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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集 南疆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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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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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11集 長征血戰 更新時間:201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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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後一搏 加入書籤
〝爆!!〞

隨著一條筋的大喝,破法拳的拳勁隨之在黑巨人的背上破開一個一人高的大洞,正被黑色半透明物質包裹住的李破軍,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卻也感受到一股衝擊波。

〝力劈華山!〞

憑著直覺,李破軍感到這是一個機會,想也不想的就是使盡吃奶的力氣,全身靈力猛然爆發開來,巨劍帶著驚天劍氣狠狠的往前一斬!

〝轟!!!〞

〝啊!!!〞

裡攻外合之下,李破軍終於打出一條通道,手中的巨劍左右一個迴旋斬出,將黏在身上的所有黑色半透明物質給一一斬斷。這些黑色半透明的物體,雖然不停的顫動著,但因為破法拳的拳勁,一時間也無法立即再重生。

好一個李破軍,一脫離險境第一個念頭竟不是逃走,他反倒虎吼一聲轉身奮力往近在咫尺的脊骨砍去!

〝力劈華山!〞

〝轟!!〞

李破軍這一擊斬在黑巨人的脊骨上,劍勁立刻炸開來,無數鋒利的氣勁四下濺射,將脊骨周圍的黑色半透明體給削掉大半,但是讓所有人大失所望的是,這脊骨受到李破軍這全力一擊,竟是絲毫無損。

這時破法拳的拳勁已經慢慢消退,周遭的黑色半透明體再次開始重生,吳道子連忙傳聲催促道〝阿破先退再說!〞

李破軍有心再斬上一記試試,但吳道子既已出聲,他也只能略有不甘的抽身退出黑巨人的體外。

〝嚎!!!〞

李破軍才剛退出黑巨人的體外,就聽到一聲充滿憤怒的巨吼,兩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在空中不停的揮動著,一條筋則是狼狽萬分的不停上下亂竄,就只怕一個不小心又被打到地下去。

看到黑巨人抓狂的模樣,吳道子心裡暗自忖道:「看來脊骨雖然對這怪物重要,但以我們的力量恐怕還傷不了,這樣也只剩這個辦法了……。」

飛快的將心中的計劃推演一次後,吳道子這才下定決心道:「所有人仔細聽好我接下來的命令,能不能贏就看接下來的這一步了!首先雞雞龍你別再給我裝死,馬上過去和飯桶、白帶去吸引這怪物的所有注意力!」

〝什麼!要我去拖住那隻怪物?這怎麼可……啊!!可能!、可能!大哥說什麼我就作什麼!〞

原本躲在黃沙中裝死的雞雞龍,一聽到吳道子第個命令,二話不說就先抗議,吳道子的回答也很快,直接就發動主僕印記,當場疼的雞雞龍連忙求饒。

收拾了雞雞龍這混蛋,吳道子也不理他,又繼續傳音道:「當飯桶牠們引住黑巨人的注意力後,一條筋你先用破法拳在他心口打出一個通道!」

〝好!看我的。〞

接著吳道子又轉頭對著精精兒道:「小精子如果讓你獨自一人支撐陣法,你能夠撐上十息的時間嗎?」

精精兒約略估算一下這才道:「應該沒問題,但再多就不行!」

「放心!十息過後收拾不了黑巨人,我們就得跑路了!也不用再多。」

聽到吳道子的回答,所有人都是一陣苦笑,因為這話可是大實話,打到現在所有人全都累了,一身的靈力也去的七七八八,這次的突擊再失敗,還真的是打不下去了!

「至於糖葫蘆,等等你將陣法的控制交給小精子,進到陣法裡面後,就潛伏到黑怪物的附近,等一條筋在這怪物的心口打出通道,你立刻就衝進去。當你衝到靠近剛剛那黑皮鬼,就立刻射出當初月坤給你的定魂針!那黑皮鬼現在動也不動,照我估計他應該是這怪物的靈力來源,只要定魂針鎖住他,我們應該就能贏!」

說完吳道子又沉默了一下才道:「你的任務最危險,你可以考慮看要不要幹,如果不要我們可以現在就先撤!」

「怕他個鳥,人死鳥朝天,不搏上這一把,這一丈小豆子你已經花掉不少晶石了吧!別說你們就算是我自己都不甘願!」糖葫蘆氣勢十足的大聲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好!」吳道子點點頭又對李破軍傳音道:「阿破等等你就負責護送糖葫蘆去幹掉那黑皮鬼,我也會從旁側應你們。」

〝好!〞

所有人確認好自己的任務後,在吳道子的一聲令下,便由雞雞龍、飯桶和白帶率先出馬。

〝嘩嘩!〞

〝轟!、轟!、轟!〞

大片、大片的冰箭、風刃不斷的朝著黑巨人傾洩,飯桶和白帶可說是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最會偷奸耍滑的雞雞龍,更是在吳道子的淫威下,也不得不含淚發出一發接一發的龍息砲。

〝我…我的靈晶呀!〞

就在爆炸聲和雞雞龍的哭嚎聲中,黑巨人不得不再次將攻擊重心,轉移到飯桶三個身上。只是飯桶三個一看到自己任務完成,根本不去和黑巨人對打,直接拔腿就跑,雖然這很沒骨氣,但吳道子也沒那心情罵牠們。

因為這時已經充份蓄勁完畢的一條筋和李破軍,也趁著黑巨人不注意,左飛右閃的往它的懷中直衝。

〝萬法階破!吃老子一拳!〞

蓄勁已久的破法拳,在一條筋雙手的流速拳套加持下,悍然砸向黑巨人的胸膛。

〝轟!!!〞

相對於黑巨人寬闊的身體,一條筋在常人中也算粗大的拳頭,卻好似一根小小的火柴棒一樣,但就是這根火柴棒擊打在黑巨人的胸口,頓時有若點燃了氣油桶一樣,無數的黑色半透明體被轟的四分五裂。

這黑巨人可能是無痛覺,心口被開了一個大洞,竟然還愣了一下,早就潛伏在左右的糖葫蘆就趁著這瞬間的功夫,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劍,和李破軍雙雙衝進黑巨人的心口。

這下子黑巨人總算反應過來了,一發現自己要害被兩隻小蟲子衝進去,黑巨人當場氣的亂吼亂叫,一雙大手竟是直接就伸向胸膛的傷口,打算將糖葫蘆和李破軍給挖出來。

一條筋見狀連忙又打出一拳,但黑巨人只是將巨臂橫空一揮,就不但擋下一條筋的攻擊還將一條筋給再次打飛出去。

陣法外早有準備的吳道子哪會讓它如意,手中法訣一掐,原本鎮壓落腮鬍的黑板磚合體,瞬間化整為零再次飛向空中,而原本正想辦法突破黑板磚鎮壓的落腮鬍,眼前突然一亮,黑板磚早已飛到天上,一時反應不過來還抬頭向天上傻傻的直瞧。

〝合!落!〞

隨著吳道子的法訣切換,高高飛起的黑板磚,再次合而為一,又成了一塊龐大的板磚,並且毫不停留的就往正伸手往胸口挖的黑巨人當頭砸下!

〝磅!!! 〞

以千鈞石煉製而成的黑板磚,原本本體每一塊就有數百斤重,再加上吳道子的靈力催動,集合起來的重量少說也有上萬斤。

上萬斤的大黑板磚就這麼自高空當頭砸下,簡直就有如一座小山往頭上砸,縱然黑巨人力量再大,也禁不住這麼砸,當場一個啷嗆就跪倒在地,頭部的金色骷螻頭更是隱隱有點裂痕出現。

被吳道子這麼一砸,黑巨人一聲嘶吼,竟是硬生生的扛起大黑板磚,因為吳道子在陣法外,它一時間找不到兇手,就直接認定是飯桶三個,雙手一舉就打算用大黑板磚將飯桶牠們砸扁。

另一方面,李破軍和糖葫蘆一衝進黑巨人的傷口,立刻朝著波骨所在之處狂衝,周圍的黑色半透明體雖不斷的延伸出觸手想纏住兩人,但為破法拳拳勁所影響,不管是活性或是重生速度都相當的慢,李破軍很輕易的就為糖葫蘆斬出一條路來。

兩人一路勢如破竹的就來到波骨肉體所在,但他的身上還披著一層薄膜,李破軍湊上前劃了一刀,卻發現傷不了這層膜。

「小豆子猜的還真準,這膜不厚但卻是刀劍難傷,還真的得我這專破防的定魂針不可。」糖葫蘆說完又笑道:「這黑皮鬼還真是倒楣,這他要醒著這定魂針還真傷不到他,畢竟一連七針都要射中位置,這難度也太高了點,不過現在嘛∼∼嘿嘿!」

一邊奸笑著,糖葫蘆一邊取出七根銀針來,這七根銀針正是月坤當初送他的定魂針。

這時整個洞裡突然一陣劇烈的搖晃,正是外面的吳道子將大黑板磚,砸在黑巨人頭上所引起的。

「小豆子他們還在拼命,咱們快動手吧!」李破軍有些焦急的道。

糖葫蘆一點頭便開始繞著波骨開始移動起來,只見他一雙肥肥嫩嫩的胖手,接二連三的不斷揚起,每次的揮動都會有道銀光射出,一連射出七針後,糖葫蘆的額頭已是滿布汗水。

「奇怪怎麼沒效果?」看到糖葫蘆七針都射出了,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李破軍不禁滿臉不解的問道。

只是剛問完,他們所待著的這個傷口周圍,卻突然瘋狂的蠕動起來,還不待李破軍和糖葫蘆有動作,中間的波骨身上的薄膜突然裂開來。

〝哇!!〞

薄膜一破去,這波骨連眼都沒睜開就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而這時異變也驟然降臨。


第二章 打劫 加入書籤
一看到黑巨人舉起吳道子的大黑板磚,身為吳道子的靈寵,飯桶、白帶和雞雞龍哪會不知道黑板磚的重量,當場三個小傢伙全都像屁股著火一樣,瘋狂的往法陣外面衝,再也顧不得吳道子的命令。

〝媽媽呀!!〞

〝吱吱吱!!〞

〝大鬍給龍爺滾開!!〞

三聲不同的慘叫聲,頓時就將還有些迷糊的落腮鬍給驚醒過來,一看到黑巨人落腮鬍馬上就認出是波骨的金骷戰鬼,再看到往自己這方向狂奔而來的飯桶三個,落腮鬍馬上兩手一張攔住飯桶牠們的去路。

〝你們全都休想逃走!〞

落腮鬍話剛說完,兩眼就突然瞪的老大,一張大嘴更是張的開開的,一副看到鬼的模樣。正奪命而逃的飯桶和白帶、雞雞龍三個,看照落腮鬍這副樣子,本能的也跟著看向身後,這一看三個逃兵也當場就停下腳步。

這一人三獸只見原本兇惡無比的黑巨人,全身的黑色半透明體,竟然好是沸水燒開一樣,不停的冒著大大小小的水泡,原本人形的外貌更好似蠟燭融化一樣,大塊、大塊的黑色半透明體,不停的往下滴落。

〝啊!!!〞

〝磅!!〞

一聲悲鳴中,黑巨人轟然倒下,它頸部上面的黃金骷髏頭也自動脫落下來,開始急速的縮小,原本眼部的兩點紅光,也好似被吹熄的燈火,緩緩的自兩個深洞中消逝。

〝哈哈哈!我們贏了!龜兒子的!我們終於打贏了!〞

一條筋的破嗓門驚醒了所有人,而飯桶三個這也才回過神來,只是牠們一回過神來,馬上一臉不懷好意的看向早已變了臉色的落腮鬍。

「休想逃?大鬍子你這話說的可真好,你別想逃了!」雞雞龍小人得志的看著落腮鬍,不停的上下打量著他,一副把他當成鉆板上的肥豬看的表情。

落腮鬍此刻簡直就連哭的心情都有了,他作夢也沒想到,好不容易自吳道子的大黑板磚下脫身,才剛喊一聲而已,波骨竟然就已經落敗了。

「他…他媽的,這什麼跟什麼呀!」落腮鬍只來的及悲憤的大叫一聲,就被飯桶和白帶、雞雞龍三個圍著狂扁。

一開始他還能勉強扛著,但一條筋一加入攻擊就開始左支右鈯,最後吳道子再加入時,很快的就被吳道子找到機會,從身後一板磚拍在腦袋瓜子上,當場昏死過去。

而當吳道子等人制服一條筋,李破軍也扛著長下巴的屍體,,和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波骨的糖葫蘆一臉興奮的走過來。

〝混蛋!放開我,我師父可是黑衣令拘魂使,你們敢動我一根寒毛就死定了你們!〞因為被定魂針所制,波骨全身無力下也只能用嘴巴威脅吳道子等人。

〝碰!〞

回答他的卻是糖葫蘆的一拳,拳落拳起立刻鼻血四濺,波骨當場就閉氣昏了過去,另一邊的吳道子也是一個手刀砍在落腮鬍的脖子上,直接讓他昏過去。

確定兩人都昏死過去,不會再鬧出大動靜來,精精兒這才將法陣給停下,而吳道子這時也才退出心明之境,一退出心明之境他當場兩腿一軟,就直接坐倒在地。

要說這場戰鬥誰的消耗最大,那一定是吳道子,因為他不但要鎮壓落腮鬍,還要不停的運轉洗心訣好保持在心明之境,更要時時注意戰況和指揮全場,心力的勞累都到了一個最高點。

不過萬幸的是,現在吳道子他們最後還是贏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開獎吧!看看這三個混蛋身上有什麼好東西,希望不要讓咱們太失望。」退出心明之境的吳道子,又再次回復平時嘻皮笑臉的模樣。

聽到吳道子的話,所有人都興奮起來,第一個拿起來的自然是剛剛讓他們最狼狽的黃金骷髏頭。

「有人知道這是什麼鬼動西嗎?」糖葫蘆拿著這黃金骷髏頭,好奇的打量著。

一條筋接過這顆黃金骷髏頭打量了一下,抓了抓他的光頭道:「這東西我好像聽我三師兄說過,但我記不太住了。」

聽到一條筋的話,眾人齊齊翻個白眼送給他,這有說豈不等於沒說嗎?

「算了!這玩意兒等咱們回城再找人問吧!」最後吳道子拍板決定道。

將黃金骷髏放到一旁,一條筋喜嘖嘖將波骨身上的光鱗甲撥下來,所有人一人分上一塊仔細的欣賞著。

〝哈哈哈!光這龍鱗鋼就值不少錢,更不用說上面還篆刻了三重符錄。〞吳道子捧著一塊胸甲,笑的合不攏嘴。

精精兒也將長下巴的金箔取來,檢查過一次後,有些鬱悶的道:「這混蛋剛剛使用的法寶也只是稍微受損,只要用靈力蘊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回復如初。不過這經卷應該是從某部經文上撕下來的頭一頁,真要賣的話價格也好不到哪去。」

糖葫蘆探頭過去看了一下,只見金箔最上面寫著慈悲經三個大字,聽到精精兒說這金箔能修他可就心動了。雖說只是殘卷,但剛剛這經文吸收法術攻擊的能力他也有看見,對於速度最快的他來說,最怕的就是法術類的攻擊,這殘經他來用正是最恰當不過。

精精兒此刻應該也是剛好想到這一點,所以笑著看著糖葫蘆道:「我看這殘經就給糖葫蘆用好了,你們看如何?」

其他人自然不會有意見,當糖葫蘆樂呵呵的接過殘經,吳道子也從長下巴的屍身上,掏出一個獸皮袋子來。

將獸皮袋打開後,吳道子反手將裡面的東西全抖出來,這一倒可讓所有人眼睛都瞪的老大。

〝嘩啦啦!〞

一股藍色的小洪流自獸皮袋中流了出來,這獸皮袋裡竟然有近百塊的上品靈晶,這簡直就跟一個乞丐身上掏出鑽石一樣不可思異。

雞雞龍這見錢眼開的第一個忍不住,直接整個撲到這些靈晶上面,如果不是它被改造成機關早就沒口水,這隻賤龍一定會直接用口水將這些靈晶給淹沒。

〝我的!我的!這些全是我的!龍爺有錢啦!〞相對於雞雞龍貪財的丟人模樣,飯桶和白帶倒是好很多,畢竟兩個小子對吃興趣較大,但也是無法避免的直盯著這些靈晶發傻。

〝我靠!這…這小子怎麼會這麼有錢?〞吳道子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我老爹說過,北方的寒苦大地是修真界出產靈晶最多的地方,幾乎到了每一里就會有一個靈礦的地步。」糖葫蘆弱弱的道。

「對對!我阿爹也說過,兇族什麼都缺就是靈晶不缺。」李破軍也憨憨的附和道。

〝他奶奶的!不缺好呀!這些全是咱們的了,難怪李大叔要我們過來這邊,只要多打劫幾次,我們豈不是都可以當大富翁了!〞精精兒激動的大叫道。

其他人聽到精精兒的話,全都跟著幻想起來,一個個也跟著興奮不已,一條筋更是一把扯過落腮鬍道:「也看看這龜兒子身上有什麼好貨!」

一陣亂摸亂掏,落腮鬍身上的衣服零亂的好似被輪過幾十次一樣,只是沒人去理會他,吳道子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落腮鬍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落腮鬍一共掉下三樣東西,一個是他剛剛所用的藍色頭蓋骨,一個是有著綠紋的黑色礦石,最後一個則是和長下巴一樣的獸皮袋。

精精兒和吳道子分別拿起頭蓋骨和礦石起來查看,而一條筋則是大手一伸,直接將獸皮袋也給倒出來,他這一倒又是一堆上品靈晶出現,這讓雞雞龍激動的恨不得學會分身術。

「這玩意兒的主體是天然生成,並未經過煉器術煉製過,有了這道傷痕已經算是廢了。」精精一臉可惜的,指著頭蓋骨上的一個縫隙道。

吳道子把玩著手上的黑礦石,有些不確定的道:「這種礦石好像是烏骨礦,但上面卻有這種綠紋,可就有點怪。」

「這應該是變異礦石!」精精兒接過一看,想了一下猜測道。

「變異礦?」李破軍和一條筋不解的雙雙問道。

「沒錯!我曾聽過一個老礦工說過,一般的礦脈並不是只有單一礦物,附近往往都會有一些伴生礦,這些伴生礦有時會因為特殊的環境或其他因素,和主礦融合在一起轉變成另一種礦,這種礦就叫作變異礦。」

「那這個豈不是很珍貴?」糖葫蘆一臉興奮的問道。

「這可不一定,有些變異礦原本的屬性可能會因此強化,但有些則是可能會變弱,更討厭的是新生的屬性,根本就沒人能搞懂應該怎麼去利用,所以價格也很難有個定論。」

聽到精精兒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有些失望,但看到躺在一旁的波骨,眾人頓時又熱烈起來,靠的最近的李破軍一把將他拖過來,和糖葫蘆兩人三兩下就將他全身的東西都搜出來。

波骨的身上倒是沒有獸皮袋,但他卻有更珍貴的儲物戒,而且糖葫蘆還自他的懷中掏出一卷獸皮經卷出來。

第三章 清點 加入書籤
糖葫蘆一掏出獸皮經卷,馬上好奇的將這經卷打開來,當這經卷一被糖葫蘆打開,所有人就只覺得耳邊響起一個細細的低語聲。

這聲音一傳到吳道子耳中,他還沒聽清楚洗心訣的功法就自動運行起來,整個神智也立刻為之一清。

這聲音雖然沒人能聽的清楚,但偏偏就是讓人很想仔細去聽,但你越是凝神去聽聲音就是越弱,不知不覺當中除了吳道子和飯桶以外,其他人都身不由己的往這獸皮經卷靠過去。

〝呔!!〞

看到眾人的反應不太對勁,吳道子立刻當機立斷猛然大喝一聲,夾雜著靈力的音波衝入眾人的耳中更同時往腦部衝擊,被吳道子這一喝所有人這才驚醒過來。

〝我的媽呀!〞

回過神來的糖葫蘆當場嚇的將獸皮卷往旁邊甩去,被他甩開的獸皮卷一離手就立刻重新捲起來,那細語聲也馬上消失不見。

「我靠!這玩意兒也太邪門了吧?」精精兒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道。

一向膽大包天的雞雞龍也嚇的直嗑牙,那獸皮卷對它的影響力,遠遠超出其他人,其他人有肉體保護魂魄它卻沒有,所以精精兒等人只是覺得一陣迷糊,它卻是只覺得體內的靈魂差點就被吸走。

「你們是怎麼了?怎麼會被一卷獸皮卷嚇成這樣?」一旁的飯桶搞不太清楚狀況的問道。

被飯桶這一說,精精兒等人這才想到,吳道子和飯桶竟然好似不受那聲音的影響。

「小豆子你和飯桶難道剛剛沒聽到獸皮卷傳出的聲音嗎?」李破軍愣愣的反問道。

「什麼聲音?」飯桶一臉莫名其妙的道。

吳道子卻是點點頭道:「我是有聽到有個人在說話,但那聲音一起,我體內的洗心訣就立刻自動運轉起來,腦子也就清醒過來。」

吳道子這一說其他人倒是清楚,但對於飯桶為何聽不見那聲音,其他人還是有些疑惑,最後吳道子才開口猜測道。

「據靈獸誌中所載,麒麟除了有仁獸之稱外,更是號稱〝正義〞的代表,天生就有具辟邪之力,一切的陰穢之力都會被牠們所壓制。飯桶雖然……」

說到這裡吳道子看了傻不愣登的飯桶一眼,才有些困難的繼續道:「…雖然肥了點,但應該也是有這種破邪的能力吧?」

眾人看著飯桶圓滾滾的體形,再看牠掛著鼻涕的傻樣,怎麼也無法將牠和正義兩個字連在一起,但除此之外也無法解釋,只好勉強接受吳道子的說法。

「對了!小豆子你既然能抵抗那獸皮卷的魔音,那你看看那獸皮卷是什麼東西吧!」李破軍想了想突然提議道。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讚同,對於這詭異莫名的獸皮卷,要說不好奇還真是騙人的,既然吳道子不怕上面的聲音,自然就要讓他來滿足大家的好奇。

「也好!說不定這獸皮卷還是個好東西,大家退遠一些,再以靈力護住雙耳,小心別再受到那聲音的引誘。」

當所有人退開後,吳道子才撿起那獸皮卷再次打開來,這一打開剛剛那細語聲就又再次響起,但此刻只有飯桶和吳道子,其他人退的老遠還用靈力護住雙耳意守丹田,自然是不再有人受到影響。

當獸皮卷完全被吳道子展開,飯桶立刻好奇的將牠的大頭擠到吳道子的懷裡,這一看飯桶立刻吃驚的大叫道:〝這…這是……!〞

飯桶這一聲大叫,馬上就驚動了所有人,原本精精兒等人就對獸皮卷很好奇,飯桶這一驚一咋的,頓時就讓所有人一顆心好似有蟲才撓一樣。

糖葫蘆就首先忍不出大聲問道:〝怎麼啦?怎麼啦?上面是什麼?〞

〝上面寫了好多字耶!〞飯桶大聲的回答道。

〝字?是功法嗎?〞一條筋眼睛一亮也跟著問道。

誰知飯桶一翻白眼,一臉鄙視的瞪著一條筋道:〝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字我又不認識!〞

〝咚!〞、〝咚!〞、〝咚!〞、〝咚!〞、〝咚!〞〝咚!〞

飯桶話一出,當場讓所有人全摔成一團,吳道子實在是受不了飯桶,當場就賞牠一個爆栗。

〝唉喲!〞

〝你既然不識字喳呼個屁呀!〞吳道子一邊看著獸皮卷上的字,一邊教訓著飯桶。

誰知道被吳道子這一罵,飯桶反倒是不服氣起來,牠氣呼呼的道:〝誰說我不識字!大哥你也太瞧不起我吧!〞

「你識字?你識哪些字?」吳道子無比驚訝的反問道。

對於飯桶吳道子不敢說百分之百瞭解,但至少也瞭解的九成九,這小子吃喝玩樂樣樣來,但是練功讀書卻是樣樣躲,如果不是天生麒麟血脈,現在早就成了一頭豬,雖然光從外表來看,跟豬也相差不遠了。

「我識得一、二、三這三個字!」飯桶十分得意的道。

吳道子:「……」

〝滾!〞

在一腳把攪局的飯桶踢到一邊後,吳道子總算可以靜下心來觀看這卷獸皮,不看不打緊,這一看吳道子頓時一顆心就狂跳起來。

只因這獸皮卷上的文字,竟是一篇敘述如何修練和祭煉魂寶的絕世法門,而這一刻吳道子也不禁陷入過去在明月閣上課的回憶。

「紅鳳師伯我們常聽人家說法器、法寶和靈器、靈寶的,這些到底是怎麼個區分法?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叫法?」

月芽兒這問題對身為煉器高手的月紅鳳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困難的問題,她稍微整理一下用詞便解釋道。

「不管何物只要修真者能能以靈力驅動的物品,就都可稱為法器,而一但法器有了器靈的產生,就能稱為靈器。而當法器、靈器具有某些神通就能稱之為寶,也就是所謂的法寶、靈寶。」

聽到這裡,綁著小辮子的月桂葉也忍不住問道:「紅鳳師叔照妳這麼說的話,那為什麼我聽很多人提起自己的法器,總是以法寶來說?」

月紅鳳一臉笑意的道:「這也很簡單呀!人總是喜歡抬高自己的,包括自己使用的東西,也非得用好一點的稱呼,不是嗎?這說著說著,大家就都習慣把法器、法寶甚至是靈器、靈寶都叫成法寶。」

月紅鳳這一說,倒是把所有人都惹笑了,當然除了正躺在月櫻腳邊呼呼大睡的飯桶和白帶例外。

等所有人都笑完,月紅鳳才一臉肅容的道:「其實除了法器、靈器外,修真者使用的兵刃、武器還有很多種分類。其中有幾種我要特別提醒你們的……」

就在吳道子聽的昏昏欲睡時,耳邊突然有人大叫道:〝紅鳳師叔妳說的是真的嗎?〞

被這聲音一嚇,吳道子立刻驚醒過來,正好聽到了月紅鳳的一段話。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魂器一但能夠練成,至少是同品階的法寶三倍以上的威力。但以魂煉器這種手段,也只是一種構想,就我所知修真界還沒人能成功的想出確切可行的辦法。」

「這是為什麼?」

「因為有個大難關無法跨過去,那就是如何在不傷魂魄的情況,順利將魂魄分離。相信你們都知道,我們所指的魂魄分為三魂七魄,這十個部份雖然不是一體,但卻也不能擅自分開,一但分開後果輕則喪神失智,重則是會喪命的。」

聽月紅鳳說的如此嚴重,所有人全都嚇的臉色有些發白,就連吳道子也聽的睡意全消。

看著所有人月紅鳳又有些慨然的道:「對於魂器的煉製走的最遠的,應該就是一位神煉宗的煉器大宗師前輩,他曾經成功的將一頭狗的魂魄分離,並且保存了近一個月,但也就僅此而已。」

想到過往的回憶,吳道子此刻完全能想像的出,手上這獸皮卷的價值,更重要的是一但能練成魂器,魂魄的強度也將大大提升,屆時不管是要渡三六小劫,又或者是七二大天劫,成功的機率都至少多上一成。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這獸皮卷上面所載的煉魂手法,只記載到第一重,照裡面的內容來說,全部應該是有三重才對,後面的兩重恐怕還得想辦法弄到手。

