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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集 金蟬脫殼
第35集 京城冤案
第36集 南疆秘傳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9.2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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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06集 衰尾人 更新時間:2017.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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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鬼刺 加入書籤
原本自以為必死無疑的齊柏,最後卻是峰迴路轉,被自己心目的仙女所救,得以逃脫生死鬼門關,這讓齊柏不禁對月歡和月光兩女大為感激,看向兩女人眼神是更加的火熱。

而另外一邊的梁泉雙手思考了良久,他是還有一戰之力,但在評估過雙方的實力對比後,卻不得不承認,除非動用了最後的殺手鐧,不然的話自己是不可能打的過那麼多人的。

只是梁泉一想到自家大少林楓平的計劃,自己的殺手鐧一但使出的話,那必然會使整個計劃多起波折。

想到整件事的後果,梁泉便很直接的,十分光棍道:「在下認輸了!我技僅止於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各位要如何都由你們決定吧!我沒有其他的話好說了。」

聽到梁泉竟然就要這樣認輸了,林世佑當場大急的叫道:「梁泉你說這什麼話!你明明還能打的,只要使出…」

〝住口!〞

一聲暴喝自店門口猛然響起,當場打斷了林世佑的話,所有人轉頭一看,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不知何時到來的神龍派二少,也就是林世佑的哥哥林楓平。

一看到出聲的是林楓平,原本還想大罵打斷他話頭的林世佑,頓時頭一縮整個人就蔫了下來,連句話都不敢再多說了。

他雖然紈絝,但也知道他全靠這個哥哥在背後挺著,不然早就不知被滅了幾次了,因此林世佑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是只怕林楓平。

林楓平看也不看自己的弟弟,一臉鎮定的笑容沉穩的走了進來,他走到梁泉的身旁輕拍他的肩笑道:「泉叔辛苦你了,你作的不錯!」

聽到林楓平的話,梁泉雖然臉上仍是一臉陰沉,但一雙鷹目卻有流露著欣慰的神色出來。

「各位!舍弟年幼不懂事,口無遮攔,對諸位多有得罪,作為兄長的我在此替他向各位致歉!不知諸位道友是否能給我、給神龍派一個面子呢?」說完林楓平不卑不亢的,向月歡等人拱手致歉。

聽到林楓平的話,李梓君五人面面相覷的互看了一眼後,便紛紛的都看向月歡和月光兩女,看她們如何決定。

月歡和月光想了想,互相細聲交流了一下,便由月歡道:「反正就如剛才我們姐妹所說,這事我們也沒受什麼傷害,只是令弟那張嘴實在是太臭了,如果他能道歉的話,我們自然也肯就此揭過不談。」

「這事是應該的,畢竟是舍弟的錯,我這就讓他向各位道歉。」林楓平聽完月歡的要求,十分爽快的說道。

不過一旁的林世佑聽到竟然要自己道歉,那脾氣就又上來了,可是不待他發作,林楓平就道:「過來向大家道歉!」

聽到林楓平真的要自己道歉,林世佑臉上馬上露出一臉委屈的神情,弱弱的叫道:「哥!」

平時只要他擺出這姿態,林楓平馬上就會心軟,但今天卻一反常態的,一看林世佑這樣子,林楓平馬上臉一板,一臉寒霜的問道:「你不過來嗎?」

聽到林楓平的語氣突然變的如此冰冷,林世佑當場被他給嚇了一跳,不敢再那邊耍性子,連忙走了到眾人面前,老老實實的向月歡等人道歉。

「對不起,剛剛是我失言了!」

林世佑說完後,一張臉上是又紅又白的,打從他有生以來還沒出過這麼大的醜,這讓他不禁深深的怨恨起眼前的所有人,不過最讓他怨恨的卻是吳道子幾人。

因為他認為,這一切都是由吳道子幾人所引起的,而且月歡和月光也都是和吳道子同一個門派。

林世佑怨毒的看了吳道子幾人一眼,心中暗暗發誓著,日後只要一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報復回來,讓吳道子五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正當林世佑正在想著,日後要如何的報仇時,林楓平卻又開口道:「再向泉叔道歉,如果不是泉叔的話,我看你也別回來了!」

〝我不要!〞聽到林楓平竟然還要自己向梁泉道歉,林世佑再也忍不住,大吼道。

在林世佑的眼裡,梁泉充其量也不過是個下人,今天林楓平竟然要自己在眾人面前,向個下人道歉,這讓一向嬌生慣養的林世佑如何忍的住。

看到林世佑如此的激動,梁泉連忙打和道:「少門主,沒關係的!二少爺只是一時想…」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林楓平就伸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面無表情的瞪著林世佑,緩緩的道:「我再說一次,道歉!」

「他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我怎麼可以向…」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十分響亮在林世佑的臉上響起,原本一副溫文儒雅的林楓平,此時一臉鐵青,臉上的神情顯然是腦怒到極點。

而林世佑也摀著臉,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楓平,從小到大這還是林楓平第一次打他。

林世佑實在是很想再大吵大鬧一番,但看著林楓平的樣子,他實在是不敢再鬧下去,所以躊躇了一會,最後還是語帶哭音,一臉不甘願的向梁泉道:「泉叔對不起,是小姪失禮了!」

梁泉哪敢真受他這禮,連忙的讓開身子道:「二少爺你言重了!少門主,我看二少爺也有悔過之意了,你就原諒他吧!」

看到林世佑老老實實的道歉了,又有梁泉在一旁說情,林楓平這才輕輕點頭道:「泉叔那就先麻煩你將世佑帶回去吧!」

「是!那老奴就先帶二少爺回去了!」

等梁泉帶著林世佑和他那幾個幫閒離開後,林楓平緊繃著的臉這才鬆了下來,又再次回復原來瀟瀟的神態。

「諸位!舍弟頑劣讓各位見笑了。」林楓平朝著月歡等人輕笑道。

雖說眾人剛剛才和林世佑起過衝突,但一來林楓平已經要求過林世佑道歉了,二來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林楓平既然已經放低姿態了,月歡等人自然不會失禮,眾人也一一的向林楓平還禮,就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林師弟,有件事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木意突然出聲問道。

木意這突然一說,林楓平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就又回復正常,他笑的點頭道:「當然可以,不知道木師兄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談不上,我只是好奇,那位梁叔他是何來歷,因為我覺得他很像修真界當年的一個人。」

「喔?不知是誰?」林楓平笑著反問道。

「鬼刺!」木意低沉的道。

聽到鬼刺二字,原來所有人還奇怪,木意為何對這個梁叔如此好奇,現在也全都明白了。

「小光師姐這鬼刺是誰?」吳道子好奇的拉著月光的袖子小聲的問道。

月光看著吳道子幾人好奇的眼光,便小聲的為他們解說道:「世俗界有專門從事刺殺工作的人叫刺客,而修真界也有這種人,這其中近幾年來最出名的就是這個叫鬼刺的刺客。」

「他為什麼出名?」精精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他出名的原因有三個,第一這人相當的心狠手辣,除了對目標下手以外,就連目標身邊的人也都不放過。第二這人當年最常讓人談起的,就是他曾經以心動期的境界,刺殺過一個出竅期的高手,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作到的,但是單憑這一點,就足以令他聲名大噪了。」

「那第三呢?」

聽到吳道子的問話,月光沒回答,反倒是先看了前面的木意一眼,這才把用傳聲入耳的功法,向吳道子等人道:「第三就是當年這個鬼刺,曾經潛入神煉宗內,在神煉四友的面前殺死木意師兄的雙親。」

聽到月光的話,吳道子等人差點就失聲驚呼,神煉四友是誰,這可是當年修真界當年的四個天才人物。

而對這四人,吳道子也挺熟悉的,因為神煉四有中的青竹道人,當年還打算將吳道子給開膛剖肚。

青梅不久前還被吳道子幾人,給敲了一個大竹槓,青柏吳道也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而說到青松道人,他身為修真界第一大宗派神煉宗宗主,更是沒有人會不認識的。

所以吳道子五人一聽到,鬼刺竟然在神煉四友的眼皮下,成功的刺殺了木意的雙親,哪能不驚訝!

〝哈!、哈!、哈!〞

林楓平仰天大笑三聲後,才一臉笑意的道:「木師兄你這話可真的是太出乎小弟的意料外了。眾人皆知,鬼刺早在十年前,就在令叔木蠱和神煉四友中的青竹道長,經過一年的長途追殺中殞落了。而你現在居然將一個死了這麼久的人,拿來和我的家下人相論,這不是很滑稽的一件事嗎?」

「或許是我杞人憂天,但當年我父母被殺時,我也是親眼所目睹,你那位下人和當年的鬼刺,實在有很多相像之處,這才會讓我不得不產生疑慮。」木意臉上全無笑意道。

聽到木意這麼一說,林楓平也一整面容,十分嚴肅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直接的回答你,我家這位下人,絕對不是當年的鬼刺!」

第二章 順手牽羊 加入書籤
聽到林楓平如此的斬釘截鐵回答,木意頓時沉默了下來,一旁的李梓君看到這情形,連忙幫木意緩緩頰。

「木意師弟的事,相信林師弟也知道,畢竟當時他受到的衝擊太大。再加上林師弟你家那位梁先生所使用的兵器,又剛好和當年的鬼刺有些相像,所以難免產生了誤會。不過這誤會說開也就沒什麼事了,林師兄你說是不是如此?」李梓君笑著道。

林楓平一聽,臉上馬上露出一個理解的神情道:「我家這位下人,是一家三代都在我林家服伺的,由於他們一向忠心,所以當年泉叔還年幼時,我爺爺才會傳授修練之道。不過礙於家規,不能傳授奴僕我林家絕學,因此我爺爺便另外傳授一門他意外所獲的刺客修真道法。」

說到這裡,林楓平深深的看了木意一眼,緩緩道:「不知道我這解釋,各位師兄們可否滿意?」

「哈哈哈,這哪有什麼滿不滿意,林師弟你這樣說就太過言重了,我們也只是對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高手,有所好奇罷了!」李梓君打個哈哈道。

「既然如此,那我可放心了,否則我還真怕我家這位下人,被誤殺了!」林楓平皮笑肉不笑的微微譏諷道。

李梓君和木意一聽,當場臉色都變的不是很好,但卻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而其他人不說話,林楓平自然也沒興趣搭理他們,他看向月歡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很陽光的笑容道:「沒想到歡師妹和光師妹也在此,舍弟多有得罪,我再次的替他向兩位致歉。這樣吧!我來作東,在金花樓擺上一桌向兩位師妹賠罪,倆位意下如何?」

林楓平這話雖然是要賠罪,但任誰也知道其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與其說是要賠罪,倒不如說是想趁機和月歡、月光兩女拉近關係。

真要說起來,這林楓平也算是生就了一副好皮相,唇紅齒白雙眉如劍,整個就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而且他也不光只是徒有其表的草包,神龍派在他掌權的近十多年來,可說是突飛猛進,從一個中小型門派,一舉雄霸整個西北修真界,由此就可看出此人之大才。

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明月閣上上下下的人,看這林楓平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而哪裡不順眼又說不出來,最後也只能歸咎於女人的直覺。

現在在此的如果是月照或是月清兒,那還有可能為了照顧林楓平的面子,而和他虛與委蛇一番,但月歡和月光兩女本來就是心直口快的人,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

所以月歡一聽林楓平的話,十分直接的就道:「林公子很抱歉,我們出來是辦事,剛好看到我小師弟被你弟弟欺負,這才進來的。現在事情也解決了,我們也要向師門回覆了,就不與你多談了,告辭!」

說完也不理會臉色有些僵的林楓平,直接走到吳道子身邊,一把將吳道子的頭挾在脅下,狠狠的一個爆栗敲在他頭上。

〝咄!〞

「就你這小會惹事!臭小子回去再跟你好好算帳!」月歡氣呼呼的道。

而月光也馬上附和道:「沒錯!剛好我的炒豆手也有點生疏了,回去咱們再好好練練手!」

恐嚇完吳道子後,月歡和月光俏臉馬上一變,順間又變回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一臉笑容可掬的向著,被她們嚇的皮皮挫的李破軍四人道:「阿破你們也在呀!等一下一起來我們明月閣玩吧!」

李破軍四人早就被兩女剛剛兇惡的樣子給嚇壞了,月歡和月光說的話,四個小鬼根本就沒聽清楚,只是反射的點點頭。

看著兩女如同川劇變臉的速度,吳道子當場苦著一張臉,悲憤道:「我只不過吃個麵,哪會知道人家會來找碴呀?我招誰惹誰,怎麼那麼衰呀!」

不過吳道子的這悲鳴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月歡和月光兩女的護花團,是又羨又妒的看著吳道子想著:「臭小鬼得了便宜還賣乖,能讓歡師妹這又摟在懷裡就算打死我都願意,你個小鬼還在那邊吱喳的。」

而李破軍四人則是更不厚道的想著:「如果不是你個小賤人,招來楣神來帶賽,還騙得我們也跟著下海,咱們今日怎麼會那麼倒楣,你衰那是天經地義吧?」

而月歡和月光就更直接了,兩女一人一邊提著吳道子的耳朵,就直接蓮步輕移打道回府,吳道子則有如可憐的小狗一樣,被兩女直接牽著回去。

看著月歡和月光並未答應林楓平的邀約,她們身後的一票護花團是大為解氣,李梓君五人更是得意的看了林楓平一眼。

那齊柏更是因為剛剛差點就死在梁泉的手中,要離去之前還故意的自言自語道:「西北來的蠻子還想吃天鵝肉?哼!」說完,這才屁巔屁巔的跟著月歡和月光的屁股後離去。

而包括月歡和月光在內,所有的人都沒注意到,在眾人走出去的時候,林楓平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寒意,雙拳更是緩緩的緊握著。

當吳道子被月歡和月光抓回去,在用他的小屁股和月歡、月光的玉手,來個火熱的接觸後,便又捧著紅屁股一拐一拐的回到房裡。

一回到房裡,吳道子就看見飯桶挺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四腳朝天的睡翻了,一個比一個還大的呼嚕,不停的自牠的口中傳出。

而白帶這小子則是乾脆卷成一圈,就直接趴在飯桶的肚皮上,一副哥倆好的畫面。

看著這兩個小子,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吳道子也因為拿牠們沒皮條,乾脆就不管了,畢竟這兩個小子也是恁不厚道,每次只要一有事,馬上就去找明月閣諸女訴苦。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吳道子輕聲罵道。

罵完又想起了自己的正事,連忙走到桌邊,小心亦亦的坐了下來,生怕碰疼了屁股蛋。

當坐穩了,吳道子這才自懷中掏出一個十分精美的芥子袋來,這個白底藍紋的芥子袋上面繡著一條威風凜凜的神龍,這圖案正是神龍派的門派標誌。

這個芥子袋,正是吳道子在用板磚偷襲林世佑時,順來的。

吳道子又再次的小心的左右確認一番,這才滿懷著期待的心情,打開了林世佑的芥子袋。

當吳道子神識一探入芥子袋中,當場心臟就差點停住,只因為裡面竟然放了一顆人頭!

不過吳道子神識又仔細的掃過幾次,才發現這不是真的人頭,而是一棵外形和人頭肖像的靈株。

確定不是人頭後,吳道子這才放下心來,將這棵奇特的靈株取了出來,才一取出來,就有股濃濃的藥香,自這棵靈株上面散發出來,吳道子捧著這靈株就觀察了起來。

而可能剛好睡飽吧,飯桶和白帶突然聳了聳鼻子,兩個小子緩緩的睜開眼睛,飯桶還一臉睡眼惺松的道:「什麼東西呀?怎麼那麼香?」

而當兩個小子看向發出香味的方向,當場就嚇的滾下床來。

〝我的媽呀!怎麼有死人頭?〞、〝吱吱吱!〞

看著兩個小子大驚小怪的樣子,吳道子十分不屑的道:「你們兩個眼睛睜大點,真是沒見識,連是不是死人頭都分不出來!」

吳道子是罵的痛快,只是卻渾然忘了自己剛剛,好像嚇的不比飯桶和白帶輕,只是既然兩個小子沒看到,吳道子也就樂得顯擺一下大哥的鎮定功夫。

被吳道子這一罵,兩個小傢伙這才總算鎮定下來,仔細一瞧這才發現,吳道子手中的人頭是顆靈株,但這是哪種靈株兩個小傢伙卻也認不出來。

飯桶雖然有著水麒麟的傳承記憶,但牠畢竟還年幼,很多的記憶都還未能浮現,所以牠和白帶也只能憑著本能判斷,這棵奇怪的靈株如果吃下去,會有很大的好處。

「大哥,你這是什麼東西?」飯桶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這顆頭型靈株問道。

面對兩個小弟的問話,吳道子卻沒那工夫回答牠們,而是專注的關察著手中的靈株。

在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又用神識裡裡外外的掃了一次,吳道子這才十分有自信的判斷:「這棵靈株我真的完全不認識。」

〝咚!〞

飯桶和白帶應聲雙雙摔倒在地。

「靠!不認識就不認識,你還在那邊裝深沉老半天,是裝個大頭蒜呀!」飯桶和白帶一邊重新爬回椅子上,一邊心裡腹誹著。

吳道子不是兩個小子的肚裡蛔蟲,當然不知道兩個小弟正痛快的罵著他,所以他想了一下,便決定將這棵靈株拿去給月青鸞瞧瞧。

要知道靈株如果沒經過煉製,就直接服下的話,往往會損失大半的藥性,況且吳道子也不知這靈株有何特性,萬一亂吃中了毒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吳道也不理兩個小傢伙熱切的目光,順手將桌上的芥子袋收回懷中,拿著這頭形靈株,就往東院去找月青鸞。

第三章 人頭菇 加入書籤
「青鸞師叔!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一進到月青鸞所居住的院落,吳道子就大呼小叫的呼喊著。

〝砰!〞

吳道子聲音才剛一落,月青鸞的房裡就傳來一聲輕爆,緊接著一股紅色的濃煙就自窗口衝了出來,吳道子一看下意識的就打個激靈,暗道一聲:「不好了!」

一轉頭就想逃跑,可惜吳道子才剛一轉身,就覺得衣領一緊,整個人就又被拎了起來。

「想逃?」一聲悅耳的詢問,在吳道子耳邊輕柔的響起。

吳道子一聽到月青鸞用這種語調說話,當場一張小臉就白成一片,連忙要辯解道:「青、青鸞師叔,那個、我那個……」

越是心急,吳道子就越是說不好,尤其當月青鸞一雙明亮的秀目,正微微閃爍著一道令人心悸的光芒。

對吳道子來說,月紅鳳和月青鸞這兩姊妹,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可說是最令他害怕的,只是因這兩姊妹還有著挺濃的孩子心性,一但瘋起來就連月憐妃都要頭痛不已。

「我不知道你是要哪個,不過我知道你剛剛害我一爐元陽丹煉爆了,相信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是如何吧?」月青鸞一臉平靜的道。

可是她越是如此,吳道子越是緊張,最後乾脆也不再試著辯解,就直接死馬當活馬醫,將手中的頭形靈株遞到月青鸞面前,看這奇特的靈株是否能分去她的注意力。

〝人頭菇!〞

一看到吳道子手中的頭型靈株,月青鸞一雙秀眸瞪的老大,失聲大叫了起來,還一把就將這人頭菇給搶到自己的手中,

看到順利的轉移了月青鸞的注意力,吳道子這才放下心來,小心亦亦的說道:「人家就是為了這個,所以才來找師叔妳的,我也沒想到妳在煉丹呀!」說完吳道子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過可惜的是,月青鸞此時的眼裡只剩下那棵人頭菇,根本就直接將吳道子給直接忽視掉了,讓吳道子的一番精心演出全白費了。

「你這人頭菇是哪來的?」

在仔細的欣賞完手上的人頭菇後,月青鸞這才慢慢的回過神,而她一會過神來這才想起小豆子怎麼會有這麼珍貴的東西。

聽到月青鸞問起東西的來歷,吳道子當場就傻眼了,剛剛一時衝動也忘了,自己這東西的來歷可不太正當,這要是直接說是自己順來的,那不被當場狠扁一頓才奇怪。

因此吳道子躊躇了老半天,腦子裡卻一直空空的,想不出個好理由來,這異常的反應也終於將月青鸞的注意力,完全的將人頭菇那,重新拉回到吳道子的身上。

「我問你這是哪來的,你怎麼都不說話呢?」月青鸞有些奇怪的問道。

原本就想不出理由的吳道子,被月青鸞這一問,頓時頭上如同蟾蜍冒油一樣,冷汗狂冒個不停,最後心下一橫就把剛剛和林世佑起了爭執,為了報復對方又順了對方芥子袋一事說了出來。

吳道子一邊說,一邊偷看著月青鸞的臉色,只見月青鸞越聽臉色就越沉,到後來吳道子簡直就不敢再說下去。

〝啊!〞

吳道子話才剛說完,月青鸞就出手如電,一下子就扯住吳道子的耳朵,冷笑道:「好你個小豆子呀!想不到我們明月閣的弟子,竟然也有當起三隻手的一天,你知不知道你這行為,是在給我們明月閣臉上抹黑?」

「青鸞師叔以後我不敢了,妳就原諒我吧!」吳道子耳朵實在是痛的要命,連忙的求饒道。

「其他的東西呢?」

「啊?」

月青鸞突然這麼一問,讓吳道子一時間反應不太過來,也忘了耳朵的疼痛,一臉傻傻的看著月青鸞。

看著吳道子的傻樣兒,月青鸞實在是忍不住,噗喫一聲就笑了出來,這一笑月青鸞就乾脆先放過吳道子,然後潔白如玉的纖手又往吳道子面前一伸,然後道:「你不是說你偷了一個芥子袋,那袋子裡不會只裝了這麼一顆人頭菇吧?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一聽到月青鸞的話,吳道子當場臉就垮了下來,裡面有什麼自己都還沒看過,現在竟然就要交出來,這簡直就是過路財神。

不過吳道子埋怨歸埋怨,他可還沒什麼膽子去違抗月青鸞的話,只能不甘不願的掏出那龍紋芥子袋來。

月青鸞一臉得意的接過芥子袋,當她將神識探入芥子袋當中時,不看不打緊,這仔細一搜索起來,她臉上的神情就越來越激動,只因為裡面還有著其他無數的珍品。

有的是煉器用的材料,有的則是一些法寶的成品,甚至還有剛好是月青鸞所需的靈藥,裡面剩下的東西雖然沒有那棵人頭菇那麼珍貴,但卻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當然裡面還是有一些無用的垃圾,以及一些顯然不是什麼正派的法寶,不過既然知道這芥子袋的來源,月青鸞自然也不會奇怪了,只因為她也看過林世佑的比賽,知道這人有很多陰毒的法寶。

看完芥子袋的內容後,月青鸞便帶著吳道子去找月紅鳳,而當她和吳道子來到月紅鳳的院落,月憐妃和月洛霜、月澄也剛好都在。

月憐妃看見月青鸞一臉喜色,而吳道子則是一臉鬱悶的樣子,心下好奇便笑問道:「青鸞妳們是怎麼了?怎麼妳這麼開心,小豆子臉卻這麼臭?」

「臉臭?」聽到月憐妃的話,月青鸞一臉狐疑的轉過頭,吳道子連忙撐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咚!〞

〝唉呦!〞

「青鸞師叔妳幹嘛又打我?」吳道子委屈的道。

月青鸞得意的道:「不打你,你就不服氣!」說完便向一臉好奇的眾人,說出了吳道子幹的好事。

說完之後,還將芥子袋傳下去,讓眾人都看過一次,而當所有人都看過後,臉上的神情卻是全然不同。

月紅鳳是和月青鸞一樣,一臉興奮的表情,因為她在裡面也找到了不少她所需要的煉器材料。

而月澄卻是拿著林世佑之前使過的流光蝶,皺著秀氣的雙眉仔細的,翻來覆去打量著。

月憐妃月卻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向月洛霜,而月洛霜則是沉默不語,但一雙藍眸卻不停的閃著精明的光芒,顯然心裡正在思量著什麼。

過了一會,月洛霜才出聲向吳道子問道:「小豆子你說,你這是從神龍派二少門主身上偷來的?」

看到吳道點了點頭,月洛霜才轉頭向月憐妃道:「師姊看來西北修真界風雲將起!」

聽到月洛霜的話,月紅鳳和月青鸞這才從興奮的心情中回過神來,看著月憐妃有些不太好看的神色,月青鸞好奇的問道:「師姊怎麼了嗎?為什麼霜師姊會說西北修真界風雲將起?」

「沒什麼,這都還只是我們的猜測。」月憐妃笑了笑道,然後故意轉移話題又問道:「對了!妳手上那是什麼靈株?」

月憐妃等人,自然不會如同吳道子和飯桶、白帶那般,將這人頭菇誤認為是真的人頭。

「嘿嘿!這可是傳說中的一味相當珍貴的靈藥喔!而且修真界的幾種聖藥的主材料,就是要用到這個。」月青鸞相當開心的說道。

「喔?這能煉出什麼丹藥?」聽到月青鸞這麼一說,原本還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才開口問的月憐妃,頓時也來了興致了。

「這棵靈株在山海異物誌當中,曾經有提到過,名為人頭菇,其形似頭,其性陰寒,百年一生,千年一熟。這顆人頭菇如果能和其他的藥材搭配的話,可以煉出啟智丹、增神丹、補神丹這幾種靈丹出來。」

聽到月青鸞的話,原本還鎮定的月憐妃等人,一下子就全都臉色大變,只因為月青鸞所說的這些丹藥名稱,有些根本就是傳說中的丹藥,只剩下丹方存於世,根本就沒人看過實物。

這啟智丹顧名思義,一但服下的話,便能讓一個人的靈智大開,在領悟和聰慧上大幅度的增長。

而增神丹和補神丹這兩種,前者能增加服用者的神識,後者則是能修復神識的損傷,也都是不可多得的聖藥,月憐妃等人以前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影。

眾人作夢也想不到,眼前這怪形怪狀的靈株,竟然就是這些聖藥的主藥,這讓月憐妃等人全都一臉好奇的,接過這顆人頭菇仔細的觀察起來。

看過後,月憐妃又問道:「那青鸞這顆人頭菇你能煉出多少丹藥來?」

月青鸞扳著指頭算了算,這才道:「門內藥庫的存量來看,我應該能煉出一爐的啟智丹,還有兩爐的補神丹,以及一爐的增神丹來。」

聽到月青鸞的話,月憐妃等人全都笑逐顏開,一臉喜氣洋洋,月澄更是拍拍吳道子的頭道:「小豆子這次幹的好呀!」

聽到月澄的話,吳道子不但不開心,反而臉上一黑,心裡暗譙道:「都把我的東西都黑吃黑的搶去了,現在才在說好?真把我當傻瓜了!」

第四章 元陽宗 加入書籤
〝碰!、匡!、咚!〞

〝混蛋!我的芥子袋呢?怎麼會不見了!是誰拿了我的芥子袋?〞

當林世佑一回到神龍派的駐地,就氣呼呼的回到房裡,梁泉在他身後看的是直搖頭嘆氣著,可是沒多久的功夫,就又見林世又如同瘋狗一樣狂吼起來,房裡更是傳出亂砸東西的聲音。

聽到林世佑的怒罵,梁泉眉頭一皺,就想轉身離開,畢竟自己雖然受庇於神龍派,但也沒必要伸著自己的老臉,讓這二世祖打著玩。

可是不待梁泉離開,那林世佑就衝了出來,一臉暴怒的質問著梁泉,以及他身後林世佑今天帶出去的隨從。

〝我的芥子袋!你們誰看見我的芥子袋了?〞

聽到林世佑的問話,幾個隨從臉上盡是茫然,不約而同的全都搖頭道:「少爺我們都沒看見呀!」

〝放屁!我的芥子袋裡可是有很多重要的東西,現在卻莫明其妙的不見,不是你們拿的會是誰拿的!〞林世佑怒喝道。

一聽林世佑竟然要賴自己拿他的芥子,這些人一個個都臉色大變,噗通的一聲就全都跪了下來,拼命磕頭求饒道:「二少爺明察呀!我們真的沒拿。」

原本梁泉根本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林世佑一說起他袋子裡有著很重要的東西,這才想起昨天外門執事的郭長老,送來了一批這月份的貨,結果林世佑就把裡面一些貴重之物,全都拿去說要把玩一下。

想到這裡,梁泉臉色不太好看的問道:「二少爺昨天郭長老送來的那批貨,不會也剛好在芥子裡面吧?」

「廢話!不在裡面,我會這麼緊張嗎?」林世佑直接翻了翻白眼。

「你!」梁泉指著林世佑,卻氣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聽到林世佑的話,梁泉實在是很想當場痛打他一頓,只因為這批貨裡,除了貴重以外,還有很多來路不乾淨的贓貨,這一但被苦主發現了,恐怕會惹出滔天大禍。

不過梁泉也知道,林世佑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只好用力一甩衣袖,猛然轉身就趕緊去找林楓平商量這事要如何善後。

看著梁泉怒氣沖沖的離去,林世佑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什麼玩意呀!如果不是我哥,看老子不打死你這條老狗!」

吳道子當然不會知道,自己施展個妙手空空,卻為整個神龍派造成多大的動蕩,他被月青鸞給黑吃黑,鬱悶個半死時,又修練起了洗心訣,結果隔天一早心情就回復了平靜。

當吳道子收起洗心訣的運行功法後,他也不睜開眼睛,而是細細的體會著,這一瞬間的寧境。

此時的他只覺得,就好似整個天地都柔和了起來,一種說不出的體悟,在心中不停的激蕩著,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洗心訣有突破的跡象。

只是吳道子仍然可以感覺到,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甚至真要感覺時,就會消失不見的障壁,仍包圍著自己的心。

吳道子雖然沒讀過佛典,不知道這正是修行人都要面對的心障,但他卻本能的不去強求著要突破,而是專心的去體會這時感覺。

這也應了一句道家老話:無為而為!

