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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集 京城冤案
第36集 南疆秘傳
第37集 南疆異變
第38集 南疆飄流
第39章 南疆佈道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2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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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03集 慘綠少年 更新時間:2017.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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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落翅仔 加入書籤
月照被吳道子這一下突襲,弄的臉蛋微現紅暈,有如盛開的牡丹似的,嬌艷無比,可謂是人比花嬌。

不過她倒也沒生氣,畢竟吳道子還只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她的師弟,別看明月閣諸女動不動就是扁吳道子,事實上她們還是挺疼這小師弟的

所以月照也只是笑罵道:「你這個壞小子,師姐偷給你靈晶,你居然還偷吃我豆腐!好了,你快收拾、收拾,去找師叔說說飯桶的事,小葉子和櫻兒還在等著你,快去吧!」

月照一離去,吳道子也連忙將,被飯桶的鼻涕眼淚弄髒的衣服給換下,然後便帶著飯桶和白帶去找月洛霜商量去。

當月洛霜聽完吳道子的來意後,也不說話就轉頭盯著飯桶直瞧,那雙藍色水眸一點感情也沒露出來,直讓吳道子感覺有股無形的壓力。

而飯桶生怕又被留下來作那啥勞子的瘦身操,用力的吸了口氣,努力的將一身的肥肉給藏起來。

看到飯桶這副樣子,月洛霜白紗底下的櫻唇,忍不住微微上翹,不自覺得流露出一絲無比動人的笑容,可惜的是被那層白色輕紗給遮住了。

吳道子和飯桶可沒透視眼,根本看不到月洛霜臉上的表情,只見月洛霜直盯著飯桶,老半天都不說話。

害得飯桶只憋著一口氣,拼命縮著有如孕婦般的大肚子,心裡也越來越失望,看這情形自己又出不去了。

就在飯桶一口氣快憋不住時,才聽到月洛霜輕聲道:「這陣日子飯桶其實也瘦多了,好吧!今日就特準牠出去完吧!不過小豆子你要想法子,讓人認不出牠麒麟的身份,懂了嗎?」

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吳道子和飯桶都以為月洛霜要拒絕了,想不到她會突然答應,讓飯桶樂的喜出望外,一張大嘴咧的老大。

吳道子和飯桶眉開眼笑的,拜謝過月洛霜以後,便連忙跑了出去,生怕月洛霜突然改變主意,這孩子氣的行為,看的月洛霜是好氣又好笑的直搖頭。

一到了前面的鋪子,吳道子卻發現只剩下紅線婆婆和月碧在,其他人卻是不知去向。

「婆婆、師姊小葉子她們呢?不是說好要等我的?」

「你呀!動作慢吞吞的,人家哪有空等你,她們先走一步了,你往西街去追吧!」紅線婆婆沒好氣的道。

一聽到自己居然被放鴿子,吳道子小孩子脾氣又湧上來,當場氣呼呼的道:「不等就不等,有什麼好稀罕,我自己玩更好玩。」

吳道子這時可沒心情去想,是自己拖拖拉拉的,人家才會先走一步的,這時的他正因為被放鴿子一事,心裡頭正氣著呢。

當他要離開時,他才又想到要幫飯桶偽裝,連忙又掏出一塊布,又將飯桶的頭給當成粽子包了起來。

「大哥這樣實在好悶呀!」飯桶很不滿的道。

「閉嘴!想出去玩就忍著點。」吳道子在飯桶的鼻子上頭打了個結後,沒好氣的說道,白帶看著飯桶的拙樣則是暗自偷笑著。

「好了!咱們出去吧!」吳道子小手一揮,便帶著兩個小弟直接往外衝,月碧和紅線婆婆相望一眼,同時搖搖頭,無聲的相視一笑。

一人兩獸一到了街上,吳道子便轉著身子,看了看左右一時間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去。飯桶便提議道:「不然我們去找小葉子她們?」

「呿!你想當哈巴狗,你就去吧,我可不奉陪!」吳道子沒好氣的道。

吳道子哪會不知道飯桶的小心思,如果跟月桂葉她們一起,那群小八婆一定是把飯桶當成心頭肉,好吃好喝的盡往牠的嘴裡塞。

說完吳道子也不理會飯桶,就逕自往東邊走,心裡還想著:「既然妳們去西街,那我就去東街,我一定要找到比你們更多好玩的東西。」

飯桶一看見吳道子拔腿就走,連忙跟上去,牠可不想成為無家可歸的小麒麟,而白帶則是保持著少說話,多聽聽的習慣,仍是趴在吳道子的肩膀上。

吳道子反正也不認識路,便一路亂逛專挑大街走,這一路走來雖然有很多門派的鋪子,都還未開張仍在張羅中,可是也有一大半已經開始營業了。

這些鋪子裡賣的東西可說是千奇百怪,有各門派的特產原料,還有已經煉製好的法寶器具。

這法寶樣式之多也不一一備載,畢竟人的想像力是無限的,單就原料來說就好,簡直就是包羅萬像,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會動不會動的全都能看的到。

這一路走來不但吳道子是大開眼界,飯桶和白帶也是看的眼花撩亂,目不暇給只恨自己少帶一雙眼出來。

一陣亂逛後,吳道子也不知道自己走出多遠,當他正在一家舖子前,看著一塊黑菱晶時,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道:「小豆子!」

他轉頭一看,這對面的鋪子裡的人,不正好就是鐵戈門的人嗎?而喊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李破軍,只見他憨厚的臉上滿是興奮,正朝著吳道子猛力的揮著手。

看到李破軍吳道子馬上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很高興的走過去,一進去就看到李霸天坐在櫃台後面,指揮其他人將要賣的貨給擺上架子。

「小豆子我爹不肯讓我出去玩,他說我會走丟了,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李破軍拉著吳道子的手,眼巴巴的瞪著吳道子問道。

「當然沒問題。」吳道子也很爽快的說道,他轉頭就想對李霸天說話,可是不待他開口李霸天就笑道:「小豆子你願意和阿破出去,真是太好了!我正頭疼要找誰帶他出去,這來武論大會不出去逛逛可就太可惜了。有你陪著我這傻兒子,我可就放心多了。」

一聽到李霸天允許自己出去玩,李破軍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一張牛嘴咧的老大,直合不攏。

「阿破你過來。」李霸天向李破軍招招手道。

李破軍走過去,李霸天便掏出一袋靈晶出來:「這給你花用,什麼都可以買,就是不准偷買酒喝!」

「知道了!」李破軍訕訕笑道。

兩個小鬼一走出去,馬上就像脫了枷鎖的猴子,開始在街上到處亂竄,當兩人玩的正開心時,卻看到前面的一塊大空地上,停了許多像房子一樣大的大鳥。

「要往神機宗的飛城遊玩的客人,請快點上遮天雕,我們馬上就要起飛了!」一個神機宗的弟子,站在那些大鳥旁邊,賣力的大聲吆喝著。

一聽到可以坐這鳥飛去上面的飛城,吳道子和李破軍雙雙眼睛一亮,馬上一溜煙的跑了過去,飯桶和白帶也緊跟在兩者後面。

可是當他們坐上這遮天雕時,意外卻發生了,因為當飯桶一坐上遮天雕的身上,一時之間忘了收束身上的氣息,遮天雕馬上感受到飯桶,傳承自牠母親的一仙獸的氣息。

這股氣息可說的上是極淡,可是飯桶和遮天雕一直接接觸,遮天雕就馬上感受到仙獸特有的威壓。

〝嘎!、嘎!、嘎!〞

於是吳道子他們身下這頭遮天雕,當場就驚慌了起來,一對巨大無比的翅膀不斷的撲騰著,往地上猛力的四處亂拍,好像這樣就可以將心中的恐懼消去。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身上的衰力又再度發作,他眉心的那股黑氣再度一閃而過。旁邊的幾隻遮天雕,雖然沒感受到飯桶身上那股仙獸的氣息,卻也被吳道子身下這隻遮天雕,給嚇的跟著猛拍翅膀。

幾個神機宗的弟子全慌了手腳,這幾隻遮天雕可是從御獸門借來的,平時御使牠們還可以,可是如今要讓牠們平靜下來他們可沒輒。

連續幾聲呼喝都沒用,幾個機靈點的便直接去離此不遠的御獸門的人,過來解決這問題。

而在雕背上被巔的七暈八素的吳道子,正在眼花撩亂之際,頭頂突然吹起一道勁風,吳道子此時就剛好直起身子,想看是發生什麼事,就被一道迎面而來的巨翅,直接扇飛了出去。

吳道子小小的身子,被這一翅直接扇到旁邊一家店舖的牆上,整個人成了個大字型,直接貼在牆上。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所有人全看呆了,十多人都因為要穩著身子,而伏著腰身時,卻只有吳道子一人直起身子。

而且這一隻雕背上有十來人,居然單單只有吳道子一人被扇飛,這實在是讓人覺得這時機也拿捏太好了吧!

一看到吳道子飛出,李破軍心下一驚連忙跳了下來,飯桶也跟著跳了下來,牠一跳下來那頭遮天雕馬上感受到威壓一去,便很快的就平靜下來。

飯桶這才想起,剛剛自己好像忘了收殮氣息,再看看吳道子黏在牆上的慘樣,飯桶十分心虛的連忙收束身上的氣息。

當氣息收斂好了,飯桶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屁巔屁巔的上前關心吳道子起來。當李破軍一扶起吳道子,可憐的小豆子忍不住哀怨的大叫道:「俺怎麼那麼衰呀!」

第二章 搭訕 加入書籤
在將吳道子自牆上挖出來以後,神機宗的一個領頭弟子,來到吳道子面前,連連向他道歉:「這位師弟真是對不起,因為本宗的飛行機關獸不足,我們才臨時自御獸宗借來遮天雕,所以我們也知道這些遮天雕會突然亂起來,還請多多見諒!」

「說對不起就可以啦?那還要捕快作什麼?流氓還要不要吃飯呀?」吳道子實在是氣極了,當場就鬧起來。

要知道,遮天雕的噸位如此龐大,雖然牠只是八品靈獸,可是單單肉體的力量可就極為驚人,如果吳道子不是一名修真者,肉體經過靈氣的淬煉,這一扇恐怕就成了肉餅了。

這名神機宗的弟子,也知道自己理虧,因此面對吳道子咄咄逼人的口氣,倒也不如何著腦。

他仍好脾氣的陪笑道:「是、是、是這位師弟說的極是!單單口頭道歉真的是表現不出我們的誠意,師兄我這邊有塊魯公令,你憑這塊牌子,在神機宗的所有產業,都可直接打個八折,這算是師兄的一點心意,還請師弟切勿拒絕。」說完便掏出一塊刻有一把斧子和鋸子的木牌。

有便宜不賺是王八蛋,更何況吳道子剛剛還真是夠倒楣的,這送上門的便宜怎麼能不收下。

所以吳道子也不客氣,一把就接過那塊木牌,眉開眼笑的對這人道:「既然師兄這麼有誠意,那我就收下啦!剛剛那事其實也沒什麼,身為一名修真者,這點打擊我還受的住。」

看到吳道子收下這塊令牌,包括這名領頭弟子在內,在場所有神機宗的弟子,全大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可是武論大會,吳道子如果不依不饒的,應是要亂上一場的話,這些人是絕對逃不了處罰的。這就好比,在奧運舉辦時,工作人員得罪了旅客,還不佔理,事情又鬧大,這下場可想而知。

因此這些神機宗的弟子,看到吳道子說話雖然有些痞子氣,可是卻沒趁機敲竹槓,這讓他們也不禁對他有了分好感。

在所有人重新上去遮天雕的背上後,這些神機宗的弟子,紛紛拿出一個竹笛,用力一吹。

一聲聲尖銳而響亮的笛音同時響起,這些遮天雕雙翅一震,有如一架運輸機配上戰鬥機的引擎,瞬間就飛到半空中。

強大的風壓讓雕背上沒放開靈氣罩的人,一時之間全都睜不開雙眼,等他們眼睛一睜開,一片錦繡河山就盡入眼底。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飛上青天,可是上一次吳道子可是被月澄拎著飛上來的,況且當時差點沒摔死,哪有什麼心情去欣賞這景色。

這一次可就不同了,在遮天雕寬闊的背上,吳道子可以安然自在的欣賞底下的美景,也不用擔心會摔下去的問題。

這壯闊的景像看的吳道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瞪的老大,心裡是激動不已。要知道平常人有誰能飛上青天的,又有誰能真的將這廣闊無垠的大地,盡收眼底的,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可是今日吳道子作到了,雖然不是靠著自己的力量作到,可是這衝擊對吳道子的心靈卻是巨大的。

原本對於登仙求道一事,吳道子一直是模模糊糊的,小小的腦袋瓜子裡,也搞不懂為啥要求這勞子的道。

可是在今日這一刻,吳道子為自己找到原因了,因為他想要看的更多,飛的更遠,他要行遍天下。

可惜的是這路程也太短了,沒幾下功夫這幾頭遮天雕,就緩緩拍著翅膀,慢慢的落在飛城一塊凸出的甲板上。

吳道子等人一下去,一個在旁候著的神機宗弟子,馬上舉起雙手用力拍了兩下。另一個神機宗的弟子,便架御著一隻狀似蜈蚣,有如火車般大的機關獸,就迅速的爬到眾人的面前。

這名神機宗的弟子笑著道:「各位道友歡迎來到我們神機宗的飛城,由於本城頗大且路徑複雜,所以我們特地為各為準備了百足機關獸,供各位搭乘。還請各位逐一上去就座!」

所有人一坐好,這隻蜈蚣機關獸就慢慢的開始移動,每一節上面都可坐著四人,和吳道子、李破軍一起坐的兩人,明顯也是某派的年輕弟子。

四人顯然都對腳下這頭龐然大物,感到好奇萬分,那兩名年輕人還緊守禮節,只是用眼睛四下打量著。

可是吳道子和李破軍卻有如猴子似的,東摸摸西摳摳的,一會兒又是敲、又是打的,連飯桶都用腳跺了跺這頭機關獸,試試看它牢不牢固。

兩人一獸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只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弄的前後節的人都紛紛的看著吳道子和李破軍。

蜈蚣機關獸沒走正門,而是通過一條隧道,直接進到飛城裡面,當出了這條隧道口,眾人眼前一亮,一看到飛城的景象,全被震的呆立在那兒。

吳道子和李破軍也忘了研究腳下的機關獸,全盯著飛城內部的景象直發愣,那最前頭的神機宗弟子看到眾人的樣子,心中是一陣自豪之感。

眾人眼前的景象,就有如我們在科幻片中看到的場景一樣,到處都是高聳入雲宵的龐大高樓,四處都是飛來爬去的機關獸,所不同的就是這些大樓,都有著濃濃的中國風。

這一切的景象,讓看到的人心中都會浮現一句話:人定勝天!縱然在蜈蚣機關獸上的都是修真者,心中的這份震撼也是毫不例外。

「各位請往左邊看,這棟樓名為八卦玄機樓,乃本宗專門研究機關之處,樓高八十二丈,共有七十二層樓,乃本城第一高樓……」

這名弟子的口才十分的好,這一路下來讓眾人聽的是津津有味,一點也不嫌他聒噪,很快的機關獸就在一棟下面八角,上面四方的大樓前停了下來。

「各位道友這棟是本宗的掏寶閣,裡面可以買到本宗對外出售的各種機關獸,不管你買不買,至少要進去開開眼界,相信你會在此有所收獲的。」這名弟子十分熱情的介紹道。

眾人原本就是來參觀的,聽到了這名弟子的話,當然不會再留在機關獸上,所有人馬上就跳下去,吳道子也抱著飯桶和李破軍一起走了進去。

一進到這棟大樓裡,吳道子和李破軍頓時看花了眼,大樓裡無數的攤位,神機宗的所有產品全都分門別類的,一一擺在不同的攤子上。

這棟大樓是挑高中庭,有點類似現代化的百貨大樓,走到中庭往上抬頭一看,原來最上面的天花板,是由無數的琉璃所鑲嵌而成的,難怪採光會如此的好。

吳道子和李破軍首先去看的,當然就是可以當成玩具的機關獸,雖然這種機關獸沒什麼實際用處,可是吳道子和李破軍畢竟是小孩子嘛!

兩人一到了攤子上,馬上興奮的拿起各自屬意的機關玩具,在那邊撥弄玩耍著,就連飯桶和白帶也在一旁,用腳撥弄一些昆蟲型的機關獸。

這時因為求愛鬧的神機宗丟了大臉的月坤,在神機宗的掌門勒令下,剛好垂頭喪氣的來到這棟掏寶閣坐鎮。

當他走過吳道子所在的攤位時,腳步突然一停,整個人身子猛然一轉,裡面負責的弟子一看到月坤,正想行禮之時,月坤連忙揮手示意。

「這小鬼不是幾年前,洛洛收下的徒弟嗎?」月坤一邊摸著下巴的鬍渣,一邊偷偷的打量著吳道子。

當他看到吳道子轉身時,胸口露出來代表著明月閣的鳳凰圖案時,眼睛馬上為之一亮,臉上也隨即露出狼外婆似的笑容。

月坤搓了一下手,正了正一下領子,便走上前去輕聲笑道:「小弟弟你是不是明月閣的弟子?」

吳道子拿著一隻機關人在手裡玩,一聽到月坤的聲音便轉了過來,一看到是不認識的,便有些戒備的退了一步。

不過仔細一看,卻又覺得月坤那張臉好像有點熟悉,又看月坤沒有什麼敵意,這才點點頭道:「是呀!你是誰?」

「這小鬼戒心挺重的,看來要先丟點餌出來。」月坤心裡暗暗想到,臉上的神情卻是越發的和善。

「我是神機宗的月坤長老,我們神機宗和你們明月宗可是相當要好的,你是哪位仙子的弟子,說不定我還認識也說不定。」

月坤一說出自己的名字,吳道子馬上就想起這混蛋是誰了,不過當年行乞的經驗,讓他稚嫩的臉蛋上,毫不露聲色的道:「我師父叫作月洛霜。」

一聽到月洛霜三個字,月坤雖然本來就可以肯定,此時心裡還是禁不住一樂:「青梅呀!青梅!我可是要先你一步啦!」

「原來是洛霜仙子呀!這可真是太巧了,我和你師父可也是認識好久,你可以直接叫我月坤師伯就好。」

吳道子一聽臉上不鹹不淡的叫了聲:「師伯!」

月坤一聽便大笑道:「好、好、好!」可是心裡卻想道:「嗯,這小子有點不太好搞呀!」

第三章 賄賂 加入書籤
這時月坤看到吳道子手中的人型機關娃娃,腦海中的靈光一閃,很是得意的想道:「小孩子喜歡的不就是吃的和玩的嗎?」

想到這裡月坤便作出一副親熱勁,很高興的笑著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師伯,頭一次見面師伯應該給你個見面禮,這樣好了!這店裡你喜歡哪個機關娃娃,儘管拿!全都算師伯的!」

吳道子一聽眼睛馬上為之一亮:「這不就是送上門的竹槓嗎?老子不給他敲個梆梆響,也太對不起這白癡了!」

想到這裡,吳道子臉上便故作開心的看了一圈,可惜這個攤子畢竟是作小孩的生意,再怎麼貴也有個限度。

四下掃了一圈,吳道子便故意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道:「可是月坤師伯,這裡的玩具都不好玩耶!根本就是騙小孩子的!」

「我靠!你不就是個小鬼嗎?不騙你騙誰?」月坤身為一個大宗派的長老,哪會看不出來,吳道子是存心想敲竹槓的。

不過為了月洛霜,月坤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硬是擠出一絲笑容道:「是呀!是呀!這個……你叫什麼名字?」

〝咚!〞吳道子應聲摔倒,心裡更是破口大罵:「他奶奶的,現在才想起問小爺的名字,這傢伙演戲也演的太業餘了。」

不過心裡罵歸罵,吳道子的臉上還是充滿笑容的道:「月坤師伯我叫做吳道子,你叫我小豆子就可以了。」

「喔!對、對,這個小豆子你說的對,這邊的東西也太次了點,這樣子好了,師伯送你個…」這一時真要送個東西出來,月坤還真不知道要送些什麼才好。

不是月坤真那麼窮,連個東西都送不出來,而是他知道吳道子是存心要敲竹槓的,那送的東西如果差點,這小子到時候問他月洛霜的事情,他就不一定肯講。

送的好的話,月坤又會覺得有些心疼,況且這小子還不一定有那麼好的眼光。所以想來想去,月坤大感頭疼不已,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一個東西,連忙將神識探入手上的儲物戒裡。

這神識掃了一下,很快就找到心中所想的東西了,月坤的手一抓、一翻,一具龍形的機關獸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頭龍形機關獸,是標準的東方神龍的樣子,不過卻是Q版的神龍原本應該長長的身子,卻只有短短的一截,沒辦法當初材料不足嘛!

不過雖說是有偷工減料之嫌,可是不得不說這頭機關龍作的極為精緻,整條龍是活靈活現,鬚眉俱全。

它全身通體為地火紫炎金所打造的,從頭到尾是金光閃閃,兩顆珠子更是由上等黑潭湖蚌的珠子所鑲嵌而成,不說其他的,單這份賣相就十分的奪人眼目了。

「小豆子你看師伯這條機關龍如何呀?喜不喜歡?」看著吳道子眼睛瞪的老大,月坤十分的意的笑道。

「小樣的!老子就不相信你這小鬼不上當!」月坤十分得意的想著。

「這個實在是太好,我很喜歡!月坤師伯這…這是要給我的嗎?」吳道子雖然很想再裝裝樣,不過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看到喜歡的東西,馬上就難掩自己的喜愛。

「這當然是要送給你的,不然師伯拿這小玩意兒出來作什麼?」月坤十分親切的說道。

「謝謝師伯!」一聽真是要給自己的,吳道子道了聲謝後,馬上二話不說,就連忙自月坤的手中接了過來。

看著吳道子喜滋滋的把玩著那條機關龍,月坤臉上雖然仍帶著微笑,可是實際上心頭卻是在滴著血。

只因為這頭機關龍可是耗費了他若大的心血,歷盡千辛萬苦之後,才打造出來的。

不說別的,單說這頭機關龍的主控晶石當中,就融合了一條仙級幼龍的靈魂,全身更是由各種珍稀材料所打造,其中所用的技術更是神機宗,最新的八代技術。

既然如此那月坤為何會如此大方,拿出來送給吳道子呢?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頭機關龍是個失敗作品。

原本月坤融入龍魂是打算讓這頭機關獸,有基本的智能能自動應敵的,可是也不知道這機關獸是哪裡出了問題,打造完成以後不但沒產生靈智,甚至連最基本的心控指揮都不行,成了廢物一個。

更糟糕的是,由於這頭機關獸煉製的手法特殊,身上的零件材料根本不能回爐重煉。

所以一直以來,這頭機關龍對於月坤來說,就成了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所以剛剛月昆的神識一掃到這個失敗作品,馬上就想到乾脆將它送出,讓這頭機關龍發揮最後的餘熱。

「疑?這是什麼字?」吳道子將這頭機關龍拉開以後,突然發現這頭機關龍的胸口,刻了一個英文字的G字。

「這是我們神機宗第三代的一個長老,卻西方學會了一種叫煉金術的功法後,帶回來的一種文字。這個字代表的是這頭機關獸的型號,這字就念作G。」

「雞?」吳道子有些莫名其妙的跟著唸了一次。

因為雞和G的音倒是沒差太多,月坤也沒想太多,又繼續說道:「我們神機宗一般機關獸的命名,都是以其型號加上使用技術的代術,再加其外形的簡稱。」

吳道子愣了一下問道:「那這是第幾代的?」

月坤十分得意的道:「這可是我們神機宗,最新一代技術打造而成的,也就是第八代的技術結晶。」

吳道子一聽到當然是高興的半死,這可是最新的技術呀!最新不就是代表最好的意思嗎?