當吳道子將獸皮卷裡面大概的內容向精精兒他們一說,頓時所有人全激動起來,雞雞龍更是樂到又開始跳起它的扭扭舞。

「小豆子你快將上面的內容記下來!」激動過後精精兒連忙提醒道。

吳道子則是連忙點頭,取出一個玉簡便開始將獸皮上面的內容,以神識刻印在玉簡裡面。

刻完後,吳道子才將獸皮卷重新捲好,精精兒看到他將獸皮卷捲好了,這才敢過來將玉簡拿去研究。

當玉簡傳過一次後,所有人都是面露喜色,當然……飯桶除外,牠是面露睏色趴在地上,瞇著雙眼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大哥是好了沒∼我肚子好餓喔!」

被飯桶這一催,吳道子才戀戀不捨的將獸皮卷收起來,再將波骨儲物戒裡的東西給全倒出來。

〝哇!!〞



不知道是不是我用網卡的原因,大陸方面的網站挺難上去,開一頁常要等上個半小時...
所以起X、天X...就暫不更新。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四章 追命令 加入書籤
儲物戒裡的東西一倒出來,所有人根本來不及看清楚,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撲了上來。

〝這個是碧玉瓜!啊嗯嗯!這個是藍棉果!啊嗯嗯!〞

看著飯桶趴在一堆靈果、靈藥和靈晶上面,拼命狂吃海喝的,吳道子等人都有些傻眼,一時間全都反應不太過來。

只是當飯桶張開大嘴,準備將一顆極為少見的朱葉果一口吞下時,所有人立刻回過神來。

〝住手!〞

〝咕嘟!〞

吳道子慘叫一聲,整個人撲了過來,但朱葉果還是被飯桶一口吞下。

〝你…你…你竟然…〞

看到吳道子氣到臉色發青,其他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飯桶還十分白目的道:「大家也餓了嗎?一起來吃呀!」

看著二、三十顆的靈果被飯桶和白帶橫掃一空,最後只剩下的半顆靈果,所有人都無言了,而吳道子則是被飯桶這話給惹的徹底爆發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這吃貨,你知道你剛剛吃掉的東西值多少靈晶嗎?你這頭豬!〞

吳道子抓著飯桶的大頭,一邊搖一邊狂罵著,看到吳道子抓狂的樣子,身為共犯的白帶則是賊頭賊腦的,叼著牠啃一半的靈果偷偷的就想逃。

只是飯桶這小子,眼角一瞄到白帶想溜,立刻十分沒義氣的大叫:「白帶也有吃呀!」

被飯桶這一提醒,吳道子也馬上醒悟過來,一臉兇神惡煞的衝向白帶,當場嚇的白帶屁股尿流,拔腿就想溜。

但問題是牠剛剛為了跟飯桶的大嘴搶食,肚子早就撐的圓滾滾的,而且牠逃跑還不忘要叼著牠吃一半的青丹果,這怎麼跑也跑不快,才跑出一丈遠就被吳道子抓住狠狠的揍了好幾拳。

「小豆子算了吧!牠們倆個剛剛也出了不少力,就當作是牠們那一份好了。」最後還是糖葫蘆苦笑著出面打圓場。

其他人也是同情的點頭,這不管是換到誰身上,遇到這兩個吃貨也都是管不動的。

萬幸的是波骨身上的靈晶也不少,甚至都快跟長下巴和落腮鬍兩人加起來一樣多,這一點至少讓大家心情好一點。

最後清點完,所有人這才感到這次真的賺翻了,因為波骨三人加起來光上品靈晶,就足足有一萬五千塊,更不用說其他上千塊的中下品靈晶,和其他的法寶靈藥。

只是在這些東西裡面卻有面木牌,這塊木牌是以普通的檜木所製成,上面刻著一頭剛剛波骨所騎的猴頭怪鳥,不同的是上面所刻的猴頭怪鳥是兩顆頭,而不是一顆。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好像不是法寶呀!」糖葫蘆拿起木牌仔細打量,但看了老半天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時精精兒注意到一條筋的臉色有點怪,正要開口問他的時候,一條筋突然轉身跑去將波骨的座騎拖過來。

因為受到黑巨人最後爆開來的衝擊,又不像波骨身上有那層薄膜護著,所以這頭猴頭怪鳥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糖葫蘆你把木牌給我看一下!」接過木牌,一條筋就拿著木牌仔細比對上面的圖案,和地上這頭猴頭怪鳥的外形。

「他奶奶的!小豆子咱們好像又惹禍了……」一條筋放下木牌後,第一句話就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一條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糖葫蘆連忙問道。

「這個木牌在其他地方可能沒人知道,但是在南疆可是赫赫有名,幾乎沒有一個門派敢殺持有這木牌的人。」一條筋臉色有些發白的道。

「這木牌是什麼意思?」

「這裡可是北方,你怎麼會扯到南疆?」

「一條筋你沒看錯吧?」

聽到一條筋的話,吳道子和其他人心頭皆是一驚,紛紛追問道。

一連被問了好幾個問題,一條筋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猛抓了抓自己的光頭,想了老半天等所有人都靜下來這才解釋道。

「這個木牌代表的是一種身份,你們都應該聽過巫師吧?這木牌代表的就是南疆傳承最為古老、力量最強的一支巫師,而這木牌也只有其中的大巫師和他們的直傳弟子才能擁有,在南方修真界咱們都叫這木牌作追命令。」

「巫師?一條筋你犯傻啦?那種跳大神的有什麼好怕?」一聽到巫師糖葫蘆和李破軍馬上不以為意的大笑道。

誰知一條筋緊繃的神情一點也沒放鬆,反倒瞪了兩人一眼道:「你們少亂說了!俺問你們,三十多年前南方修真界的火烈宗你們知道吧?」

一提到火烈宗,不但李破軍和糖葫蘆、精精兒三人點頭,就連吳道子也出聲道:「你說的是南方修真界那個以控火術出名的宗派吧?」

「沒錯!就是那個火烈宗。當時火烈宗兩個出竅期的長老,在不小心殺了身上有這塊追命令的人後,事後一發現當場嚇的跑回宗門躲起來,但是在四十九天後這兩人就被人發現莫名其妙的死在他們的修練處。更讓恐怖的是,這兩人是待在一起的,就在他們的左近也有烈火宗的其他高手在,甚至門外更有他們的弟子守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發現任何的動靜。」

聽到一條筋的話,吳道子等人不禁面面相覷,出竅期的高手光一根手指就足以將吳道子五人一起拈死,結果兩個人加起來竟然還死的無聲無息,難怪連一條筋這渾人看到這追命令臉色都為之大變。

因為一條筋這消息給所有人的壓力太大,所以一時間周圍是一片寂靜,除了徐徐的晚風和歸巢的倦鳥輕鳴聲外,就只有……

〝哈∼∼呼∼!、哈∼∼呼∼!〞

……飯桶和白帶的打呼聲!

「我靠!這倆吃貨還真是吃飽睡、睡飽吃!」糖葫蘆看著飯桶和白帶不知憂愁的爽樣,不禁破口大罵起來,就好似藉著這些罵語,能讓心頭的懼意飛走一樣。

〝奶奶的!怕他個鳥!人死鳥朝天,事情作都作了,怕他個鳥!〞吳道子也突然爆發,街頭乞丐的潑皮性子再次發作,一臉彪悍的大聲道。

吳道子這一說,李破軍和一條筋也勇氣大振,可不是就這麼一回事嗎?刀起刀落也不過碗口大,事情都作下去了,光怕也沒個鳥用!

「等等!」精精兒突然出聲問道:「一條筋你剛剛說的是持有人如果死了,但沒死的話會怎樣?」

「這個…」一條筋抓了抓頭有些遲疑的道:「不把人殺死的話,他們好像也不會怎麼樣……」

〝我靠!〞

〝你耍人呀!〞

〝說的那麼恐怖,人又還沒死,嚇的我們的小心肝直亂跳!〞

〝去你的!〞

一轉眼嚇人的一條筋就成了全民公敵,他也自知理虧抓抓光頭憨憨的笑了笑,吳道子等人罵完後也只能算了,畢竟誰都拿一條筋這種渾人沒皮條,況且誰也不會想到就這麼個渾人也會嚇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這個黑皮鬼身上會有這麼多北方沒有的靈果、靈藥,這些應該都是自南方來的。」精精兒翻了翻波骨的東西道。

「不過為什麼這個巫師會跑到北方修真界來?」李破軍不解的問道。

「這俺就不知道了,照理來說這些大巫師是不會離開南疆的,不然你們也不會連聽都沒聽過。不過這些巫師都神神秘秘的,行蹤很少為人所知,所以俺也不能確定。」

「好了!既然這樣,那這個黑皮鬼我們就不能殺,我們東西分一分後,就直接把他丟在這裡,轉移到下個埋伏點吧!等這兩個傢伙醒來,應該就會自己回去。」

吳道子這一說,其他人也紛紛同意,在經過了五人蝗蟲式的打劫,等吳道子他們離開時,波骨和落腮鬍以及長下巴的屍首,除了身上的衣服外,其他東西全被洗劫一空。

甚至如果不是吳道子怕辱人過甚,屆時真的被南疆巫師一脈追殺,雞雞龍這猥瑣的傢伙連人家身上的衣物都想扒個精光。


吳道子等人沒想到的是,他們幾個剛離開這裡不久,就有一夥人來到這裡,這夥人如果被吳道子和李破軍見到,一定當場就能認出他們來。

這夥人正是當初吳道子和李破軍去參加武論大會時,在半路遇上的東海秦皇島弟子,帶頭的正是當初戲弄過李破軍的寧夏桂。

這夥人一來到吳道子他們剛剛布陣的附近,寧夏桂立刻就發現周遭有人動手過的痕跡,而且附近的靈氣波動也十分的異常,他連忙將右手高舉,其他人也紛紛停了下來。

一個生了對丹鳳眼,雙唇極薄的小子,當初也欺負過李破軍的秦皇島弟子,連忙走到寧夏貴身邊問道:「二師兄發現什麼了嗎?」

「章然你帶兩個師弟去警戒,這裡有動手過的痕跡,只要看到有人接近不需戀戰,馬上出聲示警。」

寧夏桂吩咐完章然後,又轉頭對一個矮個子的壯漢道:「大春你帶兩個師弟到前面搜索,看看是誰在這邊交手,有任何發現就馬上回報。」

第五章 黑鍋 加入書籤
「…是!」被命令的張大春,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兩人離去,心裡更暗罵道:「姓寧的真不是東西,每次有好處就爭第一,要賣命時就讓別人去!」

不過罵歸罵張大春還是不敢不聽令行事,當他帶著兩個師弟來到吳道子他們剛剛分贓的地點時,因為已經入夜了,所以周圍根本看不清楚,只看到有三個人影或躺或坐的,但卻動也不動。

張大春觀察了一會兒,心中不禁為之一動:「這三人不會是爭鬥完在運功寮傷吧?」

也難怪他會作此想法,除了運功療傷和修練以外,哪有人會一直這樣都不說話,連動也不動的。

況且修真界的功法本來就千奇百怪,最常見的是用打坐的方式,但也有用躺甚至是要倒立著練功的,所以長下巴和落腮鬍雖然是躺著的,倒也未讓張大春多想。

不管那三人是在運功或療傷,張大春都認為這是個大好的機會,大家來這裡是要作什麼?還不就是為個財字。而要想發大財靠的還不是搶劫?現在眼前就有三頭無反抗之力的小羊,張大春自然不會放過。

「你快去通知二師兄,讓他快點帶人過來包圍!我在這邊盯著這三個人。」

張大春帶來的兩個人中其中一個馬上轉頭就走,沒多久的功夫寧夏桂就帶著所有人悄悄來到。

「二師兄就是那三個人。」張大春湊到寧夏桂身邊小聲的道。

寧夏桂瞇著雙眼,盯著波骨三人的身影一會兒,最後一揮手低低的道:「上!」

隨著寧夏桂一聲令下,他帶來的所有秦皇島弟子,馬上取出各自的法寶、飛劍殺氣騰騰的衝了過去。

只是當所有人衝到三個黑影身前,才發現到情況好像和張大春所說的,有一些的出入。

「二師兄這是個死人!」

「這人還活著,不過昏倒了。」

「這人也是昏過去。」

聽到上前察看的師兄弟都說三個人無反抗之力,寧夏桂這才敢走上前來,他抬起手放出一個小小的火球,藉著火球閃爍的火光察看了一下波骨三人的樣子。

看完之後寧夏桂已經心裡有數,知道波骨三人應該是被打昏丟在這裡的,身上的東西大概也都被搜個精光,這種事近幾個月在黑森林裡也是常常發生。

但寧夏桂能有些不死心,所以他一站起身來,還是手一揮下令道:「搜!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這一搜自然是什麼東西都沒搜到,最為貪心的張大春將波骨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就連胯下也都要各摸一把,但還是兩手空空,當場氣的破口大罵:「真是晦氣!竟是什麼也沒有,這倒底是哪個混蛋幹的好事,連個片破布都沒留下。」

「怎麼沒破布?他們身上的衣服不就是嗎?」一個平時和張大春較不對頭的,一聽到張大春的話就故意取笑道。

被他這一說,張大春反倒是注意到,波骨身上穿的衣服竟是靈獸皮製成的,而且還是高階靈獸皮,這要拿去賣還是能賣出個十幾塊中品靈晶。

一想到這裡,張大春也顧得和那說話的鬥嘴,連忙將波骨的衣服給扒個精光,然後捧著波骨的衣服向寧夏桂道:「寧師兄我們都找過了,這三個兇族的身上就只有這套衣服還有價值,其他東西應該都被搶走了。」

看到張大春竟捧著一堆衣服過來,寧夏桂臉就一沉道:「混帳!這些衣服我要來有什麼用?滾!」

寧夏桂不要,張大春可不嫌棄,這衣服好歹也是他辛苦脫下的呀!連忙將衣服收起來後,張大春又請示道:「寧師兄既然這裡沒有油水可撈,那這兩個活口怎麼辦?」

寧夏桂正因為一無所獲而一肚子氣,一聽到張大春的話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就一臉殺氣的道:「還能怎麼辦?異族賊子當然是殺了省事!」

寧夏桂一說話,張大春立刻和另外一人分別舉起自己的兵器,狠狠的分別往波骨和落腮鬍的脖子上招呼。

〝噗!〞、〝噗!〞

隨著兩聲輕響,最後波骨和落腮鬍在昏迷中也和長下巴一般,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而秦皇島的人渾然不知道自己殺的人有多不簡單,在寧夏桂一聲招呼,章然和另外兩個人一回來,所有人便跟在他身後一起離去,只留下波骨三人的屍首在原處吹著寒冷的夜風。


一夜過去,和波骨一起出任務的阿格里簡直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直走幾步就坐了下來,但坐不到一分鐘就又站起來走動。

「波骨這混蛋怎麼還沒回來?以他結丹後期的修為,應該很容易就能收拾那個心動期的小子呀!更何況他還有金骷戰鬼這大殺招……」

就在阿格里焦急萬分時,他派出尋找波骨的五名手下終於有人回來了,但是他一看到這名手下凝重的神情,心頭一顫整個人就直接坐倒在地上。

「阿格里大人,我們已經找到波骨大人了,桑派正守在波骨大人身旁。」

「波…波骨應…該還好吧?」帶著最後一絲的希望,阿格里顫慄著問道。

但現實總是如此的殘酷,聽到阿格里的問題,這名手下蒼白著一張臉,緩緩的搖了一下頭。

瞬間阿格里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更是控制不住的直發抖,這要是換作其他人,看到一個結丹期的高手,竟然像個凡人一樣,怕到連肉體都控制不住,一定會大為鄙視阿格里。

但是阿格里的手下卻不這麼想,事實上如果不是他身份太卑微,恐怕就連他也要為波骨的死,而嚇的六神無主。

當看到波骨屍首的第一眼,說句不怕丟人的,阿格里都有將手下全殺了,再轉身去頭靠中土修真者的衝動,如果不是他的家人都在寒苦大地,他真的會這麼作!

〝這…這倒底是哪個王八蛋幹的好事?殺人不過頭點地,波骨都死了還要如此作賤他!〞阿格里紅著眼恨聲罵道。

阿格里當然不會想到,這其實是兩夥人先後作下的好事,當然了!或許他也並不是真的為波骨而憤恨。

發生了這種大事,阿格里自然無法再完成任務了,他留下所有的修真者下屬護著來採藥的普通兇族士兵回去,自己則是帶著波骨的屍首,火速趕回波骨所屬的畢方神殿的駐地。

〝來者何人,立即止步,通上姓名和來意!〞

一到了畢方神殿的駐地,阿格里才剛落下,立刻就有負責警戒的修真者圍上來。雖然阿格里身上穿的同樣是兇族的服飾,身後也跟著一頭兇族特有的兇獸烏頭獸,但這些畢方神殿的修真者還是十分謹慎的將各自的法寶、武器和兇獸都放出來。

「我是烏曲獸神殿所屬的弟子,這是我的身份令牌。」說完阿格里連忙取出一面令牌遞給帶頭的那名修真者。

為首的修真者在看完令牌,驗證確實是真非假後,便將令牌還給阿格里,神情也緩和許多的道:「不知道烏曲神殿的這位師姪,來我們畢方神殿有何事?」

說完又看了看阿格里身旁那頭烏蹄獸,背上的白色大包裹道:「這東西我們是否可確認一下是何物。」

「諸位師叔我來是要報訊的,至於這…」說到波骨的屍身,阿格里也懶的解釋,自己就主動將白布掀起來。

「這是…」看到白布包的竟是一具斷首的赤裸男屍,男屍的胸口上還放著一顆人頭,為首的修真者皺著眉頭一臉不解。

「老大!這好像是黑鬚客長老的小徒兒!」圍著的修真者中,有一個剛好是在阿格里身後,他這角度剛好看見擺放在屍體胸口上的首級面容,一認清楚這張臉馬上就大叫起來。

〝什麼!〞

一聽到手下的話,為首的修真者急忙將人頭拿起來看,這一看發現手下說的沒錯,這為首的修真者當場臉色一白。

突然他想到什麼,急急忙忙的又將波骨的首級丟回去,就好似那顆人頭會燙手一樣。

「黑…黑鬚客長老的小徒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我這次任務是和他搭檔的,因為發現敵蹤他就孤身一人追過去……」阿格里滿臉蒼白的說到這裡,頓時就再也說不下去。

「算了!我瞭解了,達多你帶他去黑鬚客長老的住處吧!」

但周圍的人倒是能體量他的心情,不但沒人笑話他,所有人還眼露同情的神色,為首的修真者更是大手一揮直接放行。

看到眾人同情的眼神,阿格里自然也知道是為什麼,因為十三獸神殿中所有的黑衣令裡,就以黑鬚客的性情最為古怪、兇殘。

十三獸神殿一直以來都有個傳統,就是廣納奇人異士,只要經過考核確定你對於兇族的忠心,並且所有的特殊能力有其價值,就能直接成為獸神殿的長老,而經過這種方式晉升的長老,一般即稱為黑衣令。

黑衣令在北方兇族修真者中,是相當特殊的存在,他們雖然不一定是強者,甚至有些人還比白衣令更弱,但卻也沒人隨意去招惹他們。

第六章 報喪 加入書籤
因為身為黑衣令都一定會有一門奇門異法,有時甚至比十個白衣令加起來還要更加的難纏,波骨的師父黑鬚客正是黑衣令中,最著名也是最狠的角色。

在三十年前,畢方神殿的殿主到南疆遊歷時,剛好遇上了被追殺的黑鬚客,在畢方神殿的殿主出手相助下,黑鬚客最後保下自己的一條命。

在感念畢方神殿的恩德下,黑鬚客最後成為了畢方神殿的黑衣令,只是黑衣令雖也是長老的名份也有長老的實權,但畢竟是外來者,所以往往都會被刻意的刁難,黑鬚客自然也不例外。

一開始黑鬚客還看在畢方神殿殿主的面子上,多般的容忍白衣令的各種挑釁,但因為他的容忍,所以各種的衝突也為之升高,一直到黑鬚客受不了的地步。

再加上隨著時間的過去,黑鬚客也瞭解黑衣令與白衣令之間的鬥爭,在十三獸神殿中是受到鼓勵的,只要不鬧出人命,一切的排擠和打壓,都是證明自己實力的辦法。

當黑鬚客瞭解到這一點時,包括畢方神殿在內的十三神殿,全都掀起一股腥風血雨,當時雖然沒有人死亡,但被黑鬚客的種種手段逼瘋的卻是將近上百人,其中還包含了三名白衣令。

最後還是十三獸神殿的殿主,眼看事態有失控的危險,聯合出面協調這才讓事件平息下去,但經過這一役,也成功造就了黑鬚客的絕世兇名。

阿格里這代的弟子,可說的上是打小聽著黑鬚客的血腥傳說長大的,在加入烏曲神殿後也曾見過黑鬚客的門人,和同門師兄爭鬥的場面,不論是當時的景象還是黑鬚客的各種傳言,如今都化作沉重的壓力壓在他的心頭。

當阿格里在負責帶路的達多,將阿格里帶到了一個山洞改建的洞府前,他也不幫阿格里先通報,只是告訴阿格里這就是黑鬚客的住所,說完馬上轉身就逃。

對於達多無禮的行為,阿格里並不怪他,長鬚客可是死了一個親傳弟子,以他的做風而言,誰知道他會不會牽怒他人,為了避免殃及池魚,自然是盡早走人的好。

深深吸了一口氣,阿格里才以靈力夾裹著聲音道:「烏曲獸神殿弟子阿格里,今日有重大事故向黑鬚客長老稟報。」

阿格里話說完不久,一個穿著白衣,留了一頭長髮,並在腦後打了許多小辮子的男子便走了出來。這名男子迥異於兇族粗礦樣貌,他的外表十分的秀氣,如果不是下巴留了一髯小鬍子,恐怕見到的人都會以為他是個女子。

「我師父正在閉關,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了!」白衣男的聲音就如同他的外表,輕柔淡雅有若微風輕鳴。

「是…是,白…白衣師兄是這樣的……」

這男子名字就如同他身上的衣服一樣名為苗白衣,雖說他天生女相,嗓音也是溫柔無比,但阿格里卻不像其他人會被他的外表所蒙騙。

因為就在五年前,六個同屬烏曲獸神殿的師兄,因外出時見到苗白衣身受重傷,而且當時他手中還有握有一株極為罕見的龜殼草。

那六個師兄見狀當場就見財起意,吃定苗白衣孤身一人又身受重傷,而且修為更是略遜他們一籌,就算事後被找上門也不怕,硬是趁著他重傷之際將那株龜殼草搶走。

這事的結果就是,苗白衣事後一養好傷,就單槍匹馬的殺上烏曲獸神殿,雖說當初的烏曲獸神殿一干高層,因為看在黑鬚客的面子上沒有人出面。

但六打一的情況下,竟然還被苗白衣以傷換傷的辦法,將六人全數擊斃,阿格里正是當初有幸親眼目睹的其中一人。

在阿格里結結巴巴的將來意說清楚後,苗白衣並未馬上翻臉,反倒是一臉冷漠的走到烏蹄獸前,翻開白布仔細的將波骨的屍身檢查過一次。

過了良久,苗白衣才起身一臉肅然道:「這事情很嚴重,我師父恐怕會相當震怒,所以我不能讓你走,我先請我師父出關後,再由他定奪!」

聽到了苗白衣的話,阿格里連最後一絲的僥倖也放棄了,他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就乖乖的站到一旁等後黑鬚客宣判他的命運。

苗白衣看了他一眼,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的同情之意,但一瞬間就又消失不見。

苗白衣進去沒多久的功夫,山洞裡就響起一道有若虎嘯般的怒吼,阿格里雖然洞外中間更有數道石門隔著,卻仍聽的清楚無比。

〝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殺我的門人!!!〞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出現的,是一名留了一把及胸黑鬚的男子,這男子雖然外表像是個中年人,但身上散發出的靈壓,任誰也知道這又是個近百歲的老怪物。

出現的這人正是波骨的師父黑鬚客!

「說!我徒兒是如何死的,將所有的經過全給我詳詳細細的說清楚,只要有一點不實之處,我非將你抽筋剝皮不可!」黑鬚客一雙又細又長的眼睛,透著一股陰狠之意,有若一頭毒蛇一樣緊緊盯著阿格里。

被黑鬚客這麼緊盯著,阿格里打從心頭發冷起來,差點連站都站不住,但他可不敢不回答黑鬚客的話,就在結結巴巴中,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剛剛跟苗白衣說的話,又重新說了一次。

聽完阿格里的述說,黑鬚客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問苗白衣道:「你剛剛應該有檢查過你師弟的屍首吧?你的看法如何?」

「回師父,據弟子所看,師弟應是落敗於敵手,在昏迷中被取走性命的。另外師弟身上的傷勢,至少有三種以上的不同攻擊所造成的,我初步的判斷敵人至少是四人以上。」

黑鬚客點了點頭道:「不錯!雖然不知道是誰殺了波骨,但這夥人既然敢動手,那我們理當還禮才是。更何況這夥人連波骨死了,都要將他的衣物剝光,很顯然的就是意圖間接羞辱於我!」說到後來,黑鬚客簡直就是咬牙切齒的說話,嚇的阿格里心頭一陣亂跳。

接著黑鬚客將波骨的首級拿了起來,一臉猙獰的道:「既然波骨有和對方一番爭鬥,那想必也一定有看過這些人,就讓我們來看看是哪個賊子如此大膽!」

只見黑鬚客取出一面臉盆大的銀鏡,他將銀鏡擺放在地上,又在鏡面上倒了些水,並且隨手以靈力在波骨的畫了道符,最後將波骨的首級放到銀鏡上。

當黑鬚客一發動法訣,銀鏡突然大放光明,接著上空就出現一道模糊的影像,黑鬚客又一連打了兩道法訣出來,很快的影像就變的十分清晰。

半空中的影像正是以波骨的第一視角,和一條筋等人打鬥的過程,當黑鬚客三人看到飯桶和白帶時,全都愣了一下。

「這…這是什麼?看起來好似渭風和傳說中的麒麟,不過好像……」苗白衣不確定的道。

「麒麟哪有可能這麼……麒麟……」原本還想喝斥苗白衣的胡言亂語,但黑鬚客突然想到過去的某個老仇人,他的身邊也正好有一頭麒麟。

「如果說是那混蛋的弟子……那麼白衣……」黑鬚客心裡的念頭瞬間百轉千回,但他的臉上神情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當最後影像進行到了,波骨被金骷戰鬼炸開來時,炸到昏死過去的畫面,就整個停了下來。

至於為什麼沒有張大春扒波骨衣服的影像那也很簡單,因為那個時候波骨早就昏過去了,在昏死的狀態又怎麼能看到是誰脫他衣服,甚至是宰掉他的?