當吳道子緩緩的睜開眼睛後,如果此時有人在他身旁,就會發現他身上好像有股看不見的光芒一般,吸引著旁人如同飛蛾撲火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和他親近。

不光是如此,除了這莫名的氣質,吳道子黑白分名的眼珠子,此時更散發著一股動人的神采,兩個眼睛就有如上好的黑珍珠一般,吸引著旁人的目光。

而正也是洗心訣心澄之境,即將大圓滿的特徵,一但吳道子能突破自己心障,自然就能進入到下一個境界心明之境。

在吳道子收功之後,過了好一會兒,他身上的異像才緩緩的消失,因為也沒鏡子吳道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變化。

當吳道子穿上衣服時,飯桶和白帶才被吳道子弄出的聲響所吵醒,兩個小傢伙揉了柔眼睛,兩眼朦朧的道:「大哥,早呀!」、「吱吱!」

可是兩個小子才打完招呼,卻雙雙愣了一下,傻傻的直盯著吳道子瞧,這讓穿好衣服的吳道子,不禁奇怪的看著這兩個小子。

「你們倆是怎麼啦?不趕快起來可就來不及吃飯了。」吳道子這一開口,他身上的異象也剛好在這時消失。

而聽到吃飯兩個字,兩個小子馬上一個激靈,連忙跳下床跟在吳道子身後出去,不過兩個小子跟在吳道子身後,卻小聲的以獸語交談了起來。

「白帶你剛剛有沒有看到,大哥身上好像會發光耶?」

「有呀!有呀!開始我還以為是外面的陽光,可是仔細一瞧,卻又什麼都沒有。飯桶哥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如果問飯桶什麼好吃的話,牠一定能長篇大論說個不停,但要牠解釋吳道子身上的異象可就難為牠了。

想了老半天,飯桶也想不出原因來,只好瞎扯道:「大哥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迴光反照吧!」

「迴光返照??」

「沒錯!看來咱們的大哥,很快就要掛了,這樣也好,以後我們就改去其他姊姊那邊混吃混喝好了。」

「嗯嗯,飯桶哥說的是,真不愧是水麒麟一族的,懂的就是多呀!」白帶真心的讚嘆道。

「哈哈哈,這沒什麼,小事、小事而已。」

在前面的吳道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飯桶這混小子給判死刑,所以當他在吃早飯時,還很奇怪白帶為什麼一直以著憐憫的眼光看著他,熟不知,白帶是在向牠敬愛的大哥,作最後的告別。

很快的,吳道子在匆匆用過早餐後,便跟著明月閣的其他人,再次的來到玄武廣場,今天第一場的比賽,就是自己衰人教的四大護法,一條筋的比賽。

身為教主,底下的護法的比賽他哪能不到場加油,所以今天早上才不用人催,就自己早早的吃完飯。

整個武論大會進行了大半個月,但所有人還是十分的熱情,一大早整個玄武廣場就人山人海,陣陣的歡呼聲浪就有如天雷鳴動一般。

明月閣的人就座不久後,繁星樓的人也跟著來到,在就座的時候,星無語看見吳道子眼睛一亮,便要在吳道子的身邊坐了下來,但她才剛一彎腰,就又想起吳道子的屎事,頓時身子為之一僵。

不過星無語也只頓了一下,一瞬間就又回復自然,身子又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了兩步這才坐了下來。

只是星無語這動作雖然隱密,卻剛好被吳道子看個正著,這當場把吳道子氣的夠嗆的,不過吳道子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又再次的暗暗詛咒著,不知身在何處的羅象。

比賽在眾人的期待中,很快的就開始了,在武甲門的歡呼聲中,一條筋龐大的身子慢慢的走上了擂台。

只見一條筋全身糾結的肌肉,活脫脫就是個絕世猛男,完全看不出他是個十來歲的小孩,,他上身打著赤膊不著片縷,僅僅在手上戴著一對淡金色的拳套。

這對拳套,正是吳道子五人自青梅手上敲來的,其名為流速。

而一條筋上場後,他的對手也在另外一端出現,只是當所有人看到他的對手,再和一條筋相比對後,卻有種大人和小孩打架的感覺。

只因為一條筋的對手,竟然是個頭大如斗的侏儒!

當裁判介紹這侏儒,是來自北方修真界元陽宗的文鬥羅時,月洛霜馬上向所有人道:「這元陽宗的人,日後如果你們獨自出來行走時,都要特別的注意、小心提防。」

「霜師伯這是為什麼?」月桂葉好奇的問道。

月紅鳳愛憐的摸了摸月桂葉的頭,笑著解釋道:「這元陽宗可說是北方修真界的大宗派,在以前也算是名門正派,只是打從元陽宗的掌門換成現任的天瀾真人後,近幾年和他們結伴出行的其他各派的弟子,就屢屢發生了意外。」

「怎麼會如此?」眾人一聽不禁驚呼道。

「哼!上樑不正下樑歪呀!那天瀾本就是斜道出身的,他門下的弟子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月澄一臉不屑的說道。

「月澄!」月洛霜十分嚴肅的叫道,看到月澄頭一低,她才道:「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什麼也不能亂說,妳也不是小孩子了,這應該不用我來教妳吧?」

被月洛霜這一唸,月澄馬上認錯,在明月閣月洛霜可算的上是,除了月憐妃以外最有威信的人。

「好了!不管怎麼說,妳們都聽到霜師姐說的了,反正將來出門遊歷,只要遇上這元陽宗的人,自己就要多加的小心,聽見了沒?」看氣氛有點僵,月青鸞連忙出聲道。

〝聽到了!〞

聽到所有人的回答,月洛霜等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專心的看起底下的比賽來。

擂台上裁判也介紹完雙方的身份,大手一揮宣佈比賽開始後,便立即腳踏飛劍騰空而起。

第五章 大屁股 加入書籤
比賽一開始,一條筋和文鬥羅就十分謹慎的移動身子,不停的繞圈子走位觀察對手,畢竟能夠打入百強賽的,可都沒有幾個傭手。

只是繞了小半圈,性子直魯的一條筋就受不了了,動腦筋這活兒實在不是他能幹的來的,因此他決定直接一點,用拳頭來面對這場戰鬥。

〝碰!〞

一條筋戴著流速拳套的雙手緊握著拳,雙拳猛力互擊一下,發出一股沉悶的碰撞聲,武甲門的獨門絕技蒼莽勁頓時發動。

一股淡黃色的氣勁,瞬間自一條筋的身上湧出,這淡黃色氣勁迅速無比的,在一條筋身上來回流動著,使得一條筋有如纏著一條黃色大蟒一般。

而文鬥羅看到這情形,也自腰間的芥子袋中,取出了一大疊的黃紙夾在指掌之間,另外一手則是拿了兩張神行符,往雙腳分別一拍。

只見兩團旋風憑空出現,就這麼繞著文鬥羅的雙腳打轉,將文鬥羅微微托起,使他憑空高了幾公分。

兩邊準備的速度都差不多,一條筋的蒼莽勁一運起,就隨即看到文鬥羅也是蓄勢待發,因此一條筋也不多說,身子微微一彎,整個人的重心放低,整個人有如重型袒克,踏著沉重的步伐衝了過去。

看到一條筋衝來,早就擬好對付一條筋戰略的文鬥羅,身形馬上連連移動,藉著神行符的加持,整個人保持著和一條筋之間的距離。

緊接著文鬥羅右手一揮,一道寫著紅字的黃符紙,便如同柳葉飛標一樣,往一條筋直直的飛了過去。

看到飛來的黃符,一條筋雖然不知道這靈符是哪類型的符咒,卻也知道不能隨便亂接,因此他身形不停,靈氣狂湧入流速拳套當中,一記破空拳順勢打出。

〝轟!〞

拳勁與靈符一碰,那黃符紙便立刻爆開來,一團老大的火球在半空中猛然散了開來。

看到只是普通的爆裂符,一條筋連轉彎都懶的轉,整個人就直衝向火團,朝著文鬥羅直直撲去。

一條筋一衝進火團當中,猛烈的大火馬上如同餓狼一般,全都向一條筋燒灼過來,但一條筋身上的蒼莽勁一收、一放之間,所有的火燄馬上被震的煙消雲散,根本連一條筋的皮毛都傷不著。

看到這情形,那文鬥羅一雙小眼睛頓時瞪的老大,雖說這一記爆裂符只是他的試探手段,但一條筋竟然能直接忽視其中的火燄燒灼,這讓文鬥羅不得不重新調整戰略。

〝看拳!〞

在面對火團不閃不避下,一條筋以著最短直線距離,一下子就衝到文鬥羅周身的方丈之地,他馬上一聲暴喝,拳頭上閃爍著土黃色的光芒,一記破甲拳毫無花巧的往文鬥羅的門面打了過去。

拳勁尚未及身,文鬥羅就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拳風,他不敢遲移整個人如同腳下裝了彈簧似的,雙腳一曲一伸便彈出了十多丈外,讓一條筋這一擊當場落空。

看到這一拳竟然打個空,一條筋雖然有些驚訝,文鬥羅怎麼能彈的那麼遠,但他卻也不氣餒,反而再接再勵的又衝向文鬥羅。

而文鬥羅使出自己的密招-風旋跳,才剛一落地而已,就看到一條筋就又衝了過來,不禁罵道:「你個大牯牛!」

這次他可不敢再遲移,連忙催動腳上的神行符,開始向後狂退,手上的黃符紙也以著特殊的手法打了出去。

只見那一張張的黃符紙,一張接著一張,有如一道黃龍一般,朝著一條筋直撲而去。

在剛剛的試探中,文鬥羅就知道了,如果只是單一爆烈符的威力,根本就傷不了一條筋半根寒毛。

所以他便以元陽宗的獨門手法-九星連珠,將九張爆烈符一口氣打出,藉著爆炸時的時間差,以及靈符之間的連鎖反應,將普通爆烈符的威力大幅提升。

看到迎面而來的爆烈符,一條筋根本就沒想太多,他的腦子裡就只想著:「剛剛都沒用,這次也一定沒用,我一定要把這小矮子打下擂台去!」

也因為這種想法,所以一條筋根本不閃不避,又是一記破空拳打出,然後便埋頭向前衝了過去。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是一聲比一聲還響,一轉眼之間就從火團擴大成了火海,一條筋猝不及防下,頓時就吃了大虧,整個人一下子就被烈焰給淹沒了。

不過大火剛吞沒一條筋不久,一個火人一下子就衝出了火海當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吞沒的一條筋。

才剛衝出火海,一條筋的身上一聲輕爆,一股淡黃氣浪頓時爆了開來,便將一身的火燄給驅除開來。

只是當一條筋將身上的火燄給震散後,他身後方向的所有觀眾,卻當場爆起震天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的正要進攻的一條筋,還以為發生什麼事,連忙轉過頭看去。

照理來說在戰鬥中,竟然把自己的背後賣給對手,可說是自找死路的行為,而文鬥羅也沒那麼好心,會放過一條筋這傻到家的行為。

可是他才剛要動作,眼睛一看到一條筋的背後,卻當場就跟著狂笑了起來,笑的一顆大頭是晃個不停,讓人直以為是不是會從脖子上滾下來。

看到不但連觀眾席上的人都在笑,自己一轉身就連文鬥羅也在笑,甚至隨著自己轉了一圈,那笑聲還越來越大,這讓一條筋可真是困惑極了,可是卻又搞不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一條筋的疑惑很快就有了解答,原本御劍飛到半空中的裁判,突然飛了下來,一邊吃吃竊笑著,一邊大聲宣佈道:「這個…哈…這個比賽先…哈哈…暫停一下!」

說完他強忍著笑,轉過頭向一條筋道:「這位武甲門的師姪,我看你還是先下去換條褲子再來比賽比較好,不然恐怕有些礙觀瞻。」

聽到裁判的話,一條筋還有些搞不懂,看到他這傻傻的樣子,裁判只好使了個水鏡術,升起一道光亮的水幕照著一條筋的背後,然後示意一條筋自己看。

看到裁判升起水鏡術,早就對自己的背後是發生什麼事,而好奇到極點的一條筋,臉忙轉頭看去。

這一看,縱然是一條筋如此遲鈍之人,也當場鬧的面紅耳赤,直想打個洞自己跳進去。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屁股上的一個大洞,只見兩片雪白的大屁股,正迎風搖曳的向眾人展現它的粉嫩,而這屁股一條筋雖然不是很眼熟,卻也知道正是自己的大屁股。

他二話不說,馬上捧著屁股,雙手盡力遮著那頭大的破洞,邁開兩隻大腳丫,就往武甲宗的觀眾席位衝了下去。

原來剛剛那爆炸的威力,實在是太出呼一條筋的意料了,雖然他一感到不對,馬上就狂催身上的靈力,但畢竟太過倉促,就有些顧及不到的地方。

而眾所皆知的,屁股本來就不是什麼最重要的要害,所以一條筋第一時間要護住的自然不會是屁股,而是如頭、胸等處。

要害護住了,這才是輪到其他的地方,雖然一條筋身上蒼莽勁的調動也是相當的快,但還是有一線的時間差。

而就是這一線之差,讓一條筋身體雖然沒受傷,但褲子卻遭了大殃,不但褲腳被燒掉一截,屁股還燒破了一個大洞,讓一條筋當場出了個大糗。

跑回武甲門的觀眾席位,在幾個師兄的幫忙遮掩下,一條筋趕忙的換下破褲子,重新換一條完好的褲子。

他一邊換一邊大嘆著:「我怎麼那麼衰呀!」

一旁的幾個師兄聽了,很不厚道的取笑道:「你怎麼會衰,一條筋你這下子可是出名了,至少比的上明月閣的小豆子,什麼十大新秀,什麼修真界的三英四傑,現在整個修真界最出名的,除了那個明月閣的小豆子、仙門的精精兒、無形門的李樸偕,現在可又多了你,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聽到師兄們的〝誇獎〞,一條筋的臉頓時黑了一半,他一邊向擂台走去,一邊開始後悔當初為啥要加入衰人教了,現在他總算能體會精精兒和糖葫蘆前幾日的心情。

這可真是所謂的一失足成千古恨,驀然回首已是百年身!

站上擂台後,對面的文鬥羅一看到一條筋,馬上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大屁股,當場噗喫一聲就又笑了出來,這一笑連裁判也跟著笑了出來,這讓一條筋當場臉色黑的就像塗了黑墨似的。

也因為這樣,所以當裁判一宣佈比賽重新開始,一條筋馬上夾帶著既悲憤,又羞怒的氣勢,玩命的往文鬥羅衝了過去。

看到一條筋如同猛虎下山似的衝過來,文鬥羅也不敢再嘻笑,連忙左右手連連揮動,一記分飛燕的手法,各打出了一張靈符出來。

這兩張靈符一飛出,馬上就一左一右,分作兩邊向一條筋打來,而且半中途就發出了淡淡的藍光。


第六章 突破 加入書籤
看到兩張符紙打來,有了剛剛的經驗,一條筋不敢再大意,蒼莽勁猛然提起,驟然虎吼一聲:「破!」

〝碰!〞、〝碰!〞

只見一條筋雙臂微微膨漲,兩臂如同毒蛇出洞,迅速無比幾無差別的,一左一右各打出一記破空拳,強大的拳勁兇猛無比的擊中兩道靈符。

那兩道靈符一被擊中,一聲輕爆聲後,便立即炸了開來,一看到這靈符又再次的炸開來,一條筋立馬一邊將蒼莽勁提起,一邊急速的往後退。

〝滋∼〞

可是不待一條筋退開,那兩道爆開的靈符當中,頓時衝出兩道藍色的雷光,一瞬間就追上了一條筋。

藍色的電流一剎那間,便在一條筋全身上下遊走過一遍,電的一條筋頭上的毛髮全豎了起來。

但讓文鬥羅大失所望的是,這兩道迅雷符也只是讓一條筋換了個新髮型,其他的卻什麼事也沒發生,甚至連讓一條筋的身上多個口子也沒有。

一發現這兩道迅雷符傷不到自己,一條筋馬上又拔腿直追,這小子的驢脾氣一上來,就任誰也拉不住。

打從文鬥羅害他光屁股見人,一條筋就決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頓,因此文鬥羅不管使出什麼招式,一條筋不是以蒼莽勁硬扛,不然就是使出破空拳,提前將文鬥羅的攻擊給擊破。

被一條筋緊追在後,雖說文鬥羅事先已使用了神行符來加持,在速度上遠勝於一條筋,但只要一緩下來回擊,一條筋就能跟了上來。

〝轟轟轟!!〞

文鬥羅一個回身式,手上再來個三抄水,又是一連三張靈符打出,分別成上中下三路在一條筋的身上炸開來。

但一條筋的蒼莽勁卻太過厚實,被文鬥羅連連炸了好幾次,也只是讓一條筋顯的灰頭土臉。

就如同前幾次一般,一條筋藉著文鬥羅出手的機會,一個猛衝再一式破山拳,夾帶著驚心動魄的呼嘯聲,朝著文鬥羅的心窩打去。

不過文鬥羅卻又再一次藉著旋風跳,在一條筋的重拳打到之前,應聲跳了開來,這讓一條筋氣腦不已。

文鬥羅一時半會雖無大礙,但一條筋勢大力沉的拳勁,每每和文鬥羅擦身而過,總會讓文鬥羅一陣心驚膽跳的,在刀口上跳舞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呀。

追著追著,一條筋忍不住有些不耐的大嚷著:「小矮子你是跳蚤嗎?跳來跳去的!像個男人,跟我打一下呀!」

原本文鬥羅也算是個工於心計的人,而工於心計之人都會有個特性,那就是冷靜,尤其這人還是個修真者的話,就更不容易動怒。

但今天此時此刻,文鬥羅卻無法保持冷靜了,只因為一條筋說到了文鬥羅的痛處了。

打小時候起,文鬥羅就常常因為身高的問題,常常被自己的師兄弟取笑,這讓文鬥羅心理呈現兩種極端,一方面他十分的自卑,令外一方面則是變的陰狠。

因此聽到一條筋竟然拿自己的痛處說,就算一條筋不是故意的,文鬥羅也不打算放過一條筋。

「自己長的肥,就別怪人跑的快!死肥牛再跑快一點呀!」他一邊回嘴罵道,還一邊取出了一枚白色的骨製靈符出來。

這枚骨符通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白色寒氣,就算是在陽光底下,文鬥羅的拿著骨符的手,一轉眼就結了一層霜。

文鬥羅取出這枚白骨符也不急著打出,而是不斷的將自身的靈力灌注至其中,而另一手不斷的將爆裂符和迅雷符交替打出,好阻一阻一條筋的攻擊。

在你追我打,你衝我退一連幾個回合後,文鬥羅手中的白骨符,已從原來的白色轉成了如濃墨般漆黑。

看到白骨符已準備就緒,文鬥羅一連幾個旋風跳,將自己和一條筋的距離暫時拉開後,便反手一揚撒出了一大把的爆裂符。

由於文鬥羅將爆裂符打出的時候,他還特意使個特殊手法,所以眾多的黃色符紙並飛同時飛至,而是成了先後幾波,而這當中還夾帶著一枚黑色的骨符,無聲無息的向一條筋飛去。

看到漫天飛來的爆裂符,一條筋大嘴一咧笑道:「你這矮子,虧你白長個大頭,竟然又來這招,看我不揪住你痛打一頓。」

文鬥羅冷笑反譏道:「誰打誰還不知道,你先接下再說吧!」

就在兩人的對話中,大片的靈符一下子就飛過了兩人中間的距離,一條筋不慌不忙,雙拳有若散彈槍一般,瞬間就打出十多拳,道道的虛影讓他好似多了幾條手臂一般。

〝碰!、碰!、碰 !〞

爆裂符一一的被一條筋給擊破,發出了一聲聲的爆鳴聲,一條筋一邊打還一邊笑道:「小矮子你這幾個爆竹,也就只能讓我練練拳,你還是……」

〝咻!、咻!、咻!、咻!、咻!〞

一條筋打到一半,那夾在爆裂符當中的白骨符剛好被他給擊中,在那一瞬間,白骨符整個爆了開來,無數的白色骨刺驟然出現,同時還快如閃電的射向一條筋。

由於轉變發生的太快了,一條筋又是接連揮出了數拳這才發現,而這幾拳又剛好將其他的爆裂符給打爆,爆炸力頓時又讓骨刺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在近距離之下,骨刺既多又快,一條筋也不是以速度見長,根本就躲不過這些骨刺。

因此一條筋也不躲,十分乾脆的將兩臂高舉,護住自己的頭臉,一身原本就運轉中的蒼莽勁,更是瞬間就提到了十成功力。

〝噗!、噗!、噗!、噗!、噗!、噗!〞

骨刺扎在一條筋身上的聲音,就如同機關槍的槍聲一般,連綿不絕於耳,在如同疾風暴雨的骨刺當中,一條筋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死命的催動身上的靈力,將蒼莽勁運行到最強狀態。

就算是再大的狂風暴雨也有平靜的一刻,那骨刺雖多但在噴發了五波,將近千多根後,也終於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一條筋渾身上下,都插滿了白森森的骨刺,整個人活脫脫的成了一隻大刺蝟,讓文鬥羅看的是得意不已。

「大牯牛怎樣?再牛呀!老子的刺符一出,就不相信你還能扛的住!」文鬥羅得意的笑罵道。

只是文鬥羅雖然得意,可是看裁判遲遲不宣佈結果,心中也猜測著一條筋可能還有再戰之力,因此又取出來一疊爆裂符出來。

正當文鬥羅要將爆裂符打出時,化身為刺蝟的一條筋突然動了一下,文鬥羅馬上嚇的連連向後跳,但一條筋動了一動就又停了,讓文鬥羅大感沒面子。

羞腦之下,文鬥羅正要開口大罵時,一條筋的身體突然發出一聲爆鳴聲來!

〝轟!〞

還不待文鬥羅反應過來,一條筋的身上就猛然爆了開來,他身上的骨刺被這股力道激的,瞬間全都反射了出來,嚇的文鬥羅連滾帶爬,好不容易才一一閃過。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後,文鬥羅轉頭看向一條筋,卻當場差點就傻眼。

只見一條筋身上不但完好無缺,而且原來的淡黃氣勁,現在變深了許多,身上蒼莽勁所形成的蛇形氣勁,也變的更加的細緻,片片的蛇鱗清晰可見。

「突、突破了!」文鬥羅有些苦澀的喃喃道。

他做夢也沒想到,一條筋竟然會在剛剛那陣骨刺的壓力當下,順利的突破,而且竟然還沒受什麼太大的傷害。

看著一條筋身上的蒼莽勁,文鬥羅是越看越氣,忍不住又大罵道:「死大牯牛,果然皮粗肉厚,竟然這樣都耐何不了!」

不過罵歸罵,文鬥羅倒是不怎麼焦急,這元陽宗能成為北方修真界的一方霸主,自然有其獨到的招術,打到現在文鬥羅可還沒使出壓箱底的招術,這誰勝誰負還難說的很。

再一次的躲開一條筋的拳頭,文鬥羅手一翻就多了兩片木製的靈符,這兩片木靈符散發著淡淡綠光,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奇妙感覺。

而當這兩片靈符一取出,文鬥羅的臉上就微露不捨的神情,顯然這兩片靈符也是挺珍貴的。

這也難怪文鬥羅會有這種神情,因為這兩片木靈符,可是元陽宗的看家招數之一的木人符。

單需以千年鐵心木製作這一點,就足以文鬥羅肉痛不已,更不用說煉製這兩片木靈符,還需要煉製者以自身的靈氣長年累月的培煉才行。

文鬥羅打從踏入道門到現在,他也只成功製成了半片,剩下的半片則是他師父幫忙製作而成的,以及門內長老看其打入百強賽,而特別再賜下一片予他的。

一條筋卻不管文鬥羅的心情如何,他仍是不依不饒的一拳拳的往文鬥羅身上招呼,也管打不打的著,一條筋就直接當作是在練拳。

被一條筋追著打了好一會,就算是菩薩也會有點火氣,而文鬥羅一下定決心要使用這木人符,自然也是不打算再受這窩囊氣了。

因此當他尋到一個機會,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些許,他馬上將兩片木人符往地上一砸!