看到吳道子那興奮勁,月坤十分得意的又道:「所以這頭機關龍的名字便是-G八龍!」

「雞巴龍?他媽的!這隻龍又沒雞巴,叫啥雞巴龍?」吳道子一聽大驚失色道。

〝匡噹!〞月坤當場被吳道子這話,給雷倒在地撞倒了幾個架子,弄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勒幹……的好!呼呼呼!〞

月坤一聽到吳道子的話,他當場就破口大罵出來,罵到一半才想到這話一出口,神機宗的臉可就又丟大了,這才將話硬生生的轉了過來。

可是卻是被氣的,差點一口氣就喘不過來,整個人按著胸口猛喘氣,直翻白眼。

這情景嚇的店舖裡的神機宗弟子,連忙跑過來猛拍月坤的後背,過了好一會兒,月坤憑著堅強的意志力,才從奈河橋上又走了回來。

「他是怎麼啦?」李破軍和飯桶也被這動靜給吸引過來,兩人好奇的向行兇未遂的吳道子問道。

吳道子兩手一攤,聳了聳肩,滿臉無辜的道:「俺也不知道,大概羊癲風發作,抽風了!」

一聽到這話,本來才玩完生死一瞬間的月坤,忽然之間好似又看到他死去多年的祖爺爺,自奈何橋上追了過來,告訴他以後出門記得要穿紅內褲。

這所有人不禁對吳道子大感欽佩,居然有人憑著一張嘴,就能氣死神機宗的長老,而飯桶更是對吳道子崇拜萬分。

雖然牠不知道月坤的臉色,為什麼會又青又白、忽紅忽紫的,不過牠知道原來語言的力是如此強大、如此深奧。

不過月坤身為一宗的長老,實力擺在那邊也不是擺假的,他一下子就回過氣來,一揮手就將那名年輕弟子給打發掉。

當他轉過身子來,一看到吳道子原本鐵青的臉色,瞬間一變!又是一副親切的笑容。

這次他決定不再和吳道子多說其他的,直接進入主題,不過他才要開口,吳道子就搶先道:「月坤師伯你沒事吧?」

「哈哈!沒事、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我是跟你開開玩笑的。」不過嘴裡是這麼說,月坤心裡卻是大罵道:「我操你老師勒!老子差點被你氣死了,怎麼可能會沒事。」

「這個小豆子呀!師伯對你算不錯吧?」

「師伯對我很好呀!」手裡還拿著人家送的禮物,剛剛又差點把人給氣死,吳道子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說不好。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坤興奮的搓了搓手道:「既然這樣,你可不可以幫師伯一個小忙呀!」

吳道子一聽心裡便想道:「他奶奶的,果然有鬼!這傢伙不會是什麼心理變態吧?」

當然心裡想歸這麼想,吳道子當然不會說出來,不然明月閣恐怕真的會和神機宗結下生死血仇來,誰叫你家的弟子把人家的長老給活活氣死。

「師伯你需要小豆子幫你什麼,只要幫的上的,小豆子一定幫!」吳道子說的時候仍是留了個心眼,沒說不幫,卻也沒說一定幫。

月坤面對月洛霜雖然常進退失據,可是心裡頭還是雪亮的,吳道子的這點小心思怎麼會瞞的過他。

「哼!老子的東西是這麼好拿的嗎?你小子如果不把老子要知道的事,給說出來的話…」月坤心裡暗暗冷笑著。

「師伯要你幫的事情也很簡單,那就是你跟我說說你師父的愛好就行了,只要是你師父喜歡的東西、愛好、興趣都行。」

第四章 跑火車 加入書籤
「我師父的興趣愛好嘛∼她喜歡吃糯米糕!」吳道子皺著眉頭,努力的想著,好一會才說道。

月坤一聽連忙拿出紙筆來,馬上將糯米糕三個字寫下來,然後一臉興奮的問道:「那還有呢?」

「還有!這個,還有…我師父喜歡百合花!」

「〝著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像洛洛這麼純潔的人,當然只有百合花才配的上她。」月坤興奮的兩眼都發光,簡直就快化身為狼一般。

「還有呢?」月坤連連催促道。

「還有?」吳道子有些傻眼,對於月洛霜這個見不得人的師父,說實話他還真的不太了解。

要知道明月閣的授徒方式,是有點類似現今的大學一樣,各科都有個專門的老師負責,師父則是類似指導教授的身份。

這種方式好處是師姊妹之間,不會有太大的隔閡,彼此的感情也會好上許多,不過也因為這樣,吳道子和月洛霜之間就沒那麼親近了。

這也是因為當初吳道子,被月洛霜逼吃巴豆一事,讓他對月洛霜心裡總是有些怨懟,也就不太把她當師父看。

再者男女畢竟有別,吳道子怎麼也不可能像月琰或是月碧、月清兒那樣,動不動就去找月洛霜說些女兒家的心事。

所以這臨時要叫吳道子說月洛霜的喜好,一時之間擠出兩個就已經很不簡單了,再要多說可真是為難他了。

「這個……還有……」

「還有什麼你就快說呀!」月坤看吳道子吞吞吐吐的,一心急就又開始催促了起來。

吳道子被月坤這一連急聲催促下,心下一橫:「奶奶的!管他的,反正依見不得人的師父那性子,這傢伙也沒辦法去求證!」

計上心頭來,吳道子眼睛滴溜溜的一轉,便道:「我師父還喜歡毛多的人!」此話一出除了李破軍以外,月坤和飯桶、白帶全為之一陣愕然。

「毛多的人?」月坤傻傻的重覆道,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月洛霜會喜歡毛多。

「是呀!我師父說過毛多的男人,尤其有胸毛的男人,看起來更有男子氣概。」吳道子一副信誓旦旦的說道,渾然不顧已經石化的飯桶和白帶。

聽到吳道子這麼肯定,月坤一咬牙道:「好!不就毛多嗎?既然洛洛喜歡這味的,我就豁出去了!明天我就去找老毒蟲,跟他要瓶生毛水來抹胸,洛洛還喜喜歡什麼?」

「我師父還喜歡人家送她紅內褲、紅肚兜。」

「紅內褲、紅肚兜?」月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問道。

吳道子此時也真的是拼了,滿嘴跑火車的拼命唬弄月坤:「是呀!其實我師父最喜歡的就是紅內褲、紅肚兜可惜從來就沒人送過她。」

「這就對了!難怪打從以前,我不管送她什麼,她都是冷著一張臉,很好!小豆子你可真幫了我的大忙了。」

「還有我師父最喜歡的,就是強硬一點的男人?」

「強硬一點?怎麼個強硬之法?」月坤此時完全忘了自己身為神機宗長老的身份,十分虛心的向吳道子求教著。

「很簡單,我師父那人呀!為人最為矜持不過了。」

「對!對!」

「可是她其實是有顆火熱的心,她是那種標準的外冷內熱,向這種女子你要用強勢,打開她外面那層冰層。最簡單的就是不要理會她的任何反應,一切都隨你的心意,看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因為就算她嘴裡說不要,心裡其實還是很渴望的。」

月坤此時真的有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慨:「原來是如此呀!難怪我苦追洛洛,追了十多年,卻連更進一步都作不到,原來洛洛一直在等著我呀!」

「還有……」吳道子此時也說出興致來,一個又一個牛皮,自他的嘴裡不停的吹出來。

尤其是當他一想到月洛霜動不動就扁他一事,心懷怨恨的吳道子,是更加賣力的詆譭月洛霜的形象。

而苦戀月洛霜多年的月坤,也因為突然聽到一個又一個不能說得秘密,早就興奮的把吳道子的話,全奉為金科玉律,一字一句的仔仔細細的提筆記下。

不過也難怪月坤會如此蠢,就連常跑去月洛霜那裡討食物吃的飯桶和白帶,也忍不住想道:「原來大哥的師父是這種人呀?」

在吳道子扯了近半個時辰後,月坤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而吳道子則是若無其事的,繼續和李破軍在掏寶樓裡閒逛著。

看的飯桶和白帶大為欽佩:「咱們大哥就是厲害,說了那麼多謊,居然都不會不好意思,這臉皮真夠厚的!」

當吳道子和李破軍逛到一半時,李破軍突然說道:「小豆子我肚子餓了!」

看著李破軍這個大飯桶,吳道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雖然還想再逛逛,不過他還是道:「那好吧!我們回去找吃的。」

當他們回到遮天雕的停歇處,正要上遮天雕的時候,突然一雙大手自後面伸出,將吳道子和李破軍兩人給用力推開。

吳道子和李破軍被這一推,身子一個煞不住,噗通一聲雙雙坐倒在地,兩人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長的五大三粗,好似鐵塔的黑大漢推倒他們的。

這名黑大漢推倒吳道子和李破軍以後,卻是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反是讓到一邊將手一伸,微彎著腰道:「少爺請!」說完他便蹲下身子。

這時一個頭戴紫金冠,腰圍白玉帶,一身錦袍,面如白玉,雙眉似墨的少年,這才邁著老爺步,一臉倨傲的走了過來。

這少年下巴微抬四十五度,就這麼大搖大擺,一副囂張作派的樣子,自吳道子和李破軍面前走過去,踩在那個黑大漢的肩上,直接躍上遮天雕的背上。

〝我操!〞吳道子大罵一聲,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了起來就想上前理論,誰知道他還沒走上前,一個龐大的身軀,自後面直接又將他給撞到李破軍旁邊。

一大票穿著和頭先那個黑大漢一樣服飾的漢子,一路橫衝直將所有正在等著上遮天雕的人,全給擠到一旁去,直接將吳道子這邊這頭遮天雕背上的位置給佔滿。

這下子吳道子可真的怒了,他正要破口大罵時,李破軍卻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小豆子別惹他們!」

「為什麼?」吳道子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問道。

「他們可是西北新掘起的大派∼神龍派,派內弟子近三萬人,出竅期以上的高手多達四十多人,我爹說過最好不要輕易去惹他們。」李破軍小聲的說道。

吳道子這才知道,為何所有人被這群人,這樣亂推亂擠,卻也沒幾人吭聲的,都只是小聲嘀咕而已。

不過吳道子可不是這群人中的一員,就算知道對方勢大,他可不怕!他就不相信神龍派勢力再大,能大的過神機宗,他就不信這些人,敢在這裡真的動起手來。

事實也是如此,如果神機宗不是這次武論大會的主辦單位之一的話,恐怕現場的神機宗弟子,就要大打出手了。

沒看到他們一個一個,死死的瞪著這些人嗎?事實上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身為修真界七大宗派的傲氣,也會讓神機宗不得不出手干涉。

當吳道子不顧李破軍的勸阻,正打算跟著跳上遮天雕背上,和這群人好好的理論一番時,吳道子面前這頭遮天雕卻是痛叫一聲。

〝嘎!〞

原來剛剛那名倨傲少年,因為不耐等其他人,便叫身旁的下屬想辦法讓遮天雕起飛。於是那名黑大漢,便運勁往下猛踏,這遮天雕雖已被馴服了,可是雕類本來就兇猛,一遭受突來的攻擊,自然便起飛,畢竟天空才是牠的戰場。

結果吳道子才走近,這頭遮天雕震翅便飛,吳道子不但未能與其理論,反倒是吃了一嘴毛,耳邊只聽到這群人放肆的大笑聲。

看到這群人居然搶了一頭遮天雕就走,旁邊的神機宗弟子全都急了起來,紛紛一邊大聲咒罵著,一邊手忙腳亂的傳訊到地面去。

「我操!怎麼會有這麼臭屁的雞巴人?」吳道子自飛城回到地面上後,還是忍不住心頭一口氣,拼命的罵個不停。

飯桶和白帶在旁邊連連點著頭,飯桶更識趣的湊上幾句:「那龜孫子以後生兒子一定沒雞巴,生女兒沒屁眼,他天生更是個賣屁眼的才會這樣!」

李破軍在一旁聽著這一人兩獸,無比惡毒的咒罵,雖有心跟著罵上兩句,可惜他一來不像吳道子,打小當乞丐經歷豐富,也不像飯桶刻苦學習。

所以想了老半天,才擠出一句:「他們是壞人!」

聽到李破軍這一句話,吳道子和飯桶、白帶紛紛大搖其頭,甚至連白帶雖然不會說話,也用一種你太遜了的眼神,看著李破軍。

李破軍被他們這樣看著,倒也不著腦,反倒是很高興,因為他以前根本沒和人一起罵過人,人人都嫌他笨,根本不和他一起玩,哪有機會一起罵人。


第五章 麻辣粉絲煲 加入書籤
〝咕嚕!咕嚕!〞

不過吳道子罵的痛快,李破軍的肚子卻是不痛快了,拼了命在那邊大聲的咕姑叫,聲音之大,兩旁的路人全看向了兩人這邊來。

這時就算如吳道子如臉皮之厚,也禁不眾人那咋異的眼光,而為之臉紅。吳道子不敢再罵,連忙一把就將李破軍拖著,趕忙去找家吃的,先把這飯桶給填飽再說。

兩人很快就找到一家酒樓,一坐下吳道子一看到牆上掛的菜名,便向一名小二道:「先來兩顆碧玉果,再給我倆各來一碗麻辣粉絲煲。」

小二一聽便轉頭打算離去,李破軍連忙大叫道:「要特大碗的!」

李破軍這話一出口,旁邊同時也有人大喊:「要特大碗的!」

吳道子和李破軍下意識頭一轉,原來是隔壁桌的一名少年喊的,這名少年顯然也是聽到李破軍喊的特大碗,因此也剛好轉過頭來。

這一桌坐了五個人,全都是相同的服飾,顯然是同門師兄弟,而且看其鮮艷的色彩,應該是南方的修真門派,那名少年是當中年紀最小的,看其外表應該和吳道子、李破軍差不多大。

只見這名少年雙眉筆直,顯是心志堅毅之人,面目黝黑,身子雖顯得瘦小,卻是未給然單薄之感,反給人一種蓄勢待發的感覺,一副精氣十足的樣子。

這少年旁邊一個較為年長的男子,看到吳道子兩人在看他們,便含笑的向他們點點頭示意。

吳道子和李破軍便也回了個笑容給他們,在笑容的力量之下,兩桌的人便不再相看,各自等著彼此的餐點上桌。

很快的,各自的餐點就送上桌來,彼此一看才發現對方點的和自己點的是一樣的,都是麻辣粉絲煲,還都是特大碗的。

吳道子和那黑少年同桌的人倒還好,可是李破軍和那個黑少年卻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一絲絲的戰意來。

同樣在自己門派裡號稱大肚王,又同樣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人,縱然兩人性子都有些樸實,可是此時卻不約而同的燃起濤天戰意來。

沒有裁判,也沒有發令槍,一場南北大胃王之戰,在兩人互望一眼後,瞬間便開戰起來!

〝再來一碗!〞、〝再來一碗!〞

起先還只是吳道子和那黑少年的同桌,分別被李破軍和黑少年的飯量給震住,彼此都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和自己同伴一樣會吃的人。

但隨著疊的越來越高的大海碗公,整間酒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李破軍和那不知名的黑少年驚人的食量所吸引。

〝噹!噹!〞兩人不但同樣食量驚人,這吃東西的速度也是不相上下,同時舉箸同時放碗。

〝再來三碗!〞、〝再來三碗!〞

兩桌桌上分別高高疊起的三疊大碗,深深的震撼住了所有人,在修真界本來就對口腹之慾沒那麼強,今日難得看到兩個小鬼居然這麼會吃,也難怪所有人看傻眼。

飯桶和白帶各自捧了一顆碧玉瓜,也雙雙看傻了眼,雖然此時兩人吃的速度有所放慢,可是顯然還能吃下好幾碗。

飯桶更是傻傻的看著李破軍和那黑少年,愣愣的問道:「大哥我可不可以和他們兩個換一下名字?」

在吃了近半個時辰,李破軍終於略勝對方一籌,硬是多吃了一碗的麻辣粉絲煲。趁著多出一碗的機會,李破軍趁機喘了口氣,畢竟他雖然食量大,卻也沒像今日這般和人比試過,今日已經可算是過量了。

那黑少年一看自己落後了,更是不敢有所懈怠,大口一張更加兇猛的吃了起來,好似面前的這碗麻辣粉絲煲,是他的殺父仇人似的。

他同桌的師兄弟一看,心裡忍不住擔心起來,畢竟彼此師兄弟多年,哪會不瞭解這小師弟的食量,吃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超常發揮了。

這如果再吃下去,萬一吃壞肚子可怎麼辦才好,明天可就要開始比賽呀!想到這裡,那黑少年同桌的師兄們,紛紛出言勸道:「一條筋你不要再吃了,萬一吃壞肚子怎麼辦?」

「是呀!一條筋,明天可就要開始比賽了,到時你如果未能出賽可怎麼辦?」

這些人不說還好,越說一條筋是越生氣:「奶奶的!我又還沒輸,你們就認為我穩輸的!好!輸人不輸陣,老子拼了!」

〝再來兩碗!〞

兩碗熱騰騰的麻辣粉絲煲很快就又端上來,李破軍一看便也要跟著再叫兩碗,可惜不等他開口,那名小二就一臉歉意的,自動開口道:「這位客倌,真是不好意思,本店所有的麻辣粉絲煲,已經全數都賣完了!」

一聽到這話,李破軍也只好算了,那邊的一條筋一看到李破軍沒跟著再叫兩碗,心頭是大鬆了一口氣。

因為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他自己是心知肚明,自己早就已經到達臨界點了,這兩碗麻辣粉絲煲吃不吃的下去,還是個問題呢!

事實上如果李破軍真的跟著再叫上兩碗,還輕鬆的吃下去,那他也得直接舉白旗認輸了。

不過既然李破軍沒再叫,那自己再把這兩碗吃下去,那自己就比他多出一碗來,那自己可就勝了。

想到這裡,吃完新送上來的一條筋,明明就已經吃的滿臉蒼白,滿頭大汗了,卻還是一咬牙,又將最後一碗麻辣粉絲煲端起來。

一口、兩口,在場所有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吐,所有人全都屏氣凝神,靜待王者的誕生。

所有人只見一條筋那張黝黑的小臉,黑裡透紅,再從紅裡透白,一顆顆如同黃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冒出來。當他吞下最後一口粉絲,自他的喉嚨裡傳出咕嚕一聲時,酒樓內所有人全都大聲的歡呼了起來。

〝啪!啪!啪!〞

如驟雨般的掌聲,讓一條筋的幾個師兄頓時感到與有榮焉,要知道雖然南方的習俗認為能吃才好,他們也從沒看過這種場面。

這幾個人也十分騷包,高舉雙手向所有人回應著,好似是他們吃了那麼多麻辣粉絲煲一樣。

不過當他們為自家小師弟感到自豪時,卻突然發現歡呼聲突然一斷,眾人全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這一邊。

感覺好似不太對,這幾人轉頭一看,只見剛為他們掙臉的小師弟一條筋,此時雙手摀著嘴,兩頰好似蛤蟆一般,一鼓一縮的,兩眼猛翻白眼。

他們連忙問道:「一條筋你沒事吧?」

「師兄你們棒心,偶…嘔∼!」

〝嘩啦啦∼!〞

〝匡!、咚!、磅!〞

這一條筋不回答還好,一回答可就慘了,只見他回答到一半,就再也忍耐不住,嘴巴一張,原本已經吃光的大海碗公,一瞬間就又被他吐個全滿。

整碗麻臘粉絲煲,好似都沒動過似的整碗滿滿,而且一樣是熱騰騰的,所差的也不過因為被胃酸洗過,所以色澤稍淺了點,還略帶了點酸味。

看到這情形的一些女性食客,當場一個忍不住,便紛紛推開椅子衝到外面狂吐了起來,男性的食客倒還好,可是一個個的臉色卻也是一片慘白。

一條筋的幾個師兄滿臉苦笑的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想道:「這下咱們降龍門的臉可真是丟到家了。」

一旁的店小二更是滿臉苦笑道:「這個…客倌你…你…」這你了老半天,也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就在這時一大票人走了進來,當頭進來的是個滿臉倨傲的錦衣少年,後面則一大票身上繡著龍紋袍服的大漢。這票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剛在飛城遇到的,神龍派的一行人。

吳道子一看到這群人,臉色馬上一沉,不過這裡是人家的店,畢竟不好鬧事,所以吳道子倒也沒急著和他們理論。

只見這群人一進來,還是不改其囂張作派,直接將一桌靠窗的客人給趕走,這位置剛好就在一條筋的旁邊。

那錦袍少年坐下後,一看到一條筋面前那碗麻辣粉絲煲,便問剛走過來的店小二道:「那是什麼東西?」

「回公子,那是本店的招牌菜之一,麻辣粉絲煲。」店小二也看出這夥人脾氣不怎麼好,所以也是小心亦亦的回答道。

「那好!也給我來上一碗!」錦袍少年隨即道。

可是這店小二卻道:「這個…實在很抱歉,本店的麻辣粉絲煲已經全部賣完了!」

〝啪!〞

他這話是大實話,可是這錦袍少年一聽,卻是隨即大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他媽的!你這狗奴才,當小爺是傻子不成,這碗麻辣粉絲煲明明還飄著熱氣,顯然是剛端出來的,你居然敢騙小爺說賣完了?難道這碗不是剛端出來的?」

這錦袍少年一說完,跟著他進來的神龍派的那群人,全站了起來,對著店小二橫眉豎目的威嚇著他。

錦袍少年旁邊的黑大漢,更是一把糾住店小二的領子,大罵道:「你這不長眼的狗奴才,居然連咱們神龍派的少主,修真界未來的新星林世佑,林少爺你都不認識?居然敢騙咱們少爺?」


第六章 吐 加入書籤
這名店小二雙手亂搖,連忙解釋道:「公子、大爺你們誤會了,這碗的確是剛端出來的,只不過這是最後一碗,而且……」

這店小二話還未說完,那黑大漢便打斷他的話:「既然這是最後一碗,那還不簡單!」說完將這店小二用力一拋。

店小二也不過是六壬門的外門弟子,雖然身子骨比一般人強上許多,可是被這有元嬰期實力的黑大漢這麼一拋,一時之間疼的說不出話來。

那名黑大漢將店小二拋開後,便一伸手就將一條筋那碗,由他嘴裡回爐出來的麻辣粉絲煲,劈手給搶了過來。

「狗奴才既然這是最後一碗,當然是要由我家少爺優先,連這都不知道,奴才就是奴才!」黑大漢說完,還啜了口口水在地上。

「少爺請用!」黑大漢一轉身,便恭恭敬敬的將手上的麻辣粉絲煲,給端到林世佑的面前。

這林世佑在西北修真界,本來就是蠻橫慣的主,所以看到黑大漢這般行徑不但不加責罰,反倒為其忠心表現,大點其頭顯然極為滿意。

看到黑大漢居然將一條筋那碗回鍋粉絲,搶回去給林世佑吃,所有人全看傻了眼,而林世佑卻將眾人的反應,當成了敢怒不敢言的表現。

這讓他一時間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莫說是麻辣粉絲煲,就算是粗糧乾飯,他也會吃的十分香甜。

只見他十分得意的看了眾人一眼,便大口大口的將這麻辣粉絲煲給吃了下去,渾然沒發現整個酒樓內所有人的臉色越還越難看。

「嘶∼嘶∼嘶∼好吃、好吃!這味道果然夠特別,居然還酸酸的,我還是頭一遭吃到這種粉絲煲的。」林世佑一邊吃一邊讚道。

〝匡!、咚!、磅!、匡噹!〞

林世佑這話一出,酒樓內所有人再也忍不住了,眾人一窩蜂的白著臉全往外衝,就連掌櫃、小二也全跟著衝了出去。

而始作俑者的一條筋,更是忍受不住這種視覺加聽覺的衝擊,雙手摀著嘴跑的飛快。

神龍派的人看到這情形,全當場愣在那,這…這怎麼全都跑啦?

〝嘔!、嘔!、嘔!、嘔!〞

這神龍派的人還未回過神來,就聽到外面街道傳來一陣,此起彼落的嘔吐聲,神龍派一行人坐在裡面,彼此皆面面相覷,搞不懂現在到底是演哪一齣的。

當林世佑吃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底下居然有一些嚼過,並且消化到一半的肉塊,和其他不知名的嘔吐物。

他當場臉色一片慘白,接著也跟著奪門而出,一跑出到外面也跟著其他人一樣,扶著牆角狂吐不已,他的一干隨從更加疑惑,這嘔吐也會傳染嗎?

不過疑惑歸疑惑,自家少主身體有恙,自己自然要表示一二,所以林世佑一衝出去,這些人先是愣了一下,便以黑大漢為首跟著衝了出來。

一到了外面他們就看到自家少主,在那邊吐的翻江倒胃,簡直就快連腸子都吐出來了。

好不容易吐到沒東西可吐,林世佑這才直起身來,一把將旁邊吐的兩腳無力的老掌櫃給揪住,以一種十分陰毒的眼神看著他,兇狠的問道:「死老頭這是什麼粉絲煲?你想死不成?」

這掌櫃的被林世佑抓著脖子,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怎麼回答的了,旁邊的小二連忙替他解釋道:「公子這是誤會呀!你吃的那碗,的確是本店的麻辣粉絲煲沒錯,可是卻已經被原來那位客倌吃過了。只是那位客倌在你們進來前,吃完又吐了回去,我要說可是被你的手下…」

〝啊!〞

店小二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黑大漢就知道錯是在自己身上,為了怕林世佑怪罪,不敢讓他說完,一拳就將這店小二給打飛出去。

不過顯然是來不及了,林世佑此時滿臉發青,又忍不住蹲下來大吐特吐的,那副可憐樣讓旁邊原本覺得他蠻橫的人,都替他可憐起來。

〝剛剛那黑皮鬼跑哪去了?〞


吐了老半天的酸水,林世佑總算回過氣來,一回過氣他馬上抓著掌櫃的脖子狂吼。這掌櫃訥訥的道:「人家早就走了!」

〝咚!〞

聽到掌櫃的話,林世佑手一推,這掌櫃瘁然不及防,一個往後坐倒在地,只是他卻不敢呼痛,只是咬咬牙皺著一張老臉皮。

「把那個黑皮鬼給我找出來!」林世佑以極為異常的平靜語氣說道。

他身後那票隨從,連忙分出一半的人,去尋找一條筋的下落,其他的人則是小心的看著林世佑。

這些人常年跟在林世佑身邊,自然知道他已經氣瘋了,不過說的也是,要知道在西北的修真界,有誰敢得最神龍派的人?更別說是得罪神龍派掌門的小兒子了。

「給我砸了這家酒樓!」林世佑冷冷的道。

一名隨從有些擔心的上前道:「少爺這不太好吧?在武論大會真的鬧太大的話,老爺那裡可不好交…」

〝啪!〞

這名隨從話還未說完,林世佑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直打他個眼冒金星,頭昏眼花的。

「老子說砸就砸,你他媽的搬出老子的爹作什麼?」林世佑邊罵還邊衝上前,夾頭夾腦的一陣亂打。

「是呀!少爺的話你他媽也敢…」黑大漢也跟著幫嗆罵道。

〝啪!〞

誰知罵到一半,林世佑也是一個巴掌甩在他臉上,並破口大罵道:「我操你媽的趙黑龍,你個婊子養的還敢出聲?他媽的要不是你端來那碗粉絲,老子哪會去吃到人家吐出來的東西!」

罵完林世佑直接對著趙黑龍拳打腳踢的,可憐趙黑龍身為一名元嬰期的高手,硬是被一個連闢穀期都不到的傢伙壓著打。

但這也沒辦法,誰叫人家是主子,而他卻只是神龍派的一名弟子呢?那名剛剛開口勸說的隨從,看到林世佑的注意力都轉到趙黑龍的身上,連忙帶著剩下的人,去將這家酒樓給砸了。

再回過頭來說吳道子,雖說他當乞丐時,也是什麼都吃過,什麼發霉的饅頭,還是生毛的年糕之類的,甚至就連喂豬吃的玉米、大麥,他都嘗遍了!