黑鬚客一臉陰沉的將銀鏡收起來後,才轉頭向苗白衣道:「那幾個兇手的臉你都看清楚了吧?」

「是的!」

「現在我令你,帶著你飛羽旗的所有人,全力追察殺害波骨的兇手,尤其是要注意是否有南疆的人在北方出沒,有任何發現不需與敵交手,馬上回來稟報我,你懂了嗎?」

「是!」苗白衣簡單而有力的答道。

兇族仍保持著一定的部落形式,每一名修真者身後都會有自己所擁有的部落,又或者是隸屬的部落,每一個部落就是一旗,同時以旗上的圖騰為名號。

苗白衣的飛羽旗便是隸屬他的私人勢力,因為旗面上的圖騰是一根羽毛,所以便稱為飛羽旗。

這時黑鬚客才看向阿格里,他原本冷硬的神情,一轉頭面向阿格里,就迅速的緩和下來,這也讓阿格里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許多。

「還要多謝這位師姪,將我徒兒波骨的屍首送回,更將經過告訴老夫,才免於讓波骨曝屍荒野,仇人得於逍遙法外。關於追兇一事,恐怕還需要師姪幫點小忙才是。」

黑鬚客這一道謝,可是大出阿格里的意料之外,但這也讓他吊著老高的心,頓時落回原處。

「長老說的是哪的話,我只是做我該作的,你需要我作什麼儘管吩咐就是了。」阿格里小心亦亦的說道。


第七章 懸賞 加入書籤
聽到阿格里的話,黑鬚客臉上的神情越發的柔和,他甚至還淺淺的露出個微笑道:「既然你這麼熱心,那老夫也不客氣了,就麻煩你…借我一條命吧!」

當說到最後一句時,黑鬚客眼中閃過一絲的殺意,阿格里正感到不對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黑鬚客手指如閃電一般,飛快的在阿格里的眉心、壇中、丹田三處分別一點,接著他枯瘦如雞爪的手往阿格里的臉上迎空一抓。

一個形似阿格里的虛影,就這麼被黑鬚客憑空抓出,一開始這虛影還不斷的掙扎,但黑鬚客只是手指連彈了兩下,阿格里的魂魄就為之一頓,接著就好似一個木偶一樣,半飄在黑鬚客的面前任他隨意擺弄。

「黃泉鬼火,煉!」

隨著黑鬚客輕聲唸禱,他的手心突然冒出一股黃澄澄的火燄,一看到這黃色火燄,阿格里的魂魄本能的感到恐懼,但為黑鬚客的秘法所制,卻是連恐懼的表情都露不出來。

「我徒兒是和你一同出任務,他既然都死了,那你怎麼能獨活呢?為了告慰我徒的在天之靈,我就將你煉成幽冥鬼使吧!」黑鬚客蠻不講理的道。

但他要動手時,卻又停下一臉陰險的笑道:「當然了,老夫並非是那麼絕情的人,你如果乖乖配合老夫,等找到殺我徒兒的兄手,我自然會讓你還陽的。」

聽到黑鬚客的話,阿格里雖然懷疑他是在騙自己的,但還是心生一絲的希望,原本想強抗到底的打算,也為之動搖起來。

趁著阿格里意志動搖的那瞬間,黑鬚客熟煉無比的就將黃泉鬼火燒向阿格里,並且飛快的取出各種的材料,拋進燒灼阿格里的那團黃色火燄當中。

當黑鬚客開始煉製阿格里的魂魄時,一旁的苗白衣卻是轉過身子,狀似為黑鬚客護法,實際上卻是不忍看阿格里的下場。

因為苗白衣很清楚,黑鬚客所說的全是謊言!

事實上黃泉鬼火別名又叫孟婆火,只要經過黃泉鬼火燒灼過的魂魄,就不可能再保持原來的記憶,就算強行還陽,也只能成為呆呆傻怐疑角l。

〝啊啊啊∼!〞

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悲鳴是如此驚心動魄,被黃泉鬼火燒灼的痛苦絕對是世上最痛苦的懲罰,阿格里只覺得全身上下無處不痛,這種痛又和肉體的痛不一樣,混合了酸、疼、麻、癢。

而相對於阿格里的痛苦,黑鬚客卻是一臉興奮的催動著靈力,雖說也有住在左近的兇族修真者聽到這邊的動靜,但也沒一個人肯無事招惹黑鬚客這老怪物,黑鬚客就在無人打擾下,很快的就煉製好阿格里的魂魄。

只見經過黑鬚客的煉製,阿格里的魂魄原本淡淡的形象就變的清晰許多,而且兩眼裡還各多了一團黃色的火燄,身上還纏繞著無數的細長鐵鏈。

「好了!你就帶著這頭幽冥鬼使,和你飛羽旗的手下去追殺兇手,記得!如果要出手的話,就儘量讓你的手下或是這頭幽冥鬼使出手。畢竟你的修為已經是元嬰後期了,如果引起中土修真者那些老怪物的注意,將戰火引到黑森林那邊,到時妨礙了神殿的計劃也不好。」

黑鬚客對著苗白衣說完後,便取出一塊木牌對著阿格里的魂魄一照,頓時阿格里就立刻當場消失,而木牌上卻多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阿格里全身畫像。

「師父那這肉體和師弟的屍體應該如何處理?」

黑鬚客看了一下阿格里的肉體,但很快的就不屑道:「這肉體凝實度太差了,直接丟了餵狗吧!」

說完黑鬚客看了一眼波骨的屍首,又遲疑了一下才道:「你師弟的屍體就埋了,好歹我也跟他師徒一場。」

「是,師父。」

當黑鬚客回到洞府裡他閉關的石室中,將門重新打上禁制後,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狠狠的打在牆上!

「混蛋!到底是誰幹的好事,波骨這小白癡死了,這下子和白衣令好不容易緩和的情勢,又要開始緊張了!」黑鬚客恨恨的道。

對於波骨的死,說坦白點黑鬚客根本就不在意,但對於波骨死後的影響,卻讓黑鬚客十分的頭疼。

當年和白衣令鬥爭時,黑鬚客雖然大獲全勝,但也因為手段太過狠毒,讓所有的白衣令對他的排斥遠勝於其他黑衣令。

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目的,黑鬚客最後為了緩和白衣令和他的關係,最後只好想出一個辦法來,那就是自兇族的貴族十三旗中挑出一人來當親傳弟子。

因為兇族的白衣令絕大多數都是出身於十三旗,收下一名十三旗子弟作親傳弟子,不但能傳達一種友善的訊號給其他白衣令,更會讓這些白衣令或多或少有種認同感。

不過這一切,都被吳道子幾人和秦皇島的弟子,無意中給毀了。

「看來那群混蛋可能是發現我的行蹤了,那東西我一定要儘早煉出來,不過就算那群混蛋現在就來,有〝他〞在我手上,他們也不敢動我分毫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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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道子在強了波骨三人,發了一筆大財後,自然是食髓知味的四處打劫落單的兇族修真者,因為這他們都稟持著恃強欺弱,以多壓少的最高原責,所以大半個月下來,竟是順遂的嚇人。

完全不知道苗白衣正帶著人來追殺他們,吳道子幾人的心情仍十分愉快,因為經過這幾天的搶掠,讓吳道子幾人荷包是高高的鼓起來。

就連飯桶、白帶和雞雞龍三個小傢伙的私人小金庫,也在每次分贓時藉著順手牽羊的辦法,多了不少的靈晶出來。

但是經過半個月的戰鬥,吳道子幾人也出現了一個問題……

「小豆子我們的符和靈藥,還有一些布陣用的材料已經都用完了,另外儲物袋也都裝滿了,還要繼續下去嗎?」精精兒翻了一下他的儲物袋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回城一趟吧!先將一些用不著的東西出手,再補充一些材料和丹藥,再回來發財。」吳道子點點頭道。

聽到要回城,所有人心情都好了起來,畢竟在這不見天日的原始森林中,待久了也不是那麼的舒服。

因為吳道子還被明月閣通緝,所以他根本不敢露出真面目回城,只能戴上小無相譜來遮臉,再重新把飯桶披上一層狗皮,白帶毛染成白的。

和吳道子同樣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還有精精兒,不過精精兒是出於騙子的職業習慣,所以才改頭換面的。

「我們先把不要的天材地寶賣掉好了,阿破護都城裡哪邊收構材料比較公道?」一進到護都城,吳道子想了一下就問道。

「要賣東西就去白虎坊市吧!護都城主要的三大收購行都開在那邊,口碑上也都還不錯。」李破軍想了想便道。

地頭蛇李破軍的建議下,吳道子幾人就往解刀門門下的玄武坊過去,只是五人才踏進白虎坊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在玄武坊入口牌樓處,有一棟三層樓的房子前立了一塊近兩樓高的玉碑。

這玉碑顯然是被施了法術,有著一行行的紅字就好似跑馬燈似的,正不斷的出現又消失,而底下圍了一大群人正吵吵鬧鬧的討論著玉碑上的字。

「阿破那是什麼玩意?」吳道子十分好奇的問道。

「那是紅榜,專門用來懸賞用的。因為護都城常發生大小的戰爭,我們駐守的三個門派為了省時、省力,一些簡單點的事就會發布出來。另外就算不是護都城的人,也可以在上面發布消息,只要付點錢給坊市管理的門派就可以。當你確定要接那個任務,只要到紅榜後面的懸賞屋,報上要接的任務,就能得知任務的相關消息。」

旁邊的精精兒也插嘴道:「其實不只是護都城,其他很多地方也有類似的東西,還有人專門靠懸賞任務過活的,那種人就叫賞金人。」

生性愛湊熱鬧的糖葫蘆突然提議道:「不然咱們過去瞧瞧,你們看如何?」

「好呀!好呀!」率先響應的不是別人,正是飯桶這小子。

只是當吳道子他們擠進人群中,才往玉碑瞄了一眼當場就愣住了,一條筋和糖葫蘆更是一個忍不住當場就破口大罵。

只見紅榜下方閃過的一行紅字寫著:「懸賞修真五恥,東賤李樸偕、西恥趙奇、北蠢李破軍、南驢周一條、真丟臉吳道子,凡取得其中一人項上首級可得兩百中品靈晶,五人俱得可得兩千中品靈晶。」

「我靠!老子這般人才,竟然只懸賞個兩百中品靈晶,這是哪個窮鬼懸的賞?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糖葫蘆氣呼呼的罵道。

一條筋也跟著大聲的罵道:「哪個龜兒子懸賞老子的,有種出來讓老子將你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兩人嘴實在是太快了,精精兒和吳道子想攔都來不及,只能心下暗喊一聲:「糟了!這兩個笨蛋!」


第八章 衰運再來 加入書籤
就如同精精兒和吳道子所擔心的,糖葫蘆和一條筋這麼一罵,周圍的人馬上就將目光轉到他們身上,一看到兩人和他們身後的李破軍,有些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一條筋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但糖葫蘆可不傻,一看到這些人不懷好意的神情,二話不說就拉著一條筋和李破軍轉身走人。

在擠出人群時,吳道子和精精兒並未跟著一起出來,相反的吳道子還傳音給糖葫蘆。

糖葫蘆臉上表情不變,但卻暗地裡將吳道子所有的指示記在心頭,同時拉著李破軍和一條筋快步的離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時,人群當中也有好幾個人,悄悄的跟在三人的後面。

當糖葫蘆三人拐進一條小巷子裡,後面緊追著的幾個人馬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但是一轉進巷子裡卻發現空無一人。

「人呢?人怎麼不見了?」

其中一人出聲猜道:「不會是飛走吧?」

「你是豬嗎?現在正值戰爭期間,整個護都城早就開啟了禁空法陣,你能飛那就飛給我看看呀!」

「你媽的!老子就只是講講不行嗎?」

被罵的人也不甘示弱的來回罵著,畢竟他也不是對方的下屬,嚴格起來說雙方還是競爭對手,所以兩人罵個幾句就準備動起刀子。

但這幾個追來的人當中,還是有頭腦冷靜的傢伙在,其中一個額上一道疤的就出聲制止道:「你們先不用吵,對方可是三個人,要動手也等把人擒下再打。反正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而他們又不可能飛走,那自然是還在這條巷子裡。」

一道疤的話一說完,幾個腦筋靈活點的馬上就瞭解他的意思,另一個留了把山羊鬍的就笑了笑道:「道兄說的沒錯,剛剛我運起天地視聽大法時,就聽到前面五丈處有喘息聲,想來這三頭小羊就躲在那裡吧?」

所有人看向山羊鬍指的地方,但那裡卻是空無一人,不過再搭上山羊鬍和一道疤的話,所有人就全都懂了。

自己的目標應該是隱藏形跡了,如果不是利用陣法之力,就是使用了隱身符一類的符法、法寶。

「小子出來吧!乖乖的把你們的腦袋瓜子送上來,我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是呀!你們再躲也沒用!」

「受死吧!」

隨著這群人的叫囂,剛剛山羊鬍指的地方果然泛起一陣波動,糖葫蘆和李破軍、一條筋三人臉色鐵青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看到三人出現,追來的人當中一些較謹慎穩重的,這時也才放下心來,原本他們還怕糖葫蘆三個在巷子中設伏。

但一來他們是緊追在糖葫蘆後面進來,並未留什麼時間給他們,現在三個又都出現在眼前,自然便沒有設伏的可能。

一看到目標出現,所有人馬上圍上前,幾個嘴碎的還得意的笑道:「臭小子別怪大爺呀!兩百中品靈晶對我們這些低等弟子,也是一筆小財呀!」

只是這話剛說完,就有人發現到一條筋和李破軍兩人的臉上,完全沒有糖葫蘆那種擔心的神色,反倒是露出一種嘲笑的眼神,頓時有人立刻止下腳步,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爆裂板磚!〞

〝吼!!〞

〝吱吱!〞

隨著三個不同的叫聲,原本圍著糖葫蘆的眾人背後,突然飛來大片的板磚、冰箭、風刃,這些人每個人都至少有心動期以上,但面對三種不同的攻擊,在措手不及下還是手忙腳亂。

而且大半的人看到板磚飛來,對這種十分常見的東西,都會有著刻板的印象,認為只是普通的板磚,所以當板磚爆開來時,不少人都吃了個小虧。

而就在吳道子和飯桶、白帶出手之際,糖葫蘆三人也在那頭進行夾擊,橫掃千軍、破空拳、疾風刺接二連三的打出,整個場面是一片混亂。

而在這片混亂中,卻有一道銀光不停的四下亂竄,只是當下所有人全都專心在應付突如其來的攻擊,根本就沒有人會去注意到這道銀光。

〝王八蛋!是誰都打我?〞

〝啊!你砍到我了!〞

原本的獵人反被當成了獵物,這些想獵殺糖葫蘆的人,被前後夾擊下也顧不得他人,一個個使出自己的防禦手段,一看見人影就砍,結果還沒傷到糖葫蘆三人,就已經有不少人受傷。

而就在騷亂當中,精精兒也趁機發動了他埋下的陣法!

〝轟!!!〞

一場大爆炸驟然爆發,瞬間就將整條小巷炸的一片狼藉,巨大的爆炸聲更是連三條街外都聽的見。

〝咳咳咳!〞

〝咳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他媽的!人跑哪去了?〞

在爆炸過後,追殺糖葫蘆的這些人,雖然沒有人死掉或重傷,卻也受了大大小小的輕傷,而且還被炸的灰頭土臉,但這些還不是讓所有人生氣的,更讓他們抓狂的是,當有人使出法術將煙塵捲走後,這才發現糖葫蘆三人已經不見了。

只是這群人正想去追吳道子他們時,巷子的前後卻突然出現了好幾個神煉宗的弟子,而且還人人面帶不善,這群人見狀連忙停下來,以免發生誤會。

「各位道兄……」

「把所有人全給我拿下!竟敢在坊市裡亂來,誰敢動手就往死裡打!」

山羊鬍的才想出聲說句場面話,但巷子口一個戴紅臂章的神煉宗弟子,突然大手一揮就下令道。

一聽到要往死裡打,這一群追殺者連反抗都不敢,就乖乖的讓神煉宗的弟子將他們綁起來,只是一道疤的還不太甘心的大聲道:「這又不是我們搞出來的!」

〝現場除了你們還有別人嗎?〞

「這……」

一道疤想揪出真兇,但糖葫蘆他們早就逃之夭夭,又哪來的真兇可讓他抓,頓時也只能啞巴吃黃蓮的將這口氣忍下去。

而另一方面的糖葫蘆三人,在爆炸前早就得到精精兒的傳音提示,所以精精兒陣法一爆開來,他們三人就馬上以靈力護住頭臉抽身急退,根本就沒傷到半根寒毛。

在跑出了老遠後,李破軍帶著三人找到吳道子所說的一處客棧,見到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趕緊進去要個包廂等吳道子和精精兒的到來。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吳道子和精精兒也先後到來,一進到包廂兩人也來不及招呼,就先倒了杯水牛飲起來。

〝哈啊∼!〞

吳道子滿足的嘆了口氣才道:「剛剛真是好險,沒想到這一動手,就會引來一群神煉宗的弟子,還好我們跑的快,不然可就要和那群人一樣被抓起來。」

「神煉宗的弟子?」身為地頭蛇的李破軍,聽到吳道子的話當場就愣了一愣反問道:「不對吧!小豆子,這裡是解刀門的地盤,就算是要抓人也應該是解刀門的人來抓,怎麼可能輪的到神煉宗的人出手?」

「這我就不知道了。」吳道子聳了聳肩道。

就在李破軍還想說些什麼時,一道銀光自窗口一閃而入,糖葫蘆就要動作時,銀光一停這才看清原來是雞雞龍這頭賤龍。

「奶奶的!你這頭白癡龍嚇了我一跳!」糖葫蘆不滿的道。

但雞雞龍卻不理他,而是邁著老爺步走到旁邊躺下來,嘴裡還輕輕哼著歌曲,一副得意樣。

看到雞雞龍竟然不回嘴還這麼安靜,吳道子下意識就感到不太對,但還不等他說話,他旁邊的飯桶和白帶卻雙雙翻過身子,挺著一個圓圓的小肚皮開始叫道。

〝大哥人家快餓死了啦!我要吃飯!!〞

〝吱吱吱!!〞

被兩頭肥仔這麼一叫,所有人也真的覺得肚子有些餓,吳道子很自然的就忘了剛剛心頭感到的不對勁,起身出去點菜。

當吳道子點的菜和靈果一上來,勞累了半天的眾人也放口大吃起來,這時精精兒一邊吃一邊又提起剛剛的事情來。

「你們覺不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事奇怪?」糖葫蘆抬起頭來不解的道。

「很多事都很奇怪呀!像是誰莫名其妙的懸賞我們、為什麼原本解刀門的地盤,卻由神煉宗的人來掌管。」吳道子幫著精精兒回答道。

「沒錯!而且鐵戈門可是護都城的三大派,阿破再怎麼樣也是鐵戈門的少門主,為什麼這些人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就公開懸賞他?鐵戈門的人怎麼都沒出聲抗議?」精精兒揮著筷子挑了挑眉道。

「小精子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出事了?」聽到精精兒的話,李破軍飯也不吃了,一臉擔心的問道。

聽到李破軍的話,除了沒心沒肺只為吃而活的飯桶和白帶外,其他人此刻都紛紛停下筷子,抬起頭來看著精精兒。

「我倒不是這意思,只是懷疑我們在黑森林狩獵的這段時間,護都城應該出了不少的事,所以我提議等一下吃飽後,我們先去探聽一下情況再說。」

不論是曾經的仙門又或者是後來的風媒,這兩種身份都讓精精兒對情報十分的重視,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不明,卻又有敵人潛伏的狀況,更讓精精兒擔憂。

第九章 人贓俱獲! 加入書籤
「我看這樣好了,阿破你和糖葫蘆回家看看情況如何,順便弄清楚護都城是發生了什麼事。精精兒你和一條筋一起去向你師兄打聽一下,看是哪個王八蛋懸賞我們的,等知道是誰我們再來討論如何報仇。我則是去把我們這陣子所得的,全都賣一賣,還有看你們需要什麼寫張條子給我,我順便買回來。」吳道子邊吃菜邊道。

對於吳道子的分派沒有人有意見,於是精精兒很快的就把他需要的材料,以及大家可能會用到的靈藥都記在一塊玉簡上。

「對了!既然大家都被懸賞了,那糖葫蘆你們還是謹慎點好,這三張小無相譜給你們,出了這門記得改頭換面一下。」精精兒說完便掏出三張薄如蟬翼的面具來。

糖葫蘆和一條筋、李破軍連忙接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包廂外面卻傳來一陣吵鬧聲。

〝二師姐就是這裡,探靈針指的就是這家店沒錯!〞

〝很好!把這家店的出口給我封起來,不找到那變態誰都別想走!〞

一開始吳道子幾人也不去理會外面的吵鬧,畢竟對他們來說,事不關己漠不關心才是王道。

只是很快的吳道子就發現不太對了,因為騷動聲好似正往自己這個方向一直過來,而且雞雞龍這混蛋一改剛剛得意樣,不但坐起身來還一副心虛的樣子。

更讓吳道子心涼的是,這頭賤龍正悄悄的往窗口移動,對雞雞龍稟性知之甚深的吳道子,頓時就知道剛剛為啥會感到心神不安了。

雞雞龍實在是太老實了!

沒錯就是太老實才會讓吳道子感到不安,雖說這應該是個優點,但放在雞雞龍身上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這混蛋又惹出事情來了。

不然的話它被糖葫蘆罵白癡龍,以它的個性怎麼可能不回嘴?而且還得意的走到旁邊躺著?

〝你這王八蛋!想跑!〞

一看雞雞龍想偷跑,吳道子毫無徵召的就突然踢開墊子,整個人直接跳過桌子和一條筋,直接擋在雞雞龍的面前,兩手更是快如閃電般的往前一抓!

雞雞龍根本想不到d道子反應會這麼快,連逃都來不及逃就被他給抓在手心裡,而這時精精兒他們也都放下筷子,一臉不解的看向吳道子。

吳道子根本沒那功夫向他們解釋,他一把抓起雞雞龍滿臉兇惡的道:「你奶奶的!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麼破事,還把仇家給惹來?」

〝嗚嗚嗚!〞

雞雞龍嗚咽著猛搖著頭,還睜著一雙大眼,裝出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不過可惜的是吳道子完全不吃它這套。

〝沒有?你敢說外面的人不是來找你的?〞

〝嗚嗚嗚!〞

不管吳道子怎麼逼問,雞雞龍還是打死不說,顯然身為一條痞子龍,他也是聽過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這句話。

但是一連問了幾句,這雞雞龍仍是不開口的樣子,卻又引起了吳道子另一個疑心。

「你嘴裡是不是有東西?」

〝嗚嗚嗚!!〞

若說剛剛雞雞龍還算是鎮定,那現在它的反應任一個沒瞎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叫標準的心虛!如果不是身為機關獸,不可能流汗的話,這混蛋一定早就滿頭冷汗。

只是不管吳道子怎麼搖、怎麼捏,雞雞龍就是死不開口,看到它這麼強硬的態度,吳道子本來還想發動主僕印記,但又想到這段時間這混蛋還算挺配合作戰的,一時心軟就下不了手。

看到雞雞龍誓死不開口的賴皮樣,一旁的糖葫蘆突然起個主意,眼睛一轉就故意道:「小豆子你想太多了,就它那副白癡相,會有女孩子來找它?更何況這白癡早就沒雞雞了,哪還會有人要?」

經過大半個月的相處,糖葫蘆早就知道雞雞龍的個性,更知道這混蛋最在意的是何事,所以就故意說話來激它,這一激果然就讓它一個衝動忘了堅持。

〝去你老母的!龍爺英俊……嘩啦啦啦!〞

只是雞雞龍開口才罵幾個字,一大堆花花綠綠的東西,就有若流水一般從它的嘴裡全流了出來,看的吳道子等人全目瞪口呆。

「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李破軍吃驚的大聲道。

只見從雞雞龍口中流出來的東西,不但有一大堆奼紫嫣紅的衣物,還有一大堆的儲物袋、零散的靈晶、材料和法寶,當然法寶大都是低階的。

雞雞龍的嘴裡雖有著小型的芥子空間,但儲物量還是有限,這次偷的東西又太多了點,原本是想找個無人的地方,回復原來的體型再將東西收到體內的儲物空間裡,卻沒想到被糖葫蘆這小子一激,當場就露餡了,贓物竟然就這麼全跑出來,這讓它懊惱不已。

「這些儲物袋是哪來的?你不會去摸人家的吧?」精精兒拿起一個藍色的小包,一臉見到同好的興奮表情道。

「剛剛那群追殺小胖子的人被你們轟炸的時候,龍爺就趁機會衝上前,把他們全身上下全摸個透。」雞雞龍也露出一副同道中人的猥瑣笑容道。

原來剛剛吳道子他們在狂轟那些追殺者時,雞雞龍這混蛋就憑著自己皮粗肉厚的優點,趁亂偷襲將那些人身上的東西給偷偷摸走。

一聽到是偷敵人的,而且還是想要自己命的人,吳道子幾個也為之放鬆了下來,糖葫蘆更是讚道:「真有你的,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等好手段!」

「那是!龍爺可是還有好多招術都還沒使出來,改天再讓你們這群臭小鬼好好見識一翻,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手段!」

一臭屁起來,雞雞龍也渾然忘了自己還被吳道子抓著,門外更是有追捕它的人,直接就自誇起來。

也因為正在得意,雞雞龍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的〝戰利品〞當中,有許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就任由所有人亂翻。

〝那些追殺糖葫蘆的人當中,也會有人穿肚兜嗎?〞吳道子拿起一件繡著喜鵲的寶藍色肚兜寒聲問道。

「這…這……」雞雞龍這下子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了。

「這是什麼褲子?怎麼這麼小?難不成是小娃娃穿的?」一條筋也拿起一條桃紅色的褻褲滿臉好奇的問道。

「你這笨蛋!這是女孩子在穿的內褲啦!」糖葫蘆家中畢竟有好幾個姊姊,自然不像一條筋那麼的〝不懂事〞,所以張口就教訓道。

這些衣物毫無例外的全是女性的貼身衣物,對於這群半大不小正值青春的傢伙來說,自然是很容易就勾起好奇心,所以很自然的,其他人也紛紛跟著拿起一件衣物起來觀察。

就連吳道子在逼問著雞雞龍的時候,也忍不住又拿起一條細帶綁著的褻褲,不停的打量、研究著。雖說明月閣除了吳道子一個男的以外,其他全都是女子,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有女孩子,願意將自己的貼身衣物給吳道子研究的。

再加上吳道子手上的這條褻褲,確實是有其獨到之處,兩邊全都是用細綢帶製成,極為接近現代社會的性感丁字褲,就算在市面上也極少看見有這種設計,所以也難怪吳道子會這樣好奇。

〝咚!〞

只是正當所有人在研究這些肚兜、褻褲時,包廂的廂門卻被人十分粗魯的用力推了開來,門後出現的卻是一群絕色美女,而這群美女的後面一顆顆的人頭若隱若現,顯然後面還有著更多的人。

〝!!!!!〞

〝啊∼!〞

一群手拿著肚兜、褻褲,圍成一圈躲在房裡討論的男孩子,在一群絕色妙齡女子的眼中是什麼樣子呢?

而這群女子又如果剛好是肚兜、褻褲的失主話,那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啊!!!〞、〝啊!!!〞、〝啊!!!〞

數聲可以媲美音波武器的尖叫,驟然響起將吳道子幾人一時間給震住,不等吳道子他們說上半句話,帶頭的一名身穿水藍宮裝的絕色美女,就咬著貝齒恨聲大罵。

〝你們這群無恥淫賊!竟敢跑到我們繁星樓作出這事來,今日不殺你們我誓不為人!〞

這美女一罵,當場就將吳道子五人給罵醒,五人立刻有若被火燙到一樣,連忙將手中的肚兜、褻褲往下一丟。

「這…這…這是誤會!」

吳道子結結巴巴的還想解釋一二,但這種情形下可謂是人贓俱獲,還會有誰會聽他解釋?