第七章 木人符 加入書籤
當兩片木人符一碰到地面,一瞬間所有人就看到,兩片木符迎風便長。

先是變長變大,接著啵的一聲又冒出了有如木杵似的四肢,在整個身子晃了兩下後,一顆如同西瓜大的腦袋這才又啵的一聲接著冒出來。

兩個木人搖搖晃晃的前後擺動了一下,突然它們的頭上各裂開了兩條裂縫,四顆如同上好祖母綠的眼珠子,突如其來的隨著裂縫的打開,微放綠光的四下探視著。

這兩個木人高月九尺,生的就好似神機宗的鐵木機關人偶,但動作卻比鐵木機關人偶多了幾分靈活。

尤其是那對眼珠子,當它們看向一條筋時,讓一條筋直覺得自己就好像被人盯住一樣的感覺,完全都感覺不到這兩個木人是死物。

「擋下他!」兩個木人一出現,文鬥羅馬上下令道。

一聽到文鬥羅的命令,兩個木人大步一跨,就如同一道厚實的城牆,就這麼橫亙在一條筋和文鬥羅之間,這也讓文鬥羅大大的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再被攆的像隻狗一樣亂跑了。

看到兩個高大的木巨人,一條筋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是一陣興奮,他身上的肌肉好似有數隻小老鼠在皮膚底下亂竄一樣,一陣強烈的波動之後,整個人的又好似大上一號。

〝殺!!〞

一條筋虎吼一聲,整個人就這麼不閃不讓,正面朝著其中一具木巨人衝去。

〝碰!〞

當巨人碰上了肌肉男,兩者之間發出了一道沉悶的碰撞聲,同時還激起了一陣黃色的塵沙。

看到一條筋竟然傻傻的就衝向自己的木巨人,文鬥羅忍不住暗笑道:「沒腦筋的傻大個,竟然敢和我的木巨人比力氣,這可真是蚍孚撼樹,自不…!」

文鬥羅的話還沒說完,下面的就再也說不出口了,只因為當塵霧散去後,所有人便可看見,一條筋竟然一手抓著那具木巨人的手腕,一手推著它的胸口,將那木巨人推的緩緩後退著。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一條筋雖然和那木巨人比著力氣,但身上的靈氣波動卻沒有太大的起伏,顯然他並未動用到靈力來加強力氣。

看到這情形,不光是文鬥羅,就連場邊的觀眾都看傻了眼,誰也沒想到,一條筋竟然能憑著肉身的力量,就和這種召喚物來硬碰硬。

尤其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兩具木巨人的長處之一,顯然其中一項就是力氣,這讓所有觀戰之人全都看傻了眼。

〝天啊!這小子到底是人還是妖,怎麼會有這麼強橫的肉體?〞文鬥羅看著一條筋,抓著頭髮大嘆道。

這個想法顯然不只是文鬥羅有,以觀眾席上此起彼落的驚嘆聲來看,和文鬥羅有相同想法的可說是不在少數。

不過也有人看了很不服氣,就如李破軍的兩個哥哥,兩人看著擂台的比賽,聽著所有人的驚嘆聲,李戰軍就很不服氣的道:「這哪有什麼!我相信咱們破軍如果上去的話,也一定能夠作到的!」

「是呀!阿破,下次找個機會,你一定要和下面那小子,好好的別別苗頭,教訓、教訓那騷包小子。」李殺軍也是揮著拳頭道。

聽到兩個哥哥的話,李破軍只是傻笑著沒說什麼,不過他老子李霸天可就受不了,隨手就是一人一拳給了兩兄弟,然後大罵道:「兩個臭小子出那什麼餿主意,下面那小子可是咱門家阿破的兄弟,你叫他要怎麼教訓自家兄弟呀?」

聽到老爹這麼一說,李殺軍和李戰軍頓時就蔫了,而不說場外觀眾的想法如何,擂台上的一條筋此時可是興奮無比。

只因為一條筋對於文鬥羅逃來逃去的打法,走就不耐煩到極點了,現在這兩個木巨人出現,剛剛好可以讓他發洩一番。

看到自己的木巨人被一條筋給壓制住,文鬥羅連忙向另外一具木巨人下令:「打他!」

另外一具木巨人一收到命令,馬上高高的舉起如同木杵的雙臂,帶著嗚嗚聲的強烈勁風,往一條筋的背上猛力砸下去。

感受到身後襲來的攻擊,一條筋右手先是一鬆,接著迅速的改抓住和他角力的木巨人腰際。

〝起!〞

一聲如怒雷般的暴喝中,一條筋應聲將木巨人那龐大的身軀給扛了起,他不間斷的身子一低,便一個大背摔,將高舉起的木巨人,給砸向另外一具向他攻擊的木巨人。

〝轟隆!!!〞

兩具木巨人砸在一起倒在地上時,簡直就如同天搖地動一般,不但激起漫天沙塵,就連地面都微微的震動著。

看到自己的木巨人被砸成一團,文鬥羅簡直就快要心痛死了,他光使出這兩片木人符,回去以後就要耗費不少的代價,才能再次的使用,現在如果又被一條筋給打壞了,可就連哭都來不及了。

因此心急之下,文鬥羅也顧不得趁機攻擊一條筋,連忙幾個法訣向兩具木巨人打去,檢查過確定都沒有大礙後,文鬥羅這才放下心來。

而一條筋這小子也是個騷包貨,聽到四周觀眾對他的歡呼讚揚聲,他竟然沒去搶攻,反倒曲起雙臂抖起肌肉來。

「我的天呀!一條筋這小子怎麼又來了?」武甲門的弟子看到一條筋的行為,全都一拍腦袋差點當場昏了過去。

文鬥羅一確定自己的兩具木巨人都沒事後,轉頭一看到一條筋展示肌肉的行為,當場臉色一片鐵青,他原本就因為身高的原因,有些的自卑傾向,現在更是深深覺得一條筋是在嘲笑自己。

「給我打死這個傻子!」氣不過的文鬥羅指著一條筋,大喝一聲道。

氣昏頭的文鬥羅,此時再也顧不得兩具木巨人的珍貴,怒火中燒的他,此時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好好的教訓一條筋。

兩具木巨人在文鬥羅的指揮下,有些遲緩的站了起來,一站穩馬上就又踩著沉重的步伐往一條筋衝了過去。

看到兩具木巨人又向自己衝過來,一條筋這小子興奮的大吼一聲:「來呀!看我打扁你們這兩個木疙瘩!」

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兩具木巨人這次在文鬥羅的指示下,並沒有再和一條筋比起力氣來,它們反倒打起拳來。

雖然只是世俗界就可見到的伏虎拳,但誰也沒想到兩具木巨人竟然還會打拳,而且更讓人驚訝的是,兩具木巨人相互之間還懂的配合,當一個在打一條筋時,另外一個還會從旁騷擾。

〝碰!〞、〝碰!〞、〝碰!〞、〝碰!〞、〝碰!〞

一條筋根本就沒想到,像這種召喚而來的傀儡,竟然也會懂的拳術,而且還懂的配合作戰,一時之間就被兩具木巨人給打懵了。

「傻大個沒想到吧!我這兩片木人符,可是經過啟智丹所化的藥水,長年浸泡過的,所化出來的木巨人已經有了初步的靈智了。」看著一條筋處在下風,文鬥羅志得意滿的想著。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樣光在旁邊看著,所以他在一條筋和木巨人的戰團周圍,不斷的四下游走打圈子,伺機偷襲一條筋或是看一條筋是否有什麼弱點。

〝吃我一記破甲拳!〞

被兩具木巨人一連鎚了幾下,雖說沒受什麼傷,但也實在是疼的緊,一條筋頓時腦火了起來,但他也知道兩具木巨人的抗打擊力都相當不錯,因此一出手就是破甲拳。

這破甲拳拳勁呈現螺旋狀,是專門破除重甲或防護的一種拳術,而一條筋用在此處卻是剛好到極點,被這破甲拳一打中的木巨人,馬上木屑四處飛散,身體馬上就出現了一個大洞。

文鬥羅一看心裡一疼,連忙打了一記催生符在這具木巨人身上,這催生符一打中這具木巨人,它的身體表面馬上出現一股綠色的光芒。

在綠色的光芒下,木巨人身上的破洞,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生長出新的木質出來,一轉眼那破洞就消失了,如果不是那新長出來的地方,顏色較淡恐怕連看都看不出那裡曾有破洞。

看到這情形,要是一般人恐怕會先將文鬥羅給擊敗,但一條筋的驢子脾氣卻又來勁了,他猛喝一聲:「再來!」

雙拳如同機關槍一般,奇快無比的急速打出,文鬥羅也連連打出催生符,兩具木巨人身上是破了又長,長了又破。

兩具木巨人被一條筋不停的打破身子,突然之間兩眼大放綠光,兩巨木巨人身體一震,接著就勢如瘋虎的撲向一條筋,也不再打什麼伏虎拳了,就如同潑皮無賴一般,和一條筋撕打起來。

一條筋也不畏懼,一個虎撲將兩具木巨人撞倒在地,直接坐在其中一具身上,,而左手則是夾著另外一具的腦袋瓜子,右拳一下打身下那具,一下打脅下這具。

看到這情形,原本還算是鎮定的文鬥羅,當場臉色大變,只因為兩具木巨人的弱點正是腦袋的地方,這讓原本頭就大的文鬥羅,是更加的頭大無比。




第八章 破法拳 加入書籤
這木巨人幾乎所有的地方,只要體內的靈力還夠,都可透過催生符,重新在長出來,但只有腦袋這個地方不行,因為木人符的核心符咒法陣,正是設在此處。

〝看我的九星連誅!、流星趕月!〞

情急之下文鬥羅也沒多想,右手一疊火神符,左手一疊裂風符,雙雙往一條筋的身上打去。

正打的歡快的一條筋,雖然他的腦後沒長眼睛,但當文鬥羅打出的靈符一接近,他本能的就感到不對勁,腦子還沒有想法,身體就先動作了。

只見一條筋手上一鬆,身子往旁邊一個懶驢打滾,同時還將身上的蒼莽勁提到最高點,一條筋才剛作完上述的動作,一股熱浪就將他給帶飛了出去。

〝轟!〞

風與火的爆炸,直接在兩具木巨人身上引起了一場大火,而且由於裂風符的關係,更是助長了這場大火,不但讓烈焰的熱度更加逼人,還讓大火的範圍向兩旁延伸出去,形成了一道龐大的火牆。

看到這場大火,文鬥羅才想到一件事,自己這兩具木巨人雖說是藉由木人符所召喚出來的,但也仍逃不脫怕火的天性。

「被這麼大的火燄燒灼,就算兩具木巨人再怎麼強大,恐怕也…」

一瞬間的想法才剛在文鬥羅的心中流淌而過,就看到兩具木巨人一身是火的衝了出來,在擂台上瘋狂的亂竄。

如果不是兩具木巨人都沒有嘴巴的話,恐怕整個玄武廣場所有的人,都能聽到它們的慘叫了。

不過就算如此,任誰也能從兩具木巨人,那瘋狂亂竄的動作中,看出兩具木巨人所承受的痛苦。

看到這情形,文鬥羅慌慌張張的連忙又掏出一把冰封符,粗短的雙手連連揮動,不停的將冰封符給砸在木巨人的身上。

一枚枚的冰封符,接二連三的在兩具木巨人身上爆了開來,一瞬間就冰住木巨人身上一大片的範圍。

雖然大火很快的就將這些冰霜之氣給驅散,但在文鬥羅不停的打出下,兩具木巨人身上的烈燄,還是很快的被文鬥羅給撲滅。

只是文鬥羅動作雖然快,兩具木巨人身上的大火熄滅後,卻還是受創嚴重,到處都是焦黑的痕跡,有的地方甚至還被燒出了一個大洞來,最嚴重的那具就連手臂都燒掉一隻。

看著兩具木巨人的慘狀,文鬥羅已經連哭都哭不太出來了,此時唯一能慶幸的是,剛剛一條筋滾的是另外一個方向,這大火剛好將兩人給隔了開來,讓文鬥羅有點時間來修復兩具木巨人。

只是這下子,兩具木巨人的靈力,恐怕也只夠讓它們作戰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甚至有可能更短也不一定。

不過文鬥羅此時也不管那麼多了,只因為再不趕緊將兩具木巨人修好,將擂台分為兩半的火海,那火勢一但減弱下來,恐怕一條筋就又要殺過來了。

想到這裡,文鬥羅將身上所有的催生符,一口氣全拿出來,不停的打在兩具木巨人的身上。

在催生符的力量下,兩具木巨人身上的傷勢快速的轉好,看到這情形文鬥羅捏了把冷汗,心裡暗道:「只要再一下下就好了!」

就在文鬥羅為兩具木巨人焦頭爛額時,火牆另外一端的一條筋,在地上滾了幾滾以後,除了身上沾滿了塵土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大礙,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翻身跳起來。

只是當一條筋起身一看,卻看見自己和文鬥羅之間多了一道火牆,當場就傻了眼,這下子要怎麼打呀?

想到文鬥羅就在火牆的另外一邊,自己卻不能過去扁他,一條筋的心裡就不禁焦躁起來。

可是面對熊熊大火,一條筋又沒有辦法,以他現在融合期後期的境界,又還不會御劍術,所以也沒辦法直接飛過火牆。

俗話說的好:狗急跳牆。拿這話來形容一條筋也是可以,一條筋這一心急的努力想著,最後也讓他想出個辦法來。

一條筋所使用的拳術,乃是武甲門開山祖師當年的得意技,其名曰戰拳共有七式,這七式戰拳可說的上是武甲門的鎮派拳法也不為過。

要據武甲門的典籍所記載,當年的武甲門創派祖師爺,在使這套拳術時,可說的上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在整個修真界是罕有敵手。

只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武甲門從當年的創派祖師起,就沒有人能將這七式的戰拳完全學會。

破空、破甲、破法、破海、破地、破心、破滅這七式除了武甲門的開山祖師外,從未有人能夠完全學會,如果不是因為這是開山祖師的得意招術,恐怕這套戰拳早就被武甲門的人給束之高閣了。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這套拳法雖然難學,但一條筋偏偏就是喜歡這戰拳,但他現在也只學會前兩式。

而一條筋所想出的辦法,就是第三式破法拳,這一式顧名思意就是以拳勁,將法術引動的能量給轟散。

雖說在這之前,這一式一條筋從來都沒成功過,但剛剛才獲得突破,從融和中期順利晉升到融合後期。

更重要的是,戰拳的配套功法蒼莽勁,打從武論大會第一場比賽,一直打到現在,也從第二層的荒莽歲月大幅躍進到第四層的大荒時代,這成長的幅不可謂不驚人。

而現在正是一條筋信心大爆發的一刻,因此他很自然的便想起了這一招,此時的一條筋有種自信,這次一定能將這破法拳打出。

「以前在打這破法拳時,出拳到一半總會有力不從心的感覺,現在我境界提升了,蒼莽勁也提高了,總應該沒問題了吧!」一條筋如此想道。

「嘶∼!」

一條筋猛力倒吸了口氣,一身的肌肉猛然鼓起,雙拳緊收在腰際,接著雙腿一分,身子一矮穩穩扎了個馬步。

當一條筋的靈力提到最高點時,他照著平常打拳的習慣,將全身的靈力瞬間擁向他的右拳,縱然武甲門是以練體為主的修真門派,但瞬間將如此龐大的靈力都灌入手臂當中,一條筋還是忍不住感到有些漲痛。

正當一條筋準備按照著破法拳的法門打出時,不知從何而來的靈光一閃而過,頓時想起了教他戰拳的師父要他背過的戰拳綱要。

雖然主要的內容一條筋已經記不起了,但裡面的一句話他還記的很清楚,拳法精意在於重意不重力,重氣不重技!

想到這句話,一條筋豁然有所領悟,原本提聚起來的靈氣,他突然將其散去大半,右臂中留下的靈力,僅僅平時使用破空拳時的一半。

緊接著他閉上雙眼,專注的感受在右臂中的靈力,由於剩下的靈力不多,因此一條筋能夠很輕易的控制著手臂中的靈力。

而當他將這些靈力按照破法拳的運氣要訣來推動,在以往如果運行到了一半的時候,就會發生遲滯的現象,但是此次卻完全沒有這情形出現,反倒是出奇的順暢。

一條筋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他很直心眼的想著:「反正既然能順利打出就好了,管那麼多作啥?」

事實上這破法拳,原來遲滯的地方會突然消失,主要還是因為一條筋的境界突破,控制力和神識的感應能力大幅提升,才會這麼順利。

但也因為因條筋這直性子,所以才會使接下來的戰況,佔得上風!

這一切的變化說來長,但也不過是那剎那之間的事,場邊的觀眾哪會知道一條筋剛剛的心思變化。

所有人看他很正式的蓄勁著,卻是慢慢的打出一拳,一個很普通的正拳,還用這麼慢的速度打出,這讓所有觀戰的人,全都不禁暗道:「這拳連蚊子都打不死吧?」

但是世事總是出人意料之外的,一條筋一拳打出,只見一團放著淡淡藍光的拳勁脫手而出,當這拳勁一碰上面前由靈力引起的大火時,瞬間變大放光芒。

〝轟!!!〞

另外一邊的文鬥羅,正為兩具木巨人的恢復速度感到心急時,突然之間一道氣浪將眼前的大片火牆,一口氣整個給分了開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文鬥羅還沒反應過來,一道身影就順著烈燄讓出的通道,急速衝了過來。

這人自然是一條筋這小子,當他穿過了那火海,一臉得意的道:「想不到這次我的破法拳竟然成功了!」

「一條筋這小子竟然學會破法拳了?我們是在做夢嗎?」一條筋的大師兄看著擂台上的比賽,不敢置信的大聲喃喃道。

武甲門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全都一臉驚嚇的表情,而武甲門的門主和一條筋的師父則是撫著頜下長鬚,一臉訝異中又帶著幾分的滿意,看著擂台上的一條筋。

在武甲門所有的弟子中,一條筋的天資不算好,腦子更是不算靈光,身世更不用說了,連爹媽都不知是誰,還是他師父自大雪地裡撿回來的,但要是論起努力,別說武甲門了,就算是修真界當中,也沒幾個能比的上他的。



第九章 逆轉敗 加入書籤
也因為一條筋平時的努力,武甲門的人是一清二楚,所以對於他能打出破法拳,武甲門的門主和他師父,在訝異之餘又很快的感到釋然。

一條筋對於自己能一次就成功打出破法拳,心裡也是得意萬分,因此衝過了火牆竟然沒有馬上攻擊,反是在那邊自得不已。

看到一條筋竟然如此大意,文鬥羅哪會放過這機會,況且如果不再短時間內結束比賽,以兩具木巨人的傷勢,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因此他也顧不得木巨人的傷還沒好,手中一把靈符打出,還同時命令那兩具只好了一半的木巨人,上前一同夾擊一條筋。

〝咚!咚!咚!咚!〞

兩具滿身到處都是燒焦痕的木巨人,踏著沉重的腳步,狀若厲鬼的撲向一條筋,雖說兩具木巨人已是受創嚴重,但此時這有去無回的氣勢,卻是將它們的劣勢給彌補過去。

而文鬥羅也不停的將靈符打出,一下子用燕抄水的手法,一下子又是用流星追的手法,就連靈符的種類也是千奇百怪,有最常見的爆裂符,也有北方修真界才有的寒罡符,什麼威力大就打什麼出來。

由於有了剛才的教訓,文鬥羅這次就特意和兩具木巨人打了個時間差,讓靈符仙在一條筋身邊爆開來,而木巨人則是慢上一步堵住一條筋的退路,免的再像剛才那樣,沒打到一條筋反倒是打中兩具木巨人。

看著漫天飛來的靈符,以及如同瘋狗一般撲來的木巨人,一條筋出奇的冷靜,在這種兩面夾擊中,以一條筋的性子和腦子,也實在想不出什麼戰術、計謀的。

因此一條筋也不去想那麼多,而是以著最直接的方法來應對,那就是全打回去!

〝看打!〞

一聲暴喝,一條筋全身肌肉猛然一鼓,雙拳如風一般,一瞬間就打出了近百拳,每一拳他都以破法拳的要訣打出。

只是這破法拳一條筋還不是很熟練,因此近百個拳頭打出,倒有大半失敗,只是普通的一拳而已。

不過雖然如此,還是有數十拳是成功的的使出破法拳,而就是這數十拳,那滿天的靈符才剛要釋放出蘊含的能量,就隨即被破法拳的特有的拳勁給打散開來。

〝噗!、噗!、噗!、噗!、噗!〞

一枚枚的靈符連爆都沒爆開來,就被一條筋用破法拳打個粉碎,看到這情形文鬥羅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不過還好的是,一條筋畢竟不是每一拳,都能成功使出破法拳的,因此雖然有一部份的靈符被一條筋給打爆,但大部份仍是在他身邊炸了開來。

〝轟!!!〞

龐大的爆炸力道,將一條筋炸的連連後退,護體的蒼莽勁也不斷的波動著,那散發出的光芒也不斷的削弱下去。

一條筋根本就沒想到,文鬥羅這次是抱著放手一搏的心態,一口氣不惜成本的將他所有的靈符全打了出來,因此當場就吃了個大虧!

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讓一條筋感到難纏的是,文鬥羅這次打出的靈符裡面,還夾雜了不少的特殊靈符。

這些靈符有的是削弱速度的弱速符、有的是加壓的重山符,各種不同屬性的靈光加諸在一條筋身上,使的一條筋就好似霓虹燈一樣,全身是五顏六色的。

面對眾多怪異的靈符,一條筋也只能死命的摧動身上的蒼莽勁,以求蒼莽勁霸道的屬性,能將這些特殊靈力給驅散。

就在這時候,兩旁狂奔而來的木巨人,此時也剛好來到,由於文鬥羅剛剛的拖延,讓兩具木巨人此時能全力攻擊,就只見兩只粗大的木臂向著一條筋橫掃而來。

看到一條筋即將被木巨人的雙臂擊中,文鬥羅放聲大笑道:「我看你要怎麼逃!」

場邊所有武甲門的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管一條筋在擂台上聽不聽的見,全都大吼道:「快閃開來!千萬不要硬接呀!」

〝呼∼!〞

在驚人的破風聲中,兩只滿是焦痕的木臂橫空掃來,正在驅除各種負面法術的一條筋,面對這等劣勢,他一雙牛眼猛然一瞪,驢子脾氣頓時又上來了。

「死矮子!誰要逃了!」一聲怒吼後,一條筋兩手交叉橫架在胸前。

〝磅!〞、〝磅!〞

面對當胸掃來的木臂,一條筋竟然強提蒼莽勁,雙臂橫架硬生生的擋下這兩擊,沉重的力道打的一條筋身子一晃,差點就摔倒在地,這還是一條筋第一次全力接下兩具木巨人的聯合一擊。

看著一條筋竟然能順利接下這一擊,文鬥羅當場傻眼,差點就想直接認輸了,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心知肚明,剛剛在使出靈符攻擊時,他可是還偷偷打了數道神力符、霸王符等等輔助靈符加持在兩具木巨人身上。

可是現在,一條筋竟然在各種負面法術效果還未消除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擊,也難怪文鬥羅會看的心驚肉跳的,心裡暗自苦笑道:「媽呀!我是在和什麼怪物打?」

看到文鬥羅吃驚的樣子,一條筋得意的咧開嘴,就想自誇幾句,可是嘴才剛張開,他的臉上就微微一紅!

〝噗!〞

出呼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條筋突然狂噴了一口血,一轉眼之間一條筋的臉上就變的一片雪白,身上的蒼莽勁也由原本散發著黃光,迅速的變淡然後轉為白光。

而原本被他的蒼莽勁,所抵擋著的各種負面法術的力量,也紛紛趁著這個機會一股腦的衝進一條筋的體內。

頓時疲憊、灰心、痛苦、幻覺、衰弱等等各種不同的感覺,在這個時候一一的被無限放大,這讓一條筋更是傷上加傷,身上的靈氣開始狂亂竄動著,一張臉也有如金紙般,呈現一種詭異的面色。

〝噗通!〞

就在所有人對情勢的急轉而下反應過來以前,一條筋就突然噗通一聲,仰天倒地不起,牙關更是咬的死緊。

一旁的裁判連忙飛到他身邊,幾個驅除法術和回春術連忙丟到一條筋的身上,確定他還有一口氣後,才轉身大聲宣佈道:「勝者,元陽宗文鬥羅!」

「這…這是怎麼回事?」聽到自己獲勝,文鬥羅有些傻不愣登的喃喃道。

而場邊觀戰的人,全都是噓聲一片,武甲門的人全都低著頭,簡直就像在謝罪一般,不過這也怪不了他們。

畢竟剛剛那局面,一方是臨戰獲得突破,且還領悟了更高階的拳法,另一方面卻因為戰術錯誤,將自己的王牌給打傷,而且大部份的招術還傷不了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一條筋如果不犯驢脾氣,先讓過木巨人的攻擊,採取游鬥先將身上的負面法術驅除的話,再一一的分頭擊潰木巨人和文鬥羅,可說是穩贏不輸的。

但偏偏就這麼好的局面,一條筋竟然還打輸了,也難怪武甲門的人會抬不起頭來,光著屁股見人就夠丟人了,現在穩贏的竟然還打輸,簡直就把武甲門的臉全丟光了。

事實上別說其他人了,就連文鬥羅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贏,就在剛剛那一擊,文鬥羅也只是因為不想輸的太難看,所以才會作瘋狂的最後一撲,原本也只是想著,就算讓你贏也要讓你受點傷。

但是他作夢也沒想到,比賽…竟然就這麼贏了?

看著擂台上一條筋的慘樣,分別身在玄武廣場不同位置的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三人,紛紛不約而同的感到膽顫心驚,這一條筋也太衰了吧?

