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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 南疆異變
第38集 南疆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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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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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13集 天界秘聞 更新時間:201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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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敗退(上) 加入書籤
只是一條筋話說的豪邁,但四人卻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擊殺這面具人,雙方一連來回交手了數十回合,換作是另一個結丹期的被如此圍攻,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但這面具人憑著堅硬如鐵的身驅,讓四人奈何不得。

四人這時才知道,為什麼以黃寧幾人元嬰期的修為,竟也說這些面具人挺棘手的。

但李破軍等人的努力也不是全然沒有效果,至少吳道子就因此發現到一個勝利的可能。

這面具人的身體雖然堅硬如鐵,但被黃嬌嬌的轟雷鎚轟過後,似乎硬度就會下降不少,所以雖然身上沒有大傷口,卻也有不少的細小傷痕。

就在李破軍四人銳氣漸喪時,吳道子突然傳音道:「一條筋、嬌嬌你們先頂著,阿破、小豆牙你們全力攻向這人的左胸。」

聽到吳道子這一說,黃嬌嬌和一條筋二話不說馬上將面具人大半的攻勢接過,但原本四人分擔的壓力改由兩人承擔,頓時就讓兩人汗珠如雨下;

而李破軍和月芽兒則趁識凝神聚氣,同時觀察著吳道子所說的部位,這一看兩人馬上就知道吳道子為何要兩人攻擊該處。

這面具人身體雖然堅硬,但身上的衣物可沒那麼硬,在遭到接二連三的攻擊早就有不少地方破損,這些露出來的皮膚,更是有不少被黃嬌嬌的轟雷鎚,轟的裡嫩外焦。

吳道子所指的左胸口正是最為嚴重之處,而且如果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面具人的左胸隱隱形成龜裂的痕跡,顯然此處是其弱點。

在強大的靈力灌注下,月芽兒的飛劍突然大放光明,同時不停的震顫鳴動,當整個氣勢達到最高點後,月芽兒整個身子滴溜溜的一轉,手中飛劍頓時脫手飛出。

〝明月映射!〞

一看到月芽兒使出的招術,吳道子心頭一跳立刻浮現此招的名稱,這招可是明月閣的高等劍技,吳道子也沒能學會,想不到月芽兒竟然已經能夠使出來。

月芽兒飛劍一脫手,那名面具人也好似知道不妙,靠著身體的堅硬,扛了一條筋和黃嬌嬌幾下,再拼命反擊將兩人給硬生生的逼開,接著竟是轉身就逃。

但他的速度本來就不快,加上陣法的影響,又怎麼可能快過飛劍的攻擊,在月芽兒的指揮下,她的飛劍好似活了過來一樣,任面具人使出各種身法,都逃不過她的追擊。

〝噗!!〞

一連閃了幾次,最後這面具人終於被月芽兒的飛劍穿胸而過,而且在飛劍衝進面具人的胸口時,飛劍中蘊含的強大靈力,也在面具人的體內爆開來。

〝蓬!!〞

一聲又沉又悶的爆鳴聲中,面具人的左胸炸開了一個大洞,從正面可以很清楚透過此洞看到後面的景象,但讓人心跳的是這麼大的傷口,卻不見半滴血流出來。

而讓所有人都皺起眉頭的是,心口都開出這麼大一個洞來,這面具人竟然還能夠戰鬥,雖然不像之前那般的靈活,卻也是活動自如。

一開始吳道子還以為這面具人是屍鬼,但仔細的一觀察卻發現這面具人的傷口,有一絲絲的綠液流出來,顯然這人不知是何原因,體內的鮮血竟是與常人不同,而且量還極為的稀少。

月芽兒擊傷了面具人的同石,李破軍的靈力也提高到最大值,一條筋也知道自己應該為李破軍製造出手的機會,便一連幾記的破甲拳,將面具人的身形給逼住。

李破軍一見面具人身形一緩,大劍立刻一揮橫掃千軍全力斬出,劍氣瞬間爆發出來。

〝轟!!〞

原本胸口破開一個大洞,面具人的傷勢就不輕了,李破軍這霸道無匹的一斬,更是直接將面具人撕為兩半。

〝啪噠!〞

被李破軍一分為二的面具人屍首應聲落地,但眾人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一條筋更是忍不住抓了抓腦袋道:「這小子可真帶種,臨死都不吭一聲。」

一條筋無意的一句話卻提醒了所有人,就是這點不對勁!

照常理來說,一個人被砍成兩斷至少也會哼個幾聲吧?但這面具人也不過在地上抽動個兩下就沒了氣息,連個聲音也沒有。

不過大敵當前,四人也沒時間去想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在吳道子的催促下往坎門衝去。

在殺掉第一個面具人後,四人也掌握到一點技巧,很快的坎門的面具人也被他們所殺。

一連殺掉兩名強敵,李破軍等人的士氣為之一振,四人紛紛服下一顆回氣丹將靈力補滿後,便又再次夾帶著這股氣勢衝向艮門。

而當雙方交起手後,一直潛伏未動的梁泉也終於動了,只見他化作一道利劍,陣法的阻力就好似一張薄紙,凡是他所經過之處應聲而破,一點也不停留。

梁泉一動,一直戒備著的吳道子馬上就發現,馬上傳音給李破軍四人:「馬上退!轉移向四號埋伏點!」

話一說完馬上向程圓圓和李柔瀾道:「我們去掩護小豆芽她們撤退,為她們斷後!」

吳道子和李、程倆女一離開,精精兒也照著計畫,吳道子所交待的將陣法改為自動運行,便直接撤往四號埋伏點。

李破軍和一條筋、月芽兒三人聽到吳道子的命令,全都乖乖的照著話作,但黃嬌嬌卻十分不甘願,因為她完全沒察覺到梁泉的存在,自然不知道吳道子為什麼會突然喊退。

也因為這樣,她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抽身離開,仍是揮著大鎚沒頭沒腦的往艮門這面具人猛砸。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一道白光閃過便直接往懵然不知的黃嬌嬌背上刺下。

而一直單純招架著黃嬌嬌的面具人,也突然完全放棄防禦,一掌拍向黃嬌嬌的臉上,竟是擺出一命換一命的架勢,當場將黃嬌嬌嚇的臉色發白,但這時她後悔卻也來不及了。

〝小心!〞、〝小心!〞

兩聲驚呼分別自左右傳來,伴隨著這叫喊的是一條筋和李破軍兩人的身影。

〝碰!〞

一條筋的位置相對李破軍來說,離的黃嬌嬌較近,所以眼看黃嬌嬌就要被刺中,便一個大步衝到黃嬌嬌身後,蒼莽勁悍然發動,直接把自己當成人肉盾牌,雙臂橫架應擋梁泉這一刺。

〝啊!〞

但梁泉可是元嬰期的高手,整整高出一條筋兩個境界,哪裡是一條筋說擋就擋的住,一條筋的蒼莽勁就有若氣泡一樣一戳就破,雙臂更是應聲被刺個對穿。


不光是如此梁泉手中的黑色匕首,還勢如破竹的往一條筋的眉心直插而下,眼看著不斷接近的匕首,一條筋一雙虎目瞪的老大,卻無力再作任何應對。

就在這時李破軍正好趕到,一掌將黃嬌嬌震開來,身子更是順勢猛力一撞,直接將一條筋給撞飛,這一撞也正好救了一條筋的小命。

在這同時右手緊握大劍由左至右猛然劃出,一劍劃向梁泉的下腹,但劍勢未盡李破軍就突然感覺眼前一花,梁泉人就消失在眼前。

不等李破軍反應過來,頭上突然一道氣勁刺來,他心裡直覺不好,但不等李破軍有所動作,背心一股大力突然襲來,這時李破軍福至心靈的,竟然放棄對抗,反倒順著這股力量,雙腳往地上猛力一踏,順勢衝向前。

這股力道不小,當場就讓李破軍飛出去不遠,但也讓李破軍逃過一命,更是氣的梁泉直罵娘,如果不是知道這毒衛根本沒有神智更不懼生死,不然梁泉真想一劍刺死他。

好在梁泉自忖李破軍等人今日也難逃一死,加上另外七名毒衛這時也突破陣法,自遠處衝來這裡會合,所以梁泉這才忍住失手的怒火,再次衝向李破軍。

但梁泉卻忘了吳道子和程圓圓、李柔瀾的存在,三人又怎麼可能坐視李破軍被他刺殺?

