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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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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劍使
作 者
西納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9.05.2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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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劍使資料大全
               學園篇 更新時間:2019.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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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術力知識興盛的大陸 加入書籤
  23 ─ 術力知識興盛的大陸


  從雅卡德特以飛翔機器離開而要前往及薩大陸的倫多,已經飛行空中數個小時,天空漆黑一片,因為時間上正好在夜晚時刻,海洋也隨著天空轉為黑暗;月光照射之下,光輝在大海上閃爍著,此時的倫多心情覺得很平靜;他雙手緊握著駕駛桿子,嘴巴不時哼出曲調。

  離開多馬亞鎮時,季爾巴斯曾告訴過他到達及薩大陸所需要之時間大約要明日清晨,而且以雷能箱的少許能源來看,大約那時候動力也就沒了。且他還交代駕駛飛翔機器的時候,絕對不能突然睡著,以免失去控制掉落海上。

  倫多謹記著他交代的一切,慢慢地朝東西飛行著。

  這段期間內應該是相當無趣且疲倦,但倫多卻一直陶醉在飛翔於空中的滋味下,依舊透露出興奮的模樣。

  隔日清晨,太陽漸漸由倫多前往的方向移動過來,他這時見到太陽的那一頭,似乎見到了另塊大陸。

  「終於到了!那就是及薩大陸。」倫多高興地叫道。

  處於極度歡喜的他,卻沒想到這時遇到了大麻煩;前方旋轉的風車速度慢了下來,就連同維持在百公尺上空的飛翔機器,高度也緩緩下降。沒想到在要到達及薩大陸之時,動力能源就先用完了。

  「糟了!看來必須降落在海面上了。」倫多緊張地喃喃自語起來。

  「慢著……那該如何降落呢?」倫多自問自己。但這問題卻無法可解,原來季爾巴斯當初雖然教了倫多起飛的方法,卻沒有教他降落的方法;因為季爾巴斯之前也只是研究到飛行,哪有理會該如何著地,況且海上也無法安全降落,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不認為飛翔機器能飛了吧。

  「救命啊!呀啊──」倫多不知所措地猛叫著。

  最後飛翔機器撞上了大海,撞裂成了數堆碎木片,木片漂流在及薩大陸不遠的海上。


○○○○○○○○○○○○○○○○○○○○○○○○○○○○○○○○○○


  倫多意識漸漸清醒,睜開視線,眼前竟是一位相當漂亮的少女;且她雙手正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且使自己身體發出白色的聖潔光芒,隨著這光芒的照耀,原本全身不舒服的感覺也慢慢消失。

  「咦?」倫多面對此情況,顯得說不出話來。

  「你已經沒事了吧?」這位漂亮的少女見倫多已經醒過來,雙手收回,身上的光芒也消失無蹤。

  倫多起身一看,自己現在身在一個小房間內;且在這石磚建造的房間內,牆壁上有許多魚的圖片,以及一些補魚用具擺置在牆角四處,依照猜測應該是一名漁民的房子。

  倫多在仔細瞧了這名大姊姊的服裝,卻又不像漁民的裝扮;很短的裙子,配上整齊的西裝外套打扮,讓倫多不知道她是何職業。

  少女也注意到倫多看著自己,羞澀地回身不讓倫多在繼續看下去。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走囉!」少女便頭不回地離開這房間。

  倫多趕緊下床,要跑向前去致謝意;一出這房間外頭的客廳,發現還有兩名與那名少女同年紀且同裝扮的女孩子。

  「治療好了嗎?那我們走吧。」裡中一名女孩子見少女走出房間,又看見倫多好端端地跑出來,便說道。

  三名少女便一同離開了房子,連讓倫多道謝一句都沒有就離開了;她們離開房子後,倫多呆呆地站在放房間門口。

  「好了嗎?真謝謝妳們呢。」此刻倫多聽到房門外傳來聲音,一個嗓子很啞的中年人聲音。

  而這聲音的主人也隨著少女們離開而進來;是個漁民打扮的中年漢子,臉上留有鬍鬚,全身皮膚似因為海上工作而曬黑;他一手拖著漁網,一手拿著魚簍,面帶微笑進來。

  「小弟弟,你醒來了嗎?感覺如何呢?」男子關心地一問。

  「我沒事了。不過我是怎麼了?」

  倫多問起,男子便道出兩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當倫多駕駛飛翔機器衝撞海面時,機器支離破碎,木質木片散落海面上,他情急之下兩手抓了其中一個碎木片;可是他卻讓放有父親的斷劍、神諭之劍與神諭封冊的背包不小心掉入海裡。

  於是倫多奮命地潛入海中,花了極大的力氣取回差點沉入深海的背包;當他取回背包,一手抓緊,浮出水面後,另一手找了塊木板緊抓不放。

  但厄運不斷,一個稍大海浪襲來,之前潛入海裡就浪費大半力氣及水性不好的倫多無力反抗,被浪給吞沒下去。

  這個浪讓倫多吃了不少海水,呼吸難過的他使出最後力氣,要再次浮出水面;但他只到了一手伸出水中時,就缺氧而沉入海裡。

  原本倫多該就此喪命,好在中年男子碰巧開著漁船在附近捕魚中;當他見到倫多搭乘著飛翔機器出事之後,便放棄捕魚工作,將漁船開到了倫多失事附近。

  看到倫多掙扎地將手伸出海面便又沉入,男子立即跳入海裡將倫多救上船上;他先幫倫多將喝下的海水催吐出來。由於雖然倫多沒有任何異樣,仍然有心跳脈搏,但男子見他仍昏迷不醒;於是將倫多搬回在港口附近的家之後,請了附近朋友在學園就讀的女兒來為倫多治療。

  「原來是這樣子。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大叔。」聽完男子的說明之後,倫多鞠躬道謝著。

  「哪裡的話,你沒事就好了。」

  「對了?大叔怎麼知道我是男孩子呢?」倫多猛然一問,畢竟之前見過自己的人都誤認自己為女孩子。而男子之所以知道,是當初救倫多時有將倫多的衣物脫掉而得知;倫多一聽,才發現自己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是漁夫打扮的薄襯衣跟短褲。

  「當時你衣服都淋濕了,不幫你換件衣服會傷害身子,所以請你原諒我對你做的無禮事情吧。」男子向著倫多道歉。

  倫多搖搖頭表示不在意,接著他向男子詢問他背包在何處;男子告知在他漁船上,之後便幫倫多從船上拿回並還給了他。

  倫多檢查了背包,雖然衣服大多都不見了,但神諭封冊還在、父親的劍與神諭也未丟,他也放鬆了一口氣;雖然目前漁夫服裝有點不太習慣,倫多也不願在待在男子家裡太久。

  「大叔,我想先離開了,非常感謝你的搭救。」倫多揹起背包,跟男子道別。

  「嗯,想離開的話我也不勉強你留下,不過身體可要照顧好啊!小弟弟。」

  「謝謝大叔的關心,不過大叔能告知我一下嗎?這裡是什麼地方?」倫多正走出這男子的家門時,突然回頭一問。

  「這裡是及薩大陸最西方的港鎮──拉威瑪鎮。」


○○○○○○○○○○○○○○○○○○○○○○○○○○○○○○○○○○

  拉威瑪鎮上有分為西區與東區,區分點在建築上的差別;西區大多為石頭堆積成的石屋,且石頭都以龜裂骯髒,且屋子之間凌亂間隔也沒有規律,感覺都是隨處亂搭建的樣子,居民大多為從事漁業維生。

  而東區卻顯得完全不同;石磚、木材建造的屋子皆有,不過建築物之間隔整齊一致,街道也較為乾淨;且東區盡是旅館、餐館,以及販賣東西店面,人潮也比起西區來的多。

  倫多從西區一路走到了東區,他也一路想著先前少女為他所做的治療。

  「那是怎樣的術力技巧?」倫多自問道。
  「可是我沒見過有這種使用方式呢?」

  在倫多所認知的術力知識中,師父的劍術僅只有用到在體內循環以及注入武器上的範圍,然後在揮舞劍式的時候能夠作用產生如實體的劍刃飛行攻擊;當他在少女為自己治療之時,所見的白色光華由自己體內不斷冒出,此種術力用法也是自己未成見過的。

  「這趟旅行讓我見識過更多新奇的事物呢。」倫多這時有了莫名的興奮,覺得這未知的大陸上一定有許多直得學習的東西;不過光在這裡到處晃也不是辦法,於是倫多抬頭思考著接下來自己該做些什麼。

  這時他看見自己東邊不遠處,有個奇怪的高塔建築,高塔上有個巨大的時刻表;倫多覺得有些好奇,便想往那高塔前去。不過他又注意到時刻表的時刻指針都指到正上方,頓時響亮鐘聲從高塔傳出。

  「原來是傳遞正午的鐘聲,或許我該先去吃點東西才對。」倫多在一天沒吃沒喝下駕駛飛翔機器飛越海洋,肚子稍感飢餓,於是決定先去填飽胃袋在去高塔那逛逛,而且正巧自己前往的方向附近也都是些提供飲食的餐館店家。

  最後,倫多選了將一間露天餐館;白色的桌椅,桌子中間插著巨大的藍傘遮陽,然後一張一張白桌以圓形圍著一棵樹木。

  倫多選了張沒人的桌子旁的椅子坐下來,馬上就有位服務生很熱情的過來招呼他。

  「這位小妹妹,需要些什麼東西嗎?」服務生說道並且遞給倫多一張單子,單子上有寫著許多飯食、茶飲。

  倫多瞧了單子的菜色一會,隨便指了一樣飯食給服務生看。

  「好的!請稍等下,馬上就端上來。」服務生非常禮貌的收回單子,然後趕緊進了附近的一個房子內。

  在等待的這時間,倫多四處望來望去,看著拉威瑪鎮東區的建築;東區幾乎每戶人家都有販賣物品,各式各樣新奇的東西讓倫多產生興趣。

  這跟先前雅卡德特大陸的村鎮有著完全不同的面貌,雅卡德特大陸上的村鎮幾乎很少販賣店家,就因為如此,每家店面幾乎都會客滿;但拉威瑪鎮東區販賣物品的店面卻異常的多,即使有些店完全沒人光顧,依舊是營業著等待客人上門。

  「小妹妹,你要的蕃茄麵來了。」

  服務生端了盤子過來,盤子上的粗麵被團紅色的液體覆蓋,讓倫多一時間嚇了一跳;接著服務生把用食器具擺在倫多面前桌上。

  「如果要付帳或是還需要什麼東西的話,隨時吩咐我一聲就可以了。」服務生行個禮便去處理另外一位光顧的客人。

  倫多盯著眼前沾滿鮮紅色汁液的麵條,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上,後悔當初自己點錯菜;不過幾乎不浪費的原則,倫多拿起用具中的叉子,正要用食的時候,他還是決定再點別的菜色來吃,於是開始檢查自己還剩多少金錢。

  此刻,他記得自己在飛翔機器上的時候,有把錢袋轉放進背包裡中;可是當他打開背包時,怎麼找都只有神諭、父親的斷劍、神諭封冊,另倫多慌張起來。

  『難道掉進海裡面了!』倫多心裡慘叫了一聲。

  倫多表情假裝鎮定,不過冷汗卻流不止;他注視眼前的食物,又不時看著服務生,一口都沒有吃下。他想將這盤麵歸還,但都已經點菜且送上來了,倫多也不好意思要退回。

  「你不是之前那個小弟弟嗎?」

  倫多抬頭一看,原來是先前那名為他治療的少女。

  「來這裡吃飯啊?」她笑著問。

  「是、是啊。」倫多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睛還是瞪著眼前的食物。

  「那怎麼不吃呢?」倫多沒回話,依舊兩手放在膝上,注視著桌上的蕃茄麵;而少女好像也已經了解倫多在想些什麼,她坐在倫多桌子對面的椅子上,一手掌撐住下巴且面帶笑容。

  「吃吧!這碗麵錢我等下幫你付吧。」倫多聽了總算能鬆了口氣,雖然眼前這碗麵不怎麼可口,但基於能填飽肚子且又是別人請客,不想浪費食物,於是硬著頭皮慢慢吃著;不過吃了幾口發現味道還不賴,之後吃的速度便加快了。

  「瞧你這副模樣,一定餓肚子幾天了吧?」少女問道。

  倫多以點頭回應。

  「對了!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做梓蒂。你叫什麼名字呢?」

  「倫多.羊兒.艾兒蜜。真是謝謝妳先前幫我做的治療,梓蒂姊。」

  梓蒂揮揮手表示別客氣。

  「梓蒂姊,之前妳對我做的,是怎麼的治療呢?」倫多問起。

  梓蒂說明那一種加速身體復的光魔法,因為經由診斷發現,倫多之所以昏迷不醒的原因,主要是體內器官運作紛亂而造成;因此她才會使用這種魔法,來調整倫多體內的術力亂像,而當體內的術力正常了,器官運作也會逐一正常。

  而梓蒂會知道倫多真正的性別,是在施行光魔法的時候,感覺到倫多的術力不似女性來的柔和,反帶有剛烈的術力波動。

  「魔法?那是術力嗎?」倫多聽完梓蒂的解釋,又繼續問道。

  「我也不曉得如何解釋呢……不過簡單來說,魔法是指施行在外的力量,而術力是體內循環的力量而已。」或許是倫多沒什麼知識,還搞不懂梓蒂的說法;梓蒂也知道自己這樣講還無法讓倫多了解,於是她做了魔法與術力的差別給倫多看。

  她將她的右手舉在倫多面前,手掌朝向他;然後就運起術力至手掌上,頓時她的手掌發出微微的白光。

  「這是術力,而這是魔法。」

  接著梓蒂手掌上的白光隨著她語畢瞬間,突然衝出一道光球在倫多面前,讓倫多嚇了一跳。

  「好神奇。這也是術力用法嗎?」

  「體內循環的術力強弱可以增加體能,或是傳導到某東西上作強化;而魔法是將體內的這股力量移出至體外使用,其威力跟效用都讓人意想不到。」聽完梓蒂更完整的說明後,倫多種算理解了;自己先前運用的劍術所發出的劍氣,的確只是將術力傳導至劍上,然後用強烈的揮擊而發出劍風。

  此時他思考著,自己劍術至今仍停留在亞科多鎮師父傳授的範疇,自己也許能學點心的術力用法,來改變創造新的劍術;又想著自己尊敬的提亞成為最強之劍路上,一定也遇過魔法高強或是擁有奇特異能的對手,但卻能一路贏來,因此肯定他世界旅途上,也一定來過及薩大陸學習魔法。

  「梓蒂姊,我也可以學魔法嗎?」倫多期待地問。

  「及薩在十年前就有個共同國家法條,年滿十二歲的人都可申請到魔法學園做六年教育;現在及薩大陸上,幾乎每個人都會魔法,只是用的魔法都不相同罷了。」

  「可是我不是及薩大陸的人呢?那樣可以去魔法學園就讀嗎?」倫多擔心問道。

  依梓蒂的說法,並沒有只規定及薩居民才可以就讀,因此也有不少外大陸的人前來學習。

  倫多高興地問梓蒂要怎樣才能到學園就讀的步驟。

  「只要到各學園內的學園事務處理室辦理就讀手續即可,那時鐘高塔是建在我學園裡面的。」梓蒂手指著倫多先前看到的高塔。

  「那帶我去吧!我也想去學魔法呢!」倫多興奮地叫著。

  「等你吃完麵再帶你去啦。」梓蒂微笑道。


○○○○○○○○○○○○○○○○○○○○○○○○○○○○○○○○○○


  倫多與梓蒂兩人走在前往學園路上,倫多不時問魔法的問題,梓蒂也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他。

  「魔法也有分種類嗎?」

  「是的,類型上分為治療與戰鬥;治療可區分輔助治療與強型治癒,戰鬥尚可分為攻擊、防禦、及咒陣法三種作法。」

  「好多啊!魔法有必要學這麼多嗎?」倫多又問。

  「就算想全學會,恐怕也不行。」梓蒂解釋因為每個人的術力資質與術力向限皆不同,所能學習的範疇也只限於一、兩個魔法類型;像她自己是屬於光向限,自己資質又傾向治療類型上,就算能學會戰鬥型魔法,恐怕威力也是低落不堪,若要想增強,也只能靠著後天努力鍛鍊才行。

  「人家本來就對打鬥沒什麼興趣,所以就依照自己資質跟興趣學習不少治癒魔法,如今也快畢業了。以後我打算做個獸醫呢!我很喜歡小動物的唷。」她手指比出十八數字,向倫多表明自己十八歲了。

  「哦!看來學治療魔法對以後生活職業的確有幫助,不過那學戰鬥魔法的人以後出入是什麼?」倫多打趣一問。

  「如果沒什麼理想的人,頂多學來防防身吧。但如果是很厲害的程度…..」

  倫多露出驚訝表情,因為他沒想到靠戰鬥也能賺錢。

  「在這大陸,如果是個能夠很能戰鬥的魔法師,有很多提共有一些他人委託戰鬥任務的組織,完成任務領取高額相對的獎金,當個自由自在的旅行家;也可以選擇加入擁有領土的國家擔任魔法師,也就是軍人或是士兵那一類的。」梓蒂因為倫多是外來人,所以講得比較仔細給他了解。
  「在這個大陸,魔法師強弱的價值是最備受矚目的。在治療魔法運用上越高明的魔法師,在醫療、發明、農漁等等影響人們生活的事情特別有幫助,會受眾人所器重;在戰鬥的領域上越強大的魔法師,相對越受國家與富人的青睞。」

  「原來如此。」

  「而且每年及薩大陸都有一次的全學園鬥會,大陸上約千所的學園參與的盛會,獲勝的那所學園將有相當優渥的賞金,而且勝利的選手還會接受十多年前的最強之劍•法瓦茲先生所授與學園最強魔法師稱號呢!從他獲得最強之劍之稱後,每一年他都會出來授予學園魔法師稱號。」

  倫多這時候才想起之前希瑞蒂也跟他說過學園的事情,也對他說想見到法瓦茲就必須在術力大賽上才見得到;而這術力大賽,原來指著就是梓蒂剛剛所說的全學園鬥會。

  確定這點後,倫多更加想要去學園就讀,一方面可以學習魔法,一方面也可以藉由全學園鬥會的途徑,取得優勝,也有機會與法瓦茲前輩見面。

  「對了!說到這,我想告訴你一件很傳奇的事情唷。三年前,有個男孩很厲害呢!」

  「怎樣的男孩?」倫多也很好奇地問。

  梓蒂說起那名男孩來到及薩大陸的某學園學習魔法,然後在當年的全學園鬥會上,比賽以三對三的方式進行,但他都以一敵三,戰到準決賽依然都沒有人是他對手,然後被法瓦茲先生授與最強魔法師稱號後,居然還揚言要與先生決鬥一場,最後連法瓦茲先生都被他精湛的劍術擊敗了。

  「當時他可是讓所有學園的女孩子著迷呢!要不是他小我一歲,真想嫁給他做妻子呢!」梓蒂臉冒紅的說。

  「那他現在是十七歲,那不就是──」倫多這時大概猜出這名男孩的身份。

  倫多停下腳步,仰天長嘆一聲,然後望著藍天不語。

  「你怎麼了?」梓蒂問道。

  「你果然很厲害呢……提亞哥。」倫多輕聲說道,之後又跟在梓蒂身後朝她的學園前進。

  來到高塔附近,繼續走了沒多少路之後,倫多跟著梓蒂來到圍牆擋住的區域,區域內有兩座三樓高度之建築物分別搭建在高塔左右兩側。

  而區域內外圍種植一排排樹木,每兩個樹木間隔都有設置雙人坐木椅,還有不少穿著與梓蒂一樣的學園學生坐在木椅上午睡。

  倫多他們倆個是站在東邊大門前,區域中的時鐘高塔與兩個建築物都是朝向西方;梓蒂指著面前以左邊,也就是區域三棟建築以北方的建築,開始對倫多講解。

  「我們學園的學園事務處理室就在那棟建築一樓,我帶你去吧!」梓蒂牽起倫多的手。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了。梓蒂姊。」

  「還是我帶你去吧!因為搞不好會遇上討厭的傢伙。」

  「討厭的傢伙?」倫多不解梓蒂這句話的意思,而梓蒂卻馬上拉著倫多進去學園;學園內有除了那中間三棟建築外,空間相當寬敞。

  「你們學園的場地好大唷!為什麼需要這麼大的場地呢?」

  「因為魔法都是要實際使用,所以很大空間作訓練,避免波及居民,學園的腹地都會很大;通常在教授戰鬥用攻擊魔法後,可是像是發生過大戰一樣,不過都可在用魔法整理好。」梓蒂回答道。

  當快要走到梓蒂所說的北方建築之時,有三名少年也從那棟建築走向他們。

  「麻煩鬼又來了。」梓蒂停下腳步,很無奈地說道。

  「唷──梓蒂,帶個小妹妹來學園啊!」其中三人有個頗似帶頭的少年迎面而來,且說道。

  「梓蒂學姊,這小妹妹長得真可愛啊!」

  「小妹妹,有興趣跟哥哥去玩嗎?」兩名疑似跟班的少年,意圖不軌的看著倫多說道。

  在梓蒂身旁的倫多見到三名少年,心裡頭感覺也是很不愉快。

  「請你們能讓開嗎?我要帶這小妹妹去學園事務處理室。」梓蒂語氣雖然看似禮貌性的請求,但所說的話卻是很不客氣。

  「這是請人借過的態度嗎?況且,這學園不歡迎女孩子進來呢。如果肯當我妹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帶頭的少年說道且奸笑數聲。

  「這種要求你有說得出來,可不可恥啊!」梓蒂很兇地說道。

  「兇什麼啊?如果不要的話,我可是要把這小妹妹趕走的唷。」帶頭的少年使個眼色,其餘兩名走到倫多他們倆兩旁,只留給他們後路。

  「喂!你們這是幹什麼?」梓蒂生氣道。

  「沒有啊。只是想請那小妹妹回去而已。」帶頭的少年吹著口哨,哼了幾聲。

  「別太欺負人唷!」此刻,倫多兩人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響亮的女孩子叫聲。

  倫多與梓蒂轉身一看,是之前與梓蒂在一起的其他兩名少女;其中一名小麥色皮膚,長得比較高大且體格接近男孩子的少女,磨拳擦掌、殺氣騰騰地走過來。

  「哼!欺負女孩很好玩是嗎?要不要我打死你們這群雜種?」那少女霸氣十足地說道。

  這時那兩名跟班小弟很害怕地會後到帶頭的少年身後。

  「火爆女又出現了!不過你的魔法可不是我對手啦。」

  「那我們兩個打你一個呢?」另一名戴著迷你眼鏡的少女,一副很不屑地看著帶頭少年說道。

  「來啊!今天到要看看你們兩個大姊頭能不能打贏我,有何能耐全都展出來啊!我學園老大可不是當假的。」

  「真是欠揍!今天不把你打的滿地著牙,還真會很不爽。」兩名少女一致說道;倫多與梓蒂退後一旁看著,這時梓蒂對倫多說明他們學園裡男女問題一直很嚴重;在學園內,分為男女兩派,每天紛爭不斷,就連學園某男女交往事情都會使兩派發生戰鬥。

  「高段班的男生們每次都會欺負新來的女孩子,所以我帶你進來時,才很怕遇到這些麻煩事。」

  「可是,我是男孩子呢…..」倫多頭疼地說道。

  「我還沒告訴我那兩位同學,況且你被那群男生瞧見都當成女孩子了。不是嗎?」梓蒂苦笑道。

  這時倫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兩名少女跟自稱老大的少年,雙方怒眼凝視。

  「加油啊!老大。把那兩個大姊頭打倒啊!」少年身後跟班還在一旁加油。

  這時帶頭的少年邪惡一笑,身體泛起金光,還有電流在身上竄動;兩名少女不甘示弱,一名少女發出紅光、另一名雖然身上沒有光芒,但有許多雪花飛動。

  「等一下吧。」

  戰鬥即將展開,突然倫多喊停,令當場人都錯愕了一下。

  「小妹妹,我們兩個要幫妳教訓這壞哥哥,妳幹麻喊停啊?」兩名少女茫然問道。

  在一旁的梓蒂也不明白倫多想幹什麼,只見倫多走到兩名少女面前,與帶頭老大成九十度鞠躬。

  「拜託大哥哥讓我去學園事務處理室好嗎?我想去辦理就讀學園的手續,因為我是外地來的人,想學點魔法。」這舉動讓場上的人沉默一會。

  「你看!小妹妹都這麼有禮貌跟你請求了,你還不快滾開!」兩名少女開始對著少年吼叫。

  「嘖!」少年也猶豫了,因為若是自己退開的話,自己當老大的面子不知道該往哪擺;但對方又如此禮貌,不退又顯得不通情理。

  「不然這件事是因我而起,不然我跟大哥哥打一場;若我輸的話,代表我沒資格資質學什麼魔法,我馬上離開;如果我贏的話,大哥哥就必須讓路好嗎?」這句話說出,場上三男三女呆滯一會,之後兩名少女都緊急抓住倫多。

  「小妹妹,妳剛剛說什麼傻話啊!妳說妳要打贏這壞哥哥!不要隨便亂說話好嗎!」

  「對啊!倫多,還是讓我們來幫你好了啦。」梓蒂也說道。

  倫多微笑地比出─我沒問題─的手勢。

  那名帶頭老大聽了,先是愣住;之後搭起兩名跟班的肩膀,與他們三個狂笑不已。

  「大哥哥,你接不接受啊?」

  「哇哈哈!我、我接受!笑死我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妹妹居然說要打贏我,我有沒有聽錯啊。哈哈─!」

  聽到對方接受挑戰,倫多把背包放下,從裡面把用布條包得緊緊的父親之劍取出,然後將背包交給梓蒂保管。

  倫多所用布條包緊的劍,劍身部分是劍鞘,斷劍的劍柄依舊可用;雖然劍鞘裡的劍已經斷成兩截。

  「我可以拿這當武器吧?大哥哥。」

  「可以!當然可以!妳拿真劍都沒關係,大哥哥讓妳啦。」

  「用真劍對大哥哥會太不公平,況且我劍鞘裡的劍刃已經斷了,我只好以劍鞘為劍刃使用。」倫多說道且擺好戰鬥姿勢。

  「好、好、好!妳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過可別說大哥哥欺負妳唷。我可是不會留情的。」

  「那請大哥哥出招吧。」倫多微笑道。

  帶頭少年金光再度沾染全身,一手伸向前,手掌朝地,電流與地面像是連接似的,朝地面傳輸,不過這舉動只是在向倫多挑釁。

  「我就讓妳看看大哥哥雷魔法的厲害!雷導•振波動!」接著少年急跪下,然後手掌用力得往地面擊去,碰觸地面瞬間,一道雷光沿著地面朝倫多方向而去,倫多向上跳躍,然後要往那少年攻擊。

  原本以為由地面攻擊的雷光可以這樣輕而易舉閃過,沒想到當倫多一跳,雷光突然由地底的土中往空中的倫多攻擊而去。

  倫多趕緊揮劍要把雷光擊退,但沒想到劍一碰觸雷光,一股強烈的電流注入了體內;倫多一聲慘叫,身體衣物被那雷光電了微微焦黑,然後從空中掉了下來,倒在地上不動。

  「小妹妹,我的電導波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閃過的啊!我這招是將雷魔法由地面擊出,若想要往上空逃跑,我也可以用我意識操控雷光往天空攻擊啊。」

  原本以為獲勝的少年,沾沾自喜之時,倫多突然爬起來了。

  「什麼!被我雷光擊中,竟然還站得起來!」少年驚訝,還認為是自己下意識對倫多留情,沒用全力電擊。

  「魔法的效果不能用武器輕易隔擋啊……」倫多又從容擺出戰鬥姿勢,準備繼續戰下去。
  「不過威力似乎不是像真正的雷電。」

  「剛剛我只用了二之分一的力量,接下來我要使出全力擊出雷導•振波動了唷!小妹妹。」少年嘴硬地說道。

  「這招很厲害,不過我還是勸你別再用同一種魔法了。」倫多從容地說道。

  「哼!這招可是無敵的啊!雷導•振波動。」不聽勸告的少年再次依照剛才的施法步驟擊出雷光。

  倫多不慌不忙,還是像之前一樣跳上空中,不過角度有些許變化;先前以六十度,這次只有三十度,像是往前衝似,往少年而去。

  雷光在地面,而倫多在地面之上,當雷光已經與倫多擦身而過,此時少年用意識操控,雷光又從地面冒出,然後跟在倫多後面。

  「妳逃不過我雷光的追擊的,小妹妹。」這時倫多兩手握劍、用力得往地面敲下;被使力勁敲擊的地面,一堆石頭跟碎土往上而起;雷光並沒有擊中倫多,反到撞上了一個石頭,發生爆破使得灰塵瀰漫。

  「咳、咳,人呢?那小妹妹怎麼不見了?」被灰塵遮注視線的少年慌張地說道。

  「其實只要看過一次,這個魔法就沒什麼特別的了。」少年只聽到倫多說下的這句話之後,就被倫多由後面給了後腦杓就被重擊一下,整個人往地面撞去,臉就粘在地上。

  等灰塵消散後,再場的五個人看見少年被擊倒在地,而且姿勢醜陋;兩名跟班趕緊向前把帶頭少年的臉從地面抬起,而少年的眼睛已經冒出混亂轉動著。

  「老大!老大!振作一點啊!」

  「梓蒂姊,我們走吧。」

  「喔、喔!好!」梓蒂原本呆住,被倫多一叫,趕緊拿著他的背包帶著他去學園事務處理室,離開了現場。

  兩名跟班不斷搖著他們的老大,但老大依舊昏迷狀態;此時在旁看兩個少女,突然狂笑數聲,然後皆把食指指向那名昏厥的少年。

  「哈哈!什麼學園老大啊!被個小妹妹打成這樣,真是笑我了!」

  「把這消息傳透全學園看你老大的形象該怎麼辦唷?哇哈哈,這可是頭條消息呢!哇哈哈─!」兩名少女狂笑不已,開始四處宣傳起來。

  「老大被打成這樣,我看──」其中一名跟班不知該怎辦,於是問了另一個同伴。

  「還是快閃好了,我可不想再待在這傢伙身邊鬧笑話。」另名少年說完,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離開。問話的少年也不希望被人看笑話,於是也趕緊離開,留下倒地不起的可憐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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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學園內北方建築物一樓,梓蒂帶著倫多到了一間有牌子貼有〝學園事務處理室〞的房間前,便跟倫多道別了。

  「倫多,我還有些課程要去上,你就去進跟老師們說你要辦手續就行了。」

  「謝謝妳,梓蒂姊。」

  梓蒂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對正要進去房間的倫多說道。

  「倫多,如果有興趣在我們學園就讀的話,我跟幾位大姊姊可以照顧你,而且教你一些魔法唷!」語畢,梓蒂便以慢跑步伐離開了。

  可是倫多已經打定主意,不想在這學園就讀;畢竟自己剛剛惹上的禍,加上自己男兒生、女兒臉的,在這學園就讀的話,肯定會引來更大風波。

  倫多進入房間之內,裡中無數櫃檯,但只有一個櫃檯上有個女性拿著筆在寫些東西。

  「這位小妹妹有事情嗎?」

  倫多向女性表明要就讀學園並要填寫手續文件之後,女性馬上就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裡面取出六份文件出來。

  「小妹妹想要就讀學園是吧?那妳要在哪個領地的學園就讀?還是就地選擇這邊的學園?」

  「領地?」

  及薩大陸是由數個國家劃分治理,因為大陸崎嶇複雜,以高山地形為主;因此國家便是用高山劃界作為分隔,分成了數十塊領地,由數十個分別治理。雖然國家各異,但是國家們有群體共識共事而一同編制國家法條,由所有國家遵守,再根據個別的領地有各自的獨立領地法律。

  學園的存在是根據領地,細至村莊單位建設,在國家法共識之下,要去就讀哪所學園,人民與外地人有絕對的自由,但學園領地就讀後,就必須再遵守該領地的領地法律而已。

  「那……這裡算是哪個領地的範圍?」倫多問道。

  女性回答拉威瑪鎮乃屬於薩茵斯領地的範圍,並且問他是否有要就讀拉威瑪學園的意願。

  「有沒有我所要求的條件的學園呢?」

  「請妳說說看吧,小妹妹。」

  倫多所要求的條件只有兩點,那就是要鄉下的地方,因為自己出生亞科多鎮,習慣有那種感覺;另外就是名氣跟教育水準不錯,畢竟需要訓練好魔法,就要找有名學園才行啊。

  不過光這兩點要符合就滿難的了,因為好的學校應該都是建在大城市;況且鄉下地方通常教學水準本來就不會多好。

  「光符合這兩樣要求就幾乎沒有了。」女性慢條斯理地回答。

  倫多嘆了口氣,於是打算重新決定,不過此時女性又不突然說道。

  「不過我們薩茵斯領地就是有這樣的學園。」

  「真的嗎?」倫多期待地一問。

  「離拉威瑪鎮約十幾天路程,搭馬車路程約要五天左右的隆克貝特鎮上的隆克貝特學園曾經榮獲全學園鬥會亞軍,不過那地方的確是相當鄉下的地方呢。」女性翻開其中一份寫有薩茵斯領地的文件,不斷找尋著。

  「嗯,找到了!還有入學名額,妳填寫一下吧。」女性從文件上拿出來張單子,且遞了一隻筆給倫多填寫資料。

  倫多馬上將資料填寫完成後,再度交回女性手上。

  「很抱歉,請妳別亂填寫入學資料好嗎?小妹妹。」女性又將兩張單子交給倫多,要倫多檢查一便。

  「有嗎?」倫多裡中哪一點資料他亂填寫,於是在看了一便。
  「我沒寫錯啊!」倫多又將單子給了女性。

  「請妳在確定一便好嗎?小妹妹。這資料要是填寫錯誤,會造成學園事務處理間的麻煩。」倫多依舊摸不著頭緒自己寫錯了什麼,女性勿以為倫多故意裝傻;於是自己拿起了筆,將紙上資料改了幾處,然後在兩份單子上蓋上印記後,把其中一張單子給了倫多。

  倫多瞧了被改過的單子,赫然發現裡中性別被改成女生,年齡由十六歲改成了十二歲,就讀由十六至十八歲的高段班被改成十二至十三的低段班。

  看完訂正的填寫資料,倫多不禁低頭唉嘆。不過心裡想了想,反正自己是魔法初學者,由初段班學起也沒什麼不好,至於性別年齡就暫時別管了。

  「妳拿著單子到學園外面等等吧!我去吩咐鎮上馬場主人,請人駕馬車帶你前往隆克貝特。」說完,女性準備離開學園事務處理室,要前往馬場請人駕駛馬車。

  「可是我沒有錢呢!」

  女性說明錢不是問題,因為在國家法共識下,學園所收取的學費跟雜費還有一些多餘費用只要在畢業之前繳交就行了;至於馬車費用學園也會先幫忙支付,只要事後交與其他鎮上的馬場,錢就可以再轉繳回學園。若是嫌太麻煩的話,要自己走路前往也無妨。

  倫多不願再浪費體力,況且自己身無分文,真的還要走上十幾天路程又沒飯吃,肯定先餓死路邊。

  女性離開之後,倫多坐在裡中椅子上一段時間後,照著女性之前吩咐,到了學園大門口外等候著。果然沒多久,一台馬車疾駛而來,停在倫多面前;駕駛馬車的中年人,下車拿起倫多的單子瞧了一眼之後,便回到駕駛座位,便要倫多上車。

  等倫多一上車的,中年人開始鞭打兩匹拖車的馬,接著速度很快地往著東北方行駛而去。

  在馬車並沒有多高級,只是拖著像似有有四個木輪的木箱而已,倫多躺在上面,望著下午時間的天空,幻想接下來要學習魔法的未來。

  「魔法學園呀──!肯定能遇到什麼新鮮事!真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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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手續辦理的學園第一天 加入書籤
  24 ─ 手續辦理的學園第一天


  馬車在山谷的小路行駛著,路面雖然崎嶇不平,但馬車速度依舊不減,因此搖晃劇烈;駕駛的中年男子因為已經習慣了,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觀倫多表情相當不舒服,臉的上半部都漸漸成了紫色,兩隻手嗚住嘴巴,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嘔吐出來。

  一連幾天下來,今天大約已經是第四天了,路況一直很不好,都是走山谷與山谷間的小路,地面隆起的小石頭多到不可數;雖然馬車上還有準備好糧食供倫多食用,但每日不停搖晃地行駛,讓吃進胃袋的食物根本來不及消化,都吐個滿地。

  「嗚喔!」倫多頭伸向車外,又吐了一口。

  「小弟弟,撐著點啊!很快就要到比較平坦地道路囉。」中年男子為倫多打氣道。

  倫多雖然也很想忍住,但仍不停地嘔吐。不過就算中年男子口口聲聲說這種路況快沒有了,但一路上還是這種搖晃不已的山路,根本沒有改善。

  不過這次到過不了久,路面就比較平坦,行駛起來搖晃也不會很嚴重。

  「大叔,還要多久才能到達隆克貝特鎮啊?」倫多勉強問道。

  「大約要明天中午吧,如果今夜不紮營休息一直行駛,大概清晨就到了。」中年男子用一手的手指算了下大概時間。

  「那就一直行駛吧,我想早一點逃離暈車的痛苦。」

  「哈哈!也好。」 就在倫多的請求之下,中年男子加快馬匹的速度,並且一路直衝向還有一點點路程的隆克貝特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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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及薩大陸一處偏遠的鄉下地方,這鄉下地方四面皆有山谷環繞,想要由都市或是其他地方前來都相當麻煩且不方便;但這鄉下地方卻有個巨大的城鎮,規模有達到都市的建設程度。

  城鎮中央有塊石磚牆圍住的區域,裡面有個高約十幾公尺的時鐘塔;然後以高塔為中,東西南北約數尺處都建有三樓高之建築物,這四個建築物不論高度寬度皆相同,磚頭配色也一樣是白色。

  而在時鐘塔與建築物間,較靠近建築一側都有種植松樹木、榕樹木、還些不知何樹名的樹木。 然而現在時鐘塔上時刻顯示,目前才約凌晨五時;也正是這時刻,天色仍是黑漆漆的,這區域裡也是靜靜無聲。

  一名約十八的少年獨自躺在鍾塔方向的樹底下的草皮上;他穿著黑色風衣加黑長褲,綁著黑頭巾,黑色的頭髮,但髮前有撮紅色挑染,還有用著一把劍當枕頭。

  眼睛像似閉緊,可是卻還看得見他火焰般的瞳孔,注視著什麼都沒有的黑色天空。

  「艾哥哥,你今天這麼早就起床了啊?」 這時,從他身上走來一個十歲左右、臉上充滿朝氣精神的小女孩;那女孩有著金色閃亮的短髮與雙瞳,穿著紅色的運動用上衣以及短褲子。
  「你這麼早就跑出來,莉莉亞姊姊會不會擔心啊?」

  「那囉唆的女人啊……」這名為艾的少年彎起身子,厭煩地說道。

  看到艾回答時的神情,小女孩悶笑了幾聲;然後坐在他身旁的草皮上,雙手摸著自己的右腳。

  「霧玲,妳每天都這麼早就來訓練啊?」

  「對啊,因為我希望變得像艾哥哥、還有哥哥一樣強呢!」女孩回答道。

  接著她的雙手開始凝聚一股黑色霧氣,而這霧氣漸漸覆蓋她腳膝蓋以下部分;之後,又重複步驟,將另隻腳也覆蓋黑色霧氣。

  「妳這重力用了幾倍?」艾問道。

  「三倍重力而已,重力再加強,人家會跑不動。」 之後霧玲就起身離開少年身旁,開始繞著鍾塔跑步,不過速度很慢,而且跑沒多久,她就滿身是汗,可見施予三倍重力在腳下的魔法給她的負擔很大。

  艾看著跑步的霧玲,不禁展露一笑;然後把當枕頭的劍拿起放在自己面前,接著把劍出鞘,雖然這把劍看似沒特殊之處,但其劍刃是鮮紅色的,就像血液一樣的鮮紅。

  「霧玲,要不要切磋一下魔法啊?」艾突然開口說道。

  「好、好啊!艾哥哥主動找我練習,我很高興呢!」 霧玲在廣場上停下,艾也起身跑過去。接著兩人面對面,艾這時把劍收回劍鞘,並且掛在身後。

  「艾哥哥不拿武器嗎?」

  「就算霧行那傢伙教過妳魔法武器學,妳恐怕也還未熟練吧。」

  「嗯!那艾哥哥要放水一點唷!」霧玲裝個害羞樣道。

  艾眼睛一閉一睜之間,神情完全改變,散發戰鬥前的氣勢;霧玲雖然不被艾的氣勢所壓倒,不過倒也被嚇了一跳。

  艾兩人握拳,開始跑動著,不過速度卻不快;可是距離越接近霧玲,跑度的速度卻不斷上昇,就在距離只剩下五公尺之時,他突然消失了。

  霧玲驚覺,身體趕緊往後一轉;艾此時居然站在她身後,且右手打出一拳要往她臉上而去。 霧玲反應極快,用左手肘把艾的拳頭隔擋開,且迅速用右手出了一拳上勾拳打向艾的下巴。

  艾機靈地往後退開閃過,就在閃開地瞬間,兩人又都消失無蹤;而消失後短短一秒時間,兩人移動到原來位置約四公尺處,兩人各出一拳打在各自的拳頭上,碰撞後,又瞬間移動不見,然後又出現在離五公尺處交拳,一直動作重複著數分鐘。

  最後,兩人突然順移位置相距十公尺,兩人朝著對方跑動,兩人右拳皆染起紅色的光芒,紅色光芒接著轉換成深紅色的火焰在拳頭上燃燒著。

  拳頭相碰,頓時火花爆破,兩人皆被震退數十步;霧玲較為快速穩住身子,馬上雙掌凝氣對準艾。

  「焰衝彈!」其掌上之術力化作五個火球噴向艾。

  艾雖未站穩身子,半跪在地上;但他仍不慌不忙,右手掌貼住地面。

  「炎壁陣!」以他為手掌中心的半徑二公尺,地面顯現出五芒星的圖案後,地面也噴出了火焰,並且形成了一個圓形壁壘,將霧玲的火球全數化消。

  對招至此,鍾塔的鐘聲又響起了,兩人都驚嚇一跳。

  「已經六點了啊。」艾說道。

  「時間好快唷!才跟艾哥哥練習一下而已。」

  「霧玲妳滿身是汗的,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嗯!那我先回寢室囉。」 霧玲雖然覺得有點掃興,不過依舊滿開心地離開,朝西邊學生宿舍跑去。

  「還是遠遠的不夠……」艾則停留在原地,不甘心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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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時鐘顯示時間約六時半,西方的建築物不斷有人走出來,每個人都穿著藍色的西裝和外套,男孩子穿著黑色短褲、女孩子則穿著短裙。

  有人走向時鐘塔以北建築,也有人朝以南的建築而去,也有人經過時鍾塔,要到東方建築;雖然走向的地點都不相同,但前往同個建築的人幾乎都是同個年紀。

  「哇喔!好多人喔。」

  這所學園有三個開放式出入大門,一個在西方、一個在東北方、一個則是在西南方;倫多站在西南方的大門,望著裡面人群,心想之後就要生活在這人群中,顯得有些緊張。

  倫多在一小時前便到達了隆克貝特鎮,剛進入鎮上後,倫多就和開駕駛馬車的中年男子到別,自己前往位在鎮上中間的學園,而且他也呆呆站在門口約四十分鐘。

  「還是先去辦理就學手續重要,等等再來參觀學園。」倫多說完,踏出進入學園的第一步。

  這時候,由西方建築至南方建築的路線上,一個少年左手抱著一本厚重的書,另一手拿著小本手冊,很認真地看著;他有著白色的長髮,與冰冷的眼睛,一副毫無精神的樣子,衣著是學園的制服裝、白色西裝與長褲。

  他的身後不遠,跟著一群女孩子,手指還不時指著他,在一旁悄悄地談話。

  「他真的好帥唷!你們也這樣覺得吧!」

  「對啊!對啊!可是他都那樣冷酷地不說話,我還沒聽過他說過話呢!」

  「我也是呢!不知道他聲音怎樣,好想跟他一起聊天呢。」

  「他肯理你的話,我看天會下紅雨呢。」

  「就是咩!宇漾學長他都沒理過人呢,連老師跟他說話,他都一副要理不理的模樣。」 一群女孩子聲音越來越大,透露愛慕那名少年的談話已經大到許多人都聽見了;事實上,少年已經聽到了,只是他仍然不想理會後面那些發情的女孩子罷了。

  「對不起!請問一下,學園事務處理室在哪呢?」 少年突然被一個人擋住往南建築物的去路,原本低著頭看小冊的他,抬頭一看是位漁夫打扮的綠髮小女孩。

  原來問路的人正是倫多,他以著最天真的笑容向那少年詢問道;但那少年只是抬口瞪了他一眼後,又低著頭看著小冊,不理會地往學園南建築而去。

  倫多望了那少年的背影,摸著頭思考那少年為何不回話。 接著,倫多又跑向那少年,繞到他前面;少年又見倫多擋著自己的路,在抬頭的他,眼神更加冷酷。

  「對不起!能請問你一下嗎?請問學園事務處理室在哪呢?」這次倫多口氣比先前還誠懇,還加上鞠躬九十度的動作。

  少年原本以為倫多是來找碴的,但見到倫多那小女孩般的可愛一笑,還有如此有禮貌地向人詢問,不禁流下一滴冷汗;其實他並不是嫌倫多少做了鞠躬的動作,他是一開始就不想理會倫多。

  少年這時突然轉向北方建築而去,倫多此刻還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少年想幹什麼;當少年快走到鍾塔時,他轉頭瞪著倫多,似乎叫著他快跟上來。

  「你要帶我去啊!等等我唷!」 倫多高興地跑過向少年,跟著他一同走向學園內的北方建築;而這整個過程被先前跟在少年背後的女生群見到,每個都充滿不可思議、無法相信、及忌妒的神情看著倫多。

  兩人走到北方建築之後,在一樓找到了學園事務處理室;少年將人帶到目的地後,什麼也沒說就要趕著離開。

  「等等!謝謝你幫忙唷。能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呢?」倫多在少年未走遠,喊著問他道。

  少年沒回答,像之前一樣低著頭看小冊地往南建築物慢慢走去。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都不說話的。難道是……啞巴嗎?」 倫多不繼續瞎猜,趕緊進入事務處理室辦理就讀的事情;一進去只看到一個容貌斯文的金髮男子,一身整齊的西裝,似乎是學園的其中一個教師。

  「咦?小妹妹,你有什麼事情呢?」

  倫多把幾天前在拉威瑪學園申請資料的單子交給那名教師,他看了一下後,從這處理室眾多櫃子的某櫃子中取出一份文件夾,把單子放進文件夾。

  「好了!今後妳就是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了。」 倫多聽到還有點不相信,原來就讀學園的手續就這麼輕鬆;再宣佈倫多為此學園學生後,這名教師又從兩個櫃子分別取出兩份單子交給倫多。

  「這兩份單子妳拿著,一份單子是等下妳去學園西邊的學生宿舍申請宿舍居住用;另份單子是妳就讀學園的費用單,在妳畢業之前繳交就行了。」

  倫多點頭回應,瞧著手上的兩份單子;租宿舍單子倫多沒仔細去瞧,但另外份單子上所寫的學費還不是普通地昂貴,看來需要多花時間去工作才能賺到。

  「妳先去學生宿舍跟宿舍管理員申請居住吧!辦理手續的當天不需要上課,晚上我會請學生去通知妳就讀的班級。」 吩咐倫多許多事情,男子坐回原先的座位,繼續處理自己的文件資料。

  倫多也照著這名教師的說明,離開了學園事務處理室;當他出來處理室,原本鍾塔周圍的廣場上走來走去的一堆人都已經消失無蹤。

  「大概都去上課了吧?」 倫多說完,便走向那名教師說的西邊學生宿舍而去。

  來到學生宿舍建築,入口在建築的南方,北方則是逃生小門;倫多由南方門口進入,一進去便發現了有個櫃檯在眼前,有一名年邁的老爺爺坐在看著很大張的紙。

  「請問?」倫多拿著宿舍申請的單子,他怕打擾到老爺爺看書,又發出了點聲音。

  「哦?要申請宿舍吧?把單子拿來。」 老爺爺很明白倫多的來意,起身一手把他手上的單子拿走,然後從他櫃檯的抽屜拿出了一本約十公分厚的書籍拿出,接著不斷翻動書頁;分鐘後,似乎找到想找的頁數,然後直接把單子放進那一頁後,就把書給闔上了。

  「好了!妳的寢室是二樓的十一號,靠近鍾塔的方向,妳自己去找吧。」 交代倫多所住的寢室後,老爺爺又繼續看著那張大紙;倫多也不想打擾那位老爺爺,於是自己靜悄悄地走過櫃檯,且找到了樓梯走到二樓。

  上了二樓,找著面對鍾塔方面的寢室,終於找到了十一號寢室。

  「這就是我的寢室啊?」

  倫多打開門、走了進去,仔細看著房間的擺設;以自己的最左上、最右上各擺張床靠在牆壁上,兩張桌子靠著前方牆壁,桌前的牆壁有個大窗戶可看到鍾塔那裡情形;以及靠近寢室門的自己左邊還有兩個衣櫥,右邊還有個小房間。

  倫多這時發現右上方的那張床有些衣物,靠近那張床的桌子上也擺滿了書籍及一些古怪的東西;而讓倫多最好奇的,是桌上的一張照片。

  倫多向前,把那張照片拿起來看;裡中有二個人,一個是金髮的小女孩,另位則是穿著一身黑衣物的少年。

  「啊?」 正當倫多注視著照片沒多久,後面突然發出一個驚訝的叫聲;倫多慢慢轉過身來,發現照片上那女孩子的本人,用條浴巾遮住裸露的身體,正站在房間右下的小房間門口,而那小房間其實就是間小型浴室。

  「呀啊─!」頓時,整個西邊宿舍傳出刺耳的尖叫聲。

  「呃啊!」同一刻,接著傳出驚人的哀嚎聲。

  兩個聲音短暫出現,隨著巨響跟劇烈的地震搖晃而消失;不過尖叫的人並不是倫多眼前的小女孩,而哀嚎的人也並非是倫多。女孩看到倫多倒是很鎮定,沒有什麼訝異的神情,或許她將倫多誤認是女孩身了;而倫多是驚嚇到呆滯無反應,臉成了紫色僵硬化、靈魂跑出來似的。

  「妳是新來的室友吧?我是霧玲,直理•霧玲,請多多指教呢。」

  「倫、倫多•羊兒.艾兒蜜,請、請多多指教。」倫多上吐不接下氣地說。

  「呵呵─!剛才一定是艾哥哥又惹禍了。」眼前的霧玲遮口一笑道。

  笑完之後,霧玲看下自己桌上的小時鐘一眼,突然緊張地把浴巾脫下;她裸體毫無遮掩映在倫多眼裡,使他動作更加僵直。

  「對不起唷!倫多。我得趕快去上課了,晚上回來在跟妳好好聊天。」霧玲緊促地從衣櫃拿出學園制服;穿上之後,便以驚人速度衝出寢室離開了。

  人出去後,過了許久倫多才恢復神智;他鬆口氣,且坐在左邊的自己床位上。

  「或許學園生活會過得相當痛苦呢。」倫多心想。

  此時他感到有些疲憊,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原本只是打算休息一下而已,不過沒多久,倫多因一晚未眠且床太舒服的緣故,而呼呼大睡起來。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倫多耳邊聽到了許多人歡呼的吶喊;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面向時鐘塔廣場的窗戶一看究竟。

  倫多赫然發現有一堆人正在鍾塔廣場南面,一群人圍著個半徑有三十公尺的大圓圈,圈內有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佇立著;倫多睜大眼睛一瞧,發現其中一名黑髮少年武器是劍,他左手輕摸著額頭頭髮,右手反握劍柄,劍鋒插在地上,姿態相當有殺氣;另一名淺藍色長髮的少年,臉上有著會得到勝利的笑容,一手拿著巨大的黑色鐮刀架在肩膀支撐著。

  倫多見到了,好奇心頓時而生,為了一賭發生何事,他趕緊跑出寢室,往剛剛窗戶所見的地方前去。

  來到廣場上,由於圍觀的人太多,倫多奮力向圈內擠進去;花了不少力氣,總算擠到圈內。

  「今天我定會將你給打敗!艾。」拿鐮刀的少年道。

  「你有完沒完啊?」另名少年•艾頭疼說道。

  「少囉唆!打敗你我今年就可以以主將身份參加全學園鬥會了。」 圈內的兩人對話激烈,但一旁看的倫多聽不懂眼前兩人究竟講些什麼;於是向身旁的一位少女詢問。

  而從少女的講解明白了,這兩人是學園內的死對頭,時常每個禮拜就會有數次魔法爭鬥,然而有時候比賽的事物也不光是魔法,幾乎什麼都在玩競爭;倫多還探查到那名以劍為武器的少年名叫艾,另名拿鐮刀的則是叫霧行。

  「那他們現在是要比魔法?」倫多問道。

  「對啊!不過八成又是霧行輸吧。」被詢問的少女回答。

  倫多這時眼睛為之一亮,沒想到剛入學園就可以見到驚人的魔法戰鬥,心想這是學習的好機會,便目不轉睛地瞧著眼前的兩人。

  「算了,就陪你比一場吧。」

  「哼!能陪我過招可是你的榮幸呢。」霧行語畢,一手轉動鐮刀一圈後,兩手握緊著,蓄勢待發。

  艾不動身影,仍然冷眼盯著他。

  這在兩人要開始戰鬥的時間,廣場上鴉雀無聲,眾人都靜靜地看著兩人的舉動。

  「喝啊!」霧行吆喝一聲,兩手握著巨鐮衝向艾;大約離艾兩公尺,他高舉鐮刀用力劈下。

  艾從容地向後跳動,閃避過了砍劈;霧行接著又迅速橫揮巨鐮,艾又緊接後躍閃避。 霧行兩刀未得手,鬥志漸漸激昂起來;他凝氣雙掌,握緊鐮刀的手發出黯淡的黑色霧氣,漸漸罩住鐮刀。

  「闇•魔獄的手掌印!」霧行高聲一喊,正面劈動巨大之鐮,一道像似手掌印的黑光急速衝向艾。

  「哼─!劍•炎壁陣!」艾悶哼說道,接著劍鋒向下碰觸地面,然後以自己為中心急轉身子,在地上劃出一圓;且圓圈噴發出炙熱的火焰衝向天際,霧行的黑色魔法撞擊到艾所使出的防禦火柱,化消成無形。

  「劍•血焰龍破!」艾周圍在火柱裡中,霧行發現不到他的動作;於是艾再展絕技,右手持劍,左手用力握緊劍刃流出一滴一滴的血液,沾染劍刃之上;之後便橫揮一劍,劍刃的鮮血頓時轉化成火焰,並且以一道龍形火焰從火柱裡衝出,並以超乎想像的速度襲向霧行。

  霧行不閉不閃,臉上仍保有自信;但龍火焰仍毫不留情擊中了他,並且燃燒著他的身軀。

  旁邊觀戰的學生與倫多對艾的魔法很訝異,幾乎認定艾已經勝利了。 這時包圍艾的火柱也緩緩解除,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從艾背後而來,且正要攻擊他。

  「哈哈,難道你忘了我的影子分身了嗎?」 原來霧行沒事,剛剛被擊中的其實是霧行利用魔法把影子製成分身;而本尊是在艾放出龍火焰的瞬間,用移動魔法傳送到了艾背後。

  此刻,霧行與艾的距離只剩下一公尺不到,霧行鐮刀也已經準備就緒要給艾最後一擊。

  「輸了九百零一的我,今天終於贏過你了!」 正當霧行為自己即將獲勝而吶喊之時,艾先前握住劍刃而流血的左手,滴下一滴血液在地上,在他自己腳底下的圓圈突然發出紅光色彩。

  一聲巨響,那圓圈範圍內產生火焰爆破。

  「什麼!」霧行被因爆破造成的飛碎石遮住視線,不知艾此刻會從哪攻來,於是緊張地揮刀亂砍一通。

  旁邊圍觀的人也被飛石混亂的視線,也沒注意到艾跑去哪裡。 漸漸飛石沒了,灰塵也散去,但艾的人影卻消失無蹤了。

  「跑去哪裡了?」

  霧行正思索艾現在人究竟跑去哪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腳下黑漆漆的,感覺到上空好像有什麼東西,趕緊抬頭一看。

  「九百零一,是你輸了。」只見艾左手持劍鞘不偏不倚正面擊中了霧行臉部,打掉了他兩顆牙齒;受到這一擊,霧行倒地抽搐著。

  戰鬥結束,場上所有人為兩人的比鬥鼓掌歡呼。

  「這就是魔法的戰鬥!」倫多眼睛充滿感動地凝視著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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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學習第一天 加入書籤
  25 — 學習第一天


  凌晨,夜幕仍掛著黑色,太陽也未露出邊來。

  在隆克貝特鎮上的學園,寂靜的西邊學生宿舍內,二樓之十一號寢室。

  此刻,倫多躺在舒服的床上,看似好像睡著了樣子,結果眼睛突然一睜,眼睛內還佈滿血絲。

  「太興奮了,幾乎睡不著啊。」在看過艾與霧行的魔法戰鬥之後,倫多顯得異常興奮,一心只想早點學習。

  接著,他從床上爬起來;他就身穿著宿舍衣櫃內找出來的白色睡衣,且疲倦地打開宿舍房門,直接離開了寢室。

  在鍾塔廣場西邊的某樹下,倫多望著黑色的夜空,想著明天就是學習魔法的第一天,越想越是無法放鬆心情。

  「倫多?你怎麼不睡覺跑出來了呢?」倫多猛然征一下,回頭一看,原來出聲的人是同寢室的室友•霧玲。

  「我睡不著呢。一想到要開始學習魔法,我就越難安眠。」

  「妳好奇怪呢,學個魔法有必要這麼興奮嗎?」霧玲疑惑地看著倫多。

  「畢竟我不是這大陸的人啊,而且我就是這個樣子啊,只要接觸新奇的人、事、物,我都會很興奮。」

  霧玲像似稍微懂了一樣,點了點頭;霧玲她坐在倫多左邊草皮上,雙手撫摸著腳裸,黑色霧狀的光芒開始附著在腳裸。

  「咦?這是什麼?」倫多看了,一起好奇心湧起地問。

  「這是屬於暗的重力魔法,把魔法施放在腳上增加重量,之後再跑步訓練體能。」

  「喔─!霧玲,也能幫我弄一下嗎?我也想跟妳做做練習好嗎?」

  霧玲點頭回應之後,雙手碰觸在倫多的一腳上,黑霧漸漸覆蓋住倫多的一腳,然後她也把倫多另隻腳也弄上了黑霧。

  倫多站了起來,當他試著抬起一隻時,他露出驚訝的神情。

  「真的!好重!好像有顆很重的鐵球掛在腳上一樣!」

  「妳雙腳裸目前是接受三倍重力的狀態,如果妳撐不下去的話,隨時叫我幫你解開吧。」霧玲語畢,便開始以鐘塔為中心,在半徑五十公尺外繞圓跑步著。

  倫多好奇的蹲在地上,不斷碰觸那黑色的霧;在霧玲跑完一圈之時,倫多突然起身,跑到霧玲身旁跟他肩並肩,一起跑起來。

  「一起跑吧!」霧玲沒理會倫多,在跑步的她眼神格外認真,似乎周圍事物她都沒去注意;倫多瞧見了,也不在煩她,開始照著自己的步調跑著。

  就這樣一小時經過了─

  兩人仍在廣場上奔馳著,倫多跑在霧玲的身後約五公尺距離,不過跑在前頭的霧玲卻不斷加快速度。又過了兩圈之後,霧玲終於停下來了,倫多也趁機會超過了她。

  「呼─!」霧玲不斷喘息著,滿身大汗,衣服也被汗水弄成個透明色。蹲下來休息的她,突然腿一軟,向後倒坐在地上。

  「怎麼了?」倫多也停下腳步,返回跑到霧玲面前問道。

  「沒有啦,我太逞強了而已。」

  「那妳就休息一下吧。」

  「倫、倫多,妳不會累嗎?」霧玲瞧著他,發現倫多一滴汗都沒有流,而且還精神飽滿的樣子,不禁一問。

  而先前霧玲會不斷加快速度的原因,是在之前倫多以著高度速比她多跑了五圈,好勝心強了點的霧玲心裡不太甘心,於是加快到跟倫多一樣的速度,結果沒過幾圈,就已經體力全失了。

  「啊?我沒感覺呢,雖然腳真的重了點,但過了幾圈之後,我就習慣了。」

  「妳體力肯定做過不少訓練,真厲害呢。」霧玲口氣似乎充滿著羨慕,還帶有一些忌妒。

  噹、噹,忽然鐘聲響起,代表七點的時間已經到了。

  「啊!已經七點了呢。」

  「倫多,八點是上課時間,妳回寢室準備一下吧。」然後霧玲走到倫多身邊,替他消除了魔法。
  「我幫妳解開吧。」

  「嗯,那妳呢?」

  「休息一下,我等下想再繼續跑一會。」霧玲喘了幾口氣後,說道。

  「喔!那我走囉,別太勉強唷。」倫多摸了霧玲肩膀一下微笑著,之後便往西邊宿舍回去了。

  留在廣場上的霧玲,瞄了倫多的背影,之後就站起身子。

  「不行,我得在多努力一點。」接著,她又開始繞著廣場奔跑著。


○○○○○○○○○○○○○○○○○○○○○○○○○○○○○○○○○○


  倫多回到西邊宿舍途中,在宿舍門口就有許多學生紛紛從裡面走出來;他進入宿舍內,走上二樓,這時他發現有個人正站在他寢室的門前。

  「請問,有事情嗎?」倫多走向前問道。

  「霧玲同學在嗎?這位可愛的小姐。」倫多一聽到自己被這樣稱呼,一股腦的不愉快興起。

  「她不在呢。」但他還是回答了。

  「是嗎?我是特地來找一位新同學的,正巧又是跟班上的霧玲同學是同一間寢室。」倫多一聽,原來這位穿著白色西裝、長褲的綠色男孩是來找他的;這名男孩比倫多還要矮小,倫多的身高僅如一個十二歲小女孩的高度,但這名男孩居然還矮他一個頭;綠色的小平頭,有著黑色大眼睛,臉色充滿朝氣的模樣。

  「是妳吧!」此時,男孩似乎也注意到倫多是他口中的新同學。

  「啊!嗯。」

  「那太好了。妳什麼都不必說,跟我走吧!就由我帶妳去教室逛吧!呵哈哈──!」男孩一手拉住倫多的一隻手,嘴角發出奸笑聲。

  「等等!我還沒換上制服啦。」倫多反抗地說道。

  「妳穿什麼都很好看的啦!最重要的是跟我走啊!」

  「等等!那不等霧玲同學嗎?她不是也要去上課嗎?」

  「管別人做什麼呢!可愛的小姐,我們衝吧!呵哈哈──」男孩不再讓倫多有發言權,像放風箏的一樣拉著倫多,邊衝刺邊狂笑,而倫多身體與地面平行。

  「等一下啦!你到底是誰啊?」

  「小姐,問得好啊!我叫路可,是跟你同班的同學啦。」就這樣他們兩人一同離開了西邊宿舍,朝著南方建築一路狂飆。

  「看!這就是我們的班級、我們的教室,魔法初段班第一班!」倫多被路可拉著,跑到了南方建築的三樓;在三樓有三間教室,而倫多所要就讀的班級教室在最右側。

  「隔壁是第二班,再隔壁的就是第三班。」

  「有三個班?」倫多問道。

  「沒錯!不管是高段、中段、初段都是三個班級,因為隆克貝特只是個鄉下小鎮,雖然贏得一次全學園大賽亞軍,而每年不斷有遠地的人來這裡就讀,但湊湊人數,三個班級就綽綽有餘囉。」路可講話方式相當奇特,發音完全不標準且快速,不全神灌注地去仔細聽,還真聽不清楚呢。

  「呃,我大概聽懂了。」倫多聽著,頭有點疼痛;接著他看了下教室,發現桌椅排得整齊,裡面似乎沒任何垃圾存在。

  「很乾淨呢。可是,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呢?該不會這班級只有我跟你、還有霧玲三個人而已嗎?」

  「NO!NO!當然不是只有三個人啦。」接著,路可又拉住倫多,繼續狂飆起來,而這次是他們所在的建築之一樓。

  「來!這就是我們學校的開放式圖書館啦!裡面收藏了不少的魔法說明書與教材,雖然跟都市的圖書館比起來是小了一點,但有總比沒有好,加減看看也不會損一塊肉,但也不會有任何幫助,不過鄉下有魔法書可以看就該謝天謝地囉。呵哈哈──」路可拉著倫多到了一樓,在一樓最左側就是圖書館所在位置。

  路可站在圖書館門口大聲喧嘩,而且夾帶驚人的笑聲。

  「既然是圖書館,那你小聲點吧。」倫多小聲地勸道。正當倫多這麼一說,突然有人站在他們兩人身後,拿著一本書用力地往路可後腦杓一敲。

  「哎呀!」路可痛地叫了一聲。

  兩人這時往後一看,原來動手的人是一位白髮少年;臉上表情雖然表現地毫無精神,但眼神卻帶有點凶狠,好像似對剛剛路可的吵鬧行為感到極度生氣。

  「是宇樣學長呀!抱歉、抱歉!雖然我剛才有點吵,但比起第一次到圖書館時實在實在安靜太多了。」路可還未說完,白髮少年又舉起書本猛敲了他的頭殼一下。

  「哎呀!好啦、好啦,我不吵就是了啦!」路可撫摸著被敲的頭,一臉無辜的看著那白髮少年。

  「你是昨天的─!」此時,在一旁看著倫多注視著眼前的白髮少年,越看越眼熟,最後終於想起來這名少年就是昨天帶他去學園事物處理室的人。

  少年這時也仔細看了倫多一眼,也是吃驚了一下,但又馬上回覆冷酷的神情,走進圖書館裡面。

  「咦?你們兩個認識?」路可向倫多詢問道。

  「之前見過了,昨天是那位學長帶我去學園事物處理室,讓我能辦理就學手續的。」

  「喔─那真是太稀奇囉!一向不太理人的宇樣學長居然會幫一個小妹妹帶路。很可疑唷。呵哈哈──」說著,路可又開始喧鬧起來。

  這時,一本書籍從西北方向飛了過來,正面擊中路可那張狂笑的臉龐;被這一丟,路可整個人向前側倒下。

  「真是吵死人了!遠遠地就聽到你在鬼叫。」原來出手的人是霧玲。

  從西邊宿舍過來的霧玲,在遠處就已經聽到路可在大聲喧擾;可能是覺得那聲音讓人很不愉快,馬上拿起右手上的書猛烈朝他頭殼丟去。

  「是霧玲啊。」

  「別理那傢伙了,倫多我們進去吧。」霧玲走過來把書檢起來,對著倫多說道。

  「可是他……」倫多看著倒在地上,眼睛還在昏迷打轉的路可,不捨得把他放著不管。

  「放心啦,那傢伙過個幾分鐘又是生龍活虎的。」霧玲牽起倫多的手,兩人一起進入圖書館,留下一具疑似屍體的人倒在圖書館前。

  「霧玲,為什麼教室一個人都沒有?還有路可幹麻帶我來圖書館?」剛剛倫多一直被路可拖著跑,心裡存了一堆問題,於是向霧玲問道。

  「那傢伙每次說話都不說重點。」

  「重點?」經霧玲的解說,倫多才總算了解今後的上課型態;因為隆克貝特學園原是間鄉下小學園,就算得到第二學園美稱之後,也不打算改變自由的課程型態。

  而課程型態則是以一個月為單位,一個月只要創作出一招魔法即可,而他們的教室只是設置來給學生們互相交談與學習用的。

  創作的一個月時間裡,每天的八點時刻,初段班的老師都會在鐘塔以南的廣場上等待學生來測試;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課程型態,所以學園內隨時都有許多學生跑來跑去,甚至有些學生連測試都沒有前去參與。

  「咦?魔法測試不去參加沒關係嗎?」

  「學費都繳了,不去參加不去學習魔法的人,吃虧的人也是他們吧。」霧玲回答道。

  「說的也是啦。那來圖書館幹麻?」倫多點頭表示同意,並且又問道。

  「既然要創作魔法,當然是來圖書館找魔法書看,然後得到靈感來創作的啊。」霧玲向著倫多說道,然後找到自己手中的書原本放置的書櫃。
  「畢竟鄉下聘雇傳授魔法的老師程度也不高,有些甚至連書本知識都不到,所以我們學習魔法盡可能仰賴的還是比較厲害的外地學生教,或是從魔法書上領悟更好的魔法運用。」

  接著放回原位之後,又走到圖書館內門口附近的管理員櫃檯,向此時的管理員告知魔法書已歸還的消息。站在霧玲身後的倫多,這時注意到那名叫宇樣的少年正坐在某書櫃下專注地閱讀魔法書。

  「嗨!」倫多對不愛說話的宇樣產生好奇心,於是向他打了聲招呼。

  但沒想到的是,宇樣見倫多向他打招呼之後,用著冰冷的雙眼瞪了他一眼;倫多被他這一瞪,趕緊低頭道歉。

  宇樣一看到倫多這樣意外舉動,又楞了一下,立刻繼續低下頭來。

  「倫多,我們走吧!」霧玲突然轉身說道。

  倫多點頭回應,然後就跟著霧玲一同離開了圖書館。就在兩人離去的同時,宇樣忽然目光凝視著倫多的背影,一直到他人從門口走出去。

  「倫多,妳剛剛在做什麼啊?」兩人剛走出圖書館,霧玲馬上就回身向倫多詢問之前為何有那低頭的舉動。

  「我對那很奇怪的學長打聲招呼,看看他有什麼反應;結果好像影響到他看書了,所以向他道歉而已。」

  「妳說的是宇樣學長嗎?」霧玲也發現了倫多所說的人的存在。

  「嗯!但是我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惹到他了,使他完全都不理我。」

  「妳別想太多了。我記得宇樣學長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聽說他就讀到現在都沒理會過人,若是他會跟妳說上一句話,那才叫奇怪吧。不過聽過……在我入學前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是嗎?我總覺得是自己得罪他了呢。」倫多還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懷疑,回想起之前見到宇樣到現在,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雖然聽到霧玲的話,不過倫多還是不太安心,一臉低沉。

  「倫多,沒必要別把事情都想成自己的錯吧。」霧玲繼續說道。

  「沒錯!這事情並不是妳的錯,誰叫宇樣學長一年四季都是那副要死不死的臭臉,無奈他又長得英俊瀟灑,就算擺那張臭臉還是可以迷倒隆克貝特的女學生們。呵哈哈──」突然插入一句口齒不清的言詞,讓倫多與霧玲都嚇了一跳;原來是路可正站在他們身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你別突然跑出來,而且你沒資格這樣說前輩的壞話吧。」霧玲回身,瞪著他說道。

  「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女孩子們總是喜歡裝酷的男孩子。」

  「起碼我不是。」霧玲回應道。

  「是啊!是啊!霧玲喜歡艾學長那種類型的吧。」一聞路可說出艾學長三字,霧玲頓時紅了臉,閉不坑聲。

  「嘿嘿──這可是從桀伊學長口中得到的獨家情報。」路可沾沾自喜道。

  「桀伊哥哥他真是大嘴巴!」

  「我可是以桀伊學長為學習目標,然後在畢業之後肯定要做名了不起的題材收集專家。」

  「算了!不跟你鬥嘴了。」

  在一旁聽了著他們兩個的內容,倫多露出既高興又好奇的表情;霧玲自知在與路可談下去,自己的一堆糗事可能會被一口氣說出來,於是拉著倫多離開,向著以北的鐘塔前進。

  「喂!等等我咩!」路可趕緊尾隨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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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鐘塔南方的場地上,不知何時聚集了一些學生坐在地上;有些學生是靜靜地觀看著手中的魔法書,有些則是互相在聊天、討論事情。

  這時,霧玲拉著倫多走進這群學生堆裡。

  「咦?霧玲,妳不是測驗完畢了嗎?」突然有幾個女孩子向霧玲問道。

  「我今天是帶新同學過來的。」霧玲把倫多向前一推。

  「啊、啊。妳們好。」倫多面對一群女孩子的注視,顯得有點不自然。

  「呀啊──好可愛啊!」女孩子們觀看倫多一眼後,每個人都紅著臉向著他衝上去,一個一個輪流抱緊他。

  倫多這時拼命抵抗,無奈沒有任何反抗餘力,女孩子擁抱地力道完全讓他不能逃脫。

  「還滿可愛的說。」此時倫多也隱約聽到那些坐在地上的男孩子傳出的聲音。

  「快啊!喜歡她就上去說吧!」其中還有個男孩唆使道。

  種種的話語,讓倫多不知作何反應;他對於自己的小女孩長相,不知道是該覺得高興,還是覺得悲哀。

  「加彌,倫多就麻煩妳照顧囉。我想回家一下。」

  「放心吧,我們會好好對待新同學的啦。」霧玲這時好似有事情想先離去,於是她對女孩子堆中的一人交代了一些話;那名女孩留有金色長髮、金色的雙眼;額頭上的頭髮有兩根像似昆蟲的觸角一樣往上翹,另外帶著一副大方框的眼鏡。

  「妳叫什麼名字呢?」她一手摸著臉頰,仔細地打量倫多且問道。

  「倫多.羊兒.艾兒蜜。」被一群女孩摸東摸西的倫多,臉紅地回答。

  「羊兒啊!那今後就叫你小羊好囉!」

  「小羊!小羊!」聽到加彌這麼一喊,女孩子開始吶喊起來。

  「我的名字是倫多。」倫多小聲地抱怨。

  「撒德洛老師來了囉!」路可看著東北方有一個人影漸漸走過來,眼睛一亮後,比了動作又大喊起來。

  在聽到路可說起撒德洛老師之名後,眾人都安靜了一下,但女孩子們還是把倫多緊緊抱住。

  「哇哈哈!老子•撒德洛的測驗課堂又到了,今天哪個要當魔法實驗品呢?」路可所說的人一步一步走來,夾帶驚人笑聲與凶狠地面孔而來。

  「撒德洛老師好啊!」眾人面露微笑、齊聲喊道。

  「很好!路可今天就你當實驗品吧!哇哈哈!」

  「耶──又是我啊!可是人家昨天才做了一天的實驗品。」雖然言詞上不願意,但路可的表情顯得既高興又興奮。

  「剛剛看你吶喊地這麼用力,似乎很有精神的樣子,所以今天還是由你來啦!」說著說著,撒德洛突然從背後拿出了一個長木樁,插在自己身前。

  「哪有啊!我昨天可是去醫院接受學姊的全天候照顧,以及做了一個晚上的復健運動,再加上嗑了一天份的止痛藥,因而才能在今天站在這裡上課的呢!」路可一口氣說了長串不知所謂的話語,且乖乖地自己走到那木樁那,讓撒德洛綑綁上去。

  「實驗品就位了,今天第一位要測驗的人是哪位啊?」撒德洛高昂地喊著,但眾人依舊是笑眼迷人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沒人啊?難道要我親自點名嗎?」此時,撒德洛四處觀望學生群,找尋要接受測驗的目標。

  「妳!」撒德洛這時手指一指,就指向了在女生堆的倫多。

  「我?我還不會魔法呢,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測驗什麼。」倫多低頭說道。

  「是嗎?不知道是嗎?路可你下來,接下來換這位可愛的小妹妹當實驗品吧!」

  「咦!」倫多這時被撒德洛的話給驚嚇道。

  「撒德洛老師不能這樣子!小羊是今天才剛來的新同學,你怎麼能欺負她呢!」這時加彌與一群女孩子為倫多說話。

  「新來的啊?那好,我就為了小羊再說明一次這個月測驗的題目吧!仔細聽好了!」接下來,撒德洛把坐在地上的倫多拉起來,叫他站在定於木樁上的路可面前。

  「這個月測試的是火魔法,說明結束!動手吧,小羊。」但是撒德洛只說了幾句毫無意義的話。

  「可是我什麼魔法都不會,能請老師教我一下嗎?」

  「嘖嘖!魔法還需要人教嗎。趕快!趕快!還有下一個人要測驗。」面對這無法溝通且我行我素的老師,倫多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自己現在就連魔法怎麼使用都不知,又怎麼能測驗呢。

  「小羊,用力地打過來吧!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打過來吧!」被定在木樁上的路可,一臉神氣地向倫多挑釁。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別客氣啦!不然你就把我想成撒德洛老師,把第一眼見到他的不爽發洩在我身上吧!接下來要測驗的同學們,你們也把幾個月來對他的不滿,朝著我身體用力敲打吧!把對老師的怨念,施加在我身上吧!」

  「嗯!嗯!路可真是為我著想啊!剛巧,我對自己也很不爽,就讓我來盡情發洩吧。」說完,撒德洛老師手中發出了紅色的光芒,光芒漸漸化成灼熱的火球。

  這一瞬間,倫多就注意到撒德洛施放魔法的過程;接著撒德洛用力地把火球丟向路可,爆破巨響、揚起塵煙;灰煙消散後,路可一臉將死的表情,全身衣服已經被火燒得破破爛爛的了。

  「運動過後舒服多了!接下來換妳了。」

  「呃!他不要緊吧。」倫多擔心地問。

  「沒什麼,昏倒而已,還沒死勒。那種程度治療魔法一下子就搞定了。」

  「可是……」倫多深怕在打下去,可能真的會要了路可的命。

  「妳是想代替他當實驗品,還是給我乖乖地放魔法。」撒德洛以命令的口氣對倫多說,且帶著詭異的笑靨。

  「唉,我知道了。」倫多嘆口氣,無辜地看著已經昏厥的路可。

  雖然不得要領,但倫多藉著剛才的實際情況,並以使用劍術的方法推演,將術力開始集中至手掌,接著他的手掌如往一樣發出青色光芒。

  「好像有點不一樣。」倫多在試驗的同時查覺到有些不同之處。

  剛剛撒德洛是製造了一個紅色的光球在手掌之上,而倫多只是手掌發出青光,手中並未出現光球。但倫多還是用著將錯就錯的心態,手掌朝著路可,大喝一聲。

  「出來吧!」在倫多無意義之吶喊聲後,他的右手依舊只是發出青色光芒而沒有任何反應,當然也沒有魔法出現。

  「妳在做什麼……?」撒德洛在倫多背後發出陰沉地笑聲,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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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26 運動祭的通告 加入書籤
  26 ─ 運動祭的通告


  夕陽往西邊逐漸消失,時間漸漸往夜晚挪動。

  此時,倫多正坐在鐘塔以西,在靠近西邊宿舍的樹下;他似乎相當落魄,無神地看著地面。

  「難道我沒有學魔法的資質嗎?」倫多心裡反覆地問著自己這個問題。


○○○○○○○○○○○○○○○○○○○○○○○○○○○○○○○○○○

  約九小時前──

  「不會吧!竟然連個魔法都不會的廢材啊。」

  「咦?」在聽到撒德洛這番話,倫多受到太大驚嚇。

  「這可是隨便叫個六歲小鬼都會放魔法呢,難不成妳連個小孩子都比不上啊。」

  「老師,別再糗小羊了啦!別太欺負人唷!」女孩子們集體向老師抗議。

  「嘖嘖──好啦!換下一個。」最後撒德洛放下倫多,隨便指著一個男同學上台之後,就沒再向倫多說什麼刺激的話了。

  倫多走回女孩子堆裡,夾著非常不甘心與失望的心情,低著頭不說話。

  「小羊,請別介意啦!撒德洛老師是嘴巴壞了點,可是他沒有貶低妳的意思啦。」這時女孩子們安慰著他說道。
  「那個老師跟路可一樣都喜歡胡言亂語啦,妳別他的刺激話放在心上啦。」

  不過當他抬頭看著接下來測驗的同學們,他們都成功施放出魔法,雖然威力各有高低,但都有成功施放出來了;到了測驗結束後,倫多臉色又低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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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大家都可以,我卻辦不到。」回想測驗課堂上,自己無法像其他人一樣使用魔法,此刻的倫多陷入沉思之中。

  許久後,倫多勉強鼓起精神。

  「奶奶常常告訴我,世界上沒有學不會的東西;當初師父教我劍術時,也是耗費相當多的時間,我也不是一、兩天就學會的。」說著,倫多起身跑向廣場。

  鐘塔以西的廣場場地上,倫多一人站在那;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一手掌面對前方。

  「必須重複練習與探索錯誤才能學會一樣東西,這也是奶奶告訴我的。所以我要不段嚐試。」倫多嘴巴唸唸有詞,然後又將術力運向手掌之中,手掌發出微微青光。

  過了一、兩個時辰,倫多依舊擺著同樣的姿勢在廣場上。

  這段時間,倫多一直無法將術力從體內發出;他也試著將所有術力聚集在手掌之上,但這也只是使手掌的光芒更加耀眼之外,並沒有產生什麼變化。

  「不行!還是不行。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放出光球出來呢?」正當倫多苦惱不已時,他感覺到有個冷冽的眼光正看著自己。

  倫多四處張望,找尋這目光的主人;此時終於發現在鐘塔附近的確有個人正看著自己,而在仔細看清楚後,那個人竟然是宇樣。

  「啊!是宇樣學長。」自己施放魔法的過程全被宇樣看見的倫多,開始手忙腳亂起來。

  「我、我在練習魔法啦。」被宇樣用異樣眼光瞧著,接著倫多對解釋道。

  「不會五項基本?」聽力很好的倫多隱約聽到了宇樣輕聲細語,那聲音很低沉且相當吸引人。

  「五項基本?」倫多對宇樣所說的言詞產生疑問,正想向宇樣詢問之時,宇樣卻頭也不回往北邊的建築走去了。

  問不到宇樣剛剛那番話的含意,倫多也只好不斷重複照著先前的施法過程一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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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倫多!醒來囉。」倫多耳邊聽到了聲音,眼皮慢慢睜開,而在他眼前出現的是霧玲。

  「早啊,霧玲。」倫多毫無力氣地打聲招呼。

  「起床囉!今天有事情要做呢,快去換制服吧。」

  「咦?有什麼事情呢?」倫多在霧玲的催促下,從床上下來;打開床附近的衣櫥,拿出了制服便走進寢室內的小浴室。

  「倫多,妳換衣服一定要進浴室換嗎?」霧玲一問。

  「嗯,因為我會不好意思。」倫多支支吾吾地回答。

  「是嗎?」

  接著倫多換上了女學生制服,一臉羞紅地從浴室走出來。

  「我們快走吧!」霧玲推著倫多到寢室的門口。

  「霧玲,妳覺得我穿這樣子真的好嗎?」

  「制服而已啊?怎麼了嗎?」霧玲不知道倫多為何如此一問。

  倫多聽了,卻臉色慘白。只好無奈的,把桌上的羊角帽戴上。

  「好了啦!沒時間囉。我們趕快去廣場上吧。」霧玲很急地說道。

  「有什麼事情這麼急呢?」

  「邊走邊說吧!我們得快一點了。」接著霧玲關上了房門,與倫多一同離開。

  在一路途上,霧玲向倫多說明了後天將會有個運動祭;那活動是每年新的學生入學三個月後開辦,而倫多就讀時間碰巧在這活動開始的三天前。

  原本昨日晚上,霧玲就想對倫多開口,但倫多在昨天由於前一天未睡眠,加上過入運行術力而消耗精神,使得他一回到寢室,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原來明天有這樣的大事情啊!」倫多聽了,起了很大的興趣。

  「所以今天我們這些就讀的新生必須來佈置場地,不然明天的活動就歪辦囉。」

  「那活動內容是?」

  「就一些體能競賽而已,原本以前只有各班級派出幾個代表上去而已;但自從去年開始,每個人都要必須上場比賽。」說著,兩人以前走到了廣場邊緣的大樹附近,而在鐘塔南邊已經有一堆學生聚集在那裡了。

  「好像還沒開始,我們趕快過去吧。」霧玲看了情況,拉著倫多跑向那人群中。

  在人群之中,霧玲與倫多一時之間找不到自己班上的學生。

  「霧玲!小羊!這邊啦!」就在兩人摸索之際,一條手臂高舉揮動著;霧玲與倫多順著那手的方向走去,找到了加彌,而旁邊還有路可和一位陌生的男孩站在一起。

  「總算找到你們了,還沒開始佈置場地吧?」霧玲喘口氣說道。

  「嗯!指導老師和學長都還沒來呢。」加彌回答。

  在霧玲與加彌談話之時,倫多注意起他們背後的路可與一名自己沒見過的男孩;是位藍色短髮,有著金色大眼睛,模樣開朗的男孩。

  路可與那名男孩這時突然蹲在地上,兩人不知在說什麼悄悄話,然後那名陌生的男孩看了倫多一眼之後,又和路可說了什麼話。接著兩人用著異樣的閃亮眼睛直視著倫多,讓倫多感受前所未有的壓力。

  「霧玲!」倫多受到了驚嚇,躲到霧玲背後並拉著她的衣角。

  「怎麼了?倫多。」霧玲面前的加彌見倫多的反應,回頭發現了後面兩人詭異的眼神之後;兩手插腰,臉氣嘟嘟地走過去。

  「你們兩個那是什麼眼神?想欺負小羊嗎?」

  「沒有!我沒有任何不軌的想法,只是見到新學生感覺到好奇罷了。」路可身旁的男孩說道。

  「小羊又不是你班上的同學,你幹麻用那種眼神看著她?」加彌臉貼向前,雙眼凝視著男孩子的雙曈道。

  顯然的,這名男孩似乎很怕加彌的樣子,一直被追問,又一直向後退。

  「你去給我向小羊道歉去!」

  「是!是!」男孩慌張地跑到倫多面前。

  「剛剛真是失禮了!我叫雅里龍雷兒,請多多指教。」

  「我叫倫多.羊兒.艾兒蜜,請多多指教。」兩人相互敬禮道。

  「小羊兒是嗎?真是可愛的名字呢。」

  「小羊兒?」倫多一聽,心裡有了怒意以及訝異,但又不敢表現在動作上。

  接著這名男孩就握起倫多的一手,深深吻了她的掌背;倫多這時愣住了,臉色慘白且額頭發青。

  「哎呀呀!面對妳這麼可愛的女生,我忍不住想這麼做;為了表示妳跟我的關係匪淺,請你以後叫我雷兒──不,叫我小雷雷如何啊?」

  「啊!龍雷兒你好詐!」接著路可也忍不住跑來湊一腳。

  「小羊,既然要叫他小雷雷的話,也要叫我小路路唷!」路可照著剛剛龍雷兒的舉止,也吻了倫多的另隻手掌背,且肉麻地說道。

  倫多頓時雞皮疙瘩起來,身體都軟掉了;同一時刻,霧玲與加彌各別給了路可與龍雷兒腦袋瓜用力的下壓拳,將兩人打趴在地上。

  「這兩個人在一起,真讓人無法克制情緒。」霧玲氣呼呼地說道。

  「小羊,要是龍雷兒欺負妳的話,妳跟我說,我會幫妳逞罰他的!」加彌對倫多說道。

  倫多點了點頭,之後看著趴在地上的兩人,不禁滴下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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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數十分鐘後,佈置場地的指導老師總算出現了;是位小平頭的中年人,眼睛是一字型,感覺是瞎子似的,不過加上嘴巴的微笑,卻給人很愉快的心情。

  這位老師指導三班各自負責一個區域,分別在鐘塔東、北、西廣場先集合整隊。

  於是人群又拆散成三隊,各自前往自己班上負責的區域;倫多班級負責的區域是西廣場,帶頭整隊則是霧玲。

  「大家合作一點啦!快點排好啦!」霧玲吼叫著,指揮著班上的同學排成一橫列;看著霧玲指揮班級的倫多,深深感覺到她有領導人的架勢。

  「真威風呢!霧玲真適合當領隊的人呢。」

  「是啊!霧玲就像個大姊頭一樣呢。」在倫多一邊的加彌也點頭認同道。

  「在某個人面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唷。」在倫多另一邊的路可自己暗自在竊笑著。

  「嗯嗯!好像是高段班一班的什麼人來著的。」龍雷兒還沒說完,霧玲臉色大變;手掌立即聚集術力之光,吸取地上的砂土成一個土球。

  「給我滾回你的班級去!」霧玲全力一擲,毫無偏差地擊中站在加彌另邊的龍雷兒。龍雷兒鼻子部分招受土球攻擊,整個身體向後飛退;然後倒在地上的他,眼冒金星,鼻子也流出了一點血。

  這時倫多班上的所有同學看了,都捧腹大笑;加彌則是搖搖頭,嘆息一聲後,把他抬起,一步一步搬回屬於他的初段班三班。

  時間過了許久,霧玲終於把班級整頓好了。

  「好了!現在就找老師跟學長過來就行了。」正當霧玲要找指導老師時,那名老師已經帶著一名少年走過來了。

  「薩耶老師,我們已經整頓……」原本揮手呼喚老師趕快過來的霧玲,見到指導老師身後的少年之後,嘴巴突然說不出話來。

  「整頓好了啊!那現在就請學長指揮你們佈置場地了,老師要去看另一班的狀況了。」名為薩耶的指導老師見了學生們整齊得排好了,點了點頭之後且吩咐身後少年一些事情,便離開了。

  「咦?他不是?」倫多看了那名少年後也相當訝異,因為這名少年正是自己入學當天,在廣場上使出火焰魔法劍術的少年—─艾。

  艾走到霧玲面前,摸了她的肩膀。

  「艾哥哥!要麻煩你了,對不起。」這時霧玲出現了溫柔的一面,用著害羞的神情與艾說話。

  「妳入隊吧。」霧玲點頭之後,便插進隊伍裡面,站在龍雷兒剛剛的位置上。

  「你們可以回去了,等下場地學長會幫你們佈置的。」艾一開口便是請了大家離開,而大家聽了,多半的人也是大聲歡呼。

  「艾哥……艾學長,這是我們做學弟學妹的工作,你並不用幫忙我們。」霧玲趕緊說道。

  「不是我覺得你們做不好,也不是想搶你們的工作,是我今天要早點去打工,所以我想自己早點弄好,早點去打工而已。」艾回答道。

  經過艾這麼說之後,班上的同學馬上散成一團,各自離開了。加彌此時也拉著倫多,與著路可要一同離開;原本霧玲也打算一起走的,她回頭看了艾一眼,便待在原地不動了。

  「霧玲,這事情給我做就行了。」艾看著遲遲不走的霧玲,面無表情地說道。

  「艾哥哥,你不是除了火魔法之外,其他魔法都不擅長的嗎?那你要怎麼佈置場地呢?」霧玲這時開口問道。

  艾一聽,表情呆滯的他臉頰上出現微紅,摸著頭皮且無神地望著天空。

  「讓我來幫忙吧。」霧玲主動向前靠近艾。

  「抱歉,看來還是需要妳幫忙了。」

  「沒關係的。」霧玲開朗地笑了一下,接著低下頭,輕聲細語道。
  「能跟艾哥哥在一起,我就很高興了。」

  「嗯?」艾並未聽清楚霧玲說了什麼話。

  「沒、沒什麼。」接著兩人就一起佈置起廣場,由艾說明佈置的方法,然後霧玲負責施魔法改變場地。

  此時,站在邊緣附近的倫多看著兩人辛苦地工作,不禁向加彌提出幫忙的意願。

  「加彌,我們也去幫忙霧玲跟學長好不好?」

  「我們別去打擾別人的幸福啦。如果我們過去幫忙的話,會讓霧玲不高興的唷。」加彌勸住倫多的想法。

  「別人的幸福?」

  「我剛剛說的某個人就是艾學長啦。」路可站出來說道。

  遲鈍的倫多,這時也總算明白了霧玲喜歡艾;回想整隊前,霧玲是領導氣味濃厚的大姊頭作風,但艾一來,霧玲卻轉變成溫柔害羞且柔弱的女生,兩個形象突然差別之大,就能讓人理解這事情了。

  「我們先回去宿舍吧。對了!小羊,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學生餐館吃飯吧。」加彌忽然說道。

  「學生餐館?」

  「啊?妳還沒去過嗎?就是供應學生伙食的餐廳啦。」路可解釋道。

  倫多此時想了想,自己好像因為太過於熱衷學習魔法一事,已經有兩天沒吃飯了;想到這,肚子也開始作響起來,所以他也很高興地答應了加彌,也期待中午開快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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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時間一到,鐘塔響起了鐘聲;在學園北方建築的一樓,正是學園學生的餐館。

  不過在裡面用餐的人並不是很多,多數學生仍然是到學園之外的餐廳及食館用餐;或許是學生餐館裡面的伙食不是很豐富,所以才選擇去外面用餐。

  學生餐館並不大,桌椅算算頂多容納三、四十人用餐;而今天中午來這裡吃中飯的人,卻只有倫多跟加彌兩人而已。

  要進入餐館用餐時,要先紀錄班級與名字;因為伙食的費用是由學園先支付,最後學生在畢業或是離開學園時,再自行付清就解決了。

  倫多與加彌面對面坐著,倫多吃著食物,還認真地聆聽加彌的話語。

  「原來那學長這麼厲害啊!」倫多驚訝樣。

  「嗯,就是因為有艾學長在,我們隆克貝特學園這幾年才會在學園鬥會賽贏得亞軍的。」加彌解釋著剛剛艾的一切給倫多知曉。

  「對了。加彌,妳知道一個武器是鐮刀,叫霧行的學長嗎?他好像跟艾學長很熟對不對?」倫多這時想起開學當天,曾經打聽過在廣場上戰鬥中兩人的名字,一個是艾,而另外個少年魔法似乎也很厲害,於是向加彌問起。

  「他們熟的很呢!而且霧行就是霧玲的親哥哥啊。」

  「啊!」倫多震驚樣。

  「聽說霧行學長常常無緣無故就找艾學長麻煩,幾乎什麼事情都一直找艾學長挑戰。兩個人是學園裡出了名的死對頭,不過也是感情濃厚的朋友呢。」

  倫多點了點頭。

  兩個人交談許久,霧玲也悄悄地走過來;她端著裝滿餐點的托盤,臉泛紅且一臉幸福模樣地坐在倫多旁邊的座位。

  「霧玲!場地已經佈置好了啊。」倫多向問霧玲問道。

  可是霧玲絲毫沒有反應,似乎沉溺在剛剛與艾在一起的情境之中。

  「一臉幸福的模樣,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真好呢。」加彌笑了兩聲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霧玲是怎樣喜歡上艾學長的?」倫多好奇地一問。

  就在他問下這問題後,被陽光照亮的學生餐館,突然整個被黑暗籠罩著。

  「怎麼了?」加彌與倫多驚嚇道。

  忽然,就在此時,黑暗的空間投射下了光芒,打在一個嬌小身影上,吸引了眾人目光;那人背對著倫多三人,穿著學院女生制服,有著金色短髮,以背影觀察,應該是位女孩子─而且還有點眼熟。

  就在倫多想要詢問之時,那名女孩子突然拿起水桶,把裡頭的水倒在自己身上,弄得全身濕淋淋,用著小跳步的方式,繞過幾個桌子到倫多與加彌附近…

  那人居然是龍雷兒,戴著金色假髮,塞著有點緊繃的女學生裝,染著嫣紅,羞滴滴喘氣著。

  瞬間,兩人身體僵硬無法動彈,嘴巴訝異地關不起來

  「龍雷兒,妳這打扮是?」

  不理會詢問,這時他仍用著女孩子喘氣的聲音;這喘息聲,讓倫多跟加彌不禁冷汗直流。突然又一道光,帶出黯淡人影。

  黑色短髮被烏黑頭巾束縛,微紅的雙眼,有著黑色風衣加上黑色長褲打扮,十分具有個人特色的全黑打扮;而會有這種打扮的,在加彌印象中,全學院只有一個。

  「艾學──不對!」當光線逐漸明朗時,這才發現,那人竟是路克,特意穿上艾的平時打扮,用著有點故意的耍帥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還特地戴假髮,閉著眼,在眼瞼貼上假眼睛,來偽裝成艾那獨特的火焰雙瞳。

  這樣的他搖搖晃晃走向了龍雷兒,面對著他輕撥假髮的髮絲,低著頭用著假眼睛深情看著龍雷兒。

  「我、我……」此時,龍雷兒用假音模仿霧玲的聲調。龍雷兒害羞的神情望著裝帥的路可,這舉止讓倫多與加彌額外感覺到噁心。

  「對不起!」接著龍雷兒跑向了倫多,頭靠在他肩膀上;接著又小小聲地說了一長串的話。
  「他好吸引人唷。紅色的深情眼睛、冰冷的神態,為什麼見到他我的心會撲通撲通地跳動,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戀愛!」

  空氣頓時冰結了。

  「以上──是霧玲與艾學長相遇、一見鍾情的大致情況。」龍雷兒拿下假髮且正經地說道;這時,黑暗的餐館又恢復明亮。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坐在倫多一側的霧玲聞言,臉色大變起來。

  「原來如此。」倫多與加彌認真地點了頭,表示完全理解當時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兩個會知道這些事情?而且我當時心裡的想法你們也知道──」霧玲慌張起來了。

  此時,龍雷兒與路可對望一眼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沒想到猜對啦!」兩個人邪惡地對霧玲笑道;但沒有到這一笑卻帶給他們兩個人的殺機,霧玲火氣一時無法克制,抓起正在用餐的那張餐桌,用力敲向他們兩人。

  「哇呀─!」兩個人的慘叫之後,便是木頭敲毀破裂的聲響。

  「要是你們兩個說出去,我一定要你們的命。哼!」霧玲穩住怒氣,悶哼一聲之後便離開了餐館。

  倫多與加彌起身,看著被霧玲以木桌打倒在地且血灑一地的兩個人,對於霧玲的凶狠面貌不禁起了懼怕。

  「不知道艾學長看到這樣的霧玲,會有怎樣的想法啊?」龍雷兒上不接下氣地說道。

  「雖然是很有趣的事情,但取笑人本來就不對,只能怪你們活該囉。不過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啊?」加彌苦笑,接著又問起事情來。

  「這是由艾學長透露給莉莉亞學姐,之後傳到了桀伊學長耳中,再由我利用情報交換的管道向桀伊打聽之後,然後轉交給龍雷兒知情;接著與他模擬當時情景,經過不斷反覆演練,推算出當時霧玲的想法。另外,關於霧玲與艾學長的故事共分五年、三十八幕場景、數百句對話,全劇本演出需花五小時。」雖然路可以經傷痕累累,即將死亡的模樣,但他說話仍然快速。

  「還可以演戲劇?」加彌驚嚇道。

  「我有點想看呢。」喜歡聽故事的倫多雀躍不已。

  「有時間、有力氣、有場地,我們還活著再演吧。」兩人話語一致,不過一說完,兩人臉貼在地面,沒了意識。

  「想活命還是別演比較好。我們走吧!小羊。」加彌牽起倫多的手與他一同離開餐館。

  「我滿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呢。」離開餐館的倫多,一路上還是非常想知道之後的劇情發展。

  「這是別人的隱私,拿來當笑話是不好的唷。」加彌說道。

  「說的也是。」倫多聽完,也覺得加彌的話有道理,於是放棄追究霧玲與艾之間的故事。

  這時,他們要經過廣場回到西邊的學生宿舍;此刻兩人看到佈置完成的廣場上,已有著各式各樣的運動場地。

  「看來明天有很多運動要做呢。又要流了滿身汗了,真討厭。」加彌似乎很不愉快地說道。

  「我倒是很喜歡運動呢!希望明天能有好成績。」倫多興奮道。

  「那就互相加油囉!我先回宿舍休息了,再見囉。」加彌拍了下倫多的右肩後,便跟他道別先行離開了。而倫多仍站在廣場上,看著四周的場地,握緊雙拳,心裡已經為明天的比賽而蓄勢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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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運動祭競賽 加入書籤
  27 ─ 運動祭競賽


  早晨,太陽漸漸從東方攀爬而上,照亮隆克貝特學園的廣場。

  時間,正是八點鐘聲敲響的時刻,廣場四周邊緣的樹下巨集了許多學生;平時的學園內,原本應該只有幾十名學生的人影,但今日似乎所有的學園學生都在現場,讓隆克貝特學園熱鬧起來。

  「哇啊!好多人呢!」倫多首次見到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們群聚一塊,額外興奮及訝異。

  倫多班級聚在西邊廣場邊緣,等待比賽測驗的時候;倫多坐在樹下的草皮綁緊鞋帶,然後起身整理服裝。

  「這衣服真緊,好不習慣。」倫多穿著女孩的緊身上衣與運動短褲,衣服帶來的緊迫感讓他覺得難過,不過也沒辦法抱怨,因為女學生們都穿著這樣的服裝。

  「小羊!」加彌從南邊的遠方邊叫喊著而來。

  「加彌,有事情嗎?」

  「嗯,這腳裸護套給妳用,畢竟運動比賽可能會傷害到腳裸。」加彌從運動外套口袋裡面,拿出了腳裸部位用的軟護套給倫多。

  「謝謝!」倫多謝過後,便坐在地上把它套在腳裸上。倫多再次起身,發現霧玲並沒有跟加彌在一塊,於是向她詢問了一下。

  「加彌,妳有看到霧玲嗎?」

  「沒有呢,我剛剛去跟龍雷兒要這些護套,並沒有看到霧玲。」說著,加彌也從外套另個口袋拿出腳護套,坐在倫多身旁慢慢套上。

  「嗯?我想向她問運動祭的行程的說。」

  「等指揮老師來通知競賽時間就行了,如果坐不住的話,妳可以先去做點熱身活動吧。」

  「嗯,很好的提議呢!」倫多點了下頭,起身離開了位置,朝著宿舍跑去。

  來到宿舍門口前,此時這裡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可能是因為所有學生都在廣場那集合完畢了。倫多這時開始做暖身運動,拉拉筋骨、伸伸懶腰之類的小運動。

  過了許久,倫多已經感受到血液的沸騰,興奮地叫著。

  「接著要努力拿到好成績才行。」正當倫多打算回到自己班級集合的地方,赫然發現到從宿舍匆匆走出兩條人影。

  「艾,快一點啦!要遲到了呢。」女孩子的聲音催促地喊道。

  「是妳昨晚又把我綁在晒衣場害的吧。」男孩子回答道。

  聽到那女孩子直呼艾的名字,倫多聯想到是否為先前所見到的艾學長,而且他還對那女孩子的聲音很耳熟。

  「誰叫你又趁人家換衣服的時候進來寢室!」倫多見到霧玲急忙地從宿舍裡慢步跑了出來。

  「妳那發育不良的身體我並不想看,真的。」而跟隨著她一起跑出來的人,正是艾沒有錯。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霧玲腳步停了下來,邪眼瞪了背後的艾一眼。艾被這一瞪,立即僵住身體;他臉色雖然無懼怕之意,但恐懼的冷汗卻留下不少,且腳漸漸後退了幾步。

  「霧玲?妳剛剛在宿舍裡面啊?」此刻,倫多向前與霧玲打了招呼。

  「霧玲?」見倫多喊了霧玲,艾與霧玲同時愣住;先看了倫多一眼之後,兩人開始東張西望樣。

  「咦?」倫多見了霧玲的反應,也感覺有點奇怪。此時倫多被搞得一頭霧水,心裡是混亂模糊的。
  「妳不是霧玲嗎?」

  「莉莉亞,時間。」這時艾不在四處張望,手指著鐘塔向著與霧玲完全一個模子的女孩說道。

  「呀!沒時間了,那我先回到班上去了,艾。」這名叫做莉莉亞的女孩一聽,趕緊跑向鐘塔方向而去。

  「莉莉亞?霧玲?」倫多望著那名女孩的背影,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妳是霧玲的同學吧?競賽快開始了,快點回去吧。」這時,艾站在倫多背後,接著趁倫多一個不注意,握住倫多的右手。

  「啊!我馬上回去。」倫多嚇了一跳,將艾的手甩開,趕緊跑回自己班級聚集的地方。艾認真地凝視倫多的身影,握住倫多的手微動幾下;這時他打開自己的手掌寧思片刻,且閉上了眼睛。

  「她……不簡單。」語畢,艾從容地走向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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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會自己班級的倫多,停住了腳步且低著頭喘息。

  「妳怎麼了?倫多。」倫多被一人叫住,於是他抬頭一看。

  「霧玲?妳應該是霧玲吧?」倫多向著眼前的霧玲這樣問道。

  「什麼叫做應該是?我就是霧玲啊。」霧玲聽了,面帶疑惑看著他。

  「沒事!沒什麼。」倫多猛搖頭道。

  「真的沒事嗎?那妳為什麼用著那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呀?」霧玲被倫多那充滿狐疑的表情盯著,生氣地問道。

  「霧玲,妳有姊姊或是妹妹嗎?」倫多忽然一問。

  「沒有啊,我只有個哥哥而已。」透過霧玲所說的,確定她並沒有姊姊或是妹妹;但倫多還是不太能相信,如果霧玲所說是真,那為何兩人又如此相像。

  於是倫多更是細心觀察起霧玲的全身,手扶著額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霧玲見到倫多現在的舉動,感覺非常莫名其妙,心情越來越不高興。

  「霧玲!小羊!要開始囉!」此刻,加彌在不遠處招手,告知競賽即將開始的訊息。

  「各位同學們,想必大家都已經準備就緒了,那現在請所有班級移動到東廣場進行第一項目的競賽!」老師宏亮的叫聲,指揮著所有學生向著東邊廣場移動。

  片刻之後,所有學生都很配合地聚集在東邊廣場的邊緣排好就位。

  「第一項目現在就開始,請各班排成一列面對鐘塔的方向!」

  低段、中段、及高段三個階級各三個班的所有學生,聞聲之後便排成九列,整齊地面對西邊。而指揮老師看到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就緒,便施展起了魔法,在九列的排頭弄出了九個巨大的石球,大概有一個人的兩倍之高。

  接著由另外一位老師開始說明著競賽的方式。

  原來第一個項目比的是力量以及耐力;競賽方式就是推著這巨石球由東往西邊移動,以一分鐘後行走的距離當作成績;另外還有個限制,就是推行途中一旦停下,就不能在繼續推動石球。而簡言之,就是必須一口氣推行一分鐘不能間斷才能獲得高成績。

  「討厭!這項目最討厭了!」站在倫多附近的女同學,與其他班級的女孩子開始生氣地叫道。

  「這項目的確很折磨力氣小的女生們呢。」倫多點頭道。

  在老師解說完之後,各隊伍排頭第一人開始推動巨石起來,但推沒幾步,九個都沒力氣再推下去了。各隊伍第一人測試完之後,只見指揮老師在展魔法,巨石頓時沉入地裡,而在隊伍面前又出現新的石球。

  接著隊伍一個一個上場測試,但男孩子們最多推了幾公尺,女孩子幾乎推不動,頂多推個幾公分而已。

  「哈哈哈!」不知道測試了幾個人,排在隊伍很後面的倫多突然聽到很熟悉的笑聲。

  倫多探頭一看前方的情況,原來笑聲的主人就是龍雷兒。

  「路可,是我贏了唷。」原來龍雷兒與路可在前方吵鬧,可是好像已經推完巨球了。

  「哪有!你跟我一樣都沒有推動啊!」

  「你看!一公厘!比你強啊。」龍雷兒拿出了測量尺,放在地上量起自己推動的距離。

  「哇─!真的呢!」路可興奮地喊道。

  「你們兩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此時,霧玲與加彌同時出現,各自朝著兩人的脖子使出勾臂攻擊將他們擊昏。

  「加彌,快點把他們兩個拉下去吧。」

  「真是麻煩。」加彌拉著兩人的手,拖著離開推動石球的起點。

  聽到龍雷兒剛剛得意地炫耀自己的距離成績,倫多不知該擺何種表情。

  之後,又經過了幾個人之後,此時換到了倫多前面一位的霧玲;霧玲兩手貼上石球,以著她驚人力量推動著,居然走了十幾步,總長有十公尺左右,震驚了所有的學生,而這紀錄也是目前最遠的。

  「霧玲力氣好大!」看到霧玲的距離成績,倫多相當驚訝。

  霧玲那行九人測驗結束後,終於輪到倫多上場了。

  倫多走到巨石面前,雙手貼上石球,正打算開始推動之時,突然女孩子們崇拜的尖叫聲吼起,讓倫多嚇了一大跳。

  倫多的位置是在最旁邊,當他轉頭看了裡面,發現高段班有兩個眼熟的人。

  「是艾學長!還有霧行學長!」原來女孩子們會尖叫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學園內兩個最厲害的人物也跟倫多同時測驗;但應該不只是這兩個人使得所有女孩們大聲喊叫,因為中段班還有一位受歡迎的人物也即將開始測驗。

  「咦!還有宇樣學長!難道這三個的人都跟我分在同時間測驗啊。」沒想到學園三名受歡迎的角色都將跟自己在同個測驗時間,給了倫多很大的壓迫感。

  「嘿嘿──艾,你看著吧!這項目將會由我跟我妹妹出盡鋒頭的。」霧行在開始前,向著艾挑釁道。

  艾並沒有理會,兩手貼在巨石球,深深地吸了口氣。

  「哥哥,加油唷!」此時,測驗完的霧玲在西廣場北方的邊緣休息區為霧玲加油打氣。

  「聽到了嗎?勝利女神的禮讚啊!」

  「艾學長,不要輸囉!」突然霧玲又喊道。

  「霧、霧玲……」聽到霧玲又為艾加油,霧行嘴巴不禁打結。

  「這下子變成失敗主神的詛咒。」艾一臉正經地嘲諷霧行,以藐視的眼光瞧了霧行一眼。被艾這麼一激,霧行用力地跺腳幾下之後,也將雙手貼上巨石球。

  「哼!我這次一定要把你給打敗了。」放下這句狠話,霧行便全神灌注地要準備推動石球。

  「我很期待。」艾低聲回答。

  「兩位學長的火藥味好像好重呢。」在最旁邊位置的倫多,雖然聽不見艾與霧行的對話,看由他們兩個神情的變化,似乎也能感受到兩人都殺氣騰騰的。

  他同時也注意到宇樣學長的情況,但他卻是令人無法捉摸地盯著石球看,眼神相當冰冷,完全沒有將任何精神放在別的地方。

  「宇樣學長也好認真的模樣,既然這樣,那我就更不能丟臉了。」倫多收心,呼口氣,扎眼一瞬,開始使勁全力推動;同時,艾、霧行、宇樣三人也動起腳步,推石向前邁進。


  步伐一致、速度不分軒輊;東廣場上往西奔跑的四人,不見他們為巨石重量感到痛苦,反而氣勢十足。那速度並不是緩慢的行走,而是如百公尺地快跑速度。

  此時,霧行突然速度在加快,追過了其餘三人。

  「這項目我是贏定了!」

  「哼!」聽到霧行赤耳的狂笑,只聽艾悶哼一聲,竟直追霧行,在剎那間超越了他。

  「什麼!」霧行驚訝之餘,更是卯起全力要跟上艾,但卻無法靠近,反而距離越拉越遠。

  「艾學長好快!我追不上。」倫多落後於後,見艾之力量完全無事石球存在似的,心中不禁訝異起來,但自己仍照著原先速度前進。

  宇樣也與倫多用相同速度推動著,兩人毫無差距。

  「可惡!可惡!我才不會這樣認輸呢!喔喔──」霧行這時鬥志更加沸騰,怒吼生下,速度竟然升高且跟上了艾的尾巴。

  「你的速度我也是追的上的!怎樣!」就在霧行說完,右腳突然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往自己右前傾斜;同時,雙手沒貼好石球,石球便往左邊滾去。

  「完蛋了!」這時霧行的距離已經斷定,以徹底輸給了艾。

  不過,往左邊滾動的石球,卻危機地要撞上了迎頭而來的倫多與宇樣兩人。宇樣視線馬上警覺到右邊滾來了巨石球,到倫多卻未發現;因為石球滾來的影像,正被宇樣推著的石球完全擋住。

  此時,宇樣立刻放開巨石球,朝倫多跑去且把他仆倒在地上。

  接著霧行的石球撞到了宇樣的石球,接著追撞下,宇樣的石球又撞上倫多的石球。接著倫多的巨石球,受到撞擊影響在加上作用力,居然往代表著隆克貝特的象徵鐘塔衝去。

  一聲巨響,鐘塔劇烈晃動。所有學園的學生們看了,心頭也如鐘塔而晃動不已。最後晃動結束,鐘塔不在是直立於地,而是成了七十度角度要往東廣場倒塌似的。

  「情況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艾停住移動的身影,看著即將傾倒的鐘塔,也搖搖頭說道。

  而第一個測驗,就在這事情發生後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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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展露的實力 加入書籤
  28 — 展露的實力


  「各位同學請注意!再過十分鐘後,第二測驗就要開始了!」指揮老師嗓門大吼,告知著第二測驗即將展開;這時所有的人都已在即將測驗的地方,西邊廣場邊緣樹下集合完畢了。

  「第二個測驗馬上就要開始了呢。」加彌說道。

  「終於要開始了嗎?」坐在她旁邊的倫多,不耐煩地說道。

  「是啊,剛剛發生那麼大的事情,害得行程停了兩個小時呢。」

  「快睡著了呢。」倫多揉揉眼睛說道。

  十分鐘後,眾人照著老師的指揮,到了西廣場上排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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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小時之前,因為鐘塔受到撞擊導致即將倒塌的現象;指揮測驗的老師帶著幾名魔法尚且不錯的學生進行修理。

  由於鐘塔支柱損毀嚴重,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鐘塔導正且固定支柱。

  而測驗行程也不知不覺了延後兩小時了。

  「接下來測驗的項目是身體的彈性。」接著老師開始宣布測驗方法。

  西廣場上,上部分區域已被弄成了沙地,在下部分沙地塊前地上劃上了一條黃線;而這場地測驗的就是跳躍力。黃色線條為起跳點,在沙地上架有可移動欄杆,可調整所跳的距離與高度,沙地為跳躍落地之後保護測驗人用的。

  在簡單的規則宣布完之後,便一人一人輪流開始測驗,由於過程簡單,很快就測驗了很多人了。

  「測驗者,直理霧玲,寬度三、高度三。」沒過多久輪到霧玲上場,她喊出所要的距離以及欄杆高度。

  這距離也比起一般學生來的高與遠,令一堆人傻了眼。

  霧玲呼吸了口氣,全力衝刺至黃線前,奮力一躍,輕鬆地越過了欄杆;雖然落地時,沒站穩導致跌倒在地,但確實的跳過了三公尺遠三公尺高的欄杆。

  一陣歡呼聲後,霧玲不好意思地退開西廣場,到邊緣的樹下休息。

  「霧玲跳地好高、好遠唷!」加彌驚訝地拍手道。

  「嗯……」倫多倒是沒多大震驚。

  接著沒多久換到了艾,而艾也提出與霧玲相同地距離,但不像霧玲那般輕鬆地越過,反而像似勉強跳過。

  艾測驗完,也走向西廣邊緣,坐在霧玲身旁。

  「艾哥哥好利害呢,隨便跳就跟人家一樣了。」

  「我並不擅長。」艾很老實地直接回答。

  「輪到哥哥跳了呢!加油唷!」繼艾測驗完之後,馬上就輪到了霧行上場。

  「給我升到最高!寬度四公尺遠!」霧行很囂張地直接叫測驗老師把欄杆高度調到最大限度—四公尺。

  接著一陣喧嘩後,霧行自信滿滿地緩慢步行;接著行至黃線,奮力一跳且夾帶驚人之聲吼道。

  「艾,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強者的跳躍!」但這結果並沒有霧行想像地簡單;雖然他跳得距離有超過四公尺,但高度並沒有辦法越過四公尺高的欄杆。

  只見他脖子撞上了欄杆。

  「呃啊!」慘叫一聲後,便大字型姿勢跌落沙地。

  全場所有人先是愣了下,接著都抱腹狂笑。

  「我看清楚了。」艾望著摔落沙地的霧行身影說道。

  「哥哥好丟臉唷……」霧玲雙手遮住臉龐,為了霧行愚蠢的舉動感到羞恥。

  「哈哈!霧行學長真是有趣呢。呵呵──」加彌笑到無法克制舉動。

  「真丟臉呢。」倫多被霧行的行為弄成呆滯,他面無表情說道。

  過了一會,幾乎所有人都測驗完畢,總算換到躍躍欲試的倫多。他站到起跑位置,看著前方的欄杆,測量自己究竟能跳多遠。

  倫多思考了一會後,開始報出自己要跳躍的數值。

  「倫多•羊兒•艾兒蜜,寬度四、高度四。」這下一喊出來,讓眾人再度吃驚。

  「開玩笑的吧!」所有學生交頭接耳地說道。

  「倫多在鬧著玩嗎?太亂來了吧。」霧鈴也不相信倫多所報的數值。

  「應該不是。」艾則是有了一點興趣。

  倫多小跳一步,然後全力衝刺到黃線前,僅用單腳用力踏地,一躍而上;那距離不僅比霧行還遠,那高度更是輕鬆地跳過了四公尺高的欄杆。

  然後以半跪姿勢落地,整個過程迅速,且他好似毫不費力的模樣。所有學生與老師見了,無言、臉上表情也已經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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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最後一個項目!請各位到圓圈線內集合吧!」第二個測驗結束後,緊接著老師領著眾學生到了北廣場;只見北廣場有劃有半徑四十公尺左右的巨大圓圈,而且老師還趕著所有學生進入裡中。

  「小羊,妳剛剛好厲害呢!第一名呢。」加彌拉著倫多的運動衣衣角,興奮地叫著。
  「而且第一個項目也居然能跟上學長他們,明明跟我們一樣嬌小,居然這麼厲害。」

  「這沒什麼好吧。」倫多摸著頭說道。

  「妳可是第一名、第一名呢。」

  「其實你們應該也能跟上一點啊,我看你們很單純都用身體基礎能力去應付這些,如果有用上術力,應該不難吧。」

  「哈哈!小羊真愛說笑!」加彌先是呆住,然後又笑咪咪地一掌打在倫多的背上。
  「運動祭規定是又不能用魔法,術力在體內又不能使用。」

  「痛!我沒在說笑啊,術力是可以在體內循環,增加體能爆發的。」

  「好啦!好啦!要開始測驗囉,聽規則吧!」雖然倫多說出自己對術力的理解,但周遭的同學並不明白體內術力也是可以運用,所以當作沒聽見。

  「最後一個項目,是要測驗各位的反應能力與判斷力。」接著老師開始宣布接下來要測驗的項目。
  「那就是躲避我丟出去的皮球,只要閃過一百球就可以了。」

  測驗老師從背後拿出一個單手即可握住的小皮球出來,然後擺出準備丟出去的姿勢。

  「什麼呀!原來這麼輕鬆而已啊。」所有學生聽到這裡,各各都毫不在乎,覺得這測驗沒什麼難度。

  「這可不是一般的躲避測驗唷。」測驗老師突然迅速擲出皮球,但那皮球卻發出微弱的白光,朝著一個學生丟去;但那速度居然瞬間加快,皮球就像消失一樣,然後在一秒左右的時間,就打中了那學生的頭殼。

  「這─!」所有學生們被那球速給震懾住。

  「懂了吧!你們要閃的,是運用魔法所丟出去的球,但你們卻是不能用魔法的喔。」

  「什麼!」

  「所以這才是考驗你們的反應能力與判斷力,如果只是閃避一般的皮球,誰都可以輕鬆辦到吧。接下來,我就來告訴你們這一百球的測驗有多麼艱難吧。」

  接著測驗老師把補充的規則全部說個清楚。眾學生聽了,才完全明白這一百球的困難在哪。

  原來除了閃避皮球之外,如果被擊中的同學還必須到圓圈外當攻擊手進攻裡中的學生,也就是被擊中人數越多,接下來要閃避的難度就會不斷增加。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語畢,測驗老師右手舉高,唸起一句句詭異的咒文。
  「界線封陣!」最後一句咒文完畢,他手掌拍向地面;頓時身上透出亮光點的術力,順著圓圈的線條流動了一圈,接著一團團白光朝裡面延伸至圓圈內。

  在圓圈內的學生只覺得眼前一陣閃光,眼睛不禁扎了一下;接著眼前看到的,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空間。

  「是魔法陣!」這時大家才明白這圓圈其實是種變化空間的魔法陣。

  「沒錯!如果我從哪裡丟球被你們看到,那你們還是可以輕鬆閃過啊。」

  雖然不見測驗老師的人影,但大家的確聽到他的聲音。
  「這並不是什麼複雜的魔法陣,只是在裡中的你們肉眼無法看見外圍的景色而已,但外圍的我卻很清楚地看見你們每個人。」

  「那麼廢話不多說了,測驗開始!」老師話語剛停止,皮球馬上就從白色空間的一處出現,迅雷般的速度令人無法看清。

  「哎呀!」第一球,馬上就擊中一人的頭顱。

  「出來吧!同學。你被擊中了唷!」老師的聲音指名著那被打中的學生,但空間之外,當那學生向外走了一定距離時,人影就消失了。

  緊接著,空間外圍又衝出皮球攻擊空間內的人,而且這次增為兩顆。

  「痛呀!」兩個哀嚎,代表場外又要增加了兩名攻擊手。

  過了第十球,場外的人已經激增到數十人,同一時間皮球數量極多,速度也都相當快速。

  「好可怕唷!小羊。」加彌靠在倫多身旁說道。

  但倫多並沒有因為皮球的數量變多而感覺到恐懼,還是一樣閃躲自如。

  「會嗎?」

  「當然會!」加彌才剛叫出聲音,一顆皮球不知從何處而來,打到了她的屁股。

  「好痛!嗚嗚──」加彌被球擊中,哭著走出空間魔法陣外。

  「這球速並太快啊。」倫多本身認為那運用魔法擲出來的球速雖快,不過球的行進仍然可看見。

  再過了十幾球,全場的同學大約少掉了百分之六十;剩下來的人,不是本身反應能力及判斷力還不差的,就是靠著人牆勉強存活的卑鄙傢伙。

  「小羊兒,妳也還在唷,真厲害呢。」

  「龍雷兒,你也還沒出去啊?原來你也看的到那些球嗎?」倫多稱讚龍雷兒道。

  「其實我一球也看不到,我都躲在人牆後面,或拉人擋球。」龍雷兒不知羞恥地說道。

  「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點。對了!路可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我剛剛就拉他來當擋箭牌啊。」龍雷兒才說完話,許多皮球居然目標對準龍雷兒一致砲轟。

  「哎呀──我出局了!」全身中球的龍雷兒,還在嘻皮笑臉地擺姿勢。

  「哈哈─!龍雷兒你也出來吧!」空間外,路可的聲音催促著。

  「好唄!人家出來囉。」龍雷兒走後,倫多搖搖頭繼續閃躲下一波高速的皮球攻擊。

  「艾哥哥,閃得好累唷。呼──」霧玲全身汗流浹背地,且不斷喘息著;雖然她的反應能力及判斷力還有一定的底子,可是隨著球數越來越多,不斷閃躲之下,體力也漸感不支。

  而趁著下一波攻勢前,她跪在地上休息一會。

  「妳沒事情吧。」艾扶起霧玲問道。

  「可能下次攻擊就閃不過了吧。」

  「別太勉強了。」

  「我知道!艾哥哥,你要加油唷!我相信你能夠閃到最後的。」霧玲話說完後,四面八方同時出現高速球而來;艾是能再輕鬆閃過,可是霧玲已經半跪在地上,連動作的體力也沒有。

  原本艾想一步跳開皮球的攻擊,不過──

  霧行出現了,兩手抓住艾,然後把他當成盾牌擋在自己和霧玲面前,因此所有皮球全部命中了艾。

  「哥哥!」霧玲被霧行這行為震驚到。

  「你……」被擊中的艾轉身瞪著霧行。

  「你的紀錄是六十二球,這次是我贏了!」艾打開霧行抓住身體的手,帶有怒意地反抓霧行的衣領。
  「哼哼,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太大意了,關我什麼事情。」

  艾聽了,放開抓住霧行衣領的手;頭低著,看不見他的眼神,只感覺到他透露出強烈的不愉快。

  「哥哥,你這樣做太過分了。」霧玲氣嘟嘟地對霧行說道。

  「不會啦!那傢伙才不會介意這個,況且好不容易終於贏他一次了。哈哈──」

  「這樣贏艾哥哥一點都不光榮啊。」

  「啊?你怎麼會現在就出來了啊?」艾走出圓圈空間之外,一個金色短髮的四眼美少年見到他,就貼在他身上問道。

  艾沒有回答,臉上神情表現更是深沉。

  「我看一定又是霧行搞得鬼吧。」少年推推自己的眼鏡,以猜測口吻問道。

  艾拿起老師給他的皮球,他握緊到要讓球爆破似的。

  就在老師打出投第六十三球的暗號後,外圍眾人同時出手,這球也擊中了不少人;然而有一人卻還未投出,那人就是艾。

  「艾,你幹麻不投啊?」少年詢問。

  只見踏一步向前,向著裡面放話。

  「霧行,我要從霧玲正面攻擊她。」只聽艾冷冷地說道。

  「什麼!我才不會讓你得逞。」霧行一聽,跑到霧玲面前自願當標靶。

  「艾哥哥!」霧玲被艾這句話給嚇著後,無反抗地坐在地上。

  「喂!艾,你太卑鄙了!竟敢揚言說要攻擊我的妹妹,說什麼我也不會讓你丟到我妹妹。」霧行張開雙手,欲為妹妹擋住這球。

  「你有資格說我卑鄙嗎?我讓你能用魔法,躲得過或接得下,這次才算你贏!」

  「哼哼!求之不得!這次讓你心服口服!」

  接著,霧行開始準備使用魔法,身體黑色的光芒染身,但只見前方紅光一閃,還未反應,自己的額頭就被擊中了。

  但那球不僅夾帶魔法增加速度,艾更是在裡中注入破壞用的火焰魔法;擊中瞬間,還產生極大爆破,霧行整個人往後飛,然後落在圈外十公尺的地上。

  「艾……你會不會出手太重了點。」少年緊張地說道。

  「那種攻擊他還死不了。」艾則是好像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冷靜的回答。

  「是嗎?總覺得他掛了。」少年瞧著飛出場內、倒在地上的霧行已經是一臉死像,被擊中的額頭還在冒煙呢。

  「剛、剛剛那球還真驚人?被打中應該會沒命吧……」倫多從霧行被擊中後,飛到場外的過程都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他集中力更是全開,比先前還要全神灌注去感應球的來路。

  數十分鐘過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九十球;在場內的人已經寥寥無幾,用手指都可以算清人數。

  其中比較引人注目的,是前項目讓人跌破眼鏡的倫多,另個則是另女同學愛戀尖叫的宇樣。

  「宇樣學長也很厲害呢。」閃躲第九十球的倫多開始注意宇樣的一舉一動。

  宇樣不同於倫多,他移動的距離僅在短短的一公尺內,他就像是完全看到球的行進路線,只做微微的小動作便輕鬆閃避。

  倫多雖然前面六十幾球也是如同宇樣一般,但後面數十球則是在整個圓圈內空間亂竄,雖然看似碰巧閃過,但那是倫多本身潛意識所下的閃躲判斷。

  「那兩個人是人才呢。」少年指著倫多跟宇樣,對艾說道。

  艾在輕輕投擲下,認真打量著他們兩人。

  「一個動態視力超乎常人。另一個是……」艾觀察片刻後,緩緩說道。

  「另一個怎樣?」少年好奇一問。

  「也許連我都勝不了的人。」

  「咦?你開玩笑的吧?」少年聽了有些許的不相信,但由艾的表情,少年知道他並非開玩笑,但一時還無法去認同。

  到了第九十八球,場上就僅存倫多跟宇樣兩人。

  兩人各站左右,這一球投出,兩人皆以最小範圍閃過了綿密的皮球攻勢。

  「可惡!都打不中勒。」

  「喂!集中攻擊一人,我就不相信他們兩個能閃掉。」果然,第九十九球,所有球皆一致投向一人,做集中攻擊。

  宇樣首當其衝,成了第一攻擊目標;雖然自己本身具有超乎常人的動態視力,球的路線他已經看清楚,但他根本找不到地方閃。

  於是他不做任何閃避動作,全身被擊中,到了場外。

  「就剩下我一個嗎?」倫多見場上只剩自己,加上又是最後一球,額外緊張起來。

  「雖然她長得滿可愛的,但我們還是得丟她才行。」眾人一致,全部鎖定了倫多擲出最後一球。

  最後一球的集中攻擊,毫無空隙,由四處襲擊而來。

  即使如此,倫多仍然信心十足,毫無手忙腳亂現象,在球距離她只剩下二十公尺的時候,他有了動作。

  「看似沒空隙,但還是有的。」倫多心念一轉。

  人影完全消失,球在一秒穿過圓圈後,倫多的人又出現在場內。

  「移動魔法?她用移動魔法?」有個學生看了之後,大喊起來。

  「移動魔法?」倫多則不知那是什麼東西。

  「居然最後用了移動魔法!知道閃不過還用魔法,真是討厭。」有部分不認識倫多的學生們開始起鬨。

  「怎麼了?我怎麼了?」

  「這位同學,很遺憾!遵照不能用魔法的規定,你這項測驗成績將要取消。」測驗老師解除魔法陣,走至倫多面前說道。

  「我又沒用魔法……而且我也不會啊。」雖然倫多想討回公道,但測驗老師已經斷定倫多使用了魔法,取消他這項目的成績。

  倫多這項目成績被取消,雖然對往後學園成績毫無影響,因為這只是單純的體能比賽,有無得名都沒關係;但他感覺上,就好像學園完全否決他一樣。

  在測驗老師宣布解散之後,所有學生都各自散去;而倫多仍是留在原地低著頭,為取消測驗成績一事生悶氣。

  霧玲、加彌、龍雷兒還有路可看著倫多落魄的樣子,趕緊跑向前安慰他。

  「其實也是啦,最後那一球要怎麼躲啊?會反射性用移動魔法也是能懂得啦,成績也真的不用在意,畢竟我們學園也沒在管什麼成績的啦。」艾身旁的少年也說道。

  「那……不是魔法。」

  雖然學生們都認為倫多使用了魔法,但場上仍有兩個人非常明白倫多剛剛究竟怎麼閃過所有的皮球。

  「單純是運轉術力增強體能,爆發的速度快到讓人無法看見而已……」在圓圈外注視倫多的艾跟宇樣,心裡頭所想的皆相同,因為他們兩個都勉強看到了倫多剛剛在裡中急速閃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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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29 魔法戰 加入書籤
  29 ─ 魔法戰


  在西邊邊緣的樹下,四個人坐在草皮上。

  「小羊,妳就別太在意了啦。」加彌安慰著倫多。

  「對啊!對啊!沒成績又不會怎樣。」龍雷兒與路可不知情況,還用成績一事刻意刺激倫多。

  「你們兩個!」最後,原本想安慰倫多的加彌,被氣得反追起龍雷兒跟路可猛打。

  「我剛才那個是魔法嗎?」倫多聲音低沉地自問。

  接著,他就默默地慢步要走回學生宿舍靜一靜。

  「倫多!」遠遠地東邊,霧玲揮手叫住了他。

  「霧玲?怎麼了?」

  「離下午的魔法擂台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一起去吃中飯好嗎?」霧玲提出吃飯一事,倫多才發覺現在已經快到中午鐘響時間了。

  「好、好啊。」即使倫多此刻心情不是很好,但他也是不會隨便拒絕。

  然後,霧玲也邀了加彌他們一同去學生餐館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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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霧玲臉好紅呢。」原本一開始還很落魄的倫多,在前往北邊建築的這小段路上,他發現霧玲神情異於往常。

  「妳這麼一說,好像是呢。」加彌經倫多提起,她也發現到霧玲卻時有點奇怪。

  「我們感覺到戀愛的氣息了。」龍雷兒與路可突然插進倫多與加彌兩人之間說道。

  「你們兩個又知道了啊。」

  到了學生餐館外,倫多注意到裡中只有兩男兩女正在用餐;等到稍微在近一點時,其中一名男的竟然就是艾。

  「艾哥哥,我帶我同學一塊來用餐囉!」霧玲這時先一步衝進去,坐在艾一邊的椅子上。

  「嗚喔喔!桀伊前輩!」龍雷兒與路可一見到坐在艾對面椅子上的少年,急忙衝過去,坐在他一旁的位置。

  「啊!是你們兩個啊。」名為桀伊的少年,笑著捏著龍雷兒跟路可的耳朵,感覺很熟識的模樣。

  「別站在那裡呀,妳們兩個也來這邊坐吧。」坐在桀伊另一旁的少女招呼著倫多與加彌坐在他身旁。

  那名少女身高倒是不矮,倫多只到他的脖子;留有粉紅色的長髮貼至肩膀,面貌清秀,整個人透出高不可攀的氣質。倫多與加彌坐上位置後,那少女還不時盯著倫多瞧,使他低著頭不敢抬起來,而且備感壓力。

  「瑟莉,妳幹那樣瞧著學妹看呢?人家會害怕的。」這時,前方艾的旁邊位子傳熟悉的女孩聲叫住了這名少女。

  「我只是對學妹很好奇而已。」瑟莉回答。

  「我沒關係的,霧玲。」倫多緩緩抬頭,看著前方的女孩說道。

  「霧玲?」瑟莉與前方位置的女孩一聽,兩人都望向坐在艾另一邊的女孩。

  「咦?霧玲?兩個?」這時倫多才發現,另一邊纏著艾一手的女孩,居然也是霧玲,但眼前這位女孩卻也是霧玲。

  倫多揉下眼睛,覺得這一切都是幻覺而已。

  瑟莉與女孩看了倫多的豐富表情,相視一眼,便摀住嘴巴竊笑著。

  「呵呵──」

  「怎麼了啊?瑟莉,怎麼笑這麼開心?」原本還在跟兩位學弟聊天的桀伊,在聽見瑟利的笑聲後,便迴身問道。

  「沒有什麼啦!只是學妹把莉莉亞看成霧玲了啦。」

  「哦!好像五年前我們看到霧玲時,也以為是莉莉亞呢。」桀伊點頭道。

  「莉莉亞?」倫多充滿疑問地看著對面的女孩。

  「妳好!我是瑪奧•莉莉亞,高段班二班的學生。」那女孩自我介紹了一番。

  「莉莉亞學姊跟霧玲長得好像唷!」倫多各看了霧玲與莉莉亞後,搖頭說道。

  莉莉亞起身,走到霧玲身旁,抱住她對倫多擺了個可愛的姿勢。

  「對啊!因為學姊永遠都是這張娃娃臉,加上又跟霧玲完全相似,所以一堆人常常認錯呢,不過我跟霧玲的頭髮長度有不同喔。」

  倫多仔細一瞧,果然兩人的頭髮長度明顯不同。

  「妳只是永遠不會發育而已。」此時,艾突然冷冷語出驚人之詞。

  「你說什麼!」莉莉亞一聽,生氣地用力踏地。

  艾立刻被嚇到從椅子上跳起來,眾人見了都不禁笑了起來。

  「原來桀伊學長還有瑟莉學姊跟艾學長是同個班級啊。」餐廳內,八個人邊吃著午餐邊聊起各自的事情。

  「而且他們兩個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唷!」龍雷兒邊吃邊說道。

  「龍雷兒,你太多嘴囉。」瑟莉雖然制止龍雷兒的話語,但臉上卻出現泛紅。

  「然後再過一年就變夫妻了。」路可這時又加了一句。

  「喂喂,這種事情為什麼你會知道?」這時瑟莉有些許怒意,氣嘟嘟地向路可詢問;然後又盯著艾跟莉莉亞看。

  「我跟艾都沒說唷!」莉莉亞笑咪咪地說道。

  「那是誰呢?」瑟莉在次問話,有個人主動伸起了右手。

  「桀伊!你怎麼那麼大嘴巴啦。」

  「妳又不是不了解我,況且這種事情隱瞞做什麼啊。」桀伊這麼一說,瑟莉也不知該如何反駁。最後由桀伊滔滔不絕地說明,原來桀伊與瑟莉的家人早就為兩人做了決定;那就是學園生活過完後,兩人就要如期結婚了。

  「真好呢!恭喜兩位了。」倫多透出羨慕的眼光,注視著桀伊兩人。

  「好了啦!這種事情先不要談了,來談談倫多妳的事情吧。」瑟莉轉移話題道。

  「我?」

  「對呀,妳應該不是隆克貝特的居民吧?妳家在哪呢?」

  「我家在吉爾梅斯的亞科多鎮。」

  「妳從中大陸來的啊?妳爸爸媽媽不會擔心嗎?」眾人聽了,都感到滿驚訝的。

  「我只有一個奶奶而已,而且我從小就在村子接受師父劍術的訓練長大,我奶奶很相信我能夠自己保護自己。」

  「抱歉,我不該拿妳來當話題的。」瑟莉聽完,主動地向倫多道歉。

  「不會,我並不會生氣的。」倫多微笑道。

  「不過這樣也知道倫多為什麼這麼厲害了,原來從小就有人訓練他、還有教他劍術,難怪前兩個項目表現這麼突出。」加彌不小心又談起測驗一事。

  倫多頓時又陷入沉思的階段。

  「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談這件事情的。」加彌馬上反應過來。

  「學妹,別計較這小小的成績了,學園對測驗成績沒什麼看法,這單純只是紓解學生們學習魔法的每年慣例紓壓競賽而已。」桀伊傻笑道,企圖安慰倫多,但這只讓倫多更不悅。

  「對呀!對呀!我跟兩個有測驗的成績簡直跟沒去一樣。」龍雷兒跟路可不知情況地又湊上一句。

  「學妹都已經很不高興,桀伊你還在開玩笑。」瑟莉出面阻止。

  「龍雷兒你們兩個也是,再亂說話我要替倫多教訓你們了。」霧玲跟加彌也生氣地握起拳頭。

  「喂!」突然,艾口氣很不友善地對著倫多喊了一聲,讓倫多征了一下。

  「你口氣也好一點好不好!」莉莉亞拍了艾背,但艾無動於衷。

  「有什麼事情呢?艾學長。」

  「我也是用劍的……我能問一下,妳用的是什麼劍術?」艾頗有興趣地問。

  「嗯!是流風劍式。」在倫多與出劍術之名,時間頓時像停止一般;艾一聽,原本拿在手上吃飯用的湯匙便鬆手掉落地上。

  「艾哥哥,你怎麼了?」霧玲問道。

  「你剛剛那反應是怎麼回事啊?」莉莉亞、桀伊和瑟莉也詢問道。

  但艾始終沒回答,桀伊看到他這樣子,奸笑了兩聲,走到他身後,然後扣住他的脖子。

  「怎麼啦?為什麼不說話了呢?」

  「艾!我終於找到你了!」正當大家還要套出艾在思考什麼時,霧行忽然拿著巨大鐮刀衝入餐館,一近來就是拿鐮刀指著艾。

  「哥哥,你怎麼來了?」霧玲道。

  「艾,你去把你的劍給我拿出來,下午擂台戰我們來分個高下!」

  「魔法擂台戰不是不使用武器嗎?」莉莉亞問道。

  「關於這點我已經爭取到老師的同意了。艾,你該不會怕到不敢出聲了吧!」艾起身,從霧行從旁邊擦身而過。

  「艾,你要去哪裡?」桀伊問道。

  「我去宿舍拿劍。」冷冷回答之後,艾便腳步緩慢地走出餐館。

  「今天終於可以分出個高下了!霧玲,妳看著!今天哥哥會把艾給打敗的。哈哈─!」留下陣陣笑聲,霧行也衝出餐館,還不斷揮動他的鐮刀。

  「哥哥也真是的。」霧玲嘆了口氣道。

  「我看你哥哥這次又會輸的很慘了吧。」桀伊拍了下霧玲的肩膀道。

  接著便是所有的人笑聲蓋住餐館,但倫多仍為艾的反應起了疑心。

  「艾學長剛剛的反應,難道他知道……提亞哥……」

  而走出餐館,正往學生宿舍移動的艾,心裡相當凝重;在聽到流風劍術一詞後的他,慢慢拾起遙遠的記憶,腦海盡是三年前的景象。

  他看到一個與自己年紀相同的少年,穿著也如同自己一樣的黑暗;銀色的短髮,臉的右半邊被黑色長布裹住,不過左半邊所顯露的無神眼睛,卻讓人感應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他手中握有劍鞘鑲有閃耀七彩寶石的劍,劍鋒透出了青色之光,整個人傲氣十足。

  「你劍上的意志我感受到了,期待還有較量的機會。」艾心中回想起這人留下的這句話後,腦中過往的影像就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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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時刻,南廣場上人潮鼎沸;不過並不全都是學生,而是許多住在隆克貝特鎮上的居民淹滿了南廣場。而在南廣場中間,架設了一座寬二十公尺、長二十公尺的巨大擂台;周圍雖然提供了數百張椅子,但不到一會就坐滿了。

  而所有民眾前來也似乎為了看這擂台上的節目。

  「哇!好多人呢。原來一大早搬椅子到南廣場來是這個原因啊。」倫多訝異道。

  「雖然把椅子全搬出來了,但還是有些人坐不到呢。」加彌道。

  「不過這擂台是要做什麼啊?」

  「這是每年運動祭的壓軸,會從學園挑選幾個魔法不錯的學生上去進行魔法戰。」霧玲解釋道。

  「魔法戰!」倫多馬上興致昂昂地盯著擂台方向看。

  「等下才要開始啦!倫多,妳別太興奮了。」

  「那要上擂台的人有哪些呢?」倫多問道。

  「扣掉艾哥哥跟哥哥的話,好像還有四個人,可是我不知道是誰呢。」霧玲手指數出來,回答道。

  「第一情報,擂台魔法戰第二場,其中一個人是宇樣學長。」路可突然衝過來,報宇樣的名字後,又衝到擂台最前方去了。

  「宇樣學長也要上去啊?」

  第一場魔法戰,上場的兩人都是生面孔,而且倫多一眼看去就明白兩個實力比起艾都是差個十萬八千里。但明知這場魔法戰沒什麼看頭,倫多也是專心地欣賞台上人所使用的魔法,畢竟自己倒是覺得挺新鮮的。

  數分鐘後,一人被魔法輕微打傷,勝負也就揭曉。休息片刻後,馬上就輪到第二場開打,一個矮小的少年上去之後,渾身都是汗水,似乎做過很激烈運動過後一樣。

  可是他的對手卻未出現。

  「新消息!宇樣學長棄權了!」龍雷兒迅速而來,話說完,又繼續在人潮穿梭。

  「各位,很抱歉的!第二場的某位同學因為身體不適,剛剛提出了棄權。」這時廣播的學生也大聲喊出狀況。

  「為什麼?宇樣學長怎麼了嗎?」倫多原本還滿期待宇樣在台上的,但現在宇樣卻又自動棄權。

  而且將要與他對戰的同學神情頓時放鬆,似乎像逃過一劫的樣子。

  「該不會因為那件事情吧?」霧玲此時好像若有所思的模樣道。

  「是什麼事情呢?」倫多好奇地問。

  「沒、沒有啦!等等就換艾哥哥跟哥哥了,倫多你仔細看吧。」雖然霧玲及時換了個焦點轉移倫多,但他還是對於宇樣發生怎樣的事情抱持著疑問。

  最後一場擂台戰在前面兩場匆匆結束下上演;霧行持著鐮刀站上擂台,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

  「各位,關於最後一場魔法戰!由於雙方都同意,所以學園特別准許使用武器,請各位好好觀賞最刺激的一場魔法戰吧。」

  但數十分鐘過了,卻換成艾還是沒出現在擂台上。

  「哼!艾那傢伙怎麼那麼慢!」原本在擂台之上的霧行戰意高昇,但時間一滴一點過去,艾始終未現身,因此有了些怒氣。台下的居民與學生原本對於這場實際拿武器的魔法戰產生興趣,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每個人都是無聊到猛打哈欠。

  「艾哥哥怎麼還不來呢?」霧玲緊張道。

  「不會是逃跑了吧。」加彌笑咪咪地說。

  「才不會呢!以艾哥哥的個性才不會逃避。」霧玲明知加彌是說笑,但也還是顯露出怒氣的一面。

  「咦!霧玲,艾學長在那邊!」倫多無意間轉過頭一看,然後他匆忙叫著霧玲。霧玲也回過身,發現到艾正從西方宿舍方面緩緩走來。

  此時的艾有些不同,除了配上耀眼血紅的利劍之外,連穿著都和在餐館裡時的學生服裝不一樣;他換上的衣服全是漆暗的黑色,頭上也綁上黑布。

  霧玲趕緊跑過去,催促著擂台戰的事情。

  「艾哥哥,時間已經過很久了呢!你快點過去吧!」艾毫無反應地從霧玲身旁走過,朝著擂台走去。

  在擦身的剎那,霧玲隱約見到被髮絲遮住神情的艾的眼瞳,但一瞧見,便待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妳怎麼了?霧玲。」倫多與加彌也跑了過來,見霧玲的情形有些怪異。

  「艾哥哥那個眼神……」

  「唷─!你可終於來了,艾。我還以為你被我的氣勢給嚇──」霧行看到艾走上擂台,原本還打算說一連串無意義的言詞時,猛然發覺到現在的艾與平時的他大有不同。

  「哦…...你認真了。」霧行反常地一臉正經說道。

  艾身影佇立在擂台上,頭漸漸抬起來;被頭髮遮住表情,一現出,那如火焰般的眼睛氣勢直逼霧行,使他退了一步。

  「我今天情緒控制不住,你可要小心點。」艾冷冷地說道。

  「哼!這樣才有趣啊,總算能好好的分出個勝負了。」霧行嘴角微揚道。
  「艾,接招了!」

  「我很期待啊。」兩人話方止,霧行搶先出招;鐮刀揮旋,黑色風勁生成,朝艾襲擊而去。

  艾身不動,腳底紅光起,右手握劍柄;凝神一視、隨後身影輕旋,用迴旋產生紅色風璧破除了黑色風勁。迴身停,艾持劍出鞘,向前急衝;重揮鐮刀後,鐮刀頭至於擂台面,見艾持劍而來,霧行也拖曳著鐮刀迎面而去。

  面對面,相隔不到兩公尺的距離;艾使勁由上而下重砍,霧行全力由下而上急揮。

  〝鏗─!〞

  兩把利器對撞,產生強烈刺耳的敲擊聲;在火光一閃後,兩人皆被相碰衝擊震退,但都立刻穩住了身體。

  「劍•血焰龍破!」艾左手貼住劍刃底,緊握濺出大量鮮血於劍刃知上;附著劍上之血頓時化成深紅火焰。

  此刻,全神注視霧行的艾,在他眼中霧行漸漸轉換成另個人的影像;那人並非拿著巨鐮的霧行,而是手持泛青光之劍的一個模糊人影。

  『提亞•艾羅特尼!』

  艾內心咆嘯、手一甩、橫劍一掃,龍焰之力更勝倫多先前所見,龍型更是清晰巨大。

  「闇鐮•十字的裁決!」霧行心知艾全力出招,於是也卯起全部力量抵擋龍焰。霧行的影子此時起了變化,由擂台表面站起;接著人與影之鐮刀刀鋒闇光閃爍下,身影交錯擊出魔法,以十字型的黑刃對上了艾的龍焰。

  兩個魔法相較量下,竟融合為一個圓球;圓球內中紅與黑的顏色不斷扭曲,外圍產生詭異的電流。

  從兩人交戰至現在的短短幾招,已讓場下的眾人目瞪口呆了。

  然而,圓球忽然裂開,只聞一聲驚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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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已是日落,隆克貝特學園南廣場到處是都碎石,塵沙;在原本還是擂台位置,現在只有個巨大的坑洞。

  爆破之後的圓球,衝擊力之大將擂台全毀,在其下方還炸開一個坑洞;而且不只場地被毀,連擂台附近民眾也被衝擊捲起來的碎石擊中受到輕微皮肉之傷。

  在場的所有老師趕緊與數名學生將受傷的人送往鎮上唯一的醫院,接著動員未受傷所有學生整理南廣場。

  花了數小時,總算將碎石塵埃及擂台殘骸處理完畢。

  「整個擂台都毀了呢。」加彌看著坑洞,不禁害怕起來。

  「要是我們站太近的話,說不定我們也會受傷呢。」霧玲說道。

  由於事發當時,倫多三人所站位置是人群最後方,因而僥倖一點傷都沒有,但最前方卻有人受傷不輕。

  「聽說龍雷兒和路可最嚴重了。」加彌這時想起剛剛有隔壁班同學給消息,說明龍雷兒和路可的事情。

  「他們應該是站最前面的人吧?」

  「我們去看看他們兩個好不好?」加彌很擔心兩人,於是詢問霧玲道。

  「嗯!該沒事才對,不過還是過去看看情況比較好。」

  霧玲牽起加彌的手,然後對倫多說道。
  「倫多!你先回宿舍去吧,我跟加彌去看看龍雷兒跟路可。」

  倫多微微點頭,霧玲見倫多有回應,便跟加彌匆忙離開學園,去鎮上唯一的醫院探視龍雷兒與路可的情形。

  霧玲和加彌離開後,倫多依舊看著那因魔法造成的坑洞。

  「魔法的破壞力原來這麼大……」觀察坑洞一會時間,倫多忽然離開南廣場回宿舍而去,然後過了好一段時間,他又回來了;但不同的是,他把神諭給帶來了。

  這時昏暗的夜晚已經降臨,原本還在南廣場上還有些整理的學生們也離開了。倫多確定四下已無人跡後,他再度到了坑洞旁。

  接著,右手持神諭,呼了一口氣,跳至空中;算準距離後,用力朝著坑洞旁完好如初的地面擊出劍風;地面微微震動後,一道清晰的劍痕便留在地面。

  落下後,倫多用自己的劍痕與艾跟霧行魔法撞擊產生的坑洞作比較。

  「兩者的破壞力完全不同,單就運轉術力的全力一擊也到達不了。」正當倫多還在觀察兩者差別時,身後突然出現了腳步聲;倫多馬上驚覺到,回身一看。

  「是艾學長啊!你好!」

  「妳在這做什麼?」艾不友善地問道。

  「沒、沒什麼!」雖然倫多這麼說,但仍逃不過艾懷疑的眼光;但艾所懷疑的,是倫多手上拿的神諭。

  然而倫多馬上察覺,趕緊把神諭收到身後。

  「那是把好劍。」

  「謝謝學長的誇獎。」此時氣氛令倫多無法動彈。
  「不過這把劍並不是我的,我只是暫時借用而已。」

  「妳叫倫多對吧?」

  「是、是的!」

  「我有事情要找妳。」

  「找我?」倫多嚇了一跳,沒想到艾居然會有事情找他。

  「我有事情問妳。」艾直說來意。

  「是什麼事情呢?」

  艾未開口,先亮出自己的利劍;而且劍一出鞘就是指向倫多的咽喉,眼瞳如同與霧行戰鬥時一樣鮮紅。

  「在問之前,先跟我一較高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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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艾與提亞的過往 加入書籤
  30 — 艾與提亞的過往


  艾話一落,利劍伶俐而出,向倫多連揮、擊刺;速度雖不快,但力道渾厚;倫多不明白艾為何出劍,但卻也巧妙連連閃過。

  「艾學長,等等啊!」在閃避同時,倫多仍然試著叫艾停止;但艾紅眼殺氣盡現,任倫多在怎麼叫喊也無停手之意。

  鏘─!