不過經驗之豐如他,卻也沒吃過人家吐出來的東西,所以雖然常年修煉洗心訣,卻也難忍這視覺的衝擊,和李破軍及其他人同一時間,同時衝到外面街道上,大吐特吐。

可是吳道子雖然吐的胃都快抽筋了,可是心情卻好的不得了,因為能讓這麼囂張的一個人,倒這麼一個大楣,他的心裡簡直就爽到極點。

所以當吳道子回過氣來,便四下尋找著一條筋的身影,找了老半天卻也沒看到,只好問旁邊的李破軍道:「阿破你有看到剛剛那黑臉小子嗎?」

「他剛剛就走啦!」李破軍和飯桶有些奇怪的看著吳道子,他們都搞不懂,吳道子怎麼會問起那小子。

他們當然不知道,吳道子是覺得那小子實在是很單蠢,所以想先和他交交朋友,看有沒有機會拉他入衰人教,可是卻沒想到那小子跑那麼快。

一條筋本來也的確沒想要就這麼離開,可是他卻被幾個師兄,給硬架著離去的,畢竟他那些師兄可不像他,標準的二愣子性子。

雖然這事是對方強搶一條筋的粉絲才引起的,可是照這些人橫行霸道的樣子來看,不用想也知道,等一下一知道,必然會將錯怪在一條筋身上。

當然也不是說一條筋的師兄就怕了他們,一個在西北一個在南方,神龍教在橫也橫不了整個中原,況且一條筋的師門可不一定怕神龍教。

只是出門在外能少一事,便盡量少一事,尤其現在是武論大會期間,這期間鬧事可就等於不給七宗面子,一條筋的師兄可不是白癡。

所以既然沒吃虧,對方也倒楣了,便不想再多惹事,而早早就把一條筋給拉走。

吳道子看到一條筋都走了,氣也有人代著出了,自然也就不打算再留下來看好戲,畢竟當乞丐那麼多年,他對林世佑這種人的脾性還是很瞭解的。

在和李破軍又逛了一會兒,吳道子才帶著飯桶和白帶打道回府,才一踏進明月閣舖子的後院裡,就只見到裡面是一片火熱景象。

這都已經接近黃昏了,其他人自然早就回來了,月桂葉、月櫻、月琰等人,此時滿臉興奮的,正將自己半天的戰利品都掏出來,一一擺到桌上顯擺著。

吳道子一進來她們便馬上轉過頭來,月桂葉率先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她笑嘻嘻的問道:「小豆子你買了什麼東西回來?」

而其他人此時也都圍了過來,吳道子便將月坤給的那隻機關龍,給拿了出來捧在手上,所有人一看到全都咦了一聲。

「這是什麼?好可愛喔?」月櫻大聲驚呼道。

月清兒則是仔細看了一下,才道這應該是一隻機關獸,照這上面的風格來看,應該是神機宗的作品。

「小豆子你也有去神機宗的飛閣呀?我們怎麼沒看到你?」月矇朦好奇的問道。


第七章 四界珠 加入書籤
吳道子則是沒好氣的,對著月朦朦回嘴道:「放我鴿子,妳還敢說!」

〝叩!〞

隨著吳道子的話一出,一個爆栗馬上敲在吳道子頭上,月歡橫眉豎眼怒道:「你還敢說,讓我們等了老半天,難不成你要叫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那不就都別玩啦?」

「不就盞茶的功夫,真是個急驚風!」吳道子揉著頭,心裡暗罵著月歡。其他人則是笑嘻嘻的看著吳道子被扁,連一點基本的同情心都沒有,讓吳道子忍不住在心裡又罵了句:「一群臭婆娘!」

「好了!好了!妳們也先別急著欺負小豆子,我先問問他這機關獸是哪來的。」月紅鳳拿著機關龍出聲道。

聽到月紅鳳發話了,所有人自然不再鬧了,只是紛紛盯著吳道子,等他解釋這機關龍的來歷。

月清兒有些擔心的問道:「紅鳳師叔這機關獸有什麼不妥嗎?」

「放心吧!沒什麼不妥,只是我雖然對機關學不瞭解,但也看的出來,這機關獸用的材料可都是些高級貨,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所以才心生好奇,要問問小豆子,他這是哪來的。」月紅鳳看著月清擔心的樣子,笑著解釋道。

全部照實說?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吳道子可還不想英年早逝。乾脆不說?膽子生毛是吧?吳道子又不是白癡,被這群魔女調教可不是三天兩頭的事。

所以很自然的,吳道子半真半假半隱瞞的,將機關龍是月坤給的給說出來,至於他把月洛霜的事洩露給月坤,則是隻字未提。

一開始大家還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月坤身為神機宗的長老,要如此討好吳道子。可是月澄說了一句話,就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惑,同時也幫了吳道子一把。

「妳們可都忘啦?那傢伙和神機宗的青梅,都在追求洛霜師姐呀!」月澄笑著說道。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只剩下月紅鳳還有些奇怪,月坤怎麼會送吳道子這麼貴重之物。這個時候月桂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紅鳳師伯,這隻機關龍有什麼能力?」

「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對機關學本來就不熟了,更何況神機宗的機關學更是獨步天下,這要真的想知道的話,就只有叫小豆子,演練一次給妳們看才知道了。」月紅鳳搖搖頭道。

一聽到月紅鳳的話,眾女當然是起鬨著要吳道子演練一番,可是吳道子這時才忘了問月坤,這頭機關龍該如何使用。

看到吳道子傻在那,月紅鳳沒好氣的道:「你這渾小子,上課老是沒在聽,機關也是法寶的一種,最基本的就是要點靈,懂不懂?」

吳道子這才想起月紅鳳曾教過這事,一時間也只能抓抓頭訕笑著,不敢再囉嗦以免被這群等的心急的女人給狠扁。

吳道子連忙劃破手指,將靈力混著血液逼往指間,然後點在這頭機關龍的額上。

當吳道子手指點在這頭機關龍的額上,整個龍身馬上散發出一道寶光,吳道子見狀連忙將靈力運往兩手手掌,將這頭機關龍給罩住緩緩將其煉化。

當寶光散去以後,吳道子感覺自己和這頭機關龍多了道聯繫,這時他就知道已經認主成功了。

緊接著一大堆關於這頭機關龍的資訊,不斷的湧進吳道子的識海當中,當吳道子完全將這些資訊給消化完畢後,他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

只因為照這些資訊來看,這頭機關龍如果能提供足量的能量,可是足以和二品仙器比擬的大殺器。而且這頭機關龍的設計,實在是頗多巧思,單單能源方面就有了劃時代的創舉,也難怪月坤能成為神機宗最年輕的長老。

一般機關獸的能源大都是使用靈晶,或是其他含有強大靈氣的晶石,而這頭機關龍除了常規的能量來源以外。它還能藉著主人提供的靈力,或這太陽所散發出的太陽真火,來慢慢補充其所需的能量。

更讓吳道子高興的是,這頭機關獸由於添加了一點點的息壤,所以身體能夠自由的縮大縮小,還有七種特殊的變化。

不過讓吳道子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是,其中有一條資訊叫作自主判斷系統,吳道子一時間根本搞不懂這是作什麼用的。

不過吳道子可不敢在這時,細細研究這到底是什麼玩意,要知道一群魔女還在旁等著。

當吳道子睜開眼來時,映入眼裡的就是一張張期待的俏臉,因為看到吳道子臉上露出的喜意,想也知道他撿到好寶了,諸女當然會好奇,這機關獸為何會讓吳道子這般高興。

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吳道子當人不能讓大家失望,所以他決定先來點震撼一點的,將這機關龍變的跟房子一樣大。

「妳們先退後一點,不然我怕嚇著妳們了。」吳道子故作神秘的道。

諸女雖然對吳道子賣關子,有點小小的不爽,可是還是很配合的讓出一個大圈子來。

吳道子將機關龍放到圈子的正中心,然後退開了幾步,接著發動啟動法訣,然後大喝道:「大、大、大!」

「………」

看著毫無動靜的機關龍,所有人都搞不懂吳道子是在演那一齣的,事實上吳道子心裡也是很訝異,可是喊了老半天這機關龍還是連動都不動。

「哈∼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睡覺好了。」月光伸了個小懶腰,小嘴微張的打了個哈欠提議道。

「說的也是,明天還要比賽來著,還是早點休息的好。」月歡也壞壞的馬上附和道。

眾人一聽轉身就想離去,吳道子連忙出聲阻止道:「先等等!我剛剛只是在練練嗓子,接下來才是要玩真的!」

「小豆子你要表演就快,不然我們可就真要回去休息了。」 月淼兒大聲的笑道。

「臭三八!等等一定要嚇死妳們,不過怎麼會失靈呢?不然換試試變形的功能好了。」吳道子暗暗罵著。

他定了定心神,又重新的發動另一組指令法訣,然後大叫道:「我變!我變!我變變變!」

「哈∼!」又是一聲哈欠聲,不過這次是在一旁,無聊到極點的飯桶發出的。

所有人簡直就快被吳道子給笑死了,這吼了老半天居然連個動靜都沒有,一群美女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當場一陣哈哈大笑,笑的吳道子直想打個洞鑽進去。

月紅鳳笑過之後,可能是看吳道子可憐吧,她上前拍拍吳道子的頭道:「可憐的小豆子,看來你被騙了,這應該是月坤製作失敗的機關獸。不過這外形作的也算是不錯啦!你還是可以留著擺在床頭慢慢欣賞。」

說完月紅鳳還拍了拍吳道子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一群沒心沒肺的大小美女,就在嘻鬧當中一一回房休息,留吳道子一人在院子裡大唱: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隔天一大早吳道子就被挖了起來,只因為今天正是武論大會正式開賽的時間,月憐妃拿著昨天晚上,大會工作人員送來的比賽時間表道:「今天比賽的時間有兩個時段,一個是早上另一個則是傍晚。早上的是未達元嬰期的比賽,下午則是元嬰期以上的比賽,早上大概第三輪就會輪到我們,所以要早點兒到。」

看了看面前的弟子,月憐妃又接著道:「因為早上的比賽場地又分為兩個,一個是心動期以上的白虎廣場,和另一個心動期以下的朱雀廣場,所以我們就分作兩隊。」

接著她看向月洛霜和月澄道:「心動期以下的弟子,還是一樣要麻煩兩位師妹了,而心動期以上的就由我和青鸞師妹一同前往,而紅鳳師妹要麻煩妳留手幫紅線婆婆照看舖子。」

月洛霜等人聽完紛紛答應道,月憐妃看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纖手一揮便和月洛霜帶著弟子,分別往白虎廣場和朱雀廣場前去。

月洛霜一行人到達時,雖然朝陽初升,可是整個廣場已經是人山人海,擠滿了來參賽的各門派的選手。

當吳道子來到朱雀廣場,卻沒看見比武用的擂台,只見到中間有十來個傳送陣,心下好奇的吳道子,當然是發揮好奇寶寶的精神。

「咦?這裡怎麼沒有擂台,那要等一下要在哪裡比試?」

這疑問不單吳道子有,就連月桂葉、月櫻等人全都有,一張張漂亮精緻的小臉蛋上,全都寫滿了疑惑兩個大字。

月澄笑著解釋道:「妳們可有看見中間那些傳送陣?到時候那傳送陣會將妳們傳到一個仙器裡,妳們就是會在仙器裡比試。」

「仙器?」所有人一聽忍不住驚呼道。

「沒錯!正是仙器,而且還是空間型的仙器,這仙器就是四界珠中的朱雀珠。這四界珠當中有三顆,是屬於武論大會所有加盟門派的,在大會結束後會交由下一次舉辦的三個門派保管。」

說到這裡月澄還故意打趣道:「我們明月閣也是大會的加盟門派,所以這仙器可是也有妳們的一份喔!」


第八章 大會開始 加入書籤
雖明知月澄只是在打趣的,可是吳道子這幾個年輕弟子,還是忍不住為仙器這個名頭,感到激動不已。

正當月澄還想說下去時,一名神行宗的長老拿出一具巴掌大的小鐘,往天空一拋,那鐘一飛上天便不停的變大,當這鐘大到有三四間房子般大這才停下來。

接著當神煉宗所在的洛山上響起一陣鐘聲時,這名長老便跟著將準備已久的法訣打出,天上的那具大鐘緩緩的發出陣陣宏亮的鐘聲。

〝噹!、噹!、噹〞

就在這時候,其他的三個廣場也同時響起陣陣的鐘聲,一時間四個廣場的鐘聲交錯在一起,讓人直覺這陣陣鐘聲,好似深深的在心底最深處響起。

此時不管是築基期也好,還是元嬰期也好,甚至就連出竅期的高手,都在這陣鐘聲當中,整個心靈都感到有種說不出來的平靜感。

當鐘聲一停,這名長老身旁一名高頭大馬的弟子,便站了出來大喊道:「本屆武論大會正式開始!以下喊到的人員,請上前將參賽木牌,交給傳送陣前面的工作人員,等查驗過後,再進入傳送陣當中。」

這武論大會畢竟是修真人士所舉辦的,所以並沒有像一般的民間那樣,還要某某人上台致詞,或是來個開幕表演,而是簡潔有力的,直接進入主題。

鐘聲一停下來,底下眾人也一一回過神來,月澄忍不住讚嘆道:「這清心神鐘果然不愧是一品靈器,單單剛剛那麼一下子,我就覺得自己停滯一段時間的心境,居然有所突破。」

月洛霜也道:「嗯!畢竟這清心神鐘是最接近仙器的法寶,四口清心神鐘疊加起來的威力,單以洗滌心靈的效能來看,恐怕早以超過仙器了。」

「澄師叔剛剛那鐘聲是什麼,為什麼我們一聽,就覺得好舒服,整個人都覺得變的很輕鬆,心情也好似開心了起來?」月朧朧聽到月澄的話,便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她們也有這種感覺,這其中唯有吳道子暗自疑惑著:「奇怪為什麼我就不覺得?」

他當然不會知道,他所修練的洗心訣,在洗煉心靈鍛煉靈魂的功效上,在修真界絕對可輕易的排進前三甲。

雖然因為修習時間尚短,因此一點也看不出來,他自己也未曾發現這洗心訣的神奇,可是洗心訣確確實實一點點的在改變著吳道子。

剛剛清心神鐘一發動,對其他人有效的音波,卻獨獨在吳道子身上失效,這是因為吳道子現在的心靈,在平時都是保持著一種平和狀態。

而這清心神鐘又是對著眾人發出的,這麼多人分攤下來,到了吳道子身上,當然便無法突破洗心訣的效力,從而影響到吳道子。

不過吳道子雖然奇怪,為什麼只有自己沒受到影響,卻也不敢出言發問,不然準會被這月桂葉等人好一陣取笑的。

「這清心神鐘乃昔日修真界,第一大宗-傳神宗在未分裂成為神煉、神行、神機三宗之前,所遺留下來的一品靈器。它的主要能力據我所知,有音波攻擊和本體防禦兩種,這音波攻擊可是專門針對靈魂的。」月澄看著著所有的弟子,仔仔細細的,為她們補充一下修真界的常識。

「而這些只是清心神鐘附帶的能力,它主要的功用其實是在輔助修練的,要知道修真者每突破境界時,都會遇上一個最大的困難,那就是心障。每個人每次的心障都會有所不同,可是不管是哪種心障,唯一的共通點就是針對妳們心靈最脆弱的一面。」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因為在這裡的人,或高或低都至少在築基期以上,至少也經歷過一次或兩次的突破。

接著月澄又繼續說道:「而一個即將突破的修真者,如果能在突破前,沐浴在清心神鐘洗魂音之下,這心障突破的困難度,至少也可以降低一半。」

聽到月澄的話,所有人全都嘴巴張的開開的,一雙雙好奇的眼睛,全緊盯著仍飄在半空中的清心神鐘,好似這樣自己的心障就可以比較容易突破似的。

很快的第一輪的比賽選手,都已經通過傳送陣到達朱雀界裡面,中央那名神行宗的長老收回半空中的清心神鐘,便朝著旁邊的弟子點點頭。

五十多名神煉宗的弟子便站出來,分別站到廣場中央地面所鑲嵌的寶珠上,並在一名中年人的指示下,將法訣不斷的打進腳下的寶珠裡。

在同一時間裡,那名中年人更將一個圓形的法寶,給拋到半空中,接著這法寶便停在半空中,緩緩的自轉著。

這時吳道子才看出,原來整個廣場的地面,居然刻劃著一個極為巨大的陣圖。隨著陣法被這些人給發動,中央的那五十顆寶珠,在同一時刻朝半空中射出各種不同顏色的光芒。

這些光芒在半空中一陣交錯融會後,一幅幅生動無比的畫面,就這麼出現在在半空中。接著剛剛那名中年人拋上空中的法寶,也是白光一閃,接著廣場所有人的面前,也多了一個半米見方的畫面。

月澄指著她面前的那片光影,笑著解釋道:「我們腳下的這個陣法,能將朱雀界裡的景像給投射出來,再經過上頭那顆分影珠,就能將影像分出無數份來。妳們只要看著半空中的影像,握著妳們的選手牌,在腦中想一下畫面,妳們面前的這片光影,就會跟著改變。」

聽到月澄的解說,所有人全都好奇的跟著試試看,果然就跟月澄所說的一模一樣,眾人是玩的不亦樂乎。

而吳道子更是順著飯桶和白帶的要求,不停的把畫面轉來轉去,這一通看下來,這才發現朱雀界裡的景像,和外面的景像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朱雀界裡的空間顯然極大,因為有的人被分配到草原,有的人被分配到岩石地,更有倒楣點的被分配到沙漠去。

月洛霜看著這些弟子好奇的樣子,搖搖頭笑著道:「大家要好好的看,畢竟他們都有可能是妳們接下來的對手,就算不是妳們也可以從中學習到很多東西,知道了嗎?」

「是!」一群小蘿蔔頭都大聲的應道,可是所有人還是興奮的,試著各自眼前的畫面,月洛霜也只能和月澄笑著對看一眼。

正當吳道子轉的正高興時,眼前一個畫面裡的人,吸引了飯桶的注意力,牠一看便大叫道:「大哥是阿破那個飯桶耶!」

「飯桶是你吧?」吳道子十分無言的看著飯桶,不過他也沒空和牠爭了,因為李破軍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好朋友,他的比賽吳道子自然要關心一下。

其他人也聽到飯桶的話,她們也都認識李破軍,所以便紛紛將畫面轉到跟吳道子一樣的畫面。

只見李破軍身處在一處小型的丘陵上,身上背著一片大門板似的東西,可惜外面包著一層白布,讓所有人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

正當月芽兒等人暗自猜測著,那是什麼兵器時,李破軍其卸下並且往地上用力一插。當他將上面的白布緩緩解下,眾人看到的是一把布滿紅色花紋,長七尺寬半尺的巨劍,這把巨劍簡直就快比李破軍都還要高。

「唉呀!他怎麼拿那麼大的一把劍,這樣他使的動嗎?」月櫻看到了,忍不住驚呼道。

月朧朧看了一下,也大叫道:「洛霜師伯他那把劍該不會是血契神兵吧?」

月洛霜看著月朧朧極滿意的點頭道:「沒錯!朧朧果然聰明,那把大劍正是血契神兵,想不到妳居然會知道。」

月朧朧有些害羞的道:「我也是一次聽我師父說過,剛剛又恰好看到劍上的血紋這才猜猜看的。」

「洛霜師伯什麼是血契神兵?」月芽兒滿是好奇的問道。

「這血契神兵是一種有了靈性的兵器,這種兵器的煉製手法也大異一般的法寶,往往要經過數代人的培養才有可能煉成。可是煉成後卻又不一定能用,因為要能與兵器上的靈體心靈相通,這才可能驅使的動,也就是常人所說的神兵認主。」月洛雙緩緩的向著所有人解釋道。

經過她這一番解釋,眾人這才對李破軍的大劍,有一個直觀的認識,接著眾人又將注意力轉回到畫面上。

李破軍的對手也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穿著白衣,頭綁雙丫髻,手持一尺青鋒短劍,有如仙童下凡似的

不過這小子可能是出門忘了漱口,所以臭著一張嘴對著李破軍拼命的嘲笑道:「傻大個兒,不要以為你拿著一張破門板,就能打的到小爺,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吧!小爺我最擅長的就是身法,你那破門板根本就奈我不得。」

而邊上負責當裁判員的一名神煉宗長老,也不理會這小子的臭嘴,因為這也是戰術的一種,他看看兩邊都準備好了,便大聲道:「我左手邊的是神行宗的藍子書,右手邊是鐵戈門是李破軍,雙方準備!」

〝比賽開始!〞

第九章 橫掃千軍 加入書籤
號令一落,藍子書便馬上動了起來,這一動所有人全都為之一驚,單見他小小的身子後面拖了一排的殘影,就可以知道這速度有多快。

「想不到這小鬼,居然將神行宗的鬼影步,練到這種程度,難怪剛剛那麼自信。」月澄十分驚訝的道。

月洛霜也十分罕有的點點頭道:「以他這年紀能有這般功夫,確實十分難得。」

月洛霜這評語一出,吳道子忍不住就為李破軍擔心起來,因為月洛霜可是很少誇獎人的,能讓她這麼一說,那就代表這臭屁小鬼還真有兩把刷子。

藍子書在炫耀著自己傲人的身法時,看著李破軍有些緊張的神色,心裡忍不住偷笑著:「這傻大個根本完全跟不上我的速度,看來這次可輕鬆了!」

突然藍子書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好似腳底裝了彈簧似的,倏地衝向李破軍,手中的青鋒劍有如一條白蛇,以著一種詭異的角度,刺向李破軍的下脅。

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致於李破軍連基本劍招的架,這個動作都來不及作出來,只能將手中大劍移至身前。

〝噹!〞

一聲清亮的鐵器交撞聲中,藍子書的青鋒劍無功而返,沒辦法李破軍的劍面實在太寬大了,當他將劍面朝向對手時,就有如拿了一面鐵盾似的。

一擊不中藍子書腳下迅速一點,迅速的遠離李破軍,不過他對於自己剛剛那一擊沒有取得任何的成果,顯然十分不滿意。

因此在退出幾步後,便又再度揉身而上,這次他不在單純的直線進攻,而是充份的發揮自己的長處,整個人就好似真成了一道鬼影似的。

眾人透過分影珠傳送出來的畫面,只見藍子書好像分裂了一樣,一下子就多出了五個身影來。

當然在月洛霜這種高手的眼中,還是看的很清楚藍子書還是一個人,只是他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其他人才在視覺疲勞下,才會看成好幾個人。

〝噹!噹!噹!噹!噹!〞

藍子書仗著自己過人的速度,對李破軍發起如同怒濤惡浪一般的刺擊,閃爍的劍光就有如燦爛的流星雨,不斷的潑往李破軍的身上。

李破軍就有如暴風雨中的一艘小船,被一波波的劍浪打的東倒西歪的,兩手的衣袖更是被刺的破破爛爛的,可是他硬是憑著一把大劍,左支右擋的硬是撐了下來。

久攻不下的藍子書,漸漸心煩氣燥起來,他簡直就快恨死李破軍手中的大劍,這把大的像塊盾牌的劍,讓他直覺得李破軍好似烏龜一樣,無可下手之處。

不過好在的是,藍子書仍是穩穩的佔著上風,一直壓著李破軍打,直讓李破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看著李破軍撐的都滿頭大汗了,一把大劍還是死死的擋著自己,這讓向自己師兄弟誇下海口,說半柱香內要打敗對手的藍子書急了起來。

這時他靈光一閃,攻擊的頻率不變,但是力道卻減輕兩分,嘴裡則是開始大叫:「傻大個你不要再撐啦!你看你簡直都快成了乞丐了,再打下去到時候就得裸奔啦!」

沒錯藍子書此時用的正是心理戰術,孫子兵法有云:兩軍交戰,攻心為上。反正用全力也突破不了對方的大劍,那還不如動搖李破軍的情緒,一但他露出破綻那他就輸定了。

看著李破軍被壓制的死死的,月澄趁機向吳道子等人機會教育:「每個人都會有突出的特點,這些特點就會決定,你們是哪一類型的修真者。不同類型的修真者之間,也會相互克制,你們注意看,對方和鐵戈門的李破軍就剛好相克。」

看到所有弟子都仔細的看著劃面,月澄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從這畫面來看,我們可以知道這個藍子書的,應該是屬於速度型的,而李破軍顯然是力量型的。兩者相遇之下,除非李破軍有什麼特別的招式,不然恐怕很難扳回局面了。」

事實上月澄的這說法,也是整個朱雀廣場,有注意到這場比賽的人心裡所想的,除了李破軍的師門鐵戈門的人以外。

可是月朦朦卻皺著小臉道:「可是這人好卑鄙,怎麼從頭到尾都一直在罵破軍師兄?」

這時月洛霜倒是率先出聲道:「這可不算他卑鄙,要知道心理戰術也是一種手段,在爭鬥當中切莫太過迂腐。不戰而屈人,方為上策!」

眾人一聽皆有所領悟的點了點頭,飯桶更是聽的眉飛色舞:「哈哈哈,不戰屈人,對對對!到時候就要看我的啦!」

藍子書罵的痛快,李破軍卻是一點也不為所動,罵到後來藍子書自己都嫌累了,只能暗自罵道:「傻大個就是傻大個,被我罵成這樣,竟然連個反應都沒有,看樣子只好下絕招了。」

只見藍子書小小的身子,在一陣狂攻無果後,驟然往後一退,右手中短劍輕轉反握,身子微微下彎,左手又自後腰掏出一把一模一樣的短劍。

「真是的!想不到我的必殺技,竟然在你這個傻大個身上就使出來,真是丟臉呀!」藍子書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可惜的是對面的李破軍,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皺著眉頭好像在苦苦想著什麼事情一樣。

看到李破軍這模樣,藍子書頓時大感自己被他給瞧扁了,一張小臉蛋是氣的滿臉通紅。他也不再多說廢話,

他的雙手往後,身子稍傾向前,下身踩了個弓箭步,全身大量的靈氣輸往雙腳,使得他的雙腳泛起一陣白光。

「傻大個我的絕招叫作寸金閃,取一寸光陰一寸金的意思,記住你就是被這招給打敗的。」藍子書一臉臭屁烘烘的道。

可惜的是李破軍根本沒在聽,仍是苦苦的在那邊想著自己的心事,藍子書簡直就快被他的態度給氣死了,這好歹也得說上兩句吧。

腦怒之下,藍子書不再多說廢話,寸金閃隨即馬上發動,眾人只看到畫面上一到金光閃過,然後就看到李破軍握著劍,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

當所有人以為李破軍以經輸了的時候,李破軍卻抓了抓頭,一下子就又爬了起來,只是他的肩膀上卻掛了彩,一個小洞直往外流著血。

「傻大個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寸金閃,這是先給你個警告,你最好認真的,不然我怕一個收不住手,到時候出了人命,可不要怪我!」藍子書得意的道。

誰知李破軍卻突然一拍腦袋,一臉欣喜的大叫道:「我想起來啦!」

藍子書得意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想不到他這麼賣力表演,李破軍居然還是在想他的事,這真是熟可忍,生不可忍。

一張俊秀可愛的小臉,氣的青煙直冒,他破口大罵一聲:「你這臭傻冒,竟然這麼瞧不起人!」

身子一傾,整個人又再次使出寸金閃,所有人一看這下子可結束了,可是李破軍那把大劍此時終於也動了。

一記平行橫掃,再平凡不過的橫掃千軍,眾人一看這簡直就是垂死前的掙扎嘛!這個念頭正浮起來的時候,觀戰的人境界較高的,都可以看到隨著李破軍劃出的這一劍,他和藍子書中間的空間,一陣異常的扭曲。

同樣的又是一道金光閃過,正當所有人正準備看到李破軍落敗,畫面的情形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次飛出去的居然是藍子書。

〝轟!〞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藍子書整個人撞到地面那一瞬間,整個地面突然炸了開來,這力道雖然還威脅不了旁邊的裁判,卻也搞的沒有任何防備的他灰頭土臉的。

裁判一看這情形,連忙揮一揮衣袖,一到小型旋風平地而以,一下子就將漫天塵霧給捲起。

視線一回復,就只看到地面多了一個寬三十丈、深四丈的大坑,整個朱雀廣場看到這個畫面的人,全都鴉雀無聲。

其他原本正在看其他人打鬥的,也連忙將畫面給切換過來,當他們一看也全都傻在當場。

「這元嬰期才有這麼大的破壞力吧?」所有人的心中,紛紛浮起這念頭,而秦皇島的章然更是嚇的一臉慘白。

「他、他、他媽的,這小、小子怎麼那麼強,我到時如果碰上他,會不會被他給宰了?」章然結結巴巴的問著身旁的張大春。

張大春也是一臉驚恐的道:「那個小師弟,照我看來,你如果真的不幸遇上他的話,還是馬上認輸吧!要知道來的路上,你可是欺負過他的、難保這小子會記恨於你。」

「可是張師兄你不也欺負過他嗎?」章然有些惶恐的道。

「可是我是心動期以上的,我只是代替二師兄過來看看而已,我現在就要回白虎廣場那邊了,你多保重吧!」張大春拍拍章然的肩,以著自求多福的語氣道。

章然只能哭喪著一張臉,看著張大春一臉心有餘悸的離開,要知道這一擊的威力,就算是張大春也沒信心接下來的。

第十章 武論初戰 加入書籤
看著倒在大坑裡,生死不明的藍子書,這裁判也是看傻了眼,並不是說他作不到,如果真要的話,他使出的招式威力更大。

畢竟他可是出竅期的高手,可是李破軍再怎麼樣也還沒到心動期,卻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當然是他當場傻眼。

