輛。

連續幾次加速後,表盤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兩百五kph,這種速度雖然和這輛Scuderia Spider16M的最高時速三百一十五kph還相差甚遠,但是敞開的車逢外吹進來的勁風還是讓唐果小臉通紅,長髮像是被撕扯著向後面漂去。

一手控制著方向盤,一手打開了車內的音響,車廂裡便響起了王菲的纏綿菲惻。

愛上一個天使的缺點
用一種魔鬼的語言
上帝在雲端
只眨了一眨眼


唐果和其它的飆車族不同,他們喜歡勁爆地讓人歇斯底里瘋狂的金屬音樂,而唐果只喜歡王菲。雖然王菲的聲音在飆車時聽是非常的怪異和不協調。當然,唐果本來就覺得自己是一個怪異的人。她只是為了散心才飆車,而不是為了其它的什麼。而王菲的聲音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觸動她內心深處的柔軟。

王菲的《流年》還沒唱完,唐果就從後視鏡發現兩輛呼嘯而來的車影。唐果激動起來,將音樂的聲音開得更小一些,然後等待著後面那兩輛車的靠近。終於有對手了。

距離靠近了後唐果才發現,這兩輛車就是下午她甩掉的,沒想到他們不死心又跑來了。

「嘿,小妞,沒想到這麼快又碰到妳了。怎麼樣?再跑一輪?」銀色的保時捷靠近,和唐果的紅色法拉利並排走在一起,那個剃著光頭耳朵上打著一排銀閃閃耳釘地傢伙嬉笑著說道。

唐果雖然有些厭惡他這身超級沒品地裝扮,但僅僅是賽車而已,又不是挑男朋友,所以唐果自動過濾了他的外形,說道:「好。誰怕誰?剛才我還贏過你,再給你一次機會就是了。」

「夠爽快。但是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跑?這條道都跑爛了,沒一點兒刺激感。」光頭男笑呵呵地說道。

「換哪兒?」唐果謹慎地問。前段時間她還被人綁架過一次,問題雖然解決了,但對此她還是心有餘悸。做什麼事也不敢再和以前那樣大大咧咧了。

「狼山。聽說過沒?」

唐果倒是聽說過狼山,那是地下車手們的天堂。每到夜幕降臨後,那兒便會聚集大量的飆車族和喜歡看車賽的人。其中不乏大量的社會精英和白領。只是聽說那兒特別亂,也沒有熟識的人作伴,她心裡對那種地方還有些顧忌,就一直沒去過。

「行。去就去。」唐果考慮了一會兒後就答應了。一般綁架的人都會想辦法把自己往人少的地方帶,狼山那麼多的人,想必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好。小妞。我們在狼山會合。這次跑山道,看妳還怎麼囂張。」光頭男吹了聲吹哨後說道,和後面跟的另外一輛標誌打了個手勢,兩輛車便呼嘯而過,在前面帶路向狼山跑去。

唐果發脾氣跑出去飆車了,沈墨濃卻在家裡發愁了。看著站在面前一臉委屈的葉秋,她總覺得是個負擔。

公寓裡面的空房間倒是有不少,可要是讓他住進來,唐果肯定不同意。如果不讓他住進來,那讓他住哪兒?看樣子退是退不回去了,唐伯伯那麼疼愛女兒,這次都沒得商量,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

「寶兒,事情都是妳調皮鬧出來的,妳看怎麼辦吧。」沈墨濃瞪了林寶兒一眼說道,這個小妮子被人稱為『天才少女』,肯定會有辦法的。

林寶兒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眼,想了一會兒,說道:「前面不是有間專門給保安住的屋子嗎?讓他住哪裡好了。」

「那裡?」沈墨濃有些遲疑。

「是啊。那兒本來就是他應該呆的地方啊。」林寶兒笑嬉嬉地說道。「那兒是保安室,他來就是做保鏢嘛。」

於是,葉秋被領到了公寓門口左側的一個小黑屋裡。小屋不足二十平方,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桌子。因為長久沒人住過,裡面落滿灰塵,角落還結了蜘蛛網。

葉秋對住的地方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雖然這屋子沒有剛才自己洗澡的那個房間漂亮,但是比自己在村子裡的房間可是好多了。葉秋把自己大布袋丟在地上就開始清掃自己的房間了。

沈墨濃看了看時間,都快八點了,可唐果還沒有回來。前段時間發生的綁架事件讓他們每個人都心有餘悸,不然也不會有葉秋這個保鏢的到來。

沈墨濃實在放心不下,就拿起手機給唐果撥了個電話。震鈴了好幾次後,唐果那邊才接通電話。

「喂,果果,妳在哪兒呢?」沈墨濃關心地問道。

「墨濃姐姐,我準備去狼山和人飆車呢。妳要不要去玩?聽說哪兒可熱鬧了。」唐果清脆地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唐果雖然有些嬌蠻,但心地善良,容易生氣,消氣也快。聽到她的聲音,沈墨濃知道她已經沒事了。

「果果,天晚了,快些回來吧。外面危險。前幾天的事你忘記了嗎?」沈墨濃著急地說道。

「沒事的,墨濃姐姐。那兒人很多,不會有危險的。我已經答應和人飆一次,現在跑回去多不好啊。放心吧,我跑過一次就直接開車回去。」唐果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沈墨濃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起唐果說的地點,對正在玩遊戲的林寶兒說道:「寶兒,查查狼山是什麼地方。」

「好。」林寶兒手腳利索的關了遊戲,很快的就百度狼山這個詞。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大量有關狼山的新聞網頁。

沈墨濃湊上去看了一會兒,臉色就綠了。抓起自己的手機就往外跑,說道:「那兒太危險了,我得帶唐果回來。」

「不是可以打電話嘛。」林寶兒撅著小嘴。沈墨濃要是走了,她晚上就沒飯吃了。平時都是沈墨濃給她們做飯。

「打電話她不會回來的。」沈墨濃說話的時候,人已經在門外了。

葉秋正提水拖地的時候,沈墨濃跑到他的小屋門口。葉秋的視線才剛剛放到她咖啡色套裝下面修長性感的大腿上,就聽到她急促地說道:「葉秋,跟我出去一趟。有急事。」

「好。我要不要換身衣服?」葉秋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他記得城裡人出門都要換衣服的。

「不用了。快點兒。」沈墨濃顧不得葉秋衣服上的污垢,抓著他的衣袖就往院子裡跑。

院子裡還停著兩輛車,一輛是銀白色的寶馬和一輛可愛黃的蘭博基尼,沈墨濃遠遠地就用鑰匙打開了寶馬車的車門,然後鑽進車子,對葉秋說道:「上車。」

「哦。」葉秋迷糊地鑽進車裡。

「開車吧。」沈墨濃繫好安全帶說道。

「哦。」葉秋扯著安全帶,好不容易才扣進去。

「怎麼還不開車啊?」沈墨濃等了一會兒,車子還沒有啟動,轉過臉著急地催促。

「我開車?」葉秋一臉疑惑地問。

「都讓你坐在駕駛位了,你不開車誰開車?」沈墨濃有種想用腦袋撞車門的衝動。

「可是,我不會開車啊。」葉秋委屈地說道。

唐果跟著前面的兩輛車來到位於狼山賽車場後,心裡就有些後悔了。這不僅僅是個賽車場,更像是個鬥獸場。

狼山賽車場位於燕京的郊區,狼山的山腳下。這兒原本是一塊荒蕪的空地,但現在卻被各式各樣的汽車給塞滿。多數是便宜的夏利捷達,甚至還有麵包車大貨車,但也不乏法拉利邁巴赫這種頂尖跑車。

音響正播放著的是澳大利亞最有名的重金屬樂隊Malcolm,Angus的名曲《Let There Be Rock》,撕心裂肺的嗓音和狂暴地樂器敲打震耳欲聾。

無數奇裝異服男女充斥在場子裡,他們抽煙,喝酒,大聲地說笑,罵髒口,當眾接吻,甚至還有一對激情男女現場交歡。

還有衣冠整潔的富家子女和都市白領,厭倦了酒吧ktv,也趕到這兒來尋找速度感帶來的致命刺激。他們卸下白天在人群裡的衣冠楚楚和端莊溫雅,他們比最低級的混混還混混比最下賤的妓女還妓女。

唐果被這充滿荷爾蒙氣味的地方給驚到了,張大著小嘴,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在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類人存在。這是她以前不曾接觸過和想像到的。