尤其是吳道子,這小子被楣神纏上最久,各種的倒楣事都一一遇過,因此對於一條筋此時的心情,是最能夠體會的。

「娘呀!這窮鬼師父也太狠了吧?竟然把一條筋搞成這樣子?真是個沒天良的傢伙!」吳道子咋舌暗罵道。

只是吳道子完全都沒想到,如果不是他騙一條筋加入衰人教,哪會害的一條筋如此的倒楣,楣神常嘆息又哪會纏上一條筋,這真要說起沒天良,恐怕咱們的小豆子同學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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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吃!、好吃!小二再給我添兩碗飯,上十斤牛肉!」

在稟著同為天崖涯淪落人的同理心,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李破軍四人,在隔天一大早,便一同來到了武甲門探視一條筋的傷勢。

只是一到了武甲門,就被一條筋的大師兄告知,一條筋跑出去吃飯了,當吳道子等人找到一條筋時,卻看到眼前的這景象。

滿桌子的碗碟分作兩邊高高疊起,而一條筋則是伏案大嚼,店內其他人則是被他驚人的食量嚇的只顧著看他,而忘了自己桌上的食物。

「腳、腳豆子、阿玻、糖葡蘆、腳精子,泥盆來啦!」

正狂吃海喝的一條筋,看到吳道子等人到來,一邊打著招呼的同時,還不忘了多塞幾塊肉進嘴裡,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看到一條筋的樣子,原本還有些擔心他的吳道子四人,一時之間全都放心了,能吃成這樣說有事,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第十章 東窗事發(一) 加入書籤
吳道子四人坐下後,一條筋又吃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這才一手摸摸肚皮,一手掏出一根牙籤來剔牙,一副十分滿足的樣子。

只當一條筋剔完牙,這小子就用一雙牛眼,悄悄看了吳道子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一隻大手也不停的抓頭著,嘴巴更是張了又合,何了又張,卻連個字都沒吐出來。

看到一條筋的樣子,吳道子也是玲瓏心,很快的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因此也不待一條筋開口,他就主動幫他說出來了。

「怎麼?你是不是也想找我說退教的事?」吳道子笑笑道。

一條筋一聽大嘴一咧,一臉猴急的連連點著頭道:「是呀!、是呀!小豆子你怎麼會知道?」

「哼!就你那樣子,誰會看不出來呀?」吳道子一臉不屑的道。

被吳道子一語道破,一條筋也不害羞,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憨憨的問道:「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我就直說吧!說實在話,打從我入教後,這段時間裡,我覺得自己簡直倒楣透了。別的不說就說昨天的比賽,相信你們也都看見了,再這樣下去叫我怎麼受的了,這楣運害的我都沒什麼心情吃東西了。」

「………」

聽到一條筋的話,吳道子四人看著桌上還未撤走,疊的老高的碗盤,一時之間無語到了極點,沒心情吃東西都這麼會吃了,那有心情吃的話,豈不是要把武甲門給吃垮?

看著吳道子一臉無語的樣子,一條筋還以為他正在考慮,馬上一臉期盼的問道:「小豆子如何?」

說完又連忙的補充道:「況且就算我退教了,小精子和糖葫蘆還有阿破也都還在,這樣加起來可還有四個人耶!」

一條筋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想太多,他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脫身,所以渾然都沒發現自己的話,已經惹毛了精精兒和糖葫蘆。

看著一條筋那張討好的憨臉,吳道子露出一口白牙,對著一條筋笑了一下,正當一條筋以為吳道子答應時,吳道子才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聽到吳道子如此決然的回答,一條筋當場就萎了,而精精兒和糖葫蘆兩個,被一條筋剛剛的話給惹火的人,更是藉機落井下石。

「一條筋你這樣也太沒種了吧?身為男子漢,怎麼可以遇到一點打擊就想退縮呢?」糖葫蘆一臉得意的道。

精精兒也馬上接著道:「對呀!咱們可是真爺們,上天給我們的苦難,都不過只是一些小小的考驗,這算什麼?況且如果真是兄弟的話,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對!」

一條筋被兩人這麼一擠兌,頓時也沒臉再說要退教的事,只能臭著一張臉,轉頭大叫:「小二再給我上十碗特大碗的魯肉飯!」

「……真是個吃貨!」吳道子四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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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一條筋的退教申請打了個回票,吳道子又和李破軍等人四處亂逛了一陣子,然後還跑去仙門那邊看看他們的泡妞秘笈賣的如何,這才悠悠哉哉的回到明月閣的舖子。

只是才進到店舖裡面,卻發現裡面只有幾個外門弟子,而內門弟子卻一個也沒看見,就連紅線婆婆都不在,這讓吳道子不禁愣了一下。

「琦琦姊姊,今天怎麼只有妳們在看店,我師姊她們呢?」吳道子拉住其中一個叫林琦的外門弟子問道。

這林琦聽到吳道子的話,她也不回答,反倒先轉頭看了看左右,才湊到吳道子耳邊小聲的道:「師姊和師伯她們都很生氣,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事,你進去最好小心點,免的又被打屁股了!」

由於林琦湊的很近,所以吳道子不但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說話時那微溫的氣息更是讓吳道子的耳朵一陣騷養。

不過吳道子此時可沒想那麼多,他已經被林琦的話,嚇的一顆小心肝直跳個不停,因為他莫名的就有種直覺,能讓眾人如此生氣的,十之八久都會和他有關。

尤其吳道子前幾天,才因為被月歡等人弄的一身香味差點燻死人,氣憤之下藉著賣泡妞秘笈的機會,大肆破壞眾女的形象,此時心裡自然更是心虛不已。

林琦看到吳道子這般模樣,也只當吳道子是被自己的話給嚇到,便轉身自邊上的櫃子裡,拿了根麥芽糖給他壓壓驚,並對他嫣然一笑希望能撫平吳道子的情緒。

不過吳道子此時根本沒注意那麼多,只是無意識的接過林琦遞來的麥芽糖,並且在林琦有些好奇的目光中,有些僵硬的向後面走去。

當吳道子到了後院時,他這一看差點就想轉身逃跑,只因明月閣的所有來參加武論大會的內門弟子,從閣主月憐妃到年紀最小的月芽兒,全都一個不缺的在場。

甚至就連外門執事長老的紅線婆婆,也坐在月憐妃的身旁,正在和月洛霜說話著。

而此時不管是月憐妃也好,又或者是月照、月歡也罷,全都是一臉寒霜,俏臉上盡是羞怒的神情,而月紅鳳和月澄則是各拿著一張紙,正一邊咬牙切齒的看著。

看到月紅鳳和月澄手上的紙,吳道子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好了!」雖然沒看見紙上寫的是什麼,但吳道子就是自然而然的想起自己幹的好事。

不過此時他想在退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剛剛那一會兒功夫的時間,院子裡的所有人就全看向他。

沒辦法之下,吳道子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還故作自然的向月清兒問道:「清兒師姊,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大夥兒都在?」

抱著白帶的月清兒還沒回答,一旁的月光就先怒氣沖沖的道:「也不知是哪個混蛋,這般的壞心眼,竟然在外面賣這種東西來壞我們的名聲,實在是太氣人了!」

〝啪!〞

說完便將一張紙拍在桌上,吳道子強自鎮定的拿起那張紙,舉起一看臉色不變,但心裡卻是狂跳不已,心裡更是苦澀的想道:「奶奶的!我就知道好事沒我的份,壞事一定輪到我!」

這紙上的內容,吳道子光看前一句,就知道後面的所有詳情了,只因為上面所寫的,正是由吳道子操筆,親自掰出來關於月光的內容。

「真是不知道哪個壞到腳底長膿的,竟然這般的破壞我的名聲,不但誣衊我有腳氣病,還說什麼我喜歡人家聞我的腳,這要讓我抓到的話,我非揍死這人不可!」月光氣呼呼的道。

她的話才說完,月歡是也一臉怒容道:「對呀!不知道是誰這般的缺德,竟然說我…說我有什麼…習慣性的痔…」說到這裡,月歡也覺得不太文雅,便直接跳過去道:「那個病,還說什麼我喜歡治這病的藥,害的我這幾天收到一大堆這藥,搞的我莫名其妙的!」

兩女的話顯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原本還算安靜的院子裡,頓時有如養鴨場一般,眾女全都是罵個不停,就連脾性最柔善的月清兒也是痛罵不停。

而坐在上位的明月閣高層,也是人人臉上微帶怒容,在弟子的面前,月憐妃等人自然不能像小輩那樣,肆意的開口怒罵,但卻也控制不了臉上的表情,顯然也是相當的火大。

聽著眾人的話語,吳道子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作的有點過火了,不過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了,吳道子除了祈禱楣神常嘆息別再害他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好了!大家先靜靜吧!」月憐妃一直等眾女罵了好一會,一吐心中的怨氣後,才出聲阻止道。

聽到閣主發話,眾女自然不會不給面子,整個院子頓時為之一靜,看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月憐妃這才開口道:「大家這樣一直罵也不是個辦法,現在我們應該作的,是要找出到底是誰這樣敗壞我的名聲的。」

聽到月憐妃的話,所有人都十分贊同的點點頭,而月洛霜這時才出聲道:「現在我先問一下,照兒、碧兒這些東西,妳們是從何得來的?」

聽到月洛霜的詢問,月照和月碧站起身子,由月照解釋道:「今日我和碧師妹幫青鸞師叔去靈草門購藥時,那神煉宗一名叫宗陽的師兄,突然拿了一塊豬肉,說要送給碧師妹,當場就把我倆弄胡塗了。」

「是呀!我當下便問那宗陽師兄,為何要送我這麼一塊豬肉,他卻說這不是我最喜歡的禮物嗎?」月碧在旁補充道。

月照點點頭又繼續道:「當時弟子一聽,便想起了這陣子,一些其他門派的師兄們,總是送一些奇怪的東西給我們。剛好弟子也知道這位宗陽師兄是個純厚之人,於是便向他打聽,為何他會認為這是碧師妹喜歡的東西。」

「那他是如何說?」月澄有些性急的問道。

「一開始這宗陽師兄並不願告訴我們,但後來碧師妹一發脾氣,他便馬上將一切都供了出來。」月照笑著道。

所有人一聽,也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而月碧臉上雙頰則微現紅暈。


第十一章 東窗事發(二) 加入書籤
月照等所有人的笑聲平息下去後,才繼續道:「據宗陽師兄所說,他會以為碧師妹喜歡豬肉的原因,是因為有人私下在兜售一些小紙張,上面都是我們的個人喜好資料。後來我們便嘗試著照著宗陽師兄所說的,去找販賣這些資料的人,卻是怎麼也找不到。無奈下我只好請宗陽師兄,幫我們出面購買,現在妳們看到的這些,就是宗陽師兄替我們買來的。」

聽完月照的話,吳道子頓時便和那從未謀面的宗陽,結下了大仇,他心裡不停的暗罵著:「原來出賣老子的龜孫子叫宗陽,好的很!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其他人也不知吳道子在想些什麼,所以仍繼續討論著,賣這些泡妞秘笈的人對明月閣有何險惡的用心,而這幕後的主使者又是誰?

「我覺得這一定是繁星樓的人搞的鬼,她們凡事都輸我們一籌,早就對我們很不服氣了!」月歡十分肯定的道。

「這怎麼可能,她們可也是受害者之一,總不可能有人會連自己都一起害了吧?」月照不以為然的道。

聽到這話,原本自信滿滿的月歡頓時一滯,但很快又不服氣的反問道:「既然如此那這人會是誰,又是什麼心思妳倒是說說呀!」

「這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月照聳聳肩道。

一邊的紅線婆婆也忍不住插嘴道:「要照我老婆子英明的眼光來看,這事一定是修真界裡,哪個出了名的變態狂魔幹的好事。」

聽到紅線婆婆的話,吳道子臉色不禁黑了一半,心裡狂罵道:「臭老太婆,還照你看,當初偷內衣妳還不是誣賴老子偷的!還英明個屁!老子哪裡變態了?」

正當眾人討論的歡快時,月洛霜看著手上關於自己的資料,突然出聲道:「妳們是否有發現一件事情?」

「霜師姊是什麼事?」月澄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剛剛看了這些內容,卻發現到撰寫此文的人,對我們明月閣好似沒有太大的敵意,甚至有些玩鬧的意味在裡頭。」 月洛霜一邊看著手上的紙,一邊皺著秀眉道。

她身旁的月憐妃一聽,秀眉微挑反問道:「洛霜妳為何這麼說?」

「大家仔細看這上面所寫的,以我的來說好了,上面寫說我喜歡毛多的人,還寫說我喜歡人家送我…紅色的私密衣物,這些真要說起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這人如果真有心壞我明月閣的名聲,那就不應該只是寫這些東西才對,這些東西仔細看來,反倒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一般。」

聽到月洛霜的話,所有人都仔細的看起屬於自己的資料,紛紛發現正如月洛霜所言,上面所寫的與其說是要敗壞自己的名聲,倒不如說是惡作劇,雖然看來還是很氣人,但真要較真起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是眾人都沒有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當月洛霜在說起,她的那份資料上寫她喜歡毛多的人時,飯桶和白帶的表情都十分的奇怪。

這是因為這兩個小子,都雙雙想起吳道子在神機宗的飛城裡,唬弄月坤時所說的話語,大嘴巴的飯桶一想起這事,嘴一張就想嚷嚷起來。

但吳道子早就注意到這小子的表情不對了,老早的就不著痕跡的移到飯桶的身邊,一看到牠張嘴,馬上將一顆水精果塞到牠的嘴裡,同時還不忘了偷偷瞪了白帶一下。

「你要敢給我亂說的話,晚上你就準備再給我去站壁,乖乖的話自然有你的好處,聽到了沒?」

吳道子故作親熱的摟著飯桶,以傳音術在飯桶的耳邊小聲的威逼利誘著,飯桶雖然很想再裝出一副委屈樣,然後指著吳道子向眾女告狀說:「他欺負我!」

不過生為仙獸的後代,飯桶有著敏銳的感覺,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此時吳道子身上的殺氣,自己如果真的說了,就算能像以往那樣,逃去月憐妃的房裡躲幾天,但吳道子也一定不會像往常那輕易放過牠的。

確定吳道子這次是玩真的,飯桶就算再白目,此時也只能將水精果吞下肚後,就自覺得閉上嘴巴,不敢多說一言半句。

看到飯桶如此的識趣,吳道子這才十分滿意的鬆開手來,只是光顧著威脅飯桶,吳道子卻沒發現,他剛剛在對飯桶使用傳音術時,那法力的波動已引起了月憐妃和月洛霜的注意了。

雖然月憐妃和月洛霜,都不清楚吳道子剛剛對飯桶說了什麼,卻不妨礙她們對吳道子感到懷疑,畢竟在這種時候,你卻要用傳音術說話,這就是最令人懷疑的地方了。

不過月憐妃和月洛霜倒也沒想那麼多,只是以為吳道子這小子又想搗蛋了,但這時的懷疑卻讓兩人心中留了個印象。

而其他人根本就沒注意到吳道子的小動作,就在這時候,用青鸞突然向月照問道:「照兒我問妳,你可知道這些東西是如何賣?作價幾何?」

聽到月青鸞的問話,月照臉上的表情頓時顯的十分精采,她頓了一下才道:「回師叔聽宗陽師兄道,我們每一人的資料,從十顆到二十顆中品靈晶不等,澄師叔和紅鳳師叔的是四十多顆中品靈晶。而洛霜師叔、和我師父還有青鸞師叔,以及繁星樓的幾位,則是喊到七十多顆中品靈晶的價位。」

〝噗!〞、〝匡!〞、〝咚!〞

月照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的反應各異,紅線婆婆是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而月憐妃和月洛霜則是手一鬆,將茶杯給掉到桌上,而月澄和月紅鳳卻是用力一鎚桌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至於其他人,則個個是呆若木雞,一張張的櫻桃小嘴張的老大,差點就可以塞進一顆雞蛋進去。

「天啊!所有人都瘋了嗎?就這麼幾張紙,竟然也能賣到十多顆的中品靈晶?」紅線婆婆兩眼無神的喃喃道。

一旁的月憐妃和月洛霜一聽,也是不由自主的點點頭,任她們再如何想,也想不到自己的個人資料,竟然能賣到七十多顆的中品靈晶。

只是眾人驚訝的同時,月紅鳳和月澄卻是一臉憤憤不平,性格較衝動的月紅鳳更是直接罵道:「這價格是哪個混蛋訂的!我和澄兒怎麼可能輸給繁星樓的人!」

對於美女來說,會讓她們生氣的理由,容貌被人比下去一定是其中一條,而被敵視的對象比下去一定是佔前三甲。

因此月紅鳳和月澄聽到,自己的價碼比月憐妃三人還低,還不覺得如何,但是一聽到繁星樓竟然也有人比自己高,當場倆女的臉就掛不住了,自然是大發雷霆。

「關於兩位師叔的問題,這個我也有問過了,據宗陽師兄所說,這價格本來我們都是一份十塊中品靈晶,而師父妳們的一份都是七十塊中品靈晶。只是買兩位師叔資料的人,都是屬於囊中羞澀的人,很多人都買不起,所以最後就一直降價到四十的價位。」

月照這一解釋甚至比沒解釋更糟糕,月紅鳳和月澄兩人臉上的表情可說是精采到極點,其他人也是一臉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

沒錯!原來自己也是挺受歡迎的,只是喜歡自己的都是些窮鬼?不對!喜歡自己的都會變窮?那更不對!月紅鳳和月澄兩女是越想越心煩,直覺得怎麼想都不對,不想心裡又很不是滋味。

「咳嗯!」看看月紅鳳和月澄臉上羞腦的神色,身為閣主的月憐妃自然不會坐看兩個師妹下不了台,因此她便故意輕咳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身上。

當所有人都看向月憐妃,她才輕啟櫻唇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查出,這事情到底是誰在主使的,等找到以後,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畢竟他們可是藉著我們的名頭賺了不少靈晶去,一定要讓他們一點一滴的全吐出來!」

月憐妃的語氣是溫柔無比,但吳道子卻是聽的背後直冒冷汗,想到自己一旦被月憐妃抓到,到時候恐怕不是打屁股就能了事的。

忽然之間,紅線婆婆冒出了一句話:「奇怪了!這寫的人好像挺瞭解我們明月閣和繁星樓的人!」

聽到紅線婆婆這一言,眾人心中一驚,紛紛醒悟過來,月澄立馬道:「難道說我們明月閣出了奸細?」

月憐妃搖了搖頭道:「這怎麼可能,我們的弟子都是從小培養起的,萬萬不可能有奸細,也有可能是有心人長久觀察我們的結果,不然的話不可能連繁星樓的人,他都能如此的瞭解,要知道同時混入我們兩派,是不太可能的事。」

聽完月憐妃的話,除了吳道子以外,其他人紛紛大感認同的點頭著,而緊接著眾人又就如何抓出幕後主使者,而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討論。

只是眾女作夢也沒想到,她們想逮的人就正坐在自己的身旁,而自己早就將如何逮人的計劃,自動的奉上去了。


第十二章 反間戰 加入書籤
在經過一番討論後,最後由月憐妃拍板決定,定下了三個方案,一個就是假裝買客,然後尋著賣泡妞秘笈這線頭,來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使者。

第二個則是由月洛霜等人,藉著明月龐大的人脈系統,卻向各著門派的人打聽消息,既然有很多人買,相信這些消息也一定有很多人知道。

第三則是由月憐妃親自去繁星樓,邀請她們一起將這幕後主使者給抓出來,雖說兩派平時總是鬥個不停,但明月閣和繁星樓兩派的開山祖師,當年畢竟也曾經是好友。

而且從深的來說,其實也沒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因此在面對共同利益的年提,月憐妃倒也不怕對方會拒絕。

一直都小心不引起眾人注意的吳道子,看到這次竟然陣仗這麼大,整個明月閣都動了起來,頓時嚇的心肝直亂跳,連忙運起洗心訣這才不至於讓其他人看出不對。

當月憐妃宣佈散會後,吳道子馬上就帶著飯桶和白帶回房裡去,一進房間裡反手把門關上,吳道子就繞著桌子不停的走來走去,飯桶和白帶看到這情形,都是一頭霧水。

也不知吳道子繞了幾圈之後,才突然停了下來,兩眼盯床上的飯桶和白帶直瞧,小臉上還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飯桶和白帶被吳道子一陣打量,兩個小子只覺得吳道子好似想算計牠們什麼,不禁縮了縮身子往棉被裡鑽。

看到飯桶和白帶的動作,吳道子暗罵一聲:「奶奶的!這兩個小子怎麼這麼的賊精?」

想了想,吳道子對自己這兩個小弟的脾性也很清,這下子不出點血的話,恐怕是別想叫這兩個小渾蛋作事了,甚至搞不好還會被牠門反過來出賣。

吳道子一想通,便一副鬼祟的打開房門向外看了看,確定外面都沒人,他才小心的爬到床底下,這行為又把飯桶和白帶給搞糊塗了。

「大哥是在作什麼呀?」白帶以靈獸語小聲的問飯桶道。

飯桶側了側牠的大腦袋想了想,這才一副很不屑的道:「這你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在世俗界有種變態最喜歡偷窺,這種行為就叫作聽床腳!」

「可是大哥是要偷窺誰呀?這房裡只有我們和大哥呀?」白帶又不解的問道。

這下飯桶可就被問倒了,不過聰明的飯桶還是很快就想到答案,牠十分自信的道:「誰說現在就一定是在偷窺?大哥現在是在練習,要怎樣聽床腳才會舒服。」

「喔!原來大哥是變態!」白帶十分痛快的為吳道子下了註腳。

在床底的吳道子根本就不知道,兩個小弟已經把他當成聽人床腳的變態了,他在床底下摸了好一陣子,才在床板底下摸到一個袋子,心中一喜連忙鑽了出來。

飯桶和白帶看見吳道子鑽進床底下,一出來以後手上就多了個儲物袋,而且這儲物袋很顯然不是吳道子的,因為牠們兩個都沒見過,不禁好奇的探起頭來看著吳道子手中的儲物帶。

〝啪!、啪!〞

吳道子輕輕拍去身上的塵土和蜘蛛網,一抬頭就看見飯桶和白帶滿是好奇的眼神,便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也不多說就往儲物袋裡掏起東西來。

很快的,當吳道子自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顆有若上好翠玉雕成的哈密瓜,顏色稍深的成了底色,顏色淺中帶白的成了花紋,單就外表看起來,就已經是賣相十足。

〝碧玉瓜!〞

一看到吳道子手中的異果,飯桶和白帶雙雙驚呼道,兩個小子的嘴角不知不覺的便流下了長長的口水,兩雙眼睛更是盯著吳道子手中的碧玉瓜直發愣。

也難怪飯桶和白帶的反應會這麼誇張,因為這碧玉瓜就算是在各種靈果當中,也算是最頂級的靈果之一,這碧玉瓜不但本身蘊含了大量的靈氣,而且味道還相當的甜美。

兩個小子雖然在明月閣備受寵愛,卻也只能久久吃上一次,而現在就有一顆正在自己的眼前,兩個貪嘴的小子就怎麼會不激動。

看到飯桶和白帶的反應,吳道子是十分的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飯桶和白帶月想吃這碧玉瓜,那等一下的事情自然就會越好談。

「你…們想吃嗎?」吳道子緩緩的轉動手上的碧玉瓜,以著蠱惑的語氣緩緩的問道。

美食當前,飯桶和白帶兩個貪吃鬼,早就陷入丟魂的狀態,兩個小子完全沒有抵抗能力,有如傀儡一般無意識的猛點著頭。

「嘿嘿!你們想吃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說到這裡,吳道子故意賣個關子,看著兩個小子的反應。

飯桶和白帶一聽有機會吃,馬上自棉被裡跳了出來,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道吳道子面前,一個是如同小狗一樣猛搖著短短的小尾巴,一個則是直立起身子,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瞪的吳道子。

不過很可惜,這裝可愛的樣子對吳道子一點也沒用,反倒惹來吳道子的嘲笑:「你們這套用在我身上是沒用的,笑話!老子就是裝可愛的祖宗,雖然裝到後來都沒人愛,可是你們這套對我會有用嗎?」

聽到吳道子的話,飯桶和白帶雙雙的萎了下去,一付失望到極點的樣子,吳道子看了便笑道:「好了!、好了!我就直接跟你們說吧,如果真想吃的話,那你們就要幫我作點事。」

聽到吳道子話,飯桶和帶雙雙對望了一眼,飯桶一臉狐疑道:「大哥你是要我們作什麼事呀?」

當了吳道子這麼久的小弟,飯桶和白帶哪會不知道吳道子的性子,往白裡說,就是給出了一錢他會要你還一兩的個性。

今天他竟然下了血本要自己作事,那恐怕這事也不會好作到哪去,要知道一顆碧玉瓜就要一顆上品靈晶的,這價格可真不便宜呀!

「要你們作的事情其實倒也簡單,那就是飯桶你就和平常一樣,到我那些師姊那邊混吃混喝,但是她們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那你就要馬上告訴我!」

說完吳道子又轉向白帶道:「至於白帶你,則是在我身邊當一陣子的傳令兵,一但有什麼事的話,就靠你把話帶給阿破他們。」

聽到吳道子的條件竟然是出呼意料的簡單,飯桶和白帶都有些奇怪的看著吳道子,而吳道子畢竟是心裡有鬼,被這兩個小子看了一陣子,臉上也忍不住微露不自在的神情。

突然之間,飯桶的腦海裡靈光一閃,牠看著吳道子突然問道:「大哥你是再擔心剛剛大姊頭她們說的那事吧?」

聽到飯桶這麼一說,帶也馬上想起月洛霜在說起,有人造謠她喜歡毛多的人這事時,吳道子那不自在的反應。

看著飯桶和白帶,吳道子心中也知道,這事很難瞞過這兩個小子,因此也十分光棍的手一攤,很痛快的就應承道:「你猜的沒錯!因為這事就是我幹的。」

聽到吳道子坦誠不諱,飯桶和白帶雙雙瞪大雙眼,飯桶還十分白目的道:「喔∼大哥,這下你穩死的。」

被飯桶這麼一說,吳道子臉一黑,心情也不爽起來,便回嘴道:「老子就算死,也會在死前先揍你們兩個一頓。」

聽到吳道子的話,飯桶和白帶兩個小子雙雙縮了縮腦袋,不過飯桶跟在吳道子身邊這麼久,倒也不是跟假的,其他的不知道,但就厚臉皮這一項,倒是學個十成十。

因此很快的飯桶就又恢復過來,牠看了看吳道子手中的碧玉瓜,露出了賊賊的笑容道:「大哥,既然這事情是這麼大,那你只拿一顆碧玉瓜就想打發我們,這是不是太小氣了點呀?」

吳道子臉一黑,粗聲粗氣的道:「不然你想怎麼樣!」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被自己的靈寵,敲詐的一天。

「我和白帶至少一天要各十顆碧玉瓜!」飯桶獅子大開口,十分黑心的開價道。

雖然有被飯桶這小混蛋敲上一筆的心裡準備,但當吳道子聽到飯桶竟然出這麼高的價,吳道子當場再也忍不住跳了起來。

「十顆?你們這兩隻沒心沒肺的小混蛋,你當我開當舖呀!要這樣乾脆直接宰了我算了!一人一顆,不然就拉倒!」吳道子氣呼呼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飯桶轉頭和白帶用獸語商量了一下,這才回答道:「一人一天最少兩顆,剛剛憐妃姊姊說的我們可是還記得,你賺的可不少喔!」

吳道子看了飯桶和白帶一眼,恨恨的道:「你們這兩個小混蛋,到底是從哪學得如此無恥的!」說完又掏出一顆碧玉瓜來,臭著一張臉道:「這顆再給你們,剩下的等一會兒我出去再買給你們!」

飯桶和白帶也不在意吳道子的臉色臭的可以,心裡不約而同的回道:「我們還不都是學你的!」接著便撲向各自的碧玉瓜。

看著雀躍的雙雙撲到碧玉瓜上,開始大快朵頤的飯桶和白帶,吳道子不禁大嘆:「老子怎麼那麼衰,攤上這麼兩個吃貨!」


第十三章 碰壁 加入書籤

打從明月閣的眾女那場討論後,月照幾個年紀大一點的弟子,就紛紛的女扮男裝,假裝是要買泡妞秘笈的人,分頭四處打探著,甚至是打著主意,看能不能抓到幾個販賣秘笈的,回來好好審問一番。

「呼!、呼!、呼!……可惡這些人怎麼跑的那麼快,我們御劍追他們,竟然還會被他們給逃掉?」

月淼兒踏著飛劍,在一片樹林上面來回不斷搜索著,卻找不到自己的目標,忍不住便向旁邊的月焱兒抱怨道。

「是呀!這些人明明就連御劍都不會,但竟然能夠憑著地形,以及如潮的人流,來不斷的閃躲著我們姊妹的追捕,真的不得不誇他們一聲!」月焱兒語氣有些欽佩的道。

聽到月焱兒的話,月淼兒忍不住嬌嗔道:「姊姊!沒抓到人就讓人生氣了,妳還想誇他們呀?」

「好啦!妳就別生氣了,我不就這麼說說嗎?既然人都沒了蹤影,我們就先回去吧!說不定其他姊妹們有人抓到了也說不定。」月焱兒笑笑道。

月焱兒這麼一說,月淼兒雖然還很生氣,卻也點點頭隨著月焱兒離去,而當兩女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上空,才有兩個男子鬼鬼祟祟的爬到一顆樹上四下張望著。

「好了!這下人總算走了,嚇死我了,差點就被抓到,還好咱們仙門的,別的不行,這逃跑功夫是一等一的。」樹上這男子一確定月焱兒兩姊妹已經離去,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直接坐倒在樹枝上。

而另外一根樹枝上的男子,也拍了拍胸口道:「是呀!明月閣的美女可都不是好惹的,這次算是撿回一條命,可真要多謝你啦!」

如果此時有其他人在,一定會很奇怪這男的是在和誰說話,不過另外一個男子卻好似一點也不奇怪,兩人此時都雙雙看著中間的樹枝。

〝嗖、嗖、嗖〞

兩人說完了,過一會那樹枝的葉叢當中,才鑽出一隻外形似貂卻長了四只耳朵的渭風,如果明月閣的任何一人在,一定馬上就能認出這隻渭風正是白帶。

白帶一鑽出來,身子一竄就跳到其中一名男子身上,朝著這男子子伸出小小的爪子,這奇怪的動作讓這男子看的是一頭霧水。

白帶也知道這男子不懂,所以牠便自脖子的袋子上取出一張紙片,要這男子看看。

這男子剛剛便是看到白帶遞給他們的紙片,才知道明月閣的人喬裝打拌成買家,此時再次看到自然不會陌生,便很自然的接過來。

一旁的另外一個看到了,便跳過來也湊頭過來看,當兩人展開一看,卻當場愣住,只因為上面竟然歪歪斜斜的寫著三個字-救助費!