好一會這個裁判才回過神來,以一種看到史前怪物一樣的眼神,兩眼瞪的老大看著李破軍。

被這個裁判這麼直直的盯著看,李破軍神經再大條,也有些的害羞,他習慣性的抓抓頭,傻傻的笑著問道:「這個我贏了嗎?」

被李破軍這一問,這個裁判才猛然回過神來,他連忙舉起右手大聲宣佈:「勝者鐵戈門李破軍!」

不過等他宣佈完,他才想起還躺在坑裡的藍子書,一拍腰上的玉玨連忙傳訊大叫:「救護組!」

當負則救護的神煉宗弟子來到時,躺在坑裡的藍子書雖然昏了過去,可是嘴裡仍不停唸著:「這怎麼可能!」

在這一場出人意料的比賽後,其他場地的比賽也陸續結束,由於朱雀界空間夠大,所以很快就輪到明月閣的比賽。

第一個上場的,是月洛霜的三弟子月琰,她可愛的小臉蛋上,微帶緊張的站起來,其他人紛紛向她打氣著。

「琰兒沒什麼好怕的,加油!」月洛霜面對自己的徒兒,一掃平時的冷淡,溫柔的打氣道。

月澄也在她的身後叫道:「琰兒放手去打,勝負無需太過在意,妳一定行的。」其他人也大聲的加油著,這讓月琰緊張的心,平穩了許多。

其他人也很快的緊接著在月琰後面上場,月洛霜和月澄都適當的,為她們打氣氣,激勵的同時還帶著幾分溫柔。

當吳道子聽到在叫自己的號碼牌時,便站了起來興沖沖的走到月洛霜和月澄面前,準備也聽聽這見不得人師父,和兇巴巴師叔的鼓勵。

看著吳道子月洛霜簡潔有力的道:「輸了,回來就罰跪!」

而月澄更是直接道:「你敢輸,就別想活了!」

吳道子的小臉當場就垮了下來,這怎麼差這麼多,他腳下一緩月澄馬上就握著如同白玉的纖手,朝他揮了一下,還瞪了他一眼。

於是可憐的小豆子,就在這種鬱悶的心情下,準備上台比賽,可是還沒走出去,月洛霜就又發話了:「等等!」

吳道子腳下一停,暗暗想道:「難道這見不得人的師父,打算向我懺悔一下?」

不過現實總是殘酷的,想像總是美好的,月洛霜一開口就是直接道:「飯桶留下來!」

「為什麼?」第一個出聲的不是吳道子,反而是飯桶自己。

要知道飯桶可是早就準備好,打算在大會上好好的出一次風頭的,想不到正要和吳道子上場,就又被攔了下來。

吳道子也是滿肚子疑惑,可是他可不敢直接反對月洛霜的決定,只是小心亦亦的道:「這規定不是可以帶自己的靈獸上去嗎?」

月洛霜微微頷首道:「是可以,沒錯!可是這才剛開始,飯桶還不需要上去,牠要留在後面當秘密武器。」

月澄也接著道:「這頭幾場我相信靠你的實力可以贏的,當然為了保險起見,你可以帶白帶上去。不要跟我說這樣你也贏不了,真的贏不了的話,幫你特訓的我可是很沒面子的,我沒面子的話,那結果你自己想吧!」

聽著月澄語帶威脅,吳道子只想大哭道:「自己怎麼那麼衰?」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吳道子面對這兩個大美人,還真不敢起反抗之心,所以也只能將英雄夢破滅的飯桶留下,帶著肥的像顆白毛球的白帶上場。

在交上自己的號碼牌,經過傳送陣的傳送後,一轉眼之間,吳道子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石林中。

對面是個闊嘴獅鼻子的小鬼,手上提了根山海奇物誌提到過的鐵竹,背上還揹了個西瓜大的酒葫蘆,他正好奇的四下打量著,顯然也是剛傳送過來的。

旁邊的裁判則是一個,好似吊死鬼的中年男子,一副三角倒吊眉,偏偏又配上一副愁眉苦臉,這兩個人讓吳道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對面那小鬼和裁判看到吳道子的打扮,也是當場愣在那兒,只因為吳道子的打扮也是十分的有特色。一臉古靈精怪的樣子,身上還揹了八、九個麻袋,肩膀上還趴著一顆圓滾滾的白色毛球,這實在怪到極點。

可能這三個人的組合實在怪了點,所以朱雀廣場上,有大半的人居然都將畫面轉到吳道子這邊來。

所有人看到這三個人,全都是心中一樂,怎麼剛好有這麼三個活寶呀!尤其是吳道子和那大鼻子小鬼更是大家談論的焦點。

一人好奇的問道:「這兩個小鬼是哪個門派的呀?」

「那大鼻子好像是領南的竹君門的人,至於背麻袋的…好像是丐幫的吧?」 另一人剛開始還很肯定,說到吳道子就有些不確定了。

他這話一出,另外一個馬上反駁道:「丐幫是世俗的門派吧!怎麼可能來參加武論大會。」

這一類的討論話語,在朱雀廣場此起彼落的不停的交談著,月洛霜和月澄是聽的如坐針氈,心裡更是後悔的要命。

平時因為看吳道子揹著大麻袋四處跑,早就看習慣了,自然就不會覺得怪,現在上場了,才發現他這樣子簡直就丟臉到極點。

正當月洛霜和月澄恨恨的想著,晚上要怎麼樣好好的處罰吳道子時,那裁判在此時開口道:「在下是神機宗的雷艮,負責你們這一場比賽的裁判,規則相信你們都清楚了,認輸昏迷都算分出勝負。現在我左手邊的是竹君門的何人道,右手邊的是明月閣的吳道子。」

「什麼他是明月閣的弟子?」

「這怎麼可能!明月閣不是從來沒有男弟子?」

「是呀!她們怎麼會有個像小乞丐的弟子?」

這雷艮的話有如一石激起萬重浪般,弄的所有人為之大驚失色,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而聽著整個朱雀廣場所有人議論紛紛,月洛霜和月澄簡直就快無地自容,月洛霜倒還好,臉上還有塊白紗遮住尷尬的神情。

月澄臉上僵硬的表情,可就是一絲不露的全看進周圍所有人的眼裡,這讓月澄決定回去以後,一定要再好好招待小豆子吃一頓竹筍炒肉絲,研究一下竹子碰上屁股會怎樣。

而在朱雀界當中的吳道子,此時渾然不知道自己屁股又即將遭殃,在聽到雷艮一聲比賽開始,他馬上向後一躍,先拉開距離觀察對手的能力再說。

湊巧的是,這個何人道也是同樣的心思,所以就成了兩人雙雙後退的情形來,一看對方後退,兩人又同時改變心思,打算先下手為強,搶得先機。

〝鏘!〞

吳道子手中的長劍被何人道的鐵竹棍,微微蕩了開來,他迅速的腳下一點,身子往後急退。

何人道和吳道子對了這一記,彼此都只是試探性的交手,所以都只用了七分力,可是經過這一擊,兩人都很清楚,吳道子的力道略遜對方一籌。

心裡一有底,兩人採取的戰術馬上一變,何人道是大開大闔,手中的鐵竹棍舞的有如烏龍飛舞似的,黑色的棍影帶著一股嗜人的氣勢,往吳道子捲去。

吳道子也不甘示弱的展開劍勢,腳下使著羽衣訣,見縫插針的不斷在棍風當中,邊閃邊還擊。

〝嗤!〞

由於何人道一手棍法舞的密不透風,吳道子轉了老半天居然硬是找不到破綻,在近、中距離奈何不了他之下,氣貫劍尖一道劍氣朝著何人道的下盤甩出。

〝噹!〞

何人道反手將鐵竹棍往地上用力一撐,整個人直接就站到棍尖上,劍氣打在鐵竹棍上,發出一道金鐵交鳴之聲。

接著何人道就連腳下的鐵竹棍,整個人直接倒向吳道子這邊,同時腳下借著鐵竹棍用力一點,他在半空中身子一曲,鐵竹棍便抄到手上,猛力往吳道子頭輪了過來。

這一擊不但有著何人道本身的力量,及他一身的靈力,還加上了下墜的作用力,和鐵竹棍畫圓揮出的離心力。

這一切說來雖長,卻至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鐵竹棍還未落下,吳道子就感受到一陣風壓,頭上一道黑芒直撲而下。

由於何人道借著鐵竹棍的長度,再加上腳下一點的力道,整個人剛好在吳道子的正上方,以他手中鐵竹棍的長度,將吳道子身邊方圓三丈內,全攏罩住。

以這落下的速度,吳道子根本逃不掉,就在這個時候吳道子肩上的白帶,突然吱了一聲,一道小型龍捲風以吳道子為中心點,無預警的平空升起。

這股龍捲風雖然未能徹底擋下何人道的攻擊,卻也將何人道由上而下的優勢,全然打消掉。

〝噹∼!〞

吳道子手中長劍奮力一架,棍、劍交擊的瞬間,雙方的靈力以此為戰場,硬生生的撞上,何人道被這股反作用力彈的往後直飛,吳道子則是有如喝醉一般,連連退了幾步。

第十一章 火鴉葫蘆 加入書籤
何人道在半空中,腰身一扭輕鬆落地,可是他卻一臉驚訝的看向吳道子肩膀上的白帶,無比訝異的大叫:「渭風?」

身為裁判的雷艮,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白帶,當場也愣在那邊,忍不住的問道:「這是異種渭風吧?」

也難怪兩人如此的疑惑,要知道正常的渭風,外形似貂身長體瘦才是,偏偏白帶是身寬體胖,好似一顆白毛球,這打破一般人認知的外型,當然令人訝異。

吳道子提著劍有先尷尬的抓抓頭笑道:「牠不是異種渭風,只是發胖了而已!」

「……」

〝哈、哈、哈、哈、哈!〞

朱雀界裡的何人道和雷艮是相對無語,外面的朱雀廣場卻是笑翻天,所有人聽到吳道子的話,全都捧腹大笑,除了滿臉通紅的月澄和月洛霜。

「笑死我了,這小子是怎麼養的,怎麼能把一頭渭風養成豬呀?」一個瘦子邊擦著眼角的淚水,邊大笑道。

「是呀!是呀!能把一頭渭風養成豬,這實在也是不容易,這小子可真是厲害!」

眾人的評論和笑聲,一字一句的刺進月澄和月洛霜的心裡,讓兩女只覺得胸中的怒火越燒越烈。

正在朱雀界當中和何人道對峙著的吳道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不過因為正在比試中,也不好多想這突如其來的冷意,是從何而來。

何人道很快的就從白帶是發胖,而不是異種渭風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取下背上的酒葫蘆,捧在手裡大喝一聲。

「看我的火鴉葫蘆!」說完便往葫蘆的底部用力一拍,一團炙熱的火燄,瞬間噴勃而出。

這團火燄飛到一半時,突然爆了開來,分作數十朵較小的火團,這些火團轉眼之間,就化作一隻隻的火鴉往吳道子撲了過來。

白帶吱了一聲 ,平空生出一道狂風,將這些火鴉吹的東倒西歪,可是何人道手捏劍指,往左右一指,這群火鴉馬上分作兩隊,分別避過正面的狂風,改由兩側撲向吳道子。

白帶見狀連忙又大聲吱了一聲,一道旋風包裹著吳道子和牠,將這群火鴉給死死的擋住。

火鴉被旋風擋在外面,嘎嘎的一陣亂叫,還兇猛的不斷撲擊,試著想突破旋風,可是往往一靠近風壁,就被不斷急速流動著的風,給帶的往旁邊直飛。

吳道子一看有機可趁,手中長劍的劍氣連連甩出,這些因為旋風的風力而飛的歪歪斜斜的火鴉,根本躲避不了吳道子發出的青色劍氣。

〝噗!、噗!、噗!、噗!、噗!〞

劍氣一穿過這些火鴉,這些火鴉馬上一一再度爆開,重新化作一團團的火燄,再次消失在空氣當中。

看到這情形何人道心中一急,再次拿著酒葫蘆,連連拍擊葫蘆的底部,酒葫蘆口一大團一大團的火團,不斷的噴了出來。

這些火團一噴發出來,同樣的馬上就爆了開來,化作一隻隻鮮活靈動的火鴉,沒幾下的工夫滿天的火鴉到處飛舞著。

一口氣放出那麼多的火鴉,何人道也是累的滿頭大汗,看到出現這麼多的火鴉,吳道子現在可說是面如土色 ,他連忙問道:「白帶你頂的住嗎?」

「吱!、吱吱吱,吱吱!」

聽到吳道子的話,白帶連想到不用想,就死命的搖著頭,一陣吱吱亂叫個不停,吳道子雖然聽不懂白帶的話,但從聲調和動作也知道牠頂不住。

不待吳道子再多問,何人道劍指一指,滿天的火鴉帶著撲天熱浪 ,朝著吳道子當頭罩下。

〝轟!〞

無數的火鴉前撲後湧的,瞬間將吳道子的身影給淹沒,一場強烈的大爆炸,轟然爆了開來,一道火柱應聲衝天而起。

這場大爆炸讓所有正看著這場比賽的人,全都將心提到嗓子口,月洛霜和月澄雖說以打算好,晚上回去要好好罰罰吳道子,可是此時也不禁擔心不已。

要知道吳道子他們可是身處在朱雀界裡,月洛霜和月澄根本無法以神識感知道朱雀界的情況。

如果不是身為裁判的雷艮,仍御著飛劍穩穩的站著半空看著,她們恐怕就替吳道子認輸了。

事實上月洛霜和月澄所不知的是,雷艮此時也是暗捏著一顆回春丹,神識緊緊的鎖住吳道子的氣息,一但吳道子的氣息有所轉弱,他馬上就會停止比賽救人。

他也無法判斷吳道子現在的情況如何,因為漫天的火鴉烈焰,將他的視線給全擋住,所以雷艮也只能以神識,來觀察吳道子的狀況。

當漫天大火慢慢散去後,眾人卻發現原來吳道子站的地方,出現了一棟用磚頭壘起來的蒙古包,這怪異的情形讓所有人都有些感到吃驚。

因為這蒙古包顯然不是法寶,而真的是用板磚壘起來的,可是修真界好似沒人用板磚當法寶呀!況且板磚當法寶,這威力能強到哪?

這些磚頭在剛剛的高溫中有些融化掉,所以整個蒙古包上面是光滑一片,只有從下面幾吋高的地方才看的出來,這是用磚頭壘起來的。

〝霹靂啪啦!〞

隨著一聲輕微的龜裂聲響起,整個蒙古包上出現一道道的裂痕,這些裂痕有如遊蛇一般,一下子就爬滿著蒙古包的表面。

〝磅!〞

一聲巨響中,吳道子和白帶在一陣煙霧的伴隨下,自崩潰的蒙古包中站了起來,吳道子一出現就用力的大吸了幾口氣,只因為他剛剛差點就憋死。

原來剛剛所有的火鴉,撲天蓋地的往吳道子衝了過來時,自知躲不了的吳道子,當機立斷下馬上一拍腰上的百結袋。

無數的板磚硬聲飛出,直接以吳道子為中心,疊成一座磚屋,才剛疊好火鴉就一一爆了開來,道道的火燄更是自板磚的縫隙中鑽入。

白帶連忙將周圍的空氣,抽個一乾二淨,形成了一個真空圈,包圍著吳道子。可是這麼一來,吳道子卻陷入無法呼吸的窘境,好在的是這場爆炸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吳道子剩最後一口氣前,就消散在空氣當中。

「嘶∼!呼∼!我的媽呀!差點就成了烤豬了,臭小子你也太狠了吧?」脫困而出的吳道子,顯得無比狼狽,可是罵起人來卻還是中氣十足。

何人道聽了吳道子的話,一臉苦笑的道:「這可是比試,我當然要盡力打,不是嗎?」

「阿!這個…」聽了何人道的話,吳道子想想好似還真是這麼回事,也不好意思再罵,長劍一抖再次拉開架勢。

「哈哈哈,這小子還真是有趣呀!比試還怪人家下手太狠。」

「是呀!要這樣還不如叫人家直接認輸算了,這小鬼頭也真是逗。」

當吳道子陷入火海之時,月洛霜和月澄還十分擔心,可是這個時候兩女又恨不得將他狠扁一頓,讓吳道子再嘗嘗炒豆十八手的厲害。

朱雀界裡的吳道子,又再度和何人道交起手來,他這次和白帶充份的配合起來,他不斷的四下遊走,東砍一劍,西甩一道劍氣。

白帶還時不時的,使出風圈來絆何人道的腳步,一人一獸就是不和何人道正面交手,還死死的纏住他,生怕他又使出火鴉葫蘆來。

何人道、吳道子和白帶,剛好成了一個三角形,每當何人道往其中一方逼近,另一方就馬上使出遠程攻擊不斷騷擾。

可是如果何道人一停下來,吳道子和白帶又會同時逼近攻擊,雙方就這樣一來一往,吳道子和白帶徹底的將打帶跑的戰術,發揮到極點。

何人道被吳道子和白帶這種打法,弄的火氣漸升,暗忖道:「這兩個混蛋也太卑鄙了,再這樣和他們纏下去,恐怕會被他們給拖垮。」

想到這裡,何人道緊了緊手中的鐵竹棍,腳下全力一彈,突然將和吳道子的距離縮短,又一棍揮往吳道子,吳道子手中長劍一彈,穩穩的架住。

何人道故作力氣不支,手上的力道收了三分起來,吳道子馬上就發覺,也不再逃避,長劍用力的壓了回去,何人道的鐵竹棍,果然被吳道子壓回去了幾分。

在這同時白帶輕鳴一聲,一道風圈再次使出,打算將何人道的腳給束縛住,誰知何人道持棍的雙手一分,一道白光驟然閃過。

鐵竹棍一分為二,一把長劍自其中拔了出來,何人道一道劍氣削往白帶,這突然的變故,嚇的白帶連跑都來不及,竟然直接用滾的,直接捲成一團滾到旁邊去。

可是這一劍實在太過突然,速度也太過快了,所以白帶雖然使出吃奶力氣,頭上白毛還是被削掉一圈,當場就成了禿子。

何人道這一道劍氣甩出後,吳道子看到白帶陷入險境,心中一緊心神也為之一分,完全沒注意到,何人道劍氣甩出後,長劍畫了個弧線,又刺往吳道子的心口。

等吳道子發現時,劍尖以來到了面前,他使個鐵板橋硬生生的躲了過去,誰之何人道得勢不饒人,右手鐵竹棍順勢又揮了下來。


第十二章 失竊 加入書籤
面對何人道這一棍,使出鐵板橋的吳道子,根本無法往左右閃避,無可奈何之下,吳道子只好往地下一躺,使了一個懶驢打滾,驚險萬分的躲過這一棍。

〝碰!〞

何人道收力不及,鐵竹棍重重的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更激起了一道煙塵。

當何人道收棍起身時,吳道子已經滾出他的攻擊範圍,趁著白帶來不及回援的機會,不想再拖下去的何人道,為免夜長夢多,此時毅然使出自己的殺招來。

「看我的陰陽撥亂!」

一聲虎吼,何人道左手反握長劍,右手提著鐵竹棍,兩手同一時間發動攻擊,整個人被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纏繞,直接撲向還來不及起身的吳道子。

面對何人道勢如瘋虎的攻擊,吳道子只能將羽衣訣自動改為泥衣訣,在地面上一陣亂滾,一邊滾還不忘一邊弄出漫天的煙塵,擾亂何人道的視線。

此時白帶也趕了過來,不過牠也不敢靠近何人道,而是不斷的捲起一陣陣的大風,幫吳道子將沙塵的聲勢搞的更大一點。

面對吳道子的無賴手段,何人道一氣之下,再度取下火鴉葫蘆,打算再來一次轟炸,白帶一看高聲尖叫了一聲。

〝吱!〞

何人道一聽到白帶的叫聲,以回牠又使出什麼招數,連忙後退了一步,可是他才一後退,一塊板磚就自沙塵中飛了出來。

〝叩!〞

這塊板磚勁道雖足,可是被何人道輕鬆的挑飛,這塊板磚才被挑飛,煙塵當中又接二連三的飛出四、五塊板磚。

〝叩!、叩!、叩!、叩!、叩!〞

這幾塊板磚同樣的奈何不了何人道,可是這蒼蠅似的騷擾攻擊,卻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耐煩。

何人道不屑的笑道:「你以為區區板磚有用嗎?我們可是修真者,你如果只會用板磚的話……」

話還未說完,一道黑色的瀑布,自煙塵當中奔湧而出,何人道只來的及張開他的大嘴,一轉眼之間整個人就被無盡的板磚給淹沒。

「哼!一塊板磚沒用,那老子就給你一座板磚山!」吳道子一身塵土,自煙塵當中走出來,十分得意的道。

雷艮仔細的用神識查探了一下,確定何人道已經被吳道子給砸暈了以後,便高舉右手大聲宣佈道:「明月閣吳道子獲勝!」

〝啪!啪!啪!啪!啪!〞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呼、呼、呼、呼∼〞

明月當空,清風徐徐,手中一杯熱茶,身邊三、五好友,明月閣的弟子在參加完早上的比試,回來後又幫紅線婆婆忙完舖子裡的事,此時總算有閒暇時間,聚集在院子裡,輕鬆的賞月著。

唯一不太和諧的聲音,就是東邊院子裡,不斷響起如同炒豆子似的清脆聲響,以及旁邊正努力減肥著的飯桶和白帶,牠們踩著一大一小的木輪,所發出的咕嚕聲。

「呼∼今天晚上的天氣還真好呀!」月歡輕吹了一口手中的熱茶,輕鬆的道。

「是呀!白天又要參加比賽,回來還要忙著店裡的事,現在總算可以清靜一下了。」月照拈起一塊杏花糕,送進嫣紅的櫻唇裡,笑著說道。

〝哇∼哇、哇、哇!〞

可是她的話語剛落,東邊的院子裡就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聲音的主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今天幾下?」月光輕笑著問道。

月清兒不加思索的道:「一百八十下,閣主和三個師叔也全上場練手了,每人都輪了兩次。」

「嘖、嘖,咱們的小豆子實在是太厲害,他的鐵屁股功看來真的是要獨步修真界了!」月歡沒心沒肺的笑道。

其他人聽了,一時忍不住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們笑聲還未停住,就看到吳到子提著褲子,一拐一拐的從東邊院子走了過來。

吳道子哭喪著臉,一邊揉著屁股蛋兒,一邊走到月淼兒面前問道:「淼淼師姐,你那兒還有紫雲膏嗎?我屁股好疼呀!」

月淼兒看著吳道子狼狽的樣子,用衣袖掩著小嘴偷偷的笑著道:「師父那邊好像還有一瓶,你等等我去拿給你。」說完便起身去取紫雲膏。

「哈哈哈!小豆子,紅屁股,像猴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月櫻和月矇矇跑到吳道子的身後,兩人指著吳道子腫大的屁股,趁機取笑著。

吳道子一氣之下大罵道:「妳們兩個臭三八,才是大屁股的山豬!唉呦!」話一出口,吳道子馬上就又被月歡敲了一個爆栗,轉頭一看所有人都是一臉怒容。

「我的媽呀!我怎麼又說錯話,去惹到這群惡婆娘了?」吳道子心裡慘叫一聲。

不過正當他準備承受這群美女的蹂躪時,月清兒開口為他解脫道:「好了!好了!小豆子被打屁股,心情就已經很不好了,妳們本來就不應該去笑他,他剛剛那句話也不是有意的。」

「清師姐∼」

聽到月清兒的話,吳道子忍不住大為感動,月歡笑著道:「我們也只是開開玩笑,清兒妹妹也莫要這麼緊張小豆子呀?這簡直就像是童養媳在保護自己的小老公似的。」

「妳這妮子亂說什麼!」月清兒被月歡這麼一說,弄的一張俏臉紅通通的,她氣腦之下連連搔著月歡的癢,其他人則是笑嘻嘻的,看著兩人鬧起來。

其他的女孩子很快的,也跟著起鬨來,紛紛跟著加入戰場,一起鬧了起來,所有人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全都不顧儀態的打鬧成一團。

「哈哈哈,我投降!清兒妹妹就饒了我吧,是我說錯話了!」月歡很快的就在月清兒嫩如白玉的小手下,舉雙手投降,其他女孩子很快的,也氣喘噓噓的跟著停下手。

只是諸女一陣嘻鬧後,身上的衣衫自然變的有些零亂,身上有隱約的露出無限的春光,細白柔嫩的肌膚,自鬆開的衣衫處露了出來。

可惜在場唯一的男性小豆子,根本就不懂的欣賞,他只是專心的揉著自己腫的像麵龜的小屁股蛋。

鬧過這麼一陣以後,所有的女孩子身上,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如果是男孩子的話,那倒還好。可是對於一群愛乾淨的女生來說,可就覺得有些難受了,於是月光率先站了起來道:「身上黏黏的,實在很不舒服,我先去洗澡一下。」

她這麼一說,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也跟著月光站了起來,沒兩下子人就走了個精光,只留下等著月淼兒,拿紫雲膏過來的吳道子。

「哈!、哈!、哈!大…大哥,我們受不了啦!」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飯桶和白帶馬上有如死狗一般的,自木滾輪上爬了下來。

「你跟我說也沒用呀!在明月閣我可是人微言輕,勢單力薄呀!」吳道子無奈的說道。

飯桶和白帶當然也知道,明月閣誰說的才算,可是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兩個小傢伙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雙雙為著彼此逝去的肥肉,抱著對方痛哭了起來。

「哈!你們兩個小傢伙居然敢偷懶?我可要去告訴洛霜師伯喔。」一個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把飯桶和白帶嚇個半死。

轉頭一看,原來是月淼兒拿著紫雲膏回來了,飯桶連忙衝到她的腳邊,抱著她的大腿一副可憐兮兮的哭道:「淼淼姐姐,妳不可以告狀,人家真的好淚喔!我的腳都快斷了啦!」

說完牠還伸出牠的蘿蔔腿給月淼兒看一下,白帶也在一旁配合飯桶,兩眼淚汪汪前腳合掌的猛拜。

這兩個小子可愛的模樣,讓月淼兒當場眼冒愛心,抱起飯桶和白帶,大包大攬的道:「放心吧!淼淼姐姐只是開玩笑的,你們也累了喔!等一下到姐姐的房間來,姐姐那裡有很多吃的。」

聽到月淼兒的話,吳道子當場白眼一翻,直接倒在桌子上起不來,嘴裡更是小聲的罵道:「都是妳們這樣,難怪這兩個小子肥成這樣子,結果卻都怪到我頭上來,他媽的我怎麼那麼衰!」

月淼兒放下飯桶和白帶後,掏出紫雲膏放下後,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左右後問吳道子:「其他人呢?」

「她們說要去洗…」

〝啊!〞吳道子話還沒說完,西院裡就響起一聲驚呼,吳道子和月淼兒還未動作,月憐妃和月洛霜等人就從東院衝了出來。

吳道子和月淼兒馬上跟了過去,飯桶和白帶對看了一眼,也難忍心中的好奇,屁巔屁巔的跟在吳道子後頭。

一進了西院才發現,月歡、月碧和月照等人,正在裡面翻箱倒櫃的亂成一團,所有人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