唐果坐在車裡有些手足無措,準備給他們打聲招呼趕緊離開這裡。這時,那個左耳盯著一排銀耳釘的光頭男卻走到她的車邊,說道:「怎麼樣?這個地方刺激吧?」

「我不喜歡。」唐果搖頭。

「不喜歡?不會吧?這兒可是咱們的天堂。沒事的小妞,多來幾次你就會喜歡的。」

「不行。我要回去。」唐果發動起車子,準備離開。

「回去?小妞,你這樣做可是不地道了。我們大老遠的帶妳你跑來,妳連比都不比就跑了,當我們是什麼?不管妳喜歡不喜歡這裡,我們比完一場就放妳走。再說,妳總在那條爛道上跑就不覺得膩煩?路一次山路不是更加刺激?」光頭軟硬兼施地勸道。

唐果有些猶豫。她就是想來看看傳聞已久的狼山賽車場是什麼樣子的和跑一次盤山公路。但是沒想到這裡竟然是這麼一幅場景,她實在適應不了。

光頭男也知道唐果心裡顧忌的東西,指著周圍的人群說道:「這他媽都是一群牲口,別把他們當人就好。狗性交妳總看過吧,難道妳會有反應?如果實在不願意看,就閉上眼睛好了。」

唐果猶豫著,但是看到光頭男站在旁邊一幅誓不罷休地,抱著早死早投胎的想法,說道:「那我們趕緊比吧。」

「不行。咱們得等下一場。現在已經有人搶先了。」光頭男指著空地上兩輛蓄勢待發的汽車說道。

找了個保鏢,竟然不會開車?

這哪是保鏢啊?這是大爺。

沈墨濃一邊在GPS上尋找狼山的地點,一邊在心裡鬱悶地想著。要不是看在他是個男人而且能把汪伯踢倒在地的身手份上,她當場就把他給趕下車了。現在倒好,自己反而成了他的司機。

沈墨濃之前也沒來過狼山,只能靠電子導航系統來指路。中途又打了兩次電話,唐果都沒有接聽。也越發的讓她著急。

「哇,好漂亮啊。比我們縣城漂亮多了。」

「汽車真多。比我們縣城的自行車還多。」

「女人穿的衣服真少,比我們村的王寡婦還穿的少。」

「哇,樓好高啊,一、二、三、四──頭暈了。」

沈墨濃心急如焚,旁邊地葉秋卻是滿臉好奇地從車窗打量著這座城市的夜景,還時不時激動地大驚小驚,終於讓她忍無可忍了,對著葉秋喊道:「閉嘴。」

「哦。」葉秋乖巧的答應。「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沈墨濃這才想起來,自己只顧著著急,還沒有告訴他出來的目的。這樣想著,又覺得剛才無緣無故地吼他有些不對,心裡愧疚,道歉地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也不在意。沈墨濃為自己找了一個逃避的借口。

因為心裡有歉意,所以回答葉秋的問題時聲音也柔和了許多,說道:「我們去找唐果。她去狼山和人賽車,那兒非常亂,幾乎每天都會有一次打架,每週都會有大的暴力衝突,每月都會死人。打電話她也沒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越想越是著急,沈墨濃又一次將將車子加速。

葉秋看到身邊這個漂亮的女人著急,心裡也有些不忍。對沈墨濃說道:「沈姐,我一定盡快學會開車。」

聽到這個今天才認識的男人喊自己沈姐,沈墨濃微微皺了皺眉,終於還是沒有出口拒絕。

當兩人在喧囂聲音的指引下而找到狼山賽車場時,一眼就看到了唐果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這個時候,她的跑車已經和另外一輛銀色的保時捷並排停在中間,很多人沒想到這次來比賽地是個清秀可人的大美女,而且開的還是價格不菲地限量版法拉利。全場的氣氛被點燃,無數的人對著她瘋狂叫喊或吹著口哨。

「小妞,按照規定,車裡一定要載個人。我已經有女伴了,你要不要也找個女伴?」光頭男從車窗裡對唐果說道,他的身邊坐著一個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女人。那裸露出來的胸部讓唐果很是自卑。

「不載行不行?我在這兒誰都不認識。」唐果的腦袋有些懵了,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景。

「不認識沒關係。我給妳介紹一位帥哥吧。如果妳贏了,晚上可以帶他去開房哦。當然,如果妳喜歡女人的話,也沒問題。這裡有不少女人有這種嗜好。」

「我不要。」唐果拚命搖頭。她可沒興趣和女人做那個。

男人?沒試過。

「那就不行了。這破壞了規矩。」光頭男眼裡的凶狠一閃而過,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唐果,我們不比了。回去。」沈墨濃跳下去,大步走到唐果的法拉利旁邊說道。


第二章 (下) 加入書籤
看到又來一個身材曼妙氣質一流的絕色美女,車場的氣氛又一次被推向另外一個高潮。而且這個女人身上的那種知性美和冷傲的氣質更加地調動了男人內心的征服欲,無數男人對著她吹口哨或者做著下流的動作。有的男人看到她後立即瘋狂地按倒自己身邊的女伴,看著沈墨濃的臉做著機械的活賽運動。

這是一個能徹底點燃男人激情的女人。

「墨濃姐姐,妳怎麼來了?」唐果驚喜地叫道。

「我來找妳。走,這兒太亂,我們趕緊回去。」沈墨濃示意唐果將車子調頭。

「好。」唐果點頭答應,卻發現光頭男已經站到她的車頭。「喂,你讓開,我不比了。」

「不比?小妞,妳懂不懂這兒的規矩?既然站在這兒了,就得比下去。

自動棄權也行,但是要按認輸處理。得把自己的車子留下。」光頭男冷笑著說道。

車子是父親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唐果怎麼著也不捨得把車子留給他們。

沈墨濃聽到光頭男的話,冷冰冰地說道:「難道還要強迫別人賭博嗎?這是違法的行為。」

「違法?」光頭男聽到沈墨濃的話,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兄弟們,她們要棄權,你們說要怎麼辦?」

「扣車。」

「扣車。」

「扣車。」

在場的男人女人揮動著拳頭,齊聲喊著『扣車』的口號。

看到群情激昂地現場,唐果咬牙說道:「好。我跟你比。」

「對。這才對嘛。小妞,妳不是不認識人嗎?這個女人不正好來了?」光頭男指著沈墨濃說道,眼裡閃爍著淫猥地光芒。如果今晚的事情成了,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一親芳澤。

唐果搖搖頭,指著站在沈墨濃旁邊一臉茫然還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葉秋說道:「他才是我要載的女人。」

整個賽車場突然安靜下來,周圍的車子都熄滅發動機,只有賽場中間那兩輛準備比賽的車子的馬達在轟鳴著,一幅蓄勢待發的樣子。

上身穿紅色Bra,下身是露出大半個臀部的紅色皮革短褲,曲線豐滿身材凹凸有致的惹火女郎走到兩輛車的中間,一個長滿絡腮鬍的男人舉著喇叭喊道:「當看到那個婊子舉起它的紅色Bra時, 你們就可以出發了。」

紅衣女人的手伸向背後,對著光頭男拋了個媚眼,又對唐果舔了舔舌頭,突然間將那紅色的Bra給摘下來向空中拋去,兩隻彈跳而出的白嘩嘩胸部在眾人面前歡快的跳躍,而在這個時候,光頭男的銀色保時捷已經衝了出去。

紅衣女人張開手臂閉上了眼睛,她很享受這種強勁的氣流從身邊竄過的感覺。那樣能讓她到達高潮。

葉秋目不轉睛地盯著紅衣女人的胸部看了好久後,才拍拍被這種情景嚇得閉上眼睛的唐果說道:「喂,他已經跑了。」

「啊?」唐果睜開眼睛,這才看到保時捷已經跑遠,而周圍到處都是對她的噓聲。一踩油門,那對肥嘟嘟的奶子就離葉秋越來越遠。

葉秋嘖嘖嘴,有些後悔太早提醒她了。

「喂,你在看什麼?」唐果一邊拚命地加速度去追趕前面的車,一邊沒好氣地問道。車都跑很遠了,旁邊坐的這頭禽獸還在不斷地回頭。

「沒看什麼。」葉秋可不敢老實回答。說話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身邊也是個美女,於是眼神又不自覺地瞟到唐果的胸口。讓他覺得不爽的是,唐果的胸部沒剛才那個女人的大,而且,人家也比她大方,光溜溜地給人看。│