  終於,倫多連劍逼迫下,也用神諭抵擋,兩人劍與劍對擊,呈著僵持的狀態。

  「艾學長,快住手啊。這場戰鬥到底為什麼打啊?」倫多急忙地阻止道。

  艾依舊不予理會,力勁上更加施壓,倫多被壓制漸漸向後推。

  「喝!」

  艾左手舉起,用力一擊於自己的劍刃上;劍刃逐漸染成鮮紅,之後劍刃火焰噴發,倫多被火焰給逼得向後一躍。

  「劍•焰火刃!」

  著上火焰的利劍,艾趁勢在出一記魔法劍;一道烈焰直線狂噬,倫多警覺,急忙迴劍砍掉其焰火刃。

  「燙!」雖然十足力揮神諭將火焰給化消,但火焰的餘溫卻也確實轉到了神諭上。

  艾沒有讓倫多有喘息的餘地,劍鋒沿著地面劃去。在接近倫多的前一刻,地面產生炸裂,火焰四散;雖然火焰遮住了視線,但倫多眼睛仍銳利看見艾由下而上的劍路,神諭立即劈下一擋。

  但艾強而有力的劍勁,竟把倫多擊上空中。此時艾左掌力握,鮮血而出、灑向劍端。

  「劍•血焰龍破!」揮動的鮮紅劍刃再出龍型,襲擊空中無法閃避的倫多。

  「喝呀─!劍風•嘯動!」倫多無法再讓手,雙手持劍諭、運起術力;揮劈下,以流風劍術之青色風刃還擊了。

  龍焰與風刃激烈擦撞下,產生金色光芒;儘管劍風散去龍焰一些威力,但風刃被龍形衝散,直衝倫多。

  倫多因為不及反應又無心應對,受到這波龍焰衝擊,神諭由手中脫出;人從空中摔落下來,掉到了巨大坑洞裡。

  艾走向坑洞,緩緩收起銳劍,並拾起了神諭,然後走向的大坑洞,倫多這時候也從坑洞中爬了出來。

  「所以說……現在到底是…….」

  「確實是流風劍式。」與倫多眼睛對視後,艾將神諭還給了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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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剛是為了證實我的劍術才動手的啊….」

  倫多與艾一同坐在剛才戰鬥的一旁樹下,倫多撫摸著頭,向艾問道。

  「嗯,我只是想確認而已。」

  「你果然知道我的劍術。」

  「雖然與提亞差了很多,但是流風劍術沒錯。」這時倫多稍微明白艾先前所作所為只是想確定自己與艾提亞的流風劍術是否為同個劍術。

  「如果艾學長想要看的話,說一下就可以了,何必突然就出手呢。」

  「我的個性就是這樣一直線,抱歉。」由外表非常鎮定的艾口中,說出了驚人之語令人愕然。

  「可是,我不覺得艾學長那種直線條的人呢。」

  「原來我是個表裡不一的人嗎?」兩人閒聊片刻,倫多逐漸了解艾這個人的性格。

  「這麼說,艾學長果然認識提亞哥囉!」

  「戰鬥過,在三年前的學園鬥會賽上。」艾神情越顯得凝重。說著,艾緩緩道出三年前鬥會賽,生平所見過—世界上最強的用劍人。

  兩人是在鬥會場上見面,他那超越常人的劍技各以一招取勝於霧行與桀伊;非是兩人實力太差,而是彼此間術力及武器運用相差太懸殊。

  輪到自己時,一上場便明白自己非是他的對手;他那毫無思緒的眼瞳給人無法捉摸,揚劍出招更是如風般銳利一般無懈可擊。

  縱使自己魔法在如何運起,火焰之勢再加旺盛,仍不敵其風勢。最後,自己敗在流風劍式之下。

  「連艾學長都這麼輕易就輸了,提亞哥實力其實也超過我的想像了。」聽完艾與提亞那鬥會場上的戰鬥敘述後,倫多也相當震撼。

  「輸給了他,我覺得心有不甘;但他在走前,卻留下想與我再戰的約定。」聽完,倫多又驚又喜;貼近艾的臉龐,拍拍手讚美起艾來。

  「真的嗎!提亞哥會想再跟你比一場,也就表示他很肯定艾學長的實力喔。」

  「即使這樣,我最想比劍的人並不是他。」艾先是一愣,但後來又一臉無所謂地從地上爬起。

  突來的一句話,令倫多產生了許多遐想。

  「艾學長難道想比劍的人比提亞哥還厲害?」

  「我最期待打倒的,不是最強的用劍人,而是在我心中認為最強的用劍人。」這時,艾回答道。

  留下不明的言詞,艾緩緩離開欲回到學生宿舍;倫多聽聞艾所留下的言詞,靜靜地思考著。

  「對了!剛剛妳用流風劍式時,為何不融合魔法運用呢?提亞他在那時,已經將魔法的使用方式融入劍式之中了。」艾腳步停下,轉頭直接就問道。

  被這一問,倫多思緒全亂,摸著頭且看著艾傻笑。

  「……你還不會魔法?最基本的五個步驟也不會?」

  「就是這個!」沒想到艾也知道自己本身的困境,倫多馬上興奮地指著艾大叫。

  被倫多一指,艾無言,氣氛頓持僵硬住。

  「啊!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所以對艾學長這麼沒禮貌。」倫多急忙地道歉,並且追問。
  「我的確不會魔法,而且我也不懂什麼是五個步驟。」

  「我來教妳吧,以妳的術力與資質應該能立刻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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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送花際遇 加入書籤
  31 ─ 送花際遇


  運動祭結束兩天後,在清晨的南廣場上,坑洞已經填補完畢。在整理好的廣場上,此時間應是上課時間,不過今日卻只剩下倫多與撒德洛兩人。

  「小丫頭,今天就剩妳一個沒通過測驗囉!準備好了嗎?」撒德洛搓著雙手,發出陰沉的笑聲以及不懷好意的笑容。

  「沒問題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但倫多信心十足地說道。

  「那好,今天標靶就是我,要是你沒辦法用魔法讓我受任何一點傷,我可就要讓你受傷進醫院囉!」撒德洛拍拍胸脯道。

  「嗯!老師,就請你多多指教了。」倫多眼前,撒德洛毫無防備等待他使用魔法。

  此時他憶起兩天前,艾親自指導他魔法的五項基礎;於是他邊小聲唸步驟出來,邊開始使用魔法。

  「第一步,循環!」

  倫多運起術力流動全身,可見他全身有著微亮青光;這對倫多也算是基礎,畢竟這種循環全身術力也是使用劍術的第一步。

  「第二步,集中!」

  這時,倫多嘗試將體內的術力流向凝聚到右手掌一點,光芒更為顯眼;就也屬基礎,因此倫多亦本身就會的本事,畢竟使用劍術時也是要將術力集中引導至手上並且盡可能傳達到物體之上。

  「第三步──釋放!」

  接著,就是倫多先前都未嘗試的術力運用法;倫多這時全身術力再起,還在發青光的右手掌,突然就噴洩出閃青光的液體。原來此步驟需再運起術力循環一次,是為了讓兩種不同密度的術力在身體內產生排斥,使術力強迫性逼出體內。

  「第四步,凝型!」

  剛被排斥出來的術力形狀是無固定的,就如同水一般;但從艾的解釋上,排出的術力仍舊是自己的身軀一部分,是可以依靠抑制意志控制,於是自己控制著液體凝成半徑十公分左右的球型。

  「最後轉化!」

  由於術力是種奇異能量,無法在體外空間存在過久,不然就會逐漸消耗殆盡,因此最後便是將術力球依靠意志去想像,把它變換成自然的八種元素;倫多闔上雙眼,想像手中的術力球是火的型態,而光球也確實逐漸變化成了火焰。

  「嗯!很好。」倫多之後一個放鬆,火焰就消失在眼前了,畢竟艾也跟倫多說過,轉化後元素後的術力就不存在了,就是用掉了;然後以平常的速度在重新施展,前後所需時間其實在幾秒鐘內便成完成。

  而這五個步驟的過程,艾也說過越加熟練的人可以更加快速。

  「魔法其實只是種術力對外的運用而已,雖然看似麻煩,但實際上手快則無需時間,慢則也花不到幾秒;而這時間,全憑著那人在術力循環與集中的時間而定,因為真正花時間的也是在這。」

  兩天前,艾在教導倫多魔法的五項步驟時,從他口中得知非及薩大陸的外大陸人修習魔法幾乎不用多少時間;其原因在於外大陸在未接觸魔法的情況下,通常是不段增強體力來加強術力的掌控,而魔法本質上的強弱就是依靠術力。

  在及薩大陸居住的人民因常接觸到魔法,五個步驟在不知不覺中就可領悟到;但也基於這原因,在術力未達到一定程度就學習,每個步驟都施放都較為困難,尤其是在最重要的循環與集中上就出了毛病;而且就算施放成功,恐怕也無法到達完全階段。

  但其他大陸的人們因為在術力循環與集中上煞費苦心,再加上只訓練體能下成長,一但有學習魔法的機會,通常就可隨意上手。

  「喂!小丫頭,還不快點開始呀!」撒德洛不耐煩道。

  「對不起,我馬上開始!」在老師催促下,倫多以最快速度弄出火球,隨手朝他一丟;因為威力不大,且在速度方面也刻意降低,因為他不想出太大的鋒頭或引老師注意,即使現在同學都不在身邊。

  緩慢且無威力的火球,撒德洛單手輕鬆地剝開,一臉得意樣。

  「雖然還沒什麼威力,不過你的確把魔法用出來了。好吧!妳也算通過了。可以回去囉!」

  「嗯!謝謝老師。」鞠躬致敬後,倫多就頭也不回地跑回宿舍去了。但從剛才的表現上來看,倫多自己本身並不滿意,因為他了解自己的不足之處。

  「不過我還是沒辦法讓魔法施展的更有威力……這點艾學長、老師們也似乎沒辦法教我,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人可以請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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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倫多躺在床上鬆了一口氣。

  「呼─!總算學會魔法基礎了。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麼呢?」明瞭魔法五項基礎後,倫多暫時可以不想到學習的事情;他開始想著接下來生活該如何繼續,還有什麼事情還未去辦。

  「對了!學費的事情也要想辦法了,或許我該去找個工作來賺學費才對。」這時,倫多猛然想起學費一事,於是馬上決定趁著到下次測驗的這段時間內,趕緊找份工作賺取學習費用。

  他換下制服,穿上比較隨意的服裝後,便離開了寢室、離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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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在陌生的隆克貝特鎮上,倫多四處張望找尋工作的影子。

  「該找份什麼工作呢?」印在眼前都是缺服務生的餐廳、販賣物品攤販。

  雖然張貼招募員工的薪資以及好處不少,但倫多一見到,總是產生極度厭惡感。

  「為什麼都是服務生呢?」倫多心中回想以前旅途上,曾經做了不少次服務生,但最後都有不好的遭遇,使他漸漸產生服務生恐慌症。

  一旦看到招募服務生的店家,都只見他搖搖頭、快步經過。

  「啊!我受不了了!我才不想當什麼服務生!」滿口抱怨,倫多無意間走進了一個小巷,碰巧看見了一間小花店;經過時,也發現那間花店正在招募員工,但是單純的送花工作。

  「嗯?這間花店看起來不顯眼,而且送花工作也不需要被刻意穿女裝才對。」考量許多後,倫多總算踏出幾步,走到花店門口。

  「對不起,請問?」

  花店裡中擺明許多不明花的花盆,有個年紀約三十多歲的女性正忙著綁花束,且一束一束放進竹籠內;她忙完後,擦拭了下汗水,見到倫多非常欣喜。

  「小妹妹,妳是來應徵的嗎?」她跑向前,握起倫多雙手。

  「嗯!」倫多微微點頭應聲。

  「太好了!那妳先幫忙顧一下店,我正要去採些野花呢。」女性馬上推倫多進入花店內,然後自己就扛起一個空籠子離開了。

  倫多站在已無人的花店裡,訝異這樣就找到工作,但又點不安的感覺;他找了張椅子坐著,靜靜地顧著店面。過了許久仍無任何人上門,讓倫多覺得這店面很冷清,看似也不必招募員工;倫多打了聲哈欠,想閉上眼睛小睡一會。

  但這時,終於有個人影上門了。

  「歡迎光臨!」倫多馬上禮貌地向顧客打招呼。

  「妳怎麼會在這裡啊?」

  「咦!是艾學長啊!」原來上門的人是艾,但令倫多感到好奇的,是艾也揹著一個竹籠。
  「難道艾學長也在這裡工作啊?」

  「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五年了。」艾把空竹籠放下,然後觀察了一下先前那名女性裝滿花束的竹籠,從裡面拿出了張小紙條。
  「看來十五分鐘過後又要送一籠了。」艾喃喃自語道。

  看艾似乎工作繁忙,倫多拿起店內茶壺,倒了杯茶遞給了艾。

  「謝謝。」艾接過茶杯,向他道謝,並且喝了幾口。

  「這麼冷清的店面,艾學長有這麼忙嗎?」看著一身汗的艾,倫多不禁問道。

  「這花店是以外送為主,送貨很辛苦而已。」

  「客人很多嗎?」

  「這陣子大半都是學園女孩子的訂單。」艾一臉覺得麻煩的模樣。

  倫多這時也明白這些訂單是怎麼回事,因此為艾苦笑了幾聲。此時,宇樣竟然也出現在花店外。

  可是他走近來,把一籠裝滿花束的竹籠丟在門口,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咦?剛剛那是宇樣學長吧?他不是花店的員工嗎?」

  「真是白跑一趟。」盯著宇樣離去的背影,艾嘴中不由出現一些不滿。

  「剛剛艾學長是送花給宇樣學長呀?」

  「嗯,是一堆初段班學妹的訂單,全部要轉送給宇樣。」艾放下杯子,然後把那竹籠搬進花店裡。

  「宇樣學長對女孩子態度也是這麼冷淡呀?」

  「兩前年還不是那個樣,似乎是發生那件事情後,他就一直是那不理人的態度了。」這時,艾突然冷冷說了兩、三句。

  「兩年前?兩年前宇樣學長有發生有什麼事情嗎?」碰巧引起了倫多的好奇。由艾的口中,說明宇樣的轉變必須由二年前的運動祭說起。

  沒有人知道宇樣來自哪個地方,也不清楚宇樣的家世,只知道他是一個人來到隆克貝特學園就讀。

  當時入學的宇樣,雖然也是冰冷給人無法靠近,但他還是能跟同學在一起交談;而他在魔法測驗上備受矚目,表現驚人且優異,因而受到女孩子們的青睞。

  因此在學園祭前,被選為在擂台上表現的六人之一,但事情就是發生在表演魔法那時。與他對戰的人是他很要好的同班同學,可能是跟宇樣處地很近,在魔法上表現也是出乎一般學生之上的程度。

  但在戰鬥過程中,宇樣起初連環手的跡象都沒有,只是不停的閃躲對方魔法;然而在最後自己受了一點傷、在對方衝向自己的瞬間,他突然出手了,一招冰魔法,整個擂台上,出現許多冰柱刺向了那名學生,那學生反應不及,全身四肢被冰柱所貫穿。

  「什、什麼!」倫多相當驚訝。

  「雖然及時送往醫院救治,但神經與骨骼都損傷過大,往後那名學弟已無法正常行動,最後也離開隆克貝特鎮。」

  「宇樣學長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這不清楚,沒人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心,但可以知道那名學弟對宇樣並沒有任何恨意,但肯定的是,宇樣在那事件後,就轉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宇樣學長應該不是故意的才對!我想那個學長也是這麼想,所以才一點不恨宇樣學長的。」倫多頗為激動,為宇樣說了一番話。

  「或許吧。」

  「不過,這些事情為什麼沒傳開來呢?為什麼女孩子們不怕他呢?」倫多想起當初入學時,第一次見到宇樣的同時,後面還跟了不少仰慕者。

  「這件事情學園很保密,多數的學長姐也不會告知剛入學的學弟妹;至於女孩子,可能是看他長得還不錯吧。」聽完之後,倫多也對艾的分析相當認同。

  「妳怎麼那麼關心他?」

  「啊!沒這回事,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倫多急忙地回答。

  「是這樣子嗎?」雖然口氣上並未對倫多產生懷疑,但艾的言詞上卻好似顯現出疑問。

  這時,倫多被周圍沉重氣氛所包圍,不知該再如何啟口。

  「小艾艾!」打破凝重的氣氛,一聲女孩子嬌柔地叫聲從外頭傳來;艾頓時冷汗而出,噴出一口剛喝下去的茶。

  「小艾艾,你剛剛跑去哪了呀?人家找你找的好苦唷。」接著那女孩子出現在門口;油綠的短髮,前額頭髮綁有一串珠子;成熟的身材與令人著迷的面容,服裝上也是坦露很多處,還可見其豐胸與大腿。

  她一近來,便是朝著艾撲過去。

  「不•要•靠•近•我!」艾的反應意外強烈,咬字清晰且響亮。

  「人家這樣喜歡你,你卻這樣拒絕人家,難道你不期待我們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嗎?嗚──」女孩假裝哭出眼淚,還不段試圖靠近艾。

  「我比較期待妳從此消失在這世界上。」艾堅定不移地回答。

  「好過份唷!你這話太過分了,我要你安慰人家。」女孩一躍而去,企圖擁抱艾;但艾反應過人,急忙閃過。接著,艾拿起裝滿花束的竹籠,揹起來馬上溜出花店。

  「討厭啦!等等人家咩。」女孩子仍死纏不放,緊追而去。

  「現在是什麼情形呢?」看著兩人衝出去,整個過程在倫多眼裡,讓他摸不清楚狀況。

  倫多把茶杯收起來,坐在椅子上發著呆;以著無聊心情看著周遭的環境,很單純地拿起掃把清掃起來。

  「唷!小妹妹,妳很乖巧呢!謝謝你主動幫忙打掃店面呀!」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原先匆忙跑走的老闆娘總算回到了花店;而且還帶出去的空籠子,回來之後卻塞了滿滿的花朵。
  「雖然很順便地就聘用了妳,但見妳做這麼好,明天開始妳就繼續來這裡工作吧。」

  「沒什麼啦,我也想在這邊工作而已,畢竟也有認識的人。」

  「對了,剛剛有個男孩拿走竹籠了吧?」老闆娘發現裝滿花束的籠子已經不見,便向倫多詢問道。

  「嗯!艾學長已經拿走了。」

  「嗯嗯,原來妳認識的是小艾呀。」老闆娘點頭表示後,放下竹籠,坐在店內椅子上休息。

  「咦?艾沒把那籠子的花送去嗎?」在休息中的老闆娘,看著放在門口旁那籠子問道。

  「艾學長有送去,不過宇樣學長把它退回來呢。」

  「小妹妹,妳可以幫忙再送過去嗎?」老闆娘想了一會,開口請求倫多幫忙再送去給宇樣。

  「咦?可是宇樣學長都退回來了,再送過去有點奇怪呢。」

  「但囤積在花店內凋謝也是件麻煩事呀,妳就想辦法讓他收下吧。」聽完老闆娘的話,倫多也覺得花店內已經種植不少花朵佔去空間,況且好像還有不少準備凋謝的花擺在門口附近,可見那些花都是先前被退回的。

  「好吧!」於是倫多答應後,揹起竹籠,離開了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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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樣學長會在哪呢?」倫多揹著花籠,走到了學園南門口;站在學園大門,倫多想著宇樣現在人可能在何處,於是就著先前遇到他的過程,猜測有可能待在圖書館裡面。

  來到東邊的圖書館,在書架間找尋,並沒有找到宇樣的人影。

  失望地走出圖書館,倫多也想不到哪裡找得到人;他正想將花搬回花店時,赫然發現宇樣人正坐在東廣場邊緣的樹下閱讀魔法書。

  倫多走向前去,來到他身後便出聲道。

  「宇樣學長,這些花──」

  宇樣沒有反應,仍是專注在看著他的魔法書。

  「宇樣學長,這些花是要送給你的。」倫多這時走到他面前,把竹籠放下。

  沒想到地是,宇樣露出未曾出現的震驚神情;但他仔細一瞧竹籠內的花後,他才明白這是剛剛他拿去退回的花束,而倫多只是在拿來給他而已。

  接著又恢復冷靜姿態,不再理會倫多;繼續單手持著魔法書,另手撐著下巴,沉靜地不說話。

  「請你收下這些花好嗎?」倫多雖然也不願強求,但在老闆娘先前囑咐過,要自己想辦法讓他收下,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問下去了。

  「扔掉吧。」沒看倫多一眼,宇樣很冷淡且低聲地回答。

  「怎麼能這麼隨便扔掉呢,這些花很漂亮,而且還是女孩子們掏腰包要送給你的耶。」

  宇樣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轉身欲回圖書館;倫多趕緊跟了上去,但宇樣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妳別跟著我!」宇樣口出很強烈的言詞。

  「宇樣學長討厭我嗎?」倫多此時又把宇樣的態度歸咎在自己身上。

  「我沒討厭過任何人,但我不想跟任何人說話。」說完,宇樣又繼續邁步前進;但倫多卻沒被宇樣的話止住腳步,仍然跟了上去。

  「別再跟了!」一聲怒吼,宇樣整個人失控一般。

  在他鎮定後,似乎帶著痛苦、哀傷地對倫多說道。

  「我、我不想在傷害任何人。」隨後,他走去了圖書館;被怒吼聲嚇壞的倫多,呆愣在原地一會,但再回神的他有了一些想法。

  圖書館裡中,宇樣坐在地上且倚靠某書櫃;雖然又拿起魔法書,但此時的他卻無心情去閱讀。

  一臉落魄的他,似乎是因為倫多牽出了他難堪的回憶。

  「對不起。」此刻,倫多又出現在他面前;先是給了道歉,然後放竹籠坐在宇樣身旁。

  宇樣也不想在趕倫多離開,只是靜靜地不動。

  「我曾經傷害過很多人,我態度也這麼差,為什麼妳不怕我?」突然,宇樣情緒無法控制,一直開口問道,語氣很相當激烈與痛苦。

  「咦?」初見宇樣這模樣,倫多先是笑了一會,然後回答了。
  「我並不覺得宇樣學長很可怕呀。」

  倫多天真地回答,讓宇樣失去控制的情緒瞬間停止。

  「我覺得一個真正會傷害人的人,應該是不會希望別人離開他吧?」

  宇樣不語,頭漸漸低著。

  「宇樣學長還在在意兩年前的事情嗎?」

  「……既然妳也知道,為什麼妳還想要靠近我呢?」宇樣反問。

  「因為我……相信宇樣學長是個不會想去傷害別人的人呀。」倫多的一句話,似乎解開了宇樣多年來的沉重負擔。

  「宇樣學長動手傷害那名學長,應該是有別的原因吧?」倫多大膽地詢問宇樣,查明事情的真相。

  「能…..先讓我保留一點秘密好嗎?」宇樣懇求道。

  「如果學長不想說的話,我也不能強迫呀。不過能確定的是,學長不是個傷害別人為樂的人呢。」

  「……謝謝妳。」低著頭的宇樣,漸漸抬起。

  此時,他們兩個櫃子邊打開的窗戶,吹近一陣強烈的風;竹籠的花朵被吹散在兩人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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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令人誤會的兩人關係 加入書籤
  32 ─ 令人誤會的兩人關係


  清晨時間,太陽未顯,天空一白一黑連接著;霧玲這時就已經早早醒來了,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櫥前,換上了運動用的短衣短褲。

  在出門前,猛然發現倫多的人已經不在床上。

  「倫多已經起來了呀?」原本在正常上課時間兩、三小時前起床的霧玲,注意到最近倫多比自己還要更早就消失無蹤,不知道去了哪裡。

  霧玲如同往常到了西廣場,深深吸了口空氣,邁步向前,靠在廣場邊緣的樹旁繞著學園做晨跑。

  腳裸上綁有重力腳環,且以忽快忽慢的節奏跑著;才跑到一圈四分之一的南邊,霧玲就已流了不少汗水。

  「重力四倍果然太勉強了!」霧玲才停下來小歇息一會,他突然瞧見東廣場邊緣樹下好像兩個人在交談著。

  「咦?有人在了?這麼早會是誰呢?」霧玲靠著廣場邊緣的樹慢慢移動到能看清之距離,正當仔細記下那兩人的模樣時,她訝異得差點叫出聲音來。

  原來是倫多跟宇樣,兩人正相當靠近地在研究一本魔法書的內容;宇樣指著魔法書某處與倫多說話,倫多則是摸頭傻笑回應;景象在霧玲眼中,深深覺得兩人的關係非常可疑。

  「這一定是我眼睛花了。」霧玲還不斷催眠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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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入學已有幾十天,在當時連魔法都還未接觸的他,在今日表現卻不同當初;這月測驗起雷的魔法,以炸裂地面半徑作為成績。

  霧玲掌握雷球用力振擊地面,炸出一個大圓坑,半徑約是自己的身高;得到同學們的歡呼後,緊接而上場的是倫多,同樣的魔法,但威力居然整整大出霧玲一圈,令人嘆為觀止。

  倫多在霧玲之後也輕鬆通過測驗,兩人表現讓撒德洛極為高興。霧玲也在看完倫多測驗後,眼睛就一直緊盯著他不放。

  「霧玲,妳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小羊呀?開始忌妒小羊了嗎?」加彌似乎也注意到霧玲的目光,身體貼在她身上,笑咪咪地詢問道。

  「嗯……」霧玲只是悶哼一聲,並未詳細回答。

  加彌見霧玲神情有異,於是也不在多問下去。

  測驗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去;加彌邀約霧玲一同前往圖書館找尋魔法書,霧玲也正想歸還先前借取的魔法書,因此也答應了請求。

  加彌陪同霧玲回到了宿舍拿取要歸還之書後,便一同前往學園東邊的圖書館;一路上,加彌感受到霧玲神態依舊異常,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問話,整個氣氛僵持而下。

  「加彌,能問妳一個問題嗎?」突然,霧玲自己主動開口說道。

  「可以啊。什麼問題呢?」

  「妳覺得倫多跟宇樣學長配起來怎樣?」聽聞,加彌先是一驚,接著是捧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噗呵呵─!小羊是很可愛天真,而且很有禮貌,個性又隨和,配誰都好呀。不過配上宇樣學長實在太奇怪了啦。妳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老實說──」霧玲嘴巴靠著加彌的耳朵喃喃說起,把今早在東廣場看見的景象詳細說明給加彌聽。

  「妳騙人的吧!」在聽完霧玲小聲的言語後,加彌向後跳了一下步,驚訝道。

  「我沒騙妳,我今天早上真的看到倫多跟宇樣學長在一起。」霧玲湊近加彌身邊,緊接說道。

  「應該是妳眼花了吧!小羊怎麼會搭上宇樣學長……」正當加彌想說下去時,兩人已經到了東邊廣場;由此距離可以稍微看清圖書館門口的景象,但圖書館門口那,倫多卻巧合地在跟宇樣聊地相當開心。

  兩人一見,嘴巴緊閉,身體如同岩石般停住。

  「應該是幻覺。」兩人互相催眠起來。

  「嗚喔─!小羊跟宇樣學長配成一對呀!這可是最棒最好的學園新聞了!」突然,兩人之間竄出了龍雷兒;他一臉邪惡,似乎盤算著什麼似的。

  霧玲立即捂住他的嘴巴,加彌也立刻擒住他的雙手

  「可不能讓你亂去八卦!要是這消息傳開,對小羊是困擾。」兩人同時說道。

  「嗚-嗚-嗚,路可!」龍雷兒掙扎了一會,嘴巴能開口說話時,他馬上大喊。

  「收到!」兩人沒料到路可也正在身後,一時荒了手腳;霧玲放開捂住龍雷兒的手,身子移動要去擒拿路可,但路可奸笑數聲,馬上開溜而去;加彌因為失去霧玲幫忙,龍雷兒輕輕鬆鬆擺脫加彌的束搏。

  「路可!學園外面交你!學園裡面我來宣傳!」

  「OK!」兩人手勢打好,立即逃竄並且四處宣傳此事。霧玲與加彌見無法阻止消息的傳播,也只好低著頭嘆氣。

  「看來事情會變得不可收拾了。」霧玲與加彌兩人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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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你啊……」

  在倫多打工的花店,艾坐在門前的椅子上休息,倫多正忙著挪動店裡的盆栽跟花束,將花店重新佈置;原本靜靜沉思的艾,忽然開口問話。

  「怎麼了?」倫多繼續工作,並且有專心聆聽艾的問話。

  「我今天在學園聽到一個謠言。」

  「咦?怎樣的謠言呢?」一向好奇的倫多,被艾這話給吸引,搬動速度稍微緩慢了一點。

  「妳跟宇樣在交往啊?」艾話一出,倫多腳步頓時一亂,向前跌了一跤,幸運地是沒打破盆栽。

  倫多起身,見他臉龐冒紅,以莫名其妙的神態緊盯著艾不放。

  「別那樣看著我,謠言不是我傳的。」艾冷冷說道,汗水也冷冷地流。

  「是誰在胡說八道,我跟宇樣學長才沒有那種關係。」

  「那是什麼關係?」艾這一問,又帶給倫多一個壓力。

  「就像是老師跟學生一樣的關係吧!因為宇樣學長教我許多魔法的知識,所以我最近魔法可以說學習得更順利了!」倫多想了一會,拍了手掌興奮地說道。

  倫多說完,繼續著搬動的工作,之後艾一直也未出聲,看著花店外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到了黃昏時刻,也是倫多離開的時刻。艾仍舊坐在門口,他注視著倫多離去的背影;雙眼緩緩緊閉,想著一些事情且喃喃自語起來。

  「看倫多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她跟宇樣應該沒什麼曖昧關係吧,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小艾艾!」正當艾在認真思考之時,花店老闆娘的女兒—瑩雪正從巷子口跑了過來,一臉燦爛的笑容。

  艾一驚,趕緊跑進店裡揹起要運送的花籠;但要跑出去時,門口已被擋住。

  「小艾艾,工作的事情等一下再做咩。讓我們先好好培養感情咩!」再說話的同時,瑩雪還不斷嚐試要擁抱艾。

  「妳很期待我動手嗎。」艾淡淡地說道。

  但瑩雪根本毫無畏懼,擁抱行動更為快速激烈;艾則是努力逃跑,整個花店因而吵鬧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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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間的時間,倫多與霧玲、加彌三人在學生餐館內用餐;霧玲跟加彌幾乎沒動筷子跟湯匙,碗盤裡面的食物未也減少,兩人只是一直默默盯著倫多看。

  最後,倫多有點無法忍受那種異樣眼光了。

  「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呢?」霧玲與加彌兩人相互點同後,一致說出心中的疑惑。

  「倫多,你現在跟宇樣學長在交往嗎?」

  相同的問題,倫多一聽,還未下肚的食物湧出,向前噴吐了一口。

  「我跟學長才沒有那種關係呢。」倫多生氣說道。

  「別生氣啦,小羊,我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加彌趕緊安撫倫多的情緒道。

  「不久前在花店打工時,艾學長也這麼問我。」

  霧玲跟加彌商量了一下後,身體靠向倫多且輕聲問道。

  「因為,現在整個學園裡頭,只有你跟宇樣學長在一起說過話,所以我們才會這樣問你呀。」

  「我是跟宇樣學長在一起聊天,但也只是問一些魔法的問題;再說,跟一個人聊天就被認為是在交往,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呢。」倫多回答道。

  「這麼說是有道理啦。」霧玲與加彌坐回位置,雖然稍微點頭認同倫多的解釋,但兩人還是互望一眼,心裡有著同樣的想法。
  『但對象是宇樣學長,能跟他在一起聊天就不尋常了。』

  「吃飽了!我要去圖書館請教宇樣學長有關魔法的問題,待會再見吧!」倫多起身後,向霧玲、加彌說了再見後,便匆忙忙向圖書館跑去。

  倫多走後,霧玲與加彌還是思考兩人之間的關係而未動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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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餐的倫多,心情雖然被先前的莫名八卦影響了一點,但還是保有通過測驗時的高興前往圖書館要跟宇樣閒聊。

  正當踏進圖書館門口時,背後突然傳來不善的聲音叫住自己;倫多轉身,驚見三名高過自己一顆頭的少女,且三人臉上還帶有一點凶惡的模樣。

  「妳就是那個纏著宇樣不放的小丫頭呀!」

  「哼!看到這種小丫頭跟宇樣那麼親密的模樣,真令人生氣。」三名少女似乎跟宇樣同年,一連下來的語句上,都帶有對倫多忌妒、憤怒之意,還不時猛推著他身子,使得他連連後退。

  倫多也很明白這三名少女的意圖,但他也不畏懼這三名少女;一出口,馬上就對三名少女對罵。

  「我跟宇樣學長不可能有任何不純的關係,倒是你們追求不到宇樣學長就把怨氣出在別人身上,才是令人生氣吧。」三名少女被倫多這一激,認為被他瞧不起,恨得牙癢癢的;其中一名居然還動手要揮給倫多一個耳光。

  此時要刮到倫多的手掌,卻被人抓住。

  「請別在圖書館門口吵架。」宇樣冷酷地說道,雖然聲音小,但確實是對著三名少女說話;因此,三名少女泛紅著臉,頓時沉溺在與宇樣目光相視那瞬間。

  宇樣趁此時,拉著倫多的手離開了東邊建築。

  「宇樣學長,我們要去哪呢?」被一直拉著手的倫多,詢問道。

  宇樣停下腳步,輕輕放開了抓住倫多的手,轉頭便是擔心地問。

  「她們為什麼找妳的麻煩?」

  「我也不知道呢,她們好像誤會我跟學長是男女朋友了。」

  「男女朋友?」宇樣一聽,冷酷地表情下似乎帶有一絲的口氣。

  「哼!連學長也覺得很奇怪對吧!我跟學長哪有那種關係呀。」倫多誤解宇樣字詞上的涵義,氣嘟嘟地說。

  當場聽了倫多表明立場,宇樣看起來失望且低頭沉默。

  「到底是誰在亂放這怪消息呢。」

  就當倫多欲知消息來源之時,一張紙條迎面飛來;倫多拿起來一看,白紙上寫滿潦草不堪的黑字,仔細一瞧,內容居然用著很肉麻的語詞形容他與宇樣的愛戀。

  「這是─!」倫多右額露出青筋。

  此刻,紙張來源正出現在倫多前方不遠處;是腰綁著布袋的龍雷兒手中灑出,而小布袋裡裝的全都是這些內容的紙條。

  倫多眼睛一蹬,移動魔法瞬間傳送到龍雷兒面前;緊接著,倫多兩手拉開他的嘴巴。

  「原來謠言是你傳得呀!」倫多苦笑道。

  「嗚呀──!被當事人發現了。」龍雷兒也微笑發現。

  「我跟宇樣學長只是普通的朋友!不是什麼男女朋友!」忽然,倫多驚聲一吼,聲音之大險些震昏龍雷兒。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那也先讓我把這些傳單發完吧。」倫多怒火一發不可收拾,搶走了龍雷兒的布袋後,手中魔法一使,數道風刃由手中劃開,布袋及紙條變成了碎片。

  「好可惜呀!這是我花了整個上午寫出來的一半捏。」龍雷兒拾起幾張碎紙,說道。

  「另一半呢!」倫多掐住他的脖子,追問剩下的紙條下落。

  「剩下的路可拿去鎮上張貼了。」龍雷兒呼吸困難,但還是勉強回答出來。

  「你說什麼!」倫多嚇得大吼一聲,且開始由脖子泛紅升起至頭顱,接著降下一道暗綠色遮蓋住他的臉龐。

  一道風掠過,他立即抓著龍雷兒的衣領,朝學園外的鎮上跑去,還不時叫喊。

  「快給我去阻止!趕快啦!」

  「那之前先把我放開啦。」

  「呵呵──」在一旁觀看的宇樣,覺得事情挺有趣的;他摀住嘴巴,發出細微的笑聲。

  見了兩人都離開了,宇樣也打算回圖書館。

  此刻,被撕破的紙片吹過他身邊,他看著那些碎紙,欣慰地一笑。

  「男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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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詭異的交往關係 加入書籤
  33 ─ 詭異的交往關係


  「霧玲,龍雷兒跟路可在那邊說什麼呀?」

  「八成又是在說倫多和宇樣的進展了吧。」

  今日早晨,所有學生集中在各自的教室裡;雖然學園的課程沒有利用教室之必要,但每個月學生們都會集中起來討論一個月的魔法使用心得。不過今日倫多所屬的班級,似乎只對他跟宇樣間的故事有興趣,而且恰巧他目前不在教室裡。

  加彌對於龍雷兒到處八卦倫多的事情很頭疼,不過自己也是滿好奇兩人間的事情,終於忍不住靠過去聽個仔細。從內容裡,得知昨晚深夜,倫多偷偷跑去和宇樣在圖書管裡探討這月所要測試魔法,但圖書館的燈開了一整晚,仍不見倫多或宇樣出來。

  「真的嗎?小羊跟宇樣學長兩人在圖書館一整晚呀?」加彌聽到此,衝向龍雷兒且抓住他問道。

  「應該吧,因為我跟路可撐到一半就睡著了。呵呵──」龍雷兒跟路可同時笑了幾聲。

  「原來兩人在裡面甜甜蜜蜜是你們兩個編得勒。」這時,剛剛聆聽的人噓聲而起。

  「可是昨天倫多晚上出去後,的確都沒回來寢室了。」坐在遠遠一邊的霧玲突然說起。

  此刻,教室氣氛異常,透出濃濃的邪惡氣息。

  「可疑唷......」教室裡的學生們相互奸笑著。

  碰巧,倫多整從一邊門口走進來,神態有些不正常。

  「小羊,妳終於來了呀!」加彌向前去打招呼。

  「哦?加彌。」倫多有氣無力的回答,但馬上發現班上同學意圖不軌地盯著自己,嚇出一聲冷汗。
  「大家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呢?」

  沒有半個人回話,仍然只是笑著面對著他。

  「倫多,妳昨天跟宇樣學長在圖書館一整晚,對吧?應該沒什麼事吧?」

  「霧玲,妳這樣開口問小羊,太突然了吧。」

  「問清楚總比被那兩個傢伙亂造謠是非好的多。」霧玲手指著龍雷兒跟路可,眼神凶狠道。

  「妳說的有道理。」加彌也點頭認同。

  「況且我覺得倫多也只是跟宇樣學長問一些問題而已,對吧?」正當霧玲幫倫多辯解時,倫多的表情一瞬間羞紅。

  「難道倫多妳真的!」霧玲跟加彌愕然。

  「有嫌疑!有嫌疑!」班上其他學生開始起鬨。

  不過,倫多冒紅的臉頰被緊接而來的漆黑慘綠蓋住所有的臉部,所有人見狀全楞了。他緩緩走到霧玲旁的座位坐下,臉貼著椅子前的桌子上,雙手抱頭低沉地說道。

  「對不起,能不能別再提起宇樣學長的事情好嗎?」由倫多口中說出這話,全班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心裡看法似乎都很一致。

  「他們兩個……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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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學的短暫討論會結束,時間還在早晨的時刻;倫多正走在前往花店工作的路上,而霧玲、加彌尾隨在後跟蹤。

  一路上,倫多身體彎著腰,唉聲嘆氣得慢步移動,心情差透了。

  「小羊的樣子真的很奇怪。」加彌輕聲說道。

  「噓──!小聲點,被發現就不好了。」霧玲捂住加彌的小嘴道。

  腳步刻意放慢,三人到了小巷中的花店;倫多疲倦走進花店中,霧玲兩人則是停在門口,只探個頭觀看花店內的情況。倫多一進入裡中,如往常拿起掃把開始清潔店面;而艾此刻也正在裡面納涼,碰巧看到霧玲、加彌兩人觀看的頭。

  接著兩人馬上把頭縮回去;艾並未接穿兩人的行為,反而是到門口,目視頭上天空。

  「霧玲,妳們兩個來這做什麼?」艾仍保持仰望天空,不動視線地說道。

  「噓──小聲點呀!艾哥哥,不要讓倫多聽到呀。」加彌手指貼著嘴唇,發出微弱聲音與艾對話。

  「那妳也說說來這裡做什麼吧。」接著霧玲跟加彌把倫多從昨晚到剛才聚會完的一切告知給艾瞭解。

  「喔,妳們在擔心她?」

  「當然啦!大家都是同學呀,但她又不說昨晚怎麼了。艾哥哥去套套倫多昨晚發生什麼事情好嗎?」霧玲跟加彌請求著艾。

  「要我問?」艾一副不願意的表情。

  「拜託嘛!」在兩人強烈的要求下,艾流下一滴冷汗,轉身走進花店內;霧玲跟加彌也探頭看看店裡的艾會怎樣問出事情的真相。

  「倫多。」艾開口了。

  「有什麼事情嘛?艾學長。」倫多依舊無朝氣,連看艾一眼都沒有,繼續手邊的工作。

  「妳昨天跟宇樣在圖書館做了什麼?」乾脆毫無保留的一句話,倫多像是心被穿了個洞似的,右手按住胸口,跪坐在地上,面容失色;後面的霧玲與加彌也嚇了跌倒在門口前。

  「艾哥哥!哪有人套話套得這麼直接呀!」霧玲趕緊起身,跑到艾面前似笑似氣道。

  「我一向都這麼直接。」艾無所謂道。

  「小羊,妳別在意!妳別在意啦!我們不問了。」加彌立即對跪在地上的倫多道歉加安慰,安撫他的情緒。

  「宇樣學長……昨天他……」這時,倫多終於鼓起勇氣想要說出事情的真相,一字一字要說出來。

  「他昨天怎了?」艾摸著倫多的頭問。

  倫多快哭地來的時候,總算事情說出來了;原來昨晚倫多到圖書館,一開始的確如同往常跟宇樣聊著魔法聊得很開心,不自覺地討論到了夜晚該就寢的時間,當倫多想要道別時,宇樣竟然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接著便是強烈吻住他的唇,當時的那個吻就已經讓他失去意識;但身體本能的反應卻用力推開宇樣,跑出圖書館。

  那時原本躲在圖書館附近的龍雷兒跟路可已經熟睡,所以並未看到倫多離開;最後等他清醒後,自己倚靠在學園鐘塔的柱子,天色也已經亮白了。

  「他強吻妳!」

  「就這樣?」艾很不屑道。

  「什麼是就這樣呀!」倫多吼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可是這代表宇樣學長很喜歡妳呀。」霧玲閉著眼睛,思考後道。

  「原來小羊妳討厭他嗎?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吧?」加彌拍著倫多肩膀道。

  「我並不討厭他,可是他怎麼能這麼做呀!」倫多猛搖頭說道。

  「對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做出這種事情應該不意外吧。」艾與霧玲、加彌三人目光盯著倫多回答。

  「問題我是--我是--」倫多幾乎失控般,要將自己的真實性別說出來。

  「妳怎麼了?」三人一致問道。

  『不能!我不能說!要是說出來的話,接下來的學園生活我哪有什麼面子啊!』倫多心中迴響著自己的秘密,於是吞下口水,將秘密又吞回肚子。

  「呀啊──!」接著,倫多氣呼呼,頭也不回地跑出花店。

  留下三人疑惑地對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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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離花店的倫多,對於宇樣一事打算想個辦法來解決;因為目前還不能暴露身分,而且為了使命,也得留在學園到學園鬥會結束才行。

  況且他對於魔法仍存有不懂及未達到完美,還要靠宇樣這麼厲害的人來指導他,因此也不能在此時決裂。

  可是,再讓詭異愛情事情發展下去,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

  「該去向宇樣學長說明真相嗎?」倫多相當頭疼,想了一個最壞的打算。但在想到這壞想法的同時,他也考慮到後果。

  如果宇樣一氣之下,將他的秘密說出去,他豈不是丟臉至極。

  但就算宇樣能諒解,對此事也一定記在心上,能再請他教導魔法嗎?

  在進退兩難的情形下,倫多不知不覺走回到了學園;看著學園大門後,倫多心一橫,下了決心。

  「算了!是男孩子說就說吧!總比事後被揭穿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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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落下,距離圖書館關閉還有一段時間;倫多躲在圖書館門前觀察裡面的情況,他看見宇樣正心無雜念地專心看著魔法書,完全不理會在他周圍纏著他嘰咕嘰咕地說話的少女們。

  看到這宇樣這樣子,就如同一開始見到他一樣,冷酷不出聲。

  過了許久,少女們仍不離開。

  「這樣子,我該怎麼跟宇樣學長一個人說呢?」倫多苦惱道。

  由於時間漫長,倫多靠著牆壁,背對圖書館坐在門口附近,等待少女們都離開,好對宇樣說明真相。時間流動緩慢,遲遲等不到少女們走出圖書館;或許驚嚇了一晚而未睡,倫多打了個哈欠後,便陷入夢鄉。

  「呼──咦?我睡著了?」倫多見夜晚已降臨,廣場安靜無聲無人,望了鎮上也都是燈火熄滅,夜色完全罩住隆克貝特鎮。
  「糟糕!還沒跟宇樣學長說呢。」

  但等倫多起身,回頭一看,卻只有圖書館的燈還是亮著的。

  「難道是宇樣學長還在裡面?」倫多放輕腳步,步入圖書館,從門口的角度看進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大概是忘了把燈熄了吧。」正當倫多這麼想時,某書櫃跟書櫃間傳出了放書、抽書的聲音。

  倫多安靜地在向裡面移動,走到那兩個櫃子間。而在櫃子間的那人就如倫多所想,正是宇樣。在這麼晚的時間裡,宇樣仍然待在圖書館中;他面對書櫃,低著頭看手中剛抽出來的魔法書。

  「宇樣學長。」倫多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但宇樣不回話也沒反應,當倫多不存在一樣;倫多見了宇樣似乎也討厭自己起來,原來想說出秘密的心情也沒了。

  當倫多欲離開之際,宇樣突然開口。

  「昨天我們好像一起看到這本書吧。」

  「咦?」倫多被宇樣驚嚇住。

  「我有很多話想對妳說。」宇樣總算肯面對著倫多說道。

  「我也事情要對你說。」倫多謹慎地向前走到宇樣面前,也向他回答道。

  雖然兩人口中都有想要說的話,但兩人都不知道該從誰先開始;過了幾分鐘後,宇樣將魔法書闔起來。

  「我不後悔。」

  「咦?」倫多不明白宇樣這句話何意。

  在倫多要反應的這時,宇樣又是迅速給了他一個熱吻;倫多再次受吻,向後倒坐在地上。

  「我不後悔對妳做出這樣的事情,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妳。」倫多顫抖不停,他想站起來跑開,但手腳已經不聽使喚,腦中迴響著早前曾對自己做過相同事情的人。

  宇樣此時行動更加激烈,將倫多推倒在地上,還一直唸道。

  「我真的很喜歡妳,即使妳有不完美的地方,我都肯去接受妳,因為妳在我心中妳已經是最完美的存在了。妳的可愛,妳的善良……」宇樣身體漸漸靠上去;但在要撫摸他的同時,忽然發現摸到了倫多裙子底下。

  此時,宇樣無言,倫多失神,沉默了將近五分鐘。

  「呵!」五分後,只聞宇樣悶呵一笑,將倫多的身體翻面。

  「你想幹什麼啊─!」這舉動讓倫多產生激烈反抗,倫多立刻清醒且迴轉身子,用手肘奮力一擊,擊中了宇樣的下巴。

  此肘擊威力當然不小,宇樣被擊退撞上了一個書櫃,書櫃便如骨牌效應接二連三地傾倒。

  頓時,圖書館轟隆巨響,所有書櫃都倒塌,魔法書本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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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彌!加彌!」

  一大早,加彌的寢室門招受敲打,加彌跟其室友都被吵醒。

  「是誰呀?」加彌打開門,看了是何人在敲門。

  「加彌,妳有看到倫多嗎?」原來是霧玲來問倫多的下落。

  「我不知道呀,小羊怎麼了?」加彌揉揉眼睛回答。

  「她今天又沒有回到宿舍來。」

  「小羊又沒回來?那她會去哪裡呢?」

  「我們一起去找吧!我很擔心她。」霧玲拉著加彌要一起去找倫多。

  「好啦!別拉咩。先想想她會去哪吧。」

  「會去哪呀?」兩人此時都還只是剛睡醒,但憑著一點點思考能力,兩人都想出唯一的可能地方。

  「圖書館!」

  在想到倫多可能會去的圖書館後,兩人趕緊前往去確認;以最快的時間到了圖書館後,兩人只見裡中像龍捲風掃過一樣,書本散亂,書櫃全倒。

  「這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兩人呆滯地面對此凌亂不堪的景象。

  「都是你的錯!」這時,裡中傳來一聲叫罵;霧玲跟加彌好奇下,走進圖書館內,小心翼翼地不踩到書本。

  「你在怪我?」一人也無辜的回答。

  「誰叫你要亂摸!」原來正在爭吵的,是倫多跟宇樣;在圖書館裡的兩人正賣力地從最角落的書櫃開始搬起立直,然後慌張一本一本依序擺回書櫃上。

  「這是我被第三個人這樣對待了呢!」倫多憤怒地說道。

  「果然……我不是第一個。」宇樣微笑道。

  「可是你是最過分的那個人!」倫多斥責。

  「我說過,我並不後悔呀。就算這樣,我也會接納你。」

  「你去死啦!」倫多怒氣上衝,隨手抓了一本魔法書用力擲向宇樣;宇樣不及反應,頭殼被擊中個正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霧玲跟加彌看在眼裡,因為不解他們之間語句上的意思,因此認為兩人正在談情說愛。

  「看起來兩人和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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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睽違已久的鬥會賽 加入書籤
  34 ─ 睽違已久的鬥會賽


  「艾!等等啊!」艾從學園走出,打算依平常要前去花店工作,可是才剛踏出門口一步,背後面傳來聲音叫住;他回身,發現來人是桀伊。

  「什麼事?」

  「當然是很重要的是啦!」

  「我要去打工。」艾頭又轉回去,繼續他的步伐。

  「喂、喂!你是忘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嗎?」桀伊擋住艾的去路道。

  「嗯?」

  「學園長有事情要找你啦,這樣你知道什麼事情了吧。」桀伊拍拍艾的肩膀,笑咪咪地說道。艾一聽完,頭斜斜低下;沉思片刻後,他換了方向,朝著學園北方建築快步而去,完全把桀伊甩在一邊。

  「喂─!也等等我呀。」

  兩人一同到了北方建築的二樓。來到一間緊密的房間門口前,艾突然停下,轉頭看著桀伊。

  「進去吧!你不是等這時候等很久了,相信這次你可以跟他分出個勝負。」桀伊推著不向前的艾說道。

  「謝謝你,桀伊。」

  「別先謝太早捏!又還沒開始打。」桀伊傻笑回答。

  「我很期待與他交戰的那一刻。」艾開了門,在踏入房間前,留下了這話給桀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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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流逝快速,轉眼間倫多已經在學園待了漫長的六個月。

  下午此刻,他正在東廣場上;他吸氣一口,雙手拳掌震擊,瞬間身體籠罩青綠光;頓時消失無蹤,過了數分鐘仍不見他的形影。

  坐在廣場邊緣樹下的宇樣,此時書看地極為專心;看了幾頁手中的魔法書後;盯著廣場上的情況,將右手擺前,他手中周圍空間扭曲似的。

  他將食指往上挑幾下,東廣場下的地面也起來變化,隆起數個尖石;而這時,一道風吹拂在廣場上,只見青光閃起幾下,地上隆起的尖石立即被切裂成無數碎石。

  接著倫多也現出人影,並且低著身子在喘氣休息。宇樣闔起書本,起身走向倫多,且將口袋中的手帕遞給了他。

  「謝謝你。」倫多接過,擦了額頭的水露珠。

  「魔法的運用你已經駕輕就熟了。」

  「這都要謝謝宇樣學長的指導囉。」倫多向宇樣道謝。

  「你不是大我一歲,為什麼還一直叫我學長?」宇樣盯著倫多,低沉地問。

  「是啊,可是就魔法程度而言,你的確是我長輩,況且我已經改不了口了。」

  「呵呵。」宇樣邪笑兩聲。

  「你為何笑的那麼詭異?」倫多生氣道。

  「沒有,現在已經沒什麼可以教的了。」

  「咦?沒了嗎?我總覺得還有些沒學到呢。」倫多訝異道。

  「還有什麼你想學的嗎?」宇樣反問。

  「當然呢!像是艾學長的血液變成火焰,霧行學長的影子看起來都很厲害;或許我也可以把血液變成風,或是影子加上風魔法來應用呀。」倫多興奮地把自己的構想說出來。
  「這些宇樣學長也沒教我啊。」

  「那個恐怕是不可能的。」宇樣冷漠回答。

  「咦?為什麼呢?」

  「因為那個是……」正當宇樣要解釋原因,剛巧一個同學園的學生匆忙跑來。

  「宇樣!宇樣!」宇樣一遇到倫多以外的人,整個人變個樣,轉身背對兩人;這前來找宇樣的學生見他這模樣,也只好求著倫多幫忙。

  「對不起!能不能請妳幫我告訴宇樣,現在到東邊三樓的高段班一班聚會教室好嗎?這件事情很緊急!」這名同學靠著倫多耳朵說道。

  「你自己跟宇樣學長說就好了呀。」倫多覺得莫名其妙,明明人就在眼前,為何還要他跟宇樣溝通。

  「我想妳也知道,宇樣除了妳這小情人,不會跟任何人說話。」

  倫多無話可說,但一臉慘白;最後也只好點頭答應了。這名同學話已傳到,便趕緊離開;宇樣察覺人已經離開後,又轉回身子對倫多問道。

  「他剛剛來做什麼?」

  「人家請你到東邊的三樓高段班教室去啦。」倫多哀嘆一聲,拉起宇樣的衣服,拖著他往東邊三樓的高段班教室。

  兩人走到三樓,馬上就遇見霧玲站在樓梯口附近等待。

  「咦?倫多也來了呀?快帶宇樣過來吧!」倫多在霧玲引導,到了靠最旁邊的教室;經過窗戶時,可看見幾個人都已經在裡中了;除了倫多已經認識的艾、桀伊以及霧行,其餘四名都是陌生面孔。

  三人進入後,其中一名陌生的學長走過來招待宇樣,霧玲則拉著倫多到一旁坐著;除了倫多兩人,其餘的人見宇樣來了,便把桌子併在一起,以圓形方位坐一塊。

  「霧玲,學長們要做些什麼呢?」

  「好像是討論跟學園鬥會有關係的事情吧。」霧玲回答。
  「因為學園從不硬性需要優秀的學生去參加這種危險的比賽,但這比賽也有關係未來會不會各國國家邀請進入王城當魔法師,也是個攸關前程的比賽;如果學生願意自己賭上未來人生參加這種比賽,學園算是尊重選擇。所以比賽的選手一向都是由學生們志願或是討論詢問出來的。」

  「學園鬥會?是那個學園鬥會?」討論話題竟是自己就讀學園的真正目的,倫多身體不由自主起來;好奇地搬起椅子向前坐在宇樣後面,霧玲見狀,也挺想知道內容而趕緊貼過去。

  「這次臨時招開會議真是很抱歉啦!不過關於這次會議的內容,就是學園鬥會的人選可能會有異動。」這時某個同學開口說道。

  「的確!的確是要變動出戰順序,因為這次主將是我!」霧行盛氣凌人地指著艾說道。

  「主將位置我不可能讓出。」艾說道。

  「你這傢伙──」霧行咬牙切齒。

  「好了,這次艾跟霧行並不在話題內容。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學園最擅長戰鬥的兩名學生,固定班底不會變。」這名同學繼續說道。
  「但有個固定班底卻是要退出了。桀伊,你自己說吧。」

  「嗯──首先,這次會退出鬥會賽的人選是我。」

  「為什麼?」除了艾之外,眾人聽了都稍微訝異,但也讓桀伊繼續說明原因。

  「嗯!這個、因為、因為──這個呀!老實講,我被瑟莉哭著威脅,如果我在去參加這種危險的鬥會賽,她可能就會取消婚約啦。」桀伊顯露害羞的表情,支支吾吾地回答。

  聽了這樣的解釋,大家流下冷汗,不知該說什麼;接著主持會議的同學,接著桀伊的話下去。

  「也就是這樣啦!所以現在要討論的,是由誰來頂替我的位置。」

  在場的人瞭解狀況後,開始沉思著哪個人來當第三個正式參賽者,在來也要決定出候補替代的兩名同學。

  然後由這名同學口中,明白他找宇樣來參加會議,是因為他在運動祭表現突出,所以理所當然成為人選的名單。

  「老實說,我希望宇樣能代表學園出賽,可以嗎?」同學向請求道。

  宇樣用很明顯地甩頭當場拒絕。

  「這樣啊,你在學校的魔法知識一向被公認比老師還優秀的說……那你覺得還有誰可以代表參賽呢。」此時,宇樣做出驚人之舉,拍了倫多的肩膀一下;這舉止,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注視著倫多。

  「咦?」倫多被這一瞪,慌張起來。

  「這名小學妹在運動祭的確很亮眼,雖然最後一項測驗作了弊,但也是個不錯的人選。」這時大家紛紛討論起倫多來。

  倫多此時被人挖出運動祭的事情,心裡非常不愉快,雖然他明白大多人都誤會了,但就算解釋也不見得有人會相信。

  「倫多你會參加吧,比起宇樣,我可是認為你更適合。」

  身為學園最高的戰鬥力,由艾所說口的話,讓周圍的同學們更加相信倫多是真有實力,但也惹得霧行不愉快,與霧玲的忌妒悶氣。

  「我心裡已有最佳的人選,因為這次鬥會賽不僅要基本的三個人選,還可以增加兩個後備選手,所以就我們五個吧。」接著艾依序指出倫多、宇樣,霧行跟霧玲四人,最後指著自己說道。

  「艾哥哥,我也是嗎?」霧玲緊張且害羞道。

  「那正式出賽序位呢?」主持的同學問艾道。

  「主將由我,倫多副將,第三宇樣,再來候補順位就是霧玲跟霧行。」艾非常直接地說。
  「這是最根據實力的順序。」

  「什麼啊!」霧行整個暴怒把桌子給掀了起來,向著艾吼著,滿腹不能接受的怒氣寫在臉上。
  「喂!喂!你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居然把我這個宿敵擺去當候補。」

  霧行火氣有點無法降下,抓住艾的衣領,口氣霸道地問。

  「這是實力的順序。」艾堅定地回答。

  「你──」

  「哥哥,你別生氣了!」霧玲怕霧行會出手傷人,所以趕緊上前勸阻。

  「宇樣,你真的不想參加嗎?」艾不理會霧行的反應,淡淡地問了宇樣。
  「鬥會賽雖然沒有強制力,但我希望你能幫上這個忙。」

  宇樣冷漠不語,只是微微點頭表示。

  「好吧,那就照著我、倫多、霧玲、霧行的順序告知學園長吧。散會吧!」艾立即決定了人選,接著便起身要離開教室。
  「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一起去,至少以你的知識做候補也能在比賽中給個建議,請你想一想,拜託了。」

  「喂!艾你給我站住,你還沒給我解釋剛剛以實力決定順序是怎麼回事!」霧行叫住艾。

  「就是你最弱。」艾頭不回,以不屑地口氣,冷酷回答道。

  「你這該死的王八蛋!」霧行頓時被話語攻心,失去理智,拿起他放在地上的鐮刀,連帶自己的影子一起化身而出,要朝著艾劈去。

  「霧行,你冷靜點!」眾人見狀,趕緊撲向前阻止霧行跟他的影子。

  艾這時快步離開,宇樣跟倫多認為事不關己,也隨後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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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激怒完霧行,艾趕著前往花店工作去;倫多跑在他後頭,宇樣也緩緩跟了上來。

  「艾學長,等等呢!」倫多叫住了艾。

  「倫多啊,妳還有什麼事情?」艾回身問道。

  「我想請教觀於剛剛那名單的事情。」倫多先是感謝艾對自己實力的認同,但也對真正參賽者的名單順序感到疑問。

  宇樣方面,倫多明白他並不想當參賽人選。

  「妳不滿了?」艾問道。

  「我沒有不滿,只是讓我排第二次位這種事情有點太刺激霧行學長而已。」

  「這序位我沒有任何的私心,但確實我必須說聲抱歉。」艾反倒先跟倫多道歉,然後說。
  「其實我不敢說自己在你之上,讓你擔任主將也是合理的,但我有必須擔任主戰的理由,原諒我的自私。至於霧行的態度你不用理會,況且實際上場,也會根據規格與情況有大變化,不用太過認真看待序位。」

  「原來如此。」

  「不過即使實力如你,在鬥會戰上最好也必須不要輕敵。」艾眼神暗示給宇樣,留下一番話,轉身就走開了。
  「因為幾乎都是像我還有宇樣、以及霧行的對手。也許就算你遠勝對手的能耐,也不見得能贏的輕鬆。」

  「咦?艾學長是什麼意思呢?」倫多又繼續向宇樣詢問。

  宇樣頭低著,正考慮要不要說明,但最後還是向倫多講明。

  「是自身魔法。」

  「宇樣學長果然沒把所有魔法知識教完,那現在趕快教我吧。」倫多興致勃勃地要求宇樣。

  「這魔法不是知識能學,而是自己的。」

  「自己的?」

  「簡單地說,就是屬於自己才會使用的特殊術力使用方式。」說到這,宇樣的聲音越漸低沉。

  「屬於自己的特殊魔法?什麼意思呢?」倫多陷入了這難題,繼續追問。

  「我要先回圖書館了。」宇樣對這話題有著些微的反感,以口氣不善地幾句話打發倫多後,便往圖書館方向走去。

  「宇樣學長是怎麼了呢?」倫多面對宇樣突然改變態度感到奇怪,但也沒在多做追究,之後也追著艾的腳步,要到花店開始今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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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花了點時間,來到了工作的店面,但發現早自己一步的艾並不在裡中;而且還有一堆的花籠放置在門口,老闆娘依舊不見人影。

  不過店內卻意外出現了三個人;倫多憑著只見過幾次面的記憶,就認出那三人為莉莉亞、瑟莉,以及瑩雪。

  「啊!倫多,好久不見了唷。」莉莉亞與瑟莉兩人忙著整理花籠,瑩雪則是坐在椅子上閉眼安眠。

  「學姊怎麼都來了呢?」倫多摸不著頭緒道。

  「我們只是來幫艾工作而已,畢竟再過幾天鬥會就要開始了,得讓他好好休息一下。」莉莉亞一邊忙一邊解釋道。

  「為喜歡的人著想捏!人家可是沒拜託妳幫忙唷。」瑟莉不懷好意地吐話。

  莉莉亞似乎被話一激,臉控制不住而紅潤起來,馬上用著自己柔弱的身子揹起裝滿花束的花籠。

  「別胡說八道啦!我去送花籠了。」吼了一聲,莉莉亞才剛揹起籠子,就被沉重的重量給壓垮;籠子打翻在地上,花束全掉了出來,人也向後摔倒。

  倫多跟瑟莉見了,趕緊扶起她,並且端看有沒有受傷。

  「沒事吧?莉莉亞學姊。」倫多擔心地問道。

  「花籠很重的捏,說好兩人一起搬的呀。」瑟莉也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嗚──」即使莉莉亞這麼說,摔倒時不小心撞到的背部隱隱作痛。

  「學姊,我看這些事情還是由我來幫艾學長吧。」倫多揹起花籠,呈現與莉莉亞不同的情形,是還有餘力且輕鬆。

  「不用了啦,這些事情由我跟瑟莉來就可以了。」

  「是呀,這些事情讓我們兩個來就可以了,何況我們是自願的,妳別在意了。」瑟莉跟著莉莉亞一起說道。

  倫多在兩人的阻止下,無奈地把花籠放下;接著莉莉亞兩人一起,一人一邊合力搬起花籠,在要出門的時候,瑟莉突然又問了在店內的倫多。

  「對了!倫多,關於鬥會賽的人選,宇樣答應代替桀伊的位置了嗎?我可不答應再讓桀伊去參加了。」她似乎很在意這件事情。

  「關於這個啊──」倫多將不久前的會議經過告知了瑟莉,莉莉亞跟瑟莉一聽先是為桀伊有了替代人選而高興了一下,但又聽到最後是由倫多代替,不由得訝異起來。

  「是由倫多妳要代替桀伊呀?」

  「其實艾學長已經擅自把我加入裡頭了,不過我確實也很想參加這場鬥會賽,而且宇樣學長並不想參與,但最後還剩下一個候補選手,我應該會想說服他替代候補,畢竟宇樣學長的學法知識比起老師好像還要更多,能在鬥會賽給更多的建議才對。」

  「那麼妳也多多練習魔法跟做比賽準備吧!」

  「那店裡的工作怎麼辦?」倫多緊張地問。

  「交給瑩雪幫忙就可以了,參加的選手可是要處於最佳狀態才行唷。」說著,兩人慢慢抬著花籠離開了店裡。

  「這樣子真的可以嗎?」倫多看了熟睡毫無反應的瑩雪,覺得非常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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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時,倫多拖著腳步走回學園;雖然有兩位學姊掛保證,所有的花店內工作可以交給瑩雪處理,但問題是瑩雪卻呼呼大睡,誰一看都會不放心,因此倫多還是留在花店直到瑩雪醒來為止。

  「雖然事情發生很唐突,但是卻毫無費力有了途徑可以見到法瓦茲前輩。」

  回到寢室的倫多,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關於鬥會賽的事情;接著他不禁擔心隆克貝特學園是否打得進決賽而煩惱,於是開始喃喃自語地分析著。

  「看艾學長的態度應該有意拿下冠軍,這樣我也要好好表現才行了。」在思考許久。
  「不過如果對手真如艾學長所說這麼難纏,也許要打進決賽拿下冠軍會很困難。」

  倫多點了下頭,從床上跳起來,然後走到將衣櫃打開,把神諭取出。

  「爸爸的劍還未修好,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是在這種比賽上,非常需要用到劍,所以只好使用起神諭了。」這時神諭雖未拔出,由劍鞘接點隱約透出光芒,而且還劇烈震動著。

  「怎麼回事?」

  這時,光芒之亮度如與提亞那時一樣耀眼。

  突然,由窗戶外也有血紅色的光芒照近倫多的寢室;他驚訝的同時,走向窗前一看。

  艾正在西廣場上揮舞血色寶劍;他力握劍柄,緊握到手掌濺出鮮紅,沾染血液的紅劍更加赤紅。

  揮舞的同時,劍鋒不斷噴發出火花,在他半徑十尺,火焰燃燒著地面,火勢極為強烈;周圍圍觀的學生們,見了不禁恐懼地退開。

  「艾學長的術力……這術力的強度…….」倫多大吃一驚,因為這次他頭一次遇到有這種強悍術力的用劍人,甚至感覺更在提亞之上。

  在火海中的艾,身上散發一點點殺意,逐漸加強並讓火焰燃燒的更加炙熱。

  「艾、艾哥哥?」站在火焰外的霧玲見到艾這一面,顯得擔心又害怕。隨著火焰越漸強大;他迴身一轉、劍一橫掃,火焰一飛衝天,彷彿要燃燒天際一般。

  「我很期待交手得那時刻,艾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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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35 執著之炎 加入書籤
  35 - 執著之炎


  陽光還未露臉,艾就已醒來;安靜地寢室內,他沒打開燈照明室內,只是默默地在黑暗中將幾套衣物放進小背包,且扛在背上。另外從衣櫃搜出平時的黑色衣裝,頭上綁緊黑頭巾,輕輕撩動前額髮絲。

  該攜帶的東西都準備好之後,艾拾起上在床上的劍,吐了口氣後,準備離開寢室。

  當他打算開啟房門的那一刻,寢室內的小浴室門突然打開;走出來的人,竟是一絲不掛的莉莉亞,雖然身體有大半給浴巾遮住,但豐滿的胸部及臀部的曲線仍然可見。

  艾面無表情、無言,心裡只是有不少的疑問;為何浴室的燈沒有開,也沒注意到有沖洗的聲音,莉莉亞又為什麼就是會從裡面跑出來。

  莉莉亞則是已經掄起拳頭,一拳向艾的側腦杓而去,但艾沒意圖想閃躲。原本應該如同以往被狠狠地痛扁一頓,但莉莉亞的拳頭在擊中艾之前就停了下來。

  接著,只是手指頭輕輕地彈了他額頭一下。

  「要加油唷。」莉莉亞微笑道。
  「因為這是你最期待的一天。」

  「嗯。」艾先是一楞,但也回應了莉莉亞一個笑容。
  「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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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隆克貝特學園,時辰還只是在睡夢中的四時,卻有四人帶著行李聚在西廣場上。

  「好想再睡一會……」霧玲揉著眼珠子,坐在地上且靠著巨大的行李箱撐住身體。而在他另一邊的霧行,則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宇樣以自己方形的行李箱當椅子坐,認真地看著手上魔法小冊。另外,倫多在一旁賣力左右奔跑,給自己做一些熱身運動來壓抑睡眠慾。

  「嗯?艾哥哥怎麼還沒來呀。」就在霧玲這麼想的同時,隆克貝特鎮遠方山脈方向,一個頂著氣球的船慢慢飛馳而來;霧玲見了,趕緊通知另外三個人。

  「來了!來了!移動飛船過來了。」飛船速度且快且慢,花了點時間飛到隆克貝特鎮的上空;接著,從學園西廣場上方慢慢降落。

  降落之後,由船上丟下繩梯,有兩個年紀約二十多歲的女子站在船邊緣迎接著。

  「請各位隆克貝特學園的參賽選手們上來吧,再過十分鐘將由我們帶領前往鬥會開幕會場。」兩人鞠躬說道。

  雖然這麼說,但霧玲他們沒人搬動行李,也沒人打算上移動飛船。

  「隆克貝特的選手們,請趕快上移動飛船吧。」

  「可是艾哥哥他……」當大家猜想艾在何處之時,一把劍從西方丟擲而來,不偏不倚正中還躺在地上睡得正熟的霧行頭部。

  「啊嘎!」霧行馬上痛地醒過來。

  「別睡了。」艾氣勢十足由西邊宿舍方向走來。

  而霧行此時醒來還不知是何情況,按著頭殼左看右望。

  「艾哥哥你總算來了,我們趕快上去吧。」霧玲等人在艾出現後,也紛紛拿起行李,攀爬繩梯上了移動飛船。艾拾起剛剛丟擲出去的劍後,也上了移動飛船。

  「隆克貝特的選手們,準備好了嗎?」

  兩名女子在船的中央,有個像火爐的玩意,氣球也位於火爐下方,氣球底下也開有一個洞口;他們站至兩旁,並且對艾詢問是否還有選手還沒登船。

  「走吧!鬥會賽終於開始了。」兩名女子得到艾的回答,兩手伸出,掌對火爐發出青色的火光,接著向上吹出陣陣強風,且吹進了氣球內。

  移動飛船就這樣起飛昇空而起;之後一名女子離開,另一名繼續維持釋放微弱的青光,讓風不斷吹入氣球內;另一名則走至船的前端,一掌貼在似水晶的球型物品上,並且不斷傳輸術力。

  這時,船身兩旁的羽翼也開始上下變化,調整飛行方向朝內陸山脈。

  緊接著,飛船速度加快地飛離了隆克貝特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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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周圍的觀眾台上擠滿了人群,加油、吶喊聲之大,涵蓋全場。艾佇立於競技場之中,此時的他不斷望著觀眾台,找尋某個人的人影。

  接著,他目光鎖定了,那所尋找的一個人,竟是與自己有幾分相似面容的少年,只是髮色與服裝不同罷了。

  艾對峙他的眼神是帶有某種不滿,以及恨意;而被他所注視的人,則是不敢正視他,露出充滿愧疚與懼怕的表情。但是艾明白對手非那個人,而是站在自己眼前的──提亞•艾羅特尼。

  提亞穿著如黑夜般的黑色風衣、加上黑色有多處缺口的長褲。他那銀灰色的短髮飄逸著,臉龐右半邊的眼睛雖然被黑布遮住,但左半邊的眼睛卻有濃厚的戰意。

  他右手握著名為風麟的寶劍劍鞘,放置腰後,等待著戰鬥開啟的信號;提亞也注意到艾的視線,看了艾所看的人一眼,接著又把焦點移到了艾身上。

  「你似乎不在意我。」艾提亞冷言。

  「我想挑戰的人並不是你。」艾也淡淡回答。

  「想與那個人交戰?」提亞望著艾剛剛注意的人,問道。

  「嗯!所以我更不能輸給你。」艾拔劍,劍鋒朝向提亞,劍刃光芒閃爍。

  「戰鬥開始!」喊聲停止,急於勝出的艾搶先出招;使出渾厚力勁正劈一記〝焰火刃〞,擊出透紅的彎月劍氣,底部接著地表摩擦出火焰之道,以驚人威力迎面撲來。

  提亞姿態從容,風麟一甩至身前,單手掌碰觸劍柄底端,運起術力急轉劍身,此時只見他面前有著清晰可見的螺旋氣流護住。

  隨即而來的焰火刃被螺旋氣流阻擋、一分為二,並從他兩旁劃去;艾提亞屆時再緊接出招。劍鞘端轉指地面用力一刺、插入地面,青光一閃後,旋射出無數飛鐮朝艾攻擊。

  「劍•炎壁陣。」艾一驚,也立刻急迴身影,以他為中心外幾公尺捲起火焰的障壁,將所有提亞的風之飛鐮全數吞噬掉。

  提亞對艾即時作得反應帶有一點讚嘆。不過他這時拔劍出鞘,劍芒宛如太陽般刺眼。

  「劍風•嘯動。」

  提亞揮劍斜砍一式劍風•嘯動,劃出如迴旋鏢的劍氣急速衝去,地面也被此劍氣掃過所破壞龜裂,且夾著頗大的碎石一同襲向艾。

  他見了,馬上後跳到火焰壁之外;心念一動,火焰壁變化為小型的龍捲風迎擊了提亞的劍風•嘯動。

  兩招相碰,驚天一響,爆破造成競技場上塵沙飛揚;雖然提亞的劍風•嘯動被破解,但艾的火焰龍捲風也如玻璃般破裂,掉落在地上以如蠟燭一樣的小火燃燒著。

  提亞劍路再轉,左右手舞動交錯風麟的同時,身影忽停忽動;並且揮出綿密線條的劍網護著自己,向前方的艾高速移動而去。

  「喝。」艾也輕喝一聲,踏下兩步,身體紅光而起;接著移動魔法使出、他人立即消失,再下一秒卻出現在艾的面前。

  兩人在煙塵中揮劍交擊,劍響,兩人身影擦身而過。

  塵沙散盡,背對著對方的兩人不動,提亞未有任何反應,艾則是滴下了汗水;在汗水滴落之時,他的掌心虎口濺出鮮血,而提亞則是遮住臉龐右部的黑布被劃破了。

  艾提亞現出了右邊的眼睛,是與銀色的左眼截然不同的水藍色。

  接著兩人同時回身,艾被艾提亞的兩種不同色的眼瞳注視,頓時備感無比沉重之壓力,但他的火焰般眼睛仍盯著艾提亞。

  「不凡的實力。」艾提亞忽然開口道。
  「但還不夠。」

  提亞充滿自信的話語,艾求勝心並未因使動搖。

  「即使沒擊敗你的實力,今天我也要將你擊敗。」

  語畢,艾鮮血一染劍刃,劍端對準艾提亞。

  「劍•血焰龍破!」接著他猛力突刺,一道龍型巨大焰流朝艾提亞張牙舞爪地撲過去。

  「血化成焰?」提亞凝視他將血液轉化火焰的過程,覺得很驚奇。他雙手放置腰後,劍刃靠背,向後輕輕一躍;但以高速度直取他要害的龍焰居然也追不上他。
  「是變相的使用……嗯──有趣。」

  在即將退到競技場外圍的圍牆時,提亞明明腳未接觸地面,只是凌空一踏步,但他卻躍至高空,龍焰則撞上了圍牆,炸開了一個大洞。

  「這是─!」艾面對他超乎想像的移動方式相當吃驚。

  提亞在空中俯視底下的艾,回答了他的疑問;接著他如同羽毛般,極為緩慢地落下。

  「這種移動方式……不是魔法,就像風一樣……」見識對方到棘手之處,艾心神更加謹慎。

  就在離地三尺時,提亞劍轉換手一持,左手舞動出的劍與先前威力強勁的右手劍相異,速度快到劍如風、無形影。

  「劍流.流轉劍舞。」劍式一喊,青色劍芒閃爍一瞬間,人影如鬼魅消失;隨即取代的,是無數的劍光旋流橫掃全場邊緣,而且還向向位於中心的艾急速縮緊。

  艾明白現在情況毫無閃躲及反擊可能,於是決定奮力一擋;他血凝於指上,且在劍身上血下一排排奇異的文字,之後雙手平舉劍如陀螺般急轉不停,產生一股火焰文字組成的線網包住自己的周圍。

  鏗、鏗、鏗──劍光相擦撞的瞬間,洩出點點星芒與激烈異常的摩擦聲。

  僵持了數分鐘,外圍的劍光突然立即消失,艾也趕緊停住旋轉的身子;但就在他停住,且要固定眼花撩亂的視角時,艾提亞由他身後空中隨風滑行而來,趁艾還處於無防備狀態下出招了!

  「劍流•驅風雲箭。」提亞劍鋒對準了艾的背面,右手貼著劍刃面,左手擺肩附近;接著左手掌用力一擊劍柄之端,隨即劃射出疾如風、細如雨的劍氣。

  實力高超的艾此時也驚覺背後的冷冽氣息,回身一揮,竟彈開了接近無形的疾風劍氣,還朝原本射出的提亞飛去。

  就在擊中提亞的剎那,劍氣又好似碰觸到彈簧一樣,以著兩倍速度反衝而來。但此時的艾卻已經沒反擊及防禦的時間,劍氣就貫穿了他的胸膛。

  胸膛的傷口噴出無法止住的血柱,艾忍住劇烈的疼痛要繼續應戰,但艾提亞抓準這時機,給予了他最後一擊。

  「流風•劍韻•留風不留影。」在提亞由空中落下地面的瞬間,人影即刻化為風的化身一樣,消失於競技場。

  同時,艾只覺得眼前閃爍一道青光與一陣透入心扉的微風拂過,在身上卻也多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競技場一片寂靜,提亞身後的艾已經倒地不起,只有他的劍還佇立場上;觀眾台上此時已經是喧嘩不已,無一不對提亞的實力拍手叫好。

  裁判也走到場上要宣佈勝利一方了。

  「混、混帳!我、我還沒輸!」此刻,倒在地上的艾忽然掙扎地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傷勢過重使他無法站穩,因而只能以劍當柺杖來支撐顫動不停的身體。

  「為何如此執著?」提亞回過身來,兩眼目視著他問道。

  「因為前面……還有人在等著我……」艾雖然已無力在運用術力使出魔法,血化成焰的能力也施展不出,但他的眼神卻還是不放棄這場戰鬥。
  「所以我絕對不能輸……不可以輸、不可以輸!」

  即使已經咬字不清,但艾仍然表示不願意退讓。提亞聽了他的回答,緩緩收起風麟,隨即轉身欲離開。

  「站住!我還沒輸!」

  「你劍上的意志我感受到了,期待還有較量的機會。」提亞留給了艾這句話後,接著離開了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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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輸啊!」

  「艾哥哥!艾哥哥!」

  一個女孩的叫聲在耳邊徘徊,眼睛遮開來,景象已非在競技場,而是在前往鬥會賽開幕地點的移動飛船上。原來剛才一切的景象,原來只是艾短短的三個小時睡眠中的回憶之夢罷了。

  「艾哥哥?你怎麼了?」霧玲擔心問道。

  「沒有,只是夢到以前的事情而已。」

  「嗯,看來艾哥哥跟大家一樣也還沒有睡飽呀。」霧玲笑咪咪地,指著躺在一旁的倫多跟霧行說道。

  「也許吧。」

  「對了!對了!快到薩茵斯城了,艾哥哥。你快來看看─!」霧玲拉著艾到移動飛船外圍,要他看船外的面貌。

  只見飛船正飛在一片草原上頭,前方不遠處有著巨大的都市,而在都市中央有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

  而那競技場,正和艾剛剛夢裡的競技場完全相同。

  「艾哥哥,那就是薩茵斯的鬥會賽競技場呀?」

  「嗯!期待很久了。」

  在同時刻,四方也出現不少的移動飛船,跟艾他們所搭乘的飛船船頭都有薩茵斯國的印記,氣球上畫著不同學園的標誌。

  一年一度的學園鬥會賽即將開始,眾飛船飛向了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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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鬥會賽開幕 加入書籤
  36 ─ 鬥會賽開幕


  屬於及薩大陸六領地之一的薩茵斯領地,鬥會賽這屆是由此領地做為主舉辦,今日領地薩茵斯主城上空佈滿著移動飛船;層層黑幕壓著整座都市,不時聽見煙火的響聲以及閃光。

  城裡的居民無一待在屋內,全都出來街上抬頭仰望一艘艘飛船的到來。而飛船群正一致往薩茵斯城的南方草原行進,飛行的高度也逐漸靠近地面;接著,整齊地降落於草原上。

  降落同時,飛船的繩梯也丟出,搭乘在上面來自不同地方的學園學生們接連從船上爬下來。不用一會,飛船群底下已經人潮擁擠,人數將近有千名之多。

  「你們看!是艾!是隆克貝特學園的艾!」

  艾才剛從船頭露出影子,就有不少別學園之人注意到他;而她一踏在草原上,注視的目光數量遽增。有的帶有仰慕、帶有敵意、帶有輕視,每人的眼神都不同。

  「怎麼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呀?」霧玲第一次接受這種目光,難免顯得不舒服。

  「有亞軍的經歷,被人這麼注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倫多回答。

  「只有這原因嗎?」宇樣略感疑惑。

  「哈哈─!隆克貝特學園這次絕對是第一,因為今年的霧行大爺我實力可是提升到無人能敵的境界啊!」

  經宇樣小小的提醒,倫多與霧玲也發現走在身後的霧行,亂揮動鐮刀還不斷放大話,惹來不少學園的仇視。倫多跟霧玲感覺很丟臉,盡量把頭放低,默默地跟著艾的背影移動。

  此時,隆克貝特學園學生等人面前,出現了位拿著月牙型法杖的人擋住去路,其身後站有五名少女;艾立即停下腳步,在後的倫多跟霧玲反應過來,但專注精神在魔法書內容的宇樣卻不小心撞上了艾的右肩,但也馬上站在原地。

  擋在眼前的竟是一位秀麗的白髮少女;穿著上只是件純白的法師長袍,雖然看似平淡無奇的裝扮,但在其他學園的學生關切眼神中,看的出少女的名氣應該不小。

  倫多跟霧玲在艾身旁兩邊打量著眼前的女性,由下而上逐漸觀查。

  當兩人與少女容貌對峙的瞬間,赫然分辨出少女竟是美男子,是頭髮較長,加上他秀麗的面容緣故,使人產生他是女生的幻覺。

  「嗨!艾,相隔一年,我們又見面了喔。」

  「喔。」對方熱情的招呼,艾冷淡的回答。

  「你還是老樣子,又還沒開始打起來,幹麻這麼排斥別人呢。」

  「對上的時候,我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是啊,不過每一年一屆,我倒是非常希望有機會能較勁唷。」

  「我也很期待有那個機會。」

  得到滿意的回答,對方轉身要離開之際,霧行衝向前來,對著他放話。

  「喂!喂!卡奧,別把我霧行大爺放在一邊啊!告訴你,我可是擁有隆克貝特學園最強名號的人呀!艾根本不算什麼!」

  「是呀、是呀!霧行大爺的大名我早已謹記在心,若有榮幸跟您交手,真是我的光榮呢。」少年回過身來,相當和氣的回答,且一臉笑咪咪樣。

  「沒錯!能跟我交手的確是你的光榮。哇哈哈──」霧行放聲狂笑。

  見霧行樂到極點,少年也不在多留,身後的少女們尾隨著他離開了艾他們的視線。艾明白對方離開的原因,自己也急忙遠離某個白痴,其餘三人當然也有同樣想法,趕緊跟上艾的步伐。

  「哥哥每次鬥會賽都這麼丟臉嗎?」

  「不就是你哥哥嗎?你應該很了解了不是嗎?」雖然霧玲很想為哥哥反駁宇樣輕聲細語,但也無從辯起。

  「艾學長,剛剛那個人是誰呢?」倫多問道。

  「是呀!看起來很有名的樣子。」霧玲也追問。

  「美雅德領地的有名貴族學園•聖美奴學園主將──斯迪拉•卡奧。也是曾經有過亞軍經歷的學園。」艾的解答,讓兩名初次參賽的人為之震驚,因為那人幾乎讓人沒有感覺到強勁的感覺,而一附弱不禁風的模樣,但旁邊其他學園的人卻不斷高呼他的名字,可見他肯定有相當的實力。

  「許多學園都隱藏未知的學生存在,不是用眼睛看就能了解的,等正面交手後,才能明白其中的厲害。」艾接連的解釋,倫多兩人點頭頻繁,在後頭的宇樣還是安靜地看書前進。

  「走吧!該到開幕會場了。」

  「等等,艾哥哥。那哥哥要怎麼辦?不等他嗎?」

  「就讓那白痴在那裡笑個夠吧。」霧聆聽了艾這麼說,再聽到霧行的笑聲後,決定還是跟著艾一起先往會場。

  四人腳步加快,打算趁霧行未察覺到先開溜;不過,此刻卻有五對非善意的眼睛鎖定了他們。

  「那就是隆克貝特學園?不怎麼樣嘛。嘿嘿──」

  五個服裝殘破,身上綁滿鐵鏈條,每人看起來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其中,一名看似帶頭的少年咬住自己身上的鐵鏈,眼神似野獸盯住獵物般,發出喀喀作響的聲音。

  其餘的人隨著似主將的少年的奸笑聲一起竊笑著,站在屬於他們移動飛船的繩梯下。

  而他們的學園是──馬絲寇領地•法爾拉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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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薩茵斯城南門至開幕的圓形競技場間街道,居民很配合地讓出大道參賽選手行進,且在兩旁看著選手們一步一步經過,還不時手指擺動,高談幾個有名選手的來歷跟實力。

  艾才步入城內,居民都一致往他身上瞧,到處可聞到關於他的讚美詞,可見他在鬥會賽曾有相當驚人的表現。

  各學園選手們零散地走至競技場入口,在入口處有數十名穿著鮮豔色彩服裝的人,由服裝上所繡上學園標記可知,是地主•薩茵斯學園的學生,他們負責服務與引導各學園進入會場。

  「龍克貝特學園的同學們請往這。」經過一個隧道後,到達圓形競技場內;裡面有一片直徑約二百公尺的草原範圍,草原上還有巨大圓形石版為戰鬥舞台。

  而外圍自然為觀眾席,但今日整理坐好的並非觀眾,而是各學園的選手們。

  艾等人在一名薩茵斯學園女學生的引路下,在屬於龍克貝特學園的座位就坐。

  「請龍克貝特的同學們稍後,開幕典禮等所有學園就坐後就開始了。」薩茵斯的女學生話說完,便鞠躬離開。

  倫多跟霧玲打量觀眾席上如螞蟻般的人影,似乎掩蓋了所有的觀眾席,所有學園應該都是到齊了才對;艾與宇樣則沒在意這點,一個低頭沉思、一個安靜讀書。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觀眾席上沸騰的吵鬧聲不止,大家都迫不及待趕快開始無聊但又得舉行的開幕典禮。

  「來自及薩大陸各個地方的同學們,現在開幕典禮正式開始!」這時,在草原上的戰鬥石版上出現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蘊含術力的響亮嗓門聲之大傳遍會場,讓原本吵鬧的選手們都震驚,嘴巴頓時閉緊。

  接著,這名中年人開始講述著及薩大陸的術力發展歷史;雖然這每次開幕初一定會不斷重複的內容,除了倫多聽得津津有味外,其餘的人也只是猛打哈欠,有些人乾脆就直接閉目養神了。

  長達二十幾分鐘的歷史講述已使得觀眾席上死氣沉沉,終於在結束的那剎那,讓所有人的戰鬥慾望再次燃起。

  「接下來!開始進入學園鬥會賽的比賽事項!」由比賽說明中,得知此屆學園鬥會賽總共有千所學園參賽,因此要展開一場大預賽,要一口氣刷下大部分實力不足的學園。

  「預賽?」倫多與霧玲同時問道。

  「不知道嗎?」艾說。

  「既然是亞軍學園,讓人覺得應該會直接入選種子學園不是嗎?」在倫多與霧玲面對面互相說話的同時,主持人繼續繼續為預賽規格解說。

  「預賽為所有學園一起接受某種測驗,關於測驗實際內容現在不便公佈,但可透漏一點,是有關於肉體與術力的應用考驗。」

  「肉體與術力的應用考驗?」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開始冷靜想像考驗的內容。

  「另外──預賽入取學園僅只六十四所。」

  「什麼!」沒料想到預賽所要刷下的人數之大居然只留下六十四所學園進入真正的賽程,另許多選手們瞪眼慌張,有些選手則是較為沒有壓力,胸有成竹。

  不過會有這種反應並不稀奇,因為依照以往的鬥會賽都是一比一的方式逐漸淘汰,不然就是依照學園各自領地角逐後,產生前四強後再進入區域的正式賽。但不管是何種方案,先前的賽程都不是一口氣刷下大量淘汰的機制。

  但這屆卻一反常態的實施大淘汰制的預賽方案,不免使大部分的學園產生不滿與恐慌。

  「關於此次預賽方案一事,就請從這屆新任的學園鬥會賽最高執行長來為大家做解說吧!」

  語畢,一個巨大黑影蓋住圓形競技場;眾人抬頭,赫然見到龐然大物,一艘宛如小島大小的移動飛船停留在上空,令所有人傻眼;而這正是及薩大陸最巨大的飛行船•吉內瓦號。

  此時,一個人影由巨型飛船上持刀縱身跳下;銀色的單鋒巨刀,那人輕鬆扛在背上,巨刀重量與人由高空墬落的速度,他雙腳甫站上地面,強大衝擊好似隕石殞落震撼競技場上石版舞台,使之如地震般晃動不已。

  由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照道理講不死也大概剩半條命才對;但那人卻絲毫無傷,也沒有摔到骨頭的樣子。

  他一頭黑色短髮,左前額的瀏海特別長,雖有些遮到左臉龐,但風吹襲著,左眼若隱若現,而且他那半月的黑色雙眼,好像能洞悉人的心一樣。

  其下半身雖是普通的黑色長褲,但膝蓋仍有裝甲存在,更穿有一雙鐵甲戰靴;身穿著銀色戰甲,雙手部分也有手甲防護,肩披著吉內瓦的圖紋戰袍,一身絕佳的戰鬥裝扮。

  他將刀提起,往身前一刺;刀鞘尖端敲擊地面,由此擊點產生一股令人顫慄的氣息,其似水滴落於平靜水面造成的波紋一樣向四周散開。氣息傳達到觀眾台上,大部分的人不免頭皮發麻、四肢顫抖,就連先前在石版舞台上的主持人都退步連連;僅只有少數的人才不被影響,仍可面不改色。

  「這個前輩究竟是誰?從他身上發出來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息。」倫多注視這名年紀約三十出頭的持刀男子,雖可控制自己動作,但仍釋出不少汗水。

  宇樣的情形也是雷同,只不過他一直將目光勉強移到手中的魔法書上;霧玲則是已經動彈不得,眼珠子抖動無法定住顯示著她在害怕,嘴巴上好像想說些什麼卻無法出口。

  唯獨艾還無事般的,靜靜地等待這名男子的解答。

  「各位來自及薩大陸各領地的同學們,我以學園鬥會賽最高執行長的身分向各位拜候了。」他雙掌貼在眼前刀柄端上,開口說道。

  「首先針對預賽一事作說明,由於近年來及薩大陸學園成立的數量逐漸增加,在過去的預賽篩選制度,總會有些學園沒辦法公平加入鬥會賽,基於鬥會賽成立的初衷沒有剝奪任何學園的參賽資格,但若照以往一對一的方式進行淘汰,時間上恐怕已經不能允許了。」

  「所以在六領地各國會議研討後的結果,將以此預賽方式,一口大量淘汰刷下學園數,然後將主要比賽內容設置的更加嚴苛,使得比賽觀眾們更能了解選手的實力。這邊,我相信各位一定很好奇預賽的內容,而你們馬上就能知道,因為三小時後各位將要回到各自學園的移動飛船,直接前往預賽場地。」當男子說到這,壓制眾人沉重的氣質似乎被他所收回,大家都可以正常行動了。

  「接著,這過時老舊的競技場將在不久後拆除,在通過預賽與多場複賽的學園將有幸見到薩茵斯城北邊即將開始建造的巨型魔法鬥場。最後──」

  男子扛起刀身於肩膀,聲音加重。

  「我送上最後的話給所有的選手。無須在意自己之能為,無須懼怕對手之實力,交鋒之時謹記──要戰便戰!」一聲要戰便戰,男子大腳一踏,竟飛躍回在頭上有數十尺距離的吉內瓦號;石版舞台也被這腳撼動,龜裂破碎,飛沙走石。

  主持人和眾學生皆被這驚人的舉動嚇得冷汗直流,但基於工作,主持人還是結結巴巴地交代上級所要他傳達的話。

  「那麼!現在請各位學園的學生們回到各自的移動飛船,飛船將在三小時後起飛前往預賽地點,請各位動作要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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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學園的學生們照著剛剛主持人的指示,紛紛開始往回頭路走;路上,不時聽到學生互相討論那名男子的事情。

  「那大叔是誰啊!那、那絕對不是普通的高手!」對於剛才那人的氣場,倫多依舊不能冷靜,追問,

  「這、這是我們第一次參加學園鬥會,我們什麼人都不認識。」霧玲也是相同的情緒。

  「那大叔究竟是哪來的怪物!以前參加鬥會賽也沒看過那大叔啊!」不過周遭的人傳來的疑問,顯然的,從各個學園的交談聲中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名最高執行長是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也難怪沒人見過。

  「呼─!剛剛那大叔叔身上的術力氣息壓得人家喘不過氣來。」霧玲擦拭臉頰的冷汗說道。

  「嗯,那股氣息真的很可怕。」倫多也點頭道。

  「什麼人很可怕呀?」霧行突然從身後冒出,倫多和霧玲都跳起腳步。

  「哥哥,你幹麻突然跑出來嚇人啊?」

  「抱歉啦!不過說到這,剛剛為什麼你們都突然不見了?」

  「因為──」兩人嘴巴時開時閉,想說明但又說不出口。

  「我知道了!一定是艾那小子怕我在開幕典禮的時候搶走他的鋒頭,所以才放我鴿子。好哇!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霧行篤定一定是艾的緣故,生氣地揮舞鐮刀;倫多跟霧玲這時想趁機開溜,可是宇樣已經先行慢慢地走開他們的視線範圍了。

  「對了,那艾那傢伙跑去哪了?」霧行這一問,兩人四處觀望週遭的人們,但就是不見艾的蹤跡。

  「咦?奇怪,艾哥哥剛剛明明還在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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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時刻,圓形競技場的人群都已往南方飛船停靠的地方移動而離開,唯有一個學園的隊伍還待在競技場裡中,而那正是薩茵斯學園的隊伍。

  隊伍中的四人;一名是左手抱住小豎琴的長髮少女、一名是以十字弓為武器的矮個子男孩、一名則托著類似羅盤東西的瘦弱少年。

  最後一名藍髮少年,他的前額髮絲有著像昆蟲觸角,右手部纏繞著鐵鍊,四人中就屬他最像主將;四人面對面聚在一起,似乎在戰前討論。

  過了幾分鐘後,其餘三人對著那藍髮少年頻頻點頭。

  「就這樣,拜託了!」

  「嗯!我們會盡量撐到那時候。」三人面有難色道。

  「麻煩你們了。」

  就當四人商量完畢,轉身要離開競技場的這時,眼前竟有人擋住了去路。

  「隆克貝特的艾!」雖然艾背對著他們,但薩茵斯學園的選手光從他腰際那把劍就認出他來;艾緩緩轉過身來,眼神注視著對方藍髮少年。

  「你們先到移動飛船那吧。」少年明白艾針對他一人而來,囑咐其他的人先去飛船集合。
  「他大概是來找我的。」

  三人雖有點擔心,但點了點頭後便從艾身旁擦身而過。

  「亞爾斯,他人在哪?」競技場只剩下他們兩人時,艾立刻問道。

  「嘖嘖──你說呢?艾,還是該叫你修迪呢?」從這個叫亞爾斯的少年言詞中,他似乎早已與艾認識許久。

  「過去的名字和現在的名字,你要用哪個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要的答案呢?」

  「不知道呢!搞不好他這次又要逃避了唷。」亞爾斯笑咪咪地回答。

  但這玩笑卻讓艾發怒,抽出了腰際的血紅之劍,劍端指著他的脖子。

  「喂!喂!有那麼誇張嗎!還抽劍勒。」

  「我要的答案呢?」艾再次問相同的事情,不過口氣上顯示他耐不住性子了。

  「這個嗎──或許請妮奈過來回答你比較好唷。」

  艾聞言,術力一動,火舌由劍鋒伸出,擦過亞爾斯的頸部,留下一條灼傷的痕跡。而艾這一出手,亞爾斯的神態轉為正經,不再嘻皮笑臉。

  「收起你的深紅之刃吧!現在我無法給你答案,因為他還沒有回應你的意思。」

  「告訴他,我們必須在戰鬥場上分出勝負,不管他逃多久我都會等下去。」艾將劍收入劍鞘,留下這話便也離開競技場。

  看著艾離去的背影,亞爾斯吐口氣放鬆身子。

  「哈哈,還是老樣子,畢竟要修迪放棄是不可能的。瓦迪啊!瓦迪!你還想再繼續逃避嗎?逃避修迪對你的挑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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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驚悚的馬拉松 加入書籤
  37 ─ 驚悚的馬拉松


  高空雲層,氣溫異常低冷,空氣也相當稀薄;由巨大飛行船•吉內瓦號為先鋒,後面跟隨著數千艘飛行船,整齊一致朝未知地移動。

  屬於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上,霧行抱著棉被睡在休息艙床上;宇樣盤腿坐在自己床頭,悠閒地閱讀魔法書;反觀霧玲,正為著低溫以及呼吸困難而痛苦,側躺在床上喘氣。

  「沒事吧?」倫多見霧玲這個樣子,好心拿了藥物給她服用。

  她服下後,雖然還有些不適,但勉強可以跟倫多講話。

  「我好多了,謝謝你。」

  「如果還覺得不舒服的話,就睡一下吧。」

  「我知道,可是我根本睡不著呀。」倫多明白霧玲不習慣這環境,不過也擔心一天沒睡的她的身體狀況;從薩茵斯城起飛至今,雖然無法得知經過多少時間,但倫多依照感覺來猜測,應該也有一天的時間了。

  「倫多,難道妳不會覺得很不舒服嗎?」看倫多依舊精神飽滿,而且期待預賽開始的樣子,霧玲不禁問道。

  「剛開始是有一點點難過,不過久了就會習慣了呢,而且飛船跟做真的海船感覺不同,比較能適應。妳看!霧行學長跟宇樣學長也適應了不是嗎?」霧玲想聲明自己的適應力跟那兩人不同,但倫多的話也不無道理,因此只好自己繼續忍受這種吸不到濃郁空氣跟沒暖爐而寒冷的環境迫害。這時候,艾走了過來,手掌貼在她額頭上,頓時讓她感受到一股溫暖。

  「這樣好多了嗎?」

  「嗯。」

  「霧玲,妳是不是發燒了?」艾發覺自己掌上收到另股熱氣,於是向霧玲問道。

  「沒有啦!」霧玲低下頭來,不讓艾察覺到自己已經紅透的臉龐。

  在一旁觀察的倫多與宇樣也非遲鈍的人,兩人靜悄悄地退到休息艙外門口,省得當了電燈泡。

  「哎哎!裡面氣氛正好,在外面的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繼續看書吧。」

  「又要看書了呀?宇樣學長似乎每天都抱著魔法書不放呢。」

  「魔法很有趣。」

  「嗯!也難怪你的魔法知識豐富,比薩德洛老師教的還精細呢。」

  「謝了。」

  此時,倫多突然想到了什麼,緊接問道。

  「咦!雖然你的魔法知識很豐富,但我真的很少看過你用過魔法呢。從入學認識你到現在,我只見過你用過一、兩次而已,而且總感覺跟我們用得也不太一樣。」倫多的疑問,宇樣如同被電擊到一般,瞳孔瞬間放大,手上的魔法書也不經意掉在飛船甲板上。

  「怎麼了呢?」

  「沒事。」宇樣故作鎮定,拾起魔法書。

  「可是你?」雖然倫多已經發覺到宇樣的不對勁,但他又回覆到以往閉口不言,面無表情的狀況;倫多自知問不到答案,也不想在打擾他,緩緩走向飛船邊緣安靜坐著。

  宇樣看著擔心自己的倫多,心裡有些歉意;但突然眼前閃過一些回憶,在自己進入隆克貝特學園的第一年,在運動祭的魔法擂台上與自己很要好的朋友戰鬥過程,以及最後那名朋友血淋淋的倒在血泊之中的畫面。

  「啊!」宇樣憶起記憶到這,雙手按住頭部狂叫,試圖將之拋離腦裡。

  「宇樣學長?你怎麼了呢?」倫多見了,慌張跑了過來問道。

  宇樣過了一會才回覆情緒,但剛剛顯露失態模樣的難堪令他低頭不語。倫多明白宇樣不會告訴他壓抑在心裡的事情,於是將額頭輕靠在他額頭上,兩手溫柔摸著他雙頰。

  「算了,你就什麼都不要想吧。」倫多只能以這種話來安慰宇樣,雖然自己不知道是否有效果;但得到的結果似乎出乎他的意料,宇樣這時輕笑,兩手樓住倫多的腰際,企圖將他擁入自己的懷中。

  倫多立即作出反抗,輕撫宇樣的雙手轉為一手抵住他的額頭,兩人僵持在只有幾公分就碰觸的距離;接著,倫多右拳毫不留情地由上直擊宇樣的下巴。

  受這強烈一擊,宇樣後仰飛去,撞破了休息艙的大門,落地後滾了幾圈後停止不動;在裡中還處於甜蜜氣氛的霧玲頓時嚇了一跳,霧行也在撞擊聲下驚醒。

  「這只是我故鄉安慰人的方法,你別會錯意趁機再侵犯我!」倫多不停喘息,拳頭仍擺在身前、眼神仍帶著殺意。

  裡中的艾與霧玲,以及霧行瞧見站在門口的倫多這副模樣,不禁流了冷汗。

  這時,飛行船的操舵人與駕駛方向的人同時出現在倫多的身後,兩人看見重傷倒在裡中的宇樣,疑惑地問著。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什麼!」

  「好吧,那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請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們都出來吧,我們的目的地到了。」倫多不和善的口氣,令兩人也想追問下去,於是開始說明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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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飛行在雲層之上的飛船群,以吉內瓦號為先鋒,開始接二連三降低高度,在雲層裡的時候,每艘飛船上的兩名服務各學園的人員也有了動作。

  相互面對面,兩人手掌也張開緊貼對方手掌;接著,由以兩人中心向外產生了向上捲動的金色的龍捲風,並且在飛船氣球頂上凝聚成個一圓弧,開始把飛船包圍起來。

  在所有飛船都做好準備之後,高度再次下降;不一會,總算由雲層裡中出來,而在雲層底下,竟是一片無盡汪洋。

  在吉內瓦號的飛行船頭,執行長觀察底下海洋的變化;雖然沒有劇烈的豪雨,但周圍的風速卻相當殘暴,即使已經架設好防禦用的魔法結界,每艘飛船仍受烈風影響而晃動。

  「還可以。」但這樣子的景象卻還是讓執行長不滿意。

  「你啊,一開始就玩這麼絕?他們可只是學園學生而已喔。」

  瞧見執行長的模樣,他身後突然走來一個年歲已高的中年大叔;赤紅的小平頭,有著跟髮色相近的紅眼,皮制的短褲上,沒有穿著任何衣裝,顯露硬實有力的胸肌與腹肌,背後扛著一把赤紅長劍,任誰都可感覺出這人是個劍術高人。

  「這種氣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死人的喔。」

  「不是說鬥會賽是以生命為賭注的比賽,這樣才會更加精采。」執行長堅定地回答。

  「拜託,就算是如此,但如此明目張膽要他們玩死亡比賽。你會不會太──」

  「我知道學生們的實力底線,況且負責救護的人手也足夠。」執行長仍毫不在乎回答。

  「算了,我不想再說你了。一上任,就開始策劃這麼危險的比賽。」最後中年大叔不敵執行長的唇舌。
  「各領地各國家的說詞你可以搞定嗎?」

  「不勞你費心,當初也是你推舉我擔任執行長的嗎?靜靜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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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在騙人的吧?」

  此時,眾飛船上的服務人員開始講述預賽內容給選手們了解,但每人聽了,表情不外乎僵硬,就是嚇得慘綠。

  因為這次的比賽方式,就是由離及薩大陸外幾公里的外海為起點,往及薩大陸一個名雅多河的河川與海洋交接處,再由其河川下游一路到達上游。簡而言之,就是在水上競賽的馬拉松。

  「水上馬拉松,這預賽方式好困難喔。」霧玲不禁對比賽方式感到恐懼。

  「關於肉體與術力的應用,原來是這樣子啊。」倫多對此內容有了興趣。

  這時,其中一個服務人員拿出了一顆球,球外圍都貫了一個洞一個洞的,並且可見裡中的紅色結晶體。

  「這是比賽的額外規則,並須拿著這個球競賽。」

  「這個球是什麼東西呢?」倫多問道。

  「這個球裡面的紅色結晶只要接觸空氣就會造成小型爆破,是個濃縮了火焰術力所造出的結晶體。」另一名服務人員立刻回答了他。

  「而要你們帶著是要增加困難度,要使用魔法堵住球洞口,讓裡面保持不引暴狀態;要是讓空氣漏進而產生爆炸,也有會五秒時間可以讓你重新運用魔法繼續維持,但這結晶體只要爆裂五次就會消失。而規則就是,到達終點前途中,結晶體消失也算喪失資格。」攏長的解釋,所有人聽了又是面漏難色;因為光要跑在惡劣環境下的水上,已經使人頭疼了,又何況還要注意手中上的球。

  「各飛船都會引著路線給各學園選手,這預賽沒有規定要幾名選手應戰,也可以不更換任何選手一人跑完,但在中途只要高舉手中的球作提示,我們飛船就會將降低高度並放下繩梯讓行更換;不過有點必須提醒,當在無法在進行比賽後,無論是結晶體已經劣碎五次,或是選手出現不能在繼續的情況,由吉內瓦號上的救護人員就會前往搭救,就等於是失去資格了。」

  「另外,競賽中途也可以干擾其他學園的選手;但請注意,不能直接以魔法或行動攻擊,那也視同失去資格。五分鐘後請推派第一個選手,十分鐘後就開始進行預賽。」

  大致規則都說明清楚後,眾人開始為誰當前鋒討論起來。隆克貝特學園這方面,似乎花費了更多的時間。

  「第一個跑的人就霧行、倫多你們兩個去決定吧。」艾以命令的口氣道。

  「喂、喂,你這傢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我先跑?」

  「這種環境對我跟霧玲的魔法特質不相符,速度自然不能快起來。」

  「就算這樣那又如何!我可是主角,當然要越後面跑越顯眼啦。」

  「少跟我開玩笑,我是為了取得六十四所的預賽名額。」艾生氣道。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跟我搶鋒頭!」霧行仍堅持著自己的原則與艾唱反調。

  「艾哥哥,我就就讓我跑第一個吧,反正我大概是最弱的。」霧玲看見兩人即將引發戰火,於是轉移話題阻止道。

  「不行!這樣不能以最快速度到達終點。」艾反阻止道。

  「拒絕!我不容許任何人輕視我的妹妹。」順序話題口角還是仍舊激烈,五分鐘討論的時間也快一點一點失去。

  「學長,我看還是由我先來吧。正如艾學長所說的,這環境也許讓我來比較有利。」倫多見情形至此,也只好趕緊開口擔任先發選手的位置。

  「嗯呵!結論總算出來了。」霧行會心一笑道。

  艾別過身去,忍住心中那股打人的衝動;霧玲跟倫多兩人則對霧行無理取鬧的表現,輕輕笑了兩聲。

  「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們,你們已經決定先發的人了嗎?」說時也正巧,五分鐘到了,其中一個服務人員也過來詢問眾人的決定。

  「嗯!先發選手是──」正當倫多要舉手回應時,宇樣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並且搶先倫多一步。

  「我來吧。」

  「嗯!那麼四分鐘過後請到繩梯放置處準備吧。」語畢,服務人員也回到工作崗位繼續維持高度及魔法結界。

  「宇樣學長,你不是說過你不參加比賽的嗎?」倫多問道。

  「如果是這種不必戰鬥的比賽,我可以參加。何況這樣每個人平均路程也會縮短,你也不必太勞累了。」

  「齁齁──」宇樣這番言詞不禁讓霧行跟霧玲兩兄妹起了奇怪的聲音。

  「那、那還真謝謝你呢。」倫多頓時感受一股寒氣與肉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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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洋上空,遍佈了無數的飛船,每艘船都放下了繩梯;而在繩梯底端,所有選手都已就位,等待預賽開始的訊號。

  原先都靜止不動的眾船,由吉內瓦為開端向著某方向移動;就在移動的同時,所有選手一致放開繩梯,朝海面跳去。

  不過,當他們身影一接觸包裹飛船的結界並離開保護範圍同時,頓時受到烈風攻擊。

  漫不經心跟沒多少實力的選手面臨這一刻,馬上顯現出來;不是人被風吹離了方向,或是忘了手中球的存在,使裡面結晶反應,產生爆破現象,造成飛船底下火光四射,即使未滿五次,也已經無法再比了。

  預賽甫開始,吉內瓦號上的救護員群匆忙跳下搭救無法繼續比賽的學園選手,每當救起一人還要趕著再下去救人,但即使船上有無數身懷高超魔法的年長魔法師,在烈風跟瘋狂的海中救人也是相當不容易。

  「馬上就有一堆被淘汰了。」

  「這樣素質優劣一看就知道了。」執行長搖搖頭說道。

  「這才剛開始而已耶……現在已經把千所學園刷到只剩下五百所不到了。」中年大叔嘆氣道。

  「這樣留下來的學園學生才有戰鬥的價值。」

  「可是這種環境下會有多少學園的選手可以跟得上飛船移動速度?」

  「看起來也不少。」執行長這一提醒,中年大叔馬上觀察底下海面上的情況;果然還是有一些學園仍不受劇烈海洋變化的影響,保持高速度開始移動。

  其中,有一所學園的選手速度更是無人可及,那人是薩茵斯學園的女學生,姬爾芙亞娜。

  一手抱著金色小豎琴,令手不斷撥弄彈曲;利用琴線震動傳輸術力控制著海水包住全身與球體,並且在有規律的控制海水推著自己向前移動,宛如海女神一般。

  「不愧是曾多次拿下冠軍學園的選手,在這種惡劣環境下,能想出以這種運用術力的方式行動,不簡單啊。」中年大叔對芙亞娜的評價很高。

  「嗯!優秀的魔法人才可不光是她。」執行長這一說,其後方又突然竄出一個人影;那人是隸屬馬絲寇領地的克洛克亞學園的選手•巴布托尼。

  他並不像芙亞娜使用特殊的魔法行進,只是略施點保護屏障在自己周圍與球體免受強風吹襲,接著將大半術力集中腳上。

  只見其雙腳底造出數層小旋風,一腳踏上海面同時在沉沒前在迅速踏出另隻腳,以高速不斷重複,而且踐踏海面的力道強烈,讓他周圍海浪波濤都往外震出水花,讓周圍劇烈翻動的海浪都影響不到他的直線衝刺。

  雖然起步比起芙亞娜來的慢,但後追的速度卻逐漸逼近了她。

  「克洛克亞學園的選手也不差耶!雖然應用方法不怎麼特別,但速度卻也不輸薩茵斯學園的芙亞娜,看來第一先發的先鋒就是這兩位了。」中年大叔對後追而起的托尼也頗有讚賞。

  「等下還會有出乎意料的變化,再看下去就知道了。」即使眼前只有兩名爭奪第一的選手,但執行長卻抱著一種期待,堅信還會有令人吃驚的選手出現。

  此刻,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行船上,其餘四名選手卻找不到先發的宇樣;在視線不佳的天氣,以及洶湧翻騰的海面上到處都沒找到人,而且也不見救護員搭救他回船上,因此推斷他還在比賽當中。

  不過衝在前頭的先鋒集團與最後的集團中都見不著人影,而且中間集團是零零散散的,照道理來講應該不會看不見才對。

  由於找不著人,飛船也只好飛行在中間集團上方慢慢前進。

  「宇樣學長是跑去哪了呢?」倫多擔心道。

  「應該不會是被淘汰了吧?」霧玲也焦急地問。

  「不會的!宇樣學長是教我魔法的人,這預賽他應該能應付才對。」倫多對宇樣的實力很有信心道。

  「但他人現在到底跑去哪了?」艾跟霧行邊找尋,也邊算著是否如霧玲所說被淘汰的可能性。

  「可是不管宇樣學長是否真的被淘汰,還是跑在最後面,第一名的距離可說是越來越遠了!」霧玲發現了薩茵斯學園與克洛克亞學園之間第一名的競爭與先鋒集團的學園數,不免緊張能否通過預賽。

  「還只是剛開始而已,這樣的差距還追的回來,我覺得該注意的是中途淘汰的可能性;不過說真的,宇樣學長現在究竟在哪呢?」倫多安撫霧玲的焦躁,但自己也有一點不安。

  同一時間,第一名角逐爭奪更為激烈;原本略輸些微差距的托尼更加拼力,猛然增速追上了前頭的芙亞娜,與她並肩而行。

  反觀芙亞娜的情況,像似刻意保留,一直保持一定速度;雖然在托尼與自己相互並行的瞬間,她突然暴升術力而加快了移動腳步,但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後,又把提升的術力給收了回來,所以才使得托尼得以與她並列第一。

  「克洛克亞的托尼,只是剛開始而已有必要衝這麼快嗎?」此時比賽中,芙亞娜開口與托尼對話。

  「馬拉松的路程已分成五段進行,我負責的段落就算施全力奔馳仍然綽綽有餘;反而是妳這位小姐怎麼不再加快,妳應該還保留很多力氣在吧。」托尼沒受芙亞娜的說辭所影響,仍舊不減速的狂奔於海面上。

  「我的任務是讓薩茵斯學園能通過預賽,不是要在預賽逞一時之快搶名次。」

  「是嗎?那麼第一名的位置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話說完,托尼便在摧油門超越了芙亞娜;在超越的剎那,芙亞娜不甘心的咬了下嘴唇。

  「不行!我不能花費太多術力跟體力在搶名次上,我們學園預賽上只有三名人手可用;照亞爾斯的吩咐,預賽以穩紮穩打的方式取得六十四所其中之一的名額。」即使心有不甘,芙亞娜仍然以先前亞爾斯的請求為重,依然保持原速。

  但就在托尼以為自己穩坐第一名寶座之時,接下來的五秒過程,不禁讓他與芙亞娜嚇傻眼;也另飛船上所有觀戰的人們無法理解與相信。

  一條人影在托尼追過芙亞娜的那時,在後五秒鐘,忽然從兩人中間穿越過而過。

  「什麼!」原本還遙遙領先在前頭的兩人不禁震驚。

  而超越兩人的,居然是讓隆克貝特找不著的宇樣。

  而他移動的方式也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他使用了兩種魔法效果,一是凝結成冰的魔法,將自己手中的球體表面以冰封住所有洞口,再利用海水凝固了一個冰滑板,接著沿路將自己半徑一公尺的海面凝結,然後滑行移動;而且為了不怕被強風所擾,他自己前方也以衝擊波抵擋正面與兩側襲來的風,保留下由後面吹動自己的動力風,因此更讓宇樣達到超越先頭兩人的速度。

  運用汪洋上劇烈風的風速,絲毫沒人可追得上;一轉眼間,第一名的腳色竟是一個仍悠哉地看著手中的魔法書,還不時表現滑板特技的傢伙,令所有先發選手火冒三丈。

  「居然這樣反利用起風勢,宇樣學長果然厲害呢!」倫多說道。

  「可是這樣子做,好像會激怒其他選手捏。」霧玲夾著冷汗,顫抖道。

  「可惡!鋒頭居然被那自閉兒先奪走了!」霧行怒吼道。

  「這樣子的速度肯定能取得更多的優勢,應該能夠順利的取下預賽了。」艾放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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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想得出應用兩種魔法並利用風勢跑這種地形,隆克貝特這位孩子還真是了得。」而在另艘飛船上的中年大叔也看到這個情況,嘖嘖稱奇。
  「但這種魔法使用方式,感覺比起其他人更吃力啊。」

  「是嗎?可是他的樣子好像沒這隱憂。」經執行長提醒,中年大叔發現宇樣的神情比著芙亞娜和托尼輕鬆很多,一點都沒有施放過度術力而疲倦的現象。

  「哦──這倒是稀奇了。」於是他繼續說。
  「……他已經學會了嗎?」

  「嗯,看起來接下來會更有趣。」執行長與大叔相互笑了一下,彼此都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而此刻,天空也有意增加趣味性,開始落下雨滴,且雨勢逐漸轉強,原本還只是如細針地小雨,沒多久就變成如彈珠般的大雨。

  預賽前半段不久,所有的先發選手們就在這雨勢、風勢、水勢三方勢力的夾擊下繼續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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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38 預賽前半段的異變 加入書籤
  38 ─ 預賽前半段的異變


  取得頭銜的宇樣以著精湛的冰上滑板技術漸漸拉開與第二、三名的距離,雖然略受雨勢所影響視線,但卻沒放慢速度跟著吉內瓦號所引導之路前進。

  而被奪去了搶先位置的芙亞娜與托尼因一時的錯愕,原先的腳步全亂,好不容易調整回來,宇樣的影子也越見遙遠。

  「看起來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會領先到底。」中年大叔見速度上的差別無法彌補,因此這樣認定了。

  「我看不見得。」執行長卻否認了他的說法。

  「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

  「預賽內容上,有一條給學生們惡意競爭的規則。」執行長笑道。

  「心機還真重。」隨著執行長的笑容後,大叔也興奮地癡癡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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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嘛!隆克貝特除了艾之外,原來還有這樣的傢伙存在,這樣才有競賽的刺激啊!」說完,他完全把芙亞娜甩在後頭,一股腦兒朝宇樣追了上去;雖然芙亞娜也想追趕,但無奈於要保留體力跑完非常遠的一段距離,因此她不在理會眼前的兩人,保持原先步調。

  托尼卯足了勁跟上了宇樣的尾巴,但速度以達臨界點,卻又無法在拉近;這時他露出狡詐的笑靨,縱身一躍,接著朝著水面用著大量術力奮力一踢。

  跑在他前的宇樣在聽聞踢水聲,微微往後一看,五尺高的巨浪已快接近自己,而那浪濤正是托尼的傑作。

  「宇樣學長危險了!」驚見這幕,霧玲緊張地喊道。

  「不是不可以攻擊對手嗎?這樣不算犯規嗎?」倫多問道。

  「不能直接用物理或是魔法攻擊對手,不過規則上說的是可以間接干擾,所以這樣不算犯規。」艾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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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妨礙對手的行進了。」

  「這樣才有意思。」執行長似乎正期待這種事情發生。

  後有海浪吞食而來,宇樣仍然從容自如,依舊直線滑去;即使如此,後方的巨浪速度更勝一籌,一步一步靠近了。

  不得已,宇樣腳底下凝冰的範圍向前方加強,把身前不遠的一個海浪凝結成一個跳台;一個向天飛躍,達到海浪以上的高度,在那一剎那,宇樣立刻將前方衝擊波增強,使速度略降;接著讓海浪先沖過,在回覆原來的衝擊波動。

  降落前一刻,宇樣凝冰術再度發揮作用,腳雖未碰觸海面,但海面也早一步結凍,得以平安落下,可是一落下來,原先達到最高的速度因此劇烈變化,而回復最初的龜速。

  「閃的不錯嘛!可惜你的速度已經慢下來了!」托尼趁這時機贏頭追來,臉上充滿目的達成的風采,準備接收原先的第一名位置。

  宇樣並沒有著急,反倒是輕輕嘆了口氣,還故意停了下來;托尼驚見宇樣出乎意外的表現,即使在意,仍在不減速的要超越他。

  就在他靠近宇樣同時,宇樣腳的凝結範圍再度礦張,並且凝住正踏步經過他身旁的托尼。

  「啊!你想要幹什麼!」之後,宇樣將衝擊波壓入腳底的海面,頓時周圍海水灌入兩人中心;此刻,宇樣機伶地再將衝擊波轉前,受海風幫助,他借住自己造出的由下而上的結冰跳台跳離,並且因為前躍的加速影響,恢復先前領先群雄的速度。

  反倒是托尼因為宇樣這一攪和,跌入他的海洋流坑裡。

  「好傢伙!竟然跟我玩這招!」托尼在水流坑消失,頭也浮出海面;就算被算計了,他也對宇樣發出了佩服的笑聲。

  此時,芙亞娜與領先集團隨後趕上,托尼見情形不對,立刻從水中爬起,繼續競賽;但直得慶幸的,是托尼就算落入水中,仍然沒解開保護球體的魔法,使得沒有產生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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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的反應。」執行長說道。

  「原本還以為順序會異動,倒是沒想到能用這兩種魔法除了能加速前進外,還能間接干擾對手。」

  「魔法的戰鬥中有很多都是令人出乎意料。」

  「說的沒錯!看來領先的人都能大致確定了,現在該注意是後方的選手了。」中年大叔提醒執行長跑在後面的學園選手一事。

  「我不想理會實力不足的人。」

  「話不能這麼說,有些學園的選手可能是後半段才要發揮實力。」

  「等後半段我再去注意。」執行長似乎只對前鋒隊列的選手有興趣,對著跑在後頭的學園選手們毫不理會。

  「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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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開始經過不久,整條路程上選手零零散散地跑著;有些人已經前進了大半段,有人卻還待在起點沒多遠的地方苦命照著步調慢慢移動。

  吉內瓦號飛離起點也有一段距離,但仍有許多選手已看不見吉內瓦號的影子,不過也還是在起點外沒多遠的海上搏命,在失去資格邊緣徘徊。

  這時候,位居最後一名的某個不知名學園的選手正渾身解數地表現自己所有的實力;一道保護罩包裹自己跟立足的海面免受強風波動所影響,接著腳平緩貼在光罩下平靜的海面上,慢慢漂浮而動並且隨時警覺手中球體的狀況。

  一般的選手都是用三種魔法,保守的方式在競賽;一種魔法是防護強烈的環境轉變,另種是推動之源,最後一種即是堵住球體洞口的魔法。

  但採這方式比賽的選手,幾乎都是墊底的料。

  「喝、喝、喝、我要加油才行!起碼我現在一次失誤都沒有,就算現在是最後一名,到後面一樣還有機會的。」這名選手不受名次所撼動,仍堅定著一步一步向前,他深信到後面一樣可以趕得上。
  「啊!」

  但不知為何,遵循基本跑法的他,魔法竟然一時使不出來,而且身體逐漸麻痺,不久後防護魔法解除的瞬間,落入水中的他被捲出了比賽路線,而他也沒有力氣再進行預賽了。

  「他沒事情吧?不會有事情吧?」救護人員將之搭救回所屬學園的飛船上,那時他已經沒有意識呈昏迷狀態;救護人員為他稍做治療,確定無生命危險後便趕著營救下一個受難的學園選手。

  「放心,已經沒事情了。應該是術力運轉時鬆懈,使魔法效力解開所造成的。」急忙留下不確定的解釋,救護人員立即運起術力,施展魔法跳下飛船。

  「怎麼可能?他魔法基礎是我們學園中打得最好的啊,怎麼可能會突然鬆懈停止術力循環呢?」其餘四名同一所學園的選手對自己的隊友相當有信心,不認同救護員所提出的假設。

  「咦!你們看,他的雙腳裸好像有什麼痕跡!」這時其中一名隊員好像發現了什麼,指著昏迷的隊友腳裸處說道;大家一同瞧著,果然在其雙腳腳裸好像有條鎖鏈綑綁的溝痕。

  「這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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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激走的比賽轉眼中已過了一小時左右時間,原本烈風漸漸平緩心情,豪雨也不在落下,海面頓時無波,讓許多死命苦撐的選手們得到了解脫。

  而領先位置方面,依舊是由宇樣保持住;不過失去風的幫忙,他也解除衝擊波魔法,以之前的速度來做滑行移動。

  芙亞娜趁此機會,開始拉近與他的距離;托尼則是因為先前被宇樣一惡整下,落到很後面去;雖然重新再出發,但要在追上也已經很難,因為先前因風勢與雨勢緣故而保留實力的學園選手在現在平靜的環境下,開始全力衝刺,速度竟與托尼在伯仲之間,以使他無法超前,更別說追上最前頭的兩人。

  因此順位次序仍固定不變地進行著。

  「不太對勁。」在隆克貝特學園專屬飛船上,眼見宇樣一馬當先,但艾始終放心不下似的;霧玲察覺到艾的異樣,打斷了他的思緒道。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嘛?艾哥哥,我們領先所有學園了呀。」

  「到了這裡了,殿後的數量跟上來的數量明顯少了很多……」經艾這麼一說,眾人回頭望船後遠方的海面,似乎少了滿多的數量。

  「或許全部都被淘汰了呢?」倫多樂觀地回答艾。

  「不可能!就算實力不足,也不可能連這短短的幾小時路程就被此環境打敗。而且現在學園人數就所能見的到,只剩下三百多所。就一開始啟程被刷下剩五百多所至今,居然又扣除掉兩百多所,這數量也太不尋常。」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那些實力不足的學園也不可能跟上來,幹麻去理會這細節的事情。況且這樣子,我們也好得到六十四所名額之一。不是嗎?」儘管艾所說的多有道理,霧行仍然是這樣的態度去看待這件事情。

  「艾學長說的很有道理,這樣一下子刷下大量學園數的確不太對;後面的學園光是保持在環境下行走已經很不容易,又有什麼能力去間接淘汰掉對手。」而倫多則在艾的說明下,也發覺此事的不合理性。

  「好了!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第二個上場的是誰啊?先說好我不上。」無危機觀念的霧行完全沒把艾顧慮放在心上,興高采烈地要決定第二個比賽的選手。

  「你這傢伙!」

  「哥哥,等下換我吧!」霧玲深怕在這樣爭執下去會沒完沒了,自告奮勇地要第二個上場。

  「這怎麼可以!你可是要壓軸或是倒數第二個跑的人選,況且就像艾那傢伙說的,現在這種場地對你不利。」霧行這時倒是嘴巴犀利的滿口道理。

  「沒關係的!我覺得現在這種天氣我應該也不會多慢。」霧玲胸有成竹地說道。

  「好吧。但你要隨時注意海面變化,一個不留神還是有可能會發生。」艾沉思了一會,就算還介意霧玲的環境不利因素,但見她有所堅持要現在上場比賽,也只好點頭答應。

  之後艾便指導起霧玲一些比賽時注意的事情。

  「喂!這種比賽事情當然要由他親哥哥我親自教授,艾你這傢伙跟我搶做老師做什麼!」接著隆克貝特學園飛船上吵鬧聲不斷,完全忘了剛剛擔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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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隆克貝特注意到後方集團的不尋常點,但不光只是他們發現之中的異樣,也有不少其他學園注意到這件事情,當然連吉內瓦號上的執行單位也得到更深入的情報。

  「這是怎麼回事?」執行長手中接過救護單位傳來的淘汰學園名單,看了幾眼露出不愉快的神情,將名單指著送來資料的救護指揮詢問。

  「如您所見,後方所有學園都招到淘汰了。」

  「原因?」執行長口氣上已包不住潛在的憤怒。

  「跑在海面上的學園選手都疑是中途疏忽解開魔法而招到危險,潛入海中移動的選手們也可能是一時術力循環錯誤,間接導致無法呼吸而溺水。選手們都有搭救起來且無生命危險,所以應該是單純的意外吧。」

  執行長一聽救護指揮的解釋,一怒下,名單被其術力震成碎片。

  「兩百件會是同樣的意外嘛!給我去查!」

  「是!」執行長一聲怒吼,讓他深怕會有什麼責罰,趕緊去查明事情真相。

  「因為是學生嘛,總會有小動作的手段啊。」見救護指揮離開了吉內瓦號的指揮室,中年大叔又開口了。
  「肯定是哪個學園的傑作吧?現在要中止預賽嗎?」

  「不用,會被小手段淘汰的程度,也不值得注意。倒是使用小手段的人……等到比賽結束我自有處置。」

  執行長嚴肅的口吻下含帶著濃濃的怒意,讓他了解了所謂的事後處置,於是他不禁為哪個自作聰明的學園選手群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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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程最前半段接近尾聲,所有競跑的選手體力也快接近臨界點,紛紛舉起手中的球體要求更換選手;就這樣一艘艘飛船緩緩降下,離著海面四、五公尺飛行,接著丟下繩梯讓選手上來。

  之後,等球體已交換給下一個競跑的人後,飛船再度升空,下一個競跑的人立刻趁此跳下飛船,回到海面上繼續長遠的預賽路程。

  宇樣也在此時會到了飛船,將球體交托給霧玲;霧玲一接到手,立刻從飛船邊緣縱身跳下。

  落入海中的霧玲浮出水面後,手中球體學著宇樣的凝冰魔法堵住洞口,不過這是自己微薄且不擅長的魔法,施行起來有些不完整及不穩。

  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將之放進衣服的口袋裡,然後展現自己超群的體力,用起自由式游泳行進在海波很小的海面上,速度確實不算慢。

  原本想就此在拉開距離的她,豈料薩茵斯學園的第一個競跑選手•芙亞娜沒打算在這更換選手的樣子,直接超過了剛起步的霧玲。

  「怎麼會!」

  薩茵斯學園的不更換選手的決定讓一些學園不明白,因為至今已經跑了一段路程之遠,芙亞娜臉上些微疲倦的表情更是證明了她消耗的許多體力,照道理而言應該更換選手在進行預賽對情勢才會有幫助,但她卻選擇繼續苦撐下去,令眾人百思不解。

  不過儘管如此,大家還是把握住這機會開始追趕而上;霧玲也為了不再讓名次降下,以用盡全力擺動四肢、拍打出水花的泳技應付著預賽。

  第二段賽程開始,與先前第一段賽程大有不同;沒有任何學園在發生事故,因為環境已經安定,接著大家都豁出實力一較速度高低。

  雖然各有快慢,但大家都是一直線飆去,完全都不讓出名次順序;當然因為無環境之擾,各學園選手也利用起海洋的這地形擾亂其他學園,頓時整片海洋人為異像四起,不是浪濤翻騰、就是旋流亂象,且吆喝聲震天。

  在這中間集團與先鋒集團鬧成一片的亂景下,最後一所學園的選手卻以遲緩的步伐慢慢跑著;那選手則是法爾拉學園的選手,看他一副累慘慘的模樣,絲毫沒有再跑下去的力氣,但他還是像芙亞娜一樣,用著瀕臨界線的體能撐住。

  但僵持沒多久,最後,他終於肯舉起手中的球體,要求更換選手。

  法爾拉學園飛船降下,在上一個選手才剛攀爬繩梯欲回飛船上,下一個選手就不聽服務人員喊開始就縱身海中。

  服務人員認為他們大概只是著急自己最後一名而如斯自動,因此沒在多加計較;正當他們轉過身要繼續航行之時,卻突然兩個人影從繩梯爬上來。

  「咦?你是剛剛跳下去的那位選手嗎?」

  「剛剛我們學園中某個人突然也跳下去,說讓他先跑,所以我就跑上了。」

  這名選手手指一指海面,一個服裝衣著確實是法爾拉學園的選手已經急速開始追趕跑在前頭的集團。

  「剛才有跳下兩個人嗎?是這樣子啊?」兩名服務人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剛剛聽到的落下水聲明明只有一個,那個選手又是何時下去競跑的;即使有種種的疑問,服務人員還是趕緊回去崗位操作飛船追上該學園的選手。
  「你們學園的學生也好好聽話一點,不要總是不聽命令就算跳好嗎?」

  見到服務人員不在追究,兩名選手相互跟對方擺了笑臉,然後也隨後進入休息艙內,並將門給鎖上。

  「怎樣,事情有幹的徹底嗎?」休息艙裡中,兩名其他的選手正坐在各自床上,一名少女靜止不動,面容也呆滯沒改變的看著另一名看似隊長的選手。而這名隊長,面目猙獰地咬住鐵硬的鐵鏈,等待剛剛第一個上場的人給他答覆。

  「照計劃,我們已經把後面的蒼蠅都幹掉了。不管是跑在水上還是水中遊的,一個也不剩的解決了。」第一個競跑的選手這樣告訴他。

  「體力還夠嗎?」

  「沒問題吧,因為不是跑的人,沒多用太多術力,潛伏在海面底下我也只用著最少的術力去攻擊。」他略有喘息地說。。

  「很好!接著輪到你跟他都乖乖地跑,安分守己的給我跑。還有一點,記住別超過任何一所學園,一樣跑在最後一名。」籃鍊手指著他旁邊哪名選手說道。

  「我明白了!」

  「盧捷,等等妳第四個跑也跑在最後,不過凡是哪個學園靠近妳,給我找機會作掉他們。」接著他又對一直注視著他的女選手道。

  「不過幹什麼跑在最後頭?籃鍊。」這名女選手明顯的不願意,不過她還是點頭回應,且問道。

  「哈哈──」刺耳的笑聲盤據整個休息艙迴盪著。

  數分鐘過後,籃鍊牙齒用力摩擦的身上的鎖鏈,血絲纏著眼睛眼白的部分,如野獸般模樣令休息艙的其他人啞口無言。

  「幹什麼!當然是讓我享受狩獵的樂趣!什麼六十四所錄取名額,我就殺個他連六十四所不到。哈哈──」

  「一開始動手也許還可以,但之後繼續這樣做也許太過火,會被察覺吧。」第一個競跑的選手對籃鍊的做法不禁設想起後果來。

  「被發現?你說我會被發現?」籃鍊突然轉變的凶狠口語令他馬上收回了口,退縮在一旁。

  「不、不,我沒這個意思。」

  「嘿嘿──接下來兩段路就讓所有的學園好好休息休息。等到最後的兩段路,我會讓你們就連終線的門檻都踏不進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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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最活躍的選手 加入書籤
  39 ─ 最活躍的選手


  賽程第二段,省去環境的干擾,選手們盡展看家本領;即使有些選手可在一瞬間超前,在下一秒後,被超前的選手也會不甘示弱的奪回名次。因此賽程越顯越烈,根本不能去判斷誰會是第二段賽程最矚目的選手。

  不過在這持續不變的名次下,卻只有兩個學園受到影響。

  其中一人就是還沒更換選手的薩茵斯學園的芙亞娜;和最初出發時的表現已經差距甚大,原本拉開的距離,不一會後方就一堆密密麻麻的人影出現,就算她還想保持領先,不過術力消耗到所剩無幾,顯得力不從心。

  另一人則是原先拔得第一的隆克貝特學園的霧玲;在一開始就被芙亞娜超過的她奮盡全力要追回,但無奈環境對她擅長的火魔法相剋,致使無法使用;再加上她只能以游泳的方式前進,就不算太慢,但也比不上其他借住魔法效力的選手們,因而在幾分鐘不等時間就被數十所學園給比下去了。

  「隆克貝特學園這次選手雖然體力驚人,但不好好使用魔法恐怕很不利。」雖然中年大叔讚賞霧玲可以在海上發揮驚人的游泳技術跟體能,但不使用魔法就是比不過其他的人。

  「並非不使用,而是不能。」執行長專業的眼睛馬上就看穿了霧玲的狀態。

  「哦?」

  「環境屬風與水,屬這兩種向限或是相生向限的選手可以充分發揮,到了第二階段環境就剩水而已。加上她的狀況肯定不會是有〝融合〞資質的魔法師,自然不會多方運用。」

  「的確,如果是有融合資質的,就像他們一開始那個,怎樣的環境都無所謂了。」

  「正確的判斷。」

  「我說你啊,對於第一階段有學園動手腳的事情沒有一些實際作為?還在這裡悠閒談論選手素質。」瞧著執行長認真觀看實況的表情,大叔不禁苦笑地問道。

  「第二階段開始也有一段時間,後方與前方都不在有事件發生,可見他們也很謹慎,所以他們應該會選在後半階段再動手。」

  「嗯,那這之前不用什麼防範嗎?」

  「我已經吩咐幾個人監視跑在最後方的十個學園。」

  「你覺得是跑在後頭的人動得手腳?」

  「會選擇先解決實力不夠的學園就可以知道他們也沒有多高深的實力及氣魄,所以他們再次行動當然也只選在後頭的人。」執行長一口咬定說。

  「很有道理。」

  「在他們露出馬腳之前,我們就繼續觀賞比賽吧。」說完自己的想法後,執行長依舊把精神放在比賽上,完全不把這事件當作一回事。

  「你這個人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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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階段不知不覺已接近中段,已經沒辦法在繼續跑下去的芙亞娜總算舉起球體更換了選手。飛船緩緩落下,芙亞娜抓住了繩梯,但卻沒力氣爬上去;這時,那名手持十字弓的少年放下手上的弓,爬下繩梯一手抱起了她,一手攀爬回船上。

  「賽卡爾學長,很對不起,這麼麻煩你。」芙亞娜向他道歉。

  「辛苦妳了,接下來交給我吧。」賽卡爾接過球體,趕緊跳下飛船;但更換選手所花費的時間卻已經讓許多學園的選手超越,畢竟芙亞娜並未保持多少領先距離。

  但充沛精力的賽卡爾初上場就開始以著如鬼魅般忽隱忽現的移動魔法極快地前進,輕而易舉地超越所有的人,奪回第一名的位置。

  「連續使用的移動魔法?」執行長見了,說道。

  「真不尋常啊!移動魔法是對移動速度不快的人做急速作戰用的常用魔法,但必須將大量術力包裹全身,而且進入空間移動時候,術力又會一口氣消耗完畢,導致瞬間移動那時間差內不能恢復循環術力,但強加使用依舊能行,但消耗的會更劇烈。」大叔將執行長心中的疑惑完全道出。

  「球體沒有爆破,就顯現這點不正常。」執行長更直接說明了訝異的主因;因為球體需要術力包裹才得以平衡,使用移動魔法照道理說會因為那術力循環不能的一瞬間使得球體爆破,但賽卡爾手中始終有術力護住球體。

  「看來已經接近學會那個的資質了。」

  「離開及薩大陸之後,過了這麼久再回來,有了這麼多有資質的學生們,這樣比賽可說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用稱讚他們了,就算他們在怎麼有資質,在我眼中,你最是與眾不同。」中年大叔突然將話題轉到他身上。

  「是嗎?」

  「你就別再謙虛了,至今為止,根本沒人能夠戰勝你吧。」

  「好了。這個並不重要,繼續看接下來的比賽吧。」

  第二階段比賽進行一半,賽卡爾不同第一棒的芙亞娜採平均速度前進,而是一開始就發揮全力,以自己獨特的移動方式大幅拉開了與第二的差距。

  但這卻不代表永遠的領先,因為他明白等下自己筋疲力盡的時候,就會被第三階段出場的選手給輕而易舉追擊到;不過現在加大領先距離,一可避免受到阻礙,二可觀察並判斷換下自己學園的最後一個選手時機。

  而結果也如他所料,眾學園自知追不上,便開始互相扯後腿,在爭奪名次的同時,與塞卡爾的差距倍數加大。

  不過順位變動最大的,卻只有隆克貝特學園;擔任第二競賽選手的霧玲一再受到數名學園選手的玩弄,原本長時間游泳在平靜的海面上就已經相當消耗體力,而當霧玲掉落在密集的人群中後,海面變的相當不穩,頭頂上落下斗大的水滴;游在這不斷高低起伏又有海水浸身的海面下,似乎連向前一公尺都沒有。

  「可惡啊!竟然這樣欺負我的妹妹!」

  「霧玲不要緊吧?」倫多看著霧玲的情形,不禁擔心起來。

  「都是艾你傢伙的錯!剛剛我就說我妹妹這時候出賽不行,你還硬要他上場!」霧行向艾胡鬧說道。

  「究竟是誰的錯啊,你這王八蛋!」艾也不甘示弱,一臉不爽地跟霧行兩眼對峙。

  就在兩人爭執的此時,一震炸裂聲響起於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下;霧玲因為環境造成她一時疲倦忽略了口袋的球體結冰情形,一個洞口的冰碎裂,造成了球體爆破。

  而這個爆破也把霧玲上衣給炸碎,在慌亂中,霧玲趕緊一手遮住裸露的上半身,一手也在爆破後幾秒穩定時間內在用冰包裹住球體,不過她這樣情況下也無法在繼續比賽了。

  「啊!我的妹妹春光外洩了!快!快把她帶上來啊!」

  「嗯!霧玲這樣子不能在比下去,得換人了。」艾立刻向霧玲比手勢,要她舉手表示更換選手。

  霧玲雖然不想中途放棄,但也不能光著身子繼續比下去,只好無奈舉手表示更換了。

  「可是這樣第三個選手就要補齊霧玲還沒跑完的部分了。」

  「就交給我吧!妹妹的不足當然就是由哥哥來補平──不行!現在還只是第三個,我可是最後的壓軸啊!」原本正誇口要擔任第三棒的霧行,說了沒幾句立刻又改了口。

  艾雖對他已無法克制憤怒,不過還是先拿了一件外套,放下繩梯,自己爬下去把霧玲接上飛船。

  「對不起!各位。」霧玲上了飛船,馬上對眾人道歉。

  「沒什麼好道歉,接下來第三個霧行你給我下去。」艾語帶命令道。

  「憑什麼!我說過了,我可是壓軸啊!」頓時周圍產生了肅殺氣息,兩人冷眼相對僵持著,誰都不肯退讓。

  「不如就讓我來吧。」最後,倫多也按耐不住想上場的衝動,順勢對艾說了。

  「嗯,不過霧玲還沒跑完的部分可要補齊,要跑的人會比較辛苦。」

  「沒關係的,能多跑一點也是好事。」

  「太好了!這位可愛又體貼的學妹肯為同班同學付出心力真是太令人感動了!學長要先好好向你道謝。」霧行衝到倫多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再給我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踢下去跑。」艾怒言道。

  「那我就下去了。霧玲,把球給我吧。」倫多接過霧玲手中的球體,走至飛船邊緣。

  「對、對不起!要多麻煩你了!倫多。」心感到抱歉的霧玲,此時也只能給個加油聲。

  「放心吧!」說完,縱身一跳,從高空高速落下;但快接近海面的同時,他的腳又好似踏住風般轉為緩慢,安穩地站在海面上。

  不過這時,後方來了一名選手突然超越了剛落下的他,而那名選手所屬學園就是位居最後的法爾拉;由於霧玲在這種地形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不但頻頻被人超過,就連更換選手也浪費太多寶貴的時間。

  「糟了!籃鍊要我一直跑在最後,但現在立刻減低速度恐怕會被懷疑到,看來必須逐漸降低速度直到那名ㄚ頭先跑過我了。」超越倫多的最後一名選手擺脫最後一個的惡夢,但他的表情卻露出難色,似乎有什麼顧慮,接著就逐漸放慢速度。

  但落到最後一名的倫多卻不覺得緊張,對著手中握緊的冰球體微笑著。

  「先把球體周圍的魔法換掉吧,這樣手會有點冷。」語畢,倫多手掌綠光一閃瞬間,包裹的冰層化為雪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不規則旋轉的風堵住球體洞口。

  「有點興奮呢!接著就看我的表現了!」倫多深呼吸,在海面原地踏了兩步;腳步一停,人以蜻蜓點水向前直追;才剛越過倫多的法爾拉學園選手即時原想慢慢等他追上來,但不一會又落回最後;見倫多急速的踏水移動下,就算他一開始認真起來,也很有可能馬上又被拋在後頭。

  「天、天啊!這是什麼速度啊!」法爾拉學園的選手望著離去的人影,訝異著。

  當然不只他驚訝而已,在上頭飛船看的隆克貝特學園眾人也啞口無言。

  「倫多的速度好快、太快了!。」

  「這學妹挺厲害的!不過還是比我慢一點,大概啦……」霧行心虛地說。

  「看這樣子,也許倫多會是預賽最引人注目的人。」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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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克貝特更換選手後沒多久,眾多學園也在離倫多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也更換了第三名選手。

  不過領先在前的賽卡爾仍然還在努力,一開始就運用自身魔法行動的他,總算體力無法負荷下去,因此放鬆了術力的消耗,改用緩慢的速度前進;不過那速度卻低到與霧玲大概不相上下,可見他快筋疲力盡了。

  「喝、喝──拉開這樣的距離應該夠了。」他回頭觀察,慶幸的是未發現有任何選手追上,甚至看不到飛在空中的其他飛船。

  「差距拉的真大。」領導航程的吉內瓦號上,兩個高層人物似乎有些無聊。

  「少了競爭場面的比賽的確毫無樂趣。」執行長搖搖頭說道。

  「薩茵斯學園會第一個到達嗎?」中年大叔這樣問。

  「暫時的領先並不是永遠的領先。照先前的觀察,薩茵斯學園有意只用三人來通過預賽。」

  「三人通過預賽?有必要這麼做嗎?」

  「也許是有顧慮,或是發生什麼事情並需這麼做;但不管如何,薩茵斯學園的選手底子都是出類拔萃的。」

  「的確,能做到這種地步實在不簡單,不愧為蟬連多屆學園鬥會賽的冠軍。」

  「不過與其看一個人領先的畫面,我比較想看看後面的情況。」執行長回頭看了後面遠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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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執行長知道後方正有好戲上場的話,可能覺得有些嘔氣;因為此時正有兩個學園一更換第三名選手後,便展開激烈的衝突。

  「卡奧!小心了。」被攻擊的目標是聖美奴學園的主將•卡奧,而發動間接攻擊的則是克洛克亞學園的人。

  「巴斯吉薩蒙同學,請專心比賽唷,別妨礙他人比賽好嗎?」

  吉薩蒙與克洛克亞先前的選手•扥尼移動的方法頗有雷同,不過他踏步的時候,並沒有揚起水花及波浪,海面反而被他一踏,連微小的水波都消失了,幾乎變成了平地一般。

  卡奧則是模仿宇樣的方式,運用術力造出個風刃滑板,滑行在海面上。但他後頭的吉薩蒙卻緊追不放,並且不斷在後頭猛烈踢著水面,而飛向卡奧的水花他也利用術力轉化成無數冰錐朝卡奧攻擊。

  不過卡奧依舊輕鬆對應,在冰錐快擊中自己的瞬間,輕擺右手衣袖,海面變衝出水柱把冰錐給彈了開來。

  「幹麻老是追求我?我又不是女孩子。」卡奧笑咪咪地向吉薩蒙開微笑道。

  「我就是不爽你那副從容的模樣,別想給我逃跑!」

  兩人在激烈衝突之下,速度也越漸趨疾,還沒上場多久,就把其他學園拋在腦後,咻一下人影就消失在前方。無法追上的學園選手心中有些不愉快,但無奈對方為學園之主將,即使不甘心,卻也只能乾瞪著眼目送他們兩個離去。

  「運氣真背!居然跟卡奧跟吉薩蒙比,擺明要被甩在很後面了。」幾個實力不錯的其他學園選手對上了卡奧與吉薩蒙,就算發揮出多快的速度,相較之下就是毫不起眼。

  「可惡!我們才不會就這樣認輸!追上去!」但也由於兩人的關係,使得眾人開始不再互相作對,專心一致地拼命衝刺;可是就算如此,他們眼前兩條人影仍然漸漸消失不見了。

  有些人馬上明白自己沒辦法跟上那種速度,在衝刺後沒多久便放慢回先前的步調進行比賽。

  「那種速度誰追的上啊!反正剩下還要更換兩個選手,慢慢來還有機會,六十四名內我們可是穩拿的。何況後面還有個隆克貝特學園,嘻嘻──」那些人用著種種的理由說服自己別拼一時之快,而且似乎把有亞軍紀錄的隆克貝特學園看很扁,一臉輕鬆愉快地前進。

  「對不起!借過唷!」突然,一個人影雙手貼住某學園選手的雙肩,從他頭上飛跨而過;緊接在空中正翻轉了三百六十度,落於海面剎那又踏水無波地繼續高度奔馳。

  這些人驚訝會被個女孩子給超過同時,頭上也有艘飛船正著追眼前的女孩;
而在看到那艘正是屬於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後,每個人都面帶微笑互相看著,雖然不用言語,但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我們好像太天真了……」

  「快追啊!」眼見墊底的人已超前,這些人已經不在冷靜,卯上自己所能地想趕上,可是那女孩的身影卻是越來越遠。

  「後面怎麼這麼吵?」正在苦命追趕前方的卡奧與吉薩蒙的團體,在追不到一肚子火的情況下,突然被後面不遠的咆哮聲給嚇著,全部回身一瞧。

  「是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追上來了!」

  往後最先看到的是隆克貝特的飛船,不過飛船飛行速度相當快,而且飛船下一個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等到相距不到幾百公尺後,眾人都看清楚了那位選手興奮的面貌。

  「可惡!居然跑得這麼快!等下一定會被超過的。」

  「大家一起堵她!別管她是不是女孩子。」此時,不知為何原本互相敵視的選手群突然團結起來,組成半弧隊形,阻擋了倫多的去路,斷了左右兩側的通路。

  「幹麻擋我的路呢?」倫多見大家眼神有異,於是問道。

  「現在就要讓你失格啦。」惡意的表明,眾人在這位選手的話語後,同時對著倫多周圍海面放射出一道光線;光線滲入水裡,忽然以倫多為中心,起了大漩渦,接著漩渦邊緣噴起大水柱編織成水網子朝中心的倫多壓蓋去。

  「哇啊─!」倫多頭上被水網籠罩,不過他沒有任何慌張或懼怕的樣子存在;他只是張大嘴巴,看著水網漸漸要蓋住自己。

  撲轟!