〝嘩嘩!!〞

如同夏日驟雨的破空聲,突然從天而降,梁泉才剛抬頭就看到無數的板磚當頭朝他砸下。

〝靠!〞

任梁泉平時的性格再陰沉,見狀也不得不破口大罵一聲,這板磚他自然知道是哪來的,雖說這些板磚怎樣也傷不了他,但上萬塊的板磚同時砸下,至少能阻住他一時半會兒。

為了阻攔一名元嬰高手,吳道子這次也是不顧本錢,一口氣將除了黑板磚以外所有的板磚全都打了出來,不論其威力如何光這氣勢就極為驚人。

數千塊的紅板磚夾砸在普通的黃板磚中落下,彼此的碰撞瞬間就接二連三的爆開來,而爆炸又引起其他紅板磚的爆炸,一下子就形成一片火海,精精兒設下的這八門幻陣也終於支撐不住,被這股力量直接給撐破。

不過這股爆炸雖然強大,但又怎能奈何的了元嬰期的梁泉,火海的威力還未減弱,梁泉就帶著剩下的八名毒衛衝出火海。

只是當他衝出火海時,吳道子幾人已經跑出去老遠,而正當梁泉要追時卻發現,莊筆和另外兩人倒在血泊當中,而大牙豬則不知去向。

第二章 敗退(下) 加入書籤
看到莊筆三人倒地不起,梁泉心裡一驚三步作兩步衝過去,伸手一探,雖然氣游若絲卻還是有一絲氣息尚存。

再看一下周圍竟是一片狼藉,梁泉心頭一沉:「該不會也有其他元嬰期的人出手吧?」

想到這裡梁泉心一冷,但要他這麼放過吳道子幾人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梁泉也只能暗自警惕,等等追上去時一定要小心。

想到這裡,再看看莊筆三人,梁泉雖有心救他們一命,只是這時吳道子幾人已是向外逃跑,更有可能有元嬰期修真接應,若要救莊筆三人恐怕就會讓吳道子他們逃跑,這可是會梁泉鬼刺的名頭盡掃於地。

所以梁泉一感覺到吳道子幾人,已經快脫離他靈識感應範圍後,想也不想的就隨手餵了莊筆三人一顆續命丹,便直接將他們丟在原地,帶著毒衛繼續追殺起吳道子幾人。

只是急於追趕吳道子幾人的梁泉沒發現,不遠處的一處草叢正倒臥一個人影,這人正是消失的大牙豬。

此刻大牙豬的雖然意識清醒,但全身上下都被人用繩子綁起來,一張嘴也被塞了一大把雜草,想出點聲音也出不了,身上還被貼了一張禁靈符,讓梁泉靈識完全沒發現到他,使的大牙豬只能心急如焚的看著梁泉飛走。

剛剛大牙豬等人正得意的看著梁泉衝進陣法裡,卻沒料到糖葫蘆利用遁地術,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他不但用偷襲,而且完全不留手的,直接使出他的最強技能大車輪,一擊就將莊筆和另一名叫李讓的打成重傷。

至於大牙豬和另一個叫龐卸的也好不到哪去,兩人雖然躲的快卻也被糖葫蘆的爪勁給抓斷腳,到這種地步雖然大牙豬這邊人多,但勝利也毫無懸念。

雖然大牙豬和那叫龐卸的還想抵抗,但糖葫蘆三拳兩腳的就將龐卸打的昏死過去。

而大牙豬則是被糖葫蘆五花大綁起來,再塞到旁邊的草叢裡,因為吳道子交待給他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抓一個活口。

只是糖葫蘆才剛把人藏好,還來不及作其他的事,吳道子就傳來撤退的信號,糖葫蘆還來不及確實的殺掉莊筆三人,吳道子和程圓圓、李柔瀾就扛著一條筋和李破軍衝出來。

一行人拼命的衝向早先設好的四號埋伏點,飛行中程圓圓坐在月芽兒的飛劍上,七手八腳的幫一條筋止血上藥。

而在精精兒飛劍上的吳道子,也是不停的掏出傷藥塞到李破軍的嘴裡,剛剛被面具人拍中背心那一記,不但讓他整個五臟六腑重創,同時整個人更是中毒不輕。

如果不是李破軍在第一時間內,將老毒怪的解毒丹咬碎吞下,這時候早就已經沒命了。

看到李破軍整個人流出的血都變黑色的,一張臉更是連絲血色都沒有,簡直出氣比進氣多,而一條筋更是雙手鮮血直流,糖葫蘆忍不住驚慌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飛在一旁的黃嬌嬌紅著眼睛,臉上卻是無比的心虛,頭連抬都不敢的低頭猛飛,連半句話都敢說。

吳道子也沒說什麼,只是撇了她一眼,便淡淡的道:「沒什麼,只是被那群戴面具的打中一掌。」

剛剛若不是黃嬌嬌貪功,沒有第一時間照著吳道子的話作,李破軍和一條筋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只是李破軍和一條筋的命畢竟是保住了,所以吳道子看在黃嬌嬌是糖葫蘆未婚妻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但剛剛誰是誰非大家心裡有數,所以一向潑辣的黃嬌嬌此刻卻是有若小綿羊似的飛在月芽兒身旁。

吳道子突然大聲一喊:「敵人追來了!」

他話語一落,眾人的靈識也紛紛感應到,梁泉和剩下的八個面具人正追了過來。

月芽兒忍不住掃了吳道子一眼:「看來小豆子進步不少,靈識感應的範圍竟然比我遠的多。」

「大家再加把勁,再十里就到目的地了!」精精兒飛快的看了附近的地形,立刻大聲的打氣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原本有點過於緊張的氣氛也為之一振,眾人全都埋頭跟著精精兒狂飛。

很快的就看到前方出現兩座並排的山,真要嚴格來說應該是一座大山裂作兩半才對,這正是吳道子他們所設下的第四處埋伏點。

一飛近兩座山丘的裂縫,精精兒率先落到地面,其他人也跟著下來,吳道子向糖胡蘆道:「扶一條筋一把,白帶開道,咱們進去!」說完還掏出一把香茅草點燃。

當糖葫蘆要過去扶一條筋時,程圓圓卻道:「我來吧!」

說完便讓一條筋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扶著一條筋跟在吳道子身後,她天生神力一條筋這點重量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糖葫蘆看著兩人的背影,突然露出一個挺猥瑣的笑容,才跟著跑進山縫當中。