唐果專心開車,這山路可不比公路那麼好跑,路面坎坷不說,還要不斷地繞圈子,稍有不慎就會摔進旁邊地萬丈懸崖。唐果感覺得到,她的手心已經出汗了,小臉也緊張得滿臉通紅,如果不是棄權的後果她不願意承受的話,這個時候就想把車給開回去了。

但是旁邊這個鄉下來的野小子卻好像很是喜歡這種刺激性的遊戲,車速已經過了兩百三,耳朵裡的風聲呼呼作響,他的身體不僅沒有任何的異狀,反而一臉興奮地東張西望。

唐果就有些後悔了,要是讓墨濃姐姐坐上來,她還能在旁邊給自己出出主意或者安慰安慰自己,這個髒兮兮的男人什麼忙都幫不上,還弄髒了她的愛車。

不過她讓葉秋上車並沒安什麼好心,她知道這種山路跑起來肯定很危險,她可不願意讓墨濃姐姐跟著她一起冒險。

有人說:愛它就陪他一起去死。扯蛋。恨他,才要拉著他一起死。唐果對葉秋雖然談不上恨,但厭惡總是有的。

突然想起來,她原來看過一部名字叫《中南海保鏢》的電影,裡面的保鏢開車就很厲害。於是,唐果就問身邊的葉秋:「你會不會開車?」

「不會。不過我很快就學會了。」葉秋笑著說道。

「你連開車都不會還學人做什麼保鏢?」唐果心口又堵得難受,也不知道爹地這次到底是怎麼了,找了這麼個廢物過來。心裡一生氣,就使勁把油門踩下去。

在山路上跑這種速度把唐果嚇的小臉煞白,可旁邊的牲口卻激動地唱起歌來。

「村裡有個姑娘叫二丫,長的美麗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頭髮黑又長。」

如果不是為了比賽規則,唐果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去。

耳朵上打滿銀耳釘地光頭男速度並不快,一邊在前面領跑還一邊留意著後面的情況。見到車頭前燈光一直跟在後面時,這才放下心來。

手機響了,光頭男將耳麥塞在耳朵裡接通了電話。

「情況怎麼樣?」電話裡傳來男人陰冷的聲音。

「和原定計劃一致。只是她車上坐了個男人。」光頭男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向電話那邊的男人匯報情況。

「男人?什麼男人?」電話那邊的聲音加重了一些。好像是對唐果身邊的男人很是在意。

光頭男想了想,葉秋的外形和他身上穿的那套土的掉渣地地攤貨運動服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戰鬥力,說道:「一個鄉巴佬,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鑽出來的。放心吧老大,我會把他一塊兒解決的。」

「好。這次要確保萬無一失。要是再失敗,僱主那邊的賠償金我們承受不起。」男人說完毅然掛斷了電話。

光頭男取下耳麥,對著身邊的女人咧嘴大笑,猛然踩下油門,車子便瘋狂地向前飆去。等到跑到狼山的半山腰時,突然間將車子靠近山路的內側停下來。然後打開車門下車,蹲下身子做出一番檢查車子的模樣。

唐果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輸了這場比賽,之所以還堅持下去只是想完整地把它跑完。沒想到前面一路領航地保時捷好像出現故障突然停了下來,唐果內心歡呼雀躍,剛才還緊崩的小臉綻放出恬然無暇的笑容,駕駛著法拉利從保時捷旁邊穿稜而過。

「反超了。YE!」唐果開心地叫起來。

光頭男看到法拉利從自己身邊跑過去了,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寬厚的嘴角溢出一絲冷笑。前面自己的兄弟已經設好了路卡,自己在後面追趕,這次唐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插翅難飛了。

再次上車,扯著身邊那個身材性感衣著暴露的女人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跨間,在她一臉媚笑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用小嘴含住自己的寶貝時,銀色的保時捷已經竄出去老遠。

葉秋聽到後面汽車轟鳴著的馬達聲,回頭看了看,嚷嚷道:「快跑。快跑。他又追上來了。」

「老娘早知道了。還用你喊?」唐果沒好氣地說道。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好不容易保持了一段領先地位,她可不想再次被人趕上。

「啊。近了。近了。他追上了。」葉秋急得大喊大叫。

「嘿,小妞,快點兒啊。妳在前面擋道了。快些跑完,我還要帶著我的女人去開房呢,她舔得我快受不了了。」光頭男在後面吆喝。

唐果繃緊著臉,對葉秋說道:「幫我罵他。」

「我不會罵人。」葉秋一臉無奈地說道。

「罵人也不會。你怎麼當保鏢的?」

葉秋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會不會罵人和怎麼當保鏢的有什麼聯繫。

葉秋回頭看了眼後面緊緊跟隨的車子,拿過唐果面前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說道:「君子動手不動口,我幫妳把他砸回去。」

「不要,那是違例。」

匡!

唐果的話還沒有說完,葉秋已經把礦泉水瓶子給甩了出去。

嘎!卡!咚!

一連串刺耳的響聲過後,銀色的保時捷狠狠地撞在了山壁的石頭上。有男人的嘶吼聲和女人的尖叫聲,很快地,一切都平息下來。

光頭男很興奮,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綁架唐氏集團董事長唐布衣的獨生女唐果的任務是他們今年接的最大一筆生意,只要成功,賞金都夠他們花天酒地好一陣子。而在多日以來的籌劃和準備下,今天晚上就要完成了。另外,身邊女人的口活也越來越好了,吞吐吸吶間,讓他有種飄起來的感覺。

正當他心情在九重天上翱翔時,前面車上那個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的窮小子突然站了起來,在汽車探照燈的照耀下,他對著自己微笑,露出八顆還算整齊地小白牙,然後,將手裡的東西丟了過來。

光頭男冷笑,這車前面有特製的擋風玻璃,憑一個礦泉水瓶就想砸到自己?

心裡剛剛才升起這個念頭,匡地一聲,礦泉水瓶便砸在了車窗玻璃上,玻璃窗卡吱卡吱作響,然後承受不了那強大的壓力,砰地一聲碎了,明亮的晶片四處飛濺。

光頭男的眼睛裡也崩了一塊破碎的玻璃渣,疼得他大聲嘶吼著。而埋頭在他跨下像只小蜜蜂一樣辛勤採蜜的女人也啊啊地大聲尖叫,跟來了高*潮似的,只是這種高潮的聲音聽起來也末免太痛苦了些。車子失去控制往懸崖邊衝去,光頭男雖然強忍著巨疼把方向盤打向了另外一邊,可是太過於用力,車頭狠狠地撞在了山壁的石頭上。一下子就熄火了。

紅色的法拉利往前跑了一段,然後又退了回來,在保時捷撞車不遠處的地方停下來。

「他們死了嗎?」唐果詫異地張大著小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人沒有任何動靜車頭卻有滋滋地火苗在跳的保時捷說道。

「不知道。」葉秋有些鬱悶,這城市裡的人怎麼這麼不經打啊,丟個礦泉水瓶就把人砸死了?

「你殺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

「現在怎麼辦?」

「我回劉家村。」

唐果恨不得把這禽獸按在地下叉叉OO一百遍,奶奶的,殺了人就想跑?我怎麼辦?還是個男人嗎?

正當唐果的小腦袋做著這種不良想法的時候,車上的人突然動了。

光頭男抬起頭,血紅色的眼眼死死地盯著法拉利車上的葉秋,抓起腦袋還趴在他跨間的小蜜蜂的腦袋看了看,她已經暈了過去,額頭上出現一大塊淤血。剛才她咬的正high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事故,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映,甚至為了方便腦袋上的動作,她連安全帶都沒系。

匡當!

光頭男踢了一腳車門,把小蜜蜂的身體推到一邊,然後從保時捷上跳了上來。這車是老大的,就是為了這趟任務才借給自己用幾天,現在被自己給毀了,要是人再跑了,他光頭男就要變成『菠蘿男』了。

「你們倆,給我下車。」光頭男跳到法拉利前面,一巴掌拍在法拉利車廂上,大聲地吼道。

唐果視自己的愛車為珍寶,見到他這麼粗魯地對待自己的車子,也被激怒了,瞪著眼睛說道:「你是誰啊?憑什麼你讓我們下車我們就下車?姑奶奶偏不下去。」

光頭男冷笑起來,指著唐果罵道:「婊子。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我告訴妳,這兒是狼山。我們來過的路已經被人封住了,別人一時半會兒是趕不過來的。我在這兒把妳給幹了,別人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乖乖的給我下車。」

從小到大,唐果還沒被別人這麼罵過。這種侮辱性極重的字眼一下子就讓她差點背過氣來。指著光頭男說道:「葉秋,他罵我。」

「我聽到了。」葉秋點頭說道。

「那你還做著幹什麼?你是我爹地給我找我的保鏢,還不上去揍他。」唐果看到葉秋竟然是這樣的反應,氣得眼淚珠子都出來了。

「哦。可是我把他打死了怎麼辦?」葉秋不放心地問。

「打死了你就去坐牢。」唐果美麗地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葉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去牢裡看望你。」

唐果記得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所以也有樣學樣地對葉秋做出了承諾。

光頭男沒想到貌不驚人的葉秋竟然是唐布衣給女兒找來的保鏢,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唐氏集團地董事長難道腦子進水了?