〝鏘鋃!〞

這藍衣美女眼冒火光的亮出飛劍來,她身邊的其他美女也是一臉羞憤的掏出法寶來,顯然沒一個人想聽吳道子解釋的。

這時最外面的人群卻因為看不到包廂內的情形,紛紛開始大叫起來:〝無彩仙子讓我們進去幫妳抓賊吧!〞

〝是呀!無彩仙子讓我們替妳出氣吧!〞

自己和一眾師妹的貼身衣物,正被吳道子五人拿在手上和擺在地上,星無彩又不是白癡怎麼可能讓這些狼兄狼弟進來。

但被眾人這麼一吵,她最後也忍不住大叫一聲:〝全部給我閉嘴!〞

第十章 懸賞加碼 加入書籤
吳道子五人見這些美女Q外面的人轉移注意力,就連打招呼都不用,十分有默契的轉身就逃,還分別找了個不同的方向跑。

〝咚!、磅!、匡!〞

五個人三種不同的逃法,吳道子和精精兒跳窗而逃,糖葫蘆一個土遁就消失不見,而李破軍和一條筋可就生猛了,直接往兩側破牆而出。

五人還十分的有默契,分別逃向不同的方向,讓繁星樓的弟子想追都不知該往哪邊追。

最後藍衣宮裝美女只好下令道:「無語妳追跳窗的!桃桃妳追撞牆的!笑兒妳追挖地的!」

〝是!〞、〝是!〞、〝是!〞

隨著話語一落,三道身影也立刻從藍色宮裝美女身旁衝了出去,分別向吳道子他們逃跑的方向追去。

原本正快樂吃大餐的飯桶、白帶,反應一點也不慢,一看到廂門被撞開,這兩個小傢伙大嘴一張,分別將吃剩下半顆的靈果咬住,再將其他還未動的收到脖子上的芥子空間,吳道子一逃牠也馬上跟著跑。

不過因為是在包廂,所有人都沒想到有人會闖進來,所以原本的偽裝早就全都去掉,飯桶和白帶這一逃可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繁星樓的三個弟子一追出去,剩下的人就七嘴八舌的大叫起來。

〝師姐妳看!我認得那頭麒麟!〞

〝我也認得那頭渭風!〞

〝那麼胖的麒麟只有真丟臉吳道子才有!〞

「妳們是說明月閣那個真丟臉吳道子?」藍衣美女一臉鐵青的轉身問道。

剛剛一個反應不及就被吳道子逃跑,這對她來說可真是個奇恥大辱,所以一聽到師妹認出仇人,立刻十分關心的問道。

〝對!就是他,另外幾個應該就是修真五恥中的其他四人!〞

〝很好!晚點我們就去明月閣討個公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去懸賞他們。〞

結果吳道子五人才進城兩個時辰,頭上就分別又多了一筆懸賞,不知不覺當中五人的身價也越來越高……。

而就在宮裝美女說話的時候,一個銀色的身影卻從桌角偷偷的爬出來,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真正的罪魁禍首雞雞龍。

剛剛吳道子為了逃命,也顧不得這頭賤龍,隨手就把這頭賤龍往旁一丟,他也懶的理會雞雞龍的死活,反正這混蛋天生賤命一條要死也不容易。

況且一切都是它惹出來的,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任誰也沒想到,雞雞龍竟是如此色膽包天,被吳道子丟開以後,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吳道子五人身上,這頭賤龍竟然乾脆躲在桌子底下等待機會。

現在看到藍色宮裝美女星無彩轉身說話,馬上就爬出桌底,有若惡狗舔屎一樣,滿地亂爬不停的將它的贓物一一的重新含回嘴巴裡。

〝啊!!師姐妳看!〞

就在雞雞龍將它最重要的肚兜、褻褲,也全一件不漏的含進嘴裡後,終於被一個繁星樓的弟子給發現了。

一聽到尖叫聲,雞雞龍就知道壞了,雖然地上還有一些從那些賞金者偷來的儲物袋和法寶,但小命要緊也只好忍痛拋棄。

只見雞雞龍挪移之間有若游龍,迅速的就爬上窗台,繁星樓的弟子才撲了過來,它的尾巴一甩就騰空飛起,一轉眼就飛的不見蹤影。

這時雞雞龍可真的是有點感謝月坤了。

「奶奶的!如果不是那死老猴,把龍爺改成機關龍,以原來的肉胎之體,龍爺在城裡怕也是飛不起來。現在既然飛的起來嘛∼!嘿嘿嘿!可愛的褲褲,龍爺來也∼!」一邊飛著,雞雞龍臉上掛著賤笑得意的想著,如果不是寶貝都在嘴裡,它還真想來聲狼嚎。

〝啪!!〞

〝嘩!〞

被吳道子幾人跑掉,星無彩就已經大感面上無光了,最後連雞雞龍都逃走,星無彩當場氣到一掌將桌子給拍成碎片,桌上吳道子他們來不及吃的菜餚更是掉滿地。

〝走!我們去懸賞修真五恥!每人懸賞五千中品靈晶,真丟臉吳道子我個人再加兩千中品靈晶!這隻雞關龍一定是他們其中一人操控的,我們一定要抓到這五個修真敗類!〞星無彩咬牙切齒的恨聲道。

其他繁星樓的弟子,聽到星無彩一口氣就要懸賞兩萬七千的中品靈晶,卻是沒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人人都覺的這是應該的,畢竟萬一吳道子他們將這些肚兜、褻褲拿出來公諸於世的話,繁星樓可就要成為修真界的大笑話了。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星無彩要多懸賞吳道子兩千中品靈晶,這也只有星無彩自己才會知道,吳道子剛剛手上拿的那丁字褲,正是她為自己設計的貼身衣物……。

〝吳道子你別跑!〞

〝你奶奶的!老是這句話,要追老子不會換句新的嗎?〞

兩個身影,一黃一灰正瘋狂的在白虎坊市的長平大街上狂奔著,灰色身影身邊還跟著一白一碧的小身影,這身影正是跑路中的吳道子和飯桶、白帶,以及追殺吳道子的星無語。

〝你這顆臭豆子,幾年不見嘴巴一樣壞,還變成下流的淫賊,是男人就站住!〞

沒想到一開口就被吳道子反口罵回來,星無語簡直就要氣壞了,腳下不停嘴上更是要罵到贏。

〝原來是你這丫頭!老子告訴妳,這事我是冤枉的,聰明的話就不要追我了,改天我再請妳吃一頓!〞

聽到星無語的話,吳道子百忙之中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就將追在身後的小美人認出來,可不就是武論大會當初被飯桶罵哭的小妞嗎?

只不過幾年的時間不見,這小妞胸前好似也長了兩顆肉饅頭,屁股也大了不少,長相嘛…似乎也比較好看了點。

既然大家認識,吳道子就再次的想解釋一下,不過吳道子好像忘了剛剛,他可是被人贓俱獲抓個正著的現行犯,星無語又怎麼會信他呢?

〝吃你個頭!讓我抓到你我非把你的腳打斷不可!〞

同樣是受害者的星無語見吳道子不但不停下腳步,反而還出聲調戲她,自然是當場氣個半死,只是吳道子卻是十分的狡猾,每次都故意往人堆裡扎,讓星無語想用法寶砸他都怕誤傷他人。

不過總被星無語像吊死鬼一樣,緊追在後也不太妙,所以吳道子在狂奔的同時,也不停的四下亂瞄著,看有沒有什麼地方人多點能讓他趁亂脫逃。

白帶作為吳道子的靈寵,所以看到吳道子眼珠子亂轉,自然也能猜的到吳道子在想什麼,便主動使用牠的天賦神通聽著四下的動靜。

〝吱吱吱!〞

突然白帶一陣亂叫,不等吳道子開口詢問,飯桶就主動翻譯道:「白帶說牠聽到不遠前面有個地方人很多。」

「那好!白帶帶路!」吳道子大喜道。

又拐了一條街,吳道子就看到不遠處有一棟樓閣,外面有一大群人在進進出出,裡面更不斷的傳出飲酒作樂的聲音,看那樣子人數至少是其他店的十倍以上。

「哈!就是那家酒樓。」

吳道子心下一樂,馬上一頭扎進這家酒樓,後面緊跟著的星無語一看,便也要跟著衝進去,但眼角掃過這家酒樓的招牌後,立刻懸崖勒馬連忙停下腳步。

只因為招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百花樓,只要看到像是怡紅院、百花樓這一類的名字,所有有認真讀書的好寶寶都會知道,這代表的就是妓院。

身為一個女孩子,當然不能像吳道子一樣,一頭就往妓院裡鑽,就算星無語能克服心裡障礙,在門口也會被攔下來。

能在護都城作這種生意的,本身至少要有官方和修真界兩方的勢力,何況百花樓正是解刀門開來專門接待修真者的,而且妓院也怕那些尋歡客家裡的婆娘,找上門來壞了生意,所以門口的四個護院也都是解刀門的元嬰期高手坐鎮。

就憑星無語的能力,還沒本事突破這四個解刀門高手的封鎖,所以無可奈何下,星無語也只能先守著百花樓的門口,再放出傳訊符將情形回報給星無彩,不過這也坐實了吳道子是淫賊這事,畢竟不是淫賊哪會往這種地方鑽。

另外一方面的星無彩氣沖沖的離開客棧後,就直接殺向明月閣位於護都城的據點,經過通報後接待她的則是月憐妃的大弟子月照。

星無彩和月照也算是老熟人了,同為三代弟子也同樣曾經是武論大會的競爭對手,當然同樣的是也承襲了上一輩的習慣-互相看不對眼。

「無彩師妹不好意思,因為我們閣主去參加七神宗舉辦的會議,師叔們也都各有事要處理,所以就由小妹來招呼,有什麼事情請儘管說。」看不對眼歸看不對眼,畢竟來者是客,月照還是儀態大方的道。

相對於月照的客氣,星無彩卻是以著十分強硬的口氣道:「月照!今天妳們明月閣非給我們繁星樓一個交待不可,如果妳作不了主就請你們長輩出來吧!」


第十一章 百鳥朝鳳(上) 加入書籤
在場的人都聽的出星無彩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月照,這事妳承擔不起,叫妳家的大人出來說吧!隱隱也是有貶低月照的意思。

月照也不生氣,反倒笑著道:「不知道是什麼嚴重的事,還需要我師父、師叔來處理?無彩師妹妳儘管道來,月照若無法給個交待,自會有人給妳交待,事情先說個清楚,省得萬一是場誤會,還反倒打擾了我師叔她們。」

星無彩也知道月照是反諷她沒事找事,但此刻怒火攻心的她,哪有那閒情逸緻和月照打嘴皮。

「哼!既然這樣我就直說,看妳是不是真能擔的起。」星無彩冷笑道。

「修真五恥中的真丟臉是貴派的弟子吳道子是吧?」

「以前是。」

聽到星無彩故意提起吳道子被封的渾號,月照也不再維持好臉色,臉一冷就淡淡的答道。

「是就好!那我就要請問了,貴派也是修真界有頭有臉的門派,為何會培養出這種無恥淫賊出來?」星無彩雙眼如刀的瞪著月照問道。

「淫賊?小豆子?這怎麼可能,那小子根本就是個白癡,怎麼當的了淫賊,他怎樣當淫賊妳倒是說來聽聽。」月照想也不想的就回道。

旁邊跟著月照一同出來接待星無彩的月光,聽到月照的話也是大為認同的猛點著頭,一個連乳房都能當饅頭的白癡,怎麼可能當的了淫賊。

不過月照和月光兩人覺得理所當然的事,在星無彩看來就反倒是月照想掩護吳道子,她當場就氣的站起身來大聲道:「不可能?沒有證據我們會找上門來?有膽子就把吳道子叫出來,讓我們當面對質!至於他作了什麼事,妳們自己問他不就得了!」

想到吳道子拿著她的褻褲,星無彩就氣的直想大叫一番,她也想把話說清楚,但也總不能直說老娘的內褲被人偷了,這話一但從她口中說出來,星無彩就算能報仇也會沒臉見人,所以星無彩也只能讓月照把人叫出來問。

「無彩師妹妳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月照不鹹不淡的道:「我剛剛就說了,小豆子〝以前是〞明月閣的弟子,但早在大半年前,我們閣主就通令天下,將小豆子除名了,甚至就連我們也在追捕他,妳叫我們上那找人出來給妳?」

被月照這麼一頂回來,星無彩這才想到,明月閣的確早就開除了吳道子的身份,還通告天下追捕吳道子。

就在這時一道傳訊靈符飛來,星無彩反手接下,略略一感應馬上面有得色。

「這麼說起來,如果吳道子被我們抓到,要殺要剮貴派都沒任何意見嗎?」星無彩抬起頭故意問道。

「那當然,小豆子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妳真能抓到要怎樣悉聽尊便!」月照一臉不在意的道。

「是嗎?那我跟妳說個好消息,這個吳道子已經被我師妹堵在百花樓了。現在我就去將他給殺了!」星無彩冷笑道。

起身後她又突然對著月照道:「小豆子!、小豆子!對一個被開除身份的淫賊來說,妳叫的可還真親暱呀!」說完也不理會月照的反應,長袖一甩就帶人轉身離去。

等星無彩帶人離開了,月光就馬上焦急的問道:「照師姐我們真的要坐視不管嗎?萬一小豆子真的被她們抓到了,那……」

「那就是他活該!」月照冷冷的道:「這個小混蛋整天就只會惹事生非,現在竟然還跑到百花樓那種髒地方,也是活該得個教訓!」

月照這麼一說,月光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月照才一臉不自在的開口道:「不過小豆子欠扁歸欠扁,但是好歹也曾是我們的人,就算要打要殺也該我們自己來。」

「是呀!、是呀!」月光雖然看到月照說這話時,如白玉似的耳垂都紅了起來,但還是大聲的附和道。

「這樣吧!妳帶著琰兒、瓏兒、歡兒和眉兒一起看看情況吧!如果有機會咱們就先出手把人抓回來。」

〝是!〞月光十分高興的答應道。

另一方面被逼進百花樓的吳道子,可刻也是頭大無比,因為他一進百花樓,很自然的就有好幾個老鴇上前來搭訕。

這些老鴇一看到有客人上門,二話不說就開始拉人大戰,為了讓自己旗下的姑娘多賺點,一個個都使勁渾身解術。

一個穿著大紅薄紗的,直接一把摟住吳道子,嗲聲嗲氣的道:「這位小公子好俊的臉蛋呀!你一定是來找我們家的紅紅吧?」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穿粉色裙子的老鴇屁股使勁一撞,就直接將她給擠開來,這老鴇更直接,一上來二話不說就用胸前的波濤,直接往吳道子身上猛蹭。

甚至還趁吳道子一個不注意,悄然無息的往吳道子的屁股捏了一把,這要是換其他尋歡客馬上就會回以顏色。

不過吳道子卻是有若見到毒蛇猛獸一樣,整個人直接跳開來,一臉驚嚇的道:「我靠!妳竟然用饅頭頂我?還偷捏我?」

「喔呵呵呵∼!小公子還真是風趣,竟然說我這是饅頭。如果小公子不滿意,也可以捏回去呀∼。」說完這老鴇拋個滿是秋波的媚眼給吳道子,接著就好似火雞一樣,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其他老鴇也是朝著吳道子猛放電。

老實說這些老鴇雖說有點年紀了,但還是風韻尤存,再打扮一下化個妝,不講究點的還是會覺得她們挺漂亮的。

不過從小看著美人長大的吳道子,口味可不是普通的挑,眼前這些大媽極的就算再打扮,在他看起來也是如同一頭頭化形失敗的妖獸。

各位想想一群妖獸對著你猛笑,你心裡不怕才怪!而且還在你身上亂摸亂捏的,就算吳道子修有洗心訣,也是當場禁受不住,一個轉身就想逃出去。

但一轉身就看到星無語咬牙切齒的在門口瞪著他,而且身邊不知何時又多了兩個她的同門師姐妹,見狀吳道子心頭一虛又連忙止步。

雖然不知道星無語三人為什麼不敢進來,卻也知道躲在這裡,應該就沒事了,所以只好再次轉身回頭。

原本看到吳道子轉身要走,這些老鴇還在暗自嘆息又少了個賺錢的機會,不過一看吳道子轉頭回來,這票大媽又圍了上來。

一看到這群老鴇又要過來,吳道子連忙喊道:「等等!你們這裡是不是酒樓呀?」

「小公子你要喝酒我們也有呀!」那粉衣老鴇嬌滴滴的道,把吳道子嚇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既然是酒樓,那就少廢話,給我整一桌酒菜來,少對老子動手動腳的。」吳道子說完就丟了一個小錢袋出來。

粉衣老鴇連忙接住錢袋,一邊打開錢袋來看,一邊笑瞇瞇的道:「好酒好菜馬上就來,不過小公子你……」

話還沒說完這老鴇就看到錢袋裡,只有五十塊的下品靈晶,當場話就說不出來,整個人就僵在那邊。

這時因為天色有些昏暗,所以百花樓的四周也點起了大紅燈籠,粉衣老鴇只是個普通人,因此這時才看清吳道子的穿著打扮。

看到吳道子身上十來個狀似用麻草編成的百結袋,這粉衣老鴇直接就將這些袋子,當成了乞丐身上背的袋子,如果不是吳道子身上還算乾淨,衣服料子更是不凡,這粉衣老鴇還真想直接將他轟出去。

好在這老鴇還是有點職業素養,抱持著最後萬分之一的希望問道:「小…小公子,你這點錢…」

「怎樣?不夠嗎?一桌酒菜就算再好,五十塊的下品靈晶也就夠了吧?妳不會是想把我當凱子一樣敲竹槓吧?」吳道子斜著眼很不屑的道。

老鴇臉色又是為之一僵,硬擠出一絲笑容道:「不是不夠,而是你打算叫哪位姑娘陪酒?」

「叫什麼姑娘,我來吃飯喝酒還得請客呀?想都別想!」吳道子想也不想的道。

吳道子這一說,頓時所有的老鴇臉上瞬間就黑掉半邊,原來這小混蛋還真的只是來吃飯看熱鬧的。

粉衣老鴇實在是很想一巴掌將吳道子轟出去,但誰規定妓院不能只喝酒吃飯的?況且上頭的人最近可說了,因為有些修真高手喜歡裝個落魄樣遊戲人間,所以不管客人的要求多怪都不可得罪。

所以這粉衣老鴇也只能忍著其他老鴇的吃吃竊笑中,不發一語的轉身,滿臉鐵青的把吳道子帶進去。

因為吳道子身上撈不到油水,這粉衣老鴇就故意將吳道子帶到大廳中,最偏僻的角落,嚴格來說是在後堂入口的旁邊。

正常來說這裡是沒有擺放桌子的,因為廚房的酒菜都是從後堂入口這裡送到大廳,人來人往的太過吵雜。

但這粉衣老鴇因為心中有氣,就故意讓人把桌子給挪到這裡來,就是存心要噁心一下吳道子的。

只是這粉衣老鴇沒想到,吳道子現在要的就是低調,所以這位置正好順了他的心意。


這篇名隱喻的意思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猜到~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二章 百鳥朝鳳(中) 加入書籤
高興之下,原本一V摳門的吳道子,竟然彈出一塊下品靈晶,牛氣哄哄的道:「這位置不錯!賞妳的不用客氣!等等記得給我上個四菜一湯,再一瓶小酒。」

「……。」

一塊下品靈晶也賞的出來,粉衣老鴇實在是很想掐死吳道子這死白目,腦火下就想一把將靈晶給砸到吳道子臉上。不過一塊下品靈晶也是錢,所以粉衣老鴇想了想還是塞到乳溝裡,再橫了吳道子一眼才離去。

很快的酒菜就送上來,吳道子夾了一口菜,不禁淚流滿面的道:「他奶奶的!總算能好好吃頓飯了,老子怎麼那麼衰,連吃個飯都要這樣奔波。」

〝大哥!我們也要吃!〞

〝咳!咳!〞

飯桶和白帶突然自桌底下冒出來,差點就把吳道子嚇的噎著,一連咳了幾聲又喝了一大口酒這才出聲。

「你們從哪冒出來的,剛剛跑哪去?等等你們嘴邊是什麼?」看著飯桶和白帶嘴角滿是汁液,吳道子臉色不善的問道。

「這個……」飯桶左右亂瞄努力找著藉口,最後靈光一閃連忙道:「我們怕大哥東西沒吃完就又被追著跑,所以先去幫大哥找退路。」

〝吱吱吱!〞

〝叩!、叩!〞

〝唉呀!、吱!〞

聽到飯桶的話和白帶從旁附和的樣子,吳道子當場為之大怒,手中的竹筷反過來往牠和白帶的頭上狠狠的各敲了一下。

「奶奶的!你們真當老子有那麼衰?被追一次就夠靠背了,還再來一次?告訴你們我剛剛已經看過了,繁星樓的三八根本就不敢進來!所以你們少給我找這種狗屁藉口,當我不知道嗎?你們兩個小混蛋一定是又去人家的廚房偷吃了!」

「嘿嘿嘿!、吱吱!」被吳道子一語中之,飯桶和白帶只能訕笑著。

只是在吳道子話說完還不到一分鐘,門口就傳來一陣吵雜聲,中間還有女子的尖叫聲。

「我靠!有完沒完呀!你們這兩隻烏鴉嘴,害死老子了!」一定到門口的聲音,吳道子不禁破口大罵。

這也讓吳道子對自己的衰運總算有新的認識了,雖然沒看到人,但他又聽到了星無彩的聲音,對於這霸道的婆娘他可沒把握這家酒樓能擋的住。

〝走!〞

吳道子一把抓起桌上都還未動到的烤全雞,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門口騷動吸引,帶著飯桶和白帶往後堂跑去。

〝磅!、磅!、磅!、磅!〞

吳道子才走進往後堂的通道,前面守大門的四個護院就被直接踢進來,兩個俊朗無比的年輕公子,一臉不屑的將摔倒的護院踢了開來,而星無彩則帶著繁星樓的弟子氣勢洶洶的走進來。

〝今日我繁星樓追捕淫賊,誰再攔我們就是與我繁星樓為敵!〞

原本還想起身阻攔的四個護院,頓時停了下腳步,四人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只是剛剛動手的兩個小子,四個護院真的連手起來,還是能好好打上一場,但扯到繁星樓這特殊的門派,恐怕就連解刀門門主都頭大。

星無彩可不理會這四個護院的想法,纖手一揮便大喝道:〝搜!把那淫賊給我找出來!〞

就在星無彩帶著人把前廳搞的雞飛狗跳時,吳道子和飯桶、白帶一路往後堂的廚房摸去。這一路上雖然不停的有侍從、小廝來來往往,但靠著白帶的敏銳聽覺,和飯桶剛剛來過一次的經驗,往往都能提前躲起來。

一路順利的摸到廚房,吳道子卻又遇上個大麻煩,那就是這廚房竟然沒有後門……。

一般來說,不管是古代的酒樓還是現代的飯店,廚房應該都是設在最角落,一方面是為了進貨方便,另一方面也是怕油煙燻到客人。

偏偏摸到廚房後,吳道子這才發現,百花樓的廚房被夾在兩片建築的中間,前面自然就是百花樓的前廳,讓客人飲酒作樂的地方。

而至於後面則是一間間精巧的小樓房,這些小樓房則是給尋歡客過夜之處,同時也是百花樓的姑娘們的住處。

聽著前面鬧的翻天覆地,吳道子可不敢心存僥倖,第一次能逃還是靠著出其不意,這次人家可是有準備了。所以吳道子連想也不用想,只能捏著鼻子又往後面那片小樓摸去。

護都城的三大派中,鐵戈門是不經營娼門生意的,所以有解刀門在背後的百花樓,真的可以稱的上是數一數二。

原本生意就好,現在又加上五方天地書出世的消息,更為護都城帶來了大量的人潮,所以夜燈初點時分,後面這片小樓就幾近客滿的狀態。

吳道子才經過第一棟的小樓,就聽到裡面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但逃命要緊也就不多理會了。

但隨著他經過了一棟、兩棟的小閣樓,那聲音就越來越奇怪,一下子是啪啪啪的撞擊聲,一下子啵啵啵的冒泡聲,當吳道子來到中段的一棟小閣樓時,再也忍不住了。

因為裡面竟然傳來一陣女子的慘叫聲!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孫大爺你快捅死我啦!〞

「我靠!有人在殺人怎麼辦?」吳道子龜著身體被這聲音嚇的,整個人直接彈起來,還小聲的問著飯桶和白帶。

聽到吳道子的問話,飯桶立刻一跳上在旁邊園子裝飾的大石上,嚴肅的道:「身為我輩中人,理應俠字當先,見死不救非我等所為!」

如果不是飯桶那圓滾滾的肚子破壞了氣氛,不然光這翻話還真的讓吳道子挺熱血的,只是想了一下,吳道子卻是一巴掌呼在飯桶的腦袋瓜子上。

「去你的!你是聽說書聽到中毒了嗎?老子又不是俠客,救啥小救?」吳道子不爽的說道。

但他才一說完,那閣樓的房間裡又傳一聲更尖銳的慘叫!