這條山縫並不寬敞,最寬之處也不過八米,抬頭看上去只見天空只成一條線,整個山縫裡光線也挺陰暗的,因為空氣不停的在其中流動,所以眾人的耳邊盡是嗡嗡作響的風聲。

白帶跑在最前頭,撐起一個流轉不停的氣罩,讓月芽兒四女看的是無比好奇,先不論為什麼跑來這山縫中,單就白帶這行為可就夠怪的了。

「小豆子白帶為什麼要撐起氣罩?而且你幹麻點香茅草?我看這裡並沒有什麼危險呀。」李柔瀾走到吳道子旁邊不解的問道。

聽到李柔瀾這麼一問,再看到月芽兒也是滿臉不解,吳道子不禁有些得意的道:「以前的話這裡是不危險,不過現在的話可就不一定了,等一下妳們就可以看到一場好戲。」

說完吳道子臉色一狠道:「該死的神龍派,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一定要報這仇。」

「糖葫蘆你有沒有抓到人?」

「放心吧!我剛剛把那個大板牙的塞到草叢裡,等我們解決調追殺來的那幾個混蛋,就可以回去審問那白癡了。」

聽到糖葫蘆的回答,吳道子滿意的點頭,而這時周邊嗡嗡的風聲突然變大了好幾倍。

「奇怪,這裡風聲這麼大,但風怎麼不見變強?」程圓圓看了看四下不解的道。

聽到程圓圓這麼一說,李柔瀾和月芽兒、黃嬌嬌也是心生疑惑,三人也跟著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但不等她們看清楚周遭,吳道子就催促道:「快進來這裡。」

只見精精兒打出一串法訣後,一處山壁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洞,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次卻沒有人敢不聽話了,畢竟黃嬌嬌的前車之鑑可讓人記憶猶新。

所有人一進到洞裡,吳道子這才讓白帶將氣罩收起來,而這時候梁泉也帶著人來到這山縫口。

看到眼前的山縫,梁泉皺了皺眉頭,因為他實在想不通,吳道子他們跑來這裡作什麼,但想到了剛剛破陣後看到的痕跡,梁泉倒是自己想到了一個解釋了。

「這群小鬼不會是想讓那元嬰期的傢伙,在這山縫伏擊我吧?」

想到這裡,梁泉是越想越有這個可能,因為在這種狹窄的地方打鬥,梁泉就免不了要正面對敵,而且這麼狹宰的空間,也有助於對方的靈識搜索。

「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看破我的潛藏術嗎?」梁泉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冷笑一聲。

接著梁泉轉頭向那八名毒衛道:「你們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出來!」說完梁泉身形一晃便再次消失。

吳道子幾人一進到洞裡,在將李破軍安置好後,李柔瀾和月芽兒便開始幫李破軍和一條筋進一步的處理傷勢,而吳道子則是馬上盤坐下來,迅速的讓心神進入心明之境。

而精精兒也沒能休息,連忙取出一個圓筒握在手裡,同時拍了一下飯桶的腦袋撇了撇嘴示意牠和白帶作好準備。

駕輕就熟的進入心明之境,吳道子便又隨即將靈識給散出去,雖然山縫中精精兒之前已布下了大量的警示陣法,但吳道子不能保證這些警示措施,能將一個一流的刺客找出來。

所以吳道子也只能期望洗心訣能如同剛剛一樣,順利的發現梁泉的行蹤。

「小精子,準備!」吳道子雙眼猛然一睜,突然輕聲喝道。

洗心訣總算沒讓吳道子失望,當梁泉一接近到七百丈時,吳道子就立刻察覺到不對,如果是在正常狀態這麼一點感應,吳道子恐怕只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在心明之境他卻能很十分清醒的分別出來。

看著吳道子高高舉起的右手,除了正忙著處理李破軍和一條筋傷勢的月芽兒和李柔瀾外,所有人都摒住氣息看著吳道子的手。

程圓圓大膽的看向外面,卻什麼也沒看到,正她為吳道子的反應感到狐疑時,吳道子的右手卻突然猛力往下一揮!

精精兒隨即將握在手裡的圓筒使勁一扭,山縫上面的兩邊山壁立刻傳來一陣密集的爆鳴聲。

〝啵!啵!啵!啵!〞



喝這麼久的可口可樂,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裡面含有咖啡因....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三章 開膛蜂 加入書籤


〝呼!、呼!、呼!〞

當梁泉才剛潛行到吳道子他們附近,頭上就傳來一連串的爆鳴聲,不等梁泉反應過來一個個有水缸大的黑影,便接二連三的當頭砸下,密密麻麻將近百來個。

一見狀梁泉先是心頭一驚,緊接著便冷笑一聲,他原本還以為是那同為元嬰期的對手出手襲擊,但這些落下的黑影卻毫無勁道,更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面對這等攻擊他連躲閉都懶的躲。

〝嗚!!〞

梁泉手一震,其中一只匕首頓時發出嗚咽的破空聲,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衝向這些黑影。

〝轟轟轟轟轟!!〞

黑色匕首勢如破竹一般,這些黑影全部都被其一擊而穿,還未曾落下就全在半空中爆開來,隨著這些黑影一聲聲的爆破,黑影中的液體也跟著濺射出來。

一看到滿天的液體當頭降下,梁泉臉色一變,雖然不知道這些液體是何物,卻也不敢托大,連忙撐起靈力護罩將自己先護起來接著便抽身急退。

當所有東西都落完了,梁泉這才小心亦亦的招回放出的匕首,這把匕首上還沾了點金黃色的液體,而且有股香甜的異香撲鼻而來。

一聞到這股味道,梁泉眉毛輕輕一挑訝然道:「蜂漿?」

一弄清楚那液體是何物,梁泉就隨及想到為什麼會有蜂漿,當場臉色大變失聲大叫道:〝不好了!〞

但這時梁泉的醒悟已經來不及了,原本嗡嗡作響的風聲,不知在何時已是大到有若轟炸機的飛行聲一樣大,而且整個山縫瞬間全暗了下來。

前後兩端的出口更是出現一股黑霧,將梁泉的退路給封住,這當場讓梁泉面如土色,心裡更是恨死了吳道子幾人。

〝啊啊∼∼∼!!〞

就在精精兒引動機關的同一時間,飯桶也立刻在洞口放個冰罩,而白帶則是施起風系法術來讓洞內的空氣,透過飯桶留下的一絲絲縫隙產生流通。

而精精兒在這個時候,又將一塊玉符一把捏碎,隨著玉符的破碎,山縫兩端的出口,同時升起一道反向的拒客陣。

這拒客陣是修真者普遍應用在洞府的一種常態性防禦陣法,精精兒將其反向布置就是要阻礙敵人逃跑,雖然他佈下的拒客陣只要元嬰期強力一擊就能一擊而破,但也會讓敵人為之一緩,就這一緩的時間就夠敵人瞧的了。

所以當外面傳來慘叫聲時,吳道子他們完全無法看清楚外面的情況,想到追殺的人可是元嬰期的修真呀!竟然會發出如此慘叫,這讓程圓圓大為好奇。

「小豆子你們佈下的陷阱到底是什麼?」

這問題不只是程圓圓好奇,就連忙完的月芽兒和李柔瀾也是一臉好奇,甚至不發一語躲在一旁的黃嬌嬌聽到這話,也抬起頭來看著吳道子。

「開膛蜂。」吳道子簡單的道。

「開膛蜂?那不是九品靈獸嗎?這種小東西我一掌就能拍死,怎麼可能讓元嬰期的修真者叫成那樣?」程圓圓一臉不相信的道。

也難怪程圓圓不肯相信,因為這種開膛蜂約莫拳頭般大小,通體有若岩石一樣的顏色,第一對前肢有若螳螂的雙臂一樣,生就了一把大鐮,有著破罡氣的效果。

雖然也算的上是靈獸,卻只是最低階的一種靈獸,別說是修真者了,就算是世俗中的武林高手也能斬殺。

「九品靈獸是不行,但假如是上百萬的九品靈獸呢?」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三人忍不住奸笑道。

「什麼!」月芽兒和李柔瀾一聽到這話,當場驚呼失聲。

黃嬌嬌和程圓圓也被吳道子這話,當場嚇的雙眼瞪的老大,一張嘴合也合不起來。

這下子她們才知道,為什麼進來之前為什麼這段的風鳴聲會變大,而吳道子又為什麼要飯桶使用冰罩將洞口封住。

因為開膛蜂雖是生長在北地,但天性卻是特別怕冷,只要一遇到冷活動能力就會大降,如果只是單純的以石塊或靈力封住洞口,這麼多的開膛蜂早就衝進來了。

「這山縫上面有著數百個開膛蜂的老巢,每個蜂巢隨便也有上萬隻的開膛蜂,這些數量加起來我相信一定有上百萬。而且這麼多的數量,我就不相信其中不會產生變異開膛蜂!我倒是要看看那狗賊,能扛多久!」吳道子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破軍和一條筋陰沉的道。