雖然懷疑葉秋的能力,但事關重大,光頭男也不得不小心謹慎。從懷裡掏出槍,指著葉秋說道:「你先下來。」

「哦。」葉秋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把手舉起來。」

聽了光頭男的命令,葉秋有些為難,遲疑了一下,問道:「是舉一隻手還是舉兩隻手?」

撲哧!

唐果掩嘴笑了起來,要不是現場的情況不太對,她都要捂著肚子好好地笑一陣子。唐果突然發現,原來這個禽獸也有可愛的一面。

光頭男以為葉秋是在調侃他,忍不住火氣上湧,用槍指著葉秋的腦袋說道:「操你媽的,再敢多嘴老子一槍斃了你這鄉巴佬。蹲在地上,把雙手放在腦袋上。」

葉秋這下聽明白了,很知趣地蹲在了地上,並且照他說的把雙手放在腦袋上。

這麼聽話?

光頭男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還以為他是扮豬吃老虎的牛逼人物呢。不過想想也是,看看他的年紀,各看看他的穿著打扮和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光頭男懷疑是唐果故意說他是自己的保鏢,以此來震攝自己。

可惜,她就是說這傢伙是中南海保鏢。今天她也別想逃走。

「現在,小婊子,輪到妳下車了。」光頭男將槍口指向唐果,猥瑣地笑著。

「你知道我是誰嗎?」唐果臉色煞白,又被別人罵這兩個字眼,她都快要氣瘋了。

「當然知道。唐氏集團董事長唐布衣的寶貝女兒嘛。大爺今天找的就是妳。別囉嗦,快點兒下車。」光頭男抖了抖槍說道。看到唐果的手機響了,拿過去粗暴地摔在地上。

唐果張大著小嘴,既使她再沒有經歷過世面,也知道現在情況不對勁兒了。對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敢這樣用槍指著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倚仗。

綁架?想到這種可能性,唐果就覺得呼吸有些不暢。

看到光頭男手裡黑漆漆地槍口,唐果大小姐也不敢輕舉枉動,只好乖乖聽話,推開車門下來了。

唐果無限美好的面容和曲線玲瓏的身段,讓光頭男情不自禁地嚥了嚥口水。可惜啊,這個女人不是自己能動的。

「你們倆個乖乖地站好。不許動,誰敢動,我就打爆誰的腦袋。」光頭男舉著槍威脅了一通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對著話筒說道:「牲口哥,我的車子在路上出了點兒故障,不過那娘們已經被我控制住了,你快點兒派人過來接應。」

「操你媽的,這點兒破事都辦不好。要是撞壞了老大的車子,他非剝了你的皮。等著。我們立即過去。」電話那邊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說道,聲音太大,葉秋和唐果兩人也聽得真真切切。

「什麼玩意兒。平時叫你一聲大哥,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光頭男啐罵著掛了電話。

剛剛結束通話,從山坡上就打下一道強光。一輛車子快速地從山頂下衝過來。果然像光頭男說的那樣,他們的人已經在前面攔截了,就算剛才唐果開車跑過去了,也是自投羅網。

車子的燈光刺得光頭男微微瞇起了眼睛,手裡的槍也不自覺的有些往下垂落,突然發現前面有人影晃動,一瞬間,面前的人已經消失了一個,那個土裡土氣的鄉巴佬竟然不見了蹤影。

長期戰鬥的危機意識使他快速轉身,然後就看到那個鄉巴親少年舉著塊石頭對準自己的腦袋。

「把槍放下。」葉秋笑瞇瞇地說道。

光頭男張大著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見鬼了嗎?這傢伙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嘴巴張那麼大幹嘛?這是石頭,不是雞蛋。再說,要是雞蛋我也不給你吃啊,我都一天沒吃飯了呢。把槍放下。」葉秋嘮叨了一通後,再次命令道。語氣已經有些不善了。剛才這小子竟然敢用槍指著自己的頭,實在是不可饒恕。

光頭男想哭。這他媽的算是什麼事啊,到嘴的鴨子也要飛了。這王八糕子果然是故意扮豬來陰自己。金融危機了,老大的車子毀了,任務也要失敗了,賺錢越來越難了,物價越來越高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光頭男越想越憤怒,越來越絕望,舉槍對著葉秋的腦袋就扣動扳機。「我他媽的滅了你。」

砰!

槍聲響了,可是卻沒有看到預料中腦汁鮮血血四處飛濺地場面,這一槍打空了。

還沒來得及反思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葉秋手裡握著的那塊石頭就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然後,『匡』一聲,光頭男只覺腦袋一陣巨疼傳來,便暈暈沉沉地軟下去了。

趴在地上失去知覺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還在想,這狗日的下手真狠。

唐果的小嘴一直就沒有合攏過,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實在太快,讓心思單純生活簡單的她有些迎接不暇。

「你殺了他?」

「沒有。」

「那他怎麼躺下了?」

「他餓了。」葉秋想,如果再不給自己點兒吃的東西,自己也要躺下了。皺眉看了看快速向這邊移動的燈光,葉秋說道:「快點兒上車。他們的人過來了。」

「哦。」唐果也知道這裡還很危險,不是聊天的地方,乖乖地跑回車子上了。根本沒有意識到葉秋和她說話時的語氣和自己的順從。葉秋把光頭男的身體拉到路邊,撿起他落在地上的槍,也快速地跳進副駕駛室。

「他的車擋在哪兒怎麼辦?我們不能調頭。-」唐果發動了車子後,才發現她們根本無路可走。來時的路被光頭男的保時捷給擋走了,而如果繼續往前跑的話,正好和迎面趕來的人相撞,等於是自投羅網。

「往前開。」葉秋眼神銳利地說道,語氣已不似剛才那個淳樸木訥地少年。

「可是會和壞人撞上啊。」唐果擔憂地說,還是照葉秋的話發動了車子。

「交給我解決。」葉秋掂了掂手裡的槍,說道。剛才他用礦泉水瓶砸保時捷的車玻璃,之所以礦泉水瓶末破而車玻璃破了,是因為把他力道都集中在瓶蓋的那一個『凸』點上,形成一個堅硬地箭頭,所以把那種特製的擋風玻璃給擊的粉碎。現在手裡有把槍的話,那就更容易解決問題了。

兩輛車子的距離越來越近,唐果的法拉利在上坡,那輛黑色的奧迪在下坡,兩輛車很快就要相撞在一起,而旁邊的禽獸還在不斷地催促唐果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

「要撞上了怎麼辦?」唐果的聲音顫抖著說道,以這樣的速度,很快兩輛車就要激情接觸了。

「沒事。保持這個速度。」葉秋拍拍唐果的大腿安慰著說道。好滑。都秋天了這女人還穿著牛仔短褲。摸起來很方便。

「牲口哥,情況好像有點兒不對。對面的車子上沒有光頭,開車的還是那個小妞。」奧迪車的司機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減了車速向旁邊的大哥匯報道。

「媽的,這光頭是怎麼辦事的?剛才不是說已經把人給控制住了嗎?」牲口是個身材乾癟的男人,眼睛陰森寒冷,一邊罵著,一邊撥通了光頭男的手機,可是等了一會兒仍然沒有人接聽。

「出問題了。大家小心。讓那輛法拉利把車停下來。」牲口說著,從腰裡拔出手槍,按下車窗後將腦袋伸出去,對著飛速跑來的法拉利喊道:「把車停下來,不然我要開槍了。把車停下來,聽到沒有?再敢靠近我要開槍了。」

「禽獸,怎麼辦怎麼辦?他們有槍。」唐果地手心滿是汗水,都快握不住方向盤了。

「沒事。我們也有槍。」葉秋舉起手裡地槍說道。

「可是你會不會用啊?」

「當然會了。這玩意兒按下去不就行了?我在電視上看過。」葉秋有些不樂意了。這女人竟然敢小看他。

「繼續開嗎?」唐果問。她已經看到對面車窗伸出來的腦袋和那枝黑漆漆地槍口了。

「開。」葉秋瞇著眼睛說道。

「他會開槍。」

「閉嘴。」

唐果委屈地閉嘴了,這個禽獸突然間臉色變得很可怕。

「把車停下。不然我就要開槍了。」牲口大聲地喊道,不過這是一個很無賴的傢伙,因為他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槍了。雖然這一槍只是為了給她們一個警告而打在車頭上。

「怎麼辦?」唐果問。

「加速。」葉秋說。

「啊?」

「加速。」葉秋重複了一次。

唐果稍微猶豫,然後把油門狠狠地踩了下去。好吧,死就死了,反正還有這個禽獸陪著自己一起,也不用太害怕。只是便宜這混蛋了啊,自己可是個原生態的黃花大閨女,絕對沒有經過科學加工。

砰!