  水網拍在海面上,巨大水聲響起,待水面恢復正常時,倫多也失去下落。

  「哈哈!亞軍學園現在已經可以滾回故鄉了。」見目的達成,下手的選手群無一不得意。

  「啊!倫多不見了!一定是被那水網的水壓到水裡了,要快去救她呀!艾哥哥。」在空中看到事情一切的霧玲著急了起來。

  「哎呀!哎呀!怎麼會這樣呢!多虧那學妹跑這麼快,現在卻被這一下圍毆失格了!那我豈不是沒表現的機會了!」霧行也很緊張,但他擔心地卻是另一回事。

  「哥哥!你怎麼還有心情說這個!」

  「沒事的。」艾瞧了倫多被攻擊地點附近,然而他像似發現什麼一樣,用肯定地語氣說道。

  「雖然害女孩子喪失資格有點失禮,不過這就是現實啊。」一名最靠近倫多被間接攻擊位置的選手,嗤笑了幾聲後,便繼續著比賽。

  「如果真的是對女孩子這樣做的確太缺德了點。」

  這時打算離開的這位選手忽然聽見了什麼人講話,心頭一驚。

  聲音起,人影頓時從水裡旋身而出,而且衣著連滴水都未沾,全身綠光風刃護住身體,並且跳躍至這名選手的頭上,把她的頭殼當踏板,用力踩了下去。

  「啊嘎!」被這一踩,這名選手重心不穩,連術力循環也因一時錯愕解除,整個人沉入水中,而這時倫多已經跳到另個選手頭上。

  「哇呀!給我下來!」

  「可惡啊!她在那裡!快攻擊!」倫多這時每跳到某個選手頭上或肩上,那人也會一起遭受全體水網攻勢,但倫多依然無事,反倒是被他踩到的人就會被迫喪失資格。

  「抱歉、抱歉!其實我不喜歡這樣玩水。」雖然感覺相當有趣,但倫多還是以比賽為重,邊踏著別人的頭顱,邊跑到的這集團的最前面;可是被倫多激怒的選手們可不肯放他離開,魔法施展越來越無法克制,而且間接攻擊也快變成了直接攻擊。

  「你別想衝到前面去!」

  「我都說我不想玩水了。既然這樣的話──」所有選手竭盡任何手段妨礙倫多通過,有繼續遵守規則的,利用海水作為媒介做阻礙;卑鄙一點的,利用海水花掩蓋自己施展魔法。

  即使倫多閃避輕盈,但還是略感心煩;最後他也不甘一直受人攻擊,決定作個小小的報復。

  人再借一人的頭當踏板跳上四尺高度後,右手掌朝人群堆射出無數的綠光球,但這綠光卻毫無殺傷力,而且也碰巧連個人都沒打到;不過與其說是巧合,但不如說是倫多故意不擊中選手。

  而綠光滲入海中,停在水深五十公分處靜止住。

  「激流風劇!」倫多手掌張開,閃出奪目的綠芒;同時間與水裡的光球產生共鳴,光球漸漸消散,轉化為向周圍劇烈迴旋的利風,處在水中光球的海面區塊頓時有了無數的旋流。

  「啊──怎麼會這樣!救命啊──」

  在海面區塊內數十名選手面對倫多所做的小報復,招受到莫大的打擊;實力偏差的全落入漩渦中心,捲入海底;實力不差的頂多維持在旋流上動彈不得,僅有幾名脫逃的快,或是能從旋流中出來而已。

  「是你們自己先動手的喔。抱歉囉!掰掰!」倫多雖然心頭得意了一會,但看到一堆選手如螞蟻般在激流中掙扎的模樣,善良的他還是有點不忍;於是立刻解開魔法後,筆直向著前方行去,留下一群被他的魔法搞得東倒西歪、喘息如牛的選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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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力真是吃不消。現在大概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體力了。」

  依然位居第一的賽卡爾此時到達體力不支的關卡,從眼角就能了解他的疲憊,滿身的汗水就能明白他的痛苦;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處於領先的情況。

  不過他想繼續保持著第一名的夢也正是醒的時候。

  「啊!是卡奧跟吉薩蒙。」無意識的回頭一看,映在眼中是熟悉的面孔,賽卡爾不免露出放棄的神情。

  卡奧與吉薩蒙兩人一追一趕的速度短時間追回了與薩茵斯的距離;不過賽卡爾已是氣空力盡,而這兩人卻是神態輕鬆,剛出發的姿態追來。

  「總算有兩個人趕上了。」搭乘在吉內瓦號上的執行長見到有人趕上,回覆了一點欣賞比賽的精神。

  「是聖美奴的卡奧與克洛克亞的吉薩蒙啊,這就難怪了。這兩人可都是榜上有名的腳色。」

  「一人戰意高漲,在快速移動中還能準確用魔法攻擊;另一人輕鬆應敵,雖受攻擊但也能冷靜判斷回應,兩人的實戰經歷一定不差。」執行長一眼就看透了兩人的一切般說道。

  「是啊!不過吉薩蒙的攻擊幾乎可說是直接性的了。不算違反規則嗎?」任誰一看都可斷定吉薩蒙的踢水化冰魔法意圖在意攻擊卡奧,根本不是在干擾。

  「規則上說的是不能直接用魔法或物理的攻擊。」執行長覺得無所謂地說道。

  「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要讓這比賽染上一點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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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總算看到你了,賽卡爾。」卡奧到了與賽卡爾相距不到十公尺的地方後,略放慢速度跟他打了聲招呼。

  「不用跟我打招呼了!要過去就過去吧。呼……呼…….」賽卡爾擠出幾句話道。

  卡奧這時淺淺微笑,然後跟上了賽卡爾;不過並沒有超越他,反而是一手推著他的背部,助他速度加快。

  「卡奧!你──」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薩茵斯學園想做什麼,不過要三個人跑完這全程還是有點難吧。」

  「不、不需要你為我們擔心,這點小事情還難不倒我們。」

  「別這麼說,助人為快樂之本呀。何況──」

  兩人交談至此,後方突然千隻細冰錐勁射而來;卡奧立即回轉身子一圈,當迴轉到面對身後之時,一手向側使勁擺動,一面的白光牆壁便發出,擋住了所有的冰錐;又迴轉面對前方後,繼續推著賽卡爾比賽。

  「也不能確定你不會被後面那野獸給攻擊啊。」卡奧笑道。

  「薩茵斯學園欠你一份人情。卡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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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比賽出現互相幫忙的情形了。」

  「如果卡奧沒幫助賽卡爾的話,也許薩茵斯學園就會在此時飲恨敗退了吧。」執行長道。

  「不過聖美奴幫助薩茵斯的理由是什麼?」中年大叔疑問道。

  「也許認為少了薩茵斯學園這敵手,此次鬥會賽會毫無趣味的緣故。」執行長猜測道。

  「說的有道理。那看起來到第四名選手更換的這時間內,名次順序就決定了。」

  「也許還有變數。」原本正打算認同中年大叔所說的話之時,執行長猛然發現這三名領先的選手們後面,正有名選手迅雷般跟上最前面的三人。

  非比常人的極速、逐漸逼近的身影,但吉薩蒙卻完全沒察覺到後方那人的氣息;而在他感覺身後起了陣冷風,想回頭的那瞬間,倫多已經從他側邊越過了他。

  「什麼!」吉薩蒙一時錯愕住。

  「好快!」不光吉薩蒙有此反應,在吉內瓦號上觀看的兩人也震懾了一下。

  突聞後方傳來異變的聲音,最前頭的兩人也同時回頭一瞧,倫多也在短短時間內縮短差距,出現在他們眼前。

  「隆克貝特學園的!」

  「唷─!原來隆克貝特的小妹妹呀!你居然有這麼快的速度啊,真令人吃驚。」頗有記性的卡奧一眼就認出了倫多,但被趕上的他卻還是笑容滿面,還向倫多打招呼、稱讚他一下。

  「還好呢!我也是花了不少力氣才追上來的呢。我現在要超過了,可以嗎?」倫多也停下腳步,向卡奧禮貌性的問好。

  「小妹妹,妳太客氣了!我會想阻擋你的,不過後面那位大哥哥可就比較衝動囉。」說完,卡奧立刻轉向,揮揮手遠離了倫多。

  倫多也感覺到異狀,回頭一看究竟。

  「哇啊!」赫然一見水砲彈直掃而來;吉薩蒙利用海水凝成一個的巨大球彈,趁著倫多分心的瞬間對準他身後放出,而他也措手不及,被水彈打個正著。

  倫多被水彈壓著,沿著海面磨擦往前直衝;雖然在驚覺的瞬間,倫多立刻全身風刃護體,避免受到強烈水壓衝擊,但還是無法從水彈與海面夾住的情形下難以脫逃。

  「糟了!倫多有危險了!」上頭看得緊張的霧玲大呼小叫著。

  「剛剛沿路追上來,現在出局就太丟臉了呀!」霧行則想到別的地方去。

  「哥哥,你不要烏鴉嘴啦!」

  隆克貝特的飛船上,霧行兄妹兩人的聲音不斷,不過艾跟宇樣兩人卻毫不擔心,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不語。

  「怎麼會這樣,急速趕上前頭卻是落得這樣下場。」大叔見執行長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再向他問道。
  「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變數總是意料不到,不是嗎?」執行長反問道。

  「很像你說的話,但是你不會覺得這名選手很可惜嗎?」

  「在戰事中,任何的理由都是藉口,輸了就是輸了。就算感覺可惜,也是於事無補。」執行長冷淡的回答。

  「說的也是。」

  即使眾人認定倫多無力脫困,可是變數確實是難料的──

  「好難過!身體無法動彈……沒辦法了。」

  倫多面對此一困境,他開始試圖掙脫;右手食、中兩指立直,兩指尖凝聚術力、綠光閃耀;隨後急轉身形,以指代劍一使流風劍術一式。

  「劍風•旋刃。」

  急轉的身影,護身的風刃依勢擴大,而且銳利無比;幾秒的時間內,巨大水彈不僅衝力消弱且縮小,最後更被彈了開來。

  眾人為之一驚,不敢置信;而倫多也在脫身之後,立刻向前狂奔,離開了吉薩蒙可以攻擊的範圍,也讓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一時無法趕上他的速度。

  「果然,變數總是意料不到。」執行長這時又重新說了同句話,但這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

  此時的吉內瓦號上瞭望台,中年大叔突然沉默不語,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怎麼了?」

  「他用雙指為代替劍鋒、劇烈旋身、並用異常之速,在加上驚人術力運轉,突破了這個魔法。這是相當驚人的劍術……」

  「我看的出來。」執行長說道
  「不過你所想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是啊。不會錯的,這劍術的招式我親身體會過,就在三年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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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0 預賽後半的鬧劇 加入書籤
  40 ─ 預賽後半的鬧劇


  第三階段的賽程即將完成,倫多保持了絕對優勢;一人輕盈地奔馳在最前頭,比先前的賽卡爾所領先的距離還要遠。

  「咦?那是?」原本還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前方出現了陸地。
  「跑了這麼長的一段路,總算又回到及薩大陸了。」

  經過漫長的三段路程後,倫多首先進入了及薩大陸的雅多河海口交接處;寬廣的河道,平靜無波且淺的河面,淡淡的陽光便讓河底清晰了不少。

  倫多從出發至此,不僅補齊了霧玲未跑完的部分,更取得優先位置;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他並沒有滿身大汗,只是略有氣喘的模樣而已。

  但就算如此,他頭頂的飛船上,艾仍覺得現在是更換選手的時機,沒必要讓倫多一人獨攬賽程,於是向倫多打了準備換人的手勢;而他也立刻作了回應,舉起右手告知更換選手的要求。

  飛船上的服務人員見狀,也立刻緩緩降低高度並往倫多的位置靠近。

  「接下來霧行你跑第四段。」艾命令道。

  「憑什麼要我跑第四段。」霧行不願意道。

  「這種還是都水的地形讓我無法發揮,最後一段上游部分河水會更淺,還有岩石堆可以當我的助力,所以這段要你跑。」艾心知霧行是存心找碴,但還是冷靜地回答道。

  「是呀!艾哥哥說的沒有錯呢。」霧玲也幫艾多說了一句。

  「我的好妹妹妳說的,作哥哥的我都明白。我可是隆克貝特第一的魔法師呢!但無論如何,哥哥都不能跑第四個。」霧行狂笑道。

  「什麼理由?」艾發怒地顫抖問道。

  「那強而有力的理由就是──我要出風頭!」霧行理所當然的大喊。

  但殊不知他這一喊,艾下秒便渾身使勁地狠狠朝他屁股用力一踹;被這強而有力的一腳踢中,霧行人飛出了船上,朝下方河面落下。

  「哇啊─!」

  先是貫入天際的哀嚎,但在落水聲之下消失;而正攀爬繩梯回飛船上的倫多目睹著這幕景象。

  「艾學長,剛剛那是霧行學長嗎?」爬上來的倫多問道。

  艾沒回答倫多,只是立刻搶過他手中的比賽用球體,且將一股術力強制灌入球體之中,使裡中的火紅結晶顏色加深了不少,周圍也產生了一層紅色薄膜。

  「噗嗚—─可惡啊!艾你這王八蛋還真的把我踢下來!」掉入河裡吃了不少水的霧行,從水中探頭出來吐了一口後,對著天空上的飛船破口大罵著。

  艾也回應了霧行,奮力將手中的球體朝下面的他一擲。

  霧行慌忙接住了艾所丟的球體,但就在他接到的剎那,球體周圍的紅色薄膜立即脫落,裡中的深紅結晶也產生變化。

  「咦?」就在霧行被球體閃耀的萬丈紅光照得有點傻眼的下一刻,形狀如香菇的巨大核爆籠罩在隆克貝特飛船底下。

  「呀啊─!哥哥!」霧玲緊張地尖叫。

  其身旁的倫多與宇樣也呆滯不語,艾則怒眼凝視著底下的火光。

  「這位同學,私自將球體的爆破威力增幅雖然規則上不列為犯規,可是針對自己學園的隊友沒關係嗎?」連服務人員也擔心地問。

  「死不了的!開船吧!他等下自己會追上來。」艾仍舊怒氣未消地指使起服務人員來。

  服務人員被艾的態度給嚇得畏縮起來,於是立刻返回去操作飛船的工作,其他的隊友短時間內也不敢與之對話。

  然而霧行也如同艾所說的,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因為在逼命時刻的爆破瞬間,他反應相當迅速地鑽入水底,但仍受餘波衝擊所害,服裝部分被炸得破爛。

  「艾你這混帳傢伙,等我上去了一定要把你給殺了!」

  即使心裡非常不甘心,但飛船已經升空向前飛行,他也只好暫時放下要與艾相殺的怒氣,將浮在河面的比賽用球體拾起,擔任起隆克貝特的第四名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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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霧行出發後約十幾分鐘後,三名選手也來到了雅多河的海洋交接口。

  卡奧在進入河口後沒多久,便高舉右手要求更換選手,而吉薩蒙也在他這舉動下,也準備更換選手;兩艘飛船便一同降下,靠近各自的選手上空。

  「賽卡爾,我只能幫你幫到這邊了。我們學園的女孩子肯定不會幫你的,所以你自己要加油囉。」在飛船即將落下,要讓卡奧攀爬繩梯之時,他趁此時間與賽卡爾聊了幾句。

  「嗯!剛剛也多虧你的幫忙讓我回覆了不少體力,應該能再跑一陣子。」

  「是嗎,那麼你趕快跑吧,等等被追上可是沒人推你囉。」

  「如果一直要人幫忙的話,那我一開始就沒必要上場了。等下再見面了!」賽卡爾話語方落,人便以早前剛出發的瞬動方式企圖拉近與隆克貝特的間格。

  目送賽卡爾背影離去之後,卡奧又轉身向還未上飛船的吉薩蒙寒喧起來。

  「哎呀!吉薩蒙,這下子我跟你都輸得相當徹底唷。」

  「你給我閉嘴!」吉薩蒙出言不和善。

  「有必要這麼凶嗎?又不是我扯破你的自尊。」卡奧嘻皮笑臉道。

  「你—!如果你想現在就跟我打一場,我非常樂意。」吉薩蒙殺氣騰騰擺出戰鬥架式。

  「哈哈──我沒這個意思啦,你別生氣了。」卡奧不想招惹吉薩蒙,於是便打算和解了。

  「哼!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就是輸給女孩子,然而在我入學園第一年就慘敗你姊姊的手中,而現在你姊姊卻已經畢業學園,沒有機會讓我洗刷恥辱。」

  「難道輸給女性長輩也不行呀?可是為何我姊姊畢業之後,你卻處處針對我下手啊?」卡奧問道。

  「因為你姊姊說過你比她還要厲害,所以只要擊敗你,就等於一雪前恥了。」

  「那還真是對事不對人啊。」卡奧苦笑道。

  「今天是我們在學園的最後一年鬥會賽,我一定要徹底打敗你。」吉薩蒙烙下這句狠話,便攀爬由飛船丟下的繩梯回到船上;而聽了吉薩蒙這番話的卡奧,思考了一會後會心一笑地喃喃自語起來。

  「最後一年了呀?想打敗我還得有機會才行啊,想想我們兩個學園至你敗給姊姊後,五年來都沒在鬥會賽碰頭過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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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前方的四人都已進入雅多河往上游前進的不久,後方眾多學園才零零散散地趕來。

  經過一番時間後,第四名比賽選手群一致衝往上游;不過倒有一個學園的第三名選手珊珊來遲,在所有學園第四名選手出發過了一段長時間,最後一名的法爾拉學園才到達了更換選手的雅多河下游處。

  「抱歉!太小看隆克貝特的那丫頭,所以才會……」攀爬回飛船上的法爾拉學園第三名選手立刻向領頭道歉。

  「別再給我說什麼廢話!你想要我割下你的舌頭嗎!」領頭的籃鍊怒指他的嘴巴道。

  因第三名選手輕視倫多,照計畫要跑在最後一位,但倫多卻一瞬間追到了前方,而他卻無力追回,反而讓自己遙遙落在後頭;原先想解釋的這番說辭被這一喝,全部縮回了口中。

  「算了,原先下的指示居然被隆克貝特的丫頭給搞成這樣,不過這也只是被幹掉的人數會變少而已。嘿嘿──」籃鍊想了想之後,還是冷笑地說道。

  「法爾拉學園的各位,第四名選手決定好了嗎?」服務人員見他們未讓第四名選手盡快上場,前來擔心問道。

  「我們已經決定好了。」籃鍊拍了拍手,盧捷便走至船身邊緣準備跳下;服務人員點了點頭,也轉身回去飛船的操作工作。

  「計畫不變,不過妳可以不用放水了。」趁此時機,籃鍊走到盧捷身旁,悄悄地說。

  盧捷沒有回答他,很乾脆地向下一跳。

  「哼!這女人不知在想什麼,不過妳最好是不要忤逆我。」見她如此態度,籃鍊也相當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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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階段的後半段,霧行在倫多所造就出來的領先地位下,安穩地跑著;不過他的臉卻表示著無奈、無聊,以及不舒服。

  霧行所用的跑法也是相當奇特;運用自己的影子魔法將一小部分的影子覆蓋住球體,其他則平鋪在河面,隨之移動使他能如在陸地一樣跑著。

  「霧行學長的跑法好特別呢!」倫多喝著飛船上準備的涼水,觀察霧行的跑法之後,深感驚訝。

  「哥哥這樣子可以像跑在地面一樣,可是為什麼快不起來呢?」霧玲問道。

  縱使霧行這種跑法可說是絕對優勢,但其速度卻比不上後方追來的人迅速。

  「一個本身跑步就快不到哪去的人,這種速度已經算可以了。」艾冷冷地道出他快不了的原因。

  了解實情的兩人不知該說什麼,只能互相傻笑以對。

  「好空虛!這樣子我根本不耀眼嘛。」可是霧行本人卻沒注意自己的速度,而是將心思擺在能不能出風頭。

  在不斷的嘆氣與搖頭之下,又經過了數十分鐘;可是,這時他忽然心神一震,露出很奇異的陶醉神情。

  「等等!如果我向先前那學妹一樣從最後一個再一口氣追到第一名,那種痛快感、那種榮耀感!哈哈,憑我的實力簡直是輕而易舉啊!就決定這麼辦!」霧行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之後,他停了下來;飛船上眾人不明白他想幹麻,而他則朝天喊道。

  「哼哼,為了讓比賽更有看頭,我們隆克貝特學園讓所有學園先行,從最後一個跑起!哇哈哈─!」

  「哥哥!」霧玲被他愚蠢的舉動嚇了說不出話來。

  「真的要這樣嗎?」倫多也是同樣的心情道。

  「早知道他會搞這些事情,所以我死都不會讓他跑最後。」原先艾先前真正反對他跑最後的理由在這。

  兩人聽了,各自嘆了口氣。

  「只能順其自然了。」宇樣拍了兩人肩膀,輕聲的說話要兩人別在意。

  而飛行於最前面的吉內瓦號上的兩人當然也有聽到霧行的宣示,但一人不禁笑了出來。

  「這個孩子我有映像,好像叫直理霧行吧。每次的鬥會賽他總是會做一些好笑的事情來。」

  「自信該是建立在實力上,他沒有那種實力。」執行長則對霧行有了負面評價。

  「別這麼說,畢竟前人也常說,實力來自於自信啊。或許接下來的賽況會相當有趣唷。」

  「再看下去吧。」雖然執行長不覺得霧行能有如倫多的表現,不過他也滿期待後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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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卡爾用著僅剩的微薄體力做出連續移動魔法,在一瞬間趕上了前方的隆克貝特;可是一趕上的他卻見霧行悠閒的坐在河面打哈欠,表情不禁愕然。

「唷!薩茵斯的傢伙追上來了啊。去、去、趕快過去,等等我會華麗的超越你的。哈哈──」

  賽卡爾略被激怒了情緒,但將殆盡的體力已無力再起爭執,便越過霧行在向前頭衝刺。

  「還滿快的,不過還是比不上本大爺啦。」

  接著陸續有不少的學園經過,每所學園的選手對霧行此一舉動有的發怒,有的歡喜;可是當每有一所學園越過他,隆克貝特學園飛船上人越是擔心。

  「沒問題吧?」霧玲與倫多向艾問道。

  「你們認為呢?」艾冒出青筋地回答。

  就算船上的人不斷打訊號叫霧行趕快跑,但決定權仍然在霧行身上;而他還是一樣悠哉地讓所有學園先行通過,真的打算要從最後一個跑起。

  已明白阻止不了霧行的作法,艾收拾怒火,準備回休息艙裡面。

  「霧玲,等那愚蠢的傢伙快跑完之後在叫我。」在走至門前時,他回身向霧玲囑咐了幾句,便關門進入了。

  「哥哥每次的鬥會賽都會惹艾哥哥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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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居最後的法爾拉學園在換上第四名選手•盧捷後,逐漸向前方逼近;盧捷利用著纏住右手腕的長鐵鏈,將術力注入使之可以浮在河面,並且有做如蛇行般的向前移動,自己則躂在其上以小跳步方式跑著這段平緩的下游至中游路段。

  速度上雖不算上乘,但也是有挽回不少差距。

  「真慢啊,最後一個,你讓我等得好睏啊。」

  追上來的她卻見霧行打著哈欠,玩著手中的球體,一股怒氣盛起;在她經過他後,霧行也起身開始與她並駕齊驅行動。

  「咦?是個女的啊?哈哈,難怪會跑最後。」

  「你!」霧行的這句話徹底瞧不起盧捷,使她相當憤怒地緊握鏈條。

  這也讓她想起籃鍊所下的命令,打算在此時對霧行下手;然而霧行趁她心神不集中的此刻,輕鬆超過了她。

  「嘿嘿,最後一個果然遜到不行啊。告訴妳唷!小姐,現在我只用了半成實力而已呢。」

  一聽,盧捷被更高一層的怒氣蓋掉了籃鍊指示之事,又再次快步將霧行甩至身後。

  「哼!我看你一半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嘛。」盧捷向後頭的霧行鄙視地笑道。

  「哼!這只是我的三分之一的實力而已。」說完,霧行企圖再次從她側邊鑽到前面,但盧捷快了一步,先行擋在他面前,接著又以比霧行還要迅速的動作向前拉開彼此距離。

  「那這又是你幾成的實力啊?」盧捷得意的笑了笑,而且還挑釁道。

  「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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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四段雅多河下游至中游的路程,排名出了明顯的變化;在各屆鬥會賽有名氣的學園開始展現實力,派出應付的此賽段的選手皆是王牌列的速度高手。

  約有四十多所學園選手朝河水而上狂飆,這些學園的飛船也一列整齊飛去,其極速讓跑在後頭的學園震驚、膽怯。

  「啊!有好多學園都跑到好前面去了!」霧玲著急道。

  「那些的學園都把精英放在後面三個賽段,看來也追不上去,而且名額可能只會剩下二十個左右呢。」倫多做下了最壞的評估。

  「名額只會剩下二十個左右!哥哥,你要加油呀!」聽到倫多所分析的數字,霧玲也望著飛船下的霧行,祈禱他能奇蹟般會跑出好成績。

  寶貴的時間不斷流失,霧行在速度上始終無法加快,使盡全力就只能跟隨在盧捷的尾巴,就是到不了她的前方。

  可是也因為兩人的一追一逃,不知覺地跑到了落後的選手團裡中;即使速度遠不及領先的四十多所學園,但也保持在落後團的中間層。

  「怎麼會追不過?這怎麼可能。」數十分鐘後的奔馳,霧行已經快把持不住;凝視著前方少女的身影,焦急地咬齒,卻又無法奈何。

  「隆克貝特學園的程度只有這樣嗎?」盧捷道。

  「我只是覺得直接超越一個女孩子有失風度,所以讓妳領先一段時間而已。」

  「哼,已經快結束了,你還要讓我多久呢?」被這問句給遮住了吹牛的嘴巴,霧行頓時說不出話來;與霧行對話後的盧捷,轉過身向前,不讓他看到他竊笑的臉。

  「這傢伙根本沒多強,不過倒是挺有趣的。」正當盧捷心思已完全放在比速度的此時,從她頭上的飛船丟下了一個重物,在河面產生了小水花;盧捷原先開心的神情也被此打斷,怒眼瞪著空中。

  站在飛船邊緣的籃鍊也以驚人銳利的眼睛與她兩眼相視,在幾秒鐘的交視後,盧捷顫出冷汗了。

  接著她眼睛一橫,改變了跑法;鐵鍊沉入了水裡,另外自己則撥出一點術力,造出可供雙腳站立的冰船,在用術力控制水流推動船身。

「咦?」霧行感覺到盧捷變化跑法有什麼企圖,但沒想法她的動作竟然會這麼快;鐵鍊由水中向後方的霧行移動,並纏住了霧行的右腳。

  「術力束縛。」盧捷緊接用了魔法,將自己的術力藉著鐵鍊傳導致霧行的體內,而一條無形的鐵鍊就存在他身體中,綁住了他的術力循環。

  「不能使用魔法了!」霧行馬上察覺不對勁,但術力的循環被束縛住而逐漸遲緩,手中覆蓋球體的黑布也漸漸轉淡快消失,腳下的影子也開始恢復正常。

  「總算肯做了,那個臭女人。」籃鍊道。

  「用真的鎖鏈掩蓋無影無形的鎖鏈,綁住目標再使用術力束縛破壞目標的術立循環,讓對方一時間不能使用魔法自取滅亡。」擔任法爾拉學園的第一選手也說道。

  「哼哼,如果盧捷這女人照我的命令一開始就動手,也許現在早就沒有任何學園跟我們爭名次了。」

  在對霧行下手成功後,盧捷立即收回鐵鍊,但還是將鐵鍊隱藏於水裡,打算再對其他選手發動奇襲。

  可是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的束縛魔法居然對霧行產生不了作用。

  「小姐,妳以為這種魔法對我有用嗎?」

  霧行的冷笑聲由口中發出,之後他整個人竟然化為黑色,顏色漸漸變為平面;而他腳底的影子卻漸漸擦上了色彩,並且立體化;最後竟是人化為影子,影子轉變為人體。

  「要比魔法有人會比我還噱頭嗎?」

  奇異的自身魔法讓盧捷一時亂了腳步,站在冰船上搖搖晃晃。

  「哈哈,如何!這就是本大爺驚人的實力,再讓妳看看更厲害的,我隊學妹的跑法重現!」說完,霧行仗著氣勢學起倫多的跑法,但就在他一腳踏在水中的那一步,不但不能跑,還往水裡陷入。
  「耶?怎麼會這樣。」

  一個不明白,整個人沉入水中,球體也脫手而出;球體一脫離他的手,黑色魔法解除。球在人群之中,閃耀出深紅色的爆破之光,盧捷與在附近的選手驚見的剎那,卻沒有逃跑的時間了。

  轟隆,刺耳的爆破聲回盪,沖天的火焰與衝擊波將隊伍炸成了兩截,並在中間炸出個大坑洞,跑在前方的人耳朵雖受了點影響,但仍可繼續比賽;可是後方的卻不幸受到干擾無法前進,有些人還被衝擊波震到後飛數公尺,其中也有不少人的球體護不住,而使得又是一連串的煙火聲。

  上游流下的河水立刻補平了坑洞,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平靜後,兩個人頭從水坑探出,衣裝也是殘破含帶焦黑;一人怒氣騰騰地瞪著,另一人尷尬地閃躲其視線。

  「這是意外,只是不小心失誤而已。」聽完霧行的解釋,盧捷顫抖著低頭不語,撿起漂流於河面的球體,霧行也馬上檢起自己的球體以防再次大核爆。

  「你根本就不會嘛。」突然間,霧行聽到了小小的笑聲嘲諷著自己;而發出笑聲的不是別人,正是在眼前的盧捷,原來她看不到的臉龐正在開懷一笑,顫抖則是在克制自己的笑意而已。

  「我、我那只是不小心的─」霧行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跟著盧捷笑了起來。

  歡笑了片刻,他們都再度回到比賽,但盧捷已無攻擊之意,又如先前的跑法進行,但即使如此,她仍然領先在霧行前面;而霧行也不再敢模仿別人的跑法丟臉,照之前的步伐努力要追上她。

  兩人後方被爆破波及的選手們,也陸續整頓好,再次回到賽程之中。

  雖然最前方四十幾名選手已經趁著這場混亂跑得更前頭,取得絕對錄取的優勢,但後方的狀況卻在這場鬧劇之後,變得格外激烈,但可惜的是,第四階段的賽程也快接近了尾聲。

  「已經到了雅多河中游區域了,差不多該換艾哥哥上場了呢。」

  即將換人的地點將至,霧玲想起要去休息艙叫艾出來做準備;但回過頭時,艾早就站在自己後面,且衣著也換過,而且也已準備就緒,霧玲被此嚇了一跳。

  「艾哥哥,你什麼時候站在人家後面的呀?」

  「聽到爆炸聲後我就出來了。那個白痴又做了什麼白痴事了?」艾問道。

  「沒什麼啦!哥哥只是發生了一點小意外。」霧玲親眼目睹著自己兄長做得愚蠢行為,難以啟口去說明,於是隨口一說。

  「算了,我也不想去理會那傢伙做了些什麼。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有取得六十四名額的機會。」艾大致觀察出還會有剩下十至二十個空缺名額,所以並不在意霧行所搞出來的鬧劇。

  「嗯!而且最後一棒是艾哥哥,我相信艾哥哥一定會跑在六十四名以內的。」霧玲打氣道。

  「地形環境上我還是有些不利,但還是要努力去跑。」艾燃起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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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多河中游域,被霧行所製造之騷動所害的隊伍陸續抵達更換最後一名選手的位置;但原先最前頭的四十多所學園已經過這裡相當長的時間了,那段距離已是無法彌補的。再加上霧行失手造成的爆破將後方隊伍分成了前、後兩隊,而前隊算算也有十幾所學園,他們也早就更換選手出發了。

  後隊一跑到更換選手的地點,立刻加緊換人腳步、節省多餘時間。

  霧行也在舉手後,在飛船還未落到足夠攀爬的高度,便迅速向上一躍,抓住了繩索;而艾也在他抓住繩索的同時,緊接下向縱身一跳。

  「接著!混帳傢伙!」霧行算準時機,將手中的球體朝艾手中擲去;而艾也準確地接住,並立刻轉換球體的魔法護罩,轉讓火焰將其包裹住。

  「可別給我輸了呀!」霧行在攀爬繩梯的同時,對艾大喊。

  「我是絕對不會輸的。」雖然霧行並未聽到艾這番話,但他卻已認定艾肯定會取得六十四強的位置,於是邪惡地笑著向艾比了大拇指朝下的手勢;艾見了,以一副不屑神情回應了他一個中指,接著就邁步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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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1 危機四伏的最後賽況 加入書籤
  41 ─ 危機四伏的最後賽況


  艾緊接霧行之後,跑上最後一段的雅多河中上游之路;河流面已從平靜轉為湍急,但深度卻淺淺不高於人的膝蓋。但因比賽規定一定得在接觸到水面的情況下來競跑,所以艾銳利的視線選擇了急流中較為突起接近河面的石頭為踏板,做連續性跳躍移動。

  雖然不算快速,但仍確實地縮短與前方隊伍的距離。

  但這時,已換上最後一名選手的各學園飛船忽然極速飛行,沿著河流先行飛往最上游的終點。

  「嗯?一開始不是說要飛在選手的後面嗎?」照最初服務人員的說明,是一直跟著競賽選手的後頭飛行;但現在飛船先要早一步比選手到終點去,令霧玲擔心地向船上的服務人員問道。

  「很抱歉,鬥會賽最高執行長不久前傳達更改比賽規則;要求所有學園的飛船在更換最後一位選手後,立刻飛到終點等候。」服務人員回答。

  「是發生什麼事了呢?」倫多很敏銳地察覺到事有蹊蹺。

  「應該是沒什麼特別的事才對。」服務人員沒特別的想法。

  「那如果中途選手不能跑下去,那該怎麼辦呢?」倫多再問。

  「照執行長的意思,應該算是直接淘汰,比賽結束後再搭救。」

  「即使這樣說,如果途中──」倫多似乎顧慮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但一半又相信著艾的能力,於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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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多數飛船都已前往終點的同時,卻有一艘飛船仍遲遲停留在最後一處更換地點上空不動。

  「怎麼了?為什麼不下手啊?」

  隸屬法爾拉學園的飛船上,籃鍊面帶著怒意,口語上的微微殺氣令在旁的同伴不寒而慄;唯獨盧捷毫無在乎,反而隨手將手中的球體丟給了他。

  「妳現在的態度是逼我對妳動手嗎?」籃鍊對於盧捷的態度非常不滿;一手接過球體,另手隨即抓住了她的脖子,打算用力一掐。

  在這情形下,盧捷沒有任何懼色,也沒有任何回答,只是一直凝視著籃鍊。

  「抱歉,請你們最後一位選手趕快開始好嗎?比賽的時間是很寶貴的。」這時船上的服務人員走過來,向籃鍊說道。

  「哼哼!無所謂,等我跑完還有一堆時間可以跟妳算這筆帳。」籃鍊悶哼一聲,將盧捷甩至一邊,之後便縱身跳下飛船。

  籃鍊跳下飛船比賽之後,其餘同伴擔心地觀視盧捷的情況。

  「沒事吧?盧捷。」

  「沒什麼。」盧捷低調回答。

  「妳不應該跟籃鍊唱反調的,他剛剛可是很認真的。」

  「那又如何?自始自終,都是他自己認為自己是老大而已,我可沒把他放在眼裡。」盧捷整理頭髮,並且向著其餘三人說道。
  「為什麼我們有那個實力偏要搞這種小手段?認真好好比一場,我們也能讓大家知道,我們學園不是好惹的。這樣,不是更好嗎?」

  所有人聽了盧捷的話之後都低頭思考,也開始有人點頭認同。不過仍有一人害怕得發抖,向盧捷說道。

  「我知道、我們知道,但他是籃鍊啊。妳剛剛應該照他的話去做才對。畢竟他可不懂分寸,如果與其讓他出手,還不如我們動手解決對其他學園會比較好。」

  一席話,讓盧捷不禁沉默片刻。

  籃鍊平穩落下、站在河流之上,同時最後的法爾拉學園專屬飛船也朝終點而去;籃鍊由下方見了飛船動向,突然嗤嗤地冷笑起來。

  「哼哼!所有飛船都往終點飛,是要放鬆我的戒心,好讓我露出攻擊對手的破綻嗎?」籃鍊雖已猜想到飛船會臨時全部先行飛到終點的原因,但他也沒有放棄攻擊其他學園的念頭。

  「哼哼,就算有人躲在暗處監視,也不可能看出是我下手的。哈哈──」

  籃鍊嘴角一揚,眼睛裡佈滿血絲,整個人的表情就像一頭野獸看到了目標一樣,朝著前方不遠的獵物群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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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段的賽事正上演的同時,吉內瓦號飛船卻已經先行一步飛行到了終點的附近。此時飛船位於一座高數十尺、河寬也有十尺的瀑布上空;暴衝而下的流水,瀑布下因地形之緣故,流水速度又更加兇猛。

  而終點則是設在這座雅多河的名勝•那雅利爾瀑布之上不遠處。

  飛船緩緩降落於終點處,待飛船緊貼地面之後,執行長與隨行的法瓦茲兩人便直接從飛船跳下;縱身跳下的兩人一踏上陸地,地面被一股力量壓得龜裂多處,尤其是法瓦茲跳下的落點,他一踏上那裡,周圍的草皮竟燃燒起來。

  兩人並肩一起走至瀑布的頂端,法瓦茲低頭觀察這座那雅利爾瀑布高度之後,轉身對執行長說道。

  「前頭是外海洋的狂風暴雨,最後是及薩大陸的名勝瀑布,你還玩得真絕。」

  「至少中間有讓他們可以休息喘息,不是嗎?」執行長回答道。

  「其實你一開始規定只能跑在水面上就是為了這個吧?可是要用魔法走水流爬上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但也非什麼難事,只要將由瀑布而下的改變流水之型態或是利用魔法強制性上來都可以。」

  「你說的可簡單,要走在水流爬上這數十公尺高度可是得花費相當大的術力去使用魔法。」

  「所以這才是預賽最後的考驗。」

  「嗯,還有另一件事情,你怎麼突然在這最後賽事前要求所有飛船先行飛來終點這?」

  「單純為了揪出第一段賽事中的違規學園。」

  「但是把所有飛船聚集到這,豈不是讓他有更多的機會出手。」

  「我已吩咐醫護單位分散隱藏在最後一段路,隨時救援無法比賽的選手之外,就地監視比賽的一舉一動。」執行長老神在在地回答,表示他有了萬全的準備。

  「既然會派遣救護人員搭救,那又何必對所有學園謊報賽事過後再搭救。」

  「哼哼,要讓一個人露出馬腳,就必須給他更多的機會。」執行長悶哼的一席話,也令法瓦茲點頭回應。

  接著兩人便望著不遠處即將到達瀑布的四十幾所學園,緊閉著雙眼,默默地等著他們越過最後的預賽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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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正盛,強烈的日光照射在雅多河上游路途;從一開始的外海洋區域至今,看似漫長但也只從早上到了下午,經過短短的幾個小時而已。

  最後一段的賽況與先前有很大的差異;除去已快抵達終點的最前頭的四十多所學園外,實在無法從散亂的隊伍中去判別哪些學園會奪下剩下十幾個名額的進階賽權利。

  「我應該是最後一名吧?我還有機會嗎?」位於最後一名的選手四處望著前方的其他選手;心裡直想著放棄與不可能,移動在急流上的腳步顯得慌亂且不穩起來,無法發揮該有的實力。
  「哇啊—!」

  忽然,他的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絆倒,摔倒在淺淺的上游急流。

  「什麼東西啊?」由於河流很淺,他人坐在河中,一手抓著一旁的石頭,一手打算摸摸泡在水裡的腳裸,一查是何東西絆倒自己。

  才伸入水裡的手,手掌心馬上傳達一陣劇痛,他痛得大叫;當他那隻手從手中拿出來,掌心也確實被什麼東西弄出個洞來,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

  「嗚啊──!」第二聲哀嚎,只見他整人向後仰,從水裡抬起來的腳底下也被開了個洞,血流如柱,為急流抹上一層淡紅。

  在他前面不遠的選手被他的哀嚎聲所震懾,急忙回頭一看發生何事;一見到他慘狀,也不禁慌了腳步。

  接著,跑在最後一位選手的其中一位選手也立刻如同他一樣受到莫名攻擊;在幾分鐘之內,一連下來有許多選手落得相同下場,而河流更加深了鮮紅。

  不出十分鐘的時間,便有數名選手便不知緣由地全部淘汰。

  「哇啊!救命啊!」分佈在最後選手團後半部頻頻出現有人淘汰出局,在前半部的人驚見後方的慘狀,都因恐懼而卯足全力向前竄逃。

  然而在這所有驚慌失措的面孔中,卻混雜了一個人的陰險笑靨。

  在眾選手倉皇地向前逃命之後,莫名受傷成沉重的淘汰選手倒臥在急流的石頭堆間,體內的血不斷流失,即將到了死亡的邊緣。

  這時,河流兩旁的樹叢、及大石頭堆有許多人影瞬動,立刻救起了這些重傷的選手,將他們一列排好河流旁。

  「這是!」其中一個衣服與其他人不同,看似帶領人的男子觀視選手的傷口後,不禁嚇了一大跳;疑似錐子的利器刺穿了皮膚及肉層,而且還有人的傷口傷到動脈,以致大量出血現象。

  「快!兩個人處理一人,一人負責止血及傷口復原,一人用魔法刺激孩子們的血液再造。動作快!再拖幾秒鐘,孩子們可能就會喪命了!」領導的人當機立斷大吼指示著,眾醫療人員也立刻做出反應,以兩人一組全力救治頻死的選手們。

  「你!快到終點通報給執行長知情,這情況不是鬧著玩的!」領導人手指著一個空出來的醫療人員,吩咐他把這裡所發生的事情傳達給終點的執行長了解。

  這名醫療人員聽令後,施展移動魔法的瞬間移動身法,火速趕往終點而去。

  「動作加快!等下這種情形的孩子們會更多,我們得在短時間內處理好,不然真的會在預賽就鬧出人命!」領導人邊救治選手,還不斷呼喊著;因為他明白,如果再這樣慢吞吞的下去,不久後又會出現更多這種情況的傷者,那就來不及為他們作醫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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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點處,所有飛船零散降落於瀑布上游附近,所有的學園學生也紛紛下船且聚集到終點附近等待著。

  「真壯觀呢!」倫多跟霧玲兩人從瀑布上方往下一瞧,兩人都被其高度所驚嚇。

  「這樣怎麼才上的來啊?」霧玲不禁問道。

  「除了用魔法暫時性改變瀑布水流的型態,或用魔法創造助力跳躍上來,最後就是一股作氣不斷施展魔法地逆流而上,但不管哪個方法,術力的消耗都很吃不消呢。」倫多思考片刻,對霧玲道出自己想出來的幾個方法。

  「妳說得沒有錯唷!」忽然後方有了聲音,兩人急忙回頭,原來發出聲音的是聖美奴學園的卡奧。

  「除了剛剛妳說的幾個方法之外,我想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吧。這大概才是預賽中最困難的一關了。」

  倫多兩人被卡奧突然插話,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該如何與之交談。

  「啊!抱歉,我還沒向兩位小姑娘自我介紹,我叫做斯迪拉卡奧,叫我卡奧就可以了。」

  「你好!我是直理霧玲,是直理霧行的妹妹。她是倫多.羊兒.艾兒蜜。」倫多面對卡奧的友善笑容,變得不敢出聲;而霧玲直忙回答,並且也幫倫多回覆。

  「原來妳是霧行的妹妹啊,長得真可愛。」

  「啊!沒這回事啦。」霧玲被這麼讚美,害羞地遮住面容。

  「還有──妳叫做倫多吧!剛剛在第三回合妳表現得真是精采。」被卡奧這麼稱讚,倫多也是非常緊張,慌張地解釋道。

  「我只是盡全力去跑而已。」

  「呵呵,別這麼謙虛嘛!這樣如果在之後碰到你們,我們可能就要膽戰心驚了。」卡奧拍拍倫多的肩膀,嘻皮笑臉地讚美道。

  「怎麼會……我們現在連能不能取得名額都還不曉得呢。」

  「妳們最後一棒不是艾嗎?那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可是這種地形明顯對艾學長很不利,而且看樣子只剩下十幾所學園的名額而已,艾學長真的沒問題嗎?」再次觀察瀑布的高度及向下衝的流水,以及快到達瀑布的四十多所學園之後,不禁這麼問道。

  「你們太小看艾的能為,這種瀑布完全不構成問題的。搞不好還會弄出什麼誇張的有趣事情也說不定。」卡奧似乎非常了解艾的實力,向倫多擔保道。

  「誇張的事情?」聽聞卡奧這麼占卜,倫多兩人疑惑地互相對看。

  在這同一時間,一道人影以移動魔法從瀑布下方不遠處急急而來;從瀑布旁的山壁跳到其上方,然後又不間斷地跑到吉內瓦號降落處。

  當他一跑到執行長面前,就雙腳跪地喘息著。

  「有什麼收穫?」執行長立刻問道。

  「報告!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這名醫療人員把事情的從頭至尾詳細地說明給他知情;然而執行長聽完後,頭髮的髮絲微微飄起,他的眼角也顫動了一下。

  「你動怒了。」法瓦茲馬上就觀察到他這小小的變化。

  「剛剛確實有一絲怒氣湧上心頭;沒想到擔任執行長的第一屆,倒是出現了不知進退的學生給我削面子。」

  「我知道你最討厭有人在你眼前亂來,可是對方畢竟只是個孩子而已,所以你要懲罰也要拿捏一下啊。」法瓦茲的擔心別有含意。

  「學生們的情況呢?」不理會法瓦茲,執行長又向那人問道。

  「孩子們的傷勢太重,人手光在醫療方面已經分身乏術了,恐怕無法繼續監視比賽的情況。請容許先行告退,我得趕回去支援才行。」說完話,他立刻轉身往先前來的方向而離去。

  在這名醫療人員以移動魔法離去之後,法瓦茲便問道。
  「醫療單位的人已經分身乏術了,該撥出哪些人手去監視?」

  執行長沒有回答,只是腳步向著那名醫療人員離去的相同方向前進。

  「耶?你打算親自去?」

  「打發預賽結束前的時間吧。」

  「這樣啊?也好,那我陪你吧。」話說完,身上忽然各自籠罩土褐色與火焰色的光芒;兩人踏出第一步,各自的光芒向上昇華;踏出第二步,光芒消散,人影也跟著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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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賽程轉眼經過了一半,勝負差距相當明顯;最前頭的四十多所學園已快到達終點前的最後難關.那雅利爾瀑布,但不及此四十所學園選手的其他人卻在遙遠的後方盡力奔馳。

  跑後方且是尾巴部分的人不知原因地不斷有選手發生意外,在此恐懼的威脅下,殘存的眾人竟不花多少時間便趕上了領先有一段距離的前頭部分;可是當人群混雜在一起之後,每隔一幾分鐘就會有一個如先前一般的犧牲者,而且無法探得是如何受到攻擊。

  艾這時正巧是前頭部分領頭的幾名選手,他聞到後面忽然其來的連番慘叫聲,不禁回頭一瞧何事;只見一個又一個摔倒淺流,但隨後感受劇痛的大叫與大量血花噴灑於湍急的河面,骸人的畫面使得大家都慌張了起來,向前方蛇行及不規則的行動模式逃竄,就是不希望自己是下一個受害的人。

  艾不變先前的步調比賽,並且在慌亂的人群中仍沉著地留意四周湍急的流水,試著找出究竟是何物在攻擊選手。

  「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有人被攻擊?這到底是怎樣啦?」其中,一名已經神智近失常的選手忽然大叫大鬧,根本沒看清楚前面是否有人,就一股腦兒衝了過去;但也非只有他這個樣子,這團混雜的人群中,幾乎有半數的人也被恐懼沖昏了腦袋。

  「哇啊─!」突然,狂奔的速度音腳步被什麼東西絆住而停止,下秒鐘,整個人就立刻被拉入水中,倒坐在河流上。

  在跌坐在河流的瞬間,一個人影立刻衝過來把他拉了起來,且立刻跳離開來;也在此時,那名選手跌坐的河流面,突然噴出小水花來,接著河流又恢復。

  而搭救的人原來是剛剛一直觀察狀況的艾。

  「沒事吧?」

  「呃呃!沒事,多謝你啦!」

  「沒事的話就趕快跑吧,向前跑不要停下來。」艾把他放開來,那名選手向他道了謝,之後又在艾的囑咐下,趕緊追上遠離的隊伍;而艾則靜靜站在一個淺流下的石頭端,凝視四周,不敢有任何鬆懈,因為他非常明白,有個危險的東西正在自己踏點的附近,準備伺機攻擊。

  而在艾警戒之時,四個眼珠子正躲在河流旁的樹叢堆附近,緊緊將視線鎖定在艾身上。

  「是隆克貝特的艾啊?以他的實力居然會落在最後一名。」

  「他就是你曾經向我提起的那個少年?」

  「沒錯啊!就是他了。」在法瓦茲的提起下,執行長全神灌注打量著艾,對艾充滿極度的好奇心。

  「全身隱藏著一股驚人的術力,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三年前的鬥會賽,我目睹他與提亞那場戰鬥;在那時,他與提亞之間雖然仍有段差距,然而就覺得他有莫大的潛力,以他每年在鬥會賽的驚人成長來看,我似乎覺得現在的他,實力已經追上提亞了也說不定。」

  「哦,也就是你已經承認你比不上了嗎。」

  「這句話還真毒。」法瓦茲苦笑兩聲道。

  「靜靜地看吧!他的實力是否如你所說,就看他到底能不能在未知的違規者攻擊下,還能順利跑回終點了。」

  漸漸離開的其他人影,詭異的氣息瀰漫不變的急流上;艾凝神以對,心神沒有絲毫的放鬆。

  時間的緩慢流過,艾依舊不動其身影;然而在他那漸漸閉上的雙眼、眼皮遮下的瞬間,腳底瞬間揚起水花。

  雙朣也立即打開視線,人旋身跳到另一個水中石頭上;但下一秒鐘,才踏上石頭的腳底下又有相同的感覺,他又再次旋身閃避,果然那地點又噴出了水花。

  一連串的動作,艾感覺自己像是身陷鳥籠一樣,跳往任何一處都會在下秒碰壁;而且潛藏在河裡的東西很巧妙地讓艾無法逃脫,硬逼著他在只能在附近跳躍移動,既不能向前也不能後退,一點一點消磨艾的體力。

  「沒有辦法前進。」拖長的時間,艾漸漸失去耐性,沉穩的神態逐漸顯露出焦躁與憤怒。

  剎時,在艾跳躍到另個定點之間空中,由其正下方河面,爆噴出水花,有如泉水湧上天際;而在水花之中似乎有東西隨之向上而竄,纏住了艾的右腳。

  「嗯?」艾立刻有了感覺,開始試著掙脫;在空中急速打轉,並且連番踢擊腳下之物,聽其聲響,纏住腳部的應該是金屬製的玩意。

  水花噴起又將落下,這東西也隨著水花將不能蓋住自己的行蹤之刻,硬要將艾給拉下河裡。

  「哼!赤焰爆炎!喝─!」艾全身術力轉入雙掌;吆喝一聲,雙掌應聲合併,一團火光由兩掌心圓形散開,頓時整個人有如紅色透明布蓋住,周圍的空氣也像是燃燒似的、模糊不清。

  接著人順著拉扯,像如重石落下般的速度,給予腳底下河面火焰的衝擊!火焰由他落點為中心向外擴散,被水澆息、但也蒸發了河水,白霧頓生。

  短暫的白霧散去,河流仍然如先前流速往下,火焰也被清水消除,而人佇立在落點,默默不發一語,之後沒多久便又啟程繼續比賽。

  在艾離開之際,兩人由草叢無聲無息出現在河流邊緣。

  兩人的目光一樣是擺在艾施展魔法的落點,觀察了一會之後,法瓦茲首先說道。

  「逃掉了。」

  「在火焰魔法要重擊之時,放開了他的右腳趕緊朝上游遁逃。」

  「嗯!再追上去吧。」兩人說完,身體朝向艾跑去的方向,光華昇起,人影又消失在現場。

  在艾牽制著不明物體的時候,選手們已經迅速離開了將近百公尺遠,這段路上果真也在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但大家依舊是心驚膽跳,還不敢放鬆情緒。

  此時,艾施展赤焰爆炎的巨響由後方傳來,令人震驚一瞬之間。

  「怎麼回事啊?」

  眾人不放腳步,嘴巴上問的都是同個問題;而在這人群裡,法爾拉學園的籃鍊表情卻與人不同,似乎很痛苦的咬緊牙齦,而他的左手竟在此時不知名的發紅帶黑,是被火焰灼傷般的痕跡。

  「可惡!我的手!」動怒的神情表露無疑,在按住的同時,還不時用起術力將腳下的清流向上潑灑受傷的手。

  「哼哼!有意思!看來不在終點前解決你,我的怒氣難消。」收回痛苦難埃的面孔,籃鍊的笑臉更顯得陰險。隨後,他的速度越降越緩,不懷好意地跑在逃逸隊伍的最後一位,等待讓自己吃到炙熱火焰的人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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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點前的那雅利爾瀑布之下,四十幾所出類拔萃的選手們聚在底下;面對轟隆而下的水勢,眾人圍著瀑布,思索該要用哪種方法上去。

  忽然,其中一人領先出發;向瀑布上方跳起,他的一隻手仍舊維持球體的護罩,跳躍途中另一隻手發出冰凍凝結的魔法,打在落下的流水,被打到的水體雖然立刻變成冰塊,然後在冰塊被沖下的瞬間,腳迅速踏上再行跳躍;在這種方法下,他確實向上攀升,但術力過度消耗的疲倦卻也讓他汗流浹背。

  在這人行動之後,其他人也開始挑戰;有人選擇與之同樣的方法,但也有人獨創一格。

  克洛克亞最後一名選手仗著粗壯結實的體格以及霸氣的術力,直接攀爬岩壁而上,身體受著強大的水流衝擊力及不少人製造的冰塊攻擊,但還是勇猛地向上移動,因為比賽規則上只說明要碰觸在水的情況下進行,因此他並沒有被判犯規。

  聖美奴的最後一位選手,是個纖細身材的少女,但運用一種很特殊的魔法,凝聚一個水球體,又將裡中的水都抽光,弄出個像汽球的玩意,並且在裡中再施展風的魔法,讓裡中的風勁向上;於是也很成功地向瀑布上方推進。

  前幾屆鬥會賽赫赫有名的學園也用自己的方式確實地成功爬上了瀑布。

  數多種的魔法展現在瀑布難關,在短短的時間內,四十多所學園都順利過了最後考驗,隨後也踏過了終點線。

  「辛苦囉!拉蜜兒。」卡奧雙手捧著乾毛巾給了回來的女隊友,滿面笑容道。

  「這沒什麼。」她接過卡奧的毛巾,擦拭過度施展魔法而造成的滿身汗水,但怎麼擦拭,也擦拭不掉臉龐的暈紅。

  「嗯!那妳去休息吧,跑這麼長的路一定很累了。」拉蜜兒點頭回應之後,開心地回聖美奴學園的飛船。

  「真的很恭喜你們取得名額呢!」等了拉蜜兒離開之後,站在卡奧身後的倫多跟霧玲開口道。

  「哈哈,沒有必要為我們這麼高興啦。」卡奧回過身,摸摸頭皮道。

  「哼!你們聖美奴學園晉級六十四名內是理所當然的,要是你在這時候就被淘汰,我就此時此地與你決一勝負。」卡奧才剛說完話,背後便傳來挑戰的氣息,來人正是克洛克亞的主將.吉薩蒙。

  「哎呀!恭喜貴學園也取得名額呢!」卡奧將倫多與霧玲的話向他再說了一便。

  「別再給我裝瘋賣傻!你這態度叫人憤怒!」吉薩蒙似乎很不領情道。

  「啊!別這樣生氣啦,我是很誠心誠心地恭喜你啊。」

  「你──」可是不管卡奧心裡確實為了克洛克亞學園取得名額而高興,吉薩蒙就是認為卡奧的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所以越聽越加生氣。

  在他生氣之時,前冠軍學園.薩茵斯的三名選手也正巧要經過這邊;卡奧眼睛一亮,把吉薩蒙丟下不管,立刻跑向前祝賀。

  「恭喜薩茵斯學園取得晉級名額呢!」

  「謝謝你,卡奧。其實中間沒你的幫忙,能不能取得名額可能還不曉得。」賽卡爾為先前接受卡奧幫忙的事情在道謝了一次。

  「別這麼說,你們三個人就能跑完全程也算不簡單了。」

  「卡奧你這傢伙──」因為被卡奧漠視的吉薩蒙,怒意更加高漲,隨時都有爆發起衝突的可能性。

  而在卡奧身旁的倫多跟霧玲面對三方學園完全陌生的人以及充滿火藥味的環境,不禁發抖起來。

  忽然,賽卡爾注意到隆克貝特學園的人存在,向他們兩人詢問。
  「我記得妳們是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吧?艾還沒有回來嗎?」

  「嗯,艾哥哥還沒有回來。」霧玲低著頭回答。

  「這樣啊……」賽卡爾低沉的聲音,似乎很擔心艾的狀況,但卻又像不在意的模樣。

  「艾?過去在鬥會賽敗給提亞的喪家犬嗎?」突然傳來一人的笑聲與輕視的言語,令四所不同學園的人一致感到厭惡。

  「我不知道輸給年紀輕輕就能榮登最強之劍的天才少年有那麼丟臉。」卡奧仍是唯一能心平氣和地回答。

  這名深藍短髮,耳朵上串了不少耳環飾品,反帶著運動帽的矮個子少年聽了卡奧這句話後,漸昇笑聲的意味更令人討厭。

  「嘿嘿─!在魔法起源大陸長大的學生居然連個外地人都贏不了,不是笑死人了嗎?而且三年前那屆的鬥會賽居然還讓人一個打全部,這不夠丟臉嗎?至於提亞的最強之劍稱號,搞不好那時候,那些劍士看他還只是個乳臭未甘的小鬼,所以一時大意才輸的吧。哈哈──」

  霧玲聽到艾被他罵沒用,已經氣得咬起嘴唇;而倫多聽到提亞的實力被人汙辱,卻憤怒地打算上前理論,卻被卡奧阻擋下來。

  「哎呀,說的挺有道理的。但閣下叫什麼名字呢?照道理說非常有實力的人我應該映像深刻才對,但我對你完全沒映像。」卡奧試著用言語讓少年難堪。

  「你對我沒映像那是當然的,因為吉內瓦首都創立的學園這屆是第一次參加,而我正是吉內瓦學園的副將.尤坎,莫拉德尤坎,請好好牢記我的名字。」

  「吉內瓦首都所創立的學園?」除了倫多跟霧玲不明白之外,其他三所學園的人聽了倒是感覺很意外。

  「吉內瓦創立的學園是怎麼了?」倫多悄悄地向卡奧小聲問道。

  「及薩大陸的首都.吉內瓦過去一直是沒有創立學園的打算,理由之一有首都內大半居住的都是赫赫有名的魔法世族,子女魔法的養成都是由父母訓練而成的;加上首都吉內瓦人民稅金一直用在與其他大陸做聯繫與交流動作,並支付大部分前往各大陸傳播魔法知識的小孩或青年生活資金,所以沒有過多資金創立學園。今年怎麼會?」卡奧的解釋道。

  「你們會驚訝是正常的。因為吉內瓦並不是國家出資金創立的,而是生活在吉內瓦的眾多魔法世族共同出資建立的,老師不僅是各有名的世族之長,學生也是像我們這些有潛力的優秀子女。以你們的程度大概只能排在我們學園的中間層而已。哈哈──」

  「你少狗眼看人低了!」卡奧雖還能保持理智,但薩茵斯學園的三人卻克制不了他的連番激語;這時,吉薩蒙也轉身打算回克洛克亞的飛行船。

  「隆克貝特的霧行也是像你這般自傲,不過──」走了幾步之後,停下來便道。
  「你比他還更令人厭惡。」

  說完,人不再回頭直直走去;薩茵斯學園的三人也跟吉薩蒙有同樣想法,於是不跟他逞口舌,也隨後離開了。

  「霧行?隆克貝特第四個廢物跑者啊,沒想到我居然被跟他混為一談。」

  「我哥哥他才不是廢物!」霧玲聽聞,立刻大罵。

  「原來妳是他的妹妹呀,長得挺不錯的。可是,有句話我還是得對妳說明清楚。」低頭的說話、高昂的笑聲,尤坎的身體金光大作,霧玲被此一驚;吃驚同時,他的光芒也立刻消失。

  「呵呵──」笑聲又從他口中而出,但短暫的笑聲一過,人便從眼前消失不見。
  「我可是有實力才會這麼說的。」

  再次傳來的話語,卻是在自己背後;而且一隻手也從自己身後伸了過來,打算撫摸自己的臉龐。

  就在霧玲此時驚嚇不能動彈的這瞬間,其身旁的倫多手卻動的比尤坎還快,抓住了他打算捉弄霧玲的手。

  尤坎行動被倫多一眼看穿且制止,自傲的神態頓時失了幾分得意。

  「…….你的確相當厲害呢。」卡奧雖然一動也不動,但他早已洞悉了尤坎的移動,只是裝作沒察覺到的模樣,對他拍拍馬屁道。

  「哼!你們能夠明白就好。」尤坎跟倫多怒眼對視一會,他甩開倫多的手,走回卡奧的面前道。

  「也聊的也很久了,我想跟這兩位小妹妹去關心一下剩下名額的事情。有機會再開心的談吧。」卡奧推著倫多跟霧玲,要帶他們兩個再去瀑布那看看情況;正打算離開之際,他又開口對尤坎說道。
  「你很厲害沒錯,但我還是得向你提醒一些事情。不管是提亞還是艾,他們兩人都能一招擊敗你。就算對上我──」

  說到這,卡奧頭回過側面對著他,眼睛原本一直線的咪咪眼睜開露出殺意,下半新月的笑嘴也轉變成一線痕的不屑嘴形,口氣凝重地接下去說。

  「你也毫無勝算。」語畢,又回復好好先生的笑臉跟他道再見後離開。

  聽完卡奧的話,尤坎的高傲像是玻璃破碎,得意的臉容全失,朝腳底下發出一道光雷炸開一個洞;接著甩身怒氣沖沖回自己所屬的吉內瓦學園飛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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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瀑布上方旁的山壁端的三人,觀看著最後的賽況,由於後面的選手已經都快到達瀑布這邊,幾乎用肉眼就可以所有的比賽實況,但由於由高處看下去,每個人都小如螞蟻般,所以認人都是以服裝的顏色區分。

  「剩下的人都過來了!」

  「艾哥哥在哪裡?」

  「應該是那個吧。」卡奧指著頭髮火紅色,跑在最後一個的選手道。

  「咦!艾哥哥怎麼會是最後一名!」霧玲緊張地大叫。

  「果然這地形對艾學長太不利了,終點都快要到了呢。」倫多也擔心道。

  「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怎麼跑在艾前面的那一堆選手都黏在一起?」卡奧看著艾前方不遠處,一團人群黏在一起,覺得很怪異。

  「終點前總是會發生大纏鬥吧?」倫多假設道。

  「就算是發生纏鬥應該有人速度會變慢才對,但那些人的速度卻一直很快;而且每個人都蛇行亂竄,太不尋常了,好像在逃避什麼東西一樣。」

  「真的耶!」倫多跟霧玲在卡奧的提醒下,再仔細看清楚如小蟲般大小的人們跑步路線,確實如卡奧所說一樣。

  「而且人數也有點不正常。在最後賽況開始,飛船正飛行到這裡之時,我明明記得大約還有一百五、六十多人。現在看這人數,最後卻只有五、六人會被淘汰而已。」卡奧手指指一個算一個,怎麼算下去,最後人數只有七十人左右。

  「難道最後賽況真的有發生什麼事情,所以艾學長才會落到最後一名。」

  「或許這跟一開始沒多久就有幾百人淘汰事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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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花費一番力氣又順利看到了在前方的人群,可是他心裡還在意著剛剛那玩意究竟何時又會出現,因此前進的時候又格外謹慎,所以才沒有直接一口氣拉開距離,反而保持與前方的距離,並且觀察裡中的狀況。

  然而過了許久,前方人群仍然沒有受害人,可是艾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明白違規者就是混在裡面的其中一人。

  但終點前的瀑布又快到了,艾最後還是決定趕快衝過去了。

  追上前方人群的最後一人,在這人右前方一公尺處也有一名選手也在努力跑著;艾打算從最後一人的右邊超過,於是加快了跳躍間隔與速度。

  就當他與最後一人並行的瞬間,最後一人的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艾左側面的眼睛對上他目光;籃鍊那狡詐的笑靨以及被火焰灼傷的右手映在艾的左眼,右眼立刻也察覺到自己前方的那名選手腳下,有個如水蛇行動的黑影。

  「你這傢伙!」艾對著籃鍊怒吼一聲,立刻向前俯衝,撞開前方的選手;此刻,黑影露出真面目,是條前端有刺錐的鐵鏈。

  出現的剎那,立刻綁住艾的右腳,將之拉入河流之中。

  被撞開的人轉過身來,見到艾如同先前受害人掙扎的樣子,根本沒去注意到籃練就是違規者跟鐵鏈,只是害怕地向前加速逃離,還有不停地喊叫。

  「又來了!救命啊!」

  前方的人聽了,才平靜沒多久的情緒又緊繃起來,向前逃命去了。

  艾被拉住河流中,雙手想把鐵鍊硬扯下來,但纏住的力氣過大,毫無辦法;也是著用魔法攻擊鐵鍊,但專精的火焰之魔法碰觸河水又降低過多威力,也是沒辦法炸開它。

  「隆克貝特學園下次再來吧。哈哈──」籃鍊這時從艾身旁跑過,右手拇指端劃過脖子,留給他一句話。

  「可惡!」之後,只見艾痛苦的慘叫,右腳小腿便被開了個深洞,血液如倒水般迅速流出身體;接著又是伸入水中的右手手掌心被貫穿,兩道嚴重的傷害,哀嚎聲朝天狂嘯,在前方瀑布上方的三人竟聽得很清楚。

  「是艾哥哥的叫聲!」

  「在那裡!」倫多指著底下不遠處那名在水中打轉的紅髮身影。

  三人看著艾微小的人影,也發現他周圍的水有漸漸轉淡紅色,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

  「艾學長被人攻擊受傷了。」

  「艾哥哥留好多血啊!要趕快去幫他止血!」

  「艾被人攻擊……這下有好戲看了。」倫多與霧玲兩人看得著急樣,卡奧卻是不變微笑的面孔,心裡期待著自己所謂的好戲。

  艾被籃鍊的鐵鏈毒蛇兩次貫穿之後,痛苦慘叫之餘,似乎爆發出一股力量,只憑著本身拳頭的蠻力重擊鐵鏈,竟讓鐵鏈產生一絲碎裂。

  在前方的籃鍊也因此感受到,受到如手臂骨頭被敲碎一樣的痛楚;雖然讓他停了下來,但他仍忍住這股疼痛,沒有叫出來。

  「竟然兩次讓我受到這樣的痛苦,不過沒關係,你就在那裡等著失血過多而死吧。」

  雖然疼痛不已,但籃鍊卻用笑意去沖淡痛意,稍作休息幾秒時間之後又開始繼續跑下去。

  而被艾重擊的鐵鏈毒蛇也在此刻放開了他,游竄跟上籃鍊的腳步;艾這時雖然想再繼續比賽,可是血液瞬間流失,使他頭一陣暈眩,隨後平躺在河流上,一動也不能動。

  在艾倒下來之時,在一旁觀察的執行長跟法瓦茲從樹叢緩緩走出,站在他後方河岸看著他。

  「無法順利攻擊目標,便用卑鄙手段來達到目的。」法瓦茲問道。
  「變成這樣要怎麼算數?」

  「違規者被剔除之外,名額資格仍然要通過終點才算。」

  「這樣子,他不是太可惜了。」法瓦茲為艾感到惋惜。

  「被攻擊的人不光是他,如果因為這樣他就算有名額資格,那其他被攻擊的人又要如何。」執行長回答道。

  「說的也是,那看來這次鬥會賽六十四強,隆克貝特得要飲恨了。」

  「這還不見得。」執行長突然打斷法瓦茲的結論,而且執行長這話一說出,艾突然像是有反應的緩緩站了起來,拖著受傷的右腳一步一步前進;雖然不時因為急流而跌倒,但還是立刻爬起來。

  不光這樣,與河流混合的艾的血液漸漸產生高熱反應,也因這關係還讓自己周圍河水溫度逐漸攀高,在自己身體周圍的水更是沸騰地冒泡。

  「哦!」法瓦茲吃了一驚。

  「你所認可的人發怒了。」執行長笑道。

  「看來火勢會一發不可收拾了。」法瓦茲也不禁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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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喝……」

  艾的眼前一片朦朧,可是他仍然不停腳步向前,但是重傷的腳已經不聽使喚,右手掌的感覺也完全麻痺;在嘴巴不斷咒罵下,艾一怒雙手手指插入大腿,此強烈的痛苦換回了他的精神與感覺,也使原先一直隱藏在自己體內的宏大術力終於因憤怒而爆發開來,強烈驚人的紅光直達雲霄,讓河流也跟著轉變成紅色。

  「我怎能輸掉!我怎能在這時候輸掉!」

  “不要打下去了,你現在還贏不了我。”

  在自己說出不能輸的同時,他的耳邊似乎想到以前回憶、聽到熟人的聲音,情緒更加不能控制了。

  「我會贏過你!」

  反擊前的咆哮,河流上面一層艾的血液此時變化成劇烈的毀滅性火焰,被其身上散發紅光照射的河岸樹叢也因光芒如太陽強烈而起了烈火。

  此刻,憤怒的艾向前方暴衝追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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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2 結尾的火焰 加入書籤
  42 ─ 結尾的火焰


  暴動的艾身體充斥著透明灼熱的烈焰,一腳踏上急促的河面,踏力竟將之一分為二,讓原本被河水覆蓋的石頭顯現出來,而且還把不少魚群給震出河水,散落在河岸附近的石堆,更令人震驚的,不少魚的肉都被火焰燒熟了,甚至還有變成部分變成焦炭。

  而且被他踐踏過的河底石頭,長在石頭上的部分青苔也被燃毀,更令人害怕的還有石頭也有些部分也因此成了炭灰。

  艾一路奔馳上去,衝流而下的河水就像怕他似的,自動向兩旁靠,而正面衝向他的水體都被他驚人的炙焰給蒸發了。

  「果真驚人!」跟在後頭看的法瓦茲,不禁讚嘆道。

  「喔……雖不是使用正常的釋放術力來使用魔法,而是將體內術力與血液融合帶出,進而使用出魔法真正該有的威力……但這真是不可思議啊,其強度上幾乎可以跟精靈族媲美了。」執行長也不禁要對艾的火焰表示訝異。
  「這是超越人類術力強度的極限巔峰。」

  「可是這樣不算犯規嗎?他可是跑在河底的石頭堆上。」

  「他確實有踏水競跑,只不過水被蒸發掉罷了。」執行長回答。

  在遠處的瀑布頂端上的三人也目睹了艾的術力之強光;霧玲被紅光照得眼睛一時不能正視。

  「這是什麼火焰啊!」

  「這股術力……」倫多見到艾爆發出全力的術力之光,驚訝到無法動彈。

  「這比去年的他還要更強大了。」卡奧雖然已知道艾的實力,但再次感受,他便明白這股力量較先前自己所知道的艾還要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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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剩餘的選手即將到達最後一關;他們從遠方就已瞧見高聳的瀑布,但比起這個他們根本不在意,他們反倒是更恐懼後方逼近的不明物體。

  然而,跑在最後頭的陰謀者•籃鍊並還沒開始動手;他運用較為不同的魔法而使自己手臂術力與毒蛇鐵鏈相連一體而可自由控制,但鐵鏈卻受到艾兩次重創,因此也讓他右手臂承受了相同的痛楚。

  這股疼痛讓他分了神,痛到一時忘了攻擊前面破綻百出的獵物們。

  但在見過他們恐懼的表情,使他相當興奮,進而讓劇烈的痛楚得以受到短暫壓制;毒蛇也在這時游回到了他位置的河面下,於是他又準備開始襲擊的動作,也在此時大家都到達了瀑布底下。

  「呵呵,在你們爬上去之前我就把你們都解決掉吧。」籃鍊楊起惡毒的笑容說道。

  可是情況卻出乎他的意料,大家受到恐懼而產生的力量及反應讓他們立刻下了判斷,毫不考慮就想到用先前過關的人凝水成冰、踏石而上的方法,不在乎體力是否能夠持續術力運轉且跳撐到瀑布上方,只想逃過後方追來的怪物罷了。

  「嘖!垂死掙扎的蒼蠅。」籃鍊微怒,毒蛇鐵鏈立刻從他腳下追上前面的選手,隱藏游動在瀑布落水中,朝目標襲擊而去。

  而籃鍊也立刻跟上前,且利用他們施展魔法凝結的冰塊,借力向上追去;而毒蛇鐵鏈也迅速游上瀑布上頭,鎖定了第一名將通過瀑布難關的選手。

  「哈哈─!幹掉他!」就他籃鍊口出此話時,背後強烈紅光衝擊而來,眼前的瀑布落下的河水受術力之光影響,全成了如人體鮮血般的液體。

  「那傢伙──」籃鍊一時驚訝,回身一看,艾正以狂暴的姿態衝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人,無人可及的速度,短短的時間內,艾在所有人通過瀑布難關前追了上來。

  「追上來又怎樣,我倒看看你這火種怎麼過這個瀑布。」籃鍊雖感吃驚,但之後他又回復以往,完全不把艾當一回事。

  但艾這時,腳用力一踏,腳下被震出個火坑,然後奮力一跳,一躍的高度竟過了八公尺。

  「艾哥哥!」霧玲驚訝道。

  「竟然能跳得這麼高,難道艾學長想一口氣跳上來?」倫多也一樣地說道。

  「不可能吧,這樣算是犯規的;加上這瀑布高有二十公尺多,運足術力的跳躍力再強也不可能跳得上來的,更何況他跳的角度又是垂直的。」卡奧作出分析道。

  但在三人猜測艾的行動同時,他雙掌握緊、擺在右腰,右掌心破洞的傷口噴發出來的鮮血全部凝聚成了圓球,且顏色越加濃縮越深。

  卡奧見狀,一股冷汗直流,徹底明白艾接下想做什麼事情了。

  「難不成他想要──」沒等卡奧說完,濃縮的鮮血轉變成炙熱的烈火,漸漸化為龍之型態,環繞在他的周身,雙掌的火焰圓球形狀也改變為龍頭。

  「我們趕快閃開!」卡奧無法在短時間解釋艾接下來的動作,只好大喊提醒倫多與霧玲。

  霧玲一聽不知所云,而倫多馬上能明白他的用意;他趕緊拉起霧玲的手,隨卡奧使用移動魔法向後瞬移而逃。

  同時,艾也出招了──

  「血焰龍破!」魔法一出,緊握的雙掌向前打開,血液如泉水噴灑而出,其鮮血漸漸描繪出巨大的龍影;之後立刻化成了火焰罩身的巨龍,以張牙舞爪之姿朝瀑布衝了過去。

  這時總算跑上瀑布頂端的選手再遇危機,背後又來了艾所擊出的強烈火魔法,非但不能讓他們喘口氣,還得再賣命地向前逃離。

  而在這時還沒上瀑布頂端的選手,雖然懼怕後方不知名物體的再次突襲,但更加害怕艾打出的取命殺招,立刻放棄攀爬、向下一跳。

  籃鍊在此時深刻感覺到龍焰帶來的壓力,想往上在爬又怕丟了生命,想攻擊人又無暇分心;龍焰迎面而來,逐漸炙熱的溫度終於打破了他的陰沉與奸笑面容,使他也匆忙地向下閃避了。

  巨大的火龍衝破瀑布的水幕,直接衝擊了水幕後面的山壁,頓時陣陣山壁碎裂的聲音作響。

  之後,整隻火龍貫入山壁之中;接著,瀑布以及其上端的河流部分的水溫沸騰,白霧生起,掩蓋整座瀑布周圍。

  寧靜片刻,白霧之中可見火光閃爍。啪喀!驚天的炸裂一聲。

  天然而成的瀑布竟被炸成了不過斜度四十五度的急流,使得最後的難關完全消失。但先前閃避到瀑布底下的選手們此時抬頭一看,只見頭頂的白霧中有無數火石與巨石如流星雨般勁射襲擊而來。

  「哇啊—!」大家都連忙閃避根本毫無空隙可以逃開,但在此亂象中卻有一人還可以像無阻礙地繼續行進。

  雨幕般的火石與落石接觸他的瞬間都被其周身的火焰燒成粉末,一口氣衝過了落石區域,也跑出了白霧區域。艾過了白霧區域之後,眼前不到一百公尺就是終點了。

  「艾哥哥!」霧玲在終點前大呼勝利。

  「這太可怕了啦。」倫多對艾展現的驚人魔法深感愕然,

  「做得有點太過火了點。哈哈──」卡奧也高興地一笑。

  但就在艾要到達終點的幾公尺時,腳下再度被毒蛇鐵鏈給鎖住,動彈不得。鐵鏈的主人.籃鍊也在此刻從白霧區域走了出來;身體有數處被火石與碎石砸到的傷痕,原本得意的臉龐沒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馬的、馬的!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打得這麼狼狽。哈哈──你給我去死!」

  咆哮的大喊,毒蛇鐵鏈也不在隱藏,衝出水面,錐頭這次刺穿了艾的右腰;艾咬住牙根,忍住痛意,一步一步要走到終點,感覺忘了毒蛇穿身的劇痛。

  「給我停下來!給我停下來!」籃鍊見艾的腳步仍然不肯停下,再次用起毒蛇錐頭從他背部中央貫穿而過。然而這次的貫體讓艾連喊叫都沒辦法,半跪在終點之前。

  「艾、艾哥哥!」見到艾血灑全身的慘狀,霧玲不由得大叫起來。

  「可惡!這根本就已經違規了!」

  「已經大量失血過久,再這樣下去,就算是艾也會撐不下去。」卡奧隨同倫多要去阻止籃鍊再次攻擊無力反擊的艾。

  但艾卻又在這時緩緩站了起來,令倫多跟卡奧停下腳步,令籃鍊傻愣不已。

  「不要妨礙我!」

  來自艾體內的血液再度化成地獄業火,火焰之勢直衝雲霄;毒蛇鐵鏈瞬間燃燒殆盡,連灰都不剩;籃鍊與鐵鏈銜接的手也成了燒成了黑炭,這股痛楚令他長聲哀嚎後當場昏厥。

  艾燒毀鐵鏈之後,眼前一片朦朧,正是術力與精神到達了極限;左右搖晃的步伐,最後用盡了力氣—倒落在終點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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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肢的無力感,眼皮勉強撐開,出現眼前的是霧玲擔心的神情。

  「艾哥哥!你終於醒來了。」霧玲一見艾醒來,朝他胸膛抱了過去。

  艾雖然想起身推開她,可是卻沒力氣起來;而正上方的天空白雲卻離自己這麼近,幾秒的思考後,他總算明白自己身在飛船上,而且快昇到了白雲之間。

  「怎麼回事?預賽怎麼了?飛船又要去哪裡?」

  「艾學長你贏了預賽!現在晉級的學園各別飛往各自的戰場,我們大概已經起飛了有五、六個鐘頭了呢。」倫多這時出現在霧玲身後,向艾解釋道。

  「晉級了?是嗎?」艾雖然沒多高興,但也是鬆了口氣;這時他想試著動動身體,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艾哥哥你別動啦!剛剛預賽結束的時候你流了好多的血,雖然醫療人員已經幫你把傷口都復原了,但不知道你能不能再繼續比賽呢。」霧玲應要艾躺在飛船的甲板上。

  「沒、沒問題的。我──」艾相當有自信地說。

  「是嗎?我看你這個受重傷的人就是該多多睡覺才是吧。」這時霧行也出現了,然而他出嘴就是針對艾開始冷潮熱諷一番。
  「你也會有這副鳥德性啊!才不過跑了這點路就重傷成這樣真是沒用呀。要是由我跑下最後一棒,一定是領先群雄之後,再以帥氣的姿態通過終點啊!」

  「你閉嘴!到底知不知道是誰害得我這麼辛苦。」艾顫抖地說道。

  「是誰啊?」霧行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原本已無力氣的艾不知從何處湧出力勁,一拳直擊霧行的右臉頰。

  「你打我!可惡啊!」霧行不甘被打,對艾連踢了數腳;艾也立刻還擊,抓準時機咬了霧行的小腿幾下。

  「哥哥不要這樣!艾哥哥是傷患呀!」霧玲急忙阻止,倫多也去幫忙支開起衝突的兩人。

  「可惡啊!看在我妹妹的份上,這次暫且放過你一命。」霧行見霧玲擋在前頭,不便在跟艾爭鬥下去,接著轉身要回休息艙裡面。

  但在他要進休息艙,打開門的時候,他又轉過身來。

  「拿去!」霧行用力朝艾丟擲了一樣東西,艾輕鬆接住之後,原來是罐能補充體力的果汁。

  「雖然沒辦法像本大爺一樣贏地華麗,但表現的也不錯了。」說完,人已經走近了休息艙,但他話卻還沒說完。
  「我們可不能在還沒打到決賽就被淘汰了;我要超帥氣地登上冠軍,你也有你的目的,大家各自加油吧!」

  雖然霧行說的話,讓倫多和霧玲聽了相互笑了一會;而艾也明白霧行想表達的意思,於是將果汁一飲而盡後,仰望上空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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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晉級的六十四強學園離開了預賽終點,剩下的學園選手各自在飛船上休息,靜靜等候著鬥會賽執行部發出的命令,等著返航回家鄉。

  每個學園的學生們大多只是淡淡地笑之,雖感到遺憾,但也只能開心面對,留著下屆學園鬥會賽再接再厲;而法爾拉學園飛船上,卻有股不同於其他學園的氣氛。

  籃鍊倚靠在飛船邊緣的木欄板,已經如同黑炭的右手放在肚子前,左手按住著廢掉的右手腕,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其他同隊的選手圍著他,也不出一語。

  「為什麼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沉默了一段時間,籃鍊壓抑不了盧捷那種憐憫的表情,怒言以對。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們只到預賽就得回鄉了。哈!」盧捷輕笑道。

  「妳的意思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誤嗎?」籃鍊怒而起身,左手掐住了盧捷的脖子;但盧捷也在這時,輕輕揮打了一下籃鍊的右手,他立刻倒在地上、痛得打滾。
  「嗚啊─!」

  「瞧你現在都這副模樣了,還想再鬧脾氣嗎?」

  「妳!」

  「其實以我們的實力取得名額不是問題,根本不需要用這些下流的手段;而且當我們用盡各種卑鄙的手法還未取得名額,所得到的挫折感更是令人難熬,那不如一開始我們就光明正大地全力以赴,即使輸了也不會有所遺憾。」盧捷說了這些,其他的隊友也是點頭贊同;但籃鍊卻還是依然固我,完全不把盧捷的話當一回事。

  「哼!贏就是贏,輸就是輸,要贏就是要不擇手段。在我們的領地、在我們的國家就是這樣,結果就是一切。」

  「是嗎?法爾拉學園下屆的鬥會賽可是會被除名的。」在籃鍊還洋洋得意之時,突來的一句話讓他笑不出來;法瓦茲跟執行長竟突然出現在盧捷背後,讓盧捷一時錯愕。

  「剛剛那名小妹妹說的很不錯,你這孩子怎麼這個不聽話。」

  「你們兩個人又是誰了?你們又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

  「你、你是法瓦茲先生!」盧捷一見到法瓦茲,便有相當大的反應。

  「原來你就是前三屆的最強之劍?那又如何,你憑什麼終止我們法爾拉學園下屆的鬥會賽參加權。」

  「你們可別誤會了,剝奪你們參賽資格的人可不是我。」法瓦茲說到這,便退後幾步,執行長這時候便向前。

  「剝奪下屆參賽資格的原因相信你們都很清楚才對。」執行長沒一言說出他們所做的壞事。

  但這句話也讓盧捷與其他三名選手心虛不敢出聲,籃鍊則是冷眼對峙著執行長。

  「我對你們嚴重性違規的處罰僅只有取消一屆的參加權,你們該慶幸不是學園廢除或是永久禁止參賽。」

  「你憑什麼!」籃鍊發怒地問。

  「那個小妹妹說得很好,也懂得反省,你們一點都不需要這些小手段都能取得名額,來自馬絲寇領地•法爾拉城的你們我清楚你們的生存環境導致的價值偏差,但該有的懲罰是必要的,所以禁賽一年後,再來吧。」執行長擺出強硬的態度。

  執行長也不在多說什麼,便從他身旁走過,法瓦茲也隨後跟上;兩人走到船邊緣木欄上,要跳下去之時,身後的籃鍊可能是一時衝動,迴身左手一展魔法,一個黑光球夾帶電流擊中了執行長的背部。

  被這有破壞力的黑球正中,執行長人被向前震飛,朝著飛船下摔落;但奇怪的是,目睹一切的法瓦茲卻也不緊張,隨著他落下的身影輕輕跳了下去。

  然而當執行長快頭落地面之時,他瞬間翻了一個身,然後落下速度漸緩,最後好似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地佇立地面,法瓦茲也在之後落在地面。

  「小孩子還在鬧脾氣啊。」法瓦茲落下頭一句話,便是苦惱地說。

  「宣洩不滿嗎?」執行長人不動,背對著船上的籃鍊怒言道;緩緩拿起了腰後的銀刀,全身術力流入刀鞘之中的刀鋒,刀鞘與刀刃的細縫銀光閃閃。

  「少囉唆!我們怎能就這樣回去,我們如果這樣就回去,怎能接受領地的人們恥笑與折磨!」籃鍊仍不停止自己失控的行為,同伴的阻止也沒有用;他朝著船下的執行長衝去,左手還凝聚大量的術力要施展魔法。

  這時,只見執行長右手握著刀鞘身,將其迴轉並向後方的籃鍊一擲;籃鍊見了,一時無法閃避,立刻將左手集滿的術力轉為黑色氣壓,硬接迴旋而來的銀刀。

  交擊的剎那,籃鍊竟不敵銀刀內含的術力;黑色氣壓被破,還被造成嚴重的內傷,更被震退撞上了飛船船身,卡在船身上且咳出了不少鮮血;刀鞘也在重創他之後,反迴旋方向,回到了執行長手中。

  原本以為已經結束,但籃鍊仍然脫出船身,跳落在飛船下。

  「倒是不差。」執行長回過身,說道。

  「哼!我們學園的學生打從一開始就不受國家、領地所有人一絲絲的注視,甚至是更多鄙視,他們只是小看我們!恥笑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贏,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贏給他們看啊!」

  「你們能贏的,禁賽之後的第二年,屆時不要再用什麼手段了,用這一年去思考吧,思考比賽的價值必須用最公平的戰鬥取得。」

  「我聽你在放屁!」語畢,籃鍊左手揮動,連番擊出兩道雷光直射攻擊執行長。

  「很好!要戰─便戰吧!」執行長刀鞘端重擊地面,由此為中心出現一圈魔法光環向四週擴散,擋下第一波雷光;緊接著,他再側揮一刀刀氣並後將銀刀收回腰後,而他揮出的這刀氣,力勁前所未見地強烈。

  與籃鍊的雷光相碰,雷光有如紙張被小刀割破一般無力,被刀氣輕易劃開;籃鍊被此一驚,震驚之時,胸前的皮膚也被刀氣給劃開一直線。

  「呃啊!」

  籃鍊跪在地上,左手掌壓住胸前的刀痕,急忙用基礎的治療魔法止血;在飛船上的同伴們雖覺得籃鍊是自作自受,但見他重傷的模樣,也是很擔心地跳下來觀視他的狀況。

  「結束了。」法瓦茲看了也是相當不忍,在執行長收手之後,總算也鬆了口氣。

  「已砍。」然而在執行長收回銀刀之後,轉身側對身旁的法瓦茲的這瞬間,突然聽到他輕輕地說兩字。

  「啊!」法瓦茲聽到,便被嚇到。

  也在執行長說出兩字的同時,籃鍊焦黑的右手,整隻手臂與身體如被刀鋒割了開來;當看到自己手臂與身體分家,籃鍊根本毫無感覺,在幾秒鐘後,一股難以忍耐的斷臂之痛立即湧了上來,讓他仰天哀嚎,聲音回盪不止。

  同伴們看到籃鍊突然斷臂,一時不知所措,慌忙地止住手臂動脈大量湧出的紅血。

  「用這兩年的時間,思考戰鬥的真義與價值吧。」

  留下這番話,執行長與法瓦茲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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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砍都用了。」遠離法爾拉學園飛船的兩人,行至一段距離後,法瓦茲不禁向執行長問道。

  「留著一隻如同殘廢的右手何用?」但斬下他右手似乎別有用意,執行長告訴他。
  「他該留下的,是坦然一切的面對戰鬥。」

  「說的很有道理,但對方可是你用一根手指頭都能贏的小孩子耶,突然展現刀招不合你的作風。」

  聽了法瓦茲這麼一說,執行長才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出招過重;沉默片刻之後,對自己剛剛的激動作出解釋。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那耀眼的火光之後,我身體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這是常久未感受到的振奮感。」

  「果然是想戰鬥了啊?這樣就表示著,他的實力一定能讓你這個戰鬥之長.戰長滿意,要是你們兩個拼鬥一場,想必是個非常精采的戰鬥吧。」

  「我也覺得會是非常精采的戰鬥。」

  「走吧!振奮歸振奮,鬥會賽還得靠你去調渡比賽會場呢。」

  「真是麻煩的差事。」

  說著,兩人走回到了吉內瓦號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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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3 極寒領地 加入書籤
  43 ─ 極寒領地


  前日經歷過漫長的水上馬拉松預賽,隆克貝特學園飛船上才享受短暫的愉快心情,但爭奪三十二強晉級賽卻也緊接而來,飛船也正前往下一個比賽會場。

  而這時的休息艙內,卻瀰漫一股不安的氣息。

  「艾哥哥,這是什麼意思?」霧玲拿著一張由服務人員手中得來的紙張,很害怕地問道。然而,倫多看了紙條最上邊緣有幾個大字,也感覺訝異,還特別把它一字一字大聲唸了出來。

  「生死同意簽證?」

  「接下來的比賽會有人死掉嗎?」等霧玲看完紙條的所有內容,拉著艾的衣角著急地再問下去。

  「這簽證只是說明接下來如果有人因比賽而喪失生命,鬥會賽主辦城市或是人員一概不負責任罷了。」艾回答。

  「也就是指接下來的比賽是生死賭的魔法戰?」倫多不像霧玲那般慌張,很冷靜地再詢問。

  「不是,在過去鬥會賽的魔法戰,裁決比賽都是點到為止,或是達到某種目的就算獲勝;可是魔法的戰鬥本身就是相當危險,有一定風險,假如一分神毫無防備被魔法正面擊中,不管是誰都可能有生命危險,所以才會請選手親自簽下生死同意。」

  「那艾哥哥跟哥哥以前來比賽都有簽過嗎?」

  「這是參加鬥會賽的必要條件,當然都有簽過。」霧行道。

  「那有人在比賽中喪命嗎?」倫多單刀直入地問。

  「我參加的五年來,有三個學生喪命。」艾很乾脆的回答。

  這時氣氛不禁黯淡,誰都不敢再開口問話;而過了相當長的時間,霧玲吞了口水,再接下去問。

  「只是個鬥會賽,真的要弄得這麼危險嗎?」聽霧玲這麼說,倫多也點頭回應。

  「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根本沒必要拼上性命去比鬥,但鬥會賽對不少學生是非賭上生命去奪取冠軍的比賽。」霧行這麼說道。

  「這是為什麼呢?哥哥。」

  「在鬥會賽獲得冠軍學園的參賽選手大有機會被領地的各大國聘請國家專屬魔法師士兵一職,也就是成為國家的戰力,如果向上爬升,成為授有稱號的王城魔法師;簡而言之,獲得冠軍的隊伍選手的未來受到保障,甚至被後人讚揚魔法實力。」艾代替霧行回答了。

  「有這種多方福利,大家不拼嗎?」霧行摸摸霧玲的頭笑道。

  「這麼說,艾哥哥跟哥哥也是為了以後在拼命呀?」

  「哼哼!我是為了成為最帥氣的魔法師、成為能迷倒萬千少女的超強魔法師,所以然後在哪個國家取得魔法師的正式稱號可是勢在必得啊!哈哈──」霧行的話旁人聽似在開玩笑,但霧玲明白這話的真實性大概過半,於是相當汗顏;而艾聽了霧玲這問題,只是快速在紙張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便走出休息艙要將紙條繳交回服務人員手上。

  霧玲見了,順手跟著簽下,跟隨他而去。

  「啊!等等!也幫我一起拿去。」霧行急忙叫住走出休息艙門口的霧玲,但人卻輕輕關上了門,沒聽到他的叫喊。

  「無視我!」霧行沮喪道。

  「我幫你拿去吧,霧行學長。」

  「真是太謝謝妳了。可愛的小學妹。」霧行開心的將紙條拿給倫多。

  倫多接過紙條後,正打算去找服務人員,這時他猛烈注意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回頭向霧行問道。

  「奇怪?從剛剛就一直沒有看到宇樣學長的人影,他跑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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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休息艙的艾與霧玲走至船頭,要將紙條交還給服務人員。

  「艾哥哥,你會不會覺得很冷呀?」霧玲因感到氣溫異變,而開口問道。

  「還沒適應高空的低溫嗎?」艾反問。

  「不是啦!該怎麼說呢,之前飛在很高的地方時,是會有點冷,可是現在氣溫又變得更冷的感覺。」這時,霧玲不禁抱胸道。

  經這麼一說,艾也察覺氣溫確實有逐漸迫降的情形,但呼吸卻沒先前如此難敖;接著兩人走到飛船邊緣,赫然一見雪花蓋住層層高山,透白而不見其他顏色的景象。

  「哇!」第一次見到雪景的霧玲,不由得高興大叫。

  「赫爾米雷領地?」艾見了白雪佈景的山地,猜測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倫多這時也從休息艙出來,他看到兩人正在飛船邊緣凝視底下的神情,相當好奇他們在看些什麼。

  「倫多,你快點過來看!」霧玲把倫多拉了過來,要倫多一起看。

  「哇啊─!」第一次見到雪景的倫多,作出跟比霧玲還大的反應。

  「好了,我們先把證明單交回去再來吧。」艾這時回身,要走去服務人員那裡並提醒道;雖然兩人看了入迷想多待一會,但經艾這麼一說,還是決定先交還證明單。

  而在三人一同要走至船頭時,倫多赫然發現剛剛一直消失的宇樣正坐在飛船尾部邊緣木欄上。

  而原本臉上已漸有笑容的宇樣,在來到這雪白的領地之後,卻又逐漸轉變倫多第一次見到他的無神表情,令他相當擔心。

  「宇樣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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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過無數的雪山,且不知經過多少時間,總算在白茫茫的雪原中看到了城鎮的影子。

  飛船也在此時急速而降,停在鎮外幾公尺的雪原上;降落沒多久之後,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們與其中一名服務人員揹起各自的行李下了飛船。

  「奇怪?之前出發時不是所有飛船都在一起,怎麼現在只剩下兩艘飛船了?」

  確定晉級的六十四所學園在一段長時間飛行後,降落在這雪原之鎮的飛船卻只有兩個。

  「行李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話,就跟著我走吧。」

  在大家都還在疑惑其他學園的飛船到哪去時,服務人員拍拍手,要大家跟著他進入城鎮。

  「對不起,其他學園的飛船都去哪了呢?」倫多主動詢問道。

  「其他學園啊?他們也各自前往不同的地方了。詳細情形,等下我會跟你們說明清楚的。」

  雖然還存有疑惑,大家還是拿起跟著兩名服務人員走進村鎮。

  走進鎮上,白雪覆蓋著道路與房舍;厚厚的積雪,讓人行動不易,天氣冷到足以讓水瞬間成冰。但在這樣的環境下,住在這雪鎮的人仍然都只穿著單薄的衣物遮身而已,絲毫不畏懼寒冷的氣溫;不僅如此,覆蓋道路層層的厚雪地,以人的重量一踩,穩定是陷入雪層,但大家都如同走在一般的土地上輕鬆。

  看著這裡人們的生活,讓首度進入這裡的幾名選手相當吃驚。

  「大家都不冷嗎?」霧玲不忍寒意,不斷搓揉手掌問。

  「住在這裡的人到底是……」

  接著眾選手跟著服務人員繼續走著,來到一個略大的兩個連棟木製房屋。之後,兩名服務人員帶著不同學園學生分別進入兩棟木屋中。

  「來,先進去吧!」服務人員讓開路,請隆克貝特的所有選手進入。

  正打算可以稍微休息時,剛甫打開門,就覺得裡中的溫度完全不比外頭高。

  「哇──好冷!」霧玲有些受不了,抱住了艾道。進入裡中,看出這是間多年未使用的髒木屋,而且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四方空間而已。

  「好髒,而且什麼都東西都沒有。」倫多繞了屋子幾圈後道。

  「連個取暖的爐灶都沒有?」霧玲也說。

  就在霧玲這麼說的同時,艾轉動了身上術力,炙熱的紅光照亮了屋子,也消除了屋內的寒意。見到艾的行動,服務人員露出了笑容;放下揹在背上的大袋子,從裡中拿出了毛毯鋪在地上,然後放上六套棉被、枕頭。

  「好了,現在可以向各位宣佈一下接下來的賽程了。淘汰賽的時間是在明天的正午時刻。從現在開始的賽程都是學園一所對一所的淘汰賽,而到四強為止的比賽場地跟方式都不會是正常對戰,至於內容是由學園鬥會賽執行部隨機決定,明日比賽會再公布確實的比賽方式。」

  眾人聽了都大致了解,但倫多還是非常在意一件事情。

  「請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對了,還沒跟大家介紹呢。這裡是及薩大陸六個領地之一的赫爾米雷;如果懂一點及薩大陸地理的人,應該都很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才對唷。」接著,服務人員一一解釋給不了解這及薩大陸地理的倫多聽。

  及薩大陸的六個領地是依地形來區分,由首都吉內瓦的領地為中心處,自己就讀的隆克貝特學園是在最西邊的領地,而赫爾米雷位領地列於大陸北邊,更同時世界接觸最北方的大陸。

  也因為赫爾米雷領地的位置的關係,氣候年年都是冰雪紛飛的景象,氣溫始終冷冽不是適合人們居住,加上又有無數山峰阻隔,要進入領地的辦法又是少之又少。

  同時這領地只有一個國家跟領地首都的存在,其他都僅只是村子或是獨立的房子存在,這裡的泰半居民卻全都是由其他領地過來的魔法世族,而來這裡的唯一原因就只是為了魔法修行。

  「也在這種氣候之下,使用魔法做一般生活,適應久而久之就可以讓魔法增強了,因此才會有不少的魔法世族帶著子女過來這邊修練。」接著服務人員又說明一個訊息。
  「不過也因為這樣的地理位子,僅只有一個都市的首都存在,原生居民很少,創立學園的目的主要是協助居民在這環境下生活,所以並沒有參加學園鬥會賽,畢竟小孩們的數量也不多。」

  「原來如此!」倫多聽了很認真,最後擊掌點頭道。

  「會給你們一天緩衝的時間也是先讓你們習慣環境,等實際進行比賽,你們會了解對身體會造成多大的壓力!時間也已經是晚上了,你們就早點休息準備明天的魔法戰吧。」看著被冰雪吹打的窗戶,外面的確已經黑暗了下來。

  但在服務人員提醒之前,霧行跟霧玲兩兄妹早就已經呼呼大睡了,可見漫長的飛行消磨了他們不少體力跟精神;艾則是靠在牆角盤腿坐著,閉目養神但沒有入眠,從他不時摸著自己預賽時得來的傷口來看,因為是痛得無法入睡。

  「宇樣學長呢?」倫多赫然發現宇樣不在屋內。

  「妳說的是之前飛行船上一直坐在船尾木欄上的那位嗎?」服務人員問道。

  「嗯!」倫多點頭。

  「他剛剛一近來沒多久,就很安靜地出去了;他似乎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聽了之後,倫多更加肯定宇樣出了問題,立刻開門出去找尋宇樣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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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雪白的街道上,倫多抵抗著風雪四處找尋著宇樣的人;但跑遍小小的村鎮數回,就是完全不見宇樣的蹤跡。

  「宇樣學長到底跑去哪裡了呢?」

  越到了晚上,風雪吹襲的速度更加劇烈,視線漸漸模糊,倫多魔法護膜逐漸薄弱,身體越漸耐不住冷意。

  「宇樣學長會不會已經回去木屋了呢?」想想在這樣無頭蒼蠅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倫多決定先回休息的木屋看看。

  就在他正打算轉身跑回木屋之時,身後一名年長女性推著坐在輪椅的少年迎面而來,兩方不甚擦撞在一塊,少年輪椅側面傾斜,從上面摔了下來,且陷入底下的雪層裡。

  「瑞斯!」驚嚇得慌了手腳,把輪椅抬正,蹲下身子抱起少年。

  「啊!對、對不起!非常對不起!」倫多楞了一下,急忙幫女性一起抬起陷入雪層的少年回輪椅上。

  「我沒事的。沒必要這麼緊張啦,姊姊。」少年坐回輪椅後,表示出不在意的笑容。

  女性整理少年的衣裝,並且拍打附著在其身上的雪粉;倫多則在一旁,為著自己的不小心道歉。

  「沒關係的啦,是我們沒注意到你轉身過來,是我們的不對才是。」少年倒是沒將事情發生怪罪在倫多身上。

  而在女性整理少年的服裝時,倫多眼睛的精細視線發現到少年驚人的地方;他的雙手手肘至手掌、以及雙腿膝蓋以下的皮膚如同玻璃一般透明,明顯可以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四肢。

  「你的手,還有腳。怎麼了呢?」倫多相當吃驚,支支吾吾地問道。

  女性見倫多注意到自己弟弟的怪異四肢被看到,立刻用自己的外套遮住。

  「沒關係的,姊姊。」但少年卻出聲阻止。

  「這是我幾年前發生事情留下來的,妳不用在意。現在時間也不晚了,我們要先告辭了。」接著,少年又對倫多道。

  少年向女性點了頭表示之後,她便推起輪椅從倫多旁邊經過。可是倫多還是不時看著少年的四肢,可見非常同情他。

  「倫多。」忽然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從眼前走過來的正是剛剛一直找尋的宇樣。

  「宇樣學長,剛剛你跑去哪裡了呢?」

  「只是去走……」宇樣回話的同時,坐在輪椅的少年聽倫多提到宇樣的名字後,回頭恰巧與他目光相對;頓時,少年神情震驚,宇樣也瞳孔放大,話也停了下來。

  「真的是你!宇樣。」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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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冰冷的傷痕 加入書籤
  44 ─ 冰冷的傷痕


  「別客氣,趕快趁熱喝吧。」

  冰雪村鎮的一間民房內,倫多正受到瑞斯與拉蒂兩個姊弟招待。

  「謝謝!」倫多雖然很客套的先道謝,但仍不動桌上的熱湯。

  這時,他一直觀察著坐在對面的瑞斯,發現他神態有異,了解他還在想著剛剛跟宇樣見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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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你!宇樣。」

  「為什麼你會在這……」瑞斯見到宇樣的瞬間,表情變得很高興的樣子,立刻要拉蒂把他推到宇樣的面前。

  「好久不見了。宇樣。」

  「別過來!」宇樣看著瑞斯漸漸過來,頭一直搖晃著,身子也漸漸不穩。而被他這一吼,拉蒂腳步因此嚇得停下,倫多也被尖銳的叫聲給震攝住,氣氛為之凝結。

  這時,沒人敢出任何聲音,只是看著失常的宇樣不穩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後退卻;且他的眼睛又是空洞無神,充滿恐懼以及愧疚。

  看在眼裡的倫多非常擔心,想要跑向前去抓住他,此時他又立刻向後逃跑;當倫多要跑過去攔住他時,瑞斯卻又叫住了自己移動的腳步。

  「等等!先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吧。」倫多為此停下了腳步,也明白瑞斯的用意;因為這種狀況下的宇樣,就算追過去也是於事無補。

  「跟我來吧,暫時不要追上去刺激他會比較好。」之後,拉蒂轉了方面推著輪椅,並且帶著倫多離開了這地方;雖然倫多不時回頭擔心跑開的宇樣,但現在也只能先跟著這兩位陌生的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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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在為了那件事情愧疚嗎?」瑞斯突然嘆氣道。

  之後,便注視著碗中的熱湯一句話也不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連熱湯的白煙已經消失了。看著自己弟弟這般模樣,作姊姊的拉蒂卻什麼也沒做地站在旁邊而已。

  「請問,你認識宇樣學長嗎?」最後倫多打破沉默的氣氛問道。

  「嗯啊,我們兩年前還是在隆克貝特學園的同班同學。」瑞斯的精神雖然還陷入過往的回憶,但還是瞇著臉回答了。

  聽到瑞斯說到這個,立刻讓倫多聯想瑞斯就是先前艾曾告訴過自己有關兩年前的運動祭事件,那位被宇樣的魔法奪走四肢行動的學長。

  「你的雙手雙腳,是宇樣學長造成的吧?」瑞斯雖感意外,但馬上明白為何他知道內情。

  「妳也是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吧?」

  倫多點頭回答,還有將來到這寒冷領地的原因對瑞斯說明清楚。

  「原來是這樣呀。真巧,這次鬥會賽會居然會跑來這裡舉行三十二強淘汰賽,這麼花費心力去做比賽規劃,可見執行的人下過苦心了。」

  「請問,瑞斯學長能多告訴我一點有關宇樣學長的事情嗎?」倫多這時忽然主動向瑞斯請教了宇樣的過去,希望能在他口中探尋一點讓宇樣個性冷漠的真相。

  「為什麼想去了解他的事情呢?」

  「在我小的時候,奶奶常常告訴我一個人都會有不好的回憶跟過去,而為了這些事情而痛苦一生的人是最可憐的;所以我想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幫助宇樣學長去擺脫過去的束縛。」倫多面對瑞斯詢問的眼神,非常堅定地說出理由來。

  在聽完倫多真誠的話之後,瑞斯閉目思考片刻;當其眼瞳向著拉蒂,拉蒂也點頭表示著可以儘管告訴倫多無妨。

  「宇樣有一個這麼擔心他的女朋友,真令人羨慕呢。」最後,瑞斯淺淺一笑道。

  「啊!不、不,我跟宇樣學長不是那種關係!」倫多急忙想辯解;但瑞斯卻沒去聽他的解釋,而直接說明了宇樣的事情。

  「不過妳奶奶說的很對,為了過去痛苦無法掙脫的人的確是最可憐的;所以我也曾經幫助過他,可是還是失敗了。」

  「失敗了?」

  見倫多聽的一頭霧水,瑞斯也明白自己講得太抽象;接著,他運起了術力,且由身體開始傳輸到四肢,這時冰製四肢裡中有無數的光線佈滿,如同人體的神經一樣。

  之後,他原本不能動彈的雙手動了起來,雖然有些許抖動不穩,但確實是動了起來;他雙手捧起了眼前桌上的湯碗,但不一會,透明雙手裡的光線消失,兩隻手臂立即放下,湯碗也摔破在自己角旁的地板上。

  拉蒂看了沒有多大的緊張,只是靜靜地收拾破碎的碗片;倫多則是好奇冰做的四肢能動而訝異,但也注意到瑞斯的表情立刻變得異常疲憊、連連喘氣。

  「呼、呼,這對健全的人而言是非常容易做到的一件事情,不過對我而言卻是要消耗大量的術力才能做到。」

  「為什麼你的四肢能動呢?那不是冰做成的嗎?」倫多興奮地問。

  「呵呵,很訝異對吧?在這個鎮上有位專於醫療的魔法師,他能精明使用魔法,將冰雪化成某特殊冰質,然後再製成人體的器官或是部位;接著再移植到正常人體裡作為替代品,只要病患還能自行做術力循環並保持肢體不融化,就能恢復回正常人的行動,但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罷了。」聽完解釋,並看過瑞斯實際動起四肢的倫多,能明白其中的困難之處。
  「而且逐步接受刺激身體復原機制的魔法,有朝一日還是能讓四肢再生回來。」

  「只不過即使每日接受再生治療,但要以魔法再生整個四肢,或許會花上十幾二十年的時間吧。」說著,瑞斯看著右手透明的掌心。
  「但是只要熬得過,我還是可以恢復的。」

  「哈哈,不過總有個時程在,不過這並不是我想說的。倫多!」突然,瑞斯轉變了口氣。

  「啊!是。」

  「一樣的吧。我們要施展魔法都是要經過五個步驟對吧?」

  「嗯!我在學園接受的知識,都是說明魔法的使用都是要遵循五個步驟順序來才可以。」

  「其實不盡然。」瑞斯突然語出打破這個定律,另倫多百思不解地望著他。

  「妳應該有見過宇樣使用過魔法吧?」等確定倫多點了頭之後,他又接著問。
  「有沒有覺得跟自己使用魔法的時候有什麼不同?」

  「該怎麼說呢,感覺宇樣學長施展魔法的速度快得嚇人。也不是很快啦!術力循環底子好的人魔法施展也是不用一秒,可是宇樣學長好像使用魔法的方式跟我們截然不同,往往還沒看到術力循環的光芒,就已經使出魔法來了。」

  「妳觀察的真仔細。的確,宇樣使用魔法的方式與我們完全不同。」

  「咦?那他是怎麼使用魔法的呢?」這個話題讓倫多起了極大的興致。

  「我也不清楚原理。」瑞斯繼續說明。
  「但在學園的魔法師都把這種不能解釋的使用魔法,稱之自身魔法。」

  「自身魔法?就是宇樣學長提過的……」

  接著,瑞斯把自己二年前在隆克貝特學園就讀,在和宇樣成為朋友時,他親口向他說明有關於自己自身魔法的真相告知給倫多。

  經過了幾十分鐘的說明,倫多越聽越失去興奮之態,在知曉宇樣使用魔法的方式後,整個人神情如外頭冰雪飛舞一般。

  「無法控制?」

  「是的,一旦當他失控的時候,他會無法控制自己的魔法。沒有任何跡象,也無法估計任何常理。」

  見倫多還心神還陷於思考混亂的情況,瑞斯又把其中的更深一層的秘密說得更清楚。

  「我還記得當初讓我失去雙手雙腳的魔法,是牙紋冰刃。」

  「咦?這魔法很普通呢。」

  「沒錯,這是連偏僻鄉下的學園圖書館都找得到的魔法書上,都有記載的,非常普通且常見的基本冰系魔法而已,但是由宇樣使用這個魔法的話,卻有讓人無法抵擋的威力。」

  「這魔法的威力應該不強大才對啊?」倫多不解其意問。

  「實際的威力就是我失去了四肢啊……」瑞斯感慨的解說。
  「也因為這個因緣際會,到我四肢斷裂,來到宇樣的故鄉.赫爾米雷領地這裡求醫後,才從居住在這比較年長的長輩們口中聽說了,三年前有關魔法世族的司馬家族發生的慘事。」

  「這裡是宇樣學長的故鄉?還有,我記得宇樣學長的姓氏不也是司馬嗎?」

  「沒有錯,宇樣就是司馬家族的獨子。」

  「宇樣學長的家裡究竟出了些什麼事情?」倫多克制不住激動,拍了桌子、站了起來說道。

  看到倫多慌張的神態,瑞斯猶豫在該說還是不該說的窘境;但又在倫多連番的追問下,瑞斯還是淡淡地回答了他。

  「三年前他們家族所發生的事情,是──」

  震驚的故事聽進耳裡,倫多顯露一臉無法置信的模樣,無法定位而晃動的雙眼,使得自己腳步一時傾斜,手不慎撞到了自己湯碗,鏗一響地摔破在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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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樣的過往被倫多所知情同時,人正在小鎮之外,毫無神智地躺在雪原之中。

  再一次見到瑞斯,促使潛藏於心底的悲痛;他撕破自己的長袍,露出於風雪的肉體上,有無數的傷痕,有利刃之傷、也有無數的魔法傷害,其中最顯眼的是,在心臟位置及胸口多處的巨大冰錐刺洞。

  雖然這些傷口對自己已經毫無生命危險,疼痛之感也已經不在了;但在心底無限撥放的那幕景象卻無法消去,即使周圍有足以致命的低溫也蓋過不了他那不願再想起的往事。

  他冰冷地不發一語,彷彿他也聽見瑞斯的話一樣,為此讓眼角洩出了一滴悲傷的眼淚。

  「──他殺死了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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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推雪球 加入書籤
  45 ─ 推雪球


  冰冷的國度•及薩大陸赫爾米雷領地中的一個小鎮上,原本不喜出門的居民紛紛到鎮的北方雪原;邁進正午的這時,沒有風雪紛擾,氣溫也是這裡一日最溫和的時刻,視野能見度也相當良好,而來到這的眾人,等的是一個觀賞學園鬥會賽三十二強爭奪戰的時刻──

  「倫多,妳怎麼了?」霧玲站在倫多的後面,見他低沉的樣子,擔心問道。

  「啊!沒什麼啦。呵呵─!」雖然這麼說,倫多的耳邊還是迴盪著昨日瑞斯所講的每句話,對比賽的事情表現不出在乎的態度。

  即使自己知道宇樣殺害親人並不出於己意,當時他故鄉的居民也不把過錯指向也是受害者的他,反而還同情他的遭遇,因為事出的原因還得歸咎於宇樣的家人一直給他長期的精神折磨與肉體傷害。

  身為其世族唯一的獨生子,自已爺爺與父母一心又為了家族名譽與登上及薩大陸魔法界地位,於是在他還小的時候便極端性給他進行嚴格戰鬥,將之逼入生死的界線。

  就算對生來就魔法奧妙特別有興趣的他,在長達多年的痛苦之下,就連是喜歡還是厭惡都已經分不清楚;隨著時間不斷累積,疑惑的加深,司馬世族的悲劇才因此上演。

  想到這,倫多不禁想起宇樣今日清晨才回到學園休息的小屋;一身被風雪凍傷的肉體,雖他批著自己撕破的衣袍,但依舊藏不住其幼時所遺留下的滿身傷痕。

  倫多瞧見了那些傷口後,確定了瑞斯所說的故事;可是他卻不敢去安慰他,因為宇樣又回覆認識前的冷漠在排斥他,使倫多不知道如何像他開口交談,兩人的關係彷彿變回了零的狀態。

  「倫多!」

  「啊?是?」原先呆呆地站著的倫多,直到艾叫了他名字後,總算恢復了正常。

  「比賽要開始了,有什麼心事先暫時擱在一邊吧。」艾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艾拍了他的肩膀給他振奮精神。

  被他這麼一說,倫多了解現在窮擔心這事情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還會使集中力下降,於是他決定還是先在比賽全力以赴之後,再去思考該如何處理宇樣的事情。

  「好!」倫多雙掌用力打在臉龐上,給予提升氣勢後,便隨在艾的身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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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克貝特學園以及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魔法戰,現在宣布正式開始!」四名服務人員大聲的宣布之後,周圍一圈的居民拍手導引兩所學園的選手們正式會面。

  「請多多指教。」非常普通的客套話,但彼此的口氣可是殺氣騰騰,已經隨時都可以一戰的狀態了。

  兩所學園的選手們禮貌性握手之後,便由各自學元的兩名服務人員帶至一旁講解接下來進行的魔法戰規則與內容。

  在外圍的觀眾們趁著還沒開始的這時間,四處找著最佳視點;雖然這裡居民大半都是魔法修為高超的魔法師,但目睹外來領地的後輩們魔法戰鬥對他們而言,卻是一大娛樂。

  在意料中的,瑞斯與拉蒂姊弟兩人也前來一看;雖然目的也只是來看個魔法戰,但瑞斯還是不斷地多看宇樣幾眼,見他一臉黯淡的面容,不免擔心起來。

  「三人制魔法戰?」

  「是的!本屆的比賽可能不會像先前都是屬於車輪的比鬥,會根據環境調整設計一些新的比賽方式,這場淘汰賽將以三人制魔法戰•三人混鬥分定勝負。現在你們就趕快選出三名代表吧,三分鐘後到我們那邊集合。」

  兩名服務人員沒多做什麼複雜的說明,而只單純的要求各學園推派三名選手出戰此比賽,並在選出後,到他們指定地點集合。

  「那就我跟霧行,還有倫多直接去吧。」服務人員才剛走沒多久,艾就不加以思考說出出戰人選。

  「等等!艾哥哥,你預賽受的傷根本還沒有好,不如讓宇樣學長或是人家代替你吧,雖然人家不像倫多這麼利害,可是起碼還可以幫一點忙。」霧玲知道艾不久前的傷還未痊癒,於是阻止道。

  聽霧玲這麼一說,雖然心有想過讓宇樣代替,但看到宇樣毫無反應地站在一旁,別說是請他出賽,就連聽別人講話的可能性都沒有。

  「不用了,還是讓我來吧;況且,妳也少了戰鬥的經驗,在魔法戰上可能會吃大虧。先在一旁吸取經驗吧。」

  「可是?」

  「別擔心了,這點小傷對我影響不大,妳就在旁邊觀摩吧。」儘管霧玲多麼想代替受傷的艾參賽,但還是聽了他的話,乖乖走到一旁去等著觀摩鬥會賽的實況。

  「霧玲,妳好好看著學習吧。下場比賽再讓妳代替我吧。」或許看到霧玲喪氣的模樣有點不舒服,艾又對她這麼說道。

  聽艾這麼一說,霧玲相當開心地點了下頭。

  「哈哈─!要替我加油唷!」霧行突然跑來湊熱鬧道。

  「好!那倫多也要加油唷!」

  「嗯!」倫多雖然聽見霧玲的打氣聲,但他還是擔心地看著宇樣,輕輕答道,完全沒把心思放在比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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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們都決定好了,那麼三十二強爭奪戰就開始吧!」

  在確定好兩個學園的出賽選手後,服務人員便宣布魔法淘汰戰正式開始;接著,各自拿了三條由魔法光芒購成的繩線給兩學園的選手們,要他們綁住其中一隻手腕。

  「綁住手腕是要做什麼?還有這三條線怎麼長度都不太一樣。」霧行拿著三條長短不一的繩線,疑惑地問。

  那名服務人員沒回答,只是拍了拍手掌,其他人員中一人便擊掌於腳下的雪面;只見兩團疾風而起,將雪塊凝聚成兩團有一個大人高度的雪球。

  「現在我就來說明比賽的詳細內容吧。」

  在兩名服務人員針對各學園選手講解的同時,其他兩名開始使用移動魔法,向著北方遠處的雪丘上而去;花了一段時間後,兩名人員總算到達了雪丘之頂,而另外兩名人員也趁這時將規則講解完畢。

  三人靜靜聽完所述的戰鬥方式後,開始決定套上各個繩線的人選。

  「推雪球?會不會太兒戲了啊?以前都是一對一大戰一場,怎麼這屆專喜歡玩這種小孩子的比賽啊。」一聽完比賽內容後,霧行非常得不滿道。

  從人員口中得知的推雪球魔法戰規則;簡單的說,是將三條魔法光繩一端綁在選手手上,另一端再用魔法固鎖在雪球裡;然後從開始信號那時算起,每三分鐘後,服務人員便由長至短的繩子,將魔法光繩給解除,而光繩消失的那人就將不能使用魔法也不能在參與推雪球的動作,若違反這規則就直接視同敗北;在這種方式下進行後,如果雙方學園在九分鐘後都沒到達終點,則這比賽就宣判毫無勝敗。

  「為什麼我要比推雪球這種可笑的魔法戰!」霧行越想越氣道。

  「別把魔法戰當成遊戲了。這次鬥會賽盡出這種限制性魔法戰,可見規劃的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艾將中間長度的光繩扔給霧行,又將最長的光繩一端綁好在自己左手手腕上。

  「喂!要我第二個離開比賽我可不要,我要比也要當最後一個──」就在霧行還要鬧彆扭時,艾一個堅定、認真且微怒的眼神讓他打消了念頭;接著嘆了口悶氣,安分地將光繩一端綁上手腕上。

  「倫多,目前我們三人體力就你最好,所以最短的繩子由妳綁上吧。」

  「我?艾學長的體力應該遠高過我不是嗎?」

  「我現在傷口還沒好,不適合比賽過久;況且魔法戰會消耗過多體力去使用術力,以我現在的體力恐怕無法維持多久。」

  倫多聽完艾的解釋,他也點頭表示,然後接過艾給自己的光繩,並且在右手綁了上去。

  「好了,我們走吧。」

  三人決定光繩的歸屬後,便走至其中一個雪球旁,由服務人員為他們將光繩的另一端插鎖在雪球裡中;而在隆克貝特準備好之後,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選手也決定好了先後順序,聚在另一顆雪球那,讓另個人員為他們插鎖光繩。

  艾一眼瞧過去,觀察三名對手,最短的由一個飆悍巨大的選手套上,其餘兩個個子都算嬌小型的,感覺體力並非很充裕的樣子。

  「倫多,比賽開始的時候,妳把精神都放在推動雪球上,其他什麼都不用管。」接著,艾又對霧行下達指示說道。
  「霧行你不要扯後腿就好了。」

  「你說什麼!誰會扯後腿!」霧行相當不服氣地跟艾扭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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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學園準備就緒,比賽的氣氛漸濃,兩隊、六名選手都已經手貼緊冰冷的雪球之上,等待著服務人員的比賽信號開始。

  「要開始了呢,瑞斯。不知道哪個學園會先到達終點。」拉蒂邊說邊推著瑞斯乘坐的輪椅到更能看清楚比賽的地點。

  「這場比賽的重點,並不是在比較哪個學園先到達終點。」瑞斯思考了很久,接著憑著自己對魔法戰的認知而這麼說道。

  「嗯?可是只有九分鐘就必須到達終點,不快一點不是會來不及嗎?」拉蒂淺薄的魔法知識與看法,不了解瑞斯的想法。

  「兩個學園不管哪個選手,要在九分鐘推著雪球跑完這約一千多公尺的路程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每三分鐘有一人必須離場這點設定就令人覺得是多餘的了;如果我是這次比賽的企劃者,真的要他們比快的話,只要將距離延伸更遠,而且也用不著有時間限制,更不需要推什麼雪球。」

  「很有道理呢。那這場比賽究竟是要比些什麼呢?」

  「既然是魔法戰,當然是比魔法的戰鬥了。」瑞斯下了結論的同時,在終點的兩名服務人員向天空發射了光彈,宣告比賽計時開始。

  但在這信號出現的瞬間,雅曼拉尼爾三名的選手立刻有了動作;壯碩的巨漢選手居然把整個與自己大的雪球扛在背上,並且迅速接近隆克貝特學園的雪球。

  「咦?」倫多才剛向前推動雪球,一時沒注意到由右側而來的敵手;正當察覺到異樣的時候,對手已經快衝撞到自己學園的雪球了。

  眼見隆克貝特雪球將被破壞的這時刻,一個人影移動到雪球前,兩手凝聚紅色氣牆,正面擋下迎面而來的壯漢選手,但也因此被撞退了幾步。

  「艾學長!」

  「快把雪球推走!」艾立刻對倫多指示。

  「想逃可沒那麼容易啊!」豈料擋下壯漢的衝擊,在其抬起的雪球上方,另外兩名選手已站在那準備下一波的攻勢了!