〝啊!!!〞

停了一下,吳道子才低聲的罵咧咧道:「算了!就當我腦袋被驢撞了,今天就當一次大俠吧!」

說完四下看了看,確定左右無人後,吳道子就有若一隻大蛤蟆,趴在地上快速的往小樓爬過去。

只是當吳道子爬到小樓的窗口不遠處時,卻看到小樓面向院子這邊的窗口,有個銀色的東西,在月光的照映下一閃一閃的。

一看到有未知的東西,也算的上是有點江湖經驗的吳道子,立刻向飯桶和白帶打個禁聲的手勢,動作更加小心的接近。

當到了可以看清楚這銀色物體的距離時,飯桶當場嚇的大嘴一張就要叫出聲,還好吳道子反應及時,手一伸、一圈就把牠的大頭勒住,然後握了握拳頭擺到飯桶的眼前示意。

看到吳道子臉上隱露的殺意,飯桶連忙點點頭,吳道子這才將牠鬆了開來,轉而緊盯著那銀色物體,也就是害吳道子被追殺的罪魁禍首-雞雞龍。

只是這頭賤龍此刻趴在窗口,全神貫注的盯著屋內的情景直瞧,根本就沒發現吳道子已經在他身後慢慢接近中。

吳道子一直摸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這頭賤龍身體還一聳一聳的,看的渾然忘我、超然於物外,讓吳道子覺得自己這麼小心挺蠢的。

〝用力!用力!哈哈!就是這樣子。啊∼不行了,龍爺忍不……啊……〞

正看現場直播的活春宮看的正興奮時,一雙手突然掐住雞雞龍脖子和摀住它的嘴,害它想叫都叫不出來,正想掙扎時從靈魂深處又突然一陣刺痛,當場疼的雞雞龍嘴一張就要大叫起來。

不過吳道子早就算好一切,靈魂印記又是一鬆,同時又將靈力運到摀著雞雞龍嘴巴的手上,所以雞雞龍也只是微不可察的叫了一聲,就沒了聲息。

吳道子抓著雞雞龍,悄悄離開窗邊來到了院子裡的陰暗處,便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你個王八蛋!害了我們,現在倒是挺樂的呀?」

看到吳道子燦爛的笑容,雞雞龍差點就嚇的尿褲子,當然就算它想尿也要有雞雞來尿才行。

「大…大哥,我也是不小心的……你大人有大量,不…不要跟小弟計較嘛!」生死掌握在吳道子手中,雞雞龍嚇的結結巴巴道。

「大哥扁它!」、「吱吱!」旁邊的飯桶和白帶幸災樂禍的起鬨著,氣得雞雞龍牙癢癢的。

「不小心?你的不小心害得老子連吃頓飯都不得安生,還被人連追了好幾條大街,你還敢跟我說不小心?」吳道子簡直就氣炸了。

「這…這…」看到吳道子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雞雞龍嚇的腦袋全空,一個不小心竟然說出了心裡的真正想法:「這…反正大哥你也被追慣了不是嗎?」

〝我靠!〞

〝啊∼!呵∼呵∼〞

被雞雞龍無意中揭了老底,吳道子當場就要翻臉,但這時屋內傳來一聲高亢無比的尖叫,音調之高讓人好似瞬間衝上雲霄,但不等人喘過氣來,尖叫聲就驟然消失,只剩低低的喘息聲,讓人直覺心癢癢的。

這下子吳道子再也顧不得整治雞雞龍,他連忙抓著雞雞龍,和同樣好奇無比的飯桶、白帶再次摸向窗邊去。

第十三章 百鳥朝鳳(下) 加入書籤
「我靠!這是怎麼^事?」

吳道子看著窗內的情形,兩眼瞪的老大嘴巴更是合不起來,飯桶和白帶的反應也差不了多少,只有雞雞龍因為被吳道子抓在手上,看不到窗內的情形,急的傳音叫道:〝大哥也讓我看一下呀!我也要看!〞

被雞雞龍吵的受不了,吳道子只好將手舉起來,讓雞雞龍也能看到窗內的情景,這一看雞雞龍就又興奮了。

原本光聽聲音,吳道子還以為是發生命案了,但探頭一看卻好似全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只見窗內一男三女,全都脫個精光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一個女的雙腿張的開開的,好似昏迷過去。另外一男一女則是抱在一起,一前一後的作著某些活塞運動,那女的還唧唧哼哼的叫個不停,一副不知是痛苦還快樂的樣子。

吳道子和飯桶、白帶生平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場景,自然是當場看傻了眼,雖然吳道子不知道這對男女在作什麼,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熱起來,某個部位還悄悄的…。

相對吳道子的傻樣,雞雞龍卻是看的激動無比,看到雞雞龍的反應,吳道子不得不先將和它的帳放到一邊,虛心的傳聲問道:「賤龍你知道他們在幹嘛嗎?」

〝什麼!你們不知道?〞雞雞十分驚訝的反問道。

吳道子和飯桶、白帶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換來的是雞雞龍鄙視的眼神,直讓吳道子又忍不住想扁它。

看到吳道子眼神又變的不善,雞雞龍這才想到自己還在吳道子手中,連忙一臉討好的道:「他們是在妖精打架呀!」

「妖精打架?那是什麼?」

吳道子如此無知的問題,讓雞雞龍好為人師的一面徹底的爆發出來,臉上掛著一抹淫笑,開始為吳道子上起人生第一堂的性啟蒙課。

「那個男的就是用……那女的就^%#$#……。」

伴隨著小樓裡不斷傳出的淫聲浪語,雞雞龍為吳道子開啟一扇與修行完全不同的大門,也將明月閣缺少的那環教育給補上。

只是當雞雞龍解說完以後,吳道子卻忍不住反問一句:「這種事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那是當然的!簡直就比你渡過天劫還舒服,只要你試過一次,保證你還想再來第二次。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的時候……」

「等等!你又沒雞雞哪來的第一次?」吳道子十分懷疑道。

被吳道子刺到了心痛處,雞雞龍當場就勃然大怒:「我靠!龍爺又不是天生就是個太監!想當年龍爺可也是……」

〝等等!〞

雞雞龍正想長篇大論暢談昔日風流時,白帶卻咬著吳道子的袖子不停的扯動,吳道子往飯桶看過去,飯桶就連忙翻譯道。

「白帶說前面的騷動聲正往後面過來。」

一聽到飯桶這話,吳道子好似在二月天當頭淋上一桶冷水一樣,原來的遐思燥動全都一消而退。

反正已經知道不是有人被宰,吳道子再也顧不得看活春宮了,連忙再繼續找出路去。

只是當吳道子千辛萬苦的找到百花樓的後門時,這門後卻也有七、八個繁星樓的女弟子守著,只因吳道子看春宮的時間太久,讓星無彩順利的將他的後路給抄起來。

「我靠!這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好色害死人呀!」吳道子從門縫看了一眼門外,看到繁星樓的弟子一個個殺氣騰騰的守在外面,不禁哀號道。

被吳道子抓在手裡的雞雞龍,心裡很清楚有主僕印記在吳道子的手中,萬一吳道子要跟它算帳是易如反掌,所以打從剛才就一直再想辦法將功折罪。

現在看到吳道子被包餃子,頓時心中就浮現一個計劃來,連忙出聲道:「大哥我有辦法讓你逃跑!」

雞雞龍這話在吳道子聽起來,就有若溺水的人看到一塊浮板一樣,他連忙舉起雞雞龍問道:「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

在雞雞龍的獻計下,吳道子雖然覺得它的辦法有點不靠譜,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採用雞雞龍的損招。

「一人一個,東西安置好以後,就來這裡集合。」

吳道子將身上的百結袋取下三個,分別交給飯桶、白帶和雞雞龍,叮囑完後一人兩獸一機關就分別行動起來。

百花樓的這片小樓區雖然很大,但吳道子幾個速度也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全都部署好,當最後的飯桶邁著短短的四肢吐著舌頭跑回來後,吳道子又看一下外面堵門的繁星樓弟子。

「準備了!一、二、三…爆!」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同時在每一棟小樓中傳出,緊接著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因為不想傷人所以吳道子所安放的爆裂板磚,都離每棟小樓有點距離。

但就算這樣,也讓這些木製的小樓迅速的引燃大火,無數被驚擾了好事的姑娘和大爺,此刻全不分性別、身分,一個個都是赤身裸體的衝了出來,甚至還有些剛完事正在溫存的,身上還有無數的不明液體。

將前堂搜索完的星無彩一聽到爆炸聲,立刻帶人就往小樓區這邊衝來,但迎面所見的儘是晃動的乳波,以及屌兒啷噹搖呀搖的……小小鳥。

〝啊!!!!!〞

好吧!星無彩是很強,繁星樓的弟子也不弱,她們的勢力更是牛逼,但不管怎麼說她們都也不過是黃花大閨女,哪曾看過這種波濤洶湧、萬雞奔騰的壯闊場面?

別無例外的,星無彩帶來的所有同門師姊妹,包括她自己在內全都被眼前的場景,嚇的花容失色、四神無主。

就連跟著繁星樓一眾美女而來的護花使者團,也全被眼前四下亂跳的大白兔給晃花了眼,哪還能夠注意到其他人。

不光是前面的人受到衝擊,後面小樓區的後門也一樣,這後門有不少尋芳客也知道,甚至一些識途老馬還都習慣走後門,所以爆炸一起,有不少人就直接衝向後門而來。

守在後門的繁星樓女弟子,一個個都十分的警覺,一聽到爆炸聲全都馬上亮出飛劍來,一個個摒息以待。

當後門一被撞開來,有兩個性急的女弟子,還一個忍不住就將飛劍發出,而率先狂奔而出的嫖客們,一撞開門就是亮晃晃的利劍迎面而來,自然是當場嚇的連忙止步。

當雙方看清楚彼此的模樣,瞬間陷入一片冷場當中,一陣秋風吹過,光著身子的嫖客忍不住寒冷,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抖,下身也就跟著使個龍點頭,這一點當場就點燃了炸藥桶!

〝啊!!!變態!〞

〝不要臉!〞

不得不說當女人情緒過於激動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殺傷力還是很恐怖的,這七個繁星樓的女弟子一個失控下,竟然發瘋了一樣,飛劍一陣亂砍,身上的法寶、符錄更是不要錢的樣,一陣瘋狂亂丟。

這些溜鳥男當中,也有幾個修真者,原本還以為是仇家尋仇,所以連衣服也來不及穿拔腿……不對!拔鳥就跑。不過他們儲物袋還是有記得順手拿著,所以一見繁星樓的女弟子殺來,也顧不得解釋立刻就還手打回去,這一打可就熱鬧了。

如果要論真的話,繁星樓在後門負責堵人的這幾名女弟子,在總體實力上還是比這些溜鳥俠強。

畢竟這些溜鳥俠如果真是修真高手,不用跑來百花樓自然有人招待,況且這些溜鳥俠是倉促出手的,自然是處於弱勢。

但問題是繁星樓的女弟子們,動起手時眼睛總會不由自主的看到那話兒,在眼角晃來晃去的,有時往往能得手的也會因為分心,而被對方躲過去。

也因為這樣,雙方竟是成了拉鋸戰,最後更成了一團混戰,一方是想把所有人攔下,省的讓吳道子跑掉,一方是怕被人知道自己在溜鳥,拼命想逃跑,一下子就亂成一團,而這也成就了吳道子。

在兩邊的人乒乒乓乓的打成一團,中間還夾雜著女人的尖叫聲,和一些咒罵聲,而在這混亂當中,沒人注意到有一大三小的身影,正悄悄的混在人群當中往外衝。

這四個黑影遠遠的離開了百花樓,轉過另一條街口後,才緩了下來改成慢步而行,只因為這裡已經遠離騷動了,再跑就太明顯了。

「奶奶的!你這頭賤龍出這損招想不到還挺管用的。」吳道子嘆服道。

雞雞龍聽到吳道子的誇讚,也是十分得意的直起上身,有若傘蜥蝪在奔跑一樣,兩條後腿張的開開邁著老爺步道:「那是!這要說起跑路、逃命,我太羅龍一族認了第二,絕沒有人敢搶第一。」

「那是因為大家怕丟臉吧!搶第一不就證明自己比你們更沒種?」飯桶看不慣雞雞龍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吱吱吱!」白帶在一旁聽了是笑的直打滾。

不過雞雞龍可就不爽了,但正當它要和飯桶吵起來時,前面卻突然出現了三個人當街攔路。




接下來明月閣的美眉又要開始出場,而小豆子也即將開始轉大人了,不過到現在還在考慮,是由誰來拿下小豆子的第一次,真是苦腦呀~~~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四章 柔情似水 加入書籤
「站住!」

一個M脆的聲音,在黑夜中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響起,吳道子抬頭一看不知何時,前方站了三個人,觀其形態應是三名妙齡女子,這讓他頓時為之一苦。

「他奶奶的!老子不會那麼衰吧?」吳道子悽苦的想道。

但俗話說的好:〝怕啥來啥!〞

當天上的雲團飄過,微微的月光穿過雲層空隙照了下來,吳道子馬上就看清楚三人的長相打扮。

當先的一臉嬌美可人,一雙眸子更是有若黑玉一般閃避著動人的光澤,整個人充滿了一股靈動的氣息,這人正是吳道子的老冤家,星無彩是也。

另外的兩人也穿著繁星樓的服裝,一個豔若桃花,兩眼帶水讓人一見就心生憐意。另一人則是膚若凝脂,一對小小的酒窩在精美的小臉上,好似無時無刻都帶著笑意一樣。

一看清楚攔路人是誰,吳道子當場差點破口大罵,但心裡也暗暗奇怪:「這娘們剛剛不是堵在那酒樓門口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吳道子不知道的是,星無語在星無彩帶人過來支援後,本來是打算和星無彩一起殺進百花樓,好將吳道子扁成豬頭的。

不過後來想到吳道子這人挺狡猾的,所以生怕有個萬一又被他溜走,加上星無彩帶來的人手夠多,所以她就帶著和她交好的星桃桃和星笑兒在這邊堵人。

百花樓周邊的街道也有三條,星無語其實也是存個萬一,但誰知道吳道子偏偏就衰運當頭,哪不走偏偏往她手上撞上來,才會有眼前這一遭。

「大半夜的,你是何人為什麼會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獨自行走?」星無彩手握長劍一臉戒備的問道。

「奶奶的!剛剛竟然忘了把小無相譜戴上,這下子要怎麼混過去才好?」

吳道子一邊暗叫失策,一邊急中生智的故意粗聲粗氣的答道:「天下的路,天下人走。俺半夜在街上走也不成嗎?況且誰說我自己一人,妳沒看到我的靈獸嗎?」

事實上星無語怎麼會沒看到飯桶牠們,只是據她所知吳道子身邊只有一隻叫飯桶的麒麟和一隻叫白帶的渭風,但這時卻有三頭靈獸跟在他身邊。

偏偏吳道子又故意走街道上較暗之處,所以星無語無法判斷這人到底是不是吳道子,才會出聲叫住他。當然星無語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好運,還真的讓她碰上了吳道子,不然的話只怕她連問都不問就直接開扁了。

「不管你是和人還是和靈獸一起走,反正你給我表明身份就對了!」星無語有些不耐煩,又有些蠻橫的道。

面對她咄咄逼人的問話,吳道子不知不覺額頭開始冒起冷汗,而他焦急的想著藉口的這點時間,卻讓星無語三人覺得這人有意在拖延,原本一分的懷疑瞬間暴漲到十分。

「無語我看這人挺可疑的,我們先把他拿下吧!」說話的是那雙頰嫣紅,豔若桃李的星桃桃。

另一個總是帶著笑意的星笑兒也跟著道:「是呀!不管怎麼說我們要先看過他的臉才行!」

「我靠!妳們這兩個臭娘們不說話會死呀!」

吳道子一邊暗罵,一邊正要開口拖延時間時,卻沒注意到雲團此刻完全散開來,天上的明月也悄然無聲的將月光灑落,整個街上也都亮了起來,就連吳道子的臉都有大半邊曝露在月光下。

〝是你!〞

這下子星無語可就看清楚吳道子的臉了,當場就失聲大叫出來,吳道子這也才發現天上的月光不知怎麼回事照到自己的身上了。

〝是那頭胖麒麟和胖渭風!!〞星桃桃和星笑兒也緊接著放聲尖叫道。

既然被認出來了,這下子也別想逃,無奈下吳道子也只能亮出他的逆止飛劍,雖然這把瘋劍逃命不成但當菜刀砍人還行。

〝咚!〞、〝咚!〞、〝咚!〞

就在吳道子打算背水一戰時,星無語三人卻突然眼一翻、身子一軟,便紛紛摔倒在地上,而她們的背後不知何時出現五個女子。

這五個女子一個比一個漂亮,和星無語三人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在月光的陪襯下更有若五個仙女一樣。

只是看到這五個美女,吳道子不但沒有高興的反應,反倒臉色如土全身抖個不停。

〝叩!〞

其中一個美女一看到吳道子,二話不說就衝過來一拳直接揍向吳道子的腦袋,清脆的爆栗聲隨即響起。

「歡…歡師姊」吳道子有點委屈,又有點怕怕的小聲叫道。

叫完月歡又轉頭向另外四人叫道:「小光師姊、小琰師姊、瓏瓏師姊、眉兒師姊。」

沒錯!出現的這五個大美女,正是出來尋找吳道子的月光、月歡和月琰兒、月瓏瓏、月眉兒五人。

「不錯嘛!臭小子原來你還認得我們是師姊呀?」月歡玉臂一伸就將吳道子的腦袋夾在腋下,使的吳道子的臉就緊靠在她豐滿的胸部,一動也不能動。

在經過雞雞龍剛剛為吳道子上的〝女體奧秘課程〞後,吳道子對於男女之事也不再是那麼的懵懂,這麼一貼在月歡的胸部,頓時就有些臉紅了起來,不過還好是在晚上眾人看的不是那麼清楚。

一向粗枝大葉的月歡可沒想那麼多,在她們的眼裡吳道子還是當年那個流鼻涕的小鬼,見他一時默不吭聲還以為他是心虛。

總算吳道子還未曾沾過女色,也只是有些懵懂的嚮往,所以很快的就回過神來,裝出一副可憐樣道:「歡∼師姊,我怎麼會不認得妳們呢?小豆子知道錯了,妳們就原諒我吧!」

「原諒你?你想的美!」月光一聽到吳道子的話,三步作兩步一把扯住吳道子的耳朵,虎著一張俏臉兇巴巴的道。

另外的月琰、月朧朧和月眉也緊跟著上前,或捏臉或拉耳朵的為自己出氣,一邊整治吳道子一邊大罵:〝叫你這小色鬼亂看!還敢動手!〞

一時間吳道子簡直就狼狽到極點,臉上被捏的紅紅腫腫的,卻又不敢真的使力掙扎,只能拼命的擠出幾滴眼淚,含在眼眶當中裝出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

旁邊的飯桶和白帶看的是笑到直打跌,畢竟打從牠們跟著吳道子逃出明月閣後,就很少看到這副場景了。而雞雞龍卻是羨慕到差點瘋掉,能夠跟這麼多小美眉打鬧在一起,還能緊貼著一對波霸,這簡直就是天下所有色狼的野望呀!

當五女出夠了氣,不約而同的紛紛同時住手,月光伸出的手不再是扭著吳道子的耳朵,而是一臉溫柔的輕輕揉了揉他的頭。

被月光突如其來的溫柔嚇到的吳道子,整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突然有點緊張,下意識的臉就往月歡的一對玉乳蹭了兩下。

剛剛打鬧中,月歡也沒想太多,這時大家一停下,吳道子這一蹭就讓月歡起了一種異樣的感受,當場臉一紅就放開吳道子,反手一巴掌打在吳道子的後腦勺罵道:〝小色鬼你作什麼!〞

罵完後,月歡才發現直起身子的吳道子,都快比自己還高了,頓時原本還要出口的話,就全縮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手的,反正在吳道子反應過來之前,五女就已經紛紛出手整理起吳道子零亂的外表。

月眉還掏出她的小手巾,為吳道子輕輕的擦去他臉上的塵土,輕柔的動作就好似在擦拭著最珍貴的瓷器一般。

面對五女突如其來的溫柔,吳道子整個人顯的有點侷促不安,一雙手更是不知擺哪才好,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眶竟是有點發酸起來,剛剛是要擠出眼淚來,現在反倒是要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

看到吳道子的傻樣,五女不但沒有人取笑他,反倒是十分體貼的對著他輕輕一笑,火熱、大方、溫柔、柔美、婉約,五個風格全然不同的美女這一笑,頓時給了吳道子五種不同的感受。

一邊的雞雞龍見到此情此景,臭嘴一張忍不住就要狼嚎,但飯桶和白帶對這不識相的老三早就不爽很久了,看到它又想搗亂,飯桶一個大屁股就坐在雞雞龍身上,而白帶則是一個風圈綁住它的嘴,讓雞雞龍想叫也叫不出來。

「好了!這樣可就精神多了,後面還有人在追你吧?快走吧!」將吳道子的衣領翻起拉好後,月光輕輕拍了拍吳道子雙頰笑了笑道。

「快走?小光師姊妳要放我走?」吳道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傻傻問道。

「廢話!不放你走難不成還要帶你這小色狼,回去騷擾我們姊妹呀!」月眉紅著小臉故作生氣的道。

月朧朧也用力拍了吳道子一下,笑著道:「再不走你可就要被抓到了喔!」

「對呀!飯桶、白帶也要快走,不然的話就算你們是靈獸也會被揍的。」月琰彎下腰,對著一臉討好的飯桶和白帶,笑了笑道。

至於雞雞龍……在飯桶的大屁股下直接被忽視了……。(雞雞龍:「嗯嗯嗯!」)


第十五章 喬裝 加入書籤
這下子吳道子可真的忍不住了,身形驟然一動,整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分別用力的抱了五女一下,五女根本沒料到吳道子這一著,突然被抱住全都是僵了一下,很快的一抹嫣紅就悄然浮現在她們的臉上。

「師姊我走了!」吳道子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五女被吳道子這突然的一抱,此刻都有些緊張,連忙揮手道:「嗯嗯!再見。」就生怕被吳道子問起她們為啥臉紅。

不過吳道子此刻竟是意外的沒有白目,而是又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這才帶著飯桶牠們快速的離去。

事實上明月閣對吳道子的通緝雖然一直沒撤銷,但實際上也從來都沒認真過,頭個月明月閣的確是人人怒火高漲。

但是一個月過去,所有人的怒火漸漸消退後,仔細想一想也不能完全算是吳道子的錯,況且吳道子救了所有人,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再想到以往的情份,就算一直喊打喊殺的月紅鳳和月澄,也只剩下動動嘴皮功夫。

不然的話,以明月閣的勢力,哪有可能真的讓一個心動期的弟子,這麼簡單逍遙在外這麼久。後面月洛霜和月澄帶隊出來追捕吳道子,基本上全都是作個樣子,往實裡說根本就是假追捕的名義行歷練之實。

當然要就這麼原諒吳道子也不可能,年輕弟子可能臉紅一下就算了,但像月憐妃身為一閣之主、月洛霜身為吳道子的師父,全都被這小子看個精光,還摸到不該摸的地方而且還讓所有弟子看見。

這口氣不出,以後怎麼在所有弟子面前抬起頭,擺出身為長輩的威嚴,所以通緝令自然是一直未撤除。

就在吳道子前腳一走,星無彩後腳就帶了一大票追了過來,她一跑近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星無語三人和站著的月光五女。

看到星無語倒在地上,星無彩心頭一驚,顧不得去問月光等人為何會在此時此地出現,她連忙蹲下身子一一的檢查起星無語三人。

令星無彩慶幸的是,星無語三人只是昏了過去,身上並無其他的傷勢。

「月光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師妹為什麼昏倒?」星無彩一臉怒意的問道。

「這我們怎麼知道,我們一來到這裡,就看到她們三個倒在地上,也許是累了所以躺在大街上看星星,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吧!」月光沒有回答,反倒是月歡一臉戲謔的道。

星無彩帶來的人,聽到月歡的話全都當場額冒冷汗,這答案也太強悍了吧!哪會有黃花大姑娘躺在大街看星星的。

月歡的這話,就算是個傻子也聽出來不對勁,更不用說是星無彩了,大怒下星無彩就想動手,但這時星無語嚶嚀一聲,突然醒轉過來。

「無彩師姊…?」還沒從混亂中回過神來,所以星無語也沒想太多,只是下意識的叫著第一眼看到的人。

「無語妳沒事吧?」

看到最疼愛的師妹醒來,原本還打算大動干戈的星無彩,也顧不得其他的事,就先問起星無語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只是腦子有點暈…。」星無語搖了搖頭道。

聽到星無語沒事,星無彩這才放下心來,但她又問道:「對了!無語妳們為什麼在這裡?」

「因為我怕真丟臉吳道子……啊!」說到一半,星無語立刻想起昏倒前的事,立刻失聲大叫道:「師姐我們快追!剛剛吳道子從這邊逃跑了!」

這話不假,但這時說出來,卻也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星無彩也不急著去追,而是要星無語將剛剛的事先說個清楚。

等星無語將剛剛的事說過一遍,一直到她受人從後面襲擊說完,星無彩也只能恨恨的向月光等人道:「這筆帳我記下了!」

「請便!」月光輕飄飄的丟出這兩個字出來,就帶著其他人轉身就走,把星無彩氣的更是火冒三丈。

***************************************************

原本吳道子五人回到護都城,只是某一小部份的人在關注,但經過了百花樓的萬鳥朝鳳事件,幾乎有大半的人都知道了修真五恥-真丟臉-吳道子的名號。

而一些和吳道子有舊怨的人,更是一聽到消息紛紛拍案而起,就如神龍派的大總管梁泉和神煉宗外事長老徐長征的孫子徐元海…。

「是嗎?這幾個小鬼終於出現了……。」梁泉一把將剛收到的信籤一把柔碎,低聲的笑了起來。


「哥哥!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殺了這幾個混蛋!」徐元海兩眼泛紅的大聲說道。

一名相貌豐朗神秀的青年,臉色十分平靜的道:「放心吧!敢惹我徐家人,必將死在我手上!」

當然也有其他人,就算聽到吳道子的消息,也不知道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照樣是像無頭蒼蠅一樣滿城亂找人的。

「這圖上的人你認不認識?」批頭散髮,有如深山野人的老毒怪,拿著一張自己畫的人像到處問人著。

被他問到的人,看著圖上有著一雙大眼,稀疏毛髮的怪物,十分肯定的回答道:「當然認識,這是咕嚕呀!不過牠在演魔戒,不演衰仙的,你走錯劇棚了。」

「……」

不管是找人或是被找的人,全都不知道他們將為護都城的這場大戰,投入多少的變數,就連作者自己也不知道,因為……我還沒寫到那裡……。

*******************************************

在引起了這麼大的騷動,吳道子自然是不敢再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隔天一大早他不但乾脆戴上小無相譜,還回去當起老本行-乞丐。

沒錯!吳道子原本身上就背了一堆自己煉製的百結袋,在還未出名之前人家頂多會覺得他這打扮有點怪,但在百鳥朝鳳事件後,至少繁星樓的人一定會好好研究他的穿著打扮,好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所以吳道子乾脆就當回乞丐,一來乞丐可能是世上最多的一種行業,二來也有許多放蕩不羈的修真者,沒事也是挺喜歡扮乞丐來個扮豬吃老虎,再加上乞丐本來就是吳道子的老本行,這根本不用扮就像了。

所以當吳道子一副乞丐打扮,在白虎坊市的大街上行走時,就連他正面碰到前呼後擁的繁星樓弟子,也沒人認的出他來。

「嗯嗯∼呷呷∼阿波縮的就是這家嗎?」吳道子一邊嚼著昨晚逃跑時,順手摸來的烤雞腿,一邊隨口問道。

再次被吳道子披上一層狗皮的飯桶,似模似樣的打量著眼前這棟樓閣的招牌,看了老半天卻搖搖頭道:「大哥應該不是這家。」

「啊?」

原本只是隨口問問,誰知道飯桶卻說不是眼前這家店,這讓原本正要走進去的吳道子又停下腳步,準備聽聽飯桶的說法。

「你沒看到上面的招牌嗎?大、天、門,和阿破哥說的完全不一樣呀!」飯桶一副學究樣,看著招牌侃侃而談。

〝咚!〞

〝唉喲!〞

聽不下去的吳道子,用沒拿雞腿的那手,反手就是敲了飯桶一個爆栗,當場氣的大罵道:「你這個文盲!人家上面明明寫的是太昊閣,你竟然能唸成大天門,簡直把老子的臉都丟光了!」

罵完吳道子也懶的理會飯桶這不學無術的傢伙,自己氣呼呼的走進這家叫太昊閣的收購行,飯桶則是很無辜的道:「真他奶奶的!大天門和太昊閣還不都是一樣?」

「吱吱!」

聽到飯桶的話,白帶也自飯桶身上披的狗毛中探出頭來,大感同意的吱吱叫著。只是咱們的白帶同學,好似也不識字……。

吳道子一走進太昊閣,立刻就有一個面貌姣好的侍女上前來接待,只是看到吳道子手中的雞腿,這位美女當場忍不住眉頭一皺,但很快的就又鬆開來。

「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們店內不太方便你享用手上的…烤雞腿。」這位美女說到一半,頓了一下才將話說完。

說實在話,她在太昊閣作了這麼多年的接待,還是頭一遭看到有客人上門手裡還拿著雞腿的,沒拿掃把直接拈人就算她服務態度良好了。

被這位美女接待一提醒,吳道子才想起手中的雞腿,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間沒注意到。」

說完反手就把手裡的雞腿,一把硬塞到後面跟來的飯桶嘴裡,差點就把飯桶給噎死,這位美女接待也被吳道子的行為,給弄的當場傻眼。

雖說很想跟吳道子解釋一下,她的意思是說誰在店裡吃烤雞腿都不行,而不是給寵物吃就可以,但剛剛那話卻是她自己說的,所以一時間也只能十分憋屈的忍了下來。

「那這位公子不知有什麼是小女子可以幫的上忙的嗎?」美女接待臉上有些發青的道。

「嗯…是這樣的,我有一些東西要拿來賣,想看看妳們這邊收不收。」吳道子用他油膩膩的手抓了抓頭髮道。

美女接待有些厭惡的看了吳道子的手和頭髮一眼,但仍十分客氣的道:「只要是煉器、煉丹的材料我們太昊閣都收,而且我們還有專業的鑑定師,可免費為你作鑑定。」



昨晚上傳到一半,突然就斷線,訊號什麼都正常,就是網頁開不了,打去中華電信問,客服說:請重新關機~
於是我關機再開,但是一樣,所以再打去,客服就又說:請關機後等十五分鐘後再開
還是一樣,所以就又打去,客服又說:請把網卡關掉拔起來再插回去
作了之後還是不行,客服又說請稍等半小時,會請我們網路工程師打給你。
所以我就等了半小時,工程師打來就說,我查查喔應該是正常的,明天我再請地方的工程師打給你好了
今天早上,中華一打來就說:我們昨晚在改版升級啦,所以訊號塔就都關掉....
那一直叫我重開機作啥....
還弄到兩點多才睡,害我上班遲到.....被劈了半小時.....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六章 狗眼 加入書籤

其他的倒是都還好,但o美女接待這句鑑定免費,可就真的讓吳道子滿意了,二話不說馬上拍板道:「那好!妳們就幫我看看這些東西價值多少吧!」

說完就自懷中掏出了二十幾個儲物袋來,這倒是把這美女接待嚇了一跳,雖說因為戰爭開始,所以有不少人拿著戰利品來賣,但一次二十幾個儲物袋還真的很少有。

不過正當美女接待以為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把一個高手前輩當成了新手時,卻又發現這些儲物待的品質很一般,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應該是去撿來的吧!這小子害老娘嚇了一跳,真是夠欠扁的。」美女接待心裡暗罵,還忍不住橫了吳道子一眼,直把吳道子瞪的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如此,那還請公子先用一會兒的茶點,稍待片刻。」說完雙手輕拍,就有人送上茶點上來,別的不說,光這服務就讓吳道子挺滿意的。

只是吳道子不禁又想道:「茶點就能吃,烤雞腿為啥就不行?」當然這問題是沒有人會去理他的。

很快的美女接待就請出了一個中年胖子出來,這胖子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臉上那顆紅通通的蒜頭鼻,雖然這胖子外表看起來挺滑稽的,不過吳道子卻直覺得這胖子很狡猾。

而且更讓吳道子不爽的是,這胖子一出來看到吳道子的打扮,立刻毫不掩飾的皺了皺眉,還一臉不快的瞪了美女接待一眼,好似在怪罪這美女接待,這種人也讓他進來?