又一發子彈射過來,不過這次可不是警告,而是打在了車沿,子彈擦著葉秋的臉飛過去。牲口的槍法確實不怎麼的,又一槍打偏了。

距離不足一百米,葉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五十米,葉秋舉起了手裡的槍。

三十米,葉秋拉開了保險。

二十米。

十米。

兩輛車子瞬間就要相撞,唐果嚇地閉上了眼睛。

砰!

葉秋扣動了扳機,迎面而來的奧迪車突然間傾斜,車頭改變方向向旁邊地萬丈懸崖飛躍而去。


第三章 (上) 加入書籤

唐果覺得自己很委屈,世間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沒來得及體驗,沒去過斯里蘭卡看大佛,沒去過加勒比海曬太陽,法拉利明年又要出新款車、沒機會和王菲共用晚餐,沒來得及戀愛,沒機會做愛。就這麼死了,陪伴自己身邊的是一隻髒兮兮惹人討厭的禽獸。

而且,就算撞車後死不了,那也肯定會缺只胳膊少條腿什麼的,有可能還會毀容。

一想到毀容這種可能性,唐果的心就糾緊了。本來胸部沒有沈墨濃和林寶兒的大已經很是讓她自卑了。要是臉再毀容了,那以後就不能抬起頭做人了。、

「啊!我的臉。我的臉沒有破吧?」唐果著急地撫摸著自己的臉,緊張地問道。

「自己不會照鏡子嗎?」旁邊的葉秋很沒禮貌地說道。

「哦。」唐果睜開眼睛,對著法拉利後視鏡照了照,小臉依然水嫩光滑吹彈可破,別說破爛的傷口,甚至連一丁點兒瑕疵都沒有。

「啊,我的臉沒事兒。我的臉沒事兒。」唐果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之下,抱著旁邊的葉秋狠狠地親了一口。

雖然這個過程很短暫,也就是唐果的嘴和自己的臉瞬間的接觸一下,而且因為自己長時間沒洗臉的緣故,那臉上堆積的灰塵還把那觸電般的感覺隔離了一部份,但葉秋的腦袋還是有些懵懵的。除了五歲時用一隻彩色的小鳥換了跟屁蟲二丫的一個吻之外,還沒有任何年輕的女性親過他。

當然,那隻小鳥很快就死了,二丫哭著喊著又讓葉秋賠了她一個吻。成年之後,二丫一度懷疑那隻小鳥是被葉秋捏死的,但苦無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在剛上幼兒園的小屁孩兒都開始老公老婆地叫沒事還牽牽小手玩玩親親的二十一世紀,葉秋連個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你能想像這麼多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葉秋也是男人,有需要的。

「你發什麼呆啊?」唐果笑嬉嬉地問道。

「妳親我。」葉秋說。

「誰親你了?啊?」唐果尖叫起來。她想起來了,剛才自己確實抱著身邊的什麼東西親了一下,原來是這只禽獸的腦袋。天啊,怎麼辦?怎麼辦?「呸。呸。呸。」

唐果覺得自己的嘴裡有些苦澀,還有一股濃重的油膩味,吐了半天,那種味道仍然揮之不去。

「你賠我。你賠我。」唐果越想越委屈,不停地捶打著葉秋的胳膊。她覺得這件事的罪愧禍首是葉秋,要不是他坐在自己旁邊,自己能親到他嗎?想想他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就覺得胃裡冒酸水。

不過這話聽在葉秋耳朵裡就覺得唐果很傻冒,二丫五歲的時候覺得用自己的親親換一隻小鳥很不划算,在小鳥死了之後又讓自己還了她一個親親,沒想到這麼大一個人了,智商還跟五歲的二丫保持一個水準。

「如果妳再不開車的話,綁架的人又要過來了。」葉秋漫不經心地說道。在剛才用過的手槍上抹了幾把,丟在了路邊。

「喂,你的腳怎麼踩在我腳上?」唐果沒好氣地說道。雖然這個男人今天晚上救過自己,讓她心裡有一丁點兒感激,可是他就不能少做些讓自己生氣的事嗎?

正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卻發現他那雙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的黑布鞋踩在自己的白色小蠻靴上,忍不住就想對他野蠻了。

「我不踩上去,這車能剎的住嗎?」葉秋很藐視地撇了她一眼,說道。關鍵時刻這女人竟然放棄了對車的控制閉上了眼睛,要不是他一腳踩在她腳上,車子非撞上那輛奧迪的車尾不可。

原來他是為了踩剎車?唐果原諒了他的行為,但不能原諒他的態度。「你不是說不會開車嗎?怎麼知道我右腳踩的是剎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你敢說我是豬?」

「我才不會侮辱豬的智慧。」

「啊啊啊。瘋了,我要瘋了。換人,我一定要爹地換人。這個保鏢打死我也不會要。」唐果有些抓狂了,胡亂地扯了幾把頭髮,發動車子繼續往前面跑。恰好找到一個稍微寬些的平台能倒車,然後沿著來時的路往下衝。前面有什麼危險還不確定,她也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因為唐果的手機被光頭男給摔破了,所以其它人也沒辦法聯繫上她。沈墨濃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後來還聽到山上有撞車的聲音,沈墨濃再也不敢耽擱了,立即打電話給唐布衣,向他說明了唐果的情況。

唐布衣早年喪偶,對自己這個女兒珍若生命。怎麼能容忍她去那種危險的環境?立即讓張管家備車,帶著群保鏢浩浩蕩蕩地就趕到了狼山腳。

得知狼山兩邊上山的路都被人給堵住了後,唐布衣立即預感到事情不對,聯想到前段時間女兒的綁架事件,唐布衣額頭的汗珠就嗖嗖地往下掉。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市局,市局局長郭正陽親自帶隊,又領著大批警察趕過來。那些原來還想留下來看熱鬧的體面人立即慌張地逃跑,反而是那些身份低微地小混混們還堅持留了下來。只不過收斂了許多。沒有人敢再光名正大地打野戰。

車子在下山的中途停下了,一群人小跑著往山上趕。為首的就是身材有些胖跑起步來氣喘吁吁地唐布衣和一臉焦急地沈墨濃。後面跟著群保鏢和警察。前面的路被山石堵住了,車輛無法通過。唐布衣沒耐心等待他們清理完,就棄車往山上跑,其它的人也只好跟著。

「爹地。」唐果看著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佈滿了汗珠的父親,眼睛就有些潤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唐布衣跑過去抱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沈墨濃若有所思地瞟了葉秋一眼,然後轉過身去安慰唐家父女。

葉秋被幾個警察叔叔堵在路邊問話。

唐布衣安慰了一陣女兒後,將唐果交給沈墨濃,向正在被警察做筆錄的葉秋這邊走過來。因為這事涉及到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唐布衣的掌上明珠,所以在審訓葉秋的時候,市局局長郭正陽親自在一邊旁聽,期望能找到一些關鍵性線索以便盡快破案。

「郭局,辛苦你和局裡的弟兄們了。晚上的宵夜我請。」唐布衣笑著和郭正陽打招呼。他是商人,知道如何和一些官場上的人物打交道。

「唐先生客氣了。讓令千金受驚,我們警方有很大的責任。唐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破案,給貴千金一個交代。」郭正陽客氣地說道,他可不敢在唐布衣面前擺譜。

唐布衣點點頭,看著葉秋說道:「我的小友筆錄做完了嗎?」

小友?郭正陽一愣。

他還真沒把這小子當盤菜,審問的時候他說自己是唐家小姐的保鏢,他們還正在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準備呆會兒向唐家父女確認呢,沒想到唐布衣竟然親切地稱呼他小友。能被唐布衣稱為朋友的,整個燕京怕也找不出幾個來。

「啊,已經錄完了。葉先生很是配合。」郭正陽努力地讓自己的視線從他那全身不值五十塊的行頭上轉移開,微笑著說道。雖然內心很詫異,但做到他這個級別的,有幾個人還會喜怒流於表面的?