  「烈雷衝。」兩人使出同一種魔法,集中術力雙掌,凝聚轉化出為帶電絲的雷電球,並且綻放強烈的金光。

  可是,原以為可以得手的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選手們,卻沒想到奇襲竟沒成功;霧行在雪球上的兩人要發射魔法彈的瞬間,縱身跳至兩人面前,兩手個別聚起小團的黑球,阻擋在兩人發現魔法的彈道前。

  「別把我們隆克貝特學園想得太簡單嘿!」兩人一時被驚嚇到,急忙將魔法彈射出,霧行也立刻勁射黑球;魔法相衝,黑球吞噬掉雷彈,可是雷光的能量卻在黑球裡中竄動。

  接著只見黑球龜裂,雷電的光芒從裂縫中閃爍。

  轟嘎──激烈的爆炸,捲起白雪紛飛,一堆白煙攏罩事發現場。

  「啊!啊!大家沒事情吧!」見到這幕,霧鈴相當慌張。

  在旁的宇樣雖然仍似漠不關心的模樣,但在爆破的那瞬間,他眼皮微微顯露一絲的緊張,可見他還是擔心著正在比賽的倫多。

  但僅只幾秒的停頓,比賽又繼續展開了。隆克貝特的隊伍立刻從白霧中推球衝出,雅曼拉尼爾學園也不甘示弱尾隨在後跑出來。

  「呼,剛剛真是好險呢!幸虧有艾學長跟霧行學長反應的快,我真的沒意識到他們會這樣衝過來。」

  「這種魔法戰,根本就不會是純粹速度上的較量;在模糊不清的規則下、隱藏的真正獲勝條件,一是毀掉對手的雪球,二是直接重傷對手。」艾簡單說明了比賽的隱藏內容。

  「哈哈!這本大爺早就知道了,剛剛要不是多虧我機靈的行動,我們的雪球可能就已經被破壞囉。」

  「別太得意了,雅曼拉尼爾學園的人還在後面。倫多,防衛方面交給我跟霧行,妳全力衝吧。」艾制止霧行的得意忘形,並且說道。

  「等等,以我們的實力,直接擊倒他們不就行了。」霧行對於處於防守一方的狀態有些不滿,提議直接擊倒對手獲取勝利;不過見到比賽才不到一分鐘的艾滿面汗水跟痛苦表情,馬上明白他的難處。

  「嘖!都傷成那樣了還硬撐,真受不了你啊。」

  「少囉唆!我可不能在這裡就輸掉了。」

  「那還用你說,本大爺也不想這麼早就出局了。」三人奮命推動的雪球,不過速度卻無法增加多少;反觀對手雅曼拉尼爾學園,他們因為有位壯碩的選手以扛著雪球的方式行進,不像隆克貝特用推行的方式使雪球受到阻力,並且有讓雪球增大的情形,所以格外輕鬆就追上了他們。

  可是兩隊並行之後,雅曼拉尼爾學園卻沒有直接超越的意圖,反到在籌備什麼事情;他們雪球上面的兩個選手各有不同的準備,一個正在計算兩隊的距離跟角度,另外一位光繩最長的選手只是默默摸著雪球表面,但清晰可見他將術力一點一滴的注入雪球裡面。

  「他們想幹些什麼啊?」霧行眼銳地發現他們的這些小動作。

  「打算發動下一波了吧。」

  過了片刻,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隊伍開始動了起來,逐漸靠向隆克貝特的雪球,可是卻沒有直接攻擊。

  當然,隆克貝特的三人根本摸不清楚他們的想做些什麼;就這樣,隨著時間逐漸快到達第一個三分鐘,各隊的一人將要離場的時刻。

  十秒、九秒、八秒、七秒、六秒、五秒──

  雅曼拉尼爾出擊了,高壯的選手直接放開抗著的雪球,在右肩部分聚集術力轉化為一塊褐色的盾牌,然後以肩撞擊而來。

  令人訝異的是,他們的雪球竟然沒有掉下來,反而如汽球一般浮在空中。

  艾立刻做出反應,即刻移動到壯碩選手面前;霧行似乎了解以艾目前的情況,要擋下這次兇猛的衝撞恐怕有問題,立刻也挺身向前幫忙防護。

  第二次阻擋巨大的身影,此選手的威力撞擊比先前更盛,艾與霧行兩人四手利用下面的冰雪建築起紅色與黑色參雜的結晶岩石,讓對方那名高大的選手蠻力無法突破,才撞了一下,右肩的盾牌應聲碎裂。

  不過奇怪的是,這名選手卻在此時突然露出目的達成般地一笑,馬上就退後了;艾觀察到這細微的表情,但也阻止不了雅曼拉尼爾事前規劃的戰略。

  在這名選手與艾兩人正面衝突之瞬間,站在球上的一人算準距離與時間後,指示另一名光繩最長的那人。

  那名選手點頭之後,立刻跳下雪球;甫跳下雪球後,立刻卯盡力氣地將自己隊的雪球整個擲向隆克貝特隊伍裡、正推著雪球逃竄的倫多。

  原來先前他將術力全數注入雪球裡中,是為了用魔法將雪球的重量改變,好讓他可以這樣輕鬆丟投;在他拋出去的瞬間,正如他們所算過的時間,第一個三分鐘到達,他的光繩瞬間消失,雪球也如期向著隆克貝特的雪球而去。

  而且站在雪球上面的另名選手,又準備在接近適當的距離後,使用先前用過的魔法•烈雷衝擊破隆克貝特的雪球。

  倫多這時已經照著艾所說的,將所有精神放在推球的作業上,完全沒有去注意到即將而來的危機;當然,艾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立刻火球上手,可是他的光繩卻在這緊要關頭解除。

  「糟了!」艾憶起規則,急忙收起火球,但眼見雪球要遭到攻擊,他心急如焚地在短短幾秒鐘作出了驚人的舉動。

  「霧行!影子!」忽然大叫著兩句。這時的霧行正想趕向前去阻止,但被艾一叫,立刻回頭。

  「幹嘛?」回過頭,霧行所見的是艾跳躍起來,擺出了要踢擊的姿勢;正當他疑惑的同時,艾已經起腳奮力朝著他的左臉龐一踢了。

  「呃啊—!」霧行如陀輪般旋轉、子彈般射速朝在空中的對手的雪球飛馳。

  在與艾他們倆衝擊過後,雅曼拉尼爾的高壯選手正跑向自己的雪球,準備在他們目的達成之後,準確的接住;而這時,他背後一陣冷風而來,頭才轉過一半,就看見人型飛行物直襲自己學園的雪球。

  「小心啊!」即時的通知,乘著飛行雪球的隊友也瞧見了襲擊而來的人型砲彈;但眼見可以破壞掉對方雪球的這時,突然殺出意外,讓這名選手顯得不知所措;如果選手破壞掉對方的雪球,對方也就失去勝利機會,但這樣也會使自己學園的雪球也被這人體砲彈擊碎的。

  進退兩難的情形之下,這名選手不得已下了決定,將烈雷衝往霧行面前發射;但他所下的決定卻是錯誤的。

  魔法光芒一閃擊中了霧行,可是霧行的身軀卻瞬間成了黑色的液體反包裹住了充滿電能的光球,隨即在空中產生小型的爆破;這個爆破產生的熱能將底下的冰雪蒸發,濃濃的白煙立即而起。

  在煙霧四起的這一秒之間,隨即從白霧中又衝來了一個人體砲彈,那人居然也是霧行。

  原來在被艾的猛烈踢擊剎那,霧行才立刻明白他想要他使用自身的影子魔法,但在將腳底下黑色的影子形成人型,要再立刻調換真身與分身的時刻,讓有綁著光繩的一體接受艾的飛踢,但他的右腳卻已經率先擊中了自己的左臉龐。

  由於調換真身與分身還不完全,導致底下的影子跟著自己都有了被踢出去的反應動作,一同飛了出去;但幸運的是,轉換本體的失敗過程中,影子所受到的反應比較快,所以先飛在了前頭。

  而因為這樣,霧行的真身衝向了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雪球,而球上的選手因為才剛放射一次魔法彈,術力才剛消耗掉,現在已經無能力打下他了,趕緊跳下了雪球。

  接著,一聲巨響!雪球撞了個雪花紛飛的美景。

  而這意外的結果,令場外觀眾啞口無言;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霧行從雪堆裡面爬出來,左臉頰已是腫脹不堪。

  「艾你這該死的傢伙!竟敢把我當球踢!可惡啊!」霧行對著遠方的艾咆哮,宣洩不滿;每個人看著叫囂的霧行,都捧腹大笑了一會,還有人給予掌聲。

  霧行無法按耐自己的怒火,氣沖沖要跑回去理論,但由於手中的光繩另端還綁在倫多推行的雪球上,加上自己力量又拉不過倫多,即使想回去揍艾一拳也不有辦法。

  「該死!給我解開這條繩子,我一定要把那腳踢回來我才甘心!」霧行奮力地在地上爬行,但跟艾的距離始終越來越遠,吼聲越來越大。

  「艾學長那腳還真是厲害,即使不能用魔法了,但還是用這種方法破壞掉對方的雪球。」身為觀眾的瑞斯也是掩蓋不住自己的笑聲道。

  「那個霧行也挺可愛的,這樣子隆克貝特學園總算贏得勝利了。」拉蒂自然也是跟著竊笑道。

  「還沒有呢,姐姐。這場比賽並沒有結束唷。」

  「嗯?可是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雪球不是已經被毀掉了嗎?」

  「是被毀掉了沒錯,但規則上他們只是失去勝利的資格而已。隆克貝特想贏的話,真正的難題現在才要開始呢。」瑞斯收起笑容,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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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曼拉尼爾的剩餘兩名選手,在雪球被毀之後,雖然愕然了一會,不過他們並沒顯露失敗的表情。

  「沒想到是我們的雪球先被毀掉。」矮小的選手道。

  「太小看隆克貝特的艾了,原以為他預賽受那麼重的傷,應該毫無威脅的,結果竟然還是栽在他的腳下。」高大的選手不甘心道。

  短暫閒聊後,高大選手取出褲子口袋裡中的一對指虎,套在手指上;另名矮小的選手,手握前方,底下的雪片吹起,在他面前凝起了一把冰結晶的法杖。

  「不過比賽可還沒有結束。」

  雪球已消失,光繩有跟沒有一樣,已經沒有任何束縛;兩名選手用起各自的武器,腳底下閃起移動魔法的光芒,在瞬間就趕上了隆克貝特學園的雪球。

  進入可攻擊範圍後,兩人分散從雪球左右兩邊現出身影。

  「啊!」倫多雖警覺到,但對方已經發出攻擊。

  「這是給你們的回禮!」高大的選手猛烈的一拳擊出、矮小的選手法杖尖端也發出無數冰箭攻擊。

  「糟糕!」雖然倫多想加快速度,但對於沒有雪球束縛的雅曼拉尼爾選手,他想逃也沒有辦法。

  可是雅曼拉尼爾依舊無法得逞,在兩人眼前又出現了一層障礙。

  霧行的影子分身擋住高大選手,他的一拳正好貫穿了他的影子,但拳頭也粘在霧行影子的肚子上拔不出來;另名選手的冰箭也在中途,被霧行本體揮擺的、用自己影子一部分製成的黑布給吞噬虛無。

  「我現在被艾弄得超不爽的,既然不能痛扁那傢伙,只好拿你們這些傢伙開刀了。」霧行無處發洩的怒火轉對在兩人的身上;被貫穿的影子突然像液體在那名選手身上流動,逐漸粘滿他整個身體,使他動彈不得。

  「危險!」另名隊友想幫助他,但卻被霧行阻止;霧行趁著他分心的時刻,移動至他背後突襲,黑布如有意識般捲動纏住了他,並且用力勒緊。

  「嗚啊!」被黑布緊緊綑綁住,骨頭聲音也作響著,感覺隨時都有可能碎裂;另名高大選手則是被黑色體包裹住,看他不段撥去鼻子跟嘴巴部分的黑液,以及跪在地板掙扎的舉止,可以了解到他呼吸不到空氣的痛苦。

  到了這一幕,雅曼拉尼爾已經是等於輸了一樣,只要霧行在多用加重魔法的力量,兩人可能就會因此昏厥或是死亡,接著只要在跟倫多輕鬆將雪球推回終點就可以晉級下場比賽了。

  可是情況卻沒有這樣進行;在霧行要下重手的同時,突然右手來了一股拉力,將自己和那名選手拉了開來,緊纏住他身上的黑布也因此鬆脫開來。

  那名選手見機不可失,趁此時趕快去搭救被影子包裹住的隊友。

  「火焰爆彈!」這名選手手掌噴射出火球,朝自己隊友攻擊;接著爆破之後,黑色液體噴灑一地,然後又聚成一團,如同生物般跑回到霧行身邊去。

  「沒事吧?」由於面對霧行所使出的詭異影子魔法,這名選手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情況下,選擇以攻擊魔法作為方法,強制破壞了附著在隊友身上的黑液。

  「呼、呼、沒關係,這點火焰爆炸是炸不傷我的。」這名高大選手仗著平時所鍛鍊出來的強健體格與耐打能力,若無其事地站著;看來比起被火燄彈攻擊,霧行影子所讓他感受的呼吸困難還比較難熬。

  「不談這個了,我們得趕快一點,不然真的要在這裡就認輸了。」

  「嗯!不過這次得再更小心一點了,就算艾已經不在,但亞軍學園的選手也沒那麼容易對付。」兩人整頓好心情與思緒後,又再追趕起跑開來沒多久的隆克貝特學園選手。

  被破壞的影子,貼在雪面急速回到了霧行的腳下,與之連接後,又轉變回原來的狀態;他人則躺在地上,被沿路拖行著。

  「我說,學妹呀。妳停下來可以嗎?」過了許久,霧行鱉不住怒氣問道。

  「啊?霧行學長,你怎麼會躺在地上呢?」倫多聞聲,立刻停了下來,回過頭來就看著後面霧行在地上抬頭望著自己。

  霧行勃然大怒,馬上跳起身子,衝至倫多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吼道。

  「我剛剛已經要決定勝負了,妳幹麻突然把我拉走呀?」

  「啊!我不是故意的,因為他們突然衝過來,所以我只想著趕快逃跑,所以才沒注意到霧行學長的行動啦。」倫多被嚇地退了幾步。

  「逃什麼逃!我們可是亞軍學園耶!該逃的是他們,給我停下來!」

  「可是艾學長說,要我們全力往終點跑的。」

  「少囉唆!現在艾那傢伙不在場,所以作學妹的妳得聽學長我的話。懂嗎!」倫多滿身冷汗,附帶一臉無奈;但霧行堅持得很,不得以只好停下推雪球的腳步了。

  「奇怪?哥哥跟倫多怎麼停下來了?」看到自己學園處在有利的情況,但不明白為何突然就不前進了

  「那傢伙又想做什麼了?」艾才剛離場,回到自己隆克貝特學園的觀戰區,卻沒想到這時又發生了變數,於是他生氣地猛咬牙根。

  「等等,先別過去。」在此時追來的雅曼拉尼爾學園的兩位見了,因起了疑心而停止移動,並保持距離地擺出就戰姿勢。

  「霧行學長,我覺得我們還是照艾學長的話,推著雪球快跑開了會比較好呢。」對於比較信任艾的看法的倫多,不由得在此時開口勸道。

  「哼哼,學妹妳乖乖在一旁看著,看我把他們兩個都擊敗的英姿吧。」

  「可是霧行學長,你只剩下兩分鐘不到的時間了呢。」倫多依舊擔心地問道,但只見霧行影子又從地面爬起,黑色扁平的玩意漸有立體感,單一黑的色素也開始隨著本體浮現相同顏色。

  「哇─!啊好奇妙的魔法!」在一旁親眼見到霧行的自身魔法使用過程,令倫多興奮地忘了推雪球比賽的事情了。

  等影子已經完全成為第二個自己後,霧行手貼上分身的右肩,接著身體散發出黑芒不斷往分身裡注入,不一會黑芒就轉換結束了。

  「哼哼……」接著,只見他分身冷笑了幾聲後,竟使勁拔出自己本體的手臂。

  這舉動讓眾人為之一楞,可是被拔出來的手臂竟然沒有噴出血來,反倒是手臂漸漸顏色又轉回黑暗,形狀改變成一把巨鐮刀。

  「來吧!來吧!看本大爺我一分鐘把你們全都料理掉。」狂傲的話語、挑釁的口氣,且展露自信滿滿的模樣。

  雅曼拉尼爾的兩名選手雖然認為他是在虛張聲勢,但基於剛剛吃了虧,再加上對霧行的魔法沒有一定認知,所以不再敢貿然行動。

  「那傢伙的魔法太奇怪了,如果再亂出手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再逃脫了。」

  「是啊。不過我們的目標是在破壞雪球,也沒必要正面衝突。」

  「沒錯,但剩下沒多少時間了;距離第二個三分鐘只剩下一點點了,我們不能拖到那時候,以個人之力要破壞雪球的機會太渺小了。」

  「不然等下我們兩個一起出手攻擊,我會想辦法製造空檔,你趁那個時候攻向雪球那邊吧。」高個子的選手這麼計劃道。

  「可是雪球那邊還有一個選手跟那傢伙的影子。」

  「時間已經不容許我們去策劃新戰法了,況且我認為那傢伙的影子是依照他自己意思而動作的,並不會自我判斷行動;在我牽制他的時候,他應該沒多少餘力去操控影子,至於另名選手速度雖快,不過實力恐怕不在這個用影子的傢伙之上,所以你自己想辦法趁她再跑起來之前擊破雪球吧。」

  兩人竊竊私語一番,兩人點頭回應對方後,眼神一致對準霧行,同時施展得意的魔法攻擊。

  「破震裂地擊!」高壯的選手跪地,豁出全力地重擊地面;雪層被強烈的拳勁影響,造出宛如雪崩洪流衝向霧行,而且裡面混雜無數飛石。

  「來的好呀!闇•魔獄的手掌印!」見到對方展開攻勢,霧行高興地揮舞起鐮刀,朝眼前的魔法攻擊奮力一劈;鐮刀端碰觸雪地面之時,手掌型的黑光也回擊而去。

  驚爆一聲,霧行魔法威力壓過了對方的飛石雪流;剛發完魔法的雅曼拉尼爾選手才起身,面前就衝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在此避不開的情況下,他只好直接以右直拳迎擊,豈料霧行這魔法威力過強,即使擋下來了,手指上的指虎也出現裂痕。

  不過魔法的對擊下,兩人之間都被白雪遮掩而看不清楚,雅曼拉尼爾的兩位選手利用這點,用揚起的雪花作掩護,隱身在其中;而其中一人隨手發出一記火焰爆彈,從霧行的右邊射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霧行甩刀劈掉火球,視線對準右邊的同時,對左邊的防禦出現了空隙,雅曼拉尼爾的另名高大選手便由那衝了過來;雖然他立刻反應過來,對手的拳頭也打了過來,一拳便把霧行手中的鐮刀打掉;之後又握住霧行的手腕,且將他壓倒在地上。

  同一時刻,另名選手見隊友牽制成功,馬上使用移動魔法移動到了隆克貝特學園的雪球上空附近。

  「好機會!」在上空的那名選手立刻準備放出魔法,要破壞掉雪球。

  可是也在此時,他察覺雪球旁的倫多竟已經消失了,只剩下霧行的影子還呆呆站在那。

  「那個女孩呢?」心中才起了疑惑,一個人已經在他後方現身,而且速度極快地將他雙手反扣在他背後。

  「妳什麼時候?」

  「抱歉了,我可不行讓你把我們的雪球破壞呢。」

  意外的情況,令雅曼拉尼爾的選手料想不到,雖然想用蠻力解開被制住的雙手,但拼力氣卻贏不過背後的女孩,讓身為男生的自己非常吃驚。

  但事情的意外發展不光是這個;另一邊,壓倒霧行的另名雅曼拉尼爾選手也嚐到了錯愕的感覺。

  「嘿嘿!」才壓制住霧行沒多久,他便冷笑著。

  「有什麼好笑的?」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壓制住了嗎?」說完,身體又散發出跟先前與影子互換的黑芒,但這次是傳輸到對手的身上。

  「這、這是什麼!」

  「你說呢?」黑芒經過對手的身體,逐漸導入對手的影子;在光芒傳輸結束後,這名選手的影子突然從地上爬起,並且勒住他的脖子。

  「這究竟是怎樣的魔法──」說不出來的震驚,缺氧的難過讓他放開了霧行。

  霧行行動恢復之後,立刻跑去拾起自己的鐮刀。

  「學妹抓緊別放唷!」大叫著提醒了倫多,便用力擲出鐮刀;鐮刀如迴旋標飛快旋動,飛向上空的兩人。

  倫多見飛鐮快接近,立刻放開對手,從空中落下;另名對手也想立刻閃避,但空中沒有施力點,沒辦法閃開,也沒辦法使用移動魔法,就這樣鐮刀在自己的腹部劃開了血痕。

  雅曼拉尼爾兩名選手在此刻宣佈了失敗;一人重傷從空中摔落,另名缺氧昏迷倒地。

  「看到了沒!怎麼樣!怎麼樣!艾,我只花一分鐘多就全部解決了。哇哈哈──」在對手兩人已經失去戰鬥能力,霧行的光繩解開時間仍然沒有到,這令他非常得意。

  「耶!霧行學長,你的鐮刀呀!」

  劃傷對手的鐮刀仍舊在飛行,它以迴旋標的原理正轉回軌道要飛回霧行那;但這軌道之間,隆克貝特的雪球也正巧在行進軌道上。

  即使倫多不斷喊著,在遠處隆克貝特休息區的霧玲也比手畫腳提醒,依舊不能讓得意忘形且瘋子般狂笑的他發現這件急事。

  接著,比賽也意外地以平手的結果下,要在一小時候進行複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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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6 消融的過往 加入書籤
  46 ─ 消融的過往


  在推雪球的魔法戰結束後,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選手們都聚在一塊決定接下來比複賽的人選;反觀隆克貝特學園那一邊,他們卻完全沒在理會這檔事情。艾與霧行兩人面對面僵持著,兩個人都顯露不愉快的表情;倫多、霧玲及宇樣則是圍觀在艾身後,誰都不敢靠近這他的三步距離內。

  艾閉目不動,但臉頰之間隨著時間不斷蹦出青筋;霧行怒面凝視,但汗水流個不停。

  「喝啊!」最後,霧行克制不住地衝向前去,準備狠狠地給艾左臉一拳。

  「你這個白痴!」誰知,艾的右拳快了一步;一記上勾拳,將霧行打飛在空中旋轉。而落地的姿勢正好是頭在下面,整顆頭插入了雪層裡,身體還為艾的那記強烈拳頭痛得抖動抽搐。

  教訓完霧行之後,艾轉過身來,從臉上來看,他的怒氣消了不少;不過霧玲仍對自己哥哥的蠢樣在意,於是向艾詢問道。

  「艾哥哥,哥哥是不是每次鬥會賽都在造成隊友的困擾呢?」

  「論一個人的戰鬥,他的魔法實戰能力確實相當厲害;但是一扯上團體合作跟策略,他根本就是個累贅。」艾直言道。

  艾的這番話,倫多跟霧玲不由得同時點頭認同。

  「不管他了,現在比較重要的是誰來參加複賽?已經參加過推雪球比賽的三人都不能上場,現在只剩下妳跟宇樣其中的一人可以上場了。」

  從服務人員口中得知,接下來的複賽只是單純的一對一魔法戰;依舊是不能持有武器的空手魔法對決,但魔法造成的武器不在違例之內,比賽到一方失去戰鬥能力為止。複賽的規則非常簡單,或許是沒有想到會有平手的狀況,因而臨時加進普通魔法戰的複賽。

  「雖然還太早,那就由霧玲來吧。」明白宇樣毫無意願上場,而且先前他也說過他只是來湊人數的理由下,艾只好決定讓較無實戰經驗的霧玲上去了。

  「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讓宇樣來比這場魔法戰呢?」就在艾才剛說出口,便有人阻止道。

  眾人聽了,轉向聲音的方向,只見拉蒂推著瑞斯緩緩走過來。

  「兩年不見了,艾學長。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厲害呢。」瑞斯過來的時候,不忘先講些客套話。

  「你是?」艾雖然對瑞斯的名字很模糊,但他從看到瑞斯殘廢的四肢後,就馬上就認出人來。

  而在拉蒂和瑞斯走過來的這時,宇樣反射性的別過頭迴避兩人的視線。

  「對不起,雖然這是我單方面的要求,但希望學長能夠答應。」

  「為什麼非要宇樣出賽?」艾也直接的問道。

  「畢竟,這位學妹似乎還沒什麼實戰經驗,況且宇樣的能力絕對還在學妹之上,讓他來比這場魔法戰,相信會是比較明智的選擇吧。」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以霧玲本身的個人能力,要贏過以團體合作為利器的雅曼拉尼爾選手,相信要贏也是有機會。到底是什麼原因,使你希望宇樣去比這場魔法戰?」艾一眼就看穿了瑞斯不確實的理由。

  面對艾的問題,這時瑞斯卻欲言又止,不肯直接表明原因,一旁的拉蒂也是一臉凝重;倫多在艾背後,看著滿臉無奈的瑞斯,覺得他似乎是想要宇樣做些什麼,於是也出口幫忙。

  「艾學長,我覺得瑞斯學長說的很對;這種狀況下,讓宇樣學長來會比較安全。」倫多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還對霧玲擺個抱歉的手勢。

  「那霧玲妳覺得怎樣?」

  「或許讓宇樣學長來會比較好,因為人家現在感覺還太緊張了,可能會像哥哥一樣,在比賽中出了差錯。」霧玲心裡想上場感受一下魔法戰的刺激,但在倫多的請求下,還是委屈地說道。

  「放心吧,你哥哥那傢伙是例外。」這時,艾也不在堅持下去,對著宇樣說道。
  「我想你也聽到了。半小時後,就由你上場去比賽吧。」

  「如果我選擇棄權的話……」宇樣說出驚人的詞語,令眾人相當震驚。

  但比起眾人露出吃驚的表情,艾的神情卻完全不同;是恨意、也是殺意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他一手抓住宇樣法袍的領子,將他高舉起來。

  「哇啊─!」隊友之間起了內鬨,讓眾人緊張了起來。

  「咳、咳!」宇樣也被艾勒得有點呼吸不過來。

  「不管你在逃避些什麼,還是在害怕些什麼,但是這邊是需要你的。」說到這,艾用力地將他向前推開,然後從他身旁走過,然後細語說了一些話給他聽。
  「這次的鬥會賽,我非得打進最後決賽不可。」

  語畢,艾走向服務人員報備參賽人選;這時宇樣整理了被艾拉扯的衣袍後,低著頭往反方向離開。

  瑞斯也打了個眼色給拉蒂後,兩人也尾隨在他後面;倫多見了,也立刻跟緊而去。

  「現在是怎麼了?」只剩下霧玲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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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樣漸走離隆克貝特學園休息區可見的範圍之內,來到雪原一處無人的地方靜靜站著;瑞斯兩人與倫多隨後到達後,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一語不發。

  「為什麼?」過了許久,宇樣開口了。
  「為什麼要我再去戰鬥?」

  毫無變化的面孔,但急促的語氣已經直接透露出他崩潰的情緒;瑞斯閉目,過了片刻他才開口說道。

  「難道你還要逃避?這種事情如果不一次解決,你就永遠沒辦法擺脫。」

  「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讓我上去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的啊!」宇樣猛然的轉身,充滿恐懼而扭曲的臉孔立即表現出來。

  「所以你才要逃避?一直逃避?」瑞斯連番問題,讓他啞口無言、步步退後。
  「為什麼你就是不能相信你可以控制自己!」

  「我、我不能!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了。」

  「在你面前的我,不也是從你手中存活的人嗎?」瑞斯帶有玩笑口氣地說道。

  「別再跟我開玩笑了!」瑞斯的這句話像似讓他觸了電一般,當場跪地怒喊。

  這聲怒吼,使氣氛凍結起來,瑞斯頓時收聲;大嗓門吼叫後,宇樣喘息了一會,瑞斯見他情緒暫且無法平靜,於是要拉蒂先推著自己立即離開,以免再讓宇樣亂了神智。

  倫多一直在旁邊聽著雙方的對話,但仍然無法了解其中的意思,也因此更加擔心了。

  「倫多,你也請求他吧。」

  「可是……」

  「走、你們都給我離開!離開!」宇樣按住頭,不斷叫囂著。

  「宇樣學長……」

  瑞斯搖搖頭示意給倫多,即使仍想向前一探宇樣的情況,但最後還是跟瑞斯一同離開了。

  離開到宇樣的視線之外,瑞斯突然苦惱地嘆了口氣道。

  「即使時間流逝了這麼久、遇過這麼多人、也曾敞開過心防,仍然無法獲得相信自己的勇氣嗎?」話中有話的語詞,令倫多心頭一驚。就在此時,瑞斯又繼續嘀咕地講下去。
  「在這樣下去,或許事情正往著最壞的情況發展。」

  「現在只能看宇樣自己的選擇了不是嗎?看他是要接受,還是放棄了。」拉蒂話說完後,與瑞斯的神情沉重起來,兩人似乎良心不安地沉默不語;倫多則是疑惑,疑惑著兩人對談中的秘密;不過他肯定不會想到,瑞斯兩人所打下的主意,居然會讓接下的複賽出現意外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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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人雪球戰結束的一小時後,相同的地方又要開始延續著上場未分勝負的複賽;雙方學園的選手就戰鬥位置,不過戰鬥訊號還未開始,周圍的地方觀眾已經是呼喊聲不斷了。

  雅曼拉尼爾學園這次出賽的選手依舊是個排骨身材的影子,看起來是經不起幾下魔法的普通人,可見團體默契較好的他們,個人能力方面完全不強。

  而隆克貝特出賽的人,最後還是決定宇樣不變;可是從他眼神絲毫感覺不到鬥志,只是死氣沉沉地漫步走到戰鬥地點。

  「宇樣學長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好,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霧玲的問題並未有人解答,艾跟倫多始終閉口不言,只是全神盯著宇樣看;霧行則早已被艾打昏,全身綑綁丟在一旁。

  瑞斯與拉蒂姊弟兩人混也在周圍觀眾群之中,等待比賽開始的瞬間。

  「雙方都準備好了嗎?」服務人員在確定兩個學園的選手都就位之後,問了簡單的一句。

  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選手微微點頭表示已無問題,宇樣只是全身顫抖,好似沒聽到他問話。

  「既然雙方都準備好了,那就比賽就宣佈─開始!」

  雅曼拉尼爾的選手一聽到聲音,雙手手掌攤開,擺在胸前指向著宇樣;之後,掌中凝聚一團金色的光球,接著開始放射出毫無規律且數量無數的小鋼球般雷彈。

  動態視力異於常人的宇樣,在看見魔法雷彈射過來的時候,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看清楚那種不規律走向的唯一空隙,只是稍移動個幾步,便完全閃過了對方的無數雷彈。

  眼見遠距離行不通,雅曼拉尼爾的選手決定近身搏鬥;但他的想法的確沒有錯,對於魔法知識相當了得的宇樣,肉體的搏鬥是他完全不在行的。

  對方施展個移動魔法,人影已經逼近過來。宇樣不知怎麼回事,面對敵方逼近的這時,顯現出懼怕的情緒,一直退步逃避。

  就在他跟對手只剩下一步距離的那時,他瞳孔放大的瞬間,心念似乎動搖了。

  「不行!不行啊!不能靠近我!」宇樣著急地吼道;手一揮,而且同時天空也隨即降下一道虹光,直擊而來;雅曼拉尼爾的選手查覺到,馬上停步,但魔法也已經到達地面。

  轟隆巨響,魔法虹光擊中的並不是他,而是擊中他腳邊的雪面,但他也被其產生的衝擊餘波震退了。

  但這名選手馬上穩住身子,想要再次衝向前去;豈料這時,宇樣只是眼神一盯,周身向天空噴出無數淺藍結晶的碎石。

  雅曼拉尼爾的選手仰頭望著結晶在宇樣的頭頂逐漸凝聚,突然結晶群閃亮一瞬,朝他噴射而來;由於太過突然,讓他毫無作反應的時間。

  但原本應該命中他的魔法,卻中途略轉了方向,擦過他左肩,擊中他左後方的雪面;但這魔法的威力卻相當猛烈,只是稍微削到了雅曼拉尼爾的選手一點,他的左肩卻已經被凍傷,他身後的雪面上也被凍結出無數的冰塊。

  「好厲害!明明只是非常低階的凍結術,為什麼威力會如此異常,而且來的沒有任何蹤跡。」驚見宇樣的實力,對手不由得佩服;但也由於實力相差明顯可見,雅曼拉尼爾的選手也更加不明白剛剛為何那魔法沒擊中自己。
  「不過為什麼剛才他沒有打中?」

  儘管還沒清楚其中原因,但他了解不再多作攻擊,一定會沒勝算;他立刻加強左肩術力的循環,讓左肩的結凍處恢復。

  復原後,光芒一閃、一剎那就移動到了宇樣的面前。

  可是宇樣卻沒急著去做閃避或是防禦等動作,因為他還很慌張,看出他全身都是破綻的敵手,自然不會放過機會;轟雷之術力貫聚於雙拳上,電絲遊走手指之間。

  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選手突如其來的右直拳,宇樣先是用雙手抵擋,但是威力先是彈開他的雙手防禦,這時第二拳緊接而來,擊中了他的心窩。

  「啊!」毫無防護的接受一記魔法,宇樣口吐紅血、後退倒地。

  看著宇樣倒地,對手感覺相當莫名其妙,因為先前這麼厲害,為何一點魔法防禦都沒有;宇樣躺在地上,胸口被魔法正拳擊中的地方衣服碎裂,還一直冒出了灼熱的白煙。

  「咳!咳!」他受了這麼重的傷,站起來自然是不容易,更何況他這時也想放棄比賽;但就當他想這麼讓服務人員判決勝負之時,宇樣周身突然氣氛為之一變。

  宇樣受到重傷同時,他的面孔情緒也因此轉變恐慌;他被疼痛刺激到,也刺激到過往的記憶。

  宇樣嘀咕說著,身體慢慢起身;對手一看,認為宇樣想要反擊,於是在宇樣還沒準備完全打算趁勝追擊,再次衝了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宇樣心裡這時候不斷吶喊著,但心裡越是這麼想,身體周遭的氣流開始變動。

  『宇樣,你要控制住啊!你要相信你可以的啊!』瑞斯在遠處觀望著此戰鬥的情形,不禁內心叫喊道。

  「不要再逼我了啊!」就在瑞斯說完同時,宇樣的怒吼也接著而起。

  而在這怒吼聲中,他身體周遭捲起狂風,銀光在狂風中閃爍一瞬間,隨後降下無以計數的冰劍,有如流星雨般襲擊四周的雪原範圍。

  「這是牙紋冰刃!」雅曼拉尼爾的選手被此魔法給震驚,無法做出進攻,趕緊張羅出一個半圓形魔法護罩,蓋住自己周身。

  但他的魔法護罩在宇樣的牙紋冰刃面前,竟是脆弱不堪;有如蛋殼被硬石打重,輕易碎裂。無數個冰劍射穿他的防護罩,在裡中的他只能不斷閃避,最後他連防護罩都解除,趕緊用移動魔法退出魔法雨的範圍。

  但原本只落在宇樣周圍半徑十公尺的冰劍雨,隨著對手後退的距離劇烈擴張,讓他根本無法逃出牙紋冰刃的落雨範圍。

  「怎麼會是這樣的威力?」親眼所見宇樣的魔法,倫多總算明白其中的厲害之處。

  「牙紋冰刃不是最低階的冰系魔法,怎麼會有這種威力?」霧玲也深感訝異。

  「自身魔法嗎?的確有兩下子。」霧行說道。

  「那傢伙的自身魔法有著極度危險性。」艾看出了端倪,就在他話語方落,牙紋冰刃的範圍急速擴大至了觀看人群來,而且冰劍落下速度更迅速、密度越小、威力也更加倍增,劍劍都能貫入雪層裡的深土。

  「哇啊─!」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嚇到倫多、霧玲以及霧行;而就在倫多與霧行要做出隔檔冰劍雨的魔法障壁之時,艾已經早一步反應了。

  「炎壁陣。」艾緊握右拳頭,指甲刺破手掌的皮膚,滲出血液;他隨手一揮,鮮血飛灑於眾人周圍,有生命的形成血網,但也瞬間變化為至熱的火焰;此時頭頂急速射來的冰劍,一接觸艾的血焰之火,立刻蒸發化作白煙飄散。

  雖然艾面對這驚人的魔法毫無懼色,但是其他的民眾可就不是這麼輕鬆了;一個人所架設的魔法壁顯然抵擋不了宇樣的牙紋冰刃,還得靠許多人集中製造多層的魔法壁才能勉強撐住。

  不過,卻有兩個人連防護魔法都沒使出,默默得等待著天際射來的冰劍刺穿。

  「危險!」看到瑞斯和拉蒂沒有防備,倫多立刻消失在艾所架設的血焰網裡;不出幾秒間,現身在瑞斯和拉蒂面前。

  倫多左掌在前,右掌握住左手腕,將術力由左掌掌心噴射而出,立即化作旋風的障壁,將冰劍一一削成雪片。

  「你們沒事吧?瑞斯學長、拉蒂姊。」倫多繼續維持旋風壁,且向兩人問道。

  「我們沒事。不過要在意的,是那名選手的處境。」瑞斯憂心回答,並且告訴倫多那名雅曼拉尼爾的選手正面臨生命危險。

  那名選手不斷以移動魔法的效果,巧妙向後移動且閃避落下的劍雨,但漸漸地,可逃的位置縮小,退後的路也被斷絕;而緊要的是,連循環包袱全身術力來使用移動魔法的時間都逐漸沒有,最後只能用平常腳程的速度來找位置躲避劍雨。

  不過,光用常人的腳程速度根本無法完全躲過劍雨的攻擊,身體衣服越見被劍雨削出的數道血痕。

  倫多看在眼裡,雖然想跑去救人,但是光要幫瑞斯兩人架設魔法壁,就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了;再加上牙紋冰刃的落雨威力越趨增強,更讓倫多快無法招架。

  「瑞斯學長,有什麼方法可以阻止宇樣學長呢?再這樣下去,不僅是對手有生命危險,連觀眾們都會無辜受傷的。」倫多維持風刃壁,一邊向瑞斯尋求解決的辦法。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繫在宇樣的身上。」

  瑞斯告訴了倫多,魔法是術力形成的,術力終究都是照著宇樣的意識而發,只要宇樣意識不願意發動,魔法就會消失。

  「瑞斯學長的意思是指,這魔法是照著宇樣學長的意志而發動?可是宇樣學長根本就不願意傷害別人,怎麼可能會不立刻解除魔法呢?」

  「就是因為他不願意去傷害別人。」宇樣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殼且面對著對手,可是由他的表情與眼神卻好似像個毫無靈魂的死人般;看著這樣的他,瑞斯不禁嘆息地說道。
  「所以也才讓他不肯解開魔法啊。」


○○○○○○○○○○○○○○○○○○○○○○○○○○○○○○○○○○


  父親─

  父親─請您住手!

  「父親大人,請、請您住手好嗎?」

  灼傷、撕裂傷、穿刺的傷,全身受盡無數魔法的傷害,一名年僅十歲出頭的小孩重傷躺在一片雪地上;他正以疼痛不堪而洩出的淚水乞求在他眼前的中年男子,而男子與他身後的兩名女子與老人,但卻冷眼注視著他。

  「住口!你可是家族的獨子!」這名男子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如果連這點小小魔法的傷害都承受不了,之後賭上性命的戰鬥你就會顯得懦弱!」

  「可是父親大人,我……」宇樣手腳將近殘廢,以及如泉水般的血液由身體各個穿破的傷口流出的狀態,任何旁人看到都不認為這會一點小小的疼痛。

  「少囉唆!雷光疾矛!」中年男子手裡突然幻化出一個雷球,然後口語唸出雷光疾矛四字,便化作一道雷槍,刺穿了男孩的大腿。

  「嗚啊!」男孩驚天的慘叫響遍了這片雪原,但即使叫了這麼大聲,身體仍只是輕微的顫動而已,因為全身上下,大部分的神經或許都已經被魔法切斷了。唯一能表現的,也只有因劇烈的痛楚而扭曲的面孔,跟止不住的淚。

  「哼哼,如果你有能慘叫的力氣,不如用盡術力用出個像用的魔法出來看看!」見到自己的兒子這樣,中年男子卻異常顯得非常得意,一點心疼都沒有。

  「快住手!」就在此時,這片雪原的一方,一個與那名男孩的父親歲數相差不多的男子跑來制止他的行為。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可是你的孩子啊!」

  「這是我們家務事,勸你別來多管閒事,村長!」

  「哼!這算什麼家務事,就算是鼎鼎大名的魔法世族,就可以用這種毫無人道的方式教育子女嗎!」說到這,村長跑向前男孩的身旁,抬起他的身子,運用治療用的魔法為他緊急止血。

  「給我閃開!」男孩的父親相當震怒,用手一揮,此時破爆火焰的魔法陣忽然架設在男孩以及正在治療他的村長腳底下,接著就是產生了強烈的火焰爆破。

  爆破的煙幕消失,見到的是村長緊緊抱住著男孩的模樣,沒讓男孩受到那個魔法的任何傷害。

  「少給我多事,身為司馬家族的獨子,他不需要祈求任何人的幫助!」

  「你們根本就不懂!魔法怎麼用是自己的意志,這孩子他根本不想對自己的家人出手!因為他只是個小孩而已!」村長這出自內心的怒吼,讓男孩的家人們心頭為之驚動了;但男孩的父親吞下一口口水,冷言回答。

  「你懂什麼啊!他身負驚人的術力,是神恩賜給司馬家族的幸運,只要能訓練他掌握自己的力量,他就可以振興家族的地位。」

  「神的恩賜嗎?在我眼裡這根本是惡魔的詛咒。」

  「你胡說什麼!」

  「這孩子小時後多麼喜歡魔法,每天多麼快樂在學習,可是當被你們發現他血統、天資,卻是這樣對待他,這對他怎麼會是種神的恩賜嗎?」

  「少囉唆!我們先祖可是赫赫有名的魔法世族,曾經是在王族身邊做事的魔法師;他現在有那個義務為我們司馬家爭取魔法師的榮耀!」

  「這種榮耀,孩子根本不需要!」面對男孩父親的叫囂,村長也是強烈的吶喊。

  「給我閉嘴—!牙紋冰刃!」男孩的父親禁不住情緒,手中一把冰劍刃,朝著村長丟擲,不偏不倚貫穿村長左胸,男孩瞳孔為之一瞬放大。

  「不、不要!」關係自己卻受傷的村長,得意的男孩親人們面容,交錯的影響刺激著宇樣幼小的心靈
  「我不要啊!」

  宇樣覺得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宇樣……宇樣……」但不知道為何,漸漸聽的到有人呼喚自己,而且漸漸清晰,一道光芒閃過,也讓眼睛漸漸看到了東西。

  眼前是村長氣喘喘地盯著自己看,但村長不僅胸口有著親人造成的創傷,全身身上更平白無故多出更多冰刃劃開的血痕。

  「村長伯伯你……父親他們……」宇樣非常在意村長的傷勢,也緊張親人是否還要傷害他,於是急忙挺起身子,要看看家人的蹤影;但這時,村長卻將宇樣的臉抱在自己懷裡。

  「宇樣……不要看……」村長惋惜、哀傷的最後一口氣,說完,力盡頹靡,這讓宇樣慌張、不安、掙扎,想要一見村長他身軀後面的景象。

  但村長倒落的身軀,見著了他身後的景象。

  「我……這是我使用魔法……造成的嗎?」

  在他清澈的淚水印照的,是染上鮮紅色的雪原,及身上插滿無數冰劍──親人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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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過往與現今的重疊,眼前的敵手還正努力掙扎,但在宇樣的眼神中,卻看到了這名選手將和自己當年的親人死在自己牙紋冰刃的相同景象。

  於是他心神崩潰地大聲哀嚎;而在哀嚎聲後,冰劍雨勢也變得更加強烈。

  「在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去救人呀。」即時快無法再擋下牙紋冰刃的劍雨,倫多還是一直心繫著亞曼拉尼爾的選手安危。

  看著倫多這麼辛苦支撐風刃壁,拉蒂也幫忙在風刃壁底下再造出一層冰壁,加減幫助倫多一點忙。

  「謝謝妳,拉蒂姊。可是就算這樣,我也不能離開這裡,因為光靠拉蒂姊這層冰魔法壁是無法抵擋宇樣學長的魔法。」

  「如果你想要去救他的話,就儘管去吧。」可是瑞斯卻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說道。

  「我怎麼可以這麼做呢!瑞斯學長。要是我現在解除魔法,去救雅曼拉尼爾的選手,那誰來幫你們兩個抵擋?」

  「沒關係的,早在要求宇樣打魔法戰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預料情況會變成這樣了。」但瑞斯卻蠻不在乎地回答。

  「瑞斯學長,你說什麼?」聽到瑞斯這麼說,倫多震驚樣。

  「畢竟要讓一個人對某件深刻的事情產生遺忘,也有一種方法,那方法就是學著去習慣。」講到這裡,瑞斯的臉開始黯淡下來,語氣開始透露出一些悲傷。

  「既然要宇樣去遺忘殺死親人的記憶,最快且有效的方法──」說到這,牙紋冰刃產生變化,落雨的範圍不在牽扯到周圍的觀眾,開始聚集起來,一致朝雅曼拉尼爾的選手飛射而去。
  「就是讓他習慣用魔法殺人。」

  「嗚啊!」這名選手眼見頭頂萬劍落下,自己腳已經在剛剛的劍雨之下,早已傷到連跳開範圍的力氣都沒有了,唯一做的反應就是死前來個大聲喊叫。

  但在這叫聲中,一個人影竄入戰場,一瞬間來到了他的前方。

  「倫多!」宇樣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非常訝異。

  倫多衝過來,雙手高舉神喻對著天空,劍鋒凝聚青光;接著由光點噴出銳利風勁,向外捲動圍住他與雅曼拉尼爾的選手。

  牙紋冰刃的集中攻擊,刺擊了倫多所做的防衛壁,一股一股強烈的衝擊給予讓倫多無法抵抗,站穩的雙足漸漸跪了一腳,防衛的急促風勢也逐漸緩和。

  「宇樣,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是你心裡還停留在悲傷的往事那一天,才會讓你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術力。要去接受它,去承認這個過去啊……」看著宇樣心在混淆的瑞斯,想起以前曾以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試圖解開他自身魔法的詛咒,換來的結果是殘廢的四肢,但如今的情況又與兩年前的狀況相似極了。

  「如果你還是選擇了兩年前的結果,那就只有照著我為你鋪設的道路走下去了。而那條路,就是忘了人命的價值,忘了人本身的情感;只要沒了人的情感,也不在會有恐懼,也就能……控制住自己的魔法了。」

  說到這裡,瑞斯哽咽起來,拉蒂明白他的難過,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

  「這樣、這樣你就不會再傷害任何一個人。不是嗎?」

  在宇樣無法做下決定的此刻,仍然在保護雅曼拉尼爾學園選手的倫多突然開口問起他來。

  「宇樣學長,你真的想要殺人嗎?你真的願意這樣用魔法殺人嗎?」

  「倫多…..」面對倫多這樣問,他不知如何開口;可是這個問題一來,他的心裡好像產生更大的波濤,使得牙紋冰刃威力又增強了。

  「之前跟宇樣學長你學習魔法的時候,從你對魔法的高度見解跟研究,我就已經知道你非常喜歡探索魔法的奧妙;而現在我也明白為什麼當初你不與任何人切磋魔法,跟盡量不在別人面前使用魔法的理由。」但是倫多還是不在乎劍雨的攻擊,仍然勉強得繼續說下去。
  「可是你知道嗎?你就算你在鬥會賽殺死任何一個選手,甚至是我,甚至是兩年前的瑞斯學長,我們都不會有任何恨你的意思。」

  宇樣聽到這裡,心裡頓時產生極大震驚,但冰劍雨仍舊激烈的攻擊,倫多的劍陣風壁也快到了崩毀的臨界點。

  「因為這裡的每個選手都是為了名譽或是證明實力而存在,死亡只是代表了失敗;而我跟瑞斯學長是因為相信你,即使會因此死去,但我們還是會幫助你!」

  話說到此,倫多所辛苦支撐的劍陣風壁瓦解,牙紋冰刃無情襲擊了倫多與雅曼拉尼爾的選手;不斷降下的劍雨,強烈的攻擊讓兩人所在的雪地位置濺起了紛亂的雪花。

  「倫多!」宇樣慌張地跑過去,但越接近倫多附近,冰劍雨的破壞力就詭異地越強。

  「不要……」宇樣這時腦海裡閃過倫多剛說過的話,以及父母死亡與瑞斯受傷的景象不斷交錯地重複;最後,他只能對天咆哮吼著。
  「不要再下了!不要再下了!」

  這聲咆嘯後,牙紋冰刃的魔法不知為何後突然消失了。

  宇樣跪坐在地上,自己的面前的雪地到處是冰劍散落、佇立,而且雪煙瀰漫,讓人無法得知倫多與雅曼拉尼爾選手兩人的情況;但就不看不見,宇樣心裡也已經有個底。

  他臉上已經感覺不到氣力,站起身子後,搖搖晃晃地前進,走進雪花煙幕中;走至劍雨落下的位置處,再這半徑十幾公尺內,他四處找尋著倫多他們的影子。
突然眼睛發現了一攤血紅,他走至那位置的前面。

  盯著這攤染上紅血的雪面,宇樣默默不語。

  雪幕沒多久就消散,而且這攤血紅的前方,倫多與那名選手血跡斑斑的躺在地上。宇樣走至他的側身,靜靜地蹲下;他注視著綠色頭髮雜亂蓋住面孔的他,欲伸手觸碰確定對方的體溫以及呼吸。

  但是卻在觸碰之前,他又將手緩緩縮回來,

  在此刻,宇樣心裡已經明白他死了。

  也就在此時,兩人周遭的空氣突然又有變化,畫出悲傷的雪花魔法,這個魔法反映了宇樣的內心,也了解自己終於能夠控制這種感覺,但也是種空洞的感覺,什麼都沒有的感覺。

  宇樣,現在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沒有魂魄的空殼……

  「嗚……」就在宇樣斷神的此時,突然耳邊聽到了倫多的聲音,喪失靈魂的眼神聞聲巨變,瞳孔一瞬間放置最大地看著趟在眼前的人。

  但是,這並不是宇樣的錯覺。

  「好痛呢!不過好險都沒被打中要害。」倫多馬上挺起身,一手摸著頭顱,一手撫摸腰際的數處傷痕說道。

  「倫、倫多!」

  「咦?宇樣學長?」發現宇樣就蹲在自己身旁,倫多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你、你還活著!」

  「剛剛話還沒說完,風壁就瓦解了,所以我只好立刻揹著那位選手要一起逃跑,可是一直找不到空隙脫出,所以就一直在裡面閃來閃去,用神喻擋下攻擊;因為一直出不來,所以我也只能樂在其中啦。雖然不是全部都能閃過,但是起碼還沒被打中要害。」

  「那他?」宇樣指著躺在更旁邊的雅曼拉尼爾的選手道。

  「他沒事啦!只是剛剛的速度太快了,他好像適應不起來,所以就昏過去了。」倫多笑咪咪地回答。

  「太好了……」

  「宇樣學長,你怎麼了?」

  「太好了……你沒事!」過於感動,宇樣緊緊摟住倫多。

  「啊!別這樣!宇樣學長。快放開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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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比賽結束,確定了晉級的學園後,兩艘停在雪原上的飛船即將起飛,一艘將回到自己的學園,一艘則要前往下一場比賽的場地出發。

  在要搭乘之前,兩個學園的選手在飛船間的雪地上聚集著。

  「這樣真的好嗎?把晉級權讓給我們。」霧玲對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領隊問道。

  「沒什麼不好的啊,論實力我們的確是輸了。」

  「但我們的選手在比賽出面干擾確實是違規,你們確實是贏了沒錯。」霧玲繼續說道。

  「就算我們現在晉級,也只是在以後的賽程輸的更慘而已。能跟你們隆克貝特學園比一場魔法戰已經算是很滿足了,我們還得感謝你們的選手救了我們的同學呢。」

  「別再說了啦!」被自己同學園的同學說笑,跟宇樣對打、被倫多所救的選手低頭覺得很慚愧。

  「那就謝了。」艾倒是低調的答謝。

  「那就祝你們能打到最後囉!再見了!」雅曼拉尼爾學園的選手們揮手道別後,便全部回到自己學園的飛船,準備返鄉了。

  「好了,那我們也走吧!準備前往三十二強戰的地點出發吧。」艾原先還以為無法晉級而心情頗差,但現在雅曼拉尼爾自動讓出權利,讓他鬆了一口氣。

  「等等,宇樣學長跟倫多他們不知道跑去哪了耶?」霧玲這時候發現,宇樣跟倫多剛剛一直不在這裡,於是擔心地問。

  「他們在那邊啦!我可愛的妹妹。」霧行指著鎮上的方向不遠的地方道。

  霧玲望過去,見到宇樣跟倫多正與一名女子和她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一名男子談話;由於他不清楚他們間的關係,所以不想跑過去聽他們在說些什麼,於是只是大聲喊著,通知宇樣和倫多要啟程了。

  「宇樣學長!倫多!我們要走囉!」

  「我們馬上就過去了!」倫多聽見了,也立刻回頭喊著;然後他開始走回飛船,走沒幾步,便又回頭提醒宇樣說道
  「宇樣學長,我們該走了唷。」

  宇樣仍沒有任何動靜,低頭佇立在瑞斯的面前,而且是從剛剛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而瑞斯也是一直同樣的動作;而倫多與拉蒂也明白這種情況不適合任何打擾,所以也是默默等待他們兩個人開口。

  「對不起。」終於在倫多提醒宇樣啟程沒多久,瑞斯先開口了。
  「讓你再次感受那種不愉快的滋味。」

  「一切都沒關係了。」但是宇樣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真的沒關係嗎?」

  「已經沒關係了,因為……我已經不會再傷害任何的人了。」

  「那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可是我一樣不喜歡跟人戰鬥,但我也已經不用害怕了,就照自己的意志去使用魔法。」宇樣異於平常般,以開朗的笑容回答。
  「等到你傷好了,回到隆特貝特,我們再一起好好研究吧。」

  「呵,聽你這麼說,看來我得更努力讓四肢再生回來了!」兩人四目相對,淺笑。瑞斯繼續說道。
  「你趕快回飛船上吧,起飛時間快要到了。我期待剩下的比賽能聽到你的活耀。」

  「嗯!再見了。」

  宇樣跟在倫多後面,陪同他一起要回到飛船那。

  「瑞斯,這一切都謝謝你了。」走至途中,他位轉身,但向了瑞斯說道。

  「跟我說謝做什麼,應該像你的小情人謝謝才對啊,她才是這次幫你的最大恩人呢。」瑞斯竊笑道。

  「不是這樣的!瑞斯學長。我才沒幫宇樣學長什麼忙,而且我跟學長才不是什麼情人的關係!」耳多敏銳的倫多一聽到,馬上滿臉通紅的轉身向瑞斯解釋。

  「別這麼急著否認啦。宇樣人對女孩子一樣很好,以前姊姊還常受過他的照顧呢。」瑞斯仍舊要界定倫多跟宇樣間的關係。

  「瑞斯,別亂說話!」拉蒂一聽也挺生氣地敲了他頭一下。

  「不是這樣的!我跟宇樣學長真的沒有那種關係!宇樣學長,你也替我說幾句話啊!」倫多被逼急地不斷否認。

  「宇樣,是這樣嗎?」瑞斯也加入詢問行列。

  宇樣面對兩人的追問,他閉上雙眼,深深得呼吸,接著走至倫多的面前。

  「宇樣學長,你快去解釋我跟你之間──」

  就在倫多話講到一半,宇樣將他擁抱,且給了深深的一吻當作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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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7 被發現的秘密 加入書籤
  47 ─ 被發現的秘密


  在對手自動棄權讓出晉級權後,結束了六十四強賽,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又向著西南方飛行,但這次飛行的速度卻沒有之前來的迅速。

  而其中的原因,有一半是因為飛行距離沒先前的遠,可以不必這麼匆忙;而另個原因,則是三十二強賽的對手在六十四強賽的場地有很大的距離,而且他們所進行的魔法戰好像也比起隆克貝特學園來的激烈跟漫長緣故。

  從昨日下午飛行至今日正午,隆克貝特學園飛船上的選手們卻也沒有浪費時間。

  「喝啊!」

  在不算寬敞的飛船甲板上,能見到兩個激烈戰鬥的人影;霧行不斷向艾揮舞手中大鐮,做近身纏鬥;艾左腰的劍未出鞘,右手按住劍柄,在閃避過程中,找尋可攻擊的破綻,而霧玲則站在一旁觀看兩位長輩們的戰鬥實況。

  但這激戰兩人都未使用魔法,只是單純的使用武器較量。

  「看我這刀!」抓準機會,霧行一個小跳躍,鐮刀重重的垂直劈下來;艾腳步挪移,劍與連鞘一起拔出腰帶且右旋身軀,將霧行的刀路向右格擋開來;然後旋轉一圈後,劍鞘藉旋轉的動作命中了他的右腰。

  「呃啊!」當然,艾這劍是毫不留情;一擊中,霧行整個人被打飛至他的左側飛船邊緣的木欄;而他還撞破了木欄,整個人飛出了飛船。

  艾隨手運起魔法,術力化出轉為用風纏繞編織的繩索;一端隨手扔出套綁住了霧行的左腳,另一端丟擲到未撞破的木欄木頭上綁上。

  「快拉我上去啊!嗚哇─!」霧行被打出去,倒吊在飛船邊緣下方;他並沒有因艾那劍而有任何重大傷害,只是因為兩眼望著在非常遙遠的地面,有懼高症的他不禁大吼大叫的。

  但是在飛船上的艾卻不怎麼想理他,反倒走至霧玲面前,為他講解剛剛的武器戰鬥要領。

  「妳應該看得很清楚了吧?霧玲。之後的魔法戰考驗的不光只是魔法,武器的運用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嗯,可是人家擅長用的武器是拳套,武器運用方面會有差別嗎?」霧玲點頭,但還是提出自己疑惑的地方。

  「如果在不使用魔法的情形下,的確只是靠本身體術而已;拳套的功用只是在加重拳頭的殺傷力,但使用起魔法,有更多攻擊方式可用。」

  「嗯嗯。」

  「霧玲妳要記住,在魔法戰的時候,不僅可以從對手使用的武器判斷他的攻勢,多半可以從武器推算對手會用怎樣的魔法,所以你要特別注意。」

  「嗯!人家知道了。可是在這之前──麻煩艾哥哥先救救哥哥吧。」

  「艾你這王八蛋啊!快拉我上去啊!嗚啊─!」在霧行的求救聲跟霧玲的請求下,艾才總算走去飛船邊緣拉起風刃繩索,把霧行慢慢拉起來。

  「正在拉了。」艾拉邊拉不耐煩道。

  「快一點啊!快一點啊!」

  霧玲在一旁看著艾拉霧行上來的背影,臉漸漸泛出紅暈。

  「艾哥哥肯為人家上了整個上午的魔法戰知識,人家覺得好幸福唷!」霧玲立刻收回了這副醜態,怕被艾發現到;但是腦袋裡期待發生與艾有更進一步的關係,於是看著休息艙的木門,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真希望有一天,我跟艾哥哥能像倫多跟宇樣學長這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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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在休息艙外面的霧玲,覺得在裡中的氣氛應該是濃情密密才對;但休息艙內的情況,卻是意外的死氣沉沉。倫多縮在牆的一角,頭頂上盡是黯淡的色彩與數條黑線攏罩;宇樣坐在床上,仔細鑽研著一本魔法書的內容。

  過了許久,宇樣似乎很擔心倫多這副模樣,放下了魔法書,拿著擦拭紙巾走向倫多。

  「你別再靠近我!」倫多這話裡,充滿了斥責與怒意。

  但是宇樣卻蠻不在乎,依舊不止步地走至他的背後,將紙巾遞到他的肩膀;倫多雖然嘴巴上不准他靠近,但還是收下紙巾道。

  「謝謝。」接著,他用紙巾把眼框積蓄的難堪給拭去。

  「不用太在意,我們早有經驗了。」宇樣笑道,原本是想安慰倫多,但他卻遲鈍地沒發現這句話會引來更大的波濤。

  「閉嘴!別逼我抽劍。」倫多最後終於被宇樣激起久未出現的男性對話語氣。

  宇樣也似乎第一次瞧見倫多這麼地生氣,所以暫時收口;過了片刻,他才正經向他道歉。

  「對不起啦。」

  倫多看似沒反應,但逐漸回過身子,宇樣在這時發現他的眼淚又不停流出。

  「對不起有什麼用!在大家的面前吻我,要是我的性別被揭穿,我肯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倫多制止不了自己失控的情緒,大哭大鬧道。

  「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嚴重!不止名譽毀於一旦,而且還會被人當作笑柄呢!」

  聽到這麼激動的倫多,宇樣欲言又止,但最後心中的想法還是脫口而出。

  「不會的,同性相戀並不是罪。」

  「你給我閉嘴啦!再說下去我就把你給劈了!」倫多猛然起身、憤怒地對宇樣喊道,並且手按神喻的劍柄。

  「我開玩笑的。」宇樣見了,急忙收回前言。

  「有些事情不能開玩笑的。你知不知道,宇樣學長。」

  「我知道,可是你也別這麼在意。我記得你說過,等到鬥會賽結束之後,你就會離開學園了;所以只要隱瞞到你離開之後,不就沒事了嗎?」

  「是這樣子沒錯。」倫多左右晃頭,思考了片刻,也說有點認同宇樣說的話。

  「只要我不說,你也不說,應該是沒有人看得出你的真正性別吧。」

  「聽到你這麼說,我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但在離開學園這之前,要怎麼隱瞞下去呢?」倫多聽了,雖然不否認,但是還是很不悅。

  「繼續偽裝我的女朋友就可以了。」宇樣笑眼迷人地給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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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與霧行在外頭進行的魔法戰,正打地火烈,霧玲也看得十分專注;此時,一道劍勁擊破休息艙的一面木牆,碎裂聲讓外頭的所有人都心跟身體都瞬間停住。

  兩名服務人員聞聲,一名繼續操控飛船,另名立刻跑向休息艙。
  「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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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暫一天的飛行,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總算即將抵達了目的地。

  左而右不斷延伸的山脈,數座山峰都綠色樹林佈滿,但也有幾座光禿而峰頂冒出陣陣白煙,山腰還有濃濃的白霧,不見山底下的景象。

  飛船選定了某兩座山之間飛行而去,高度也不斷降低;最後進入了濃霧裡,可見度很差,飛船四周什麼都無法清楚看見。

  但是,這時候飛船前閃動了微妙的小光點;操控飛船的服務人員眼睛銳利,發現之後立刻全速飛向光芒閃耀的前方。接著,光芒隨著距離越來越閃亮跟清楚,等到飛行到光點的上空之後,傳開始降落停靠。

  「非常歡迎你們!隆克貝特學園的各位。」原來使用打出魔法光芒引導的,是為穿著和服的女性;他在飛船降落完畢後,立刻向在船上的眾人打了招呼。

  接著繩索由飛船上拋下,艾眾人陸陸續續爬了下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呀?」霧玲剛下船站在地面上,四處白霧飄動,視線也非常的差,所以他拉著艾的衣角問道。

  「呵呵,這裡是迷霧村•凱謝德。」負責招呼的女性走向眾人面前道。

  「你是?」

  「我叫莉菈,是凱謝德村村長的女兒,同時也是負責引導各位的人唷。那麼,現在就請你們跟著我來吧!」這名女性說完,轉過身要引導不知路徑的外人;艾眾人與服務人員也趕快尾隨在後,以免迷失於白霧之中。

  「這次比賽的地方一樣很神秘呢。」走在眼前白茫茫一片的路上,倫多對著身旁的宇樣說道。

  「這次的比賽地點是平常人不知道的地方。」

  「平常人不知道?」倫多對宇樣的話感到一點好奇。

  「六十四強賽的赫爾米雷領地,那個地方雖然是及薩大陸的六大領地之一,旦由於氣候過於嚴寒,不適合居住,所以平常人根本不會想去,而只有修行的魔法師才肯前往鍛鍊;而這三十六強賽的凱謝德村,應該是位於薩因斯領地內的克曼斯山脈,由於這裡終年白霧瀰漫,很容易讓進入山裡的人迷失方向,因此也只有少數的魔法師知道迷霧村的真正所在。」

  「說的一點都沒錯呢,這位小弟弟好像對地理很有研究唷。」聽到宇樣對倫多的談話內容,莉菈笑道。

  「宇樣學長,原來除了魔法之外,你還懂這些事情呢。」

  「不,這不能說是跟魔法知識無關,我記得某本書上有記載這個村子…..」在宇樣要解釋之時,莉菈比他早一步說道。

  「這個村子是魔法師訓練心神的最佳地點之一,而且也是療養術力循環的聖地唷。」莉菈簡短的解釋,宇樣點頭表示正確;之後眾人邊走著,也邊聽著莉拉的解說。
  「魔法施展所有過程裡都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也就是說精神強烈的人,在魔法上肯定是出類拔萃;有些人訓練精神是靠著肉體的活動牽動精神的強弱,有些人則是尋求安靜,與融入自然,達到精神強化。而凱謝德村的地理環境,正適合後者魔法師訓練心神的好地點。」

  「原來如此,那療養術力循環是怎麼回事呢?」倫多大致聽懂莉菈的解說,便詢問另外一件事情。

  「這個你們等下就知道囉!為了讓你們經過六十四強魔法戰的身體能夠恢復,你們也是必須去嘗試看看的呢。」莉菈話中有意,可是卻又不明說,除了宇樣與兩位服務人員已事先知情,其他的人都相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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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霧中走動有相當長的時間,有時是上坡,有時是下坡,路面頗不安定;雖然視線不佳,但大家都肯定自己走的是條正確的路,因為兩旁可見到樹木,前方又不見其他障礙。

  「隆克貝特的各位,我們到了唷!」

  突然,莉菈提住腳步;大家猛然抬頭一看,雖然白霧仍舊瀰漫,但可清楚看見莉菈前面有個很氣派的連棟木屋。

  「這跟前一場住的地方真的差太多了!讚啊!」霧行雀躍不已。

  「這是以前一位非常有名的魔法師請人搭造的別墅,在他將要病逝前,他把提供出來,給所有外來魔法師來這裡修行的住所。昨日我已經將裡面都整理好了,你們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向隆克貝特的選手們說完,莉菈轉向服務人員說道。
  「那我就先告辭了,另外一所學園應該快要到了,我還得去為他們引路。」

  「嗯,那就麻煩妳了。」

  莉菈離開之後,眾人便拿著行李要進去這棟木屋裡;但是倫多仍舊站在原地,四處觀望,好像要找些什麼東西。

  「怎麼了?倫多。」艾向他問道。

  「嗯,我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凱謝德不是個村子嗎?這棟屋子附近卻沒有其他的房舍,感覺真的很奇怪呢。」

  「因為這個村子的居民都是不喜好人群生活的魔法師家族,所以各自的屋舍都建造在不同的地方,除了擔任村子的村長知道各戶家族屋子的正確位置外,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當然,就連村長也絕不會透露居民的居住位子。」服務人員說道。

  「原來如此。」解決了疑惑後,眾人就踏入了這棟已故魔法師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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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進了別墅裡,正門前正是寬敞的大廳;大廳更前面是個通往二樓的階梯,左右兩側還有大通道。

  「隆克貝特的各位,你們的房間就在左邊走廊的盡頭,另外右邊則是另所學園的房間,兩個房間設備都是相同,應該不用太在意;另外我還要解說關於魔法戰的事情,請你們派一個人跟我來吧。」服務人員馬上就分配好了事情。

  艾點了頭,便尾隨兩位人員經過大廳,走上了通往二樓階梯,暫時離開了眾人。

  「艾哥哥走了,那我們呢?要不要在這裡等他呢?」霧玲這時候問道。

  「等那傢伙做什麼,我們趕快去看一看房間吧!」霧行馬上搬起自己和霧玲的行李,直衝左邊的通道。

  倫多和宇樣也一同走向左邊的通道,只剩下霧玲一個人在站在大廳;而霧玲雖然想等到艾回來在回房,但是一個人站在安靜的大廳之中,她覺得很害怕,所以趕緊跟上了倫多他們。

  「喔喔,這房間實在太棒了!」

  走左邊通道至盡頭,是個刻滿魔法文字的木門,打開來一看,是不比外面大廳還小的客房;設備上,有張長方形的桌子,還有可供十幾人乘坐的椅子,在右側整齊排了十幾張大床。

  「這應該只是傭人的房間吧。」見到裡面的擺飾,氣派昂貴的裝飾品,宇樣似乎不感到任何訝異。

  「什麼?這還只是傭人住的地方?」其他三人不敢置信的叫道。

  「以魔法世族的財力應該是如此吧。」

  「對呀,宇樣學長好像也是魔法世族出生的。──啊!」倫多無意又提起宇樣的家事,雖然他說完馬上察覺到不對,但話已經進了宇樣的耳朵裡了。

  「嗯?」但宇樣的反應卻不像以往,反倒是笑著點頭。

  「對不起,宇樣學長。」但倫多還是道歉。

  「沒關係,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會在意了。」宇樣對於過去的事情態度完全轉變,已不會有所恐懼。

  「管它是傭人的房間還是主人的房間,反正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霧行反正隨手扔下所有的行李,縱身跳上床,在上面滾動。

  「哥哥!」看著自己哥哥丟臉的舉止,霧玲雖想提醒他,但又不想說。

  接著他幫霧行把行李連同自己的一起放在大桌上,就在打算坐在椅子上時,發現房間大門的另一邊也有扇門,但是卻是用玻璃製造的。

  另邊玻璃表面,霧氣水滴附著在上面;霧玲見了,感到好奇的走過去,準備打開這扇門。

  「這門外面是什麼啊?」她好奇地打開來之後,外面的霧氣一股腦衝進屋內。

  「嗚—!這什麼味道啊!」這股霧氣夾帶一種特殊的氣味,使霧玲立刻關門。

  「咦?有點類似火藥的味道。」倫多嗅了一下氣味,答道。

  「那是硫磺的味道,正是製作火藥的一種材料。」宇樣接著回答。

  「那這外面怎麼會都是這種味道呢?」

  「因為外面有溫泉的緣故。」聽到從未耳聞的名詞,另眾人相當好奇的聚到那扇玻璃門前,一起打了開來;這次忍住了氣味的難受,看到外面有個池塘,但池塘裡的水不斷冒出熱煙,讓人感覺很燙的樣子。

  「這裡的山脈以前有火山爆發的現象,雖然現在都已經成了死火山的狀態;但是這裡地底仍然有未散近的岩漿溫度存在,再加上這裡地下水脈也很廣,這些地下水脈受到高溫沸騰之後,就成了這些溫泉了。」宇樣說完後便走了出去,發現外門旁果然有個類似放衣服的衣櫃,而且附有不少毛巾,於是他便毫無猶豫的脫光身上的衣服。

  「哇啊!宇樣學長你要幹什麼!」見到宇樣大膽的舉動,霧玲馬上大叫轉過身。接著宇樣隨手拿了一條毛巾,光溜溜地走到池塘邊,先用腳試試溫度,然後走入池塘裡面坐了下。

  「書上說這種溫泉可以幫助術力循環的穩定。」泡在沸騰的水裡,宇樣表情充滿了舒服感;接著又將毛巾沾濕,放在自己的頭上。

  「真的有那麼舒服,好!那我也來!」霧行看了,當然也是被吸引,立刻在原地脫光衣服。

  「嗚哇!怎麼連哥哥也──」霧玲這時不僅轉身,還退開到一旁。

  霧行脫完,一股作氣衝上前,躍入溫泉裡。

  「喔喔,好棒啊!這水溫剛剛好耶!我可愛的妹妹,妳也趕快過來泡泡啊!」

  「男女沒有分開嗎?」霧玲害怕的問。

  「好像沒有。」宇樣左右看,好像這裡只有一個溫泉池。

  霧玲聽他的回答後,臉紅下沉後,用力的關上玻璃門。

  「霧玲?」倫多站在她背後,被他關門的聲音嚇了一跳。

  「倫多,妳幫我顧一下,我要脫衣服,等下再換妳。」

  「等等,我出去脫。」倫多當然也馬上反對,因為在這裡脫,根本就是看光了霧玲的裸體。

  「妳好大膽呢!外面有宇樣跟哥哥在耶!」

  「不是啦!這個我……」倫多這時話打結說不出來。

  此時,霧玲已經退去上半身的衣服,令倫多頭上冒出煙霧,立刻轉身,怕被她發現自己的表情。

  「好了!倫多,換妳了。」倫多在轉過身來,霧玲身上衣物已經退去,但還是有用條浴巾裹住身體。

  「呼!」倫多見到她這樣,安心地吐了口氣。

  「倫多,妳快換吧。我會幫你顧的。」面對霧玲一直要求,倫多處於想要出去一嚐泡溫泉的滋味,但又不想洩漏性別的困境。

  「不,我暫時先不泡了,妳先進去吧。」

  「怎麼這樣!難得有機會耶!大家一起泡啊。」霧玲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仍然執意要倫多趕快脫掉衣服。

  「不、不行啦!我覺得外面那種味道很難過,所以我還是等適應了之後,再去吧!」在這種情況下,倫多不得已說了謊。

  「這樣啊?」霧玲最後還是放棄了逼迫倫多,一個人開門走近外頭的溫泉;被留在房間裡的倫多,隔著一扇玻璃門,他仍然聽到外頭的聲音。

  「哥哥,你別用那種色色的眼神一直看著人家啦!」

  「才不是!我可是非常純潔善良,怎麼可能會用色色的眼光看著自己可愛的妹妹;我是因為泡這溫泉太舒服了,所以才有這種表情的啦!」

  「你那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因為泡溫泉很舒服的感覺。」

  「倫多,一起來吧。」明知到倫多的秘密,宇樣刻意要糗他說道。

  倫多在裡面,心中仍然在掙扎;因為自己的好奇心一直叫喊自己趕快去外面,但是深怕秘密被揭露,所以一直未有動作。

  就在此刻,他馬上靈光一閃,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我記得服務人員說過,兩邊通道的房間設備都一樣,這麼說另一邊應該也有吧?」倫多想起這重要的話後,立刻從自己行李拿了換洗的衣物;打開房門,便迅速的跑過了大廳,經過右邊的通道,到了另邊房間的大門。
  「聽服務人員剛剛說過,另個學園應該還要一點時間才會到才對;借用一下,應該不要緊吧。」

  倫多緊張的打開未鎖的大門,果真裡面都沒有半個人,也沒有半樣不屬於房間的東西,確定另外一個學園的選手還沒到。

  「太幸運了!趁著他們還沒來之前,快點進去泡一下吧。」倫多立刻越過房間大廳,打開玻璃門走到外頭去;很快的退去衣物放置一旁後,走近溫泉池內。

  「嗚哇!真的很舒服呢!」倫多坐下來,仿宇樣一樣將毛巾放在頭頂上;令人舒服的水溫,讓他不禁漸漸壓低身子,只剩下一個頭在水面外。

  「呼,雖然這水本身的味道怪怪的;不過感覺上,術力循環因為這水溫還有裡中的物質變得很穩定,真的很有療效呢。」倫多感覺昨日戰鬥的疲倦在這溫泉之中消去,不禁說道。
  「這種感覺,舒服到讓人想入睡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倫多越來越陷入沉眠的感覺中,泡的時間也越來越久,自己還完全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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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一時間,艾在與兩名服務人員商談好下一場魔法戰的事情後,臉色很凝重地回隆克貝特學園的房間。打開門之後,赫然發現霧玲正在床邊穿著衣服。

  「呀啊—!」霧玲雖然見來者是艾,但不免尖叫一聲。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可愛的妹妹。」站在玻璃門外的霧行馬上開門衝進來詢問。

  「出去啦!笨蛋哥哥!」霧玲做出反應,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桌上的一個杯子丟擲命中他的頭殼。但僅管有這種突發狀況,走近來的艾仍然好似完全沒見到般,隨手拉出一張椅子坐下,閉目思考著。

  霧玲趕緊穿上衣著,宇樣也從外面走近來。

  「艾哥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霧玲擔心的問。

  「比賽的對手確定了。」霧玲明顯可以由他的表情跟口氣察覺到不安。

  「喔喔,原來是這種小事情啊。是哪一所學園啊?反正不管是哪所學園,都不會是我的對手啦!哈哈—─」

  「愛斯蘭卡領地的夢娜蒂學園。」

  「我還以為是什麼有名學園呢。原來只是個默默無名的學園,有什麼好怕的!」霧行信心十足的說。

  但是知識豐富的宇樣聽了,卻也跟艾一樣擔心起來。

  「不是別人默默無名,是你孤陋寡聞!」

  「你說什麼!」霧行勃然大怒,但是艾立刻轉對霧玲說道。

  「霧玲,恐怕這場魔法戰不能給妳上場了,因為這次對手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可以贏得了。」

  「連艾哥哥都會這麼說了,那這次跟我們比賽的學園一定很厲害。」

  「因為夢娜蒂學園有艾穆跟艾沁兩個人在。」

  「這兩個人有這麼厲害嗎?」霧玲懷疑地說道。

  「愛斯蘭卡領地是過去最強之劍•法瓦茲的居住領地,那個領地各國家在他獲得最強之劍名號之後,為了打造更多向他那樣的劍士,實行了一種特異的領地制度。」這時宇樣出面解釋。

  「是怎樣的制度?」霧玲好奇地問。

  「由國家介入幫領地裡滿十二歲的人民選配好各自未來的配偶。」

  霧玲一聽,臉部瞬間漲紅。

  「因為法瓦茲的妻子當初是愛斯蘭卡領地有名的富豪獨生女,而他本身只是默默無名的小劍士;兩人相識相愛後,在妻子的支持與鼓勵下,不斷地在魔法界以及劍術界闖出了不少名堂,最後在獲得最強之劍與最強魔法師的稱號後,這名富豪才終於將女兒許配給她。」

  「哇!也就是說這制度是因為──」腦筋不太好的霧行也稍微明白了這領地實行制度的原因。

  「因為法瓦茲曾說過自己會有一番成就歸功於妻子愛的力量,所以這領地各國家就聯合推行了這制度,讓各自確定的配偶可以讓另一半變得更有成就。」

  「可是這樣一點都沒有戀愛自由啊!」霧玲這時提出自己的看法。

  「這麼說沒錯,可是聽說配對上,可是動用相當多的數據以及方法,針對雙方的個性跟喜好及能力各方面而產生出來的配對結果,據說領地的人民都很滿意,也有不少外領地的人移民至愛斯蘭卡。」宇樣繼續說道。

  「好了!這不是我擔心的地方。艾穆跟艾沁我雖然在意,但這回還有個最棘手的傢伙。」這時艾急忙制止宇樣的解釋,並把問題推回他想要的地方;於是眾人都坐上椅子,面對艾一同討論起來。

  「到底是什麼人呢?居然讓艾哥哥這麼擔心?」霧玲不禁問道。

  「彌月幸太,他參加了這次的鬥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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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艾等人討論起即將面臨的對手之時,倫多仍然在敵方的房間悠閒地泡溫泉;原本他是打算在另所學園到達房間以後,才上去穿上衣服,從外頭繞到屋子正門,再回去自己的房間。

  但時間過了很久,仍然不見對方到房間的聲音,所以才繼續泡在溫泉內,不肯出來。

  「呼,他們怎麼都還沒有到呢?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多泡一點,這真的很舒服呢。」就在此時,倫多終於聽見了房間木門開起的聲音,而且還聽到一些對談。

  「總算到了!哈哈。」先是一個男孩的聲音。

  「還不都是你這個色魔害的,見對方有女選手,好好的比賽就被你弄成像性侵犯!而且還害我不能專心比賽。」一個女子聲破口大罵道。

  「哼哼!贏了就好管那麼多!聽說這裡有溫泉,而且還是混浴的捏!哇哈哈──」這個笑聲沒維持多久,房間立刻傳出砰砰的吵鬧聲跟桌椅破碎的聲音。

  「呃啊!你們想幹什麼!吼—」男孩掙扎地吼叫。

  這有趣的對話讓倫多忘了要趕快離開,反而更開心地聽下去。

  「嗚嗚—啊啊—」男孩像是嘴巴被捂住了,聲音變得很奇怪。

  「沁,也給穆一起泡啊。我想他應該也很累了。」一個女孩子替他求情道。

  「娜露卡,我知道妳為他好。可是讓他一起去,我們大家都別想好好泡溫泉了。」這名女子聲拒絕。

  「等下我再把他一個人丟下去就可以了。走吧!走吧!」這時又有另名女子聲說道。

  倫多這時才開始要站起來,但是這時裡中又傳來一個女孩子說道。

  「幸太呢?」

  就在這名女孩子的聲音問起,在站起來要取回衣服穿上的倫多耳邊突然傳來另個男孩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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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彌月幸太?沒聽過。」霧行說道。

  「要是你聽過,應該就不是什麼有名的人物了。」艾反諷道。

  「你說什麼!」

  「哥哥,別這樣啦!那這個彌月幸太究竟是什麼人?」

  「學長會忌憚不是沒有原因的。艾穆跟艾沁兩人在學園鬥會賽算是小有名氣,聽聞他們在魔法戰的表現相當強勢;至於彌月幸太當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學園學生。」沉默的宇樣終於開口說道。
  「及薩大陸首都•位於六大領地之辛威特的吉內瓦,每年都不斷在各大領地挖掘魔法的奇才,針對他們給予厚重資金前往外大陸學習跟成長;另外安排各種比賽給外大陸的奇才參加,除了一方面讓他們經驗實際戰鬥增強他們的實力,也藉此賺取他們得名的獎金以達到維持國家財庫。然而,聽說上批前往外大陸共有有三名奇才成果最為豐厚,近期已經結束返回國家,三名奇才因為特別受到法瓦茲讚賞,所以在未成為王城魔法師之前,先已經被給予正式魔法師稱號。」

  一連串講下來,讓霧玲從宇樣的話中察覺到這人的不平凡。

  「這麼說,彌月幸太是──?」

  「沒錯。他是三名奇才之一,被賜予的魔法師稱號是【月隱之水】。」艾代替了宇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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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探敵情嗎?」

  原本應該是除了倫多沒有其他人的溫泉池,在旁邊竟然多出一個綁著長辮子的黑髮少年正擺著悠閒面容地泡溫泉,年紀來看似乎不過十五歲,與倫多一樣有似女孩子的臉孔。

  「你、你什麼時候?」身旁突然跑出個人,而聽力與感覺敏銳的倫多竟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免心頭一驚。

  「你不覺得很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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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8 激戰前夜的聚餐 加入書籤
  48 ─ 激戰前夜的聚餐


  倫多被突如其來的男孩給嚇到,馬上又坐下,濺起些許水花,接著又不斷退開這名男孩半徑約三尺的範圍。 男孩沒有再出聲,拿下頭頂的毛巾擦著臉頰;倫多驚恐之餘還未回神,注視著對方的動作,此後兩人就這樣毫無動靜維持下去。

  「原來你已經出去了啊。咦?」

  突然,玻璃門開啟,有四個被白霧遮掩的人影走來;當接近溫泉池之時,可清楚見到是只用浴巾圍住姣好身材的四名少女;其中又以在最前頭的,一頭金色髮絲長至臀部,浴巾將被豐滿的雙峰撐開,宛如仙女般的漂亮臉蛋一點一滴衝擊倫多的思緒。

  「這裡怎麼會有個小孩呢?」這名金髮少女一抹微笑對著倫多說道。

  接著又打算將浴巾拿掉,準備踏進溫泉池內。

  「呀啊—!」

  倫多這時總算處理不了紛亂的腦袋,急忙跳出溫泉;這一個跳躍讓他位置的泉水向四處飛濺;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立刻迅雷不及掩耳地與那四名少女擦身而過,跑至置衣櫃拿回衣服並瞬間穿好,馬上開起玻璃門經過房間,再從大門離開了。

  「耶?這是移動魔法嗎?」金髮少女為此楞了許久,然後開口道。

  「可是我什麼都沒感覺到,也什麼都沒有看到。」站在他正後方的粉紅捲髮的少女也愕然道。

  「喔—─」

  「怎麼了?幸太。難道你看到了嗎?」站在最後方的黑色短髮少女詢問泡在溫泉的男孩道。

  「還滿有趣的,這個速度是我看過最快的了。」

  「幸太,你還真有心情呢。她應該是明天對戰的學園選手吧?看樣子明天的對手很厲害,你應該有所準備了吧。」金髮少女道。

  「看戲是的傻子,演戲的是瘋子;你們上去演戲,我在台下看戲。我當個傻子就好,瘋子就讓你們來演了。」

  「你啊!」男孩的回答令四人不知該如何以對。

  「幸太,大家都是同個學園的選手,出場比賽幫幫忙應該沒關係呀。」

  「演戲是件麻煩的差事,我不要。」男孩拒絕的相當徹底。

  「別跟他說了啦!預賽的時候他也故意不出場,六十四強賽也是,反正我們不靠他也可以輕鬆晉級,對不對啊!艾沁。」在金髮少女斜後方的一名充滿元氣的短紅髮少女從她背後抱住她笑道。

  「別這樣啦!蘿奈兒。」

  「哈哈!有什麼關係呢。」這名紅髮少女沒有住手,抱住她腰際的手反而向上推進。

  「別這樣啦!邪惡的氣息!蘿奈兒,妳快退開!」突然,名喚艾沁的少女感受到一股邪惡,急忙抓住蘿奈兒,向旁邊移動。

  「嗚吼—─」 而此時,一個人從被倫多打開的玻璃門,直衝而來;幸好兩人都已閃開,使這個人撲個空,掉進了溫泉池。

  人影從溫泉池爬起來,是個眼睛惡氣很重,且有深藍頭髮的少年;他嘴巴被條布給綁住無法順利出聲,兩枝手被五花大綁在腰後無法動作。

  「你鬧夠了沒有啊!穆。」艾沁不愉快的大叫,但這名少年又如同猛獸般從溫泉縱身一跳,朝著四名少女撲了過來。

  「光晶障壁!」艾沁見狀,右手向前,掌心放射出無數結晶體,圍住自己與其他三名少女;接著每個結晶突然射出無數條光線相連起來,形成了一個光網。

  少年撲上去反到被光網擋下來;之後,艾沁又趁此時機,將光網向這名少年移動,反將他包圍起來,就如同網住魚一般。 被網住的少年連同光網一同從空中落下,摔倒在地上;可是還是沒放棄掙扎,不斷扭動著。

  艾沁走向前,將網子內遮住少年嘴巴的布取下來。

  「拜託你別總是想做這些淫穢的事情好不好?」她指責道。

  「這才不是什麼淫穢的事情!我是在追求男人的浪漫!」

  「少給我狡辯!明明就是想偷窺我們洗澡!」

  「少胡說八道了!誰要看你這種怪異結構的身體。」

  「你說什麼!你這個死變態。」艾沁被這名叫穆的少年刺激道,捏扯他的臉蛋冷笑道。

  「想打一場嗎!臭妖怪。」穆也不甘示弱地說。

  兩人眼神一觸及發,就在火藥將引爆的瞬間,黑色短髮的少女走來制止。

  「不要這樣啦,大家都是同學呢。何況你們又是……」

  「不關妳的事情!」穆大吼。

  「別阻止我,伊芮。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艾沁也不高興道。

  「別這樣嘛!幸太,你也說句話啊,叫他們兩個別吵了。」依芮被兩位嚇得退後,只要反要求在溫泉內的彌月幸太幫忙。

  幸太毛巾擦了一下額頭,嘆了口氣道。
  「你們兩個真是麻煩。」

  「你少下這種鬼結論!」原本還敵對的兩人竟一致向幸太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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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分,隆克貝特學園的房間內,宇樣、霧行以及霧玲正為討論著明日的對戰選手,艾則到了外面的池子去泡溫泉放鬆。

  「如果是團體戰的話,勝的機率較小;因為光穆與沁兩人的實戰默契,他們就有能力以二勝三了,而且再加上彌月幸太的單人實力,與這三人進行團體戰無疑是與四、五個人對打。但若是比單人戰,我們勝率就佔絕大部分。」

  「宇樣學長,為什麼比單人戰贏的機率會比較高呀?」霧玲不明白宇樣的分析。

  「就我的看法,在劍術上,或許艾學長可能略遜彌月幸太一點;但是論起術力與魔法應用上,以艾學長在預賽時所釋放出來的威力來推測,絕對勝過彌月幸太很多。」宇樣回憶起預賽時的艾釋放出來驚人的沖天焰流,大膽的推測道。

  「也就是說,艾哥哥跟誰打都會贏囉。」霧玲相當開心地說。

  「什麼嘛!幹麻把那傢伙捧得這麼強,那傢伙才沒那麼厲害呢。」霧行不服氣道。

  「若是單人戰,艾學長該是能穩操勝算,再以倫多的實力,如果可以順利拿下第二場勝利,便可輕鬆晉級。」

  「慢著!學弟。」宇樣說完後,霧行突然無法接受似的說道。

  「艾傢伙會贏,學妹也可能會贏,那你的意思是單人戰中只有我會輸嗎?」 宇樣聽到這個問題,閉目深思一會,然後毫不客氣地點頭表示。

  「可惡啊!你竟敢也瞧不起我!」 霧行被氣炸了頭殼,把桌子整個翻覆,拿起自己坐下的椅子亂揮著,並且大吼大叫。

  「哥哥,請你別這樣啦!」霧玲抓住霧行阻止道。

  〝碰!〞

  在發生爭吵的這時,倫多立刻從木門而入,又立刻關起木門,使得眾人動作停滯;艾也在此時打開玻璃門,從溫泉池外頭進來。

  倫多神態顯示出恐懼與慌張,而且還衣衫不整,顯然是匆忙著裝的。

  「倫多?妳剛剛去哪裡了呀?妳怎麼了?」霧玲問道。

  倫多不斷地喘息,沒有回答,仍只是靠在木門上。這時,倫多背後有了敲門聲,他更是覺得害怕;門敲了兩三聲之後,門外的人打算開門而入,但倫多卻用力的壓住門,並且上了鎖。

  眾人不明白倫多究竟在做些什麼,但是外面的敲門力道更加強烈,但倫多越是不想開門。艾看了之後,走到倫多身旁把他推開,然後打開了木門鎖。門緩緩開啟,原來來人是兩位隆克貝特的服務人員。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為什麼突然要把門鎖起來?」

  「沒事。請問有什麼事情嗎?」艾回答道。

  「嗯,晚上的伙食已經準備完善在大廳了,大家一同去用食吧。之後,得告訴你們有關明天魔法戰的規則。」

  「我了解了,馬上就過去。」

  服務人員交代好事情後,便轉身離去;艾也轉過身來,對其他人說道。

  「我們走吧,該去跟夢娜蒂學園的人打個照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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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克貝特的五名選手在服務人員的告知後,經由通道要到達大廳用餐。

  這條短暫的路上,倫多一直走在最後頭,而且還藉著宇樣的身軀與前方隔絕;當然,宇樣也覺得他很奇怪,但沒有制止他這種行為。

  「倫多,你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倫多的回答口氣明顯在恐懼什麼。

  「那你為什麼要在我背後躲躲藏藏的?」

  「因為…….」 倫多一時無法明說事情的來由,他會有這種反應,是害怕自己的秘密或許已經在接下來要比賽的學園選手面前曝光了;再加上自己還身穿著隆克貝特學園的女子制服,他不敢想像等下與對手見面的時候,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通道結束,大廳中央的長方形桌子上已準備好豐盛的佳餚,兩個長面都各擺了五張椅子,兩個寬面則是各兩張,莉菈這時還正在擺飾餐盤與用食器具。

  「隆克貝特的同學們,你們快來這裡坐下吧。」

  隆克貝特的五人點頭之後,便走至其中一個長面,五人整齊就坐。

  「看來夢娜蒂學園的同學也來囉。」五人就坐的同時,傳來陣陣聲響,莉菈從右邊通道傳來的腳步聲判斷說。

  果然如同莉菈的判斷,夢娜斯五人也到齊;兩名一長一幼的男孩走在前頭,四名貌美的少女尾隨於後。

  走在最前頭較高的少年服裝殘破不堪,從破碎的裂口可清楚所見他肉體上刻劃的種種傷痕,有刀傷、劍傷、炸裂傷,所受過的酷刑完全不輸於宇樣。

  但是那一頭紫色帶著一根藍色挑染的頭髮下,那張面容一直露出惡鬼般的笑靨,犬齒的閃光逼著讓人不寒而慄。

  「哦哦!原來對手是隆克貝特啊。嘿嘿──」

  走在夢娜蒂學園眾人最前面的他,一見到艾面目就變得更加猙獰,突然身體發出到雷光,移動魔法使出,人便再出現於艾的身後。

  「從那次鬥會賽算起來,我們有五年不見了,你還是一副死人臉耶!艾。哈哈—」他頭靠在艾的一肩,朝著艾的耳朵說道。

  「你的言行舉止依然沒長進,穆。」

  「好說了。在這三十二強賽遇上我,你可以準備滾回老家了。」穆挑釁道。

  「你會再嚐一次五年前失敗的滋味。」艾也回敬道。

  「哦—─倒是挺有自信的嘛。」

  「你可以期待。」 還未魔法戰的開始,此時已經宣戰火藥味濃厚,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談,讓聚餐搞出要開戰的氣氛。

  「穆!現在這時間是要讓大家一起聚餐,不是讓你瞎起鬨的!」艾沁急忙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哼哼,用不著你這個妖怪來教訓我。」

  「你說什麼!」原本想要勸阻的艾沁反倒被穆給激怒了,正打算向前去教訓他,但被另外三名少女抓住。

  穆並未結束他的動作,轉向走至霧玲背後,色咪咪的看著她冷笑。

  「怎、怎麼了?」霧玲當然感覺到渾身不對勁。

  「臭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想對我妹妹做什麼!」霧行看了更不愉快,站起對著他叫囂。

  「呵呵,我想這麼做。」說完話的剎那間,穆從霧玲背後抱住她的上半身,兩隻手亂摸著霧玲的胸部。

  「呀—!」霧玲驚叫一聲,把他的手給甩開,轉身對著他。

  「哎呀,身材發育還不夠完全,摸起來一點女人的感覺都沒有。」

  「你這傢伙—」 原先還保持不動的艾,見到穆這舉止,不悅地拍桌站起來。

  而見自己妹妹的身體被別人這樣玩弄,霧行腳底的黑影向上竄出,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鐮刀,兩手握住。

  「沉不住氣了嗎?要打現在就來打一場吧,讓我把你們全部打倒,省得明天還要比一場。」

  「你這王八蛋!」霧行忍不住穆的挑釁,跳起來準備給一刀劈下來。

  就在此時,從穆的頭頂突然出現一道光球,這顆光球向下射出五條粗大的光柱,形成橢圓形的形狀,把穆困在裡面。

  但霧行這刀仍然沒放棄,鐮刀垂直向前一劈。

  鏗!但擊中這光球的網狀防護壁,鐮刀的刀頭與柄部都應聲斷裂,變成了三截。

  「什麼!」霧行手握著柄部的一截,訝異不已。

  「艾沁,別來多管閒事!快把我放開!」被束縛在裡中的穆對艾沁吼叫道。

  「你就在裡面給我好好反省。」艾沁手指一指著穆,困住他的光線壁開始漸漸在他身上抹上金色的彩裝,然後突然就把他移動到了自己的背後去了。

  「學長的鐮刀是用魔法構成,硬度雖不比礦石打造出來武器,但是鐮刀居然會斷得這麼容易,而且在這種狀況還能用移動魔法轉移位子……魔法的才能跟傳言所說一樣。」 對於魔法有相當高深見解的宇樣,在一見艾沁魔法障壁的奇妙之處,感到相當震驚;霧行完全沒去在意到這個事情,反而還想為了妹妹被侵犯一事再往穆那邊衝去,結果被艾給攔住。

  「隆克貝特的各位真的非常抱歉!穆他人就是那個樣子,請你們多多見諒。」艾沁低頭向隆克貝特的選手們道歉。

  「我明白。」艾也默默回答,表示不用多理。

  「非常謝謝你能夠諒解,艾。」

  「哼,我可不會感謝你這麼了解我唷。」但是穆不領情插話說道。

  「你這白痴!」

  「好了、好了。現在是要讓兩所學園的選手共聚在這裡用餐的,別把氣氛弄得像似開賽好嗎?」坐在餐桌兩端的四名服務人員見爭吵未停,立刻發言阻止道。

  「對、對不起!」

  「那麼趕快就坐吧,好好的用餐完畢之後,我們會宣佈這次的比賽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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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廳中央,十幾個人圍在一張方桌上用餐;四名服務人員細心品嚐莉菈所做的佳餚,但兩個學園的選手卻各抱持不同的想法與動作。

  艾用餐的速度相當迅速,一口接一口未停,一下子就吃完了屬於自己菜盤的東西,接著就是閉眼深思,等待比賽內容公佈。

  霧行的速度則是最慢,因為他一直敵視著被光線壁困住的穆,顯然他對剛剛霧玲一事耿耿於懷。

  霧玲處在艾與霧行兩種不同的態度之下,根本動不下筷子跟餐盤裡的菜。

  而對面,夢娜斯學園一方的艾沁在發生這麼多事情後,疲倦得吃不下任何一道菜餚,但是蘿奈兒卻在他一旁強迫硬塞食物給他。

  穆被困魔法壁在後面,但是娜露卡有端他的餐盤過去餵給他吃,並且像似餵籠中鳥一般。

  「倫多,你怎麼了啊?」

  倫多眼睛一直注視著坐在正對面的彌月幸太,眼睛焦點無法定住,手也在發抖,害怕地無法用餐。

  宇樣見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問著。

  「我……」

  正當倫多處於欲開口而吐不出的窘境,幸太搶在他前面開口了。

  「你—」低沉無力的聲音讓倫多低頭冷汗直流。
  「這個不吃嗎?」

   但沒想到幸太卻只是指著他餐盤其中一塊烤雞肉這麼說之後,立刻夾起來送進自己的口中;倫多卻因此嚇得椅子坐不穩,跌倒在地。

  「倫多,你在做什麼啊?」宇樣越來越不明白倫多究竟在恐懼什麼。

  「沒、沒事!」

  但也在倫多的這些行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對準了他和幸太兩人。

  「是不是幸太看光了妳的身體,所以妳在生氣呢?」坐在幸太身旁的伊芮不禁開口詢問倫多。

  「這是怎麼回事?」隆克貝特的其他人不了解這問題從何而來。

  「是這樣的,剛剛有個人跑來我們的溫泉池一起泡溫泉,可是好像被幸太嚇到,匆忙跑走;我們猜想應該是對方學園的選手,但人的樣子沒看得很清楚,只覺得應該是個女孩子,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這位小妹妹。」伊芮詳細回答了當時的情況,並且要幸太確認。

  「幸太,那個人是不是她呢?」

  「是啊。」幸太肯定地說。

  「原來倫多剛剛不見了是跑去另外一邊的溫泉池啊?可是,為什麼妳不跟我們一起呢?」霧玲一聽,也開始加入問題人行列。

  「對呀,而且剛剛為什麼又突然就跑開了呢?難得可以一起泡個溫泉的說。」艾沁也說道。

  怎麼辦? 面對多方眼睛的質問、多個問題同時而來,倫多不想回答,也不敢回答;內心一方面焦急而不知所措,一方面則深怕自己的秘密已經被他給知曉了。

  「唉──」突然的,幸太嘆了口大氣使眾人的目光都對準了他。

  「你們知道嗎?其實啊──」幸太冷冷的看著、也冷冷的說著,這時,倫多整人觸電般冷顫。

  『拜託你!不要說出來啊!』

  出自內心的無言吶喊,倫多想阻止幸太繼續開口,但他嘴巴已經打開了。

  「吃飯真是件麻煩的事。」 此時,原本極力想讓幸太停止說話的倫多,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面跟心都凍結為冰塊;連其他人一聽,心中都有如冰雪吹襲一樣寒冷。

  「左手肘得呈九十度持續拖著飯碗,右手肘與手腕、以及手指都得不斷重複彎動使用筷子;即使攝取到了營養,恐怕也消耗掉不少的熱量。所以說,吃飯真是件麻煩的事。」說完,他便放下了碗跟筷子。

  而這番抱怨聽在眾人的耳裡,像是故障信號一樣,因而中斷所有動作。

  似乎只有伊芮了解到他的用意,馬上拿起他的碗跟筷子,幫他夾菜,像似母親餵小孩一樣細心,一口一口送進他嘴裡。

  「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啊?」不光是隆克貝特的人無法理解,就連自己隊伍的其他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在聽完他這抱怨後,眾人也忘了追問倫多。

  「哈哈……」原先以為秘密即將曝光的宇樣,也不禁失望的笑了兩聲。

  『心臟都快停了。原來沒被他看到啊。』倫多也因此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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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現在晚餐已經結束了。該是對你們說明明天比賽的規則內容與時間地點了。」

  結束了好一段長的晚餐時間,服務人員終於要公佈出魔法戰的事情,眾人也都專心注意在聽。

  「這次比賽的內容就是單人戰,一對一共計三場的魔法戰,地點就在這片迷霧範圍之內,時間就選在霧氣最重的清晨,所以請各位今晚要早點休息,有精神地來應付明天的比賽。」

  說到這邊,在確定是單人戰的規則之後,艾與宇樣的擔心頓時少了不少。

  「不過,這三場魔法戰要在不同場地、同個時間開始,但是勝負只看主將位置的那場勝負。」

  「咦?」在得知取勝條件後,大家都感到相當疑惑;為什麼三場比賽要同時進行,卻又只看一場比賽的勝負來決定晉級學園。

「好了,今天只能透漏這些給你們知道。出戰位置就明天比賽當時再確定,回房去休息吧。」接著四名人員就起身離開座位,走上二樓的階梯。

  正當要消失在大家眼中的時候,其中一人突然停下來,給了實際內容的暗示。

  「給你們一點提示做準備好了。這場魔法戰雖說是單人戰,但最後可能會是一對二、一對三也說不定,所以請你們要多加用心一點排序出場應戰的選手啊。」語畢,他也就跟著走上二樓離開了。

  再給了這個提示之後,艾跟宇樣似乎猜到了一點實際比賽的規則,陷入思考模式;夢娜斯的艾沁也摸著臉頰在盤算什麼,幸太則打了個大哈欠。

  「既然都已經得知明天的事情了,那我們先離開了。」艾沁想了一會之後,便鞠躬向艾說道。

  「艾,明天比賽場上見了。今晚我們就好好的休息吧。」

  「喂!臭妖怪,也先把我的給放了!」一直被困在光柱壁內的穆罵道。

  「你給我安靜!你今晚就給我睡在那個裡面。」

  「什麼!你這什麼意思啊!」穆雙手抓住兩條光柱,極力想破壞,但是在怎麼使勁,那個防護光柱壁就是破壞不了。

  「我可不想讓你打擾到我睡眠的時間,所以你就給我安分一點吧。」艾沁打了個手勢,其他三名少女就一同搬起防護壁,連同穆一起回房間去。

  「可惡啊!快把魔法給解開啊!晚上我不抱女人我是睡不著的啊!啊─!」 穆的叫聲迴盪在右側通道走廊,回音傳到了大廳,令隆克貝特的選手們傻笑了幾聲。

  「唉,真是麻煩。」幸太也在說完之後,要尾隨艾沁他們回自己學園的房間。

  「好了,我們也走吧。」 艾這時也叫著眾人回房,隆克貝特所有人轉身,一至走向左邊的通道。

  就在這時候,倫多不經意地回頭瞄了幸太一眼,赫然發現到他腰際有個劍柄;但卻只有一個劍柄掛在腰間,完全不見劍身或是劍柄的存在。

  於是倫多鼓起勇氣,又再轉了方向,沒與艾他們回房,反倒跟在幸太背後走著。

  「有什麼事情啊?」途中,還未到夢娜蒂學園房間的門,幸太就不耐煩倫多的跟隨,回身一問。

  「請問,你是個用劍人對吧?」倫多指著他腰際的劍柄問道。

  幸太聽了,看了一下自己的劍柄,在看了一下倫多,回答了。

  「大概是吧。」

  「大概?」這樣的回答另倫多傻楞在原地,幸太也藉機趕快轉頭就走。
  「等等!你明天會參加比賽嗎?是主將嗎?」

  「為什麼?你這個人真奇怪,我明明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幹麻閒閒沒事找我麻煩啊?」幸太呆滯卻透出微怒語調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倫多打算辯解。

  「幸太!」在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當中,一個女孩的聲音插了進來。
  「咦?妳不是隆克貝特的那個同學嗎?」

  「這傢伙麻煩死了!伊芮,妳去跟他溝通溝通吧,我要去睡覺了。」見伊芮從房間而來,幸太與她經過,並且拍拍她的肩膀道。

  「等等!拜託請你聽我說完嘛!」雖然倫多還想請求他參與這次比賽,但是幸太連理都不理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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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餐過後的大廳,本來兩個學園選手都該回房休息,準備明日清晨的比賽,但是這時卻還有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對看。

  「唉—」

  「對不起,不過幸太真的不是故意偷窺妳泡溫泉的,請妳別在生氣了。好嗎?」見他這樣,伊芮便開口道歉。

  「啊?不是的,我不是找他說這件事情的啦。我找他,只是想想明天能不能有機會能比上一場。」倫多趕緊澄清道。

  「非常對不起,我沒想到妳已經想用比賽方式來報復他。」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只是單純的想跟他切磋而已!」 因為怕伊芮越說越偏離實情,倫多再次把跟幸太的對談重頭訴說一便給她聽。
  「就是這個樣子的。」

  「哦,原來是這樣子。抱歉,我好像想太遠了。」這時,伊芮為幸太鬆了口氣;但接著又轉向倫多剛剛所說的話,提出了問題。
  「那妳又為什麼要找幸太比賽呢?」

  「老實說,我是在旅行的情形下,從外大陸來到及薩大陸的;因為接觸到了魔法這門術力應用,感到很好奇所以進入學園就讀。我會參加在這鬥會賽,是認為這鬥會賽裡頭一定有魔法與劍術非常厲害的學生存在,因次碰上了,就會想要切磋一下。」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找使用劍術的呢?」伊芮不了解地再問。

  「因為我是個用劍人啊,我這趟旅行的目的就是與各種不同的用劍人做交流,也許可以從中找到自己持劍的理由吧。」

  「持劍的理由?這個有必要去了解嗎?」不懂其中道理的伊芮,疑惑地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了解呢。我的師父跟前輩們都說過,我目前欠缺了持劍、用劍的理由,也許在知道這個答案後,我在劍術上的造詣或許能夠有所突破吧?」

  「這樣啊。」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伊芮還是點了頭。

  「所以,能請妳拜託一下他能跟我比一場劍術呢?」接著,倫多趁著伊芮相信自己的半真話之時,立刻向她拜託道。

  「要我拜託幸太,這恐怕也是相同的結果吧。因為他一直都是這樣,不管任何人的請求,只要他覺得麻煩他就不會同意的。」

  「難道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讓他答應嗎?」

  「除非他覺得妳不麻煩吧?可是他好像已經覺得妳很麻煩了。」伊芮笑著回答。

  聽到這,倫多便對挑戰一事死心,心中開始盤算有無其他辦法可以與幸太較量。

  「我跟妳開玩笑的,他是個把麻煩掛在嘴邊,什麼事情在他眼中都是個麻煩,可是他並不是真的覺得麻煩啦。」

  「越來越不理解他的想法了呢。」

  「妳別去在意了,他會有這種情形,只是小時後發生太多非自己所願意的事情而已。」說到這,伊芮低頭深思了一會,接續著剛剛位講完的部分繼續說。

  「聽妳說持劍的理由對用劍人很重要,也許那彌月同學的理由是那個呢。呵呵──」在自言自語說這段話時,伊芮笑的有點開心。

  「是什麼呢?」好奇心重的倫多一聽,急忙詢問。

  「抱歉,這我不能在多說了。要是讓他知道我多嘴的話,他肯定又會罵我的。」

  「這樣啊。」倫多頓感失望。

  這時伊芮無意看了大廳裡掛的古鐘時間,赫然發現已經很晚了,她立刻起身,並且對倫多說道。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妳我就趕快回房休息吧。明天可是一大早就要開始比賽了,而且妳也應該會出賽才對。」

  「嗯!」商談了許多時間,最後結果仍然無法達到目的,倫多也只好死心地起身往房間走去。

  「妳叫什麼名字?」

  「倫多,倫多•羊兒•艾兒蜜。」

  「嗯,我回去會幫妳說服他的。倫多。」伊芮聽了倫多的名字,笑著允諾道。

  「啊!非常謝謝妳!」 在伊芮的允諾下,倫多開心的跑回房間;伊芮則看著他背影,微笑一下,但也在他轉身也欲回房之時,幸太竟然已經站在她背後了。

  「啊?幸太,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你不是回去睡了嗎?」雖然被嚇了一跳,但伊芮還是回復往常的微笑道。

  幸太斜眼盯著她看,但在她甜美的笑容之下,他嘆氣地抱怨起來。

  「我是叫妳把他打發走,怎麼變成妳要幫他向我求情啊?」

  「可是,要是是爸爸聽完了,我想他也一定會叫你跟他切磋的。」

  「真是麻煩啊。」聽到伊芮提起自己的父親,幸太沉默片刻後,立刻叫了起來,然後轉身要回房間。

  「你是答應了嗎?」

  「真是大麻煩。」這時,伊芮確定了幸太已經答應,便走過去與他肩並肩,然後牽起他的手一同回房。

  「其實幸太也是想要聽聽倫多挑戰你的理由才在一旁偷聽的吧?」伊芮趁此再問了一個問題。

  「那是因為穆跟艾沁兩個人吵得要死,我根本睡不著。」 此刻兩人已要到房間,雖然隔著木門,但是強烈的吵鬧聲的確破門而出,讓兩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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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與伊芮談完後,倫多興奮的回到了房間;一開門便看見眼前桌子上擺滿許多紙條,而且宇樣正趴著桌子熟睡中,其他人則都已經躺在床上安穩睡著了。

  見他為了鬥會賽的比賽這麼認真做出計劃,但在看了他手中出賽的排序,自己果然是排在最後一位;在不知幸太會是會在副將還是先鋒出賽,還是有可能是主將,倫多決定明日再跟宇樣說明自己非得排在跟幸太同一戰場。

  接著他把宇樣床上的棉被拿起來蓋在他身上,回到自己的床位,他開始搜自己所帶的行李背包。

  「找到了!」

  從背包拿出來的,是久未出現的神諭封冊,打非著第一頁,是自己還沒用去的,刻有艾這個字的一樣。

  滿心期待的翻到下一頁,果真如同自己所猜測的,彌月幸太四字確實在上面,而且字幕尚還在發光。

  倫多拿起神諭之劍,尋找久未用劍的感覺。

  「好!一切就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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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49 搶時間的單人戰 加入書籤
  49 ─ 搶時間的單人戰


  夜空仍舊陰暗,離太陽現身還久的時間點,原先就白霧瀰漫的凱榭德村範圍內,更添一絲詭異的氣息。 各學園的房間內,每個人都是安穩的睡像;但是突然的,兩邊房間外走廊通道都出現了腳步聲。

  因這腳步聲的關係,兩所學園感覺較為敏銳的人都醒了。

  之後,腳步聲到了房門外停了下來;但之後,換成了猛烈敲門的聲音,令熟睡的其他人也醒了過來。

  「比賽時間到了!請各位同學趕緊做準備吧。十分鐘後,到大廳集合。」

  服務人員的傳話結束後,腳步聲又往大廳方面離開,大家也在聽完立刻開始整理房間,且換衣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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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間,凱榭德村內的氣溫明顯偏低,寒氣逼人直發抖;眾人跟隨著莉菈的後頭,前往比賽的場地。

  「應該就是這了!」莉菈看著四處不見任何東西,只有白茫茫一片的環境,停下了腳步說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呢?」倫多一直向前走且伸手試著去觸碰周圍,但除了地上可摸土地,他什麼都觸碰不到。

  「這裡是凱榭德村樹木最少的地方,這裡大概就是像個高台一樣,向前的半徑三十幾公尺便是個懸崖,踩空可是會摔落山底的唷。」

  聽完,倫多立刻驚嚇地停下來。

  「好了!接著我公佈這次比賽的內容。」 在到達比賽地點,服務人員們開始說著這次比賽的全內容。

  比賽是以單人戰,共三場,但是同時進行,但是只看主將的勝負;這些前面部份的內容就跟昨日聚餐完後所公佈的幾乎一樣,但接下來的規則,卻讓大家為之一驚。

  「但是主將戰的比賽地點不是這!」同時進行的比賽,卻看主將戰的勝負已經讓人摸不著頭緒;接著比賽位置又是在別處,這讓大家更不懂原因了。

  「這次比賽的特別規則就是救援。」

  「救援?」

  「主將戰的位置是在這座山的頂峰位置,若一直使用移動魔法的狀態下,大約還是得花五分鐘的時間。前鋒與副將之戰的人,可以前往援助主將,但只要主將身分的選手失去戰鬥能力,這場比賽勝負就此決定。現在,我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確定好順序,請趕快下決定吧。」

  得知比賽內容,兩所學園的人都各自湊在一起,討論並重新排序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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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宇樣在確定比賽內容後,便這麼說道。

  「咦?宇樣學長你已經知道了嗎?」倫多跟霧玲仍有疑問。

  「從昨天的內容大致就可以推算出來了。簡單的說,就是另外兩方單人戰只要能提早勝利,中途便亂入主將的戰鬥之中;而一對三就是最壞的情況,一邊兩方都失利,便成主將要單打獨鬥的危機。」

  「我們的第一場比賽考驗的,是選手在有限的戰鬥時間內,該如何運用;而這場比賽的如果三人整體平均實力較好,主將的實力即使不敵,只要拖延戰況,便能引導至三對一的絕對優勢;但如果一邊實力序位排名次位開始都不是頂尖,但主將若實力不可估計,也可以一敵三取得優勢……有此可見,這兩場這是個被精心設計的比賽。」 宇樣解說道。

  「咦?順序不都是我們選的嗎?為什麼會是設計出來的?」霧玲不了解道。

  接著宇樣就大家仔細地回想第一次戰鬥前的內容。

  「那場比賽若真的是考驗團體的比賽,就不會有每隔三分鐘就脫離一人的這條規則;雖然第一場比賽看似團體戰,實際上卻是在測試個人的應戰能力。」 這時候宇樣更進一步解釋;在上場比賽那種情形下,各學園應該都會派精銳的三人;然後第一個脫離的人肯定是主將,其次也一定會是副將,最後一定是前鋒。

  「選擇權不是在我們身上嗎?他怎麼有辦法干涉我們的出場順序?」霧玲還是不能相信。

  「他並沒有干涉我們的出場順序,他只是巧妙利用比賽的內容,使我們做下他想要的順序而已。」

  「什麼意思呢?」

  宇樣解釋,由於在那種規則情形下,為了取得勝利的門票,首先一定要破壞對方的雪球,確定己方的勝利;這時大家一定會選擇讓魔法使用上較強排序第一,讓繩子最長的他有辦法做到最大攻擊效果,順利破壞對手的球體。

  雖然艾是學園中擁有最強破壞力的魔法師,但那時已經受了重傷,再加上霧行與倫多的魔法性質不適合主掌攻擊,所以艾才會負傷上場,但出乎意料的是,在那種狀態下他還可以破壞到對方的雪球。

  擔任第二的副將也是需要有相當大的實力,在一開始必須做到防禦對方主將攻擊雪球的工作,如果當主將脫離比賽之後,又要做到兼攻兼守。

  最後的前鋒得在確定無法破壞對方雪球或是阻止雪球已被破壞的對方的攻擊,要做到全力衝刺,因此最後一個人的術力還必須要有一定程度。

  宇樣種種的推測,指出前場比賽是為了看出一個人戰鬥力的底子所排下;而現在這場比賽,更是要確定各學園的主將、副將、前鋒的決鬥能力。

  「那這場比賽我們得以艾哥哥為主將、接著是哥哥,在來是倫多囉。」

  「昨天我也想了很多,但是這種順序是完全照著企劃這場比賽的人意思走,但是這也是最好的排序了。」

  「宇樣學長,我在想,那把主將排在其他位置,那麼不就可以輕鬆打倒對手,五分鐘後再跟同伴會合一起對付主將,這樣不是很棒嗎?」霧玲問道。

  「學妹,妳雖然換了的想法很好,但這完全不對。」

  「咦?哪裡不對了?」霧玲不知道自己的構想哪裡錯誤。

  「如果兩隊總體平均實力相當,你認為保證自己隊伍的實力第二以下的選手能在這五分鐘之內不會敗北嗎?」

  「啊!」霧玲這時候才想起這個關鍵點。

  「這場比賽雖有選擇出戰順序的權限,但實際上我們根本不能做別種排法;假設平均實力居高,我們大可利用主將輕鬆獲勝,何必冒險讓前鋒跟副將對上他所學園的主將導致敗北;假設我們平均實力不足,或許可以利用主將一搏輸贏。」

  「學弟你分析的沒有錯。」聽完宇樣的解說之後,剛好也快要到了十分鐘,隆克貝特的三名選手變走向服務人員;但是,夢娜蒂學園的選手卻比他們還要早很久就決定好了。

  「啊?他是主將?」眼前出現的幸太,他果真如同伊芮所說參加了比賽,但也如先前的預估,是主將之位。

  「那麼比賽開始,可自行使用武器。夢娜蒂學園出場名單,主將彌月幸太、艾沁、艾穆,則為另外兩個選手。」服務人員喊了夢娜蒂學園決定的隊伍順序。

  「隆克貝特學園出場名單,主將是……」

  「請等等!」在服務人員欲說確認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順序同時,倫多立刻出聲制止。
  「能在給點時間討論嗎?」

  然後他走到艾的面前,向他請求更換出戰位置。

  「艾學長,請你讓我擔任主將的位置好嗎?」 突來的請求,讓後方的宇樣跟霧玲感到驚訝。

  「為什麼?」艾很直接的問。

  「因為我昨天晚上有跟他私下約定,今天要跟他比一場劍術。」 艾聽了,瞪了幸太一點,幸太則打哈欠以對;接著艾又看著倫多,問他。

  「妳知道他的來歷嗎?」 先前宇樣在說明彌月幸太的身分時,倫多並未在場,所以連他的名字才剛剛知道,更別說知道他的來歷,於他搖頭回應;於是愛又快速的告知了他。
  「他是被及薩大陸首都.吉內瓦的國王與前最強之劍•法瓦茲所稱讚的三位人才之一,這三年在各大陸都有實質的比賽戰績,對劍術的造詣也是備受劍界肯定,回國之後更被賜予月隱之水的稱號。論及實力,應該會是這鬥會賽中最頂尖程度的對手……」

  聽完,倫多才有些懼怕,但也更加躍躍欲試。

  「他果然很厲害!這樣我更不能放棄與他戰鬥了。」

  「我不能答應。」但是艾卻說。

  「為什麼呢?」

  「我不想輸掉比賽,在跟那個人戰鬥之前,我誰都不能輸,連學園的其他選手失誤我都不允許。」 接著,他便要向服務人員表示,可以宣布確定順序了;但倫多這時衝去拉住艾的衣角阻止。

  「拜託你!艾學長。跟用劍的人一較高下是我旅行的目的,也是我參加鬥會賽的目的。」 這次,倫多那堅持的眼神讓艾有所動搖。
  「況且艾學長不相信我的實力?」

  「妳……」

  「隆克貝特學園的同學們,你們出戰名單需要更換嗎?」

  「隆克貝特,主將倫多.羊兒、艾兒蜜,艾,直理霧行擔任救援。」最後閉幕思考後的結果,艾說出自己的決定出來。

  「艾學長!」艾答應了倫多,因使很開心的道謝。

  「就十分鐘吧。」在倫多鞠躬道謝的同時,艾突然說出了時間。
  「我相信你的實力,為我們爭取十分鐘的時間應該不成問題,我跟另外一個學長會在五分鐘之內分出勝負。」

  「是!」倫多點頭大喊。

  「五分鐘之內能解決吧?白癡。」

  「太多了。」霧行誇口說。

  「好!既然現在決定好出戰位子,請主將跟我來唷。」莉菈這時候光芒罩身,一個閃光後便消失了。

   倫多跟幸太知道是要以移動魔法作移動,也馬上施展,消失蹤影;而還有一名服務人員,也用移動魔法跟了上去。

  「接著就請學園的副將跟前鋒就戰鬥準備,五分鐘後上方開戰信號出現,也是這裡開始戰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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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倫多與幸太消失有段時間,在這五分鐘等待戰火燃起時,另外兩組對戰的人,也就戰於高台範圍內。

  艾對上艾沁,平合的氣氛不帶一絲戰鬥的戾氣,兩人還如故友般聊了起來。

  「艾,沒想到居然會是你跟我比呢,我原本還以為你應該是主將的位子。」

  「讓你意外了嗎?」艾回答艾沁道。

  「意外,但我很開心,因為能跟你比賽是件非常光榮的事情。可是—」說到這,艾沁看著山頂的方向說。
  「你應該不想在這裡輸掉吧?居然讓你們的學妹去跟幸太比,這樣不是讓勝利的機率變得很微渺了嗎?」

  「勝負是未知的結果。何況如果你知道倫多的來歷,你反而會替幸太擔心,畢竟她也不是普通的魔法學園的學生。」

  「瞧你這麼有自信很好,但其實是輸是贏我看得很開。但是霧行似乎不是穆的對手吧,加上跟穆那傢伙戰鬥是很危險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這個。」

  「那傢伙你就不用擔心了。」當艾沁提起霧行,艾正經八百地說了。
  「妹控跟變態本質上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隨即,兩人感受天空術力炸裂的波動,是有人在山峰打出信號;原本還艾沁閒聊的艾,立刻抽劍朝他揮射出一道火紅的劍氣,艾沁也即時反應,一掌向身前推進,便有無形盾牌彈開了艾的劍氣。

  「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速戰速決吧。」艾劍氣射出後,劍鋒對準艾沁說道。

  「我也希望你能在五分鐘分出勝負,不過前提是你有那份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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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霧行對上穆,兩人眼神之間已經搓出強烈的火花。 信號出現,霧行腳底黑光泛起,長柄鐮刀從自己影子浮了起來。

  「亮出你的武器!」霧行雙手握起長鐮,在自己頭頂轉動著。

  「呵呵,要是你跟艾沁打,或許可以打個五分五分平手,但是對上我,你沒有半點贏的可能性,你很清楚的。」

  「我不管你實力怎樣,我也懶的管你是誰,只要是侵犯到我可愛妹妹的人渣,我一率殺無赦!」怒吼一聲,霧行向著穆他跳了過去,全力一擊的朝他砍了下去。

  但見穆的右手放到背後,然後拿出了一把短柄巨斧,不移動半步,直接擋下霧行的攻擊。

  「真有趣啊!那就放馬過來吧,戀妹控。」

  「你說誰啊!」霧行發怒,力勁加強下壓,威力也傳達到穆站著地面,使他的腳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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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趕著救援的戰鬥先後展開,在山頂處,主將戰卻還沒有任何的動作。

  雙方兩人的戰鬥是在山口底下進行。

  在這山口底下的無數岩石縫不斷冒出悶熱的氣體,氣味如同那棟別墅裡溫泉一樣,但更強烈難受。即使視野較在迷霧村裡面清楚,但環境也是讓人很難集中精神。

  山口頂端,莉菈跟服務人員都注意著兩人的狀況;倫多手握神諭的劍柄,將劍鋒靠在地上,嘴巴不斷吸氣吐氣,周圍悶熱的水蒸氣確實給了他影響。

  彌月幸太的情形也大致相同,雖然依舊是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表情,但是汗水如噴泉由他額頭向下流遍整張臉。

  「這是在做三溫暖嗎?真不是普通的熱。」幸太罵道。

  「有點無法呼吸加上又這麼悶熱的環境,的確令人難過。」倫多想說著。

  在上處觀看的莉菈兩人這時都明白,兩人皆被戰鬥的環境給牽制了行動。

  「早知道我就不參加了。啊—─真麻煩」

  在幸太的抱怨後,倫多提起了劍,迅速的跨腳向前踏地兩步,身影立刻消失,這是他那極快移動速度配合移動魔法的超高速移動。

  「你知道嗎?拔劍其實是個麻煩的事情。」在倫多做出行動的同時,幸太竟開始抱怨事情來。
  「右腳向後、左腳向前,右手握住劍柄,身體側擺呈四十五度,再順勢拔出—」幸太逐一進行自己嘴巴所唸的每一個動作。

  在拔出劍的同時,幸太迴身一轉,倫多竟也從後面瞄準他的左肩刺擊而來;但劍鋒本來會刺進左肩皮肉的,劍鋒卻在刺到皮膚前就停止下來。

  倫多知道不是自己力道不夠,而是他看見了幸太用他的劍擋了下來。而他的劍,是把非常薄的黑劍,劍身雖然是黑色的,但卻透明到可以看到劍刃另邊;而幸太正是在迴身的同時,用這把劍的血溝擋下倫多的刺擊。

  「你知道這些動作消耗掉多少卡路里嗎?」

  幸太一個使勁,劍身淺藍色的光芒現出,將倫多彈開。幸好倫多的反應還算靈敏,在退後的同時雙腳適時站穩,免於跌倒。

  彈開倫多的攻擊之後,幸太輕舞黑劍,劍身如細竹被強風吹一般晃動著。

  「是薄刃的軟劍。」

  「因為一般的劍太重了,拿起來很累、很麻煩。」

  倫多這時才明白,先前看到他的劍柄不見其劍刃的秘密解開,原來幸太將劍身纏繞腰部當成了腰帶,而這種劍的特性也是攜帶不容易被發現。

  「主動攻擊太麻煩了,所以你先吧。」

  在先前都是所見的人,用的劍幾乎都是常見普通長劍,但幸太卻是這種彈性強的薄刃劍;雖然倫多明白用這種類型的用劍人不算稀少,不過他還是格外小心地在心裡作分析。

  「劍身打造的比一般常見薄刃劍還薄,而且還是用延展力強的礦石所鑄成的軟劍,這種劍的重量確實會很輕;但是因此利銳度跟破壞力也都會很差,所以他應該是擅長以格擋反擊跟削擊之類的劍術才對,但如果合併魔法使用的話……」

  「真麻煩啊。要打的人不是你嗎?還不快一點。」

  雖然還在思考應對之策,但在幸太不耐煩的抱怨,但在抱怨同時,他自己也從剛才短短的交接,明白感受到倫多絕對不是普通的魔法師,甚至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壓力。

  倫多久未施展的流風劍式再出,劍風.嘯動一式劃開戰局—─

  一劍斬下的綠色風刃疾行,周圍的熱煙卻為這道風刃,染上些許白色,讓幸太一眼就看穿了風刃走向;他不慌不忙,持劍的手腕不斷旋轉,柔軟的劍身也跟著不停轉圈、內圈裡,藍芒也旋轉著。

  從倫多的眼裡,幸太就像轉出了一個海面漩渦一般,襲擊而來的風刃竟被吸入漩渦裡中;接著漩渦裡,藍色與綠色的光芒逐漸混合成深綠的顏色。

  之後,幸太轉了半身,揮劍射出深綠的液體,擊中附近的岩石堆,竟讓巨大岩石炸成了粉末。雖然擋下第一波攻擊,但攻勢並未結束;在幸太轉半身背對著敵手時,倫多早已雙手握劍,直刺過來。

  倫多這劍刺了進去,但是卻沒有命中的感覺,幸太的身體這時居然化成了水體灑在岩地上。

  「啊!魔法?什麼時候?」刺中的幸太竟只是水體所構成,倫多訝異一聲;因為除了看到幸太將風刃劍氣彈開之外,並未改受到他還有用過什麼魔法,所以完全不明白這分身是怎麼造出來的。

  突然背後有股冰冷氣息,幸太以凌空的姿態在他身後,並且一劍揮來。 倫多急忙低下身子,避開了幸太這劍,只有幾根髮絲掉落;閃避之後,倫多又迅速逃離幸太五尺範圍之外。

  「既然這樣──劍流.流轉劍舞!」 倫多便以先前的本身速度加上移動魔法,錯綜複雜地在幸太周圍奔跑;不見人影,只見無數的劍光在自己周圍,形成了毫無空隙的圍攻之勢,還且還不斷往裡面收攏。

  「這速度令人感到麻煩啊!」語畢,大量術力注入那把黑劍,漆黑的劍身居然變成了藍色;接著他隨手一擲,劍飛向了周圍的劍刃璧。

  一碰觸,激起了強烈的藍色火光,而這火光竟然轉為了泉水;在撞擊之後,幸太的黑劍被彈向另一邊,第二次撞擊,火光一樣轉成水體;不斷反覆之下,幸太的黑劍一直在自己周身打轉飛舞,水體越變越多,最後竟然隨著黑劍飛舞,在幸太身邊形成一道水體構成的龍捲風。

  被這道龍捲水璧所阻,倫多無法再將流轉劍舞的圍攻劍勢向裡中收攏。

  因此,他立刻停下來,打算以集中攻擊的方式擊破水璧。

  「劍流.驅風雲箭!」

  倫多劍鋒對準水璧一處,左手掌為輔,托住劍身,右手掌為攻,用力的擊向柄頭;全身的術力一瞬間傳達至劍鋒,劍鋒頓時凝聚綠色的極光,之後,光芒激射出去。

  射出去的光芒,速度有如同離弓之箭。 擊中水璧,水璧頓時崩解,幸太飛舞的黑劍也回到自己的手中;這時水體紛紛落下的一瞬間,倫多抓準與幸太之間的距離,一個縱身朝他飛衝過去,這正是劍風.旋刃一式。

  急速轉動的身子,周圍轉動的劍產生綠色氣流轉化成了無顏色的風刃氣流,威力劇烈非常;雖然身子離地一尺距離,風的氣流仍擦碰到地面,所經過的地面岩石也因而龜裂破碎。

  在水體還遮掩住幸太部分的同時,他藉此時機,轉為藍色的劍朝腳的岩石砍下,柔軟的劍並沒有擊碎岩石,反到擦出一個藍色火光飛了出去,而且是朝倫多的劍風.旋刃一式的弱點,頭部的位置攻擊。

  倫多見了,身體馬上向前傾,原本向前的頭部變為朝地面,而用劍刃氣流彈開了幸太的火光;火光朝幸太右臉頰反彈回去,而他臉稍微向左移動一點便閃過了自己的招式。

  倫多則在彈開後,停止旋轉;在頭因為傾斜向著地上,要撞上的同時,左手立刻碰地支撐,然後一個前空翻再次向前跳起,藉此調整回復了身體角度。

  「喝呀─!劍風.嘯動!」這時候,倫多跟幸太相間的距離剛好只有神諭之劍的劍身長度;於是他便在這近身狀態,由右斜上側,奮力一擊斬下。

  豈料,幸太劍也從他的右下方往左上方揮去,兩劍因此發出強烈的敲擊聲。但意外的,幸太柔軟的劍在與倫多的神諭碰撞後,居然利用軟劍的特性,藉此纏繞住了神諭。

  倫多見了,原本還在想接下來掙脫的動作時,出現讓他防不慎防的狀況;原本已被彈開的火光,在幸太閃過之後,擊中在幸太後方不遠處;火光碰觸地面之後,突然光芒四耀,便又往兩人的方向噴射出威力強烈的一道水柱。

  水柱從幸太的頭頂而過,直接擊中握劍的右手肩膀。

  「啊!」右肩受到激烈水柱衝擊,劇烈的痛楚讓他放開握劍的手,並且整個人被水柱沖飛,最後摔在岩地上。

  「我的肩膀……」倒在地上的倫多,左手趕緊壓住右肩,雖然確定沒有任何外傷,但是剛剛水柱的衝擊可能已經讓右肩的神經暫時性麻痺,使他整隻右手感覺到無法施力。

  但倫多依舊還可以戰鬥,急忙爬起來用能動的左手作出防禦姿勢,以防幸太在攻擊過來。 可是,幸太沒有趁勝追擊,反而揮動自己的劍,把纏繞住的神諭扔回至倫多的面前。

  「你怎麼了?」倫多不明白為何他不再做追擊。

  「消停一下……你的劍我快應對不過來了。」幸太自然也不是輕鬆的與倫多對招,雖然至這階段勝出一手,不過倫多一連串緊密攻勢,早已進逼讓他快支撐不住。
  「你這劍術很熟悉,即使還沒使用上魔法,就有這種程度的劍術根本是個大麻煩。」

  到此,倫多也認清了眼前的人實力不斐,可是逢遇強者的興奮還是讓他顯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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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劣勢 加入書籤
  50 ─ 劣勢


  「你在笑什麼啊?」看著倫多笑,幸太感覺有點不舒服問。

  「因為你是個很厲害的用劍人啊。。」

  「你有病啊?能輕鬆獲勝不是更好?」幸太聽了,卻不愉快的說。
  「如果對上穆還是沁,你都可以不費力氣,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麻煩?。」

  「也許吧,不過能跟厲害的用劍人較量,這反而更讓我高興。」這時,倫多眼睛微微閃亮,那代表的是高昂的戰鬥慾燃起;他再度拿起了神諭,準備出擊。

  「真的很麻煩吶!」看到倫多這模樣,幸太搖搖頭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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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主將戰得激烈,倫多處於劣勢;而在山腰處的迷霧之村的白霧範圍內,隆克貝特的副將跟前鋒也面臨到困境。

  副將之戰,艾與艾沁兩人僵持著無法改變的戰鬥──

  艾用劍刃劃開食指的皮肉,血液流出,他便在劍身上由劍鋒至劍的護手寫下無數的文字;紅光一閃,護手之上的劍身頓時燃燒起熊熊的火焰。

  艾沁見火勢之兇猛,迅速地將術力貫入手中短杖頂端的金色寶石裡中。

  「劍.焰血刃!」文字讓劍刃產生火焰燃燒的現象後,艾奮力地向下一揮;劍鋒擊地同時,一道弧月形的紅色劍氣頓時而生,原本劍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但見火焰燃燒所留下的熱煙。

  「次元防護.傳送障璧。」

  金色寶石內產生變化,艾沁身前身後也開始產生扭曲;艾驚人的火焰魔法迎面到了艾沁的身前,這時卻因扭曲的空間而消失;但之後,過沒幾秒,紅色的劍氣又從艾沁身後的扭曲空間射出,擊中爆破他後方遠處的地上。

  從比賽至今過了二分鐘,艾始終無法攻擊到艾沁;這段時間內,他嘗試了無數的招式,不管是近身還是遠攻魔法,但仍無法破解艾沁魔法障璧的防禦。

  若是以近身攻擊,艾沁就會使用隔絕類型的障璧,無法近身;要近身攻擊他,就必須破壞那層堅硬的障璧,但光靠武器是破壞不了。可是當自己使用破壞威力強的血焰魔法,艾沁又會趕快退離,避免過於靠近艾,然後再用次元或是多種魔法複合的魔法障璧讓他的攻擊無效。

  這種情況持續著,艾急於分出勝負,但艾沁卻永遠保持防守的一方,跟艾拖時間。

  「怎樣呢?時間可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五分鐘分的出勝負嗎?」艾沁得意的微笑道。

  「話說完了嗎?」心裡急歸急,但是正如同艾沁所說的,但艾還是一樣沒有辦法攻擊到他,所以只能咬牙切齒。

  「要是讓霧行對上我,或許也是這種狀態,但以你的實力對上穆,贏的機率幾乎佔大半,這樣應該來得急救援你的學妹。。」

  「你依舊話很多。」艾不被艾沁的話所動搖。

  「我也只是好意提醒罷了。你也知道的,防禦魔法就是我最大的利器,以我的魔法是不打敗你的,但只要拖延主將戰結束的時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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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艾被艾沁完全牽制住的同時,霧行也處於敗勢的情況──

  「哈哈哈—來啊!來啊!再來啊!」同一個山腰高台地塊上,不同處的前鋒戰,卻是完全不同的戰況。

  穆全身是傷口是血染,但他毫不在乎;可是,霧行的情況似乎比他更糟。本身和影子都包圍他的霧行,傷口不過兩處—左腰以及右手臂,但是傷口卻很深很寬,像是整個被切開了一樣。

  「你這傢伙!」霧行雖感皮肉切裂的痛,但他還未失去戰鬥的能力,依舊怒視著穆。

  「一人一刀,很公平啊。哈哈」

  在穆的笑聲下,霧行情緒更加憤怒,本身和影子同時圍攻過去;影子從他背後攻擊,鐮刀砍了下去,不過穆非但不閃避,還完全不動的站在原地。

  影子這一刀在穆的背上劃下一道很長的血痕,但穆在受到攻擊之後,立刻轉身掐住了霧行影子的脖子,然後斧頭用力的砍近左胸心臟位置。

  影子立刻崩裂掉落地上,這時候,霧行本體又從他背後砍向他的肩膀,鐮刀頭也勾住他的心臟。

  但穆反應急快的,左手抓住了鐮刀頭,使霧行無法動彈;接著他一個轉身,斧頭順勢朝他的腹部一刀。

  「啊—!」這一擊的威力不小,霧行被整個人打退在地上翻滾幾圈,腹部好像也被開了個洞、血流如柱,並且攻擊用的鐮刀也化成影子回到腳底下。

  「哼哼,以前的比賽你的影子魔法使用早就破解了。在交換本體跟分身之前,需要有所接觸才可以進行;在分身被破壞的時候,你本體這短時間內無法再造分身。」

  「可惡!」霧行忍痛站起,並且用魔法暫時制住傷口血液崩流的現象。

  然而,穆的想法並沒有錯,也因為正確的猜測與他獨自風格的胡亂戰法,讓霧行這副慘敗的模樣。

  「還不放棄啊?」

  「在幹掉你之前,說什麼我都不會倒下。」

  「唷、唷!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骨氣的嘛。」

  「玷汙我可愛的妹妹只有死罪一條。」

  「真想不懂,那種女人身材都還沒有熟成的貨色你這麼注重。在我的想法中,玩女人就跟生死戰鬥是一樣的;女人身材要是不成熟,玩起來就沒什麼快感;就如同生死決鬥時,眼前的對手被我一刀見血,灑在身上跟斧頭上,然後倒在地上斷氣,那種血腥的滋味。啊──那可是和平的較量所感受不到的。」穆開始說著滿腦子的邪惡思想。

  「閉嘴!」霧行這聲怒吼,讓穆也為之一愣。

  「我才不管你的什麼鬼想法,我只知道在我的想法裡─在我的想法裡──」霧行再次抽出影子一部分化出鐮刀來,拿在手上,嘴巴也不停說著。
  「我那可愛的妹妹是最棒的!」

  霧行雙手握緊,眼神且舉止狂暴的衝向穆,開始與他打了一場不防禦的近身戰。

  「好啊!你有種!」

  「要一人一刀,來啊!誰怕誰啊!」兩人似乎都成為了毫無思考的野獸,捨棄了魔法的使用,一人一刀地不斷在對方身上刻劃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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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啾!」

  在高台外不遠的地方,剩餘的三名服務人員,以及兩個學園剩下的選手們都做著或是原地打轉;因為四周都不能見到物體,一走散便會迷失,但又在不能干擾正在比賽的選手,以及考量可能會受到戰事的波及,因此大家都退到了這裡等待結果。

  此時,不知是否隱約聽見霧行這震撼的宣言,霧玲突然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噴嚏。

  「我好像聽到哥哥在開人家玩笑。」

  「應該是錯覺,這裡離高台有很長一段距離,應該聽不見那邊的聲音才對。」宇樣用理論的言詞說道。

  「可是人家就是感覺的到……不知道艾哥哥跟哥哥的戰況怎樣了。」

  「這個或許可以推測的出來。」

  「宇樣學長你知道嗎?那現在是怎樣了?」霧玲著急的問。

  「只要在一定的距離之內,一般術力轉換魔法的時候皆會造成一種術力的波動;而靠這種術力的波動,大致上可以感測出人的身體情形,若再以人的身體情形來推測,便能知道比賽的情況。這是我在一本魔法書裡中所學會的知識。」

  「這位同學,你的魔法知識還淵博,但要學會這技巧可是不是一般魔法師學得會的,好像要有一定才能的魔法師才能到達那領域。你還這麼年輕就已經學會了,代表你不同一般人呢。」在一旁的服務人員聽到,湊過來稱讚起他來。

  「現在的情形是怎樣了呢?」

  「艾學長術力使用的很快速,代表魔法有不斷使用的現象,這也代表艾學長現在很著急,所以應該是採取主攻的狀態;但對手的波動很平穩,完全沒有紛亂的步調。,應該是保持防禦的狀態,如果比照艾學長的情形,現在的戰況應該是僵持不下、毫無進展。」宇樣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波動。

  「那哥哥呢?」霧玲又問道。

  「他跟對手兩個人魔法的波動都很緩慢,這是幾乎沒在使用魔法的情形才會有的,因此推斷兩人應該是在做近身搏鬥。不過──」

  「不過怎樣?」

  「霧行學長應該處於敗勢,因為他的波動有斷斷續續的情形,可能是受了很重的傷了。」

  「怎麼會!」霧玲這時擺出祈禱的手勢,希望霧行能夠獲勝。

  「但比起學長他們,我比較擔心的是倫多。」宇樣提出他的看法。

  「那倫多的情況呢?」這時霧玲才想起了還有倫多的主將戰。

  「不清楚,他們比賽的地方在山頂上,距離這裡實在太遠了,從這裡是感受不到使用那裡的魔法波動。並不是我不信任倫多,而是彌月幸太的實力是個未知數。」

  「倫多,妳一定要撐到艾哥哥跟哥哥去幫妳啊。」霧玲忘著山頂方向,擔心祈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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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底下的人無法知道情況的山頂上,雙方主將兩人在山口下的戰況越演越烈──

  無法使用右手,倫多改左手用劍,沒有慣用的右手威力強勁,而是迅雷般地朝著幸太的胸口、頭部、以及腹部等要害連連揮劍,不留給他任何喘息餘地。

  幸太身處劍網之中,輕盈地閃避劍的路線、巧妙地隔開劍的利刃,沒有讓倫多擊中任何一劍。

  兩人身影移動都很快速,但可見倫多的動作較幸太來的快很多;但縱使速度再快,幸太仍舊應招自如。倫多也沒有放棄攻擊的打算,完全不讓對手有退開距離的空隙。

  在熱氣中纏鬥的兩人身影,讓在山頂的兩人只能見到模糊的影子。

  「呿!煩吶。」經不起倫多接連不斷的劍網,幸太微怒道出一句,隨即再次巧妙纏鎖住倫多的神諭,讓劍網的攻勢停止了。

  「劍風.旋刃!」但倫多這次沒重複先前的失誤,在神諭被纏住的同時,一步跳起,盡全力的旋轉身體使出了劍風式.旋刃。

  高速的轉動,並且周圍噴出劇烈的風刃,幸太纏住劍也為此旋轉,牽連到幸太的手臂。

  「嘖!」幸太先是一驚,但立刻反應過來,身體也跳起來跟著倫多的旋轉方向一同即轉,頓時周圍的熱氣被兩人急轉的旋風向外圍擴散。

  當然,兩人無法一直在空中打轉,落地那瞬間,岩石地表因此被打出了一個大洞,兩人身體都各被彈向相反一邊,撞上了山口裡的山壁;也有無數石頭被震得向周圍亂飛,砸裂山壁,而被擊出來的大洞也向上噴了更強烈的熱氣。

  之後,戰鬥也沉靜了一段時間。

  從山壁一邊走至大洞前的是幸太,因為剛剛那擊,他衣服褲子破碎多處,額頭還有一點血絲。

  他這時以為已經結束了,但是倫多的人影也在此時出現在大洞的另一邊。倫多剛剛那擊所受的傷與幸太大致相同。

  「怎麼還不倒下啊?」幸太這時候向倫多問道。

  「現在倒下怎麼行呢,雖然我輸給你不會覺得丟臉,可是我得做到艾學長的要求,跟你比到他過來。」倫多相當興奮,笑著說。

  「你跟那兩個人一樣固執耶。」看著這樣的倫多,幸太低頭顫抖地說。

  「哪兩個人?」倫多疑惑地盯著幸太看。

  「一樣麻煩啊!」不同先前,幸太竟然主動發動攻擊,他握緊黑劍,向眼前的倫多跳了過去,企圖跳過大洞;倫多見了,身影也立刻撲了過去。

  「喝啊—!」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在坑洞中央揮劍相碰。兩劍交擊瞬間,神諭產生的反應,光芒四射,照亮整個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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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太!幸太!快點下來啊!」

  在一個都市某兩樓層房子裡,一對略胖與瘦弱的夫妻正在一樓穿著非常華麗的服裝站在大門,朝著屋內大喊;但是喊得在大聲,仍不見他們呼喊的人。

  「這孩子真的是—─」最後,略胖的女性氣沖沖地跑上二樓,走到其中一間房間門口,用力打開。

  在這房間內,一個黑短髮、穿著正式結婚服飾的小男孩正坐在窗前,斜目仰望著窗外的天空,好像靈魂出竅一樣。

  「你這孩子,又在做什麼白日夢了!快快快!今天可是你跟未來妻子見面的時候,別拖拖拉拉的。」這名母親見了,立刻向前拉住了自己小孩子,拖著他離開房間。

  「麻煩……」男孩被這一拉,神智便清醒了,但隨即脫口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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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斯蘭卡領地的城市.夢娜蒂,所屬此城市的學園一個大禮堂裡,今日聚集滿滿人群於裡中。

  因為今天正要舉辦學園新生入學的典禮,但是不同一般的是,所有的學生們都穿著結婚服飾,陪伴的家人也打扮非常亮麗,禮堂內也佈滿了無數的艷麗花朵,也有隆重的音樂師在吹奏樂器,充滿幸福的樂曲響遍禮堂。

  幸太兩手被自己的雙親牽著,走到禮堂最裡面的高台上;在那裡,都是與他相同十二歲年紀的男孩女孩,男孩也跟他一樣穿西裝打領帶,像個小紳士,而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們也都穿著白色婚紗,手裡捧著花束。

  「你、你好!」每個男孩面前都會站著一名女孩,而站在幸太以前的也是一位可愛的小女孩。

  她羞澀地看著幸太,捧著花束的雙手還在發抖,在幸太回眼瞪著她之後,她立刻燒紅了臉。

  「我我是阿福克伊芮,請你、請你多多照顧了!彌月同學。」女孩低著頭緩緩說著。

  但幸太完全不把伊芮看在眼裡,將頭襒到另一邊;見到幸太的反應,伊芮有些在意,但她自己把幸太的舉動誤解成他也在害羞,所以臉越變越紅。

  「那麼現在入園、以及新婚典禮正式開始!」

  接著,典禮正式開始,在禮堂講台上站滿無數對魔法學園的新生男女,台下的父母們也高興的看著台上的兒女們結為夫妻的場面。

  先是由學園的園長出來致詞、接著又是負責配婚的王城貴族出來祝賀,這一連串的致詞跟道賀詞,讓幸太猛打哈欠,最後又進入了白日夢狀態。

  在旁的伊芮卻非常注意聽著這些祝賀祝福的話語。

  「那現在請男方為女方戴上戒指!」最後在結束了,負責配婚的人便站在高台中央前,回身對著所有男孩女孩們笑著喊道。

  這時,男孩子們非常迅速的將戒指拿出來,牽起眼前的女孩子為她帶上;但只有一個人完全沒有動作,那便已經進入夢境的幸太。

  「彌月、彌月同學?」其他男孩子們都已經為女孩們套上戒指,自己手伸在幸太面前卻得不到任何回應,於是伊芮緊張了。

  幸太這時回過神來,看到她手在自己面前,一臉欲哭泣的模樣,於是只好從西裝外套的口袋拿出,立刻把戒指塞進她的手指,但卻戴錯在食指上面。

  伊芮訝異了一下,但是幸太已為自己戴上戒指,她也沒去管戴錯的問題,於是非常開心地摸著手指上的戒指。

  「現在也請女方給予男方青澀的吻吧!」

  原本以為結束的幸太,突然聽到女方要給男方一個吻,立刻震驚了;而聽到這話,已經有女孩等不及,立刻抱上男方擁吻,也有部分女孩子較保守,只吻額頭、臉頰、或是手掌背而已。

  伊芮雖然像似個保守的女孩,但她知道眼前的幸太是以後的終身伴侶,如果只是吻吻手掌背感覺自己對幸太毫無愛意,於是她主動地靠過去,壂起腳尖,小小的紅唇也慢慢接近了幸太的嘴唇。

  「啊!」突然的,伊芮竟然被狠狠地推開,跌坐在地上,頭紗也掉了;在台上的所有小孩都嚇了一跳,連台下的家長們也很好奇發生什麼事情。

  「彌、彌月同學?」她不明白幸太怎麼突然有推開自己的舉動,無辜地看著他。

  「麻煩死了,誰要跟妳接吻啊。」在這神聖的典禮上,幸太竟然留情地當場對著伊芮唸道。

  「你……嗚嗚……」被幸太這麼一說,讓一直期待這是很棒的婚姻的伊芮哭了起來。

  此時,台上場面大亂,所有其他學生都退到講台邊緣,主持典禮跟來賓們也都不知所措。

  「可惡的死小鬼,竟敢欺負我家可愛的女兒!」忽然台下傳出叫罵聲,見到一名穿著高貴洋裝的少婦拿著利劍衝了過來,引起了眾人目光注意。

  見到這名少婦如惡鬼般衝向前來,一個飛躍跳上了台上。

  「媽媽不要這樣啦!人家沒事情的。」見到少婦這情況,伊芮趕緊收起哭聲,跑過去拉住他的裙角。

  「放開媽媽!媽媽要為你好好教訓這個死小鬼!」伊芮一個人阻止不了母親的衝動,然後而這時候,這名少婦後面突然有個人出現,從背後抱住她的腰。

  「孩子的媽,別這樣啦。鎮定!鎮定!」一同阻止她的是名年輕的男性,一邊略長黑髮遮蓋一眼,綁著馬尾,帶著一副小鏡框的眼鏡,也是西裝的打扮。

  「別阻止我!老公。這小鬼糟蹋我們的女兒,我怎麼能善罷甘休!」

  「沒那麼嚴重啦。鎮定!鎮定!」男子苦笑說道。

  「是啊!媽媽,是人家自己愛哭而已。別大驚小怪了。」伊芮也跟著說。

  「給我放手啊!我一定要宰了他。」但少婦的怒火無法澆熄,即使兩人拉著他,他依舊拖著兩人逼進幸太。

  而此刻,禮堂裡的氣氛變得相當怪異,觀看的每個人都傻愣在原地。

  「喂!別光在一旁看啊。快來幫忙。」這時,伊芮的父親一邊拖著自己的妻子,叫著在旁的配婚負責人以及主持人過來幫忙。

  「是!克提大人!」在被喚醒後,兩人也動作一致衝向前抓住伊芮的母親,制止她的爆走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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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好了!現在我們來好好地談一談吧。」

  在禮堂台上發生了這個意外的事件,眾人花費了一番力氣終於把伊芮的母親強制拉到學園裡的其中一間教室,其丈夫跟伊芮也趁此安撫她的情緒;接著,幸太與其雙親也跟著配婚負責人、以及學園園長一同進來這間教室。

  雙方家長面對面,幸太的父母低頭無法正視對方親人。

  「對、對不起!都怪我們管教孩子無方,讓您這麼難堪!克提大人」在伊芮的父親笑著問幸太後,幸太的父母都很緊張地低頭道歉。

  而且連坐在旁邊的配婚負責人也很尷尬,也低頭道歉了。

  「耶!別這樣啦!我不是以夢娜蒂城的首席魔法師來跟你們談話的,我只是單純以一個父親的分身,想了解彌月家獨生子對於我們家女兒的想法罷了,或許他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吧。」

  「這孩子哪能有什麼不滿,能配作您的女婿,這可是天大的榮幸,他只是小孩子調皮而已。」

  「哼哼,知道了就好,那還不叫這個小鬼向我家的女兒道歉。」伊芮的母親就較為霸道地要求道。

  「幸太,你快向她道歉!」

  這時幸太的父母慌張的推著幸太,要幸太向伊芮說對不起;幸太一眼瞪著伊芮,伊芮嚇得低頭。

  「誰要跟她這個麻煩道歉。」接著,幸太不願意表示歉意。

  「你這死小鬼──!」一聽,伊芮的母親勃然大怒,臉上青筋乍現。

  「西蜜拉。鎮定!鎮定!」但克提卻對這個回答不在意,笑著拍拍自己的妻子,緩和她的怒氣。

  見到幸太這般無理,他的父親情急之下,用力地賞了他一個耳光,然後磕頭賠罪道

  「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小犬的無理。」而伊芮見到幸太被賞了這記耳光,很著急地想過去看看。

  「幸太,你別再給我鬧脾氣了!快給我道歉!難道你想讓我們彌月家丟臉嗎!」而幸太的母親也在此時罵道。

  而看到幸太的父母這樣對待小孩之後,原本還笑容可掬的克提變的有些許不悅。

  「對不起。」但最後,幸太也終於向伊芮低頭道歉。

  但幸太的道歉,並未讓場面得到平靜,反而讓伊芮跟克提的心裡更不好受。

  「克提大人,那麼有必要重新配婚嗎?」負責這次配婚的人員非常緊張,向伊芮的父親問道。

  「不用了,我覺得這女婿還挺很可愛。再說,重新配婚需得向國家通報以及徵求同意,而且還會讓愛斯蘭卡領地多年執行的國家配婚制度出現裂縫,這對阿福克家的名譽也會是一大打擊。」

  「謝、謝謝大人!」聽到克提仍然沒有打算終止這場婚姻,幸太父母可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有兩個條件。」克提微笑道,此時幸太父母跟配婚負責人又緊張了。

  「我希望幸太跟伊芮延後一個月的時間再進入學園就讀,還有幸太這段時間暫時寄住在我的家,讓兩個人好好培養感情。這樣可以嗎?」克提對著園長、及幸太雙親問道。

  園長跟幸太的雙親都表示同意。

  「那麼第二的條件就是—─能請你們先離開這裡嗎?我們一家想跟幸太聊聊。」克提向著幸太雙親、配婚負責人、以及園長微笑道。

  當然,大家也都同意,立刻起身走出教室。

  接著,克提起身,把所有窗戶的窗簾關起,門上了鎖,並且把所有大門窗戶用黑色魔法遮蓋,讓外面無法看見或是聽見裡面的任何事情。

  「這樣子就沒問題了。」做完這些事情,克提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笑咪咪地打量幸太。
  「現在已經沒人會干擾你們了,你們兩個人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來,伊芮妳先說吧。剛剛在台上的時候怎麼哭了呢?」

  「都是我的錯,因為我想要回吻給幸太,可是我不清楚他不喜歡別人吻他,所以被他推倒了。」伊芮非常簡單地說明原因。

  「哦!這回吻之禮很正常呀!當時我還被西蜜拉吻了幾分鐘呢。」

  「老公,在孩子面前說這些,難道你想再吻一次嗎?」這時,西蜜拉已經向克提靠近,眼睛發出了熱情之光。

  「不、不了!我現在可經不起你當時的那個吻啊。呵呵──」克提連忙表示不用,拉著椅子連身子一起後退,之後又面對著幸太說。

  「不過呢,既然是你因為不喜歡伊芮對你這麼熱情,那麼我為當時伊芮的舉動向你道歉好了。」

  「對不起!」這時,伊芮跟克提兩人一起向幸太道歉。

  「真是的!你們兩個為什麼非得跟這死小鬼道歉啊!」西蜜拉氣嘟嘟的,還是非常不服氣道。

  「不過幸太,伊芮她可是非常期待這婚姻的,所以她會有這麼熱情你也不用這麼排斥她,而且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喜歡她的。」克提沒理妻子的氣話,繼續對幸太說。