這三個字正是飯桶所寫的,兩個小傢伙早就私下商量過了,吳道子自己賺錢卻沒拉牠們一把,兩個小傢伙自然是要趁這機會打劫一下。

因此飯桶便寫了這張紙條,要白帶帶著,當牠被吳道子派出去傳消息,就一定要記得私下向被救的人索要費用。

兩人哪會知道這事是飯桶和白帶私下搞出的,還都以為是吳道子的意思,不禁搖頭苦笑道:「小豆子這個小混蛋,也實在是太會搶錢了吧?」

其中一人轉頭問道:「要多少?」

白帶馬上伸出了兩根爪子,這男的眉頭一鬆道:「兩顆下品靈晶那還好。」

誰知道他一說完,白帶馬上用力搖搖頭,那男的愣了一下又問道:「不會是兩顆中品靈晶吧?」

白帶這才很高興的點點頭,但兩個男子卻是當場就臭著一張臉,差點就破口大罵出來。

兩人有些憤憤不平的掏出靈晶,白帶樂滋滋的收下靈晶,往脖子上的袋子一塞,轉身一跳便消失在繁密的樹葉當中。

而另外一邊的月焱兒和月淼兒,當她們回到明月閣時,也有其他人已經回來了,但她們卻都跟月焱兒兩姊妹一樣,都讓人給逃走了。

眾女不禁大為喪氣,也只能看最精明的月照和月清兒那組,是不是能抓到人回來。

不過由於有吳道子這個天大的內奸在,任月照等人如何的改裝打扮,還是會被仙門的弟子認出來,甚至只要她們遠遠的一出現,在賣泡妞秘笈的仙門弟子,就會馬上如同後世的小攤販一樣,東西一捲拔腿就跑。

因此當月照和月清兒及其他人一回來,自然也是兩手空空毫無收獲,當眾人一交流才發現,她們遇到的情況都是大同小異。

都是只要她們一有動作,對方馬上就知道,往往都提前離開,或是她們一出現,馬上就跑的不見人影,有如她們的偽裝完全不起作用一樣。

面對這種種的情形,月照等一眾弟子也只能彼此大眼瞪小眼,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月洛霜等人去其他各門派打聽消息,也是十分的不順利,就以月洛霜和月澄去拜訪神煉宗來說好了。

她們一到神煉宗,向神煉宗宗主青松上人說明來意,這青梅也是十分爽快,馬上就答應道:「這事只是小事,不過兩位仙子也知道,我雖身為一宗之主,也不可能事事都管。而我神煉宗負責年輕一代弟子事務的,一向都是我青梅和青柏兩個師弟,所以關於這年輕一輩流傳的事,還需要問我那青梅師弟。」

一聽到這事要問青梅,月洛霜和月澄都不禁鬆了口氣,兩女相視一笑,心裡暗自喜道:「想不到如此順利!」

也難怪兩女會作如此想法,這是因為青梅苦戀月洛霜多年,平常就如同哈巴狗一般,繞著月洛霜拼命的找機會討好她,現在一個現成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青梅哪有可能會不說。

所以當青梅踏入神煉宗的議事聽,月洛霜和月澄馬上就看向青梅,而青梅一看到月洛霜也是一臉驚喜的叫道:「洛洛妳怎麼會在來?」

聽到青梅一開口就親密的叫洛洛,月洛霜白紗底下的面容微微不快,但現在踩在人家的地頭上,又要請人家辦事,也不得不裝作沒聽見。

〝咳!嗯!〞

主座的青松看自己這師弟實在有些丟人,便忍不住故意輕咳一聲,青梅這才回過神連忙問道:「不知道掌門師兄找我作什麼?」

看到青梅總算回過神來,青松這才向青梅說起月洛霜兩女的來意,等青松上人向青梅道人解說完後,兩女便準備看青梅能給她們什麼驚喜。

「這個嘛……我對這事一點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是洛洛想知道的,我一定會幫妳打聽出來的,不然這樣好了,我去問問其他弟子看有沒有人知道這麼一件事。」青梅故作全然不知的樣子道。

倆女沒想到,青梅話一出口就是不知道,但因為青梅一口一個洛洛,讓月洛霜十分的不喜,所以她反倒沒注青梅的表現有些作做。不過一同來的月澄倒是發現青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見月洛霜沒發話,她也只能接受青梅的回答。

月洛霜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此事就全拜託青梅師兄了,如有任何消息,還請青梅師兄能告訴我。」

青梅一聽月洛霜的話,馬上臉一正,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神情道:「這當然沒問題,既然是洛洛交待的,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妳打聽的。」

不過嘴裡是這麼說,青梅的心裡卻是相反的想道:「我又不是白癡,這事如果真的扯出來的話,到時候那個小混蛋一定會扯出我來的,洛洛雖然我很愛妳,不過這次我可不能順著妳的意呀!」

月洛霜自然不會知道青梅心中的想法,看他如此的義憤填膺自然是很滿意,兩女轉身向青松上人道別後,便轉身前往神機宗去。

而兩女一離開,青梅眼睛一轉便也跟著離去,一邊的青松上人看到這情形,也只能搖搖頭長嘆一聲,對於青梅他雖貴為宗主,卻也實在拿他沒辦法。

一開始青梅的回答,月洛霜兩女也沒什麼懷疑,月澄雖覺得青梅說話的神情怪怪的,也只當他是和心上人說話,一時緊張的關係。

可是當月洛霜和月澄,一連拜訪了數十個門派後,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果,可就讓她們不得不起了疑心,而當她們倆一回到明月閣,聽到月青鸞和月紅鳳那邊的結果也是如此時,頓時便坐實了這份懷疑。

不過就算明知道以青梅為首的這些人,可能都沒說實話,月洛霜等人也是沒辦法,因為她們總不能上門抓人回來審問。

總共有三個方案,但前兩個方案卻都碰壁,這讓明月閣的眾女大為喪氣,也只能等著月憐妃回來,看她是否能順利的聯合繁星樓的人。

看著眾女吃鱉的樣子,吳道子是暗爽在心裡,不過因為所有人正在氣頭上,他倒也不敢露出高興的表情,不然準又是一頓竹筍炒肉絲。

而正當所有人感到喪氣時,月憐妃總算是回來了,當她踏進院子時,那帶著微微的笑容,所有人一看便知道她此行應是相當順利。


第十四章 藏 加入書籤
「憐妃師姊妳此行結果如何?繁星樓那些彆扭人答應了嗎?」一看見月憐妃,月澄便有些心急的問道。

才剛回來,就連水都來不及喝的月憐妃,見月澄這麼心急輕輕笑道:「澄兒妳這毛燥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想知道也得等我喝口水再說吧?」

被月憐妃這一說,月澄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心急了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偷偷吐了吐小香舌,這才安靜了下來。

月憐妃接過紅線婆婆遞來的茶,輕笑著道了聲謝後,她才開始說起和繁星樓樓主星夜晨商談的結果。

「這一次去和繁星樓的商談,可說的上是十分的順利,她們也正為這事情大感頭痛,我去的時候,星夜晨樓主也正召集門人,討論此事該如何處理。」

月憐妃臉帶笑意的道:「先前我們都沒去注意,但這次我去繁星樓這才知道,原來關於她們的消息,也是被這幕後主使者亂改一通,而且改的比我們的還要過份。所以不待我提出要和她們聯手,星夜晨樓主倒是就自己先主動提出,要聯手找出這人來。」

聽到月憐妃的話,所有人也都是一臉欣喜,因為如此一來就是由繁星樓求明月閣的,而不是明月閣去求繁星樓。

這事雖然說來只是小事,但對於一向鬥氣的兩派來說,卻是雙方都很重視的一件事,畢竟樹要樹皮,人要臉皮。

不過由此也可知,繁星樓的人對於吳道子的泡妞秘笈,是有多麼的氣腦,才會寧可在明月閣面前低頭,也不肯輕易罷休。

「另外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妳們!」月憐妃喝了口茶後,又這麼突然道。

所有人一聽馬上看向月憐妃,月憐妃也不賣關子,放下茶杯後就娓娓道:「據星夜晨樓主所言,她們的弟子認出了其中一個,賣這什麼泡妞秘笈的小販。」

月憐妃這話一出,所有人馬上眼睛瞪的老大,月紅鳳更是十分心急的問:「那師姊妳可有問她們,那小販的來歷?」

「這事我怎麼會忘呢?」月憐妃笑著道:「說起這人所屬門派,相信妳們都應該有聽過才是,他們在修真界名氣可不小。」

聽到月憐妃的話,眾人更是心癢難耐,月紅鳳忍不住搖著月憐妃的玉臂,哀求道:「好師姊∼妳就別賣關子了,快說這人的來歷吧!」

看到月紅鳳這麼孩子氣的樣子,月憐妃又好笑又好氣的搖搖頭:「好了、好了,妳呀!簡直就像要糖吃的小孩,我就直接說吧!據星夜晨樓主所言,她門下弟子很肯定這人就是仙門的弟子。」

〝仙門!〞

聽到答案,在場的所有然全都失聲驚呼,原本眾人所設想的幕後主使者,不是修真界的一方大豪,不然就是某個大宗派,可是月憐妃給出的答案,竟然是修真界負責墊底的仙門,也難怪眾女會如此吃驚。

〝碰!〞

「可惡!竟然是他們,憐妃師姊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眾人很快就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脾氣火爆的月紅鳳是是一拍桌子,氣憤的大罵道。

但月憐妃卻是不焦不燥的道:「紅鳳妳先別急!這事可沒那麼簡單,妳們仔細想想看,妳們覺得以仙門來說,他們有這膽量和我們明月閣以及繁星樓兩個門派對敵嗎?」

「那怎麼可能,就算單只有我們明月閣,就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惹的起了!」月澄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這就對了!既然如此,那為何他們竟然敢一口氣就招惹我們兩個門派?甚至還有其他幾個女弟子較多的門派,也同時一起招惹了?」月憐妃緩緩說道。

聽到月憐妃的話,所有人這才仔細的思考起來,因為照月憐妃這一說,顯然是有人藏在仙門背後,仙門的人不過是傀儡罷了,就算真把他們全抓起來,也是沒什麼大用。

不過眾人作夢也沒想到,這事還真的沒什麼主使人,實在是財帛動人心志,使得仙門掌門神算子不得不挺而走險。

畢竟一句老話,當一門生意,有百分之兩百的利潤時,就算會殺頭眾人也會搶著作。

「既然如此,那師父妳的意思是?」一會兒後,月照才出聲問道。

「我和星夜晨樓主商量過了,我們先不打草驚蛇,反要放長線釣大魚,由我門兩派聯合起來,對仙門的人作全方位的監視,不管他們接觸過什麼人,我們都一一的排查,自然便可循線追到主使人。」月憐妃看看眾人道。

聽到月憐妃的解說,所有人都點頭讚成,而且原來毫無頭緒的麻煩,現在也找出線索來,眾女的情緒也不再像幾天前那般,一個個都顯得有些興奮。

不過一邊的吳道子聽的,卻是心裡直打鼓,別看吳道子這兩天很輕鬆的應付過去,一但繁星樓也加進來的話,恐怕沒多久的時間,自己就要曝露出來。

想到這裡,吳道子心裡暗自決定:「等一會要叫白帶送信給精精兒,讓他的師兄弟們暫時收手,同時這兩天我自己也得安份一點,省的被這群惡婆娘給抓到。」

正討論的興高采烈的諸女,根本就沒注意到吳道子在打什麼心思,只是月洛霜卻看著吳道子異常乖巧的樣子,眼裡透著若有所思的神色。

當所有人都各自回房後,吳道子馬上將白帶叫來吩咐一番,便讓牠帶著一張小紙條,趁著夜色的掩護下離去。

而當隔天明月閣和繁星樓大張旗鼓,布下了天羅地網,打算將仙門弟子給一網打盡。

但有了吳道子的事先通知,再加上仙門別的不行,這逃命躲藏的功夫可都是數一數二的,一接到吳道子的通知,便馬上全體連夜四散躲藏了起來。

因此兩派的人馬雖然忙了一整天,但當她們都布置好了以後,才發現仙門的住所早就賊去樓空,最後兩派的人也只能無功而返。

「可惡!這些騙子怎麼溜的那麼快?」月澄一回到明月閣就氣呼呼的道。

其他人也是臉色不善,一臉氣悶的神情,月憐妃看了看出聲道:「既然被他們跑了,那也沒辦法,我想可能是這陣子我們幾次的出手,讓仙門的是有了警覺心,這才會連夜逃跑掉的!」

聽到月憐妃這麼一說,眾女也發現很有可能,月青鸞想了想眉頭微皺的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作?」

「明天比賽就又要開始了,這事其實說起來倒也不急,我們還是先專心在比賽上吧!照兒她們可還要上場比賽,總不能因小失大吧?」很快的月憐妃就如此決斷道。

聽到月憐妃所言,眾人才想到五天的休賽期間已過了,於是月青鸞便連忙將所有的弟子,打發下去休息準備明日的比賽。

看到月憐妃決定先將這事放到一邊,吳道子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能鬆了一口氣,心裡更是暗自想著:「等一下要叫白帶那小子,再去通知精精兒他們,一定要躲好才行!」

到了隔天,當吳道子隨著其他人來到了玄武廣場,才剛坐了下來,就發現旁邊繁星樓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吳道子自然知道,這是因為兩派聯合出手,竟然還被仙門這種不入流的小門派給逃掉,大感失面子才會如此的反應。

由於風頭才剛過去,吳道子也不敢再作些引起月歡等人注意的行為,再加上繁星樓氣氛也是很凝重,所以吳道子也不敢再找星無語探聽消息。

由於不能再和星無語說話,吳道子也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到擂台上,而這一看吳道子卻看到了李破軍的身影在擂台上出現。

「咦?阿破怎麼上去擂台上?」

聽到吳道子的話,一旁的月光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竟然連今天輪到他都不知道?」

聽到月光的話,吳道子這才想到,今天確實是輪到李破軍的比賽,但也沒辦法,這陣子吳道子可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哪會去想那麼多。

幾日不見,李破軍仍是那般憨厚的神情,他扛著他的那把佈滿紅紋的血契神兵,左臂套著自青梅處得來的藍色臂甲,緩緩的走到擂台中央。

而過了一會兒,李破軍的對手才斯條慢理的,跟著走上了擂台,吳道子一看兩眼一瞪,無比驚訝的問道:「光師姐,現在不是心動期以下的比賽嗎?這老頭怎麼會也上來比?」

也難怪吳道子會如此驚訝,只因為李破軍的對手,竟然是個半百的老翁,滿頭銀絲般的白髮,紅潤的臉孔,有若年輕人一般的朝氣勃勃,看起來有多怪就有多怪。

雖說在修真界當中,不能完全的以外表來度量對方的年紀,甚至年齡根本就沒什麼用。

但是比賽到現在,吳道子這還是頭一遭,看到有外表如此蒼老的人上台比賽,也難怪吳道子會一驚一吒的。

「這人在修真界可也是相當出名的,叫作萬年融合期!」


第十五章 烏龍爪 加入書籤
「萬年融合期?」

聽到這名字,月芽兒這一些年輕小輩全都吃吃的笑了出來,好奇心特別重的月芽兒更是不禁問道:「光師姊這人怎麼取這麼奇怪的名字?」

「這可不是他的名字,這不過是大家為他取的渾號罷了!會有這外號,是因為要照輩份來說,他可是師父、師叔她們那一輩的。但這人卻到現在為止,都一直在融合期排徊,他停留在這境界已經都快六十年了,所以才會被人這麼叫。」月光一臉好笑的答道。

聽到月光的話,連同吳道子在內,所有人都聽的傻眼,在這之前他們完全都沒想到,竟然有人單單融合期就停留那麼久。

「哈!這麼說起來,阿破這次可算是撞大運啦?他不就穩贏的了?」吳道子一反應過來,馬上就樂呵呵的興奮道。


「關於這一點,你可別高興的太早,境界停留的很久,並不能完全代表這人很弱。想當年,修真界有個叫翁百草的奇人,他停留在融合期的時間,可是足足有百年之久,可是最後人家可是順利飛升成仙。」一旁的月歡看到吳道子興奮的樣子,馬上出聲潑冷水道。

不過吳道子的反應,卻沒有像月歡所想像的那般,反倒是皺著眉頭苦思起來,只因為這名字吳道子只覺得十分熟悉。

「翁、百、草……?這翁百草是誰呀?老子和他很熟嗎?不然怎麼覺得這麼耳熟呢?」吳道子心裡暗自喃喃道。

〝對了!〞吳道子雙掌一擊,失聲叫道。

「這翁百草不就是那倒楣鬼師父的兄弟之一嗎?難怪老子會對這麽蠢的名字,會有這麼熟悉的感覺。」吳道子喜滋滋的想道。

〝媽的!老子要宰了這小混蛋!老子的名字哪裡蠢了?常嘆息你這混蛋,再不好好教徒弟,老子就毒死你這混蛋!〞被趙錢孫和周滿漢架著的翁百草,氣的是大吼大叫著。

要知道翁百草的名字可是他師父所賜予的,以翁百草一向尊師重道的性子,吳道子竟然感取笑他的名字,難怪一向性子好的他,也會當場抓狂起來。

常嘆息自知理虧,窩在角落不管吭聲,他所獲得的星力雖然厲害,但翁百草可也不差,更何況翁百草可是自家老哥哥,常嘆息又哪敢對翁百草怎樣。

因此常嘆息也只能暗罵吳道子白目,更是後悔為何今日要心血來潮,看看這徒弟在下界的情形,這算起來除了自己以外,已經是第二個神祇被吳道子給氣到抓狂的了!

「這白目小豆子,老子一定要你好看!」常嘆息恨恨的罵道。

吳道子不知道由於自己吞下了引魂玉,所以內心所想的事情,都會被神界的常嘆息七人所知,結果他的無心之語,當場就讓好脾氣的翁百草暴走,更讓常嘆息飽受翁百草的怒火!

也因為不知道,所以吳道子才能安然自若的看著李破軍的比賽,渾然不知自己又即將倒大楣了。

李破軍和他的對手上擂台沒多久,身為裁判的雷艮也自飛劍一躍而下,他看了看兩人確定雙方都準備好了,這才大聲宣佈道:「我左手邊的是神煉宗的張君道,右手邊的是鐵戈門李破軍,現在我宣佈比賽開始!」

雷艮話語一落,那號稱萬年融合期的張君道,身形動如脫兔一般,迅速無比的向後急退,那速度之快完全不像個老頭所能使出來的。

在縱身疾退的同時,張君道還雙手連拋,分別拋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銀色小盾,以及一面金燦燦的八卦紫金鏡。

張君道的銀色小盾一離手,迎風便漲一下子就變的如同門板一般大,這一變大,所有人才看清楚這銀盾的盾面,竟然刻了密密麻麻的金剛陣。

這金剛陣雖是修真界的基礎陣法,防禦力也只能說是一般,但問題是張君道竟然能夠一口氣,就在盾面上銘刻了近百個金剛陣,這可就有點嚇人了。

而且他還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將所有的金剛陣給串聯起來,使的小銀盾的靈力護罩足足有三寸厚度,單這一點就讓原本還有些輕視他的人,不得不收起輕慢的心態。

銀色小盾瞬利激發成功,張君道這才鬆了一大口氣,因為他對李破軍那招橫掃千軍實在是太忌憚了,那等威力對於心動期以下的修真,簡直就和面對天劫沒什麼兩樣。

當然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張君道個性使然,他原本就是膽小慎微的人,再加上停留在融合期多年,心境不但未能突破成長,反倒退步了不少,自然是更加小心。

不過雖然銀色小盾激發成功,張君道還是沒什麼安全感,因此又再次打出數到的法訣出來,激發另外那面八卦紫金鏡。

〝嗡!!〞

那八卦紫金鏡一聲輕顫後,飛到了張君道的背上,緊接著一道淡淡的紫光,便將張君道當頭罩下,而那八卦紫金鏡微微一閃,這道紫光便牢牢的將張君道周身給護住。

一連準備了雙重保險後,又同時和李破軍保持了安全距離以後,張君道這才安心的準備起自己的攻擊手段,只是不待張君道攻擊,另外一邊的李破軍卻已發動攻擊了。

只見另外一邊的李破軍,在張道軍打出護身法寶的同時,他也是一聲低沉的虎吼,雙手緊握著手中的斬將劍,不停的將一身的靈氣灌入大劍當中。

由於張君道並未搶先出手,李破軍反倒有時間蓄勁,而他的武技又偏偏是以力破技的類型,因此張君道的退讓,李破軍自然是沒有理由放走這機會。

斬將劍劍身的紅色紋路,在李破軍的靈氣激發下,散發著一道淡淡的紅芒,一股帶著微微血腥味的兇煞之氣,自這把斬將劍中,向四周擴散了出去。

在經過大半個月的比賽,李破軍也有了不小的成長,至少他在催發自己的血契神兵的速度就比之前快上許多,只是他的臨陣反應還是不太好,所以和張君道相比仍是稍顯的慢上半拍。

〝嗡!〞

一聲輕鳴中,李破軍一劍斬出,一道紅色的劍氣瞬間奔湧而出。

〝華啦啦!〞

劍氣所經過之處,泥土紛飛,一道溝渠緊隨在劍氣後面出現,而劍氣的目標張君道此時才剛將他的兩層防禦給佈好,面對當頭斬來的劍氣,張君道也沒時間多想,連忙催動銀色小盾迎上前去。

〝轟!!〞

紅色劍氣與銀色靈力護罩在一轉眼之間,便發生了強烈的碰撞,一股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在兩者之間爆發。

雖說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當張君道正面接下李破軍這一記橫掃千軍時,被銀色小盾瘋狂吸去的大量靈力,還是讓張君道差點就回不過氣來。

當爆裂聲停下來,四周的煙塵散去後,張君道良忙檢查自己的法寶,這一看卻發現銀色小盾的靈力護罩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剛剛那道劍氣只要再強上個半分,自己這防禦法寶一定就保不住。

在看過了七、八場李破軍的比賽,張君道最後得到了幾個結論,第一就是李破軍的橫掃千軍威力真的很大,但除非有一定的蓄勁時間,不然的話那威力頂多只和金丹期的差不多。

而剛剛張君道會選擇硬接,也是為了測試看看自己能不能扛下李破軍最強的一擊,不過萬幸的是自己順利的撐了過去。

「也就是說只要我穩扎穩打,基本上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勝算。」張君道暗暗在心裡估算著。

只是他這念頭才剛閃過,那面銀色小盾就突然啪的一聲,光潔無瑕的盾面突然出現一道小小的裂痕,張君道當場看的大驚失色,一對雪白的眉毛是抖個不停。

不過張君道雖然看的是心驚膽跳,李破軍卻沒讓他有多想的時間,他雙手倒提著斬將劍往張君道狂奔而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李破軍,張君道反倒放下心來,因為打從他知道有可能對上李破軍以後,在看過李破軍這招橫掃千軍的威力,他幾乎就將大半的心力都放在研究李破軍的比賽。

所以張君道對李破軍的攻擊套路已經很熟悉了,現在李破軍一衝過來,他反而沒有蓄勁的時間,那招恐怖的橫掃千軍反倒不會使出來。

放下心來的張君道手一揚,一對烏黑無光的爪子便隨及打出,這對爪子一打出便馬上化作兩道烏光,以著驚人的速度飛向李破軍。

〝噹!、噹!、噹!、噹!、噹!〞

在一眨眼的功夫,張君道打出的雙爪,就一下子飛到了李破軍的跟前,有若兩隻毒蜂一般,上下翻飛的不斷攻擊著。

張君道這對飛爪名為烏龍爪,乃是以烏褵龍的兩隻前爪所煉製而成,這烏褵龍雖然不是真的龍,但速度飛快的特點,讓這種靈獸也是相當的出名。

張君道也是花了大把的靈晶,才購得這對烏褵爪,在請了門內的煉器高手,經過多年的淬煉才煉製成功的,今日一出手效果果然非凡。


第十六張 生死關 加入書籤
兩隻烏龍爪在張君道的操控下,速度是越來越快,只剩下兩道淡的看不見的烏光,繞著李破軍的身體不停的四下飛舞著,眼力不好的人甚至連殘影都看不見。

這對烏龍爪也真的是相當厲害,李破軍雖然將斬將劍的劍身,直接當成大盾來使用,迅捷無比的四下抵擋著,但這對烏龍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沒幾下功夫一道道的血花,便自李破軍身上四濺而出。

要說李破軍這人,雖然是直性子頭腦又不怎麼靈活,但他也有他的優點,那就是堅韌不拔,骨子裡盡是鐵戈門特有的悍勇。

在承受了幾次烏龍爪的攻擊後,李破軍馬上就發現,這烏龍爪攻擊速度雖快,但其力道卻不怎麼樣,雖然勉強能傷到他,卻也都只是皮肉傷而已。

因此雖然身上被張君道的烏龍爪,抓的是傷痕累累,李破軍不但不退縮,反倒虎吼一聲速度不減反增的衝向前去。

只是李破軍沒注意到,當他的鮮血滲入青梅所贈的臂甲時,那臂甲上的血跡竟然迅速的被這臂甲所吸收,沒多久的功夫,這臂甲就微微的泛著一股紅光。

看到李破軍憑著一股血氣之勇,竟然就能應頂著烏龍爪狂奔而來,張君道也是暗自心驚。

但他萬年融合期的外號可不是叫假的,別的不去說,但這臨戰心態就十分的穩定,畢竟單這武論大會的比賽經驗,他就比其他人多了好幾倍。

所以張君道雖然心驚,卻不顯慌亂的將手中長劍一震,身形一動長劍遞出,便和李破軍面對面的正面交鋒起來。

兩人這一交鋒,張君道只經過幾個回合,就立馬大感不妙,雖說兩隻烏龍爪在一邊幫忙攻擊,但張君道畢竟是比較偏向術修,他選擇和武修為主的李破軍近戰,可說是以己之短迎敵之長,自然馬上處於下風。

面對這情形,張君道一邊以身法和李破軍周旋,一邊則是暗催法訣,悄然無聲的發動了烏龍爪的特殊能力-飛空發破!