「那好。我們就先回去了。如果郭局有什麼需要或者需要我們配合,請儘管開口。接下來的事就拜託郭局了。」唐布衣伸手和郭正陽的手握在一起。

「是的,一定一定。」郭正陽點頭稱是,恭敬地目送兩人離開。

「葉秋啊,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我就這麼個寶貝女兒,如果要是出了點兒什麼意外,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沒想到你一來了就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真的很感激。」唐布衣親切地摟著葉秋的肩膀,向瞪著眼睛一臉不情願的女兒身邊走過去。

「果果,還不過來謝謝葉秋。」唐布衣笑著對唐果說道。

「爹地,我正要和你說呢。我要換保鏢,這個我堅決不要。你不知道他剛才多可恨,把我的初吻也──。」唐果本想說葉秋把她的初吻給騙走了,但轉念一想,那是自己主動送上去的,好像也怪不得別人。而且這件事要是說出來被墨濃姐姐和寶兒知道了,還不被她們笑死?

「放肆。我平時怎麼教黃沙百戰穿金甲的?受人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葉秋剛剛才救過黃沙百戰穿金甲,說聲謝謝是應該的。過來。」在原則問題下,既使對方是自己最親愛的女兒,唐布衣也會堅持到底。

「好。他救了我,我感謝他。但是,我一定要換保鏢。」唐果瞪著眼睛說道,她實在無法想像整天和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怎麼樣生活。

「不行。這個沒得商量。黃沙百戰穿金甲當葉秋是容易請的嗎?這次綁架事件和前次的一樣,警方那邊還沒有消息。我也在讓人調查,在找到兇手以前,黃沙百戰穿金甲給我乖乖聽話。不許脫離葉秋的保護範圍之類。」唐布衣一臉嚴肅地說道。

轉過身一臉歉意地對葉秋說道:「葉秋,別介意,果果從小就沒有母親,被我給寵壞了,有些大小姐脾氣。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擔待。以後果果的安全還要麻煩你。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要近身保護。」

「沒問題。我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葉秋擺擺手,微笑著說道。

「你。」唐果又要吐血了。不給自己一般見識是什麼意思?自己的行為很不可理瑜嗎?

「爹地,我求你了,你隨便找個人。只個人就行。」

「好了。我還有些事要先走了。墨濃,他們倆就交給你了。」唐布衣怕唐果在換保鏢問題上糾察,趕緊開溜。

「對了,葉秋,我讓管家給了你張卡,你回頭自己添置些需要的東西。」

「好的。謝謝。」葉秋笑著點頭。管家確實給了他一個黑色的皮包,說裡面是幾位小姐的資料。可能是為了方便自己和他們相處和保護,卻沒告訴自己卡的事。

這也不能怪管家,誰的下體被人給狠狠踢了一腳,也都會忘記一些事情的。

沈墨濃答應著,看著唐布衣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落荒而逃,有些無奈。這一對冤家就交給我了?

拍拍唐果的肩膀,說道:「回去吧。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些東西?」

「不吃。氣都氣跑了。」唐果跳上自己的紅色跑車,在一群還在旁邊調查取證的警察注視下揚長而去。從另外一個方向

「走吧。你還坐我的車。」沈墨濃看了眼葉秋,說道。怎麼看,自己怎麼像他的專職司機。

沈墨濃載著葉秋回到她們住的別墅時,唐果的紅色保時捷已經停在院子裡。沈墨濃會心一笑,這丫頭終究還是懂事的,沒有再到處亂跑讓人擔心。

沈墨濃進屋後,唐果正霸佔著林寶兒的手提電腦玩遊戲,好像是時下比較火的wow,一個女盜賊,名字很讓人產生聯想,叫做『性感比基尼』,只是因為今天受了氣,所以揮刀的架勢殺氣十足。小手在鍵盤上霹靂啪啦地拍著,一幅和人拚命的架勢。

林寶兒捂著肚子躺在沙發上,看到沈墨濃進來,抬起小腦袋說道:「墨濃姐姐,我不行了。好餓。」

「我也餓。」葉秋站在門口說道。他今天中午才到燕京,然後就被那個老頭帶到這間別墅,來了也沒人問過自己有沒有吃飯。那老管家不知道是忽略還是根本就不願意想起來,竟然也忘記招待自己吃午飯了。

你說,你隨便請我吃點兒什麼,就是吃份大碗的牛肉麵,我也不踢你那裡啊。

賤人,活該。

一整天了,葉秋還沒有吃過東西。正要進來找這三個女主人要吃的時候,正好聽到那個大胸LOLI說自己餓,於是便接口說道。

林寶兒眨巴眨巴眼睛,嬉笑著說道:「我突然覺得自己不餓了。」她知道,沈墨濃這種心性的女人肯定不樂意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做飯。

「可我還是餓。」葉秋執意地說道。

「那兒有廚房,你餓的話自己做吃的。」沈墨濃確實不願意給葉秋做飯,指著廚房說道。

「好。謝謝。」葉秋樂呵呵地跑了進去。

等到葉秋跑進廚房了,林寶兒又捂著自己的小肚子說道:「墨濃姐姐,我其實還餓著呢。」

「忍忍吧。」沈墨濃拿起一份雜誌看起來。

「嗯,好香。」林寶兒突然間從沙發上跳起來,俏挺圓潤的小鼻子四處亂嗅。

「是哦。怎麼會這麼香?難道是那只禽獸做的飯?我還以為他開不了煤氣呢。」唐果的注意力也被撲面而來的香味給吸引了。

「好像是。」沈墨濃嚥了嚥口水說道。

葉秋脖子上繫了個圍裙,笑著走出來問道:「我熬了粥,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點兒?」

「我才不要吃禽獸做的東西呢。」唐果皺眉說道。「別弄髒我們的廚房。」

「我不餓。」林寶兒說得很用力。

「謝謝。不用。」沈墨濃還是那幅雲淡風清的樣子。

葉秋不再說話,跑進去把一大盆粥端出來放到餐桌上,然後往外面跑去。

「他去幹什麼啊?」林寶兒看到葉秋做好了飯,卻往外跑,好奇地問道。

「洗手間。」坐在唐果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葉秋奔跑的方向。他找不到別墅裡面的衛生間,只好用外面的。

林寶兒大眼睛狡黠地轉了轉,笑嬉嬉地說道:「妳說他做的粥為什麼這麼香啊?好奇怪哦。我去試試他做的粥好不好吃。」說著,從沙發上跳起來,粉嫩粉嫩地小腳板踩在室內的地板上,跑出一道優美地弧線。

「叛徒。」唐果瞪了林寶兒一眼,說道。

「哇,好好吃啊。芹菜瘦肉粥,這傢伙還真懂得享受。」很快,林寶兒激動的聲音就從餐廳傳出來。

唐果嚥了嚥口水,瞄了眼外面,也從高腳椅上跳下來,說道:「我也去試試。」

「果果。」沈墨濃喊道。

「啊?」唐果回頭。

「今天去找妳,一直到現在沒吃過東西。」沈墨濃優雅地措詞。

「想吃就來唄。」唐果不耐煩地招手。「最好把那禽獸的東西給吃完。讓他沒得吃。」

「好主意。」

葉秋只是跑出去撒了泡尿,回來的時候,那三個女人吃的正HAPPY。

「禽獸,你做飯怎麼這麼好吃的?呼呼,寶兒,慢點兒吃,燙。」唐果一邊往嘴裡喂粥,一邊對著埋頭苦吃的林寶兒說道。

「妳怎麼不怕燙?奇怪,禽獸做的粥和墨濃姐姐做的不一樣。好香。」

沈墨濃翻翻白眼,這兩個叛徒,看以後誰還給你們做飯。雖然她的肚子很餓,而且這粥也出人意料的香,可還是優雅斯文地用珵亮地不繡鋼湯勺小口地往嘴裡送食物。唐果和林寶兒兩人狼吞虎嚥還的同時,時時盯著對方的碗,提防對方吃的比自己多速度比自己快。

葉秋只是在粥裡添加了一些自己從山裡面帶過來的香菜粉末,香菜是農村最常用的一種調配菜式,色澤青綠,香氣濃郁,在曬乾後將其碾成粉末,放在菜裡或者粥裡,也別有一番風味。而且純天然,無添加,不含三聚氫銨。

自己也沒想到這種農村特製的土產品引起了三個千金大小姐的食慾。他把粥熬好後還特意跑過去問了一下,在確定她們說不吃的時候才急急忙忙地跑衛生間的。

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那張破嘴。可憐的葉秋如果再晚回來一會兒,只有洗盤子的份了。

當那一盆粥被分的乾乾淨淨,林寶兒伸出小舌頭舔著湯勺上的殘渣時,唐果滿足地拍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斜眼瞟著葉秋,板著臉說道:「看在你的粥做的這麼好的份上,我決定讓你留下來了。」

然後唐果便停住了,準備給一些時間等著葉秋說些感謝地話。看CCMV新聞時,人家領導人都是這麼做的。沒想到葉秋坐在哪兒笑瞇瞇地看著她,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意思。

唐果心裡暗惱,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說道:「你不想說些什麼嗎?」

葉秋笑著搖頭。難道他能說這種結果我早已經預料到了?