「發生什麼事了?」月憐妃看到屋子裡的情況,皺了皺秀眉問道。

月憐妃一出聲,裡面亂成一團的女孩們,這才發現閣主的到來,紛紛停下動作上前見禮。

「師父我們的…不見了。」面對月憐妃的問題,月光雙頰微現紅暈,遲疑的不知如何說才好,其他人也是紛紛露出又羞又腦的神情。


第十三章 誰是內衣賊? 加入書籤
月憐妃見狀,心裡一奇又追問道:「到底什麼不見了,為何吞吞吐吐?」

心急口快的月歡,此時再也忍不住,她跳了出來說道:「師父我們的肚兜和褻褲都不見了!」

聽到月歡的話,月憐妃眉毛輕挑一臉訝異,而月洛霜、月澄和月青鸞、紅鳳兩姊妹,則是四下散去查探周圍。

也難怪月憐妃訝異,要知道每個門派的店舖,和其後面居住的院子,可是都有著各家門派獨家的陣法守護著。雖然這陣法比不上各家門派駐地的護山大陣,可是也都是經過一個多月的精心布置,哪有那麼簡單就讓人進來。

況且這些門派的臨時店舖外的街道上,可是隨時都有數隊大會主辦門派的弟子,在外面隨時巡邏著。

再加上剛剛月憐妃等人,雖說在東院打吳道子的屁股,忙的不亦樂呼,可是如果有人進來的話,除非是大乘期以上的高手,不然怎麼可能瞞的過她們。

如果真的是大乘期的高手,又怎麼可能成了內衣大盜,作這等不入流的下流行徑。

因為以上的諸多原因,也難怪月憐妃會感到驚訝,她蓮步輕移緩緩走進了房間裡,四下查看著。

不過很可惜的是,現場已經被月歡等人弄的亂七八糟,巡視了一遍之後,月憐妃也只能放棄,改而詢問起月歡等人。

「妳們回來之後,房裡是什麼情形?」

「這個…」月歡、月光被月憐妃這一問,一時之間卻回答不出來,只因兩女一發現自己的私密衣物不見了,當場就怒火衝天,哪有注意到這些。

不過好在這時候月照開口道:「回師父,適才我們回來準備沐浴換衣時,卻發現放準備要換洗衣物的櫃子,不知為何是打開的。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有人忘了關上,可是要取衣物時,才發現所有人的肚兜和褻褲全部不翼而飛。」

「那妳們都沒發現有任何的痕跡嗎?」

月照看著月清兒一眼,月清兒便接著道:「回閣主我們進來的時候,屋內並沒有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不過在窗延那邊,卻發現了幾個小小的腳印。」

「腳印?在哪裡我看看。」

月清兒帶著月憐妃來到窗邊,打開兩片木窗後,窗延上果來有幾個小小的腳印,這幾個腳印顯然不是人類的,因為實在太小了點。

此時月洛霜四人也去巡視回來,一進來月洛霜便向月憐妃道:「師姐我們四下都查探過了,防禦陣並沒有遭到破壞,警示陣也沒有任問題。」

月憐妃也將剛剛月照和月清兒的話,再跟月洛霜四人再說一次,還讓她們也看一下窗延的腳印。

看完之後,一時之間整個房間一片安靜,月憐妃等人低著頭思考著,月照等人則是等著月憐妃的指示。而門外的吳道子,和聞聲而來的月桂葉等人,則是不敢打擾月憐妃的思緒。

過了一會兒,月洛霜率先開口道:「我覺得這人應該是利用靈獸來進行偷竊的,不然不會出現那麼小的腳印。」

「沒錯!而且那人應該還在整個防護大陣內,畢竟要想不驚動警示陣就出去,那根本不太可能,況且我還布置了幾個小機關,這人想不驚動我,是不可能的。」月紅鳳一臉自信的道。

月憐妃點點頭道:「紅鳳的判斷很有可能,紅鳳師妹你先去將防護陣法完全開啟,青鸞師妹妳將年幼的弟子,和外門弟子集中在一起,以防對方被找到時暴起傷人。」

月紅鳳和月青鸞點點頭,雙雙分頭行動起來,月憐妃再轉頭對著月澄和月洛霜道:「澄師妹、洛霜師妹我們各帶一部份弟子,將整個院子全搜索上一遍,如有任何問題便大聲呼喊告之。」

月澄和月洛霜聽完月憐妃的指示,便各自帶上幾個年紀大點的弟子,分別開始搜索起東、北兩個院落。而月憐妃則是帶著剩下來的人,將這西院所有的房間,徹底的再搜查一次。

當月澄帶著人來到,年幼弟子們所居住的北院,她將人手分作兩組,分別一個一個房間的搜查下去。

當月澄這一組,搜查到月桂葉和月芽兒的房間時,月焱兒卻突然跑過來道:「師叔我們在小豆子房間,發現了我們不見的衣服,還有之前在窗延同樣的腳印。」

聽到月焱兒的話,月澄馬上向月碧道:「碧兒妳去通知憐妃師姊和洛霜師姐,我們這邊有所發現了!」

月碧應了一聲,轉頭就離去,月澄則是帶著其他人,趕往吳道子的房間,當她們到的時候,月淼兒和月光正守著門口。

「澄師叔!」看到月澄到來,月淼兒和月光連忙行禮。

月澄揮了下手便問道:「妳們找到丟掉的衣服了?」

「是的!我們在小豆子的床下,找到了我們的衣物了。」幾人邊說邊走了進去,月澄一進到房裡,果然見到一堆花花綠綠的肚兜和褻褲在床上。

月澄看了一下便又問道:「除了這些衣服,妳們還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或是事物嗎?」

聽到月澄的話,所以人全都搖搖頭,表示沒看到,月光向月澄說明道:「我們剛才進來以後,房門都關的好好的,門上的鎖也沒被破壞,當焱師妹彎下腰查看床底時,就發現我們丟掉的衣服在床底。」

月澄將整間房間查看了一下,又想了一會兒才道:「我們先等其他人過來,看看她們有沒有什麼發現再說吧!」

月澄這話自然也沒有人會去反對,過沒多久月憐妃和月洛霜帶著其他人,也趕了過來,就連紅線婆婆都帶著所有的外門弟子,和吳道子等一干年幼的弟子跟了過來。

聽完月澄的話以後,月憐妃等人也一一四處察看了一下,紅線婆婆推開吳道子房間的窗戶,往外看了一會便轉身向月憐妃道:「老婆子參加過這武論大會也有三十多次了,可是卻從來沒聽過發生過這等事,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修真者裡居然會有人,偷女兒家的私秘物的。」

聽到紅線婆婆說的話,月憐妃點點頭道:「婆婆說的是,這事實在是有些奇怪,一般的修真者除了剛入門的,或是專習雙修功法的,不然應該不會有人熱衷於男女情事,更不用說因為慾望而作出這等下流之事。」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妳們想過沒有?」紅線婆婆又反問道。

月憐妃臉上微現疑惑的道:「不知何事,婆婆請說。」

「如果真有人能在不破壞結界陣法,也不驚動警示陣法,以及紅鳳布下的小機關,那此人的能力之強可想而知。那這人為何只單單要偷走這些衣物,他就算抓走我們其中一名弟子,只要耐心等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妳們說我這說法可對?」

紅線婆婆這番話,的確是在情在理,所以房內所有人全都點了點頭,紅線婆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況且就算真有這人,為什麼這一通搜索下來,卻連個影子都沒有,要知道剛剛我們可是動用了八面通天鏡,就算隻螞蟻也躲不了。」

「那婆婆妳的意思是…?」月憐妃遲疑的問道。

「既然這外面的人進不來,也沒有出去,那說不定根本就沒外人進來過。」紅線婆婆此時就有如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般,十分自信的說道。

此時月澄也很配合的問道:「那如果沒人偷的話,這些衣服怎麼會被偷出來?」

紅線婆婆故意賣了一下關子,神秘的笑道:「我說沒人進來,可沒說沒人偷!」

性子最急的月紅鳳聽到這裡,就忍不住催促道:「那到底是誰偷的,婆婆妳就快說嘛!」

紅線婆婆一臉自信的道:「我的意思也很簡單,沒有外人的話,那理所當然的,就是自己人,也就是內賊偷的,這人正是我們明月閣裡的其中一人。」

紅線婆婆這句話,有如劃破天際的一道驚雷,讓月紅鳳等人如夢初醒一般,頓時恍然大悟。

「那婆婆妳想到犯人是誰了嗎?」月澄急切的問道。

「那當然!雖然犯人十分的狡猾,可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呢?這也算他倒楣,遇到老婆子在場。」紅線婆婆十分自信的說道。

聽到紅線婆婆這麼一說,就連月憐妃都有些著急的追問:「既然如此,那犯人到底是誰?」

身為閣主的月憐妃都開口問了,紅線婆婆自然不好再賣關子,她輕咳了一聲,便道:「原本我不太想說的,希望這人能自首,可惜看來是我多想了。」說的時候,紅線婆婆還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既然如此,我就直接將這人給揭穿吧!沒錯,犯人就是你!」說完紅線婆婆便義正詞嚴的,將手指向門口。

「我?」紅線婆婆口中的犯人,滿臉驚訝的指著自己,一臉不敢相信的反問道。

「小豆子?」眾人一看清紅線婆婆指著的犯人,也全都失聲驚呼道。

第十四章 以爺爺之名 加入書籤
這答案實在太出呼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難怪連月洛霜都驚訝的失聲驚呼,一個會把乳房當成饅頭的白癡,怎麼可能會是個色情狂。

看著吳道子無辜的模樣,紅線婆婆冷笑道:「哼!你不用再裝無辜了,在我名探紅線的面前,一切的罪惡都無所遁形的!」

「妳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吳道子大聲的爭辯道。

「好吧!既然你還不死心,想再狡辯下去,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吧!」紅線婆婆豎起一根,有如蝦條似的手指道:「第一你是明月閣唯一的男性,所以你的嫌疑最重。第二我剛剛聽小櫻兒說了,因為丟了咱們明月閣的臉,剛被打過屁股,又被歡兒敲腦袋。出於報復的心理,你的師父、師叔惹不起,你當然只能找你的師姊。」

眾人聽到紅線婆婆的話,從不相信漸漸的變成疑惑,而吳道子則是感到冤枉到極點,可是不待他出聲為自己辯駁兩句,紅線婆婆就又再度說道

「第三點!這窗邊的腳印這麼小,一定是靈獸所犯案的,而…你!就正好有一頭渭風。」說到這裡,紅線婆婆停了一下,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當然了!我知道單純的白帶,根本不知道自己作了什麼事,牠只知道遵照著自己主人的指示,在你的淫威之下,去幹這事!」

紅線婆婆這一通說下來,說的是活靈活現,讓人覺得整個犯案過程,歷歷在前好似親眼目睹一樣。就連吳道子腳邊的白帶,也一時之間有種錯覺,自己真的在吳道子的威嚇下,去偷人肚兜、褻褲,情動之下抱著飯桶痛哭。

牠這動作讓所有人更加相信紅線婆婆的話,吳道子是看的又氣又急,這小混蛋是在湊什麼熱鬧,一怒之下一個巴掌就呼在白帶頭上。

〝吱吱!〞白帶吃痛之下,前足抱著頭痛叫了幾聲。

看到吳道子的行為,明月閣從上到下全都火了起來,這小子居然當場行兇傷人,月光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就將白帶給搶到懷裡。

吳道子這時才發現所有人,全都一臉怒火中燒的樣子,惡狠狠的瞪著他,吳道子連忙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這…這…這個不…不是妳們想的那樣…」

就在這時候紅線婆婆居然又火上添油,再次跳出來說道:「阿哈!小子我就知道你想掩蓋事實,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想恐嚇可憐的白帶!」

「我就說了不是我,我哪有時間去幹這事!」吳道子氣的大吼道。

眾人一聽,同時想道:「這也是呀!這小子一回來,就被拉到後面打屁股了,哪有時間去幹這事。」

可惜正當眾人懷疑漸去時,紅線婆婆又一臉興奮的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耍了這麼一個不在場證明,我就被你給難倒了嗎?門兒都沒有!」

說到這裡,紅線婆婆轉頭向月淼兒問道:「我記得淼兒妳說,妳剛剛去拿紫雲膏給小豆子,回來的時候院子裡只有他一人是吧?」

月淼兒點點頭道:「是呀!那時候其他人都準備去洗澡了,所以院子裡就只剩下小豆子一人。」

「這就對了!妳先所有人一步離開,在其他人離開一陣子才回來,這個時間差,以渭風這種靈獸的速度,要作出這些事行,是絕對沒問題的。」紅線婆婆雙手一拍,興奮的道。

吳道子簡直就快被這老太婆給氣死了,他氣的整個人是臉紅脖子粗,恨不得將她給扁一頓。可是先不論自己打不打的過,單說自己一出手,恐怕這老太婆又要說自己心虛了。

看著吳道子的樣子,紅線婆婆下意識就認為吳道子是心虛了,於是她便志得意滿的下了判決書。

「你的嫌疑最大,動機有了、作案時間也清楚了,手法更讓我破解了,現在我以我爺爺之名起誓,犯人就是你!」

所有人從一開始的懷疑,被紅線婆婆有理有據的分析,說到半信半疑,到了現在則是完全相信了紅線婆婆的話。

「妳…妳們想…想幹嘛!」看著慢慢的逼上前的月歡、月照、月光、月碧等十來人,吳道子好似遇上色狼的美女一般,以著發抖的聲音,驚恐的問道。

「姊妹們,打!」月歡一聲呼喝,這群大美人馬上捏起自己的粉拳,紛紛往吳道子身上招呼。

〝啊!我是冤枉的,我的媽呀!那裡不能打!我錯了,不要再打了!〞聽著吳道子在諸女的蹂躪下,發出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月憐妃等人紛紛搖了搖頭。

「原本我還想著,明天還要比賽,留著小豆子的頭臉不要打,不過看來眾怒難平呀!」月澄搖搖頭說道。

月憐妃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明月閣的第一個男弟子,怎麼就這麼頑皮呢?至於月洛霜則是直接轉過頭去,收了這麼個徒兒,平時惹禍出醜就算了,現在越來越皮,讓一向淡然的月洛霜,也有些生氣了。

紅線婆婆則是在旁邊,樂滋滋的享受著,月桂葉這些年幼弟子的崇拜眼光,月櫻更是誇張的道:「婆婆妳實在太厲害了,就算所謂的四大名捕,跟妳比起來,恐怕也算不了什麼吧?」

「哈哈哈,小櫻兒妳說的太誇張了,老太婆我也不過是比他們聰明了點,比他們眼光銳利了點,怎麼可能比的上人家四大名捕。」紅線婆婆樂的一張乾癟的老嘴,老半天都合不上。

打了一陣子,月歡等人也算是出了口氣,再加上吳道子畢竟是她們的小師弟,所以打過後也就收起手來。

只是她們收起手時,吳道子整個人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好似豬頭一樣,青一塊紫一塊的,讓人看了就想發笑。

「哼!這一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敢偷我們的衣服,非把你的小屁股蛋給打爛不可。」月歡惡狠狠的警告著吳道子,諸女出了一口惡氣,心情也好多了。

看到事情已經解決,丟掉的衣服都找回來,犯人也找到了,月憐妃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是這麼場鬧劇,事情就先到這裡吧!大家先…」

她話還沒說完,年紀最小的月芽兒卻突然驚呼道:「咦!妳們看,白帶的腳印和這窗邊的腳印,形狀不一樣耶!」

聽到月芽兒的話,所有人的頭猛轉向她那邊,只見月芽兒一手抱著白帶,一手抓著白帶的前腳和窗子上的腳印比對著。

月憐妃等人皆走上前來,這仔細一比對之下,果然就如同月芽兒所說的一樣。這腳印和白帶的腳印,的確是全然不同,所有人全都將眼睛看向紅線婆婆,等待著她的解釋。

看到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紅線婆婆這一次再也沒有剛剛那般意氣風發了,她的臉上有些慌亂的想了一下,最後才道:「唉呀!人老的就是不中用,特別容易想睡。」說完就一邊垂背一邊打算往外走去。

「等等!妳不是說確定是我偷的嗎?還用妳爺爺的名字來發誓,這腳印不同妳要怎麼說?」氣到極點的吳道子,也不顧長幼尊卑了,大聲的問道。

聽到吳道子這話,紅線婆婆又理直氣壯了起來,她理所當然的道:「錯了!我就是不那麼確定是你,我才用我爺爺的名字發誓,況且我可是孤兒,哪知我爺爺叫什麼名字。」

這十足無賴的話一說完,紅線婆婆也不理,被她這彪悍的話給震住的眾人,自顧自的就離身而去。

看到紅線婆婆這般行徑,吳道子拿這無賴行為沒辦法,只好轉過頭滿臉委屈的看著月歡等人。

被吳道子哀怨的眼神,看的心虛不已的月歡,率先道:「啊!衣服找回來了,那我也該去洗澡了,身體黏黏的真不舒服。」說完羽衣訣馬上發動,一下子就閃出房門外。

「對!對!我的法寶今天有些受損,也該早點修復一下。」

「啊對!我的靈獸也該餵了!」

「我…」

月歡這一閃,也提醒了其他剛剛有份參與,現在被吳道子看的有些內疚的人,她們紛紛的找了個藉口,一轉眼間就跑的不見人影了。

沒兩下子,一堆現行犯就跑的一乾二淨的,吳道子整個看傻了眼,百般無奈之下,只好轉頭看向月憐妃,希望她能主持起公道。

月憐妃臉上一紅,輕咳了一聲:「嗯!……」這想了老半天,最後她才道:「時候不早了,大家早點睡吧!」說完便拉著月洛霜等人,飛速的離開現場,讓吳道子當場傻眼。

當晚明月閣的北院,便響起一陣狼嚎,某位可憐的小朋友就這樣,唱了一整晚的「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隔天一早用完早點,月洛霜和月澄再次帶著吳道子等人,前往朱雀廣場參加下一場的比賽。

到了朱雀廣場,這裡一樣早早就是人山人海的,不過由於神煉三宗的實力真的夠強,前期的工作也夠充份,所以還不至於出現找不到位置的情況。

第十五章 一招定江山 加入書籤
月洛霜一行人才找了個位置坐下,旁邊很快的也來了另一個門派的人,原本明月閣的人還沒在意,可是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洛霜仙子!」

月洛霜轉過頭一看,原來是李霸天和李破軍到來,月洛霜向他點點頭,笑著道:「李門主也來啦,昨天令公子可是大放異彩,沒想到他能以融合期的實力,發揮出元嬰期的攻擊來。」

面對月洛霜的褒獎,李霸天一臉喜氣的大笑道:「哈哈哈,洛霜仙子過獎了,這混小子也只有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能拿出來見人。」

他說到這裡,話裡的意思雖然好像對李破軍很不滿,可是臉上那自傲的表情卻是騙不了人。而李破軍在一旁,卻是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的功夫是三腳貓,這火爆老爹還那麼開心,在想不出來下,李破軍也只能跟著傻笑。

「對了!我這小兒子剛剛一看到貴門的人,就吵著要過來找小豆子,不知道令徒在哪兒?怎麼沒看到他的人?」

聽到要找吳道子,月洛霜的臉色一僵,好在她戴了面紗,所以李霸天倒是沒看出來。雖然不太想讓人看到吳道子,不過反正等一下也要上場比賽,所以月洛霜還是叫了聲:「小豆子!」

只見明月閣一個小男孩,低著頭走到月洛霜的面前,低聲的叫道:「師父!」這人正是咱們的主角,小豆子同學。

可是李霸天卻有些迷糊,因為他搞不懂,吳道子幹嘛低著頭,李破軍倒沒想那麼多,他看到吳道子便一臉高興的叫道:「小豆子!」

「嗯?」聽到李破軍的聲音,吳道子下意識便抬起頭來。

〝我的媽呀!何方妖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小…豆子?〞李霸天不敢置信的失聲道。

看著原本挺俊的一個孩子,居然突然掛了個豬頭,活似肥豬精奪舍重生一般,就算是李霸天身為一門之主,看過的事情千奇百怪,也忍不住被嚇了一大跳。

李破軍倒是沒被嚇到,不過看自己的好朋友,被揍成這副模樣,一向好脾氣的他居然大發雷霆,怒聲道:「小豆子是誰打你的?你說,我們去找場回來!」

吳道子偷偷的撇了月洛霜和月澄一眼,月洛霜馬上舉起一隻雪白的小拳頭,月澄則是齜牙裂嘴無聲的威脅了他一下,吳道子連忙又低下頭說了聲:「是我摔倒的!」

聽到吳道子總算沒將昨晚的事說出來,月洛霜和月澄這才放下心來,可是一抬頭就看到李霸天,兩眼瞪的老大的正盯著她們倆。

兩女馬上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小動做,都被李霸天看在眼裡了,一時之間雙方是尷尬到極點。

月洛霜和月澄更是大恨,怎麼就老是出醜,這都是小豆子害的,回去要非再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不可!

小豆子如果會他心通的話,一定會大叫:「俺是冤枉的呀!真是最毒婦人心。」

李霸天雖然知道,吳道子臉上的青腫,應該是被月洛霜等人教訓的,不過畢竟是人家師門的事,自己也不好多提,只能暗嘆道:「難怪明月閣那麼少的人,在修真界也能佔有一席之地,看人家教起弟子多嚴格呀!」李霸天熟不知自己完全誤會了。

而李霸天雖然相當識趣的不追問,可惜他忘了自己的傻兒子李破軍,卻是個二愣子。

李破軍一看吳道子臉上的青腫,明顯不是摔倒造成的,自然不會相信吳道子的話,便連連追問道:「小豆子你別騙我了,是誰打你的,告訴我!我叫俺大哥、二哥幫我們出氣。」

看著李破軍這般講義氣,李霸天種天性豪爽的人,自然相當的高興,可是他也為自己這傻兒子,如此憨直感到無奈,他一把將李破軍扯住,然後向月洛霜道:「洛霜仙子不好意思,等一下就輪到我這笨兒子了,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李霸天要帶著李破軍離開,正是月洛霜和月澄求之不得之事,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

而李破軍一邊被李霸天拖著走,一邊仍是傻傻的問道:「阿爹我不是下一輪才出賽的嗎?怎麼…」

當兩父子回到鐵戈門的位置去,月洛霜和月澄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月洛霜倒是沒說什麼,月澄則是朝著吳道子哼了一聲道:「算你這臭小子識趣!」

那副嬌憨的俏模樣,不但讓人感覺不到是在威脅人,反而讓周圍的登徒子看的是心神蕩漾,一時間神昏色迷。

〝噗∼!臭八婆!〞

不過吳道子畢竟還沒到懂的欣賞美色的年紀,所以月澄一轉過身子,他馬上就作了個大鬼臉給她,舌頭吐的老長,讓月桂葉等人偷笑不已。

李破軍今天同樣是第一輪就上場,他的對手是一個長的矮矮壯壯,生了一副厚嘴唇的小傢伙,這小傢伙拿著一把有如鋸子般的大刀,一臉謹慎的看著李破軍。

沒辦法,昨天李破軍一擊將藍子書轟飛的場面,實在是太嚇人了,讓這小子有點心寒的感覺。

今天這場的裁判是一個,生了一個酒槽鼻的胖子,這胖子一臉笑瞇瞇的道:「我是神煉宗的長老林六桂,是你們這場比賽的裁判,現在我來介紹你們彼此的對手。在我右手邊的是烈牙門的牛大壯,左手邊的是鐵戈門的李破軍,現在我宣佈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那拿著鋸齒刀的牛大壯,就連連退了好幾步,沒辦法昨天只要看過李破軍那石破天驚的那一擊,就沒一個不害怕的。

牛大壯腳踩八卦步,斜持鋸齒刀,慢慢的繞著李破軍,全神貫注的戒備著,李破軍昨天那一擊,憑量心講,牛大壯自己知道是扛不下來。

可是扛不下來,那我躲總行了吧?昨天牛大壯的師父,早就叮嚀過他了,在和李破軍打的時候,一定要先拉開距離,讓李破軍先出手。

因為像這種大威力的招式,以心動期以下的的境界,絕對不可能連發的,只要他一使出來,就一定有機可趁,到時再來個一擊必殺,勝利也就垂手可得。

突然李破軍手中的大劍往前一揮,牛大壯嚇的連忙退的老遠,鋸齒刀斜擋在前,還掏出一面紅色的小盾,往前一拋。

這小紅盾在半空中,馬上迅速的放大,並且飄在牛大狀的胸前,將他的上半身牢牢的護住。

誰知卻沒看到個動靜,牛大壯小心自小紅盾後面探出頭看了一下,差點就被氣暈了。

你道李破軍在幹啥勒?原來他往前一揮,想想卻發現不太對,又收了回來抓抓頭,就在那邊亂揮了起來。

牛大壯差點氣死,老子在這邊怕的半死,你個死孩子卻在那邊揮劍玩,一個生氣之下,牛大壯也不理會他師父的交待了,

〝殺!〞

雙手握著鋸齒刀,虎吼一聲就往李破軍殺了過去,那面小紅盾則是繞著他的身體不停的打轉,緊緊的跟在牛大壯的身邊。

正當牛大壯跑到一半時,一股龐大的力量,還未到就讓他全身寒毛豎起,牛大壯心底大喊一聲:「不好了!」隨即整個人如同肉球一般,縮腿抱膝的整個人往旁邊用力一彈,整塊盾牌也自動的將他護住。

〝轟!〞

一股強大到極點的劍氣,擦著牛大壯的盾牌而過,雖然牛大壯沒被正面打到,可是從盾牌傳過來的那股力道,卻連帶將他整個給撞翻了過去。

牛大壯有如風車似的,連滾了好幾圈這才打住,等他站起來往後一看,眼睛差點就凸了出來,又是一個大坑在身後。

而他那塊小紅盾,也硬是被轟了個缺角,牛大壯看的是害怕不已,別人不知道這小紅盾,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這面小紅盾名曰:熱血丹青盾,可是一面六品的靈器,居然被眼前這小子轟缺了一角,這下子牛大壯可以打包票,李破軍的功擊力絕對有元嬰期的水準。

「不過就算是如此,又有何用?照師父的判斷,這小子一定是將自身的靈力一口氣放出,才有這麼強的攻擊力,能放出兩次也就頂天了。可是這麼猛的力道,就算想再使出第二次,這麼短的時間裡,身上的經脈又承受的住嗎?」牛大壯得意的想到。

不過他也不敢遲疑,上面的唸頭說起來長,但也不過是他腦中一個打轉罷了!牛大壯一起身,馬上再次衝鋒,倒拖著鋸齒刀全身靈力都爆發出來,務必要抓住這時機,一口氣將李破軍打趴。