打從出道以來,他們五人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但這次不但一條筋雙臂有廢掉的可能,李破軍更是差點連命都沒有,這讓吳道子把神龍派給恨透了。

「變異開膛蜂!」

聽到吳道子這一說,月芽兒四人這才想起,就如同吳道子所言一般,這麼大的數量不可能會沒有半隻開膛蜂產生變異並且活下來。

這靈獸的變異就有若現代社會的基因突變一樣,變異不一定都是往好的一面發展,但不管怎麼說只要能存活下來的,品階都至少可提高個一到兩階,而且都會產生一些特殊能力。

如果單對單的話,以開膛蜂這種低階靈獸就算是變異了,也不是太麻煩。但像現在這樣數量高達上百萬,這已經由量變轉化為質變了,聽到這裡月芽兒四女總算知道,為什麼那追殺來的元嬰高手會發出如此慘叫。

事實上就如同吳道子所說的,梁泉雖然是元嬰期高手,但對上數量如此龐大的開膛蜂,也是將這些開膛蜂全數消滅。

看著一波又一波,悍然不畏一直衝來的開膛蜂,梁泉完全不知道自己殺掉多少,地面早已經鋪上一層厚厚的開膛蜂屍體,但這些開膛蜂的數量卻不見減少,讓梁泉的鬥志隨著靈力不斷減少。

這要也要怪梁泉,剛剛他不但打破蜂巢,還無意中殺了不少的蜂后,才會讓蜂群的攻勢又增添了三分的瘋狂。

〝這群臭小鬼,我發誓只要能逃出去,我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當梁泉再一次的被一頭特別碩大的變異開膛蜂,在肋下劃開了一道寸許的傷口,他忍不住瘋狂的大罵起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梁泉就整個樣貌大變,不但全身的衣服變的破爛無比,就連穿在衣服裡的一件靈甲,也被割的七零八落,看樣子連修都不可能了。

更慘的是他全身上下也不知道被遮了多少次,整個人從頭到腳無處不腫,若不是元嬰期的體質夠強悍,加上身為一名刺客本身有作過抗毒訓練,梁泉早就死在這裡。

〝不行!再如此下去我命不保。〞

一感覺到靈力所剩不多,冰系的符咒也用光,梁泉心頭一緊連忙仰天長嘯求援,山縫外待命的八名毒衛一聽到梁泉的嘯聲,立刻就往裡面衝。

但才衝沒幾步,就被精精兒的拒客陣彈開來,這些毒衛雖然沒有神智,卻也知道要進去就要先打破眼前的陣法,只能先攻擊起這拒客陣。

不過也因為如此,所以梁泉的情勢又更加的危險,眼看毒衛遲遲不到,急的他又再次嘯聲連連。

「狗賊緊張起來了。」精精兒以靈識感應著外面,冷笑道。

就在梁泉快要撐不下去時,八名毒衛終於衝進來,一發現有新的敵人出現,殺紅眼的開膛蜂立刻分出一部份衝向這幾個毒衛。

面對來勢洶洶的開膛蜂群,這八個毒衛完全沒一絲退縮,就這麼直接迎頭衝來,也不多作防禦伸手便拍向這些開膛蜂拍去。

這群氣瘋的開膛蜂也不客氣,一隻隻爭先恐後的爬上這些毒衛的身上,尾端的毒刺和兩只鋒利的前肢毫不客氣的就猛螫、猛刺。

只是這些開膛蜂別無例外的,一螫、一刺就隨即身體一僵,接著動也不動的直接滾到地上沒了氣息。

這要是換作其他種類的靈獸,又或者是人類的話,看到同伴就這麼嗝屁了,一定嚇的連退三步,沒人敢再動手。

但開膛蜂可就不同了,這種靈獸的報復心本來就特別強,再加上身為九階靈獸,這智商實在好不到哪去,簡單來說就是有點無腦的類型。

所以看到同伴掛掉,其他的開膛蜂腦子裡竟是:〝終於有空位了!〞

不過也因為如此,八名毒衛很快的全身上就就一片血肉模糊,當衝到梁泉附近時,有些地方甚至都露出森森白骨來。

梁泉看到這八名毒衛的情形,再想到完全不見減少的蜂群,心頭一狠掏出一顆丹藥來吞下,反手一拳在山壁上擊出一大洞,接著便整個人縮近洞裡,全身僅存的靈力全用來防禦,雙手飛快的捏出一個法訣來。

〝轟轟轟轟轟!!!〞

八名毒衛在梁泉的控制法訣一打出,竟然同一時間全都選擇自爆金丹,瞬間整條山縫是一陣山搖地動。

大塊的落石不停的往下掉,兩側的山壁更是不斷的崩塌著,一轉眼之間吳道子一群人和梁泉所在的這一大段山縫,竟是直接被掩埋起來。

吳道子他們根本沒想到,梁泉竟然會如此狠,連他自己本身的安危都不顧了,直接和吳道子他們一起被活埋。

第四章 死仇 加入書籤

走山活埋這對於凡人來說,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對於修真者來說只是有相當的危險,卻不是有絕對的致命性。

但這是指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

吳道子幾人在洞中以靈識監看著梁泉與開膛蜂大戰,看的正興高采烈時,卻沒想到梁泉會這麼狠,直接令手下來個自爆金丹。

等反應過來時,整個洞口早已被大量的泥沙巨石給堵住,唯一不用擔心的就只有糖葫蘆,因為再不濟他也能用土遁術離開,但其他人可不成。

當然土遁術也是能帶人一起行動的,但那可是要高階的土遁術,糖葫蘆可還沒學會。

「小豆子……這下該怎麼辦?」

飯桶收起冰罩後,眾人看著洞口的巨石全都傻眼,精精兒更是頭痛的問起吳道子該如何是好。

〝咱們挖!〞吳道子看了昏迷不醒的李破軍和坐倒在旁的一條筋一眼,咬牙道:「阿破和一條筋的傷不能拖著,我們要快點回城找人治好他們。」

說完吳道子便開始分配起工作:「等等糖葫蘆先去確定挖的方位,白帶用旋風術將挖開的土帶出來,飯桶你負責加固通道,兩人一組挖,累了就換人。」

所有人聽到吳道子的安排全都沒意見,當眾人動起手來後,雖然吳道子他們全都是修真者,體質比起凡人好上數倍,但也連挖了兩天才挖出一條通道。

吳道子他們開挖出來的這條通道,是經過糖葫蘆以土盾術探查過的,出口處正是原來被落石填滿的山縫。

雖然這條山縫被梁泉這一炸,給直接炸塌了大半,整道裂縫口也被土石給塞住,不過實際上也不過堵塞的高度,也不過十多尺高,比起向兩旁或是正上方動輒百米來說,這距離可是近多了。

當所有人爬出洞口,看到上面山縫口的藍天,全都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光是這兩天的時間,李破軍臉上就又多了幾分灰敗的神色,如果再多拖上一天恐怕就只能替他找棺材了。

也不知道那些毒衛身上的毒,到底是什麼種類的毒,竟然連老毒怪這種用毒宗師配出來的解毒丹,都無法解除其毒性,這些毒反而還不停的侵蝕李破軍的身體。

想到這裡,吳道子和精精兒不禁感激的看了程圓圓一眼,這兩天發揮最大功效的不是別人,正是程圓圓。

天生仙體的程圓圓,雖然境界是所有人中最低的,但力氣卻是所有人當中最大的,偏偏挖洞這等粗活靈力派不上什麼大用場,除非有特殊的穿地法寶就另當別論。

整段長達二十多尺的通道,幾乎有三分之一都是靠程圓圓一個人挖出來的,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挖掘機。