「沒禮貌的傢伙。」唐果小聲嘀咕一句,接著說道:「你要留下來也可以,不過嘛,有一些條件你要遵守。」

剝奪了葉秋選擇的權力,唐果接著說道:「第一條、每週至少要給我們做三次飯,而且菜式由我們決定。」

唐果直接了當地就道明瞭自己的企圖。反正這個保鏢也不能退貨了,乾脆當廚師用算了。

「三次太少了。唐唐姐姐,六次吧。要不十二次?」林寶兒撅著小嘴說道。

「林寶兒,我們就要開學了,哪還有機會整天在家裡吃飯啊?再說,我說的是至少三次。-這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想吃,他就隨時得做。」

聽了唐果的解釋,林寶兒這才滿意地閉嘴。又專心地低下腦袋去舔自己面前碗裡的飯粒。唐果一巴掌拍過去,她才結束這種很不淑女的動作對著沈墨濃吐了吐舌頭。

「第二條、客廳和院子的衛生每週的單日歸你打掃,雙日歸我們打掃。」

「唐唐姐姐,為什麼雙日歸我們?」林寶兒又一次疑惑地問。

「寶兒,你好白癡哦。每週單日有四天,雙日有三天,如果雙日給我們的話,正好我們三個一人一天啊。要是單日歸我們打掃就不好分了。」

「哦。確實。」林寶兒贊成地點頭。


第三章 (下) 加入書籤

「第三條、不許洶酒或者攜帶其它女眷進別墅。墨濃姐姐酒精過敏,我討厭那些庸俗的女人。不過我估計也沒有女人跟你回來。」

「第四條、二樓屬於三位美女的私人空間,你不許闖入。」

「第五條、不許用別墅內部的洗手間,外面那間可以是你私人用,我們不會和你爭,用過洗手間記得要衝水和洗手。」

「第六條、我去上學的時候你不許跟著我。」

「第七條、我會見朋友的時候,你需要和我保持在一百米。不行不行。三百米距離之外。」

「第八條、我們掛在樓上或者院子裡曬的內衣褲你不許抬頭看,更不許偷偷拿走。」

「唐唐,你在說些什麼。」沈墨濃紅著臉瞪著唐果說道。

「第九條,你不許想著墨濃姐姐做一些猥瑣下流的事。」林寶兒笑嬉嬉地補充。

「你們這兩個死丫頭,是不是皮癢了?」沈墨濃伸手要去撕唐果和林寶兒的嘴。

「墨濃姐姐,我們錯了,妳長得這麼好看,胸部又大,我們怕她對妳圖謀不軌,所以得給他打好預防針嘛。我們也是為了妳好。」兩女趕緊求饒。

三女嬉鬧了一陣後,唐果的精緻小臉再次崩緊,看著葉秋說道:「第十一條──」

「唐唐姐姐,應該是第十條。」林寶兒善意地提醒。

「我先說第十一條不行啊?第十一條、以上十條你要無條件遵守,不得提出任何異議。第十條、我們保留可以擴張條款的權利,可根據實際情況增加新的規定。墨濃姐姐,寶兒,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兩女一致搖頭。她們想加也加不上了。

「好吧。那就先這樣。」唐果點頭說道。「對了,今天的盆和碗是你用的,理應由你去洗。放心,我們也不會欺負你,要是我們做的飯,我們也會自己洗碗的。」

葉秋快哭了,這還不叫欺負啊?

洗過碗後,葉秋看到三個女人還都在客廳裡,沈墨濃在看書,唐果和林寶兒正用兩台筆記本電腦玩對戰遊戲。臉上洋溢著快樂的光彩。

葉秋呆呆地站門口看了一會兒,在看到沈墨濃警惕地抬起頭看他時,對著她點點頭,轉身向外面走去。沈墨濃回應地點頭,扶了扶鼻樑上的紫色瑪瑙眼鏡,對著他的背景沉思。

這個男人,她看不透。

保安室條件簡陋,和數米之遠的那幢洋氣的藍色小樓裡面的內部裝飾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別。但葉秋卻絲毫沒有在意。他在山村住了多年,與那裡的生活條件和居住條件比,這裡已經算是天堂。

雖然後來在老頭子的特許下出外四處遊歷時,在路途中也享受過奢侈豪華的貴族生活,葉秋卻更懷念山村那種簡單淳樸的閒散慵懶。

用隔壁王大叔的話來說就是:這輩子不愁吃,不愁穿,你還愁個啥?思想越是簡單的人,生活也愈發的快樂。

還有一點就是,葉秋堅信,用不了多久,藍色公寓的大門就會為自己敞開。

雖然白天在唐果的房間裡享受過她的私人衝浪浴港,但是因為唐果突然出現,葉秋匆忙之下迫不得已又穿回了那套髒兮兮的山寨版阿迪達斯。而且晚上跑出去陪著那個瘋女人在山溝裡轉了半天,山風凌厲,吹的人灰頭灰臉。

葉秋決定今天破例洗兩次澡。門關好後,將自己扒的光溜溜地走進了沐浴間。

現在正是九月,燕京的天氣已經轉涼。葉秋卻將自己的軀體裸露在水龍頭下,任憑冰冷的水珠肆無忌憚地敲打著他地身體。這種程度的寒冷,葉秋還真的感覺不到什麼不適。

葉秋外表看起來消瘦文弱,脫下衣服後卻並讓人大是詫異。

麥芽般的膚色閃閃發光如蘇杭最華麗的綢緞,如嬰兒般沒有任何瑕疵,被冷水澆灌後的肌膚外層乏出健康地粉紅色光潤。不讓人感覺瘦骨伶仃,也不會讓人覺得蠻橫粗笨。從脖頸到腳裸,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骼都完美搭配,像是經過最苛刻的數學家精雕細算一樣。

「不穿破舊些的衣服,又正能掩蓋我的絕代風騷?」葉秋在對著沐浴間裡的大鏡子抹沐浴露的時候歎息著說道。

「這樣的身體,千萬不能被那群娘們看見。危險。」

洗澡出來,葉秋也沒再換乾淨衣服。就穿著條小內褲跑了出來。燒開水泡了杯自己帶來的百花茶,這才舒適地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像是盡職地門崗一樣守護著裡面的三個女孩兒。

藍色公寓大廳還燈火通明,不時傳來唐果和林寶兒銀鈴般的笑聲和嬌嗔打鬧聲。看來她們一時半會兒並沒有睡意。

葉秋想起自己走出大廳時沈墨濃若有所思的眼神,心裡暗自警惕,這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是個難纏的對手。看來,她發現了些什麼。

只是,這麼知性的一個熟女怎麼會和兩個小屁孩兒住在一起?當時老頭子說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好唐家大小姐就行了,現在倒好,一下子來了三個。又不是做鴨,只要床夠大那方面能力夠強,就可以把幾個顧客拉在一起大被同眠。

可保鏢就不同了,一個人能同時保護三個對象嗎?葉秋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讓三個性格迥異的女人整天黏在一起兒。

嗯,除非自己脫光衣服給她們看,以美色來誘惑她們。當然,葉秋覺得自己是個有職業道德的男人。不到最後一步,絕不出自下策。

看到這三個女孩兒,葉秋又想到在火車上遇到的藍可心。相比較而言,葉秋對藍可心的印象反而更好一些。性格比較溫柔,看起來傻乎乎的。好騙。

男人不都喜歡找這樣的女人當老婆嗎?那些大智若妖的女人不是當了情婦就是做了尼姑。

桌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皮包,這是那個被葉秋一腳踹倒的老頭留給他的,說是三位小姐的資料。當然,葉秋更關心的是,唐布衣告訴他這裡面還有張卡,他可以用此購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打開皮包的按鈕,先從裡面找到了一張銀行卡。雖然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錢,但以唐布衣的身家,想必不會太寒酸。讓葉秋意外的是,包裡還有一部黑色的手機,看來是方便他們聯繫。