  「我會努力的!會努力成為你喜歡的女孩子的。」伊芮也紅著臉向幸太掛保證道。

  看著這對父女,幸太表情凝滯了一會,在等兩人話都說完後,幸太緩緩開口了。

  「妳會煮飯嗎?」幸太對著伊芮問道。

  「開玩笑!我女兒的手藝可比大廚師啊!」西蜜拉大聲地幫女兒回答,伊芮也害羞地點頭表示。

  「妳會做家事嗎?」

  「廢話!我女兒總是非常勤勞的!」西蜜拉又為女兒回答,伊芮也一樣點頭。

  「妳會照顧丈夫跟小孩嗎?」

  「這是當然的!我女兒可是很賢淑的!」

  「妳會自己保護自己嗎?」

  「這還用問嗎!她可是有學會我老公劍術的女強人啊!」

  「既然完美到這麼麻煩,配婚給更有才華的人吧。」但沒想到問到最後,幸太居然說了這些話。

  「呃—!」克提跟西蜜拉兩人同時僵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我什麼都不會!」伊芮見了,慌張地改口說。

  「那要妳這個麻煩做什麼?」

  「我……嗚嗚……」溝通到最後,幸太還是讓伊芮哭鬧起來。

  「可惡啊!我忍不住了!」西蜜拉見女兒二次受到傷害,氣的舉起眼前的桌子,要往幸太那裡砸去。

  「鎮定!鎮定啊!」克提連忙阻止。

  「快放開我!我不宰了他我怒氣難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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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西下,夜晚也將到來;阿福克夫妻倆牽著伊芮在回家的途中,幸太仰望要轉暗的天空,慢慢跟上。

  「哎呀,好痛。」克提身上多出了許多傷口,他邊哀邊走著。

  「都是你啦!幹麻阻止我教訓那小鬼。」西蜜拉口氣很差的對他吼叫。

  「別這樣嘛。鎮定!鎮定!」

  「你叫我怎麼鎮定得下來啊!」西蜜拉回頭眼睛怒視著幸太,但由於他仰望著天空,並未有注意到這個敵視的目光。

  「好了,伊芮妳別哭了。」克提也在此時安慰一直擦眼淚的伊芮。

  「他、他討厭我!」但伊芮聽不進去,繼續哭泣。

  這時克提也沒有辦法,只好嘆聲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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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們到家了!」

  在夢娜蒂王城附近,有座巨大的三樓高豪宅,那便是擔任王城首席魔法師的阿福克家的房子;一行人走至大門,大門便自動打開了。

  「老爺、夫人、還有大小姐,歡迎你們回來了。」從大門望近裡面,通道兩排站滿無數的傭人一致喊道。

  「老爺,這位是?」其中,一名服裝顏色較為不同的老先生向克提問。

  「他就是伊芮的未婚夫.彌月幸太,以後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非常歡迎!幸太少爺!」眾人立刻一致鞠躬道。

  「今天很累了,我跟西蜜拉想回房去了,晚膳就不用幫我們準備了。」克提開始安排事情給這些傭人。
  「你們去整理一下伊芮的房間,從今一個月,可能會有兩個人睡那,所以請打掃乾淨一點吧。」

  傭人聽完後,便爭先恐後地跑上二樓,留下幾名傭人繼續等待命令。

  「咦?」伊芮感到驚訝。

  「妳以後就跟幸太一起睡吧,應該可以吧?」克提微笑道。

  「我是沒關係,可是幸太他──」伊芮看了幸太一眼,擔心道。

  「麻煩。」伊芮的擔心果然是必要的,因為幸太緊接著說了。

  「不要這樣嘛!因為房子裡的房間有限,而且你也只在這裡一個月而已,你就別挑剔了。放心的,伊芮的房間很乾淨,而且床也很大,兩個人睡一張要怎麼翻身都沒關係的。」克提向幸太滔滔不絕的講解。

  但是幸太仍然想拒絕,不過克提卻快了一步對伊芮指示道。

  「那麼伊芮,你就帶幸太一起回房間吧。」

  「嗯。」

  「來來來!你也快跟上去啊!」伊芮已經開始往二樓自己房間移動,但幸太仍站在原地表示不願意去,但卻被克提一直推著,最後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伊芮上去二樓。

  看著兩人都上去了,克提也馬上交代給剩下的傭人一些事情。

  「拿給我一把伊芮房間的備份鑰匙,還要交代其他人今天早點休息,等下我不希望看到還有人出來房間。」

  「是!」傭人沒資格追究主人原因,點頭之後便開始動作。

  「老公,你是不是要……嘻嘻—」西蜜拉好像知道用意,冷笑了兩聲;接著,他也對著她冷笑了兩聲,表示如她所想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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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芮的房間內,伊芮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幸太,而他卻坐在窗前望著月亮,失神發呆且沒反應。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了,兩人動作都沒有變化;伊芮等著幸太開口對自己說話,這樣或許能跟他談得開來,但是幸太久久就是沒反應。

  此時,房間的門緩緩打開了一點點細縫,兩對眼睛正緊緊盯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但由於被盯著的兩個人心思都亂了,根本沒有去注意到。

  「真是的!男女共處一室居然不懂得把握,這女婿真是個呆頭鵝!」

  「他們都還只是純情的十二歲男孩女孩而已,能要求什麼。」

  「難道你不是要他們兩個上演一段激情之夜嗎?老公。」

  「拜託,她可是我們的女兒耶。妳想去哪裡了啊?」對於妻子的極端言論,克提不禁流出冷汗。

  兩人非常輕微的對談聲之後,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等到相當疲倦仍等不到幸太開口,於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幸太過了很久,神智也稍微回復,他將目光對準趴在桌上睡著的伊芮,好像在思考什麼;過了很久,他才終於起身,走到伊芮身旁,並且把她抱了起來移動到床上,並且為她蓋上棉被。

  「看來終於想好了嗎?」看到幸太這樣子,克提滿意的微笑。

  「快!像個男子漢推倒她!我允許你這麼做!」西蜜拉忍不住想要大叫,克提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使聲音不會太大。

  幸太突然視線對準門前,另兩人頭往後一縮。

  「被發現了嗎?」克提緊張了。

  這時幸太腳步慢慢靠近的門,兩人想要趕快離開現場,但門要是現在關上,那點聲音絕對會引起幸太的注意,但門縫不緊閉,幸太也一定會懷疑有人在偷窺。

  就在萬分危及之時,幸太站在門前,輕輕把門關上,並且把頭頂上發光水晶用魔法把水晶覆蓋,讓房間暗下來,自己又走回了窗戶邊坐著,繼續望著天上的月亮。

  「傭人整理完出去都不關門,真是麻煩。」之後門的另一邊,兩人聽到了幸太的抱怨。

  「還以為被發現了。」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這死小鬼真沒男子氣概,伊芮製造這麼棒的機會卻不懂得把握。」不過這樣的結果令西蜜拉不滿意。

  「不過,他的確跟我想的一樣,是個好孩子呢。」但克提卻很滿意這樣的結局。

  「這死小鬼哪裡好了啊?」

  「彌月家一向以嚴格訓練子女為有名,從小接受的魔法訓練可是比其他魔法世族還要激烈,而且聽人說過,彌月家的兒女從小到大的人生都是照著父母親以及長輩們的規劃下度過。」

  「人生照著別人的給的路走有什麼意思啊!」西蜜拉也不滿這種做法。

  「在這種沒有選擇權下的生活環境,產生這種極端個性我是可以諒解的;就拿剛剛來說吧,他其實早想把伊芮抱去床邊讓她好好地睡,但是他卻在思考,是自己想要這麼做,還是伊芮故意要他這麼做;如果是後者,他就會想成:『這並不是我的事情。』;如果是依照自己意識去做這件事情,他就會想成:『雖然不關我的事情,但還是幫幫她吧。』。」

  「簡單說,小鬼他只是不想照著別人的意思做就對了。」

  「嗯,但也是因為長期做了太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又沒有反對的餘地,於是當他自己想做某事情的時候,心裡都會產生『這是自己要做?還是別人要他做?』這種矛盾的思想。」

  「這死小鬼想這麼多幹什麼啊!」西蜜拉無法去理解幸太想法。

  「至少已經知道了他其實也不是真的討厭伊芮,而且或許也很適合當伊芮的丈夫,這婚姻應該是可以圓滿解決才對。」

  「但是我討厭他這種愛抱怨的個性,能不能把他這個性改一下啊?」

  「現在我們能做的,是盡量讓他自由思考自己想做的事情,時間久了,或許他那矛盾的思想就會消失也說不定。」克提怕自己講得不夠清楚,於是又繼續補充道。
  「換個意思呢,就是讓他對某件事情產生興趣,讓他覺得是出於自己意思去做的,不覺得麻煩,這樣就行了。」

  「嘻嘻—老公,那你要培養他怎樣的興趣呢?」西蜜拉冷笑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並不曉得他會對什麼事情產生興趣啊。我們也該回去睡覺吧!這事情以後再說吧。」兩人在確定幸太個性問題的重點後,便攜手回房去休息。

  而伊芮房間內的幸太,仍舊望著月亮,陷入自己所造的夢境,做著自己可以決定任何事情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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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晨的時刻,幸太目光依舊朝著昨日看到的月亮位置,眼神不變,看似還在想事情,實際上卻已經張著眼睛睡得可沉了。

  突然的,連連金屬敲擊聲,以及無數白光閃過失神張著的眼睛,因此幸太醒了過來;他將視線看往窗戶下的庭院,而這時候,他看到外面庭院有兩個人正在纏鬥,周圍傭人在外圍排排站。

  「是誰呢?」幸太仔細一看,兩人竟是伊芮與他的父親克提,兩人正用劍戰鬥著。

  伊芮喘氣著仍不斷朝著自己父親揮劍,克提嘻皮笑臉的採防守一方,一一破解伊芮施展的自己的劍術。

  兩人舞劍之姿、兩劍碰敲擊之聲、魔法光芒閃爍的戰鬥景象,此刻一點一點重擊幸太心中的思考;他看得目不轉睛,看得不願眨眼,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興奮的感覺。

  於是,他那張沉悶的臉上,有了一絲的笑容。

  「那就是劍術……好像很麻煩的樣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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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51 夢中的人影 加入書籤
  51 ─ 夢中的人影


  幸太寄住在阿福克家已有六日,至今為止,幸太仍然毫無變化,整天坐在伊芮房中的窗戶邊,望著外頭發呆。

  肚子餓了,也只是吩咐傭人隨便拿吃的來,吃完了又在原來的地方做的不變的事情。 儘管伊芮不段嘗試跟他談話,他仍然不想開口,伊芮也不想一再騷擾他,所以日子久了,變成拿張椅子坐在他旁邊,一起陪他看外面的景色發呆。

  「這死小鬼,別把我的好女兒也洗腦成你那副德行!」利用門縫看著裡面情形的西蜜拉,怒氣沖沖地想衝進去把女兒給拉出來。

  「妳就鎮定點吧,讓他們兩個照著自己的想法過完這個月吧。」

  「老公,都已經過了六天,這死小鬼每天都坐在那窗戶邊發呆的,難道你就不會想個辦法讓他主動作事情嗎!要這種女婿我寧可重新配婚!」

  「妳怎麼又提這件事情啊。耐心點!或許不久後他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

  「等到他改變,我們的女兒也變了啦!」西蜜拉抓起裙角,用牙齒咬著,用著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瞪著克提。

  克提聽自己妻子這麼一說,似乎也擔心起來,冷汗直流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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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之時,阿福克豪宅裡中安靜無聲,所有的傭人都已經回房休息,水晶燈也都全部黯淡,在房間外的走廊一片昏暗。

  可是,這時卻有個人影在走廊上,慢慢走到了伊芮的房間外,上鎖的門被這個人拿著鑰匙打了開來,推開門露出一點點的細縫,觀察裡中的情況。

  「西蜜兒她真是的,要我自己一個人來監視。」

  原來這個人是克提;原本應該與他一起來的西蜜兒,因為對於監視幸太那種完全不變的動作感到厭煩,所以她便對克提說:『不去!我要睡了。』,因此克提只好自己一個人來監視了。

  「幸太跑去哪裡了?」

  照正常而言,幸太應該會坐在窗戶旁邊思考或是張著眼睛睡覺的,但今日深夜他人卻消失了。 克提好奇之下,開了們緩緩走進房間內;他先是四處看看,發現並沒有任何異狀。

  「會不會是……」克提期待的跑到床邊,想看看他是不是正和伊芮甜蜜地睡在一起。

  「果然不是。」克提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多餘的,伊芮是一個躺在床上的。

  「嗚嗯—─」伊芮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他,於是眼睛漸漸徵開。

  「糟了!」克提驚覺,想趕緊離開,但伊芮已經看見他了。

  「是爸爸?有什麼事情嗎?」

  「沒、沒有!我只是來看看幸太而已。」

  「幸太?幸太不是坐在那邊嗎?」伊芮指向窗戶的方向,等她自己一看,才發現幸太不見了。

  「咦?幸太呢?」伊芮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

  「如果連妳都不知道的話,那爸爸就真的不曉得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裡呀!而且現在又這麼晚了。」伊芮無辜地說。

  「會不會討厭這裡,所以跑回家了。」克提嘀咕地說著。

  「跑回家了!他討厭這裡?他討厭我?嗚嗚……」伊芮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啊!啊!他可能只是討厭這裡而已!他並沒有討厭妳啦!」做父親的克提,急忙安慰自己的女兒道。

  就在這時候,兩人聽見了揮劍的聲音;急緩急快、接連不斷從打開的窗戶傳進房間。

  「後院好像有什麼聲音。」

  「這是揮劍的聲音吧?」 兩人好奇的走到窗邊,從那一看庭院,發現幸太正在那揮舞劍技。

  「幸太用的,是我的劍?」

  「這是!」克提看著幸太用著伊芮的劍揮舞之姿,所用的劍術正是自己家族的月隱劍術,可是使用上卻明顯不同,甚至是獨創一格。

  「好厲害喔!」當然,伊芮也看的出來那很類似父親傳授給自己的月隱劍術;可是自己學了很久都只會一點皮毛,但是幸太每個用劍動作與魔法的配合卻是非常流暢。

  「彌月家的血統果然優異,但令我驚訝的,是他那不平凡的用劍資質!他大概每天早晨看著我教妳劍術,順勢把劍術學會,並利用自己的方式去改變劍術結構的,創造屬於自己的劍術。」

  「只看了六天就能這麼厲害?」伊芮簡直無法相信。

  克提這時已無法待在上頭靜靜地看,他立刻從窗戶跳了下去;伊芮見父親跳下去,自己也趕緊跟著下去。

  幸太也感覺到房子那邊有人的氣息,舞劍動作立刻停止,頭轉向房子那邊看著。

  「怎麼不繼續了?」克提緩緩走來,看到幸太停止動作便頓感到失望地說。

  幸太沒有回答,似乎被人看到自己正熱衷於劍術上,感到不高興。

  「怎樣?劍術是不是很有趣呢?」克提趁機探查幸太的想法問。

  「很無聊又很麻煩。」幸太話說得很心虛。

  「可是總覺得你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似乎被克提給看穿,幸太鬧脾氣地把劍朝伊芮甩過去,她則急忙接起來。

  「還給妳。」之後他便從克提還有伊芮身旁走過。

  「幸太……」克提轉過身來,拿起伊芮接過來的劍,再度丟給了幸太,並且說道。
  「我們兩個來比一場如何?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爸爸!」

  「不要。」幸太心口不一,接下了劍但是卻又語出拒絕。

  「別這麼說,我並不是在命令你,我是請求你跟我比一場而已,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的。」

  語畢,克提抽出纏繞腰的黑色軟劍,等待幸太的決定。

  「麻煩死了。」雖然這麼說,但幸太仍然持起伊芮的劍準備接招。

  「伊芮,妳先退開一點。」見幸太決定一戰,克提要女兒退開兩人戰鬥的範圍。伊芮也馬上退至一旁靜靜地看著。

  「那我要來囉!」 正當克提已準備出招同時,幸太竟又喝聲阻止。

  「等一下!」

  「怎麼了?」

  「我的劍跟你換。」原來幸太要求跟克提換劍。

  「咦?為什麼?」

  「這把太重了,用起來很麻煩,你那把看起來比較輕。」

  「你啊!」聽了,克提覺得好氣又好笑,但還是把自己的劍丟給了他,與他交換。

  「果然很輕。」幸太換過劍之後,拿劍甩動著。

  「那麼我們開始囉!」

  「來吧。」 兩人準備就緒後,試探性的劍術戰鬥便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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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之間,再過三天的時間,幸太寄住在阿福克家中已滿一個月;幸太也在經過這段時間有所改變,雖然依舊喜歡坐在伊芮房間的窗邊發呆或是思考,但每隔幾天的夜晚,他都會自己私自拿著伊芮的劍跑去後庭院舞劍練習。

  今日,中午用餐的時間,幸太依舊在伊芮房間望天沉思,眼神不像以前空白作白日夢,而是神智清醒的眼睛。

  「幸太,該吃飯了。」伊芮這時候拿著端著餐盤走進來,是特地送午餐來給幸太的。

  「謝謝。」但與之前不同的,幸太竟然會開口道謝了。

  伊芮將盤子放在窗戶旁的桌子上,幸太起身走到那拉出椅子坐下來,開始默默的一口一口慢慢吃著;伊芮拖著下巴,坐在他旁邊看他吃飯的模樣。

  從一開始的毫無交談到現在,幸太已經很時常跟伊芮說話跟溝通,雖然大多都是在抱怨,但這對伊芮而言,這是兩人婚姻的好現象,於是她笑得很開心。

  「伊芮!小伊芮呀!」突然來了打斷氣氛的聲音,西蜜拉陪同幾名傭人衝進了伊芮的房間。

  「啊!我竟然打擾到女兒的愛情時間!對不起,媽媽馬上離開!」一看到兩人在同張桌子如此靠近,西蜜拉跟傭人們也感覺到不對勁,立刻掉頭就走。

  「沒關係的!媽媽,我跟幸太不會在意啦。」

  「麻煩啦。」伊芮一句要留住母親,但幸太卻一句反要把西蜜拉給趕走。

  「你這死小鬼說什麼!」但被幸太這一句話給激怒,西蜜拉火冒三丈地衝過來。

  「說你很麻煩。」

  「你這天殺的死小鬼!」西蜜拉氣地抽出身上的配劍,朝幸太揮去;傭人們跟伊芮嚇地趕緊隔開兩人的距離。

  「放開我!我一定要教訓這死小鬼!」劍揮到一半被隔開,西蜜拉憤怒的亂揮配劍,讓伊芮跟傭人們相當傷腦筋,但幸太仍然悠閒地慢慢吃著午餐。

  「好了!媽媽,別這樣啦。妳不是有事情要找我嗎?」伊芮趕緊轉移話題道。

  「是啊!我的確有事情要問妳。」但西蜜拉也很容易被牽出憤怒的情緒,微笑地對伊芮說。
  「我到處都找不到妳爸爸,妳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爸爸?爸爸他早上的時候有過來看幸太,然後就說要去王城一趟了。」

  「又去王城了?老公他最近怎麼這麼喜歡跑王城?不是每三天才需要去王城做魔法研究跟授課嗎?怎麼這幾天他都一大早就跑過去了?」聽完伊芮的回答,西蜜拉一直不斷自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最近也很常來看幸太,會不會是跟幸太有關係呢?」伊芮猜測道。

  「跟那小鬼有關?」

  兩人看了一正在吃飯的幸太,並不能了解這兩回事有相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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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時間也過的很快,不僅過了晚餐時間,馬上又到了深夜十二時,但是這段時間經過,克提仍然沒有回到家中,行蹤依舊是個謎。西蜜拉一個人站在門口等人,越等越氣地跺腳;站她身後的傭人們也被她的情緒影響,因恐懼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打開了,克提相當開心地走進來。

  「咦?老婆,妳怎麼在這?」看到西蜜拉跺腳、雙手抱胸的模樣,克提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這死鬼跑去哪了啊!」突然,西蜜拉一個跳躍飛踢,不偏不倚踢中克提的臉部,使他整個人向後飛,撞破了大門;但是西蜜拉還不罷休,把他抓起來繼續連番毒打。

  「老爺!」傭人們都很慌張,想過去搭救,但是她們更怕夫人的脾氣,於是只能靜靜看著克提挨揍。

  「呃啊!」毒打之後,克提倒落塵埃,趴在地上。

  「什麼也不說就給我消失了一整天,難道你忘了我的存在了嗎?死鬼。」西蜜拉一腳踩在他頭上斥責道。

  「我、我知道錯了!老婆大人。請原諒我吧。」克提知道以現在西蜜拉的情緒狀況,在多解釋一句話,可能會招受更嚴厲的處罰,於是乖乖認罪。

  「說!你今天到底跑去哪了!」

  「在我說之前,先讓傭人們去休息吧。」

  「你們給我通通去睡覺!」西蜜拉轉頭吼叫,傭人們點頭之後,立刻消失跑回房裡。

  「好了!現在你給我解釋清楚,要只是無聊的理由,我就把你的骨頭打斷。」西蜜拉把腳挪開,雙手叉腰道。

  「其實呢,我是去處理與我不相關的小事而已。」克提緩緩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道。

  「嗯—」西蜜拉一聽,馬上拉起袖口,亮出整隻的手臂。

  「啊啊!別這樣啦!」

  「與你不相關的話、而且又是一件小事情,為了這個把我拋棄在一邊。你欠打!」西蜜拉動手打了克提左臉一拳,然後在他要倒下的時候,抓住他的衣領,把他臉拉近與自己的臉相隔幾公分。

  「說!是什麼事情!」

  「痛痛!老婆,妳下手輕一點咩。」

  「再不說就要你的老命。」西蜜拉冰冷的臉威脅著克提。

  「好啦。其實是──」克提知道在裝傻下去可能就會丟了小命,所以只好笑咪咪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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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落下與太陽落下之間的凌晨時刻,幸太一個人在後庭院繼續練習劍術。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拼命練劍,而且雖然覺得麻煩,但自己卻甘願麻煩去自我修練。

  隨著思考想著,舞劍速度越劇烈,最後高跳空中並朝一個樹木揮射出藍芒的劍氣,削斷了幾根樹枝,落地之後便停止所有動作。

  「好麻煩。」幸太將劍插在地上,盤坐在地上看著只有星星的天空抱怨著。

  但接著聽見有人拍手擊掌的聲音,他立刻頭轉到聲音那方向一看。

  「舞得很棒呢!」克提緩緩走來,笑容滿面。

  「又是你這個麻煩。」幸太不悅道。

  「別這樣啦,我又沒有做什麼令你討厭的事情。」

  「那你別一直找我說話。」

  「可是我並沒有要你說話啊。」克提冷笑地這麼說,幸太因此一臉不爽地凝視著他。

  「幸太,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不想讓你問。」

  「你可以不用回答啊。」

  「那你幹麻問?」

  「你也可以不要聽啊。」

  「你!」幸太面對了解自己心思且會玩弄口舌的克提,出現了怒氣,眼神變得凶狠。

  「幸太啊,你為什麼對劍有興趣呢?想要持劍到底有什麼原因嗎?」

  「不知道啦!麻煩死了!」幸太大吼一聲,把劍甩在一旁;但克提還是一樣笑嘻嘻得看著自己,讓自己渾身覺得不對勁。

  「看到你跟那愛哭鬼劍術戰鬥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興奮的感覺,那種感覺讓我對劍有了一種微妙的熟悉感;之後,我時常夢見自己拿著一把劍,眼前也有個持劍的人,但是我們兩個人都這樣站著不動,不管我夢見幾次,都只夢到這我就清醒過來。」最後耐不住克提的眼光,幸太緩緩說出來了。

  「哦?」幸太的話讓克提起了很大的興趣。
  「你想開始學劍的原因嗎?」

  「或許我繼續走下去,我可以在現實進行那場夢境戰鬥的延續也說不定。」

  「齁──」

  「不過學劍真的很麻煩……」

  「嗯—─也許你想要進行戰鬥的對手,存在現實也說不定唷。」幸太一聽,頓時起了興致看著克提。
  「幸太,你要不要去吉內瓦參加外大陸修行資格考試。」

  「那是什麼?」突然,克提把話題轉到毫無相關的事情。

  「劍的世界是很廣泛的,只留在及薩大陸你是無法成長的。所以試著去世界各地修行學習吧,這樣不僅可以找尋到你夢裡所見的對手,也可以在與夢裡的那個人見面之前,變得更強一些。」

  「我不要,很麻煩。」幸太起身拿起劍就要離開,但事實上他心裡已經有意思要去參加這資格考試了。

  「幸太!接著!」克提趁機丟了一樣東西給幸太,幸太轉身接住,發現這是一張印著吉內瓦國徽的卡片。

  「以你的才能留在夢娜蒂太委屈你了,我希望你能去外大陸修行,回來能有更大的成長結果。那是我替你去申請的,你明天就去吉內瓦報名外大陸修行資格的考試吧。」

  「你為什麼丟這個麻煩給我?」

  「我沒有麻煩你,去與不去在於你自己的選擇。」克提笑道。

  幸太最後還是收起了考試證明,代表他真的下了決定。

  「對了!幸太。你夢裡的那個人是什麼長相呢?」克提這時候好奇心驅使,問起幸太這個神秘人物。

  「想不起來,太麻煩了。」但幸太疑是掉克提胃口說。

  「別這樣啦!我很想知道你夢裡的對手有怎樣的長相!」

  「……沒有看到他的長相。不過──」

  「不過什麼?」

  「當在夢中最後一幕,我們兩劍交碰讓我醒來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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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劍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雙劍交擊,一聲轟隆後,兩人皆被震退;幸太落地連踏腳不站穩,倫多也是相同情形。

  倫多站穩之後,立刻再度向前攻去,但幸太突然將劍擦在地上。

  「等一下!」接著他又伸出口掌,暫停戰鬥。

  「啊!啊!」倫多全力的衝刺,被幸太伸手制止,腳一時打結跌倒,臉狠狠地往地上一撞。

  「好痛!你怎麼突然喊暫停呢?」倫多馬上爬起來,略為生氣道。

  「嗯—!」幸太這時雙手抱著頭,不斷晃動著;他腦中一直冒出那個夢中人影對劍的畫面。

  「你的劍發光了?」接著,他向倫多問起神諭的事情。

  「這、這沒什麼啦!它會發現代表你很厲害而已!哈哈—!」沒想到幸太會對神諭產生興趣,倫多急忙隨便找個理由瞞過去。

  「算了!」看著倫多雙眼,幸太失望地嘆氣道。
  「你叫倫多對吧?我記得你好像跟伊芮問起我持劍的理由對吧?想知道嗎?」

  「啊!如果你肯說的話,我非常想聽呢!」倫多的好奇心被幸太的話吸引。

  「唉—想起來就覺得麻煩!只是因為一場夢,讓我走進劍的世界。」 倫多聽了之後,更加好奇,想確定是怎樣的夢。

  「我再講清楚一點吧,我十二歲當時不過夢見自己與著一個用劍人對劍,伊芮跟那老爸就一直慫恿我走用劍人這條路去找人。聽起來很麻煩吧?找一個不知道長相、不知道名字、更不不知道住址在哪,只知道他拿著一把發光的劍,你知道有多麼困難嗎?你能了解其中的麻煩嗎?」

  「呃—」面對接踵而來的抱怨跟詢問,使得倫多步步後退。

  「不過我得謝謝你。」

  「咦?」

  「自從去外大陸修行之後,我就很少在想起或夢見這個夢了;這讓我拿起劍來,好像少了些什麼一樣。」 幸太低調的臉孔突然地,向倫多表達感謝的笑容。

  「不、不會,我沒做什麼呀!」

  「雖然我感覺我命中注定的對手不是你,不過就算是為了答謝你,我就如你所願,認真的跟你來一場劍術決鬥吧。」

  幸太緩緩按著柱地的黑劍柄頭,身體完全但沒有動作,但與之前半睜懶散的眼睛不同的,他眼神變得相當認真。

  但即使如此,倫多仍然沒感覺到幸太的術力循環有提昇的現象。

  這時,倫多發現到周圍怪事發生了。

  「奇怪?剛剛還熱氣煙幕瀰漫的,人影明明看的很模糊,怎麼現在怎麼好像變的很清晰。」原本瀰漫霧氣的山口裡,在幸太從新拿劍之後,卻在也沒有任何霧氣。

  「咦?」倫多此時又感覺到腳底潮濕,猛然低頭一看。

  「這是!」腳底下竟然有無數的水坑,而且水位的高度還在加高。

  接著,頭頂又開始出現雨滴落下的情形;倫多又急忙抬頭一看,發現火山口已經被一層圓形的水膜罩子覆蓋住,而這些水,正是從這水層膜所滴落下來,雨勢又逐漸加大,加上未見太陽的凌晨時間,兩人所在的火山口裡是下雨的夜晚。

  不過一會,兩人腳下的水以覆蓋住整個岩地,變成一面鏡子。

  「雖然說現在時間不對,所以腳下的水面沒有月亮的影子,不過接下來,會是我的全力了。」

  「跟宇樣學長還有艾學長一樣的感覺…….難道是自身魔法!」倫多頓時心頭一驚。

  「自身魔法?…..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瞧見倫多的反應,幸太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接著,幸太拔出柱地之劍,劍鋒輕輕指向倫多。

  「不過沒關係,你以後總會清楚什麼才是真正的魔法,不過現在你可要小心了。」幸太語出警告,要倫多集中精神。

  但話語方落,倫多背後的水面竟朝他的脖子射出一道水劍;倫多發覺遲了一步,臉雖然朝後方看去,但水劍已經要劃到他的脖子了。

  但倫多依舊反應過來閃躲,背後射來的那水劍並未射擊到倫多,而只是擦過倫多的臉龐,在他臉上劃下一個淺淺的痕跡。但倫多再次環顧四周,不管上方,還是腳下附近的水面,皆有眾多無數的水劍伸出,蓄勢待發地要朝倫多射擊,他也一時動彈不得。

  「這是……」倫多察覺到這魔法使用方式雖與宇樣先前不同,但有相同的感覺,但依舊不是能夠明白。
  「真、真正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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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52 突然的結束 加入書籤
  52 ─ 突然的結束


  迷霧村.凱榭德的範圍,某地方高台上,進行了一場一攻一守、仍舊持續無法分出勝負的魔法戰。

  「劍.炎爆陣!」

  艾柱劍於地上,一道紅光穿透地面,從地底朝艾沁潛行而去;在快接近之後,變成了兩道光芒分別從,左右斜側行進,接著在艾沁中心外圍半徑三、四公尺繞出一個圓形陣,接著光芒由地底噴出,便產生驚人的爆炸。

  「利用我腳下地底的空隙嗎?可惜啊—─」

  原以為能夠成功,但爆炸的白煙散去,艾沁仍毫髮無傷;腳下的地表雖然以被炸開一個大洞,但他飄在空中,魔法障壁的光芒依舊閃爍著,接著飄到一旁完好的地上站穩。

  「我的魔法可沒有任何空隙唷。」

  艾見了自己攻擊這麼久了,仍舊沒有效果,之後他便不拔起柱地的劍,靜靜凝視著艾沁。

  「看來你是放棄了吧?雖然提供對手方法對自己非常不利,但是你需要我告訴你,怎樣做才能攻擊到我嗎?」艾沁因為不斷的使用魔法障壁,消耗大量的體力,累地喘息著,但他又問起艾道。

  「告訴敵人自己的弱點,是最大的禁忌。而且──沒必要!」

  「呵,也許吧。不過能攻擊到我的方法,卻是你做不來的。」艾沁相當有自信說道。

  「我想你還記得提亞吧?」艾一聽,瞳孔放大、怒氣上升。

  「兩年前的鬥會賽,我也敗在他的手上,但並不是他破解了魔法的防禦,而是他的速度太快了,連讓我使用魔法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慘敗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動作必須快的過你施展魔法的時間嗎?」

  「正確的。可是提亞那種速度並不是利用移動魔法,因為使用移動魔法光靠感覺魔法波動就可以提前一步架設魔法障壁,但是他那種速度是本身的腳程,根本很難察覺動向。我想你應該不可能會有那種腳程吧。」

  「沒有又怎樣。」艾倒是回答的很乾脆。

  「那可真是遺憾,不僅你擊倒不了我,而且你們學園已經有一個選手落敗了,看來你要救援恐怕是難上加難了。」就在艾沁這麼一說,一旁白霧中走來一個人影,那人是傷痕累累的穆。

  「痛死了!沒想到那傢伙這麼有勁,跟我耗了六、七分鐘。」雖然是傷痕累累,但傷勢都不重,穆依舊可以進行戰鬥。

  「那白癡輸了?」艾這時候明白霧行被穆給擊倒了。

  「放心吧。穆沒殺了他的,他把他搬到一旁去休息了,而且也已經打信號給服務人員了。」

  「臭妖怪!你幹麻阻止我幹掉他啊!」但穆非常不滿地對艾沁吼叫。

  「我說過了,單純的比賽只要大家出盡全力就可以了,沒必要取人性命。」

  「反正死亡同意書都簽了,沒有死的覺悟來玩什麼鬥會賽。」

  「簽了不代表真的要致人於死啊!你到底懂不懂得人命的珍貴啊!」艾沁開始不管跟艾的比賽,跟穆吵起架來。

  「少囉唆!在本大爺眼中值不了多少錢。」

  「你這惡魔!哪有人把人命用錢來衡量的。」兩人越吵越烈,變得無法收拾;但此時,艾開口對穆說話了。

  「既然他沒事那就無所謂了。倒是那白痴我要對他改觀了,竟然可以跟你耗上五分鐘以上,看來他的力量確實不容小覷。」

  「哼!要不是艾沁從中阻撓,我早砍死他了。」穆不服氣道。

  「少裝帥了!看看你身上這些傷,你還說你很輕鬆。」艾沁故意去觸碰穆較深的傷口。

  「痛痛!臭妖怪,想打架呀!」穆痛得跳了起來,隨即抽出斧頭要批向艾沁。

  「如果你不去幫幸太的話,就給我滾到一邊去!現在我跟艾的戰鬥還沒結束呢。」艾沁把穆甩到一旁,自己又站到艾的前面。

  「你才該給我閃開勒!剛打完一個,現在精神還熱的很,不再多砍一個人怎麼行啊!」穆又反把艾沁給推開,自己要和艾一決死戰。

  「你給我乖乖的去旁邊坐著休息!」

  「你才應該去旁邊納涼的!反正你又打不贏,只會在那裡做縮頭烏龜。」

  「你說什麼!」兩人反倒開始起內鬨,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既然已經過了七分鐘了──」艾此時,突然眼神一變,紅色的眼睛驚嚇住了爭吵的兩人。

  接著,身體皮膚開始轉為鮮紅色,全身就像被火焰纏身一般,而且周圍的水霧氣都因高溫而消失。

  「來真的了呀!」穆一見,興奮的臉上頰雜無數的汗水。

  「怎麼可能!這術力究竟是──」原先還自信滿滿的艾沁頓時驚恐萬分。

  艾用劍在自己的掌心劃下一道劍痕,血液滴落於地下,土地頓時焦黑,草皮也瞬間燒成灰;他將血液染在劍身上,頓時火焰在劍身上環繞,光芒耀眼無法直視。

  「那我沒時間了,一次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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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峰的山口裡,倫多處在水體包裹的領域中,四周水壁都有水劍形成,腳下的水面也是,在毫無閃躲空間之下,他也只能靜靜等待幸太的攻擊。

  但幸太回應他的想法,隨即揮舞黑劍,氣勁兇猛的藍光掃了過去,並激起底下的水面波動。

  倫多雙手各握劍柄劍鋒,挺出劍身一擋,不過劍勁的衝擊,讓他連連退後站不住身子;而且此時,領域內突出的水劍也馬上全數射向了他。倫多立即隨著退後的姿勢,腳步用力一踏,向後方急衝,用神諭打掉後方的飛劍;順勢也後空翻一圈,完美落地。

  「你的反應確實很好,好得令人讚嘆。」雖然不斷指出倫多的缺點,但在他驚人的本能動作下,還是不免讚嘆道。
  「不過光憑這樣,是無法完全閃避我的攻擊。」

  話語方落,兩人處在的水體領域又產生變化,原本如下雨的場景,岩地上的水竟然不斷倒流回天上的罩子。

  倫多也即刻感覺到氣氛不對勁,立刻早一步先發制人。

  「劍風•三迴嘯天!」

  劍風.嘯動一招所衍伸的連續劍式,倫多一躍,空中急速旋動身軀,一連射出了三道劍刃之風。

  幸太眼神一凝,空中水罩在三道風刃的行徑路線噴下大量的水體,築成數面水牆;風刃雖陸續擊破水牆,但兩道風刃也因此在未命中幸太前就被消滅,最後一道雖可命中,威力也只剩三成。

  接著幸太隨手持劍一揮,最後的風刃頓時破滅。

  「小心麻煩上身囉。」幸太出言警告,被擊破的水牆之水體,頓時凝聚到手中黑劍風身之上,劍身的長度不斷擴增,變成像是鞭子一樣,並且環繞自己周身。

  接著,劍鋒對準倫多一刺,捲在自己周身的水鞭便蛇型動作撲向了他,而且水鞭前端形狀也變成了蛇頭一般,張出了它的利牙。

  倫多見狀,利劍在前、劍身朝下,舞動旋轉著,在身前造出圓形的風刃盾牌;襲擊而來的水鞭蛇,正好迎面衝向盾牌,一一被旋削成水滴噴灑在地面上。

  「還沒結束!」幸太的水鞭蛇被變成灑落一地的水體,立刻一彈指頭,倫多腳下的水開始以他為中心旋入,然後一口氣向頭頂上的罩子噴去,如同水流的龍捲風捲上天際的頂點。

  「啊—!」在水流龍捲風內的倫多受到水的壓力衝擊。

  但沒過多久,水體又都流回上方的水罩,倫多便從空中摔落了下來,並且倒在地上沒有反應。

  「你應該沒事吧?」幸太走向前,半蹲在倫多前方。

  「嗯,還可以。」倫多這時候頭也微微抬起來看著他,雖看似傷重,但似乎都還可以戰鬥的模樣。

  「你還真耐打……我看休戰一會吧,老實說打這麼久,讓我覺得很麻煩,想休息一下。」幸太並沒有繼續戰鬥的打算,反而也坐下來。

  「你這樣好嗎?」倫多看幸太這懶散的模樣,不禁問道。

  「沒什麼關係吧,我也已經被你消磨了大半的力氣;雖然你還不是真正懂得魔法,但卻比起以往我遇過的任何一人都還要難纏。」

  「是、是嗎?可是我實在聽不懂你所說的真正魔法的意思是什麼?難道你用的不是自身魔法?」

  「……不如趁現在休息的時候,我就不嫌麻煩得跟你聊聊吧。」

  幸太好心地告訴自己有關魔法戰的深入知識,倫多一方面專心地聆聽著,一方面藉機回復體力。

  「其實學園學的魔法都只是虛假的部分而已,真正的魔法只有在國家王城裡頭擔任研究魔法要職的人才真的了解。」說著說著,幸太將劍纏回腰際,比手畫腳起來。
  「學園鬥會賽你遇到被稱為自身魔法的說詞,其實都不過只是學生們自己隨便命名罷了。」

  「什、什麼?」倫多從幸太第一口說出的訊息便大感吃驚。
  「那、那真正的魔法究竟是?」

  「在你眼中我所用的魔法技巧都大違背了你在學園所能解釋的範圍,而被你認定是自身魔法,而且再退一步來說,你們同學園的艾、霧行,還是在預賽或是前一場比賽應該都有遇到違背學園知識的魔法使用者,再回朔更多更多的狀況,這世界應該有成千上萬說不完的自身魔法,難道不會覺得不合理嗎?」幸太句句讓倫多發自內心去質疑。
  「說穿了魔法是人們研究術力產生的一種使用法,術力的使用上真要被歸類也應該是屬於科學,套句東南大陸那邊的人們常說的──科學是嚴謹的事物,怎麼可能用自身魔法一詞涵蓋不能解釋的一切。」

  「那究竟……真正的魔法是?」

  「那是……」幸太要講出來的時候突然口氣一頓,然後頭一撇,收回話題。
  「接下來要說明太麻煩了,就不說了。」

  「咦!怎、怎麼這樣!」倫多大感失望。
  「拜託!我很想知道耶!」

  「反正嘛……以你的實力與劍術的程度,我有預感,你還是會學會的;況且要我來教你與其說麻煩,不如說我真的不知道這些的原理,因為我也是初學者的階段,到這些段已經夠麻煩的了。」

  「初學者?你這樣只是初學者?那真正的魔法究竟是什麼?」

  「真正的魔法不被大多數的人所知道,除了不希望有人帳持著魔法作亂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學習的本身也不是每個人所能承擔的。」

  閒聊到此,幸太坐姿變換,雙腳踏地用力向後跳開,右手急忙握住劍柄。

  「繼續吧,總不能就這樣等到結束。」

  「嗯!那繼續領教了。」倫多當然沒放過機會,片刻休息讓他獲得了不少體力與右手麻痺現象已經消失,因此他豁盡全力向前衝刺,不讓幸太拉開一步距離。

  倫多揮舞神諭,刺與砍之間交互變化,攻得幸太抽劍急擋。幸太雖一一用劍撥開與纏鎖倫多變化迅速的劍路,但仍然感到棘手。

  「更麻煩了!」幸太備感壓力,一手持劍擋招,另手操動空中水罩的水流,接著倫多頭頂上便有無數水箭射下。

  「劍風.旋刃。」倫多已注意到幸太有意拉開距離,所以不讓他得逞,於是一施旋刃式。

  前躍旋動的劍舞,上方而來的箭雨紛紛破解,而且還朝著幸太衝去。

  幸太黑劍向前方一刺旋刃式弱點頂端,倫多急忙收招,向下急竄,閃過幸太的這一刺;接著用劍插入地面,當作支撐點,身體向前翻了一圈,並且順勢利用這點,要用腳跟去踢擊幸太的左肩膀。

  幸太立即做反應,趕緊向後用力一跳,也趁機拉開與倫多的距離。但倫多動作迅速不見中斷,很快翻了一圈,單腳著地,立刻拔劍跳而追上。

  兩人皆著在空,見到倫多直衝而來,幸太手勢一劃,空中的水層與剛剛地上幾攤水兩方各朝倫多匯聚大量水體,要將倫多包裹起來。

  「劍風式奧義.風息劍—」倫多利劍改右手而持,左手聚光轉換,將術力轉成魔法施展,造出風形成的劍鞘,且左手持著。

  「─斷!」

  接著迅雷不急掩耳的將神諭納入風之劍鞘裡,但就在將神諭完全納入劍鞘的同時,整個劍鞘崩解,強烈的氣流向外衝擊,把所有匯聚而來的水體全數彈了開來。

  「嘖!」

  眼見倫多用這招把所有的水都彈開,而且又正朝著過來,幸太搖頭嘆道;但又好像有了對策,流動術力至劍鋒之上,接著見到他黑劍頂端不斷釋出藍色的光點把自己包圍起來。

  「看來我要用絕招了。」語畢,幸太黑劍丟至空間的水罩層,只見頭頂藍光閃耀,引來倫多也抬頭一看。

  藍色瞬間閃耀又消失後,累積凝聚到四公尺後度的水罩層的水如同瀑布整個一口氣倒了下來。

  倫多在空中無法閃避,硬是被水給壓擠了下來,反倒是幸太一點影響都沒有,在藍光點保護之下,水體就像是避開了一樣,完全沒有侵入到裡中,而且也沒有被水給沖擠的現象。

  巨大的落水聲,整個火山口裡頓時變成了很深的湖泊。

  另火山頂端觀看的莉菈跟一名服務人員傻了眼,幸太落下之後,輕輕落在水面上站著,黑劍也從空中落下,他一手接住。

  「在空中無法閃避,這樣子的水衝擊他沒事吧?」看著見不著底部的水面,幸太也慌張的自問道;接著立刻用起能力,在將水全數升至空中,並且把部分的水轉化成蒸氣散出水罩之外。

  等到能看見岩石的地面,卻也發現根本沒有倫多的蹤跡。

  「人呢?」幸太疑惑間,倫多以在自己身前。
  「什……」

  接著便是一劍橫掃,幸太雖機警反應,但仍是慢了半步,腰側受劍入痕。

  隨人拉開距離,幸太摸著腰側的劍傷,面容露下冷汗。

  「痛……這下麻煩了。」

  「你果然不簡單,還能反應過來。」

  「仍是慢了啦。」幸太有些生氣,於是追問倫多。
  「倒是你,明明是在空中,怎麼閃躲我的魔法的?」

  「這個啊……因為你的魔法真的太厲害了,也逼得我不得不用那個步伐了。」倫多傻笑道。
  「當初學這個步伐也是很辛苦的,不過這步伐是我的劍術很重要的一環就是了。」

  「是什麼劍術啊?這麼麻煩……」

  「流風劍式。」

  「流風劍式……難道你......」幸太一聞,非常吃驚,但就在這同時,水罩外竟然有強烈的紅光閃動。

  「咦?那是……?」就在幸太注意紅光而疑惑的瞬間,水罩突然間就被一條巨大的火龍咬出個大洞,而且這條火龍還衝向了幸太。

  幸太迅速反應跳了開來,火龍之牙因此咬空撞擊到岩地。

  撞擊岩地之後,又化成火焰向四周散去,頓時水罩內氣溫升高,全數水體被蒸發光,空氣也變得十分乾燥,岩地還有數團火苗正在啃食地面,濃厚的焦炭瀰漫整座火山口中。

  「很抱歉,晚了這麼久才來。」

  「艾學長!」倫多高興地叫著。

  山口頂端,在莉菈和服務人員的另一端,一條紅色的人影正傲氣十足的站在那兒;紅色飄動的頭髮、燃燒般的血紅色眼睛,以及一把沾染灼熱火焰的劍,那個人如同火神一般讓人畏懼。

  連幸太一看到他,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這傢伙…..大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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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那傢伙竟然把我們兩個炸下來!」

  原本是戰鬥的舞台,迷霧村裡某處的高台;但現在已經什麼都沒了,原是高台的地點已經沒什麼高台地了。

  反倒是這地點的下方,無故多出了許多的碎土與碎石,還有一些落石不從上山掉下來;艾沁與穆兩人則在那地方盤坐著。

  「你給我冷靜點。」見到穆起身要往上衝刺,艾沁一個手勢便出現一個光籠把穆給鎖在裡面。

  「嗚吼!臭妖怪,別把我鎖起來!快放我出去!我要去跟艾那傢伙一決死戰!」

  「死戰?恐怕你會橫屍當場吧。」艾沁嘆氣道。

  「你說什麼鬼話!只有我殺人,沒人能殺我!連那傢伙也不例外。」

  「你還不懂嗎?嗚……」艾沁這時左手掌放出冰冷的氣息,貼住紅腫灼傷的整隻右手,勉強忍住疼痛不哀叫。
  「面對他那種術力強度的魔法,根本沒有任何勝率,我想幸太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艾沁全身衣服一半都已成了灰,多處的火焰灼傷與石頭砸傷痕跡的艾沁,回想起剛剛艾全力一擊的龍型火焰,不由得害怕地顫抖。

  那火焰的威力不光只是無法用魔法轉換璧轉移攻擊,連多重複合的魔法防禦璧都一瞬間瓦解破碎,並且還把整座高台場地給炸裂爆破,兩人也因此摔落了下來。而艾魔法的威力,也讓艾沁對於自己魔法防禦的自信也被徹底喪失。

  「別把我跟你相提並論!快放開我!讓我去一定打得他跪地求饒!」穆在艾沁的魔法障璧保護下,只受了一點輕傷;但正面全力一擋艾龍焰的艾沁重傷到無法戰鬥,不斷喘息著無法正常吸氣吐氣,勉強用魔法造冰跟治療用魔法緩和痛苦。

  但艾沁仍不解開囚禁穆的光籠,任由他大吼大叫。

  「他是第二個讓我徹底認輸的人。」雖然輸了,但他仍然笑地高興,望著山頂方向說道。
  「但比起提亞,我覺得他的火焰更讓人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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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來的援助,艾在終於趕到了山頂。

  幸太親眼見到自己凝聚大量的水竟被艾用火焰一口氣蒸發光,雖然仍是面無表情的臉,但他的心中卻有一半的訝異跟一半的懼怕。
  『真的是壓倒性的可怕,到底是怎樣的怪物啊。而且這魔法分明……』

  艾從山頂端跳下來,接著走至倫多身旁。

  「艾學長!你來了。」

  「嗯,看來就算多拖延了一些時間,你還是能夠幸太對打到這種地步……」接著艾面對怒視著幸太,戰意逐漸攀升,劍身上的火焰越趨灼熱。
  「辛苦了,接下來靠我一口氣拿下吧。」

  幸太也不多言,單手持劍放身後,一手時指與中指併成劍形,兩指尖端轉化腳下熱氣凝聚清水,接著整個手掌都被水給覆蓋住。

  艾利劍置於身前,劍鋒指向幸太,接著強烈的術力注入其中,雙手一放,劍竟輕浮於空中;之後,他雙掌一合,指甲刮破手掌背面,兩手頓時染上鮮紅,如戴上紅色的紅手套。

  「劍—」接著兩手的血又盡化火焰衝向身前的劍,整把劍裡中的術力受到血之焰的影響,向外散發出紅色的光影,一條清晰的巨龍頭,劍則成了牠的舌頭。

  「喝!」在此時,幸太眼一睜一閉之間,魔法劍技急忙施展。

  黑劍易手,被水覆蓋的手一握黑劍,水立刻流向劍鋒端;一達頂端,立刻催入大量術力於黑劍裡中,接著在扭身之後、奮力一擲,劍如弓箭急速射向了艾。

  「怒炎龍哮!」艾也立刻發招,紅色光影的巨龍以噴出火焰的動作,將艾的劍化成火球勁射出去。

  飛射的兩劍,紅與藍的交擊接觸,藍色的劍鋒在對擊紅色的劍鋒之時,藍芒爆發,並且轉化成大量的水體將艾的劍給覆蓋起來。

  但是,燃燒的紅劍並未受到任何影響,強烈的溫度硬是把水罩給完全蒸發,連幸太的劍也給它壓制彈了回去。

  幸太立刻接下自己的劍,但從劍柄中仍感受艾火焰魔法的灼熱。但眼前,艾的怒炎龍哮已至,幸太沒法閃躲,只好急忙運劍一擋。

  「呃!」強大的火焰威力衝擊了他的肉體與心,雖然彈開了艾的飛劍,但其火焰魔法的力勁還是讓幸太的黑劍離手,震退了數十步。

  「這魔法果然是……沒想到這屆鬥會賽有這麼恐怖的傢伙存在。」好不容易身體停下來,幸太看看自己剛剛握劍擋招的手,皮膚已經焦黑壞死,再看看飛離不尺遠的黑劍,也正在冒出熱煙,不由得害怕地說道。

  幸太此時明白自己的手已經握不住劍了,艾這時又走向前來,接下彈回來的深紅之刃,眼神仍帶著殺氣,似乎代表接下來會是更加猛烈的火焰。

  「太麻煩了!我認輸!棄權啦!」

  但令人意外的是,幸太竟在下一秒便宣布投降,讓頂端上的莉菈與服務人員愣了一下,連艾劍上的火焰也頓時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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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魔法戰結束後,時間很快又到了晚上時刻;兩個人學園在此戰都有人受了重傷,在接受治療以及半天的修養下,總算恢復了不少體力。

  此時,大家也都在房間外的溫泉池享受,並且讓戰鬥疲倦的身體回復。

  「艾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呢!」

  屬於隆克貝特學園的溫泉池內,霧玲對艾的壓倒性勝利一直大呼小叫,旁邊的宇樣似乎也很意外艾能這般輕鬆一口氣取勝於夢娜蒂學園三名選手而沉默不語,而在令一旁滿是傷口但還能正常行動的霧行,卻是一臉不悅的表情。

  但是他並不是因霧玲誇獎艾而在生氣,而是在對這溫泉池內,不請自來的人生氣。

  「為什麼你們要跑來我們學園的溫泉池啊!」

  「別這麼說嘛!比賽結束之後,不管誰輸誰贏都已經不重要了,大家聚起來聊個天,交換一下心得也不錯呀。」

  夢娜蒂學園的眾選手坐在隆克貝特選手們之前,笑容以對。

  「你們是無所謂,不過叫這傢伙給我滾開!」霧行指著穆怒道。

  「喂喂!很沒風度唷。」穆也不悅地說。

  「吵死了!我看到你就是一肚子火,給我滾!」

  「唷—!喪家犬講話挺嗆的怎樣,不過你放心吧,你妹妹那種平板身材,大爺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被穆這麼一說,霧玲臉冒紅著,雙手摸著自己平板的胸部留下羞愧的淚珠;此時,霧行怒氣爆發地站了起來。

  「你這傢伙!」

  「穆,不可以取笑女孩子!」坐在穆旁邊的,是妻子.娜露卡,她對於穆失禮的言詞很不高興,左眼帶淚且生氣的說道。

  「好、好啦!我換個說法總行了吧。」穆似乎很害怕娜露卡哭泣的模樣,急忙將話的內容做更改。
  「我比起這種有戀童嗜好的人正常多了。」

  「可惡啊你!」霧行禁不住穆連番挑釁,終於從溫泉池跳起來,朝他撲了過去。

  「呃啊!」穆被霧行突如其來的攻擊,被推進水池裡。

  接著兩人便打起架來,不斷用拳腳作攻擊,兩人半徑一尺內水花四濺。

  「穆!快住手啦!」

  「哥哥!別這樣啦!」

  娜露卡與霧玲兩人慌慌張張要跑過去拉開兩人,但女孩子就是擠不進兩個男人的戰鬥範圍內。

  「我要殺了你!」兩人互相叫喊著,手勁越漸增強,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階段了。

  「艾哥哥,你快點想想辦法呀。」霧玲這時只好反請求艾拉開兩人。

  「我不理會兩個笨蛋。」但艾卻是這樣回答。

  「艾沁,請你快把穆拉開來吧。」

  艾沁似乎跟艾有同樣的想法,嘆氣地回應;在他身旁的蘿奈兒代替他,向著娜露卡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啦!看兩隻猴子打架也挺有意思的。」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來!我們場外賭,輸的人陪打贏的人一夜。」

  「蘿奈兒!」蘿奈兒對自己學園的其他兩個女孩子要求下注,引起她們大聲怒斥;霧玲跟宇樣對於這種話題顯然沒什麼抵抗力,使得腦袋冒煙了。

  「艾沁,阻止你們學園的人吧。」艾有點看不下去,於是對艾沁說道。

  「沒關係的,你視而不見就行了。」對於穆和蘿奈兒,看的出艾沁已經無力應付兩人,於是消極地說;但之後他又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什麼人一樣。

  「奇怪了?我怎麼沒看見那個綠髮小妹妹?」

  「你是說倫多?」

  「應該是吧,是她提議要我們一起泡溫泉的,怎麼邀請人反而不見蹤影了?」

  「你們學園的彌月幸太不也沒在場?」艾反問艾沁。

  「他啊?比賽結束之後,他就說很累,便一直躺在床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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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克貝特學園的溫泉池的另一邊,便是夢娜蒂學園的溫泉池;由於夢娜蒂的選手現在都在另邊溫泉池聚會談天,所以這邊的溫泉池可說是安靜無聲。

  「呼──真的很舒服呢。」

  倫多一個人獨自在這邊享受泡溫泉的樂趣,一附沉醉的模樣。

  「可是彌月幸太很強呢。」接著他將手裡的紙條高高拿起,紙條上清清楚楚寫上幸太的名字。

  「這世界厲害的用劍人真的很多呢。」

  一個人喃喃自語著,倫多手中的紙條也漸漸緩緩化為光點消失。

  「這次的願望就許讓傷口都完全恢復吧,不然用現在這種身體狀況繼續比賽下去根本不可能;而且不知道接下來像幸太這樣厲害的人還有多少,我得保持最佳的狀態去比賽才行。」

  倫多把這次的願望花掉之後,身體恢復先前的狀況;原本胸悶、腹部劇烈疼痛立刻消除,戰鬥後所受的內傷全部都好了起來。

  「嗯!疼痛完全沒了!」

  「真是神奇啊。」

  突然從背後冷冷傳來聲音,倫多心頭一驚,慢慢回頭,見到幸太也在泡溫泉,而且正用好奇的眼光看著自己。

  「呀啊─!」倫多撲通一聲鑽入水泉裡,然後又立刻露出個頭面對幸太,身體慢慢往後退開。

  「剛剛那是什麼魔法啊?能順便幫我用一下嗎?」幸太追問。

  「那個是……啊哈哈!啊哈哈!」

  「還有你啊。流風劍式……是提亞.艾羅特尼用的那個吧。」。幸太自行轉移的話題,反問倫多,詢問他自己比較在意的事情。
  「如果是那樣的劍術,那我就能理解了。」

  「原來你知道啊。」

  「那種世界級別的麻煩不可能不知道吧。」幸太喘口氣,繼續問。
  「倒是你們用相同的劍術,是同門的師兄弟?」

  「是、是啊!」倫多此時注意到幸太辨認出自己的性別,驚訝地衝到他面前。
  「咦!」

  「幹麻啊?」幸太不明白倫多這舉動是何用意。

  「你知道我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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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隆克貝特學園的溫泉池內,一邊仍注意著穆與霧行的打鬥,另一邊,艾與艾沁兩人則靜心談著事情。

  「怎麼了?突然問起他來,對他有什麼想法嗎?」

  「我沒任何想法,原以為是個難纏的對手,不過實際上卻是個毫無志氣的對手。」艾似乎給幸太的評價不太好。

  「與其說他毫無志氣,應該說符合他的個性;畢竟他不喜歡打毫無意義的仗,當初他說要上場比賽的時候,我就有料想到有這種情況了。」艾沁也這麼說道。

  「我想你們大概誤會他了。」這時,聽到兩人對談的伊芮,對於兩人對於幸太的看法有些不滿,於是挺身說道。

  「幸太不是會因懼怕對手實力而棄權的人,他只是希望自己輸給比自己厲害的人時,希望對手也是在最佳狀態打敗他。」伊芮對艾解釋幸太棄權的原因。
  「我想你在跟艾沁跟穆對戰的時候,一定已經消耗很多術力了;然後跟幸太戰鬥的時候,魔法應該也只能發揮原先的一半威力;加上他跟倫多在對戰的時候也用了太多魔法,兩邊都沒辦法盡全力,所以他才會棄權的。」

  艾一聽伊芮的分析,點頭表示很有道理。

  「所以──若以後還有機會,我希望你能再跟幸太比一場魔法賽,在公平的條件之下。」伊芮向艾請求道。

  「我會期待的。」

  「唉,不管如何,幸太認輸是事實,而且我也不認為他擋得下艾的魔法,所以伊芮妳別再為幸太說好聽的話了。」艾沁對伊芮的話提出不同的想法。

  「說的也是。」對於艾沁的說法,伊芮也無法回話。

  「不過這次的比賽真是刺激,雖然以後已經沒機會了,但或許是我人生最棒的魔法戰了。真的非常謝謝你,艾。還有—─嗚!」艾沁向艾全力一博與自己戰鬥表示感激,但要再繼續說下去的同時,一個人飛了過來,砸中自己正著,臉沉入溫泉水中。

  「可惡!好小子!竟然用影子二打一!」被霧行本身與影子同時圍剿的穆,空手戰處於落敗的局面,被霧行打飛,撞上了正在與艾談話的艾沁。

  “估嚕—估嚕—”雖然臉被穆壓入水裡,艾沁還是一隻手抓住了穆的脖子。

  「臭妖怪!你又想幹麻了!」

  「你這笨蛋!白痴─!」艾沁忍不住怒意,站起來咆哮大吼,並且把穆朝房間的方法用力一甩,大字型粘上了牆壁,然後一個手指凝聚光芒,又朝他丟出了無數的圓勾環,鎖住他的雙手腕與腳踝,讓他無法動彈。

  「呼—呼—氣死我了!」站起身子的艾沁怒視著被定在牆上的穆,正喘息著壓抑情緒。

  「你、你、你!」站起來的艾沁讓霧行與霧玲相當震驚,手指著他下體顫抖著。

  「我下面有什麼嗎?」對於霧行與霧玲的反應,艾沁自己低頭看著自己下方部位,但不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是男的!」最後兩人驚訝的大叫。

  「有什麼好意外的嗎?」艾沁本人不感覺到有什麼好奇怪的,但反觀他學園的其他人都在捂住嘴巴,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可是你穿的衣服……而且那個胸部……還有那張臉…..難道你真的是妖怪!」

  「真是失禮!」艾沁一聽,使用魔法把霧行關在一個光籠裡面。

  「哈哈─!」最後夢娜蒂的眾人把手拿開,笑聲回繞在這溫泉池裡。

  「你們別笑了啦!」在艾沁生氣之下,大家才都收起剛剛的笑聲;蘿奈兒也在此時,為他作解釋。

  「其他艾沁他啊,跟穆是雙胞胎兄弟啦。」一聽,霧行跟霧玲不敢置信地盯著艾沁瞧。
  「而且兩個人心識是相通的,可以互相了解對方的想法,但由於兩個人個性兩極端化,所以常常吵架;兩人還為了姓氏的問題大打出手,最後穆便把姓氏給拿掉,目的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是兄弟。」

  「別說了!蘿奈兒。我才不是那死變態的哥哥。」

  「誰會是你這臭妖怪的弟弟啊。」艾沁的不屑,穆也不甘示弱的回答。

  「你說什麼!」就在艾沁要衝去毒打穆一頓時,蘿奈兒抱住了他,必請對他上下其手。

  「蘿奈兒!別這樣啦!」

  「穆完全遺傳到父親與母親的惡劣個性,而且又是父親帶大的,所以令人討厭是正常的;艾沁遺傳父親與母親的所有優點,再加上是母親以女孩子的方式帶大,所以會像女孩子是正常的,至於身體這麼像女孩子,可能也跟遺傳有關吧。」邊說著,蘿奈兒一直故意去撫摸艾沁的身體。

  「蘿奈兒!別這樣亂摸啦!」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只有一個地方不像女孩子。」

  「話不是這麼說的吧!」霧玲這時已經無法去想像對夫妻的愛情世界是怎樣的,到看艾與宇樣表情,卻好像對這件事情一點也不訝異。

  「艾哥哥、宇樣學長,你們兩個一點都不驚訝嗎?」

  「五年前我已經被嚇過了。」艾回答。

  「已經聽過傳言,所以能接受了。」宇樣也回答。

  「哈哈!應該沒有人可以看出他的性別吧。」霧行冷冷笑道。

  「不對唷!還是有人一眼就看出艾沁的性別呢,而且是唯一的一個。」這時伊芮笑咪咪地對著霧行說道。

  「誰啊?眼光這麼銳利。」

  「那個人就是幸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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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啊?可是我穿女孩子的服裝呢。」

  「反正有女裝癖好的男人不光你一個。」

  「我才沒有女裝癖好呢!我只是在進入學園學習魔法的時候,被填寫成女孩子,不得已才穿女裝的。」倫多反駁幸太的話。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每個人都會有一兩個不可告人的嗜好。」

  「我都說不是了!不過,你是什麼時候看出我是男孩子的?」

  「見到你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

  「怎麼看出來的?」倫多很好奇幸太是用什麼眼光揭穿自己性別的。

  「感覺吧。」

  「原來是感覺啊。」倫多傻笑著摸摸頭殼。

  「算了,不管你用的是什麼劍術都與我無關;反正我已經照你的意願跟你打一場了,也告訴你我持劍的原因了,所以以後你別再來煩我了。」幸太這是轉個身子,背對著倫多道,身體漸漸蹲低,只留一個頭在水面上。

  「是。不過我說實話,我倒是希望以後還能在比個一場,畢竟這次還是讓艾學長打斷了,這樣的結果說老實話有點不甘心啊。」

  「以後再說吧。」突然的,幸太停了下來,盯著倫多看。
  「對了,我聽你說,你參加鬥會賽的目的是想跟各學園用劍的高手比賽對吧?」

  「是、是的。」倫多點頭道。

  「如果你們繼續贏下去,或許可以遇到某個學園,在那學園裡一樣有兩個非常麻煩的用劍人。」

  「真的嗎?是哪個學園呢?」明白幸太所言的麻煩即是很強的意思,倫多興奮地追問道。

  「及薩大陸首都附屬學園.吉內瓦,這次鬥會賽中最有可能拿到冠軍的學園,你們可要加油點啊。」

  「他們有這麼強嗎?」

  「今年才剛成立的學園,由吉內瓦首都有名的魔法世族之長擔任訓練魔法,又有聘請外大陸各武術名人作指導者,學生的資質更不在話下;而且還有大姐頭跟愛現小子在,我想應該沒有任何一所學園陣容比他們強才對。」

  「大姐頭?還有愛現小子?」

  「就是剛剛我說的,非常麻煩的兩個用劍人。」

  「為什麼這樣稱呼他們呢?」倫多不明白地問。

  「等你遇上他們兩個之後你自然會知道,尤其是我要事先給你的忠告,也幫我轉告給艾,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如果不想找麻煩的話,可別打贏那個大姐頭。」

  「為什麼男孩子不能贏她?」

  「你有妻子了嗎?」幸太忽然問起一個奇怪的問題。

  「沒有?為什麼這麼問呢?」

  「那你最好別贏她。」倫多越聽越糊塗,實在無法了解幸太為何要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為什麼沒有妻子的男孩子就千萬不能贏那個被他稱呼為大姐頭的女孩子。

  「反正我已經有給你忠告了,也請你轉告你們學園的其他人,否則事情可是非常麻煩。」

  「喔。」雖然還不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倫多只好點頭表示會告知其他人。

  到隔日離開凱榭德,與夢娜蒂學園道別,要前往十六強賽事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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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53 賽前的晨間 加入書籤
  53 ─ 賽前的晨間


  戰勝強敵夢娜蒂學園之上,隆克貝特學園的飛船又在隔天起飛前往接下來十六強賽的地點飛行;再來,據服務人員的說明,這次賽事地點似乎不會太遠,在傍晚之前便可以抵達。

  而在這飛行途中,倫多一直待在船艙裡沉思,不過似乎太過於沉入思考之中,對周圍的事物都沒有任何反應。

  「倫多?」在他身旁看著魔法書的宇樣,看到他這模樣,先試著喚醒他。

  但倫多果真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宇樣一連加重在他耳邊喊道。

  「倫多!」

  「啊?怎麼了?」倫多從思考中醒來,對宇樣問道。

  「我也想問你怎麼了?想事情想到忘我了。」

  「沒有什麼啦!」

  「如果是對魔法有什麼不懂的話,你可以儘管問我。」

  「謝謝你,宇樣學長。的確是魔法上的問題呢。」

  「說說無妨。」於是倫多把幸太所說明的魔法訊息告知宇樣。

  「真正的魔法?」

  「是啊,他說學園教的魔法並不是魔法的全貌,而且自身魔法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是學園的學生自己擅自命名的。」

  為了解決倫多不斷思考的這個問題,宇樣闔起魔法書,動用自己腦中所有的魔法知識與精準的判斷力,他捏著鼻樑想著。

  「魔法是種術力使用呈現結果,終究屬於科學,關於這點我完全認同。」之後他開口說了。
  「但我依照我的知識,我還不能解釋自身魔法如何產生......但照他的意思來說,難道所謂的自身魔法……才是真正的魔法?」

  「咦?」

  「……我在家族並不是受到正常的訓練方式,因為那時候還小,對於魔法的文字知識父親並沒有多說太多,所以我多半的魔法知識都是從學園與魔法藏書去理解的,除非還有其他可串連的線索,不然我也無法推斷……」宇樣立刻搖頭否決,並詢問倫多有沒有其他線索。

  「線索?啊……對了!幸太在使用魔法時候的感覺,跟艾學長、還有宇樣學長在戰鬥爆走的那時候給人的感覺有些類似,如果說幸太用的才是真正的魔法,那艾學長跟宇樣學長也許用的也是!。」倫多開始回憶與幸太一戰的過程,然後得到了一個想法。

  「是這樣嗎......」宇樣看著自己的雙掌,不能理解。
  「所以說我以為一直以來纏繞在身上的詛咒,其實才會是真正的魔法?」

  「啊……這只是猜測而已,說真的幸太所說的真正魔法倒底會是什麼?」倫多見宇樣無法認同這樣的推測,但兩人一同陷入迷思之中。

  但宇樣還是有所行動,放下書走出船艙,去外頭的甲板找尋艾的身影。

  艾這時正訓練霧玲的魔法戰經驗,霧行則在靠在船邊緣的木欄打瞌睡。

  「艾學長。」宇樣叫住了艾。

  艾跟霧玲也在聽到聲音之後,停下正在攻擊的拳腳與魔法的施展。

  「是宇樣學長?你有什麼事情嗎?」霧玲代替艾向他問道。

  「我有事情想跟學長談談。」宇樣主動要跟艾商量事情,艾沒拒絕;之後兩人一起走到飛行船的船尾,悄悄地交談著。

  霧玲躲在一旁看著兩人對談;但這談話中,絕大部分都是宇樣在開口說話,艾閉著眼睛聆聽,過了很久,兩人談話進入尾聲。

  見艾點頭回應,宇樣鞠躬致意,讓霧玲更不明白兩人談些什麼。

  「艾哥哥跟宇樣學長究竟說了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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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向東方向,太陽從背後即將消失,隆克貝特的飛船也正要到達了十六強賽的地點,就在飛船越過一個山峰之後到了。

  從高空緩緩降落,五名選手望著底下城鎮,每個人驚嚇到了。

  「那、那是什麼!」

  隆克貝特飛船來到的地點,是位於美雅德領地的重要都市.薩耶路瑪;整個都市的範圍之廣,比之前所見過的都市都還要來的大。在一片山與山包圍的廣闊綠野,竟都是都市的範圍;但屋子都很老舊,奇特的是部分的房子直接蓋在大樹木之上,有些石屋還被樹籐給纏繞。

  但讓人驚奇的並不是奇特的建築設計,而是在這片綠野的中心,以及中心向東南西北四方散開的四條大道路。

  在薩耶路瑪的中心,是個遠比開幕典禮時的會場還要大上一倍的巨大廣場;由上方看下去,可一眼明白居民之多,而且最重要的,還是這些居民腳下所踩的石磚地。

  這廣場與四方向散開的大道,地板都是用相當閃亮的礦物所造,而且還刻劃無數的元素圖案,有些圖案前所未見;而最特別的就是,在廣場上刻出來的超巨大圖紋,令飛船上的眾人震驚不已。

  「這裡是薩耶路瑪!」宇樣立刻變了臉色,認出這裡來。

  「薩耶路瑪?」

  「這裡是美雅德領地的主要都市之一,更是及薩大陸象徵性都市、魔法知識與元素圖紋藝術的發祥地。」除了宇樣,其他的人似乎完全不認識這裡,所以宇樣趕緊解釋道。

  經過宇樣簡單的解釋,大家才了解這地方的來龍去脈。

  「你們看!那個就是薩耶路瑪的圖紋廣場。」

  「哇—─那圖紋好漂亮!而且看起來大有來頭呢。」倫多跟霧玲都很興奮。

  「在千年前,所主流的最初的魔法.紋章術便是元素圖紋當作媒介,吸取人體內能量來施展魔法的一種術力應用。聽說這廣場的圖紋是當時崇尚得這術力應用的藝術家與魔法世族的眾多魔法師所聯合建造出來的。」

  「紋章術?我怎麼沒有聽過呢?」倫多跟霧玲都很好奇問。

  「這魔法是用相當古老而且費力,必須刻劃出精細的魔法圖紋,然後以極強的意識去啟動圖紋反應,吸收人體內的力量來施展紋章所屬的魔法;但由於刻劃過程費時又得清楚記住眾多魔法的紋章圖紋,導致軍事戰鬥上毫無用處,所以才在利用術力循環擠壓術力出身體來施展魔法的方式盛行之後,這種魔法應用就沒落,以致今日的魔法書很少提起這種魔法。」宇樣攏長的解釋,令倫多、霧玲跟霧行三人聽的頭腦暈眩。

  「慢著!可不可以簡單一點的說啊!」霧行立刻大叫。

  宇樣被打斷話之後,正想換種方式來說之時,艾直接付諸行動來說明。

  他立刻用劍的鋒刃劃開食指頭,血液立刻緩緩流出;接著他蹲下在甲板上,用血劃出複雜的圖紋,等刻劃完畢,艾將手放在那個圖紋上,接著圖紋產生反應,艾的身體發起紅色光芒,這個光芒開始流向圖紋,接著圖紋完全紅光綻放之後,產生爆破便把有圖紋的甲板快給炸碎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聽聞爆炸聲,服務人員趕緊跑過來詢問道。

  「沒事。」艾把炸碎的甲板遮住不讓他發現。

  「可是剛剛好像發生爆炸了。」服務人員四處查看,並未發現什麼異狀,之後便也離開了。

  等到服務人員離開之後,艾又在眾人面前運起術力,身上微微出現紅芒,接著光芒集中致食指指尖,在身體第二次紅光再出之後,由指尖擠出一個紅色的小光球;接著艾眼前一瞪,紅光就化作火焰片刻後消失了。

  「這就是差別。」

  「沒想到艾學長居然懂得這種魔法。」宇樣相當吃驚。

  「等等!這個不是我們新生入學不久的運動祭擂台戰,你第一次跟我進行魔法戰時候所用的招數嗎?」霧行似乎從前這看過這個紋章術的樣子。

  「在我到隆克貝特之前,自身魔法尚未覺醒,而且使得我無法正常使用魔法,所以我來過這地方學習紋章術。」

  「原來艾哥哥來過這地方啊?那艾哥哥為什麼刻意要來學紋章術呢?」霧玲很好奇艾的這番話。

  「因為我想贏過他。」艾在說這段話時,非常小聲,並沒有任何人聽見,但他眼神放大之間帶著極強烈的戰鬥慾,不禁驚嚇到在場其他人。

  而這時候,飛船也正漸漸降落於那廣場的圖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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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船降落在廣場圖紋石磚上,隆克貝特的眾人紛紛攀爬繩梯下來;當艾第一個腳踩在石磚同時,他便感受到一股殺氣襲來。

  「等你們很久了,隆克貝特學園的。」

  在隆克貝特飛船一旁也有一所學園的專屬飛船,在那艘船底下早已有五名選手在那裡等候,其中有兩名已經作在石磚地上不耐煩的打哈欠,另外兩名正在練習拳腳功夫,最後一名站在最靠近隆克貝特飛船繩梯放下處;這名少年雙手抱胸,一副非常狂傲的姿態對著艾吼著。

  「是你!吉薩蒙。」

  艾下了繩梯馬上站在一旁讓其他可以下來,然而當霧行跟宇樣見到這名對著艾挑釁的少年,也有不同的反應。

  「原來接下來的對手是你們啊!看來能輕鬆獲勝了。」霧行雖然重傷,走路還有點不穩,但他還是藐視吉薩蒙的學園說道。

  「是克洛克亞學園。」宇樣非常了解接下來的對手非等閒之輩,表情有如遇上夢娜蒂學園那時候一樣不安。

  「受傷沉重的敗家犬,給我閃一邊去!連個小小的夢娜蒂學園可以讓你們戰成這副模樣,看來隆克貝特今年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少年態度霸氣十足,且講話非常衝動;而且對霧行的話加以回駁。

  「你說什麼!」霧行不善於嘴上言詞,兩三句就被吉薩蒙給激怒了;但艾馬上擋住霧行衝過去的路線,暗示霧行冷靜。

  「在魔法戰上見真章吧,我會讓你在輸一次。」艾眼神銳利地盯著他道。

  「哼!我正有這個意思,不過這次我的目標不是你。」吉薩蒙話說一半停下來,眼睛注視艾身後、宇樣身旁的倫多,身體光芒閃爍不到一秒,人影消失。

  「咦?」倫多反應很敏銳,立刻察覺他移動魔法使用是要移動到自己左方,立刻頭一轉左方,但吉薩蒙已經一拳要打在自己臉上了。

  但在此時瞬間,一個人的右手接住了他這一拳。

  「輸給女孩子就付諸武力報復,太難看了。」原來及時擋下這拳的人正是艾,他反倒比倫多更早一步發現吉薩蒙的意圖。

  「預賽的時候輸了並不代表我真的輸了。」接著他又用移動魔法回到原來的地方,接著又對倫多口出狂言道。

  「妳給我記著!明日的十六強賽我一定會擊敗妳這個ㄚ頭。哼!」之後,他便掉頭回到自己飛船下跟自己學園的同學會合。

  「那個人是怎麼回事啊?」霧玲不明白吉薩蒙這些舉動的用意何在。

  「克洛克亞學園的吉薩蒙,聽說是個大男人主義者。」宇樣這時說了。

  「啊?」倫多跟霧玲同時擺出無奈的表情。

  「他認為魔法的領域裡絕對是男人的天下,所以他不容許自己輸給女孩子;要是真的輸給女孩子,他便會對那女孩子懷恨在心,而且還會不斷找機會挑戰到那女孩子敗給他為止。他大概是在預賽競跑時輸給倫多之後,心裡不平衡,所以一直想找機會打倒倫多。」艾這時候補充道。

  「怎麼會有這種偏激思想的人啊。妳說對不對?倫多。」霧玲不能忍受有這種想法的男人,於是對倫多詢問是否有相同的看法。

  但倫多卻表現奇怪的表情,一副黯淡的模樣。

  「倫多?」霧玲不明白為何倫多突然有這種表情。

  「倫多,你別在意了。」明白其中原因的宇樣,摸著他的頭。

  「唉──」雖然倫多曾想大怒喊自己是男孩子,但最後也只好嘆氣忍下來了。

  「不過—」艾此後看著克洛克亞學園的方向,被對眾人說道。
  「不可否認的是,他很強!而且克洛克亞其他的選手魔法程度也相當高。」

  「那這樣──這次人家可以上場嗎?艾哥哥。」霧玲在飛船飛行途中不斷受艾的訓練,原本想在這次十六強賽時,遇到實力尚可的學園來表現成果;但一知道這次對手又是很厲害的學園,霧玲很緊張地問。

  「看這次比賽的規則決定吧。」艾給了這不能確定的答案。

  很希望能在自已喜歡的對象面前表現自己能力的霧玲,失望地低頭。

  然後之後,飛船上的兩名服務人員也下了飛船,並且帶領隆克貝特學園前往今晚住宿的旅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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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充滿綠色森林氣息的薩耶路瑪,隆克貝特選手等人來到一處小旅館暫住一晚,為了避免兩所學園起衝突或是賽前發生爭鬥,兩所學園個別住在不同旅館度過今日。

  夜晚,旅館內大家都聚在小旅館的接待大廳用餐;為了讓這次鬥會賽的選手們能得到完善的休息,今日這間小旅館完全沒有其他旅客寄住。

  眾人用餐快接近結束,兩名服務人員卻一口都沒提到明日魔法戰的事情。

  「對不起。」

  「嗯?」

  突然,霧玲放下餐具,感覺對明日魔法戰的事情很緊張,於是開口問了。

  「請問,明天魔法戰的內容是什麼呀?」

  「這個啊。」當服務人員欲回答的時候,艾跟宇樣也停下動作要仔細一聽,畢竟這兩人也是對內容非常重視的。
  「等到明天中午開戰的時候再說,今天你們就好好休息吧。」

  「不能透漏一點點內容嗎?怎麼不像先前一樣在戰鬥前講清楚呀?」霧玲再繼續問道。

  「呵!接下來的戰鬥都是以一對一為主了,沒有任何的其餘規則。就算有其餘規則,也都只是看個人的魔法技巧與能力而已。」其中一名人員笑著回答。

  「現在,你們能做的,就是好好趁著今晚好好的休息跟提起戰鬥前的鬥志。懂了嗎?」接著另外名人員又補說了幾句。

  「喔!」雖然對回答並不太滿意,但霧玲也了解大致狀況。

  「吶!這裡有三間這旅館房間的鑰使,都是兩人房的房間,至於怎樣分配就隨你們高興了。」這時,兩名服務人員好像用餐完畢,交扥了三副鑰使給了艾,便走出旅館大門,好像準備去辦什麼事情似的。

  艾持著三把鑰使,看了一眼後,撥出兩把拿給霧玲,便起身要去這把鑰使的房間。

  「艾哥哥要自己一個人住一間?」霧玲跟上一問。

  「嗯,明日戰鬥前我需要一個人靜下心神。」艾話說完,腳步不停地離開了旅館大廳。

  「唉──」霧玲顯得很失望地嘆氣,接著拿著鑰使又走回對倫多說著。
  「倫多,那我們就像在學園宿舍一樣,住在同一個房間吧。」

  原本是很理所當然的結果,但霧玲對倫多這麼一說,他面有難色。


  「直理學妹,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跟倫多住同個房間?妳跟霧行住一間應該沒問題吧?」這時候,宇樣笑容滿面地插了話。

  倫多一聽如被電擊,瞪大著眼睛對準宇樣。

  「我跟哥哥睡一間是沒問題啦。不過還是要尊重倫多的意見吧。」霧玲將問題的答案讓給倫多來回答。

  倫多面對兩人的眼光,先是看了霧玲表示期待的表情,在看著宇樣那奇怪的笑容,身體頓時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我跟宇樣學長住同一間。」最後他還是無奈的回答了。

  「嗯,那學妹給我一把鑰使吧。」宇樣向霧玲拿了其中一把鑰使之後,便也牽起倫多的手離開大廳。
  「走吧,我們也該回房間休息了。」

  「那你別這樣拉著我啊!」

  見到倫多跟宇樣這樣離開,霧玲憂喜參半,接著回頭叫了霧行。

  「哥哥,我們也該回房間休息囉。」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可愛的妹妹,妳的臉怎麼這麼難看?」霧行對於霧玲表現出來的神態,疑惑地問。

  「我只是有點羨慕倫多而已,我也希望能跟艾哥哥相處得像他跟宇樣學長這樣。」霧玲有點喪氣,嘀咕地說道。

  「啥?可愛的妹妹妳剛剛說什麼?」霧行沒有聽清楚她講什麼,於是追問道。

  「沒、沒有啦!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我們趕快回房間吧!」霧玲笑著說道,並且挽住霧行的手臂強行拖著走。

  「哇啊!哇啊!可愛的妹妹走慢點!哥哥我傷還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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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樣帶著倫多找到了鑰使所指定的房間,用之打開房門進入。

  「喔,這房間還不錯。」房間內,宇樣一一查看有哪些生活用品。

  「嗯!沐浴室果然是連接在房間內。」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宇樣笑著對著一直還站在門口的倫多。

  「宇樣學長──」倫多低著頭,聲音顫抖。

  「嗯?」

  「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整我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宇樣笑聲中帶著濃濃的含意。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你的動作、還有那番話,會讓人誤會的!」倫多頓感到全身發麻,聲音加大說。

  「我說了哪些話?」宇樣露出個無辜的模樣。

  「但願霧玲沒誤會我跟你有那種關係。」

  「我們好像確實有過那種關係。」宇樣話出口,惹來倫多憎恨的眼神,他馬上收起,轉了另句話。
  「開玩笑的……別在意。你應該很累了吧?明天還要在進行魔法戰,我們就早早休息吧。」

  宇樣走至房間內設置的雙人床,躺上去之後才注意到倫多還一直站在門口那不肯過來。

  「怎麼了?」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同睡張床不妥當嗎?」

  「怎麼會?我們兩個都是男孩子。」宇樣在說這些話的同時,嘴角微微揚起。

  雖然知道宇樣說的並沒有錯,但倫多還是不敢走到床邊;宇樣當然也明白他的顧慮,看著倫多這副模樣覺得非常有趣。

  「那我鋪床睡地板好了。」最後宇樣看夠倫多這副窘態,於是說道。

  「這樣對宇樣學長不太好,地板我睡好了。」

  「怎麼捨得讓你睡地板。」宇樣這話讓倫多全身冷顫,接著又他繼續說道。

  「不然這樣好了,你先睡,等到你睡醒了我在睡。」宇樣從床邊起來,走到倫多身後推著他。

  「你先睡,等你睡熟了再換我睡。」倫多立刻拒絕。

  「可是我現在睡不著。」

  「可是你這樣我又睡得著嗎?」

  「放心吧,我現在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在我回來之前就好好地睡一覺吧。」說完,宇樣轉過身打開房門;但在要關起門之前,他又對了倫多說了一些帶著含意的話。
  「不然可能沒精神連續進行兩場魔法戰的。」

  隨後宇樣便關起了房門,而在宇樣走了之後,房間內變得相當安靜,安靜到讓正準備趟在床上的倫多心裡毛毛的。

  不放心的他立刻衝到房門,打開之後四處觀察周圍是否有宇樣的影子。

  「看來他真的離開了呢。」稍微心安的倫多關起門,走回床上躺了下來,安靜的環境讓他昏昏欲睡,不過這時他想起宇樣剛剛最後留下的話,心裡更是好奇。

  「兩場魔法戰?」

  雖然好奇,但他也漸漸閉上雙眼,進入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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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光芒現出、天色依舊灰暗,不過此時刻,一陣腳步聲在倫多房間的走廊上傳出,聲音漸漸逼近了倫多的房間。

  「嗯?現在什麼時候了呢?」

  倫多也在此時從睡眠中甦醒,但這腳步聲很小,倫多並未察覺到。

  「太早休息了,現在連太陽都還沒出來呢。」他從床上起來,換上新的衣服。

  「宇樣學長呢?難道他都沒有回來嗎?」正當倫多在思索宇樣跑去做了什麼事情,腳步聲已經很明顯了,令他當場警覺起來。
  「腳步聲?是宇樣學長嗎?」

  腳步聲到了房門前,轉成輕輕的敲門聲,但沒表明敲門的人身分;倫多推測應該是宇樣,但是又想到鑰使在對方手上,要進來應該是不用敲門才對。

  以著滿腦的疑問,倫多向前開了門,而敲門者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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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天亮的時間,薩耶路瑪的圖紋廣場一片寧靜,廣大的空間,僅只有兩人緩緩走到了圖紋中心。

  「昨天在飛船上看這圖紋廣場真的非常壯觀呢。」倫多蹲下身子,摸著地上圖紋刻印。

  「不過你這時候找我出來做什麼呢?艾學長。」在倫多身旁,艾穿著進行魔法戰用的黑衣,持著自己深紅之劍,一臉戰意十足的模樣。

  「艾學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呢?而且還要我拿劍出來。」

  「倫多,妳還記得我在運動祭結束時,有跟你過幾招吧。」

  「嗯。」倫多起身且點頭。

  說著,艾腳步邁出,漸漸跟倫多拉開距離,而就在兩人距離有十幾步同時,他立刻回身,拔出了劍,將劍鞘丟至一旁。
  「趁著現在有時間,我們再來一場劍術之爭吧。」

  「可是……」倫多有點猶豫。

  「亮出你的劍吧。」艾的眼神、以及氣勢讓倫多驚嚇到,不禁持起神諭備戰。

  「那這次就真的請你多多指教了,艾學長。」

  「可別讓我期待落空,讓我見識你認真使出的流風劍式!」艾紅光罩身,血紅劍刃頓起火苗,炎熱耀眼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圖紋廣場的圖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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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再次的對決 加入書籤
  54 ─ 再次的對決


  圖紋廣場上,激烈的火光充斥,倫多面對術力展現的艾,那壓倒性的強勢令他身體有些硬直。

  但在艾身上紅光消散,他劍刃也瞬時燃燒起火焰,戰鬥因此開啟—

  「喝!」艾輕喝一聲、利劍一揮,由鋒端向倫多噴出了火舌。

  倫多眼睛凝視前方,神諭向前方一擲,食、中雙指豎起,抵住劍刃的血溝;接著劇烈迴動神諭,且注入術力於劍上,如風車的迴動之時,在前方產生了風的旋流。

  他試圖以此方式改變艾的火焰,誰知兇猛的烈燄並非如此簡單可以隔開,火焰衝入旋流中引爆,此股炸擊威力讓神諭連同倫多一同震退。

  「啊!」

  被擊退的倫多踩穩腳步,握住神諭的右手仍感受的到艾那火焰的餘溫。

  『看來得避開跟艾學長的火焰正面交鋒才行。』

  倫多立刻意識到跟艾硬碰硬是最不智的做法。

  「盡展你的實力吧。」艾的言語、艾的口氣,他的眼神處處逼的倫多顫抖。

  「那麼艾學長注意囉!」專注的眼神轉變瞬間,倫多躍起,扭動身軀之後,流風劍式揮灑而出。

  「劍風•嘯動!」

  他騰空發出一道威力十足的風刃,但令人吃驚的,艾眼一瞪,左手掌竟直接硬生生接下倫多的嘯動式,劍招的風刃撕裂他掌心,血液才甫噴出的剎那,他的鮮血立即化為火焰吞噬掉了風刃,變成了血紅的霧氣昇至天空。

  但在之後,他立刻轉身,順迴身之勢橫批了一劍。原來他早已知道,倫多的移動魔法出現的位置正是自己身後。

  倫多這時正雙手持劍用正面砍擊下來,與艾迴身橫批的利劍對上一擊。

  〝鏗!〞

  雙劍對擊聲響起,火焰與旋風融為一體,在兩人周圍浮動,倫多表情也即刻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艾揮動的劍勁衝擊了他的雙手—

  艾術力的強勁震驚了他的心神—

  壓倒性的力量讓錐心刺骨的巨痛一股腦進入了倫多的腦中。

  「哇啊─!」神諭離手,倫多整個人被擊退,在空中翻了數圈,最後好不容易用半跪的姿勢站住地面,神諭也正巧擦入土地上且立於自己身前。

  接著他緩緩站起來,但雙手的麻痺感還在,使之顫抖不已。

  「妳的實力不只如此,拿出更高層的實力!」話完,艾開始轉守為攻。

  手上的深紅之刃在身前轉動數輪,劍鋒一指倫多的瞬間,右手掌擊中劍柄之末端,術力導入且火焰染上整把劍身;右手一離,左手掌緊接推出直擊柄端。

  重急之下,劍飛如滿弓離弦之箭,怒濤洶湧地射向倫多。

  速度身法奇快的倫多一時愕然,已無時間迴避;左手運出光球化為一陣風,將眼前的神諭捲回,左手握持劍柄,右手抓住劍刃前端,用劍刃血溝一擋飛劍。

  在艾的飛劍攻勢刺中倫多劍上血溝的那刻,艾鮮紅的深紅之刃顏色更再加深,接著一震爆炸,倫多被此股力量震得向後滑行數尺,但也擋下了艾這劍,但深紅之刃仍還在插在倫多神諭的血溝上。

  原以為接住這劍後有時間緩和精神的倫多,赫然又見艾出現在眼神;原來再射出飛劍的同時,艾也緊接著使用移動魔法推進。

  艾右掌心再次頂住柄端,並且驅使術力使之旋動;深紅之刃的劍鋒轉動,只見神諭血溝產生摩擦的火花,立即火焰生起。

  「嗚哇──」

  火焰的灼熱經由神諭之劍流向倫多的雙手,兩手也冒起了白煙,但倫多雙手仍舊不敢放開劍。

  艾也未就此結束,除了用火焰之外,邁步向前推動的力道再加強,倫多的身體被迅速地向後推動,無法停止。

  『不行!得拉開艾學長的攻擊範圍!』倫多心知自己處在劣勢,反應機靈地一個蹬腳,身子跳耀起來,順勢越過了艾的頭頂。

  因此刺空的艾在倫多跳開的剎那便也停了腳,右手立刻握緊劍柄,劍刃頓時紅光閃爍;迴身之後,立刻橫掃一劍,從劍刃揮出的紅光成了火輪,襲向背後露出破綻了倫多。

  雖有所注意,落地時間輸了火輪而來的速度,倫多來不及轉身,背部被火輪命中,背部衣服炸黑破碎,人也被轟飛。

  「嗚──劍流•流轉劍舞。」但他挺住這股痛意,隨著飛起的身子落地瞬間,身影瞬間消失,隨後取代是一陣風返回吹向了艾。

  艾深紅立刻對準這陣風,但當這風卻只改變路線艾的身旁,接著是股風流在他自己迴繞,艾注視著圍繞自己的風勢,隱約見到風中閃爍著利劍的刃芒。

  隨後艾閉目低沉地一聲,他用劍劃開左手掌,手掌血液便如泉水湧出。

  面對這不見人影的即快速度,他將深紅柱地,左手抵在柄端之上,血液順著流至劍鋒、地面,然而,他的血液竟如同生命般,在地面上畫出了圖紋。但不光是這樣,左手掌奔出的血流還不只是流向地面,更有部分的血液往他頭頂聚集、轉化,成了一個巨大火球。

  在此刻間,圍繞的風勢緊縮,朝中心急速壓擠;艾腳下的圖紋也立刻發動,紅色之光由地表直射而出。

  圖紋透出刺眼的光華,但見光返回艾的深紅之刃,接著艾四周的溫度不斷攀升,劍刃的紅彩更加耀眼。

  「劍•御炎嘯龍鳴!」一說招名,艾左手收起,隨後再次用力擊向劍柄。劍身裡中的術力一口氣被轉化,接著向四周擴散出無可抵擋的火流。

  火流起、將緊縮的風勢推開、消散,倫多停下流轉劍舞,向後迴避,也因此暴露了位置。

  緊接著艾身體向上散發微弱的紅光,彷彿見到了一條龍頭也出現在頭頂,含住了巨大火球;當他銳利的眼神鎖定了對方的破綻,頭上的龍也立刻朝目標吐出了那顆火球。

  魔法火球射出去之後,勝敗分出,一個人、一把劍飛於空中,以及-飛濺開來的鮮血。

  劍掉落,人勉強站住身子,接著的,人眼前被隻手給遮住了視線,從細縫中,看見了另個人的面孔,訝異到無法動彈。

  卻在之後,兩人連個動作都沒有──

  早晨的太陽探頭出現,光芒照在圖紋廣場上,一個人挪開了貼住另個人臉孔的手,並且開口說了。

  「我出了全力,但沒攻擊妳的要害。」接著他又轉過身來,走回自己劍的位置。
  「中午還有魔法戰,這段時間回去休息吧。」

  他取出自己柱地的劍,又走去檢起自己劍的劍鞘,將劍收入,繫回腰際間,便準備離開了。

  「艾學長,你果然──厲害呢!」倫多擦拭嘴角剛剛吐出的血,並且對著艾的背影笑著說。
  「你的魔法威力完全不能抵抗。」

  「倫多,你依舊還是沒有全力以赴。」

  「啊……這個啊……」倫多摸著頭,回答。
  「因為中午還有戰鬥,如果在這邊用上全力,多多少少會影響等下的戰鬥。所以我還是有了保留。況且我已經很認真了,不過總覺得在魔法上,我應該是贏不過艾學長。」

  「是嗎?」

  說完,艾便獨自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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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倫多交戰結束,艾正欲回到寄住的旅館;但在廣場與街道連接處,宇樣已經在路上等候著他過來。

  「學長,沒聽你說過要出全力啊。」

  「我用出全力的魔法,才讓你能夠看到想要的線索吧?」艾回答。

  「但是比賽之前就把廣場破壞成這樣,沒關係嗎?」廣場上在艾激烈的魔法之下,石磚地被摧毀了不少,廣場的巨大圖紋也缺了一些部分;宇樣因此有點擔心地問。

  「廣場有專門的管理組織,他們會定期修復廣場的巨大圖紋,至少在比賽前他們會再修復一次,所以沒有關係。」艾一問宇樣有沒有線索。
  「關於真正的魔法使用,你有什麼想法了嗎?」

  「沒有……雖然有點頭緒,但解釋上有衝突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也不能妄下定論。」

  「嗯……」

  「怎麼了嗎?學長。」見到艾一臉有心事的模樣,宇樣問道。

  「沒事。」艾的表情顯然仍在思考,但強裝不在乎的離開。而宇樣也是心知,不做追問。
  「我先離開了。」

  「這次謝謝學長特別實地演練了。」

  「不會……」

  就這樣艾跟宇樣錯身而過,宇樣則走向前與倫多會面;艾則是依舊邊離開邊就思考著剛才的戰鬥過程,反反覆覆。

  『我用盡全力使用魔法,雖然看似勝了。但倫多根本沒用上流風劍式的精髓……最強之劍•提亞當時所用的那個步伐,如果不只單論術力與魔法,而是完全的較勁,我現在還是贏不過……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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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女孩子的戰力 加入書籤
  55 ─ 女孩子的戰力


  「倫多!」

  「啊?」非常大聲的叫喊,讓倫多從思考的狀態回覆過來。
  「霧玲?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你還問我呢。你是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沒、沒什麼啦!哈、哈哈──」倫多不尋常的笑聲,讓霧玲更加疑惑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算了,不管你想什麼事情,現在可是要專心比賽的時候了。」

  經霧玲的提醒,倫多這刻間才注意到今日對手已經站自己學園隊伍面前。

  「隆克貝特學園對決克洛克亞學園,現在魔法戰正式開始!」

  隨著四名服務人員的叫聲中,這場揭下爭奪八強賽的魔法戰終於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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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在宣佈戰鬥將要開始,圖紋廣場邊緣聚滿了薩耶路瑪的居民,以及來到這裡學取知識的魔法師大批人潮的圍觀。

  接著雙方各有服務人員正忙著跟各自帶領的學園說明比賽規則,也有幾名去邊緣講解給民眾知情;但在才說明沒多久,就聽見許多人的不滿地喧囂。

  「兩人奪勝戰?」宇樣一聽馬上就發出問題。

  原來今日清晨曾發布是三場魔法戰,勝兩場者晉級,但如到了中午宣佈比賽此刻,卻又改為選出兩人來決勝負的比賽。

  「嗯,事出很突然,真的非常抱歉。不過這是執行長下達的臨時命令,我們只能遵照行事。」

  「是什麼原因突然要更改比賽方式?」艾也問了。

  「因為其他八強都已經在前日就已經產生了,由於貴學園在第一場比賽拖延產生一場額外戰,在十六強戰又曾有人受重傷因醫療延後出發時間,再加上其他學園的賽事進展也非常迅速至八強,甚至有些學園已經取得四強名額。所以今天這場比賽執行長才臨時下達這樣的指令,希望能在比賽結束之後馬上趕往八強賽的地點,進行下場比賽。」

  「怎麼這樣!我們一路也贏得很辛苦,這場比賽打完還得趕往下一場。」霧玲抱怨道。

  「輸的話就不用了。」宇樣倒是很有心情地說了這句話,但惹來艾的狠狠注視。

  「我一個人就可以決勝負。」艾邁步向前,代表自己將是這兩人之一。

  「很對不起,還有一點我必須先說清楚一點。這場比賽,除了要取定勝負的兩人可以留下來,其他三人必須先前往八強賽的地點。」

  「什麼意思?」

  「由於要配合其他已經進入四強名額的學園,這比賽不容再拖下去;執行長給的更改指令便是,十六強戰以兩人輪戰方式,贏一方立刻通知到八強賽的地點,之後,其他三人立刻進行八強戰。」

  艾跟宇樣聽了,為這次難題變了臉色。

  「也就是說分散戰力嗎?」宇樣搖頭道。

  「那艾哥哥,這裡要留下哪兩個人呢?」霧玲也緊張的問。

  艾閉上眼睛靜靜思考,但見宇樣這時候問起服務人員一些事情。

  「那麼八強戰的規則是否已經出來了?」

  「是的,跟這兩人奪勝一樣,但是屬於三人車輪,贏的人可以一路較量下去直到第三人被擊敗,便奪勝。」

  「也就是一樣只需要一人就夠了。」經宇樣這麼一問所得到的答案,艾心中下定了留下來的兩人。
  「倫多、霧玲,這場比賽由你們兩個來吧。」

  「咦?」兩人感到非常地吃驚。

  「決定好了嗎?」服務人員見艾好像已經有了構想,於是問道。

  「就這兩個學妹。」

  「嗯,那麼其他同學請跟我來吧,前往下一個地點的飛船也得趕快起飛了。」見克洛克亞學園似乎已經決定好留下來的兩人,其餘三場已經上了一艘飛船上,負責隆克貝特學園的人員催促道。

  「等等!」霧玲在這之前,先早步跑至艾的面前,害怕地問。
  「這場重要的魔法戰讓人家上場真的好嗎?艾哥哥不是每場都要贏,而且在到決賽之前都不能輸嗎?」

  「霧玲,儘管拿出實力就可以了。」

  「艾哥哥……」

  「你跟倫多是能贏的,不過記得一件事情──」艾話停頓住,看著對方留下的克洛克亞主將.吉薩蒙,語氣加重地說。
  「小心吉薩蒙的拳頭。」

  給個叮嚀後,艾在服務人員的叫喊之下,隨同上了一艘飛船;其一艘飛船也在搭在兩所學園的下場比賽人員之後,起飛升空,急速飛往下個場地,離開了薩耶路瑪。

  其他人都搭乘飛船離開了之後,倫多見到霧玲跟艾說了一些話,於是好奇地詢問道。

  「霧玲,剛剛艾學長跟妳說了什麼呢?」

  「艾哥哥說,要小心那個克洛克亞的吉薩蒙的拳頭。」

  「這是什麼意思呢?」即將面對十六強賽的兩人,對於艾走前所囑咐的事情很在意,使兩人眼睛不停打量著面前克洛克亞留下來的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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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船上,越漸遠離薩耶路瑪,其餘選手都在船艙內休息,獨宇樣與艾兩人在船尾看著後方。

  「這樣沒問題嗎?」此時宇樣擔心地問。

  但艾保持沉默,沒有回答,不過從他臉上的些微緊張變化,可以看出這戰的勝率確實是未知的。

  「克洛克亞學園聽說武術出名的學園,拳腳武術融合魔法使用,他們兩個有辦法應付嗎?何況對方主將特別留下來對付倫多。」

  「你在擔心倫多?」

  「兩個都有吧。」

  「若是倫多的話,是不用擔心的,她的劍術在學園裡頭恐怕找不到能抗衡的對手,我留下他也是認為他人一人勝過兩個;若是霧玲的話──」艾話至此,突然停頓住。

  「霧玲學妹比較令人擔心吧?」

  「那更不用擔心了,她實力完全在她那白痴哥哥之上。」

  「嗯?」一聽,宇樣嘴角瞬間顫抖,表現出訝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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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薩耶路瑪的圖紋廣場上,十六強賽也展開了。

  雖減為只有兩人取勝的輪番戰,但戰前廣場邊緣的叫喊聲仍吵鬧不已;在服務人員比出手勢,要雙方學園派出第一個人之後,霧玲腳步立刻向前。

  「倫多,那我就先出場囉。」

  倫多雖點頭回應,但心裡也是頗擔心的,畢竟在學園甚至至今為止的比賽,倫多從未見過霧玲使用過魔法,也沒機會見過她展現實力。

  「霧玲,妳沒問題嗎?要我先上場也可以呢。」在霧玲正要踏向前,與對手面對面之時,倫多最後還是這麼問道。

  背對著他的霧玲,臉轉過半側對著他笑道。

  「放心,我沒問題的!」接著雙手戴上鋼鐵製的拳套,接著便轉過頭,對著自己將要戰鬥的對手。

  「隆克貝特竟然派出你們兩個小妹妹來應付這場比賽,我真是一點鬥志也沒有。」在轉頭的瞬間,霧玲恰巧聽到對方喃喃自語地說著,令她感到生氣。

  左右各看兩人都已進入準備戰鬥的姿態,兩名服務人員立刻拉開戰鬥的序幕,同聲喊道。

  「那現在宣佈──隆克貝特對克洛克亞,第一場比賽開始!」

  一聞聲,兩人階後退一步,保持距離;但是對方的選手卻比較毫無耐性的,立刻又放鬆身體。

  「給我認真點!托尼。」但看見他這付蠻不在乎的樣子,吉薩蒙略感生氣叫道,讓正在場上戰鬥的選手.托尼一震,馬上繼續擺出作戰姿勢。

  「好、好、好!我知道,不過對手只是個女孩子,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正因為是女人,所以你更不能輸。」吉薩蒙冷冷又肅殺的話語,讓托尼心神一驚。

  「我知道了啦,反正我一定不會輸給女孩子就是了。」

  托尼感覺毫無戰意,對霧玲相當地輕視,但就在他與吉薩蒙對談之時刻,頭才回過頭的瞬間,霧玲已有了動作。

  紅光微弱且迅速閃動全身,光芒散出之後的一秒鐘時間,人已到了托尼面前,讓他大吃了一驚。

  「不會吧!」托尼口中脫口說出了這三字,同時間,霧玲右拳已全力發出,直擊自己的左肩;但自己也是擅長空手格鬥的好手,左掌下意識立刻反應好去接下了這拳。

  但甫接拳,掌心骨頭作響,接拳的肉掌筋肉抽動,讓托尼不由得雙眉深鎖。

  “這小妹妹的拳頭──好重!”

  霧玲的右拳雖被接住而被對手握住,但她並沒有停止攻勢,左腳一蹬立即跳起,騰空身子踢出右腳朝著對手的左腦門攻去。

  「嗚!」

  察覺霧玲的攻法凌厲,托尼已不在懶散與驕傲的看待,身體輕微向側移動,右掌又擋下了踢擊;但雙手已都用在接下霧玲的正拳與側踢,霧玲剩下的左手手掌,卻無聲的貼在托尼的右側肚子,正準備擊出魔法攻擊。

  「嘖!」不過托尼並不是完全沒發現,就當要霧玲準備擊出魔法.火焰彈,托尼危急下總算用移動魔法消失無蹤,霧玲的火焰彈攻擊撲了空,打中炸開了廣場的石磚地板。

  而托尼則已移動到離霧玲有幾公尺遠的地方,喘息地盯著她看。霧玲則因為姿勢的關係,跌在地上,不過他也馬上一個挺起腰、直接跳起站立。

  在此,雖然比賽經過不過短短幾秒鐘,卻以讓廣場邊緣的民眾大叫精采;而一旁觀察的倫多也不禁傻愣愣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瞧著霧玲猛看。

  「可惡!一時太大意了,差點吃了大虧。」

  險些遭受對方取勝一擊的托尼,捏了一把冷汗;而他的這糗態在吉薩蒙的眼裡,更讓他憤怒,即使未與他四眼相視,托尼也已經感受到一股壓力在身了。

  「糟糕!我已經感覺到吉薩蒙的怒氣了,在這樣下去在還沒分出勝負,他就會衝出來把我教訓一頓了。」意識到在被霧玲攻擊到露出這難看的樣子,將會引發自己學園主將的怒火,托尼從褲子口袋拿出拳套帶上,要認真與霧玲一搏。

  「小妹妹,妳的拳腳攻擊連串的真是恰到好處。」

  「哼,我才不要你的讚美。像你們這種輕視女孩子的傢伙,我只想用拳頭打扁你們。」但霧玲不領情托尼的讚賞,就戰姿勢完全沒放鬆。

  「我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兇暴的女孩子。」

  兩人短短幾句交談後,拳腳交戰再開。

  兩人一紅一藍的光芒閃爍,人影如鬼魅消失;隨後鐵拳互擊,兩人拳套的鐵塊擦出火光、電絲閃動。

  單拳出招過後,兩人雙手同時用上,連翻打出令肉眼無法看到的快拳,都試著要攻擊到對方上半身的死角-額頭、雙肩、左胸、以及腹部。

  「嗚喔喔-」兩人吆喝不斷、塊拳不停,讓眾人看的眼花撩亂。

  突然間,快拳停止了。

  「嗚!」霧玲左手被托尼接著下來緊握而無法再出拳,不過相對的,她的右手也抓住了對方的左拳,形成牽制無法動彈的狀況。

  在膠著的剎那間,先有動作的是托尼;杖著高於霧玲一個頭約幾十公分的差距,頭顱用力的要往下與霧玲的頭頂相碰。

  但霧玲卻以比托尼更高明的手段回應,人立刻向後跳起閃避;因為霧玲這一個小後躍,讓托尼的頭搥失了準,而不光是只有這樣,霧玲更在此刻抬起右膝蓋,用膝蓋的位置踢中了迎接托尼搥下來的頭顱。

  「啊!」被膝蓋擊中,托尼被向上的這一踢,向上飛起,握緊霧玲的手也因此鬆脫,頭抬直看著天上。

  但他也眼球也移動瞄著自己下方看,而他看見的,是霧玲已經接起的下一招了;她用左腳腳底順勢朝托尼的下巴猛烈一踢,使他整人後仰,被打到更高的地點。

  緊接霧玲也順著後空翻,雙腳著地瞬間又立刻跳到托尼的上方。

  兩次連續的踢技才讓托尼感受強烈疼痛而必上雙眼,但遮蔽的眼睛又感覺更深層的暗色,他馬上睜開雙眼,但卻在睜開的那刻,霧玲擺著出拳的姿勢。

  「喝!」

  對方更重的一拳又打在自己的肚子上,自己叫不出聲,嘴巴也張大,瞳孔也為之放大。

  被這拳一打,托尼急速墜下,背部撞上地面如皮球又彈了起來,他也忍下痛苦,翻了幾圈總算站穩地面,但不料霧玲卻還未放過他,人已經用移動魔法出現在他身後,亦用雙掌翻動間聚集了一團魔法火焰。

  『攻擊還沒停止!』

  他不得已立刻急轉角度面對霧玲,雙手交叉擋住頭與臉正面被魔法打中,並且彎曲膝蓋,想讓自己所受到魔法攻擊的範圍縮小。

  「魔法.驅炎爆裂波,喝!」霧玲雙手推出,火焰便以洪水般噴發過來;托尼也同一時刻將所有術力集中在要接受攻擊的雙手兩隻手臂上。

  噴發的焰流衝擊著托尼,讓他身體不斷向後滑行,更有火焰從他身旁竄過,鑽過他防禦漏洞;但這些火焰竄過,也只是讓他感覺灼熱,並未讓他身體的要害受到火焰的焚燒。

  滑行停止,噴發在他身上的火焰也漸消失,但就在他眼睛接著張開之際,從手臂未擋住的一角看向前方,霧玲人又不見了蹤跡,但在之後他又馬上感覺到自己右方有個影子閃過。

  『糟了!』

  托尼兩側露出了破綻,但自己雙手還只是擋住前方,雙腳又彎曲而無法動彈,術力又還集中於雙手臂而無法使用移動魔法;在這全然毫無迴避的時機之下,霧玲已來到他右側,強勁的拳頭完完全全擊中其中個要害-對手的右腰。

  「嗚呃─!」難以接受的刺痛,翻白的雙眼,嘴角無法克制噴出水沫,而且也覺得這拳讓內臟移了位;接著只見托尼側飛撞上地面連翻數圈,大字型的姿勢在地上滑行數尺停了下來。

  比賽看到這,場外的觀眾看地呆滯,倫多也楞地說不出話來,因為大家都沒想到會這麼快結束。

  「哼!你連艾哥哥一半的實力都沒有,還敢在那邊大放厥詞。」雖然話說地有點氣勢,但嘴巴氣呼呼的喘息著,也確實代表霧玲已全力以赴了。

  而在她這話出口後,全場歡呼,叫好的聲音響遍廣場每處。

  「原來霧玲這麼厲害呢!」倫多不斷拍手並且唸道。

  服務人員也是楞了一下,但立刻過去確認托尼的狀況。

  吉薩蒙看了之後,憤怒地凝視趴在地上的托尼,隨後他從口袋摸出了武器,準備帶上自己的拳套,要走向前緊接與霧玲戰鬥。

  而就在服務人員要確定勝敗,以及在吉薩蒙已經跨出腳步向著霧玲走過去的同時,托尼又在此時有了反應。

  「吉薩蒙,等一下。」服務人員與吉薩蒙兩人都被聲音給止住行動。

  「我還沒被擊倒……」托尼勉強地站了起來,從他抖動不穩的雙腳,可以得知明白霧玲攻擊的效果,但不同的地方不光是這樣;雖然受到強烈傷害,不過托尼的神情卻不像是已經打不下的模樣,反而鬥志十足。

  「你還可以繼續嗎?」服務人員還是保險地問了托尼。

  「沒問題。」托尼拖著腳步走回霧玲面前,服務人員也打了手勢,表示魔法戰繼續。

  即使對手在自己面前已經毫無戰力,但霧玲也觀察到托尼高昂鬥志的眼神,所以未曾放鬆心情,擺好架勢準備與他再戰。

  「繼續戰鬥之前,我該跟妳先說聲對不起,小妹妹。」

  「咦?」

  「我們學園是只有男生的學園,老師曾一直灌輸我們決不能輸給女生的觀念;但現在的我覺得,雖然輸給女生是丟臉沒錯,但因為輕視對手而慘敗更是丟臉。」

  突然托尼眼神一凝,術力疾走全身,綻放藍色的光采;霧玲一見,氣勢不輸人也跟著放出紅色的光芒。

  「這場魔法戰我已經不當妳是女孩子,因為妳是個好對手。所以我會豁盡我的全力,以及我的自身魔法來打倒妳。」

  「那我也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兩人微笑地對談,雨畢,兩人身影一閃,極重的拳頭互相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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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致勝一擊 加入書籤
  56 ─ 致勝一擊


  在層層連峰之上,一艘飛行船趕著時間急急飛往某處;船頭的駕駛處,兩名服務人員一直望著前方的路,一人駕駛,一個手中握著奇異的水晶,而從水晶表面可以隱約看到在薩耶路瑪的廣場上戰鬥的情形。

  而在船尾的甲板,艾和宇樣靠著船尾木欄,一人抱胸低頭沉思,一人看著魔法書不語。

  「艾學長…….我記得隆克貝特曾有過與克洛克亞交戰過的經驗,而且你好像當時都有出戰。」但宇樣仍然相當擔心,於是開口問了。

  「過去的鬥會賽確實對上過兩次。」

  「那學長該很清楚,克洛克亞第二名留下來的選手來歷吧。」

  「巴布托尼嗎?論魔法能力應該是克洛克亞第三位者。」艾回答道。

  「首先出場的應該是霧玲,而克洛克亞方面應該也是以另一名選手出戰。」宇樣魔法書翻了幾頁,由他翻書的速度表現出他的焦慮,接著他又問道。
  「學長應該有給點建議給學妹們才對吧?畢竟對方學園留下都是精銳。」

  「我只提醒她們小心吉薩蒙的拳頭而已。」

  「只有這樣?對方的第一個上場的巴布托尼不是居於學園內第三強手,難道不需留意他?」

  「克洛克亞學園教導戰鬥準則,是強調正面衝突的魔法與空手武術,建議並非絕對必要,本身實力才是必須的;要防備的,只有他的自身魔法而已。」

  「那為何沒留下防備托尼自身魔法的建議給他們?」一聞言,宇樣皺起眉頭問。

  「因為托尼的自身魔法並沒有方法可以防備。」

  再一聽,宇樣闔上書本,雖然已知道自身魔法的來歷,不過他還是面向艾確認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是被動狀態的自身魔法。」

  「沒錯,但儘管如此,他的自身魔法也不會算上很棘手。」

  「那霧玲學妹的勝算會有多少?」不想多做猜測,宇樣想直接讓艾回答最實際的實力分析。

  「對手只會以正面交戰來取勝,因此勝算非常大,但也可以說沒有勝算。」但艾卻是兩個極端化的回答。

  「學長,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樣當然很疑惑。

  「曾在空手武術上下過很長時間功夫的霧玲,正面交戰的空手肉搏她是佔進優勢,不過致勝的關鍵只在於──」這時候,艾一直緊閉的雙眼睜開了,他回過身看著飛行船後方,緩緩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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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刻,薩耶路瑪的圖紋廣場戰況越演越烈。

  「喝啊─!」

  廣場中央,也是魔法戰的中心位置,紅光與藍光的交錯、火焰與雷電的交織,場上閃動的身影,正是豁出全力的兩人拳威與魔法激烈衝突。

  「炎暴彈!」

  身體差距僅有短短幾公尺內,霧玲右手一握,再攤開,一顆耀眼的火球從掌心竄出,接著他硬是朝托尼身上打去;托尼立即反應,用出相同原理、相同行動施展卻不同屬性力量的魔法應招。

  「雷衝彈!」

  雙掌心的魔法球撞擊,火焰與電流瞬間消失,兩人也略退幾小步;但霧玲攻勢仍快於托尼,讓他只能主守而不能化為攻擊的一方。

  周圍的觀眾一至歡呼的,是為霧玲加油打氣,顯然大家都認為是霧玲會取得勝利,可是事實上現在的戰況確實是由霧玲所主導。

  不過場外觀看的,卻有兩人呈現不同的反應。

  一者是吉薩蒙,隊友招受如此綿密的攻擊,他卻毫無慌張,默默盯視著持續不斷的戰鬥,這不知是對於隊友已經有放棄的念頭,還是尚還信任隊友會贏;另一者,便是倫多,即使霧玲已經主導這場魔法戰的情況,但倫多表情上來看,卻好像自己學園是處於下風的狀況一樣。

  「現在霧玲的確是佔進上風,但也因為過度的攻擊已經看起來很累了呢。可是──」

  不知是自己想太多,還是托尼相當耐打,倫多觀察到對手的力勁、身法、甚至術力沒有任何影響;但這之前,他明明已經受到霧玲強烈又直接性的魔法命中,而且從命中時的表情來看,確實的有表現出難過與難熬的樣子,但為何之後,他卻又像無事一般,用著原來步調繼續跟霧玲纏鬥。

  「真的奇怪……霧玲的動作跟力道與最初的十分鐘前比起來,術力已經有減落的現象,但為什麼克洛克亞的那個人明明受到霧玲那麼重的攻擊,而且明明從他表情看起來他已經受到嚴重打擊,但卻又能不斷站起來,而且甚至連疲憊感與力量減落的情形都沒有?」越想越不對勁,倫多便更加細心觀察托尼的一舉一動,身為用劍人敏銳的眼力正在尋找其中原因。

  「可惡!」

  見多連的攻擊皆未達到效果,霧玲決定提昇速度與力道。

  盡速的一拳直接擊中對手臉頰,托尼如子彈旋轉向後飛去;接著,霧玲移動魔法一施,人出現在飛行中的托尼下方。

  「喝!」

  之後又一腳踢中托尼的背部,將之踢向高空,而在一次的移動魔法,便是做下最後一擊。

  霧玲人到了托尼向上而飛的更上頭處,接著一個前翻,腳根用力朝著對手胸口一踹。隨著重力以及被腳擊的力道,托尼如流星墬落撞上廣場上的石板,頓時石板龜裂崩裂數尺,白塵飄散整個廣場中央。

  霧玲在空中翻了幾圈,完美蹲勢落地;可是,就在她將注意看著托尼墬落而飄散白煙地點,耳朵隱約聽見了對手的聲音。

  「妳的攻擊就只有這樣嗎?」

  心頭一驚,人影也忽現眼前,霧玲急忙使用移動魔法迴避位置五尺以外,不過殊不知,對手竟速度比她還快一步,搶先移動她背後。

  「怎麼會!」就在霧玲尚錯愕的同時,對方毫不猶豫地一拳正中霧玲背部。

  「哇啊─!」雖然很痛,但霧玲仍忍住,立刻再以移動魔法離開現在位置;而就在她移動剛剛位置數尺的地上蹲著,她卻也是看不到托尼的人影。
  「不見了!」

  突然的,一隻手已從背後抓住自己的頭顱。

  “糟糕了!”

  就在打算回頭的瞬間,自己的臉已經被硬壓入地面之下,撞碎了層層石板。

  「霧玲!」看著戰局演變,在廣場邊緣的倫多擔心的大叫,而先前還為霧玲打氣的加油聲也到此消失了。

  頭部被擠入石板之下,趴在地上的霧玲,這時一動也不動;服務人員見了想要向前確認能否在戰,但此時托尼比了手勢,阻止他進入戰場。

  但果真如同托尼所料,霧玲接著右臂打直,沉重的拳頭灌入地板,而且是夾帶火焰的威力,頓時兩人所在位置爆炸產生無數飛石與白霧擾亂視線。

  處在這種環境之下,托尼不為所慌,眼睛觀察四周,接著忽見白煙流動,雖已察覺對方從何處攻來,但對手已早一步從他下方用上勾拳狠狠朝著他胃打擊。

  「呃!」當然,這拳不同凡響,令他嘔吐了水與血的混合液體;畢竟這是霧玲使勁一擊,而且拳頭的火苗還把托尼上衣都給燃燒焦灰。

  受此擊,托尼人從白霧飛出,摔落快到廣場邊緣的地帶;而剛剛兩人位置白煙散盡,只見霧玲喘呼呼的站著。

  「好耶!」

  「小妹妹好厲害唷!」

  歡呼又傳起,但過沒多久,這些聲音竟又停止──

  托尼受到比先前都還要重的攻擊,又一次站起來,雖然低著頭,但隱約可見到他嘴巴呈現笑意。

  「可惡!」見對手宛如死屍般一再爬起來,霧玲失去半分冷靜,執意正面衝向對方。

  藉著衝刺的速度,以及掌中火焰的焚燒,握緊拳頭,紅色的烈焰在拳頭上游走;不藉由移動魔法的瞬間動作,將所有術力集中拳頭,這是霧玲渾身解數的最強之拳。

  「激焰星擊!」

  明明一眼便能察覺威力之兇猛,但托尼卻是馬步跨開,毫無防禦也毫無閃避地讓霧玲直接命中他的肚子。

  力道之大,拳頭深入托尼的肚子之中;力勁之威,透過他的身體,從他肚子另面的背後有風勁貫穿而過;而加劇的火焰之流,將托尼上半身的衣服燒盡。

  「嗚──呵呵……」原本因劇痛扭曲的面孔,在數秒鐘之間,回復不屑的笑容,一手抓住了霧玲的脖子,將之高舉。

  「嗚嗯──」心裡不段問著自己的攻擊為什麼無效,但脖子被掐住,嘴巴根本無法順利出聲,因此自己的雙手也立刻抓住對手掐住自己的那隻手,企圖掙扎開來。

  「這應該是你出盡全力的最強一擊了吧?還真可惜。」語畢,將霧玲如同皮球一樣甩後再向前用力一扔。

  身體擦撞地面不段彈起,最後滾回到了廣場中心。

  倒在地上的霧玲倒沒因此結束,他也氣呼呼地蹲起身子,用掌背擦拭臉頰摩擦地面所產生的刮傷。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受到人家這麼強的攻擊,而且明明有表現出重傷的樣子,但為什麼他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地繼續打下去?』

  托尼從霧玲的眼神中看出她心中所想的事情,於是竊笑著迎面走來。

  「瞧妳這付疑惑的模樣,我就告訴你其中原因吧,反正就算我說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托尼這般自信的言詞,令霧玲非常不悅。

  「妳現在還剩下多少體力可以跟我戰鬥呢?」突然地,托尼問起霧玲這話,當然霧玲並不想透露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想大概剩下戰鬥前的三分之一吧。」但即使霧玲不說,對手卻已經一眼看出自己現在的底子,因此讓自己震驚不已。
  「哼哼,也就是妳現在魔法的威力也只有最初的三分之一。那我再問妳吧,小妹妹,妳認為我現在還剩下多少體力、也就是多少術力可以跟妳戰鬥?」

  「你─!」霧玲看著對手的身體狀態,看著他傷痕累累,正當想要說出自己的看法之後,托尼又回答出讓她錯愕的答案。

  「我現在的狀態可是最初戰鬥的四分之三唷。」

  「怎麼可能!你明明已經受到這麼重的傷了。」當然,霧玲不能相信。

  「呵呵,是啊。我確實受了很重的傷。」

  一聽,除了同學園的吉薩蒙之外,沒人懂得托尼這話的意思。

  「但這就是我自身魔法的效果。」

  「自、自身魔法?」

  「小妹妹妳應該也很清楚,所謂的術力,就是指體力,一般戰鬥中,體力會在哪些情況下縮減?」沒等霧玲回答,托尼又繼續說下去。

  「就是攻擊防禦以及承受傷害這兩方面。」當然,這事情霧玲當然懂一點,但托尼接著又說了更深入的部分。
  「體力、也就是術力是隨著身體血液中的一種能量,加速此種能量不僅可以活絡肉體極限,更可以產生強大的力量使用魔法,但是這種能量不僅存在血液,也存在人體的神經系統。」

  「神經系統?」

  「人體受到衝擊之時,會傳達一種訊息到人的大腦時,大腦會判別出感覺,也就是所謂的痛覺、灼熱感等等感覺,然後再不段重複將訊息傳達回人體接受衝擊部位讓人產生對衝擊的反應,譬如麻痺、酸痛等等,而這個訊息傳播的方式,就是術力化成的電流,因此術力的消磨在受傷或是疲倦的情況下,會比正常狀態下更快耗損光。」說至此,托尼指著頭殼,眼神一亮且笑著。

  「簡單來說我的自身魔法的效用吧!我剛剛受到妳一拳打中肚子,照道理說肚子會有不適或是疼痛產生腹部麻痺的現象,照道理講我現在應該會抱著肚子喊痛才對,但我自身魔法的效果卻讓我只感覺到疼痛一瞬間,但馬上就會因為自身魔法的效果,讓傳達訊息一口氣釋放,雖然我感受到攻擊以及傷害的疼痛會比一般人多上幾倍,但也僅幾秒鐘的影響,就可以讓我回復原先狀態,不會像一般人一直將訊息重複傳達。」

  『傷勢的疼痛跟傷害僅只有幾秒的影響,因此不會加快術力的消磨?那這樣打到最後一定是人家吃虧呀。』霧玲稍微理解托尼的自身魔法效用之後,面露難色看著他。

  「呵呵,其實這自身魔法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攻擊我這裡,還有這裡。」說著,托尼告訴了霧玲自己的弱點,但這弱點卻讓霧玲更陷入膠著;因為托尼指著地方,正是心臟跟腦部。

  「這兩個地方只要打中,當場死亡,我的自身魔法也根本就沒用了。」

  「嗚!」這分明是要自己做下取命攻擊,但才參加過一種較為正式的魔法比賽,霧玲根本沒有那個膽量根用意去奪取對手的性命。

  「看妳這樣子就知道妳下不了手,那我就在告訴妳一個辦法吧。那就是只要打出讓我無法撐住痛苦的攻擊就可以,畢竟一擊傷害超出我一次承受傷害的上限,我依舊沒辦法再戰鬥下去了。」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可以見到托尼充滿自信。

  「不過自從總是被艾一擊打到昏迷,我可是更加每天訓練強迫肉體承受力,到現在也比普通人的抗性強上數倍,可不會因為妳那軟弱無力的拳頭就痛到無法再戰喔。何況妳剛剛那拳應該是最強的一拳了吧?」

  「原來如此。只剩下這個方法了嗎?」聽完托尼說了這麼說話,霧玲沉默片刻後,露出了女孩子可愛的天真笑容。

  「難道妳可以擊出比剛剛更強的拳頭跟魔法?」看著霧玲笑了,托尼也冷笑回應。

  「沒有,剛剛那拳已經是人家的全力了,可是人家不會在這裡就放棄的。」

  「是嗎?」閒話結束之間,托尼已經攻勢展開,藍光罩身不到數秒,人以到霧玲前方,一個踢腿,踢中蹲在地上的霧玲胸口。

  「嗚─!」胸口一陣刺痛,令霧玲抱肚且閉起一隻眼;而也因這一踢,身體輕微漂浮在半空。

  「剛剛小妹妹妳也打夠了,現在該換我我全力攻擊了。」托尼眼神一凝,凌利的攻勢接緊展開而來。

  「虎嘯鳴!」瞬間的時機,右掌貼近霧玲的額頭,只見電光遊走托尼手臂直通流至掌心。

  「破雷掌擊!」接著,掌心上的電光暴散,霧玲只覺額頭異常刺痛與灼熱,下秒,人已被暴散的電光沖至後方。

  「嗚!」霧玲藉勢翻個身,雙腳著地,兩手扶地,但仍滑行了數尺。

  托尼便在此刻,再施展了下一個魔法;雙手在身前擺舞手勢,電流竄動圍繞眼前。

  「拳舞電行!喝─」舞拳走電繞行右手的手臂,托尼奮力直擊地面;剎那間!拳擊地面向三個方向,分別正中、左右兩側夾擊攻勢,襲向還不及回復動作的霧玲。

  霧玲閉無可閉,再次術力循環全身籠罩紅光,使用最劇消耗體力的移動魔法躲過,三道電流也在落空之後,相互碰觸炸出瞬間的雷光後消失。

  在人影移動開的短短數秒之間,霧玲現身遠離剛剛魔法相衝的數尺遠,但他望向剛剛托尼站的位置,卻也不著人影;不過赫然察覺黑影在自己的背後──

  「使用移動魔法這種劇烈消耗術力的魔法,可是會讓妳體力更快沒有唷!小妹妹。」霧玲些許側擺,眼睛挪移看見了背後的托尼笑著這樣說。

  當托尼正準備攻擊毫無防備的她時,霧玲移動魔法的光芒再度染身。

  『打算賭上自己剩下的體力全部放在攻擊上?』雖然吃驚察覺,但托尼卻還是反應迅速跟著使用魔法。

  接著廣場上又找不到兩人的蹤跡,但隱約可見紅與藍的身影在激烈對決,場地石板上被閃爍的光芒衝擊波之下不段有炸開小洞的現象。

  眼力比平常人都還要好的倫多眼睛收尋場上閃動的人影,雖只見到現身的那僅時間,但仍可得知體力不足的霧玲仍還打得托尼以防守為主。

  「霧玲好厲害呢!體力明明剩下不多還一直打出這麼強勁的拳頭,可是──」

  由眼睛所能視的細微時間裡,他看到了霧玲滿身的汗水,相比較之下,托尼只有略喘幾口氣,因此還是佔上優勢。

  「不給那個人決勝的打擊,還是一樣會輸的。」

  在激烈移動中的兩人,纏鬥的過程讓人無法完全一清二楚。

  但就在眾人眼紅不見情況之時,兩人又同時出現,但相隔有一段很遠的距離,而且呈現不同的狀態。

  「呼─呼─」霧玲上接不接下氣,跪倒在地上,滿身的熱汗沾濕了衣物,眼睛也被流落的汗水所擾,讓她不段擦拭。

  相反的一觀托尼,僅只是吐了幾口氣,背後有幾道流過的水滴之外,情況相比可說是好多了。

  「小妹妹,妳站都站不穩囉!我看妳還是放棄戰鬥比較好。」

  「人家才不會放棄呢!」霧玲被話一激,雙腳立刻打直站立起來;托尼也被她的氣勢給壓制,右腳根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冒出了汗滴。

  『人家才不想輸呢!』雖然沒出聲,戰意未消的霧玲眼睛似乎這麼傳達給托尼知道,而腦中的意識也逐漸想起不久前,在飛船上艾曾經與自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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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艾沾染火焰的劍橫掃不留餘力,一擊將霧玲擊退而撞上了飛船邊緣的木欄。

  「哇啊啊─!艾你這傢伙,竟敢這麼大力打我可愛的妹妹!找死!」霧玲只是稍微喊痛了一聲,在旁的霧行卻狂暴姿態吼叫,即使受傷沉重,還使用起影子制成的鐮刀朝艾攻擊。

  但受重傷就是洩了底,人的鐮刀還沒揮到,艾劍一移,火焰衝向了霧行把他打倒在地。

  「燙!燙!痛啊!」火焰的灼熱跟復發的傷讓他在地上打滾。

  「去旁邊,礙事。」

  「你這傢伙─」把火焰弄熄後,霧行又準備再次襲擊,但卻被霧玲即使叫住。

  「哥哥!別這樣,快住手啦!」

  「喂!我可愛的妹妹,哥哥我是要為妳出口氣耶,怎麼反倒叫我住手!」

  「哥哥,人家跟艾哥哥是要做實戰練習,如果艾哥哥不認真點跟人家打的話,那這練習就沒意義了呀。」

  「好啦!好啦!可愛的妹妹竟然這樣說了。我去一旁睡覺總行了吧!」被自己妹妹這個一指責,霧行有點快飆出淚彈,無去的走到一旁倒身躺下。

  「艾哥哥,對不起!我們繼續吧。」霧玲鬆了口氣,繼續就戰鬥準備;但艾一眼看見霧玲身上已有不少傷痕,而且呼氣不順,顯然很疲憊,於是走向木欄邊坐下且開口說了。

  「戰鬥也持續很久了,休息吧。」一聽,霧玲楞了一下,但也明白艾滿在乎自己,臉羞紅起來,開心的走到他身旁坐下。

  但休息總歸休息,長達幾十分鐘艾卻一言不發,霧玲雖然想跟他對談,但眼睛就是不敢對上他。

  「那個……艾哥哥!」為了打開僵局,霧玲鼓起勇氣說話了。

  「嗯?」

  「啊!我說艾哥哥跟哥哥都好厲害呢!好像只要是男孩子都這麼厲害耶!呵呵─」霧玲被艾這麼轉頭凝視,一時太過於害羞而錯亂,說話開始不經過思考變說出來。

  「妳是這麼想嗎?」

  「嗯嗯!因為鬥會賽到現在看過來,看起來男孩子都比較厲害的樣子。」

  「妳跟倫多不就是打破了這個觀念?」

  「咦!才、才不呢!倫多是很厲害沒錯,但是人家就很差勁了。」霧玲急忙揮手否定說。

  艾突然伸手撫摸著霧玲的額頭,令她嚇得眼睛都瞪大了。

  「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點,妳比那白痴有用多了。」艾的眼神暗示白痴是指霧玲的兄長。

  「艾哥哥這樣說哥哥不好啦!至少哥哥他也經歷過這麼多戰鬥了,要是要讓我哥哥比魔法戰的話,我肯定也不贏他。」霧玲也明白艾所言指誰,急忙說道。

  「錯了,妳跟白痴對打,百分之百穩勝。」

  「艾哥哥別再胡說了!」霧玲被艾暗示的眼神一閃感到震驚。

  「算了,不說這個。即使有實力,也有很多的實戰經驗,最後決定輸贏勝負的最大主因也不是這些。」艾收回撫摸霧玲額頭的手,又把視線轉回前方繼續說道。

  「那是什麼呢?」

  「永不放棄的意念。」

  「永不放棄的意念?」

  「先前的鬥會賽看過不少戰鬥,有些人不是實力與經驗不如人,而是他們都在比賽途中因為一點小劣勢就放棄了戰鬥而輸的;也看過不少明明實力與經驗不足的人,卻可以戰勝比自己厲害的人,因為他們永不放棄的戰鬥下去而逆轉了勝負。」

  「喔─!」聽著艾敘述之前鬥會賽的事情,霧玲仔細聽著每句話,嘴巴微微張開。

  「霧玲,妳要記住,未見到結果的戰鬥,放棄就是提早結束了戰鬥。而我──」說著,艾的神態劇變,原先和緩且毫無起伏的表情頓時看起來很凶狠,並且立刻站起身子繼續道。
  「最厭惡還未分出勝負就放棄的人,更厭惡還未戰鬥就放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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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的回憶到此,霧玲看見的是托尼站在自己前方,並且喃喃自語起來。

  「人家可是能打贏你的,要是人家現在就放棄了。」突然的,霧玲一笑,深吸了一口氣重整攻擊姿態。
  「肯定會讓艾哥哥討厭的!」

  雖然已那腳步有些不穩,但氣勢仍不退卻,托尼見了仍不敢大意,也決定奮力一博。

  「我第一次遇過這麼倔強的女孩子,那我也不想做出浪費妳體力的事情了。正面決勝!」一聲正面決勝後,跨開弓步的托尼由雙掌掌心注出術力,再摩擦之下產生了電光、電絲,藍色銀光竄動兩條手臂。

  霧玲倒不以為意,在此刻的她緩緩脫下右手的拳套,露出了細嫩皮膚的小手。

  『……人家原本是想在艾哥哥面前表現給他看的說。』有所企圖的眼睛中,似乎也有些遺憾。

  但霧玲脫下拳套之後的下一刻,竟奮不顧身衝向了托尼。

  霧玲毫無防備而且以普通跑步的緩慢速度正面過來,令托尼心頭錯愕,但他極招已經上手,說什麼也不能因為對手的怪異舉動而收手。

  「虎嘯鳴─流武雷拳!」拳頭甩開至後頭,再奮命朝著前方並且配合腳步衝刺向霧玲打出一拳,不僅托尼的拳頭滋滋作響,連地表的石版也被雷電衝刺的雙腳摩擦而龜裂。

  迎著奔跑過去的霧玲,並無中途迴避的打算,但在托尼眼中,他卻認為對方一定會在中途做什麼舉動,即使攻擊已出,仍有變化攻擊方式的準備。

  然而在兩人相距已逐漸拉近,霧玲果然如同托尼所料,紅光浮現全身,是使用移動魔法的前兆。

  『果然想閃避,不過妳避不了!』

  見狀,托尼散去身上的電氣魔法,再度運起藍光,企圖要在霧玲使用移動魔法後,立刻追擊。但事情並如同全他所料,霧玲竟不閃不避,讓他這散去電力但卻還有衝速的拳頭打中自己的腹部。

  「妳!」托尼的一聲驚訝,竟料不到霧玲硬吃下這拳,被迫打散了身上運出來的紅色術力;但即使如此,在拳頭命中之前,她有向後一躍,減輕這擊的威力。

  「哼,人家抓到了!」原本被這拳正中,應該後向飛的霧玲,強忍無視這拳所造成的痛楚,左手在短晚時間內,硬是抓住了托尼打直攻擊自己的手臂,讓自己沒往後飛去;而且也因此,使得托尼術力沒覆蓋完全身,移動魔法施展不來。

  不過就在托尼欲準備散去自己繞滿身體的術力之時,霧玲快了一步。

  「接人家的最後一拳吧!」說著,揮出細嫩的右拳頭,但這拳卻已經失去強大力勁的感覺。

  『看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這樣拳頭怎麼能打倒我?』雖然沒有時間散掉不必要的術力,但見到霧玲這種軟拳,托尼得意地邪笑。

  但結果出乎意料,正常人的身體是無法觸碰到術力這種能量,但霧玲的拳頭在碰觸托尼身上的藍芒之時,又好像兩個打火石相擦產生了火光,而且這火光又再碰觸到托尼染滿全身的術力後,居然讓他術力顏色瞬間轉變火紅。

  光芒越漸亮眼,越漸深紅──

  「這是──!」一時的錯愕,斗大張開的眼珠子,張大的嘴巴,身體感受到一股灼熱。

  「自身魔法人家也會!術力炸裂─!」

  最後的壓相寶,毫無力氣的術力拳頭竟將對方與自己的術力同時轉化魔法,而且即刻引爆!