不過吳道子和精精兒此刻也只能將感激之意放到心裡,因為當務之急是將李破軍和一條筋送回護都城,找丹劑高手來為他們治療傷勢。

「小精子你帶上阿破,糖葫蘆你帶上一條筋,我們先回城把阿破和一條筋的傷治好再說吧!」逃出生天後,心繫李破軍和一條筋傷勢的吳道子,連忙說道。

不過糖葫蘆聽到吳道子的話,卻皺起眉頭道:「我們回城要找誰來治療?」

糖葫蘆這一問,頓時就讓吳道子愣住了,因為李破軍和一條筋的傷勢可不輕,這普通人可應付不了,少說也要丹劑宗師以上的高手才能治療,但以吳道子他們臭不可聞的名聲,又哪能找到這等高手來幫忙。

「我們無形門的煉丹師、藥劑師是什麼水平我知道,要靠他們來救阿破和一條筋,還不如直接宰了他們比較快。」糖葫蘆很坦白的直接道。

精精兒也不用說了,仙門是什麼底子吳道子也清楚,所以他搖了搖頭吳道子就知道他的意思。

「不如我帶阿破回去找青鸞師叔吧!」一旁的月芽兒突然出聲道。

「青鸞師叔也來了?」吳道子驚喜問道。

「是呀!青鸞師叔一聽到天書出世,就和紅鳳師叔吵著要來,閣主沒辦法只好讓她們兩也一起來。」李柔瀾掩著嘴笑道。

聽到月芽兒和李柔瀾這一說,吳道子立刻兩眼一亮,雖然月青鸞老是喜歡欺負他,不過吳道子對她丹道上的修為可是一點也不懷疑。

不過一條筋可就麻煩了,他的一雙手筋脈都被梁泉給劃斷,而且梁泉修行的也不知是什麼功法,竟然十分陰毒的凝結在一條筋的傷口處,讓他手腕上的傷完全沒有復元的跡象。

看到吳道子一臉憂心忡忡的看向自己,一條筋卻是沒心沒肺的笑道:「小豆子你也不用擔心了,大不了以後我不用拳頭揍人,改用腳踹人不就得了。」

聽到一條筋說的輕鬆,吳道子心頭反倒更沉重,雙眉是皺的越緊。

「不如…我帶一條哥回去找我老爹,讓他請門中的藥劑大宗師來治療一條哥的手。」這幾天都一直沒說話的黃嬌嬌,這時突然出聲道。

這幾天黃嬌嬌的表現,吳道子都看在眼裡,雖然她一直都默默不語沒有開口道歉,但每到了挖洞時她總是特別拼命,有好幾次都挖到昏倒,其他人勸也勸不聽,好似要以行動來表示歉意。

所以吳道子雖然對於她不聽令行事很生氣,但經過這兩天以後,這氣也早就消了,現在一聽到她的話自然是大喜。

「那一條筋就拜託你了。」黃嬌嬌用力的點點頭,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贖點罪,她也是十分樂意。

不過接下來糖葫蘆可就苦了,因為精精兒要和李破軍去明月閣找月青鸞求醫,自己不就得跟自個這潑辣小媳婦,帶著一條筋去神煉宗?

雖然有千百個不願意,但糖葫蘆也只能苦著臉,和黃嬌嬌一起扶著一條筋上他的飛劍。

但讓糖葫蘆驚訝的是,黃嬌嬌默默的和他將一條筋扶上飛劍後,竟然也乖乖的自己在後面坐好,然後一反常態的細聲細氣的道:「我在最後面扶著一條哥,你飛穩點。」

「奶奶的!老子見鬼了不成,這小辣椒怎麼突然變的跟大家閨秀一樣?」

糖葫蘆目瞪口呆的看著黃嬌嬌,一時間竟然忘了回答黃嬌嬌的話,而黃嬌嬌看著他揪著自己直瞧,原本努力要改變的心頭火,頓時就又燃燒了起來。

只見她雙眉一豎,一臉兇巴巴的叱道:〝看什麼看!還不準備走嗎?〞

「喔…喔、喔,對走!走!」被黃嬌嬌這一罵,糖葫蘆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跳上他的飛劍,心裡更是暗自道:「這才正常嘛!」

就在糖葫蘆犯賤的時候,白帶六只耳朵動了動,突然尖聲一叫:〝吱!〞

〝大哥,下面的土有東西要上來,很強!〞飯桶四腳猛力一踏,直接飛到半空中同時大聲喊道。

一聽到飯桶和白帶的示警,吳道子心頭一緊隨即想道:「王八蛋,那個狗賊不會還沒死吧?」想到這裡,吳道子不敢遲疑立刻大喝道:「大家快走!」

〝轟!!!〞

吳道子的話剛說完,地面就突然爆射出一股房柱般粗的光柱,所有人生怕再次被活埋,連忙御劍升空。

但所有人的飛劍才剛升起,一道黑影就自光柱當中衝了出來,吳道子一看連忙大叫:〝所有人快逃,我來斷後!〞

〝小豆子我幫你!〞一聽到吳道子說要斷後,月芽兒竟是想也不想的又衝了回來,李柔瀾也是跟著掉頭回來。

精精兒和糖葫蘆心裡一猶豫,但不等他們也回頭,吳道子就努吼道:〝快走!你們倆個要害死一條筋和阿破嗎?〞

一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和糖葫蘆只能牙根一咬,扭頭便飛不敢再多看。

反倒是飯桶和白帶,這兩個小混蛋竟然聽到吳道子叫精精兒和糖葫蘆走,生怕吳道子將牠們留下,連忙拼命的往外飛同時飯桶還不忘大叫:〝大哥我們會護好一條筋和阿破的!〞

〝我操!〞

聽到飯桶的話,雖然是大敵當前,吳道子還是忍不住大罵一聲,而月芽兒和李柔瀾倆女則是無言到極點。

當光柱散去後,吳道子三人此刻才總算看清衝上來的黑影,第一眼看去吳道子和月芽兒、李柔瀾都被這黑影的樣子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這黑影赫然是一個全身浮腫到處是傷的男子,這男子身上的傷口,不但一直滲血有些還化膿,那樣子光看就讓人發麻。

雖然這人已經腫的不成人樣,但吳道子從他的滿是怨毒的眼神,和手上那對黑色的匕首,還是認出這人正是追殺他們的那元嬰高手,也就是梁泉。

「小鬼…你們很好!我出道近百年來,還是頭一遭被人陰的這麼慘。為了報答你們對我作的一切,我會將你們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再將你們的魂魄以幽冥鬼火燒灼個一千年。」梁泉沙啞著說道。

梁泉的語氣十分的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顫,吳道子修有洗心訣,心智本就比較堅定,但李、月倆女可不同,聽了梁泉的話雙雙臉色為之一白。

第五章 你追我跑 加入書籤

看到月芽兒和李柔瀾臉色發白,吳道子不禁就暗道不好,這未曾交戰就先心怯,就算雙方實力差不多,也先輸人一籌了。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十分眼尖的發現到,梁泉的影子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再想到他竟然眼睜睜的看著精精兒他們離開,吳道子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小豆芽、柔瀾師姐不用怕他,這傢伙也是身受重傷!〞