〝嘶!、嘶!〞

兩道黑色的爪影突然一分為二,四道爪影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那攻擊的力道驟然加了幾倍,直直的往李破軍背後抓了下去,這一下如果被爪實了,恐怕非得帶下大片血肉不可。

張君道這擊所選的時機,可是說是極為刁鑽,恰好是李破君全力斬向他的時候,舊力已去新力未生,就算回劍擋下也只能擋住一半。

更何況李破軍如果真敢回身抵擋,那在他正面的張君道,自然也不會就此放過這機會,必然會趁機攻擊李破軍,以形成夾擊之勢。

不過面對李破軍的攻擊,一向謹慎的張君道,自然不會輕易的面對李破君的攻擊,他一催銀色小盾擋在自己的身前,準備讓這銀色小盾先承受李破軍斬擊。

面對這險境,四周觀戰的所有人,都不禁為李破軍捏了把冷汗,正當所有人正想著如果是自己陷入此等絕境,應該如何面對之時,李破軍猛然暴喝一聲。

〝殺!〞

只見李破軍去勢不減,身子微微一側,將左背大半的身子,全露在烏龍爪之下,戴著臂甲的左手率先出擊,當頭一拳就砸向銀色小盾。

〝碰!〞

出呼所有人意料的,當李破軍這一拳擊中銀色小盾時,猛然暴出一道紅光,銀色小盾竟然被這一拳,直接打的四分五裂。

已經完全沉入戰鬥中的李破軍,完全都沒去多想為何這一拳威力竟然這麼大,他手中的斬將劍帶著一去不回的氣勢,惡狠狠的往張君道當頭斬下。

面對李破軍這一斬,張君道恍惚之間,只覺得自己好似正身處戰場一般,周身盡是金戈鐵馬的殺戮聲。

這幻象一出現,張君道一瞬間就回過神來,但此時他再要閃避卻也來不及了,無奈之下也只能橫舉長劍,準備硬接李破軍這一劍。

〝噹!〞

在剛剛到現在為止,一連幾次的雙劍交錯中,張君道手中的長劍,這次總算是實打實的,和李破君的斬將劍,來一次硬碰硬的撞擊。

〝滋!〞

在李破軍的斬將劍和張君道的長劍交擊的同時,他被後的烏龍爪也同時抓下,一瞬間便將李破軍背上的一塊肉給抓了下來,鮮血頓時自李破軍的左背上沖天而起。

〝錚!〞

張君道的長劍雖然也算的上是一把靈器,但和李破軍的斬將劍這一硬碰,竟然是應聲而斷,劍身的前半部打橫非出,張君道則拿著剩下半截,傻傻的看著越來越大的劍鋒當頭直落。

斬斷張君道手中的長劍,斬將劍去勢不減的,往張君道當頭劈下!

面對斬將劍,張君道在這一瞬間,突然的回憶起了過往的一生,剛入門時跟著師父一招一式的練劍,第一次武論大會的以賽勝利,師父看著他那驕傲的眼神。

一幕幕的過往,不停的在張君道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一晃而過,想到自己在融合期停留了大半輩子。

因為膽小慎微,一直都不敢衝擊境界,結果其他師兄弟都已是元嬰期了,自己卻在修真界中只得到了個萬年融合的嘲諷,張君道這時才發現,自己心裡其實很不甘願。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拼一次!」

這一大串的念頭和想法,在那剎那間飛快的閃過張君道的心裡,眼睛一閉就準備引頸就戮。

〝嗡!〞

正當張君道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的時候,一聲空氣的震蕩嗡鳴聲突然響起,當頭落下的斬將劍,卻在張君道頭上三分處停了下來,

死裡逃生的張君道,連忙睜開雙眼一瞧,只見眼前一到薄薄的護罩,正擋著李破軍這一劍,張君道這才想起,自己剛剛除了那面銀色小盾,還放出一面八卦紫金鏡。

正當張君道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時,頭上的八卦紫金鏡,卻傳來一陣霹靂啪啦的亂響,張君道暗叫一聲:「不好了!」

來不及多想,張君道連忙縱身急退,將八卦紫金鏡留在原地繼續抵擋李破軍,但他才抽身退開,那面八卦紫金鏡便馬上裂成了兩半。

在一連壞了兩件法寶,張君道這才總算是緩了口氣過來,而李破軍也知道追擊的最佳時機已逝,便趁這機會運轉靈力,先將背上的傷口止血。

看著地上成了碎片的八卦紫金鏡,再轉頭看看滿是裂痕的銀色小盾,張君道臉上神色難看到極點,這才多久的功夫自己就壞了兩件法寶,這令張君道心裡暗自心疼著。

不過也就僅是感到心疼而已,這要在以往的張君道,此時不但心疼而且恐怕就直接認輸了。

但在經過了剛剛的生死關後,張君道一直未能突破的心境,竟然悄然無息的獲得了突破,再加上李破軍的血汗之氣,更是不停的刺激著張君道原本只求安穩的想法。

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勢,自張君道的身上慢慢的浮現,李破軍看著眼前的張君道,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也知道這老頭好像變的更難纏了。

張君道手一招,將那對烏龍爪重新招回到手裡,原本總是遊移不定的眼神,此時是出奇的堅定。

看到張君道這變化,神煉宗的觀戰席裡,一個中年人忍不住撫著長鬚,大聲的讚道:「好!君道呀、君道,你總算是想通了!」

張君道收起了烏龍爪,又取出了一根金杵來,他提著金杵猛然大吸了一口氣,全身上下隨即響起了一陣如同炒豆子的聲音。

就在聲響當中,張君道全身的肌肉暴長,身形也硬生生拔高的丈許,一轉眼之間張君道的外形,就突然自白髮長鬚的老翁,變為七尺怒目金剛。

看著張君道的轉變,李破軍一時之間兩眼瞪的老大,他怎麼也沒想到剛剛那老頭,竟然會變成這樣的猛男來。

〝咚!〞

張君道手中的金杵往地上用力一頓,馬上就砸出一個碗口大的洞來,由此可看出這金杵的重量。

看到這情景李破軍不但不害怕,反而興奮不已,因為相比剛剛那樣,一對烏龍爪在他身邊像兩隻蒼蠅一樣,騷擾個不停,李破軍反倒喜歡這樣真刀實槍的硬碰硬。

張君道踩著重重的步伐,金杵提在手上兇猛無比的往李破君掃來,金杵瞬間帶起驚人的破空聲,金杵還沒到,帶起的勁風就先吹向李破軍。

李破軍毫不畏懼的提起手中的斬將劍,反手揮向張君道,劍杵撞擊之下,發出了一聲聲的金鐵交鳴之聲。

〝噹!〞

第一次的撞擊,兩人的兵器雙雙彈了開來,但是李破軍卻是多退了一步,顯然單以力量而言,李破軍竟然還略遜張君道一籌。

「這老頭子的力氣竟然變的這麼大?」李破軍暗暗吃驚著。

包括場邊觀戰的人,所有人都不太敢相信,張君道竟然前後變了個人似的,更為此感到驚訝的,則是神煉宗的弟子,畢竟他們和張君道都是朝夕相處,但也從未看到張君道有這麼一面。


第十七章 狂兵術 加入書籤
化身為怒目金剛的張君道,此時只覺得心中充滿了激昂澎派的心情,整個人全身上下好像有股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修道六十載,庸庸碌碌的活了大半輩子,今日總算爆發了一回,雖然只是略佔上風,但張君道卻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看打!〞

張君道一聲大吼,金杵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化作了無數的杵影,李破軍握著斬將劍的雙手一緊,也是大步踏向前迎擊。

〝噹!、噹!、噹!、噹!、噹!〞

李破軍和張君道一時之間,彼此的兵器相互交纏在一起,你一劍我一杵的互不相讓,由於兩人力氣都是奇大無比,因此招招都是勢大力沉,兵器碰撞的聲音讓人直覺得有些刺耳。

張君道所使的是由羅漢宗的大日金剛杵法,所演變而來的光明杵法,因此他的招式是充滿著大開大闔的氣勢,每當他的金杵揮動時,總會帶起一大片的金光。

而李破軍因為腦子不夠靈光,再加上鐵戈門本來就不是以技巧著稱的門派,所以李破軍的劍招來來去去,就是單純的直砍橫劈。

兩人的招式雖然大不相同,但所帶來的視覺效果都差不了多少,同樣的讓觀戰的人,有種看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打著打著,李破軍卻覺得有些的不太對勁,因為他每每揮劍之際,總有股種黏滯的感覺,就有如在水下動作一般,每個動作都要多使一分力才行。

一開始的時候倒還好,但當雙方你來我往的交手近百回合後,李破軍的情況就不太妙了,只因為張君道身形大變後,在力氣上本來略強於李破軍。

現在李破軍每揮出一劍,又要多花一分力氣,在這種你消我漲的情勢下,張君道逐漸的開始壓制李破軍的攻勢。

李破軍腦子雖然沒有吳道子的靈光,但他也不是真的傻到家,如果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偏偏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如此,他自然知道應該,是張君道使了什麼秘術,才會讓自己越來越難出手。

不過李破軍一邊接下張君道的攻擊,一邊觀察著張君道的動作,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張君道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因為他分心觀察張君道,手下便不由自主的稍慢上一線,可說的上是比賽經驗豐富的張君道,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手中的金杵毫不猶豫的便點向李破軍的心口。

這時候李破軍的斬將劍根本來不及收回,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曲起戴著臂甲的左手,硬生生的承受下這一擊。

〝砰!〞

張君道的金杵點在李破君的臂甲上,一股千斤巨力頓時傳到李破軍的左手臂,李破軍腳下一個不穩便連連退了七八步,這才煞住身子停了下來。

得理不饒人的張君道,看到李破軍身形未穩,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揮手中金杵又再次的帶起一片金光殺來。

金杵未至那大片的金光就先照映在李破軍的身上,李破軍的身子頓時又是一滯,由於李破軍從剛剛就在注意了,現在一被金光照到身子馬上就一緩,再蠢的人也知道這金光不對勁。

面對這等情形,鐵戈門的功法裡自然有其對應的方式,只見李破軍突然快速的使了兩個突刺,將張君道給逼退了一下,便馬上大吸兩口氣,一聲暴喝:「散!」

大喝的同時,李破軍身上的靈氣猛然爆發,竟然將金杵所散發金光,直接震散開來。

當金光一散去,李破軍馬上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恢復原來的靈活度了。

看到李破軍破去自己的金絲纏身術,張君道神色不動,又是暗自發動了金杵上,所附帶的另一個法訣-震蕩術,緊接著金杵由下往上猛力一甩,往李破軍的下頷襲來。

李破軍連忙將斬將劍橫擋,左手按住劍身,險之又險的擋下這一杵。

〝噹!、嗡!〞

當金杵再次和李破軍的斬將劍發生碰撞時,李破軍手上隨即一麻,一股怪異的力道,順著斬將劍竄進了李破軍的手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李破軍手一軟,斬將劍竟然被彈了開來,額前頓時被張君道的金杵的尾勁給掃中。

萬幸的是,由於有斬將劍先擋過,使的金杵的攻擊方位有所偏移,最後才僅擦破額上的一層皮。

不過雖只是擦破一層皮,李破軍卻當場血流滿面,整個人狀若厲鬼一般,看起來煞是嚇人,更糟糕的是李軍的視線,頓時被潺潺流下的鮮血給阻住了。

要知道融合期的神識,畢竟不像元嬰期以上的高手那般的敏銳,因此在戰鬥之時主要還是要依靠雙眼來視物。

而李破軍這下子被自己的血,給遮住了雙眼,張君道哪會放過這好機會,他手中金杵急舞,一條金杵被張君道舞成了漫天的金帶,以著一股狂猛的氣勢,朝著李破軍直撲而來。

張君道勇猛的表現,不但讓認識他的人,頓時為之刮目相看,更讓身為神煉宗的掌門青松大為訝異。

只因為青松上人身為神煉宗宗主,自然能看的出張君道外形的變化,乃是神煉宗一門名為狂兵術的煉體之術。

這狂兵術乃是採取了,羅漢宗的金羅漢以及南方神打術的特點,再經過神煉宗一名才華驚豔的前輩大半生的嘗試,這才獨創出來的奇門功法。

但是據青松上人所知,這狂兵術打從被創造以來,由於修練上的困難,所以連同發明這功訣的人在內,神煉宗也不過兩人修練過。


可是張君道的師父六道真人,竟然將這門功法傳給張君道,這下子青松才總算知道,為何這個張君道一直以來,都停留在融合期而寸步未進。

不過今日張君道的表現,顯然是已經突破了狂兵術的最大難關,單看他那狀似瘋魔但心神未喪的表現,青松就能夠肯定,這場比賽過後,張君道應該就能進入心動期。

青松是滿意了,可是另外一邊李破軍的老爹李霸天,卻是大大的不爽了起來,畢竟任誰看到自家的兒子,被人這樣壓著打都會不爽吧?

當張君道的金杵使個龍擺尾,一杵打向李破軍的左腹,而李破軍雖然擋了下來,卻也被這一杵給擊飛了,李霸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阿破!給我使後半招的橫掃千軍!」

由於這聲大吼,李霸天混雜了自身的靈力進去,因此不但整個玄武廣場都聽的到,這聲音甚至還突破了玄武界珠的封鎖,將聲音傳到了擂台上。

「李門主!你這樣好似有點擾亂比賽之嫌吧?」青松臉色不善的道。

被青松這一說,李霸天這才想起武論大會的規則,當下不禁一臉尷尬的笑道:「這個…我太心急了點,不好意思。」

一旁的神機宗宗主日乾真人連忙打和道:「這李門主看自己的兒子受傷,心裡自然是急了點,青松你就別太計較了!」

聽到日乾真人的話,李霸天又道歉了,青松才臉色為之一鬆,冷哼了一聲:「算了!本宗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只是希望李門主能克制點。」

聽到青松的話,李霸天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只是訕訕一笑才坐了下來。

李霸天雖然被青松給刷了一頓,不過他的提醒卻也成功的傳達給李破軍,雖然李破軍不懂,自家老爹為何要自己使出,後半招的橫掃千軍來,但李破軍的一個最大優點就是聽話。

因此一聽到李霸天的話,李破軍馬上照著老爹的話,省了前半招聚氣的步驟,直接就將後半招的橫掃千軍給使了出來。

〝颯!〞

一道近十尺寬的弧形劍氣,瞬間便自李破軍的斬將劍冒出,去勢之快讓打的正爽快的張君道,根本就來不及作什麼反應,只能將金杵豎起在胸前。

〝鏘!〞

李破軍揮出的這道劍氣,結結實實的擊中張君道的金杵,震的張君道小退了半步,不過也由於他下意識這一擋,所以倒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傷害。

由於少了聚氣的過程,這一記橫掃千軍少了,原來的那股驚人的破壞力,但卻增加了三成的速度,才會使的張君道未及提防下,吃了一個小虧。

張君道被李破軍這一記,著實給嚇了一大跳,因為照他的觀察,李破軍使這招橫掃千軍應該要花點時間,但卻突然說斬就斬。

不過當張君道接下這一擊,卻反倒馬上放下心來,因為剛剛那一記劍氣,和剛開始時的那一記,兩者的威力相差實在是太遠了。

「臭小子!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為你真那麼神!」

張君道暗罵一聲後,確定剛剛那一記劍氣沒傷到自己,便再次衝上前。

只是不待張君道出招,李破軍就老老實實的照著李霸天的話,一記又一記的不停使出橫掃千軍的後半招。

這結果就是,張君道才會過氣來,就馬上要面對如浪潮一般的道道劍氣,他雖然很想再次纏上李破軍,卻也不得不先面對這些劍氣。



第十八章 天獄雷牢 加入書籤
原本照張君道想來,像李破軍這樣使個半招的橫掃千軍,威力衰減的不到一半,只要稍微小心點,根本就不用太在意。

只是當他一連接下數十記的劍氣斬後,終於想清楚李霸天要李破軍這麼作的原因了,只因為如此一來,自己金杵上所帶的震蕩術,所引起的震動勁道便無法再藉由兵器交擊的機會,傳遞到李破軍的手上。

而李破軍很快的也發現,自家老爹要他這麼作的用意所在,因此更加玩命的使著半招的橫掃千軍來。

這時的情形剛好和一開始時相反,原本一開始的時候,是張君道想拉開彼此的距離,現在卻反倒是李破軍要藉著劍氣,來拉開雙方的距離。

當李破軍一連斬出數十道劍氣後,由於丹田的靈力被他玩命似的,瘋狂的調動到手部的經脈,而他揮劍斬出的時候,每次都也會有少許的靈力殘留在經脈當中。

一來二去,不斷的累積下,手部經脈裡面的靈力就越來越龐大,沒幾下子李破軍就感到手部有些的漲痛感。

李破軍自己也弄不懂是怎麼回事,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曾如同今日一般,連續不斷的使出這麼多次橫掃千軍來,而且都還只是後半式。

李破軍的習慣就是想不通的就不去想,所以他不但沒有因此緩上一緩,反倒更加狂猛的攻擊。

也不知李破軍第幾次的揮劍斬出,他手腕經脈裡已經累積到快爆的靈力,終於發生異動了。

李破軍只覺得手腕突然一陣刺痛,原本靈力流動的經脈,突然破了開來,靈力竟然硬生生的撐破他手腕的經脈。

早就蓄勢已久的靈氣,就如同瘋牛一般,在李破軍的手腕裡橫衝直撞,這異變讓李破軍心裡一寒,暗苦道:「糟了!這下子我這雙手可要廢了!」

正當李破軍這麼想的時候,這些暴走的靈力卻拐了個彎,竟然往旁邊一條小經脈衝了進去。

暴走的靈力一衝破李破軍原本的運功路線,最後竟然在旁邊的小經脈裡,自主的行成了一個小迴圈。

靈力在小迴圈當中走一圈後,竟然又再次的進入原來的主經脈,而靈力多繞行這一圈,李破軍發現到,自己靈氣的調動,不但沒比較慢反到更加的快速,而且每一劍揮出之際,所使用的靈力都少了將近一半。

這一切的變化說來雖長,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就連張君道也只覺得李破軍好似緩了一下,但還不待他動作,一切的變化就結束了。

在這意外之下,李破軍是又驚又喜,沒想到自己竟然因禍得福,心中不禁暗自喜道:「小豆子他們老是在倒楣,我怎麼反倒走大運啦?難道說…這就是人品的問題?」

李破軍一邊暗自興奮的想著,下手卻是一點也不慢,反倒是藉著雙手小迴圈之力,一劍使的比一劍快,一下子就殺的張君道叫苦連天。

當然李破軍沒讀過塞翁失馬的故事,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有時不能因為現在的幸運,就真以為這事真的是好運。

〝颯!、颯!、颯!、颯!、颯!〞

李破軍的劍氣,或直或橫又或高或低,如同獵食的狼群一樣,前撲後繼的不斷衝擊著張君道,讓原來擂台上的情勢瞬間顛倒了過來。

「這渾小子是吃了什麼?怎麼突然猛起來了?」張君道一邊咬牙苦撐,一邊心裡暗自罵道。

最後眼看李破軍劍氣的斬出,簡直就毫不間歇,無奈下他只好再拋出一件防護法寶來。

只見張君道一手舞動著金杵,一手當空一揚,一塊綠色的竹牌便被他打出,這塊竹牌一出現,馬上就放出強烈的綠光,將張君道整個人給護住。

而當這張君道才剛被綠光罩住,他手中的金杵所構成的防線,就隨即馬上崩潰,劍氣如同驟雨一般,猛烈無比的擊打在光罩上,張君道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無比。

只見原來約莫寸厚的光罩,在眾多劍氣的攻擊下,就有如削蘋果一般,被李破軍的劍氣一層層的削掉,看到這種情形的人不用猜也知道,這竹牌被擊破只是早晚的事。

眼看著李破軍勢如破竹,反過來壓著張君道打,這次反輪到張君道的師父六道真人,開始感到緊張起來,他扯著頷下的幾褸白鬚,緊張的站了起來。

當張君道眼看自己的護罩開始搖晃,心下一狠準備使出最後絕招時,六道真人一看張君道的動作,就馬上知道他想幹什麼,當下也學李霸天大叫道:「君道別衝動!這小子撐不了多久的。」

六道真人這一喊,李霸天馬上跳了起來,怒氣衝衝的大罵道:「六道老兒你怎麼可以擾亂比賽!」

「你剛剛還不是一樣喊,憑什麼說我?」六道真人白眼一翻道。

李霸天被六道真人這一說,當場為之一滯,下面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一張黝黑的臉頓時黑裡透紅,額上青筋亂跳。

一邊的日乾上人連忙又跳出來當和事佬,他滿臉笑容的打和道:「既然大家都一人一次,那就剛好打平吧!這比賽的主角可不是兩位,所以還請你們各自克制一下。」

被日乾上人這麼一說,李霸天和六道真人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兩人連忙點頭稱是,不管怎麼說兩人都觸犯了大會規定這倒是不假,而日乾上人的處斷也算的上是公允,所以兩人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

擂台上的張君道,被六道真人這一提醒,他也馬上就醒悟過來,就如同六道真人所說李破軍這種攻勢是不可能持久的。

要知道劍氣可是由高壓縮的靈氣所凝結而成的,任李破軍的靈氣在多,總有消耗完的一刻,尤其是像現在他為了要阻止張君道的接近,所消耗的靈氣量更是大增,也難怪六道真人要張君道先穩住。

一想通原因後,張君道反到高興起來,他一邊狂舞著金杵,一邊暗自盤算著:「這傻小子真以為這樣就行了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靈力,能供他這般的揮霍下去。」

李破軍可沒想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家老爹叫他這麼幹,他就照著作就對了,因此他雖然覺的身體裡的靈力,消耗相當的大,仍然拼命的不停的,斬出一道又一道的劍氣。

千百道的劍氣,頓時有若濤天巨浪一般,幾近將張君道給淹沒,使的張君道有若暴風雨中的小船一般,左支右架的苦苦支撐著,也不知道擋下多少道的劍氣後,張君道的雙手也開始發麻起來。

但張君道知道李破軍只是一時之勇,因此在竹牌的護罩被擊碎了以後,他仍十分堅定的舞著金杵,一步也不退的,將全身上下牢牢的護住。

結果也不出張君道所料,沒多久功夫李破軍的氣勢就突然一衰,不停的撲面而來的劍氣,也開始逐漸減少,發現到這情形的張君道心中暗喜的同時,雙手也不禁一緊,準備反攻一舉擊敗李破軍。

自己的情況如何,李破軍哪會不清楚,他也能夠感受的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剩沒多少,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不用張君道出手,自己就會因為靈力耗盡,而倒地不起。

但是李破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在心裡頭暗暗焦急著,而隨著時間的過去,李破軍攻擊的頻率終於開始下降,密密麻麻的劍氣,也開始慢慢的變少了。

看到李破軍臉上已經略現疲態,張君道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勝負就全看當下這一刻。

張君道手中金杵瘋狂的舞動,將李破軍此時稀稀落落的劍氣,一口氣全給擊散後,便趁機將金杵反手插在地上,兩手飛快的結個法印後,便猛然吼道:〝天獄雷牢!〞

張君道話語一落,擂台上整個空間裡的空氣,就突然劇烈的碰撞起來,半空中踏著飛劍的裁判眼看情勢不對,連忙催動腳下的飛劍,往更高處飛去!

這個裁判才剛離開,他原來身處的高度,就馬上不約而同的響起一聲聲的爆鳴聲。

〝隆!、隆!、隆!、隆!、隆!〞

正當李破軍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道道的雷光,化作雷註憑空而降,瞬間就將整個擂台給籠罩住,緊接著就緩緩的往擂台的中心縮小。

看到這情形,李破軍心裡一沉,因為張君道這一招,很明顯的就是要逼他立刻分出勝負來,但問題是李破軍現在一身的靈力,已經是所剩無幾了,哪能在此刻和張君道硬拼呢?