還有一疊有關唐果、林寶兒和沈墨濃的背景資料,葉秋碰都懶得碰。

這種表面上的東西能看出什麼來?還是需要自己親自去瞭解。

葉秋本人對唐果沒什麼好感,她的死活與自己無關。可是既然是老頭子交代的,總要給他留點兒面子。況且,他還說什麼這關係到他二十年前的一次恩德。

「既然來了,那就盡心盡力吧。」葉秋想。欠老頭子的債太多了,能還一些心裡也輕鬆一些。

商場如戰場,得罪人是在乎難免的。據說唐布衣被劫持事件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打唐家大小姐的便宜。

如果不牽扯進去也就罷了,現在自己成了唐果的專職保鏢,就得為她的安全負起責任。只有最低級的保鏢才會被動防守。

自己低級嗎?葉秋顯然是不會願意承認的。

葉秋準備主動出擊,把對方消滅在萌芽狀態。可如果這麼做的話,就得找唐布衣談談了。手機上已經被人預存了唐布衣和管家汪伯的電話,葉秋想找他並不困難。

只要給出一丁點兒線索,自己就能把真相查的水落石出。葉秋撫摸著手指上冰冷剔骨地白金戒指,一臉自信。

唐果為了保持好自己窈窕的身材,每天都會早起做會兒瑜珈,然後到院子裡走走,順便呼喚新鮮空氣。今天早晨也不例外。

做了半個小時的瑜珈後,按照以前的生活規律,唐果穿著一台套火紅色的運動裝來到院子。突然想起來,門口的保安室剛剛住進了一隻禽獸。

看到保安室的窗戶大開,好奇心起,便躡手躡腳地想過去偷窺一眼。

剛剛走到窗邊,黑溜溜地大眼睛正要往裡面看時,沒想到和一雙戲謔地眼睛正好碰了個正著。

「啊!」唐果沒想到被葉秋抓了個正著,不小心就驚呼出聲。然後雙手捂著小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這傢伙難道一晚上沒睡覺嗎?怎麼大清早地就就光著膀子坐在了窗邊?

葉秋伸了個懶腰,將自己完美地身材在唐果面前展示一番後,笑瞇瞇地說道:「妳想看什麼?如果價格合適的話,我會認真考慮一下。」

唐果穿著一套火紅色的運動服,剛剛運動過的小臉紅撲撲的,長髮挑染成酒紅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條嬌艷欲滴的小紅花。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葉秋,精巧絕倫的小臉滿是憤怒:「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大清早光溜溜地跑到窗戶邊坐著幹嗎?想裸奔麼?就你那兩根排骨也好意思在姑奶奶面前露?幸好我發現得早,不然讓寶兒和墨濃姐姐看到了怎麼辦?」

葉秋並不是大清早的跑到窗口坐著,而是昨天晚上就坐在哪兒睡著了。他的警惕性極高,在唐果輕手輕腳地向他這邊挪時就聽到聲音了,故意坐在那兒不動,想抓個現形。

沒想到這女人大腦反應倒是挺靈敏,不僅不承認偷窺的事實,還反咬了自己一口。

「是妳主動跑來偷看的好不好?」葉秋撇撇嘴說道。

「偷看?什麼叫做我偷看?你不脫得光溜溜的我會看到麼?」

「妳不看怎麼知道我脫得光溜溜的?」

「我出來散步。」

「散步會散到我窗口?」

「咦。這屋子裡我的,我想去哪兒去哪兒,你管得著麼?」

「這身體是我的,我想怎麼裸就怎麼裸,你管得著麼?」

唐果小嘴張了半天,竟然被葉秋給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這土包子竟然會姑蘇穆容家的『以此之道,還施彼身』絕學。他用自己說過的話來堵自己,還真沒招應付了。

「果果,怎麼了?大清早的就聽到你們在吵架。」沈墨濃穿著套白色的運動服,脖子上掛著一條淡藍色的圍裙,她正在做早餐時聽到兩人的爭吵聲,不得不出來看看。

唐果臉上的紅潤又深了一層,氣呼呼地嚷嚷道:「換人。一定要換人。這是什麼保鏢啊。我沒被人劫持也被他氣死。」

發生這樣的事,唐果也沒興趣再散步,一臉怒氣地衝進了屋子裡。

沈墨濃站在門口撩了一下額頭的長髮,面無表情地說道:「吃飯了。」

說完,便轉身進屋。留給葉秋的是剛才她輕拂長髮時那風情萬種的一幕以及此刻窈窕的身影。

吃飯?還做了我的早餐?

葉秋心裡倒是有些感動了。這女人倒是懂得知恩圖報。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唐果和葉秋早上吵了一架後,兩人互相看不順眼,都不願意說話。林寶兒和葉秋說了兩句話,被唐果瞪了幾眼,也緘默不語乖乖吃飯。沈墨濃吃飯的姿勢優雅從容,細嚼慢咽地吃著麵包,樣子很是誘人,可她沒有在餐桌上說話的習慣。

葉秋有些想家了。山村裡的生活雖然清苦,但每次到吃飯的時候,各家各戶的人就端著個大碗聚到了一塊,搬張小馬夾,或者乾脆就往地上一蹲,張家長李家短地就侃開了。再聽他們講些低級下流的黃段子,一會兒的功夫,一碗飯就下去了。

吃完飯,葉秋正要去收拾碗筷的時候,沈墨濃搶先一步站了起來,一邊收拾,一邊對葉秋說道:「我呆會兒去公司。如果你要出去買什麼東西的話,我可以順便送你一程。」

葉秋確實有很多東西要買。昨天晚上他之所以沒有到床上睡覺,原因就是因為保安室裡雖然有被子,不知道是誰用過的。葉秋雖然不是多麼講究衛生的一個人,卻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於是點頭說道:「好的。謝謝。」

「果果,葉秋要出去買些生活用品。沒有保鏢陪在身邊,你就盡量不要出去了。」沈墨濃又轉過身囑咐唐果。

「我用他陪麼?」唐果撅著嘴說道。

「果果,妳要記住昨天晚上的教訓。」沈墨濃板起臉說道。

唐果有些怕沈墨濃生氣,母親早逝,父親又整天忙著生意。沈墨濃就相當於她最親密的姐姐。趕緊笑著說道:「好啦,墨濃姐姐不要生氣嘛。我就是想氣氣那個禽獸。放心吧。我今天一定乖乖在家。我陪寶兒玩遊戲好了,我的wow都五十級了呢。」

葉秋知道Wow這款遊戲,卻沒有玩過。唐果和林寶兒倒是非常熱衷,吃過飯兩人便搬來電腦在客廳玩開了,一個叫『性感比基尼』一個是『可愛小肚兜』,兩人結伴打怪。一會兒的功夫,身後就跟了一群護花使者。

葉秋坐在客廳看了一會兒兩女打遊戲,沈墨濃便下樓了,乍一接觸,葉秋的眼睛便瞬間明亮了起來。

古人有言:所謂美女,應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這個標準要求極高,凡夫俗子沒有幾個人能當得上此評價。沈墨濃卻恰如其份地能當得上這個『美女』之稱。花容、月貌、玉骨、雪膚,嘴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

長髮盤在頭頂露出修長的脖頸,脖子上戴著一根纖細的水滴型白金鏈子。身上著一套淺白色的職業套裝,那股成熟韻味和書卷氣攝人心魄。

撇去私心來評論,唐果和林寶兒也算得上是萬里挑一的絕色美女。可一個嬌蠻,一個童真,和沈墨濃的這種多種特性揉合的美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

「哼,色狼,看到美女就挪不開眼睛。」唐果也看到了下樓來的沈墨濃,她見得多了,自然不會像葉秋這麼入神。所以冷哼道。

「有些人我還不願意看呢。長得跟搓衣板似的。」

「唐唐姐姐,他罵妳胸部小。」林寶兒在旁邊火上澆油。

「姑奶奶和你拼了。」唐果哪能不明白葉秋的意思?

胸部小本來就是她的禁忌,這個禽獸保鏢竟然當眾挖苦她。那受得了這口氣,順手抓起面前果盤裡的水果刀就往葉秋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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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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