吳道子這一喊,月芽兒和李柔瀾倆女也不笨,自然就馬上想到梁泉為什麼到現在都還不動手。

事實也如吳道子所想的一般,在受到開膛蜂的圍攻,又被活埋了兩天,縱然梁泉是元嬰期的高手,一身的傷勢也是沉重無比。

而且他可不像吳道子他們,是在完整的狀態七人輪流挖洞出來的,而是在靈力耗去大半後以一己之力,打出一條通道出來的,所以不但是一身傷,全身的靈力也所剩無幾。

「小鬼你說的不錯,梁爺是受了重傷,不過宰掉你們三個還是綽綽有餘。」一見吳道子視破自己身體的狀況,梁泉也心下一狠,雙一翻將匕首反握,硬是將全身僅存的靈力都調動起來。

〝唰!!〞

梁泉輕輕一晃,瞬間就拉出一排的殘像,一轉眼吳道子三人的四周,就全是梁泉的身影,根本就分不出哪個是分身,哪個是他的本尊。

「不好!這老賊竟然還有動手的能力。」想到這裡,吳道子飛快的運起洗心訣,並將心神沉浸到心明之境。

一進入到心明之境,所有的不安、焦燥瞬間全離吳道子而去,而緊接著吳道子再次有掌握整個空間的感覺。

他整個人的五感瞬間提升一倍,腦中的思考速度更是加快數倍,原本無數的殘影頓時為之消失,一個模糊的人影正踏著詭異的步法,忽前忽後的四下移動著。

〝小豆芽、柔瀾師姐我們背靠背!〞

一聽到吳道子的話,月芽兒和李柔瀾瞬間醒悟過來,既然一個人的眼睛跟不上對方的速度,那三人分別以靈識各負責掃描前面不就得了。

三人一被靠背梁泉可就麻煩了,不管他移動到哪個方位,吳道子三人一察覺面前有東西,就馬上來上一記大範圍的法術,將梁泉轟的頭昏眼花。

接二連三的被轟了幾次後,梁泉也不是白癡,便乾脆拉開雙方的距離,退到吳道子他們的攻擊範圍外才停下來。

「小鬼別以為你們這樣就能贏的了我,我就和你們先耗著,看是我先回復靈力,還是你們能先突破到元嬰期。」梁泉陰陰一笑,配上他現在的慘樣,這笑容簡直比鬼還難看。

「虧你還是元嬰期的高手,就不敢和我們正面打上一場嗎?」聽到梁泉的話,月芽兒忍不住就大罵道。

但梁泉可不是剛出道的雛兒,哪會被月芽兒的三言兩語給激怒,他獰笑道:「我本來就是個刺客,身為一名刺客又何必要和妳們正面對打?小丫頭不用緊張,等老子把妳拿下後,再來和妳們兩個好好的〝正面〞打一場;」

月芽兒聽到梁泉的話,還未曾想通話裡的意思,李柔瀾就已先明白過來,俏臉一沉嬌叱一聲:〝老不修!〞

飛劍化作一道雷光飛射向梁泉,但身為元嬰期的梁泉,雖然傷勢不輕靈力也所剩無幾,可是存心閃躲時李柔瀾還是奈何不了他。

只見梁泉只是身形微動,就輕鬆的閃過飛劍,接著便又迅速的拉開距離,吳道子三人也衝上前去追擊,雙方就這麼你追我躲,不斷的移動著。

不知不覺雙方一路打出了上百里,中途也遇過兩撥的修真者,但也不知怎麼回事,這些修真者竟然都匆匆忙忙的往護都城趕去。

只是吳道子三人和梁泉都一心要致對方於死地,自然就沒那閒心去理會,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正拼命追著梁泉的吳道子三人,突然之間發現梁泉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雖然不是慢很多,但雙方的距離卻一點點的在拉近著。

一發現到這一點,月芽兒和李柔瀾立刻眼睛為之一亮,但吳道子卻覺得隱隱中有哪裡不太對勁。

勿等吳道子想出哪裡不對勁,李柔瀾和月芽兒倆女就撲了過去,兩把飛劍有若蛟龍出海靈動無比的刺向梁泉。

就在梁泉即將被利刃穿心時,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吳道子一看腦中靈光一閃,頓時也想出了哪裡不對勁。

「這老賊可是元嬰期,他的恢復力可是比我們強上好幾倍,經過這段時間我們的靈力都恢復一小半,這老賊豈不是……」

一想到這裡,吳道子全身一冷,便直接衝到月芽兒和李柔瀾身邊,一語不發的將她們一手一個攔腰抱起,靈力猛然灌注進腳下逆止當中。

正高興追上梁泉的月芽兒和李柔瀾,哪會想到吳道子突然來上這麼一著,倆女腰身一緊驚呼一聲,就整個人被吳道子抱著瘋狂逃竄。

「可惡!這小鬼可真敏銳!」

梁泉的靈力早就恢復大半,剛剛也是為了引誘吳道子他們靠近,所以才一直保持虛弱的樣子,卻沒想到正準備一舉拿下月、李兩女時,吳道子就反應過來,還毫不脫泥帶水的拉人就跑。

「不過你區區一個靈寂期的逃的過我元嬰期?」看著吳道子的身影,梁泉冷然一笑後,腳下的兩把黑匕首也猛然發力。

整個情勢瞬間完全顛倒過來,原本追的一方變成被追的,而被追的變成追擊的人,不同的是梁泉元嬰期的功力一爆發出來,雙方不再是剛剛的拉鋸戰,兩邊的距離飛快的拉近。

看到梁泉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整個氣勢大漲,原本月芽兒和李柔瀾還氣吳道子害的她們攻擊落空,這下子也總算想到原來梁泉是扮豬吃老虎。

但這時也顧不得和吳道子多說,兩女看見和梁泉的距離不斷的拉近,梁泉那張整個變形的醜臉也越來越清楚,嚇的倆女尖叫連連。

〝啊!!小豆子飛快點,後面那個醜鬼快追上來了!〞

〝啊!那老淫賊越來越近了!〞

聽到月芽兒和李柔瀾的話,吳道子心裡一苦,忍不住回道:「我的小姑奶呀!我也想飛快點呀!但我才不過靈寂期,這速度已經很快了。」

〝那你就快點升到元嬰期呀!〞

急壞的月芽兒沒辦法下,乾脆耍起刁蠻起來,氣的吳道子是猛翻白眼,大叫道:「如果元嬰期說升就升,我還用的著逃嗎?直接一掌拍死後面那老賊不就得了。」

看著梁泉又把距拉近一大段,偏偏吳道子和月芽兒還在鬥嘴,李柔瀾頓時急的也顧不得淑女風範跟著大叫道:〝你們還吵!那老色鬼又更近啦!小豆子你拿出吃奶的力氣飛呀!〞

吳道子聞言頓時為之氣結:「吃奶的力氣是能飛的起來呀?妳好歹也是郡主,說話怎麼和小豆芽沒什麼兩樣?」

李柔瀾一聽當場臉一紅,遙想當初自己也是大家眼中的閨秀,不過和吳道子一夥人在一起這些天,不知不覺就被他們給同化,說話也越來越粗俗。

〝死小豆子!和我一樣又怎樣了?〞李柔瀾被吳道子說的不好意思,但月芽兒卻被他的話給惹毛,當場兩指一掐再一扭,捏的吳道子慘叫連連。

〝臭小鬼死到臨頭還在打情罵俏,你們也猖狂了!〞在後面急追的梁泉黑著一張臉,一個忍不住就大罵起來。

說實在話這也難怪梁泉會如此腦火,任誰被人這麼忽視都會不爽,更何況吳道子可是正被人追殺呀!