「就是這位小兄弟要鑑定是吧?」胖子明知故問的道。

「是的!賈大師就是這位公子。」美女接待回答道。

但這賈大師斜睨了吳道子一眼道:「這位公子應該有點稀罕的東西讓我鑑定吧?希望不會是要讓我鑑定普通的鋼母,是吧?哈哈哈?」

賈浩仁這話就有點羞辱吳道子的意思,因為所謂的鋼母就是從鋼材中提煉出的精華,在修真界當中算是最普通而且很不值錢的東西,想也知道吳道子不可能拿鋼母來給他鑑定,但他就是因為吳道子的打扮和年紀、修為,故意這麼說的。

這美女接待覺得這賈大師說的有些過了,但人家是大師自己只是個小小皆待,所以這位美女接待也只能陪笑兩聲,就轉頭對著吳道子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太昊閣的三等鑑定師-賈浩仁,賈師傅。」

「假好人?」吳道子聽到這名字,任他如何想也沒想到有人會叫假好人,那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自己是壞人。

「不是、不是,是西貝賈,不是真假的假,而且是浩浩蕩蕩的浩,仁義的仁,不是你想的假好人!」

看到賈浩人一臉發黑的表情,美女接待嚇的連忙解釋,不過她不解釋倒還好,這一解釋反倒讓吳道子當場笑個半死。

「哈哈哈∼西貝賈,西貝指的不就是假的意思?那西貝賈不就是這個賈是假的?那還是一樣是假好人呀!」吳道子可不是吃了虧就摸摸鼻子認了的主,被賈浩仁酸了那麼一通,其實他剛剛早就一肚子火了,現在就故意裝傻充愣的反刺回來。

〝不是這意思!你這人怎麼這樣!〞

被吳道子一通解釋下來,美女接待原來的話,反倒好像是在諷刺賈浩仁,當場把這美女接待急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好了!〞賈浩仁被吳道子這麼一說,臉上的假笑也撐不住,但又不直接對著吳道子罵,只好朝著美女接待喝道:〝給我退下!〞

被賈浩仁這一喝,這位美女接待也只能一臉委屈的退到一旁,不過她還不忘再狠狠的瞪吳道子一眼。

吳道子也只能在心裡暗笑:「這叫躺著也中槍吧?」

「賤名不足一提,不管是假好人也好,還是真好人也好,鑑定一下客倌你的貨才是正事。」賈浩人淡淡的道。

「好樣的小子!等老子鑑定完再好好羞辱你一番!」

賈浩仁一邊在心裡暗暗打著鬼主意,一邊裝出正經樣的拿起吳道子放在桌上的儲物袋往下倒。

〝嘩啦啦!〞

從儲物袋中倒出來的東西,很快的就堆成一堆,因為吳道子他們的實力,也不敢去打劫太強的高手,自然大部份的東西都較為普通。

賈浩仁一看心裡就樂了:「好呀!這種東西也敢拿來太昊閣賣?還敢取笑老子的名字,看我不酸你酸到抱頭鼠竄不可!」

「幫這位公子把東西的價格記一下。」賈浩仁一本正經的對著美女接待道。

這美女接待也知道賈浩仁的個性,知道他是打算大聲的報價,讓眼前這小子出個大醜,雖然她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厚道,但端人飯碗就得替人幹事,也只能摸摸鼻子拿出紙筆來。

「金剛礦十塊作價十快中品靈晶…灰岩礦七塊作價三塊中品靈晶………。」隨著賈浩仁故意吊嗓子一樣的報價,很快的店裡的其他客人也注意到這邊。

「這誰呀?這種低階靈礦也好意思拿到太昊閣出售?」

「這些低階的靈礦應該拿到外面市集去賣吧?」

「這小子一副傻樣,準就是個土包子!」

無數的人都低聲細語的批評著,聲音雖小但在此的都是修真者,每句話其實都是聽的一清二楚,吳道子當然也不例外,只是面對這麼多的嘲笑聲,吳道子卻是一臉蠻不在呼的表情。

看著吳道子臉色不變,賈浩仁心頭暗笑:「馬的!你再裝,臉就丟的更大,老子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有句話說的好:〝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天天閒的蛋疼,動不動就是喜歡說人幾句以顯的自己的不凡,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

隨著賈浩仁將所有的大半儲物袋的東西都鑑定過,圍觀的人說起話也越發的放肆,聲音也不再刻意的壓低。

而吳道子就好像終於有點坐不住一樣,身體微微的動了一動,讓賈浩仁心裡暗暗爽著。

當所有的儲物袋都檢查過一次後,賈浩仁那張胖臉上,已是滿滿掩不住的得意神情,他笑著道:「這位…〝公子〞東西老夫都看過了,全部加起來我太昊閣作價四百中品靈晶與你收購如何?希望公子能成全,這筆〝大生意〞可千萬要成全老夫呀!」

吳道子還未回答,旁邊已經有人大笑道:「賈大師這筆生意太大,你們太昊閣怕是拿不下呀?」

「是呀!是呀!所以還要請這位小哥照顧一下本店呀!這價格已經是本店能拿出來最有誠意的價格了,小哥一定要多多考慮呀!再多我怕也是買不下呀,本店是小本經營還請見諒。」見有人配合,賈浩人也樂的猛拿吳道子開刷。

賈浩仁這話說完,頓時引起一陣哄堂大笑,吳道子抓了抓頭,不緊不慢的又拿出一個儲物袋,手一翻就往桌上倒。

〝嘩啦啦!〞

〝嘶!!〞

一看到吳道子倒出來的東西,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幻晶礦!〞

〝白銀鋼!〞

〝天呀!好多的變異礦!〞

一聲聲的驚呼聲此起彼落,賈浩仁更是看傻了眼,不用一個個檢查,光一眼掃過去,他就能確定這些礦石少說也值個五百上品靈晶。

前文也說過了,兇族所在的寒苦之地最多的就是各種礦產,雖說吳道子他們所襲擊的兇族修真,都是低階弟子,但其中也有些是真正有點好東西的。

其中真正有價值的靈礦,早就都被吳道子挑起來,全部集中在這個儲物袋裡,吳道子這時才拿出來,就是故意要讓賈浩仁下不了台。

「原來四百中品靈晶對太昊閣來說,就已經是大生意了?我這些貨太昊閣可能就吃不下了,真是遺憾呀!」吳道子一臉壞笑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這賈浩仁臉都紅了起來,一時間他臉上的紅色蒜頭鼻竟變的不是那麼的明顯。

「這……公子…我剛剛是說笑的,這批貨就賣給我們吧!我們太……太昊閣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價錢。」賈浩仁結結巴巴的道。

其他人看到賈浩仁這樣子倒是有點奇怪,就算這些東西價值不斐,你剛剛才嘲笑過人家,此刻也不用就硬是拉下臉來吧?

不過一旁的美女接待卻是知道賈浩仁為什麼這樣子,一切都是因為那堆礦石中,其中一塊黑色帶著綠紋的變異礦的緣故。

這塊綠紋的變異礦,也就是吳道子他們自落腮鬍那裡得來的,那一塊烏骨礦的變異礦,這種變異礦有個十分特殊的性質就是破罡!

不管是任何的兵器、法寶,在煉製的時候加入一點這種烏骨礦的變異礦石,那麼就會帶上破罡這種性質。

雖然說雙方的靈力相差太大的話,一樣是無法突破對方的靈力護罩,但在相差不大的時候,可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這礦本身的性質如此逆天,數量又是如此的稀少,只要是作收購行當看到這種變異礦,沒有人會想辦法將其買下的。


第十七章 開刷 加入書籤
再加上太昊閣背後的大東家茪@宗的宗主,最疼愛的小兒子最近煉製法寶,就正好需要用到這礦石。

所以早就下令要所有人全力尋找這烏骨變異礦,賈浩仁自然是要想辦法把這礦買下。

不然的話,若讓上面的知道,有人那這變異礦來賣,還被他推出門去,他這鑑定師位子不保也就算了,屆時恐怕還要被太一宗的小祖宗給狠狠整治一翻。

看著賈浩仁眼巴巴的可憐樣,吳道子也很爽快的笑道:「成!這有什麼問題,我來這裡就是要賣,難不成要留著過年呀?」

吳道子話一說完,賈浩仁一時興奮的忘乎所以,一伸手就要先把那塊變異烏骨礦給收起來,誰知道吳道子卻一伸手,將賈浩仁的手給攔下來。

「你!…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被吳道子攔下,賈浩仁下意識就想發火,不過總算這胖子想起吳道子是貨主,這時刻是千萬得罪不得,所以才又硬生生的將罵人的話語又收回去。

「什麼意思?我說要賣是要賣那堆,可不是說要賣這堆。」吳道子說完又努了努嘴,指向剛剛鑑定完的儲物袋。

「公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老夫是想兩堆都收下。」賈浩仁鐵青著臉道。

不過吳道子可不吃他這套,剛剛這死胖子可是嘲笑了他很久,不趁機刷他一頓吳道子又怎麼甘心。

「開玩笑?你覺得好笑嗎?既然你們剛剛都說錢只夠收四百中品靈晶的貨,現在又說這些變異礦要賣你們,難不成你們是想騙我,這些變異礦也只值個四百中品靈晶?」吳道子挑了挑眉故意擠兌著賈浩仁。

吳道子這一說,賈浩仁當場就變了臉色,若說變異烏骨礦沒收到,那只是辦事不力,但如果吳道子這話一傳出,可就變成毀損店譽,這事情的本質可就全然不同了,別說整治不整治,能不能活命都是一回事。

「這位公子你誤會了、真的是誤會了!我們太昊閣資本怎麼可能真的只有區區的四百中品靈晶,只要你願意將全部的貨賣與我們,小老兒可以為你將這些變異礦鑑定完後,就市場收購價再加一成全部收下。」

「是嗎?那你幫我看看吧。」吳道子不置可否的道。

被吳道子接二連三的敲打後,賈浩仁這下子總算是老實了,再也不敢擺他的大師架子。

不但仔仔細細的將所有的礦石都鑑定過,而且還將鑑定結果用一張小紙條寫了下來,所有礦石的名稱和特性全都寫的一清二楚,就怕吳道子又抓到毛病。

當那塊烏骨礦的變異礦石鑑定完後,吳道子一看頓時就心頭一動:「他奶奶的!原來這礦有破罡這等特性,難怪眼前這胖子死活都要買下來。」

心裡有底後,吳道子就開始盤算起來,一時間他也不說話,就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著。

「公子我已經全部鑑定完了,這所有的材料市場收購價的話,大概是一千上品靈晶左右,我們太昊閣可以用一千兩百上品靈晶與你收購,還請公子給我們一個機會。」賈浩仁胖嘟嘟的臉上,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一臉討好的道。

吳道子手一伸便將那塊烏骨礦的礦石拿起來,然後放進他身上的百結袋中,這才笑著道:「好了!剩下的東西都賣你吧!」

一看到吳道子將那塊變異烏骨礦收起來,賈浩仁當場就急了眼,這千辛萬苦作賤自己為的是啥?還不就是為了這塊烏骨變異礦!

「等等!」賈浩仁心裡是把吳道子罵翻天,但臉上還是硬擠出一絲笑容道:「公子這塊礦請也一起賣給我!」

聽到賈浩仁的話,吳道子立刻咧嘴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賈浩仁一看到吳道子笑也連忙的陪笑著。

「沒門!」

「啊?公子你剛剛說什麼?」

吳道子的話是如此直接、簡單,讓賈浩仁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一副呆傻的樣子,讓旁邊圍觀的人不禁吃吃竊笑。

「我說沒門,意思就是想都別想,這塊變異礦少爺不賣,其他的你算一算多少錢,直接給我吧!」吳道子十分好心的仔細的回答了賈浩仁的問題。

但他的好心並沒有讓賈浩仁高興,反倒讓他氣的滿臉肥肉直打顫,如果不是一堆人圍觀,他還真想一巴掌把吳道子給打扁。

到這裡,再蠢的人也知道吳道子就是存心拿他開刷,同時賈浩仁也暗自後悔,剛剛不應該一直往那塊變異烏骨礦瞄,更不應該老老實實的把其特性全寫出來。

看到賈浩仁氣的說不出話來,吳道子眉一挑:「怎麼難不成賈大師又想說沒錢?」

「把帳算清楚,付錢給他!」

賈浩仁這可真的氣歪鼻子了,大手一說完就想走人,省得給吳道子氣死,但吳道子此時又加上一句:「記得加上市價一成!」

「我……」氣到最高點,賈浩仁倒是冷靜下來,兩眼盯著吳道子直瞧了良久,這才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總見的著。」

「那是、那是,下次有好生意還是會來照顧賈大師的。」吳道子故意裝作聽不出賈浩仁的威脅,樂呵呵的拱手道。

當吳道子一離開太昊閣不久,飯桶就馬跑到吳道子身邊,悄悄的傳音道:「大哥白帶說有人跟在我們後面。」

「大概是那死胖子的人吧!對方實力如何?」吳道子也不動聲色的傳聲道。

飯桶和背上的白帶嘀咕了一會,才又傳音道:「兩個都是結丹期的。」

「結丹期呀!奶奶的,單獨一個人我可打不過,就算阿破他們都在,沒先設陣暗算的話,恐怕要贏也很懸,這下可頭疼了。」吳道子摸了摸下巴道。

「算了!先把大家要的東西都買齊了再說,我就不相信這兩個跟屁蟲,敢在大街上就動手!」

說完吳道子就在大街逛起來,一邊不斷的收購精精兒所開出的布陣材料,一邊也順邊聽著周圍的人聊護都城最近的事情。

當吳道子逛到一家名為扶桑的丹藥店時,看到店裡牆上貼的一張畫像,整個人卻當場傻眼。

只因為牆上的畫像,竟是吳道子的懸賞單,這懸賞單應是丹青高手所繪,將吳道子狡黠、機靈的神韻,全都充份的畫了出來,如果不是吳道子臉上戴著小無相譜,準會被一眼就認出來。

「這位少爺也是賞金獵人是吧?」看店的老掌櫃看到吳道子直盯著牆上看,頓時就產生了誤會。

「阿…這…算是吧。」

吳道子也不好說,你這懸賞單上的人正是本少爺,所以我才會看傻眼。只好吱吱捂捂的點頭混過去。

「你們不是丹藥店嗎?怎麼也順便作起賞金生意啦?」吳道子盯著牆上自己的畫像,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哈哈哈∼公子可誤會了,這張懸賞單可不是本店要貼的,而是繁星樓派人出來貼的,因為本店祖上和繁星樓的仙子也是有點交情,所以自然是要配合一二。」

「他奶奶的!這群惡婆娘還真狠呀,真的是想把老子搞到寸步難行就是了。」吳道子在心中破口大罵著。

「不過這什麼真丟臉吳道子,我昨天也有在懸賞玉碑那兒看到過,賞金好像沒這麼高吧!這不會是寫錯吧?」看著自己畫像下面的數字,吳道子又忍不住問道。

「說到這點,老頭子我還真佩服這被通緝的仁兄,聽說他昨天在百花樓整出一個百鳥朝鳳事件。什麼你不知道什麼是百鳥朝鳳?好吧!其實也可以說成是百雞朝鳳啦,這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這丹藥店的掌櫃,顯然也是閒的無聊,一聊起吳道子昨晚惹出的事,竟是滿臉紅光好似回復了第二春一樣。

這從旁人的口中,吳道子才知道自己幹出的事情,在護都城裡引起多大的轟動,他腳邊的飯桶和白帶,聽到後來根本站不住,直接就躺在地上笑到直打跌。

「所以呀!最後仙子一怒,就直接加了七千賞金上去,而被放火的百花樓,為了生怕繁星樓的仙子把火發在他們頭上,就也跟著又加了一萬賞金,所以這個真丟臉吳道子,賞金才會一下子多這麼多。天呀!這麼多的賞金,足足可以讓我這家店翻上兩翻了。」老掌櫃說的是口沫橫飛,說到最後的賞金更是好似恨不得吳道子就出現在他眼前,好讓他抓去領賞。

最後吳道子實在是受不了老掌櫃火熱的眼光,深怕他一個發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他當成吳道子本人抓去領賞(雖然他的確是本人…),所以草草的把東西買齊了就趕緊走人。

而接下來,吳道子連續逛了好幾家店,全都毫無例外的在店裡最顯眼的地方,貼著吳道子的懸賞單,這下子吳道子才知道,和明月閣齊名的繁星樓勢力有多大。

「我靠!這群惡婆娘也太狠了吧!」看著連路邊的公廁上,都貼著自己的畫像,吳道子也不禁氣的大罵著。

第十八章 驅虎吞狼 加入書籤
「嘖嘖!一萬七千兩百中品靈晶,小豆子原來你這麼值錢呀?」正當吳道子看著自己的懸賞單咬牙切齒時,一個滿是笑意的聲音,突然傳自吳道子的耳中。

一聽到傳音,吳道子下意識就想轉頭看看是誰在說話,但那聲音又連忙道:「等等!小子你可別看向我,我可不想被你帶衰!反正你都裝成乞丐了,就蹲下討點錢,順便聽我說一下話吧。」

「馬的!這混蛋是誰,說話怎麼那麼損人呀!老子又哪裡帶衰了?」吳道子氣的心裡破口大罵,但在敵我情況都不清楚下,他可不想冒然惹毛對方,只能在裝作沒聽到後面那句。

看到吳道子突然就坐下來,飯桶和白帶是無比好奇,不過因為吳道子事先吩咐過,走在外面時,牠們倆都不準亂出聲,所以倒也很乖巧的跟著趴了下來。

不過裝歸裝,吳道子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怪異,那暗中之人忍不住好笑道:「臭小子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我師弟精精兒才和你混多久而已,竟然也混到了一張五千兩百中品靈晶的懸賞單,我說你帶衰可不假吧?」

被人這麼當面有理有據的指著鼻子罵,吳道子還真的反駁不了,只能一臉尷尬無比的無聲笑了笑。

「好了!臭小子我也不跟你囉嗦了,我是精精兒的六師兄,你應該有聽過我吧?」


說起精精兒這六師兄也是個趣人,他在江湖上的混號叫鬼指七,這鬼指有兩個含意,一個含意是指這六師兄的扒技如鬼魂一樣不見形影,另一個含意則是說這六師兄手指的靈巧。

大部份的人都只知道這六師兄是扒手中的高手,但只有一些親近的人才知道,這六師兄也擅常喬裝打扮,吳道子臉上的小無相譜正是他的傑作,所以怎麼可能會沒聽過。

吳道子不經意的點了點頭,精精兒的師兄鬼指七這才又道:「我來是要告訴你兩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師弟要我傳話給你,事情辦完後就在虎嘯谷相聚。第二件事則是城裡有兩夥人,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一夥人是神煉宗外事長老徐長征的兩個孫子,另一夥人行跡相當詭異,雖然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但這些人應該是用毒好手。你對這兩伙人可有印象?」

這徐長征的兩個孫子,吳道子略想一下就想起是誰,還不就是武論大會結束的那幾天,被自己和精精兒他們全身扒光綁在樹上的可憐娃兒。

不過鬼指七提到的第二夥人,可就讓吳道子奇怪了,第一個想到的是老毒怪那瘋子。

「第一夥人我知道,但用毒好手的話,我只認識一個老毒怪,可是他一向是獨來獨往的,怎麼會是一夥人,但除了老毒怪以外,我可就不認識其他用毒好手了呀!怎麼會有人想找自己?」

想了一下,還是想不到答案,吳道子也只能搖搖頭,將這事給拋到腦後,他一臉不在意的道:「反正以自己的運氣來說,好事是一定輪不到我的,所以找我也一定是要找我麻煩的。」

聽道吳道子的話,鬼指七不禁笑罵道:「我靠!聽過有人自信,卻沒見過對自己衰到有自信的。」

吳道子十分難得的謙虛道:「這也沒什麼啦!衰著衰著這不就習慣了嗎?」

「……」

「對了!六師兄跟你請教一事。」

「什麼事你說吧。」

「這兩夥人各自在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我仙門弟子滿天下,他們就算躲在老鼠洞裡,也逃不過我們的眼睛。」鬼指七傲然道。

「那徐長征的兩個孫子都住在白虎坊市的桂花街,你到那裡應該能看到一家叫桃花酒樓的客棧,那就是他們住的地方。而另一夥人則是住在玄武坊,一家叫金得利的當舖,不過你打聽他們住處作什麼?」

「嘿!這兩夥人既然想捉我,那我當然也得想個辦法讓他們不痛快呀!」吳道子揉了揉鼻子道。

「既然兩邊都可能是敵人,那我們就幫你放些假消息出去吧!看能不能讓這兩夥人找不到你。那夥使毒的,我們也會幫你看著,如果有消息我們會傳給精精兒。」

「六師兄這可真是感謝了!」吳道子聞言立刻為之大喜,臉上雖然神情不變,但卻是連忙傳音道謝。

「甭謝、甭謝,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一下。」鬼指七懶洋洋的道。

「是什麼事,六師兄你儘管問。」

「你這人怎麼真的這麼衰?我和你同樣在這邊乞討,我都討到一兩銀子了,你竟然連半毛錢都沒有?」

吳道子:「……」

「哈哈哈∼。」

聽到鬼指七的笑聲,吳道子忍不住轉頭看去,卻只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乞丐,正一手拿碗,一手拋著銅錢離去,這臉卻是沒能見到。

不過就算見到也沒用,因為吳道子也聽過,這鬼指七在人前是從不露真面目的。

人都走了,吳道子自然也沒興趣再行乞,一邊站起身來,一邊以傳音跟飯桶說著剛剛鬼指七說的事。

飯桶一聽到又有兩夥人正在追查吳道子的行蹤,嘴巴不禁張的老大,一副嚇呆的樣子。

吳道子一看牠的樣子,不禁教訓道:「奶奶的!你終於知道老子的危險處境了吧?」

但是飯桶卻突然可憐兮兮的道:「大哥我好餓喔∼可不可以買兩顆碧玉瓜給我吃?」說完還兩眼淚汪汪的盯著吳道子直瞧。

吳道子當場翻了翻白眼,無言的嘆道:「我靠!原來你是看吃的看到發傻,而不是聽到發傻,你這死沒良心的吃貨……」

最後吳道子還是買了兩顆靈果,一顆給飯桶吃,一顆則是留起來等沒人再給白帶吃,沒辦法不然飯桶這小子一看到吃的就腿軟,不買牠就死賴著不走,吳道子只好破財消災。

一邊看著飯桶大塊朵頤,吳道子一邊苦思著,要怎麼給徐家兄弟找點麻煩,而至於另一夥人,底細還不清楚,就暫時不作打算。

〝有了!〞

看著飯桶狼吞虎嚥的樣子,吳道子突然想到另一句成語:〝驅虎吞狼〞,這正好可以用來為徐家兄弟找點麻煩,又可以擺脫掉身後的尾巴。

思考一下徐元海當年的脾性,雖然經過了好幾年,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吳道子就不相信那臭屁小子,能改的了他的臭脾氣,所以很快的就想出一個損招來。

一想到辦法,吳道子便一腳踢起飯桶,開始在市場中亂逛起來,尋找著合適的道具好陰兩方人馬一把。

「徐師兄多謝你請我們這一頓呀!」幾名穿著藍袍的神行宗弟子,一走到酒樓外就大聲的和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道謝。

這少年正是長大後的徐元海,他的外貌與小時候相差無幾,但臉上的驕橫神態卻又強烈了幾分。

不過現在他正在幫自家哥哥拉攏人心,那姿態倒是作個十足,也是躬身回禮道:「樊師兄你可別客氣了,今日你能來赴會就是給我們兄弟一個天大的面子,若不是家兄師門有事急召,恐怕還要再和樊師兄多喝幾杯。」

徐元海這話說的讓眼前的樊師兄相當的舒心,所以一說完雙方立刻同時大笑起來,又接著一陣吹捧。

只是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卻突然往徐元海撞過來,徐元海一時不察竟是被撞個正著,整個人就往後一仰,還好旁邊的人將他扶住,不然可就要跌個大跟斗。