  一聲轟天巨響,衝擊的威力炸穿托尼周圍地面的石版,且向四周吹送勁烈的強風夾帶沙塵,讓人無法睜眼,即使烈風停緩,那個引爆的四周,依舊是火焰流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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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觸碰不得的拳頭 加入書籤
  57 ─ 觸碰不得的拳頭


  在圖紋廣場上,火焰短短間平息,炸散的濃煙灰塵也逐漸散離,眾人目視場上,正要一觀誰勝誰負。

  「霧玲!」見不到人,廣場邊緣一旁的倫多很緊張,二眼搜索凌亂的戰場。

  能視度變高後,總算隱約可以到都是濃煙粉塵的廣場上的情況;一個人半跪在地上,一個人還跨著馬步站著不動。

  兩名服務人員看了情況,互相對了一眼點頭之後,其中一名便使用魔法,吹送強風將塵煙都吹散。

  濃煙散盡後,可見下跪的人是霧玲,滿身的塵灰與不斷滴落的汗水,但令人在意的是他兩條手臂受到火焰炸裂而紅腫,而且攻擊的右手更是嚴重,皮膚數處已成焦黑壞死現象。

  接著再一見托尼的情況,衣物已經近乎消失,但嚴重的是身體各處皮膚狀況都跟霧玲手臂是一樣的;唯一不同,是他仍馬步站得很穩。

  「現在是怎樣?那個男孩子贏了?」觀眾小聲交談,但誰都不曉得現在結果是如何。

  其中一名服務人員向前,緩緩走近兩人之間。

  「嗯……」他詳細端看兩人的狀態,左右對照數秒之後,舉出了比賽結束的手勢,並且大聲公佈結果──
  「勝者!隆克貝特學園•直理霧玲!」

  宣佈結束,場外歡呼聲響起,倫多也高興地衝向前去,霧玲也微笑對著迎面而來的他。

  「太棒了!妳打贏了呢,霧玲。」倫多攙扶起沒有體力的霧玲,不時叫著。

  「沒有啦!」霧玲也害羞地搖頭。

  而在這個位置,倫多才察覺到對手雖然站著,但嘴巴正吐著白煙,而且眼睛還已經翻白,也難怪服務人員確認他無法戰鬥了。

  「剛才那一下一定很痛吧。」倫多看見托尼的慘狀,打了冷顫道。

  「這自身魔法人家也只用過兩次,人家也不知道當初怎麼學會的,將凝聚術力的拳頭擊中,會把雙方的術力直接引爆成火焰炸裂,威力會比自己使用的魔法還要大,不僅對對手身體會造成強大殺傷力,對人家的手也會有很大的傷害。呼!贏得很驚險呢。」霧玲手已快無知覺,但是還是笑了一下。

  「沒關係啦!妳已經贏了啊。」

  「可是這是輪番戰鬥耶,原本人家應該是打算贏了第一場,替妳消耗對方主將一點體力,好讓妳打贏的。」雖然勝了,但霧玲仍有些不甘心。

  「別在意了呢!至少妳讓我可以用最佳狀態上場。反倒妳手傷得很重,要立刻去醫療所救治才行呢。」倫多向著正在指示兩個民眾抬起托尼的服務人員做了手勢,告知霧玲的情況,希望他來幫忙。

  「嗯!我知道了!就交給我處理吧。」服務人員點頭,立刻過來攙扶霧玲,便帶著她連同抬著托尼的兩個人一同前往離廣場最近的醫療所治療。

  正當倫多還用著擔心的眼神送著霧玲走去之時,另名人員也走過來拍著他肩膀,告知下場比賽要馬上進行。

  「這位同學,由於時間關係,雙方第一場代表都沒有再戰的能力,所以接下來的戰鬥就是決定勝負了。」

  「嗯!我知道。」

  「那麼戰鬥就要開始,請上場準備吧。」

  倫多聽完,深呼吸口氣,了解現在暫時不用去擔心霧玲,而是要將精神放在即將面臨的強敵身上。

  「哼!臭丫頭,我們終於碰面了。」此時克洛克亞的吉薩蒙,已經蓄勢待發地站在廣場中央等著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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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一時刻,搭乘前往八強賽地點的飛船,也到達了目的地,降落的地點則是一個海港附近的沙灘邊。

  固定好飛船之後,六個選手連同兩名服務人員紛紛下了船;而在這片沙灘上,即將讓選出的隊伍來應戰的對手,已經久候多時了。

  兩名服務人員下船後,其中一名跑去與負責此一學園的兩名人員交談。

  另名則還在注意戰況,水晶映照出現在圖紋廣場上的畫面,看到倫多將與吉薩蒙對戰後,便對隆克貝特與克洛克亞兩學園的眾人說道。

  「結果出爐了,第一場比賽直理霧玲對巴布托尼,隆克貝特勝!現在即將進行第二場,倫多•羊兒•艾兒蜜對戰巴斯吉薩蒙。」

  「幹的好啊!真不愧是我可愛又能幹的妹妹。」一聽到結果,霧行高興跳起來大叫,但也因而引發舊傷疼痛。
  「痛!痛!哎呀呀──」

  「托尼竟然輸女孩子!」而克洛克亞的選手們則神態凝重。

  「嘿嘿!女孩子又怎樣,我可愛的妹妹可是很強的,怎麼會輸給你們這種小學園。」霧行忍住疼痛,過去嘲笑他們。

  「你─!」

  艾這時魔法一施,霧行腳下沙子陷入,讓他掉入沙坑之中。

  「嗚嘎!死傢伙,你做什麼啊!」霧行也馬上爬起來大吼大叫道。

  「別無聊了,第一場是平手。」

  「你說什麼話啊!明明就是我可愛的妹妹贏了。」

  「這是輪番戰鬥,只要一場便沒辦法繼續戰鬥的話,就不能削減下一名對手體力或是造成一點傷害,就算是勝利了也等於是平手。」宇樣這麼一解釋,霧行才閉上的嘲笑之口。

  「晉級的條件,還是得看倫多與吉薩蒙這場。」宇樣接著說了。

  「那這場的勝利,非我們克洛克亞莫屬了。」

  「你們說什麼鬼話!勝利是屬於我們隆克貝特。」霧行怒眼凝視著克洛克亞的選手們道。

  對這場言語爭論,不參予的艾跟宇樣兩人退開爭吵範圍,站到一旁討論接下來的最後一場戰鬥。

  「學長,你有對學妹們提過,千萬別去硬接吉薩蒙的拳頭。」宇樣先開口提起此事,艾也點頭回應,而他這反應讓宇樣不免擔心,但他也不直接問,反而用套話的方式來猜測。
  「過去你跟他的戰鬥吃過他的拳頭?」

  「第一次跟他對戰的時候吃了他的拳頭,戰況陷入危急之時,莫名的自身魔法覺醒了,但是第二次再對上他,他的拳頭對我就沒什麼用了。」

  「這是什麼意思?」艾的回答使宇樣疑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拳頭確實有很大的威脅,但奇怪的地方,自身魔法依舊能使用。」在聽到艾這個提示,對於魔法知識相當透徹的宇樣馬上有了猜測。

  「影響的是一般五個步驟的基本魔法嗎?」

  「對於已經有自身魔法的人而言,被他的拳頭擊中雖然會處於劣勢,但不見得會輸;但霧玲跟倫多現在都還沒有自身魔法覺醒,所以我才會提醒他們。」

  「倫多沒問題吧。」宇樣擔心地問。

  「如果戰鬥中被吉薩蒙給打中,或許就贏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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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紋廣場上,決定晉級的最後一場魔法戰即將展開;場外居民的歡呼很吵雜,但場內要戰鬥的兩人心境卻也是洶湧翻騰。

  「現在進行最後一場魔法戰,隆克貝特學園的倫多•羊兒•艾兒蜜對戰克洛克亞學園的巴斯吉薩蒙。雙方準備──」

  吉薩蒙戰鬥準備之刻緩緩閉上了雙眼,雙手抱胸一副自信滿滿的姿態;倫多抽出腰際的神諭且柱於地上,雖然對手非是用劍的人,不過這場戰鬥卻也不能輸,因此表情格外謹慎;不過這時候的他心中仍然想著艾所說的話,有些魂不守舍。

  「魔法戰─」

  宣佈開始的話語未出,吉薩蒙突然做出驚人之舉;眼睛銳增大的瞬間,右臂向後勁力彎曲,左腳為軸,右腳劃開中心圓,術力消磨地上石版,讓自己周圍起了大量塵沙。

  精神未集中的倫多立刻回過神來,目視眼前對手的無預警動作,反應出驚訝的表情,主持戰鬥的服務人員也為之一楞。

  「哼!」悶哼一聲,吉薩蒙右拳打直前擊,濃縮在拳頭的術力吸收塵沙,爾後竟生成一個巨大拳頭的岩石攻向了倫多。

  「咦?」飛石速度之快,眼睛一扎之間,已到了快撞上的身前。

  不過縱使如此,倫多膝蓋微曲,向後躍動,身疾如鬼魅殘影向後延伸;最後避開飛石數尺,腳步頓停、綠光而起,化光消失再次出現,卻又回到原本的位置,而飛石卻繼續飛往自己背後的廣場邊緣;而站在邊緣外的居民也是練有保身的魔法,幾個人聯合發出火、雷、以及風刃的魔法,輕而易舉擊碎了飛過來的巨拳石。

  「逃跑速度還挺快的。」吉薩蒙早知自己突發的攻擊並不會有任何效果,因為他先前已經領教過倫多的過人速度。

  「克洛克亞的同學,戰鬥的宣佈還沒開始,再有一次這種舉動,就判定你們學園失格。」之後,服務人員馬上出言警告吉薩蒙,但他撇了頭,無視這些話。

  「隆克貝特的同學,妳不要緊吧?」看到他這樣的態度,服務人員略感生氣,但基於戰鬥必須快點開始,急忙再跑去問了倫多道。

  「我沒事。」倫多嘆口氣,這樣回答道,可見他對於吉薩蒙這舉動也很不悅。

  「呼,那麼我再重新宣佈吧。」服務人員雙方都說過話後,離開兩人的戰鬥範圍,正式宣佈道。
  「魔法戰─開始!」

  開始兩字落下,吉薩蒙承繼剛才衝動而搶先出擊,灰褐色的光彩之後,人再下一秒已從倫多背後上方攻來。倫多雖然未轉身,但亦察覺到他移動到自己身後的位置,腳步向左側挪移迴轉,避開了後方俯衝而來的直拳。

  揮空的拳頭反上攤開,俯衝的姿勢以單掌貼上地面,一個前空翻,吉薩蒙雙腳立地後,再度由正面對上倫多;倫多迴轉身體一圈後,又見吉薩蒙的左拳朝著自己的左臉攻擊,不過這拳看起來毫無威力,而且也未夾著術力或是用任何魔法輔助就打了過來。

  “別去硬接下吉薩蒙的拳頭。”頓時耳邊傳來霧玲先前從艾得知的訊息,倫多想以左掌接下這拳的打算立刻變調,中途動作忽變;左掌收回、向前一躍,從吉薩蒙頭上翻過,接著空翻之後,右手劍即出劍風式。

  「劍風•嘯動!」利劍揮出,術力從劍身浮出,化為數道魔法風刃襲擊吉薩蒙背部破綻。

  吉薩蒙身回,右掌五指豎起為手刀,術力集中於掌背,有如盾牌一般;他手刀一擋所有風刃,風刃接觸術力盾牌時,他立刻將術力轉化為土石,連同轉化的過程中給化解;此後,由術力盾牌化為岩石盾牌,吉薩蒙左拳再出,火焰的拳頭擊碎岩石盾牌,反變成無數夾帶火焰的石彈射向倫多。

  一見不同的魔法使用方式,倫多感到吃驚,但尚可以應付自如; 右手持劍之姿,轉為雙手握劍,身子在空中打轉間,產生旋流的風刃牆壁,滅了火焰、更削碎了石彈。

  削碎了石彈,倫多術力強入劍中,迴身落下;在右腳抬起、單隻左腳落地之後,利用迴轉之力,過了一圈,術力刃隨即橫掃而出。

  吉薩蒙並未退閉,聚集術力的左掌接住迎面而來的攻擊,在短短瞬間將自己掌上的術力流向覆蓋住倫多的術力刃,立刻執行轉化步驟,頓時成為石製的迴旋標;接著他再奮力一擲,將攻擊還給了倫多。

  在迴身寄出一發劍勁,身子未穩,再過一圈,攻擊已經被返回而來;但他並不慌張,仍不停止身體轉動,眼睛一睜一開之間、神諭斜揚起,揮舞一擊就將石標一刀兩斷。然而倫多的攻勢便也在下一刻展開來,連轉數圈後,獨立抬起的右腳奮力一踏地點,轉動立即停止;在之後,前腳曲膝、步伐邁出, 迅速絕倫的身影衝向了吉薩蒙。

  肉眼既不能視,吉薩蒙只能隱約看見移動的殘餘影像以及神諭最後閃爍的劍刃光芒,本能的反應讓他急忙揮出正拳,因為他明白倫多是正面而來的。

  但這動作中,移動的倫多察覺到怪異之處,那便吉薩蒙攻擊的這拳又是毫無術力也毫無使用魔法的攻擊,立刻在拳頭之前停下了移動。

  人影赫然出現,眼看拳頭僅差數公分便碰觸到對手,吉薩蒙在向前推進就是要用自己的肉拳打中倫多;但倫多的速度變化遠超乎自己所想,一個側身迴動,避開來了─並且在兩人身子交錯的瞬間,倫多的神諭鎖定他的腰部位,一劍劃下。

  「啊!」利劍劃開肉體的微妙痛覺,令吉薩蒙一時站立不穩,所幸劍痕不算深,並無影響到接下來的戰鬥;但在鬥會賽規則中,戰鬥若未分出勝負之前,是無法對自己使用治療及提昇復原能力的魔法,因此為了減輕傷口的疼痛跟血液的流失,吉薩蒙手掌火焰燃燒,迅速壓在傷口上。

  「嗚─」或許比被劍劃開還痛,但吉薩蒙只有眉毛揚起,咬緊牙根忍住後,傷口止了血,痛也漸漸麻痺。

  「妳這丫頭──」

  隨後轉過身面對倫多,表情相當憤怒;也難怪,畢竟剛剛的幾分鐘戰鬥,早就讓明眼人看出他實力還尚比不贏倫多,對於自己極力相信男人必須勝過女人的想法,已是種莫大汙辱。

  可是倫多不以為意,反倒還有些擔心的樣子,因為他似乎已經察覺到為何艾囑咐千萬別被吉薩蒙拳頭打到的原因了。

  『在抵擋我攻擊的時候,他有使用魔法跟術力,但很積極的要拉近與我搏鬥。艾學長說要小心他的拳頭……是跟霧玲一樣同樣的使用方法嗎?』心中的疑惑未除,倫多腳步有退後,但這不代表他被吉薩蒙的凶狠神態給震攝住,而是想保持距離作戰的表現。

  即使目前只是一劍之差,但吉薩蒙已怒氣爆發,採取極端做法;他雙拳於胸前強烈交擊,術力碰撞灰褐光如液體灑落地面,頓時倫多感覺腳下之大地開始晃動。

  倫多遲疑之時,吉薩蒙單腳跪地,雙拳竟貫入石版之下的土地,就在那一剎那,由他為中心向四擴散隆起無數的高聳石柱。

  隆起的石柱速度讓倫多反應不及,急忙連連閃避隆起石柱的位置;石柱隆起現象停止之後,幾乎廣場中心一半都有石柱存在,整個戰鬥環境就像被改變了一樣。

  「這是──!」

  吉薩蒙的魔法使用結束,倫多就陷在竹林一樣,周圍無數的石柱不僅干擾了視線,也阻擾了自己移動的優勢。

  「臭丫頭,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妳就不能再用那種速度奔跑了吧!」

  聲音迴響在石林裡,倫多縱使集中精神也感覺不出聲音的來源;但倒也不見得沒有辦法,既然不能用聲音來探索,倫多改同時用術力的感應以及氣流的變化兩者察覺對手的位置與行動。

  安靜又被重重石柱遮蓋光線的陰暗環境裡,視力與聽力皆無用處,倫多佇立不動,用身體去感受氣流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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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場上戰況不明,在廣場邊緣的民眾看不到也只好盯著石柱瞧著;這時候,有個人影鑽過旁觀的人群,一直朝廣場裡面擠了進去。

  「對不起!請借人家過一下好嗎!」

  在附近醫療所做完治療的霧玲,受火焰炸傷較嚴重的右手纏上繃帶並且藉以肩膀支撐放在胸前,另隻手因為灼熱傷輕微,只是略為用魔法治療便可以恢復行動。

  他一手播開層層人牆,終於擠到廣場邊緣最內側的位置。

  「那是什麼啊?」看到無數石柱佇立在中心,見不到倫多與敵手的蹤影,霧玲有點心焦,便詢問一旁一直在觀看的民眾。
  「能請問一下嗎?」

  「喔?是剛剛勝利的小妹妹啊?妳的手沒事情吧?」旁邊幾個觀眾馬上就認出她來,反問起她的手傷。

  「人家不要緊的,能請問一下我同學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這個啊──」那些觀眾比手畫腳,對霧玲詳細解釋了倫多跟吉薩蒙數分鐘戰鬥,以及變成現在這樣子的經過。
  「所以說,現在我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雖然得知倫多前幾分鐘的戰鬥是處於勝方,但現在這種看不到人的戰鬥,更讓霧玲起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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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石柱環境中,外圍觀眾的聲音繞過石柱傳達到倫多耳裡,雖然他不以聽力搜尋對手行動,但這也阻擾到他的精神集中。

  「嗯!」氣流輕微的變化,後方似乎有物體接近的流動。

  才在發現的同時,眼睛也看見吉薩蒙俯衝而來的一拳;正當倫多欲打算持劍攻擊,但這時他才發現,在這被石柱包圍的這空間特別狹小,揮舞長劍非常不方便。

  兵器之利無法使用,倫多急忙縱身一躍,避開這拳的同時,也將無法靈活使用的神諭暫時收回腰間;撲了空的吉薩蒙,一拳要擊中了地面之時,身上籠罩光芒,移動消失,下一刻居然從倫多頭頂衝了下來。

  倫多也綠光泛起,身影跟著幻化不見;當然,術力的波動感應法,吉薩蒙也是有一定程度,立刻用移動魔法跟近倫多;於是兩人在行動不便的石柱林中,展開了移動魔法的追逐戰。

  數分鐘,淺綠與深褐的光芒前後閃耀;一剎那,人影現、光芒停止,但卻少了一個人。

  「他不見了呢?」原本前一刻還一直用移動魔法追逐倫多的吉薩蒙再此刻消失,倫多雖有察覺到他在中途改變移動位置,但這之後卻又感應不到對手的行動。

  在這種氣氛下,倫多察覺到很不對勁,凝神以對。忽然,察覺到強大的術力波動,表示著對手將要使用非常強大的魔法。

  「左方?」朝著波動的來源,倫多望向左方,但只覺有股強烈的地震,石柱因此紛紛崩解成一節一節傾斜墬落。

  「不妙!」頭上的巨石如雨,所有逃跑與閃避的空間全無,不過倫多眼睛銳利看見上方落石間有個小縫,急忙使用移動魔法,瞬間逃離這巨石砸落的空間。

  移動魔法只能傳送到以眼睛所見以及術力所及的地方,倫多有驚無險的移動到了上空,眼睛才瞧了底下石柱崩壞的狀況,更大的危機便已出現─

  「倫多!小心後面!」霧玲發現到倫多的危機,大叫道。

  倫多聽見了霧玲的吶喊,但肩膀已經有手掌抓住的感覺了。

  「臭丫頭,總算被我抓到了吧!」

  『糟糕了!他趁著剛剛……』吉薩蒙在倫多逃離崩塌的空間之時,感應倫多移動的位置立刻也使用了移動魔法;但由於倫多再移動時,因為急於迴避而疏於去注意到吉薩蒙的動態,反而露出了空隙被他給抓住了。

  「好好吃下我這拳!」接著對方毫無留情的一拳,雖然倫多抽出神諭並且扭動身子要攻擊吉薩蒙,但他仍太晚行動,被對手擊中了腹部;但也因此,人從空中摔了下來。

  隨後,吉薩蒙也跟著落下,兩人就這樣回到了下方的地面。

  但,剛剛石柱倒毀造成塵埃四散的,大家根本看不清楚;主持戰局的服務人員見了這樣的不便,也立刻使用起魔法,一股風吹散塵煙,腳踏地注入龐大的術力控制場地上堆滿的巨石場地恢復原本的平地石板。

  「倫多不要緊吧?」一見吉薩蒙拳頭打中了倫多,霧玲慌張了,因為艾先前才說過千萬不能被對手的拳頭給打中的。

  煙散,平息了地形的廣場上,倫多半跪在地上,在他身前,吉薩蒙用著得意的神情對著他邪笑;不過倫多受了他那擊似乎一點傷都沒有,很輕易就從地上站起來。

  「咦?」倫多起身,摸摸自己的腹部,不但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出有任何不適,不禁疑惑看著吉薩蒙。

  不過吉薩蒙揚起的嘴角,就可以代表他的目的成功了;他從他長褲子的口袋拿出一雙手指部分鑲有鋼鐵的拳套,分別戴在雙拳。

  「一直閃避我的拳頭,想必艾那傢伙一定提醒過妳,對吧?」在一邊戴上拳套之時,吉薩蒙冷眼盯著倫多看,又繼續說道。
  「想必妳應該也知道了,被我打中一拳,妳就等於已經輸了。」

  「我的確被你拳頭打中了,不過你這拳好像一點用都沒有呢。」倫多依照身體的感覺,與吉薩蒙說道。

  「哦?臭丫頭,看來妳還不清楚妳現在的身體狀況唷。」吉薩蒙語畢,倫多身體忽然就起了變化──

  這時候,倫多的腹部皮膚突然開始滲出淺綠色有如汗水的透明液體,穿透了衣物流出體外,滴落在石版地上,隨後就蒸發消失;而且不光是這樣,從腹部開始向身體各部分擴散,液體開始從各部分不斷滴下,一直無法停止。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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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58 體力臨界點下的變數 加入書籤
  58 ─ 體力臨界點下的變數


  由腹部開始擴散至全身,身體皮膚不斷滲出綠色的透明液體,令倫多感覺到一股噁心,但又沒有辦法停止液體由體內竄出。

  「這是液體到底是什麼?」倫多緊張之餘,試著用術力包裹住全身,看著是否能阻止液體的竄流,可是這時候他發現了,體內已無法進行數術力循環,甚至還加速了液體的流出。

  「哼哼,那是什麼?那就是妳體內的術力能量啊,丫頭。」

  「我的術力?」一聽對手解釋出這液體是自己體內術力的聚合物,倫多才大吃一驚。
  「是你剛剛的那拳?這就是你的自身魔法?」

  「妳現在是不是感覺到無法控制術力了。」再經吉薩蒙提起,倫多確實感覺到自己體內術力已無法控制,任何它一點一滴流出體外。

  「剛剛那劍的屈辱,我現在加倍奉還給妳。」兩人交談至此,吉薩蒙沒多說什麼,跳了起來使勁朝著倫多頭部揮拳。

  雖然在意自己身體究竟如何了,但倫多也只能暫時不予理會,連步退後拉開距離;一拳揮空,吉薩蒙注滿術力的拳頭威力盡現,不僅擊碎了地面層層石版,還讓周圍的石版都陣翻了起來,比起之前弱氣的軟拳根本完全不同。

  一拳的失誤後,仍是未收手的下一波攻勢,吉薩蒙使用移動魔法幻化到倫多後方;緊接爆發性的第二拳再臨,但仍被倫多輕盈迴避,就這樣的,未讓對手有喘息機會的連續出拳,都被對手巧妙地閃躲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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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看到倫多目前全身流露出透明綠的汁液,曾擔心著是否會影響到戰局,但看到現在倫多還是一樣輕鬆與對手對戰,霧玲也安心了不少,開始加油吶喊。

  「很好!加油唷─倫多!」

  「已經被打中了嗎?那這場比賽應該是我們贏定了。」當霧玲正加油地很起勁同時,身旁突然傳來熟悉的人聲,讓她不禁轉向那個人看。
  「嗨!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

  「嗯?請問你是誰呀?」雖然這人裝是很熟識的樣子,但霧玲見到這名全身都被白色繃帶纏住連同臉部,指露出兩個眼珠子,根本就認不出人來。

  「已經把我給忘了啊!我這樣子可是妳弄出來的傑作耶!」

  「嗯──人家想起來了!你是剛剛跟人家戰鬥的那個人!」霧玲照著僅剩下來的特徵跟言詞上,認出眼前的托尼。

  「我也是有名字的小妹妹,叫我托尼好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霧玲對於自己失禮的態度道歉,但又問起托尼剛剛所說的話。
  「可是,為什麼會確定比賽是你們贏了啊?你們學園的主將明明就打不到倫多。」

  「因為她被吉薩蒙的拳頭打中了啊,妳沒看到她身體一直流出綠色的水嗎?」

  「被打中又怎樣?倫多看起來又沒事情,而且流出那些奇怪的綠水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影響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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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可以閃避自如的倫多,隨著綠水流失的量越多,反應以及速度開始變差,身體也逐漸控制不了;流出體外的綠水也是逐漸減少流失現象,但轉而由他皮膚處就蒸發消失了。

  不過吉薩蒙的拳速可說是逐漸加快的傾向,該說是在倫多眼中,吉薩蒙的拳速實際上並無增快,而是自己產生了增快的錯覺──

  『奇怪!他的拳頭變的好快!不對,是我反應變慢了!』

  細微的不對勁,倫多因此察覺到對手自身魔法的用處;但眼前在對手拳頭朝著自己臉上打來的一霎間,視線竟模糊了。

  危及之際,倫多向右側迅速翻滾,吉薩蒙的拳僅只是削到他的左臉頰一痕,而他的這大翻滾也讓他得以拉開與吉薩蒙有幾公尺的安全距離。

  勉強躲避開來,但翻滾之後,倫多竟然蹲地姿勢不穩,跪坐在地上,但他也隨即站起來,不過他的膝蓋卻抖動非常厲害。

  「呼呼……」不僅如此,原本先前未被吉薩蒙拳頭擊中時,以著超高速移動又跳又翻的他,竟開始喘不過氣來。

  「丫頭,妳還挺能撐的嘛。看妳現在這個樣子了,體力已經流失不少了,但還可以憑著肉體的反應與速度來閃避我的攻擊。」吉薩蒙這麼一說,倫多的身體也洩了底,站起來的身子卻又跪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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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看來那小妹妹體力快見底了。」

  「倫多!」見到倫多突然的倒下,霧玲很焦急,拉扯了托尼身上的繃帶問道。
  「倫多怎麼了?為什麼她突然倒下了?剛剛還好好的啊。」

  「那些綠水流失之後,這種結果是很正常的。」

  「為什麼?那綠水到底是什麼啊?」

  「那是夾雜術力的汗啊。」

  「夾雜術力的汗?」

  「是啊,那是吉薩蒙自身魔法•術力潰散的能力。」托尼點個頭回應後,便開始說明了剛剛吉薩蒙那拳的功用。
  「吉薩蒙的自身魔法就跟妳一樣,必須用著術力的拳頭去攻擊對手,但他這自身魔法的能力是將對手體內的術力擊潰;不知道原理,但他那拳頭只要打到人,那人體內的術力就會完全潰散,而且被打中的位置就像是被開了個洞,體內潰散的術力便會與自己體內的水分融合,從被開洞的皮膚流出來。」

  「那會這樣?」霧玲聽到這,再看了倫多現在的狀況,不禁吞了口水繼續問。

  「與術力融合的水分便會迅速流出體外,而且面積會逐漸擴大至全身流出,直到術力水分全都流出體外之後,吉薩蒙自身魔法的效果才會消失;在隨著術力流出的這段時間裡,疲勞程度也會逐漸增大,身體反應也會越來越差。」

  「那麼倫多必須趁著還有體力的時候反擊才行了!倫多,趕快攻擊啊!」霧玲這時對著場上大喊著。

  「那是不可能的唷!身體裡潰散與水的術力是無法去控制的,所以別說是使用魔法,連體內術力循環強化肉體的基礎都無法做;再加上一個人要從體力全空、虛弱無力的情況回復到可以戰鬥的時間,少說也需要幾個小時;早在被吉薩蒙的拳頭打中的同時,其實就已經算輸了。除非──」托尼自言自語說著,並且專注看著廣場上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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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進的腳步停在自己身前幾公分,對方的影子壓在身上更加讓人喘不過氣來;跪在地上的倫多,抬不起頭,雖已察覺吉薩蒙高舉拳頭,準備來個致命一擊,但身體也隨著散盡的綠液、綠泡,再也動不了了。

  「丫頭,這擊之後就結束了。」吉薩蒙語落,拳頭直直朝著倫多的頭攻擊─

  『快動啊!再不動的話就完蛋了!』

  雖然這麼想著,但大腦所下達的命令薄弱到讓虛弱無力的雙腳無法移動。

  「丫頭,妳輸了!」宣佈對方失敗的大叫,拳頭炸裂了整個中央地面,因而碎裂的石板向周圍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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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見到這幕,霧玲著急地要衝了過去,但被托尼制止。

  「喂!比賽還沒宣佈結束,妳別過去呀;要是現在就衝過去,妳們學園可就直接失去資格了。」

  「可是倫多她──」

  「別擔心啦,我想吉薩蒙那拳應該沒去打重要害才對!應該啦……」即使嘴巴上這麼說,明白吉薩蒙個性的托尼也不敢保證他不會做出致命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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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內攻擊所造成的塵霧散離後,只看見吉薩蒙低跪的身影,拳頭灌入地底;在這,已不見倫多的蹤影,只留下神諭之劍在吉薩蒙拳頭打入的旁邊。

  「不會吧。他這拳這麼凶狠啊!連人都被打成灰了。」這種情況,令托尼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會這樣的!倫多─!」霧玲無法接受事實,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此時,托尼好像觀察到吉薩蒙的表情有異狀,告知並且緩和霧玲的情緒;而服務人員好像也發現,所以未站出來宣佈結果。
  「吉薩蒙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場外的人當然不清楚吉薩蒙為何一點驚訝的表情,但這種精神上的衝擊卻只有他自己本人能感受。

  『沒打中!這怎麼可能!』

  拳頭並未有擊中的感覺,令他一時愕然,因為他不相信一個人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卻還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迴避了這次危機。

  之後,一陣強烈吹拂而過;在吉薩蒙眼前,倫多的身影又再出現了。

  「不會吧!怎麼閃過的!」托尼也相當吃驚的張大嘴巴。

  「倫多!」破涕為笑,霧玲跳起來歡呼著。

  「妳─!」仍不敢置信,吉薩蒙咬牙,向著倫多問道。
  「妳怎麼閃過的?」

  體力從散盡的極限狀態正回復的倫多,由他晃動不穩的身子可見,他連講話都沒辦法。

  不過也用不著解釋,吉薩蒙在一刻已經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臭丫頭!原來你會自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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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即使想回答他說,但是身體無力的空洞感依舊充滿全身,但是意外覺得術力的感覺變了樣,卻能夠驅使身體行動,而且明明一身無力,卻有種感覺身體輕如羽毛般的感受。

  看在吉薩蒙眼裡,他誤以為倫多使用了自身魔法,憤怒的情緒引動,向前推出雙拳直擊的魔法,兩個巨拳狀的術力掃向倫多。

  倫多不予抵擋,但令人吃驚的是,明明看的出倫多只是輕輕踏出右腳,邁出左腳的瞬間,人影居然還能達到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並且從兩個巨拳術力中的空隙穿梭而過。

  「什─」

  即使微微見到穿梭過自己術力的人影,但在吉薩蒙反應出聲的剎那,對方已達他身旁穿越;不僅如此,他還利用速度的衝力去拍擊到神諭,神諭立即飛旋而起,從吉薩蒙頭頂飛過;飛旋而過的神諭,落下的之後不偏不倚收回到倫多停住身影的腰間。

  「─麼!」

  放大的瞳孔,足以表示出吉薩蒙的心思;場外,所有人恐怕也是如同吉薩蒙一樣想法,鴉雀無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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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是什麼速度,為什麼術力都潰散了,還能用那種速度移動─!」托尼猛揉眼睛,顫抖地說道。

  「這就是倫多的自身魔法?」霧玲也傻住了,從嘴巴慢慢吐出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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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般的速度從身旁擦身而過,吉薩蒙感受不到先前的優勢何在,一滴斗大的汗水從額頭流經臉頰,在下巴滴落至地上石板。

  不過,他也沒打算放棄,他明白倫多取劍卻不拿劍的原因,是在於體力盡失而回復的這時刻,握力尚未能拿動神諭,縱使速度不減,也無法反擊。

  「喝啊!」看準這點,吉薩蒙身轉、雙拳攤掌,不斷推出電球魔法彈,頓時無數的光球勁射如雨。

  再觀倫多,進退步伐輕盈靈巧,閃避這如雨般的魔法彈幕。

  「喝啊!喝啊!喝啊─」吉薩蒙吆喝聲不斷,魔法彈也不斷擊出。

  疲倦的汗水從他臉上奔流,但他仍不流餘力的猛攻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所剩的術力量也不夠再造次地形優勢,要是再讓倫多的體力回復到可握劍的程度,那他先前花費大量術力為了用自身魔法擊中倫多的行動都會白費的。

  但是一分鐘經過、兩分鐘經過,仍沒有半發攻擊能夠傷到身似風影的倫多,反倒讓倫多賺取了時間回復術力。

  漸漸地,吉薩蒙出掌速度明顯下降,魔法彈的威力也劇減。

  然而在彈幕攻勢轉緩的霎間,回復些許握力的倫多抓準機會,抽劍一拋、拋在身前擋下魔法彈,然後身影退而又進,之後便是一個前躍。

  接劍,舞旋之姿,流封劍術再度施展。

  「劍風•旋刃!」旋身的劍路護住自己周身,彈開所有攻擊的魔法彈,並且藉著自身魔法的速度,勢如破竹地撲向吉薩蒙。

  連續魔法彈仍無效、旋刃之招逼近,吉薩蒙錯失施展魔法的時機;因此只能憑著眼睛所見,向左側緊急翻滾閃開,但右肩依舊受了迅速一劍。

  「啊!」再添一處劍傷,翻滾避開的吉薩蒙趴倒在地,左手按住右肩;但這劍也僅是小小的外傷,吉薩蒙又站了起來,轉向背後。

  而倫多飛撲而過的身子移動,穩穩站上地面,然後也轉過來對上吉薩蒙的目光。

  「豈有此理啊!妳臭丫頭!」

  戰到這,兩人都已是汗流浹背的,但倫多表情變化上,多出了不是疲勞引起的痛苦;但儘管如此,吉薩蒙徹底明白,若不速戰速決會輸掉比賽。

  要分勝負!心念一動、最後一招立即上手──

  吉薩蒙馬步跨開,雙手在胸前形成乂字交叉,身體僅剩術力騰出體外,牽動地上無數的碎石浮起。

  倫多見狀,則雙手緩緩腰後,劍鋒立於頭後方閃耀一瞬,劍術即刻出招。

  「劍韻•流風不留影!」

  搶先發招的倫多,颶風般的速度行至相距距離的一半,是以更快的俯衝姿態衝向對方;後發極招的吉薩蒙,爆散性的術力,殘餘術力全繫於他的右拳,猛烈推出正拳噴出霧狀的術力射線,漂浮在他四周的石板碎片受到光線照射於這些碎片,碎片竟相互融合變為更大且眾多的刺錐石射向了倫多。

  可見到倫多的身影衝入這些錐石堆裡,舞動神諭掃清會命中自己的刺錐;然而,吉薩蒙眼不眨、盯住神諭舞動的劍芒,看清了倫多劍路的方向。

  「就是這裡!」吉薩蒙眼神一閃後,邁開步衝向前去,縱使速度不快,卻是抓準了劍芒閃動的位置。

  豈料─倫多人影越過所有刺錐石,要被吉薩蒙打中的頃刻間,他卻瞬間化光消失。

  『移動魔法!為什麼還使用─』拳頭揮了空,錯愕未止,察覺到術力在自己背後,慌張地轉過身;可是凝光現出的倫多,俯衝而來的劍已經是到了。

  「嗚啊-!」雖不是朝著要害出劍,但清晰在吉薩蒙胸口斬了一劍斜痕。

  俯衝劃下這劍,倫多想站穩於地面,但滑行了數公尺的距離,可見這衝刺的速度有多快速。

  受了這劍,吉薩蒙便向前傾倒在地上;爾後,廣場外面向著中央傳出了震天的歡呼─代表勝負已定。

  「耶!倫多太棒了!我們贏了!」霧玲興高采烈地跳動。

  「呵呵,沒想到我們克洛克亞學園今年是敗在兩個女孩身上啊。」即使輸了,托尼卻沒有任何遺憾的表情,反倒也隨著霧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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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戰鬥的人員見了及薩蒙倒地不起,於是走向廣場中央,準備大聲宣佈隆克貝特獲取勝利;不過,就當要宣佈之時,吉薩蒙竟又雙手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吉薩蒙突然地站起,讓人員停止宣佈勝利的舉動,準備再次退到場外觀戰;而倫多見了對手還可以再戰,小聲自言自語著,還傻笑起來。

  「妳這臭丫頭!」即使胸口的血由傷痕不斷流出、體力也幾乎用完,吉薩蒙仍握緊拳擺在腰間,朝倫多跑了過去。

  倫多面對氣勢不減的對手,只是舉劍以對,反而不打算採取攻擊的樣子。

  就當兩人快接觸之時,一個白色人影插手,用移動魔法至兩人中間,接住吉薩蒙抓住的右手腕。

  「已經夠了啦!吉薩蒙。」

  「托尼你─!」驚見托尼插入戰鬥,主持戰況的人員馬上也用移動魔法到三人的中央位置。

  「這位同學─」服務人員想要告訴托尼他這舉動是違規的,但托尼卻搶著說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克洛克亞認輸了。您可以宣佈了。」

  「那麼我宣佈了─」聽了托尼自己喊出自己學園放棄比賽,服務人員立刻終結了這場不該繼續的比賽,大喊。
  「這場比賽隆克貝特學園獲勝!晉級八強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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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了勝方,在第一時間內傳達到了遠處的八強賽場地;接收這消息的人員立刻走向隆克貝特及克洛克亞兩學園間,告訴這件事情。

  「十六強賽由隆克貝特學園勝出,請克洛克亞學園的同學們先行搭乘飛船吧。」

  「怎麼可能!吉薩蒙跟托尼竟然輸了!」顯然的,克洛克亞的剩餘選手都不相信這個事實。

  「哈哈!我可愛的妹妹跟小學妹可是很強的。你們可以滾回家鄉去玩魔法了。」霧行當然不忘了對這些人說了些風涼話。

  「你─!」

  「好了,請勿再起紛爭。克洛克亞學園的同學們,請上飛船吧。」原想跟霧行大打出手的克洛克亞選手,在被兩名服務人員制止之後,只好不甘心地被逼上了飛船;飛船也在兩名人員啟動下,飛往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好了,現在四強賽開始,請隆克貝特學園的同學們準備吧。」

  「嗯,這次該我們上場了。」艾等三人也在倫多與霧玲取得十六強勝利後,踏上了八強賽的戰場,與應戰的學園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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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戰鬥被宣佈結果後,受到一點魔法治療的吉薩蒙有了起色,但他立刻對著托尼興師問罪。

  「沒什麼意思啦!我輸了、你輸了,大家輸掉了鬥會賽,就這麼簡單。」

  「我不承認輸給那個臭丫頭!」

  「是啦!是啦!你是不承認,但這是事實,由不得你不承認。」

  「托尼你這傢伙─」在隊友一再冷言嘲諷下,吉薩蒙氣極地掐住托尼的脖子,但由於僅是做了一點小醫療,而且體力回復也不至原先的三分之一,掐住的手很快就被托尼給打掉了;而托尼也被這一掐,感覺有點不愉快,算是故意的拍了吉薩蒙胸前的劍痕,讓他不禁跪地唉叫連連。

  「嗚啊─!」

  「看看你這樣子,還不認輸?再下去我看你不被腰斬,也會被斷頭的。」見到吉薩蒙這反應,不白布纏滿全身而只露出眼睛跟嘴巴的托尼,眼睛表現出的是嘲笑,嘴巴代表是開心的彎月。

  「少囉唆!要我在輸給女人一次,我不能接受!」

  「不接受那就回去繼續訓練,下次再來報仇吧,反正你這次輸就是輸。」托尼一連下阻止吉薩蒙暴動的行為,最後終於勸住了他。

  「哼!我們走!下次鬥會賽,我會再找那臭丫頭報仇的!」再托尼一連串的嘲諷下達到了效果,吉薩蒙憤怒的命令他。

  「好好,我走就是了。」托尼嘴巴上雖這麼說,但私底下卻小聲地笑道。
  「我們都已經十八歲要從學園畢業了,哪還有下次。」

  跟隨在他背後準備上了飛船;但在上飛船之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對著倫多與霧玲那邊,大聲說道。

  「喂─!很高興這次鬥會賽能跟妳們兩個小妹妹打一場,要好好加油拿冠軍啊!」說完,托尼便跟著吉薩蒙攀登繩索上了飛船;一名人員也啟動飛船也即刻升空飛行,帶領他們兩個離開了薩耶路瑪。

  仰頭望著飛船離開的兩人,霧玲首先開口道了。

  「雖然是很輕視女孩子的臭男生,不過倒是很有風度唷。」這句話似乎表示著霧玲不討厭托尼。

  「對呀!而且他們真的都很厲害呢。」倫多勉強應和霧玲的話說道;但是霧玲看見他兩眼閉著,而且從比賽最後一招停止後到現在,都一直站在原地維持同樣的姿勢,心裡因此產生了疑惑,然後問道。

  「倫多,妳怎麼了?」

  「能、能扶著我一下嗎?」倫多右手劍滑落,伸手要霧玲幫忙。

  「好啊。不過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就當霧玲不明白倫多為何需要她幫忙攙扶的時候,兩人手才碰觸握住的瞬間,倫多就已向後跌坐下去,霧玲也因此被拉扯到,跪倒在他前面。

  「唉唷!倫多,妳要做什麼啦!很痛耶!」

  「對、對不起!其實我從剛才戰鬥到結束都沒什麼感覺,感覺力氣都被掏空。」

  「可是剛才你不是還發揮的很正常?這是不是妳的自身魔法嗎?」

  「我也不曉得……雖然術力沒辦法循環,但是有種輕飄飄的感覺,雖然沒有力氣,但是感覺身體還有魔法都能用另外一種感覺去操控……該怎麼說……」

  「妳這樣說我都被搞亂了,總之能贏下比賽就好了。」雖然不太懂魔法理論的霧玲,也無法跟倫多深入討論這個話題。。

  『之後跟宇樣學長討論吧…….也許這跟真正的魔法有一些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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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突來的約戰 加入書籤
  59 ─ 突來的約戰


  「倫多!倫多!」

  十六強賽事結束後,飛船先行載著克洛克亞學園的兩名選手離開了薩耶路瑪;倫多與霧玲則在剩下的一名服務人員安排下,投宿在鎮上一間不錯的旅館,等明日一早前來接待的飛船。

  此刻夜晚,霧玲一手拿著一張紙條,相當開心地吼叫著倫多的名字,在旅館內跑著,打算到倫多的寢室通知紙上消息。

  「倫多!艾哥哥他們打贏了耶!」

  霧玲推開寢室的大門,衝到正盤腿坐在床上的倫多面前,將手中紙條遞給了倫多看;倫多也在接過後,把這紀錄著在遠處進行八強賽的內容詳細的看過。

  「霧行學長先鋒打頭陣輸了,而且傷又更重了;但是艾學長上場後,接連擊倒三個對手。」

  看完,倫多將內容以簡單的方式唸過一便,然後將紙條放在床邊,轉對霧玲說道。

  「我記得霧行學長的傷不是還沒好嗎?艾學長跟宇樣學長怎麼會讓他上場呢?」倫多不禁如此一問。

  這紙條的內容是分隔兩地的服務人員從影像水晶中所看得的戰鬥經過紀錄下來的,所以沒有去探查為何霧行為何會成為先鋒選手。

  「我想艾哥哥跟宇樣學長是有阻止他的,可是哥哥一定不會聽而已。」霧玲對於自己兄長的個性非常了解,因此猜測也完全正確。

  「我想也是,之前好像有前例了呢。」倫多點頭回應道。

  霧玲一聽倫多這麼說自己兄長,也覺得有些羞恥,臉都紅了。

  「不過不管怎樣,我們也是成功晉級四強了!」撇開了剛剛的話題不談,倫多笑著對霧玲說道。

  「是啊!而且明天一早就要搭飛船前往四強賽的地點了。」

  「嗯,經過這麼多場戰鬥,已經晉級四強了呢。」倫多仰望著天花板,突然間陷入思考之中。

  「倫多?妳在想什麼事情嗎?」一旁霧玲觀察不對勁,立刻問了。

  「啊!也、也沒什麼啦!」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反正大家都是同學呀。」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

  「哪裡奇怪啊?」霧玲不明白倫多所講的很奇怪,是指哪件事情。

  「先前不是說我們學園在先前比賽上耽誤太多時間,因此才安排我們十六強與八強賽短時間結束;但是,為什麼現在卻又讓我們在這裡靜養一天呢?」倫多的話不無道理,霧玲一聽也開始覺得很奇怪。

  然而,倫多繼續提出自己的幾個疑惑道。

  「而且,先前戰鬥後幾乎都有給予修養時間,我想其他學園的戰鬥之後都也會安排這個靜養時間,所以我們應該沒有拖延什麼時間才對,不是嗎?」

  「對耶!」霧玲點頭回應。

  「所以我才一直覺得很奇怪啊。」

  「這點的確有點怪怪的,不過現在想這些事情沒什麼用吧?明天我們就要前往四強賽的地點了,今天我們就好好睡個覺吧。」霧玲拍了倫多的肩膀笑道。

  「說的也是!」經霧玲這麼一說,倫多也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些無意義的思考,於是也回應一個笑容。

  「那就這樣囉!那我就回房間了,時候也不早了。」霧玲與倫多閒聊至此,走出寢室、打開房門,接著對倫多道晚安之後,關門離開。

  「晚安囉!倫多。」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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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層層山巒,暗幕的天色點綴星光以及月光,在這時刻,一艘龐大的飛行船疾行於天空,朝著薩耶路瑪的方向飛去。

  在這艘飛行船頂端,有個圓形的觀望台;在這中心,一個人影佇刀而立,閉目不發一語,任憑強風的吹襲仍不為所動。

  就在此刀者沉溺於心中滿滿戰意感覺時,傳來另個人的聲音。

  「大約十分鐘後就會抵達薩耶路瑪了喔。」聽到了這份消息,刀柄一握刀同鞘收入腰間,轉身面對傳達這消息給自己的友人說道。

  「刀,已經等不及了。」

  「難得看到你這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不過,為了這一戰,你也太任性了點。」瞧見自己好友多年不見的戰意高昂,雖感稀奇,但也不由得對他說道。
  「最高執行長的工作在於讓鬥會賽可以安穩進行,不過你居然為了想要跟一個孩子切磋比試而攪亂了賽事時間,刻意挪出一個機會可以找對方戰鬥,而且對手還是鬥會賽的選手,你啊──」

  「鬥會賽並沒有所謂制式的時間限制,也沒有規則限制。」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不過跟一個交戰不久的人戰鬥似乎不符合你的個性吧?」

  這名刀者這時拿出收在自己內藏在戰甲的一疊紙,找出了寫有克洛克亞出賽名單的那張丟給了提出問題的友人。

  「這所學園的小鬼頭有幾分實力我早就一目了然,若是使用流風劍式的用劍人,想必連戰兩人也是受不了多少傷的,給她半天時間修養足以回復狀態。」

  「好、好、要戰便戰就對了。」自知說不過自己的好友,於是不多說什麼就離開了這觀望台。

  見著友人離開,刀者轉身又面對前方,繼續受著夜風吹拂,戰鬥慾望也是越吹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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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昏暗的薩耶路瑪,在此刻,圖紋廣場看似平靜卻帶有不平靜的地方。明明是片黑暗的廣大空間,卻能見白光閃動,廣場上的風吹的氣流行徑也不太對勁。

  但這情形持續很久,造成這現象的主因出現了,正是舞招弄劍的倫多。

  「呼呼──不行了!」現出身子的倫多立刻跌坐地上,神諭掉在地上。

  「看來怎樣練到氣力用盡,也沒辦法。」喘息片刻後,倫多喃喃自語對自己說道。
  「那種狀態的感覺……究竟要怎樣做呢?我可以感覺到那種狀態,也許跟真正魔法肯定有什麼關聯。」

  說著沒過多久,倫多又拾起神諭站了起來。

  「在那狀態的時候,雖然術力確實沒辦法在體內循環,但是卻似乎能就使用魔法,身體也能動,但最驚奇的是似乎能更敏銳察覺周遭的一切。」說到這,倫多開始回想那場戰鬥,在那術力完全從體內掏空後,那樣子狀態的奧妙之處。

  「自身魔法嗎?」

  此時,倫多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問道。

  「呼呼,算了!現在想破頭也沒有用。休息一下之後就回去睡覺吧,畢竟明天一早就得搭乘飛船前往四強賽的地點了,到時候再跟宇樣學長研究吧。」正放鬆身體,等待雙腳回復的倫多,張望著廣場四周,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不過說要搭乘飛船,可是廣場這裡卻沒看見任何一艘飛船呢,會是明天早上才會到嗎?」

  正當倫多懷疑移動工具的問題時,原本已經不是什麼明亮的月光,全然消失,好似有樣巨大東西盤據在天上,黑幕壓住廣場一半的面積。

  倫多猛然抬頭一看,赫然大聲叫道。

  「那是什麼!」

  龐大的船身在自己頭頂上,倫多立即站了起來;就在他尚不明白這飛船來這裡的用意,仰望飛船的這時候,飛船卻直接向下降落。

  「哇啊!」船身壓地而來,倫多趕緊逃離船的降落範圍,退至廣場邊緣處。

  砰!飛船落地之聲很響,回盪廣場周圍,引來居民的好奇,但是眾人看了一下之後,便又各自回自己的住所;由此推測,也許大家對這艘飛船降落之事已經事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已經見過這艘飛船了,所以不以為意了。

  「這艘飛船……我記得是鬥會賽開幕典禮以及預賽當領頭的!」稍微看個仔細後,倫多便認出熟悉的地方。
  「可是這艘飛船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我們要搭乘這艘飛船去四強賽的地點嗎?」

  就在倫多思考的此時,兩條人影從船上縱身下來;倫多看著縱身下來的兩人,其中一人身穿銀色戰甲,雙手抱持著一把神兵刀器於胸前,從容且緊密雙眼的面貌,帶有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

  『他是鬥會賽最高執行長!』開幕典禮那時,倫多早對這人映像深刻,因為他全身散發讓人難以抗衡的威勢。

  眼睛一轉,倫多又一瞧在執行長身旁的另個人,他坦裸上半身、身背一口巨劍,強韌且佈滿戰鬥歲月痕跡的身體一表無遺,雖然與執行長相比,並沒有任何強勢感,但是倫多亦感覺到這人是不平凡的。

  「哦─?」

  從飛船而下的兩人一落地,便已發現倫多在不遠之處。

  「她在這裡啊?那也省下去找她的時間了。」執行長將刀柄靠於肩膀持著,邁步走向了倫多;身旁的友人•法瓦茲也跟進,兩人一同逼近了倫多。

  在每踏出一步,越是接近倫多,他所帶來的壓迫感越是讓倫多無法喘息,倫多因此有後退迴避的反應。

  接著兩人相隔不到幾尺,執行長停下來,充滿戰意的眼神盯住了倫多的雙眼,讓他無法將視線轉移;倫多雖不明白對方的來意,但在接觸那戰鬥意識高昂的眼睛,不由得自主地握緊了神諭的劍柄。

  「你先等等,戰長。」就在兩人雙眼互視而膠著,在執行長旁的法瓦茲一手遮在兩人中間,要執行長先將自己的戰鬥氣息給收回,並且繼續說。
  「先讓我告知她一下吧,不然直接動手會有些失禮。」

  之後,戰長將臉移向側方,表示給予時間讓法瓦茲跟倫多對談。

  「妳好啊。」與著凶悍壯碩的臉和身體不搭配,這名中年人挺和氣地對倫多打了招呼。

  「你、你好。」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路溫•法瓦茲,叫我法瓦茲就可以了。」

  「法瓦茲?你就是十幾年前的最強之劍?」倫多一聽,表現相當吃驚的模樣。

  「哦?原來我還這麼有名氣啊?」法瓦茲一臉疑惑地問。

  「那是當然的呢!我常常聽師父提起過您了!」

  「師父?是蒙克多老先生嗎?」

  「嗯,師父曾稱讚過您的劍術相當厲害,之前我見過希瑞蒂前輩的時候,她也說過您是火向限中,達到劍術頂峰的用劍人呢。」

  「那個法瓦茲不存在了啦。」就在倫多話說到此,戰長突然插進了一句話,讓在對談的兩人都望著他看。

  法瓦茲一聽,明白友人話中的含意,於是淺淺一笑。

  「請問,前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倫多不明白戰長他為何這麼說,於是想向他請教;不過這問題,卻由本人來回答了他。

  「他的意思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達到顛峰時期的實力了;如今還要再給我火向限的最強用劍人這份榮譽,我也擔當不起。」

  「咦?怎麼會?」

  「我都四十好幾了,身體狀況早隨著年齡增加而逐漸退化,而且已經有許多時間沒有動過劍,使得劍術也生疏了;再者三年前鬥會賽結束時候,還被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小男孩慘敗。哈哈──」雖然話語有感慨的意思,但他的神態卻似很輕鬆般,繼續說著。
  「我想那個男孩是誰,應該不用我跟妳多說吧?」

  聽聞法瓦茲這息話,倫多更確定三年前在鬥會賽展現驚人實力的,正是艾提亞沒錯。

  「好了,今天我們不是來這邊跟妳談話聊天的唷,也該跟妳說說我們今天冒昧前來的用意了。」忽然的,法瓦茲轉了話題道。

  「那兩位前輩來找我是……?」

  「我想再看一次流風劍式,我身後那位則是想領教最強劍術,不知道妳可不可以同意?」

  「這是沒問題的,可是我比較想跟前輩你切磋呢。」

  「哦?為什麼呢?」

  「那個前輩似乎是用刀的人吧?」倫多看著執行長說道。
  「刀與劍是不同的,我跟前輩都是用劍人,在同樣條件的兩人切磋不是比較合理嗎?何況您又是過去的最強之劍,就算不同以前那般強勁,應該也是相當厲害才對,所以我才覺得跟您切磋會比較好。」

  在倫多這番話聽到法瓦茲還有戰長耳中,一人笑意難耐,一人略為動怒。

  「哈哈,這不是問題吧,刀劍雖然不同,但刀法中自有劍術所沒有的奧妙,劍術中也有刀法所缺乏的特質,或許彼此切磋之後,會比劍術對劍術所得到的啟示更多也說不定唷。」

  「可是──」事實上,倫多會選擇跟法瓦茲對戰是基於本身的使命;但是法瓦茲卻執意要由戰長來與自己對戰,讓他覺得左右為難。

  「不然這樣好了,妳要是能打敗這位前輩,我就應妳的要求跟妳再比一場;當然輸了,也不會要求妳什麼啦。」

  「嗯!好!」倫多低頭思考一會,便點頭答應。

  「那麼就馬上開始吧!」倫多一答應,法瓦茲回身拍了下戰長的肩膀,然後嘴巴靠在他耳朵邊,悄悄地提醒他道。
  「對手可不是提亞,你千萬別太認真耶,她可是還有比賽的選手。」

  「我自有分寸。」

  有提醒戰長要節制自己的力量,法瓦茲也經過倫多身旁,要到一旁去觀戰;但在與之錯身之時,法瓦茲也對了倫多說了一些悄悄話。

  「他可是在我全盛時期都贏不了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妳全力以赴。」留下這些話給倫多後,法瓦茲一個移動魔法便到了廣場邊緣。

  倫多則在接收了這些話之後,變得格外謹慎地看著戰長。

  戰長一見法瓦茲離開戰鬥範圍,瀟灑地甩動遮住左前額的髮絲,長刀一擲,佇地於身前;右手掌心貼住刀柄之端,霎時由佇地的刀鞘鋒端透出陣陣令人顫抖的陰冷風息。

  接著,左手一伸,挑釁地要倫多出招。

  「來吧!戰、勿介意,讓我一見最強的劍術。」

  「也請前輩多多指教了。」一語挑起,倫多二話不說,神諭立即抽出,刀劍的比試隨即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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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刀 加入書籤
  60 ─ 刀


  「來吧!戰、勿介意,讓我一見最強的劍術。」挑釁的言語、霸氣的姿態,佇刀而立的人是閉目等待對方出招。

  「也請前輩多多指教了。」

  退縮的右腳、低身的架勢,握劍將出的人是凝神尋求攻擊時機。

  此時,涼風一陣掃入廣場;這風吹過了戰長與他的刀,拂過倫多與他的劍,在下一刻,劍先出,一招打破僵局。

  「劍流•驅風雲箭!」

  劃開戰局之繭的第一招,倫多劍一抽輪轉數圈後,是一奮力地刺向前方,凝聚劍端的術力如弦弓上的細箭,奔射而出;至中途,轉化為無形之風的型態,改變為肉眼無法所見的無形之箭。

  戰長右掌仍貼在刀柄之端,身子仍然不為所動;面對倫多的風箭,他只是左掌翻動,聚集術力於掌上,頓時有黑球由掌心跑出。

  「哼!」

  只聞此聲,戰長一掌推出,風箭命中其掌心黑球,而箭竟被黑球吞噬而入;接著他收回掌,爾後再次的推掌,他手中的黑球變成了五道刀光,反送還給了倫多。

  倫多早已了解試探用的劍流之招絲毫無作用,在戰長返招同時,已準備下個動作;屈膝、振步,是快速的身影配合瞬間變化的移動魔法,似進似退、忽隱忽現地巧妙連續閃過了五道黑刀光。

  接著劍一拋,身體縱身迴旋;一接劍,順勢出了劍風•旋刃。

  「嗯──」戰長面不改色,只是凝聚強烈的術力之光於貼刀柄的右手,右手頓時變得如帶著黑色手套一樣。

  就當倫多的迴舞劍姿接近,戰長眼神一凝,右手竟是穩穩地去抓住了倫多夾帶魔法風刃而模糊不清的劍刃。

  倫多心頭訝異正當訝異之時,迴舞已停,緊接著的是,戰長那左手的驚天一拳,迅雷般擊中了自己的心窩之處。

  「嗚啊─!」痛楚!是強烈的灌入腦中及全身;受此一擊,倫多握劍不緊,神諭掉落在戰長身前,人如平石在水上飄打般,滾撞滑行在地上,最後倒臥在戰長眼前數公尺處。

  這拳威力確實不同凡響,停下來的倫多雖然倒臥的姿勢緩緩站起來,但卻見到他嘔吐出了紅血,然後又跪了下來。

  「嗚!」

  戰長一揮手,術力造出強風將神諭吹回到倫多的前方,除此,不有任何主動攻擊的打算。

  「這拳雖說只出了半分力,術力略可的人可能要躺三天,術力不足者昏迷一個月,但妳能挺受得住,術力著實驚人。」說道到,戰長眼神一瞪,似乎刺穿了倫多的心臟,彷彿又讓他感受到剛剛那拳的威力。

  「但如果是出了全力,剛才妳的名字已經消失在這世界上了。」戰長那強烈的眼神配合著他口中之話,不禁震撼了倫多的心緒。

  「妳還留有餘力,但我並不需要有半分留情與留手─!雖是比試,但是戰鬥便是戰鬥,拿出妳真正的實力吧。」

  聽完,倫多頓時明白這已不能用以往那種測試般的比試心態去切磋,因為對手的實力全然高於自己的想像範圍,若稍有分神,即使對手是輕鬆留情的一刀也足以劃掉自己的頭顱。

  重新拾起神諭,搖晃不穩的身體,眼睛如同之前尋求出招機會時一樣謹慎,但不同的是現在連內心都在集中,不敢有任何的閃神。

  但,一旦冷靜且集中注意力下來,對於敵手有了更多的忌憚,因為戰長簡直似乎沒有破綻,更不有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壓迫的令倫多接下來都不敢輕易出劍,眼睛更仔細的去注意對方的細微動作。

  兩人維持著對峙沒有動作,數分鐘之後,讓心略感煩躁的戰長,於是化為主攻引倫多出劍。

  只見戰長握刀之上舉起,掌心畫出圓弧,術力靈光匯聚竄流於掌心。

  「喝!」接著輕喝一聲,掌力擊在刀柄端上,黑芒由柄端貫而入,從凝制刀鞘鋒端,接著地面劇烈震動,由他為中心,上射出強烈的黑色氣旋,而且所經之處石版全數崩裂向外圍擴散飛射碎石。

  毀滅性的魔法衝擊而來,倫多瞪腳一跳,一跳就是數尺的高度,讓氣旋掃蕩而過。

  「我說你啊……不是說出招會節制的嗎?」

  向外圍急掃的黑色氣旋,讓法瓦茲一時愕然,即刻全力發出一道火紅的術力,術力在接觸氣旋之後,就像是液體染色一樣,將擴散的氣旋一瞬間凝變成紅色,而在下一刻,如火光一亮而消散。

  跳躍而上的倫多,在高空之上將神諭一放,劍落下瞬間,一個迴旋踢擊,踢中了柄端,劍如流星墬地般迅速射向戰長。

  當然,戰長早已洞悉倫多的一舉一動;他擊刀柄的掌心,向下一伸轉為握刀柄,刀舞一圈、迴身一揮、鏗鏘一響,反將倫多的神諭回擊而去,然後又將刀佇立地歸位。

  自己射去的急箭又被反射回來,倫多盤浮空中閃無可閃,於是即發魔法,發動風刃彈;魔法與急劍的衝擊後,讓劍軌道有些許偏移,從倫多右臉旁飛過,這急速而過的劍也在他臉上劃下一道劍痕。

  「劍風─嘯動!」

  劍甫過,倫多扭身,雙手準確又穩穩抓住急射的神諭劍柄,接著便是向下側揮一劍,頓時威力無濤的綠色劍光如車輪迴轉,貼著地面滾動掃向敵手。

  但敵手仍氣定神閒,僅只是握刀之力加重,術力在刀身竄流,銀光大作;接著可見刀之前、人之前形成一道暗灰色的氣牆,倫多劍風氣勁襲來,竟被氣牆輕易隔擋化散,不留痕跡。

  倫多見先前攻擊都不著作用,決定改為速度近身戰。

  身一從空中落下,以全身強烈的術力循環讓皮膚綠光閃耀,隨即身隨風行,化風之速奔馳在廣場上,肉眼難見其蹤。

  「哦?」極快的速度,戰長雖也凝視不到人影,但卻沒有一絲的紛亂跟慌張;他雙眼緊閉著,深深納氣,用敏銳的感覺去探索週遭的變化。

  在這時候,廣場上吹著不停的風,站著不動的人影;時間流逝,刀者握刀的手不曾動過,呼吸不曾迷亂。

  「這速度確實驚人。」突然的,他周圍的風陣似乎聽到他的訴求,開始加快;在這疾風之中可見銳利劍光,並且向中間的戰長收攏。

  倫多寄出劍流之流轉劍舞,毫無死角的綿密劍風網圍堵住所有的細縫;但是戰長就是沒有移動分毫的打算,仍如山不動半分。

  「但──」他開口欲言,但劍風陣已濃縮至中心,在強勁的烈風裡中,他的頭髮與戰袍亂肆飄動,但刀始終不曾放開,眼不曾張開。

  剎那間,戰長心中之眼如看到數道劍光,刀連鞘屆時拔出,上舞、前轉、右揮、左削、後迴擊,規律的流暢刀路扮著定量的術力噴發,頓時刀氣罩住整個周身範圍,讓劍氣劍勁絲毫透不進來。

  而且不光只是這樣,刀與劍的氣勁互相摩擦撞擊間,戰長抓住那如大海撈針般的微妙時機,刀凝力一刺前方,刀鞘頂端不偏不倚頂中了倫多的胸口。

  「啊!」

  胸口受刀,倫多震飛空中,神諭又脫手彈掉落在戰長前面的地上;從空中摔落後,滾動在石版上受到擦撞跟摩擦等額外傷害。好不容易停下來,已經倒在離戰長有好一段距離了。

  費了番力氣,倫多雙手按著被刀頂中的胸口站起來,以著無能為力的神情面對戰長;因為至今為止,除了提亞外,這是他遇過第二個讓他束手無策的人。

  「這劍術應該不是單純只有速度才對吧。」輕易再度破解倫多劍式且重創他的戰長,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又如先前呼風將劍吹還給了倫多。

  倫多沒有回答地接起劍,而退卻的腳根已明白告訴戰長他現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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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腳程,這小妹妹還快過提亞,但論術力就還差提亞許多,不過這並不影響劍術的本質……」

  一旁觀戰的法瓦茲,憑著多年的劍術生捱所得到的經驗,看出提亞與倫多之間劍術的不同點。

  「戰長很明顯的出力越來越加重,如果流風劍式再推往本質展現出來,難保他出刀會太超過。」在旁的他,不僅仔細看著倫多用的劍術,也觀察到好友的心情逐漸激昂,出手漸趨增重,不由得緊張起來。
  「該阻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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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劍術應該不是只有這樣吧,再展現更高一層吧。」戰長情緒高漲。

  倫多又沒有回答,反到受到戰長這言語影響,劍握得更緊,劍鋒對了他。

  「出招吧!」戰長忽然變了語調,興奮地一睜雙眼。

  「這下糟糕了!」看見友人戰意高漲到忘我程度,法瓦茲了解到事態嚴重,立刻想衝向前去喊停止,但速度仍趕不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戰長刀一拔高舉,術力聚於刀刃之上,明亮至讓人無法目視。

  「劍流•風亦雙道。喝─!」

  隨著戰長舉刀,倫多也全力以赴,伴隨術力循環的速度,一出劍式;人影劍以忽快忽慢的步調,似見有影子左右交叉不斷向前移動,分不清楚劍路是由左邊而來,還是由右邊攻來。

  但僅在倫多出招的那秒刻時間內,戰長毫不猶豫地向前猛烈一斬,黑色刀影隨即掃蕩而來,途中地上石版紛紛碎裂向刀氣左右兩側擠壓,彷彿開出一條寬闊的道路;刀勁之強如劈山威力之大、精密之準不遜神弓射箭。

  劍式甫出,戰長這刀招竟是讓倫多閃避不及,劍流招式才剛起步就被迫解除,硬是在急速行徑下吃了這刀。

  疾行下的倫多以神諭一揮,想彈開黑色的刀光,但刀光氣勁非但沒有因撞擊而改道,反將倫多的神諭彈開,從倫多右胸膛貫穿而過。

  「嗚啊─!」一股難以壓抑的痛苦襲擊腦中,但倫多卻沒有因此而為了痛苦而停下來,因為戰長這刀氣之後,居然還有一道刀氣再臨。

  倫多咬住牙根,再揮神諭欲擋,但也如剛才那刀勁一樣,隔擋不開,第二發刀氣再次穿越倫多腹部;可是第二發之後,沒想到還伴有第三個刀氣。

  但此時,倫多已無力抵擋,讓第三發劃過了腰間。

  這之後,沒停下速度的倫多眼睛視著前方,抓準了戰長出完三刀欲收刀入鞘的空隙,持劍手放置身上,極劍出擊。

  「劍韻•留風不留影!」

  速度,似乎與風並行,但已下一刻,風卻停了。

  「已砍。」戰長輕聲的兩字出口,倫多感覺到腹部有股冷冽之痛後,是中刀的感覺。

  『第四刀?他是什麼時候…….』

  倫多心裡正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視線已經迷濛,意識也消失了。

  收刀剎那,戰長連鞘起刀側擋在身前,倫多的神諭應時擊中,在神諭與戰長的刀相碰的瞬間,竟有了白光閃爍的現象。

  戰長不以為意,再出力一震,倫多又震飛於空中,神諭則又在迴旋在戰長前方,落地插入立於石版地上;法瓦茲這時,趕緊從倫多的背後跳起來,穩穩地抱住他。

  法瓦茲接住了倫多,便馬上在他胸口注入強烈的術力,原來倫多的腹部不知在何時被開了一道非常深且寬的刀痕,而且跟第二刀的中刀位置重疊在一起,血液正快速奔流而出,若法瓦茲不在這時候為了緊急止血,只怕稍後就會有死亡的可能性。

  「喂─!這刀下手得太糟糕了喔。」在為倫多止血的法瓦茲,邊似為著倫多抱怨道。

  戰長將武器收放回腰際,並檢起了神諭,無視法瓦茲所說的話,反命令起他來。

  「帶他上去療傷吧。」

  「你啊──」法瓦茲明白跟好友逞口舌是沒什麼意義,立刻將倫多送往飛船上方,要交給善於醫療的魔法師來進行深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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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眼睛緩緩張開,映在受傷的倫多眼裡,是木造的天花板,與先前所搭乘的飛行船休息艙非常相似。

  「倫多?妳醒來了嗎?」倫多沒有力氣彎起身子,將臉側移,看見的是霧玲正在倒水,周圍還有數名年長且穿著白袍的大人們在走來走去。

  「意識已經恢復了,我想應該沒事情了。」其中帶頭的是名老邁的老頭,他看到倫多醒來後,對著霧玲行禮說道,接著便把所有的人撤離這個房間,只留下霧玲跟倫多兩人。

  「霧玲?這裡是?」剛回復意識的倫多,疑惑地問道。

  「這裡是要搭載我們前往四強賽地點的飛行船,船上的一個療養室啦。」

  「飛行船?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呢?」

  「人家也想問你啊!今天早上去妳寢室的時候,人不曉得跑去哪了,害人家找了好久。後來還是有個叔叔告訴人家,妳已經在船上了。」

  「叔叔?」

  「是啊,他背著很大一把劍,看起來就是很厲害的樣子。對了!對了!他還要我轉告妳兩件事情耶!」

  「兩件事情?」

  「嗯!第一件事情,他說這把劍不適合妳,要妳換過一把對劍術的施展會比較容易。」霧玲指著擺放在倫多所躺的床床腳的神諭說道。

  倫多一聽,總算也驚覺起這事情的重要;從自己父親遺留的劍斷後,進而用神諭取代施展劍術,感覺上就是很不順手,因為父親的劍是輕巧的長劍,然而神諭卻是較寬且剛硬的劍,揮舞起來對與倫多不免有些吃力。

  「那第二件事情呢?」

  「他說,學會魔法吧,期待未來能見到發揮至極限的流風劍式。」

  與著艾先前告知給自己的話完全一致,讓倫多瞳孔一放,代表著他的訝異。

  「這是什麼意思?」

  「人家也不清楚啊!倫多你明明學會了不是嗎?他這麼跟人家說而已。不過話說回來,妳昨天晚上跑去哪了呢?怎麼弄得全身是傷啊?」

  「嗯…….」

  「倫多?妳有在聽嗎?」

  霧玲在傳達法瓦茲給倫多的話之後,倫多就一值盯著天花板默默不語,任憑霧玲再問些什麼,他都好像沒聽入耳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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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內瓦號飛行船頂端的圓形觀望台,如昨晚一樣的人依舊站在那,刀也依舊佇立於身前;週遭非是晚上的黑幕與月光之景,而是藍天與白雲、及日光的照射,但仍是有相同強風吹襲,但刀者依舊不動。

  突然的,一個人影也爬上這個觀望台。

  「你還沒滿足啊?」法瓦茲在將倫多的事情妥善處理後,便上來這座觀望台與戰長閒聊。

  「刺激心靈的戰鬥是我的刀所追求,永遠無法滿足啊。」

  「嗯?你這話的意思,是表示流風劍式還達不到你想戰的程度?」

  「不……這劍術的每一招看似有形也可無形,雖然式式看起來平凡,但劍術裡的每一劍招只是一種意境,而應該有一個東西可以串聯這個部分,所以你會敗在提亞手上真正的原因是這個才對,而那丫頭還沒使用上那個關鍵。」

  「唷!光憑那樣的對戰,你就已經察覺到流風劍式背後的厲害之處了……
那你剛才出那麼狠的刀,又不給她用是怎麼回事?」

  「明眼人說瞎話嗎?這場比試根本不對等,她還未了解術力使用還有更深層的玄機,以及未領悟真正的魔法,更別談手中的劍與她完全不合,平現在單純劍術發揮,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你既然都了解了,又何必──」法瓦茲本想質問,但還沒說完,卻讓戰長卻是反質問了。

  「為何要給她建議?」

  「喂……都還沒講完你就又反倒說我不是。給她建議不好嗎?」

  戰長立即迴身,手指著法瓦茲,義正詞嚴地對著他說著。

  「戰、勿建議,給她更多戰鬥的機會才能促使她了解;戰、悟劍意,對於她,只有在戰鬥中領悟才能使自己有最大的成長效果。你給她建議,無疑是多作的行為。」

  「又是你那套狗屁理論…….是、是,算我多嘴總行了吧。」

  「哼。」戰長也很習慣法瓦茲的言談方式,馬上閉口不在多說。

  關於倫多的事情聊完了,原本站在觀望台角落,與飛船艙連接處的法瓦茲走向了戰長身旁。

  「見到那樣的劍術,整個人都沒辦法控制這樣高漲的戰鬥慾望。即使告訴自己點到為止,但刀卻壓抑不住啊。」這時,戰長才回答了法瓦茲剛才的質問。

  「也是啦,我多多少少感覺得到你還意猶未盡啊。沒有與真正的最強劍術一較高下,想必你現在一定很不甘心吧?」

  「這次沒能如願,還有下次。」

  「刀劍是不同的,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啊?」

  「刀劍雖不同路,但循著戰鬥的意念,途中仍是有不少交叉處,我的刀會等到下一個與最強劍術交戰的交叉處。」但戰長似乎不這麼想。

  「哈,那會是場空前絕後的刀劍之戰了。」

  兩人這時驀然一笑,同時轉身,準備回到底下的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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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1 困惑 加入書籤
  61 ─ 困惑


  一艘飛行船疾駛在雲海之上,似乎趕著時間而全力飛翔。

  船上,艾正默默的站在船身尾端,看著飛行而過的雲朵,但不似再觀察什麼,而是在想些事情;過了片刻,他回過身來,欲回選手休息艙。

  走至艙門前,一打開,他看著坐在一張床上看著魔法書的宇樣問道。

  「他還能出賽嗎?」宇樣闔起書本,瞄了他旁邊另張床,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身上數個部分裹著繃帶的霧行,嘆氣道。

  「應該是不行,雖然傷口跟骨折的部分就算用魔法治療了,要在一、兩天在進行比賽是不可能的。」

  「哼!自找麻煩。」

  「看來,接下來要跟四強賽僅剩下學長、倫多還有直理學妹可以上場,這樣的戰力恐怕稍嫌不足。」宇樣這時從床上起來,走至床邊的桌子上換了另本魔法書,翻開了繼續說。

  「何況學長前八強賽又一人經歷三番惡戰,以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只能再一場戰鬥發揮自身魔法。」

  「就算如此,我也要一人取三勝。」

  「其實還有緩衝的辦法。」宇樣將書緊闔,放在桌上,然後轉身對著艾說。
  「剛剛翻閱了學園鬥會賽規則,這次規則上有增加一條額外條文;進入前四強學園的所有學生將會出席觀賞剩下的三場戰鬥,是可以藉此機會替換一名選手;但被替換的選手即使在學園取得優勝,也將被除去王階魔法師的資格。」

  「這傢伙是不會讓人替換的。」當宇樣提出這個方法可以增加四強賽時的勝算,但馬上就被艾否決。

  「這機會對霧行學長而言有必要如此堅持嗎?我知道他似乎不是真的對王城魔法師很有興趣。」

  「是他不會讓我一個人獨自前進…….」

  「這樣啊…….」

  兩人稍微安靜了會,之後宇樣表情變地很認真地說

  「學長,必要的時候我上場幫忙拿下勝利吧。」

  「你?你不是堅持不再繼續戰鬥了?」

  「我一開始會加入,是因為某個人的關係。如今,我的自身魔法也已經不再困擾我了,所以為了學園所有幫助的人,我不會逃避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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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強學園已確定,入選的學園故鄉此刻,有數艘飛行船降臨於學園裡中。

  而隆克貝特的學園裡中,今日也來了數艘飛船停降;接著,在學園所有老師們領導統一,無數的學生都出現在學園廣場上,有如螞蟻群一般。

  「請各位同學們上船吧!」各艘船的服務人員將繩梯擲下,學園的學生們就開始紛紛上了飛船。

  此刻的,高段班其中一班,一個女孩子雙手緊握著,似開心也似擔心的跟上前方的人,欲上飛船。

  看到她這個樣子,她後面的同班女學生拍了她肩膀笑道。

  「已經等不及跟艾見面了吧?莉莉亞。」

  「少胡說了啦!瑟莉。」莉莉亞被瑟莉的話,刺得臉都紅了起來。

  「呵呵!好了,我們快上去吧。」

  「嗯。」此時也輪到兩人攀爬繩梯,而正當兩人要爬上去的時候,突然聽到船上有人正在大聲吶喊,而且聲音非常熟悉。

  「哈哈──我的報導魂正在燃燒啊!鬥會賽前四強第一線的獨家採訪啊!隆克貝特學園的戰鬥英姿將由我報導。」

  「他的老毛病又來了。」瑟莉一聽這人的吶喊,不禁搖搖頭,低著頭跟在莉莉亞後面爬上繩梯。

  等到所有的隆克貝特學園的師生都已上了船,數艘飛船一致起飛昇空,一致轉向,朝著四強賽的地點─薩茵斯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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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船疾行,越過了一座高聳的山頭後,便是平坦綠意的廣闊草原。

  隨著飛行入草原之後,飛船的飛行速度就開始漸緩,高度逐漸壓低;然而在眼前不遠之處,是熟悉的大城都。

  「薩茵斯…….」

  由飛船頭看去,艾已經認出目的地的名稱,正是鬥會賽開幕式的舉行地點,卻也是最後兩戰的終點。

  不同先前開幕之時有數千的飛船聚集,城外草原停靠的飛船僅只剩下四艘,一艘是最巨大的吉內瓦號,其餘的三艘飛船想必就是前四強的其他三所學園。

  在倉促的情況下打贏八強賽的隆克貝特學園飛船,緩緩降於四艘飛船附近;降落之後,艾跟宇樣立刻下了飛船,船上的其中一名服務人員也跟著下來。

  「你們今晚住宿的地點就在這紙條上。」這名人員交扥給艾一張寫著今晚住宿地點的紙條,並且詢問道。
  「地點描述的很模糊,需要帶你們去嗎?」

  「不用,我們可以自己去,倒是船上的那個人──」但艾拒絕得很快。

  「嗯!我們會帶他去城內的醫療所,請更高明的魔法師來治療,所以不用擔心。」

  「麻煩你了。」向人員道謝之後,艾便領著宇樣離開。

  兩人在進入薩茵斯城裡後,非常順利得走在正確的路徑上,而且有時候還穿越小巷口,減少了額外的行走時間,漸漸向著住宿的旅館前進。

  「艾學長,你似乎對這裡的地理位置很熟。」隨著艾這樣走著,宇樣不禁向他這麼一問。

  「有十年了,這裡一點變都沒有。」艾這句話不像似對著宇樣說的,反像是在喃喃自語;但宇樣也從短短的話中,明白艾或許在這裡居住過。

  接著沒多久,兩人來到一處相當豪華的旅館外頭;但與其說是旅館,倒不是像是藝術展示廳一般,旅館沒有大門,而是開放的任人進出。

  「啊!」而在門口進去出來的人群中,有個人影正站在門柱旁邊張望;當她一見到艾與,急忙招手大叫著,並且迎面跑來。

  「艾哥哥!」

  「霧玲?」等到人影接近了,艾才認出來。

  霧玲是很想撲向艾,但是一靠近,就不自覺停下來,低著頭不讓艾發現自己發紅的臉,等到情緒調解好才又抬起來看著艾說。

  「恭喜艾哥哥打贏了!」

  「嗯。」霧玲的賀語顯然沒有聽進去,艾跟宇樣這時候反在注意別的事情。

  「倫多呢?」

  「倫多她在裡面的寢室,她受了點傷,所以在裡面休息。」

  「跟吉薩蒙對戰果然有點吃力。傷的重嗎?」宇樣頗為擔心的繼續追問。

  「不是這樣的啦,倫多跟吉薩蒙對戰根本沒受什麼傷。」但霧玲急忙解釋著。
  「她的傷好像是被刀之類的武器砍傷的,而且是在比賽之後。」

  艾跟宇樣一聽,都略感吃驚,心裡都在想著。

  『比賽後受傷?是私底下又跟誰比鬥了?』

  「而且啊──」這時,霧玲繼續把倫多的狀況告知清楚。
  「在那之後,倫多就一直怪怪的;想事情想的很入迷,一句話也不說。」

  兩人聽完霧玲的敘述後,都閉著眼睛沉默不語。

  「對了,哥哥好像也受了傷不是嗎?怎麼沒看到他人呢?」霧玲這時候發現少了一人,於是向艾問道。

  「傷的應該比倫多還要重,現在正遷往這城的療養所進行深入治療中。」艾沒有回答,反倒是宇樣幫他回答了。

  「真的嗎!哥哥不會有事情吧!」霧玲一聽,便得相當緊張,雖然先前有得知自己親哥哥受傷的事情,但沒想到會是宇樣形容的這麼嚴重。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哥哥!」

  霧玲衝動得欲跑開,但被艾貼住了肩膀,因而停了下來。

  「妳知道療養所在哪嗎?霧玲。」艾止住霧玲的腳步,便開口問了。

  「啊!」霧玲被這一問,為自己剛剛丟臉的舉動低頭。

  「我帶你去吧。」艾牽起霧玲的手,帶著不知路途的她要前往霧行治療的療養所;但艾斯毫不覺得自己很自然地動作,卻引起霧玲的害羞反應,一手牽著,一手遮著笑容的小嘴。

  看著這兩人離開,宇樣也輕笑了一聲後,進入了旅館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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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間提共晉級的四所學園歇息的旅館,是以圓形的向上建構;一進入裡中,中央處有個巨大的圓形魔法陣,再向上一看,這旅館中心幾乎是空的,這法陣之上,每樓各有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條走道連接這中心陣。

  「是浮力陣?果然是數屆冠軍學園的國家,建築還使用了魔法的應用。」

  宇樣欣賞了這棟旅館的所有裝飾與擺設,以及有應用到魔法的地方,摸索一番,慢步走至服務顧客的櫃檯,詢問旅館服務人員。

  「請問,隆克貝特學園的房間在哪個樓層?」聽到宇樣這麼一問,櫃檯其中一名服務顧客的女性頓時拿出一張紙條跟一張照片,照著上面的描述,比對著宇樣。

  「嗯,原來是隆克貝特學園的宇樣選手。請隨我來吧。」比對確定無誤,女性帶著他走向中心的法陣裡。

  兩人一踏入,在女性將術力釋放,法陣竟開始吸收起來產生變化,兩人身子頓時浮了起來,而且高度越見增高,攀昇速度也見加快,直到女性收起術力,兩人已到了五樓的位置。

  「請往這邊走!」女性領著宇樣朝東方的走道邁步,當走過的中央空曠的地方,直到盡頭處,兩旁都已是牆壁。

  「就是這間了!」正確的將宇樣帶到所屬學園的房間,女性用手邊拿著鑰匙打開了房門,之後便把它交扥了給宇樣。

  「請進吧!如果鑰匙有遺失,可以再到櫃檯索取。」宇樣與其行禮謝過,進入了房間,服務的女性也即刻離開回崗位。

  甫進入房間內,宇樣對於寬敞的空間感到訝異。

  「雖說是五人一間,但這可足以讓十人居住了。」宇樣將行李隨手一放,將視線對著房內環繞一圈,接著發現了不同於出入口的另外五道門。
  「獨立房間嗎?看來進入四強賽後所住的地方都是特別講究。」

  看著五個門的門把,宇樣發現僅只有一個有開過的痕跡,因為門並未完全關閉,而是露出了一點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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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錯綜著幸太、艾與宇樣、以及法瓦茲留給自己的忠告,倫多閉目盤坐在床上靜謐思考著這些話的含意;然而,過於專心沉溺於思緒的他,沒感受到周圍的聲音,甚至對周圍的變化都沒去察覺到。

  「倫多?」

  突然的在這片思緒中,倫多聽見非常熟悉的聲音叫著自己,但自己內心的眼中卻還是看著不段重複著先前的影像。

  「嗯……」

  突然的聲音消失,但倫多的觸覺感應到有人在接觸自己,立刻回神驚醒;然而回過神所見,竟是一個人手貼靠自己肩膀,臉龐僅距離自己數公分。

  一時震驚的倫多,立即將放在床邊的神諭手一拿,架在對方的脖子。但是,對方對於神諭的劍刃貼在自己脖子上顯得毫無懼怕,反而更加眼神凝視在倫多身上。

  「是宇樣學長啊?害我嚇了一大跳呢。」待倫多仔細看清楚這人的面貌之後,鬆了口氣道。

  「剛剛我敲了門,也在你面前喊了,但看你都沒有反應。」

  「怎麼了?你想做什麼呢?」倫多收起架在他脖子的神諭,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沒什麼。」宇樣將臉側移,低聲笑著。

  倫多聽完,探口氣便又將身體轉過,背對著宇樣繼續想著剛剛所謂解開的迷惑;不過此刻,其實宇樣早就心知倫多為何事變成這副模樣。

  「你跟誰比試了?傷成那樣。」見到倫多這副模樣,宇樣探聲氣問道。

  「沒、沒什麼啦。」

  「嗯?」

  「在十六強賽結束之後,鬥會賽的最高執行長還有法瓦茲先生來找過我。」倫多淡淡地說著。

  「然後?」宇樣一聽到倫多說出此事,表情雖不動聲色地繼續淺淺問一句,但心頭卻大吃一驚,畢竟宇樣仍聽過法瓦茲這個魔法界名人的名字。

  「他讓了我跟執行長比了一場戰鬥。」

  「所以你才受了傷?」

  「嗯,最後我受傷很重就昏迷了。之後法瓦茲先生給了我兩個建議,一個是希望我換上慣用的劍,好讓劍術能夠恢復原樣發展。」

  「原來如此。那第二個呢?」

  「他說要我學會魔法。」

  「……真正的魔法嗎?」

  「我所用的劍不符合我劍術的施展我是知道的,但現在也還沒有時間與機會去修復父親的劍;但希望我學會魔法…….」心中混亂的思緒,倫多拉扯著宇樣的領口,失去冷靜的連番問著。
  「宇樣學長,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的魔法基礎真的沒有問題嗎?」

  宇樣看了雖然很想提供建議,但不明白的知識並不在自己所學的領域範圍,於是也只能沉默了。

  不過倫多也尚能即時冷靜下來,明白自己是在無理取鬧,馬上放開了拉扯宇樣領口的雙手。

  「對、對不起!」

  「倫多,有空嗎?」但宇樣不計較,反倒笑容可掬地問。

  「嗯?」才剛問起,宇樣就主動牽起倫多的手,欲強拉著他離開寢室;倫多雖做了些反抗,但只是想問清楚宇樣想帶自己去哪,並沒直接抗拒。
  「你要做什麼啦?宇樣學長。」

  「既然你現在有空閒的話,我們一起去約會吧?」沒回頭,宇樣笑容滿面的打開倫多寢室的門。

  正當他拉著倫多要出去,只見倫多一聽見他口說約會兩字,宇樣頓感覺到拉住的人重量似乎增加,而且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好像對方正用非常不悅的雙眼盯住自己一樣。

  「我•不•要──!」低頭不見鼻子以上被頭髮遮住的臉,只能聽見那小嘴鄭重地拒絕。

  「嗯?我有說了什麼嗎?」

  「放手!」

  「我們就去逛逛吧!四強賽的時間是在明天正午過後,就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參觀一下薩茵斯城,畢竟這裡可是冠軍學園的大城啊。」

  縱使倫多的腳雙增加的抗拒力,可是宇樣也更加強行將他托出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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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強賽前夕的薩茵斯城裡,無數人群在街道走動,但觀看服裝,可以清楚分辨大多都是外地來的魔法師以及有錢有權的人物。當然來到薩茵斯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家都想要來一觀最後四強的鬥會賽況,不惜千里迢迢而來。

  在這天薩茵斯的數條街道上,除了居民平時擺攤販賣店面貨品外,也有不少學園學生們在街道上擺起趣味攤子,內容多半是比較魔法或是能力的攤位;一方面算是讓開賽前的薩茵斯能更熱鬧一點,一方面也是學生們想考驗自己能力而設。

  倫多與宇樣兩人慢步走在街上,宇樣拿著魔法書看著,根本沒有理會各式攤位與店家;倫多雖然跟在宇樣身旁,但順從他出來,他卻好像也沒有逛逛的意圖,令原本把所有心思投入在劍術疑點上的倫多有些焦躁。

  「不是要出來逛逛,怎麼你都一直看著書呢?如果要看書,那我們出來不是沒有任何意義嗎?」最後,倫多忍不住問了。

  「我是陪你出來逛逛的啊。」但宇樣卻這麼說了。

  「明明就是你問我有沒有空,硬要我陪你出來,不然我──」正當倫多要反駁時,宇樣雙手闔上魔法書,搶先在倫多下段話開始前說話了。

  「只要在房間裡繼續想下去,就能想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嗎?」面對宇樣這個小疑問,倫多頓時啞口無言。
  「與其繃緊神經去想一些想不出來的事情,現在的你更需要的是放鬆心情,讓腦袋清醒一下會比較好。」

  「宇樣學長…….」倫多聽完先是楞了一下,才了解到宇樣這樣強拉自己出來是想要讓自己轉化一下心境,於是便轉個笑容道謝。
  「謝謝你,那我們就好好逛逛薩茵斯吧。」

  「嗯!也該是正式進入約會行程了。」見倫多聽懂自己的意思,宇樣將魔法書收起來說道。

  「我看還是回旅館好了。」

  「開玩笑的,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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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刻,霧玲跟艾已探視完霧行的情況,回到了鬥會安排的旅館。

  「艾哥哥,這邊!」

  先前霧玲已先到過房間,所以取代服務人員,開心地帶領著艾回房間去;兩人踏入浮起的魔法陣,靠霧玲的術力輸出,兩人直達到了五樓。

  「幸好哥哥的傷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哥哥接下來的比賽應該都不能參加了。」途中,霧玲雖是高興,但是也是有些難過地說這些話。

  「還有妳跟倫多,我們一樣能贏。」

  「是、是嗎?」聽到艾這麼說,霧玲心不禁愉悅的噗通跳動。

  到達五樓的位子,兩人走出法陣範圍,向東邊的走道邁步踏出,一路要走道盡頭的房間門口。

  「不知道倫多有沒有好一點了?宇樣學長應該有在照顧他吧?」

  霧玲一直想要跟艾聊開話題,但是艾始終好像只對自己在意的事情有回話反應,另她不知所措。

  「艾哥哥,我……」正當還想在繼續問些事情,眼前走道的遠處盡頭,在淺色的水晶光罩亮下有著兩人的身影。

  「妳真是麻煩耶!」

  「對、對不起!」

  一個指責的少年聲音,一個道歉的少女聲音迴響在這走廊上,讓霧玲想開口卻又止住。

  「就跟妳說讓人帶路就好,現在走了老半天還找不到正確的房間,妳真是有夠麻煩的。」抱怨的聲音接連加長,另女孩子不更慌張,道歉得哭聲都夾在裡面的樣子。

  「對不起嘛!」

  「這聲音好耳熟耶?」霧玲一聽兩人的聲音頓感到熟悉,艾也對兩個聲音的主人有了記憶。

  於是走過去,要看清楚這一男一女的樣貌;但等到可以看清楚兩人的容貌之後,這兩人也撇過頭,與他們兩個四目對上。

  「啊!」一瞬間,聽見兩個女孩子驚訝的叫聲在走廊上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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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喔!來喔!對自己腕力有自信的儘管來挑戰喔!」

  在薩茵斯街道的某地方,數位學生所增設的小攤位,除了一名接受挑戰的學生,其餘的人都在吸引人潮觀看。當然也有不少外地來的魔法師跟青年都紛紛挑戰起薩茵斯學園的學生,只不過都沒有半個勝利。

  碰巧的,倫多跟宇樣路經到了這邊,而且也被叫聲音吸引過去一觀;也正好看到了,這名學生的第九十九次勝利。

  「喝啊!」

  兩張椅子,一張桌子,簡便擺設的攤位,坐著的兩人上半身高於桌子,各自的右手肘靠在桌上,雙腕交叉互拼鬥著;不一會功夫,這名高壯、長相飆悍的學生便將挑戰的中年人掌背撞到了桌身。

  「謝謝指教!」

  「薩茵斯學園的學生果然很厲害啊!」這名中年人雖輸了,卻很開心地與這名學生握手致意,然而不說什麼就離開了。

  「來喔!有信心挑戰的儘管來喔!儘管來挑戰薩茵斯學園學生的實力!目前這位同學九十九勝,還沒有人勝利,歡迎第一百個的挑戰者能終止連勝!」

  雖贏了,但薩茵斯學園的學生們卻沒有任何驕傲的模樣,吶喊聲中是期待有更強的人來挑戰,畢竟這也是一種切磋跟測試。

  但吶喊聲再大,原先勇於挑戰的人似乎都已試過了,第一百個挑戰者遲遲就是沒有人肯當。

  「倫多,這個人的腕力怎樣?」旁邊觀察的宇樣,拍了下倫多的肩膀問。

  「術力循環的很平穩,力量也不小呢。」

  「不過你應該贏得了吧?」

  「跟先前鬥會賽的對手比起來,他的腕力不算什麼吧。」倫多閉著眼睛,在心裡互相比較了一下先前遇到的選手後,點頭說。

  「那你過去做第一百個挑戰者,挫敗他的連勝吧。」宇樣笑著提議道。

  「為什麼要我去呢?」

  「只是比個腕力而已,應該不會影響明天比賽的;何況薩茵斯的學生都很有節制,跟比自己弱的挑戰者比的時候,也沒有非常使力的樣子。」

  「嗯!那我這就去挑戰吧。」聽取宇樣說完,倫多放心的走向前去。

  「哦-?妳好,請問這位可愛的小姐,妳是要挑戰的嗎?」見到倫多走出來,有坐上另張椅子的打算,幾名學生鞠躬問。

  雖然是一副很有禮貌的模樣,但是一覺得他們又把自己當成女性看,心裡有冒出了一股火,人潮外圍的宇樣聽到這些學生這麼稱呼著倫多,也笑了起來,似乎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捉弄倫多一樣。

  「嗯──」倫多僵硬的回聲。

  「好!請坐!請坐!」所有學生招呼倫多上另張椅子,接受挑戰的學生則也有規矩地點頭向倫多行裡道。

  「請多多指教。」

  「嗯,請指教了呢!」

  兩手伸出各自的右手臂,正當手肘靠上桌子,兩人手腕欲相接的剎那,突聞一聲驚天地喊叫聲前來制止了。

  「等一下!請等一下!」

  一個金髮前而帶有淺藍色的兩搓髮絲,滿是天真稚氣笑容的少年從人群堆衝了出來;身穿著衣服五彩繽紛,但以亮麗的金色為主,一看便知道是有錢人又有威勢,哪戶人家的兒子。

  而這名少年一衝過來,便是到了倫多旁邊,拉住他的衣服不斷推著他,嘴巴一直懇求道-

  「拜託妳!拜託妳!請妳把這個勝利的機會讓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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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2 強勁陣營的敵對學園 加入書籤
  62 ─ 強勁陣營的敵對學園


  遭到不名少年的推扯,倫多一時傻楞不知如何應對。

  「拜託啦!拜託啦!」

  宇樣在外面看到,立刻也跑了出來,旁邊主持的同學也幫助倫多暫時把這名少年隔開,並且跟他說道理。

  「請住手好嗎?要挑戰也是要排隊的,何況我們又不是第一個百就結束讓人挑戰了。」

  「倫多,你沒事吧?」宇樣過來扶了倫多一把,問道。

  「我沒事。」

  「拜託妳啦!讓我先挑戰啦!」少年仍然未停止幼稚的行為懇求著倫多。

  「我看就讓他先好了,反正我們並不搶什麼順序不是嗎?」見少年似乎不肯罷休,宇樣也建議倫多道。

  「說的也是呢。」倫多也點頭,然後離開座位,然後對著幾名制止少年的學生說道。
  「不要抓著他了,我就讓給他沒關係的。」

  「既然妳都這麼說了,讓就讓他先來吧。反正對我們也是沒什麼關係。」說著,幾個人放開阻止少年的手,並且讓他坐上比試的另張椅子。

  「真是太謝謝妳了!妳看著喔─!我一定會贏的。」從倫多身旁擦身而過,少年擺出勝利的手勢說道。

  「呃,其實你有沒有贏都跟我沒關係耶。」

  「大家看著喔!可愛的小姐,妳也要仔細得看清楚喔!」顯然他根本沒聽到倫多說的話,一坐下便揉拳擦掌,有意地利用尖叫吸引眾人圍觀。

  附近的人聽見了,也都紛紛都好奇得擁擠過來。

  負責與人比賽腕力的學生突然面對著比剛剛圍觀人數多出數倍的壓力,靠於桌子上的右手有些緊張在發抖;反觀那名少年卻相當開心,信心滿滿地將手臂放上,與這名學生手腕相接。

  「預備─」伸手高舉,一名學生主持開始的口令,手腕交接的兩人,一人蓄勢待發,一人滿是笑意,已表現出勝利後的神態。
  「開始!」

  手向下一揮,薩茵斯代表的學生吼聲與力道一致全開。

  「嗚喔喔─」一下子,少年便被他壓制,手掌背開始向桌面貼去。

  「嘿嘿。」縱使如此,少年仍不改笑臉。

  在旁邊圍觀的人群與倫多兩人,都不動聲色地注視兩人手臂。

  『口氣很大,但是力氣似乎不夠。』宇樣心裡評估著。

  『他能贏嗎?』倫多也懷疑地看著。

  就在少年手掌背面已離桌面僅剩紙張細薄的距離,眾人心中都已底定薩茵斯的這名少年是穩操勝算的了;豈料,這刻產生難以置信的結果。

  「看我的!喝啊─!」少年嘴巴一開、眼睛一閃,開始反擊對手了。

  原本已經準備接收勝利的同學,手臂竟被反制,隨後是自己的手掌背朝著桌面移動。

  眾人一看勝負變得難分難解,開始吆喝加油聲。

  「加油啊!兩個人都加油啊!」這名同學受到加油聲的鼓勵,更加賣力地運起體內的術力循環,將所有力量的湧現出來,但僅只能讓自己與對方手臂保持在中央垂直不動,而無法將之壓至碰撞桌面;做到這樣,他已經是汗流浹背,但少年卻仍然笑著看他痛苦的樣子,未盡展現全部的力量。

  『嗯?』宇樣在一旁似乎看出了什麼,表情略感吃驚。

  『他沒用術力循環嗎?』倫多亦也發現這奇怪的地方。

  這名少年一點都沒有術力循環的發光現象,也沒有使用術力轉化成魔法的波動現象,而且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卻可以在這種情況反讓用盡所有術力循環至極限的對手略遜一籌。

  「哈!我贏了!」正當少年欲一股作氣將對手手臂扳倒之時,一隻女孩子纖細的手抓住了兩人手腕交接處,頓時兩人都感覺無法動彈。

  「咦!」場外的所有人也被這打斷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停頓的時間,比腕力的抬頭看了一下阻止的人;一人疑惑,一人卻是如看到鬼魂一樣喪膽。

  「嗚啊─!崔由娜大姐頭。」金髮的少年嚇得將手腕收起來,而且屁股跟椅子都一起跌在地上。

  「斐利,我不是說過別給太招搖的嘛!」

  「我、我……」

  少年眼睛直盯身前這名紫髮細長又飄逸著,綁著長長的馬尾,面貌矯麗,已經是快近成年的少女;這名少女雖一身紫色連身洋裝,但關節處見有保護用的鎧甲,而且背上還揹著長長的布條袋,明眼的人大致已猜出是刀或是槍類的武器。

  少年冒出顫慄的冷汗,雖坐在地上,但又不斷向後方退後卻。

  「如果你這麼想比試、比賽的話嘛─」少女氣嘟嘟抱著胸,說著說著,竟將攤位負責比賽的學生給推了開來,反客為主地作在那個位子上,把右手臂的洋裝袖口拉起,手肘靠上桌面,對著少年大呼小叫。
  「那就跟我比一場,只要你贏了──大姐我會給你很棒的好處唷!」

  態度丕變,少女一手搓摸著臉龐,臉頰紅潤了起來;場外的男性觀眾看到如此女人味的動作,臉也都紅了,但少年卻是更加恐懼。

  「不用了!我認輸、我認輸了!」少年站了起來,不斷點頭向旁邊的觀眾說抱歉,然後衝去抓住少女的手臂,強拉著逃離這個攤位範圍,一溜煙就消失無蹤了。

  如迷般的少年與少女離去,不少觀眾也笑笑得朝四周散去,彷彿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但儘管如此,倫多跟宇樣還是沒有就此離開,兩人眼睛依舊直視那對男孩女孩離開的方向不移。

  「喂?你怎麼會連一個不用術力的傢伙都贏不了啊?」客人散去而沒人挑戰後,負責吸引客人的學生群藉此問了負責比賽的同學道。

  「我哪知道啊!」這名學生一邊用毛巾擦拭汗水,飲完清水後,喘呼呼的回答。

  然而,在一旁的倫多與宇樣聽到了,也如同這幾名學生一樣,百思不解。

  「倫多,我們回去吧。」

  「嗯……」雖然很好奇,但宇樣算算時間也很晚了,對倫多提議起回旅館去;倫多點頭答應後,兩人便一同向旅館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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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離攤位,名為斐利的少年拉著名為崔由娜的少女一路奔跑;跑了有一段時間了,崔由娜被拖行的有些不愉快,於是大聲吼住了斐利。

  「快放開啦!很痛耶!」斐利一聽,立刻乖乖放開手,停下了腳步。

  「對、對不起啦!大姐頭。」

  「哼!你不是很喜歡出風頭嘛?我可是給你機會耶。」

  「贏妳只會讓人覺得我欺負女孩子而已,何況──」

  「哦─」聽到斐利說到這,崔由娜開心的露出笑容,將斐利擁抱在胸口。
  「這麼說你贏的了我囉。」

  「不、不是啦!聽我說完啦!」斐利察覺剛剛的話沒說完整,急忙迅速說道。
  「何況我現在根本就贏不了大姐妳啊,而且又是比這種靠力量的比賽,要是真的比下去,我會輸得很難堪的啦。」

  「什麼嘛!讓我白高興了一下。」崔由娜失望得將斐利放開,斐利則趕緊離開她幾步的距離,轉過身來喘口氣;而在此時,隱約聽見了他小聲在碎碎唸道。

  「就算能贏大姐頭,我也不想贏啊。」

  崔由娜耳力並沒有如此敏銳,但聽到斐利轉過身支支吾吾的,她好奇起那些話的內容;因此,她走到斐利的後方,見到她右手肘至手掌無端染亮著淺褐色的光芒。

  接著她又輕輕舉手,輕落拍了斐利的肩膀一下。

  「哇啊─啊─啊!」原本以為這只是輕輕的拍擊,竟讓斐利雙腳膝蓋以下陷入地面之下,身體震動激烈,連喊叫聲都間間斷斷,一旁經過的路人們也被此嚇了一大跳。

  「斐利,你剛剛在說什麼呀?」拍擊後,崔由娜收回右手,用手掌撫摸臉龐,嬌滴滴問道。

  「大姐頭,妳、妳……」震動停止後,斐利一手貼在被拍擊的肩膀,頭轉後對著崔由娜,以著痛苦的模樣說道。

  「我不過是輕輕的拍你一下而已嘛,有這麼嚴重嗎?」

  「這樣不嚴重嗎?」斐利用眼神叫著崔由娜看著自己陷地的模樣。

  「才這樣子就受不了了,算什麼男孩子嘛。不過,現在可以告訴我剛剛你在說什麼悄悄話了嗎?」

  「我、我是在說,真希望我有一天能跟幸太一樣打敗大姐頭妳。」斐利此刻汗水如瀑布頃瀉,心知要是說錯什麼話,搞不好下一掌會讓自己整個人陷入地表之中,於是靈機一動,開口了。

  「哇啊!說的好有氣魄唷!這樣才是男孩子嘛。」崔由娜一聽,開心的跳了起來。

  「呵呵……」斐利則笑得很尷尬。

  「好了!時間晚囉,我們回旅館去吧。」崔由娜高興完了,看看頭頂以快到落下的一頭,白光快變成了紅光,伸出雙手抱住斐利;只見她褐光一閃的瞬間,竟輕鬆如拔草一樣,將斐利的雙腳給拔出了地面。

  「走吧!」之後,便把斐利當做小孩抱著走回所說的旅館。

  「大姐頭,我自己可以走啦!別這樣!」斐利當然著急要掙扎開來,但無奈根本掙脫不了。

  「剛剛你說的這麼帥氣,人家想好好抱一下嘛。」

  「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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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將進入太陽西下的時間,旅館的大廳提供客人暫坐等候的大張椅子,一方坐著隆克貝特的兩名選手•艾與霧玲。

  艾閉目似乎在休息地不動,霧玲坐在身旁,不是高興,而是一直緊盯坐在對面大椅子的,有見過面的•彌月幸太。

  「幸太!」不僅是幸太,連著其未婚妻•伊芮也在;她人從著中央的漂浮魔法陣中下來,對著幸太喊著。

  「有找到人嗎?」見伊芮下來,回到幸太身旁坐下,霧玲向她問了。

  「都不在房間耶,學園的選手們說他們兩個人出去溜搭了。」

  「浪費半天在這裡,真是有夠麻煩的!」聽完,幸太又開始抱怨起來了。

  「對不起啦,你別生氣了。」伊芮也開始向著幸太道歉起來。

  兩人一抱怨一道歉的相處模式令周圍經過的人眼睛不免觀察一眼。

  「請問──」坐在對面位子上的霧玲,一半是想要解除這種氣氛,一半則是好奇,將話插入兩人之中。
  「你們今天來這裡要找的兩個朋友,是誰啊?」

  問題一來,幸太打了哈欠撇過頭不想回答,伊芮看著他副這樣子,輕笑一聲,代替幸太回答了。

  「外大陸修行回來的眾多魔法師,不是有三名魔法奇才被吉內瓦國王冊封了魔法師稱號;我們來這邊找的兩人,就是跟幸太一同修行以及被冊封的另外兩名魔法師啊。」

  「伊芮姐姐,這兩名魔法師也有來參加鬥會賽嗎?」霧玲很吃驚地問。

  「是啊,而且他們兩個都是打入四強賽•吉內瓦學園的選手喔。」

  「真的嗎!」

  「首都有創立學園?」一旁的艾也在聽聞後,眼睛猛然一睜地問話。

  「嗯,是今年才創立的。過去的首都吉內瓦,只將心力放在培育與贊助魔法師出外大陸修行耗損不少的國家資產;但在今年,首都內各個魔法世家私下聚集不少鉅款創立了,想要證明首都內年輕一輩的魔法師遠強剩過大陸內其他各國。而且為了這點,請來的老師們不是外大陸有名的武術名人,就是首都內享有盛名的魔法師。」

  「聽起來好厲害。」霧玲緊張道。

  「吉內瓦學園對於這次鬥會賽的冠軍勢在必得,為此還向吉內瓦國王請求,希望能讓三名外大陸修行回來的魔法奇才在此學園就讀,作為學園鬥會賽的主力軍。結果就像你們現在看到的,除了幸太不願意而回來故鄉的夢娜蒂學園就讀,剩下的兩位就答應而在吉內瓦學園就讀了。」

  「非拿冠軍很麻煩。」幸太突然的一句,讓對面兩人愣了一下;伊芮也是一愣而停住說話,但是又笑了起來,沒多久又穩住笑意繼續說道。

  「幸太先前在回來夢娜蒂之前,也是有曾經待在吉內瓦學園一陣子;幸太有跟我提起,裡面除了他那兩位的朋友之外,其他的同學們實力大概也沒有傳聞中那麼令人害怕,只是有著非常資深的魔法師教導而已,說起素質也只有穆跟艾沁那樣子吧。」

  「如果五位選手都有這種實力……」艾聽完,計算起其中學園團隊的實力。他欲言,伊芮更早一步說了。

  「如果五個選手都有穆跟艾沁那樣的實力,打進四強本來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其中又有兩人跟幸太一樣是被冊封稱號的魔法師,所以吉內瓦學園或許是這次鬥會賽最有冠軍像的學園了。」

  「那又怎樣。」原本以為這番話會讓人動搖,艾竟然冷冰冰的低聲說道。

  眾人吃了驚,但艾又此時站起,轉身便要走向浮動魔法陣那兒去;而且離開之時,不回頭的烙下相當有自信的話。

  「與他再次決戰之前,遇到任何人我都不會輸。」

  三人傻愣著看艾走向法陣向上移動的人影,過了數分鐘,在伊芮的微笑與幸太的嘆氣後有了下文。

  「幸太,他好特別喲。」

  「的確是個非常麻煩的人。」兩人一人一句道出對艾的看法,接著伊芮起了身,向著坐在位子上的霧玲鞠躬道別。

  「聊的這麼久,我們也該去找住宿的地方了。」

  「直接住在這裡就可以了,省的還要找其他住宿的地方。」幸太則是在抱怨下被伊芮挽手拉著,不肯離開座位。

  「不行啦!這旅館是提供給四強賽選手們休息的,鬥會賽結束之前是沒提供住宿的喔。」

  「麻煩死了。找不到人,現在還要找住的地方。」幸太心知沒辦法,也只好乖乖從座位站起來。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剩下的比賽,你們加油喔!」就在幸太兩人要離開之時,霧玲急忙回神,叫住了他們兩個。

  「請等等!」為此,幸太兩人腳步停止,要聽聽霧玲叫住所為何事。

  「伊芮姐姐,你們兩個人可以同睡一個寢室嗎?」

  「咦?」

  「是這樣的,哥哥他在上場比賽受了很重的傷,今天必須住在療傷所觀察,所以哥哥的房間是沒人用的;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睡在哥哥的寢室喔。」

  「這、這怎麼好意思!」伊芮想拒絕,但幸太卻不這麼想。

  「解決了一個麻煩。」

  「幸太!」

  「沒關係的啦,伊芮姐姐。反正也沒有規定不許其他的人住在學園的專屬房間裡。而且…….」霧玲再要接說之前,請著兩人坐回椅子上。
  「人家還想再跟你們多聊一些事情。」

  「妳想要聊什麼呢?」

  「想聊聊另外兩個魔法奇才的事情。因為我們或許在明天對戰的學園,有一半的可能會對上吉內瓦學園,為了獲勝,所以我想多知道一下對手的事情。這樣可以嗎?」

  「幸太?」伊芮也並不了解這兩個人,但看在霧玲誠懇的眼神,望著幸太想幫霧玲從幸太口中多弄一點消息來。

  「妳問吧。」

  「可以嗎?」霧玲很開心,伊芮很吃驚,沒想到嫌麻煩的幸太竟會如此乾脆。

  「反正大姐頭跟愛現小子也不怕別人揭穿他們的把柄。」

  「那、那請問,他們兩個人叫什麼名字?還、還有,他們兩個人的魔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霧玲問的很著急的問。

  「幸太,這問題你要回答嗎?」霧玲這番直接又直透中心的問題,伊芮覺得有點不妙,便悄悄在幸太耳邊再問。

  「名字……反正一個就叫大姐頭,另個就叫愛現小子。至於魔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他們的稱號已經講明了。」豈料擔心是多餘的,幸太也非常直接的回答,儘管回答的不怎麼清楚。

  「稱號?什麼稱號呢?」霧玲因為才剛進入學園學習,並未了解魔法世界的訊息,因此根本沒聽過與幸太齊名的兩人,先前就連幸太也不認識。

  「嗯──我記得,好像是疾電奔雷,另一個則是憾地女神。」稍有映像的伊芮閉著眼睛想了想,脫口說了出來。

  「疾電奔雷?憾地女神?」

  「嗯,照幸太的形容,大姐頭應該就是憾地女神,愛現小子則是疾電奔雷了。」伊芮的這番猜想,在幸太的點頭下證實無誤。

  「如果稱號代表著魔法特別的地方。那麼疾電奔雷的意思是指他的魔法非常快速?憾地女神的意思是指她魔法威力可以撼動大地嗎?」

  「對了一半。」

  「一半?」伊芮這方面的猜想也跟霧玲有共識,於是想問清楚這模糊的部份。

  「該怎麼說啊。」幸太抓抓頭髮,第一次認真去思考如何解釋,但沒持續多久。
  「真麻煩,我不想去想了。反正大姐頭就是麻煩的大姐頭,愛現小子就是麻煩的愛現小子就對了。」

  幸太用自己的角度隨便的評斷這兩名與自己相同身分的人,讓伊芮與霧玲更加頭昏腦脹的。

  「幸太就是這個樣子,真對不起。」

  「沒、沒關係啦。能聽到這些,算是有點幫助了。」雖然得不到詳細的解說,但霧玲也很禮貌的向兩人致謝。

  「對了。你們學園裡,好像有個叫倫多的吧?」但就在講完關於魔法奇才的事情後,幸太居然主動問起關於倫多的事情來。

  「嗯。有什麼事嗎?」

  「他有稍微了解到真正的魔法了嗎?。」

  「真正的魔法?」伊芮跟霧玲疑惑的看著幸太。

  「啊….當我沒問吧。」幸太從霧玲的反應似乎察覺問錯問題,急忙收嘴。

  「呵呵──」伊芮與霧玲對看之後,都苦笑著。

  而就在苦笑的沒多久,所談的倫多也跟在宇樣之後,兩人走進了旅館。

  「啊。倫多回來了!倫多─!」霧玲見到了,急忙站起來揮手喊著。

  「霧玲?」而兩人都發現了,隨著她招手,走過去看看是什麼事情;就在接近三人座位之時,倫多也發現幸太的背影而感到熟悉。

  就在幸太與伊芮回頭瞬間,倫多訝異伸手指著對方。

  「你們不是─?」雖震驚的要說出名字來,但身後卻有人搶先了大喊。

  「幸幸!」

  一女一男的叫喊,是不久前才聽見的聲調,讓倫多跟宇樣猛然一回身;但其中一人在兩人回身同時便投奔過來,朝著幸太前撲,並且緊緊將之的頭貼在自己的胸口左右搖晃。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時錯愕,不知是何情況。

  「大姐頭,別這樣啦!幸太會窒息的!」另名見了,也急忙衝向前拉開兩人,解救了幸太。

  被拉開後,幸太咳了幾聲,伊芮拍拍他的背,好讓他喘口氣。

  「大姐頭,妳還是老樣子。」喘口氣後,幸太說道。

  「幸幸,你也是啊!」

  「幸太,真的好久不見了!」

  三人接觸,是久沒見面的場面話,周圍的人都默默不語地在觀察情況。

  「大姐頭,妳還是沒有找到對象吧。」

  「是啊!對象很難找呢。怎麼了,難道你想要回心轉意嗎?」說到這,崔由娜興奮的要再次衝向幸太,令後方兩手架住她肩膀的斐利頓時快支撐不住。

  「沒有。」乾脆的兩字後,幸太撇過頭。

  「怎麼這樣嘛!真是過份。」被拒絕後,她立刻停下,嘟著臉說道。

  「好了啦!大姐頭。幸太也說過他已經有了妻子,你就別再為難了啦。」斐利鬆了口氣,安心的放開手道。

  「就是這位,大姐頭。」幸太趁此再將伊芮推到崔由娜面前。

  「妳、妳好。我是阿福克伊芮。」伊芮緊張地鞠躬,並且自我介紹。

  崔由娜盯著伊芮看了幾眼,最後只能放棄地嘆氣。

  「好啦!好啦!我不會違反自己的原則的,放棄就放棄嘛。我不會再對幸幸出手就是了。」

  「那、那謝謝了。」伊芮還是搞不清楚,但還是向崔由娜道謝。

  「不過─」但沒有結束,崔由娜低頭嘆氣爾後又抬頭眼睛一睜,跑到幸太面前搖著他,問道。
  「聽說你竟然輸了?輸給誰?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男的。」

  「哪個學園?」

  「這幾位所屬的學園。」幸太眼睛喵著倫多、宇樣、以及霧玲回答。

  崔由娜在聽完後,立刻眼睛一掃霧玲,發現不是目標,在衝向宇樣,死盯著他打量。

  「哦?這個學園居然已經有人能掌握這種狀態了。該不會是你吧?」

  「啊…..不是我。」宇樣從感覺就知道崔由娜的實力,已經強大的壓迫感,急忙否認;但,他也查覺到這番話的玄機。

  「我想也是,雖然你已經能夠掌握這種狀態,但看得出來還很生澀。」

  聽完又換到倫多面前,凶狠的看著倫多;而在倫多欲說出話前,卻被她先給打斷了。

  「女孩子!絕對不是你!」

  雖然確實不是他打敗幸太的,但再次被誤認性別的倫多,只好低頭,臉色暗淡下來。

  「好了啦!大姐頭。打敗幸太的學園也是有在四強,之後就可以知道的。」斐利發覺事情在這樣下去會不可收拾,趕緊向崔由娜提起鬥會賽的途徑道。

  「說的也是。能打敗幸太的,也應該是主將嘛。」崔由娜的暴動結束,一個人在一旁幻想著。
  「啊─好期待耶!打敗幸幸的男孩子,究竟是怎樣的人啊!」

  斐利此刻呼了口氣,然後對著幸太抱怨道。

  「幸太,你真不應該過來的。」

  「我並不想來。」說這話的時候,幸太對著伊芮使眼色。

  「對、對不起。」由伊芮的道歉聽來,想必會來也是她的請求。

  「請問......」站在一邊聽著三人的對談至此,倫多終於開始擠進之間的談話。

  「咦?妳不是剛剛的那位小姐嗎?」再見到倫多,斐利也訝異道。

  「你們跟幸太認識?」

  「當然認識,我們是─」就在斐利欲言,這次又換幸太插話了。

  「一同流落他鄉修行比賽,然後回老家的朋友關係而已。」

  「幸太,你說的真隨便!」

  「你們就是跟幸太同樣都是魔法奇才的另外兩位?」

  「原來我們這麼出名了?」斐利聽到,非常開心,立刻在解說的更加清楚。
  「沒有錯,我跟大姐頭還有幸太就是被冊封稱號的魔法師。我是疾電奔雷•霍拉斯•斐利,那位是撼地女神•瑪姬•崔由娜,幸太則是月隱之水,請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喔!不過別提起那個稱號嘛,叫女神的是感覺很不錯,可是我前面那個兩字真是不好。」正當斐利報出名號,崔由娜也走過來打招呼。

  「很貼切啊。」斐利跟幸太對看一眼,同時一致贊同那稱號。

  「你們兩個喔,對我有什麼意見嗎?」崔由娜對著應聲的兩人微笑卻帶殺氣地揉拳。

  「沒什麼。」而兩人也很有默契的又同時道。

  「好了,斐利。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休息睡覺準備明天的比賽吧。」看著外面夜色逐漸黑暗了,崔由娜抓住斐利道。

  「好啦!別拉我了啦!那幸太,以後再見了!」斐利就在崔由娜的拉扯下,被拉到了浮動魔法陣,移動到了上層。

  「麻煩終於走了。」

  「幸太,我們也走吧。」伊芮也見時間已晚,準備趕緊離開找尋住宿的旅店。

  「咦?伊芮姐姐不住我們的房間嗎?」霧玲急忙要留住人。

  「你們可是有比賽的人呢,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幸太,我們走吧。」就這樣,伊芮與幸太起身要踏出旅館。

  「對了。」但要踏出大門時,幸太停住要伊芮暫停片刻,然後回身對著倫多他們說道。

  「斐利跟你似乎滿相似的,你可以與他交手看看,另外能的話,你們主將最好換女孩子上場,因為大姐頭是男孩子不能贏的。」

  幸太留下有建設性的建議後,便與伊芮走出大門了。

  「男孩子不能贏?是什麼意思?」霧玲聽了,感覺非常奇怪。

  倫多先前雖聽過,但如今見上幸太所言的大姐頭,還是不清楚為何男孩子不能贏這句話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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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太,男孩子不能贏是什麼意思呢?」

  離開的伊芮與幸太兩人,找尋旅店的途中,伊芮也因為幸太留下的那些話而感到好奇,於是向幸太請教。

  「不是不能贏,是贏了會非常麻煩而已。」

  「是怎樣的麻煩呢?」

  「妳想知道?」被此一問,似乎勾起當時在修行發生的事情,讓一向疲倦表情的幸太戰慄的發抖;於是告訴了她,但是靠在耳邊輕聲細語。

  「真的嗎─!她真的有這麼說!」一聽到原因,不可置信的看著幸太,而且臉脹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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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3 黑籤 加入書籤
  63 ─ 黑籤


  歷經預賽、六十四強一路的戰鬥淘汰下來,鬥會賽終於到了僅剩下四名學園角逐最後的冠軍,要的並不只是第一學園的稱號,更是每位選手個人的名譽。

  薩茵斯,連續數屆冠軍學園的故鄉;鬥會賽開幕的南門圓形競技場,然而最後在拆除的最後,成為了四強準決賽的地點。

  今日,老舊的圓型競技場是最後一日的鼎沸人潮;預賽前的開幕所有圍坐外緣的,都是將參賽的選手,而四強賽的這時,圍坐的,則都是四強賽學園的所有學生以及各地有管道取得入場資格的有權之人。

  「加油!嘿─薩茵斯!」選手皆還沒有進場,但外圍已經是呼天吶喊,為著自己所屬的學園加油打氣。

  數分鐘、數小時過去了,紛紛進來競技場仍是到場欲觀賞的人們,不過距離開賽,也尚只剩下數分鐘的時間。

  「各學園的學生們、以及來自大陸各地的貴賓們,現在鬥會賽的四強準決賽即將開始。」

  這時,有兩名可愛的少女從外圍觀賞區到中央戰鬥石台的入口處,使用魔法急速進入其中,立即出現在中央石台的中央。

  兩人各自持著特殊水晶製成的小短棒,嘴巴朝著短棒的頂端發光寶石喊著,聲音也因而被增幅到競技場所有人都可聽到。

  一聽到魔法戰即將開始,外圍的人也很配合,瞬間所有聲音都消散了。

  「在開始前,我們先請到了鬥會賽執行部的最高執行長致詞,以及說明最後四場比賽的規則。有請──」在兩位主持的女孩子的請聲出,身為執行長的戰長從外圍的入口處緩緩走向石台來。

  但這時的他並沒有開幕那時候散發令人喘不了氣的殺氣,但長刀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足以讓觀眾更不敢出聲。

  到了石台上,主持的女孩子遞給了他手中的短棒,但他擺著不需要的手勢,然後就用著他渾厚的嗓門直接進入致詞,以及說明了接下來的戰事規則。

  「各位遠從各地前來的觀眾……」先前一段臭長的致詞,是事先準備說詞的稿中宣言,戰長貴為執行部之最高執行長,這段開場致詞是必須先行口述,但是由他的口氣,他對於這些贅言根本不想出來說。

  過了數分鐘,攏長的致詞結束後,他開始有精神的解說接下來的比賽了。

  「接著,我來解說接下來的四強決準賽的規則。」而觀眾們也似乎比較在乎這個,聽到這段的時候特別專注。
  「這次的四強準決賽,如同以往一般,採取單純的一對一較量魔法戰。不過學園鬥會賽是以著代表學園的團體戰鬥,雖然獲得最後優勝得到的是選手們的個人名譽,但為了避免發生有如同從前,學園以一人之力取得優勝而讓其餘並未有實力之選手僥倖取得王階魔法師的情形,這次將四強準決賽、最後決賽的規則,設定成非常簡單的─!五人皆戰、取三勝。」

  規則簡單,但說出來,剩下四所學園的學生們各自都很擔心。

  「戰事規則已公佈,就請各位靜靜觀賞接下來的魔法戰吧。」就在觀眾們討論紛紛的這時,戰長急忙趕緊抽身離開石台上,不願多待。

  看到執行長走了,主持的兩名女孩也立刻接口剩下的部份。

  「關於四強準決賽的對戰配對尚未進行,我們現在立刻配對對戰,而在配對結束後十分鐘再進行魔法戰。那麼─」

  「有請四位學園的選手入場!」一名主持的女孩上詞唸完,接著兩人便一同將短棒端只向中央石台的入口處喊道;這一喊,人影紛紛進場。

  「首先我們歡迎─!五年來有過兩次亞軍,兩次進入四強經歷,由小小的鄉村學園到現在成為有名學園的•隆克貝特!」

  首先入場,便是倫多所屬的隆克貝特;走在最前頭第一人的,是氣勢凌人的艾,而且好像特別為了什麼,衣服換過,全身黑色素的衣物串掛無數鐵鍊纏繞,黑的頭巾斜綁額頭處,與著先前學園辦的運動祭•魔法擂台那時服裝有相似,卻又不同的,不單如此,原本略長的黑髮,一口氣削短,整個人的打扮變了樣;但不變的,是那深紅色的眼神。

  「那是──」

  「莉莉亞,妳怎麼了?」坐在觀眾席的莉莉亞看了,情緒有波動而將手放在胸口,一旁瑟莉觀察到她的舉動,便問。

  「艾剛入學那時候的樣子。」

  艾殺氣騰騰,鬥氣十足的邁步快速朝著石台走去,後方跟隨的倫多與霧玲、以及宇樣也趕緊變化腳步速度,跟在他身後。

  一行人上了石台,站在石台東南一角,在來的,主持女孩們繼續導讀接著要上台的學園資料。

  「接著是曾有過一次四強紀錄,以及兩次八強紀錄,實力也算堅強的耶多卡爾學園!」接著的學園選手入場,並沒有如隆克貝特那麼有支持聲音,或許是因為鬥會賽沒什麼名氣跟過人經歷的緣故。

  等這個學園的五名選手都上台之後,又繼續地聽到下一個學園的解讀。

  「再來出場的,是今年首度建立學園便打入四強準決賽,而且還是位在及薩大陸首都的吉內瓦學園!」

  吉內瓦學園入場詞一說完,坐在觀眾席的吉內瓦學園學生們較為靠近石台的內圍學生一致起立,吆呼吶喊,後排掌聲如雷。

  在這氣氛下,昨日與倫多他們打過照面的斐利,搶先的出場;不用慢慢的走,而是搶急的跑了過來,一個人先佔住了吉內瓦學園區的一角,將一把如同衣服一樣亮麗的金色長劍插在身前石板地。

  「疾電奔雷•霍拉斯斐利,登場!各位觀眾,今年冠軍將會由我們吉內瓦學員拿下!」上場,他馬上就開下了勝利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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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誑言聽在周圍另外三所學園的學生們耳裡,格外的刺耳。

  「那傢伙是誰啊?真囂張。」

  但也有幾個人並不以為意,反而是從另外的角度提出對他的看法。

  「我以為除了霧行,應該是沒有其他人會這麼目中無人耶。」瑟莉竊笑,對著莉莉亞說。

  「對啊。」

  「唉,那愛現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坐在來賓區域觀眾席的幸太,嘆氣也道。

  「呵呵,的確跟你所說的一樣,非常喜歡做出引人注意的事情。」在一旁的伊芮也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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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跑這麼急啊?」接著,戰鬥石台入場處,另外四名吉內瓦學園的選手也進場了,而帶領在頭的,是另一名有稱號的魔法奇才。

  「斐利,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別老是把稱號搬出來講好嗎?」

  「大、大姐……」斐利聽到崔由娜的訓言,立刻就收歛的態度,退至一旁讓其餘四人可以走向石台中央,接著又乖乖站在最後面;看他的樣子,似乎對崔由娜非常害怕。

  吉內瓦學園的部份結束,最後的一所學園,也在主持女孩們的聲音下出場。

  「最後!歡迎連續數屆冠軍、享有學園鬥會賽盛名,以及最後四強準決賽、決賽的地主•薩茵斯學園!」

  走出來的,是在預賽僅靠三人獲勝的那三人;而這三人情緒都很平淡,緩緩踏上了石台上,走到屬於薩茵斯學園的一角。

  但僅只有這三人,不達符合比賽人數;就在眾人疑惑同時,剩下的兩人才從入口處出來。

  艾的眼神也在此刻盯緊遲來的兩人。

  走在前,是艾所熟識的亞爾斯;但他盯緊的人影並不是他,漸漸的,亞爾斯身後的人終於能清楚見到。

  「嗯……」來的人是個毫不起眼的小男孩,然而從艾那低沉又盛怒的悶聲中,令周圍同學園的另外三人不能理解。

  那名男孩表現出與霧玲同為新生的膽怯跟沒經驗,一點看都不像是選手,明顯表明湊人數而來。

  他與亞爾斯走上石台的,屬於自己學園一角後,便退到學長們後頭,靜靜又發抖的站著。

  「對不起,可以開始了。」亞爾斯向兩名主持女孩道歉行個鞠躬。

  「嗯!各學園選手都準備就緒─」女孩們見各學園的選手都到場了,便開始計畫好的事情。
  「那麼現在我們立刻進行學園的對戰配對了!」

  接著,其中一名女孩從兩邊褲子的口袋搜出了四顆透明水晶球,而另名女孩則告知觀眾與選手們配對的方法。

  「各位請看!現在這邊四個透明的水晶球正是配對的物品。」觀眾與部份選手的目標被說明給吸引,盯緊著另外女孩雙手高舉的四顆透明水晶球,但怎麼看,大家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地方不對。

  「大家是不是覺得這四顆水晶球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對吧?其實這四個水晶球是有用法的唷。」於是,女孩又繼續解釋了。

  說著,這名女孩也從自己口袋取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透明水晶球,然後運動術力進入球裡面,之後,透明水晶球竟然一瞬間閃亮的發出藍光,然後又迅速變回透明的顏色。

  「這種水晶球雖然看起來是透明的,但其實中央是已經事先注入沾有術力的水;所以就如同各位所見到的,一但又有術力輸入球體,就會讓球堶悸熙N力之水體產生排斥反應,而會產生一瞬間的顏色閃亮唷!而我們準備的這四個水晶球會有兩個是同種顏色,因此兩所學園抽取到同個顏色,便就代表兩個學園將是對戰的對手。」一名講解水晶球的結構,另名則立刻接緊請出各學園的代表抽籤配對的人。

  「那麼,請各學園派出一名負責抽籤配對的人選吧!」四所學園沒有任何考慮,皆由領頭者向中央移動,準備進行配對。

  「嗯嗯!看來各位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等下我將四個水晶球拋到空中後,各自取走其中一個吧。附帶說明,現在時刻為正午又三十分,抽取到發出白光的水晶球要先在十分鐘後立刻進行四強賽,抽取到發出黑光的水晶球則在黃昏之後才進行。」

  提醒先後對戰的顏色之後,女孩將四個球高高拋在頭頂;四名抽籤的人眼睛銳利早已選定目標,同時手一揮,將術力弄成如箭矢一樣射向空中自己選定的目標。

  「討厭!是黑色的嘛!又要等到黃昏了。」崔由娜看著自己射去的水晶球發出了黑光,不甘心的嘟嘴道。

  但,艾在見到自己的水晶球發出了黑光後,怒氣上昂的再發出火球魔法將還在空中的水晶球炸成碎片。

  「這位同學──」兩名女孩見到艾這麼做,嚇得退縮幾個腳步;觀眾也被他這麼行動,驚訝得愣住了。

  但艾沒有再繼續什麼奇怪的行為,立刻走回自己學園的石台一角。

  「什麼嘛?脾氣真古怪!」崔由娜看著艾的背部,竊笑了起來,但又馬上臉紅的轉身走回自己學園的一角,嘴巴喃喃地將剛剛未完的話說出。
  「不過他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好酷喔!」

  配對都已決定,各自負責取球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學園那;但取到黑球的兩個學園而後,又都離開了石台,從入口處離開,要回到在觀眾席上屬於各自學園的位子上。

  「那麼,十分鐘後,馬上展開第一場四強準決賽!各位來賓請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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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定黃昏後才比賽的隆克貝特學園對伍,從戰鬥的石台走出到競技場外面,接而再走向通往自己學園觀眾席位子的入口。

  「咦?」突然的,走在最後頭的霧玲發出了聲音,倫多與宇樣好奇的回身問道。

  「霧玲,怎麼了?」看著發出聲音又四顧張望的霧玲,兩人疑惑地問。

  「艾哥哥不見了!」

  原先與霧玲肩並肩走著了艾,在霧玲她向前頭看著沒去注意的短暫時刻內,竟然脫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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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對結束後十分,其中準四強賽如期開始。

  「唉,真是無聊的比賽。」在觀眾席的一處,幸太手拖著要垮下的臉部,興致缺缺的抱怨著。

  「看人比鬥很有趣,這不是你說的嗎?」一旁伊芮問道。

  「但看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是很乏味的。」

  「嗯?你已經知道哪個學園會贏了嗎?幸太。」

  就在幸太欲說之時,一雙手從他背後緊逼抱住了他,並且搶先說著。

  「當然是薩茵斯嘛!這還用說。」兩人被突入的人給嚇了一跳,但又立刻鎮定了情緒。

  「崔由娜小姐,妳好!」伊芮馬上行個招呼。

  「大姐頭,妳的學園在那邊。」幸太則手指著遠在對面的觀眾席說道。

  「唉唷!我只是覺得坐在那裡,倒不如過來這邊跟幸幸聊天會比較開心嘛。」

  「真是夠麻煩的。」幸太臉一撇,話也一出。

  「嗯─幸幸發牢騷的樣子好可愛呢。」崔由娜不以為意,臉頰靠上在幸太臉上磨蹭著。

  伊芮看到自己的丈夫被這樣親密接觸,心裡感到慌張,但是她又不敢出聲阻止崔由娜的行為,再加上幸太也只是無言的任由崔由娜處置,所以盡量將視線移開。

  「大姐頭──」就在幸太終於耐不住要抱怨時,崔由娜放開了手。

  「好嘛!別抱怨了。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聊才特地過來的。」可是就算放開了手,他的下巴卻又靠上幸太的頭上。
  「打敗你的,是不是就是那個全身穿得黑漆漆的,眼睛像紅寶石的那個男生對吧?」

  「是的!他是隆克貝特的艾。」伊芮替幸太回答道。

  「艾啊?愛啊?哇啊─真是引人遐想的怪名字唷。呵呵─」崔由娜笑瞇瞇的,潤紅的笑著又伸出手搓揉幸太的臉頰道。

  但沒幾會,在幸太又想抱怨時又收回來,然後跳起來,硬是在插入伊芮跟幸太中間,隔開了一個座位坐下。

  「他跟你一樣唷!散發著很厲害的氣息,這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的。」

  「是嗎?真是多謝大姐頭的讚美了。」

  「不過嘛──感覺到他的強勁又跟你有很大的不同,那身術力是很兇悍的那種強勁喔!哎唷!對象是這種男孩子的話,那感覺一定很棒!呵呵──」崔由娜越說,伊芮越聽越噴冷汗,幸太也逐漸遠離她。崔由娜此刻,笑著扯住幸太肩膀的衣服,把他抓了回來。
  「好了,這話就說到這。反正我很期待跟他晚上的那場比賽啦。」

  「大姐頭,主將的妳是第五個出場,他大概也是。你們會有機會比賽嗎?」幸太這時突然言道。

  崔由娜一聽,頓時一臉掃興,氣嘟嘟地低頭,幸太也在之後吐了口氣。

  「幸太,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呢?」伊芮有點聽不懂話中的涵義,於是問了。

  「沒別的意思,這比賽是先取三勝的一方勝利不是嗎?」幸太回答。

  「既然如此,我私底下找他戰鬥就行了!」

  「我不覺得他會接受。」

  「討厭啦!」無法接受的崔由娜,強制性地將幸太塞進胸口喧鬧。

  「大姐頭,這樣很難過。」

  「對、對不起。」伊芮仍然不能懂,又緊接的問。
  「為什麼取三勝,崔由娜小姐就不能跟艾比賽了呢?」

  「妳還是不懂嗎?伊芮妹妹。」崔由娜將視線指向伊芮道。

  「因為取三勝,要打到最後一名主將上場的話。」幸太的頭掙脫被抱住的痛苦,坐穩坐位後解釋給了伊芮明瞭。
  「這兩個學園的五名選手平均實力,必須是平衡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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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舉行四強準決賽而熱鬧的競技場,薩茵斯近半數以上的居民都為此移動到了競技場外面觀看,即使沒有機會進去裡中一觀,外面也是有發送不少影像傳送水晶給他們,目睹鬥會賽最後四強的比賽。

  然而就在薩茵斯南門之地處在熱鬧滾滾的這時,城裡卻顯得冷清清的。

  而在這沒什麼人的寬闊街道,一個黑色的人影慢步走著,向著位在西側王國城堡方面走去,可是他的目標又不是進去王城。

  他在通往王城的道路途中又轉了向,此時便可清楚了,他的目的地是在王城附近的一處巨大屋宅。

  這棟屋宅周圍有樹叢以及石塊堆砌的高牆,而且舊建築的配色與氣派度,顯然是地位超然的王城人物所居住,屬於薩茵斯第二巨大的建築物。

  這個黑人影走至屋宅大門口處之後,就沒打算進入的,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盯著眼前建築物看著。

  「我仍然期待、仍然相信你會站在我面前。艾奧克倫•瓦迪。」在盯緊屋宅時,深沉的臉發出沉悶的聲音,叫著一個人的名字,是期待又是失望的膠著。

  這個人影站在門口,裡中的傭人們不經意的看到,個個都顯得很恐慌,想要逃避這個人的視線。

  就在這人影注目的這屋宅之時,屋宅裡,也有一個少年站在窗戶邊,看著這名注視這裡的人。

  可是這個少年令人意外的,與著外頭的那個人有幾分神似的樣貌,僅差別在頭髮長度以及顏色罷了。

  「唉──」見到這個人一直瞧這裡,少年一聲輕嘆,是愧疚又是害怕的不敢再看那個人一眼,於是別過身,道出這人的名字。
  「修迪。對不起……」

  說出名字的同時,也說了一句歉意,最後將窗簾拉起來,阻斷了兩人之間的見面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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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4 兄弟之間 加入書籤
  64 ─ 兄弟之間


  「這場準決賽,獲勝學園是──」

  進行著四強賽第一輪對戰的競技場,開始至結束間,加油及歡呼的聲音交錯、以及戰鬥必然的破響聲斷斷續續;可是,這之間僅僅經過了沒多少時間就結束了。

  「地主•薩茵斯學園!」

  如有一點慧眼的魔法師便能看出的結果,三勝之爭,薩茵斯不費吹風之力地連戰皆捷。

  「多謝指教!」戰鬥結束,兩所學園五人整隊在石台上致上戰鬥後的禮儀。

  之後,與薩茵斯對戰的耶多卡爾學園三名選手被打得傷痕累累,未有機會戰鬥的兩名選手攙扶著受重傷無法正常行動的他們,每個人眼睛都含著淚水,不甘心得離開了戰鬥石台。

  「現在第一場四強準決賽勝方出爐,晉級最後決賽的是薩茵斯學園!第二所晉級最後決賽的學園究竟會是隆克貝特、還是第一次參加鬥會賽的吉內瓦學園呢!結果就讓我們一起觀賞,黃昏後的另外一場準決賽吧!」

  主持的女孩子手持事先準備好的稿子唸著,然而觀眾們都已明白她想說些什麼,半數上的人都停留在原座位,暢談剛剛戰鬥的情形,不然就是純在聊天而已;當然,也有不少人坐不住,在女孩未唸完稿就朝著出口走去,離開競技場去外面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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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卡爾!芙亞娜!奇拉!」負責參予戰鬥的三人,正拿著毛巾擦拭剛剛戰鬥所釋出的汗水,而此時,未有戰鬥的亞爾斯叫著他們。

  「有什麼事?亞爾斯。」

  「你們把學弟帶回學園吧,黃昏後的那場比賽有興趣看的話,就自己來看。」

  「嗯,那你呢?」三人領頭者•賽卡爾這時向他問道。

  「我要再去說服那個膽小鬼。」亞爾斯先是沉默,然後輕笑回答後,先一步離開了競技場。

  見亞爾斯有目的的前往找尋某人,三個人都心知肚明,於是由芙亞娜牽著年紀在十三歲下的學弟,一同離開了競技場的戰鬥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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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選手們都從石台處離開後,觀眾席上也是有人欲離開。

  「霧行受傷了?」

  「嗯!哥哥受得傷很重,可能不能參加四強準決賽了。」在觀眾席沒發現到霧行的人影,與之以及艾較為要好的同學們擔心詢問著霧玲,霧玲也詳細地一說兄長的狀況。

  「他沒事情吧?」莉莉亞、瑟莉、及桀伊,與之較為交好的三人更緊張地追問。

  「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醫生說哥哥的傷要完全康復可能是要以幾十天來計算,但是鬥會賽大約再過兩天左右就結束,哥哥要參加接下來的比賽是不太可能了。」

  「雖然不能參加是很可惜,但沒有生命危險也算是不錯了。」桀伊笑說道。

  「嗯?奇怪了?」這時莉莉亞看了霧玲,在看著左後方的宇樣,在看到她右後方的倫多,算了三個,發現少了一個重要的人,於是又問。
  「怎麼沒看到艾呢?他沒有跟你們在一起嗎?」

  「艾哥哥剛剛的確是還跟我們走在一起,可是……」霧玲講解起艾突然消失的過程。
  「艾哥哥就這樣不見了。」

  「難得大家可以在比賽前見個面、打聲招呼,可是人卻跑個不見人影。」瑟莉說道。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要去處理吧?」莉莉亞答道。

  「唉呀?莉莉亞,其實最想見面的人不是妳嗎?怎麼還替他說話?」

  「瑟莉!妳別胡說啦!」心知瑟莉故意這麼逗著自己,但莉莉亞的臉仍然冒紅起來,猛搖頭得叫道。

  「呵呵,好好!我不亂說話了。不過說真的,霧行的情況很令人擔心呢,我們不如趁這段休息時間去探望他吧。」

  「嗯,好啊!」就在瑟莉的提議下,幾名同學都起身準備前往。

  「霧玲,就麻煩妳帶我們去醫療所吧。」

  「好、好!」看著有不少人擔心自己兄長的安危,霧玲高興得轉身,帶著眾人前往在醫療所療傷的霧行。

  然而,坐在一段距離外的倫多與著久沒見面的加彌、龍雷兒、路可還有幾名同學述敘一路打上來的戰鬥情形,正談得很入神的時候,俏巧見到學長輩們的班級中有不少人起身離開,於是加彌開口問了。

  「妳們看那邊!」加彌這話,吸引眾人的目光望去。
  「有好多學長學姊要離開耶。他們要去哪呢?」

  「我想,可能是要去探望霧行學長吧。」倫多眼睛看得更遠,瞄到了霧玲走在最前頭,於是猜測道。

  「咦?霧玲的哥哥受傷了嗎?」

  「對喔!剛剛的確沒看到學長耶!」

  「學長有沒有怎樣呢?」面對數人的逼問,倫多不知如何啟齒;由於八強賽兩邊是分開進行,他也不清楚霧行那場戰鬥的結果,也並未在事後去看過他的受傷程度,所以沒有做很詳細地說明。

  「霧玲跟艾學長說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啦,不過我也不清楚傷得有多嚴重呢。」最後倫多也只好說自己所知道的部份。

  「這樣啊。」

  「既然如此─!」此時龍雷兒站在位子上,大聲喧嘩著。
  「我們就跟學長學姊們一起去探病吧!」

  「好耶!大家一起去吧!」一個人起鬨,低段班的學生們也有眾多人起身歡呼。

  「那麼大家,出動─!」路可跟龍雷兒很有默契的,作為第二個起鬨的角色。

  「喔─」接著,低段班離席的人群擁到觀眾席的出口,要跟上高段班學長輩的腳步。

  「這樣子不好吧?」但到這種景象,倫多摸摸額頭嘆道。

  「這有什麼關係呢!小羊,我們也一起去吧!」加彌也拉起倫多的手,牽著他尾隨在低段班的學生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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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中段班也是有人注意到學長姐及學弟妹的行動,於是他也準備起身跟上。

  「宇樣,你要去哪呢?」看似身為班級領導者的一名女同學,叫住他且詢問去處。

  「沒有,我只是想去看看受傷的學長情況。可以嗎?」宇樣露出笑意反問那名女同學。

  「可、可以。當然可以!」在之前所見的宇樣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今日卻見他笑容滿面,不禁臉紅心跳。

  「謝謝。」宇樣笑著答謝,然後起身趕緊跟上了倫多他們低段班。

  「他笑了?他笑了?他對我笑?啊──」而那名女同學搖著頭,尖叫著;也因為這些表現,引起中段班其他女同學的怒氣與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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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茵斯王城旁的巨大屋宅大門外,時間雖過,但一人始終未動,那期盼的眼神依舊注視著。

  「唷唷?」這時,熟悉的聲音進入耳中,腳步也逼近。
  「這不是隆克貝特的艾嗎?」亞爾斯從艾的側邊來到,揮手打了招呼,但他不予理會。

  「呵呵,真冷漠啊。」亞爾斯此時推開了屋宅外面的大鐵門。
  「要不要進來啊?」

  艾還是沒有回答,靜靜凝視的屋宅二樓的位子。

  「不進來就算囉!等會見了。」亞爾斯進去後又將鐵門關閉,然後走到屋宅敲了門,但敲了數次,都沒有開門的跡象,但可以感覺裡面應該有傭人在才對。

  「喂喂!是我啦!」亞爾斯知道這些傭人顧慮什麼,接著大聲喊道。

  一聽到是亞爾斯的叫門,屋宅的大木門緩緩開啟了容一個人可進入的大小;而這讓亞爾斯笑了兩聲,然後硬把木門完全敞開。

  「哇啊─!」果然,守在裡面門口的傭人們少說十餘人,經亞爾斯強制敞開大門,都暴露了身影,驚聲叫了起來。

  「幹嘛啊?是見到鬼了嗎?」

  「這……」傭人們想趕緊關上大門,但是在亞爾斯敞開大門後,艾的眼神就掃了過來,令人不能動彈,只能撇過頭不去與他四目相接。

  「是誰來了呢?」大門處傭人們的驚嚇聲音傳到屋宅內,大門一進入便可看見階梯通往二樓;這時二樓接著也傳來一個少女的問話,接著也見穿著白色的連身禮服、粉紅的長髮絲披在胸前、柔弱且沉靜面貌的少女從階梯走下來。

  「哥哥?你怎麼來了?」少女走到門口處,眾傭人立刻向兩邊讓開,當她一見到亞爾斯,非常訝異就出口問道。

  「沒有啊?我不能來看看妹妹嗎?」亞爾斯拍拍少女的臉龐笑著。

  「你少來了。」少女笑著推開亞爾斯摸著自己的手,又繼續問了。
  「原來是哥哥啊,那為什麼大家會叫這麼大聲呢?」

  當少女看看周圍的傭人非常恐懼的神態,疑惑地盯著亞爾斯;此刻視眼察覺到亞爾斯背後的鐵門處好像有個人站在那,於是打算在看個仔細點。

  但就在看清楚那人是艾後,大驚失色,立刻將亞爾斯拉進屋內,接著命令起傭人。

  「快把門關起來!」四名傭人也早有共識的,馬上關起了屋宅的大門。

  驚嚇過後,門內除了亞爾斯還一副輕鬆的樣子,其餘人都是氣呼呼的喘息著。

  「幹嘛這麼緊張啊?妮奈。」明知道自己妹妹為何驚慌,亞爾斯仍舊捉弄地問道。

  「哥哥!」但妮奈卻相當生氣地罵道。
  「你怎麼把修迪給帶來了?難道你不知道他跟瓦迪之間──」

  「你就誤會我了,人可不是我帶來的喔。」就在妮奈還要繼續唸下去時,亞爾斯言出阻止她繼續怒罵。

  「那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

  「這嘛?思念兄長,還是思戀愛人才來的呢?妳猜猜看。」亞爾斯開玩笑道。

  「哥哥!」見兄長還有心情說笑,妮奈氣地大吼。

  「好啦!好啦!兇什麼。妳讓開吧。」看著自己妹妹那副見到艾而恐慌至極的模樣,亞爾斯深呼口氣,接著變了副非常正經八百的樣子,一手推開妮奈,走上往二樓的階梯。

  「啊?哥哥,你又要做什麼了?哥哥?」被推開的妮奈被一個傭人扶穩,看著亞爾斯快步走上二樓,也急忙隨後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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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爾斯迅速的走上二樓,對於屋內結構非常了解的,一路穿梭迴廊;在二樓,仍有不少傭人在掃除與整理各個房間,在這狹窄的走道,亞爾斯不減速度,一有人阻擋空間就叫道。

  「借過!借過!」過了一會,他走到了要去的房間。

  「嗯!果然鎖起來了。」亞爾斯身手欲打開房門,但是門已深鎖;在看看周圍並沒有任何傭人守門,感覺這房間沒人似的。

  「我進來囉!」但亞爾斯感覺的到這房間的主人一定還在裡頭,露牙一笑且叫喊,硬是用蠻力將門給踢開了。

  門一開,裡中果然有個少年在,那人正在窗戶前靜立,撩開一部分的窗簾,用那微小的戲份觀察屋宅外面鐵門那。

  「唷!瓦迪。」

  「亞爾斯……」少年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病入膏肓的模樣看著亞爾斯。

  「你那什麼樣子啊?哈哈─」亞爾斯雖知瓦迪會變成這副德性的原因,但存心先嘲笑他一番。

  可是瓦迪的反應也在自己所想,面對他的大笑,又是毫不在意的回過頭看著窗外,然後是輕輕的一嘆;隨他這嘆息,亞爾斯也大嘆一聲。

  之後就這樣,氣氛沉默下來而無法言語。

  「哥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跟上來的妮奈,跑到門口喘口氣,對著亞爾斯吼著;而在此時,她也一見到整日鎖在房內、她所擔心的人。
  「瓦迪?你怎麼──」

  但看到瓦迪一臉病奄奄的樣子,正欲向前探個究竟,卻再下一秒,亞爾斯重重將房門關起來,然後用身體擋住壞掉的門,不讓她進入。

  「你作什麼啊!哥哥!哥哥!開門啊─!」任憑妮奈如何大喊、如何敲門,亞爾斯依然不肯打開。

  「我有非常秘密的事情要跟瓦迪好好談談,妳在外頭乖乖等著。」

  「你別鬧了!哥哥!快開門啦─!」妮奈的行動還是沒停止,不斷地敲門、不斷地吶喊,但裡中的兩人已經將這些吵雜的聲音給完全隔絕,繼續原本的動作,彷彿都聽不到似的。

  「終究……避不了嗎?」過了許久,注視外頭艾身影的瓦迪有了反應道。

  「這本來就是不該逃避的事情。」亞爾斯答道。
  「一戰了事、輕鬆一世,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

  「你在撒什麼嬌啊!」亞爾斯怒斥的咆哮,令瓦迪震驚而將視線放在他身上。
  「你到底在怕什麼啊!」

  打破的僵局,一人冒紅耳赤、一人懼怕退縮,雖然接下來依舊沒有言語,但瓦迪沉靜情緒已被亞爾斯的眼神逐漸給摧毀。

  「你懂什麼?」最後,瓦迪也向亞爾斯發怒說道。
  「下抉擇的是我!你那會懂得我的心情!」

  「你到底是怕殺?還是怕被殺?」

  「我……」瓦迪頓時啞口無言,不敢回答,回身逃避了這問題。

  「真是的。要是當初十多年前修迪就真的死了、要不然五年前鬥會賽你就下手殺了他的話,現在所有事情就省下來了。」

  「住口!」

  「唉─!身為艾奧克倫世族的後代真是悲哀啊,只容許存在一個繼承者的規定,兩兄弟注定要相殺死一個。」

  「你給我住口!」失去控制情緒的能力,瓦迪額頭汗水奔流,雙手抓緊頭頂不斷搖頭,跌坐在地上發抖。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看著瓦迪這副糗態,亞爾斯明白在下說去只會讓情況更糟,於是退開門邊;妮奈也這時立刻打開了門,看到倒在地上的瓦迪,慌張得向前安撫情緒。

  「瓦迪?你怎麼了?」妮奈一邊輕撫他的背鎮靜他的情緒,一邊怒言對著亞爾斯。
  「你到底對瓦迪說了什麼?哥哥?」

  亞爾斯沒有回答,擺著既是失望且生氣的表情,靜靜離開房間。

  「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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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宅外頭,艾依舊不動的看著二樓的位子,但他並不明白裡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與瓦迪交涉結束的亞爾斯,敞開屋子大門走出來;一個人獨力拉開鐵門,又關上,接著要與艾插身而過時,他突然停下來了。

  「想知道他說了些什麼嗎?」正經八百的走出來,忽轉化笑容滿面,亞爾斯靠在艾的肩膀說起話來。
  「他說:『修迪好可怕!好可怕!這次鬥會賽我還是躲起來好了』喔。」

  「閉嘴。」很清楚亞爾斯是在胡鬧,艾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嘴巴送出兩字給了他。

  亞爾斯聽了,有點不愉快,跺腳生氣了。

  「你們兩兄弟還真有默契啊!一個要我住口、一個要我閉嘴,我就是多話想怎樣啦。」

  艾聽完亞爾斯的氣話後,便不再待在屋宅前,早他一步要離開。

  「你要走了嗎?」

  「這宿命的對手,決賽一定會出現在我眼前。我很期待!」說完,艾就快步向著競技場方向離去了。

  「一定會出現在你眼前嗎?這預感會準嗎?」看著這樣的艾,亞爾斯不禁笑起來;然後在艾剛剛的位子,看著二樓瓦迪的房間,接著又愁眉苦臉地說道。
  「修迪早就已經捨棄了世族的一切,而你呢?因為捨棄不了,而離修迪越來越遠。但是修迪卻還是追逐這樣的你……真是諷刺。」

  長嘆之後,亞爾斯也前往了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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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5 四強第一戰 加入書籤
  65 ─ 四強第一戰


  日正當空的那時候,四強賽其一展開,歷經幾分鐘便決定勝負;然而現在,夕陽即將西墜,第二場四強賽的戰前氣氛已是沸騰起來,短暫的休息之後,觀眾席的人潮都已歸回原位,進行賽前的加油聲──

  而此刻,隆克貝特與吉內瓦雙方選手們也正在競技場外集合。

  「準備好了嗎?」

  雖在不同的進入入口外面,兩名領導的主持女孩在同時問相同的話;但沒有在等選手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主持的女孩就以著時間已到的這點,半強制性的領著兩個學園的人進入了。

  雖不久前才就走過這個入口通道,聽到相同的加油吶喊,但此時氣氛卻全然不同,因為正午之刻,僅只是會面的抽取配對,然而現在,卻是兩所學園爭奪三勝的時刻。

  出口的光芒映上眼中,光散,對手的氣勢跟著裝已有所不同;不在是取配對那時的輕鬆姿態,而是備戰那種蓄勢待發地磨拳擦掌。

  「現在,四強準決賽之第二輪•隆克貝特學園對決吉內瓦學園即將開始,請各位鼓掌─!」

  收起吶喊,是片轟響於場上的掌聲;待女孩們打出手勢要求停止,大家才停下手的拍打。

  「五分鐘後展開第二輪之第一戰,現在請雙方就待戰區位子。在五分鐘後自行決定出戰選手喔!」接著對雙方選手走後出口處旁,為戰鬥的人準備的休息區域,同時也是觀戰的第一人位子走去坐下。

  而且這備戰區的位子背後的觀眾席,也是屬於各自學園學生的區域。

  「要加油喔!」坐在觀眾席最前排是高段班的學生,莉莉亞揮手向著艾他們,替他們加油打氣。

  「你們可不能輸喔!」瑟莉也跟著喊道。

  「要是輸了的話,我就把這頭條先一步送回隆克貝特鎮讓大家看笑話。」桀伊這時拿出紙筆跟隨身準備的影像水晶,一臉奸詐的模樣威嚇著眾選手。

  「桀伊!別增加學弟妹的壓力啦!」瑟莉立刻手掌極向了他的臉,將他打倒。

  「哈哈─」當然,這讓大家看的都笑起來。

  「呵呵,桀伊哥哥也真是的。」霧玲也淺淺一笑,倫多跟宇樣也是。

  但,艾似乎無視觀眾席的狀況,靜靜走到備戰區的椅子那,轉身坐下,將劍插在腳邊,雙手拖著下巴,一股濃厚的戰鬥氣息由他全身散發出來。

  其他三名選手看到這樣的他,既是驚慌又是不安,腳步僵硬得走到他身旁坐下。

  之後,大家都不說一語,各自保持不同想法地準備接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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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手沉默的五分鐘很快就結束,一名沒見過的女孩匆忙上了台,站在戰鬥石台的中央。

  「各位觀眾讓你們久等了!五分鐘時的間總算過了,第二輪的四強準決賽現在正式展開─!」

  叫喊傳遍競技場,歡呼聲也傳遍了一會,接著女孩手勢一比,眾人的聲音立刻消失,連移動的腳步聲也停止。

  「首先,我要向各位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負責主持第二輪四強準決賽的裁判員,我的名字叫做依米菈。不過呢,我是誰也並不是這麼重要啦!那麼廢話不多說了,我們現在請各學園─」女孩很有元氣與認知,知道自己的身分並不是大家想了解的,於是馬上就公佈了第一場戰鬥的訊息。

  「第一位選手──請出場!」才剛甫出言,吉內瓦那邊早有決定;斐利已等不及的,在女孩叫聲落下瞬間,一個輕盈且極高的跳躍,躍入戰鬥石台上。

  「吉內瓦學園第一戰選手•霍拉斯斐利,現在豋場!」跳躍上來呈著半跪的姿態站起,斐利手指著隆克貝特的休息區那裡,挑釁起來。
  「隆克貝特的同學們,你們隨便派個出來吧!不管對手是誰,都一定會是我贏得第一勝!」

  選手們聽了,都愣愣地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盯著他看;後方觀眾席的學生似
乎比較承受不了,非常生氣地站起來吼叫。

  「說什麼狂傲的話啊!誰上都可以,把那囂張的傢伙給打敗吧!加油─」

  「一開始就觸怒對手不太好吧?」坐在觀眾席另處的伊芮觀看到斐利挑起戰火,擔心得問了一旁的幸太。

  「他上場就是一定要先惹麻煩、出風頭他才高興。」

  「可是他這樣子,會很令人討厭的。」

  「他麻煩歸麻煩,不過─」原本懶洋洋的幸太,這時突然抬頭挺胸、坐穩椅子。
  「他的實力確實能說出那些話。」

  「嗯?」

  「你就靜靜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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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斐利的挑釁,隆克貝特也是要給個回應,於是商議要誰出戰第一場關鍵的戰鬥。

  「第一戰,該派誰出戰?」宇樣先問道。

  「艾哥哥……」霧玲將眼睛放在艾身上。

  「艾學長,這場比賽讓我來吧。」倫多在這時自告奮勇。

  「嗯……」艾原本就屬意讓倫多打這場前鋒,但倫多的主動也讓他驚愕了一下,所以立刻點頭說。
  「就交給你了。」

  斐利在台上伸展身體,做著戰鬥前的暖身運動;片刻後,倫多上了台,他做到最後的後空翻,接著他便停下來,仔細打量眼前的對手。

  「原來是可愛的小姐啊?妳居然會是我的對手啊?」對手是先前認識的人,斐利心頭暗自吃驚,但笑容不變地繼續說道。

  「請多指教了。」

  「指教指教,不過戰鬥前先讓我知道妳的名字吧?我都還沒聽妳自我介紹喔。」

  「倫多•羊兒•艾兒蜜。」

  「倫多小姐是嗎?那斐利請教了。」

  戰前的閒聊結束,兩人步伐跨開;一者採取進攻之態,一者擺出防守之勢。

  「各位觀眾們,現在第一場戰鬥的選手都已經出場了。究竟會是事先宣言的吉內瓦選手會獲勝呢?還是隆克貝特學園的小女生會贏呢?廢話不多說的,我們一同來宣佈開始吧!預備─」依米菈知道兩人已經準備好了,退出戰鬥的石台,等到人下了石台,便引動觀眾們一同喊道。

  「開始!」接著眾人巨大的訊息響徹競技場。

  音響,倫多屆時將腰際的神諭抽出擲旋於身前,身回轉、左手一伸,準確將劍柄握住;身停,劍刃微揚左側,雖處防守姿態,但仍透出有攻擊的意圖。

  「哦?倫多小姐也是用劍的啊?那可真是巧啊。」驚見對方也屬同個武器領域,斐利頓感興奮,將身上的金色長劍丟擲在自己前方,佇立於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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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沒問題吧?」雖未戰鬥的行為未進行,在底下的宇樣卻擔心著。

  「以他的能力應該是沒問題。」艾這麼回答。

  「真的嗎?艾哥哥。」霧玲問道。

  「妳應該還記得幸太給我們的建議吧?學妹。」宇樣這時候反問。

  「嗯!」霧玲點頭表示還記得。

  「幸太也說這場比賽讓倫多來會是最好的,即使他跟另外兩人也是朋友關係,但似乎給我們的建議也沒有任何算計。」宇樣說的這些,霧玲都知道是事實,所以只有點頭,沒有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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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欲攻擊卻不動的斐利,似要防禦卻蠢動的倫多,依舊僵持的姿態,沒人肯先動,動的─只有互相策算對方的眼睛。

  眼睛轉動之下,一個人笑意越增顯現,一個則越是銳利冷靜。

  「倫多小姐,妳不出招嗎?」在嘻皮笑臉下,斐利握住插在身前的金劍,朝著倫多奔跑突擊。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搶先出招吧。」

  倫多為此訝異,但他訝異的並不是斐利主動攻擊,而是他竟只是用著非常普通的步跑速度過來。

  「嘿呀!」斐利那被自己以及觀眾們看得清清楚楚的動作速度、一個小跳躍,雙手握劍地向下斬擊。

  到這裡,倫多仍在懷疑,因為斬擊速度也是沒有特別,於是他試探性地迴劍一擋;但這一劍相碰,竟彈飛了斐利,更讓他手上的劍飛到石台外面。

  「唉呀!痛、好痛啊!」斐利屁股朝地得跌坐在石台,痛得站起來摸著屁股大呼小叫著。

  戰鬥才開始,斐利就這般糗態,觀眾席上所有因他這難堪的模樣,先是呆滯,接著都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什麼一定會贏啊!笑死人了啦!哈哈─」

  可是,縱使場外觀眾怎樣大笑,但在吉內瓦的選手休息區那,其餘的選手都沒有任何感到羞恥,或是擔憂的樣子,還是一臉輕鬆自在的樣子在觀察戰鬥。

  而他們的這表現,在對面的隆克貝特學園休息區內的艾跟宇樣看在眼中,更是狐疑了。

  「看不出來妳這麼厲害耶。呵呵─」

  斐利摸著屁股走下石台,將劍撿起來後趕緊回到台上,但他此時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然後,又緊接繼續採取攻擊的動作。

  「喝啊─!」

  同樣是正面的衝刺,斐利朝著倫多毫無章法且不流暢地揮舞手上的金劍;倫多保持警戒,且戰且退,神諭擋下對方所有的攻勢。

  「喝啊!喝啊!」吆喝聲連連,但每一劍都還是被倫多招架下來。

  數秒之間,倫多就已找出這破洞顯現的斬劍網;於是眼睛一瞇,劍鋒前挑刺向斐利左肩,但又留情一些,只從對手的肩膀劃過,造成輕傷。

  「哇啊!」左肩痛楚而來,斐利立刻向後跳開,放棄攻擊。
  「好痛喔!不過好在只是點劍刮傷而已!繼續!」

  用手擦掉細流出鮮血的肩膀傷口後,斐利不記取剛剛的情形,又開始亂舞利劍。然而,結果也是一同先前,倫多腳步挪移迅速,身體搖擺間沒讓對手的劍劃過自己,甚至是衣服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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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太……」在觀眾席觀察戰鬥的伊芮有點看不太下去這種比賽懸殊的慘況,於是也頗懷疑地問了幸太。
  「他真的屬於三名魔法奇才之一嗎?」

  「是啊。」可是幸太卻點頭回應。

  「可是他怎麼……」雖有幸太的肯定,但伊芮還是不敢相信。

  「那是他的壞習慣。」

  「咦?」

  「妳再看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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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不中?怎麼都打不中啊?」斐利雖然連連失利,但卻仍然還是像在享受樂趣般的叫著。

  看不出對手有任何能耐,也看不出對手的意圖,甚至感受不到對手有任何強中手的壓迫感;這時倫多心中下了決定,頓時身影急速退後,避離了與斐利有一段距離。

  「耶?」與對差距瞬間拉大,斐利先是一愣,就在他想在衝過去的同時,倫多快了一步。

  「劍風•嘯動!」或許心裡還顧忌著劍術上的疑問,倫多並沒有將劍術融合魔法使用,而只是用普通的術力揮灑;劍柄繞懸著手腕數圈,便是劈地一擊,完美的半月劍型術力掃向斐利。

  猝不及防,斐利雖欲回劍擋下,倫多的劍刃術力卻以劃開自己右邊持劍的手臂。

  「哇啊─!」痛苦的慘叫一聲,但他卻沒有時間可去管傷勢,因為倫多下一波也已出擊;左腳右腳步出順序地輕踏地面,騰空躍起,身舞、身停、劍猛然前刺。

  「劍流•驅風雲箭!」雲箭急射,再度重創斐利,穿透了他的左胸;此刻,他連哀嚎都沒有,劍因中招而離手,身體也摔倒在地上。

  倫多見此機會,打算一舉贏得勝利;身子落地的瞬間,劍鋒之端直指斐利,疾風般的奔馳再次催動,要做下最後的一擊。

  情況演變至此,雖然最後一劍還未中,觀眾們已篤定了倫多將會勝出。不過──

  「呵呵──」

  在急速身法之下的倫多眼睛裡,突然發現到倒在地上的斐利竟露出了詭譎的笑靨;又見到他的手掌攤開,掌心面對的自己。

  在這一瞬間,倫多潛意識下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危機感,逼使他不得已立刻再中途用力踏了地面一腳,轉向了急衝的身體,但又無法完全煞住移動的速度,所以在地上翻滾了數圈後,才以半跪的姿勢停下來。

  「咦?倫多怎麼了?怎麼突然放棄攻擊了呢?」伊芮在觀眾席上觀察戰況,不明白倫多要突然中途轉方向避開斐利,使自己白白摔倒了幾圈。

  「真了不起,倫多果然還是察覺到了。」

  「呼、呼。」

  因為剛剛的急速轉向讓身體受了翻滾的擦傷,且吸呼亂掉,倫多蹲在地上喘呼呼的。

  「果然還是不行啊!妳的速度這麼快,要抓到妳果然不是簡單的事情。」

  斐利拍拍衣服上的塵垢,一副沒事情的模樣站了起來,然後又對著倫多笑道。

  「不過倫多小姐,妳能在那瞬間發現到我將要使用魔法,而且從頭到尾即使我表現得很差勁,但你都沒有放鬆對我的戒心。真是不簡單!」

  「身為有稱號•疾電奔雷的魔法奇才,卻魔法都沒使用。任誰看都會覺得不太對勁吧?」

  「沒想到妳還記得我的稱號啊,真是令人高興啊!不過啊─」斐利撥撥剛剛戰鬥而零亂的頭髮繼續說道。
  「我會有這種稱號,可不是因為只有魔法喔。」

  「嗯?什麼意思呢?」

  「面對妳這樣的用劍人,我就不在裝模作樣了,就請小姐妳自己看清楚疾電奔雷的劍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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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6 雷電與風勢 加入書籤
  66 ─ 雷電與風勢


  「其實我非常清楚妳也還沒有發揮實力,所以我們就不要彼此試探了。」

  斐利眼睛一閉、再一睜,仍是一往自信的神態,接著他雙掌合十、腳畫圓月,接著攻擊步伐跨開。

  「倫多小姐,現在的我們都認真來吧!」

  聽見斐利的話,倫多察覺對方並沒有術力循環的現象,身體也沒有任何變化,但對方又揚言自己已不同先前;因此,讓他更加疑惑了。

  『沒有術力循環、也沒有任何特別的變化,這種情況──難道跟幸太、宇樣學長是一樣的……真正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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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坐在觀眾席上,與斐利一同修行過的幸太,瞧見他改變的攻擊步伐踏開,便說道。
  「接下來,要來真的了。」

  「那麼能看見一下他施展很厲害的雷電系魔法了嗎?」伊芮問道。

  「我想妳誤會他的稱號由來了。」

  「咦?可是他的稱號不是疾電奔雷嗎?」

  「這稱號的意思,不光是指使用的魔法,還包含了另一層。」

  「那他稱號的意思是?」

  「當初我的稱號會命名月隱之水,是因為我的劍術以你們家傳的月隱劍術當雛型,以魔法做了變化所衍生出來的;可是斐利的劍術就沒有任何源頭,是自己創作而來,所以稱號命名就以他所創作的劍術特性來命名了。」

  「劍術的特性?」因為還未整理出頭緒,伊芮繼續聽幸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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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抱持懷疑的態度,倫多變得更不敢輕易靠近斐利作戰,腳步一步向後退,打算先採取守勢。

  但─

  「注意囉。」斐利展開行動了。

  話語方落,下一秒聽見巨響,斐利剛剛站的位子腳下地板竟陷入龜裂,人影也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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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移動魔法?」選手休息區的霧玲訝異道。

  「不是,是跟倫多一樣的。」艾跟宇樣明白這非是移動魔法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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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擅長速度移動的倫多立刻反應,急速退後、以著同樣不是使用移動魔法的斐利同等的速度;然後一個縱身,從斐利頭上跳過,而直衝無法停止地衝撞了邊緣觀眾席的石牆;石牆受到衝力,被擊了破碎,坐在那最前排的觀眾也受到了一點點波及。

  翻身而過的倫多,轉身面對被破壞而白霧瀰漫的圍牆那,臉頰也在此刻低落了一行緊張的汗水。

  「哎呀!真是抱歉!用了那招,我想停也停不下來。」

  聽見斐利的聲音傳出,石牆那的煙霧也散盡,正見到他跟其中受到碎片砸傷較重的觀眾鞠躬道歉著;得到原諒後,他又跳回了戰鬥石台,對著倫多笑著。

  『我第一次碰到能跟上我的速度的人,竟然躲開了我的攻擊。』

  『他的速度真的好快!原來是這樣的劍術……』

  儘管表情依舊,但彼此心裡都了解到對方的速度之快而訝異,眼神對峙的下霎那間,斐利再次採取主攻。

  手掌打開,掌心對向還在地上的自己所用之劍,而劍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影響,晃動敲著地面,最後神奇又迅速地飛回了斐利的手中。

  「迅雷影!喝啊─」利劍微動、斐利身形如電光一閃,朝著倫多疾衝攻去。

  「劍流•流轉劍舞!」神諭輕斜、倫多步伐如強風趨行,迎向對手急速劍擊。

  鏗─!鏗─!