憤怒下,梁泉也爆發出潛力來,他腳下的雙匕在他的靈力全力摧動下,竟顯現出一道模糊的黑色獸影,飛行的速度竟然猛然提高一成。

看到梁泉瞬間又把距離拉近不少,雙方前後只剩兩百多丈,月芽兒和李柔瀾頓時嚇的不敢再說話,而吳道子心頭一沉,也決定放手一搏了。

一下定決心,吳道子馬上停止運轉洗心訣,將全身靈力全力灌注進逆止中,吳道子這一全力可就不得了,他腳下的逆止竟然也出現一個人首蛇身的虛影。

後面的梁泉一看到這虛影,兩眼瞪的差點掉出來,當場就失聲大叫:〝劍靈?〞

梁泉作夢也沒想到,一個靈寂期的小鬼,竟然也會有一把擁有劍靈的飛劍。

而他話剛說完,吳道子腳下的逆止也頓時爆發!整把逆止瞬間通體大放藍色光芒,吳道子渾身的靈力好似被十台抽水機同時抽走一樣,瞬間就去掉一大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強大音爆,驟然在梁泉的耳中爆開來,才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原本近在咫尺的吳道子三人,瞬間就衝出到千丈之外,又一眨眼就只剩下遠方的一個小黑點。

不等梁泉回過神來,眼前已是空蕩蕩的一片,除了時不時隨風飄過的雲朵外,就別無他物了。

「現…現在是在演哪門子的戲……」梁泉有些茫然的喃喃道。







中秋節到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今年不烤肉,只吃月餅~環保!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六章 不良嗜好 加入書籤
〝啊啊啊∼∼∼〞

月芽兒雖然知道,吳道子的飛劍相當不錯,卻也沒想到這速度會突然變這麼快,當場嚇的花容失色放聲大叫。

而李柔瀾更不用說了,她生平根本沒飛過這麼快,也顧不得形象跟著就放聲尖叫起來。

倆女一尖叫,吳道子也跟著大聲尖叫,因為他快被月芽兒和李柔瀾的尖叫吵瘋了,更重要的一點是……逆止又再度失控了!

剛剛被吳道子灌注大量靈力的逆止,一得到大量的靈力整個就活了起來,存身於裡面的共工的元靈再次醒來,大夢初醒肚子自然餓了點,老大不客氣的反客為主,主動抽取起吳道子的靈力。

就跟男人有了錢就想作怪一樣,這共工的元靈有了力量,就又開始發起瘋來,一瞬間就奪過吳道子對逆止的控制權,有若瘋牛一樣開始狂奔。

逆止這一發狂可就停不下來,三人一把劍有若雲霄飛車一樣,忽上忽下,一下子是三百六十度大迴轉,一下子又來個三連發側滾翻。

更恐怖的是,逆止不管作出什麼動作,速度完全都沒減慢,搞的吳道子三個人暈頭轉向,一連吐了好幾次。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好不容易逆止發夠瘋了,這才又恢復直線飛行,而這時候梁泉早就看不見蹤影了。

「小豆子你下次再這麼飛,我就跟你急!」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月芽兒劈頭就罵。

李柔瀾也是虎著一張臉嬌嗔道:「你以為這樣很好玩嗎?等一下我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對!對!不用等下次了,反正那老色鬼也不見了,我們先下去找個地方算算帳。」月芽兒也猛點頭讚同李柔瀾的話。

只是吳道子卻回過頭一臉苦笑的道:「兩位大小姐,妳們以為剛剛是我要飛成那樣的嗎?」

「難道不是?」李柔瀾繃著一張俏臉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老實說吧,我這把飛劍的劍靈有點問題,所以如果全力飛行常常會失控,剛剛很不巧的就失控了。」吳道子苦笑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芽兒和李柔瀾面面相覷,一時間還真不好意思再罵下去,既然飛劍失控那還真不能怪吳道子。

「好吧!既然如此就先放你一馬,不過這樣亂飛一通,我們也有點受不了,你還是先找個地方停下來吧。」月芽兒一副很大度的樣子說著。

只是吳道子卻是苦著一張臉道:「說實在話,我很想照著小豆芽你的要求作,不過很遺憾的是,目前這把飛劍還是失控狀態……」

〝什麼!!!〞

吳道子話還沒說完,月芽兒和李柔瀾就當場失聲驚呼起來,這時兩女才注意到逆止的速度果然是一點也不減。

這可把月芽兒和李柔瀾給氣壞了,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飛劍都控制不了,這算什麼修真者呀!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天上飛吧?」李柔瀾氣急敗壞的問道。

「這個……當然不會一直在天上飛……」吳道子小心亦亦的看了兩女一眼後,才小聲的道:「只要找到一顆大山……這把飛劍就會停了下來……」

「找到大山?為什麼找到大山就會停下來?」吳道子這答案實在是出呼兩女的意料之外,李柔瀾當場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因為…我這把飛劍的嗜好是…撞山……」

「撞山?挺特別的嗜好……」

〝你說什麼!!〞

李柔瀾話說到一半才會意過來,當場就和月芽兒雙雙大叫,倆人簡直就快昏倒了,一把喜歡撞山的飛劍,自己又偏偏坐在上面,那豈不是連自己都要一起去撞山?

〝你快給我停下來,我還這麼年輕,我不要死呀!〞

〝臭小豆子快停下來,不然我就揍扁你!〞

一想到在這種高速下撞山的下場,月芽兒和李柔瀾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兩女完全失控的抓著吳道子狂搖起來,搖的吳道子好似得了羊癲瘋一樣抖個不停。

剛剛才吐個七暈八素,現在又被兩個暴力女這麼折騰,吳道子只覺得全身骨頭都要散了,但當他想轉過頭說話時,才剛抬起頭來就被前方的出現的景象嚇的大叫起來。

〝停停停!〞

「哼!要停也是你先停。」月芽兒蠻橫的道。

〝要停也是你先把飛劍停下來再說。〞李柔瀾跟著附和道。

說是這麼說,兩女被吳道子這麼一叫,手下也為之一緩,而在此刻吳道子卻十分平靜的道:「放心吧!我們很快就能停下來的…」

「為什麼?」

吳道子這話一出,月芽兒和李柔瀾動作就完全停住,愣了愣反問道。

〝因為…我們就要撞山啦!!〞

月芽兒和李柔瀾順著吳道子的手,往正前方一看當場臉色發白,兩張櫻桃小嘴也隨即放聲尖叫起來。

〝啊∼∼∼∼∼!〞

一座白色的大雪山,蘶然的聳立在逆止飛行航線的正前方,但逆止的飛行速度卻完全沒慢下來,反而一發現這座大雪山,通體藍光大放有若鬥牛紅了眼睛一樣,帶著吳道子三人一頭撞了上去。

〝轟!!!〞

就在即將撞山的前一刻,吳道子心裡一橫,突然一把將月芽兒和李柔瀾抓住,在兩女反應過來之前,雙手分別使勁用力一拋,直接將月芽兒和李揉瀾往兩邊打橫的拋開來。

這一拋吳道子使的是柔勁,將上力道的方向驟改,月芽兒和李柔瀾又是修真者,體質本來就不弱。

所以雖然兩女向左右飛出了兩百多丈遠,又在雪地上重重的一撞,還連滾了好幾圈,總的來說卻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臟腑之間受到震蕩之力,有點小輕傷。

不過吳道子可就不同了,因為他那一拋使的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和逆止一起迎頭撞進這座雪山的山腰,不但連人帶劍深深的衝進雪堆當中,還因為這一撞引起了大雪崩!