而和徐元海相撞的身影也不好過,往另一邊摔了出去,同時身上一個黑色帶著綠紋的石頭,也從他的懷中掉出來。

「王八蛋!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敢撞本少爺?」一站起身,徐元海立刻大聲罵道。

他一罵完就看到跌坐在一旁的一個乞丐,頓時心頭更加的生氣,大步上前就打算把這乞丐痛打一頓。

而這乞丐正想出聲求饒時,卻見他剛要出聲卻突然眼睛猛然睜的老大,緊接著就撲向一邊,將他掉的那塊黑色石頭撿起來,然後七手八腳的塞進懷裡,好似生怕被搶走一般。

原本是要將這乞丐痛打一頓的徐元海,一看到這乞丐的動作,馬上就來了興趣了,舉起的拳頭一伸出去也改拳為抓。

〝大爺對不起,你饒了我吧!〞這乞丐驚恐的求著徐元海。

〝啪!、啪!〞

但徐元海給他的回應,卻是毫不客氣的就當場賞了他兩巴掌,受了這兩巴掌,這乞丐還想掙扎,但徐元海往他的脖子一掐,這乞丐馬上就安靜下來。

〝徐少打的好!〞

不管是徐元海的師兄弟,又或者是身為客人的神行宗弟子,看到徐元海的行為,全都沒有一人出聲阻止,反倒是大聲叫好起來。

徐元海也得意洋洋的單手一拱笑道:「各位謬讚了!」

說完一把就伸進這乞丐的懷裡,將他懷裡的黑色石頭給搶過來,這乞丐立刻就想搶回來,但徐元海又怎麼可能讓他得手,一腳就將他踢飛出去。

第十九章 出城 加入書籤
修真界最多的故事,就是某某乞丐或者是某某落魄弟子,在偶然之間撿到一個寶物,就此大放光彩縱橫天下,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不巧的是,徐元海就是聽著這種唬爛床邊故事長大的小孩,所以對於各種奇遇是深信不疑,再加上驕橫的個性,有便宜哪能不賺,所以立刻不顧身份的搶了一個乞丐的石頭。

因為一個乞丐連吃都吃不飽了,竟會對一顆石頭這麼看重,這其中一定有鬼,不對!應該說這其中一定有奇遇。

實際上有這想法的不只徐元海一個人,就連其他人看到那乞丐著緊石頭的樣子,全都有別樣的心思,但因為被撞的人是徐元海,他又表示出對那石頭的興趣,其他人自然不會找沒趣。

這也反映出了人性,人人都搶著要的東西,明明你知道這東西對你沒用,你也會渴望得到。

到這裡,相信很多人都已經猜到了,沒錯!這個乞丐正是吳道子所扮的,整個局完全是為了讓太昊閣去和徐元海鬥。

〝我的石…啊!〞

吳道子轉身就作出想將石頭搶回來的姿態,但不等他話說完,徐元海就不客氣的一腳將他踢飛。

「撞到本少爺,難不成都不用賠禮?本少爺大人有大量,就收下你這顆石頭當賠禮好了!」說完就將石頭給收起來,但他一看到吳道子又想衝上來,二話不說就直接亮劍。

〝嗆啷!〞

〝滾!再不滾少爺我就斬了你!〞

徐元海一聲大吼下,吳道子立刻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整個人抱頭鼠竄讓人一看就感到無比的狼狽,也滿足了徐元海耍威風的心情,把所有人逗的哈哈大笑。

過了一個轉角,吳道子腳步就慢了下來,一隻肥嘟嘟的長毛胖狗就跑來,吳道子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到他這才傳音問道:「怎麼樣,那兩個跟屁蟲有跟來嗎?」

〝吱吱吱∼〞

「白帶說那兩個跟屁蟲,一個留在原地,另外一個往那太昊閣跑回去了。」飯桶聽完白帶的話,立刻翻譯道。 

「哈哈哈∼看來是成功了,再來就看太昊閣的人怎麼去找徐小傻的麻煩。」吳道子十分得意的道。

吳道子一切都早就算好了,太昊閣的兩隻跟屁蟲,因為怕被他發現,所以都是遠遠跟著,而這就給了吳道子一個機會。

他特地去市場又買了塊綠晶礦回來,將其敲碎後再將碎片黏至普通烏骨礦上,在遠處或是乍看之下,是絕對無法一眼就分辨出那是假的變異烏骨礦。

兩個奉賈浩仁之命來跟蹤的打手,也沒想到吳道子會詐他們,一看到賈大師要的變異烏骨礦落到他人的手裡,自然也沒那心情再去跟吳道子,而是一人急忙回去回報,另一人則是改跟蹤起徐元海。

解決掉兩隻跟屁蟲,吳道子又換個相貌就直接大搖大擺的出門,經過城門口時又看到自己的懸賞單,忍不住得意的道:「其實這人還挺帥的嘛!可惜沒人懂的欣賞。」

守在城門的修真者,聽到吳道子的話也沒想到他就是懸賞單上的目標,直接就把他當成了傻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吳道子離去。

一到了相約的虎嘯谷,吳道子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正想找個地方先窩著休息一下時,卻看到五人相約的一個印記,不著痕跡的刻在一顆樹幹的下方。

「原來他們已經來了。」

順著印記指示的方向,吳道子很快的就來到了一處小瀑布,看了看眼前這瀑布,吳道子左右看了一下,還不等他出聲喊人,一隻白嫩的胖手就自瀑布中伸出來,對著他招了招手。

「臭糖葫蘆,你是裝神弄鬼想嚇人呀!」吳道子一見這隻胖手,馬上就認出它的主人來,忍不住就笑罵道。

吳道子話一說完,糖葫蘆圓圓的胖臉果然就自瀑布後面探出來,一看見吳道子他馬上咧嘴笑道:「小∼豆∼子,我們可是全知道了喔!」

說實話,糖葫蘆雖然有點胖,但也算的上是眉清目秀,胖也是胖的討人喜歡,但不知道為什麼,吳道子現在看到他這張胖臉,浮起的賤笑就很想扁他一拳。

「知道什麼?」吳道子強忍著扁人的衝動,故作鎮定的問道。

〝還用的著說嗎?小豆子你這沒良心的,去逛妓院也不找我們一起去!我可是早就想去見識一番了!〞

糖葫蘆還未開口,一隻手就將他推開,害的他直接掉到水裡,一個瘦的像猴精的傢伙直接跳出來大聲嚷道,正是精精兒這小子。

吳道子還沒說話,後面又有兩個大漢,一個接一個的踩在糖葫蘆的頭頂上跳出來,一個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一個則是一臉純樸卻露出壞壞的笑容。

〝我靠!臭精子竟敢把我推下水,還有阿破、一條筋你們這兩個牲口,竟然把我當墊腳石踩。〞

糖葫蘆全身溼淋淋的自水潭中爬起,一邊運功將水給弄乾,一邊破口大罵,不過卻沒一個人理他。

「他奶奶的!你們這是什麼表情,老子告訴你們,我不是去逛妓院,而是被一個瘋婆子追殺進去的。」吳道子一臉不自在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回答,糖葫蘆頓時也忘了剛剛精精兒三人幹的好事,馬上一臉悶騷的表情興奮道:「不管你是怎麼進去的,總之就是有進去對吧!而且還惹出一個百鳥朝鳳事件出來,老哥你可真的出名了!」

糖葫蘆這話簡直就把吳道子給氣樂了:「奶奶的!這種名你要換你去出!」

「我也想呀!不過我老姊會先殺了我。」糖葫蘆嘻皮笑臉的道。

李破軍也笑道:「我老爹也會揍我的。」

「別看我,我師父一向不準我們去,我早就好奇無比了,你就把那情形說來聽聽吧。」精精兒也一臉羨慕道。

「俺也是!」一條筋紅著臉也跟著湊上一句。

吳道子作夢也沒想到,去妓院逛上一圈,竟然就成了四人眼中的英雄,看到四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這好像不說點什麼,也有點說不過去。

「咳!」輕咳了一聲,吳道子才道:「各位就算要說,也得先把正事說完再來說吧?」

「對對對!」

被吳道子這一提醒,所有人這才醒悟過來,一個比一個尷尬,幾人相互看了一下後,最後李破軍先開口道:「我和糖葫蘆回去問我老爹,我老爹是說我們護都城的所有當地門派全都打算將控制權交出去,並且退縮回到門派發源地。」

「為什麼?」吳道子聞言立刻大驚失色。

一般只要有點規模的門派,都會分作兩個部份,一個是開宗立派的發源地,一個是發展之後廣收門徒之地。第二個宗門一但完成,第一個發源地就會被封鎖起來,以待有個萬一時,能作為重新復起的種子基地。

但是一般來說,除非是遭到滅門大禍,不然是不可能會重啟發源地,而護都城的所有門派竟然同時作出這個決定,也難怪吳道子會如此驚訝。

「這是因為單單這一個半月以來,護都城的戰鬥層級竟是不斷升高,前些日子就連一個分神高手,都死在戰場上,所以大家都怕了。」李破軍有些擔心的道。

糖葫蘆也跟著補充道:「不止是這樣,一些隱居深山多年的老怪物,也聽到消息紛紛出山,不少的絕世兇人全都湧進護都城。三派如果仍要繼續保持統領護都城的位置,光是應付這些老怪物,恐怕就得耗掉大半的心力。」

「嗯!就是這樣,所以我老爹的意思是,交出統治權,弟子化整為零,以免神仙打架先死凡人。」李破軍點點頭道。

對於李霸天的決定,吳道子是深以為然,就像他在街頭混的時候,如果這條街被某個幫派的人看上,他就絕對不會硬扛,而是直接退讓,因為實力對比太過懸殊呀!

李破軍說完了鐵戈門的變化,吳道子知道大家都沒事,也就放下心來,改看向精精兒等他說話。

「我這邊也有幾條消息要說給大家聽聽。」精精兒搓了搓下巴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我們那天看到的那則懸賞,是神行宗的屈無風發下的。」

「屈無風這白癡我們認識嗎?我們應該沒搶過叫這名字的蠢蛋吧?」吳道子不解的問道。

「這白癡我們是沒惹過,不過他的兩條走狗,藍氏兄弟上次偷襲一條筋,其中個卻是被阿破削掉半邊屁股,你們應該還記得吧?」

精精兒這一說,所有人馬上就想起那兩個大頭兄弟,一條筋更是虎著一張臉,手指扳的喀啦喀啦的響,惡狠狠的道:「原來是那兩個雜種,下次見到我非打斷他們的狗腿不可!」

「那這屈無風和藍氏兄弟的情況你打聽清楚了嗎?」

「那是當然的,這屈無風可不簡單,他也算是神行宗年輕一代弟子的領頭人物之一,他的師父就是神行宗的傳功長老歐多米,本身的一套千里行功法相當的強悍。」


今天八點五十下班回到家要換衣服時,這才發現……我褲子拉鍊沒啦………(哭!)
難怪今天女同事都一直盯著我看……還以為我變帥了……原來是變衰人……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章 秘密基地 加入書籤
「千里行?那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神行宗的看門功法,習得這套功法的人,一旦修練到最高深的境界,速度之快會讓人連看都來不及看,瞬轉千里用來形容這功法是一點也不誇張。」

「奶奶的!有機會我一定要跟他比比。」

聽到精精兒的話,糖葫蘆倒是有些不服氣,因為無形門的功法除了遁術以外,講求的也是速度流的攻擊,雖說神行宗是修真界的七大宗門,但糖葫蘆還真想跟他碰上一碰。

「那藍氏兄弟呢?」

「這藍家兄弟其實真要說起來,還能和阿破你扯上一點關係。」

「和我?」李破居指著自己的鼻子,無比驚訝的問道:

「沒錯!你還記得武論大會上跟你打過一場,一個叫藍子書的神行宗弟子吧?」

「你不會要告訴我,這兩個混蛋和那只會出口罵人的無恥傢伙,剛好是一家子吧?」糖葫蘆怪叫道。

〝啪!〞

精精兒彈了個響指笑道:「不錯!你猜對了。那藍氏兄弟正好是藍子書的本家堂兄。」

「他奶奶的!還真的〝不是一家子,不進一家門。〞標準的蛇鼠一窩呀!」吳道子不屑的道。

說完吳道子又問道:「對了!你們剛剛怎麼從瀑布後面跳出來?」

「這就要感謝小精子的六師兄了,這是他告訴我們的,這瀑布後面有個天然的洞穴,剛好可以用來作為我們在黑森林的秘密基地。」李破軍樂呵呵的道。

「這太好了。」吳道子喜出望外的道。

「現在你該跟咱們說說,你到底在百花樓幹了什麼好事了吧?」精精兒一臉猥瑣的笑道。

一聽到精精兒又提起這事,吳道子臉不禁一黑,但看到眾人期待的目光,吳道子只好道:「說是可以說,但先把你們要的東西分一分,還有靈晶也得分一分吧?」

「對對!我的丹藥可是都用完了,再不補充那下次可就糟了。」精精兒一拍腦袋連聲道。

幾人將丹藥、材料迅速的分完,只是看到吳到子換回來的靈晶數量,還是忍不住為之一驚。

「我靠!竟然可以一口氣就賣到一千多塊的上品靈晶,哈哈哈!這下咱們可賺到了。」精精兒興奮的大叫著,其他人也是同樣興奮不已。

幾人很快就把靈晶一分而空,只是東西、靈晶一分完,所有人就又眼巴巴的盯著吳道子直瞧,直把吳道子看的冷汗直冒。

「算了!算了!我說就是了。」

聽到吳道子這麼說,精精兒四人這才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只是吳道子正要開口的時候,他才想到:「要我自己來說,不如讓雞雞龍這混蛋說,或許還比較清楚一點。」

想到這裡,便將掛在肚子上的百結袋打開來,一道銀光迅速的就跳了出來。

〝真是悶死龍爺了!〞雞雞龍無例外的,一出現就又開始鬼吼鬼叫的,只是看清楚周圍的情形,它突然就焉了下來。

「怎麼又回到這鳥不拉屎的破森林了?」雞雞龍大失所望的道。

其他人對於吳道子放出這惹禍精,也是大感奇怪,糖葫蘆就忍不住問道:「小豆子你放出這白癡來作啥?」

〝你才是白癡!你全家都是…〞

雞雞龍被糖葫蘆的話刺激的當場就開始跳腳,但不等它說完,吳道子就一巴掌將他按在地上,讓它剩下的話說不出來,這才向其他人解釋道。

「昨晚的事後面的部份,這混蛋都有參與,有很多事我還是些迷迷糊糊的,就讓它來幫忙解釋。」

聽到吳道子要自己解說百花樓的事,這可稱了雞雞龍的心意,雖然它已經〝無能〞了,但嘴上能說說至少也是種精神上的安慰嘛!

一時間也顧不得再和糖葫蘆鬥嘴,吳道子在述說的時候,雞雞龍就在旁邊解說加補充,一時間小潭旁邊盡是雞雞龍的淫聲浪語。

不管是憨厚的李破軍,又或者是心眼多竅的精精兒,五人現在全是正值對異性好奇、懵懂的年齡。

雖然五人因為生活環境和家教的不相同,所以對這兩性的認知與知識都有所不同,甚至差異頗大。

但在此時、此刻,五人全被天下第一色鬼一族太羅龍,開啟了一善完全有異於以往所學的知識大門。

雞雞龍此刻也完全投入它的新身份-肉體生活教師。

為了讓五個無知的小羔羊,充份而全面的認識到生命的起源,雞雞龍不但又說又唱的,還時不時的不停的示範各種標準動作,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這渾蛋其實還想唆使眾人去綁個美女回來,讓它來個實境教學。

聽完了雞雞龍唱作俱佳的一堂課,吳道子五人一抬起頭來看向彼此,發現所有人的臉都紅通通的,一顆心更是噗通噗通的直跳,雖然大家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也聽不到他人的心跳,但這一點是完全能肯定的。

要說真正能夠對雞雞龍的課程無動於衷的,也就只有正坦著肚皮,躺在太陽底下曬著太陽的飯桶和白帶,對於倆個小子而言,啥也比不上吃和睡重要。

〝呼∼!〞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其他們聽到了也緊跟著紛紛嘆氣,好掩飾自己燥動的情緒和身體某處的……堅硬。

「原…原來女孩子和男孩子可以這樣……難怪我大哥他們會老是追著女生跑……。」李破軍有些結結巴巴的道。

精精兒也跟著附和的氣道:「是呀!難怪我師父每次都要跑去幫怡紅院的姑娘算命,而且老是一算就是一整晚,這死老頭我每次要跟,就都騙我幫女人算命,只能一個人去算,不然會倒大楣。他奶奶的!我就說我師父明明就是騙子,怎麼就真的會算命了!」

「不過這事真的像這條白癡龍說的那樣好玩嗎?我怎麼覺得還是練功好玩?」

聽到一條筋竟然敢質疑自己的專業,雞雞龍馬上氣的連他又叫它白癡龍一事都給忘了,氣呼呼的道:「你這死光頭又沒作過,哪裡會知道其中好玩在哪!練功也能和這檔事比?你這個傻大呆!真是朽木不可雕!」

看到一條筋還一臉不服氣的用著一雙牛眼瞪著他,一向以毀人子弟、敗壞社會風氣為己任的雞雞龍,腦筋一轉就知道要怎麼說服一條筋了。

「龍爺告訴你們!不管這事好不好玩,但我告訴你們,想想成為一名真正的男人,這事就得一定要去幹!不但要幹!還要幹的驚天動地、幹的尖叫連連,你們懂嗎?」

眾人一聽全都無比敬畏的點點頭,因為這話他們也從其他人口中,或多或少聽過類似的話,自然是不會去懷疑雞雞龍這句話的真實性。

而一向視自己為真正男子漢的一條筋,一聽到雞雞龍這話,頓時就不敢再多說了,省的被雞雞龍說自己不是男人。

「下次有機會,我也一定要去百花樓見識見識,至少知道怎樣當個男人!」糖葫蘆突然大聲的道。

他這話馬上引起其他人的共鳴,所有人紛紛的讚同道,更想起雞雞龍剛剛說的話,一時間五個人全都浮想翩翩。

「對了!讓我來看看這洞穴如何吧。」

吳道子多年的洗心訣畢竟不是白練的,所以倒是最先回過神來。

所有該交待的事都交待完,該分的靈晶也都分完,吳道子自然就打算看看未來在黑森林裡的基地狀態如何。

這一出聲,眾人才如夢初醒一樣,紛紛的回過神來,一聽到吳道子提起瀑布後的山洞,所有人都紛紛興奮起來,糖葫蘆還一副獻寶的語氣道:「這山洞等等你看到,一定會很滿意的,如果不是在黑森林只是暫時,我還真想把這山洞當真正的洞府!」

聽到糖葫蘆這麼一說,吳道子更是來了興趣,這山洞整個隱藏在小瀑布後面,剛剛若不是糖葫蘆伸出手來,他還真的沒發現,單單隱匿性這一點就相當令人滿意了。

而當吳道子隨著眾人一踏進山洞裡,頓時就驚訝的瞪直了雙眼,一張嘴更是有些的合不攏。

這個山洞應該是一個廢棄的迷你型靈晶的礦坑,因為山洞的上下左右到處都布滿了一些充滿雜質的靈晶,而純淨的靈晶則是已經被開採一空。

但就算是這樣,吳道子也不在乎,因為最有價值的,應該是這個搬不走的山洞。

原本應該黑暗無光的山洞,在靈晶的殘礦照映下,充滿了五光十色的迷幻色彩,整個山洞恍若白天,伸手五指可見。

而且既然此地能夠形成一條靈脈,那麼不管這靈脈再小,此地的靈氣總也會比其他地方濃厚好幾倍,這對吳道子這等修真人士來說,不啻於是一處修練寶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初開採此處的人,會將這裡給放棄。

不過這倒是白白的便宜了吳道子幾人,對於這一點吳道子倒是一點也不反對,相反的還十分的樂意。

整個山洞是順著靈脈的漫延而開採的,所以吳道子數了一下,總共有七條分支。

第二十一章 都是青蛙惹的禍 加入書籤
包括主脈在內,每一條分支都相當的短,也不過延伸出七八丈,由此可知這個靈脈有多迷你,能被找到再被放棄也實在是一件異事。

在吳道子到來之前,李破軍和一條筋正在幹著開山劈地的活,兩人照著精精兒的規劃,將每條分支通道都拓寬一些,這樣一來就能直接成為一個房間。

吳道子四下看了一次,便十分滿意的眼頭道:「這裡好,可真要感謝六師兄。」

「下次請他喝個好酒就好。」精精兒樂呵呵的道。

「不過我們還要再這洞裡布下一些陣法才行,像是聚靈陣、防護陣之類的。」吳道子扳著手指數了一下。

「我們也是這麼想,只是在等你買材料回來。」糖葫蘆笑嘻嘻的道。

「既然這樣,東西也買回來了,大家一起動手,快點把我們的臨時洞府搞好吧!」吳道子一拍手道。

當吳道子等人將秘密基地布置好以後,就開始開起會來,討論著接下來要先從什麼事作起,但幾人這時卻出現了一點不同的意見。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躲上一陣子,畢竟財帛動人心呀!我們頭上都掛著一張懸賞單,可是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精精兒坐在石墩上提議道。

但糖葫蘆卻是不以為然的道:「怕什麼,只要我們像之前那樣幹,在埋伏點設下陣法,不去惹太強太多的人,這樣不就好了嗎?」

「但是萬一在我們埋伏完,正虛弱的時候遇到中土修真者,那怎麼辦?在之前我們還沒被懸賞,就算遇到了,對方也大部份會克制,可是現在你能保證嗎?」精精兒有些不高興的道。

「但是我們也不能看著靈晶自手中白白流走呀!我們光一個月這樣下來,就賺到了多少?每個人都至少有兩百靈晶以上吧?更不用說還得到了一些不錯的法寶。」糖葫蘆音量也微微提高道。

眼看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一條筋和李破軍有心要勸說,但兩人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只好雙雙把目光看向吳道子。

最後吳道子也看不下去,只好出聲道:「好了!你們都不用吵了,其實你們說的都有理,但我們現在其實要考慮的是另一點,那就是實力!這一個月下來,難道你們都沒感覺到,我們的實力太弱了嗎?」

聽到吳道子的話,所有人一時間都不說話,見狀吳道子又再接再勵的道:「你們想想,上個月當中,我們放棄了多少次的目標?又有幾次差點失手?要單論個人實力的話,我們在黑森林的低階修士中,應該也只能算是墊底的。」

說這裡吳道子的話可就有些刺耳了,不過仍是沒有人反駁他,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所以糖葫蘆你說要趁這機會多賺點靈晶,可以!小精子你說要躲風頭,也可以!不過有實力的話不是可以賺更多?也不用因為懸賞就躲躲藏藏?」

「那小豆子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糖葫蘆雙手一攤,直接問道。

「很簡單!我們閉關一段時間。最近我已經逐漸接近心動期的瓶頸了,如果靜修個幾天說不定就能晉升到靈寂期。其實也不只是我吧!你們應該也有人感受到突破的契機吧?」

精精兒和糖葫蘆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李破軍和一條筋都點點頭,咧嘴傻笑道:「我也快了!」、「俺也是。」

「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裡先閉關一段時間,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吧!反正李大叔也說過,這場大戰少說要拖上個好幾年,沒這麼快結束的。」最後吳道子拍板決定道。

就這樣五人的閉關就正式開始,李破軍和一條筋兩人修行的路子,一個是戰場上的殺道,一個是肉體極限的武道,所以都不適合在洞裡閉關。

不過好在這虎嘯谷算是挺偏僻的,而且谷內長年吹著勁風,有若虎嘯的聲音,所以就算李破軍和一條筋在打鬥練習時,也不用怕聲音會引來敵人。

糖葫蘆和精精兒兩人雖然離突破還有段路要走,但兩人也不打算閒子,精精兒這次回城,也弄到了一些古陣圖譜,他便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研究一番。

而糖葫蘆則是打算把他的分水刺,換上奪自波骨的那對鬼鳩爪,自然是要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將其祭煉一番。

當初在分贓時,糖葫蘆原本是不好意思再要這對鬼鳩爪了,但吳道子看這對鬼鳩爪跟糖葫蘆挺適合的,其他人又沒意見,便給了他。

所以當糖葫蘆看著這對鬼鳩爪,也浮起了一個小小的野心,那就是看能不能將這對二品靈寶的鬼鳩爪,煉成魂器。

如果是在以前,糖葫蘆還不敢想,但自從得到那卷獸皮卷,再加上這對鬼鳩爪竟是有器靈在裡面,品質更是異常的好,糖葫蘆自然就有這想法。

姑且不去提其他人如何閉關,其實吳道子還未曾回來就有過這念頭了,當他一回到屬於他的石室,就立刻盤坐將心神沉入體內。

心神一入氣海當中,吳道子就見到整個氣海當中,此刻是充滿了靈氣,也因為整個氣海充滿了大量的靈氣,所以當中的靈氣時不時便會互相碰撞,並且引起大量的靈力波動,讓氣海有若括起一陣小型的風暴。

「嗯,我沒記錯的話,要突破心動期順利進入到靈寂期的話,應該就是要凝煉所有的靈氣,讓所有的靈氣液化才是。」吳道子暗暗思量著。

看著氣海這麼多的靈氣,想到要將其全部凝煉液化,吳道子就不禁有些頭疼,不過很快的吳道子就又暗暗自我告誡著:「不行!不行!修道就有若逆水行舟,麼可見難而退?」

不過想到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在凝煉靈氣上,吳道子真的還是有點厭煩,但就在這十候他腦中靈光一閃,一個主意突然浮現在他心頭。

「對了!我每次發動洗心訣,進入心明之境的那種狀態,好像就特別的有耐心,既然這樣那不如覺得煩時,就發動洗心訣好了!」

如果讓神界的常嘆息知道,吳道子竟將洗心訣用來對抗無聊的話,恐怕會氣到吐血,這種事情從創立洗心訣的那位前輩,到常嘆息七人,可從沒人這麼幹過,就吳道子這小子敢這麼搞。

隨著時間的過去,吳道子終於凝煉出第一滴的液化靈氣,但是單單凝煉這一滴,就讓吳道子大感不耐煩,因為整整兩天都坐著不斷的運轉功法,真的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我靠!這凝練靈氣怎麼這麼難?一滴就兩天,那要全部凝煉完豈不是要好幾年?」心神一退出氣海,吳道子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當然吳道子不知道,其他人凝練靈氣自然沒有那麼困難,他會有這種情況,其實是全拜體內那隻不聽話的青蛙元嬰所賜。

如果要說起這隻青蛙元嬰,吳道子就是一肚子火,雖然老毒怪拍胸口保證,這絕對是元嬰,雖然樣子怪了點。

問題是每次吳道子只要想驅動這元嬰的力量,就會發現這隻青蛙簡直就把他當傻子耍,明明是想將靈力運到手上,但這隻青蛙元嬰就只會大嘴一張,吐出一團靈力直接往屁股衝去…。

試問,有誰需要整天屁股使力的?這青蛙元嬰這般的不受教,吳道子自然是對它十分不待見,所以也就把它丟在氣海的一角,不再去注意它。

所以當吳道子在凝練靈氣時,一直都沒有發現到,每當他要將大量的靈力凝煉時,那隻在角落的青蛙元嬰,就會傳出一股力量隱隱的干擾著吳道子的靈氣。

也因為一直沒發現這隻青蛙元嬰的異狀,所以吳道子很快就感到厭煩,便很自然的照著原先的打算,運起了洗心訣來,一進入心明之境,吳道子馬上就發現,就如他原先所推算的,心裡的煩燥之意全消。

但是當他開始凝煉,並且凝練第二滴的液化靈氣時,因為在心明的狀態,對於體內的感應是平常的數十倍,所以那青蛙元嬰再次牽動氣海內的靈氣,吳道子馬上就察覺到了。

「奇怪這是怎麼一回事?」

心生疑惑下,吳道子便將心神轉去青蛙元嬰身上,這才發現青蛙元嬰有股吸力,如果吳道子沒有進行凝煉時,這股吸力也只是一點點的將靈氣吸過去。

但是當吳道子將大量靈力進行凝煉時,這青蛙元嬰自然就起了反應,就好像被虎口奪食一樣,開始加大吸力和吳道子搶起氣海內的靈氣。

瞭解到這一點,吳道子一退出心明之境,他馬上忍不住就破口大罵起來:「去你的老毒怪,你這王八蛋可害慘老子了!難怪我凝煉靈氣會這麼困難,這下子老子氣海內多了這麼尊大神,要什麼時候才能化氣成水,進入到靈寂期?」

〝哈啾!〞

吳道子破口大罵的時候,還在護都城內四處尋找吳道子蹤跡的老毒怪,忍不住就打了個大噴涕!