當牛大壯衝到離李破軍,只剩下兩丈多的距離,就看到李破軍再次提起手中的大劍,同樣的一招再次往他猛力橫掃過來。

「哼!想唬老子,門都沒…」牛大壯一個念頭還未閃完,一片白花花的劍氣,在那一瞬間就將他整個人給淹沒了。

〝轟∼!〞巨大的衝擊,再次的打出一個大坑來。

所有人原本還心存僥倖想著,李破軍只是程咬金三板斧的,看到牛大壯的下場,心頭全都涼拔涼拔的,整個心簡直就像下起三月雪似的。

第十六章 流光蝶 加入書籤
當李破軍回到鐵戈門的位置時,鐵戈門爆起一陣歡呼,畢竟這麼乾淨利落的解決對手,是相當不簡單的事。

李破軍沒一會兒,就又跑到明月閣這邊來,看到吳道子他也沒大勝後的意氣風發,還是如同往常一般,一臉憨厚的笑容。

「哥兒們,真是好樣的!」吳道子看到李破軍毫不吝嗇的,朝他豎起大姆指,簡單有力的誇獎了他一下。

這可樂的李破軍笑的合不攏嘴,要知道對於吳道子,他可比對自己的哥哥要重視的多了,畢竟哥哥他有兩個,而朋友他也只有吳道子這一個。

一旁的月桂葉等人,也如全圍了過來,就如同一隻隻的百靈鳥,很興奮的說起李破軍剛剛的比賽。

「破軍師兄你剛剛那招叫什麼名字?這威力也太強了吧?」月櫻滿臉好奇的問道。

「叫…叫橫掃…千軍。」李破軍結結巴巴的說道。

明月閣裡的弟子,從大到小有哪個不是美人胚子,月櫻也不例外,這鐵戈門幾乎都是些老大三粗的漢子,別說是像月櫻這種小美人,就算要找個同年齡的女孩,都有些問題。

所以李破軍看到這麼多漂亮的小美人,全圍著他打轉,雖然還不懂男女情事,卻也有些緊張、有點害羞。

「橫掃千軍?這好像是世俗武學的名字。」月朦朦一雙大眼睛滿是好奇的問道。

「這…這我也知道。」

「破軍師兄你這招威力怎麼會那麼強?」

「破軍師兄…」

正當一群小女孩,問的李破軍面紅耳赤,連話都說不出來時,吳道子突然拉了李破軍大叫道:「阿破你看!是前天那個吃人家吐出來的白癡。」

李破軍往吳道子面前的畫面看去,裡面出現的一個白衣飄飄的童子,雖然長的挺俊俏的,卻是一臉蠻橫的神色,正是神龍派的二少門主林世佑。

「我是神機宗的木蠱長老,添為本場比賽的裁判,我左手邊的是神龍派的林世佑,右手邊的是千陽門的鄭漢果。」一個滿臉橫肉說起話來甕聲甕氣的中年男子,為雙方介紹一番。

當說到林世佑的名字時,朱雀廣場東北角,馬上爆起一股歡呼的聲浪,引的所有人為之側目。

吳道子忍不住撇了撇嘴道:「他奶奶的,整個騷貨一個,裡面又聽不到,喊那麼大聲有個屁用。」

就如同吳道子所說的,在朱雀界裡面的確是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所以木蠱毫不受影響的舉起右手道:「現在我宣佈,比賽開始!」

隨著木蠱右手一落下,林世佑和鄭漢果雙雙動了起來,兩者同時提起各自的武器法寶。

鄭漢果使的是一對勾棍,這對勾棍整體烏黑當中帶著一層的紫光,木蠱一看有些訝異暗道:「嗯?竟然是紫雲金,看來千陽門找到一個`紫雲金礦脈的傳言不假。」。

而林世佑則是持著一把赤紋長劍,揮動之際還帶有一絲的熱浪,木蠱和珠雀廣場中一些高手看到這把劍時,紛紛心中一動。

「先天靈器?神龍派好大的手筆,居然將一把先天靈器,就這麼給一個連心動期都還沒到的小鬼。」

要知道先天靈器單以材料來說,那稀少程度就可說是價值連城,更不用說煉製先天靈器,至少也要出竅期以後的煉器大師,才有可能成功。

而先天靈器最特別的是,一出爐少說也是二品靈器,可是品級雖然高,使用的門檻卻是低的可憐。就算是一個凡人只要抹點血上去,以血契的方式,同樣可以使用,只是威力大小的問題而已。

嚴格來說,先天靈器也算是血契神兵的一種,都一樣需要使用者以心血來淬煉,一樣可隨著使用者成長。

不同處在於,血契神兵使用的材料沒那麼嚴苛,可是煉製的方式卻太過漫長,而且血契神兵的兇煞之氣太重,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用的。

也因為這樣,所以木蠱一看到林世佑居然有先天靈器,才會如此驚訝。可是這也給他一個警鐘,他臉上神情不變,心裡卻是大皺眉頭的想道:「想不到這神龍派的實力,居然膨脹的這麼厲害,看來要提醒掌門,應該小心一下這西北大派了!」

提著先天靈器隕離劍,林世佑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他十分輕狂的大笑道:「臭小子識相的就自己投降吧!不然小爺一出手,你就沒機會了。」

鄭漢果正小心的走位,伺機尋找林世佑的破綻,可是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屑的罵道:「媽的,真是白癡!」

這話連木蠱都深以為然,而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而廣場注視這場比賽的人,更是一個個都笑翻了天。

可惜身為當事人的林世佑一點也不覺的好笑,相反的他馬上勃然大怒,全身的靈力狂湧入手中的離隕劍。

長劍一揮,一道細如髮絲的紅光,瞬間出現在鄭漢果的面前,雖未及身但紅紅光所帶著的殺機,卻讓鄭漢果全身寒毛直立了起來。

他不及思索,腳下倒踏七星步,連連轉折了三次,又變了兩次速度,這才將這到紅光給閃過。

鄭漢果所在的千陽門雖然不是什麼名門大派,可是他的基礎還是打的十分的扎實。

所以他的身法動作在懂行的看來,真可謂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在動、靜轉換的拿捏十分的到位。

而林世佑的基本功,顯然就沒對方的扎實,不然他如果剛剛能趁勢追擊,鄭漢果就算不輸,也得脫層皮。

當然林世佑沒有馬上追擊,其實也是有緣因的,只因為他太過自信了。因為這道紅光其實是因為,他的哥哥銀劍公子林如龍,在聽到李破軍那驚人的破壞力後,便令派中的一名長老,在離隕劍裡灌注了全身的靈力。

這讓些靈力灌進離隕劍,雖然會逐漸消散,也只能讓林世佑全力使用三次,可是至少讓林世佑如李破軍一樣,有了元嬰期的攻擊力。

看到自己這大殺招,居然被鄭漢果以著步法給躲過去,林世佑一時間,便不敢再發出同樣的招術來。他長劍一擺,改成使出神龍派的龍隱劍法,虛中透實,實中帶隱,一把離隕劍好似一條在雲霧中的蛟龍,上下翻飛的殺往鄭漢果。

看到林世佑殺了過來,鄭漢果想到剛剛那一擊,身形稍頓了一下,可是很快的又往前衝了過去,一對勾棍在他手上使的有如孔雀開屏,在手上轉的飛快。

鄭漢果的打法極為穩重,充份的發揮勾棍這種兵器的特點,守中帶攻,攻時轉守毫不拖泥帶水。

〝噹、噹、噹、噹!〞

勾棍在鄭漢果手中轉個不停,利用迴旋之力,將林世佑一招神龍探首,漂亮的擋了下來。

相對於鄭漢果的小心謹慎,林世佑的攻擊可說是勢若瘋虎,他完全不去防守,一把離隕劍每一招、每一式使出來,全都是攻擊的招數。

俗話說的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林世佑的攻擊雖然兇猛,但一口氣也有盡的時候。

當他使出一招龍騰千里,卻被鄭漢果以勾棍擋下,再反轉卸開後,靈力一時間為之一空,招式的連貫也因此為之停了一下,整個右側露出一個老大的破綻。

鄭漢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腰帶肩,肩送肘,右手的勾棍輪轉如風,在呼嘯當中朝著林世佑的右頰打去。

面對這力道十足的一棍,林世佑居然連擋也不擋,手中離隕劍居然一變,也朝著鄭漢果的肩上刺去,一副以傷換傷的架勢。

鄭漢果牙一咬,心一狠想道:「娘的!要比狠,那就來吧!一隻手換你腦袋,老子還是有賺頭。」

也因為這種想法,所以鄭漢果雖然覺得,林世佑有點波皮無賴的感覺,可是卻也心下發狠,毫不退縮的迎了上去。

〝噗!〞、〝轟!〞

林世佑的長劍,無懸念的應聲刺入鄭漢果的右肩,可是鄭漢果那一棍正要擊在林世佑的臉上時,一道七彩光芒,瞬間卻從林世佑身體表面浮現。

這道光芒不但將鄭漢果這一棍給擋下,還突然爆發出一股反震之力,將鄭漢果給震飛出去。

看到這股七彩光芒,所有人再次的被林世佑給震住了,因為只要有點眼力的,全都認出這是哪樣法寶所發出的護身寶光。

「七情琉璃罩!這件寶物居然在神龍派的手中?」木蠱忍不住驚呼道。

也難怪所有人這麼震驚,因為這件七情琉璃罩雖然只是二品靈器,可是一但和另外一件,同樣是二品靈器的六慾古燈一組合,就會成了一件九品仙器七情六慾見性燈

當年為了得到這兩件靈器,以便組合成仙器,整個東南修真界,可說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只是它的最後一任主人貪狼真人死後,就不知下落,沒想卻會突然出現在林世佑手中。

林世佑一看到鄭漢果被震飛出去,一向奉行著趁你病要你命的他,當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左手一翻,手上便出現一隻,以流銀礦打造而成的蝴蝶。

他朝著鄭漢果猛然甩了出去,這隻機關蝴蝶便化作一道銀光,有如天際的一道流星,璀璨而絢爛的飛馳而出。

看著這隻流光蝶即將穿過鄭漢果的腦袋,一舉將他擊殺,林世佑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股陰毒的笑容。

可是下一瞬間,他的笑容就僵在臉上,因為木蠱突然出現在鄭漢果的身邊,他隨手一抄就拿下那隻流光蝶。

銀色的蝴蝶在木蠱的手中,雙翅不斷的撲騰拍擊,那閃爍的銀色光芒,讓人看的心醉神迷,可是誰知道這流光蝶所帶的殺機呢?

「他媽的!你想幹什麼?」看到自己的機關法寶,被木蠱隨手收掉,林世佑一半腦怒,一半不服氣,就算你是裁判也不能隨便打擾比試吧!

第十七章 七心海棠 加入書籤
木蠱冷冷的看了林世佑一眼,冷冷的道:「小子你也太過狠毒了吧?你的對手都已經昏迷了,你居然還使出流光蝶這等歹毒的法寶來,這是比試可不是叫你們分生死。」

這一翻話差點就讓林世佑給氣炸了肺,身為神龍派的二少門主,打小到大有誰敢對他說一點重話。就連他的父親神龍派的掌門林政銘,都不曾這麼說過,如今木蠱居然敢這麼不客氣的教訊他,這讓他怎麼能不抓狂。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他雖然紈絝但也知道,和裁判起糾紛的話,他比賽的資格一定會被取消的,不過他還是用一種怨毒的眼光看著木蠱。

可惜木蠱一點也不在乎,他隨手將流光蝶拋還給林世佑,高舉左手宣佈道:「比賽結束,神龍派林世佑獲勝!」

「這小子也太惡毒了吧!居然使出流光蝶這種法寶。」在朱雀廣場上的月澄,看到吳道子面前這畫面,忍不住氣憤的罵道。

「澄師叔這流光蝶是什麼法寶,為什麼妳和那個裁判都說這法寶很惡毒?」吳道子好奇的問道。

「在修真界製作機關類法寶,最出名的有兩大門派,這兩個門派也代表了機關法寶的兩大分類。這兩個門派分別就是神機宗和唐宗,神機宗擅長的是各種大型機關獸和輔助用的各類機關,而唐宗擅長的則是機關暗器。」月澄聽到吳道子的發問,隨即答道。

說到這裡她看著其他人一眼,十分慎重的向所有人道:「接下來我說的,希望妳們都要牢記在心才好。」

看到所以有人都很認真的點點頭,月澄才滿意的又道:「所謂的機關暗器這類法寶,最大的特點就是隱密、小巧,使出來的時候往往是讓人防不勝防,有的是有隱藏身形的功能,有的是速度極快。但如果僅止於此,那倒也還好,可是其中有些機關暗器,還會有一些極為特殊的能力。」

「剛才那人所使用的流光蝶,最為出名也是最廣為垢病的,正是它的特殊能力,而它的能力便是嗜魂!」說到這裡月澄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嗜魂!〞連同吳道子在內,所有人聽了全都失聲驚呼。

也難怪吳道子等人會有如此反應,要知道修真者最重要的,就是魂魄又或者稱呼為元神。

對於修真者來說,肉體的損傷,只要不是掉腦袋,基本上都有可能醫的好,可是一但魂魄有所損傷,那就有可能使此人,就此成了廢人一個。

如果以普通人來打比喻說,對於修真者魂魄受損,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的手腳被截肢。雖然不一定會死,但這種傷害卻會伴隨一生,就算有辦法能治療,那條件也是極為苛刻。

所以基本上,魂魄受損在修真者來說,這個人就可以視作是三等殘廢來看。一場比試而已,而且還是勝負已分的狀況下,林世佑還使出流光蝶,欲傷人魂魄,此等行為也難怪木蠱和月澄都說他狠毒了。

聽了月澄的話,吳道子吐了吐舌頭,向李破軍道:「媽的!還好不是老子對上那小子,我就知道那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了吳道子的話,李破軍極為讚同的道:「小豆子說的對!」

又經過了兩輪的比賽後,又再次的輪到明月閣的弟子,首先上場的是月朧朧和她對上的,是一個長的明眸皓齒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也是個天生的美人胚子,瓜子小臉蛋兒,烏溜溜的大眼睛再配上長長的眼睫毛,如果放在後世的話,就是個標準的小蘿莉。

可是月朦朦也不差,白嫩賽雪的嬌膚,如同蕩漾著水波的雙眸,再加上纖細的身材,雖然年紀還小,卻隱隱透著一股如同月憐妃那種絕代風華。

看到是兩個小美人準備要比賽,整個朱雀廣場的人,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把畫面轉到月朦朦這個場地來。

主持這場比賽的是個滿臉大鬍子,這人就如唐書中所描寫的虯髯客,活生生的跳了出來一樣。

「我是六合宗的長老石罄,添為這場比賽的裁判,現在在我左手邊的是明月閣的月朧朧,右手邊的則是繁星樓的星夢語,現在我宣佈比賽開始!」

在外面的月澄和月落霜,完全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和繁星樓的人對上,月澄一聽到對方是繁星樓的人,馬上就激動的大喊:「朧朧打爆她,讓她早點滾蛋!」

吳道子在一邊聽的是頭冒冷汗,這澄師叔還真是夠悍的,不過不等吳道子這念頭轉完,另外一邊居然也有個女聲大喊道:「小夢夢儘管把明月閣的人痛扁一頓,不用留面子給她們!」

所有人都知道,在朱雀界當中是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而這個女的卻故意喊的這麼大聲,顯然是聽到剛剛月澄的話,故意挑釁來的。

月澄當然不甘勢弱的轉頭瞪了過去,吳道子也跟著轉頭一看,這才發現繁星樓的人,居然剛好坐在左手邊不遠處,中間也才隔了三、四個門派而已,以修真者五感的敏銳,也難怪對方會聽到月澄的話。

稍微看了一下,吳道子馬上就找出,剛剛那話是誰喊的了,因為對方很明顯的,也是故意要挑釁的,所以還特別站了起來。

只見繁星樓的人當中,有個長的十分豔麗,一身火辣辣的身材的女人,正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也看向明月閣這邊來。

月澄一看到那女的,馬上和對方怒目相視,一副鬥雞要打架似的,兩女就這麼隔空以眼神交火起來。

先不管月澄和那女的,如何大眼瞪小眼,我們再次的將畫面,拉回至朱雀界當中。

當石罄一宣佈比賽開始後,月朦朦馬上就發動攻擊,只見她取出一朵銀色底座以海棠花為外形的珠花,迎空一拋。

這珠花見風即長,一下子就長的有磨盤大,月朦朦法訣一打,上面的七顆白玉珠,馬上與底座分離開來,圍繞著花座四下打轉的。

月朧朧接著便跳上珠花的花座,拔出七尺長劍,劍身一擺便直接往星夢語衝了過去。

在月朧朧取出珠花的同時,星夢語也拿出一個木壺,她當空一拋,此壺隨即飛出一隻小小的青鳥,這隻青鳥一出現輕鳴了兩聲,落至星夢語的秀肩上。

看見月朧朧腳踏花座,持劍直直殺來,星夢語也毫不示弱的衝了上去,她手中的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連連刺出,劍尖不斷亂顫抖出無數的劍花來。

原本氣勢洶洶的月朧朧,只覺在那一瞬間,自己好似墜入繁星點點的九天銀河當中,那點點星光透著美麗光芒,卻讓人隱隱的發寒。

這招正是繁星樓一招,相當有名的招術-銀河星瀑!

不待月朧朧有所反應,七顆四下環繞的白玉珠,自行就感到星光中的殺機,紛紛自行迎了上去。

〝噹!、噹!、噹!、噹!、噹!〞

在那一瞬間,玉珠、劍氣這兩者就交擊了數百下,玉珠雖然有七顆,可是速度卻遠遠比不上星夢語瞬間刺出的劍氣,很快的就被劍氣給壓制下去。

看到七顆白玉珠防禦不住,月朧朧也連將手中長劍揮出,一記百花撩亂朝著星夢語揮了出去。

白色的星光vs淡青色的花瓣!

〝滋!、滋!、滋!〞

花瓣不斷落下,又不斷的被星光給攪碎,來去縱橫的劍氣不斷激蕩著,炫目的劍光在兩女之間,不斷的跳躍。

場中兩女看似勢均力敵,可是場外的月澄和月洛霜臉色卻不大好,只因為她們知道,月朧朧的珠花法寶,可是月紅鳳特地給月朧朧壓身的。

身為煉器高手的月紅鳳,特地拿出來的法寶哪有差的,這珠花可是月紅鳳精心煉製的二品法寶七心海棠。雖然月朧朧因為境界的問題,未能將七心海棠所有的威力釋放出來,可是星夢語單以一把長劍,就能壓制月朧朧,由此就可看出兩人的差距了。

兩女年紀雖小,但交起手來可說是迅捷無比,你來我往一轉眼之間,兩人就交手了不下百次。

突然之間星夢語一聲輕嘯,她肩上的那隻青鳥馬上雙翅一振,隨即化作一道青光四下飛繞著。

月朧朧雖然不知道這隻青鳥有什麼能力,但也不敢大意,她不得不分出一絲的注意力,還特地撥出兩顆白玉珠,小心的提防著這隻青鳥。

〝物換星移!〞星夢語一聲嬌喝,劍法也隨之一變,無數道的劍氣化作一條條的白色光帶,向月朦朦纏繞過來。

面對星夢語緊密的攻擊,月朧朧卻有些左支右絀,她的速度本來就比星夢語慢上一線,現在又調走兩顆白玉珠,當然就顯的手忙腳亂。

〝嗶∼!〞

突然之間,星夢語眸子一亮,輕吹了聲口哨,同時手中的長劍揮動的速度越發快速,整個小身子更化為一道白影,繞著月朧朧不斷的自四邊八方攻擊著。

月朧朧一聽到星夢語的口哨,也馬上就提高警覺,可是當她面對星夢語的急攻,注意力又隨即被拉了回去。

第十八章 板磚戰術 加入書籤

可是當她再次擋住星夢語,又一波的攻擊時,她突然發現被白玉珠擋住的青鳥,突然之間就不見了!

月朧朧下意識之中,手中長劍橫擋作出一個戒備的動作,才剛擺好架勢,一股大力就突然自長劍,透過手臂直湧入身子來。

這股力道來的實在太快、太突然了,月朧朧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連動作也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應,所以她整個人毫無懸念的,被這力量撞翻過去。

〝磅!〞

當她摔倒在地時,耳邊才傳來一聲音爆的聲音,月朧朧背部才輕觸地面,腰部便隨即一挺馬上起身。

可惜當朧朧起身時,迎接她的卻是一把長劍,她抬頭一看,只見星夢語笑瞇瞇的將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而七顆白玉珠卻早就被她擊落在地。

「我輸了!」月朧朧癟著小嘴十分不甘願的道。

石罄高舉右手大聲宣佈:「勝者繁星樓星夢語!」

聽到石罄的話,星夢語才收回長劍,笑嘻嘻的拱手道:「師妹承讓了!」

看著星夢語得意的模樣,月朧朧簡直就氣炸了,可是她手一動突然發現,手中長劍的重量不對,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長劍居然被擊斷了。

月朧朧發現長劍斷了,這時臉色才為之一變,剛剛那一擊如果不是擊在劍身,那自己不就…。

更讓月朧朧震驚的是,想到這裡她才想到,自己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擊斷自己的長劍。

月朧朧不知道是什麼擊斷她的長劍,可是月澄和月洛霜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一來旁觀者清,二來兩女好歹也是元嬰期以上的高手,這種程度的比試還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兩人此時眼中透出的,卻是驚疑不定,而月澄看著繁星樓那邊,臉上的神色更是多了幾分的腦怒。

「師父剛剛到底是什麼東西,把朧朧師姐的劍給擊斷的?」月琰十分好奇的問道。

「擊斷朧朧的劍,正是剛剛一開始,妳們看到的那隻青鳥。」月洛霜苦笑道。

「那隻青鳥?怎麽可能,青鳥怎麼可能將朧朧師姊的劍擊斷?」月琰不敢置信的驚呼道。

其他人也滿臉驚訝的看著月洛霜,想想剛剛自己是聽錯了,或是月洛霜說錯了。不過很可惜兩個都不是,只聽月洛霜又道:「普通的青鳥也不過是九品靈獸,自然是不可能作到,可是那隻青鳥卻不是普通的青鳥。」

「不是普通的青鳥?」

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月洛霜不厭其煩的解釋道:「相信之前清兒在幫妳們上到,洪荒靈獸誌這本書的時候,曾經和妳們提到過,人類當中有時會有天生力大,或是極為聰慧之輩,而靈獸也會有這種情況對吧?」

月洛霜一提醒,所有人馬上就想起當初的確有聽月清兒說過,看著所有人恍然大悟的樣子,月洛霜才又接著道:「在靈獸出現這種特殊的情況時,我們即稱這頭異常的靈獸為變異。變異的靈獸往往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出現,或是某方面的能力極為突出,這個時候這頭靈獸的品階,就不能按照原來的方式去認定了。而剛剛朧朧所面對的,正是難得一見的變異青鳥!如果真要幫這隻變異青鳥分品階的話,這隻變異青鳥至少也有四品的實力。」

聽到月洛霜說到星夢語的寵物,有著四品的實力,在場所有人又是一陣驚呼,而這個時候月朧朧也哭喪著一張小臉,回到明月閣的座位來。

「好了、好了!朧朧妳也別喪氣了,輸了就輸了,下次加倍努力再贏回來就是了,勝負乃兵家常事,無需太過在意。」月澄溫聲安慰道。

接下來要上場的正是吳道子,可是當他要上場時,月澄和月洛霜又特地的將他叫了過去。

「臭小子你最好給我小心點,不要再給我丟臉了,不然今晚我一定會再好好招待你!」月澄張著她嫣紅的小嘴,露出她那口潔白的貝齒,作出她認為最兇惡的表情,狠狠的威脅道。

月洛霜也在一旁淡淡的道:「為師也不是不近情理,我可以給你個贖罪的機會,這一場你不但要給我勝利,還要給我打出氣勢來,把我們明月閣的氣勢,完全的展現出來。小豆子希望你不會讓為師失望,否則…師父失望了會很生氣的,師父一生氣的話,事情會很嚴重。」

「勝負…不是兵家常事嗎?」吳道子十分無言的想道。

面對如此明顯的差別待遇,在明月閣這種陰盛陽衰的門派裡,勢單力薄的小豆子,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一看到吳道子即將上場,整個珠雀廣場的人,有大半的人連忙準備將畫面調到吳道子這邊來,只因為吳道子昨天的表現,實在是太〝精彩〞了。

當傳送陣將吳道子送進朱雀界後,吳道子發現這次他身處在一黃土高地上,旁邊是一個長著倒吊眉,一臉苦相的男子,又剛好是上次的裁判雷艮。

這次吳道子仍是背著七、八個百結袋,這是因為他那麼多板磚,不背這個多袋子是裝不下的,而且反正這臉丟都丟過了,月洛霜也就隨他去了。

很快的吳道子的對手,也隨著一道傳送光芒,出現在他對面的,一個綁著雙丫髻唇紅齒白的小女孩,提著一根紅索,正好奇的四下打量著。

這小女孩大概跟月芽兒差不多年紀,都才七、八歲的樣子,長的是粉嘟嘟的讓人看了就心生喜愛。

「本人神機宗雷艮,添為本場裁判,我左手邊的是明月閣吳道子,右手邊的是海外廣明島的張盼兒。雙方如果都準備好了的話,我宣佈…」

雷艮看了看吳道子和張盼兒一眼,確定兩人都準備好了,便大聲道:「比賽開始!」

隨雷艮話語一落,吳道子馬上就如同一隻小豹子,猛的衝了出去,這次他可是拼了命去打。沒辦法他可不想回去以後,再讓自己的小屁股蛋,再次和月洛霜等人的玉手,還個親密接觸。

在接近張盼兒之前,白帶就先掀起一陣大風,將地上的黃土煙塵捲了起來,一時之間黃煙瀰漫一片,張盼兒根本就看不見面前的任何東西。

面對這情形的張盼兒,知道要閃出煙霧是來不及了,因為吳道子正狂衝過來,如果要離開煙霧的話,就會先機頓失。

所以她心中一緊張,連忙舞動手中的紅索,一套曼妙的鞭法頓時舞了開來,可惜由於煙霧的關係,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見。

在即將進入黃煙裡面的時候,吳道子突然來個緊急煞車,讓所有以為他要進去大殺一場的人,全都愣了一下。而在裡面的張盼兒,更是以為吳道子即將來個接近戰,死命的舞動紅索,將自己全身牢牢的護住。

身形驟停的吳道子,根本不理會張盼兒紅索舞動的有多急,他往身上的百結袋一一的拍了一下,瞬間一道道的土龍,便自百結袋狂飆而出。

〝嘩啦啦!〞

九道土龍完全是由板磚組成的,一瞬間煙霧裡就下起了一場板磚雨,吳道子根本連瞄準都不用瞄準,就直接利用數量的優勢,沒幾下工夫就將煙霧,連同張盼兒給整個淹沒。

「……」整個朱雀廣場一片鴉雀無聲。

看著面前近三樓高的板磚山,吳道子得意洋洋的搖頭晃腦道:「傻逼,白癡才跟妳近身戰,老子一座板磚山就壓死妳了!」

〝無恥之徒!他怎麼不乾脆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呀!〞

「天呀!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小子是明月閣的吧?」

整個朱雀廣場所有人全都激動的議論紛紛,明月閣又再一次的丟了個大臉,月澄和月洛霜此時殺了吳道子的心都有了。

〝混蛋!老子要殺了那混小子,你們不要攔我,他居然用這種下流手段,欺負俺家閨女,我非宰了他不可!〞一個豹額環眼,有如猛張飛再世的大漢,更是在朱雀廣場東北角的座位,大吼大叫著。

吳道子的無恥讓臉色長年不變的雷艮,在察探張盼兒的狀況時,也忍不住大皺眉頭看了他好幾眼。

可惜吳道子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因為在街上打混架本來就是什麼手段都可使出來。況且這次這麼快就解決對手,還弄的聲勢如此浩大,可說是完全符合月洛霜的要求了。