張君道也不在乎李破軍此時的感受,他手持金杵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李破軍,每一步踏出時,那閃爍著白光的雷柱,便配合的往內縮進一分,整個雷牢就有如化作張君道身體的一部份,隨著他而移動著。

看著張君道不斷的靠近,李破軍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只因為張君道在前進的時候,還不斷的提高一身的靈力,龐大的靈壓漫佈在張君道的周身,隨著兩人的靠近,李破軍也是越來越難受。

第十九章 忘招 加入書籤
張君道隨著腳步的移動,不斷的調整自身的狀況,讓自己整個人進入最佳的狀態,由靈力提升外散而形成的靈壓也越來越重。

李破軍面對這情形,他不是不知道要趕緊打亂張君道的節奏,但此時他卻因為自身靈力不足下,不敢隨意的冒然反擊,面對張君道的靈壓也只能苦苦支撐著。

不過雖說如此,李破軍卻也沒就此放棄的打算,他也是拼命的聚集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鬥志一點也不因為情勢不利,而有所動搖。

看到李破軍堅定的神情,張君道也不禁暗暗讚賞,張君道能堅持到現在,並不讓人意外,畢竟張君道比起李破軍的經驗可是豐富許多。

但李破軍到現在還能鼓起勇氣,鬥志仍然如同剛開始比賽時一樣的激昂,這可就相當的不簡單,只論其心志之堅,就不得不讓人佩服。

隨著張君道的氣勢高漲到最高點時,照常理來說張君道應該就要出手了,但此時他突然福至心靈,不但忍住出手的衝動,反倒將身體裡的靈力提高,然後再壓縮。

張君道這一番作為,雖說原本不斷高漲的氣勢,立即隨之停了下來,但他卻隱隱有種即將要破繭重生之感,身體周圍的靈氣也越發的濃郁。

看到張君道異樣的反應,李霸天哪會不知道他境界要突破了,差點就又想提醒李破軍趁機出手,但六道真人早就防著這一點,一看李霸天張開嘴巴,他馬上大聲的道:「李門主你不會又想破壞比賽吧?」

被六道真人提前說破,李霸天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這麼幹,只能一臉冷硬的哼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說完李霸天也只能心裡暗自焦急著,期望李破軍能腦子突然開竅,不顧一切的上前搶攻,讓張君道突破失敗!

可惜的是,李破軍腦筋並沒有轉的那麼快,他反倒以為張君道是打算出大招了,所以周身的靈氣才會躁動的如此厲害。

因此他不但不敢出手,反倒緊握斬將劍橫舉在胸前,擺出了一副全力防禦的架勢,這讓李霸天看的是又好氣又好笑,直嘆自己這小兒子怎麼這般的傻氣。

正當李破軍奇怪為何張君道還不出手時,張君道的靈力終於也被壓縮到臨界點,一聲聲細小的輕爆聲,在張君道身體周圍不斷接二連三的響起。

〝啵!、啵!、啵!、啵!、啵!〞

隨著張君道周身的靈氣開始暴動,張君道只覺的自己整個人就好像要炸了開來一般,原本被他藉著氣勢所壓縮的靈力,也在這時候一口氣爆開來。

張君道只覺得自己的丹田好像快被撐破了,甚至還有種錯覺,好似自己的肚子正瘋狂的膨脹起來。

這幻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張君道丹田中的靈力藉著爆開來的力道,竟然硬是將他丹田的空間,如同開天劈地一般,開拓出了一個充滿金色霧氣的空間。

當這空間一出現,張君道馬上覺得身體一鬆,原本的腫脹之感全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更是直覺得渾身是力氣,吞吐吸吶的靈氣量更是大增。

百忙之中張君道神識往身體內部,略為一掃差點就哭出來,只因為他一看到丹田中的金色霧氣,就知道自己終於突破到心動期了。

張君道順利一突破,他身上的氣勢就隨之一變,原本有有狂亂的靈壓,頓時馬上變的有若山岳一般的厚重,這前後差異之大,李破軍在傻也知道,剛剛自己錯失了一個大好良機了。

心有不甘之下,李破軍雙手一緊便想衝上前,但張君道此時也從突破境界的激蕩心情中回復過來,當他看向李破軍時,李破軍便知道這下子來不及了。

〝咄!、咄!、咄!〞

張君道的腳步並不重,但他每踏一步就好似都踏在李破軍的心頭一般,很快的李破軍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心知如此下去那以賽也不用比了,李破軍兩眼怒目而視,口中猛然大喝:〝散!〞

張君道原本藉著高出李破軍一線的境界,而施加的無形壓力,竟然被李破軍這不帶靈力的一喝,硬生生給止住,這讓所有觀戰的人,更是對李破軍大為刮目相看。

不過可惜的是,李破軍這一喝,也不過稍減幾分弱勢,對張君道而言卻無大礙。

不但如此,張君道反而趁著李破軍強破氣勢封鎖之際,將原本已經到達頂點的靈力,猛然釋放開來,手中金杵當空高舉。

〝奔雷化器!〞

張君道一聲高呼,原本四周流動的雷柱,頓時再次化為道道奔雷,一一的落到他高舉的金杵之上。

一眨眼之間,所有的雷勁竟然全都被金杵所吞噬,而金杵在吸收了大量的雷勁,整個外觀竟然也產生了相當大的變化。

原來張君道的金杵,只是篆刻了些許陣法符錄在杵身,整體卻是樸實無奇,但現今金杵卻驟然變為一根金色長矛,矛尖散發著一股淡黃光暈,整個矛身還纏繞著道道雷光。

看到這把金色長矛,青松這才明白,為何六道會讓張君道修練狂兵術,只因此矛名為怒雷矛,為當年創出狂兵術的神煉宗前輩,所煉製而成的一品靈器。

這怒雷矛雖說還不能算的上是仙器,但卻也已經有仙器的一些初步特徵,本身更已經產生了相當微弱的靈識,有了主動認主的能力了。

因為有了主動認主的特性,這把怒雷矛在神煉宗裡,一直以來根本就沒人能使用,最後不得已下,只能將其封印起來,所以之前才會呈現金杵的外觀。

如果不是張君道修練了狂兵訣,此戰心境又產生了轉變,性格變的有些張揚,而隱隱符合雷性,恐怕也得不到這把怒雷矛的認同。

當然剛剛張君道如果也沒突破到心動期的話,這把怒雷矛他也沒本事驅使,更不用說讓它回復真正的面貌了。

而張君道這一連串的幸運,對於李破軍來說就是一連串的不幸,原本還有三分勝算的,現在恐怕連一分都不到了。

看著李破軍不屈的神情,張君道雖然欣賞他,卻也沒打算放棄這場比賽,因此他只能道:「這位師弟小心了!」

話語一落,張君道手中的怒雷矛隨即雷聲大作,張君道在此同一時間,也同時踏出最後一步,這一步踏出,兩人的距離就都剛好是對方的攻擊範圍,而接下來就看誰技高一籌。

就在雙方即將出手的那一刻,李霸天頓時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然站了起來,又再次的大吼:「破軍給我使斬天劈地!」

〝李蠻子你幹啥!〞

聽到李霸天竟然又再次的,傳音提醒李破軍,張君道的師父六道真人頓時勃然大怒,當場就跳了起來,但李霸天卻理也不理他,而是專注的盯著擂台上的賽況。

正當六道正想再罵時,擂台上的李破軍卻相當委屈的大叫:「斬天劈地要怎麼使我忘啦!」

〝匡咚!〞

暴怒的六道聽到李破軍這一喊,當場啞口無言,而李霸天更是仰天一倒,摔個老大一跤,整個人直接的躲了起來,省的太丟臉。

正準備出手的張君道,更是被李破軍這無心之語,弄的雷勁失控差點就當場自爆。

〝哈、哈、哈、哈、哈∼〞

整個玄武廣場的人,全都笑的直打跌,更有許多人大叫著,這次的武論大會可真值回票價了,不枉千里迢迢走上這麼一遭,竟然有這麼多好笑的事情。

在眾人笑成一團時,人群當中的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一條筋四人,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反倒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因為曾幾何時他們也曾有過相同的命運,更重要的是,這衰運還會陪著他們很長一段時間。

「天呀!老子這下子臉可真的丟光啦!」李霸天掩著臉心裡大罵著。

當初在教授李破軍修道時,李霸天就知道這小兒子腦子不靈光,所以便特地挑了一門名為破陣訣的劍法。

這破陣訣最大的特點,就是只有三招絕招,而讓李霸天失望的是,練習多年李破軍到現在為止,卻也只學會前兩招。

本來剛開賽時,所有人都被李破軍那招橫掃千軍的威力給嚇著了,讓李霸天不禁燃起了一絲的希望,或許李破軍能憑著兩招劍招就能奪冠。

只是任李霸天如何去想,也想不到說,李破軍竟然在這時候掉鍊子,把第二招又還給自己,當場忘了個精光。

不過不管李霸天此時有多想挖洞,將自己深深的埋進去,擂台上的張君道終於還是出手了!

只見張君道手持怒雷矛,一副舉輕若重的樣子,以著十分詭異的角度,朝著李破軍的下腹刺去。

看著纏滿雷勁的長矛刺來,李破軍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勁,在長矛未至之前,就透過空氣傳來,讓李破軍全身的寒毛直豎。

由於把破陣訣的第二招給忘了,李破軍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使出橫掃千軍來準備和張君道硬碰硬!

第二十章 奮戰 加入書籤
〝狂雷破!〞

張君道一聲大吼中,手中的怒雷矛一抖,矛上的雷勁頓時幻化出了七道蛇影出來,每道蛇影全都夾帶著龐大了雷勁,一瞬間就將李破軍的上中下三路給封鎖住。

面對撲面而來的雷蛇,李破軍手中蓄勢已久的斬將劍,也毫不猶豫的猛然揮出。

橫掃千軍這一招,雖然樸實無華,完全不像其他的招術那般的華麗炫目,但其凝實的強大劍氣,在殺傷力卻遠遠勝過。

只是這也要在李破軍靈力充足之下,但偏偏現在的李破軍,一身的靈力早就所剩無幾,因此當這一劍斬出時,就連李霸天都不看好。

在剎那間,雙方的劍氣和雷勁就碰撞在一起!

〝轟!〞

當李破軍的橫掃千軍,碰上了張君道的狂雷破,一瞬間在擂台上引發了一股大爆炸,加固過的擂台地面,竟然被兩人碰撞所引發的衝擊波給掀去了一層。

失去控制的雷勁,在擂台上四處亂竄,而和雷蛇碰撞而四散的劍氣,也不甘的在四處亂撞,弄的擂台是一片狼藉。

而兩人交手的位置,也就是整個爆炸的中心點,則是被數不清的沙塵所遮掩著,所有觀戰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沙塵當中的情形。

也由於整個擂台是位於玄武界珠當中,因此場外觀戰的人,完全沒辦法以神識探知情況如何,只能以裁判的反應來判斷,李破軍和張君道並沒有生命的危險。

半空中的裁判也是十分的緊張,李破軍和張君道一使出絕招,他就左手捏了一張回春符,右手則拿著一瓶續命丹,只怕兩人有人當場掛掉。

但萬幸的是,在他的神識當中,兩人的生命氣息都還沒衰弱到危及性命的地步,所以他還能沉的住氣。

不過裁判能沉的住氣,卻有別的人沉不住氣,場外的六道真人和李霸天兩人,看到李破軍和張君道的碰撞下,竟然產生這麼大的破壞力,全都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口。

畢竟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則是有若親兒子的徒弟,因此李霸天和六道真人,在此時此刻哪坐的下去,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運起靈力大叫。

「先把煙塵弄開來,我要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師弟快看看我徒兒如何了!」

玄武界當中的裁判一聽,馬上一臉為難的看向神煉、神行、神機三宗的宗主,因為兩人的要求可是違反了比賽規定。

但這裁判又沒膽子拒絕,畢竟一個是自家師兄,另一個卻是一派之主,更重要的是兩人都有些不講理。

所以這裁判,就乾脆讓這次主辦大會的三宗宗主來決定,這樣的話不管怎樣,李霸天兩人都怪不到自己的身上來。

青松看了看身邊另外兩宗宗主一眼,三人一下子就取得了共識,於是青松便向裁判點了點頭。

得到了三宗宗主的同意,這裁判才放下心來,在李霸天和六道真人焦急的目光中,放了個大範圍的風捲術,一下子就將滿天沙塵給捲到一邊去。

當擂台上的沙塵一掃而空,眾人便連忙張目向中間望去,只見擂台上凹下去一大一小兩個坑,一個方圓十多丈的大坑,而裡面還套著一個三丈多的小坑。

大坑裡面的人正是李破軍,不過他此時有一半的身子,被埋進土裡,身上還有些雷勁殘留在身體表面,發出滋滋的流動聲,背上還多了個血洞,整個人就這麼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的。

而另外一個小坑裡面的,自然便是張君道了,他和李破軍相比起來可就好多了,一身的衣服雖然破的像乞丐,小腹至胸口也被劃開了一道不小的傷口,但他仍斜靠著怒雷矛,神識也還很清醒。

一看清楚李破軍和張君道的樣子,那裁判也不多說了,直接舉起右手大聲宣佈道:「勝者!神煉宗張君道。」

聽到自己獲勝了,強撐著的張君道這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張君道勝的其實也不輕鬆,單看他肚子上那道老長的傷口就知道,張君道在剛才也是命懸一線之間,張君道一回想到剛剛的驚險,縱然已經都過去了,卻還是忍不住暗捏了把冷汗!

當七道雷蛇撲向李破軍時,李破軍的橫掃千軍也再次的橫掃而出,由於此次是經過蓄氣的完整使出,因此李破軍一出劍,龐大的劍氣瞬間和七道雷蛇撞在一起,引發了一場大爆炸,更將擂台炸出了一個大坑。

只是當雷蛇消失之時,橫掃千軍的劍氣也被消耗的幾近潰散,就在李破軍感到搖搖欲墜時,李破軍本能的感到不對勁,他也沒多想身體比腦子還快的就作出了反應。

原本已揮出的斬將劍,劍尖突然一沉,李破軍的手腕同時一翻,整個腰部猛然發力往上斜挑出去。

突然之間,李破軍就發現手中的斬將劍微微一滯,以李破軍打小練劍的經驗,自然知道這是砍中物體的感覺。

但不等李破軍弄清楚自己是砍中什麼,一個閃爍著雷光的矛尖就刺向李破軍的心口,在這命懸一線之刻,李破軍根本就閃不過去,只能盡他最大的力量,讓身體偏上一偏。

也因為這一偏,原本應該刺中心藏的一擊,轉而刺到李破軍的肩窩,正當李破軍感到慶幸時,一股龐大到極點的電流,瞬間自怒雷矛當中爆發開來。

被這股強大的雷勁襲擊的瞬間,李破軍縱然身體不支,卻也在失去意識之前,利用手腕上的靈力迴圈,將最後一絲絲的靈力輸入斬將劍當中,在張君道的小腹內狠狠的引爆了開來。

劍氣的爆發將張君道給炸飛了出去,往後狠狠的在地面砸出了個小坑,而雷勁則是在李破軍的身上繼續的肆虐,最後就形成了所有人看到的情景。

張君道看著鐵戈門的人,將李破軍給抬著,要經過自己身邊時,他突然對兩個鐵戈門的弟子道:「兩位且慢!」

聽到張君道的話,兩個鐵戈門弟子雙雙停下腳步,一臉狐疑的看向張君道,同時臉上雙雙露出不快的神情來。

「這位…師弟如果醒來的話,還麻煩替我轉告一聲,我相當佩服他不屈的精神,讓我獲益良多,真的十分的感謝。」張君道肅然道。

聽到張君道的話,兩個鐵戈門弟子原來有些不善的臉色,也頓時鬆了下來,其中一個更是承諾道:「放心吧!我們會替你轉答的。」

聽到兩個鐵戈門弟子應允,張君道這才點點頭,轉身迎向他的師父和同門師兄弟們。

看著擂台上的兩人都各自回到所屬門派包紮,整個玄武廣場的人都不禁熱烈的討論著剛才的情況。

而此時大會也十分用心的,利用玄武界珠的特殊功能,將適才兩人在煙塵中交手的情形,以幻術重新演放一遍,所以人這才知道為何最後兩人都受了重傷。

「小豆子有沒有看見?你看看人家破軍有多堅強,到了最後一刻都還不放棄,你呀!多學學人家吧!」

在比賽完了以後,回去的路上月澄忍不住就李破軍的比賽,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開始教訓起吳道子。

其他人聽了也全都點頭讚同,包刮吳道子的師父月洛霜在內,所有人都覺得吳道子這小子,機靈有餘血性不足,老是喜歡偷奸耍滑,所以看到月澄教訓他,全都幫忙出聲助戰。

「誰說我不夠堅強的,上場比賽我還不是撐到最後!」吳道子十分不服氣的回嘴道。

吳道子這麼一說,眾人不禁想到吳道子上場比賽的情形,那滿身溼淋淋黃色大便的形象,又再次的躍進腦海中,讓愛潔的眾女臉色一陣發青,一時之間還真說不出話來堵他,因為這要嚴格說起來,吳道子也的確是〝糞〞戰到底。

翌日身為好友的吳道子,自然是要去探望一下重傷的李破軍,於是在向月照說上一聲後,便帶著飯桶、白帶又去約了精精兒等人,一同前往鐵戈門的駐所去。

一到了鐵戈門,李霸天一看到吳道子等人來探望李破軍,便顯的很高興,但眉目之間卻帶著幾分的憂色,讓吳道子等人看了心中暗驚。

「這個…李大叔,阿破的傷勢很嚴重嗎?」吳道子和精精兒等人,經過一陣眼神的交流後,才由吳道子開口問道。

「傷?不會呀!我們鐵戈門本來就是戰場上,殺出來的修真門派,這麼點小傷算的了什麼!」

「既然如此,那你怎麼看起來,好像…」

聽到吳道子未盡之語,李霸天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又一拍腦袋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擔心的不是破軍的傷腦勢,而是…」

「是什麼?」精精兒好奇的反問道。

李霸天猶豫了一下,乾脆開口道:「算了!你們等一下看了就會知道。」

李霸天這神神秘秘的反應,讓吳道子等人的好奇心,瞬間上漲到最高點,要知道李霸天可是個豪爽的人,但說起話來卻是吞吞吐吐的,可見這事有多嚴重。



第二十一章 鹹豬手 加入書籤
當吳道子等人懷著一顆疑惑的心,隨著李霸天來到了李破軍所居住的房間後,一看到李破軍的樣子,所有人也全都愣住了。

只見李破軍除了頭,全身都被包了起來,活脫脫的成了個大號木乃伊,整個房裡盡是烤肉失敗的焦味和藥味,所混雜在一起的怪味道。

不過這都不是讓吳道子等人愣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李破軍原本沒受傷的臉上,現在竟然有個十分清晰的巴掌印,看那痕跡應該是剛被打不久。

李破軍一看見吳道子等人的到來,不但臉上未有喜色,反而露出了一副十分鬱結的表情,這讓吳道子等人都被他給搞糊塗了。

而當糖葫蘆在李破軍身邊坐了下來時,異變突然發生了,李破軍的手竟然快如閃電的,反手往糖葫蘆的胸部抓了過去,還順手捏了兩把,當場嚇的糖葫蘆摔倒在地。

「天啊!你幹嘛抓我胸部?」糖葫蘆一臉驚恐的尖聲問道。

不止是糖葫蘆,就連吳道子等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破軍,誰也沒想到李破軍竟然是好這一口的,就這麼毫無忌憚的,對糖葫蘆伸出鹹豬手來,大家相處這麼久竟然都沒發現這事。

聽到糖葫蘆這一說,又看到吳道子等人的表情,李破軍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偏偏一條筋這小子竟然還抱薪救火道:「阿破我都沒想到你喜歡男的,你不會對我有什麼不軌吧?」

李霸天頓時再也坐不住了,李破軍再怎麼說也是他兒子,如果吳道子幾個小混蛋再說下去,恐怕他李霸天也別在修真界混下去了。

「小豆子你們全都誤會了!我家破軍對男人可沒興趣。」說完李霸天才一臉苦笑的解釋起來。

前面有提到李破軍在場上,雙手手腕處意外的各形成了一個靈氣迴圈,進而使他使出橫掃千軍時不但速度變快,而且威力也多了幾分。

當他醒來後告知李霸天等人,李霸天想了一想,本來是打算檢查一下,因為多出這迴圈是好是壞,還要經過一番測試才知道,只是在今晨李霸天的一個世交來訪,所以原本要作的測試便先暫停了。

由於這名世交帶著一雙兒女來訪,李霸天便也將自己的三個兒子叫出來,向李破軍三兄弟道:「這是你們方傑方叔叔!」

說完又轉頭向方傑笑道:「這就是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孩子,你應該還認的出來吧?」一番介紹之後,大家便分別坐了下來。

「方兄這是令曖吧?記得上次我看到他的時候,還在襁褓之中,才過多久時間而已,就已經如此亭亭玉立了。」李霸天看著恰好坐在李破軍身邊,一個容貌甜美的少女率先說道。

聽到李霸天這麼一說,身為父親的方傑自然是十分得意,他看看李破軍便也笑著道:「這個應該就是破軍吧?你小的時候方叔叔可也抱過你,想不到現在也這麼英挺了!」

對於這個方叔叔李破軍還依稀有些印象,但卻記不太清楚了,所以被方傑這麼一說,李破軍頓時訕訕的笑著抓了抓頭,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可是正當李破軍要放下手時,他的手卻如同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受控制的反手一抓,這一抓正好抓在方傑女兒的胸脯上,所有人當場看的傻眼,就連那個女孩都傻愣在當場。

〝啪!〞

〝不要臉的登徒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苦主,這女孩當場悲憤交加的反手一巴掌就甩在李破軍的臉上,接著眼淚狂飆,又羞又急的大罵道。

罵完她也不待李破軍解釋,轉身就奪門而出,留下一屋子看傻眼的人。

對於自己這小兒子的稟性,李霸天自認為是相當瞭解的,因此他第一個念頭倒不是責罰他,而是想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而事後李霸天幫李破軍檢查後,才發現了一件令他哭笑不得的事,原來這一切正是那憑空而生的兩個經脈迴圈所害。

李霸天在幫李破軍作了一連串的測試後,才發現這兩個迴圈,確實能讓手部輸出的靈力加速、加強。

但也因為這個特性,所以當兩手輸出的靈力不夠強時,就會導致雙手的失控,進而演出襲胸摸臀的行為。

而昨天在擂台上以及回到駐地休息,都沒有其他的異狀,那是因為在擂台上時,李破軍都一直保持充沛的靈力在手上。

而李破軍在被抬下來後,一身的靈力早就耗的一乾二淨,自然不能再刺激到雙手,所以才會一直未能發現這異狀。

「這麼說起來的話,剛剛那一下,也不是阿破自己要摸的嗎?」吳道子聽完後,反問李霸天道。

不過不待李霸天回答,李破軍就先一臉委屈的道:「當然不是我自己要摸的,我才不喜歡男人勒!」

聽到李破軍這麼說,原本躲遠遠的糖葫蘆和一條筋,這才一臉如釋重負的回原位來坐好,兩人的樣子讓好脾氣的李破軍,直想狠揍他們一頓。

「既然已經找出原因了,那李老伯你應該也有辦法解決吧?」吳道子好奇的問道。

原本照吳道子等人的想法,李霸天可是出竅後期的高手,就算是天大的難題,到他手上也應該能輕鬆解決才是。

但誰知道吳道子這一問,得來的結果卻是李霸天直接搖了搖頭,這讓吳道子等人頓時大為不解。

好在李霸天也沒多賣關子,他長嘆了一口氣便道:「你們有所不知,破軍手腕上的經脈已變,除非他能修行到元嬰期,渡過了小天劫重塑肉身,又或者是有仙人肯出手為其改經換脈,不然的話,以修真者的能力,是不可能再逆天改脈的。」

說到這裡,李霸天又不禁長嘆一聲道:「況且,就算破軍真的有機會恢復,我也不會允許他這麼作的。」

「為什麼?」聽到李霸天的話,吳道子四人不禁同時問道。

「很簡單的道理,破軍多出這經脈迴圈,除了那些許的小缺點外,破軍多了這兩個迴圈反倒是對他有不少的好處,不但出手速度更快、威力更大,而且和他所學的破陣訣也沒任何衝突。」

說到裡,李霸天很嚴肅的看了李破軍一眼,這才道:「和這些好處比起來,這小小的後遺症也就不算什麼了,再說這後遺症只要破軍的靈力夠強,那自然能隨意控制,身為我輩修道中人,怎能遇難就閃避退讓,有這樣的心態又如何能進軍天道呢?」

聽到李霸天的話,連同李破軍在內,吳道子幾人紛紛同時點頭受教,一改平日的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們很清楚李霸天這番話也是有意點醒他們。

尤其是糖葫蘆和精精兒兩人,最是喜歡偷奸耍滑,如果這種心態繼續保持下去的話,當有招一日面對天劫之時,必然是兩人的死期之日。

所以李霸天今日這話,對於吳道子五人來說有如當頭棒喝,五張小臉蛋上紛紛露出一副若有所得的神情來。

看到五人的反應,李霸天也相當的滿意,對於吳道子幾人的資質,李霸天還是相當看好的,除了一條筋和李破軍外,其他三人身體素質雖然差了點,但卻多了幾分的悟性。

只是這幾個小鬼,一方面是因為年紀太輕,一方面則是因為個人經歷的關係,所以性子上面顯的過於跳脫,和修真所要求的沉穩大相逕庭,而今日的李霸天這話,才總算讓幾人偏移的修真之路,又重新的走回正軌。

在確定李破軍沒事後,吳道子等人自然就告辭,一出門口就各自離去,尤其是精精兒更是不敢在街上久留,就只生怕被明月閣和繁星樓的眼線給盯上。

和其他人一分別後,吳道子就打算直接回明月閣繼續修練,畢竟下場比賽就換他了,這臨陣磨刀工還是不能不作。

只是吳道子才剛想舉步離開,褲管卻突然一緊,低頭一看原來是飯桶正咬著他的褲管,一臉媚笑的看著他。

「你想幹啥?」

「嘿嘿!大哥難道你忘啦,我們當初可是有說好了,你一天要付給我和白帶各兩顆的碧玉瓜,現在你那邊的存貨我們都吃光了,你不順便買些回去我們可就要斷糧啦!如果我們餓昏頭了,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那可就糟糕了,你說是不是呀?」飯桶說完便和白帶兩個,用一種狡黠的眼神看著吳道子。

聽到飯桶的話,吳道子差點就被這倆小混蛋,氣的連氣都喘不過來,自己好歹也是當大哥的,今日卻反被小弟恐嚇,真是氣煞人也!

不過他也拿這倆小混蛋沒輒,誰叫他有把柄在牠們身上,這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當吳道子帶著飯桶和白帶兩個小混蛋,來到了專門販賣各式靈果的合果門,只是才剛踏進合果門的店舖裡,迎頭就碰見了兩個身著繁星樓服飾的小女孩。

其中一個,吳道子也是很熟悉,不是別人正是星無語這丫頭。

第二十二章 嗆聲 加入書籤
在星無語身旁的則是個面容嬌美無比,但卻一臉傲氣的女孩,吳道子對這女孩卻只依稀有些印象。

兩女一看見吳道子,兩女的反應也是大不相同,一個是柳眉微蹙,隨即一臉不屑,另一個則是故作冷漠,但嘴角卻不禁微帶笑意。

看到兩女,吳道子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就打算裝作沒看見,腳下一拐就打算轉身離去,不過可惜的是他不想找麻煩,麻煩卻偏要來找他,誰叫他師父是楣神呢?