  聲響是兵器清脆的交碰、急促,陣陣刺激雙耳。

  速度是不見人影的疾走,能見的,只有那交擊瞬間的短暫殘像、以及併射連閃的劍刃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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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都太快了!人家都看不清楚了!」見到這種速度之爭的戰鬥,雖然緊張但又看不出頭緒的霧玲不禁詢問旁邊的人。
  「現在是什麼情形呢?到底是誰佔了上風呢?」

  「速度上──」動態視力不凡的宇樣眼睛凝視著石台上的戰鬥,就著眼睛所看到的殘像數量以及人影移動的軌跡,作下了小小的判斷。
  「倫多似乎更快了一點。」

  「這麼說現在是倫多佔上風囉?」霧玲一聽,高興地加油起來。
  「加油喔!倫多。你會贏的─!」

  宇樣嘴巴這時候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但霧玲的加油聲已經蓋過了他小小的聲音。

  「可是──」宇樣想在接下來說些什麼,但艾搶著開口說了他的下文。
  「倫多被壓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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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影一再交錯,劍刃一再相碰,縱使倫多快了幾步,但在交擊的時候,斐利的每一劍卻沉重的讓他不得不雙手握住劍柄。

  『他不只有速度快而已,在力道上比起我還強!』

  原先雙方都保持進攻的劍勢,但沒有多久,在急速戰鬥中的倫多被對手力道逼迫轉為守備,全力阻擋斐利那凶暴的全力砍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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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況逆轉了耶!」伊芮原本還以為斐利只是空有其名,如今現在的戰況,讓她震驚改觀了。

  「愛現小子是佔上風啦,不過那個叫倫多的,在速度上居然比愛現小子還要快;這麼說起來,他在我比的時候,他那還不是他的全力啊?」幸太評斷倫多現在與不久前跟他對戰時的速度後,不禁搖頭嘆道。

  「幸太,我還是不懂。」伊芮看著自己眼睛追不上的戰況,有些疲倦跟無力感,所以趁此時間拿來詢問幸太事情。
  「斐利他看起來一點變化都沒有,為什麼速度跟力量都大增起來了呢?」

  「我懶的解釋,太麻煩了。」幸太摸摸頭答道。

  「告訴人家嘛!」伊芮拉著幸太衣服袖口,凝望且請求著他。

  「…..只是單純釋放術力的體能增加罷了。」幸太對視著伊芮雙眼一會後,最後還是脫口解釋了。

  「釋放術力?」

  「這邊我說不出來,改天妳去問妳爸爸吧。」

  「這、這樣啊?」

  「總之……一般術力循環的使用上,就已經可以提升數倍的體能界線;但是如果是用真正魔法所釋放術力提升的話,根據強度要提升數十倍或是百倍都沒問題。」

  「提升幾十倍、幾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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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

  僵持的戰況終止,倫多受到一次較重的上揮劍擊而讓劍刃身偏彈到左肩之上,使得右側出現了明顯的漏洞;雖心知危險,但在這種疾速之間,僅有一秒的時間都是足以分出勝負的關鍵點。

  斐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左手立刻輔助貼上握劍柄的右手,由上而下、左而右,發出使勁全力的一斬。

  倫多也沒有打算受對方重創,劍身趕緊挪移回右肩位子,及時承受了這次攻擊。

  「嗚─!」可是,劍碰觸後傳達而來的重量卻超乎想像,迫使雙腳不穩,低頭且一腳跪在地上。

  倫多因受衝擊而停頓了,斐利抓準這個時機,一同右手握劍的左手縮回、掌心一攤,朝倫多腹部左側直擊一掌。

  然而雖低著頭,倫多亦察覺到了襲擊來的這掌,立即向後一跳,但斐利的掌擊仍舊早一步準確地擊中自己。

  受此致命的掌擊,倫多嘴上嘔紅,身體被震飛且翻滾在石台上,而最後背部撞上了邊緣石台外的石牆。

  「咳!咳!」背部撞擊之下,令倫多不禁又咳了幾聲,更咳出了鮮血。

  「倫多─!」

  隆克貝特的選手休息區與學生觀眾席那,每個人見到這幕都被嚇著,較為熟識的人還著急地站起來看。

  但這樣的情況還不至於就結束了,倫多撐起身子,站起來先是有些搖晃,不過馬上就能站穩了。

  「妳還可以繼續嗎?」在石台下的主持女孩此時跑到他旁邊詢問道。

  「嗯!我沒事情。」說完,倫多立刻跳上石台要繼續比賽。

  嘴巴上說了沒問題,但在他一跳上戰鬥石台的,他仍舊跪下且一手按住那位子。

  『好、好痛!不過我還可以……』

  雖然剛剛那擊很強悍,倫多的身體該是挺得住的,所以仍是如無事般地站了起來,讓斐利看了不禁暗自心驚。

  『這小姐不是普通的厲害!明明還不會那個……但是不僅能跟上我的速度、抵擋我的力勁,而且吃下我一掌還能這樣站起來!』

  在心裡對倫多做下極高評價的這時,斐利也突然間神色出現異象;明明沒受到攻擊與傷害,卻開始喘氣連連,不光是這樣,身體的某些部位有了顫抖的奇怪現象。

  『他怎麼了呢?怎麼突然間──』

  倫多銳利的眼神察覺到斐利的這個況狀,心中好奇地自問。

  隨後這現象不在,斐利依舊一臉笑容,舉劍前傾衝向倫多,再度展開攻擊,倫多也急忙提劍應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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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的速度之戰再度展開,外圍觀眾們看得目不轉睛且沉靜不語。

  這時某方向的觀眾席入口處,一個中年男子腳步緩慢的走進來。

  不過這名男子又沒有打算找個位子坐,僅只是站在入口處觀看著這場戰鬥,而且目光一直想鎖定斐利的身影。

  「喝啊─!」

  石台上,仍然是無法捕捉的身影在對戰;一人仗著速度與力量的優勢,發動一波強過一波的攻勢,其對手尚不能阻擋所有攻擊,身體頻頻遭利劍劃傷,但他卻不曾驚慌失措,那眼神反而更加洞察對方的行動。

  吭!幾分鐘內,又是一聲劍身交集,不過在這下刻竟是攻守互換。

  倫多兩眼一睜一閉之間,長年劍術經驗已觀透斐利劍術全貌;忽走更加疾速的身伐退離斐利二十步距離之外,身一轉,神諭易手變化而持。

  「劍風•嘯動!」

  術力終化魔法使用,左手迅雷的一劈嘯動風勢,急掃的風刃奔射而出;面對迎面而來的劍風,斐利見狀立即橫劍一擋。

  一擋迅速的疾風之刃之後,前方人影已不知去向;就在斐利眼睛欲尋倫多的身影之時,敏銳的感覺探知掃來了一道風刃,他向左側一閃,但風刃速度略快,從他左手臂切下了一道傷痕。

  然而在他閃避之後,在眼前倫多的身影急現,由他前方再出一次劍風嘯動;斐利也做出反應,向右側竄逃,但劍氣之速仍快其步伐,從他腰際劃開。

  「嘖!」斐利咬牙吐字,代表他的不悅、以及他的焦慮,因為對手已看穿自己極速的缺陷;那正是左右移動的步伐遲疑很多,僅只有前後移動的速度較快。

  之後,倫多依靠著略贏的速度,在斐利前後方做攻擊,藉此逼迫他只能笨拙的左右移動,戰況也因此逆轉,反是斐利頻頻受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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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逆轉的戰況,伊芮拉了幸太的衣服,疑惑地問。
  「到剛剛都是一直是佔上風的,現在怎麼換成他一直受傷?」

  「啊嗯,愛現小子的劍術應該是被摸熟了吧。」

  「咦?」

  「愛現小子的劍術特性是利用極速的前進進行突刺以及斬擊,使他只能接近對手進行攻擊。克制的方法很簡單,一個是利用障礙減緩他的速度,這樣他的劍術就毫無威脅;第二種方法就是以快打快,拉開距離再施展高速度的魔法從他正面或背後攻擊,畢竟斐利速度雖快,但其實在左右移動的時候,腳步是有些微的遲緩現象,這是他速度上的缺陷。」

  「啊?原來你之前建議他們讓倫多跟斐利交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伊芮這時回想起昨日與隆克貝特的人交談中,幸太曾給他們的建議。

  「算是吧。那個叫艾的特大麻煩硬來或許也可以輕鬆打贏愛現小子,不過我認為他是不太可能打第一戰,所以才建議讓倫多跟愛現小子打,至少能跟他的速度,只不過沒料到他的速度還在愛現小子之上。這樣子看來──」

  「怎樣呢?」

  「愛現小子輸定了。」幸太嘴嘟起來說道,身體後仰看著天上。

  「咦?都還沒打完呢。你怎麼這麼快就說人家會輸啊?」

  「有什麼辦法,速度快不過人家,他的劍術就根本沒用處,何況他在學習真正魔法的過程也還是入門階段,變不出新花樣的。而且戰鬥再拖久一點的話,時間一到他也是不得不認輸。」

  「時間到了就得認輸?什麼時間啊?」

  「當初我們所有出外大陸修行的人進行過比賽,我當時在拼到剩下四位的時候就是跟愛現小子打;那時候我跟他幾乎只是平手狀態持續了很久,最後是他自己撐不下去,所才得以獲勝,不然還不知道要跟他耗上多久呢!想起來,那時候還真是麻煩透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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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抓握斐利弱點的倫多,身法不變,忽前忽後的遠距離攻擊,逼的斐利速度趨緩,只能左右回閃,或是揮劍以擋。

  雖一再重複同樣的進攻方式,但倫多並非想就這樣纏鬥下去,而是不段找尋接近的時機給予決勝一劍。

  「嗚嗯─」頻頻無法發動攻勢,斐利情緒一時波動;算準倫多在眼前準備擊出劍風之刃的的時候,同時出招。

  「疾奔雷•一閃!」

  奔雷之速,最得意的一招,斐利劍刃利鋒向前,朝著倫多進行猛烈的突,而且這擊的速度明顯比先前都更加快速。

  風刃在他疾行突刺下,穿過、化散。

  此時倫多已無時間迴避,不過他並沒因此有任何的恐慌;手轉動神諭數圈,眼睛一閃凝視到斐利那刺來的劍鋒光芒,退後一步、劍身打正,使得斐利劍端恰巧刺進了神諭的劍身溝槽。

  然後,倫多立刻向後跳動,讓斐利的前衝力道藉著位移而銳減;最終,左腳先後踏穩踩住地面,身體左迴,神諭也稍微傾斜,使得斐利的劍滑過,人也從倫多身旁衝過了頭。

  倫多漂亮的繞到斐利之背後,即使斐利反應不差想要穩住前衝的身子,但身子的傾斜是倫多導引的,根本不好站穩。

  接著就趁斐利無法回身迎敵的絕佳時機,倫多右掌聚集術力,化為交錯旋轉的疾風,朝斐利的背部直灌而下。

  「呃─!」斐利經此重擊,僅吭了一聲,便顏面整個墜入了石台的地面。

  出完這掌,倫多便退開距離,沒再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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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這擊不賴嘛!斐利整個頭都陷下去了唷!」吉內瓦的選手陣營那邊,看見隊友這般慘樣,崔由娜卻沒有任何擔心的樣子,輕鬆以對

  「哼!這是什麼樣子,真難看。」

  「哈哈,先前他都沒有出場,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結果看來─什麼魔法奇才啊?真是笑死人囉。」

  同樣為同個學園的代表,兩名選手卻冷言嘲笑起自己的同伴,使得崔由娜氣得嘟起臉頰;不過她正打算開口罵人前,在休息區最後排座位的那名隊友早一步制止了兩人的冷潮熱諷。

  「尤坎、拉迪溤,注意你們的言詞。」

  「不然你想怎樣?托斯吉爾。」兩人被制止,都表現不悅的神態。

  「難道身為吉內瓦第一屆學園鬥會賽的參賽選手,你們連一個人的強弱都看不出來嗎?」這時,這名叫做托斯吉爾的高個子少年端坐身子,非常認真的說著。
  「斐利對上的那個女孩子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他能那種速度移動又可以正確判斷出斐利的缺陷與死角,能做到這樣的,鬥會賽的選手中絕對找不到第二個;要說實話的話,這裡幾乎沒有學園選手是她的對手。而斐利能跟她戰成這情況,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了。」

  「你說什麼!擺什麼姿態!別忘了你可是吊車尾的。」被指責的兩人之一,一名叫做尤坎的男孩子,非常生氣的抓扯托斯吉爾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抓到自己面前怒道。
  「給我搞清楚,我可是副將耶!拉迪溤也是次鋒,你的位子只不過是第一個上場的砲灰•前鋒。要不是排第二個上場的斐利要搶著第一個上場,這個渺小的位子可是由你接下。」

  「我確實是學園第五個代表身分參加這場鬥會賽,但又如何,這並不代表我實力在你們之下。」

  「你說什麼!」兩人被言語一激,都怒不可遏,尤坎更是朝托斯吉爾的臉打了一拳。

  雖然被揍了一拳,托斯吉爾依舊不在意,也沒有任何衝動要反擊,而是用輕視的眼神看著尤坎。

  尤坎在這種眼神盯視下,略感到恐懼,但最後將托斯吉爾向前推開,然後走向休息區後方的小通道,哼一聲後,暫時離開了這個休息區,而拉迪溤見了也跟在尤坎身上一同離開。

  這之後,吉內瓦的休息區就只剩下兩人了。

  托斯吉爾又再度坐在位子上,沉沉嘆了氣;這時崔由娜做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說稱讚道。

  「好棒唷!小吉爾,剛剛你的口氣跟氣勢挺迷人的嘛!」

  「讓學姊見笑了。」托斯吉爾低著頭回答道。

  「幹麻害羞啊?你剛剛說的很好。尤坎那小子我看的也很反感,剛剛我還真想一拳打過去捏。」

  「學姊請手下留情吧,妳的一拳沒人受的住。」

  「哈哈,不過如你所說的,隆克貝特的那個女孩是真的很厲害很厲害唷!不過呢─」崔由娜眼對前方的戰局,揚嘴一笑道。
  「我想斐利應該不會就這樣隨便輸掉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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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利單手撐住地面,把頭拔了出來,接著緩緩站起來,握劍另隻手一直摸著頭晃著。

  「痛、痛──」斐利張眼,在他右眼視線,一條紅色向下滑落,遮蓋了右邊視野,那是從額頭傷口低落的血。

  斐利用手將之擦掉,使右眼恢復視線,當回過身,再次面對倫多要再繼續開戰的時候,他的雙曈一瞬間放至最大,隨後劍掉落,他雙手抱住胸口,雙腿跪在地上。

  「咦?」倫多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傻愣愣的看著他。

  斐利明顯看起來受到某種巨痛而咬緊牙根,但又笑著面對倫多;似乎別有企圖,又似要認輸的樣子。

  『身體已經……沒想到這麼快就……先前放了這麼大的話,現在竟然被人逼到這副窘境,真是丟臉啊。』斐利心裡此刻這麼想的。

  爾後,在他欲放棄的時候,抬頭瞬間看著前方觀眾席方向,視線對準到了站在出口處的那個人。

  「啊!」站在出口處的男子雙眼與斐利相對,斐利一見到此人神情震驚,在這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痛苦。

  過了一會,斐利開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笑聲迴盪整個石台,令倫多疑惑,也令周圍觀戰的人不解。

  「跑來看我比賽了!」斐利放開抱胸的雙手,右手拾起剛剛掉落的劍,然而又進入了戰鬥姿勢。
  「我可不能就這麼難看的輸掉啊,可要好好的表現才行了。」

  重拾戰意,倫多頓時察覺斐利心境有了變化,因此更加繃緊神經面對。

  「倫多小姐,你真不是普通的強呢。看來照這樣比下去,我肯定會輸的。不過喔─」斐利此刻左手伸出,手掌觸碰起手上金劍護手中心的異彩寶石處,表情也不再如起出的嘻皮笑臉,改變的異常專注且認真。
  「現在有個人正在看我大展身手,所以我得用盡我目前所有的一切打倒妳了。」

  話語方落,斐利立刻將護手與劍身之間的寶石壓下,而他的金劍也起了怪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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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激鬥 加入書籤
  67 ─ 激鬥


  「嘿、嘿!喝─」

  一棟巨宅之內的庭院,一名年紀只有六、七歲大的小男孩吆喝連連,在他前方,是個大上自己身體數倍的岩石;而他正用他的細小拳頭,一拳又一拳用力的打擊在岩石上。

  但是小孩的小拳頭怎又能擊碎巨石,反倒要被粉碎的,是他又小又細緻的拳頭,不斷綻流出鮮血。

  「小少爺?你在做什麼?」這時一名女侍偶爾出現在庭院,見到男孩的手成了血肉模糊的樣子,著急的跑過來制止。
  「啊─!你看看你的手!」

  女侍趕緊撕碎自己僕裝的裙角布,然後包裹住男孩的手。

  「沒關係啦。」

  「怎麼會沒關係呢!都變成這樣了!要是讓大少爺看到你這樣子,他肯定會很難過的。」包裹後,女侍撫摸男孩的小手生氣的說道,令男孩摸著頭嘆息。
  「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情呢?」

  「因為人家想打碎那個石頭。」

  「為什麼你會想打碎那個石頭?」

  「因為人家想讓爸爸開心一下!」男孩低著頭,哽咽地說道。
  「昨天是人家七歲的生日,爺爺邀請了好多人過來參加,也有很多跟人家一樣大的小孩子;他們都好厲害,表演了很多很厲害的魔法,但是人家卻什麼也不會。」

  女侍聽著,神色變得很沉重,讓男孩繼續說下去。

  「身為弗斯特家的小孩,就必須要成為很厲害的魔法師才行。因為人家不想讓爺爺生氣、也不想讓爸爸難過,所以人家必須更加努力。」

  男孩轉過身,繼續用著受傷的手,催動微弱的術力,不斷重擊毫無碎裂的巨大岩石。

  此刻,女侍沒阻止的想法,只是靜靜站在他身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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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拉斯蕥芙奈,從今後妳與斐利兩人跟我們弗斯特家沒有任何關係。」

  男孩居住的巨宅,今日門口處聚集了許多人,男孩在名女性牽手下,漸漸走出這巨宅的大門。

  「不要!人家不要!」女性想要牽著男孩走出這棟巨宅的門口,但是男孩卻極力要反抗,想跑回巨宅之內。可是小孩的力氣始終大不過女性的拉扯,但男孩仍在掙扎,並且對著門內的自己父親大聲喊叫著。

  「人家不要!爸爸不要拋棄人家跟媽咪!人家會努力變很強、會努力變成一個厲害的魔法師,所以─!哇啊─」

  任憑男孩怎樣喧叫,身為親生父親的男子竟是頭也不回的轉過身,伴隨著逐漸關閉的巨宅大門。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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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利金劍護手的寶石一按,劍身中心見到隙縫且向左右張開一吋,劍柄柄底端也見尖峰帶粗線的針筒,斐利左手抽出,將尖峰灌入自己手腕血脈之中。

  即刻,金色異樣的電流急竄出體,從柄端流向護手的寶石,寶石內部閃耀,可見裡中無數的藍光線流轉,隨即又從劍身連身護手的那處,噴射出了強勁的雷光纏繞劍刃。

  「那是什麼啊?他的劍怎麼變成那樣了?」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極大多數的人都好奇著斐利的武器為何會變化如斯。

  縱使眾人有這樣的疑問也就算了,就連同與斐利有很深關係的幸太、崔由娜看了,也都抓抓頭不明白那是什麼。

  「你的劍?」但最屬驚訝的,則是要跟斐利對戰的倫多。

  「我這把劍不是一般傳統鑄劍方式所打造出來的,而是在東南大陸•庫雷可那裡,用高科技術架構製造的。這個可是連幸太、還有崔由娜大姐都不知道的壓箱絕招。」

  「高科技術?」倫多面對未知的奇異劍器,額頭低落下冷汗。

  斐利發電的金色高高舉起,而後倫多下一刻,忽覺到剛剛擊中斐利背部的手掌在刺痛,一時分了心。

  「有了這把劍,就可以在沒熟悉釋放術力的狀況下使用真正的魔法了,做出更多更強大的魔法攻擊!」

  語畢,斐利驚天的劈擊順勢推下,緻密的電流貼浮地面朝著倫多吞噬而去;一手因擊中斐利背部而麻痹,倫多迫使只能以單手之力使招。

  「劍風•嘯動。」倫多劍斜劍落,朝地面重擊風刃;地面受風刃攻擊下,掀起了一片石版。

  但電流之威衝破石版的防護,無影響的繼續流向倫多;倫多步伐一退,便身躍而起,跳過席捲而來的電流,但殊不知斐利早有下一個動作。

  電流橫掃而後,斐利將劍端對準跳躍起來的倫多瞬間,催動大量術力藉由武器的針筒傳遞而出,護手寶石刺眼的光芒一閃,竟射出了競速的雷光射線。

  「啊─!」一時沒察覺,倫多右胸被射線正中;而射中的剎那,雷光的衝擊不僅震退倫多,且散成無數電流絲,竄入他的體內,使他全身感覺到刺痛、麻痹。

  斐利自然沒停下攻勢,數發遠距的攻擊奏效,自然是更換擅長的貼身戰;金劍手中輪迴數圈、身影快如疾電,朝甫受創的倫多奔去。

  受震退落下的倫多,腳步踏地卻攤在地上,受電力流竄之苦,倫多發現到自己已經無法正常控制行動身體了。

  「喝啊─!」

  然而斐利直刺的劍已是朝著自己臉部而來,倫多的手勉強橫舉神諭,用劍身擋下;但此時的他全身早已無氣力,受到斐利這刺擊,腳步踏不穩地面,被逼的向後滑行,不光是如此,手的握力也漸失,一隻右手已是無力把持住神諭,左手急忙伸出抓住劍刃之端。

  可是兩手握力已是不足,身體又一直向後滑行,無力逃開;斐利前刺之餘,體內的電力又再一次輸出,護手上的寶石光芒乍放出更激烈的色彩。

  此刻,劍刃身更加展開,激烈的電氣由寶石流竄劍刃之後,又匯聚在劍刃展開之間的空隙,行成越見巨大的雷球。

  雖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眼見之後,倫多心內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但已是來不及了。

  「衝能爆•雷閃!」雷球爆衝而出,撞擊到橫檔的神諭劍身,接著便是強烈的雷能炸裂。

  「哇啊!」

  雷光炸裂的瞬間激盪雷電四散,兩人接受到電力衝撞向後方摔滾,對擊時,腳下的地面也是炸出了巨大的坑。

  但這炸裂之後的結果,身體內本身就是電化術力的斐利沒被爆散的電氣襲擊所影響到,雖被震飛摔滾於地面數圈,但馬上倒回姿勢站穩了。

  反是倫多摔到了石台之外,躺在石台之下的地面。不過斐利情形也好不到哪去,握金劍的手已經出現異常抽動現象,單腳膝蓋著地,金劍也插在地上。

  「倫多─!」接著在此幕發生後,隆克貝特的觀眾席與選手休息區傳來友人們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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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還以為愛現小子輸定了,沒想到他武器上居然留了這一手。嗯──真是麻煩。」幸太點頭說道。

  「咦?難道幸太你也不知道斐利武器上的秘密嗎?」見到幸太也一樣吃驚,伊芮不禁也問了。

  「那不是他當初修行旅行中的時候所用的劍,不過話說那把武器還真夠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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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擊倒倫多的斐利將針筒拔出手腕,頓時金劍恢復原本的結構,之後他便一直用手肘擦拭額頭的汗水,且喘氣連連。

  而跟斐利一樣站在石台的主持女孩,見到大勢已定,確定斐利還是處與可戰鬥的狀態後,便漸漸朝石台邊緣移動,走至倫多那邊。

  「請問,妳還可以繼續嗎?」站在石台邊緣,主持女孩喊著聲音,為了倫多是否還可以回答他。

  「嗚嗯……」倫多眼睛鎖著,身體仍被電之力環繞而痛苦呻吟著,但他沒有放棄,先是翻過身面,單手支撐住,慢慢地爬了起來。

  「我還可以。」接著,他又使勁爬上了石台之上。

  對手受到如此嚴重的創傷,仍舊還挺的住,斐利暗自心驚,又再次將手邊的金劍頂端針筒灌入手腕內。

  「這場戰鬥真是漫長啊。」斐利嘆氣一聲後,體內術力流出,金劍異樣光芒又再次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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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這場戰鬥還沒結束啊?」

  「兩人都很厲害呢,都打成這樣了還可以繼續戰鬥。」伊芮對兩人身體的強韌表現出非常訝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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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女孩確認兩人情形皆還可戰鬥,於是馬上退離至邊緣的石台下。

  正當此刻斐利舉起變換型態的金劍時,臉部一陣扭曲的痛意表露出來,雙腳四肢、身體各處肌肉竟開始劇烈蠕動;不光是如此,連皮膚的顏色也開始逐漸轉黑。

  「嗚─!」

  倫多見到他這副痛苦的模樣,緊繃的精神也鬆懈開來。

  「喝啊!怒雷馳─!」

  然而殊料斐利竟也抓準了他鬆懈的這瞬間,強忍身體的遽變,劍刃輕斜、劍端柱地,身一掃、劍一掃,渾厚的雷霆之招以他為中心,向著身前奔散出驚人的雷電旋風。

  倫多眼一見,收斂心神間做出回擊之舉。

  「劍風•嘯動!」

  呼嘯的風勢環繞劍刃,縱身、扭身,奮盡全力的一劈,風勢應劍勢急行。

  風與雷的交觸,頓時只見青光一閃,竟生猛烈的餘波冽風四散,戰鬥石台上的兩人身受石台中央向外擴散的颶風影響,些微騰空而起,險些被吹至場外。

  「嗚喔喔─!」心中滿是不屈的鬥志,斐利借此強風,左腳為軸,身體與金劍急轉,驚天雷力竄動,捲動風勢之力後,再次出招。

  「怒風雷!」

  風雷合併的怒擊,朝著倫多席捲而去;然而關鍵的這刻,倫多卻慢了半分,竟處在沒做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擊中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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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認同 加入書籤
  68 ─ 認同


  「嗚喔─好痛喔!」

  過去年幼時的事情、過去年幼的回憶之刻,倫多受傷趴在草原上。

  「沒事?」提亞撿起掉在倫多身旁的劍之後,走至他身前伸出了手要拉他一把。

  「沒事啦!我沒事啦!」倫多的身子翻了面,然後盤坐起來,對著提亞笑道。儘管直說沒怎樣,額頭一道清晰的血痕落下,划過了倫多的右臉頰;提亞見了,撕下了一條衣角的布,替倫多擦拭傷口,再包裹住。

  「好了。」接著,他也在倫多一旁坐下,將兩人的劍放置在兩人之間。

  「謝謝你!提亞哥。」

  「不小心讓妳受傷,這是我應該做的。」

  「沒有啦!能跟提亞哥一起練劍,人家也覺得很高興呢!呵呵─」倫多依舊傻笑著,但提亞卻在這之後沉默無語,留著倫多的笑聲迴盪著亞科多內側裡的森林草原,而過一會,倫多也覺得氣氛怪怪的,便收起了笑聲。

  兩人就這樣沒有任何交談的持續了許久,就在兩人將視線抬起,望著天際漂浮的白雲,倫多終於先開口問了。

  「你明天真的要離開嗎?提亞哥。」

  「嗯。」艾提亞毫無不捨得輕哼一聲。

  「說真的,人家很捨不得你走呢。」倫多又沉默了一會,然後頗有感情的向著艾提亞說著。
  「從提亞哥來到亞科多這裡,已經五年了;從那時候跟提亞哥認識到現在、一起練劍到現在、一起學流風劍術到現在,不僅很快樂,而且人家也成長很多;總覺得跟著提亞哥,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樣子。」

  「是嗎?」

  「嗯─!畢竟提亞哥很照顧人家,又常常給人家劍術上的建議呢。」倫多平平點頭;當嘴巴說到這,發現提亞的眼神突然盯著自己,不禁紅著臉又將頭抬起望著天空道。
  「也多虧提亞哥,讓人家可以從師父那邊完全學會流風劍式呢。」

  「喔。」即使倫多說了這麼多,提亞仍舊面無表情的轉頭低頭輕發一聲,頓時讓倫多更不知該如何啟口。

  但隨著倫多思考的時間越來越久,心情越來越平靜,原先不斷傻笑的倫多也變的面無表情,低聲地問了提亞。

  「提亞哥,為什麼你要離開呢?」聽見了倫多帶有哭泣味道的問話,提亞眼睛一睜一閉後,緩緩開口說了。

  「也許這裡找不到了。」

  「嗯?」被艾提亞意味不明的話語吸引,倫多頭轉向了他。

  這時,提亞也站了起來,走向前一段距離後,又停下來繼續說了。

  「我一直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劍的極限。但是這裡是找不到的,所以我必須離開。」

  「也對啦!提亞哥已經學會流風劍式了,留在這裡確實對提亞哥也沒什麼意義了。」倫多此時想起了過去提亞確實是為了學流風劍術而來到亞科多鎮,如今已經學成了,會離開也是事先就得知的。

  提亞抬起頭來,微風這時候吹拂著在草原上的兩人,彷彿蓋住了倫多的話,卻清楚能聽見提亞輕聲說道。

  「就是因為學不會,所以才想離開的吧。」

  「咦?」倫多頓時停住要說下去的話,驚訝的看著提亞。

  爾後,艾提亞又開口喃喃自語說了一些話。

  「花費五年學會了一種劍術,那就是自己的極限了嗎?重複五年揮舞著一式劍術,那就是劍的極限了嗎?」

  「提亞哥?」

  「我常在想,所謂的流風,應該不會只是束縛流動在某個地方的風吧?」說到這,提亞輕輕伸出了右手;此刻,一陣強風掃盪過了草原,吹動提亞的銀髮,流過了他的全身,最後穿梭進森林的樹木,而最後不知去向。

  接著,提亞閉上雙眼,就這樣不動地站在倫多眼前。

  「提亞哥?」倫多在聽完艾提亞的那番話後,摸摸臉頰說道。
  「你有時候說得好深奧,讓人家越想越搞不懂呢。」

  「也許吧。」艾提亞此刻轉過身來,對走至倫多身前,並且邊開口說道。
  「不過總有一天妳也會去思考──我現在所想的。」

  語畢,提亞竟主動的蹲下,輕輕在倫多的額頭上親下一吻;倫多也為此驚訝,雙手摸住被吻的額頭,臉呈現紅潤羞澀的模樣。

  「提亞哥!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跟你說了呢──人家並不喜歡這樣。」隨著紅潤的色彩黯淡下來,倫多閉上眼睛,聲音顫抖說道。

  「這不是亞科多這裡的習俗?」

  「那是用額頭輕點對方額頭啦,並沒有親下去!」

  「妳討厭我?」提亞不明白倫多因何如此緊張的解釋,疑惑地問。

  「我不討厭!我不討厭提亞哥!只是──」

  「只是?」

  「人家是男孩子啦!」最後,倫多眼睛泛紅,對著艾提亞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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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受雷擊的人影騰在半空,眾人的眼光注視著,彷彿因為為大家的錯愕,而感覺到時間變得相當緩慢流逝。

  神諭也從人的手中脫離,在空中打轉,越過了斐利的頭頂,掉落在其身後的石台邊緣附近。

  劍掉落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而後的人影也正要摔落地面;而在這瞬間,人如不存在般的消失了。

  「咦!」眾人的目光一觀,驚訝萬分;尤其是斐利,眼瞳與嘴巴的僵硬,表現出他的無可置信。

  「怎麼會?」

  「呼──」此刻,倫多的喘息聲由後方傳來,斐利急忙回頭,便見到倫多無事地站在神諭旁,並且彎腰拾起了神諭。

  『怎麼可能?她是怎麼閃過的?』一連串的速度激戰下來,兩人速度本是下降了許多,斐利也確信著倫多已跟自己一樣沒辦法再以有如初戰之時的速度移動;但是剛才,倫多所做出的移動竟是自己眼睛完全沒跟上,留下了被打中的殘影。

  「連我都想說起幸太的口頭禪了。」斐利苦笑數道,接著想再度舉劍應戰,不過力氣漸失及身體疼痛的他,手臂卻難以完全舉起沉重的武器;但即使如此,他卻仍擺著不會戰敗的自信表情,對著倫多說道。
  「想不到你也保留了這麼多。」

  「其實原本沒打算用的,真正的流風劍式。」

  「流風劍式?妳的劍術是流風劍式?」斐利驚訝,問道。

  「而且你應該不能再戰鬥多久了。」

  「妳已經察覺到了?」

  「你的身體其實很差,肉體負擔不了這麼快速的移動多久;而且從你開始使用那把武器,就更大幅度消耗你的術力,雖然能讓你發揮超乎一般的魔法威力,但也讓你身體傷害更大,一旦的時間持續太久,你就會自己負荷不住超越極限的衝擊,最後──」

  「輕一點的情況是不能動彈幾天,壞一點是終身殘廢,再嚴重一點就直接死掉。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在倫多要在說出斐利自身魔法副作用的此時,斐利反而將這些都說了出來。
  「請不要小看我的覺悟,我早就知道自己身為用劍人、魔法師的天資非常差、不是個能戰鬥的料,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就這樣放棄這場比賽,不會放棄任何一絲機會,因為我都是一直這樣戰鬥下來的。」

  但儘管說出自己的弱點,斐利的神情未有一絲放棄的念頭,仍是望向在觀眾席的父親,並且向倫多笑道

  心知斐利的求勝心很重,因此倫多並未要求他放棄比賽。

  「在分勝負前,我要先對你說聲謝謝跟一句對不起。」此時,倫多在最後一招將出之際,暫緩了出招的時間說。

  「嗯?」

  「我奶奶常跟我說,一個人在面臨危險的時刻,會突然想起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就在剛剛我果然回想起了一些事情呢。所以,我真的要感謝你這麼的厲害,讓我在那危險的時刻想起這些事情。」

  「哦哦──那為什麼要跟我道歉呢?」倫多的說法,讓斐利也好奇的問。

  「提亞哥跟師父都告訴我,在與一個付出生命、不惜一切的用劍人戰鬥,不展現實力就是在羞辱對手。你是在這趟旅行中,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必須也全力表現的對手。」

  「總感覺非常光榮,那就讓我看看真正的流風劍式吧!」

  交談至此,兩人便不在對話,僅只有靜靜的注視對手,腦中盤算著將出的招式,以及最有利的攻勢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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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是真的要分出勝負了。」幸太的眼睛看了看兩人所擺的架勢,以及散發的氣息,非常肯定地說道。

  「真的嗎?」伊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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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是決勝的攻防了。」

  同一時刻,眼睛銳利的艾、分析能力優秀的宇樣,以及同樣身為三名魔法奇才的崔由娜也都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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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中的兩人,全身的感覺都告訴著自己極限只剩餘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兩邊的人都注視著對手,內心計畫著各自在這段時間該如何進攻,以及模擬著爾後交戰的片段。

  不知過了多久,輕飄的風停了,氣氛為之ㄧ凝。

  呼嗚──停止後的短暫時刻,風勢再次飄起,牽動的是風與雷─對峙的兩人行動。

  「劍風•嘯動。」

  倫多輕語發出劍式之名,右手神諭的刃身輕靈旋轉,並適度流入術力,頓時綠光沾滿了劍身;劍快速地打轉繞行手臂,最終到手掌之處,脫出擲拋到了人的上空。

  「又是這招?」斐利又見倫多施展嘯動式,表露譏笑的神情,自是有信心破解。但,劍離手的剎那,倫多發動自身魔法的極速身法向後消卻人影。

  「不、不對!」倫多做出與劍式不同的舉止,讓斐利頓時一驚。

  打轉的神諭落下,刺中地面的瞬間,灌入其中的術力引爆,由佇地的劍端,術力化為強勁的風力,平行著石板面襲向斐利,石板也隨強風掃過而翻裂。

  「爆雷剎─!」斐利見狀,術力灌入劍刃,使得其上面雷絲滿佈;接著收劍入腰,再來便是使出氣力拔劍一揮;于與雷霆之力出招的爆雷,如同倫多此招效果,平行著地面流竄迎擊。

  兩人招式對上,散開的爆雷與強風衝擊,使得鬥台撼動;對擊之處的地面也碎裂開來,無數石塊向上噴起。

  而在斐利此時被無數細小石頭遮掩了前方視線的這刻,又突聞到倫多叫喊。

  「─旋刃!」

  倫多退移的身體向著自己後方的觀眾席延伸,至牆壁後,迴轉用力一踏,以著更快的速度向著前方劍柱地的位子飛衝。

  接著腳以著傾斜的角度,豁出術力地用力踢中劍柄,神諭便轉似月輪的,朝著前方的斐利飛射而去;做完這些,倫多動作未停,爾後腳步竟踏上飛劍的軌跡造成了旋風,卯足速度地跟上飛射而去的神諭。

  「這是!」

  旋射來的神諭,削開兩人間的小石子,當斐利感受到風勢,劍也以旋流而至,訝異的他緊急橫劍一揮。

  兩隻劍的劍刃相接,出乎意料的變化僅在ㄧ瞬發生;倫多在雙劍交碰之刻,金屬聲響的下秒之時,竟準確握住旋轉停止的神諭劍柄向前一刺。

  在擋下倫多的劍風旋刃的斐利,根本毫無反應到對方的這一手,劍光閃過自己的眼睛下刻,對方的劍刃劃過右側的臉頰,停在自己眼睛的右方。

  見此ㄧ幕,觀眾的眾人鴉雀無聲,過於訝異而讓時間彷彿靜止一般。

  「可、可惡─!」斐利ㄧ聲咆哮,金劍上的電力倒流入身體,再以驚人氣壓向自己周圍放射出雷霆,將倫多給逼退。

  「崁天雷!」逼退敵人之餘,斐利再將金劍貫入地面,向前方導出一道強烈的電流。但被震退的人,卻在此刻閉上了雙眼,持劍的右手緩收腰後。

  「劍流•流轉劍舞。」

  雙腳運勁光輝,一股微風吹拂,竟讓他在空中竟能踏出步伐,閃避開了電流之氣;並在這之後,倫多的身伐開始飄忽不定,忽隱忽現出現在斐利四周包圍著他。

  「這、這步伐究竟是──」雖是同樣一招,但前後的流轉劍舞卻是截然不同的型態,令斐利吃了驚,一時愕然。

  隨後,包圍的人影向中央的斐利迅速收攏。

  突然的,包圍的人影中衝出了一道實影,從斐利右側衝刺過來,一劍刺過了他右肩。

  「喝啊─」小小的傷痕,斐利無視,立刻對著右側的倫多揮劍。

  但倫多一個閃身,便消失無蹤;但,隨即之後─斐利背部又被劃開了一道劍痕。

  「可、可惡啊─!」斐利將竄動的電流由金劍向四周散動,從背後襲擊的倫多又迅速迴避。

  不過,接著斐利前方突然雲箭無預警射來,將電流散開了一道通路,在緊接來的,便是倫多突射而來的神諭。

  雖然察覺到,但飛劍速度仍快了些,命中了斐利左腰之處。

  「嗚啊!」飛射而過後,身後倫多的影子又出現,再度接劍揮射出犀利的劍之風刃。

  斐利此時難以抵抗倫多這般不容喘息的劍網,頓時轉攻為守,開始迴避遊走在倫多的劍舞之中,但倫多變化的劍術卻讓他無法盡數閃過,於是身體的創傷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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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先前都還是勢均力敵,現在變成一面倒了。怎麼會這樣?」伊芮緊張道。

  「這下愛現小子麻煩大了。」幸太雖然表情似在笑,但是臉低落的汗已顯示內心並不是擔心斐利的情況,而是思考別的事情。
  『這才是真正的流風劍式?變得毫無章法,也沒有規律,最主要的是貫連這一切的步伐──相當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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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倫多佔上風了!倫多佔上風了!倫多加油─!」同時刻,隆克貝特的休息區,霧玲開始奮力為倫多加油。

  而在加油的人兩旁,另外兩人抱持不同的想法靜靜看著。

  『原、原來這才是倫多真正的劍術……』宇樣心中想著。

  『這是──』艾用著相當嚴肅的模樣凝視著戰鬥,在他眼中的倫多,彷彿變成了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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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留空隙與喘息餘地的劍之舞,如風一般沒有固定的動向,不間斷的攻擊斐利的防衛空隙。雖見斐利極力避開,但是倫多的劍卻如風穿樹林般,任憑自己如何閃躲迴避,身體的傷痕也是逐漸增多。

  這樣的戰局狀況,令觀眾們的叫喊聲也逐漸加大;並在這聲音加大的此時,學園學生們的觀眾席入口,又有兩個人走進了這會場。

  「數十年前的世界劍術會上,曾有名用劍人備受矚目,雖然他未取得最強之劍的名譽,但仍是轟動一時;但轟動的,並非是那人的實力,而是那人所用的劍術──」走在前頭的是曾給倫多建言的劍術名人•法瓦茲。

  「當時的劍界名人都很清楚的明白,這劍術絕非這個人所獨創,因為此劍術所蘊含的深意,是連名人們都看不透的。沒有人知道這劍術的原主是誰,也沒有人能夠參透這個劍術的精隨。然而,就在四年前學園鬥會賽,出現了一名使用流風劍術真隨的少年。」

  「御風而行的步伐嗎……利用術力造風在踏風而行,進而讓行蹤如風無影無蹤,並且讓速度緩急變化如此劇烈配合著劍術達到常人不能反應的劍速,彷彿就像流風吹過一般。所以這才是真正的流風劍式啊。」隨著法瓦茲說完話,接尾上前的,則是鬥會賽的最高執行長•戰長。

  「是啊,這才是我當初所見的流風劍式原貌。」

  「哼哼,真期待他更進一步的成長啊。。」

  「她跟提亞都會是你不錯的敵手。」

  「哦──意思是你也不打算復仇了嗎?」

  「怎麼可能,我也期待交鋒的那時候。」法瓦茲搓搓臉頰傻笑解說,之後再將臉轉向戰長說道。
  「雖然目前還有進步的空間,你認為這樣的劍術如何呢?」

  戰場雙瞳再仔細觀察了戰局片刻,爾後,一手指向法瓦玆嚴肅說道。

  「你敗的不冤枉。」接著,抱胸繼續看著眼前的鬥台道。
  「這樣的劍術,確實有一戰的價值。」

  「呵呵─是嗎?很難得能從你嘴巴聽到這些話呢。」法瓦茲此時輕笑,走向前與戰長並肩觀望戰鬥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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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利因倫多的攻勢,讓肉體與精神累積了相當大的壓力;他格檔的劍越急,心就越亂,身體也越承受不了自身魔法的反效果,劍術逐漸失去原有的勁力與流暢。

  反觀倫多,劍術式式串連,招式越衍越多變,身影在行走風勢無止盡吹拂在斐利周身流動;雖攻勢急促,但不失精準,不留對方有反擊的空間。

  『可惡!他那腳步運用的方式讓劍術變得相當難測,而且還將劍術做了細微的變化,招式一直生生不息,讓我沒辦法還擊。』內心在這戰鬥下,仍舊不放棄尋求致勝的方法,斐利腦中禁是不容失敗的意念。
  『可是我絕對不能輸!爸爸正在看著我啊!如果輸了,那我過去的努力,得到了讓人讚揚的稱號又算什麼!』

  雖是在激烈的戰鬥之下,腦裡湧現的盡是過去的記憶,是那逐漸關上的大門,是那漸漸遠離的背影。

  「喝啊─!」突然的,斐利大聲咆哮,體內電能連同鮮血竟從皮膚暴竄出來。

  近身纏戰他的倫多即刻反應,疾行漸緩,後翻立刻退開;豁出即將不支的肉體放射術力,換得對方停緩的行動;經歷過修煉的瞳孔映照出了對手瞬間,立即出手。

  「疾奔雷•暴雷!」

  由皮膚向著金劍流動,頓時刃身發出刺耳的吱吱響聲,並接著向著頭頂凝聚所剩不多的雷電之力,巨大雷能瞬間飽和後,朝倫多噴射出為數眾多且猛烈的雷球。

  騰空翻身的倫多一落地,借勢旋轉,頓時術力斜舞出綠色旋風;而直來的雷球,竟被捲入了倫多所舞的旋風之中。

  「劍風•嘯旋刃。」

  此時,術力再化無數的風之刃,並以斐利的雷能再增幅威力,向著他頂上的飽和雷能迴發出招。

  精準不偏毫的劍勁,發發命中斐利上方的雷能;飽和凝聚的電化術力受到劍術衝擊,驚爆一響、爆散開來。

  接著,鬥台上絢麗落下藍色雷雨,讓台上視線模糊不清;不過縱使再這樣的情況,其中一方仍在此刻看到了對手的死角。

  於是利劍突刺的姿勢架起,斐利所將出的劍招,正是自己一擊致勝的絕招──疾奔雷•一閃。

  「我要贏!」傾出全心的一擊比先前所用的更加完美,也是豁禁最後的氣力所跑出的極速,所路經途中地面閃動電流,這速度已凌駕在倫多之上。

  可是─

  原以為倫多迴身未停,會被趁此一舉擊中;此時卻見,倫多迴身停止,利劍之端與斐利突刺來的劍端呈了一直線。

  劍端相抵,神諭就在此刻閃耀了證明劍者的極光,令觀戰的眾人無不掩臉。

  但爭鬥的兩人集中力已達顛峰,完全無視這道光芒;此刻的倫多如風般向後輕盈飄退,就這樣藉以化消斐利突刺來的疾奔雷•一閃威力衝勁。

  「怎能讓你得逞!」斐利在催腳步向前方壓制之餘,用著身上的電流導入自己的劍,再流向神諭,對倫多做了電擊,不讓倫多有化銷威力及避開的機會。

  「劍風•風息劍─」倫多忍下了電擊的痛楚,就在又退後一點距離的瞬間,浮空的雙腳下開始產生綠色光采。

  隨後,綠光化作風的氣流,雙腳立地一踏,氣流震裂石面;不光如此,週遭向外圍吹冽的強風竟然開始向著兩人交會的劍鋒流動。

  「啊!」斐利雖察覺有異,但倫多劍招仍即刻發出。

  「斷!」

  一聲破,劍端凝聚的旋風爆散,兩人皆被這股爆散的風逼的退後,尤其斐利一方所受的風勢明顯較強勁,縱使雙手雙腳都已貼穩地,仍是滑行不止。

  倫多一方的風勢藉由自己控制的緣故,只是吹發微風;倫多腳跟輕點,隨而收劍放於背後。

  神諭沾滿他僅剩的術力之後,便是最後一招了。

  「劍韻•留風不留影。」倫多疾行穿越了逆風,隨後跟上向斐利方向吹動的風,接著,彷彿人與風行同化,不留蹤跡。

  「我不能輸啊!」

  被風逼得滑行數尺的斐利,強硬驅使雙腳站起,當抬起頭來硬敵,已是一陣沁入心內的靈風吹拂過,但是依舊勇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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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強賽之二•首戰,勝利者─」戰鬥終止,首戰的結果由主持女孩大聲揭曉。
  「吉內瓦學園•霍拉斯斐利。」

  石台上,各自背對著,斐利一副不能接受表情,在他的身後,倫多已是倒在鬥台之外的地面上無法起身。

  原來倫多的最後一劍,瞬間神諭失了方向,劍韻終式只在斐利的大腿上劃上淺淺的一劍;接著倫多已到了戰鬥舞台外,收起了神諭,認敗。

  而在結果宣佈之後,斐利也解除活性化了,皮膚表現ㄧ直綻動的電流消失無蹤;但ㄧ解除後,他受到一種千割萬剮般的劇痛,雖然忍住不叫出聲音,但也不禁倒地不起。

  隨後,雙方學園的選手各自朝著自己同伴跑過去,探查他們的情況,鬥會賽所設立的醫療人員也立刻全數行動,分成兩組各自診斷兩人以及做緊急治療。

  「倫多!倫多!」隆克貝特學園的霧玲與宇樣跑到倫多身旁,著急問著。
  「妳沒事情吧?」

  「我沒事的。」倫多摸著頭,傻笑著回答。
  「他面對戰鬥不顧生命的精神讓我全力以赴了,不過只是個學園間的比賽,我還是覺得沒必要打成那樣啦。所以……抱歉,我還是到此為止就好了。」

  倫多並沒有受到多大傷害,但斐利狀況卻比他來地嚴重很多。

  經由崔由娜與托斯吉爾抬到了學園的休息區後,醫療人員接觸他的身體,使用魔法探知他的呼吸,血液循環以及體能狀況,立刻都擺出了震驚的臉孔,然後緊急將外傷治癒好。

  「快送他去城內的醫療所!」接下來的叫喊,也讓觀眾們聽到了斐利的情況並不樂觀,連同個學園的崔由娜以及托斯吉爾想要靠近,也先被醫療人員隔開了。

  「放開我!」然而,在這幾名醫療人員要抬起斐利之時,竟然被斐利給推了開來。

  可是才推開他們,斐利的身體證明了人員們的判斷;他立刻低頭嘔吐出黑濁色的血,接著四肢肌肉有萎縮的情形,皮膚黑化的情況也更為嚴重,甚至眼瞳也翻白;最後他整個後仰靠上椅背,嘴巴張的大大,用力的喘息,但仍像是呼吸不能的樣子。

  「傷口已經治、治療好就行了。」斐利努力說完想說的話。

  「這怎麼行!外傷是已經用魔法治療好了,但是你身體內的狀況不是魔法就可以治療的!一定醫療所用草藥跟醫療設備才可以的!」醫療人員們不斷對斐利說明他的情況,但是他始終不肯被帶去醫療所做深入治療,只是繼續仰頭坐在那裡。

  「你在這樣下去─」就在醫療人員要說最嚴重的後果時,卻被崔由娜的手勢給制止了。

  「好了啦!就讓他坐在這裡就行了。」

  「可是─」

  「沒關係、沒關係!」同學園的選手都這麼說了,人員們也只好互看ㄧ眼,點頭回應便離開了。

  「在修行旅行的時候,雖然你每場戰鬥都像這樣燃燒生命的全力戰鬥,但這是第一次看到你拼到連命都不要了。」說服走那些醫療人員後,崔由娜在斐利旁邊坐下,兩腿翹著,然後一手托著下巴笑道。

  「可惡─可惡──」斐利沒聽到崔由娜的嘲諷,哽咽地說道。
  「明明他來看我戰鬥了……明明他來看我戰鬥了……我卻不能以實力擊倒對手,反而是因為對方收手了,所以才讓我獲勝。可惡!可惡!」

  「斐利?」

  「這樣怎能讓他認同我!這樣根本不能讓他認同我!」說著,淚水由臉頰兩旁不停落下,即時戰鬥結束了,右手上的金劍卻隨著他越說,握得越穩。
  「下次、下次要在他面前贏給他看,不是因為對手的可憐、不是因為對手的留情而贏,而是要用我的實力、用我的劍贏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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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戰結束,戰鬥始末看完後,那名斐利所在乎的男子便轉身走進競技場的通道,要離開觀眾席。

  在他離開的通道途中,正有一名年齡與之差不多的女性迎面而來。

  「啊!」兩人見面的瞬間,都非常地錯愕,可是隨後神情改變了;不過男子是顯得愧疚,不敢直視這名女性,而這名女性則是輕輕地微笑著。

  「來看斐利的比賽嗎?」這名女性問道。

  「嗯。」男子應答。

  「那斐利贏了嗎?」女性又問。

  「贏了。」男子也回答了,但在他回答這答案時,這名女性的笑容更加燦爛,不僅是高興斐利贏的事情,似乎還高興著別的事情。
  「因為對手的禮讓獲勝的。」

  然後男子又陳述獲勝背後的原因,接著就與這名女性擦身而過,而在聽到這補上的話,女性由笑臉轉為難過的模樣。

  「難道還不行嗎?」就在男子要走遠之時,女性繼續說了,雖然小聲了點,但在這通道仍可聽到回音,男子也因此停步。
  「難道成為魔法奇才,得到了疾電奔雷的稱號,你仍然還是不肯接納斐利嗎?」

  這問題讓氣氛變得僵硬,男子沒有即刻回答,就這樣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然後最後,男子總算開口了。
  「弗斯特家族早在我的離開已經沒有後人繼承,也不需要斐利去繼承;像這種只為了榮譽以及血統,而選擇束縛或是放棄兒女一生的可悲家族,就這樣讓它消失也好。」

  說完,正當他又要跨步邁出時,女性突然轉身對他吼道。

  「為什麼你要這樣?」

  然而男子似乎是心虛了,不僅不敢再踏出一步,臉也開始側移。

  「你明明知道斐利想要的、斐利想要的──只是你這個父親當面認同他這個兒子。可是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認同斐利呢?難道斐利做了這麼多的努力,還是不夠嗎?」

  「有斐利這個孩子,是我這輩子的驕傲。」

  「那你為什麼?」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不能認同斐利。」

  「啊?」

  男子緩緩轉過身來,收起了無奈與愧疚的表情,而改為非常祥和的笑容對著這名女性說道。

  「斐利的程度多麼平凡,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為了得到我的認同,他一直都是付出一切的戰鬥,然而即使天資受限,但也確實不斷地成長,然後他獲得屬於自己該得到的名聲與成就,而然這些都是他該得的,並不需要分享給我這個當初拋下他的父親。」

  「你──」

  「對於妳,我是個差勁的丈夫;對於斐利,我是個無情的父親。只需要記得這些就夠了。」男子鞠躬請求女性的原諒,但在沒得到任何回應,男子就已經跨出步伐,要離開競技場。

  「沙克利!」最後這名女性喚起男子的名子希望他停步,但這男子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只留下了些話就離去了。

  「雅蒂絲,請原諒我現在無法與你們一同生活的自私。」

  然而男子離去的這時候,四強賽的競技場傳起了下場比賽的宣告。

  「請各位觀眾及選手稍後十分鐘,待場地整理完善後,立刻進行四強賽之二的第二場比賽!由隆克貝特•直理霧玲選手對戰吉內瓦•克洛托斯吉爾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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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69 攻擊與防禦的衝突 加入書籤
  69 ─ 攻擊與防禦的衝突


  雖然已進入第二場戰鬥前的十分鐘中場時間,場外觀眾們仍對於上場倫多與斐利兩人精彩戰鬥討論熱烈,而戰鬥過後而四處毀坑的鬥台也在幾名魔法師使用魔法修復後,逐漸恢復平台的石版地面了。

  「那人家上場囉。」霧玲將拳套套上左右手,重新將鞋子的綁帶纏好,然後站起來走出休息區。

  「霧玲加油喔!」在霧玲走出去要準備戰鬥時,休息區的倫多與宇樣,以及上方觀眾席的所有隆克貝特學生也同時間喝采加油。

  然而這樣的加油聲,反到讓霧玲內心慌張,無法立刻跨步上鬥台上面。

  「霧玲。」就在此時,背後傳來艾的呼喚,讓霧玲轉頭看向休息區;而當見到霧玲轉頭過來後,艾也說了將要說的話。
  「妳要贏!拜託了。」

  艾說了這些話,彷彿給了霧玲很大的勇氣,開心地嘴巴漸漸張大,慌張焦躁的心情也隨之消散。

  「嗯!」接著她也用力點頭回應艾。

  「對啊!對啊!要贏下去啊!用妳愛的鐵拳狠狠擊倒對手吧!」在霧玲沉溺這樣美好的氣氛下,突然觀眾席上傳來奇怪的訊息打亂了這一切。

  「加油!霧玲加油喔!這是妳愛的聖戰!」龍雷兒與路可似乎早就意在破壞霧玲的好事,而故意大聲吶喊。

  而他們喊出來的內容漸漸讓霧玲低頭顫抖,臉色羞紅地握緊拳頭;最終,還是按耐不住情緒,對著觀眾席上的兩人大吼。

  「龍雷兒!路可!」

  「哈哈─!」激怒目標後,兩人非常得意的跳舞,旁邊幾位同班的加彌,以及同學們也開始放聲大笑,最後其他的學長學姊也跟著一起笑了。

  霧玲自知自己再做這些敏感的反應一定會出糗,於是克力忍住,趕快走上了鬥台;而在霧玲走上鬥台後,這些笑聲也隨而降下,大家改為期待霧玲真能拿下勝利。

  「學妹──」此時,宇樣不禁擔心的問。
  「贏得了嗎?」

  「沒問題的!霧玲很厲害的呢,這點我敢保證。」聽到宇樣這麼問,曾見識過霧玲戰鬥的倫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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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吉爾,該你上場了喔。」另一邊,吉內瓦學園的選手也在崔由娜的催促下,準備走上了鬥台。

  「嗯,我不會輸的。」托斯吉爾沉穩地向崔由娜行禮,之後也走上了鬥台。

  「輸贏都沒關係啦,加油就好啦!小吉爾。」聽到托斯吉爾死板板的樣子,崔由娜故意來個輕鬆的表情要他放輕鬆。

  但是托斯吉爾臉部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起伏,也是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繼續邁步向前。

  「哎呀,老是一副死板板的樣子。」托斯吉爾上了鬥台後,崔由娜也走回休息區的座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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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學園的選手均上了鬥台,在這時,夜晚的黑幕也蓋上了天空,競技場上的會發出亮光水晶也馬上朝著鬥台打上光芒。

  「鬥台整理完畢,現在請雙方向前!」

  各自站在自己戰營方向,鬥台邊緣的兩人聞聲,開始緩緩往中央靠近,在行進的時候,彼此的眼睛也目視觀察著對方;當打量後、腳步停下,兩人已相隔不到幾公尺的距離。

  主持比賽的女孩看看兩人似乎準備齊全了,也不耽誤觀眾人與選手的時間,立刻揮下手勢讓戰鬥開始。

  「那麼雙方都已就位,廢話不多的第二場比賽──現在開始!」

  聞聲,霧玲移動魔法下一刻立刻施展,鑽到了托斯吉爾的下方,而且緊接朝著他腹部來了一記上勾拳。

  托斯吉爾動作跟上,左手向下接住霧玲的拳頭;一拳被制,霧玲再贊上左拳,但在要側擊到對手的腰部時,卻也被對方右手掌也接下來了。

  「還沒呢!」拳頭都被束縛,霧玲腳步術力全開,要掃腿攻擊對手的下盤。

  即使托斯吉爾體型龐大,反應與動作卻是意外迅速,在此時先一步放開霧玲的雙手,一個後躍就避了開來。

  但是,霧玲也立刻追擊,向前方的托斯吉爾跳過去,接著便是在空中一連串的拳舞。

  「喝啊─!喝啊─!」霧玲的吆喝聲夾伴著無空隙的拳網,在托斯吉爾上半身的範圍發出電光石火的攻擊。

  這之間聲音的間隔逐漸縮短,拳頭速度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原來能跟上用手掌抵下對方拳頭的托斯吉爾漸感到壓迫與疼痛,於是不再硬接了,一個移動魔法向後方瞬位,霧玲的拳頭也撲了個空。

  兩人落地之後,都停下了動作。

  「兩個人都很厲害耶。」觀眾們在看完上場戰鬥之後,本先對這場戰鬥觀賞興致缺缺,但是在這短短的兩人幾分鐘表現下,雖說遠比不上倫多與斐利那場水準來的高,但給人的緊張感仍是不遜色。

  「攻勢相當凌厲,妳的身手不凡。」

  「謝謝你你的稱讚!」

  霧玲更加認真,托斯吉爾也有了應對;只見他手一伸,術力在掌心脹大,接著開始壟罩身體,彷彿一件光作衣物穿著在身上。

  「魔法•石化盾甲裝。」爾後,光芒閃動雷電向下擊碎了石板地面,一塊塊碎裂的石頭開始附著在她身上的光衣,融入光芒之中。

  不費多久時間,身體卓裝上了石頭座的重鎧甲,手掌上的術力又再散離成三份,一份製成了頭盔在手上持著,另外的兩分術力則在他左右兩側地上,形成了一面盾牌跟一把騎士槍。

  托斯吉爾接著將手上的頭盔戴上,左右手各自拿起兩側地上佇立的巨盾與長槍。造出武器與防具之助,托斯吉爾毫無忌憚地起跑向前,槍尖對準霧玲突刺;不過霧玲僅是右腳稍退,雙拳張開,正面去接住了槍頭。

  「嗯?」驚覺之後,托斯吉爾左持的巨盾隨後向前方推進衝擊,但霧玲捉槍的其中之手放開,輕鬆擋下了巨盾的衝撞。

  『這小妹妹──』意識到對手的能為超過估計,但仍是慢了一步,霧玲在接下盾牌的下刻,立刻縱身一個側腿擊。

  當然這腿夾帶全力運轉的術力,破壞力之強不只是將盾牌踢個粉碎,連著踢毀頭盔,給了托斯吉爾臉部狠狠的重擊。

  「噗喔─!」受這一腳,托斯吉爾脖子像是快被踢斷似的,筆直朝外緣飛去,撞上了觀眾席的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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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面倒的情況看在眾多觀眾眼裡,驚奇地叫好拍手讚嘆,更是讓同學園的學生們大為訝異。

  「喔,這一腳威力驚人。」雖然如此,同所學園的崔由娜帶卻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哈啊,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了托斯吉爾這副蠢樣呀。」恰巧原先離開休息區的拉迪溤此時歸來,看到托斯吉爾被霧玲狠狠踢了一腳,高興地笑起來。

  「唷?尤坎的小跟班回來了呀?」崔由娜的話並非是在笑托斯吉爾,只是單純的觀看比賽趣味性說明情況,但是拉迪溤一回來就對場上戰鬥的托斯吉爾嘲諷,不禁令崔由娜這樣替托斯吉爾諷刺拉迪溤。

  「別這樣說嘛,我只是覺得跟在尤坎身邊會比較有意思而已。」

  「哦?那現在怎麼沒跟在尤坎身邊啊?」

  「因為他現在去做了一件我討厭的事情,這時候還是別跟在他身邊比較好,所以我還是回來看比賽了。」拉迪溤解釋道。

  「你呀,雖然講話跟尤坎一樣令人討厭,不過這點倒是勉強讓人喜歡吶。」

  「謝謝大姐頭的讚美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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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斯吉爾撞上了觀眾席的圍牆,破碎的牆壁掀起塵沙,碎裂的石頭堆積在托斯吉爾撞上的那道牆下,讓人不清楚他的情況。

  不過這樣安靜無動靜的氣氛下,讓人以為霧玲那腳已經讓托斯吉爾無法動彈了;為了這點,主持的女孩緩緩走下鬥台,到那道觀眾牆下想要探查托斯吉爾是否還能戰鬥。

  不過在這牆下石堆走來走去,主持女孩就是沒尋著托斯吉爾的人影。

  「嗯?人在哪裡呢?」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確定狀況的這時,鬥台上的霧玲忽然做出行動;莫名地跳起來,好像腳底下有什麼怪東西似的。

  然而這非是霧玲的錯覺,就在他身子跳起的剎那,底下鬥台地面,托斯吉爾竟持騎士槍突刺而上。

  原來他利用被圍牆碎片堆而讓人摸不著行蹤的這點,用自己擅長的魔法,讓自己身體融入土地,由石堆下的地面慢慢移動到了鬥台上霧玲的腳下

  但是托斯吉爾刻意讓術力循環的波動降到最低,再者大家幾乎都把注意力放在他墬毀的石堆處,所以發現他的行動者,全場恐怕不過百人。

  『她發現了!』

  托斯吉爾原以為可以趁這個時機攻擊到對手,但霧玲敏銳的反應早就發現到他的行動,即刻跳起來避開了槍刺。

  「喝!」不過在托斯吉爾一聲叫喊,褐色光采閃耀槍身,槍的長度立刻延伸要貫穿霧玲。

  可是霧玲右手硬是抓住了槍頭,然後將延伸的槍頭給折斷;托斯吉爾愕然,但是戰局演變下去,卻沒時間讓他發呆。

  霧玲左手又去抓住斷掉槍頭的槍身,騰空的情況下,把對手拉靠過來;托斯吉爾回神,立刻放開槍柄,但是兩人也到了一個手臂的距離了。

  「激焰星擊!」接著,霧玲掄起了拳頭,由掌心釋出了紅光,從指頭間的散發出強烈的熱氣,那正是火燄的高溫。

  見狀,托斯吉爾刻不容緩的雙手聚起術力,褐光一閃,造出兩面厚度更甚剛才之盾的石化堅盾,雙手將兩面盾牌層疊,要擋下霧玲的拳頭。

  但是──

  「喝呀!」

  迅雷一拳的猛烈、無法預料的結果,托斯吉爾造出來的兩面強硬的石盾竟被貫穿,頭戴頭盔形容虛物粉碎,右臉頰被重擊到扭曲變了形,眼睛翻白表示著不可置信的模樣。

  爾後,人如流星墬及鬥台,受速度高度之因,撞擊地面又彈了數尺數次,最後倒在邊緣附近,霧玲也在此時輕盈落下站穩。

  競技場也為這幕安靜片刻,沒多久便是宏大的讚嘆聲充斥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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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玲比在跟克洛克亞對戰的時候更強了呢。」坐在隆克貝特選手休息區的倫多相當吃驚道。

  「確實很驚人。」宇樣也不禁對霧玲的實力大為改觀。

  自己本身對霧玲的實力有高度評價,艾有信心霧玲能取得勝利,但內心卻是藏了更大的不安。

  『霧玲表現的很好……但會這麼順利取得勝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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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艾的疑慮似乎是正確的,另一邊的吉內瓦選手休息區,崔由娜與拉迪溤卻絲毫沒有擔心的跡象。

  「哇啊,這拳一定很痛啊。」崔由娜笑道。

  「哈哈,那副蠢樣真難看。」拉迪溤也笑道。

  「哦?這麼說你可以輕鬆的接下那小妹妹那拳囉?」

  「不不,要是我根本不會去被那拳打到,笨蛋才會想被那種拳頭打到。」

  「話倒是轉的挺快的嘛,等下我在聽到你說這種屁話,大姐我可就要彈你額頭喔。」崔由娜略有生氣地做出彈指的動作,術力光芒逐漸加深指頭。

  「對、對不起啦!」原本很目中無人的拉迪溤頓時變了態度,明顯的表示出他非常懼怕崔由娜。
  「不、不過托斯吉爾應該沒問題啦。」

  「說的也是,小吉爾可不是只有如此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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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外歡呼聲開始漸小,原因是托斯吉爾站了起來,但是並不樂觀;頭部似乎在彈跳的時候受到撞擊,血從他右眼上方額頭擁流下來,右臉頰上還有灼熱的拳痕冒著煙,上衣與褲子也在多次擦碰撞上,碎裂多處,也有明顯的擦傷痕跡。

  「剛剛那拳非常厲害!」托斯吉爾說完,朝旁邊咳吐出嘴中被打斷的牙齒以及殘留嘴裡的血。

  「哼!要稱讚別人之前,請全力以赴。」霧玲生氣地表示道。

  「我想妳是誤會了什麼。」托斯吉爾沉悶一聲,非常正經地向霧玲說道。
  「對上不明的敵手,初步的試探是找出致勝方法的關鍵,在攻擊上我確實是有些不積極,但並不代表我沒認真比賽。而且真要說,妳在魔法戰的天份、實力、甚至連實戰反應都已經勝過我了,難道這些的憑據還讓你覺得我小看妳,那我像妳道歉。」

  「啊!人家──」面對托斯吉爾這振振有辭的解釋,讓霧玲覺得自己剛剛說那些話似乎在鄙視對手實力一樣。

  「不過我確實還沒有盡展全力。」說完,托斯吉爾腳下的石板開始碎末分離成,讓他周身都彌漫著塵砂。
  「雖然這自身魔法是魔法訓練所得的成果,但我並不喜歡使用。」

  話說完,漫天塵砂竟全數流往托斯吉爾皮膚附著。

  「因為風險相當大。」

  全數砂塵都附著上後,使得他皮膚由黃轉深為略褐色的狀況,不過幾乎看不出與先前有什麼差異;但霧玲感覺得到不比剛才,讓她猶豫不知該如何下手。

  「我相信現在妳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不過妳再打一拳試試。」

  有點挑釁的話語由托斯吉爾口中說出,霧玲立刻坐下決定,卯勁衝上前,毫不留情的一拳直擊對手的腹部。

  猛烈的左拳後,托斯吉爾退後數步停下,霧玲則維持擊中的姿勢不動,頓時氣氛異常詭譎。

  「所有的物體皆是由某種非常微小物質的構成,其硬度決定在於這些物質排列的緊湊程度,也就是所謂的密度。而我讓術力可以化為各種物質,填補物體內的密度,讓那東西的硬度提升數十倍。」片刻,托斯吉爾又開始說話,但是隨著他說到這,霧玲呈現痛苦的模樣收起左拳,發現他的五指間非常紅腫,甚至有出血的現象。

  「附著在身體皮膚表面的砂塵重新架構如一件薄薄的緊身衣物,再經由我自身魔法將之硬化到極限,雖然只是一件輕薄的衣物,但是防禦攻擊的效果可是遠勝剛剛的石化鎧甲。」

  『好痛!就好像打到鋼或是鐵那種金屬一樣!』霧玲面露難色,內心慌張起來。

  「底牌都用完了,接著就看是誰贏得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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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決定性的比賽結果 加入書籤
  70 ─ 決定性的比賽結果


  托斯吉爾自身魔法用起,皮膚表層著有難以擊碎的防護衣物;接著跪下攤掌碎入石板地之下,握手一抓,從底下拿起了兩端都為槍尖的騎士槍。

  「嗚嗯─!」這把大於先前長槍的沉重雙尖槍,托斯吉爾持動略為吃力,但是運用扭身迴轉之方式,送槍端突刺入前方地面,其槍端靈光注入,尖銳的尖石由地面冒出,並急速朝著霧玲那延伸。

  「喝呀!」霧玲受傷左拳收回腰間,有力的右拳也向身前地面用力攻擊,術力灌入地面,火炎夾同石板翻起,阻隔下襲擊來的突石魔法。

  但,火炎的石板翻起雖擋下了魔法攻擊,下刻石板中央頓時裂痕出現,是托斯吉爾持槍突破了魔法隔牆。

  突刺來的槍端就在雙眼前之時,霧玲擊地的右拳在順勢向上昇拳,將槍頭彈向上方,但是這次槍身沒被擊碎,讓她明白他連武器都可以加強硬化。

  被彈上的槍身,托斯吉爾雙手在緊握,如劍的用法向下再劈擊一次;但霧玲受傷的左手掌接下槍身,身子向前疾進,用右肩膀以衝撞了托斯吉爾的胸膛。

  「呃!」雖然有強硬的保護罩,受到衝擊還是被撞倒在地上,槍也脫出手中。

  「既然如此──」霧玲也趁機拿對方的武器,一跳而起,槍頭要下向一刺躺在地上的托斯吉爾。

  原以為藉由對方的強硬化武器,應該可以穿破他身上的硬化石衣,但──

  「想的挺快的,可是妳好像忘了什麼!」

  跌躺在石板地上,托斯吉爾看著跳在自己上方持槍欲刺下的霧玲,冷靜地說著。而隨他的話,霧玲拿著的槍竟散離了褐色的光芒,而在此後刺中托斯吉爾腹部,槍頭無法貫穿而粉碎。

  「啊!」霧玲也因此顯露震驚的模樣。

  「物體內的密度是由我的術力構化物質去補強,當然也可以任由我散離裡中的術力,還原物體本身的硬度,所以我做出的強硬化武器與防具只有我能使用。」說完,躺在地上的他抓起石板上的石頭,石頭轉立刻他術力灌入變化成一把銳利小刀,然後朝霧玲臉上劃過去。

  霧玲立刻丟下槍,向後跳開,但是略慢了一步,左臉頰仍受了小刀一痕。

  拉開兩人距離,霧玲用左手背擦拭左臉頰,好在這刀的深度很淺,所以血痕一擦便不在流出鮮血。

  托斯吉爾也在此時站起來,握住小刀的手術力在催出,再次吸取石板的地元素之物質,小刀又再次變化擴大成剛剛使用的雙尖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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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呢?霧玲從剛剛就一直無法給對方傷害了?」在休息區的倫多並沒有聽到托斯吉爾解釋的自身魔法,所以對霧玲無法再給對手創傷感到疑惑。

  「我想對方的選手已經開始使用自身魔法了。」宇樣的分析力立刻明白了其中原因。

  「可是我怎麼覺得對手好像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有鎧甲變薄了而已呢。」

  「從學妹剛剛的攻擊都無法打碎他那輕薄的鎧甲衣以及拿對方武器來做攻擊的舉動來看,對方的自身魔法應該是進一步強化硬度的樣子。」

  「原來如此,這麼說現在的情況是對霧玲不利嗎?」倫多這麼認為,但是由宇樣表現的模樣觀來,比賽似乎沒有對誰不利,也沒有對誰有利。

  「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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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平手嗎?」觀眾席上的幸太看了看,也表示出這場比賽很難測出誰勝誰負。
  「會很麻煩喔。」

  「幸太!」觀看到這,原本坐在幸太隔壁位子的伊芮從座席旁的走道拿著兩瓶杯子走來。
  「來,這杯給你的。」

  「謝謝了。」幸太接下伊芮盛滿茶水的杯子,而伊芮也坐回幸太身邊的位子。

  「第二場比賽進行的怎樣了?」一坐下,立刻問了幸太。

  「開打不到十五分鐘。」幸太喝了一口,回答道。

  「剛剛聽主持人說起來,吉內瓦學園的選手被打得很慘的樣子?」剛剛離席不明白前半段戰鬥過程的伊芮,單憑聽著剛剛主持人廣播的內容這麼去問。

  「剛剛是被打的很慘沒錯,可是現在變成難分難解而已。」

  「那你覺得這場比賽誰比較有獲勝的可能啊?」

  「一半一半,很難說。」

  「那你──」就在伊芮還想繼續問,幸太卻將茶杯拿到她眼前,阻止她繼續追問。

  「別再問麻煩事了,讓我喝杯水,剩下的用妳眼睛看。」

  「好好。真是的!」伊芮微笑著回應幸太,然後將心神專心在看比賽上,幸太也邊喝邊繼續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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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妹妹太危險了,就算有這身魔法保護,還是能感受到她的魔法拳威,恐怕還是無法支撐她多少次的打擊。但單憑我的體能與魔魔法又無法擊倒她,看來必須術力衰退、護甲魔法被破壞前想出取勝的方法才行。』托斯吉爾摸摸被攻擊胸膛,外表雖沒起伏,但內心正思考的等下該如何戰鬥。

  而另一方,霧玲展開警戒姿態,但也思索著該如何攻破對手的石甲防護。

  『他身上那件薄薄的石甲衣真的好硬!該怎麼辦?難道這麼快就要用到術力炸裂了嗎?』霧玲左手拉住右手,正打算退去手套之時,又突然放手。
  『不行!要在適當時機使用才行,因為人家的左拳已經受傷了,要是無法靠那個一擊打敗對方,那用就沒有意義了。』

  最後兩人都決定出接下來的行動模式。

  『先消耗這小妹妹的術力,降低她的拳頭威力,然後再分析出最有效的擊敗方式。』

  『要將術力炸裂的威力發揮至極限的話,就必須──』

  擬定好策略,兩人繼續開戰─

  霧玲右手掌聚出深色紅光,頓化成一顆火球,然後奮力朝對手投擲;托斯吉爾不以為意,兵器長槍一揮,擊破火球。

  但火球一破碎,竟爆破後噴出濃濃的灰煙。

  「咳咳─」煙爆散,托斯吉爾吸入些許塵煙,眼睛視線也遲鈍了一下;就趁此的,霧玲身影來到對方背後,當然托斯吉爾雖然被煙干擾,但也感受到她移動魔法時所產生的術力流動現象,立即迴身槍一掃。

  迴槍的掃擊,霧玲輕盈跳躍避開,並以對手的肩膀為支撐點,從他頭頂上翻身而過。身體尚無法作反應,霧玲在翻身空躍的時機,便是猛烈一腳後擺踢中托斯吉爾的後腦杓。

  「哼!」被這一踢,向前傾倒,但是托斯吉爾右腳即時踏前穩住。

  穩住之後,他將長槍從中截成兩段,槍頭身也開始改變成刀刃之形,屆時,左右手各有一把長刀;接著轉身,眼睛鎖定好踢中自己後腦部且正在騰空翻身的霧玲,左右順序的丟出長刀。

  旋舞的長刀急射來,霧玲翻正身軀站上地面,雙眼注視著飛旋來的長刀;而後,向前方無畏的奔跑,正面迎向旋舞的刀刃。

  當長刀已近眼前短短距離時,霧玲紅光耀身,藉移動魔法之效果,瞬間通過兩把長刀。

  但長刀內含托斯吉爾的術力,一樣可以加以控制,霧玲雖用移動魔法穿過,但長刀隨後繞圈轉回。

  兩把飛刃尾隨在後方逐漸追上,霧玲沒有任何慌張,似乎是這種情形在她計畫之下;然而她的計畫也容易被猜想到,因為很明顯地將長刀帶引向托斯吉爾,想造成他自傷。

  托斯吉爾這時也做下使用移動魔法的準備,全身沾滿術力不讓霧玲得逞;但就在他這麼想之時,霧玲左手突然去摸住右手的拳套,有取下來的樣子。

  而這舉動令托斯吉爾注意到,臨時收起壟罩全身的術力;這樣子作,反到讓霧玲一時愕然,但也非沒有後續動作。

  托斯吉爾身上術力散去,下刻又換到霧玲身亮極光,瞬動消失,如同表面的計畫,讓兩把長刀射回擊了投擲者。

  然而對手也有應對方法,旋舞的長刀裡中用來強化硬度的術力化散,頓成了普通的石製兵器,射回來的結果,兩把長刀均在擊中托斯吉爾的石甲衣之後,成了漫天碎片。

  不過霧玲仍然沒停下,身影又出現在托斯吉爾身前,接著便是一番連打,不管左拳頭的傷勢,雙拳齊出。

  出拳之迅速,令托斯吉爾完全跟不上,只能雙手臂護住頭部,靠著石甲衣來抵擋拳威。

  『攻勢變快了,自身魔法的硬化石甲在這樣打擊下恐怕無法支撐過久,必須盡量用移動魔法閃避且作攻擊才行。可是──』這樣的情況下,托斯吉爾心中仍不忘冷靜思考;但越是思考,越覺得霧玲的行動有蹊蹺。
  『她似乎有意圖要讓我使用移動魔法,這是為什麼呢?』

  托斯吉爾顧慮這點,所以不敢任意使用移動魔法迴避;但面對霧玲火力全開打擊在同個範圍內的雙拳,就算受到自身魔法而硬化的石甲也不漸漸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好可怕的威力!利用自身魔法再加以造出的石甲也快被破壞了,必須趕快脫身才行。』心知不能在這樣下去,托斯吉爾由術力往下半身流動,由腳底灌入術力至地面;瞬間,兩人腳下地面下陷,霧玲一時不察而陷入,托斯吉爾早先跳了起來。

  跳上高空的托斯吉爾,視線看著自己弄出的大坑,尋找陷入其中的霧玲;但隨後,那漆黑的大坑內火光四起,術力的波動異常龐大。

  「這是─!」

  驚訝之時,大坑內噴出巨大的火球向著空中的托斯吉爾飛去;這股宏大的魔法火球,也令他不敢用石甲直接硬擋,但處在空中又無法移動,於是不得已打算使用了移動魔法。

  而就在他全身罩滿術力要做空間移動之時,他感受到另股術力波動。

  『後面!』

  那正是移動魔法的術力波動,而且已經到了自己身後。才打算回頭,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左臂。

  「總算讓人家抓到機會了!」

  「什麼!」

  「看招!術力炸裂!」趁著對方為使用移動魔法而全身壟罩術力的這時刻,霧玲早已退去手套的右手出拳,擦撞對方外層的術力。

  瞬間,對方的術力層染紅擴大,溫度逐漸攀至極限。

  「這是!」

  就在托斯吉爾訝異同時,前方巨大火球也隨後而至,連同霧玲的自身魔法點燃了自己的術力膜,同時爆破。

  轟隆巨響,劇烈的爆破聲以及衝擊波由空中向下襲來,觀眾們無一不低頭掩耳,震驚地閉緊眼睛。

  巨響的那刻,兩個如隕石般的黑影急墜鬥台上的石板,撞出了個巨坑。

  天空的爆破消散,鬥台上的煙塵瀰漫,由剛剛突來一擊明顯可以斷定勝負,但觀眾卻沒辦法看清楚,主持女孩跳上鬥台,在兩個坑洞中間靜靜等待判定勝負的時機。

  然而過了片刻,其中一個坑洞中,一雙殘破的雙手抓著邊緣,慢慢爬了出來,接著又站了起來。

  「是霧玲!是霧玲呢!」

  「真是厲害!竟然可以用肉體拳頭觸碰到術力這種能量體,並且點燃讓術力強制轉化火焰爆破的現象,給予對方體內、體外強烈攻擊。」宇樣看到剛剛霧玲施展的自身魔法,非常訝異且立刻分析出其功用。
  「這魔法所產生的破壞力,先前充滿術力的拳頭根本無法相比。」

  「霧玲的對手應該受到重創,無法動彈了吧?」倫多問道。

  「嗯……」雖然點頭回應,但宇樣他心裡卻不是怎麼想著。

  『但學妹這自身魔法也造成了右手極大的傷害,再加上左手先前已快無法使用,又消耗大量術力去使用魔法,現在她恐怕已經沒有繼續再戰的能力了。要是剛剛那拳還不能給對方致勝打擊的話──』

  右手遭到火焰爆破近距離的火吻,呈現焦黑紅腫現象,左手也因為先前豁命攻擊而血流斑斑,而低頭喘息是表示體力已所剩無幾;霧玲雙手臂垂下無法舉起,但仍然注意著眼前另個大坑、在乎是否贏了對方。

  而主持的女孩也在意托斯吉爾是否還能在繼續戰鬥,所以走過去那個坑洞查看,好準備宣布勝方。

  但是墜落撞擊的塵煙尚未散盡,模糊不清的坑洞看不到墜落其中的人影,接著,也漸漸能清楚底下的情況。

  「咦?」然而,當已經可以確定底下的情況,女孩低頭一看,卻摸頭疑惑道。
  「怎麼會沒有人呢?」

  托斯吉爾墜落撞成的坑內空無一物,但可見到確實有重物墜毀的痕跡。

  聽到主持女孩這麼一說,霧玲也頓感訝異,但訝異之後是更大的吃驚。

  「用盡了大量術力,讓妳反應變慢了,使妳沒發現到我用了戰鬥開始前不久所用的潛地移動到了妳後方。」

  托斯吉爾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霧玲立刻回頭一半看見對手的半身之時,對方已經用一把石製短刀的刀刃已抵在自己脖子上,讓自己不敢動彈。

  「很厲害的魔法,徹底粉碎我的身魔法加持的石甲衣,只不過──」受到巨大火球以及霧玲自身魔法雙重攻擊下,托斯吉爾身上的石甲焦黑破碎並且剝落;但就在石甲剝落之後,出現令霧玲震驚的事實。

  『怎麼會這樣!他居然──』

  「我所能硬化的,不只有創造出來的裝備,當然還包括我的身體。」剝落的石甲衣底下,竟是如同岩石龜裂的皮膚。
  「在妳拳頭引爆我術力,以及火球擊中前,我將未被強制轉化的術力填補進入皮膚的表皮層以及真皮層,讓它們變成成如岩石般的堅硬,不過妳的攻擊威力依舊超乎我的想像,就連硬化的兩層皮膚加上最外層的石甲都無法完全承受住。能做到這樣的女孩子,妳是第二個。」

  「可惡!」霧玲這時想做抵抗,但是短刃放在她脖子上;隨她一移動,脖子便被劃上了一痕。

  「請妳認輸吧。」雙手已經無法再動,身體也逐漸無力,雖然精神上還不願意認輸,但是心裡也明白自己已經失去勝利的可能,所以最後,霧玲臉頰落下兩行淚水,點頭表示認輸。

  「勝者──吉內瓦學園•克洛托斯吉爾選手!」

  隨著勝利一方確定,觀眾席響起給予比賽肯定的掌聲。

  掌聲下,托斯吉爾慢步走下鬥台,霧玲則因輸了比賽以及身體的疲倦,而跪倒在台上。

  同所學園的倫多跟宇樣正打算前進攙扶,然而沉默少言的艾卻主動先一步走上了鬥台。

  走至霧玲面前的艾不發一語,表情也沒有不快、也沒有生氣,只是用無起伏的面容伸出右手。

  「艾哥哥,對不起!人家輸掉了!」霧玲眼淚一直流著,並且開口道歉。

  「沒關係。」艾將伸出的手掌撫摸霧玲的頭說道。

  「可是人家輸掉了!嗚──」

  霧玲雖不知艾為何參加鬥會賽的目的是什麼,她但明白這場比賽艾是非打進決賽不可,所以繼倫多敗北之後,第二場比賽可說是非常重要,如今又在喜歡的人面前輸掉了這麼重要的一場戰鬥,讓她非常自責又難過。

  艾面對一直哭泣的霧玲,閉起雙眼又掙開,然後揹起了霧玲。

  「艾哥哥!」霧玲因為艾這突然的行動,停下洩流的淚水,轉為面紅耳赤。

  「妳盡力了,只要這樣就夠了。輸贏的事情,艾哥哥會自己解決,妳不用向我道歉。」

  「對、對不起!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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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吉爾,恭喜你贏囉!」

  下台回到休息區的托斯吉爾,眼前雖看到崔由娜比出稱讚的拇指,但他卻沒有一絲勝者的驕傲與自信之態。

  「好險是有贏喔,不然被剛入學園的小小女孩打敗可是非常丟臉的。」雖然崔由娜是給予稱讚,但是拉迪溤卻還是不收斂他那不乾淨的嘴巴道。

  崔由娜聽到這番話,一雙不高興的眼睛瞪向他,但是他卻仍沒知覺;可是托斯吉爾卻完全無視,穿過兩人之後打算離開休息區。

  「咦?小吉爾,你要去哪裡啊?」崔由娜問道。

  「我去一下城內的醫療所,抱歉了。」托斯吉爾回答之後,繼續邁步離開;聽到他的回答,兩人才注意到他背部,那個被霧玲自身魔法直擊的位子,皮膚龜裂的裂縫非常大,而且鮮血好像從裡中源源不絕濺出。

  「看來那個小妹妹那拳確實造成了小吉爾很嚴重的傷害,剛剛也是裝出握有優勢的模樣讓小妹妹自己認輸的喔。」

  「原來是裝模作樣贏的啊。」拉迪溤奸笑數聲,接著又笑著說道。

  「至少他是贏了,我看你連贏的本錢都沒有。」

  「哼哼,這妳就太小看我了,大姐。接著輪到我,我會讓妳看看什麼叫做贏的輕輕鬆鬆,晉級決賽。」拉迪溤有自信地說道。

  「是喔?那我就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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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連輸兩場了呢。」倫多看到這樣的結果,不禁閉起了眼睛。
  「也許…..第一場我不應該就這樣讓給斐利獲勝才對。」

  「都已經過去了,而且現在已經沒有後路了,剩下三場比賽若不能全贏,就等於輸了。」

  原本最看好能獲勝的倫多跟霧玲分別在一、二戰敗陣,此刻又傳起十分鐘後再開第三場比賽的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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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1 絕對的魔法實力 加入書籤
  71 ─ 絕對的魔法實力


  「呼哈─呼哈─」

  戰鬥激烈之後,滿是坑洞的鬥台,拉迪馮跪蹲在地上,身上無數血痕,受傷沉重,宇樣毫無損傷地持著法杖佇立,一者表情惶恐,一者表情冷漠。

  「太、太可怕了!宇樣選手的魔法太可怕了!」主持人也被剛才進行的戰鬥驚嚇到。

  而且所有的觀眾都跟主持人一樣,目瞪口呆。

  「怎麼會……居然這真的是魔法嗎?我到底在跟什麼東西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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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來賓,鬥台已經整備完畢,備受矚目的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究竟是連勝兩場的吉內瓦學園會已三連勝推進決賽?還是曾是亞軍學園的隆克貝特會扳回一成呢?現在──請雙方第三名選手上台!」

  主持女孩在台上賣命叫喊,並且擺動姿態請兩方學園的第三名選手上台;而在她聲音下,吉內瓦的拉迪溤先一步上台,宇樣則不見到他在休息區。

  但倫多與艾似乎不緊張,果然沒多久就看到宇樣從學園休息區的外部入口黑暗通道走入,手邊還多了一把武器。

  「咦?」倫多對於宇樣要出賽已經有先知情,而再次感到吃驚的是宇樣拿著一支藍色的法杖,跟對手是相同的武器。
  「宇樣學長,你原來用的武器也是法杖啊。」

  「嗯,只是這是第一次把這把武器拿出來戰鬥。」宇樣說道。
  「過去沒辦法掌控自己的自身魔法,如果還使用武器會更加危險。但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學弟,能贏嗎?」艾反而較為擔心勝敗問題。

  「我不會保留的,會盡力取勝。」宇樣望向倫多,溫柔地笑。
  「是倫多的幫助,我已經能夠掌握這個力量,也是因為有緣份到隆克貝特學園認識了大家,我不會輸的。」

  接著,便看到宇樣一步步走上戰鬥的台階,然而,突然他又回過頭來跟倫多說話。

  「倫多,你仔細看完我的比賽,也許能讓你稍微理解真正魔法的線索。」

  「宇樣學長……」

  走上台,與對手拉迪馮相互照面。

  「我說啊,拖這麼多時間,你到底在搞些什麼啊?」拉迪溤早有些不耐煩地說。

  「很抱歉,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全力以赴進行魔法戰,所以花了點時間做好準備。」宇樣鞠躬。

  「第一次全力以赴?哈哈,這是表示你自誇自己有多厲害,還是自認自己多麼無能啊。」拉迪溤一聽,大笑。

  「是強是弱,我們一戰便知道了。」宇樣沒動怒。

  接著兩人交談至此,主持者的聲音也喊了開始,兩人便開始有所行動了。

  主攻者是宇樣,俐落地擊掌發出數個雷光球攻擊拉迪溤。

  拉迪溤眼一凝,持杖在身前旋化圓弧,隨後周身地面向上竄升無數光束的細柱;光雷球接觸細柱,皆一閃電氣,隨而跟著光之細柱流向天邊。

  宇樣也立刻應招攻擊;法杖在地面上移畫紋路,術力也貫入地面的徽紋,所畫的徽紋完成,閃耀極為強烈的光芒,並且隨底下的徽紋紋路一起向四周擴張,最後整個鬥台底下可以清晰看見徽紋的光采。

  「陣式魔法?」

  當光采浮出,鬥台開始捲起數陣鐮風,銳利可至撕裂皮膚。

  「迅鐮舞風•啟動!」

  宇樣舉杖再敲地面,配合另隻手的手勢,鐮風便迅速縮攏,包圍拉迪溤;風刃銳利旋削其施展的魔法光璧,光柱的線條密度越見張大,鐮風由細縫流入,劃傷拉迪溤的臉孔。

  「哦?」拉迪溤見障壁已無抵擋效果,身光幻化消失,是使用了移動魔法。

  敏銳察覺對手術力動態,眼睛一掃自己右側;而在這第一時間,數發火球暴射而來。對於突來的攻擊,宇樣不急不忙,周身鐮風又起,火球遭削成了微弱的火光。

  消散火球,魔法陣內的鐮風如有生命般,又繼續迅速地追向拉迪溤。

  「哼哼!」風勢再次席捲而來,但是拉迪溤卻沒有一絲恐慌,反而臉上輕抹意圖不軌的笑容;接著,又如同先前作法,利用移動魔法的高速移位,避開鐮風並且使用一些不是很高破壞力的魔法做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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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鬥台外,隆克貝特學園選手區的其他同伴們見到這種情形,兩人是喜,另外有人卻心有顧慮的模樣。

  「宇樣學長好厲害!」霧玲高興地喊道。

  「對方被壓制住了呢!」倫多也說道。

  「現在情況是我們不利。」可是艾卻這樣說道。

  「咦?艾學長,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現在明明是宇樣學長佔上風不是嗎?」

  「陣式魔法是種一口氣釋放大量術力一個範圍內,然後在盡情利用範圍內術力轉化魔法進行攻擊;雖然在那個範圍內,對施法者本身有絕對優勢,但也會消耗大量體力。再者,釋出體外的術力不能存在過久,所以魔法陣內的大量術力也不能完全運用完,這是種最不好的魔法使用方式。」。

  「是、是這樣嗎?」倫多聽完緊張起來,看著正在戰鬥的宇樣。

  但奇怪的是,再觀宇樣情況,雖然運用陣式魔法的優勢完全處在攻擊方,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疲倦的神情,也不是任何體力不濟的狀況─

  「宇樣學長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累啊?」

  艾也見到了,內心大感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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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陣式魔法是最消耗體力的魔法使用方式,但這傢伙為什麼一臉都看不出有疲倦的感覺?』連身在魔法陣攻擊之下的拉迪溤也是訝異非常。

  但宇樣眼睛一亮,隨即,法杖底再畫另個圖紋,再用力一敲灌入術力。

  「封沙之陣!」術力的魔法陣光采再次擴散涵蓋整個鬥台上。

  「哼哼,就算改變魔法陣也沒有用處的。我只要針對魔法陣的特性,擬定拖長時間的行動就可以了,等到你術力削減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輕鬆擊敗你了。」

  見到宇樣有意改變魔法陣,拉迪溤仍毫無慌張之態,在改變之時停下腳步,欲觀察下個法陣的特性。但是法陣之變化,卻出乎他原先的預料。

  新開啟的法陣圖紋,竟與先前所設下的風刃魔法陣光芒漸漸融合。

  「這是!」接下來,隨著旋風之刃不僅繼續四面襲擊拉迪溤,並且捲起法陣術力引起的塵沙彌蓋了整個鬥台。

  「陣式魔法共存?」拉迪溤見到這樣將兩種截然不同的魔法陣同時架設在同個範圍,一來心生訝異,一來迴閃逐漸吃力,眼睛更是尋不到避開的空間。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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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陣式魔法融合了!」

  「對方的步調完全被打亂了呢。」倫多跟霧玲也同艾一樣,吃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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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當棘手的自身魔法,拉迪溤明顯處於下風。」另邊的休息區,托斯吉爾也對桀伊的自身魔法有高度評價。

  「那不是自身魔法喔......那才是真正的魔法啊。」崔由娜在隊友面臨窘境的這時,她相當開心的模樣說道。
  「沒想到學園鬥會賽有這種真正了解魔法用法的魔法師啊,連我都還沒做到這一步,這真讓我意外。」

  「真正的魔法?……大姐頭妳這是什麼意思?」托斯吉爾也不清楚何謂真正的魔法,疑惑地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如果你們還會繼續鑽研魔法的世界,就會知道所謂的魔法,是多麼可怕的東西。」崔由娜揮揮手,雖有回答也如同沒回答地打發了托斯吉爾。
  「拉迪溤是輸定了,這樣子就有難得取笑他的機會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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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刃的追擊不停歇、塵沙擾亂著視線尋不著對手的影子;拉迪溤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以避開風刃為優先─

  「風刃。」

  不清楚的視線,突聞右側傳來吆喝;接著,一道獨立的風刃魔法飛旋而來,拉迪溤一個反應不及,腹部被擊中,而不巧震飛撞擊捲風刃,衣服瞬間削裂,血肉見痕。

  「嗚嗯!」但不愧也為選手之列,立即反應用移動魔法逃避到安全的地塊,免去風刃削肉之痛。

  暫得歇息,但是捲動的旋風群仍在下刻向他收攏,塵沙也因風勢將雙眼弄得更不能視。

  「哼!用這種遮掩跟範圍性的魔法根本沒什麼殺傷力又白費術力。」拉迪溤不以為意,但仍動怒地說著。
  「好吧,那就看是你的術力體力先用盡,還是我受傷到無法行動。」

  「不用那麼久時間的。」在遮掩的沙塵內傳出宇樣的聲音。
  「我們現在就分勝負吧。」

  突然間遮掩的風沙突然變化,取代而來的是漫天飛雪的景象。

  「怎麼會?魔法怎麼會突然……」毫無預警地轉換了魔法的性質,完完全全讓拉迪溤無法用腦中的魔法知識理解分析。

  但就在瞬間,風雪吹拂仍見到了宇樣的人影,只見他法杖發出光芒,拉迪溤便以察覺眼前已經來勢洶洶的魔法攻擊。

  「牙紋冰刃。」

  最平凡低階的魔法,卻是洶湧無數的風雪刃如雪崩般排山倒海而來。

  「什、什麼!」

  沒有任何閃躲的可能了,拉迪溤情急下雙手握著法杖佇地,引動地面隆起石板抵禦。風雪刃的衝擊太過強大,完全讓人不敢相信這是最基礎的魔法呈現的威力,即將衝破石板。

  「牙紋冰刃怎麼可能有這種威力啊!」拉迪溤不敢至今的大叫,但不斷加強維持石板,但石板也快被風雪刃吹裂。

  「可惡啊!」接著一邊抵禦,拉迪溤放開一隻手,摸觸石板。
  「炎獄之壁。」

  聯合著石板,拉迪溤另手導入了火焰,將石板變成了火焰地障壁。

  風雪刃受高溫,便融化成水,衝擊的威力頓減。

  但宇樣見了,似乎已經感受到自己勝利,身體無端散發術力變化,被火焰燃燒蒸發的飛雪刃,開始像個龍捲風壟罩住拉迪溤,連同融化的水滴再次形成水冰與雪的奇景。

  「結束了。」接著伸出手掌,一握拳。
  「風雪散華。」

  「糟糕了!」

  拉迪溤雖然察覺到宇樣的用意,但是身體根本趕不上宇樣的魔法動作,龍捲一瞬間的朝他收攏到壓迫,然後散開,散開之後伴隨著血花。之後,便見拉迪溤的法杖斷裂支解,而他的人也受盡冰刃切割,衣服碎裂。

  傷重的他跪倒在地上,但宇樣似乎控制了魔法的殺傷力,所以對手還是保持了意識,沒有當場昏厥。

  但對拉迪溤來說,也許當場昏厥了之後會更好,因為他已經驚恐到沒辦法在戰鬥了。

  「勝、勝負已分!獲勝者•龍克貝特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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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2 負傷出現的副將 加入書籤
  72 ─ 負傷出現的副將


  隆克貝特與吉內瓦兩學園的對戰進行到第三場結束,觀眾們對宇樣贏得勝利而回盪滿堂鼓掌與讚賞,其聲音響撤至競技場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此時正有一名少女、一名少年匆忙要進入競技場裡面。

  「不要拉著我,盧捷。」少年一手斷臂,所以少女拉著他另隻奔跑。

  「難得有機會到了薩茵斯來觀摩四強賽,再慢吞吞比賽就結束了!」

  「煩死了!反正我們明年又沒參賽權,這樣大費周章的幹嘛。」

  「還有後年畢業年最後一次參賽機會,所以更要好好把握時間去吸取經驗。與其向這次預賽做那些違規動作,倒不如提升自我能力光明正大獲勝。」

  「好啦。放開我,我自己走就行了啦!」少年甩開少女的拉扯,因此兩人都停了下來。

  「那還不趕快!」少女轉身面對他吼著。

  「呿!自從預賽結束之後,妳就變得很囂張了。」在少女高態度的姿態命令自己,少年吐口氣在嘴邊輕聲唸道。
  「嗯?」

  「怎麼了?」少年突然在此時目光看到少女背後方,在這往競技場內部的通道裡,有個人影倚靠著一旁牆壁,慢慢得拖著步伐前進,而且這人影似乎讓少年有些印象。
  「那傢伙是隆克貝特的……」

  「嗯?」少女好奇得轉回身,眼睛看到那人的背影,相當訝異。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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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克貝特在第三場比賽首次獲勝,宇樣毫髮無傷的漫步走下鬥台,托斯吉爾也將重傷跪在場上的拉迪溤攙扶回自己學園的選手區。

  「學弟,謝謝你。」宇樣走向選手休息區的座位,這時候艾也向他道謝。

  「不用謝我,謝謝倫多吧。」宇樣在位子坐下來,後躺靠在椅背,霧玲也為他弄了點水讓他可以回復。

  「學長辛苦了!請用!」

  「喔,謝謝了。」

  艾回身看著對面吉內瓦休息區的那方,思考出了在已經沒有了再奪一勝能力的選手這時候,還能夠在這場比賽中獲勝的最後一個方法;但這方法能不能使用,可行與否卻是自己無法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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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非給他嘲笑一番不可。」看的托斯吉爾把拉迪溤揹回來,崔由娜開心得邊笑邊拍手。

  雖然不喜對方的個性,但是學園的同伴失敗,托斯吉爾也高興不起來。

  「哼哼,這是怎麼回事?拉迪溤,輸了啊?」

  此刻,吉內瓦選手休息區入口,尤坎湊巧回來,看見拉迪溤被托斯吉爾揹過來的模樣,竟是發出比崔由娜更大的笑聲。

  「哈哈──沒想到斐利讓對手放著贏,托斯吉爾也贏很辛苦了,反倒輪到了拉迪溤卻是輸了啊。果然都是些廢物!」尤坎雖從第二場比賽就離開了,但是從托斯吉爾身上的創傷跟衣服的殘破,然後是獲勝的結果,了解出當時戰鬥情形;但藉由拉迪溤的敗北更加去輕視斐利、托斯吉爾的實力。

  「唷唷,還以為你是怕到不敢上場比賽,跑去哪裡躲了。」

  「找些娛樂做而已,在我字典裡可沒有害怕兩字。況且我原以為拉迪溤可以贏的,沒想到他卻是如此沒用。」尤坎脫下頭上的帽子,拿來拍打褲子染上的塵埃,然後再反戴回去;而在這時候,十分鐘間隔到了,下一場的比賽訊號也出現了

  「時間也剛剛好嘛!娛樂也讓我玩得滿高興的,接著就讓我隨便把隆克貝特學園給終結吧。」在主持女孩的手勢下,尤坎意氣風發地,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走上鬥台。

  「哼,比起拉迪溤,這傢伙我更討厭。」看到那樣高傲的姿態,崔由娜冷眼且冷言道。

  「嘿嘿,大姐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拉迪溤,你還笑得出來啊?」揹著他托斯吉爾說著,拉迪馮則在接下來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休息區的座位坐好;拿起休息區準備好的茶水,ㄧ口飲至。

  「我跟對手根本差了一個檔次,輸了也沒什麼好丟臉的吧。」

  「很難得你一點都不會覺得不甘心,你不是跟尤坎一樣自尊心看很重。」托斯吉爾道。

  「哪有什麼自尊心……能活下來我已經謝天謝地了,那傢伙真的太強了,在魔法上我是輸得徹徹底底。」

  「這樣啊,這樣就輸掉你不怕被我笑啊?」崔由娜對他笑道。

  「嘿嘿,大姐儘管笑沒關係。反倒是這次的鬥會賽確實獲得很多,雖然在吉內瓦已經有不少很厲害的人,但是在其他的學園也有這種怪物般的魔法師,世界真是廣大。」

  「真是的,聽你說了這些,倒是讓我不想笑你了。呵呵─」

  「但是說實話,就算輸了也無關緊要。有大姐頭坐陣大將的位子,還有尤坎在副將位子,隆克貝特要再連勝兩場幾乎是不可能的。」

  「好像是這麼說,可是我好想跟隆克貝特學園的艾比賽一場喔!人家可是好期待跟他碰頭說!」

  「那可能這場比賽,對方有能勝過尤坎的選手才行。尤坎他─」托斯吉爾欲言同時,另一邊隆克貝特的方向,該學園副將的選手也上台了。

  「耶耶!」但是看到出賽的人,崔由娜大聲驚叫。不光她的反應,連托斯吉爾還有拉迪溤都有吃到一驚。

  因為上台要進行副將賽的人,竟是艾親自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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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沒想到主將早早就上場了啊,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都是要輸的,不管對手是誰我照單全收。」

  「準備好了嗎?那麼現在我要宣佈吉內瓦學園與隆克貝特學園的副將賽正式─」在主持女孩要喊出戰鬥開始的叫聲時,早一步被艾給阻止。

  「請等一下。」

  「嗯?」主持女孩馬上收口,並且去詢問艾有何事情。
  「有什麼事需要解決的嗎?」

  「鬥會賽有能更改比賽方式的特例嗎?」

  「咦?請問你這麼問是─?」

  「我們學園剩下除了我之外,已經無第五個可以戰鬥的選手;如果在這樣的情況,要是這場我獲勝了還有餘力,是否可以繼續進行主將賽?」艾回頭看著自己學園的休息區,向主持女孩解釋。

  「這個嘛─」主持女孩也不是特別清楚特例的規定,於是從口袋翻出僅只有鬥會賽相關人員有的特別規章書冊,然後去找尋艾的問題解答。

  「啊!有了。」一會,女孩便翻到屬於這個特例的規則,然後告知給艾知情。
  「是可以的,在特別規則上有附上一條,要是當選手人數不達到比賽人數的情況,是可以採用其他比賽辦法,也就是你要是可以在副將賽勝出還有餘力,是可以繼續與對方學園進行主將賽。」

  「好─」這樣的答覆讓艾精神一震,頓時滿是戰意的眼神盯緊對手,全神貫注準備開始比賽。

  「不過─」可是主持女孩卻在這時候補上了規則後半段。
  「能否進行這樣的規則外比賽辦法,必須對方學園選手半數答應,才可以成立喔。要是對方不同意,副將賽結束後的主將賽又不照比賽規則派出下個選手參賽,就視同棄權。」

  這附帶的規則下半段,讓艾一時恍惚,結果最後的決定權在的是對手。

  主持女孩這時候擺出手是要觀眾們安靜,頓時會場安靜無聲,ㄧ點聲音都可以傳至眾人的爾朵,然後她走至尤坎面前開始問了。

  「現在關於艾選手提出來的規則外比賽辦法,您的看法是?」

  「哼哼,無所謂啊。我說過不管對手是誰我都照單全收的,反正看得出來隆克貝特學園也沒有什麼選手了。」尤坎的回答趨向於答應,收取這樣的訊息,主持女孩改走到吉內瓦學園的休息區。

  「請問吉內瓦的各位,對艾選手提出的比賽辦法,是答應呢?還是拒絕?」

  「我拒絕。」托斯吉爾首先開口。
  「給予對手機會反撲是增加自己的失敗機率,雖然目前情況對我們還是有利,但是我認為沒必要去答應這樣的要求增加危險性。」

  「我也拒絕。」拉迪溤也回答道。
  「現在只希望四強賽早點結束然後回去休息,剛剛那場魔法戰打下來,我還心有餘悸,想早點回去。」

  「嗯,看起來有兩個反對了。那請問斐利選手,你是接受還是反對呢?」看見斐利還仰頭坐在椅子上,但是喘息聲讓她明白他是清楚的狀態,於是問道。

  「我、我接受,我的那場比賽根本算是輸了,如果這樣就算贏了一點也不光采。所以我可以給對手這樣的機會。」

  「這樣子,決定的關鍵就是,嗯──崔由娜選手。請問妳要贊成艾選手的提案呢?還是妳反對呢?」

  「這個呀─」從崔由娜的神情,她根本是絕對的贊同,因為他非常想跟傳聞擊敗幸太的艾一較高低;但又在她要回答之時,又是一個人的叫喊在這之前先傳起。

  「給我等一下!」這個人的聲音從隆克貝特學園休息區響亮傳過來。
  「誰、誰說隆克貝特學園已經沒有選手了!」

  「霧行!」艾轉頭一看,正是還滿身繃帶的霧行,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扶著他。

  「你們是?」倫多跟宇樣的記性很好,對於攙扶霧行的兩個人還有印象。
  「預賽時,法爾拉學園的第四名與第五名選手。」

  「可以了,我自己走。」走至這裡,霧行甩開兩人的扶持,腳步沉重的跨出,每跨一步都可以從他壓抑疼痛的臉孔,得知他未回復的傷勢有多痛苦。

  「哥哥,你的傷很重!不可以─」霧玲曾經去照顧霧行,所以很了解自己兄長現在能站在這裡,已是在逞強了。

  但在霧玲要去扶他,卻被他甩手阻止。

  「哥哥!」這讓霧玲被霧行這舉動給嚇了一跳。

  頭一次不理會自己的妹妹,霧行低頭跨步繼續要走向鬥台。

  「這傢伙─」就在霧行已快走至鬥台邊緣,艾一個移動魔法到了其前方,一手摸著他左肩,罵道。
  「你到底在想什麼,你的傷根本不能再戰鬥下去。」

  霧行非但沒把艾的話聽進去,一手還迅速去拉扯住艾上衣的領口,猛然一抬頭,怒道。
  「你憑什麼把我排除在外,當我不存在嗎!」

  艾被霧行此時的表情給震攝住,接著霧行又把艾推開一邊,開始走上鬥台,且嘴邊還振振有辭。
  「火大!這屆的鬥會賽真令人火大,專搞一些奇怪的比賽,害得大爺我沒贏半場。」

  「喂!艾!」當人走上台走一段小距離,與艾兩人間背對著的這時,霧行停步,開口說道。
  「我們之間勝負已經有九百九十九次了,我也一次都沒贏過你。但是第一千次我一定會贏你,所以─」

  霧行右手一握,從照明水晶照射而在黑夜下產生的自己影子,冒出化成了一把鐮刀;他將這武器扛在肩膀上,繼續踏步前進,但是把剩下未說完的話都吐了出來。

  「在輸給我之前,我不容許你輸給任何人,因此你要把你曾經輸過的都給贏回來,等著接受我的挑戰。」

  「霧行你……」聽完霧行的話,艾立刻轉過身注視著他。

  「這場戰鬥我會贏下來的。」雖然很清楚霧行是在逞強,但是艾聽完霧行這番話卻又無從去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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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你久等了,大爺我才是隆克貝特副將賽的選手。」

  「哦?原先來的是氣勢十足的,現在上場居然是個還不用打就快失掉半條命的病人。哈哈──無所謂、無所謂,我說過,什麼樣的對手我都照單全收。」

  主持女孩這時候,看見未開始前就傷勢過重的霧行,也慌張用移動魔法回到鬥台,然後到了霧行面前,也勸他不要參加這場戰鬥。
  「我很明白隆克貝特學園有求勝的決心,可是霧行選手你的情況很危險,不適合再帶傷參加這樣的魔法戰,假如吉內瓦學園的崔由娜選手答應艾選手的提案,艾選手是可以連戰兩場的。」

  「少蠢了,吉內瓦學園的人會接受艾這蠢傢伙的提案嗎?」霧行視線瞪著吉內瓦學園休息區的崔由娜,向主持女孩問。

  「嗯─對啊!我不接受。這場副將賽可以開始囉。」崔由娜似乎在被霧行的眼神對上後,改變了原本的決定,大聲地說道。

  「這……」答案很明確的出來,看是主持女孩看看霧行的身體狀況真的非常不適合再繼續戰鬥,因此很猶豫要不要宣佈開始。

  「宣佈開始吧!妳只要乖乖照著自己的工作去做就對了!」

  「唉─」霧行怒吼的這聲讓女孩已經不想阻止,於是嘆口氣後,手勢一抬高,口號也跟著下去了。
  「現在宣布!隆克貝特學園對決吉內瓦學園副將賽正式開始─!」

  「哼哈哈,看在你都傷的這麼重了,我就讓你早點躺下吧。」戰鬥開始下一刻,尤坎一個小跳步,身子居然就急速移動,是ㄧ種更高階移動魔法;在以霧行為中心圓形高速移動,並且出現疑似真實形體的幻象,讓人無從分辨。
  「哈哈,你看得到我的實體嗎?我想你應該是看不到的吧,但我可要攻擊了喔。」

  突然所有幻象與其中的可能實體同時做出伸手食指指向中央的霧行,並且同時發出電光射擊。

  雖然真實的唯一攻擊夾在無數虛幻之中、雖然速度快而難躲,不過反應有一定程度的魔法師,應有辦法做出基本的防禦或是防護,但霧行卻是ㄧ動也不動。

  「嗚─」唯一真實的雷光彈從他右肩的後方貫穿,不過他卻咬住牙根,不去喊出這疼痛。

  接二連三的,虛幻的與真實的尤坎之影不斷射擊雷光,但是霧行就是不閃避,顯然身體未復,跟不上這樣的攻擊速度,所以也無從迴避。

  「哈哈!痛吧!看你是要被打到全身變成蜂窩倒地,還是在這之前棄權都可以!」看見霧行頻頻加深創傷,尤坎的笑聲跟閒話也越來越多。

  也就在他如此得意忘形的數輪攻勢過後,ㄧ瞬間、一剎那,霧行眼神一閃,大喝一聲,反擊的狼煙開始了!