所以當雷艮開口道:「勝者明月閣吳道子!」吳道子便美滋滋的從傳送陣離開。

在快回到明月閣的座位時,吳道子忍不住挺了挺小胸膛,好似雄糾糾、氣昂昂的大公雞,準備接受明月閣眾女的歡呼。

〝叩!〞

〝唉呀!〞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卻總是殘酷的,吳道子不但沒迎來月洛霜和其他人的歡呼,反倒先迎來月澄的爆栗。

「澄師叔妳幹嘛打我!」吳道子十分委屈的道。

月澄冷笑道:「打你?我還準備宰了你!你這小混蛋,居然又丟了咱們明月閣的臉,回去以後看我不跟你好好練上幾手。」

第十九章 拐人 加入書籤
聽到月澄的話,吳道子當然大感冤枉,大聲悲呼道:「我可是打贏了,也打出氣勢來啦!怎麼會丟臉?」

〝咚!〞

吳道子這話不說不打緊,這一說月澄是更加的生氣,又是一個爆栗敲在吳道子頭上。

「欺負一個小女生你還敢說?回去就有你好看的!」其實不只吳道子莫名其妙,就連月澄和月洛霜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何會如此生氣。

「掌櫃這塊煙瀾輕紗怎麼賣?」

「唉呀!姑娘妳的眼光可真好,這塊煙瀾輕紗不但防禦力好,製成衣服後,配上妳高貴的氣質,可說上相得益彰,也只有妳這等人兒才配的上。好吧!難得遇上妳這般的可人兒,原本這塊輕紗要六塊上品靈晶,婆婆大膽作主,就只算妳五塊上品靈晶就好。」

紅線婆婆一開口,就是一通的讚美,誇的來明月隔買東西的這女子,樂的暈頭轉向。

「妳謬讚了,既然這樣那我再多買一塊好了。」這女子在紅線婆婆的誇讚當中,高高興興的又多買了一塊。

〝哇∼〞

正當她拿出靈晶要付帳時,店舖的後面卻傳來一陣,殺豬似的慘叫聲,嚇的這個女客人手一抖,將靈晶給掉到地上。

「剛…剛剛那是什麼聲音?」這個女客人驚疑不定的問道。

紅線婆婆撿起地上的靈晶,不慌不忙的笑著道:「喔!我們今晚要吃烤乳豬,正在殺豬仔。」

小屁股蛋又再次遭殃的吳道子,挺著紅通通的小屁股,趴在床讓白帶為他抹藥著,而飯桶則是挺著小肚子哭喪著臉道:「大哥!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我再跑下去會死的。」

「這我有什麼辦法,這群八婆要打也打不過,那王老夫子說的果然沒錯,女人可真是禍水!尤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禍水!」吳道子翻了一下白眼,氣呼呼的道。

他這話讓兩獸是心有戚戚焉,看看藥都抹的差不多了,吳道子便對著白帶道:「好了!準備睡覺吧,把燈吹熄了。」

當吳道子慢慢的沉入睡夢中,一轉眼他發現自己又再次的見到一張不懷好意的臉,此人正是他的無恥師父常嘆息。

「嘿嘿!小子咱們又見面啦,最近過的爽不爽呀?」常嘆息賤賤的笑道。

聽到常嘆息突然這樣問道,讓吳道子一時會意不過來,愣了一會兒。可是當吳道子看見常嘆息有些得意,有些壞壞的笑容時,靈光一閃大叫道:「這幾天都是你害我的!」

「哈哈哈,老子可是楣神,要讓誰倒楣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怎樣過的很爽吧?」常嘆息直言不諱的道。

〝你!〞吳道子簡直就快被常嘆息給氣死了,他手指著常嘆息,氣的硬是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你忘了上次我叫你作什麼了?你自己說說,你給我招收了多少個信徒?」常嘆息斜睨了吳道子一眼,十分不滿的說道。

吳道子十分心虛的道:「這…這個…我不是有招了兩個。」

「兩個屁!」常嘆息兩眼一瞪大聲的罵道:「你到現在才給我收了一隻麒麟、一隻渭風,就想給我這麼算了,你當老子是傻子嗎?」

被常嘆息這麼一大聲,吳道子也火了,小無賴的個性又拿了出來,他也忍不住大聲道:「奶奶的,你不是傻子,你根本就是個吝嗇鬼,叫人作事卻連一點好處也沒拿出來,這也只有你才好意思,還當人家什麼師父嘛!」

被吳道子這麼一說,常嘆息的氣勢也為之一滯,但很快的又瞪起眼來,狠狠的一拳敲在吳道子的頭上。

〝叩!〞

「你這笨蛋,老子都把洗心訣這天大的好處給你了,你這臭小子居然還嫌我沒給你好處?」

聽到常嘆息的話,吳道子當場就跳腳了:「奶奶的,那玩意兒也不過讓老子好睡一點,算哪門子的好處呀!」

常嘆息一拍額頭,仰天長嘆道:「天啊!你這敗家子,這洗心訣老子練到封神還在練,你這小白癡居然拿來睡覺用,下次你和人比試的時候,運起洗心訣的心法試試。」

「真的還是假的,不會又在唬弄老子吧!」吳道子半信半疑的道。

〝他媽的!臭小子,你給我滾!〞

聽到吳道子還敢懷疑自己,常嘆息大怒之下一腳將吳道子給踢飛了出去,吳道子隨著這一腳整個人飛了出去。

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耳邊還傳來常嘆息最後一句話:「你個臭小子,再不給老子多拉些信徒,你會倒大楣的!」

〝呼!〞

吳道子猛的翻身坐起,這才發現自己在房裡,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想到剛剛的夢,吳道子忍不住又頭疼了起來。

「他奶奶的!這楣神有誰肯拜呀?」吳道子傷腦筋的猛抓著頭。

於是這一天,吳道子便帶著這個頭疼的麻煩,再次前去朱雀廣場參加比賽。李破軍同樣的再次一招敗敵,此時的李破軍可說是聲勢驚人,名聞整個修真界。

當然咱們的小豆子,也同樣的名聞修真界,只是這名卻是笑名罷了。一出了朱雀界,李破軍馬上就又跑來找吳道子,吳道子一看到李破軍,馬上眼睛一亮,連忙將他拉到旁邊去。

「阿破我問你,我是不是你的朋友?」

李破軍當然是用力的點著頭,大聲的答道:「當然是啦!小豆子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我們是不是兄弟?」

「那當然啦,我們當然算兄弟!」李破軍斬釘截鐵的道。

聽到李破軍這麼一說,吳道子馬上露出黃鼠狼偷到雞一樣的笑容,他連忙道:「既然是兄弟,那大哥我有個麻煩,你能不能幫我?」

李破軍牛眼一瞪,大聲道:「什麼麻煩?有人想欺負你嗎?我幫你教訓他!」說完就攬起袖子,準備揍人。

吳道子看的是好笑又好氣,這李破軍自己被欺負時,是老實的連話都不敢說,可是一聽到自己被欺負,馬上就能鼓起勇氣,這讓吳道子是亂感動一把的。

「別…!我說的麻煩不是這個,你先別衝動。」吳道子連忙將李破軍給拉住。

聽到吳道子的話,李破軍抓抓頭憨笑道:「我還以為有人欺負你,既然不是有人欺負你,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是這樣的,大哥我創了一個教,想拉你進來我這教,你覺得怎麼樣?」吳道子小心亦亦的問道。

李破軍哪會去想那麼多,聽到只是這點小事,他馬上拍胸口道:「這當然沒問題,我加入就是了!」

聽到李破軍這一說,吳道子是喜出望外,這終於拉到一個信徒了,他激動的差點就哭了出來。

李破軍卻突然又道:「不過…」

這兩個字讓吳道子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李破軍也沒去注意到吳道子的反應,他仍自顧自的有些疑惑的道:「我年紀比你大,為什麼你是大哥?」

「……」

在吳道子的衰人教,新加入了一個李破軍以後,很明顯的他的運氣就開始好轉了,至少不會再無緣無故的被狠扁一頓。

這讓吳道子倒是過了幾天的的好日子,隨著一場場的比試過去,現在吳道子遇上的對手也越來越難纏。

這一日吳道子在一場比賽當中,吳道子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微黑的皮膚,濃的像潑墨的眉毛,可是吳道子卻是想不起來,這小子是誰。

「阿破你看看這小子是誰?」吳道子拉過旁邊的李破軍來看。

可是李破軍卻也認不出這小子,不過李破軍也感到畫面上的人,相當的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正當兩人苦苦想著這人是誰時,朱雀廣場東北角神龍派的位子上,卻傳來一聲爆喝:「我操!就是這王八蛋,把他吐出來的東西,拿給少爺吃的!」

這一聲大喝,倒是讓吳道子想起這人是誰來了,原來畫面上的正是當日和李破軍比賽吃麻辣粉絲煲的小子。

一想起這人是誰,吳道子和李破軍也雙雙注意起,一條筋這場比賽來。

一條筋這場比賽的對手,是一名神機宗的弟子,當比賽一開始,這神機宗的弟子馬上放出兩頭機關獸來,一頭是虎型機關受,另一頭則是狼型機關獸。

兩頭機關獸一出現,隨即壓低身子不斷的朝著一條筋嘶吼,就有如真的虎狼一般。在這名神機宗弟子的操控下,狼型機關獸率先撲了過去,虎型機關獸則是踏著沉中的腳步,有如重型坦克一樣直直的撞了過去。

面對兩頭機關獸的夾擊,一條筋不慌不忙的套上兩個拳套,擺了個開門見山的起手式。

〝吼!〞

原本所有人以為率先出擊的狼型機關獸,會先進行攻擊,誰之落後兩步遠的虎型機關獸,卻突然率先大吼一聲,震的整個地面都微微晃了一下。

這一吼之後,那頭狼型機關獸馬上配合這一吼,凌空撲了過去,一張狼嘴張的老大,好似一口就可以把一條筋的頭,給咬了下來一樣。

第二十章 硬碰硬 加入書籤
〝啊!〞

面對森冷的狼口,一條筋爆喝一聲,身上的肌肉突然一陣蠕動,身子好似吹氣一樣,整個脹了起來,糾結的肌肉一下子就把衣服給繃的緊緊的。

〝殺!〞

一聲怒吼之後,一條筋居然整個人也直接朝機關狼衝了過去,在那瞬間他的身上爆起一股白光,將他整個人給包裹了起來。

〝轟!〞

那具狼型機關獸被一條筋直接撞飛了出去,當落地的時候就直接報廢為一堆碎塊,這把那個神機宗的弟子嚇的半死,連忙又將機關虎給招了回來。

吳道子看到這畫面,當場嚇的張大嘴,兩眼差點就跳了出來,沒想到那個吃到吐的傢伙,居然這麼彪悍。

「這小傢伙的蒼莽勁練的不錯嘛!」月澄看到吳道子面前這畫面,也忍不住稱讚道。

「蒼莽勁?」聽到月澄的話,吳道子頓時回過神來,好奇的問道。

「這是武甲門的功法,有點類似世俗武學裡的金鐘罩、鐵布衫一類的橫練功夫,都是能大幅提升防禦力的功法。看這小傢伙身發出的白光,至少也要練到第三層才行,而且像這樣對撞還能毫髮無傷,以他的年齡來說實在是很難得。」月澄不吝嗇的稱讚道。

月澄話才剛說完,一條筋身上的白光也剛好散去,當光芒散盡之時,整個朱雀廣場有在觀注這一場比賽的人,當場全部笑翻天。

〝哈!哈!哈!哈!〞

原來白色蒼莽勁一散去,所有人馬上看到一條筋滿頭鮮血,簡直就狼狽到極點,很明顯一條筋只是靠著他的驢脾氣,才將機關狼硬生生撞飛了出去的。

「………」

看到一條筋的樣子,月澄這話當場說不下去,最後才恨恨的罵道:「剛剛的話我收回。這小子是白癡嗎?」

看到一條筋血流滿面的樣子,原本被一條筋嚇個半死的神機宗弟子,這才放下心來,不過由於機關狼被毀,只剩下一隻機關虎的他,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不過他這一謹慎可又錯了一著,原本一條筋撞飛那頭機關狼後,表面看來雖然只是流了點血,兩眼仍如銅鈴直瞪著,可是實際上他卻已經是眼冒金星。

這名神機宗的弟子這一停下攻勢,反倒讓一條筋有了喘息的機會,而勝負往往就是在這一念之差。

一條筋神智一回復,馬上就又如同神風特攻隊,身上冒著白光,壓低身子又往這名神機宗弟子衝了過去。

這名神機宗弟子連忙駕御機關虎,上前將一條筋給攔住,這機關虎大吼一聲,爪子惡狠狠的抓向一條筋,一條筋不閃不避,也是一拳揮往這頭機關虎的大腦袋。

〝匡噹!〞

一條筋這一拳,硬是將機關虎的腦袋,給打的凹了下去,而他的自身也被機關虎一爪給抓個正著。

可是他身上的白光防禦力確實是不錯,機關虎這一爪竟然只留下四道淺淺的血痕,根本沒傷著一條筋的筋骨。

一人一獸就如同史前巨獸一般,瘋狂的打鬥在一起,那名神機宗的弟子,也是全力催動著機關虎,各種將神識放大、加強的秘法不斷的使出來。

一條筋是越打越瘋,就直接認準機關虎的大腦袋,猛打猛砸的,其他的什麼防禦、閃避等等全然不顧了,頗有點人來瘋的感覺。

長時間的強力神識輸出,讓這個神機宗弟子的腦袋,有種好像快裂開來的錯覺,在這種情況下,縱然這名神機宗弟子的神識有經過鍛煉,卻也忍不住分了一下神。

他這一分神,機關虎的動作也為之緩上一緩,一條筋馬上抓住這個機會,一個大攬臂,就將機關虎的虎頭給抱在左脅之下。

〝噹噹噹噹噹!〞

一條筋有如敲著花鼓,一拳接著一拳的砸在機關虎的腦門上,這頭機關虎的大腦袋很快的就整個完全變形。

那名神機宗的弟子看到這情形,連忙發動他的隱藏殺招,機關虎的虎尾突然豎了起來,正上演武松打虎這戲碼,打的正開心的一條筋,突然覺得腦後有股勁風襲來。

照常人的思維是先閃再說,可是一條筋這倔脾氣一上來,居然猛催身上的蒼莽勁,更是死命的毆打脅下的機關虎。

〝啪〞

這條虎尾可是精鋼鍛造的,打在身上不啻於被鐵鞭給擊中,一條筋雖然有蒼莽勁護身,卻也禁不住這一擊。

〝哇!〞

一聲輕喝之後,一條筋當空噴出一口鮮血,看到一條筋被自己擊傷,那名神機宗弟子喜出望外,連忙催動機關虎,準備來個趁勝追擊。

〝喀!、喀!、喀!〞

這頭機關虎一連幾聲異響之後,居然就突然停了下來,那名神機宗的弟子急的滿頭大汗,這機關虎卻連動也不動。

「嘿嘿!」一條筋擦了擦嘴角的血,不慌不忙的向這名神機宗的弟子,逼了過去。

這神機宗的弟子也不傻,最大的攻擊手段已經沒了,他馬上大喊道:「我認輸!」

如果這名神機宗的弟子,兩頭機關獸仍在,那他和一條筋可說是勢均力敵。可是他卻是一開始,便先毀了一頭機關獸,自然而然毫無懸念的,這名神機宗的弟子當然很快就落敗了。

一條筋的才比賽結束沒多久,旁邊的月洛霜卻突然驚呼一聲道:「這小傢伙的遁術使的可真好!」

聽到平時很難得誇人的月洛霜,居然也這般稱讚道,所有人連忙將各自面前的畫面,調到和月洛霜面前那畫面一樣的比賽場。

吳道子一調好畫面,就看到一個小胖子,在一片密林當中,有如鬼魅一般忽隱忽現的,時不時就突然自地下或是樹幹裡,突然的跳了出來。

每當他的對手一個沒注意,這小胖子馬上就從後面跳了出來,一大把的靈符不斷的猛砸,一砸完就又躲回到地底。

「妳們仔細看這小傢伙,他在地底穿梭時,就像如魚得水一般,雖是堅硬的泥土,他卻是毫無遲滯之感。」月洛霜指著畫面上的小胖子,趁機向所有人機會教育。

「可是這人也太猥瑣、太不要臉了吧!」月櫻皺著小眉頭,忍不住說道。

其他人也不禁用力點著頭,紛紛表示讚同之意,月洛霜側著腦袋想了想,最後也同意道:「是挺猥瑣的。」

原本話題就應該到此打住,偏偏一旁的月芽兒居然又添了一句:「就跟小豆子一樣不要臉!」這讓吳道子恨的牙癢癢的。

這武論大會開始了幾天,雖然淘汰了許多人掉,可是卻也讓許多修真界未來的新秀,一一的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目前整個明月閣到現在為止,所取得的成績都還算不錯,心動期以下的,除了月朧朧和年紀最小的月芽兒被淘汰外,其他人都順利進級。

而心動期以上,元嬰期以下的,除了月光受的傷比較重以外,倒是沒有人輸掉比賽。

而元嬰期更是大獲全勝,不但沒有人受傷,還全都順利進級,進階到前一千名的名單內。

隨著賽事的進展,吳道子等人也總算有時間,去看心動期和元嬰期的比賽,由於元嬰期的比賽都是在下午,所以月洛霜便帶著吳道子等人,先去看月歡她們的比賽。

到了心動期的比賽廣場-白虎廣場,月洛霜帶著一干年幼弟子,找了好一陣子才找到月憐妃等人的所在。而李破軍這小子,也跟在吳道子身後,屁顛屁顛的過來準備順便看他兩個哥哥的比賽。

可是才接近月憐妃等人的所在,月洛霜和月澄就有點想回頭就走的衝動,只因為月憐妃等人,正被一群狂蜂浪蝶緊緊的圍住。

看著一大群所謂修真界的青年俊傑,圍著月憐妃和月青鸞、月紅鳳,以及月照等一干弟子,如同一隻隻的大蒼蠅不斷的嗡嗡叫,月洛霜和月澄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不過不等她們偷偷的帶著吳道子等人離去,一個破鑼般的大嗓子就大叫道:「是我親愛的洛洛!」

另一個聲音隨即大叫道:「去你的!洛洛是我的,跟你這傢伙可沒關係,少給我佔便宜!」

聽到這兩個聲音,月洛霜不用看也知道是哪兩個傢伙,轉頭一看果然是月坤和青梅兩個難兄難弟。

這兩人這麼一吵,其他人的注意力也紛紛被吸引了過來,一看到月洛霜和月澄這些人眼睛馬上為之一亮。

其中一部份人馬上跟著月坤和青梅兩人,將月洛霜和月澄圍了起來,如此這一來月洛霜和月澄兩女,也不好再這麼離開。

月洛霜一向少在外人面前表露情感,所以她倒還沒什麼反應,而月澄可就不同了,她很不客氣的就朝著月昆和青梅兩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師妹妳們也過來啦?」月憐妃臉上微帶苦笑的對著月洛霜招呼道。

月洛霜當然看的懂月憐妃臉上表情的含意,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走到月憐妃的旁邊坐了下來。

月洛霜才剛坐下,一邊的月坤和青梅馬上就湊了過來,兩人還以著十分膩人的口氣,親熱的叫道:「洛洛∼!」

第二十一章 銀劍公子 加入書籤
這兩人分別被各自的掌門勒令,負責帶領門下心動期以上的弟子比賽,結果連續好幾天都沒見到月洛霜的面,早就快受不了了。

現在月洛霜自己主動跑到白虎廣場來,兩人當然就如牛皮糖一樣,馬上黏了過來,完全把自己正在比賽當中的弟子,給拋之在腦後了。

月洛霜聽到兩人大呼小叫的,喊著自己的小名,當場就狠狠的瞪了這兩人一眼,這兩個傢伙連忙閉上嘴巴,這讓旁邊的其他蒼蠅們看的是暗自叫好。

「洛霜仙子這麼多年不見,想不到妳仍是風采依舊,光采照人呀!」青梅和月坤一被月洛霜給瞪住,另一名英俊的青衣中年馬上接著上。

面對中年人的稱讚,月洛霜雖然心感厭煩,但也不得不如月憐妃等人一般,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起來。

「柳先生過獎了,你的修為似乎也精進了不少?」月洛霜客氣的回應道。

其他人一看到這個青衣中年男子,率先橇開美人的嘴,也紛紛開始表示起慇勤,就連月澄那邊也圍了不少人。

而原本就纏著月憐妃等人的,更好像較起勁兒一般,更加努力的討好美人兒,而至於吳道子等人,則是直接被忽視掉了!

吳道子是男生也就算了,月桂葉雖然都是小美人胚子,也是相當有發展性的潛力股,可是畢竟還是太過年幼了,這些人雖然有追美之心,可也還沒有蘿莉控這麼先進的人材在。

月憐妃和月洛霜等人由於經驗豐富,再加上本身的身份擺在那,雖然被眾人纏的厲害,倒也還應付的過去。

可是如月歡等年輕弟子,可就有些狼狽了,圍繞在她們身邊的,大都是年輕一代的,因為年紀較輕,養氣功夫也就沒那麼好,因此那言行舉止,就更加的熱情。

這讓月歡等人是頭疼不已,更是讓吳道子看的舒心不已,在旁邊暗樂著:「一群臭八婆,有妳們受的!」

眼睛較利的月光,率先看到吳道子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哪會看不出吳道子在樂什麼,心裡頓時大為火光,繼月光之後,其他人很快的也發現吳道子的欠揍神營。

不過在這種場合,也不好教訓吳道子,她們只好在心裡重重的給吳道子記上一筆,繼續應付著這些蒼蠅們。

畢竟這些人當中,有許多人不是自身實力極為強橫,不然就是背後師門勢力龐大,也不好全都得罪了。

被月洛霜一眼瞪回來的月坤,正喪氣的時候,剛好看到一旁的吳道子,馬上想起吳道子給他的〝絕密情報〞,他心裡大樂道:「青梅呀!青梅,可別怪兄弟不講義氣,情場可是如戰場,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兄弟我可要先奪得美人心了。」

想到這裡月坤連忙自儲物戒當中,取出一大把的喇叭花,旁邊的青梅看月坤突然拿出一大把喇叭花,當場愣了一下,不等他出聲發問,月坤就捧著花自信滿滿的走向月洛霜。

一走到月洛霜的面前,月坤馬上深情款款的道:「洛洛這是我特地從北陽山摘來的喇叭花,顏色是妳最喜歡的白色,祝妳永遠都這麼美麗!」

其他人看到月坤,居然送一大把的喇叭花給月洛霜,全都當場傻眼,不過很快的就又幸災樂禍的準備看起好戲。

要知道修真界雖然沒有花語這一說,但也沒人會送給一個女人喇叭花的,畢竟這種花的名稱並不是那麼的好聽,更別說用來送人了。

而且所有人可都看的很清楚,雖然月洛霜臉上蒙了塊輕紗,可是眼裡卻是透著一股腦怒之意。

正當所有準備看月坤吃鱉時,月洛霜卻突然將這一大束喇叭花給收下,同時十分客氣的向月坤道:「月坤師兄,那可就謝謝你的好意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一下子就跌碎了一地的眼鏡,青梅更是像傻子一樣,張大嘴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看到月洛霜收下自己的花,月坤樂的差點就跳了起來,好在身為出竅期的高手,養氣功夫也不是練假的,所以臉上的神情雖然有些飛揚,但總算沒再幹出一些失格的事情來。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起了一陣騷動,圍繞著明月閣諸女的人牆,就有如摩西分紅海一般,被一群胸口繡著飛龍的人給推了開來。

一名風度翩翩俊美無方的白衣公子,旁若無人的緩緩走了過來,其他人原本還想破口大罵的,一看到這名白衣公子,馬上就閉上嘴巴,以防為自己的師門帶來大禍。

這名白衣公子一看到月洛霜眼睛就為之一亮,眼底快速的閃過一道淫邪的光芒,可惜速度實在太快了,幾乎是一閃即逝,所以沒人能注意到他的眼光。

「憐妃閣主、洛霜仙子、青鸞仙子、紅鳳仙子、澄仙子,在下是神龍派的銀劍公子林楓平,聽聞諸位仙子的仙蹤,所以特來結識一二,希望諸位仙子不會怪罪才好。」

〝噗嗤!〞

吳道子在後面一聽,當場差點就笑歪了嘴,月芽兒看到了直覺得莫名其妙,一時之間好奇之下,便開口問道:「小豆子你在笑什麼?」

「哈哈哈哈!那小子不是說他叫淫賤公子嗎?那不是在說自己既淫蕩又下賤?」

這林楓平這番話說的是四平八穩,明明就是來泡妞的,由他說來卻讓人聽了不感到冒昧。而且其人舉手投足之間,更顯露出一股瀟灑的感覺,其他人縱然對其不滿,但也不得不為其得體的談吐感到心服。

眾人心中紛紛想著:「難怪人家說神龍派近年崛起,主要是靠這大少爺,看來也有幾分的真實。」

林楓平顯然也是對自己的魅力,有著無比的自信,所以一說完話,臉上馬上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可惜這時候一個大嗓門,很不合時宜的響起:「小豆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叫銀劍公子,真的是因為他很淫蕩又很下賤?」

林楓平的笑容當場僵住,一張俊臉生硬的有如冷鐵鑄成一般,整個臉色就有如鍋底一般黑,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古怪的神情,一副想笑又拼命憋著的怪樣子。

羞怒交集的林楓平馬上四下搜索著,要找出當場削自己面子的混蛋,其他人也轉頭看看,是誰竟然這麼的不留情面的,開神龍派大公子的玩笑。

圍在這裡的幾乎都是心動期以上的,有很多更是元嬰期以上的,所以大家四下一找,自然馬上就找到剛剛說話的人,更何況此人根本沒隱藏的打算。

會這麼大剌剌的喊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二愣子李破軍,這小子也真的夠愣的,被這麼多人看著,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仍是緊纏著吳道子,向他求證銀劍公子的銀劍兩字,是否真的代表的是淫賤的意思。

渾不知吳道子此時被月憐妃和月洛霜幾人,瞪的好似蟾蜍冒油一樣,額頭的冷汗一顆顆的不停的往外冒。

吳道子心裡忍不住大罵著李破軍:「你個死阿破,聲音放小聲一點會死嗎?說就說幹嘛還要扯上老子,我操!」

林楓平看著李破軍,雖然外表仍保持著風度,但其實心裡卻是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不過他最恨的人還不是李破軍,反而是李破軍旁邊的吳道子。

從剛剛李破軍的話聽來,任誰也知道拿林楓平的外號來開玩笑的,其實是吳道子,因此就在這一刻,吳道子在不知覺下,已經上了林楓平的必殺名單了。

看到吳道子又再度闖禍,身為師父的月洛霜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出面替他擦屁股。

月洛霜輕移蓮步走到吳道子面前,先是瞪了吳道子一眼,再捏著玉手狠狠一拳敲在吳道子的頭上。

〝唉喲!〞

月洛霜也不理會吳道子的痛呼,轉身向林楓平行禮道歉:「林少門主真的很抱歉,我管教不嚴,劣徒年幼無知,口無遮攔,還請林公子大人有大量,請勿與他一個小孩兒較真才好!」

月洛霜這話暗暗點出,林楓平的身份和吳道子的年紀,讓林楓平就算想計較,也不得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不過面對美人的溫聲軟語,林楓平再不爽,也不能再和吳道子計較了,至少在眾人面前不能,當然如果在沒人的時候,那可就又另當別論了。