第二十二章 靈寂 加入書籤
這也是吳道子當初在明月閣學習時老是走神,不然他一定會記得,月洛霜曾經告訴過他,當修成了元嬰以後,一般來說是不太可能再修出第二個元嬰的。

因為當在突破境界時,體內的靈力波動會變大,這時在第一個元嬰的干擾下,突破的困難度會增加千百倍。

事實上如果不是吳道子氣海裡,這隻青蛙元嬰是由藥力催生出來的,他又從來沒成功的運轉過這隻青蛙元嬰,造成這隻青蛙元嬰營養不良,干擾的力量也較小的話,吳道子連第一滴的液態靈力都不可能凝煉成功。

不知道這些的常識的吳道子,在苦思了老半天後,決定一個挺沒常識的辦法。那就是一邊控制青蛙元嬰別礙事,一邊凝煉氣海中的氣狀靈力,將其轉化為液態的靈力。

會觸動吳道子這個想法,是因為既然是青蛙元嬰在搗亂,那就把心神附著在青蛙元嬰上,讓它不要亂事不就得了。

但此刻又會有人問道:「那既然你都把心神放在青蛙元嬰上了,又怎麼分心去凝煉氣態靈力呢?」

吳道子想出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用恍神訣。

只要運轉恍神訣,就能輕鬆的將神識分作好幾份,更不用說只是一分為二這麼簡單的事。

只是由此也可知,吳道子這小子真的很沒常識,凝煉靈氣突破境界可不比其他呀!這可是個細緻的活,同時也是個體力的活,一個不小心引起靈力震蕩,一分為二的心神,恐怕就被震的魂飛魄散。

過去修真界也不是沒瘋子有過這種想法,甚至也有些人利用類似恍神訣這種招式,成功將心神一分為二。

但當你原本只要控制一件事,變成兩件後很正常的,就特別容易出錯,這一出錯事情可就大條了,沒有受傷這回事的,直接就是掛點回蘇州賣鹹鴨蛋去。

對這種事完全沒概念的吳道子,根本沒想到自己這念頭有多危險,不過總算這小子對自己的衰運已經有很直觀的認識,所以為求慎重起見,他決定在心明之境的狀態下進行凝煉。

而這也讓吳道子不知不覺中,躲過再一次的衰運。

當吳道子進入心明之境後,將心神分作兩份,一邊融入青蛙元嬰,一邊開始進行凝練靈力。

因為青蛙元嬰這邊,主要的就是要控制讓它不要再擾亂氣海的靈力,所以倒是不用控制它作什麼精細的運轉。

而凝煉氣海靈力這邊的工作可就難多了,不但要操控氣海的靈力往某個點不斷的聚集,還要注意整個氣海的平衡。

但是吳道子發現,他將神識分作兩半操控,確實的讓凝煉的速度大大的加快,至少在他心明之境維持不下時,就已經成功的凝練出了五滴的液態靈力。

一退出心明之境後,吳道子一看這速度竟是快了好幾百倍,心裡大樂下也顧不得暫時無法再進入心明之境,就打算再繼凝練,但心神一分開後,他才剛動起氣海的靈力,一陣靈力震蕩馬上將吳道子震暈過去。

「嗯…我剛剛…對了!」

醒轉過來的吳道子,很快的就想起剛剛的情景,沒想到一個靈力震蕩就能把自己震暈過去,這嚇的吳道子再也不敢在沒有洗心訣加持的情況下,強行凝練靈力了。

雖說每凝煉一下,就要修習一會兒,好讓精神恢復到最佳狀態,才能再次進入心明之境,吳道子的速度也相當的快。

尤其是當吳道子順利的凝煉出一大團的液態靈力後,整個轉化的速度就隨之越來越快。

不出半個月的時間,在吳道子沒日沒夜的努力下,整片氣海就成了一片金汪汪的液態靈力大海,

這時吳道子氣海的靈力,如果不主動將其運轉的話,基本上就是一片死寂的狀態,至此吳道子也順利的突破境界,正式進入到了靈寂期!

一進到靈寂期,吳道子只覺得身體裡,可以容納的靈力更多,而且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速度也更快,同時五感也變的更加敏銳。

在石室裡試著打了套健身拳,舉手投足之間竟是輕易的帶動周圍的天地靈氣,一個沒收住拳勢,竟在牆上打出了一個碗口的小洞來。

「哈哈哈!我就算不動用靈力法寶,但肉身的力量也算的上是武林高手吧?」吳道子不無得意的想著。

這次閉關的兩大目標總算是完成了一個,看看精精兒他們,都沒有傳警訊符進來,應該也沒有什麼大事,吳道子便打算將另一個目標給完成。

只見他掏出那把會害他撞山的逆止飛劍,臉上不無得意的笑著:「你奶奶的!老子得了魂器的煉法,就不相信制不住這把瘋劍!」

打從看過獸皮卷上的內容後,吳道子糖葫蘆一樣就打起了自己飛劍的主意,因為這把逆止好歹也是高階飛劍,但偏偏會害發瘋去撞山壁,搞的吳道子只能御空飛行,不但速度慢更是耗費靈力。

根據獸皮卷所載,這器靈其實也能算進靈魂的一種,而只要是靈魂這獸皮卷上的功法自然能對付。

所以吳道子信心十足的將逆止放在兩手手心,將靈力灌注進逆止當中後,這把逆止立刻輕輕的懸浮了起來。

引動了飛劍後,吳道子便開始調氣凝神,準備將神識凝結成團,送入逆止飛劍當中,好來整治裡面的劍靈。

一進到逆止當中,吳道子馬上就注意到中央捲曲成一團的身影,這是一個上半身為人,下半身卻一條蛇的上古荒神靈魂,而且還是荒神中有名的強者共工的靈魂。

正常要換作一個人,能得到一名荒神強者作為劍靈,一定會高興到發瘋,但吳道子卻是為之淚流滿面,因為是禍非福熟能焉知?一把老是會帶著他去撞山的飛劍,越強就撞越狠,叫吳道子怎麼高興的起來?

「不過這種事情,從今日起就要改變了!」吳道子兩眼放光的看著劍靈,滿臉興奮的自言自語道。

看著荒神共工還在沉睡,吳道子的神識有些激動的,開始照著獸皮卷上傳授的方法,以神識開始進行震蕩,這種震蕩的波動將會透過靈力,轉化為一篇降伏經的經文。

一開始中央那團身影毫無動靜,但很快的隨著吳道子神識的持續震蕩,那人身蛇尾的影子終於有了反應。

〝吼!!〞

只見荒神共工的反應顯得相當的煩躁,只是剛甦醒過來似乎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所以只是不停的四下打轉並低聲怒吼。

如果這時吳道子能接進共工一點,他就能夠發現到,共工的身體上竟出現了淺淺的符咒紋路,而這些紋路顯然讓牠很不舒服,所以時不時的就抓抓撓撓的。

逆止內部的這個空間,就只有吳道子和共工兩個靈魂存在,所以共工只是轉了兩三圈,很快的就發現到吳道子的存在。

〝嚎!!〞

看發現讓其不舒服的來源,竟是另一個靈魂,身為上古荒神的共工自然是為之大努,也不管吳道子的身份,又或者是不是比他強,一聲狂嚎就衝了上來。

這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共工下半身的蛇為就甩向吳道子的神識,吳道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陣天旋地轉當中,他的靈識就直接被抽飛出逆止的內部。

一彈出逆止的內部,吳道子也不敢再回去逆止裡面找共工的殘魂算帳,連忙狼狽無比的飛回自己的肉體。

〝噗!〞

吳道子的神識才剛回到肉體,他的鼻子就馬上噴出兩道鼻血出來,整個人更是直接往後一仰。

〝我靠!不是說這只是一片殘魂嗎?怎麼老子連反應都沒辦法就被這混蛋給抽出來了!〞躺在地上,吳道子實在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但是就在他狂罵的時候,卻發現到有片紅色的警訊符,正飄在他的頭上不停的打轉。

一見到是精精兒發進來的警訊符,吳道子不敢怠慢,連忙伸出手點住那紅色警訊符,將靈力輸進去。

吳道子靈力一輸進警訊符裡,這道符馬上就爆了開來,然後精精兒的聲音就馬上如同轟轟作響的雷聲,在石室裡迴盪。

〝小豆子,假如你突破境界,就快點出來。護都城那邊發生大事,有化神期的高手被兇族的人幹掉了,現在大戰要爆發了!〞

聽到精精兒傳進來的話語,吳道子頓時在也顧不得腦子裡還一片混亂,收起逆止就連忙解開洞門的禁制往外衝。

一出石室,精精兒四個人外加飯桶和白帶、雞雞龍,一個也不缺的就等在門外。一見到吳道子糖葫蘆就十分激動的大聲道:〝現在戰場打的火熱,整個黑森林的修真者全都過去了,我們也過去吧!〞

「這為什麼會打……」

「我們先過去再說吧!」

吳道子還想問個清楚,一條筋就已經是急不可耐的,一把扯著吳道子轉身就往外衝出去。

幾人很快的就往戰場趕過去,在半路上精精兒才向吳道子解釋起來。

第二十三章 戰爭升級 加入書籤
在這場戰爭開始後,不論是中土修真者,又或者是兇、鬼兩族的高手其實都算相當克制。雖說大家沒有面對面坐下來定個契約什麼的,卻十分有默契的將戰鬥層級壓在元嬰期,再往上的高手則是都躲在自己的本陣,等待著天書出世的時機。

不過事情總是會有個意外,這個意外就發生在,神行宗一名分神期的長老身上。這名長老因為在煉一味還靈丹,卻不太走運的屢屢都失敗,偏偏這味還靈丹用的主藥渡魂草只有在鬼族的地界才有。

所以沒辦法之下,這位長老就多次跑到鬼族的地盤,去尋找這還靈丹,在這當中他也和鬼族的人起了不少次的衝突,這中間也有不少鬼族的高手,死在這位長老的手中。

這名分神期的長老,也知道自己在鬼族中的仇人不少,所以出城是絕對不落單,同時也絕對不離護都城太遠。

照理說他這般小心,再加上身為分神高手,此刻也不是真正加入戰局的時候,怎麼樣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但俗話說的好:「六月債,還的快。」

早在這位長老第一次出城參加散市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被鬼族的高手給認出來,這名高手當時也不聲張,但直到最近找到個機會,才聯合兇族的幾名白衣令,一起將這名長老圍殺。

「等等!什麼是散市?」吳道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散市就是我們非正規的修真者市集,因為有時雙方都有深仇大恨,卻又互有所需,所以就有些大神通的高手,以其威信所揪集起來的臨時交易市場。去的人都要遮掩真面目,以防止仇殺事件發生,但因為有大神通的高手鎮壓,就算真的看到仇人,也會等事後再找帳算。」精精兒對這種事最瞭解不過,因此說起來十分的詳細,讓吳道子一聽就明白。

「這名神行宗的長老雖然修為在神行宗中,也只能算是中等,但他的個人關係網卻相當的大。不只是神行宗本身,就連神煉、神機兩宗,也有不少人和他交情頗深,所以他這一死,就一堆人叫囂著要復仇。」

「神行、神練和神機宗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貨色,說不準就是藉機來立威罷了。」糖葫蘆一臉不屑的加了點自己的感想道。

聽完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講解,吳道子這才把他們說的大戰弄清楚,而這時幾個人也逐漸靠近黑森林西面的邊緣地帶。

幾個人尋了一處較高的小土丘,到了那土丘上才發現已經有其他修真者也在,不只是這個地方,幾乎附近幾處地勢較高之處,都有原本在黑森林裡狩獵的弟子在,顯然所有人也都是打著和吳道子他們一樣的主意。

吳道子他們所在的這處土丘的修真者也有不少人,大約分成了八個團伙,人數將近快七十人,其中以吳道子他們的人最少。

不過倒也沒人對吳道子他們多注意,因為就在這個時候,護都城和兇族的陣地雙雙吹起出戰的號角。

〝嗚∼∼嗡∼∼∼!〞

低沉的號角聲,讓整個戰場多了幾分的肅殺之氣,膽小點的人恐怕就說不出話來了。

護都城這次出戰的陣勢,和李戰軍領兵出戰的那次,排場可是完全不相同,一出陣就是五萬大軍,隨行的修真者更是多達兩千多人。

而兇族和鬼族出動的聯軍可就更多了,一口氣就出動了近十萬的士兵,五千多人的修真者。

吳道子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西北蠻族的鬼族。

在見到鬼族之前,吳道子還以為鬼族的人都長的青面獠牙,跟兇族的人一樣窮兇極惡的模樣。

但現在一看才發現,原來鬼族的人與中土人士的外貌也差不了多少,最大的差別就是鬼族的皮膚極白,而且是那種有些透明的白,如果晚上猛然一看還真的挺像鬼的。

不過吳道子同時也注意到護都城的這兩千多修真者,服飾卻都不太一致,顯然是來自不同的門派,但其中人數最多的還是神煉、神行和神機三宗的弟子。

最讓所有人注意的是,打頭陣的修真弟子清一色胯下全是機關獸,為首的一個中年人還是吳道子他們的老熟人月坤。

只見這個在吳道子幾人心中挺猥瑣的傢伙,這次倒是挺威風的樣子,座下一具如同房子般大的紫金麒麟形機關獸,身上披的是一身上好的大氅,一副威風凜凜的站機關獸的大頭上。

這一次神行宗長老隕落的事情,可真的是讓一向自詡為執修真界牛耳的三神宗宗主,整個氣炸了!

腦火之下也顧不得是不是會影響到天書出世的時間,直接就讓月坤帶人殺出來,而兇族和鬼族那邊的高層,雖然有些後悔把事情搞的大了點,但既然中土修真者要戰,他們也不可能因此避戰,所以才會有眼前這一幕。

剩下出城的戰鬥的修真者,顯然都從乾天宗那裡得到教訊,所以沒人是御劍飛行,而是老老實實的騎著戰馬或靈獸,省的再次被人自半空中給拉下來。

一出城雙方就開始大罵起來,雖然距離的關係,沒人聽的見雙方的罵戰,但反正這也不是主軸,倒是沒人去在意。

當然這要把飯桶排除在外,因為一直想多學點罵戰技巧的牠,聽不到實在是很痛苦,只好纏著白帶讓牠來轉述。

吳道子根本沒時間裡會這兩個傢伙,因為就在飯桶和白帶嚼耳朵之際,雙方終於動起手來。

開戰鼓聲一響,雙方的人馬立刻直接衝向敵人,雙方一接觸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時間整個戰場是劍氣縱橫、人馬翻騰,時不時就看到斷頭殘肢高高飛起,鮮血一下子就把整片戰場的土壤染紅。

李破軍一看戰場中的指揮方式馬上就低聲道:「這應該是三神宗的人在指揮,如果有我們護都三派的人在,絕對不會讓士兵獨自衝鋒,或者是讓修真者自己去打。」

吳道子四人一看,果然就如同李破軍所言,之前李戰軍領兵在打的時候,修真者會配合著普通軍士的大陣,進行牽制敵人。雖說戰場本來就很混亂,但仍然能感受到所謂的進退有度,陣形也相當的完整。

但今天這一戰,整個戰場卻是亂哄哄的,不管是兇、鬼族兩族的,又或者是護都城的軍隊,全都是亂哄哄的一湧而上。

兇、鬼兩族就不用說了,他們本來就不擅各種的戰陣,一向靠的就是人多獸多,但護都城主要倚仗的可是戰陣,上面一但沒有人指揮,沒幾下功夫就出現敗像。

不過月坤這傢伙對於戰場一事,本來也就是個白癡,所以看到普通士兵被打的連連敗退,他也不是很在意。若要照他的意思甚至就連普通士兵都不想帶,但想到無上天魔,這傢伙最後也只能乖乖帶著五萬軍隊出來。

所以看到已方的士兵節節敗退,月坤不但不急,反倒向他帶來的修真者大吼一聲:〝該咱們動手了!〞

一聽到月坤的話,最先動手的不是三神宗的弟子,而是他帶出來由各門派組成的雜牌軍,一時間各種法寶到處亂飛,衝過來的兇、鬼兩族的士兵,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成排的倒下。

眼見自己的士兵被護都城這一方殺的兵敗如山倒,兇鬼兩族的高階修真者不但臉不驚氣不喘,反倒是大手一揮,又將兩萬人的方陣壓了上去,同時間一起衝來的還有一隻由二十隻狦猿組成的小隊。

一看到體積龐大的狦猿衝來,一時間漫天飛舞的法寶、飛劍通通被收了回去,乾天門的前車之鑑畢竟不遠,可沒人會傻到再跟著出一次糗。

不過這些中土修真者也不擔心,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月坤取出一面令旗往下一揮,他帶來的神機宗弟子,馬上一拍身下的機關獸紛紛迎上前去。

神機宗的弟子顯然已經對於狦猿這種體積龐大的兇獸有所準備,所以這次帶出城的機關獸也是偏向大型機關。

一邊是力大無窮的兇獸,一邊是不知疲憊的機關,兩邊打鬥的巨大聲響,就連吳道子這邊都已經離了十多里遠,都還能聽的見碰碰碰的撞擊聲,可見這力道之大。

這狦猿再兇猛也只是肉身,持續力怎麼樣也比不上機關獸,再加上這次並為有狂獸使來為其加持,所以第一波未能馬上壓下神機宗的機關獸,後面自然也就沒機會,沒多久的時間就開始敗退。

〝嗚∼嗡∼∼∼!〞

兇族的軍隊吃了個虧,他們的盟友還能無動於衷,但是當他們派出的御獸使也開始敗退,另一邊的鬼族可就坐不住了。

在領軍的命令下,號角聲悽涼的響澈雲宵,一隊近百人的鬼族修士紛紛站了出來。

正當吳道子打算問問精精兒這些鬼族修士有何神通時,就見到這些鬼族修真者,突然一臉痛苦的彎下腰,雙臂緊抱著身子好似無比的痛苦。

第二十四章 鬼降術 加入書籤

「他奶奶的!這些人不會出陣才想拉屎吧?」看到鬼族修真者的樣子,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開口說道。

不過他的聲音似乎過大了點,再加上修真者的耳目本來就較常人更靈敏,所以他這句話倒是整個土丘上的人,全都聽的一清二楚。

一個修真者說話這麼粗俗、這麼的直接,這根本不是任何一個有教養的人,所能說的出來的。

其中幾名靠的吳道子較近的女子,當場就皺著秀眉率先和吳道子拉遠距離,緊接著旁邊的兩團人,也紛紛的挪動位子就生怕被人誤會和吳道子是一掛的。

不過精精兒本身也是市井出身的,一條筋生活在較外向的嶺南一帶,各種粗俗的語言也是十分的習慣,自然聽的哈哈大笑。

而糖葫蘆這胖子個性本來就詼諧,看到眾人和他們拉開距離,這反倒是樂的笑個不停,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他旁邊的李破軍雖然搞不太清楚狀況,只是見精精兒都為吳道子一句話在笑,他便也跟著笑起來,這也讓土丘上的其他人是看的連連搖頭。

一個相貌英俊的青衣男,更是率先罵道:「真是恬不知恥!」

吳道子幾人面對這男子的反應也很簡單,十分有默契的同時比了一個很下流的手勢,氣的這青衣男差點就衝過來和吳道子他們開戰。

不過他才剛要有所動作,青衣男的同伴卻紛紛拉住他,其中一個還傳音道:「不用急,等這場戰爭看完,我們再找他們算帳,就讓他們先得意吧!」

被同伴這一欄 青衣男這才憤憤不平的瞪了吳道子他們一眼,不過吳道子幾人可不在意,對手最強的也不過靈寂期,現在吳道子也晉入靈寂期自然不用怕他們。

而就在這時,有一名女性修真者,突然放聲尖叫起來。

〝啊!你們看!〞

被她這一叫,所有人也跟著又注意起戰場的情況,只見剛剛被吳道子戲稱在拉屎的鬼族修真者,一聲大吼後,竟是身形猛然暴長到十多丈。

這還不是讓人最吃驚的,詭異的是這些鬼族修真者身形暴漲的同時,皮膚也迅速的變黑直至有如黑碳一樣。而且雙手的指尖上,紛紛長出了又尖又利的指甲,讓所有人看的不禁膽戰心驚。

「我靠!這是什麼鬼玩意兒呀!」看到這種變化,吳道子不禁又罵道。

旁邊有一位面貌清麗的女子,十分不屑的啐道:「連鬼族修真者最出名的鬼降術都沒聽過,真是個土包子!」

被鬼族修真者的變化給震撼到的吳道子,根本懶的理會這女子的嘲諷,自顧自的專心盯著戰場,那女子也覺得挺沒趣的,便又重新注意著戰場。

鬼族的修真者一加入戰局,神機宗的機關獸馬上就吃了點小虧,因為這些鬼族修真者使出了鬼降術後,身體雖然變的龐大無比,但竟然有一手虛化的本領,每當機關獸撲到他們身上,身體立刻就轉化為虛影,讓神機宗的弟子撲個空。

「我靠!這樣下去要怎麼打?」

糖葫蘆見到一名神機宗的弟子,座下的機關獸明明已經撲到敵人身上,但鬼族修真者一個虛化,不但就這麼撲個空,還被反手一掌打落地下,不禁也破口大罵。

「你們還真是沒見識,鬼族的修真者如果沒辦法打,天下早就是他們的了,還用的著打生打死嗎?」糖葫蘆的話一出口,又是剛剛那位美女出聲嘲笑道。

不過這位美女說的也沒錯,就在她話剛說完之時,戰場上的神煉宗弟子馬上就出手了。

只見所有神煉宗弟子在月坤的指揮下,紛紛打出自己最強的術法,一時間五光十色的各種道術,便在鬼族修真者當中爆了開來。

原本靠著體型和虛化這一招縱橫戰場的鬼族修真者,這下可真的吃了個大虧,因為在使出鬼降術後,他們對於陽性、火性的道術抵抗力就會直線下降,這一被神煉宗弟子的道術轟個正著,當場就有若熱水倒進了熱油鍋一樣。

凡被神煉宗弟子的道術打中的鬼族修真,黝黑的皮膚全都別無例外的冒出一個又一個大水泡,痛的他們是一陣慘叫不已。

有幾個較為悍勇的,雙手結個印也轟出幾道鬼族法術,倒也將神煉宗弟子的攻勢減緩一二。

但整個戰場的情勢,慢慢倒向護都城這一方,似乎已經無法避免了,只是面對這等不利的情況,兇、鬼兩族的修真者不但不緊張,反倒是再次吹起進攻的號角。

〝嗚∼∼嗡∼∼∼〞

又是兩個萬人隊浩浩蕩蕩的開進戰場中間的攪肉機中,這些普通的軍士一但進到修真者的戰團當中,幾乎是九死一生的情況,除非能像護都城的軍隊,有特殊的戰陣能護身。

不過就算明知自己必死的情況下,兇、鬼兩族的軍隊,還是義無返顧的衝向最混亂的戰鬥中心。

打到這種地步,其實戰場中的人很多都打瘋了,一時間根本忘了再顧忌無上天魔一事,反正有人殺到我面前,服飾不同的我就砍!

一時間,護都城外的戰場中心,恍若阿鼻地獄一樣,鮮血、肉泥和泥土混為一體,根本無法分的清楚。

戰場中一直負責指揮的月坤也不是真的笨到家,他慢慢的感受到自己好像陷入一個圈套當中,看著對面穩坐釣魚台的白衣令和修羅尊,月坤此刻心頭只覺得沉甸甸的。

這時候月坤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退兵回城,現在他還保有大量兵力,而且整個情勢還在他的控制下,就算退兵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但問題是這次出戰可是為了替神行宗復仇,這一退兵除了面子必然大失外,也必定要面對另外兩宗某些人的詰難。

而第二個選擇就是強勢的,直接進攻敵軍本陣,不顧傷亡的將敵人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如此一來就算對方有什麼陰謀,只要夠快也不用害怕!

最後月坤還是選擇第二個方案,因為不光對方有其他準備,其實月坤也是有準備幾個殺著,現在他就準備動用第一個殺招。

〝嗚∼嗡∼∼!咚!咚!咚!〞

護都城這一方,所有激戰中的人一聽到本陣的鼓聲和號角聲,全部都馬上照著鼓號的指示開始動了起來,一些還反應不過來的修真者,也在同伴的呼喊下開始動作。

首先動的是那支雜牌軍的修真者,以及神行宗的弟子們,他們全部都衝到前方,將神機宗的所有弟子給替下來。

而神機宗的弟子一退到第二線,月坤馬上下令給一個穿著紅袍的弟子,在這名弟子的指揮下,神機宗的其他人同時作起了同樣的動作。

每一個弟子都掀開了自己座下機關獸脖子後面的一塊擋板,將手伸進去猛力拍了一下,就馬上聽到一陣機括的運轉聲響。

〝喀啦!喀啦!〞

突然神機宗的弟子紛紛跳了起來,緊接著所有的機關獸突然騰空而起,以那位紅袍弟子的機關獸為中樞飛了過去。

一轉眼之間,戰場的中央就出現了一個,足足有三十丈高的龐然大物,一具獅頭人身有著四臂的機關獸,就出現在戰場中。

任誰看到這麼個龐然大物,就算它還未曾動作,也必定會感到心驚膽跳,兇、鬼兩族的修真者也沒料到這一齣,一個個再也坐不住。

但不等他們行動,月坤手一揮動,這具龐大的獅頭機關獸就在神機宗弟子的驅動下,踏著沉重無比的步伐,直接衝向兇、鬼兩族的中軍。

這獅頭機關獸每一步踏出,就好似一場小型的地震,不管前方擋住的是兇獸還是人類,全部都會被他直接撞飛或是撕碎。

兇族的修真者見此,再也坐不住了,又再次下令四個萬人陣上前,同時中軍還響起了一陣驚天獸吼。

〝吼!!!〞

一頭體積不輸給獅頭機關獸,身上沒有任何毛髮的紫色兇獸,在一名白衣令的驅使下,在兇族的戰陣中緩緩直起身子,下一刻就化作一道紫色閃電衝向獅頭機關獸。

而另一邊的鬼族修真者,一名頭戴金環的男子,也跳了出來使出了鬼降術,但當他的變化卻比剛剛的鬼族修真者有些不同。

不但身體大上一圈,而且還多長出了一顆頭和四隻手臂,乍看來和獅頭機關獸也些相似。

一轉眼的功夫,神機宗的機關獸就和兇族的那頭紫色兇獸、鬼族的雙頭羅煞打在一起,而兇、鬼兩族的士兵卻仍不斷的開進來,漸漸的戰場的風都為血氣所充斥,竟形成一股詭異的紅霧。

死者的靈魂在戰場中悲鳴,而生者則是不甘的走向死亡,終於異變產生了!

〝隆隆隆!!〞

一陣地鳴讓原本打的火熱的雙方同時停了下來,這時不管是在城牆上觀戰的人,又或者是在兇、鬼兩族本陣的雙方,還是在其他地方觀戰的人都好,全都被戰場中心冒出的一道綠光吸引住。

〝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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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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