  「闇•魔獄的鐮切!」雙手緊握把柄,鐮刀刃向地面一切砍,在地面染上黑色的光芒,隨後無數月輪刀刃向四周的尤坎之影迴旋奔流。

  突然間的猛烈反擊,尤坎意識不趕緊躲開,會遭受鐮刃切身,這樣的移動魔法停止,所有影子同時消失,只有真實的那個身影,朝著天空跳躍,躲開地面的鐮刀刃。

  豈料,跳躍在空中之後,那刻對手竟從背後現身。

  『好快!』

  霧行看穿對方位子立即做的行動,其速度之快,令尤坎內心震驚。

  「闇•血色的烙印!」

  霧行高舉鐮刀,黑色的鐮刃透出紅色的術力,然後用盡蠻力朝尤坎一劈;尤坎見以不能閃避,空中轉身即刻運出術力,頓時一個圓形的魔法屏障保護了自己。

  鐮刀斬下激烈衝擊魔法屏障,但由於霧行術力的質量不足,沒有辦法有效一擊擊破屏障,攻擊到尤坎的人。

  「喝喔喔─」但是霧行隨後的高昂怒喊,竟意外加大的術力質量,力勁的威力也把尤坎連屏障向地面壓下。

  劈擊尾勁十足,尤坎見自己快攻擊地面,在不從這樣的情況脫身,等下屏障一定會受到落地的強大攻擊破裂,霧行的鐮刀刃一定會著實給他劃上一刀。

  因此在屏障術力分離維持住,自己趕緊用另種轉換的移動魔法,從屏障裡面離開。

  猛烈的一刀劈向鬥台表面,不僅只是術力屏障的碎裂,地面更可以清楚看到一痕頗深的凹溝。

  尤坎在危急萬分的情況下脫身成功,移動到了鬥台邊緣處,看到了霧行這個攻擊的效果,表露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麼可能!這傢伙明明受了很重的傷,怎麼還有這種力量!』

  將鐮刀從鬥台地面拔起,霧行再次將鐮刀扛在肩膀上,眼神也再次盯緊目標;不同以往的精神集中狀態、不同以往的認真模樣,霧行散發的氣息宛如地獄而來的死神,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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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3 豁命戰鬥 加入書籤
  73 ─ 豁命戰鬥


  霧行全力的一擊,讓尤坎改觀小覷的念頭,從胸前衣服內抽出一把匕首。

  「看來我倒是小看你了。」接著術力光芒流通握柄以上,微淡色彩的術力逐漸實體轉化元素,匕首刃上了一層薄利冰刃。
  「可是多虧你還有點本事,至少可以讓我先前的熱身有了意義。」

  尤坎利刀鋒端指向霧行,雖是有訝異到,但是過度自信已讓他不為影響,神態依舊神氣昂昂、輕視對手。

  「喝喔喔─」但是就在他亮出武器得意滿滿的此刻,無預警的霧行就已經靠著衝速來到他的面前。

  『什麼!』在心頭驚嚇到,霧行鐮刀已經橫掃斬出;尤坎立刻立劍護助從左側腰間斬來的刀刃。

  鏗鏘─

  猛烈的一擊,格擋的冰劍刃碎裂,裡層的木刀刃也裂開細微的縫,除了武器出現被破壞的情況,橫斬的衝擊更讓尤坎雙手麻痺抖動。

  『明明受傷了,力道居然還是這麼強勁!』

  霧行的一擊又讓他得意的表情全失,接著的連番快攻逼迫著他頻頻閃避、格擋、招架,就是沒有任何反擊、退離、施放魔法的機會;戰局一眼明察,就看得出霧行穩佔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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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比賽進行至這,有個學園特別關注這場比賽的勝負;霧行卯足全力的猛攻在薩茵斯選手眼中,被兩個人認為是無意義的掙扎。

  「雖然攻勢很厲害,但是總感覺是一時的,看來我們決賽的對手會是吉內瓦學園。」薩茵斯學園的選手之一•芙亞娜,對於這場學園間的勝負,比較看好吉內瓦。

  「隆克貝特學園的霧行一開始就傷勢沉重,對他不利到極點了,會輸的結果是必然的吧。」另一名選手也這麼說道。

  「從起頭看到現在,看來這次鬥會賽的冠軍應該會是吉內瓦,以總體實力來說,我也不認為我們可以打贏他們,隆克貝特沒辦法晉級也是無法避免的。」芙亞娜又道。

  可是兩名同學都這麼認為,只留賽卡爾還愕然到無法言語,更且投注所有精神在觀看戰鬥上。

  這時候,一個同為薩茵斯學園的學生從進入到競技場內觀眾席,當他找尋到賽卡爾三人的身影,慌張地跑過來。

  「嗯?學弟你過來這邊有什麼事情嗎?」芙亞娜一看到他氣喘喘的模樣,也明白是緊急事情,所以問道。

  這位學弟比手畫腳,配合不斷續的詞語,使得兩個人專心去聆聽,但是賽卡爾卻還是只注意到鬥台上的比賽。

  「你說什麼?」芙亞娜聽完,萬分吃驚。
  「吉內瓦那個叫尤坎的選手剛剛到了我們學園找預計下屆參加鬥會賽的學弟們較量?」

  「結果呢?」另一名選手趕快再問。

  「五個人都輸了,而且他毫髮無傷。」這事實說出來似乎很丟臉,所以這名學弟是低著頭告知的。

  「雖然學弟們尚還有很多缺點,但是總體實力要有進入八強應該也不是問題,他竟然可以毫髮無傷就打敗他們五個。實力可以說跟我們不相上下,或許還要更強。」

  「太厲害了……」突然間,賽卡爾嘴微微輕動,但可以清楚聽見這幾個字。

  「連賽卡爾都這麼說了,看這這屆吉內瓦學園的陣容肯定奪冠了。」

  「不,我說的是霧行啊。」賽卡爾臉頰釋汗,吞了一口入喉然後繼續說道。
  「在這種極限狀態之下,還表現出比平常更高水準的實力,而且壓制住如此厲害的選手。簡直難以置信……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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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行學長受了傷,居然還可以進行這樣的戰鬥。」倫多雖然實力更在現在霧行之上,但是眼見受傷之後的戰鬥實力反倍增的情形,讓他敬佩不已。

  「這就是哥哥的實力嗎?」原先極力阻止霧行的霧玲,在看到有獲勝的可能後,改為賣力的加油。
  「太棒了!哥哥,加油─!」

  然而所有的隆克貝特學生們也開始鼓舞,這樣的加油聲下,似乎讓霧行的行動更加迅捷。

  不過這些人都不了解霧行真的已經快在崩潰前的臨界點上,只有五人非常清楚;艾、倫多跟宇樣都清楚,剩下知道內幕的兩人,是扶送霧行來到這的籃鍊與盧捷。

  『笨蛋,為什麼要這麼拼命?』有碰觸到霧行的籃鍊與盧捷,心裡同樣這樣想著。
  『以這樣的狀態根本就贏不了啊!』

  『學長在逞強,魔法無法好好使用已經是證明了傷勢之重。』宇樣則是靠著知識以及過往對霧行戰鬥狀況明白出他身體支撐不了多久。

  『平時的嬉笑面貌已經都扭曲變調了,可以清楚知道那疼痛有多麼刺骨。為什麼只是一個鬥會賽,學長他要拼命到這種程度?』倫多則是從臉部的神情察覺到。

  看著這樣的霧行,艾是唯一還想衝向前阻止的人,但是自己的目的又是贏的這場比賽,因此他左右為難不知該阻止還是看著戰鬥繼續下去。

  在這樣複雜的情緒下,艾的腦裡閃過了與霧行以前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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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爺我的名字是霧行,直理•霧行,給我記清楚了!』

  首先憶起的影像,那是霧行從別的班級跑到艾班級炫耀自己魔法實力的首次見面。

  『大爺我才不會輸給你勒!』

  接續的是兩人入學不久,在學園祭的擂台上較量的情形。

  『你可知道本大爺最討厭的人是誰嗎?那個人就是──你!』

  接著是在入學二次鬥會賽之前,霧行生氣地對自己說的這番話。

  『艾,來場勝負吧!』

  最後所回憶的,是在學生生活中每段時間,霧行都會例行挑戰的笑臉。

  『第七百六十二次,這次你又輸了。』當然,結果都會艾來宣布霧行慘敗的事實。

  『就算這次輸了,還有下次;下次會再輸,還有下下次,只要努力且不斷挑戰下去,總有一天我ㄧ定會贏過你的!』霧行也每次這樣向艾保證道。

  『你到底有完沒完……還是放棄吧。』

  『你不是說了嗎?放棄了就等於真的永遠認輸了,所以我會跟你一樣,永遠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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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到這裡,ㄧ陣歡呼把艾從往事牽回,而這陣歡呼的原因,正是霧行鐮刀的連續攻擊準確砍傷了尤坎的腰間跟肩膀。

  「可惡!別太囂張了!你這只剩半條命的廢物!」

  尤坎數次被霧行給比下去,憤怒的情緒爆發;快刃一掃霧行要害,霧行反應因此退後步伐閃開刀鋒,尤坎抓準時機移動魔法拉開距離。

  「冰刃•渦•流。」匕首擲旋在身前,術力的渦流產生,再接刀,橫掃一擊,術力渦流向前噴發,且轉化出無數的冰石。

  一時反應不及,霧行旋轉鐮刀以抗,但是旋削不了盡數的冰石,從旋轉的隙縫間冰石一一貫穿、擦擊軀體。

  「你以為你擋的住嗎?哈哈──」

  攻守反轉,尤坎開始囂張起來,但是霧行沒讓他有多少狂傲的時間,立刻做出破招行動;旋轉武器的速度不足以術力填補空隙,又以俯衝之姿向前急進。

  「闇•邪光之鐮舞!」

  俯衝急進一段距離,旋轉鐮刀由下往上的昇擊斬,頓時尤坎旋轉的氣流受到改變,冰石風暴竟被反轉方向了。

  「該死!」魔法被反彈回來,尤坎承受了自己剛剛所發的冰石攻勢,顯得支拙應付不過來,急忙收起術力。

  術力一收冰石化成水滴落地面,然而鬥台上的水流面映照了瞬間閃過的人以及武器刃光,映照的是霧行又要揮刀貼身過來了。

  一貼近,便是連番斬、勾、挑、剖,展現鐮刀武器各種攻擊形式用著眼難以見其刀刃的速度,無縫隙襲擊尤坎;尤坎冰刀舞動欲抗衡,但是霧行的鐮刀斬動尤在他之上,而且越見加快之象。

  『怎麼可能!這傢伙、這傢伙─』每每接招,霧行的強悍氣勢與攻勢壓境,壓得尤坎心慌慌,手腳拙劣如同戰鬥生手,喪失了與先前極度自信對比的身手。
  『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這麼強?』

  「闇•衝擊的波瀾─」

  看準對手心神乍分的霎那間,霧行眼銳手快,鐮刀迅捷一擊前掃,術力覆蓋刃身;尤坎一時沒看穿這招隱藏之重點,迎劍擋下,殊料交擊之後,ㄧ聲雷爆,ㄧ股衝擊破碎尤坎刀上冰層,手上之刀也因震擊脫手飛出。

  「嗚─!」餘後手一陣麻痺感,但是霧行後招也接至而來。

  「暗流之猛襲。」鐮刀的前掃之際,右手挪出,掌一攤、凝力聚形,暗色的氣旋在掌心遊蕩。

  在對手刀失瞬間,猛烈掌勁一推,尤坎另隻的左手雖時及時一接霧行這掌,但是術力一時運行不及,就應霧行這掌。

  「呃啊!」雙掌肢接,魔法的刺激貫透尤砍左手,於是手軟無力,霧行這推掌一握成拳招,趁隙再擊中他的胸口;吃這一拳,尤坎嘴角露出鮮紅,身子滑退了一段距離。

  身子停止滑行,尤坎便單腳跪地,雙眼微閉在壓抑痛苦;但是擊中尤坎的霧行卻也同時跪膝,鐮刀柱地而後喘氣連連。

  一者是受皮肉之外傷而跪地,ㄧ者是受內腑之內傷而彎膝;但是霧行一咬牙,意志力之故早了尤坎一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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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居然會是這樣一面倒的戰局。」此時的吉內瓦休息區,拉迪溤見尤坎這般落魄的模樣,開心了一下,可見他剛剛被尤坎嘲笑也略感不悅。

  「尤坎的實力不是假的,但是平時他交戰的對手都跟他有大段差距,所以他可以贏很輕鬆,因此讓他驕傲過度;可是現在這個對手跟他幾乎是同等的程度,可是在氣勢銳不可擋,使得尤坎他自己失了分寸,所以敗象畢現。」托斯吉爾說道。

  「不錯嘛!這男的要再強悍幾倍,或許會是個好選擇喔。呵哈哈─」崔由娜看著尤坎處處落敗,高興地拍手細語。

  「原來如此。」托斯吉爾瞧見崔由娜的模樣,似想通了事情向她問道。
  「大姐頭你難道已經知道會是這種情況,所以才改變原先想接受艾提議的想法?」

  「哎呀啊─小吉爾,你知道嗎,其實這個叫霧行的也超過我所預估了。」

  「嗯?什麼意思?」

  「你有看到他的眼神嗎?那是已經豁出一切的眼神,那是一個真男人在戰鬥時最棒的眼神了。要是我拒絕了,老實說對他是種汙辱喔。」

  「大姐頭,難道妳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啊,就只是這樣。不過他的魔法戰實力卻是意外地跟尤坎勢均力敵,這點倒是讓我很意外喔。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對於這場戰鬥的勝利抱持這種強烈的意志,但是這樣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呀─真是令人受不了耶!」

  崔由娜說到此,抱著胸口扭動身子,紅著臉尖叫著;托斯吉爾一時流了滴冷汗,背著她輕嘆。

  「我說啊,雖然這個叫霧行的傢伙很厲害是沒錯啦。可是這下子,面臨危險的恐怕是他自己耶。」這時還視線還放在鬥台上面的拉迪溤開口說道。

  這一提醒,崔由娜跟托斯吉爾同時在將注意放在鬥台上,而此時的尤坎慢慢站起來──

  「現在對手跟尤坎幾乎五五不分優勢了,一但讓尤坎做絕了,他恐怕會致對手於死地的。」托斯吉爾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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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哈、哈哈哈─」受創在先,但是轉化痛苦的表情,竟是放聲大笑,這陣笑聲更讓全場氣氛為之ㄧ凝。

  在這陣笑聲下,尤坎身體紅光開始閃爍;完成之際,笑聲停,全身重創的傷口被極紅血光覆蓋著。

  「那術力……他想做什麼呢?」倫多問道。

  「是自身魔法?」宇樣看出其中的不單純,也急忙盯緊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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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沒想到居然跟一個要死不活的傢伙還得用上這個。」說著,全身泛紅的尤坎拾起匕首,術力能量附著匕首刃面。
  「想說廢物肯乖乖敗北就算了,但是你竟然讓我出這麼大的糗,這下我非玩死你不可了。」

  語畢,紅光逐漸消彌了尤坎的傷口,而且速度由慢轉快,彷彿超再生般,逐漸恢復毫無無傷的最初。

  「什麼!」霧行見了,吃驚道。

  身上已是滿目瘡痍,可是極紅色的光芒促使快速恢復,就在終將此時,尤坎那令人厭惡的笑靨,映在霧行眼中,ㄧ陣怒火驅使霧行衝向了他,鐮刀舞動,ㄧ刀穿透不閃不避的尤坎肚子。

  「啊!」致命的一擊,對方竟毫不動作地承受鐮刀貫體,霧行愣住了。

  「呃啊!這、這刀不錯喔。」受刀時低頭低鳴,突然間猛一抬頭,尤坎奸笑的臉孔讓霧行一驚;隨後尤坎右手自行去握住霧行抓住鐮刀的手,然後順勢拔出貫入己體的鎌刃,僅只拔出的瞬間,傷口竟被紅光掩蓋瞬間消彌恢復了。

  左手掌抵在霧行頭殼上,匕首一刀刺入霧行右肩。

  「哇啊!」匕首在刺入的同時霧行大聲哀嚎,但見術力一同灌入霧行體內。同時又不斷的扭動匕首尖端,鑿開傷口。

  霧行在劇烈的痛苦之下大揮鐮刀,逼了尤坎退後了距離。

  「哈哈!這刀很痛對吧?」尤坎退後之後,身體的傷口也差不多治癒完成了。

  隨後又繼續進逼,在傷口治癒完成之後攻勢恢復如初,反觀霧行已經反應下降許多,匕首的每一刀都刀刀朝著霧行刺去,讓霧行疼痛不已。但鐮刀仍奮力反擊。但不管怎樣以傷換傷,對手的傷口依舊恢復的迅速,自己則是越傷越重。

  「難道……尤坎他是想……」同個學園的托斯吉爾看著尤坎的猛攻,似乎發覺到不尋常的地方,為霧行著急。

  但沒多久尤坎卻停下了,身體的紅光也消失了,但身體也完好無傷。

  「哈哈……」

  「可惡!你、你在笑什麼……」霧行對他的笑聲感到憤怒。

  「我想也已經夠了,你可以閃邊涼快去了。」

  「你說什麼─」

  說完,霧行身上起了變化,紅色的光芒從皮膚滲出,訝異的下一秒,全身皮開肉綻了開來。

  沒有劇痛的慘叫、也沒有反應的輕喝,只有全身綻開的血色飛雨;逐漸迷離的視線、渙散的意識,在向前倒落塵埃的那時候,耳邊卻已是聽不見親人那徹入天際的叫聲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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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4 不能輸的理由 加入書籤
  74 ─ 不能輸的理由


  一個繁華的都市,兩個年滿六歲之齡的孩子們正互相打鬥,一旁也有許多同年紀的孩子們在看;但非是ㄧ般傷人的打鬥,而是比較誰的魔法比較厲害,非常單純的比賽打鬥而已。

  就在兩個孩子使用同個魔法,小皮球大小的兩個雷光衝擊下,其中一個雷光彈弱小到輕易就被擊破,而且被對方的魔法給打倒在地。

  「哈哈,我贏了!我贏了!我不是城裡面最差勁的小孩!太好了!」勝利的男孩高興地手足舞動,倒地的男孩卻面無不甘之態,好似這樣的情況是理所當然。

  小比鬥結束,傳來掌心拍打的掌聲。

  「啊!是魔法學園的大哥哥!」這群玩在一起孩子們注視著掌聲傳來的方向,擊掌的人是教授他們魔法的魔法學園學生。

  「好厲害!好厲害!你們的魔法已經都有基本的形了唷!」

  這位學生走來,眾孩都聚了過去,唯獨這名最輸的男孩緩緩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埃,縮在一旁不敢靠近。

  「大哥哥,教我們更強的魔法嘛!」

  「好、好、好,我現在就來教。可是這個地方不適合,到我們學園裡面去吧。」這名學生笑著摸摸提議要教導下個魔法的小孩說,語畢便帶領所有的孩子們朝著自己學習的學園一同前進。

  在落在最後面的男孩從失敗的心情回復,欲跟上眾人的腳步,可是快接進至人群的時候,幾個男孩跟女孩轉過頭來,見到他跑過來,便問。

  「霧行,你跟上來幹嘛?」

  「我、我也想學新的魔法。」男孩吱吱唔唔地回答。

  「你連雷光彈都還沒學會,還想要學新的魔法啊。」聽完,ㄧ個男孩領先開頭笑道,而這一笑跟一番話,引來其他幾個孩子一起嘲笑。

  男孩被這笑聲壓著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沒有什麼天份還想學魔法,真的好好笑喔!大家別理他了,我們趕快跟上去吧!」嘲笑完之後,這群孩子便跟上了那名魔法學園學生的腳步,留下仍在低頭不語的小男孩。

  「嗚、嗚──」人群都離開了,隱約聽見了男孩哭泣的聲音,滴落著淚在地上,但是他揉了揉眼睛,把這些水滴給拭乾之後,便也靜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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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黯淡的房間,ㄧ盞水晶燈都沒有打開,外面雖是日正高空,但是窗戶卻被廉布給遮蓋,只於留細微的光線透入房內。

  房間內,男孩坐縮在角落,ㄧ動也不動,持續了一段時間。

  「哇!你好厲害喔!這個魔法居然學會了耶!」

  突然從窗戶的隙縫傳來一群孩子稱讚,男孩被牽引思緒,起身走向窗邊,從廉布細縫看看位居二樓房間外面底下的情況。

  「這也沒什麼啦!」受稱讚的人是與自己年紀一樣大的男生,在他身邊圍繞了一群小女孩,住在這附近的民眾也紛紛看向這個男孩。

  這名男孩也因此自信起來,隨著要求開始表演各種魔法,也讓鼓掌與讚賞同等增加。

  看到這邊,房內的男孩立即把廉布拉動,把最後透入陽光的最後細縫也蓋住,然後又回到了角落去。

  在這灰暗的空間,男孩眼睛微瞇,突然心起,右手緩緩伸向前,開始運起術力要使用魔法。

  「雷光彈。」運出的不穩術力,連球型都極為變形,轉化之間,雷電產生不完全,能量消散無法克制。

  男孩清拋手中的失敗魔法,與對角距離的牆壁尚差一半,在房間的中央就消散不見了。

  看見這樣,男孩再發一次,重複了四五次,都無法再過同樣的距離,甚至還越見拙劣,最後他停了。

  「反正……」沉默許久,男孩緩緩將心中那痛苦的心聲說出來。
  「反正我沒什麼才能。」

  啪啪─!就在此時,一個細微的掌聲傳入了男孩耳裡,他張開瞇上的雙眼,凝視掌聲來源。

  「霧玲?」擊掌的是一個還不會走路,且尚不會說話的小女嬰,她坐在對角落的附近;在她看到自己哥哥發出的魔法,她很開心地笑、激動的拍掌。

  看到自己年幼的妹妹這種的模樣,似乎也意味著她覺得他的魔法很棒,原本沉悶的表情,突然也跟著開朗笑起來,所以便又一直使用給她看。

  雖然使用的魔法•雷光彈是失敗的,但看在女嬰眼裡那一閃而過的電芒,感覺帶她某種愉悅的感覺,拍掌拍的更激動。

  男孩感受到一股被人所讚賞的感覺,心裡那陰暗的氣息也因此漸漸有了好轉。

  此後,男孩就不常出去外面,也忘了想學習新魔法的念頭,只是一直在那小小房間內表演失敗的魔法,博得自己妹妹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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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看見兄長倒臥鬥台上,血染整個台面,霧玲情急得跑出休息區,直奔鬥台。

  「等等喔!」但是此刻尤坎在台上擺出阻止上台的手勢,然後說道。
  「依照鬥會賽規則,一但其中一方學園的人介入戰鬥,就會直接判定敗北。我記得你們不是渴望獲勝的嗎?」

  經尤坎這麼一說,霧玲注意到就在台下的艾並沒有因為行動,才意識到艾他猶豫的原因,因而停下直奔的腳步。

  「艾哥哥,哥哥他現在已經不能再打下去了,他現在需要趕快去治療啊!」

  但是不僅只是霧玲在心急,台上的主持女孩也在乎鬥會賽選手的生命,擁有阻止跟定奪勝負的權利,讓她趕緊跑向霧行倒地的位子,趕緊確認無法戰鬥的事實來讓霧行可以立刻下場去急救傷勢。

  艾在此刻,低頭緊握著拳頭,不願意相信他鬥會賽走到這步就得結束的事實,在還沒有達到目的前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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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裡了,這裡就是隆克貝特鎮,以後我們就在這裡生活了。」

  時間轉過,男孩與其妹已是十二、六歲之齡,在父母的遷居之下,來到了薩茵斯領地的ㄧ處鄉下小鎮。臨著川泊,又是四處高山峻嶺;在這小鎮裡,沒有都市那種熱鬧的氣氛,居然很嫻靜的過著生活。

  「霧行,我想你也就在這個鎮上的魔法學園就讀吧。」男孩的父母親牽著兩人的手走往早先買下的房屋,穿梭在小鎮裡,男孩的父親途中突然開口說道。

  「我、我不……」男孩原先是想拒絕。

  「哥哥為什麼不要呢?哥哥很厲害的喔,霧玲相信哥哥會在魔法學園成為名人的喔。」可是在妹妹突然這樣開口說道,欲出口的話停住,只能笑笑地答應。

  「說、說的也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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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各位來到隆克貝特學園就讀,我是擔任此班的魔法老師──」

  男孩如預定來到鎮上的魔法學園學習,第一天在學園內的廣場上初次的課堂,但是進入班上的他卻害怕地無法坐在人群;一個人獨自縮捲在一旁。

  「雖然是老師啦,可是老師我也不是什麼大師,而且是在鄉下長大的,魔法只學了一點點,所以根本就是外行人。不知道有哪個人可以出來表演一下給大家看呢?」如同這位老師所說,居住於鄉下的人雖然有成立魔法學園,但是實際教導的魔法都是皮毛功夫,甚至不會也不會引人意外。

  所以當他問起有無人可以出來展現魔法的時候,底下都在鄉下長大的十二歲小朋友們根本只能開朗地搖頭。

  「啊!啊!我好像記得班上是有個都市來的小朋友喔,我找看看──霧行,直理霧行。請位這位小朋友在那呢?」

  突然點名而來,男孩更顯得畏縮,但是很快就被班上所有同學以及老師目標注視到了。

  「聽說都市長大的小朋友對魔法都很厲害,可以表演一下給大家看看嗎?」

  「我……」男孩很害怕,因為他自己很明白自己在都市長大的歲月裡,根本沒有學會多少魔法,而且唯一會的魔法更是半吊子的程度,令他無法表現出來。

  可是在同學的異樣期待眼神之下,他起身走到老師身旁,低頭行禮,接著就運起術力用著自己僅會的魔法•雷光彈,朝著地面一轟,但是威力跟形體根本失敗且無威力,只弄出一個小小的凹洞。

  男孩表演完之後,低頭等待即將而來的嘲笑,因為他自己很明白這魔法很失敗的;可是結果不同他所想,班上的同學們掌聲如雷,充滿羨慕的讚詞也毫不保留地給他。

  「很厲害喔!」連老師也拍了自己肩膀稱讚道。

  如同自己妹妹的ㄧ樣,大家對於自己那不足道的魔法大感訝異,讓男孩湧起了無限的自信,終於他可以不在人面前畏縮,挺胸抬頭地笑著面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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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爺我的名字是霧行,直理•霧行,給我記清楚了!」

  開學之後的第二天,男孩又自信滿滿地跑去別的班級展現僅會的魔法;這句詞兒已經成為他在學園內宣傳的口號。

  他的名聲也因為數次的闖進別班級甚至是學長班級表演,而被譽為最厲害的新生。

  今日,他來到同個年級層的三班其中之ㄧ,同前先的結果,一表演出雷光彈,重孩子們仰慕的眼神毫不保留送來。

  男孩因此更加洋洋得意,可是就在他沉溺在這種感覺下,一個鄙視地目光令他回復心神;用著這樣眼神看著他的,是個紅色短髮的小男孩,全身的黑衣,配合他火紅的髮絲,以及凝視專注的紅眼,更顯人令人膽怯。

  第一次的眼神支接,已讓男孩有了一種難以說明的感受;事後他去打聽,這個紅髮男孩一樣是都市背景長大的,他的名字叫做──艾。

  再次的見面,卻是在每年度學園祭的擂台戰,同為最受看好的新生,為了自己幸運獲得的聲名,男孩在擂台上意志堅定地對著名為艾的男孩咆哮。

  「大爺我才不會輸給你勒!」

  僅用著同一招的男孩,以及身為都市長大卻完全不會使用一般魔法的男孩,兩人激烈對決,最後在紅髮男孩在擂台上用著架構圖紋的火燄爆破,造成了兩敗俱傷的結果,但是就途中的表現,男孩又再次輸了。

  為了爭口氣,男孩開始鍛鍊自己,開始學習更多的魔法,想奪回開學前得到的眾人讚美。

  可是隨著時間一年一過,圍繞那名紅髮男孩的朋友以及班級受到影響,魔法實力竟然逐日劇增;自己的努力卻又是一分一分被消磨,最後都被那些人給比了下去。

  從此原先被看好的新生這就樣被學園給遺忘了。

  一年過後,男孩的情況如同在都市毫無差別;在某日,他經過教室的走廊,這時候要進入轉角的時候,正巧有幾個學長們在那邊談話。

  「總感覺我們學園脫胎換骨了呢,最近不管是學弟學妹們,還是我們的魔法實力都有增加很多,搞不好能在鬥會賽竄起名聲喔。」

  「是啊,那個叫艾的學弟很厲害耶,不愧是都市長大的,聽說還是魔法世族出身耶。」

  「大概學弟學妹們也是因為他才這麼厲害的吧?」

  「我們好像也是不是嘛,常常去偷看他使用魔法,還請教過他。」

  「哈哈,總該偷學幾步的嘛。」

  躲在牆角的男孩,低頭聽這學長們的談話內容,裡中全是死對頭的讚美,頓時心理感到難受。

  「對了、對了。好像也有個學弟是都市來的不是嗎?我記得好像叫做霧行,是不是?」

  「好像是耶,新生入學之後非常猖狂的那個。」

  突然學長們談起了自己,男孩耳靠過去想仔細聽清楚他們是怎麼看他的,但是聽的到卻是自己過往曾經的評價。

  「都被他給騙了好不好,簡單的魔法卻用的拙劣三流樣。都市長大的小孩?連我們鄉下人都比不上。」

  「搞不好是鄉下出生,然後去都市住個幾天之後就說自己是都市來的吧。哈哈──」

  「搞不好喔。哈哈─」

  句句把自己的價值打擊到最谷底,男孩難過的靠著牆壁,平緩心裡那哭泣的情緒,然後馬上跑離開了現場。

  在奔跑的此時,男孩心裡反覆問著,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唯一還讚揚他的妹妹,他著急地跑回家。

  『沒關係,還有霧玲,還有霧玲還認為我是有才能的。我是有才能的!』

  但是回到家裡,卻不見了妹妹的身影,心裡直需要安慰的他,四處在鎮上亂竄;氣悶、汗流浹背,只為了找了用言語緩和自己內心即將崩潰的信心。

  最後,筋疲力竭地回到了學園,而在學園門口找到了自己找尋的妹妹;可是自己最後的內心支柱,卻開心地與自己的死對頭談話。

  他想要走向前去明白這兩人究竟在說什麼,但是踏近能聽見對談的距離後,自己妹妹的ㄧ句話把著長久以來的虛榮給徹底毀滅了。

  「艾哥哥,以後能再交我一些魔法嗎?我想學哥哥沒教的各種魔法。」

  腳步不穩,連著唯一還認同自己還有才能的人也不存在了,男孩跌坐在地上,彷彿失去魂魄地無法行動。

  憤怒、忌妒,種種刺激的情緒讓著男孩在入學後的第二年鬥會賽之前,私底下挑戰了那位紅髮男孩;地點在學園內的廣場,時間是在紅髮男孩習慣性練習魔法的大清晨。

  「你可知道本大爺最討厭的人是誰嗎?那個人就是──你!」男孩嗓門吼叫之後,便直接正面攻擊紅髮男孩。

  但是實力之差距是如此之大,三招之間,便不敵紅髮男孩那鮮紅且炙熱的火燄,衣服數處燒盡出通紅且帶有焦黑的皮膚,身子躺在地板上已無力氣在行動。

  眼睛直是天空,那暗淡且還未有光芒的天際,男孩緩緩閉上眼睛,過往那些有如幻想般曾受人讚揚的聲音及畫面在內心投影後消失無蹤。

  「哈哈──」此刻,他放聲大笑道。
  「很可笑對吧?像我這種沒才能的傢伙還想挑戰你,想也知道會成為失敗的人。」

  語畢,硬是撐住身子站起來,然後繼續對著紅髮男孩咆哮道。

  「像你這種魔法世族的子孫一生下來就有高貴的血統,很得意!很驕傲對吧!我最厭惡你們這種一生下來就是被可以做天才的傢伙!」

  吶喊出內心的不滿,爾後男孩聲嘶力竭地低頭喘息,眼框泛出了淚滴,從臉頰緩緩流下。

  「打贏一個已經是失敗的人,這有什麼好笑的?」突然的,紅髮男孩在聆聽完男孩的內心話後反問道;而,接著又繼續說道。
  「我也有個一直贏不了的人,即使付出多少努力都沒贏過的人,可是我始終沒有放棄,因為我相信總有ㄧ天我一定可以就能贏過他,如果放棄了就等於結束、也等於背負永遠的失敗。」

  說完這番話,紅髮男孩轉身離開,漸漸從男孩的視線移開,可是又留下了一些話。

  「沒有才能、血統,跟對方是天才都是藉口,失敗的原因只是你一開始就停步不前了。」

  倒在地上的男孩耳朵聽完這些留下的話,震攝訝異而放大的雙瞳久久沒有回復,直到盯緊的天空,那逐漸閃耀的陽光貼在臉上,彷彿把那陰暗的內心給照亮了。

  爾後,馬上一個彎身跳起來,站穩腳步;這時候那名紅髮男孩已經走到不見蹤影,讓他失望地低頭,但是又回過精神抬頭。

  『相信總有ㄧ天我一定可以贏過……』耳邊響起了剛剛紅髮男孩說過的話。
  『如果放棄了就等於結束、也等於背負永遠的失敗。』

  「總有ㄧ天嗎?」男孩握緊拳頭,看著初昇的朝陽,嘴巴還振振有辭。
  「因為相信總有一天可以嗎?」

  「這才是你會這麼厲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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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來場勝負!」

  一如往常的,校園廣場上傳來大聲的吶喊;男孩從那之後,不段挑戰紅髮男孩,每次掛傷、每次傷好又是挑戰,重覆相同事情。

  雖然實力有大進步,但是紅髮男孩也是不段的拉大這個實力差距,所以都以敗北收場,而且強弱十分明顯。

  「第七百六十二次,這次你又輸了。」這次依舊,男孩被壓倒性打倒在地的慘樣,可是面容依舊信心滿滿且還滿愉快的。

  「沒關係!就算這次輸了,還有下次;下次會再輸,還有下下次,不管比什麼,只要努力且不斷挑戰下去,總有一天我ㄧ定會贏過你的!」這次也一樣,男孩告知對方還會有下次的挑戰。

  「你煩不煩啊!」但是不斷挑戰的騷擾,也讓這名紅髮男孩有點耐不住,抱怨起他的行為。

  「這是你教我的,放棄了就等於真的永遠認輸了,所以我永遠不會放棄!」

  「你這傢伙啊……算了,隨便你吧。」

  不過雖然面向對方的時候是滿臉抱怨,但是要離開的時候,紅髮男孩卻又掛起了微笑,似乎也很期待對方再來挑戰的模樣。

  「艾,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贏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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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能就這樣輸了,我向那傢伙承諾會贏的啊!』倒地的霧行內心意識這時自行對話。
  『我要贏過艾那傢伙!所以我不能輸給他以外的人!這樣才可以贏過艾那傢伙─』

  『我不能輸!』

  內心的吶喊之後,視野回復,霧行張開眼睛,對手就在眼前。

  「不、不可能的啊!」

  對手以致身亡的傷勢,仍奮命頑強地站起;在霧行翻白的眼睛瞳孔恢復出現,視死如歸的氣勢讓尤坎害怕地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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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學長竟然還能站起來!」

  「霧行你──」不只是霧玲、宇樣、以及倫多,就連艾也非常的訝異霧行竟還能起身,明明那身軀該是無法再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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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是不死之身嗎?」

  尤坎舉起匕首,欲凝術力在聚冰刃,但只凝聚微薄的冰層了。

  『糟了!我自身魔法剛才一瞬間,不僅用在完整治療上並且把許多術力每一刀刺進他體內灌注再用魔法從體內破壞。現在所剩無幾了……』

  在尤坎內心慌張已無魔法可用的這時,霧行大聲咆嘯,腳底下的血泊竟與影子融合在自己周身捲起旋風,逐漸凝聚,頓化出兩把鐮刀,並且也造出了影子分身。

  「喝啊─!」不知何者是分身、何者是本體,兩個霧行各自抓住一把鐮刀;爾後其中一個他變衝向尤坎攻擊。

  「嗚嗯──」此番攻勢逼的尤坎招架困難,匕首的銳利冰晶結層在術力不完全及霧行鐮刀的猛烈削擊,開始層層碎裂。

   情勢逆轉的情況,讓著隆克貝特學園的觀眾席響起熱烈的加油聲;可是,在這不間斷的加油聲下,戰況卻有微妙的變化。

  霧行的攻擊之身,揮刀之速劇降,讓尤坎得以喘息應接。

  『這傢伙的速度變慢?』一邊閃避招架鐮刀,一邊疑惑產生變化的原因,尤坎視線望向霧行攻擊之身背後。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

  霧行一身雖進攻之態,但另身卻在背後不動,垂頭髮絲掩蓋其臉部,即使身體站於地,卻是仰賴鐮刀的支撐。

  此身的表現,讓尤坎立刻認定此為本尊,也映證剛剛自己的自身魔法效果著實給了霧行不可不表態的創傷。

  「哈哈──我就陪你稍做無謂的掙扎!」已知對手實際情況,尤坎心定神閒,一一輕盈閃過對手驟降的揮舞之刀,並且暗自回復氣力。

  不出片刻,氣力凝聚一些,尤坎再運術力,崩裂開的冰層逐漸結塊,且更加銳利無比。

  「我看你也掙扎夠了,給我倒下吧!」

  武器回復如先初之鋒利,尤坎立即回刀震開霧行攻擊之身;接著便是從其頭頂跳過,之後運起疾風之力,藉風俯衝霧行另身;可是危機的這瞬間,另身竟毫無反應,逼來的這一刀不偏不倚貫透胸膛。

  「不要啊─!」驚見此幕,霧玲遮住雙眼尖叫;隆克貝特觀眾席的幾位與霧行熟識的同學們也緊張的站起來。

  但是,情況丕變──

  受一刀貫體的另身緩緩開始逐漸黑化,並且產生如同融化一般的變化。

  「這個是假的!」尤坎驚訝之時,現在處於他背後的原先霧行一身,趁勢出擊。

  「雷光刃!」左掌聚電閃爍,流通至右手持鐮刀的刃身,接著便是奮力一擊。

  尤坎趕緊轉身,但是眼見魔法逼面的瞬間,雷刃竟又化光消散,出招的霧行一身也化成黑水轉回影子印在地面。

  「什麼?」訝異眼前所發生的,但下刻自己也被鐮刀之刃由背後貫穿至胸前。
  「呃!這、這怎麼可能……」

  霧行黑化的另身融化之後,竟是先前滿身傷痕的本體,原來剛剛的崩解是自己用著影子以及血液所製造的假象,巧妙讓對手誤以為是化身,為了只是要在對手毫無防備的剎那一舉制勝。

  「啊!」霧行隨後把鐮刀拔出,尤坎一聲之後便旋身倒地,失去了意識。

  然而這分出勝負的這經過看在場上所有人眼裡之後,無一有人出口說話,整個競技場靜謐無聲,是對這難以預料的結果而驚訝。

  「艾…….我贏了……」在這無聲之刻,台上站住的人低語,能可以清楚傳達給站在台下的那個人。
  「你可別….輸了……」

  最後的氣力留給艾這番話,艾聞言訝異的那一刻,霧行支撐身體的鐮刀化散回地面,身體終於也不支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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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5 最後的主將賽 加入書籤
  75 ─ 最後的主將賽


  鬥會賽•四強賽之二的賽事進行到兩勝兩負的結果,長時間的拼鬥加上各有嚴重傷勢的選手產生;在鬥會賽的執行部考量之下,將最後一場的主將賽保留至明日正午之前進行。

  雖然獲得了這休息的機會,但是隆克貝特學園的人們,此時正在薩茵斯城的緊急醫療所內萬分擔心者;在醫療所裡面緊急治療室外,作立難安的,是與受瀕死之傷的同學有相當關係人。

  霧玲掩住面容,但是眼淚還是從手指縫中滴出,哽咽地哭著;從她的表現,以及緊急醫療室經過漫長的時間仍不見任何人從未開的門出來,可是卻還能聽見裡面傳出著急萬分的搶救聲,在在顯示霧行的情況相當不樂觀。

  時間流逝到了即將太陽初昇,在緊急醫療室內的病人仍在與死神搏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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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時,同在城內,隆克貝特學園選手所休憩的旅館房間裡,唯霧玲去關心自己哥哥的情況外,剩下的選手幾乎都留在這。

  艾在此時從自己的寢室內走出,身上已著備好應戰的裝束,配劍掛好腰際便開門離開了選手的房間。

  而在入口的房內大廳,宇樣一直未睡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魔法書;他在目睹離開之後,便收起魔法書,起身走向倫多的房間。

  此時倫多房內,他正握著從神諭封冊撕下的紙張,閉目祈禱著,偶後紙張變化光逐漸消失。

  「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叩、叩!就在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嚇得倫多趕緊將神諭封冊藏起來。

  「倫多……」

  「宇樣學長?有什麼事情嗎?」

  「學長剛剛走了,我們也離開吧。」

  「嗯,好!我馬上就來。」倫多收起神諭封冊,拿起神諭之劍就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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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時,旭日升起,原本無多少的城鎮人群也逐漸湧現。

  倫多以及宇樣兩人從住宿的旅館前往醫療所探視情況;當兩人走到裡中,緊急醫療室門口,正巧裡中治療人員也紛紛出來,通告了病人情況已經脫離險境。

  霧玲聽聞到這消息,破涕為笑地抱住安慰她的莉莉亞,桀伊與瑟莉也鬆了口氣做在椅子上。

  「看來學長已經沒事情了。」宇樣看到眾人的神態,便猜測到霧行的傷勢已經穩定了。

  「嗯,太好了呢。」在確認願望確實有達成後,倫多心裡也鬆了口氣且笑道。

  首先發現到宇樣跟倫多走過來,桀伊打了個招呼。

  「唷!學弟、學妹也來啦!」

  「請問霧行學長的情況好轉了嗎?」倫多刻意裝不知情地問道。

  「是的。都託各位的福!」霧玲急忙擦拭眼淚,笑道。

  「艾沒有跟你們來嗎?」莉莉亞問道。

  「艾學長比我們早離開,我們想他應該是先來這邊看看霧行學長的情況才對。難道他沒有過來嗎?」倫多回答。

  「大概去鬥會賽會場準備主將賽了吧。」桀伊伸展肩膀,說道。
  「霧行讓他有機會可以打主將賽,以艾的想法,肯定不想讓霧行創造的機會白白浪費掉的,所以絕對是去了會場做萬全的準備了。」

  「艾哥哥……」

  「好啦,那現在霧行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大家要去鬥會賽會場聲援艾那傢伙,還是繼續留在這邊看看情況?」瑟莉此時問了問在場所有霧行的同班學生道。

  大家互相看了看,之後都笑著決定要繼續待在這邊看等待霧行醒來;而且不光是這樣,除了倫多似乎有想去會場之外,其他人都不打算離開。

  「大家都不去會場看艾學長比賽嗎?」在這種氣氛下,倫多很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離開,於是問道。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吧。」桀伊低頭笑道。

  「嗯!艾會贏的,絕對不會輸!」莉莉亞跟霧玲兩人雙手緊握,堅定地說。

  倫多產生了猶豫,怕這樣自己一個人離開有點奇怪;宇樣則曉得倫多有要去會場看比賽的意願,於是助了他一把,搶先說道。

  「我跟倫多還是會場看看情況好了,畢竟這是主將賽,還是要有人去看比賽會比較好。」

  「嗯!那就麻煩學弟學妹你們兩個了。」瑟莉點頭說道。

  倫多跟宇樣藉這個機會,鞠躬後便離開了醫療所,朝著會場跑去,趕在比賽開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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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告知了隆克貝特學園與吉內瓦學園主將賽的到來,往城外不遠的競技場街道上,倫多以及宇樣急忙用移動魔法趕在開始的哨聲之前到達會場。

  「倫多,你先過去吧。你的腳程比較快,我隨後就到。」看到倫多那放慢腳步卻又顯得著急的步伐,宇樣這麼對他說。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喔!」

  倫多馬上改行急速移動,一眨眼就從宇樣的視線消失無蹤。藉著自己的高速步伐,倫多一下就趕到了會場外。

  「太好了!趕上了呢!」

  競技場外人群已是稀少,但是可以清楚聽見會場內傳出的驚人喊叫,代表場內已坐滿無數的觀眾了。

  「我得趕快進去!」距離開始戰鬥時間所剩不多,倫多趕快往選手休息區的入口跑去。

  「啊啊!」途中,倫多一時快步而跟人發生擦撞。

  那人,手上正巧喝著一杯飲品,被倫多這一撞,便打翻在了地上。

  「呀啊!」被撞上的人並沒有多大任何傷,但是他飲品打翻之後,嘴張大地尖叫,跪在地上泣淚。
  「我還沒喝幾口說!」

  「對、對不起。」

  「妳、妳──」

  這名被撞的人是名年紀輕輕的黑髮青年,上半身僅穿件黑色短袖背心,下半身也是著黑色短褲,並且有件外套綁在腰間,在外套纏綁的隙縫掛上了一把精緻的黑劍;抬頭起來,他那歲數約在二十歲的成年面孔,居然模仿似女孩、小孩的嬌弱,向倫多取鬧起來。

  「我好不容易有多那一點點小錢可以買這杯甜美的果汁,你要賠我!你要賠我!」

  「賠你是沒問題……可是我現在身上沒有帶錢呢。」倫多由於有被偷竊過的經驗,所以將錢財都放在了旅行的背包裡中,而那背包現在則放置在旅館內;雖然只是小小的飲品,卻也沒辦法償還。

  「現在!經過一個晚上之後,四強賽之二的隆克貝特學園與吉內瓦學園終於要決定,哪所學園會晉級最後決賽──」

  就在此刻,聽聞到了主持戰鬥的女孩聲音響起,代表主將賽即將開始;倫多緊張留下一番話,便又開始震步急行。

  「對、對不起!我在趕著去看比賽,賠償的事情等會比賽結束之後我會再來這邊跟你碰頭,到時候再賠給你!」

  可是,沒想到一從這位青年身旁衝過,青年卻突然又無端出現在自己眼前,阻擋了自己的去路;雖感覺到移動魔法的波動,但倫多驚異這位青年魔法使用竟是如此迅速,似乎是看到他移動到自己面前,才後感應術力的流動。

  『他什麼時候用了移動魔法?』

  「妳在開我玩笑嗎?想從就這樣走人嗎?」青年這時候臉頰靠近倫多,突然猙獰地微笑說道。
  「既然沒辦法用金錢賠償,那看在小妹妹你還長得滿可愛的,就用肉體賠償我一個夜晚吧!」

  「咦!」倫多被這話語給嚇得退後幾步,但是原本在眼前的青年在他退步的剎那,又消失無蹤。

  「開玩笑的啦!別怕、別怕!」然而,這青年竟在倫多又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到了他的背後,並且輕拍他的肩膀。

  『又是!完全沒感覺到他使用了魔法,術力也是在之後才發覺。』

  「不過呢,賠償還是得賠的啊!不過換個方式好了,看看妳的衣服穿著是現在這在比賽的隆克貝特學園學生吧。這樣好了──」說完,青年立刻強硬要脫下倫多的學生外套。
  「脫掉!脫掉!」

  「你、你要幹什麼啦!」倫多雖然極力反抗,但是青年手腳迅速地脫下了他的外衣,然後自己穿了上去。

  「雖然是女生的尺寸,但是勉強穿的下!」青年得意的笑了笑,牽起了倫多的手,然後小跳步拉著倫多進入了選手休息區的入口。

  而在隆克貝特學園休息區的入口處,有兩名負責守衛的薩茵斯學園學生,目睹兩人過來,因為兩人身上一個上般身穿著學生外衣,一個則下半生是學生的專屬褲子,於是都讓了兩人進入了裡中,但也是非常存疑那個青年的身分。

  「咦?隆克貝特學園有那個選手嗎?」

  「不知道耶。雖然沒映象,但是他有穿著學生衣服,應該沒錯才對。」

  「是這樣嗎?算了,就當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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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進來了!我本來就很順便看看學生們的比賽,可是沒錢買那貴死人的門票,畢竟沒身分價打折,這個當賠償還真是剛剛好呀。」

  「這……」倫多明白了對方的主意,額頭冒出冷汗。

  「走吧!走吧!比賽好像早就開始了,我們衝吧!」

  語畢,青年突然無端進入了移動魔法的情況,倫多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那瞬間,自己已被這青年帶到了競技場內選手休息區了。

  「哈哈,到了!到了!這個地方真是超廣角觀賞的好位子!」青年帶著倫多坐在休息區的位子上,脫下了學生外衣還給了他。
  「來!還給妳,衣服小了點,穿起來果然不習慣。」

  倫多坐在這人身旁,不僅是訝異這人深不可測的能力,更驚怕這人的怪異個性,毫不給人反應的無理個性。

  「對了、對了?你們隆克貝特學園的主將是台上的哪位啊?」

  「啊,就是那個穿黑色衣服的。」

  「哦哦!穿的跟我一樣全身黑耶!不錯!不錯!黑色是最棒的顏色,妳說對不對啊!」

  「啊?是。」倫多完全被這個青年的話語跟牽著不知道該如何說話,顯得坐立不安。

  「不過啊──」可是此刻青年轉變了態度,認真地說道。
  「難得今天有這機會觀察學生們的水平,但沒想到在這種學園鬥會賽會裡中,竟然會有你們主將這種程度的用劍人,真是令人訝異啊。」

  「你、你感覺得出艾學長的實力?」倫多吃驚地問。

  「感覺得出來啊,雖然還不是很懂魔法,但那股沸騰又炙熱的術力在他身上竄動,他的實力我敢說在這競技場上僅只有三人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你的意思,艾學長這場比賽是可以贏的嗎?」聽到這名神秘的青年這麼說道,倫多似乎感到心安,也認為起艾會輕取這場勝利。

  「我可沒這麼說喔。」青年突然揚起嘴角笑道。
  「因為他的對手•吉內瓦學園的主將女孩,也是碰巧是可以與他一較高下的三人之ㄧ喔。」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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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議論紛紛,台上此刻已是戰意高昂;對決的兩人在主持女孩已下發戰鬥哨喊,仍不為所動。

  「很早就聽幸幸說你非常厲害,現在總算能跟你切磋切磋了。呀─人家現在好興奮唷!」崔由娜扭動身子,興奮又害羞地說道。

  但是艾無視也無反應,眼神是專注又是兇狠。

  「哎喲!好可怕的眼神。」

  就在崔由娜在次說話瞬間,艾劍從鞘中出,空中迴旋數圈,接劍、斜勢掃擊,火紅劍刃之光衝向了對手。

  崔由娜被這無預警的攻擊震驚,背上所背的裹布武器立即取下,橫批一擋艾的火燄魔法。

  火焰走勢之猛烈,衝力讓崔由娜雖穩步卻又滑行了一段距離,武器的裹布也被火焰焚成灰燼,露出了原貌;那是把劍刃與劍柄同比例長,與著她身材及性別不符合的巨長劍。

  「我能站在這裡進行最後的主將賽,是幾個人拼上性命所給予的機會;對於這樣的機會,落敗將使我無臉去見那些付出的人。」艾冷言對著崔由娜說道。
  「省去無意義的對談,我只有勝利這條路可走。」

  艾的勝場宣言傳出,四周觀眾們開始熱烈掌聲響動;聽在崔由娜眼裡卻不見她生氣的模樣,反而更加開心地說道。

  「真是迷人的男孩子呀!真希望你能照你所說的打贏我喔。」

  崔由娜迴劍舞動,雙手握劍柄,如持棒持茅的姿勢,巨劍劍鋒對準了艾;艾也凝神聚力,斜持深紅之刃,劍鋒冒出火舌,由他身上周圍也熱氣上升。

  「劍•破天炎!」

  「喝呀─地劈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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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6 主將賽•戰鬥初 加入書籤
  76 ─ 主將賽•戰鬥初


  「劍•破天炎」

  「喝呀─地劈擊!」

  艾起手便是驚天烈焰,劍端指天,迴繞周身的紅焰隨勢衝霄;崔由娜也動起巨長劍,頑重的武器在她之手,輕似羽、舞動如鞭。

  烈焰直衝艾頭頂後,凝聚便化三道火舌噴向崔由娜;而崔由娜則奮力一劈鬥台,數片石版塊受這力量衝擊,因此整個被翻動起來。

  三道火舌雖沒有命中崔由娜,但那毀滅性的灼炎仍舊將翻動的石版塊盡數化成灰粉。

  灰粉散為塵煙,瀰漫在兩人之間;兩人相同想法,同時動作,劍起、移動魔法振速向前奔衝、劍落,雙劍交擊ㄧ聲響。

  火光與劍光噴散,沒想到結果竟是艾力遜一籌,被擊退到了鬥台邊緣。

  「嗯……」

  一股前所未有沉重的力勁,使得艾持劍的右手麻痺疼痛,即使只是悶脝一聲,但內心卻震驚眼前的女孩竟有如此渾厚力氣。

  「呵呵,你果然跟幸幸說的一樣,挺有能耐的,看來很值淂期待喔。」但是崔由娜亦從武器上感受到艾的炎熱之氣,握劍的雙手掌縫冒起了白煙。

  開戰短暫的這兩招交流,艾已心知對方能力特性,表情格外謹慎;反觀見識艾的火焰後,崔由娜內心雀躍不已,握劍的雙手蠢蠢欲動。

  「那麼,繼續囉!」按耐不住情緒,崔由娜振步即跑,不以移動魔法,直接朝著艾衝了過去。

  艾毫無懼色、也毫無防範,深紅之刃舉著,緩緩垂落下;劍鋒落地,也是崔由娜近身五步之距,艾竟換更換左手持劍,揮劍迎擊。

  雙劍再次交會,結果竟出乎意料,艾這次沒退半步,力道更猶在崔由娜之上,把她給打退。

  「咦─!」崔由娜也因此而錯愕;擊退對方,艾也隨後消失對方的眼前,回神過來再感應,那股感覺就在自己的背後。

  「劍•穿炎刃!」

  艾劍刃再揮,一股灼流由掌、劍柄、劍刃之引導,朝著崔由娜背後的右肩部位激射出鮮紅的光刃;崔由娜即刻反應,身迴、劍擋、返招彈開紅刃,墜地、炎力穿破地面數尺。

  「劍•叱旋焰!」對方破招同時,艾緊接而來的ㄧ劍式,劍鋒直指崔由娜,身體競速迴轉且飛衝過來,迴轉的光芒乍化紅炎,包裹全身。

  迎面而來的殺招過快,崔由娜已無閃避空間,於是劍刃面朝前推硬擋;旋轉的劍刃刺入崔由娜巨劍刃的溝痕,激出閃耀的星芒,且艾前衝力也趨使她的腳步不穩,逐漸後滑。

  「喝啊─!」衝力、劍鋒旋轉化消後,崔由娜的腳步暫穩,但是艾趁勢追擊,右掌聚力,從劍柄灌入,一股紅色的光芒流通整把劍直達劍刃之端,爆發灼燒的烈焰。

  烈焰在兩劍的交會點爆發下,四處濺散的星火滴落在崔由娜身上,燒破一拂一個洞一個洞,更燒燙著她的皮膚。

  「呀啊!」崔由娜因這股灼燙的感覺叫了一下,不由得使出蠻力,迅速揮擊巨劍,把艾給揮出自己的近身範圍。

  「燙燙!真是的,我可是女孩子耶,居然用這個兇猛的火焰燒我。」崔由娜撫摸被燙傷的皮膚,眼睛凝視著艾笑道。
  「不過呢,就是要這樣才可以讓我高興呀。」

  沒留給崔由娜自言自語的時間,艾緊接著用起移動魔法,忽隱忽現地朝對手發動猛烈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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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厲害呢!艾學長壓制對手了!」倫多看著戰況,直對艾的能力讚嘆著。

  「真的是這樣嗎?嘿嘿嘿!」但是旁邊的那個青年,卻有不同的看法。

  「你、你在笑什麼呢?」被這冷冷的笑聲寒了肩膀,倫多問道。

  「兩個人很難論定勝負啦。」

  「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就是字面的意思啦!」青年把倫多拉過來,兩個臉湊在一起;這舉止讓倫多嚇了一大跳,而這青年開始向倫多解釋道。

  「妳看看妳那個學長,雖然懂得他不懂魔法,技巧上還是太淺了,但他靠著自己的作法用血來做媒介使用了魔法該有的力量,但這種傷人七分自損三分的做法還是有點可惜。」首先,他指著艾說著。

  「再來,看看那漂亮的妹妹!她是走在熟練的魔法使用上,但還是沒到真正能用的地步,但有了基本,魔法不完整但威力自然不小。」然後又指著崔由娜向倫多說道。
  「結論就是啊,這兩個人在魔法上都還不夠成熟。太淺了!」

  「魔法不夠……成熟?」

  聽見這個青年這樣的解說,讓倫多心頭一驚,心中在想,過去對魔法的質疑之處,也許這個青年知情也說不定。

  『這個大哥哥難道……知道什麼是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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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地化炎陣!」

  在移動魔法高速之下,艾深紅之刃揮舞、一方面掃動火焰攻擊崔由娜,一方面在整個鬥台上刻畫出火焰的魔法陣,崔由娜因全心在揮劍擋開火焰,沒有發現到法陣即將完工;完成之際,艾拋劍射入法陣之中,劍裡的術力在劍插入台面的剎那,啟動了法陣的效果。

  頓時,台面數處向上冒出如滾燙的火舌,整個鬥台被股至熱之氣壟罩,難以呼吸,也高溫難礙;崔由娜也難敵這個溫度,汗流浹背,白色洋裝被自己的汗水沾濕,變得有些透明可見衣內身軀。

  啟動陣法,艾移動魔法順動取回深紅之刃,立刻贊上一劍勁;紅色的劍光激射過來,崔由娜欲在用刀一擋,但是揮動過去,紅光穿透劍刃,在自己的臉上劃下一道建痕。

  「耶?」明明認為擋下來的,艾的劍勁仍舊射傷自己,雖然訝異,但即刻也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很高明的戰略!」

  崔由娜視線看著艾因為灼熱的溫度產生模糊現象,原來這樣的環境下會讓眼睛所見的事物有輕微的偏移,所以才錯估的剛剛那道劍光的正確軌跡。

  隨後,艾又連發數發劍勁,直攻崔由娜的要害;崔由娜已知現在這環境的差異,所以大幅度的揮刀來彈開艾的劍氣勁,可惜並沒辦法全部格擋開,先是受劃痕之輕傷,逐漸地變得滿身是傷。

  不光是這樣,隨著洶湧不停的劍氣一直射來,步伐越退越後,也是被迫踏進了艾先前射下的陷阱。

  「縛繩炎鎖。」

  當步伐退到某個範圍內,艾停下了掃動劍勁的動作,同時間,崔由娜踏進的位子周圍突然由底下的台面竄出四條火繩,綁住她兩腳裸,也綁住了她雙手跟身軀,除了使他她動彈不得,更讓她經驗了火繩灼身之痛。

  「好燙!好燙喔!」

  抓準這個可以分出勝負的機會,艾便是出狠招取勝──

  「劍•血焰龍破!」雖未凝血展現此招真正的威力,艾也聚集宏大的術力凝聚成火紅色的龍形光;接著紅光化紅炎、龍嘯震天,直衝被鎖住行動的崔由娜。

  「呀啊!」這一擊,雖擊中了崔由娜,命中的部位卻再最後一刻擊向她的左肩,威力的強悍也讓崔由娜哀嚎一陣、巨劍離手掉落在台上,人被擊飛到場外翻滾數圈。

  毫不留情的一招過後,競技場安靜無聲,所有人以靜默的方式,無一不對這壓倒性的獲勝過程折服不已。

  不過,戰鬥還沒有到此結束;崔由娜還是爬起來了,然後趕緊走上鬥台,不過剛剛那擊創傷是確實的。

  崔由娜左肩的衣物盡成塵灰消失,擊中的位子她感到赤痛不已,左胸的豐乳也因衣服破碎險些露出。

  「嗯……」艾將視線偏開,刻意不與之面對面,以免看到她的上裸身。

  「剛剛那招真不簡單,威力超乎我的想像,真的很痛呢。」崔由娜撕下上半身剩餘的衣物,重新綑綁遮住自己的胸部,以便繼續戰鬥;然後,又順便問道。
  「不過為什麼突然不完全命中我,這樣就可以直接就分出勝負了說。」

  崔由娜的問題,艾沒有回答;而從那樣的眼神中,崔由娜明白他是希望自己認輸、不希望自己受了不可挽回的重傷。

  「原來你也是懂得憐香惜玉的好男人啊!真是謝謝你耶。」不過艾這樣的眼神卻反而讓崔由娜露出不開心的表情,氣嘟嘟地說道。
  「可是這樣就跟我原本的打算不一樣了,因為我就是想跟你認真決一勝負,看你能不能不負期待地贏我啊!」

  怒氣上昂,崔由娜撿起自己的巨劍,術力突然爆散至到全身壟罩橘色的光采;而剛剛受創的左肩灼傷的顏色退去,逐漸恢復皮膚原色,短暫間已可以自由活動。

  對方這樣的變化,艾看在眼裡;除了清除明白對方的實力應不只如此,並且對方現在讓自己心頭竟產生了一股難以負荷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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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個超麻煩的傢伙,他是我見過跟可以壓制大姐頭到這種地步的人,但接下來就是關鍵了。」觀眾席上,看到台上兩人彼此試探性的交戰至此,幸太已是對艾的能力感到震驚,只是不顯現在他那無關緊要的面容上而已。

  「幸太,你覺得哪個人會贏呢?」在旁的伊芮問道。

  「兩個人實力都在我上面,我也不知道誰會贏。」對於這個問題,幸太打了哈欠之後回答。

  「咦?你不是贏過崔由娜姐姐嗎?」

  「所有在外修行的學生聚集而展開的測驗比鬥,是有設時限的戰鬥;而且當時我跟大姐頭比鬥的時候可是下著大雨,對我來說有絕對優勢,但再時間到了我只小贏一招而已,要是打到最後肯定是我輸。我根本不可能贏的了那個超麻煩的大姐頭。」

  「原來崔由娜姐姐這麼厲害!」

  「妳自己仔細看吧,接下來妳會完全明白大姐頭會被稱為撼地女神的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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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術力?」台上崔由娜總算催動術力的強度,台下倫多感受這樣激烈力量而大吃驚著。

  「有趣!真正的好戲總算要上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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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崔由娜這時候喊了聲,要跟艾對話。
  「我聽幸幸說過你的程度,你的火焰應該還可以更上一階才對,現在拿出來用在我身上吧!」

  「哼。」

  「好迷人的反應啊,我超喜歡你這樣的態度;可是我說真的,我勸你最好也出盡全力了,因為現在我要全力進攻了。」

  艾依舊不理會,劍柱地再次強化鬥台上的溫度,欲增強自己的地利。

  「你這種硬氣的男人很帥氣,可是真的很不知道變通耶。」崔由娜嘆氣說道;爾後,對著場外維護觀眾安全而架設防護魔法陣的魔法師們揚聲提醒。
  「場外維護觀眾安全的魔法師們請加強魔法陣的強度喔!因為接下來──可我可不保證觀眾們的安全。」

  話語一出,沉重原先得用雙手持動的巨劍,崔由娜現在居然竟以單以右手高舉,接著用力朝著鬥台一斬。

  「地鳴斬!」

  招名響徹會場,驚天撼地一劈擊,整座鬥台竟被斬了翻覆龜裂、龜裂破碎、破碎巨大的石塊朝著周圍的觀眾飛去,幸好有崔由娜的事先提醒,保護觀眾的魔法師強化了防護,飛石撞上防護陣後紛紛掉落在鬥台場外的邊緣,也因此免受遭殃;而這一擊也摧毀了艾佈下的魔法陣、以及造出的地利環境。

  「這力量是──」眼見這驚人的威力,艾也首露驚嚇的神態。

  「可沒時間讓你發呆囉!」在艾驚嚇之餘的時間,崔由娜早已來到了眼前。
  「撼地擊!」

  接著,便又是正面劈下來的劍斬,艾腳步因龜裂的鬥台絆腳,已是退無可退,只有迎劍一擋──

  磅轟!

  但是擋下這撼動大地的一擊付出了最慘烈的代價,無法測度的力量壓得讓艾禁不住,首見握劍跟提劍的左右掌心破裂見血,接著整個人就被打入了鬥台石堆底下。

  陷入的那處石塊堆上,濺灑著,全是他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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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毀滅的火燄、撼地的力量 加入書籤
  77 ─ 毀滅的火燄、撼地的力量


  一擊擊陷對手入土,血濺染石;僅是短短的幾秒變化,觀眾們咋舌看著被摧毀的鬥台。

  崔由娜拿起擊地的巨長劍,輕嘆口氣把自己的失望一吐出來。

  「哎呀,這樣就沒了。原本想說你打敗幸幸,所以抱著很大期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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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艾學長!」倫多無法置信的盯著場上看。

  「哎呀!哎呀!這斬擊還真誇張呢,看來她本身術力的質量超乎常人。」青年搖搖頭笑道。

  「這是什麼威力!」此時,宇樣也來到了休息區;見到鬥台被毀滅的景象,也震驚不已。

  「好可怕!這就是撼地女神!」在幸太旁邊的伊芮也嚇得發抖貌。

  眾觀眾都被崔由娜的神力所震撼的此刻,觀眾席的入口又進來了一群熟析的人影;一入場見到這景象,他們對於崔由娜展現的力量已經不再懼怕,因為已經曾經感受過了。

  「在使用魔法的時候,術力循環的時候會讓身體機能也得到飛躍性的提升,大致上速度、力量、反應都會提升數倍,但是那女人一旦開始全力施為,原先的力量卻增加了數十倍、甚至百倍有,以學園的術力知識根本不能理解,也許這就是她的自身魔法。這也是……瑪姬•崔由娜被稱為撼地女神的由來吧。」

  在此時現身在觀眾席出入口,正是在八強賽落敗給吉內瓦學園的聖美奴學園,開場道出這番話的,正是主將•卡奧。

  他周圍的女同學攙扶著他,他確實需要攙扶,兩隻手都纏上了厚厚的繃帶,而且在他的腰際更綁了東西固定,顯然傷勢非常沉重,即使治療魔法完善的恢復也無法使他短期間自由行動。

  他視線對著崔由娜,回想他們學園與吉內瓦學園也是一勝兩負進行到副將賽;正是他逼不得以頂替副將位子想再取下一勝,因而巧對上了崔由娜。

  那場戰鬥原先就在崔由娜還未使出實力前,卡奧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但再崔由娜一展現在這種力量;卡奧卻被打斷了雙手,更顯些被腰斬的命運。

  「艾,這次你的對手真的超乎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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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擊倒艾的崔由娜,拍拍身子,便要回頭走去自己學園的休息區。

  「喂!那位漂亮的小妹妹啊!」此時,在倫多旁邊的那位青年,大喊叫住了崔由娜的腳步。

  「嗯?是在叫我嗎?」崔由娜轉過身,指著自己問道。

  「是啊!是啊!妳怎麼下台了呢?」

  「喔──我了解了!」崔由娜思考了一會,然後恍然大悟,向著傻愣在鬥台邊緣的主持女孩提醒道。
  「喂!妳趕快判定勝負啊!用讀秒、讀秒啊!」

  「這、這應該不用了……」主持女孩看了鬥台崩毀,已經艾被打入地底的景象,已經在心裡判定勝負了,然後正欲公佈結果。

  「不是啦!不是啦!」可是,青年又阻止公佈結果,然後又說道。
  「我的意思是,妳對手可還沒有這樣就掛了啊。」

  青年話一說完,場上馬上如他之言了變化;碎裂的鬥台石堆隙縫間冒出了紅光,整個競技場溫度遽增起來;不光是如此,沾上艾血液的石頭劇烈燃燒著火燄,而且浮空起來。

  「嗯─」崔由娜遲疑的瞬間,這些浮空的火石如子彈般洶湧射擊而來。

  崔由娜立刻揮劍打擊這些石頭,以十足的力道和速度揮動巨劍,將所有的伙石擊成碎末,但是那火石撞擊的餘溫仍使得她的劍刃冒出炙熱的白煙。

  爾後,一道人影佇立在一個石頭上;火紅的雙瞳帶著令人驚怕的殺氣直視對手,左手上的劍斜放,身上滿身的鮮血經由劍導引至劍鋒滴落在腳下的石頭,石頭竟被其血液逐漸融化成液體。

  「呀啊─!」

  看到艾這副模樣,主持女孩已知道接下的戰鬥不容靠近,嚇得趕緊用魔法移動到觀眾席上。

  「呵呵,這樣才對嘛!」崔由娜見艾殺氣騰騰的戰意,高興地擺出備戰姿勢。
  「來吧─!第二回合開始,盡全力來打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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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競技場內,粉碎的鬥台以沒辦法用點到為止的方式裁定兩人勝負,必是要以哪方倒地或是死亡才可以結束;觀眾席上,屬於特殊身分的兩個人選在此刻緩緩走來,就座於位子上,要親眼目睹接下來的精采戰事。

  「這是場不容錯過的戰鬥啊。」

  戰長以及法瓦茲雙雙現身,兩人對於這場戰鬥也是興致勃勃,特別一來觀賞這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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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冽的眼神對峙,週遭的溫度隨著艾的意志還見高漲;崔由娜雖是釋出不耐的熱汗,但是滿是期待且冷靜不動的等待對手出招。

  但,兩人相同的想法,因而使戰鬥僵持沒動靜;沉靜的戰鬥領域內,彼此的呼吸聲竟是如此的清楚聽見。

  然而,呼吸逐漸加速,最後在兩人都秉住氣息的瞬間──

  「喝!」一人輕喝劃開了戰端。

  艾沾血液的右掌,由劍刃血溝延伸朝劍端推畫,一道清晰的紅燄貫射而出。

  深紅色趨至漆黑的血之焰,縱使尚未接招,但崔由娜已察覺出這種火焰的非同小可;但是好奇心的驅使,讓她決意正面抵擋。

  開闊的揮劍,宛如巨人的神力竟不敵血燄之猛烈,退了三步,殘留餘燄焚燒了足下附近的地面,不僅燒成一面焦黑且見火苗不熄。

  「好驚人的魔法,太棒了!」接下這擊,崔由娜更加開心;可是就在這時,艾的連番進攻已經展開了。

  移動魔法在他第一招出擊後已經開始改變位子,崔由娜頓感有黑影蓋住了自己;而且明是清晨,由自己的上方有宛如正午烈日太陽般照亮下來。

  「劍•貫日烈炎。」在崔由娜上空的艾,劍端朝下的隋降落要貫落下來。

  已是熟析戰鬥的崔由娜,馬上向前衝躲開了艾貫落下來的殺招。

  貫日炎貫入地面,轟隆作響之後,整個地面翻覆起來,可見石塊彈浮起來,而且每塊外圍附火焰熊熊燃燒著。

  「劍•穿炎彈!」翻身抽劍拔地、劍式一掃,無數附炎石塊奔射而出。

  崔由娜前衝甫停,艾的炎彈隨後又至,但巨劍握緊,蠻橫之力回身掃動,產生了一股疾風吹得飛來的炎彈全部失了方向亂竄。

  「哇啊─!」火石多半數量飛竄到了觀眾席的魔法護壁,但是艾的血之燄破壞力之大,炎彈撞擊到護壁產生了驚天爆破,連連的炸響,護壁支撐困難,出現了碎裂的跡象,讓保護觀眾的人員急忙在加強護壁的強度以及修補。

  觀眾們也被嚇的驚叫聲連連。

  招式被那股神力化解之時,艾利劍劃下右掌鮮明的一痕,血液如泉水湧現,一抹染上自己的深紅之刃,頓時紅色靈光閃爍起來。

  火焰如流水般在艾的腳底下流動,行成一面紅色的漩渦;爾後,從這漩渦中,有無數的紅色利痕頻頻掃向崔由娜,進行沒有空隙的攻擊。

  「嘿呀!」而這時,崔由娜眼神一注視,大喝聲,認真的面對此殺招。

  步伐跨開的那時,她身上的褐光劇增強烈,右腳抬起並向地面用力一踏,竟連動整個競技場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震動。

  她的周圍地面被震的翻起石塊牆,保護了自己,擋住了所有旋削來的紅色劍勁;不光這樣,左腳在艾的劍式擋住後也隨後抬起再前震起一塊巨石浮空,然後舉劍如擊球般,揮動敲出了巨石。

  是塊如同建築的巨石,但是敲飛來的速度卻快如珠彈;艾面對這塊在燄流痕招式之後打擊來的巨石,已無機會避開,所以只剩正面擊破這個應對之方─

  血塗畫劍刃之上,血燄一起便是揮劍欲破巨石;交擊之後,宏大的火焰爆破後,巨石粉碎,塵煙細石噴灑開來,但受此擊,巨石雖被摧毀,可是艾握劍的左掌也是裂開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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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嗯啊!真是場精采的戰鬥。」

  「好可怕的力量,這樣子艾學長必須保持距離攻擊才行了。」

  「喔唷!小妹妹,你想的太容易囉!」聽見倫多認為要艾以拉開距離的方式戰鬥,青年搖搖指頭對著倫多說道。
  「那個在戰鬥的小妹妹也是個經歷過不少戰鬥的高手,自然碰過太多對手懼怕她的力量而保持距離,所以她肯定有一套方法應付這種狀況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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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如青年所說的,崔由娜馬上以驚人的方法,來化守為攻。

  「雖然我還在基礎的階段,單純只能釋放術力提升自己體能,魔法上也還沒有抓到實感的技巧。但這不代表我不能遠遠的攻擊你喔──」

  在艾擊破飛石,她微露笑容後,劍刃回放身後,接著一反先前右手單持;在全身充滿術力的情況下,終於雙手都用上,力握之後便是奮力一掃。

  這劍、快如奔雷,肉眼幾乎看不見揮掃的劍路,但卻能聽聞劇烈的風聲。

  艾眼睛雖未發現什麼,但是耳朵聽到這聲音瞬間,立刻反應全身趴下;雖這舉動迅速動作,但卻有個無形的劍刃彷彿從他趴下的頭頂飛過,削掉他幾根髮絲。

  閃過之後,艾後方的魔法防護壁也在之後被股強大的衝擊給撞破,並且讓架構防護壁的魔法師跌倒在地上。所幸那位魔法師收起訝異及驚怕的情緒趕緊站起來,再重新架構新的魔法防護壁。

  『不是魔法!而是高速、厚重的揮掃兵器直接產生了無形真空的氣刃!』艾很明白剛剛那擊的玄機,心更提防,攻態稍露出退卻之意。

  崔由娜抓準艾這點空隙,大肆進擊;巨劍開闊而揮、威力甚鉅的真空之刃又呼嘯而來。

  親眼所見那真空之刃的威力,艾不以硬接,一個移動魔法便躲了開來;但落空的真空刃又是要擊中外圍的防護壁。

  架構的魔法師們已知真空之刃的破壞力,此時傾出全部的術力強化了防護壁;這作法有了效果,防護壁確實得沉受住崔由娜的真空之刃,但是仍不免因那霸道的衝擊力產生劇烈晃動、及刺耳聲響。

  「抓到你了!」

  艾雖閃過初招,但崔由娜眼凝鎖定了艾移動的身影,手腕靈活揮轉手中劍,再發數道真空之刃跟隨艾的移動追擊而去。

  真空之刃頻頻擊射,競技場內圈的戰鬥區域此時如被暴風襲捲般,片刻後,防護罩內瀰漫濃濃的塵煙,觀眾們無法看到裡中戰鬥的兩人現在究竟如何。

  在塵煙滿佈的戰鬥區域內,崔由娜停止了瘋狂的真空之刃攻勢;周圍環境被自己弄得對自己不利,但是她臉上並沒有焦慮。

  「哎呀,做的太過火了點,這下子反而幫了那個帥哥。哈哈─」崔由娜話明白在現在這種滿是塵煙的環境下,無疑是給了艾喘息的時間。她亦也明白這場塵煙散離之前,艾肯定會全力一搏付諸最後的攻擊。

  因此嘴巴上雖說的輕鬆,可是暗自卻猛運轉術力,身上的光芒越漸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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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要到結束的時候了。誰會贏呢?誰會贏呢?」

  「艾學長……」

  已有戰鬥經驗的人們都清楚知道,塵煙消散,勝負就會分曉,因而屏氣凝神地集中注意力,靜靜等候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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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飄昇的濃煙轉淡,裡中的崔由娜已是飽足術力的強度,剩的精神則灌注在察覺周圍的動靜。

  就在視野能見著一些些之時,崔由娜聞到ㄧ股焚燒的焦味,同時眼前閃來劇烈的紅光,身體皮膚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熱度。

  「總算要來了!」崔由娜探知到此瞬間便是艾出招之時,腳退了步備妥,而艾的終結技也在之後立即施展。

  「劍─」聞聲,一股火焰的渦流從吹散塵煙,逐漸凝聚成龍形,此為艾的成名之招。
  「血焰龍破!哦喔喔─」

  龍形一成,龍嘴張出利牙,朝著崔由娜飛馳攻擊;張開的巨嘴內,龍舌竟是劍化而成,艾身在龍舌之口,咆哮著持劍直刺而來。

  「來的好唷!」

  崔由娜不躲不避,正面接招;兩人身影接觸的剎那,火光四射,讓戰場上火海生成,宛如火山爆發之景。

  艾運足全身的術力及大量的鮮血,全力以赴的血焰龍破威力難以估算,崔由娜的神力也並未能完全硬接;然而,崔由娜交擊那時卻左手反持劍,橫劍刃為盾,欲擋下龍焰之刺;但龍焰威力甚高,在巨劍的貫穿融化出個洞口,且就此又刺穿了她的左手手肘、手臂。

  手肘、手臂刺穿,並有強烈的火燄灼燒,崔由娜神色痛苦,忍住非比尋常的疼痛;但是痛苦的表情下,嘴角略為上揚起來。

  「你的火焰果然很厲害,光憑這樣果然擋不下來。可是呢─」艾這時注意到了,雖然崔由娜左手已經被癱瘓,但是她的腳步邁開弓步,右拳已在腰後蓄勢待發了。

  在艾震攝之時,崔由娜右直拳如炮彈般擊出;即使已看清楚拳路,但身體不及其拳速,閃避已是遲了;縱使反應放開握劍的手去阻止,崔由娜的拳仍以重擊了自己─左胸的心臟位子。

  「咳─!」

  沒有疼痛的哀號、也沒有大聲的喊叫,只是輕輕的咳聲,瞳孔一瞬間放至最大,眼白上血絲頓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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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此刻,在薩茵斯城內的醫療所裡,莉莉亞似乎感受到艾的情況,抬頭望向競技場的方向。

  「怎麼了?莉莉亞姐姐?」霧玲問道。

  「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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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在競技場外,一男一女的兩個人正逐漸接近;兩人中的少年樣貌酷似艾的長相,他也似乎感受到艾的情況而停下腳步看向競技場。

  「修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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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受到崔由娜怪力的一拳直擊胸口,艾人如流星後飛直衝,撞上了防護璧;防護璧經不起這個衝擊,如玻璃般清脆碎裂,撞擊之力雖被防護璧給緩衝,但艾還是撞凹了觀眾席的牆壁,之後,倒坐靠著毀壞的牆壁。

  「艾學長!」見到這一幕,倫多驚慌地大喊。

  「哇啊!哇啊!慘了,沒對應相對的術力強化身體,吃下那一拳會死人的吧!」在旁邊的青年雖然嘴巴上說的有些幸災樂禍,但是還露出了些緊張的神色。

  「啊?啊?他不要緊吧?」觀眾席上的伊芮擔心的問。

  『這樣被大姐頭正面打中一拳,應該是會死掉的。』幸太心裡答道,但不太想說出來。

  「哎呀!糟糕!戰鬥太亢奮了!學園那邊都告訴我別打出人命。」崔由娜這時候也回神,驚覺自己剛剛出手過重了;看著艾倒靠在牆壁下,一動也不動,崔由娜也只能輕輕嘆息的說道。
  「我剛剛那拳應該收手一點的……」

  激鬥過後,主持女孩在觀眾席上觀看了一下情況,在一再確認可以宣佈結束之後,她才肯慢慢從觀眾席走下來,不敢貿然直接到戰鬥場上。

  到場上後,她要去確認艾是否還有戰鬥能力,可是仍然害怕地不敢靠近艾。

  「快點去確認吧!他應該是沒辦法再動了,而且最好趕快叫醫療人員。」崔由娜知道艾的情況,趕著要主持女孩不要浪費寶貴的治療時間。

  「啊!是!」

  女孩雖然嘴巴上應聲,但還是害怕著,於是只硬著頭皮,慢慢跑向艾那邊。不過縱使女孩不去確認,觀眾席上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知道勝負的判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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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輸了嗎?〞

  『艾你可別輸了。』即使艾還感覺到耳邊輕傳來霧行的話語,但是隨著漸漸緩慢的心跳聲、漸漸散離的意識,彷彿漸漸遺忘了。

  〝算了!無所謂了。〞

  『我不能在這時候輸!』似乎是反抗自己消極的意識,耳邊又傳來屬於自己的了鼓舞的言詞。

  〝為什麼不能輸呢?我為什麼要這麼積極求勝?我是為了什麼?〞

  『不是期待與他交戰的那一刻嗎?』

  〝對……我想要跟他分出勝負。但,他是誰呢?為什麼要分出勝負呢?我想不起來了……〞

  〝而且也站不起來了……〞

  〝沒關係了!就這樣不要再站起來了、不要再站起來了。〞

  『站起來吧!』

  此時傳來熟析又感到陌生的人聲,艾的意識清楚聽進了這個人的聲音;雖然曾想排斥,但是這聲音讓他莫名燃起精神。

  〝我要……站起來!對啊!我還是想要站起來!〞

  『來!就這樣站起來吧!』

  再聽到這個人的聲音,艾渙散的意識被賦予了短暫的清晰,他彷彿張開了眼睛,逐漸看到這個人的身影;看見這個人伸出了的手,要自己將手搭上。於是艾將手搭上,讓他攙扶自己站了起來。

  〝你──〞

  「你終於站起來了─修迪!」

  這時,聲音不再是間斷的虛幻感,而是清清楚楚聽到現實的聲音、清清楚楚地看見這個人的容貌;是個貌似自己的小男孩。

  「哥哥!」

  此刻,艾回歸到了過去的時光─與現在執著的那個人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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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8 久遠的約定 加入書籤
  78 ─ 久遠的約定


  「哥哥……」

  「真是的,你明明可以自己站起來的。修迪。」兄長笑著抱怨道。

  「對、對不起!瓦迪哥哥。」

  「算了、算了。我們回家吧。」瓦迪搖搖頭,蹲下來拍掉艾褲子上的灰塵,然後牽著他的手道。

  「嗯!」在艾的回應後,兩人嘻笑地一同回家,手足感情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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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迪哥哥一直都是這樣的。總是對我非常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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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學習情況如何?」

  那是在艾還小的某日深夜,原本該是在夢鄉遊玩的他,忽然莫名的睡不著,於是起床在家內四處走動;碰巧經過大廳的時候,聽見了自己的父母親,以及教導自己及哥哥魔法的傭人們正在談話;因為好奇他們所談,悄悄地躲起來偷聽。

  「瓦迪少爺的成長非常驚人,而且將我們所能教的魔法都運用自如了。」

  「修迪?你怎麼還沒睡呢?」就在艾聽到關於兄長的片段,瓦迪恰巧現身在他背後,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艾差點嚇得叫出聲音,但也是緊要地憋住;瓦迪也起了好奇心,於是探頭去看了大廳的情況,才知曉艾在偷聽。
  「是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還有大家?這麼晚了都還沒有睡呢?」

  「但是修迪少爺的情況就……」

  「嗯?」就在瓦迪疑惑同時,其中一位較年長的傭人便開口說出艾的情況。

  「我們所教的魔法他僅達成兩成的學習程度,雖然兩人還都只是六歲之齡,但是修迪少爺的能力比起一般平民之子都較無天份可言,跟瓦迪少爺比起來更是天壤之別。」

  這樣的評論,瓦迪跟修迪兩人同時眼神放大;一者是自己的弟弟被說的毫無價值,而漸轉憤怒的情緒;一者是訝異自己的毫無價值,而漸轉消沉的情緒。

  「這些話聽聽就好,不要在意。」瓦迪此時為避免艾受到更大的精神創傷,撫摸起艾的頭微笑道。
  「回去睡覺吧,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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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跟哥哥比起來,我根本毫無價值,但是完完全全輸給哥哥,我一點也不在乎。我不會覺得不甘心……一點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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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迪!修迪!小心點。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要我們過去找他們。」瓦迪牽住艾的手,帶領著他走動在擁擠的人群裡。

  今日,是艾奧克倫在家中舉辦大型的宴會;幾乎是薩茵斯城所有有權有勢的人們都前來參加了,可見瓦迪與修迪的家世也是赫赫有名,但有別以往,這次宴會其實有件重大的事情要給瓦迪與艾知道。

  「抱歉,我們來晚了!」找到自己的父母親,兩人都低頭鞠躬。

  「沒關係,我來向你們介紹。」在公開場合,兩人的父親在外人面前,口氣上關係彷彿如同下屬一般看待自己的兒子。
  「這位是我們艾奧克倫家交情匪淺的寇斯世族當家。」

  「您好!」受過禮節的訓練,瓦迪跟艾都很恭敬地父親眼前的大叔鞠躬。

  「真有禮貌!我很喜歡!不過我也不太喜歡太乖巧的小孩就對了。放鬆點!放鬆點!哈哈─」眼前的大叔表現地很豪氣且有精神,不似瓦迪以及修迪這樣的世族中規中矩,令瓦迪跟艾都感到尷尬,於是更不敢表現地不規矩。
  「差點忘了!差點忘了!我來向你們兩個小朋友介紹一下我自己的小鬼頭,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啊!」

  大叔說完,拍拍手掌釋出暗號,此刻在他背後的兩位小孩聽到暗示,其中一名男孩立刻跳出來,另一名則是女孩,但是女孩似乎是太害羞了,不敢出來,於是躲在自己父親的腳底下。

  「哈囉!我是寇斯亞爾斯,叫我亞爾斯就行了!請多多指教!」這名藍髮、前額有條觸角髮絲的男孩如同父親的遺傳般,雖然嘴巴上沾滿用食宴會的殘渣,但是他那開朗的笑容倒也不會讓人有討厭的感覺。

  「你、你好。」但對瓦迪跟修迪而言,仍然不敢輕鬆的跟亞爾斯交談。

  「嗯!還少個人喔!等等─」亞爾斯注意到自己的妹妹仍躲在父親的腳下不肯出來,於是邪惡的一笑,然後抱起她,把她抱到瓦迪跟艾的面前。
  「然後這個是我的妹妹!喂─不要躲!妳也要自我介紹啦!」

  「好、好啦!不要抱著人家啦。」女孩被自己的哥哥這樣抱住,也是感到不好意思,於是扯開他的手;然後也照著哥哥的命令,向瓦迪及艾自我介紹。
  「人、人家,人家是妮奈,請、請多多指教!」

  這名粉紅短髮的小女孩,被逼迫出現在瓦迪與修迪面前,她那羞澀哭泣且惹人憐愛的容貌,不得讓瓦迪、艾兩人的臉頰一瞬間都冒紅了。但是艾對於這女孩的喜愛更遠強烈於自己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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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已經喜歡上她!隨著跟哥哥、亞爾斯、還她相處的時間下來,這份喜歡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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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大人,你說什麼?」這是在那次宴會一長段時間後的夜晚;瓦迪與艾的父親在兩人就寢前,向他們兩個宣布一件天大的消息。

  「如我所說,你們兩人的七歲生日快到了,也該是決定出你們兩個其中一人是艾奧克倫世族未來的繼承者時候了;所以生日當天正午,我要你們兩個進行一場勝負,不僅決定出繼承者,同時也是決定誰是寇斯家女兒的未婚夫。」

  這個消息傳達到了艾與瓦迪耳中,引起不同的反應;瓦迪顧慮到了艾的想法,而有反對的舉動,向前對父親進行勸說。

  「等等!父親大人,世族的繼承者以及妮奈的未婚夫這事情毫無關係的,請不要混為一談。」

  「這事情已經決定了,瓦迪。停止你的無理舉動!」

  「父親大人!」

  兄長與父親的爭論在艾的眼裡看不見,因為他的精神已被那個消息所重傷般,面容上充滿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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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聽到這份消息,其實我心裡也放棄了,因為我不可能贏得了哥哥!我會失去在世族的價值,同時對妮奈的這份感情應該也是沒機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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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迪!修迪!」

  從著那消息傳開,艾就經常接連離家出去數日未回;瓦迪也總是心急的四處找尋他的蹤跡,但總是找不到人影,而且當艾回到家,他當面詢問,艾也不肯回答他到哪去,只知道每次回來都是遍體鱗傷的。

  今日,修迪又無故消失了一整天,瓦迪依舊著急地在薩茵斯城內四處詢問艾的人影,但是都毫無消息;今日,最後他還是找上了寇斯家,因為他認為那裡應該是最有可能艾會去的地方。

  不過每次來到寇斯家門口也都是一樣的,瓦迪並不敢進入,雖然他知道這裡一定可以探得艾的行蹤,卻也因為未婚夫一事宣佈後,怕在因為傷害到艾,而避免再跟妮奈有任何接觸。

  「瓦迪……」突然出乎他的意料,今日妮奈因有事外出而回來,碰巧在門口與之見了面。

  「啊!」瓦迪著急地要逃離,但妮奈快了,一手抓住了瓦迪的手腕。
  「為什麼要跑呢?瓦迪討厭人家嗎?」

  「沒、沒有…..」看到妮奈似乎誤會自己討厭她,淚水汪汪的模樣,使得他停下逃離的腳步。

  「修迪也是……連你也是……為什麼你們兩個人這麼久都沒過來跟人家一起玩呢?」但即使瓦迪停了腳步,妮奈也是哭泣地抱住瓦迪,不肯放開。

  「原來修迪也沒來這邊。」從妮奈口中探得艾並未來到這邊找過她,於是更加擔心起來。

  「嗯,而且哥哥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家,而且每次回來也都弄得滿身泥巴的。」

  「亞爾斯?」從妮奈的說詞加上自己親眼見到艾的傷痕,瓦迪立刻明白艾是跟亞爾斯去做了魔法戰鬥的訓練。
  「謝謝妳,妮奈。」

  一知道這線索,瓦迪慌張的要去尋人,可是又被妮奈的抱住制止。

  「拜託你!瓦迪,今天留下來陪陪人家好嗎?」這話,妮奈說的相當悲傷,原本四個人快樂的相處,在這段日子來都消失了,反倒是讓她飽受了寂寞。

  瓦迪本意也是喜歡著妮奈,在此時,卻也放下了艾的事情,靜靜地陪伴在妮奈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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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一下吧!修迪,快累死我了!」

  如同瓦迪的猜想,艾與亞爾斯此時並不在城內的任何地方;兩人則是跑到了城外極為南方需要步行幾個時辰路程的山區裡;這山裡沒有任何的人跡,並不會有人打擾,兩人更選在山腰處的一個斷崖邊進行魔法戰鬥,斷崖底下則是洶湧的溪流,兩人會選在這邊進行練習,是因為此處最為空曠且沒有樹木的遮掩。

  「繼續!」

  提出休息提議的是亞爾斯,受傷沉重快站不穩的是艾;不過卻是艾不願意接受休息的提議。

  「唉唷!你不累,我累咩!」

  「繼續!」艾雖硬是要亞爾斯繼續向著他攻擊,但是不如他硬脾氣的身體,很自然的就倒坐在地上。

  「所以我就說咩,休息一下啦!明明都站不起來了。」

  「我還可以──」艾頑固地試著爬起來。

  「休息啦!你連我都打不贏了,還想要贏不過瓦迪啊。」

  艾一聽到亞爾斯這番話,高漲膨脹的戰鬥意志,就如同氣球被針所刺破一樣,化為烏有;艾也因此不在堅持,閉上眼睛躺在地上。

  「啊啊!」亞爾斯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改著解釋。
  「我的意思是你要贏過瓦迪困難了點。但還是有機會的啦!我們繼續!我們繼續!」

  「不了,休息一下吧。」但此時艾卻已經失去鬥志,變成他反到接受提議了。

  「唉─」明白自己那番無心話,讓整個氣氛都弄僵了,為了在避免讓艾的心情變差,亞爾斯自行走近森林中,要讓艾一個人沉澱一下情緒。

  躺在地上,望向無雲的天空,艾腦中一直播放著亞爾斯剛剛那番話,不管時間經過多久,仍然不停播放。

  「亞爾斯說的沒錯,我根本就贏不了哥哥。可是為什麼只有這次、只有這次,我不想輸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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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妮奈嗎?我是這麼想的,因為我喜歡妮奈,我不想就這樣放棄。但是為什麼我感覺到比這個理由更使得我不願意放棄。

  不過縱使我不想放棄。也不由得放棄了……

  因為最後在生日當天,所有的努力都沒有意義,我還是輸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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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迪和艾的生日正午,勝負是非常輕易就結束,艾根本不敵瓦迪,不出片刻就敗北其劍下;這場戰鬥,瓦迪最後並未因手足之情而讓步,艾也全力以赴直到站不起來。殘酷敗北之後,艾什麼都沒有說,待他能行動之後,便又跑得不知蹤影。

  跑離薩茵斯城的他,下意識的跑去與亞爾斯修練的斷崖那,獨自一個人坐在崖邊低頭望下崖底的洶湧溪水。

  「反正到頭來我都比不過哥哥,這樣的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艾此時說了一些自我安慰的話語,企圖減輕心內那股即將失控的情緒;但是那強擺出嬉笑,不知不覺還是在眼框露了餡,不甘心的眼淚他還是沒有辦法止住。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我會覺得不甘心呢?為什麼現在我會因為輸給哥哥而哭出來呢,我不是不在乎的嗎?」

  「修迪……」

  就在此刻,瓦迪來到了這裡,艾立刻趕緊將淚水拭乾,低頭不予回應。

  「亞爾斯告訴我的,這邊是你們秘密的練習地方。」瓦迪自知道艾現在的心情欠佳,也不知該說什麼話才能夠安撫他,最後也只能硬是擠出一句道歉。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艾這話語調及詞兒,說的令瓦迪心如被針刺般。

  「對、對不起!」已有理虧之心,瓦迪為了博得艾的原諒,一貫微笑地道。
  「我回去會向父親提出取消婚約的打算,哥哥會編個理由說我並不喜歡妮奈的。」

  「別騙人了!你怎麼可能會討厭妮奈!」一聽到瓦迪這麼說,艾幾乎失去控制理智的鎖鏈,猛然站起,憤怒的面向瓦迪吼叫道。
  「而且你知道要是妮奈聽到你這麼說,她會有多傷心嗎!」

  比兄長加倍喜愛妮奈的艾,其實打從一開始也知道妮奈喜歡兄長遠勝於自己,這是打從一開始才讓他放棄與妮奈感情的原因;被艾這憤怒的神態所驚嚇,瓦迪退步連連,說不出話來。

  「我到現在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會想要贏過你!因為我打從心底的厭惡你!厭惡哥哥你!」

  從親生弟弟的口中聽到這些話,重視艾的瓦迪彷彿心如刀割般,那往常的笑容已經笑不出來了。

  「我們兩個人明明是同時出生的!我們兩個明明是一起出生的!我們兩個明明長的一樣!我們喜歡的東西也都是一樣的!」隨後,艾仍不喘息的繼續狂吼叫,宣洩著潛藏在心裡深處的那些不滿。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就是不如你!為什麼我就要活在不如你的詛咒下,一直受到你那樣同情跟保護!我已經討厭那樣子了!我已經受夠了受你牽著手的日子了!」

  崩潰的心靈,令艾哭著朝著瓦迪衝去,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身上;瓦迪心亂如麻,閃躲中耳朵一直聽著艾宣洩多年對自己的怨恨。

  「我並沒有不如你!我更不需要你的幫助!」

  一方紛亂的情感呈現瘋狂的揮打,漸漸加重力道停不了手;一方紛亂的情感呈現焦急的閃躲,漸漸身體內心疲憊地快喘不過氣;艾再無言、瓦迪也無語,訴諸在言語之外的,是彼此眼框的淚水;雙方都不明白,何時,和樂的兄弟之間竟有這樣的厭恨。

  「原來……討厭我的人,會是你。」

  不知過了多久,夕陽之景出現;同時,瓦迪雙手接住了艾的雙拳。

  「那這樣你就證明給我看、也證明給大家看吧。」瓦迪此時恢復了笑著說。

  「證明?」

  「我其實也非常清楚,你並沒有不如我,你只是還沒贏過我而已。喝啊!」說道這,瓦迪術力一摧,強悍不似孩童的衝擊將艾給震傷,使得他摔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呃!」

  「你輸了,修迪。」見艾倒地不起,瓦迪走到他身前,得意地笑道。

  「那又怎樣!」

  「來!修迪。」接著,瓦迪又走到艾側邊,蹲下握住了他的手說道。
  「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約定?」

  「這個約定就是,以後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直到打敗哥哥為止!讓大家、讓我、也讓你自己知道,你並沒有輸給我!」

  「打敗哥哥?」

  「站起來吧!」瓦迪起身,且要艾站起來。
  「站起來打倒哥哥!這次要靠自己囉。」

  「咦?」艾還未能理解現在的情況,還是倒坐在地上不動。

  「來!就這樣站起來吧!」瓦迪又在試著要艾自己站起來,但是艾彷彿呆掉了,於是只好苦笑地走向前,伸出手到他的面前。
  「真的是──好吧,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一見到瓦迪伸手而來,艾很自然的伸手去搭上,讓他攙扶自己起來。

  「你終於站起來了!修迪!」攙扶他站起來後,瓦迪拍了下艾的肩膀,此時已經不是憐憫的看著他,而是期待的眼神盯著他笑說道。
  「可是以後不會再有人扶你起來囉,你要試著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不然永遠都沒辦法打敗我的。」

  「我、我會的!哥哥你儘管期待著吧!」

  終於,艾明白瓦迪的用意,原先的心裡傷痛彷彿清掃而空,首次露出未有的開心笑容回應了兄長。
  「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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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我要跟哥哥做下了約定──我要證明給大家、給哥哥,給自己知道──我不在哥哥之下〞

  〝從今後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不再倒下〞

  〝直到、直到──〞

  「打敗哥哥為止!」

  憶起久遠手足的約定,艾眼瞳頓時恢復正常,更添不屈的氣勢,雖看似吃力,但確實地站起來了。

  「呀啊─!啊!」靠近他的主持女孩登時被驚嚇到,趕緊又移動魔法離開戰鬥場上。

  「怎麼會!居然還站的起來!」崔由娜明白自己的拳威之力,因此對艾還能站起來一幕更加難以相信;趕緊拔出貫穿左手的艾之劍,仍在地上,並擺出備戰的姿態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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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居然還沒死!難道他的身體比礦石還要堅硬!不、不,已經可以說是鑽石級硬度了!」倫多身旁的青年也難以置信地尖叫連連。

  「艾學長真的沒事嗎?」倫多擔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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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那樣挨了大姐頭正面一拳,居然還站得起來的人!」就連平時很毫無多大反應的幸太,也是非常訝異的站起來。

  「可是,他真的還能夠戰鬥嗎?」伊芮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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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來的艾,吃力萬分,但是此刻的他似乎感應到某人的存在,將一再飄移的視線望向自己左側方的觀眾席入口處,赫然發現他那過去所喜歡的女孩以及日日夜夜期盼交戰的對手。

  「妮奈!瓦迪哥哥!」

  見到人,艾彷彿被注入一股難以測算的鬥志,這鬥志更顯現在他的精神、他的術力之上。

  「我要打敗你!我要打敗你!」情緒更見昂揚,伴隨著如咆哮般的喊叫;滿身鮮血已是不知流出多少的艾,這時居然鮮血從身體四處湧出,彷彿無盡般的沖霄天際。
  「我不會倒下!直到打敗你之前!我誰也不會輸!」

  鮮血轉換火燄,通達天際的火焰彷彿一把巨大的炎之劍;劍的頂端,正逐漸由下而上凝聚出一團巨大的火球,彷彿太陽一般的閃耀、這耀眼奪目的紅光照耀著整個薩茵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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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火焰……這術力也太誇張了!」觀眾席上的法瓦茲同為火向限的能力,不禁也對艾這樣的火焰嘆為觀止。
  「不過話說回來真真不太妙─!這招式可是範圍性的攻擊,群眾可能會受到一些波及啊。」

  「這鮮紅色真是令人戰意高昂……」戰長見到艾的捨命火燄,更為高興;但也意識到觀眾們的安全,他掌凝光打了暗號,要所有的鬥會賽魔法師,都一同進行架構各邊觀眾席的獨立魔法防護罩,並且要全力維持住,因為接下來的魔法,雖然展出,但肯定是出乎預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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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焰龍破─」

  艾右手指天、捻指成劍,頓時從自己周身擴散出猛烈的烈焰,並化為巨龍之型,盤旋通天的炎劍之光直達頂端;陣陣龍吟之聲,從天際傳下,刺痛著大家的鼓膜。

  飛升至頂端,在太陽火球前,巨龍張出牠的巨牙,炎劍之光同時也開始朝著巨龍的嘴巴凝聚,彷彿要噴火的姿態。

  「御龍騰日炎!」

  屆時,艾右手指劍劈下,巨龍同時噴出極光擊中太陽火球,火球被這極光加強了威力,赤紅烈焰更盛,並且朝著競技場底下直墜落下。

  「落下來了!落下來了!」

  即使在已有無數魔法師各自在觀眾席上架構的強烈防護罩,但是巨大火球墜落的壓力仍使得有部份觀眾害怕的在幫忙強化防護罩,或是做下保護自己的魔法,因為已經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這、這就是他的火焰?」

  看著頭頂如隕石直墜的火球,崔由娜也瞪大眼睛;明明未墜落到地面,那強烈的溫度已是撲下,令人彷彿被融化般,汗水直流。

  「喝啊!」崔由娜是情急的,未受傷的右手以劍奮力揮出巨大的真空之刃欲擊散墜下的火球;但是真空之刃竟毫無效果,被火球所吞噬。
  「不會吧!」

  崔由娜逼急了,開始連連數發真空之刃,但是火球仍舊直逼衝下來;最後,崔由娜停下了揮劍,因為火球即將撞擊地面。

  火球墜落競技場中央,頓時地牛翻動,觀眾席眾人受驚嚇紛紛趴倒在自己座位地上;同時火焰爆散,劇烈擴散襲擊觀眾席,灼烈的溫度即使有防護壁的存在仍然感受極熱感,幸虧的是強化數倍的防護壁確實隔絕了火焰噴散至觀眾席。

  極招撩動會場,爾後火焰消散,觀眾們才紛紛從座位底下探頭出來看看競技場內的情況;經過火球焚燒,競技場內已是黑色與褐色的荒地且瀰漫刺鼻的碳焦味。

  「嗯──好燙──」崔由娜倒坐在地上,全身皮膚刺痛紅腫;但是她感到疑惑,明明火球的破壞力堪比隕石直擊,自己現在卻還只是略受了點灼傷,很難以相信。
  「咦?」

  抬頭起來,崔由娜才發現利劍的劍端正停在自己的脖子上;艾在火球墬擊之前刻,移動魔法去取回了自己的深紅之刃,並且在墜擊瞬間到了崔由娜身前,正當崔由娜已被火球所驚嚇的跌坐地下,艾以自身血液為盾,造出一個半圓的防護層,由於火焰是由艾的血液轉化而成,使得這薄薄的血液防護層,比起觀眾席的所有魔法師所架構的防護壁都更加有效,完全隔絕了火球的火焰。

  「啊──呵呵。」崔由娜先是一愣,隨後就開心地投降。
  「我認輸了!」

  雖然崔由娜的投降競技場每個人都聽到了,但由於訝異艾剛剛那驚天一擊的魔法,根本沒反應去對勝負決定而拍手叫好了。

  「裁判小姐!裁判小姐!」

  「啊!啊!」主持女孩這時候已經進入了恐懼的害怕狀態,一聽到崔由娜叫了自己,不等進入場內,就直接在觀眾席上面大聲尖叫宣佈結果。
  「四強賽之二主將賽,勝利者是隆克貝特學園的艾選手!」

  雖然確實地宣佈了,但場上一個掌聲都沒有,而是進入更加沉靜的情況;就在這個僵硬的氣氛下,崔由娜右手移開艾的劍刃且站起來。

  「你果然打贏過幸幸,而且也真的打贏我了。這真是太好了!」突然的,她仍掉了手中的劍,並且握住了艾的雙手,臉色羞紅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獎勵!也算是我跟你請求啦!」

  此時,競技場因過分的安靜,獨存崔由娜對艾的談話,令觀眾們都疑惑地繼續聽下去。

  「可以跟我製造一個小孩嗎?我不要求什麼名義上的夫妻之名啦,只要讓我懷有你的小孩子就行了。可以嗎?可以嗎?」

  崔由娜令人錯愕的請求,打破了原本僵硬的氣氛,使得整個競技場迴盪觀眾們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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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幸太說的是真的……」伊芮滿臉通紅,笑了幾聲。

  「這下那個叫做艾的麻煩可大了。」幸太雖然表情依舊沒變化,但是不停的拍手倒是表現出他很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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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演哪齣?」倫多跟宇樣一聽,也是一滴冷汗配合著無言以對,傻愣在那。

  「哇喔!哇喔!這真是非常棒的獎勵!」青年吹起口哨,大聲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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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希望自己有個像最強之劍•提亞的小孩。呀啊──史上最年輕的最強之劍的媽媽,感覺好棒耶!可是要有這樣的孩子,首先就是要有個好血統咩,所以我才一直鍛鍊自己。當然,除了要有母親好的血統,也要有父親更好的血統,因此我堅持能贏過我的男人才可以當我的老公!不過有沒有老公也無所謂,只要有小孩就可以,所以就算你不想當我老公也無所謂,只要能讓我懷孕就行了!拜託你啦─嗯─」

  崔由娜一連串煽情的話語,刺激場外的觀眾們暴動;但身為當事人的艾,卻仍然沒有任何表示,依舊是那不改專注的鮮紅雙眼注視崔由娜。

  「咦?你?」現在自己講了這麼多,眼前的人似乎完全不理會,又瞪著自己,崔由娜收起了挑逗的言語跟行為;而就在她停下這些舉動後,艾的紅眼消失了,轉為黑色的空洞,接著,身體就朝著崔由娜倒落,靠在她的胸前。

  「啊!」崔由娜這時才注意到艾的傷勢,高聲呼救。
  「醫療人員!快!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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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79 連接過往的約定 加入書籤
  79 ─ 連接過往的約定


  隆克貝特以及吉內瓦的二強之爭在艾的勝利後宣告結束,但是勝利的人此刻卻正在醫療所內與死神纏鬥。在醫生的說明下,眾人明白了艾的傷重程度不亞於霧行,實則更為嚴重,因此出動治療的人員也相當龐大。

  經過四強賽後,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及師長都到了醫療所觀看兩位學生的情況;霧行已脫離險境,甚至已經恢復意識了;但艾卻還在急救當中。

  然而數小時經過,終於在進入第二天的初晨夜晚,由急救室裡面走出了人員傳來好的訊息,表示艾已經沒有大礙,這項消息也讓大家都高興的抱在一起。

  另處,在醫療所附近,倫多躲在隱密的巷口正以神諭封冊許願結束,並且從巷口走出來。

  「你在這啊?」背後,傳來幸太的聲音,嚇得倫多跳了起來。

  「啊!是幸太你啊!呼──」倫多慶幸發現到他許願的,是已經知曉秘密的幸太,而且伊芮並未跟隨在他身旁,鬆了口氣。
  「可是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明日我跟伊芮在看完決賽後就打算直接回家了,所以她要我跟她在走之前來跟你們道別,伊芮好心順便送些東西來給你們的學長打氣,祈禱手術成功。看來你又用了那玩意,東西送出去是不會白費了。」

  「啊……哈哈哈。」倫多傻笑著。

  「幸太─!」此時,伊芮也出現兩人面前了。

  「這下子人也來了。我看你就直接帶我們進去吧,畢竟還要找病房的位置也很麻煩。」

  「好的!那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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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多帶領著幸太跟伊芮進入醫療所內,在門口,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們紛紛走出來欲回住宿的地方;從他們開心且安心的神色,已經得知艾受願望之助,脫離了險境。

  來到了手術房外,僅剩下的隆克貝特學生,都是跟艾有交情的同班同學,以及要好的人;不過大家都累了,除了莉莉亞、宇樣,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靠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直接睡著了。

  但這裡有一位不屬於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也只有她坐在不同邊的椅子上,笑眼迷人的盯著還未睡的莉莉亞跟宇樣;兩人被這樣怪異的笑容盯著瞧,渾身覺得不對勁,原先還高興艾的情況穩定,現在卻高興不起來了。

  「嗯?」幸太跟著倫多走到這邊,一看到這位笑容怪異的人,便開口問道。
  「大姐頭,妳怎麼會在這裡?」

  「哎呀!是幸幸耶─」原來這個人是崔由娜,看到幸太,她興奮跑去抱住了他。
  「還說我?那你為什麼會來呢?」

  「因為我們明天看完決賽之後就打算直接回家了,想說大家都有緣一面,所以送了些東西來告別。」幸太懶的再說明原因,所以由伊芮開口;解釋來意後,伊芮便將裝滿蔬果跟零食的包裹交給了莉莉亞。
  「來!這個是給你們選手們的。」

  「啊!謝謝妳。」莉莉亞接過包裹,並向她道謝。

  「大姐頭來這邊,是已經確定目標了嗎?」幸太這時對著崔由娜說。

  「是的!有這樣好的對象,用強的我也要逼他跟我做!」

  「妳說的他是?還有要做的,是什麼事情呢?」不知內情的莉莉亞,一臉疑惑地看著眾人。

  「是這樣的。學姊──」宇樣向莉莉亞敘述了崔由娜在戰鬥後所做的事情跟所說的內容。

  「什、什麼!」莉莉亞知曉內情後,滿臉通紅且額頭冒白煙,站起來猛搖頭道。
  「不行!不行!不可以跟艾做這事情!艾也不會答應的!」

  莉莉亞的反應讓在場未睡著的大家傻愣住,片刻後,崔由娜揚起邪惡的嘴角,並露出了她的小犬牙。

  「哦──?為什麼不行啊?」崔由娜逼近莉莉亞問道。

  「因、因為……艾、艾他不會答應的……」莉莉亞意識剛剛失態了,再加上被崔由娜逼問,加上倫多等人狐疑地看著自己,接下來不只臉通紅,而是全身皮膚都著紅,口齒也不清了。

  「妳怎麼知道他不會答應呢?」崔由娜刻意要玩弄莉莉亞,繼續進逼問。
  「請問妳是他的太太嗎?還是跟他論及婚嫁的女朋友呢?」

  「不、不是!我只是他的室友跟同學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嘛。妳有什麼立場為他說話呢?」

  「這個…….」

  「這樣好了─!我有個原則,就是不破壞別人的家庭幸福,只要那個人有了一輩子的伴侶,我就會乖乖放棄的。所以只要妳宣告你們將來會成為夫妻,我就會乖乖放棄的喔。」崔由娜說著,腳一抬,術力運轉、用力踏地,頓時整個醫療所都感覺到強烈的地動,也令身旁原本熟睡的隆克貝特的眾人驚醒。
  「來吧!既然要宣示關係,當然也要有很多人見證嘛。來、來!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只要說出來我就放棄囉。」

  「莉莉亞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被吵起來的霧玲揉揉惺忪的眼睛,問著莉莉亞。

  「莉莉亞?妳怎麼了?」瑟莉跟桀伊也醒來,看到莉莉亞神色有異,於是問道。

  「我、我……」

  「快說啊─!」雖然莉莉亞已經羞到眼睛打著圈圈轉,但崔由娜依舊邪笑逼迫她說出內心話。

  「夠了!適可而止吧。」就在莉莉亞快被逼到失去神智的同時,一個少年從崔由娜背後輕拍她的肩膀,制止她欺負人的行為。

  「啊?你怎麼會來啊?」崔由娜回身,看見這個男孩後,表現地很緊張;此時又注意到這少年背後,正是斐利撇頭不敢看著自己,於是她猜出怎麼回事了。
  「討厭的斐利!是你把他叫過來的啊!」

  「不要怪斐利了,他請我過來是避免妳亂來,造成別人的困擾。」少年牽起崔由娜的手繼續說道。
  「我們回去吧。」

  「不要啦!這個女孩又跟我的對象沒有關係,我才不要退讓!難得遇到這麼棒的男孩,我怎麼可以就這樣算了!」崔由娜氣嘟嘟的向少年說道。

  「你跟我說過,如果對象有感情對象,就不再針對的,這是我們倆個說定的原則,避免日後小孩子的養育上會有些不安。不是嗎?」

  「我不管!我不管啦!難得遇到這樣的男人,一定可以生出一個很棒的小孩子的啦!」

  「真的說不聽。那我只好這樣求妳跟我回去了。」少年見到崔由娜仍在耍脾氣,於是使出了最後的手段;正當他要雙膝跪下之際,崔由娜抱起了他,然後大吼道。

  「你幹麻每次都這樣啊!我最討厭你來這招了!」最後崔由娜接受妥協,遺憾的放棄了。
  「好啦!好啦!我走─我們一起走!」

  崔由娜未能如願,因此氣上極點抓著少年就快走離開了醫療室這邊,也打算離開醫療所;鬧劇結束,斐利嘆了口氣,接著與跟幸太揮手道別後,就跟隨崔由娜還有少年離開了。

  而在醫療室外的大家看完整場鬧劇的前後,仍還是不知道是何情況,於是都不在意,繼續入眠。

  「那個男孩子是誰啊?怎麼崔由娜姊姊這麼順從他呢?」其實大家都很好奇那個少年是誰,但是伊芮搶先問了幸太,因為從幸太的反應,應該是早就知道那個少年的身份了。

  「那個大哥哥是大姐頭的未婚夫啊。」

  「咦─?」

  「這婚事是從兩人十五歲就定下了,原本預定是在十六歲結婚的,但是過了三年仍然都是這樣子啊。」

  「請等一下,傳聞不是說三位魔法奇才都是十五歲的年紀嗎?」倫多提出問題。

  「大姐頭那是自稱的。」幸太解釋他們三個年紀的疑問。
  「雙方的父母已經強制決定兩人的婚約,兩人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但是大姐頭對這個夢想不肯退讓一步,所以在他未懷下對象的孩子之前,都不會承認自己十六歲,所以這場婚禮到現在還在延後著。」

  「難道雙方父母沒有覺得這樣很胡鬧嗎?」大家都這樣問道。

  「當然吵過……但他們拿大姐頭有什麼辦法,但因為他的未婚夫很尊重大姐頭的想法,不僅不在乎小孩的父親是誰,也同意等到大姐頭懷了她選擇的對象的小孩再舉行婚禮。」

  「好大的包容力。」

  「嗯─幸太。」伊芮覺得目的已經達成,見時候也不早,所以向幸太提說道。
  「我們也該回去了。」

  「喔!」幸太也回應了一下,兩人便道別離開;但幸太跨幾步路,似乎有些話想說,於是停下來問道。
  「雖然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是,你們決賽還有辦法打嗎?」

  一聽到幸太的提醒,倫多跟宇樣閉目思考;艾跟霧行的情況幾乎相同,根本無法在明天最後決賽出席,霧玲還有桀伊也在四強賽豁出全力,明日之戰想必也沒辦法發揮一半的實力應戰。

  「的確,目前只剩下倫多還有能力穩奪下一勝。」

  「沒關係的。」但就在此時,莉莉亞淡淡地說道。
  「決賽能不能贏,對我們學園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因為我們只是小小的鄉村學園,從沒有想過要追求過冠軍學園的位子,因為艾的關係獲得幾次亞軍學園已經是非常光榮了;而且對艾來說也是一樣,他這麼努力想打進決賽也不是為了要什麼王城魔法師的稱號,還是未來進入王城擔任魔法師的資格。」

  「嗯?那他是為了什麼?」

  「他只是想跟一個人分個勝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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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即將進行決賽的清晨,太陽尚未露出頭來;薩茵斯城的南方遠地,是連峰山脈,在其中某山腰、艾回憶的那個斷崖邊空地,此時此刻,一個人正站在崖邊,俯視崖下的溪流。

  不過,現在卻多了一個人來到了這邊;然而這個人的腳步聲,熟析到不能再熟析,即使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哎呀?真是令人意外,你居然會來這裡,瓦迪。」

  「亞爾斯?」

  兩人雖意外雙方會在此時來到這回憶之地,不過心知彼此的來意並不同。

  「你這時候來這裡做什麼啊?」亞爾斯早已知瓦迪為何而來,但故意如此一問。

  「在看完修迪的比賽後……我想起來了,那遺忘許久的約定,我來找回那個遺忘的約定。」瓦迪也清楚亞爾斯的言語試探,但是他認為他應該親口說出來才好。

  「哦?原來這邊有這樣的東西啊?」

  「那是遺忘已久、非常重要的約定。」瓦迪四周觀望崖邊的空地,心有所感地說;隨後,又反問了亞爾斯相同的問題。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呢?亞爾斯。」

  「我嘛?我是來還東西的。」

  「這邊有什麼東西可還呢?」瓦迪再問。

  「有啊!償還那十多年前的愧疚。不過這債務很龐大,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我還償還不了。」

  亞爾斯言詞吐露,心裡閃過十多年前,在這個地方,艾因魔法世族之族規,在繼承人決鬥中失敗而必須被世族抹殺,受到世族數個僕人的取命攻擊;當初亞爾斯也在場,卻猶豫在這是艾的世族族規,所以一旁旁觀;即使內心掙扎到最後要阻止,艾也已經被擊墜落入斷崖。

  兩人陷入各自的過往,不知覺,崖邊已經被太陽的光芒照亮,兩人不禁扎了下眼,心神也在此恢復。

  再來,瓦迪先有了動作,轉身離開。

  「找回了遺忘的約定,現在你要去哪啊?」

  「遺忘的約定尋回,現在該是去履行約定的時候了。」

  瓦迪離去的腳步邁開,亞爾斯此刻轉身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抹笑容。

  「哈!總算不逃避了。那我的帳務也有機會還清了。」爾後,亞爾斯也踏步離開這個崖邊,且嘴巴振振有辭。
  「終於啊……修迪,你所期待的日子就在明天、就在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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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約定之戰 加入書籤
  80 ─ 約定之戰


  決賽之日、日正當空,鬥會賽競技場,觀眾紛紛入座,大家心想,終於,漫長的鬥會賽將在今日揭曉冠軍之名。

  隆克貝特學園選手休息區,倫多、宇樣、以及霧玲三個人,缺少了艾與霧行,此時大家心神凝重的坐在位子上,等待比賽開始。

  「五分鐘後,將進行鬥會賽最後決賽•薩茵斯學園與隆克貝特學園的魔法比賽──請各位觀眾們請趕快就座、請各位觀眾們請趕快就座。」

  開始前的提醒廣播傳出,觀眾們的吆喝聲也響起;四人因此緊張起來。

  「好!人家打頭陣!」霧玲帶起手套站了起來,喊得氣勢十足。

  霧玲走上鬥台,閉著眼睛,左掌握右拳,輕吸口氣,放鬆心情。

  「人家這次要贏下先鋒戰!」

  心內默念數便這樣的話語,霧玲張開了眼睛,要ㄧ觀自己的對手是怎樣的角色;但是目光移向薩茵斯學園選手休息區那,卻不見任何選手在那邊。

  「咦?」

  「那麼現在開始進行最後決賽──薩茵斯學園對戰隆克貝特學園!先鋒戰選手請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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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競技場正進行著最後決賽,另處,薩茵斯城內的醫療所那,艾的手術室門外,莉莉亞抱著艾的深紅之刃,坐在椅子上靜靜睡著。

  艾因為傷勢過重,縱使脫離險境,負責醫治他的醫療人員在多重考量上仍把他留在手術室裡面的病床上觀察至今日晚上才移出。

  不過就在此刻,手術室的大門被從內往外推開,一個人從裡中拖著腳步走出來,逼近了莉莉亞;接著,身手握住了莉莉亞胸前的深紅之刃。

  「嗯?」莉莉亞的感覺也敏銳,立刻驚醒過來,猛然抬頭一看。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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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茵斯學園的先鋒!薩茵斯學園的先鋒選手請上台─!」

  再回到競技場,主持的女孩催促著薩茵斯學園的選手上鬥台,但是她也是有眼睛,看到薩茵斯學園的選手區連一個人都沒有。

  「怎麼回事啊?薩茵斯學園到底怎麼了?」觀眾們也議論紛紛。

  「薩茵斯學園的先鋒請趕快上台!要是在一分鐘後不派出選手,就判定棄權囉!」

  就在主持女孩發出了最後通牒,薩茵斯學園選手區,那灰暗的出入口總算現出人影。

  「艾哥哥!」一見到這個人,霧玲大叫ㄧ聲。

  「那不是隆克貝特學園的艾選手嗎?他怎麼會出現在薩茵斯學園的選手區?」觀眾們也大為吃驚。

  「是嗎?總感覺有點不太對耶?」但是隨著人漸漸走出休息區,陽光照耀出這人的完整面貌後,馬上就有人發現此人並不是艾。

  雖與艾面貌毫無差別,但是仍有細微的差異,艾黑髮間前額有兩搓紅髮絲,這人則是黑髮後脖子部分綁著藍色髮絲的馬尾;艾是鮮紅的雙瞳,這人卻是對比的亮藍雙眼;並且不同艾所穿著的黑色衣物,他是一襲紫色衣物著身。

  最大的不同點,仍是在艾所配的寶劍乃是深紅之刃,如名一般,是深紅色的劍刃;可是這人配劍卻是碧藍色的寶劍。

  「那個人就是莉莉亞學姊說的,艾學長想要對戰的人嗎?」倫多跟宇樣看了一眼,發現這人種種特徵與莉莉亞先前所說的,艾想要擊敗的人非常吻合。
  「真的跟艾學長長得一模一樣……」

  「啊!終於出現了。可是艾現在又不在!」在觀眾台上的桀伊也是清楚這事情的人之一,眼前艾想要戰鬥的人出現了,但是現在艾卻沒辦法出現在這裡,桀伊也為此慌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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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茵斯街道,通往城外競技場的路上,艾以深紅之刃為杖支撐,一步一步、拖行著幾乎要倒下的身體前進。

  身後,莉莉亞緊跟著,數次攙扶要倒下的他,可是都被艾給拒絕、推開;一旁的路人經過,也有關心艾的情況想去幫忙,但是看到艾那血紅的眼瞳,都害怕地不敢靠近。

  明明是想阻止艾前去競技場,不過莉莉亞也了解艾執著要前往競技場的原因,因此她不知如何是好,一直跟在艾後頭。

  「呃─」

  抵抗著劇烈的痛苦,艾仍不敵地突然得跌倒在上。

  「艾!」莉莉亞擔心地跑向他,才準備扶起他,又被艾甩手給拒絕。

  「我要去、我要去競技場。」艾此時的精神狀況就感覺把周圍的人事物都排離,腦裡似乎想的,也如現在嘴巴所說的。
  「他在那邊等我……他在那邊等我!我要去─」

  想去競技場的念頭支撐起艾的身體,他再次用劍撐身子,繼續朝著競技場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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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競技場鬥台上,貌似艾的瓦迪雖在先鋒戰上了鬥台,但是他卻沒有戰鬥的念頭,只是將自己的寶劍插住在台上,佇立、默默不語。

  「那麼!現在最後決賽先鋒戰─」就在主持女孩舉手要宣布第一場比賽開始之時,觀眾席上的鬥會賽執行部人員突然打了暗號要她停下來。
  「啊!請各位觀眾等一下!」

  發現到暗號,主持女孩嘴巴也收的很快,馬上停下,然後一個移動魔法來到觀眾席上與執行部人員詢問;沒多久的交談,主持女孩點了點頭之後,便又回到了鬥台上。

  「對不起!現在薩茵斯學園與隆克貝特學園的比賽可能要進行一些改變。」主持女孩這時把剛剛執行部人員要她傳達的事情,大聲地再傳達給所有的觀眾。
  「薩茵斯學園剛剛提出─最後決賽的勝負想採用一場主將賽決定;大會四強賽可以允許雙方學園自行提出決勝方法,但是必須是在雙方同意的情況。所以現在給予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們時間考慮。」

  傳達給觀眾後,女孩向著霧玲、隆克貝特的休息區,一掌攤開五指說道。

  「五分鐘後!要是你們接受薩茵斯學園的提議,此次冠軍就以一場主將賽決定;要是不接受,仍舊採取五戰三勝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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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觀眾席上聽到主持女孩的通告,伊芮轉頭面向幸太說道。

  「誰知道,但是這樣對隆克貝特比較有利啊,至少還有一個倫多可以打。」

  「不過,那個人應該就是艾的目標不是嗎?」伊芮指著場上的瓦迪說。

  「沒辦法來,即使對手就在那也沒機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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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是緩慢,但艾一步一腳印終究也是即將到達競技場。

  「就在前方了……」

  但就在此刻,前方疾射來一彈雷光;由於艾全部的精神只放在前進腳步,雷光彈的來襲因此沒去注意到。

  「啊呃!」艾被雷光擊中並爆出火光,可是憑著不屈的精神力,震退的腳步立即站穩;可是雷擊後的電流竄動,刺激著傷體,屆時嘔紅一地。

  「艾!」面對突發狀況,後方的莉莉亞忍不住地過去撐托住艾的肩膀。

  「哎呀、哎呀,有這麼不堪一擊嗎?」

  「亞爾斯。」艾擦掉嘴角的血,抬頭一見;發出雷光者,是持著長矛漫步走來的亞爾斯。

  「連我這招都沒注意到,看來你真的傷得很重啊。」

  「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啊?這個問題現在不回答你。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情─」說著,亞爾斯豎起拇指,指端只向背後的競技場向艾笑道。
  「瓦迪,他現在正在裡面等你喔。」

  艾一聽見瓦迪之名,跪地的膝蓋抬起,再次站穩腳步前進;但是亞爾斯忽然迴槍一圈,用槍柄刺來,胸口受槍柄一擊,艾人騰飛震退,後方的莉莉亞雖是靠過去挺住,但兩人也一起受勁道而在地上翻滾了數圈。

  「可是,我並不希望你就這樣進去喔。」長槍再迴圈後,放於身後,亞爾斯以意味不明的笑容朝著艾發出笑聲道。

  被擊倒在地的艾仍頑強的爬起來,亞爾斯的阻擾激起了他的怒氣。

  「給我讓開!亞爾斯。」

  「哇喔?兇什麼啊?」亞爾斯將長槍再從背後拿出。
  「憑你這鳥樣還有辦法扳倒我進去嗎?」

  隨後,亞爾斯長槍揮掃,電流乍生,一擊轟雷撲向艾;也如亞爾斯所言,艾無力抵抗,再受此擊、人飛退數尺,平躺在地上不起。

  「艾!」莉莉亞見狀,慌忙跑過去;抬起艾的上半身,用聲音喚回他的意識。
  「你沒事吧!艾。你振作點!快醒醒啊!」

  莉莉亞幾聲呼喚,讓艾又緩緩睜開眼睛,直視著眼前的亞爾斯。

  「我說,你就乖乖的躺在地上吧。」似乎沒有再攻擊的打算,亞爾斯將長槍分解,收拾褲子旁的袋子裡,並開口勸艾放棄這次的戰鬥。
  「就算你去了也罷,但你想過嗎?以你現在的身體對上瓦迪也不會有任何勝算的。」

  「即使站起來也沒有勝算,我仍要跟他一決勝負……」面對亞爾斯的勸告,艾不僅不接受,反而更激起他的決心,精神力再次驅使身子站了起來。
  「這是盼了十年多的機會,我一定要跟他決個勝負。給我滾開!亞爾斯─」

  虛弱的艾手上之劍在話語說完奮力一揮,術力化焰直取亞爾斯;但是艾終究無力維持魔法的威力,火焰在灼燒到亞爾斯前就已熄滅化散。

  不過縱使火焰消散,艾眼裡仍充滿的熊熊火燄,那是決不放棄戰鬥的眼神。

  「你的決心始終不曾改變,真是太好了。修迪。」艾表現出來的鬥志,讓亞爾斯滿意一笑,留下些話便轉身離開,似乎是達成了目的。
  「其實我希望的,是你們兩個在公平的情況下一戰,雖然好不容易促成了這次機會,不過你卻要在這種的狀況下出戰;但是你好像也有了覺悟,那就好好去打這場你期待已久的戰鬥吧。」

  「亞爾斯……」

  「快去吧!再拖拖拉拉的,我可不敢保證瓦迪等下不會溜掉喔。」亞爾斯最後仍以開玩笑的語氣,向著艾提醒後,便由觀眾席的入口走進競技場內。

  在此刻,艾終於了解到亞爾斯的用意,於是更強迫自己的傷體,加快邁步由選手休息區的入口前進;這時候,莉莉亞看著他疾行的背影,了解艾有多麼看重這場戰鬥,因此而不再尾隨他身後,轉從觀眾席的入口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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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現在請隆克貝特學園的主將,上台就位─!」

  給予的緩衝時間已到,隆克貝特學園的選手們也同意了薩茵斯學園的以主將決勝負之提議;不過,就在主持女孩要求主將上台時,隆克貝特學園選手休息區的任一個人都沒有上台的打算,只是靜靜地站著、或是靜靜地坐著。

  「隆克貝特學園的主將,請上台─!」

  主持女孩覺得困惑,再次朝著隆克貝特的休息區發出吶喊,但是依舊沒人願意上台,倒是霧玲在主持女孩吶喊下,顯得緊張站不住。

  隆克貝特學園選手的舉止看在主持女孩眼裡,最後她嘆了聲氣之後,高舉手掌宣佈起來。

  「雖然隆克貝特學園接受了薩茵斯學園的提議,可是又遲遲不肯推選出主將參賽;因此我現在認定隆克貝特學園放棄比賽,所以這屆的學園鬥會賽冠軍─」

  她的話說到這,大家都清楚接下來已經要直接判定薩茵斯學園勝出;就在這緊迫的情況下,休息區內卻還是只有霧玲在慌張,其餘三人仍不為所動。

  大部分的觀眾們也暴動起來,因為沒想到最後的冠軍賽卻這樣什麼都沒有就結束了。

  「請等一下!」但在此時制止判定的,是薩茵斯學園的瓦迪;他一直閉上的眼睛在此時掙開來了,一睜開,便將目光投在隆克貝特學園選手休息區的出入口。
  「我的對手已經來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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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前面……」

  競技場外連接隆克貝特學園選手休息區的通道,艾正一步一步接近競技場內。

  「啊─!」但是,全身忽然間湧起了刺痛,是因剛剛亞爾斯的重擊,倒至原先用魔法壓抑身體感覺的效果全失;這難以承受的痛苦,讓艾趴倒在地哀號著。
  「嗚啊……呃……」

  『只能走到這了嗎?我沒辦法再站起來了嗎?』疼痛侵蝕著意志,艾內心開始喪氣的自語。

  可是,身前通道的盡頭光芒照來,吸引到艾的目光;光芒之中,可見一道人影持劍佇立,伸出了他其中一手。

  艾看著這手伸來,也伸手要去抓住那隻手,但是就在要碰觸到之前,那虛幻人影的手即時收回。

  『這次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吧,哥哥等著你來打敗我。』

  久遠記憶的約定,說下這番話的人影竟是過去與自己約定、幼年時期的兄長;驚見後,艾意志壓制住所有的疼痛,再次從地板上爬起來,並且步入了前方的通道盡頭。

  前方的光芒漸漸消失,正前方,期待已久的對手的的確確就在眼前;兩人雙眼相視,將周圍的人事物都給忽略。

  隆克貝特選手休息區的眾人,回身看到艾出現在此,都相當訝異;霧玲更是擔心地跑向艾,但在這之前卻被桀伊攔住,對著她搖頭;之後,倫多跟宇樣也很配合桀伊,讓開一條路讓艾可以走向鬥台;即使此時的艾,腳步顛顛倒倒,大家還是未靠近他幫忙。

  艾上了鬥台,競技場的觀眾們喊聲震天,一方是驚訝他傷勢這麼重仍要上場的勇氣,一方是欣喜這場主將賽終於可以進行;不過聲音如此之大,眼睛相望的艾與瓦迪似乎都聽不見般,不為所動。

  艾踏上鬥台,主持女孩馬上就被嚇跑地躲到鬥台邊緣,大概是上場艾與崔由娜的戰鬥讓他如此恐懼。

  「薩茵斯學園與隆克貝特學園的主將賽,現在宣布──開始!」而且,她也同時宣佈開始。

  「修迪……」開始的宣告後,瓦迪伸手握住插住在身前的配劍•深藍流泉,湧現全身的術力,緩緩舉起劍並開口問艾說道。
  「這場戰鬥你期待了多久呢?」

  「多久了已經無所謂了。」

  話語方落,艾立舉撐地的深紅之刃,揮灑火焰奔射攻擊瓦迪,但無奈傷重氣力不足,火焰威力僅剩一成;瓦迪輕輕注入術力,深藍流泉發出藍光,頓時流水從駐地的劍鋒之端湧現,並在周身旋流噴灑細銳的水針,化去艾的火燄,且再反傷搶先出招的艾,在其身上貫上無數如蜂刺的扎痕。

  「哼!」但傷上加傷的艾仍頑強不屈倒,穩穩站住腳步,只悶哼一聲。

  「這麼重的傷,你也不肯倒下嗎?」

  「還、還沒打敗你之前,我會不斷站起來!為了達成約定,證明自己!」艾再揮深紅之刃,火焰之極溫,由其肩膀竄出。

  「你一直記得呢。」艾的回答讓瓦迪露出微笑,隨即表情嚴肅起來;不再是以兄長身分,關愛地注視他;而是以面對宿命敵手般,非常專注看著艾。
  「來吧─!如同約定,讓我們兩個全力一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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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彼此的意志 加入書籤
  81 ─ 彼此的意志


  漫長的鬥會賽至此,決定冠軍學園的主將賽終於開始。

  外圍的觀眾席,加油聲攏蓋整個競技場;但是,對決的兩人在喊聲下,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久了,觀眾們漸漸不耐煩,熱絡的喊聲也開始漸緩。

  艾咬牙的面容,舊傷口鮮血湧出滴落在地上,讓人一眼就清楚,要他在主動攻擊非常困難;然而瓦迪似乎還顧慮到艾的情況,提劍卻又未使招。

  這時,艾明白自己是開啟這場戰鬥的關鍵,於是勉強出招。

  「劍•血輪焰!」滴落的鮮血在招名之下,地面升燃起一輪火紅的明月在自己頭上;揮劍,焰之月由上衝下,如輪子般在地上行進,直衝瓦迪。

  瓦迪一眼看穿此招雖有其形,實則不存多少威力;知悉此點,輕拋利劍,劍如迴標,在自己周身急速迴旋轉動。

  「劍•水連月。」迴轉間,疾旋的劍刃藍光靈動,月形般的水刃接二連三自旋射擊出。

  水刃對上火輪,魔法完成的程度相差太多;水刃輕而易舉劃開火輪,火焰立即消散成一陣白煙。

  「嗚─」掃蕩而過的水刃又緊接劃過艾的雙肩跟雙腳膝蓋;但艾仍舊不屈,略退步伐後,再雙手握劍向前衝刺。

  瓦迪手接下身前的迴劍之劍柄,一個移動魔法瞬身來到艾眼前。

  「喝啊!」相隔只有一步的距離,面對面的眼神交會,也是劍與劍的交鋒。

  劍聲清脆連響,兩人快劍不停對擊,火星點點。但是,瓦迪揮劍之速越漸加快,艾卻因傷越漸不敵,原先平等的攻勢被迫轉回用劍刃橫擋防衛。

  「喝啊!」瓦迪最後猛烈一劍,逼退艾後滑;而後,食中兩指豎立,並凝聚術力,再由柄端與劍刃交連處,沿著血溝劃上劍鋒,從刃端射出一道藍光。

  藍光射出,隨後一分為二,且疾速壓低路線,射穿了艾的兩隻大腿。

  「呀啊!」再添一傷,艾慘烈的叫聲壓過了觀眾們加油聲,使得觀眾們嚇得停下了吶喊。

  但他卻沒有因此倒下,跪下沒幾秒,又打直雙腳站起來;可是貫穿的傷口濺出大量的血液,雙腳也開始產生麻痺感,顫抖不止。

  這樣的他,仍舊雙手揮灑劍刃,十字炎應劍聲而出;瓦迪橫劍接招,面似輕鬆得卸去了火炎,但是內心卻訝異非常,因為這劍的威力竟有回升之象,彷彿沒受傷時的威力。擋下這招同時,握劍的手感受到一股強烈地高溫刺痛著細胞。

  『修迪,你變得這麼厲害了……在這種狀態下,還可以使出威力這麼強的魔法劍。』

  短短幾分鐘的交接,瓦迪內心已經知曉彼此的真實差距。

  「劍•水雲天霖。」瓦迪用劍劃開手腕一道深痕,並將劍拋向空中;拋上的劍在空中迴轉,此時,瓦迪的傷口血液奇妙地流向天空迴轉之劍且轉化清澈之水,並隨劍的迴旋將水流以水波方式散開,沒多久,競技場就被壟罩在水雲之下

  「水雲天霖,是瓦迪獨門魔法劍招之一。」亞爾斯很興奮地說道。

  「修迪已經傷成這樣了,瓦迪為什麼還要……」妮奈擔心著艾的情況,起了想阻止瓦迪繼續跟艾打下去的念頭。

  「比起顧慮修迪的傷勢,他很知道修迪只想著與自己全心全意地戰鬥;就是知道這點,才沒有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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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雲完成,配劍落地,競技場內也降起豪雨;雨勢磅礡,對受傷的艾而言,如落石重擊般痛苦,傷口處也被雨水引出體內的血液,流滿腳下一抹鮮紅。

  「劍•龍焰叱!」艾為扭轉情勢,血抹劍刃化炎龍,龍騰飛舞向雲天,本欲破除雨之境,終究難滅水雲天;衝上水雲的炎龍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完全無作用,反被撲滅。

  瓦迪已知此時的艾就算術力有回升,可是尚無法突破水雲之天。

  「喝。」輕喝一聲,雨勢下的朦朧景象中,可見瓦迪快速的腳步濺起水花,路過劍佇地的位子,拔起之後,借勢一掃劍勁;掠下的雨滴落掃出的劍刃,一同隨掃出水箭,而在疾射中,水柱跟緊在箭尾後方噴起。

  箭矢來襲,艾右腳後畫地半圓,左腳往前、側肩朝前;箭矢近身,艾右肩扛上劍刃,雙手持劍、奮力一揮;憑一身蠻力,縱使火焰難以使用,艾還是順利一擊破招。

  但破招後,是瓦迪緊接的攻勢,利劍直刺肩膀而來。艾避開了這劍,可是這劍刺完,奇異之處乍現;劍刃上的水如有生命般,再聚成一劍刃,劃傷艾的臉頰。

  驚嚇到之後,艾趕緊退步拉開距離,但是瓦迪不讓他有喘息之機,繼續貼進距離。

  貼近後,是接二連三的猛攻,而且就算艾閃過,還是接下,劍上化劍的詭異劍路,都會鑽過空隙傷到自己,時間拖越久,傷口越多,精神越感到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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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會視為對手的人,應該是比他還要厲害的人才對不是嗎?」伊芮看著戰況,發出疑問。
  「幸太,那個對手有比你們三個還厲害嗎?」

  「這個嘛……」幸太的分析一向準確,回想戰鬥到現在,瓦迪的所有戰法,最後脫口而出。
  「程度上很不錯啦,不過對上大姊頭恐怕連三招都不用就輸了,搞不好連斐利都贏不了喔。」

  「咦?」

  「結論就是,要是那個艾是無傷的狀態下應戰,事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一樣,那艾為什麼還想要超越他呢?」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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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已經超越了目標,仍會有人陷入過去失敗的陰影不能自拔。」

  同時刻,另邊的觀眾席上,兩名魔法界的前輩同時來到,觀看這場鬥會賽最後之戰;執行長看了看艾那戰意高昂又帶有喜色的面容,以及瓦迪全力以赴又拼命的模樣後,緩緩開口說道。

  「可是,陷在這種失敗陰影下的人,會不斷去追逐、超越下去,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不過,這名被追逐者就必須扛下這個被追尋的壓力。」法瓦茲也接在執行長之後說道。

  「這場戰鬥或許看來是可笑的鬧劇,但對於正在戰鬥的這兩個人,卻是意義非凡;沒有輸贏,結果只在兩人是否滿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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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與艾揮劍相對的此刻,瓦迪內心分神思考著事情。
  『修迪的實力遠遠超越了我。』

  眼前對手雖是疲憊不堪,但是氣勢仍是令人懼怕,不時還可以攻擊自己的破綻。

  『五年前,還活著的修迪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我真的非常高興,但是父親大人卻命令我在鬥會賽上殺死修迪,顧全世族的正統單一傳承;那是無理的要求,因為我根本就下不了手,於是我一直沒有在鬥會賽與修迪碰面。』隨思緒,瓦迪速度、力道再度提升,逼迫著艾毫無還手的餘地。
  『本以為這樣逃避下去,就可以避免我們兩兄弟有交戰的機會;可是修迪不肯放棄地要我與他戰鬥,周圍的人也積極促成這樣的機會。但隨時間的累積,我害怕、我害怕必須去殺死修迪──不!其實我真正害怕的──』

  瓦迪突然停下劍勢,讓艾有了機會向後拉開距離的機會,得到了短暫喘息的機會。

  『我害怕的是修迪達成了我要求他達成的約定啊。』

  不過艾拉開距離,卻也沒有離開險境;瓦迪手運術力靈光,落於地面上的水發生變化,竟開始朝艾急速迴流。

  等艾察覺到之時,腳步已經被水流纏陷住,爾後水流湧上,把自己包裹其中,頓時身陷一個圓形水層內無法動彈。不過,瓦迪把艾包裹在水層之中不光只是為了限制他的行動。

  「嗚─」浸在水裡,不僅呼吸困難,更加速了血液流出的速度,令艾痛苦不已、但又無法順利出聲,嘴邊冒出無數的泡沫。

  『修迪,雖然你一定沒想過,我居然這麼懦弱,害怕去面對你;成為世族繼承人之後的我,居然也開始害怕過去敗將已經超越自己的事實。但現在我不會逃避了……哥哥我已經鼓起勇氣站到你的面前了。』

  已經掌握艾的行動,瓦迪更進一步操控包裹艾的水層,使之內層疾速迴轉;在水層龍捲之下,艾頭昏目眩,而且幾乎快張嘴巴,把口中僅存的空氣洩出、溺斃水層。

  「喝啊啊──」

  同胞而生,艾確實感覺到瓦迪的決心,血液忽然沸騰不已,激烈的溫度與火焰之光四射,隨著長喝,將包裹自己水層,以及周圍整個流水之環境全部蒸發而乾。

  競技場被濃厚的白煙壟罩,一時無法看見鬥台的情況;隨風起,白霧濃煙逐漸散盡,兩人則是不動地對視彼此的面容;但是白煙盡散之時,兩人最後最終之召同時隨著心思而起──

  『修迪,是你給了懦弱的我勇氣,現在我就會應你,以深藍流泉立誓─—』

  瓦迪縱身一躍天際,劍氣飛射周圍,劃開雙手手腕,紅血化藍泉,隨展開的雙手,轉化鵬飛之雙翼於雙肩,藍泉包住自己,型態漸漸產生鳳凰之型。
  『從今後,絕不會輕易讓你超越我!』

  『哥哥給了迷失的我目標,無論需要多久,為了達成它,我以深紅之刃發誓──』

  艾柱劍在地,抱住胸口,所剩不多的血液經意識驅使逼出體內,頓時浮現一條血龍在他身上盤旋。腳下的大地也燃起狂野的火燄,助長其威力。
  『豁盡一切,我也要超越他!』

  「劍•濂水鳳襲!」水鳳成型,劍為嘴鋒,羽翼拍打出尖銳的雨針,瓦迪以極快的速度飛刺而下。

  「劍•血焰龍破!」血龍燃炎,劍為舌尖,騰飛之間發出陣陣龍鳴,艾不遜色地向上飛衝。

  水之鳳、焰之龍,雙方血液所化之神獸,就這樣在半空間交會;原是屬性相剋的存在,竟相生飛舞在競技場天空。

  爾後,極光照耀,眾人皆遮住視野;極光削弱後,水鳳與火龍消失無蹤,沒有留下什麼破壞競技場的跡象,只有對戰的兩人靜靜站在鬥台中央。

  可是,勝負也終於分出來了;艾已氣空力盡,昏倒靠在瓦迪的胸口,但是右手仍還是握著深紅之刃不放;瓦迪則是一手撐著艾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另之握住劍的手已經被艾的血焰所傷,呈現紅腫,但是他強忍住,也握緊自己的深藍流泉不放。

  勝負底定後,安靜的競技場,有人讚嘆著這場戰鬥而小聲鼓掌,而這小聲的鼓掌漸漸牽引著所有觀眾人都齊掌拍打,久久不見停止;這不僅是對兩人的喝彩,更似為了兩人未來永遠的較量開始而掌聲。

  「我會打敗你……打敗你……」艾早昏厥過去,但是潛意識讓他開口說了話。
  「我一定會打敗你……一定…....哥哥……」

  聽見艾這番話,瓦迪先是一驚,但是隨後露出笑容;也明知艾沒辦法聽見,但是他仍是朝著他答道。

  「我很期待喔!修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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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回 待 續=

82 新的開始 - 學園篇終 加入書籤
  82 ─ 新的開始


  鬥會賽結束過了兩個月多,隆克貝特學園的學生恢復往昔生活,廣場上四處走動的學生,閒聊生活發生的事情。

  此時,霧玲搬著幾本魔法書,書本的高度遮住著他的眼前景象,讓她只能看著地面跟兩旁,進而走到圖書館去歸還;當一進圖書館,便有人幫忙他搬了幾本,讓她可以看見眼前的景物。

  「啊!謝謝你!宇樣學長。」

  宇樣學長從霧玲踏進圖書館就認出來了,所以從圖書館的櫃檯走出來,幫忙她把幾本書先放置在櫃檯上,然後再走回櫃檯內,進行圖書歸還的手續。

  宇樣還是如像當初倫多未進入學園前一樣沉默寡言,但是表情以從那種毫無生氣的冷漠,有了淡淡的微笑氣息,令人覺得很容易親近。

  「宇樣學長,比起以前,你現在給人的感覺很好唷!很容易親近。」霧玲魔法書一本一本遞給宇樣處理,且笑著說道。

  宇樣微笑點頭表示道謝,但是還是繼續專注在處理歸還法書的工作。

  「在鬥會賽的時候你比較會開口說話,看來倫多離開學園之後,還是讓你有些寂寞吧?」霧玲繼續說道。

  「我跟他的緣分目前只到鬥會賽結束,所以我並不覺得寂寞。」也許是這話刺中了心,讓宇樣開了口。
  「現在是新的開始,在未來也許還有緣分再相遇。」

  「這樣啊。」

  「那妳呢?學妹。」宇樣吐出心中的想法後,轉探探霧玲的想法。
  「我聽說艾學長不等畢業,打算在今天就要離開學園去外地修行,妳現在有什麼想法呢?」

  霧玲聽到這問題,先是露出難過的表情,但是慢慢揚起笑容回答。

  「這也算是我新的開始吧。雖然還是很希望未來還能有再跟艾哥哥在一起的機會,但也許我跟艾哥哥緣份只到這時候了吧。」

  「那妳不去送行?」宇樣再問。

  「不用了,畢竟人家不想在艾哥哥的面前哭哭啼啼的。」此時霧玲的笑容也如同她的語調,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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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刻,隆克貝特學園廣場周圍,艾正躺靠在某方向的樹蔭下仰望天空,心緒如同白雲輕飄般、沉靜。

  「喂!」突然叫住他的,是慢步走來的桀伊。
  「說要離開就是今天了嘛,你要出發了嗎?」

  艾看著天空沒有低頭,靜靜地說道。

  「等會就回學園宿舍清理行李了。」

  「真是的!」桀伊也跟著做下,手肘挽著艾的頸子說道。
  「鬥會賽的傷才剛痊癒就匆忙地要離開,還可以等到畢業,或是等到參加我跟瑟莉結婚宴會嘛。」

  「抱歉。」艾先是道歉,但是一本正經地回答離開的理由,讓桀伊苦笑著。
  「我一定要去各地修練,超越極限;停步在這此,我便無法超越他。他現在一定也是不斷邁進,不讓我超越他,所以我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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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同艾的猜想,瓦迪此刻也欲正準備離開薩茵斯城,到外地拓展自己的實力,亞爾斯以及妮奈來為他送行。

  「真的要離開嗎?」妮奈不捨地問。

  「嗯!感謝你們兩個來為我送行,不過我希望自己是靜靜地離開。」瓦迪微笑道。

  「好啦!好啦!幹麻擺這種表情,瓦迪又不是歸西了。」亞爾斯摸弄著妮奈的長髮,大笑道。
  「要就擺出我這樣的表情,還有笑容。」

  「哥哥!」原先愁悶的氣氛在亞爾斯的胡鬧下,引得三人一起笑了。

  「瓦迪,獨自的修練之路很辛苦,你自己保重吧。」不過玩笑歸玩笑,亞爾斯很快恢復正常,向瓦迪道別。

  「謝了!亞爾斯。我跟修迪一直受你的幫助。」

  「該說謝謝的是我吧。帳務都還清了,今後我終於可以不用在去管你們兩兄弟了,算是讓我解脫了。」但是恢復正常口氣沒一會

  「哥哥!你喔──」

  「好了,我該是上路了。謝謝你們來送行!」

  瓦迪與兩人聊到此,背起暫時放在地上的包裹,頭不回來往東北方的道路前進;妮奈看著瓦迪的背影,待不住腳,緩步跟了上去;瓦迪似乎察覺到了,所以停下腳,妮奈也因此停住。

  「我必須為了修迪變的更強才行,這是我與他同為用劍人的重要約定。妮奈,不用等我了,對妳,真的很抱歉!」

  留下這番話,瓦迪加快腳步,不過幾分,人已經消失在妮奈還有亞爾斯的眼前。

  「哥哥……」看著瓦迪的離開,妮奈沒回頭看自己的兄長,但說道。
  「老實說,不管是瓦迪、還是修迪,我當初都很喜歡他們,要我跟他們兩個其中一人在一起都可以,因為雖然個性是不同的,但他們的心是一樣的;但是也因為是這樣,他們兩人彼此最在乎的永遠是對方,根本沒有容納我的空間,讓我愛慕又感到忌妒。」

  「那要不要換個對象呢?瓦迪的意思不是很清楚,日前他已經像修迪一樣,脫離了世族的身分,與我們世族的婚約也可以算是取消了。他也不奢望你為了他放棄自己的幸福。」

  「我才不要!我願意等待瓦迪,直到永遠。」

  「呵呵──」聽到妹妹的回答,亞爾斯望著天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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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決一勝負!」

  艾與桀伊兩人坐在一塊,盯著走來的霧行;霧行一來到艾身前,立刻化出影子鐮刀,向他挑戰。

  「哎呀呀!霧行,你也太猛了。」艾沒有反應,桀伊訝異著說道。
  「鬥會賽的傷才好一半,你就跑來挑戰了。」

  「囉唆!我的傷早就好了!」霧行不似艾天生韌命的體質,雖有倫多許願保住性命,但是鬥會賽所受的貫胸重傷至今還留有癒合未痊的痕跡;不過,他仍舊堅持要跟艾一戰。
  「哼!我說艾啊,你是不是怕我恢復之後,在第一千次中挑戰成功打敗你,所以急著要開溜啊!可惜大爺我不會讓你溜走的,現在,就跟我分個勝負吧!」

  艾清楚霧行的想法,緩緩起身並走向霧行,右手抵柱了深紅之刃的劍柄。

  「來吧,省時間,一招勝負。」艾顧慮到霧行的傷勢,提出一招定勝負。

  「求之不得!」話語方落,霧行已經搶先出招,雖是一招,但是卻是雙人同攻;在那瞬間,艾底下的影子浮起,是霧行自身魔法的影子化身,兩人皆持著相同的鎌刀由艾前方及背後進行夾攻。

  但是艾腰際深紅之刃抽出,火焰閃出的瞬間,背後影子被焚燒消滅,更在那瞬間,劍鋒貼住了前方霧行的脖子;雖然霧行的其中一鐮刀是勾住艾的頸部,但是艾的劍鋒只離一厘,霧行的鐮刀卻差三公分的距離,所以勝負分明。

  「一千次,還是我贏了。」

  勝負已分,收劍入鞘,艾走過霧行身旁,要回去學園宿舍準備離開的工作。

  「艾──你離開去外地修行,會變的更厲害吧。」霧行此時大聲喊話道。
  「鬥會賽過後,大爺我收到不少王城的邀請,隆克貝特學園畢業之後,我會前往其中幾個國家重新修練自己的魔法,所以我也會變的更厲害。下次,本大爺肯定會打贏你,在我可愛的妹妹面前,把你的頭當球踩在地上。」

  言詞上雖然針鋒相對,但是聽在艾耳裡,他知道霧行是要他不要枉費到外地修行,要好好地變強的意思。

  「我很期待。哈!」

  兩人雖沒轉身,但是眼珠斜斜向著側方瞄著對方,揚嘴一笑;爾後,艾離開了,霧行也離開了,留下桀伊仍擺著微笑看著兩人剛剛對招的地方。

  「哎哎,在學園的日子成天都在競爭,這兩個傢伙還是老樣子吶。」

  「桀伊!」瑟莉在這之後來到。

  「喔?什麼事情啊?」

  「艾呢?你不是說要來找他嗎?」瑟莉問道。

  「剛剛走掉了,回學園宿舍去整理行李去了。」

  「嗯?真的這樣就要離開了嗎?」

  「怎麼了?妳也很在意嗎?難不成你也對艾──」桀伊的玩性又湧出來,開始要用言語嘲弄瑟莉,不過,這對她沒有意義。

  「笨、蛋!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成為同學、好朋友五年多下來,他就這樣走了,感覺有點難過而已。」瑟莉手刀重擊敲了桀伊,半睜著雙眼盯著他說道。

  「痛、痛!說的也是啊。」

  「可是,要說誰最捨不得艾離開的話──應該是她吧。」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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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學園宿舍,艾走到了自己寢室的門前,正伸手欲開門,但是湊巧到變成慣例的結果浮現腦中,讓他一時猶豫該不該轉開門把。

  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他深呼吸一口,轉開了門把;可是,慣例還是一在上演,莉莉亞一私不掛,上半身才正準備穿上衣服,因為艾打開了門,讓她動作停下且看過來。

  「啊!」當然,也為了依照慣例,艾說一些奇怪的話語。
  「妳的身材五年來還真是一點都沒成長。」

  本以為莉莉亞會如同以往一般馬上發出強力魔法教訓自己,但是莉莉亞似乎眼框還泛著淚水的痕跡,情緒有些怪異;非但沒有發出魔法,只是拿起了艾床上整理好的行李丟給了他。

  「你的行李我幫你整理好了。因為整理得很累,所以我剛剛洗了澡沖沖汗。」莉莉亞異常低調地說道,完全與本有的個性不同。

  「謝謝妳。」艾接過丟來整理的行李大背包,然後邊說著邊背在自己的背上。

  「艾!」就在艾要離開、要關上門的剎那,莉莉亞大聲叫了他的名字,又問。
  「你真的要走嗎?留下來不好嗎?」

  艾先是沉默,很清楚莉莉亞問這些是希望自己留在隆克貝特鎮,但是已有決心,絕不可能更改。

  「與哥哥的約定是我生存的意義,是我用劍的信念,而這信念撐持著我一路走來,所以我非得達成這個目標不可;所以我必須離開,到世界各地,修練得更強、更厲害才行,這樣我才能超越哥哥。」

  「除了超越哥哥,難道就沒有你在乎的事情了嗎?」莉莉亞這時候淚水又從眼框流出,逼問著艾。

  艾與她的雙眼相視,很冷漠且不加以思索就回答了。

  「至少……是最重要的。」既使知道莉莉亞為什麼會這麼問,可是直率且不作做的個性,直接地作表示。

  莉莉亞也知道自己是多問的,與艾同寢室五年多的時間,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個性、興趣,以及多麼重視那個兄長。

  「對、對不起,我問了你一些奇怪的問題。」停止這些失態的舉止,莉莉亞擦拭眼淚,傻笑得向艾道別。
  「你要保重喔!修練的時候不要再弄得滿身傷了,我可不會在旁邊再幫你治療囉!」

  莉莉亞勉強自己這麼說著,只想著要在艾關上門之後,再好好把淚水哭乾;不過艾盯著自己的假笑,又說了。

  「雖然現在沒有比哥哥的約定更重要的事情,但是──」艾忽然地向前,擁吻了莉莉亞,讓莉莉亞嚇了一大跳,但是沒有反抗;擁吻後,艾走回門邊,側看著莉莉亞,露出難得可見的微笑。
  「妳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感謝妳這幾年來的相處與照顧,我走了!」

  「你還會再回來嗎?」

  「我跟妳約定,一定會的。」

  艾這回答,終於讓莉莉亞拋開了悲傷的情緒,破涕為笑。

  「別讓我等一輩子喔……」

  「喔。」

  門就這樣被艾關上,也聽見腳步慢慢走出宿舍的走廊,但是莉莉亞並沒有再哭泣了;因為艾已經跟他承諾了,這不會是結束,是新的開始,未來還有機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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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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