因此林楓平一聽月洛霜說完,馬上故作大方的道:「洛霜仙子客氣了,自下當然不會和令徒計較,畢竟他年紀還小,童言無忌。哈哈哈!」

林楓平雖然表示不在意,月洛霜是連連道歉不已,月憐妃也走過來,表示她身為明月閣閣主的歉意。

看著林楓平蓄意討好月洛霜的樣子,月坤和青梅兩人是恨的牙癢癢的,要知道兩人追求月洛霜這麼久,能説到話的機會沒幾次。

這小子可好了,竟然能和月洛霜說上那麼多句,這讓兩個傢伙,忍不住開始考慮起,是不是讓吳道子得罪一下自己,以求和心中的女神,多說兩句話的可能來。

第二十二章 陰血煉器 加入書籤
過了一會兒,輪到月照上場比賽,當她起身的時候,林楓平便笑道:「照師妹等一下妳的對手,剛好是我門內的弟子,還要請妳手下留情才是。」

隨著林楓平的話,一名高高瘦瘦面容白淨的青年,站起身來向月照打招呼:「月照師姐還要請多指教!」

月照也連忙回禮:「林少門主客氣了,小妹恐怕還要貴門的這位師弟,高抬貴手才是。」

一到了白虎界裡面,月照很快就和神龍派的弟子交起手來,由於月照已經是靈寂期的高手,而她的對手也不過是心動中期而已。

所以月憐妃等人也不如何擔心,可是很快的所有人就發現不太對勁,因為照理說,月照對上這神龍派的弟子,應該是手到擒來。

這名神龍派的弟子,使用的法寶外型倒是挺普通的,是一對巴掌大的血紅小刺,一開戰這名弟子就將這對血紅小刺給祭了出去。

兩支血刺便化作兩道血光,往月照的身子不斷的扎了過去,這對血刺的速度也算快,但是對於月照來說倒是還好。

可是在交手過幾次之後,月照卻開始不斷的迴避對方的攻擊,連接都不敢接,甚至有幾次連吳道子都接的下來的攻擊,月歡也不敢接下,反而以身法十分狼狽的閃開來。

月洛霜和月憐妃看了彼此一眼,兩人的眼裡都有著說不出的疑惑,由於白虎界珠的力量,根本無法用神識來探察兩人交手的情況,因此兩女只能先按下心中的疑惑。

很快的月憐妃和月洛霜就發現,月照並不是不敢接下對手的攻擊,而是不敢碰到對方的法寶。

這時候月紅鳳突然跑到月憐妃旁邊,將月憐妃拉到一邊,這才小聲的耳語道:「師姊那個神龍派的小子,他所用的法寶不太對,很有可能是經過陰血煉淬煉過的法寶。」

一聽到陰血二字,月憐妃的臉馬上沉了下來,口氣十分凝重的問道:「這怎麼可能,神龍派怎麼可能冒天下大不諱,在武論大會使用陰血淬煉的武器?況且裁判又沒什麼反應,妳能確定嗎?」

也難怪月憐妃會對於陰血淬煉的法寶,有如此大的反應,只因為要使用這種淬煉之法,一個大前提就是要十二歲以下女童的血,而且這些鮮血離體要在未滿三個時辰內使用。

同時這些鮮血的提供者越少越好,因為越多人的話,鮮血中的靈氣就會越駁雜不純,也因為這樣,所以為求得法寶的最大威力,使用此法的人往往會將整個人的血,完全給抽乾。

「雖然裁判沒發話,可是剛剛裁判臉上的神情,也是頗多疑惑,而且依照我煉器多年的經驗,以及那對血刺的種種跡象,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陰血淬煉的法寶。當然由於白虎界的隔離,所以我並不能以神識探察這對血刺的真實情況,詳細情況恐怕還需要等照兒回來後,問問她之後才能判斷。」月紅鳳緊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月紅鳳這樣說,月憐妃點點頭道:「那等照兒回來,妳再問問她那對血刺有什麼玄虛,不過現在的話,就先裝作沒這回事吧,畢竟人家的少門主還在我們這邊。」

聽到月憐妃的話,月紅鳳撇了撇小嘴,很不屑的小聲道:「那小子我看了,就直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月憐妃聽了月紅鳳有些孩子氣的話語,輕聲笑道:「妳可要知道,這位銀劍公子,可不是平凡人物。以往在西北修真界當中,只能算是中下等門派的神龍派,打從他開始掌權以後,就以氣勢萬鈞之態崛起,現今可說是西北修真界的霸主,可見此人之才不可輕視。」

「此人有才華我不否認,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就是覺得,這人陽光的表面下,總給我一種陰冷的感覺。」

聽到月紅鳳這麼一說,月憐妃也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此子為人,絕非如同其表像所見,我們小心提防便是了。」

兩人說完話沒多久,月照和神龍派弟子的比賽,也分出勝負來,雖然月照對方那對血刺壓制的很慘。但最後她還是憑著,高出對方一個境界的實力,以一招曇花一現力克對手。

這個神龍派的弟子輸掉比賽後,林楓平的臉上仍是笑容滿面,在月照回到明月閣這邊的座位後,他還十分有風度的朝月照恭賀著。

「哈哈哈,照師妹實力果然不凡,在下還要感謝妳手下留情,我門下這不成材的弟子,才能安然無恙。」林楓平一副不在意的笑道。

可是聽到林楓平的話,身為勝利者的月歡,反倒是臉色不太好,冷聲道:「林師兄說反了,我才應該說,多虧貴門弟子手下留情才是。」

當她回到座位上坐下後,她身旁的月碧,這才發現月照身上雖沒有任何傷痕,可是她的一隻玉手卻不自然的顫抖著。

看到月照似乎不太對勁,月碧正想開口的時候,月青鸞突然來到她的旁邊,輕聲道:「噤聲!等回去再說。」

說完以後,月青鸞便幫月照把了一下脈,接著便取出一顆淡黃色,約小指大的丹丸出來,對月照道:「服下後,將青歌訣運上幾次。」

當月照服下丹藥開始運功後,月青鸞這才鬆了口氣,當她站起身來突然發現到,林楓平的眼角正小心的,偷偷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當月青鸞一起身,這林楓平馬上就將目光收了回去,可是這又怎麼瞞的過月青鸞呢?

別看月青鸞在明月閣的弟子當中,那脾氣好似十七、八歲的小,可是誰不知道明月閣的雙生鳳,在修真界可是有名的厲害人物。

只是她和月紅鳳,平時都將她們精明的那一面收了起來,甚少在一干弟子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當這一天的比賽,也全都順利的結束後,吳道子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在月憐妃的帶領下,回到了明月閣的鋪子裡。

當所有人來到月憐妃等人所居住的東院,便紛紛各自找了塊蒲團坐下,月憐妃看著底下的弟子,十分欣慰的道:「這一次大會大家的表現不錯,現在我們就今天的幾場比賽,好好的討論一下。」

這邊的明月閣在檢討今天的比賽,而神龍派那邊也召集了大半的長老,在神龍派的臨時居所,舉行一場秘密會議。

「大少爺屬下不明白,為何這幾天我們要那麼早,就拿出我們那批經過陰血祭煉的法寶,這樣不是會打草驚蛇嗎?」一名臉上有著兩道傷疤,畫過左邊臉上的中年男子,不解的問道。

坐在主位上的林楓平,先輕啜一口黃果酒,才斯條慢理的掃了底下的人一眼,他看著底下的屬下,不但是發問的中年人有疑惑,其他人也是滿臉不解。

「基本上我覺得,你用打草驚蛇這詞不好,應該改用投石問路較為恰當。」林楓平滿臉自信的笑道。

聽到林楓平的回答,底下的人反應各不一,有的人臉上若有所悟,有的則仍是一頭霧水,當然也有的人不知懂不懂,就乾脆不動聲色。

「大少爺你的意思是藉這幾場比賽,來試探七宗和其他門派的反應嗎?」一名生就一對丹鳳眼,給人有些妖魅之感的男子問道。

林楓平輕笑一聲:「對,但也可說不對。」

「公子此言是何意?」

「自從血心門的嚴、朱兩位長老,成功試驗出新陰血煉器之法,我們門派可算是掌握了一個大殺招。可是想你們也都知道,修真界對於陰血法寶的態度吧?雖然新的陰血煉器之法,所煉出的法寶,少了許多舊型煉法的特徵,但誰能保證就不會有人發現?」

說到這裡,林楓平陰冷的笑道:「所以這幾天,凡是比賽的對手其門派內,有煉器大師的人,我都故意讓他們在比賽當中,使用陰血法寶,就是為了試探是否有人能看出我們的法寶不對。」

聽到這裡有些較較穩重的人便出聲問道:「可是萬一真有人看出,這些法寶是陰血之法,所煉出的怎麼辦?」

「那還用的著說,當然是把這些弟子推出去,就說是他們為了求勝,違反了修真界的忌諱不就得了。反正這些弟子,原本就是其他被我們擊敗的門派,所兼併過來的,就算全殺了也無損我們的根本。」林楓平輕鬆的回答道,只是冷酷的話語,讓有些長老忍不住感到一陣心寒。

心高氣傲的林楓平也不理會,自己剛剛那番無情的話語,會給底下的長老帶來什麼感想,反正自己拿著這些長老的本命靈符,不怕他們翻了天。

所以他自顧自的又說道:「反正這幾天,你們要密切的注意各門派的反應,凡是有關於陰血法寶的事,一概全盤否認。」

聽到林楓平的話,所有人員同時站起,躬身回道:「是!僅尊少門主之意。」

當所有人都離去後,唯獨一個有些輕微發福,臉上帶著怯懦神色的中年男子留了下來。

第二十三章 意外 加入書籤
這名有些懦弱的中年男子,小心亦亦的看了林楓平一眼,看他的神色還算平靜,這才開口道:「平兒…我…我覺得,還是不要和血心門那伙人,攪和在一起的好。要知道如果被人知道,我們神派也在煉製陰血法寶的話,那可是會…」

他話還沒說完,林楓平就狠狠的揮了一下手,止住他的話語,然後滿臉不屑的看著他,輕蔑的道:「會怎樣!會像你當年那樣,身為一派之主,卻在黑衣派一個區區執事長老的面前鞠躬哈腰?還是會像你當年那樣,當面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對方的兒子羞辱糟蹋卻不敢吭聲?」

原來此人正是林楓平的父親,現在神龍派的現任掌門林政銘,個性懦弱的他被自己這個大兒子這麼一通吼了下來,也只能漲著一張臉,卻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林楓平看了自己這懦弱的父親一眼,不屑的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的,一甩衣袖就直接離去。

看著自己這大兒子離去的背影,林政銘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是腦怒、是慚愧更有一絲的悲哀。

林楓平離去不久,八個身影隨即閃了進來,看到林政銘眾人先行了個禮,接著便紛紛急聲問道:「掌門大公子如何說?」

林政銘也不說話,臉上帶著一絲悲憤的神情,很沮喪的搖了搖頭,看到林政銘的反應,進來的這幾人也是一陣失望,紛紛長嘆了一聲。

而在明月閣那一邊,月憐妃等人就著眾弟子今日的表現,把她們不足或是表現良好的地方,一一的指出來。

當月澄指點完,月朦朦今天身法運用的幾個錯誤之處後,月憐妃便開口道:「今天我們就先說到這邊,大家相信也累了,除了值班的弟子去幫紅線婆婆顧前面的店,其他人就先下去休息吧!」

聽到可以下去休息了,這一群大小美女全都高興的簇擁著出去,而吳道子發現月洛霜沒發話,便賊頭賊腦的想蒙混出去。

不過他腳才踏出門檻,月洛霜那清冷動人的嗓音,就在吳道子的身後響起:「歡兒、小豆子妳們先留下來。」

聽到月洛霜的話,吳道子哭喪著一張臉,緊摀著屁股慢慢的又走了回來,其他人看了,全都一邊竊笑著一邊走了出去。

吳道子和月歡雙雙站在,月憐妃等一眾明月閣高層的面前,兩人的心情卻是截然不同,月歡是帶著輕鬆的笑容,吳道子則是滿臉擔憂。

吳道子小心的從月憐妃打量起,再從月澄看回來,期望自她們臉上的神情裡,看出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懲罰。

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月洛霜和其她人說好,平時最喜怒形於顏色的月澄和月紅鳳,居然也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吳道子。

在這種無言的壓力下,吳道子更是顯的畏縮,直覺得自己正被一群母老虎黑圍住,隨時都會小命不保。

在月憐妃和月洛霜等人的〝虎視眈眈〞下,吳道子拼命的猜測著,熟不知月憐妃等人,看著吳道子那賊頭賊腦的樣子,心裡也都是笑翻天了。

只是為了給吳道子這小子,深刻一點的壓力,讓他長長記性,所以才故意繃著一張臉,故意不說話。

「我靠!這群惡婆娘到底想幹什麼?這次該不會叫我坐老虎凳,還是要灌辣椒水?該不會是要滴蠟燭吧?」吳道子疑神疑鬼的想著。

就在吳道子快被活活嚇死的時候,月洛霜總算才開口道:「這次就先饒過你,下次長長記性,注意一下場合,不要隨意的批評他人,記住了沒有?」

「啊!」

月洛霜這峰迴路轉的判決,讓吳道子一時會意不過來,整個人傻傻的張大嘴愣在那,直以為自己沒睡醒,就連旁邊的月歡也是滿臉驚訝的小嘴微張。

看到吳道子呆傻在那兒,月洛霜秀眉輕挑,語調微揚的又問道:「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啊!沒有、沒有,我記住了!那弟子告退!」吳道子回過神來連忙回道。

吳道子話一說完,又小心亦亦的看了月洛霜和其他人一眼,確定他們不是開玩笑的,這才連忙離去。

月洛霜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吳道子,其實也是有原因的,只因為她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又來詢問月歡,所以才暫且放吳道子一馬。

當吳道子出去將門一拉上,旁邊的月紅鳳馬上就問道:「歡兒,今日妳為何不敢和那神龍派弟子的雙刺交手?妳且現在將過程,和妳當時的感覺細細說明白。」

聽到月紅鳳的話,月歡隨即回想起當時的情形,緩緩說道:「一開始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當我手中的劍,一和對方那對血刺一接觸,我就覺得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好似要脫體而出。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對血刺好似有股黏力,我身上的靈氣好似也不斷的消散,還好我反應及時,聚起身上的靈氣,一口氣將其震開來。」

想到那詭異莫名的情況,月歡的臉上也微露驚恐的神色,看到她的樣子,月洛霜伸出手,將她的右手輕輕握住。

一股溫潤柔和的靈力,緩緩的輸入月歡的身體裡,這讓她很快的就鎮定下來,看著月洛霜雙眸難得露出的溫柔神色,月歡心裡的陰霾一去,這才又繼續說道。

「後來我也不敢再和那對血刺接觸,改成不斷遊擊的方式,當我沒直接接觸那對血刺,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沒有了。可是後來我祭出法寶,打算一舉將對方擊敗時,我的法寶天羅扇和那對血刺隔空以靈力相持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出現了,只是感覺沒那麼強烈,還在我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月憐妃想了想問道:「那妳當時是否有聞道一股很濃烈的血腥味,或是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又或者是產生任何幻像?」

「那倒是沒有,只有全身泛起一股無力感,整個人的心神也瀕臨失控,還有有股寒氣自心底不停的冒出來。」

聽到這裡,月紅鳳皺皺眉頭想了一下,才道:「妳把妳的天羅扇拿給我看看。」

月歡連忙取出一把由綠碧竹為骨,寒冰絲為面,金絲描骨的小扇子,月紅鳳接過這把扇子,便開始細細的檢查起來,這扇子在她手上來回翻了好幾次,月紅鳳突然眼睛一亮。

因為她發現,這扇子其中的一根扇骨上面,有條約略毛髮粗細的紅痕,這痕雖然極淡,可是在通體碧綠的扇骨上面,仔細察看還是看的出來。

月紅鳳攤開右手手掌,一隻如白玉的纖手,突然騰起一股藍色的火燄,這正是月紅鳳的本命心火。

接著她將天羅扇丟進火燄當中,藍色的心火迅速的,將天羅扇給包裹了起來,月紅鳳小心的調整心火的溫度,閉起雙眼仔細的透過心火之力,來檢查這紅痕。

其他人看到月紅鳳祭出心火,便知道她一定是有所發現,對於月紅鳳煉器的實力,月憐妃等人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要知道月紅鳳這本命心火最大的特點,就是能混入她的神識,不但能使月紅鳳對於火燄的控制更為精準,也能使月紅鳳輕易的利用此火分析任何法寶。

也是因為月紅鳳練出如此獨特的火燄,她才能順利取得煉器大師的封號,甚至有可能在今年的武論大會上,取得煉器宗師的稱號。

所以看到月紅鳳本命心火一發動,其他人倒是信心十足的等著結果,而月歡更是毫不擔心她的法寶天羅扇,會被月紅鳳給燒壞。

時間慢慢的過去,被藍色火燄包裹著的天羅扇,突然慢慢的滲出一股淡淡的紅霧。

這股紅霧一出現,就想四散逃走,月紅鳳哪會讓這紅霧得逞,幾乎是心念一動,藍色心火馬上就有動作,一下子就把紅霧給包了起來。

但由於月紅鳳控制火燄的能力,實在太過精確了,所以這股紅霧卻也沒被她的本命心火給煉化。

看到這紅霧被自己逼了出來,月紅鳳玉手一翻,馬上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來,瓶口朝著那股被火燄包著的紅霧,輕喝一聲:「收!」

她話語一落,藍色心火隨即放開一個小缺口,這股紅霧有順著這口子,就如同鯨吞海水一般,一口氣就被這瓶子吸的一乾二淨。

月紅鳳往瓶口反手一拍,將一道封靈咒打在瓶口,徹底將這瓶子給封了起來,這才收起她的本命心火。

看到月紅鳳處理完畢,月憐妃這才開口問道:「師妹有什麼發現嗎?能確定那對血刺是否為陰血法寶嗎?」

「我不是很確定,那對血刺應該不是陰血法寶才對,歡兒的天羅扇上面雖說有對方留下的氣息痕跡,但初步檢查後,我卻沒有感覺到陰血法寶特有的陰毒。」

說到這裡月紅鳳雙頰嫣紅,又十分興奮的道:「不過我倒是有新的發現,剛剛我從歡兒的天羅扇上面,所提取的紅霧,根據我初步的判斷,應該是一種陰邪法寶所留下的沒錯。」

第二十四章 同居 加入書籤

「只是這種邪氣卻是前所未見,它不斷有傷人魂魄的力量,還有侵襲神識的能力,其他的像如何煉制出來、還有什麼隱藏的特性、如何抵抗這些,就要再試驗才知道了。」月紅鳳一邊把玩裝著紅霧的瓶子一邊說道,臉上盡是找到新奇玩具的神情。

聽完月紅鳳的話,月憐妃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等師妹妳試驗完這陰邪之氣後,我們再來作處置好了,如果神龍派真的走入邪道,使用喪天害理的邪煉之法的話,那我們就要向修真聯合會提出警訊了。在這之前大家要記得告誡弟子,遇上神龍派的弟子一定要小心,以防被他們的法寶所傷。」

正當月憐妃話才剛說完,只聽到門外又是一陣騷動,月憐妃等人紛紛大皺眉頭,月青鸞有些疑惑道:「這又怎麼啦?」

她妹妹月紅鳳馬上回答道:「出去看看不就知道。」

說完話月紅鳳馬上率先衝了出去,其他人也迅速的跟了出去,來到中庭的院子,只見所有人都擠到北院去,月憐妃便帶著人趕緊過去。

一進到北院月憐妃等人就看到,所有的女弟子全圍著吳道子,大聲的不知道在吵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月憐妃這一發話,吵雜的現場馬上安靜下來,將吳道子圍的水洩不通的諸女,也讓開一條通道出來。

當月憐妃看到小豆子時,他已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一身的衣服也破破爛爛,活似偷情被老婆捉到的丈夫一樣,這讓月憐妃等人是又好笑又生氣。

「妳們在幹什麼?怎麼可以把小豆子打成這樣?」月憐妃瞪著所有人大聲道。

「師父是小豆子他又偷我們的…的…衣服,所以我們才…」月光當先站了出來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吳道子馬上大嚷冤枉。

「冤枉呀!我剛剛被師伯、師父妳們留下來,才剛回來師姊就說我偷她們的內衣,我哪有時間去偷呀?」吳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叫道。

聽完吳道子的話,月憐妃點點頭道:「是呀!小豆子打從回來以後,也是剛剛才離開東院的,妳們怎麼會說他偷妳們的衣服?難不成妳們的衣服又丟啦?」

月光點頭道:「是呀!而且丟掉的衣服,又在小豆子的房裡出現,我們才會說是小豆子偷的。」

「又在小豆子的房裡出現?」月憐妃很驚訝的的道。

她和月落霜、月紅鳳相望了一眼,才道:「我們再去小豆子的房裡看看。」

一通檢查下來當然是毫無結果,不管是防禦陣法,還是各種的警示機關,全都沒有被觸動的跡象,更不用說有外人侵入的痕跡。

這讓月憐妃等人,也不得不開始懷疑起吳道子,不過因為吳道子有不在場證明,所以月憐妃也只好道:「我看這樣好了,照兒、清兒這段時間,妳們就先和小豆子一起住吧。只要一回來,妳們就輪流守著小豆子,不要讓他離開妳們的視線。」

「什麼?這怎麼可以?」聽到月憐妃的話,月澄禁不住大聲道。

月憐妃輕挑眉稍反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這還用的著說嗎?照兒和清兒可是女孩子,怎麼可以讓她們和小豆子這隻小色狼住在一起,這男女授受不親呀!」

月憐妃輕翻白眼道:「師妹妳醒醒吧!小豆子才幾歲,況且還不一定是小豆子做的,妳當下就下判斷說小豆子是小色廊,也太過武斷了吧?」

聽到月憐妃的話,月澄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她只好轉而向月洛霜求助:「師姊妳看…」

月洛霜想了一下道:「這事我也讚成!」

聽到月洛霜這麼說,月澄的眼睛瞪的老大,她十分不敢相信的大叫道:「洛洛師姐!」

月青鸞這時也道:「我也這麼覺得,我們不能放過真兇。」

「但也不能冤枉任何人。」月紅鳳馬上接著道。

「沒錯!所以我們要先證實犯人是不是小豆子,如果在照兒和清兒監視下,大家的私密衣物仍是不見,那就可以判斷小豆子不是犯人了。」月憐妃點頭道。

月憐妃等人這主意,乍聽之下似乎十分胡鬧,不過月澄仔細一思量便瞭解其深意。

要知道以小豆子的年紀,再怎麼早熟也不可能現在就對女人感興趣,再者小豆子腦袋瓜子又不是真被牛給撞了,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其他人的內衣。

而其他人也不可能會隨意作出這種事來,所以基本上明月閣內部的人就可以排除,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令人心驚膽跳了。

因為第一次也就算了,那時的防禦措施都只尚按照往年的規格,可是打從上次內衣失竊發生後,整個明月閣所屬的舖子的防禦措施,可是又升級了一次。

這種情形之下,還能發生這事,怎麼能讓月憐妃等人不感到心寒?

可是當下又沒有辦法找出這人來,唯一的線索,只有犯人都會把內衣,藏到小豆子的房裡去,這一點可利用。

所以月憐妃也只好緊抓這一點,讓月照和月清兒住到吳道子那裡去,她們一人行事謹慎,一人思緒縝密。有了她們兩人在,月憐妃相信如果對方再出手的話,月照和月清兒一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當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後,吳道子就此多了兩個活色活香的大美人,來陪他一起睡覺,可惜的是吳道子一點也不高興。

眾人散去後,月照和月清兒便迅速的搬了過來,不過兩女看著吳道子的小床,卻頭疼了起來。

要知道雖然修真者到了元嬰後期是可以不用睡眠,甚至到了出竅期以後,更是由煉氣取代睡眠,可是兩女畢竟還沒那實力,這床對於兩女可是必需品。

「糟糕!小豆子這床也恁小了點。」月照有點傷腦筋的道。

「是呀!不過總不能把歡兒那邊的床給搬過來吧。」月清兒也接口道。

要知道前面的店舖和後面的三個院落其實都是武論大會召開的半個月前建好的,所以一些東西都是量身訂製的。

吳道子的床也不例外,當時也只考量到他是一個人,又是小孩子,所以床當然也就不是很大。

雖說月照和月清兒身材纖細,但兩女畢竟都是大人了,睡上一個人是沒問題,睡上兩個也勉強,睡上三個可就太擠了。

吳道子看著兩人,又看著自己那單人小床,很白目的又說了一句話:「妳們兩個屁股那麼大,我的床怎麼睡的下,先說好我可不要因為妳們的大屁股,去睡地上。」

〝唉喲喂呀!〞

吳道子話一出口,無懸念的自然又被兩女痛扁一頓,原本兩女的確是想讓吳道子打地舖的,不過被吳道子這麼一說,如果真讓他去打地舖,不就承認自己是大屁股。

於是兩女萬般無奈下,也只能和吳道子共擠一張床,還好兩女身材算是苗條,小豆子身板也算瘦小,所以靠緊一點,還是勉勉強強擠的下去。

「死小豆子你手放哪裡?把你的小爪子給我放好!」

「臭小豆子你的腳不準給我亂動!」

被兩個大美人抱著睡覺相信是很多男人的夢想,而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吳道子能同時和月照、月清兒兩個大美女同睡一張床,則恐怕會直接被醋海給淹沒。

可是身歷其境的吳道子,卻是有苦說不出,只見他被兩具溫香軟玉的動人肉體,給夾在中間。可是他卻只能如活屍一樣,兩手貼著褲縫,直挺挺的躺在那邊,一動也不能動,只要稍有動作一碰上兩尊大神,馬上就被飽以一頓老拳。

這其中的痛苦、冷暖,也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吳道子,才能深深的體會其中三味了。

這不過這點小苦頭,也不過是開胃前菜而已,日後吳道子會落下個恐女症的怪病,和月照、月清兒兩女這段時間的所為也不無關係。

至於飯桶和白帶一看到,居然三人要擠在這麼小的床上,便十分沒義氣的雙雙溜去其他人的房裡去睡,這讓吳道子氣的暗罵兩個小子是白眼狼。

兩女教訓過吳道子確定他不再亂動後,便閉上雙眼準備入睡,表面上看來是如此,但實際上兩女可是暗暗的在注意房內的情況。

兩女在搬過來之前,月憐妃和月洛霜就有交待過了,她們懷疑吳道子的房間可能有些古怪,可能有人以某種秘術躲在這房裡。

但這人真正的實力,應該不會很強,不然也不會只挑年輕弟子下手,而獨獨漏過月憐妃等人居住的東院。

所以兩女雖然貌似閉上眼睛進入睡夢中,但兩女其實意識還是很清醒的,她們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皮膚的感覺和耳朵聽覺上,只要房內有什麼風吹草動,就一定瞞不過兩女。

兩女躺了好一會兒,卻是連個耗子聲也沒聽到,不過越是這樣兩女越是覺得不對勁,但要兩女說出是哪裡不對勁,她們可又說不出。

真要說的話,就只能說是女人的直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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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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