星無語和另外那女孩,一看到吳道子腳底抹油想逃,星無語倒是不想攔住吳道子,但她身邊那女孩卻是馬上就身形連動,一下子就堵在門口。

「哼!你想逃到哪去?」這個吳道子叫不出名的女孩,將吳道子攔住後,便一臉得意的道。

這女孩將吳道子的去路給堵住,吳道子也就乾脆不躲了,嘴裡不服輸的回嘴道:「誰逃啦?老子只不過覺得的裡面悶了點,想出去逛逛不行呀?」

說完吳道子更是在心裡暗豎中指,一邊想著:「奶奶的!老子好歹也是當年的元寶大街的小魔王,怕妳個小娘皮不成!」

這女孩聽了吳道子的話也不著腦,只是冷笑道:「不逃那正好!我告訴你,你欺負我師妹的帳,明天我一定會一一的還給你,你就給我等著吧!」

「妳師妹?明天要怎麼還我呀?」吳道子一臉茫然的,一連冒出三個大問號。

吳道子這反應讓這女孩當場面子掛不住,她不禁又羞又腦的尖叫道:「無語就是我師妹!明天就是我和你的比賽,你都不知道嗎?」

說完之後,這女孩便看著吳道子的反應,準備要在比賽前先羞辱吳道子一番,但吳道子卻一臉虛心求教的問道:「比賽?可以請問妳是誰嗎?」

這女孩當場被吳道子這一問,給氣的全身直發抖,腦海中翻來覆去的只剩下一個念頭:〝蔑視!、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蔑視!〞

比賽對手的名字早在七天前就公佈了,但吳道子竟然還問人家的名字,這任誰聽來都會覺得吳道子是瞧不起對手,所以才會連名字都沒記住。

女孩手指著吳道子,咬牙切齒的大叫道:〝好!好!你叫吳道子是吧!〞

「妳也可以叫我小豆子就行啦!」吳道子相當白目的提醒道。

〝叫你去死!你給我記住,我星夢語到時候一定要讓你,在眾人的面前丟盡面子!〞這星夢語被吳道子的白目,氣的整個人都失控,頓時放起話來。

偏偏這時候,一個更加白目的聲音又跟著響起。

〝我大哥的臉能丟的早就丟光了,妳這賊婆娘要怎麼讓我大哥丟臉呀?真是個小白癡!〞

這話一出,吳道子頓時黑掉半張臉。

看到自家大哥被嗆聲,而且還害的自己不能買碧玉瓜,飯桶早就是義憤填膺,恨不得幫吳道子教訓教訓這女人了。

所以當牠一聽到星夢語的話,馬上就察覺到其中的錯誤,自然是興奮的大聲反駁星夢語話中的錯誤。

〝……〞

靜!原本人來人往的大街,門庭若市的合果門店舖,在飯桶的話語之中,一瞬間靜到極點,此時就算一根針掉到地上,恐怕也能聽的清清楚楚的。

〝啊哈哈哈!〞

如同九天怒雷般的巨大笑聲,突然整個爆發開來,街上的人店裡的人,全都笑成了一團,有的人更是連腰都直不起來。

在眾人的嘲笑聲當中,星夢語的臉色先是浮起大片的紅暈,接著又是紅暈又快速的退去變的一臉慘白,緊接著又很快的變的白裡透青,臉色變換之快簡直讓吳道子大開眼界!

〝哇!〞

正當吳道子還在猜測,星夢語的臉究竟能變幾色時,星夢語再也忍不住眾人的笑聲,當場就放聲大哭起來。

一邊的星無語連忙上前安慰著星夢語,還不忘瞪吳道子一眼,讓吳道子覺得自己挺冤的,從頭到尾他又沒說什麼。

雖然眾人的笑聲,大部份都不是針對星夢語,但對她這種一向都被人當成追捧對像的天之嬌女而言,已是天大的羞辱了。

而說到吳道子的話,卻是猶如沒事的人一樣,除了飯桶話剛說完時,臉黑了那麼一下下後,一瞬間就又恢復了。

吳道子能如此寵辱不驚,除了他本來臉皮就厚外,洗心訣的功效也是一大原因,更重要的是就如飯桶所言,臉早就丟光了,還怕啥勒?

看到星夢語哭的可憐,吳道子也不禁起了點惻隱之心,於是便很好心的安慰道:「唉呀!妳也別太在意啦,這臉丟呀丟的,多丟幾次自然就習慣啦!」

〝哇!〞

聽到吳道子的話,星夢語哭的更大聲,而星無語則是當場氣結,這安慰人有這種安慰法的嗎?什麼叫丟呀丟的,就丟習慣了,這丟臉還能丟習慣的嗎?

氣腦下,星無語不禁又狠狠的瞪向吳道子,讓吳道子十分無辜的回了個眼神道:「我只是想幫忙安慰她呀!」

正忙著安慰星夢語的星無語,此時是徹底的無語了,在幾次的交談當中,她是知道吳道子挺白目的,但沒想到真有白目到這地步。

而街上的眾人,看到星夢語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哭的希哩嘩啦的,原本放聲大笑的眾,也不禁有些不忍起來,於是便紛紛的收住笑聲,漸漸的就只剩下星夢語的啜泣聲。

聽到笑聲平息下來,再加上星無語不停的安慰下,星夢語總算是漸漸的止住淚水,不過此時原本她嬌美的俏臉蛋,卻早已哭的像隻小花貓,整個人的形象完全都沒了。

好不容易星夢語總算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掏出手巾來擦了擦雙眼,在星無語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當收拾好自己的外表後,星夢語這才總算恢復了幾分的傲氣。

當星夢語轉頭看向吳道子時,清澈的雙眸裡馬上燃起熊熊的火燄,臉上的表情之兇惡,讓吳道子毫不懷疑,這小妞隨時都有可能會衝過來咬他一口。

不過還好的是,星夢語總算還記得她淑女的身份,因此也只是恨恨的對吳道子道:「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今日你對我的羞辱,明日我一定加倍奉還!」

聽到星夢語的話,吳道子頓時無言,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能在心裡大喊冤枉著:「好了!這下子又把飯桶這小混蛋說的話,全算到老子頭少了,我招誰惹誰呀!」吳道子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想著。

也難怪吳道子會喊冤了,由於飯桶只是靈獸,雖然話是牠說的,但一般人都會稟著冤有頭債有主的觀念,將這筆帳直接算到其主人身上,因此往往都是飯桶惹惑,吳道子來扛雷。

星夢語當然聽不見吳道子心裡的話,因此她放話完後,看吳道子連話都不敢說,自然以為吳道子是怕了,她心頭一口氣才算消了點。

正要離去時,星夢語眼角剛好掃到飯桶,才想到剛剛害自己被眾人嘲笑的,這小子也有份。

一對秀目馬上帶著無邊的殺氣,往飯桶瞪了過去,瞪的飯桶心驚肉跳的,還以為這小潑婦想動手扁人,連忙使出了牠的絕招-裝可愛。

只見飯桶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張大嘴畫了個大弧,一副憨然可掬的模樣,讓人一看就會忍不住發出會心一笑。

可惜的是,原本百試不爽的招術,今天卻好像失效了一般,星夢語的臉上還是一片嚴寒的冰霜,連一絲絲的笑容都沒有。

看到這樣,飯桶心裡越是發毛,暗自想著:「這小娘皮不會給我當場發瘋吧?」連忙打個暗號給白帶,兩個小傢伙又雙雙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次星夢語的嘴巴終於慢慢的動了起來,讓飯桶和白帶大鬆了口氣,心裡更是暗自得意:「果然老子的可愛無人能擋。」

但這念頭才剛閃過,就聽到星夢語冷冰冰的道:「兩頭死肥豬是在笑什麼笑,別以為裝成傻子我就會忘了你剛剛的羞辱,反正在擂台上你和你主人洗好脖子等我吧!」

說完也不理會吳道子,轉身便揚首而去,只留下被她的話弄的當場石化的飯桶和白帶,矗立在寒風當中。

「好了啦!你們兩個別裝死了,人都走遠了還裝個屁呀!」看到星夢語都離開了,飯桶和白帶竟然在那裝死,吳道子心中有氣之下,朝牠們的屁股蛋上各送上一腳。

〝哇!〞

被吳道子一腳踢醒的兩個小子,然後就突然趴在地上放聲大哭,當場把吳道子嚇了一大跳。

「我沒踢的那麼重吧?」吳道子不禁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又突破了,所以不小心出腳過重。

〝這婆娘說話實在是太傷人了,竟然把我們兩個小可愛,當成了肥豬,真是氣煞我了!〞哭泣中的飯桶突然抬起頭乾嚎道,臉上卻是連半點淚水都沒有。

「不行!咱們要化悲憤為食量。」飯桶一說完便轉頭向裡合果門的店員道:「給我包個一百顆的碧玉瓜!」

吳道子:「………」



第二十三章 鎖靈鍊 加入書籤
一場衰仙版的霸凌事件,一大早就在明月閣的院子裡上演,在用完早點後,吳道子就被月櫻、月朦朦這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師姊們,給架到院子的角落,十多個人裡裡外外,層層的包圍著他。

面對明月閣的惡婆娘,吳道子是一點輒也沒有,而換成了這麼一群小太妹,吳道子還是一樣沒皮條,只能像個小媳婦一樣,細聲細氣的問道:「小師姊妳們想幹什麼?」

當然才剛吃飽,就被人這樣的架來,任誰心情也不會好,但吳道子還真的不得不低頭,誰叫他是整個明月閣唯一的男人,天然的劣勢讓他很難找到盟友。

〝碰!〞

吳道子話才出口,馬上就被月朦朦給揪住衣領,整個人給推到牆上,月朦朦那美麗的小臉蛋隨即湊到吳道子面前,雙眸緊盯著吳道子的眼睛。

被月朦朦微瞇著眼直看著的吳道子,心裡不由自主的也不禁也些緊張起來,不知這群小魔女要怎麼對付自己。

終於,月朦朦開口道:「小豆子你今天絕對不能輸,要敢輸了的話,你就別給我回來了!你一定要替朧朧報上次比賽的仇,讓繁星樓那個女人,今天在擂台上丟盡面子,聽見了沒!」

聽見月朦朦的話,吳道子真的是無語到極點,昨天星夢語才嗆聲說要讓他在擂台上丟盡臉面,今天這群小魔女就也要自己讓星夢語丟盡面子,這實在讓吳道子很無言。

「沒錯!小豆子你要是敢輸的話,我們就…就…」月櫻也幫著恐嚇道,但說到要如何懲罰時,卻一時間不知說何種懲罰,才能嚇住吳道子。

「就閹了你!」

正當月櫻說不下去時,一邊的月桂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強悍到極點的話,頓時讓吳道子在內的所有人,當場額冒三條黑線,一時之間無語到極點。

由於這次是和明月閣的世仇繁星樓的弟子,再次的交手比賽,所以還未開賽就人人的情緒高昂,無數的恐嚇、誘惑之語不斷的在吳道子耳邊響起,讓吳道子還未曾比賽壓力就有如泰山之重。

不過萬幸的是,吳道子性子本來就灑脫,再加上洗心訣已經修練入門,所以當他一踏上擂台時,就馬上將諸多的壓力給拋之在腦後。

這次的裁判剛好是木蠱,他看到吳道子和星夢語上台後,也不囉嗦就直接問兩人準備好了沒,在得到兩人確定的回復後,大手一揮便馬上宣佈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 星夢語馬上掏出養生木壺來,將她的疾速青鳥給放了出來,吳道子也不甘示弱馬上一揮手,令飯桶和白帶上前接戰,並且迅速的讓心神進入心澄之境。

星夢語和吳道子尚未交手,兩人的靈寵就率先交戰在一起,只見那頭疾速鳥有若一顆青色的子彈,以著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唰的一聲以堅硬的鳥喙劃過白帶。

還好的是白帶身為風係靈獸,最大的特點也同樣是速度,因此一發現疾速青鳥向自己啄來,隨及身子一扭,迅速無比的閃了開來,讓疾速青鳥攻擊落空。

這頭青鳥一上來就襲擊,很自然的就把白帶給惹毛,牠也不甘勢弱的回敬一記風刃,但這疾速青鳥就有如刺客一擊不中,立即遠揚一樣,在白帶使出風刃前,就拉高了飛行高度,讓白帶的風刃打個空。

但不待這疾速青鳥得意,飯桶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吼!〞

飯桶這一吼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聽來雖然不大,但在這頭疾速青鳥的耳中,卻有如炸雷一般,轟的牠腦子不停的冒著金星,心裡更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恐懼。

但萬幸的是,飯桶是獸王麒麟,而非鳥王鳳凰,對於禽類靈獸來說這威壓還是有抗衡的餘地。

再加上牠畢竟年幼,本身的威壓並沒有成年麒麟那般大,因此這疾速青鳥向下滑落一兩尺,馬上就又回復神智,雙翅使力一震便又再次拉高身子。

三隻靈獸的交手,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雙方都只是互相試探一番,而星夢語看到自己的疾速青鳥吃了點虧,臉上不但沒有不高興,反倒好似鬆了一口氣一般。

這是因為,在比賽之前星夢語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生怕自己的疾速青鳥會被飯桶的麒麟威壓所壓制,導致一身的能力發揮不出來。

但以剛剛的情形來看,雖說還是有些許的影響,但並不是很嚴重,至少在急速青鳥沒有提防下,也只是讓牠的心神動搖了一下,可是只要一有了提防自然就不會害怕了。

一確定自己的靈獸和飯桶、白帶有相抗衡之力,星夢語便不再猶豫,手中長劍一震便舉劍向吳道子刺來。

星夢語一劍刺出,她的劍尖頓時大放精光,有若劃過天際的流星一般,帶著奪人心魄的光芒一往無前的刺出。

看到星夢語這一刺,吳道子根本就不敢擋,只因為他一眼就認出這一刺,正是繁星樓的絕招流星刺。

只見吳道子連忙一拍腰際的百結袋,放出了上百塊的板磚,同時腳步一錯身形疾退,明月閣的羽衣訣瞬間發揮到最強狀態,百忙之中還不忘朝飯桶大叫道:「冰封!」

當星夢語的流星刺,還沒來到吳道子的面前,那近百塊的板磚瞬間就疊成一堵牆,橫亙在吳道子和星夢語之間,

而當板磚牆疊成的瞬間,飯桶也照著吳道子的指示,大嘴一張猛噴了一股藍色霧氣,這霧氣轉眼之間就附著在這牆上,讓這堵牆好似穿上了一層冰甲。

〝滋!〞

吳道子這些板磚,雖說都是一些最普通的材料煉成的,但經過地心真火的淬煉,再加上種種的煉器手法的煉製,其硬度不下於鋼鐵之硬,再加上飯桶的冰封術,整個硬度更是大為提高。

但被星夢語這一記流星刺給刺中,整把劍竟然好似刺入牛油中一般,應聲而入好似沒有任何阻礙一般,只是讓星夢語稍微緩上一緩。

對於這結果吳道子倒也不吃驚,在比賽之前月洛霜早就將繁星樓的幾招絕招,都為他細細的說明過了,因此吳道子早就有好幾套方案,來應對星夢語的各種絕招。

〝給我爆!〞、〝白帶,風刃!〞

吳道子一看星夢語無阻礙的刺中板磚牆,早就準備好的法訣立即發動,還下令白帶從旁協助攻擊。

〝轟!〞

吳道子和星夢語之間的那道板磚牆,突然之間整個爆了開來,原來這些普通的板磚當中,被吳道子夾雜了幾塊爆裂板磚進去。

星夢語早在吳道子一出聲,就已經感到不對勁了,因此吳道子一發動法訣,她也隨即馬上縱身疾退。

而白帶得到吳道子的指示早就準備好,一看星夢語打算抽身逃脫,牠吱了一聲就要發出風刃,好封住星夢語的退路。

〝唰!〞

正當白帶要攻擊時,天上的疾速青鳥馬上全速向白帶衝來,白帶一感受到疾速青鳥飛行時引起的震蕩,心中大感不妙。

牠也顧不得發出風刃,連忙的往旁邊一竄,讓疾速青鳥這一擊再次落空,飯桶一看連忙大嘴一張,吐出數十道的水箭出來,但疾速青鳥雙翅猛然一震,便將這些水箭一一拋之在腦後。

不過這疾速青鳥雖然一擊落空,但牠飛掠過白帶剛剛所處之處時,那快到極點的速度產生的氣浪,竟然直接劃破擂台的地面,讓所有人為其速度心驚不已。

也因為疾速青鳥的輔攻,星夢語全力使出了天星步,也順利的從爆炸中逃了出來,但身體雖然沒受傷,灰頭土臉卻是免不了。

這一來一往的攻防速度,讓所有觀戰的人看的是目不暇給,所有人心裡不禁嘆道:「百強賽果然是百強賽!」

總的來說,星夢語和吳道子雙方目前來說,可說是平分秋色,但星夢語卻還是吃了點小虧,這讓原本開賽前不看好吳道子的人,紛紛為之側目相看。

「可惡!這小子還挺難纏的,不過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星夢語咬著下唇,一臉不服氣的瞪著吳道子,心思瞬間百轉,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進攻。

另外一邊的吳道子如果不是洗心訣的作用,他此時恐怕早就嚇的面無人色了,只因為剛剛的交手實在是太快了,這星夢語看起來嬌滴滴的樣子,動起手卻如此的狠辣,讓吳道子也是應對的十分辛苦。

兩人只是略加的思考後,便雙雙好似約好了一般,同時動起手來,只聽星夢語一聲嬌叱:「看我的鎖靈鍊!」

話語一落便揚手一揮,打出了一條銀色的小鍊,這條小鍊有若游龍一般,快速的騰空飛向吳道子。

在此同一時刻,吳道子也打出了他那三十六塊黑板磚,有如街頭流氓打架一般,驅動分神意念狠狠的砸向星夢語。

當星夢語的鎖靈鍊一接近,吳道子手中長劍立刻化作劍虹,破空斬出一道劍氣,但這道劍氣一斬中鎖靈鍊,這鎖靈鍊一扭一掙,竟然就將吳道子的劍氣給卸掉。

第二十四章 鎖魂 加入書籤
面對這等詭異的法寶,吳道子連忙抽身疾退,在月洛霜教導吳道子劍術的第一堂課就曾說過了,面對一個未知的法寶時,不管你有多強都千萬別正面對敵,因為你永遠都不會想到這法寶有什麼能力。

當吳道子一後退,就連忙揮出一記滿天花語,無數的劍氣頓時將他的正面給封住,但這鎖靈鍊也馬上跟上來,有若一條活生生的毒蛇般,硬是從劍氣中的縫隙穿了過來。

吳道子哪會想到說,自己這一擊竟然連阻擋都不行,一個措手不及下,竟然被這條鎖靈鍊給纏上身來。

這條鎖靈鍊一纏上身,吳道子都還來不及反應,竟然就突然消失了,這情形就算吳道子正保持在心澄之境,也不禁當場愣住,露出了一個老大的破綻。

還好的是,星夢語此時也被吳道子的黑板磚,搞的是手忙腳亂的,白生生的錯過了這一個大好機會。

剛剛吳道子的黑板磚一打出,星夢語一看到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隨手一招繁星點點就揮了出去,在她的設想當中,這些板磚應該是應聲而破才是。

但是當星夢語打出的劍氣擊中這些黑板磚時,這些黑板磚卻連劃傷都沒有,而且砸下的速度一點也沒變,當場就讓星夢語雙眉輕蹙。

星夢語的反應也相當的迅速,一見自己的劍氣傷不了這些怪異的板磚,她馬上就知道這些板磚有古怪,她隨即長劍輕顫使個挑字訣,打算將這些黑板磚給一一挑飛。

但當星夢語的長劍一碰到黑板磚,星夢語就馬上感覺到,她的劍尖好似挑到一座大山似的,整個手腕往下一沉,整把劍又彎了下來。

這時的星夢語臉色,終於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由於一連兩次的判斷錯誤,使的星夢語先手全失。

這時候要再作其他的動作已經來不及了,星夢語只能一咬貝齒,腳下踏著繁星步不停的閃躲著落下的黑板磚。

當吳道子回過神來,所看到的就是星夢語被自己的黑板磚,給砸的手忙腳亂的樣子,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身形一動就要上前突襲。

而正忙著應付黑板磚的星夢語,雖然應付的十分艱辛,但她也沒忘記保持警戒,所以吳道子一接近,她馬上就發現了。

看到吳道子到來,星夢語不但不緊張,反倒心裡冷笑一聲:「正等著你!」

正當吳道子準備要提劍次出時,星夢語馬上抓緊機會,發動了一個準備已久的法訣,吳道子的身上馬上隨即出現一道道,似真似幻的銀色鎖鍊。

這鎖鍊一出現,馬上就一縮,吳道子頓時只覺得腦袋一陣發緊,體內的靈力竟然頓時失控,整個人突然腳步一滑,搖搖晃晃的就這麼摔倒在地上。

一看到這大好的機會,星夢語心中為之一喜,拋出了一顆紫色的玉珠,一道厚重的紫光隨即將她全身給護住。

紫珠一祭出,星夢語馬上轉身朝著吳道子襲去,面對當頭砸下的黑板磚,也不再去閃躲,而是打算以紫珠的防禦力硬扛,好換取對吳道子的攻擊機會。

〝碰!〞

沉重無比的黑板磚毫不留情的,打在星夢語身上的紫光罩上,單單只是一擊就將紫光罩砸的波光亂晃,這股力道甚至透過護罩之力,傳達到星夢語的身上。

黑板磚上附著著吳道子所分出的神識,因此吳道子此時雖然被鎖靈鍊影響,但這些黑板磚卻也有一點基本的護主意識,知道此時絕不能讓星夢語離開。

因此當第一塊板磚砸中了星無語,其他的板磚也馬上爭先恐後的如同暴雨一般,漫天狂砸而下,星夢語的紫光隨即迅速的黯淡下去。

道道重如山嶽的力道,一波又一波不間斷的透過紫光罩,兇猛無比的撞擊在星夢語的身上,星夢語才剛踏出第步伐,心口就覺得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就吐了出來。

但好個星夢語,那性子可說是剛烈到極點,她硬生生的壓下這口鮮血,憑著紫珠的光罩和自己的忍耐之力,就這麼硬頂著黑板磚的攻擊,挺劍刺向吳道子。

面對星夢語一往無前的這一劍,眼看吳道子就要落敗時,卻自兩邊飛來了數十道的風刃和水箭,雙雙夾擊星夢語。

這風刃和水箭自然是白帶和飯桶所發出的,這兩個小子也十分的聰明,和明月閣眾女相處久了,自然知道女孩子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尤其是越漂亮的就越是如此。

因此這兩個小子發出的水箭風刃,就故意淨往星夢語的臉上招呼,本來有紫光罩的守護,星夢語大可直接無視飯桶和白帶的攻擊,但偏偏就這這時候,那紫光罩竟被黑板磚砸的生出了無數的裂痕來。

面對數量眾多的風刃和水箭,星夢語雖然心中十分不甘願,但也只能迴劍自救,除非她想自己的臉上多了幾道花,因此星夢語也只能暗罵飯桶和白帶無恥,並且萬分無奈的退開來。

看到星夢語被自己逼退,飯桶和白帶興奮的大叫一聲,但不代這兩個小子高興完,一道青影突然的自飯桶的右上方襲來。

由於這道青影實在是太快了,飯桶也只來的及側開腦袋,但脖子上還是被劃該了一道約莫寸許的口子。

〝吼!〞

這道青影自然便是星夢語的疾速青鳥,牠一擊得手便立即遠逸,氣的飯桶怒吼連連卻拿這隻青鳥毫無辦法。

「奶奶的!老子現在還不會踏雲術,不然準把這隻臭鳥抓來吃!」飯桶瞪著銅鈴般的大眼,恨恨的罵道。

〝吱吱!!〞

飯桶才剛罵完,另外一邊的白帶卻突然尖聲急叫起來,飯桶連忙轉頭一看,當場便大驚失色。

只因為星夢語竟然趁著剛剛青鳥偷襲,將飯桶注意力引走的機會,打出一塊錦帕再次的將黑板磚纏住,這些黑板磚因為少了吳道子的驅動,因此在剛剛那波攻擊後,力道就所剩無幾了。

而順利的擋住黑板磚,星夢語又馬上趁機殺向吳道子,看到她又在次殺來,白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但白帶雖然連忙的放出風刃,但這次星夢語可有提防了,哪會在讓牠給逼退,手腕微微輕顫,一記流星閃瞬間劃過白帶的面前,嚇的白帶一陣吱吱亂叫。

此時的飯桶要阻止星夢語已經來不及了,因此牠也只能大叫道:〝大哥快醒來呀!〞

聽飯桶大吼著想要叫醒吳道子,星夢語一點也不急,只因為對於鎖靈鍊的能力,她可是信心十足。

「哼!我的鎖靈鍊哪有那麼容易掙開來,鎖靈鍊可是專門針對心靈鎖拿靈魂的法寶,只要你的心靈未能達到無塵無垢的大圓滿境界,就別想給掙脫開來!」

星夢語心中得意的想著,手裡卻一點也不慢的刺向吳道子,眼看著比賽就要分出勝負,就連裁判都踏著飛劍下來,準備宣佈比賽結束。

〝噹!〞

星夢語這勢在必得的一劍,竟然被人給擋了下來,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自己。

〝大哥!〞、〝吱吱!〞

看到吳道子竟然柳暗花明的,再次逆轉比賽的情勢,飯桶和白帶雙雙大喜叫道。

「這怎麼可能!」看著一臉蒼白,額上還冒著斗大汗珠,但卻若無其事的吳道子,星夢語完全不敢置信,吳道子此時竟然還能動。

照理說星夢語的失態,正是吳道子進攻的大好時機,但他卻反而收身疾退,而他這一動,馬上就讓星夢語醒悟過來。

「可惡!原來這小子是外強中乾,又被小子給騙了!」星夢語恨恨的罵道。

吳道子一退,星夢語自然就看的出來,吳道子剛剛那一劍,是拼盡了全力才使出來的,只要她再補上一劍,自然就能輕鬆取勝。

想到剛剛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自己放過去,心有不甘的星夢語自然是提劍殺向吳道子,但不待星夢語靠近,吳道子突然微微一笑,左手猛然下壓!

〝糟了!〞

吳道子左手一動作,星夢語馬上感受到腦後傳來一陣勁風,不及多想便連忙使出繁星步的踏星尋空來。

只見星夢語每踏出一步,她的身形就移動了十來丈,連續踏出了幾步,星夢語整個人就已經來到了擂台的另一角,這朝踏星尋空簡直就如同仙術中的縮地術一般,讓所有人為之大開眼界。

而星夢語才剛離開原來的地方,那三十六塊的黑板磚,就帶著呼嘯的破空聲砸下。

〝轟隆!、轟隆!、轟隆!〞

在一陣天搖地動當中,整個擂台上被砸出了數十個西瓜大的深坑,每個坑都將有丈許深,這威力看的星夢語心裡一陣狂跳。

「這臭小子的破板磚,威力怎麼會變的這麼大?」一邊觀戰的月紅鳳這次總算感覺到不對了。

上場比賽,吳道子雖然也有使出黑板磚,但因為最後的結果太噁心人,因此月紅鳳自然的就將這事給忘了。

但這一次,她再次看到這些黑板磚的威力,自然就又再次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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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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