〝轟隆隆!!〞

被吳道子一把拋出,撞的頭暈腦脹的月芽兒和李柔瀾,都還未曾清醒過來整片的積雪就有若海嘯整個當頭壓下來,嚇的兩女急急忙忙的使出御空術,斜斜的往上飛起這才躲過一劫。

看著雪浪如潮一波又一波的崩塌,月芽兒和李柔瀾在這種天地之威面前,頓時感到自己好似一隻蚊子一樣的渺小。

好不容易等到雪崩停止了,兩女放眼看去盡是一片白濛濛的世界,除了自己兩人以外根本就看不到他物,而吳道子也早不知所蹤,這讓兩女頓時心頭一痛。

「我們分頭找找,看小豆子掉到哪去了。」李柔瀾強打起精神建議道。

聽到李柔瀾的話,月芽兒雖然知道吳道子是個衰人,平時就倒楣不斷,現在這麼用力去撞山還來個雪崩,可能是兇多吉少,卻也不肯死心的點頭同意。

只是月芽兒和李柔瀾分頭繞了一圈,卻都看不到吳道子的身影,一看到李柔瀾過來月芽兒頓時就語帶哭音的問道:「堂姐妳有沒有看到小豆子?」

李柔瀾紅著一雙秀目悲痛的搖了搖頭,月芽兒一看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李柔瀾一看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就有若珍珠,自她如白玉般的雙頰滾落。

就在兩個美女為吳道子傷心落淚的時候,吳道子整個人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中,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吳道子傻傻的愣在原地。

「奇怪…我剛剛不是撞上一座山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吳道子不自覺的就想著眼前的情景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是老子把你拉過來的!」

一個猥瑣的聲音突然在吳道子背後響起,把他當場嚇個半死,轉頭一看常嘆息那張倒楣臉就出現在他面前。

〝呼!〞

看到這麼醜的臉,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直接給他一拳,當然在夢中對像又是常嘆息自然是不可能打的中,這一拳當場就落空。

不過這一拳也讓常嘆息氣的鼻子都歪了,當場大罵:〝你這小混蛋!看見為師竟然還敢動手動腳,你想欺師滅祖不成?〞

這要隨便換個人,都應該會說聲對不起,不過吳道子無賴可不是當假的,常嘆息大聲他卻比他還要大聲。

〝怪我勒?誰叫你長那麼醜,長那麼醜還突然出來嚇人,好好的出現不行嗎一定要從我的背後出現,怪我嗎?〞

「我…我、我……我靠!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你兇個屁呀!」被吳道子吼了好幾聲,常嘆息這才回過神來,氣的罵聲連連。

「說吧!你突然又把我拉來,是要幹什麼?」

常嘆息一發火,吳道子反倒突然平靜的問道,這讓常嘆息頓時有種一拳打在空處的感覺,氣的他一張臉好似抽筋一樣,抽搐個不停。

一直注意著常嘆息和吳道子情況的莫言道等人,此刻是全都黑著一張臉,不過常嘆息的老哥常行運卻是一臉得意的道:「我就說,我老弟收的這徒兒可不是普通人,這小子耍白目可是一流的,記得你們各欠我一顆神印石呀!」

第七章 壓元功 加入書籤
莫言道幾人被堵在家門口這麼多年,早就閒的蛋疼了,所以便乾脆拿起吳道子來打睹,除了常行運以外,其他人都睹吳道子這些年下來,應該比較知書達禮,不過…事實總事殘酷的。

當然吳道子作夢也不會想到,自己不經意之間,就得罪了莫言道五人了,翁百九和莫言道兩人倒還好,但季康和趙錢孫兩個可都不是安份的主兒,吃了個虧自然就想找回門子。

吳道子也不知道有兩尊大神正打算陰他一把,所以仍是一臉痞樣的等著常嘆息發話。

「收你這死白目作徒弟,算是老子倒了八輩子的楣。」看著吳道子的樣子,常嘆息大大的嘆了口氣道。

「你不是楣神嗎?倒楣是你的本份吧?」

常嘆息:「……靠!」

「少說廢話,老子問你件事!」一連被吳道子刷個不停,常嘆息乾脆選擇轉移戰場,一臉奸滑的道:「最近過的爽嗎?」

常嘆息不問不打緊,這一問吳道子又想起被梁泉追殺的事,心頭火就又熊熊燃起,咬牙切齒的道:「爽個屁!狗養的神龍派,竟然派人來找老子的碴,一個元嬰期的高手竟然來欺負我一個小小靈寂期的修真,真是不要臉至極!」

聽到吳道子爆粗口,常嘆息不但不生氣,反倒正色道:「臭小子這就是現實呀!」

不待吳道子再說話,常嘆息就又接著道:「雖說你我並非在同一界,但為師可是時時在關注你的一切,你可知道為師的心?」

「嗯!我知道。」吳道子用力的點點頭道:「你不就是個喜歡偷窺的偷窺狂!」

「……」

〝淡定!、淡定!〞

常嘆息一連瘋狂的運上兩回的洗心訣,這才將差點崩潰的情蓄壓制下來,他勉強擠出一個慈愛的表情道:「你可知道,為師這些日子以來對你的觀察,發現到你有一個十分致命的缺點!」

原本對於常嘆息避重就輕,跳過他是偷窺一事不談,吳道子有點不太爽,但現在聽到常嘆息說他有致命的缺點,頓時就將那點小不爽丟之在腦後。

「什麼缺點?」

看到吳道子總算不再夾七扯八的,常嘆息暗自得意想到:「任你小子再白目,還不得喝老子的洗腳水!」

「危機感!你最致命的缺點就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在修真界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當中,沒有實力只能成為他人的墊腳石,但你卻整天吊兒郎當的過日子,這讓我實在是不得不為你擔心呀!」

常嘆息心裡的得意,臉上卻看不出來,他一臉沉痛的樣子,讓吳道子有點相信起,這混蛋說不定有點關心自己。

「那我應該怎麼作?」

看到吳道子總算服軟,肯低下氣的問計於自己,常嘆息只覺得好似吃下千年老蔘一樣,打從心裡爽到所有的毛孔。

「很簡單,加緊練功!爭取在百年內飛升仙界。」

「你是傻瓜嗎?」

「啊?」完全沒想到吳道子的答案會是如此,常嘆息一時反應不過來,一張嘴張的老大,看起來還真的是十足十的傻樣。

「人家修練了兩三百年,都不敢說飛升就飛升,你百年就要我飛升仙界,你當天劫是草雞不成?」吳道子一臉不屑的道。

被吳道子這麼一說,常嘆息臉一僵,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道:「不是有我嗎?我好歹也是個神,有我指點你一分鐘,勝過他人苦練十年功。」

〝就你這貨?〞吳道子不屑的道:「當你徒弟這麼多年,就傳個洗心訣和恍神訣,連個威力大點的招式都沒有,害的老子差點被人打死,還勝過他人十年功,我現在連十天都不知道撐不撐的過!你這楣神可真夠丟臉,人家打臉打到你徒兒來,你也沒辦法。」

被吳道子一通數落下來,常嘆息臉黑的都快跟墨水一樣,不過吳道子有一點倒說的沒錯,當年他和莫言道七人在修真界,有幾個欺負過他們有好下場的?今日上封神台取得神位,自己徒兒反倒被人當狗打,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最後老臉實在掛不住,當場就怒吼道:〝誰說老子沒威力大的功法?老子今天就傳你一招壓元功!〞

〝壓元功?〞

「沒錯!這招是你二師伯的得意招數,只要能夠練成不但你境界提升快速,而且臨敵戰鬥力少說也能提升十倍。」

〝十倍!〞

聽到常嘆息的話,吳道子眼睛整個亮了起來,別看他剛剛對洗心訣和恍神訣好像不屑一顧,但兩大法訣給他的幫助有多大,吳道子可是心理有數。

所以現在聽到壓元功的介紹,自然是十分的期待,整個人一臉巴結的看著常嘆息,剛剛那副跩樣早不見蹤影。

看到吳道子總算被自己理順毛了,常嘆息心裡一爽便開始指點起吳道子壓元功的要點,而這一講解吳道子才感覺到這功法的不凡。

「靈力就像水,每一次突破境界就是將其中的雜質去除,讓自己的靈力越發的純粹,使用的效果自然會越好。但除此之外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能讓靈力的使用效率更高嗎?」

常嘆息一臉驕傲的道:「當然你二師伯天縱奇才,就想出了另一條路來,那就是改變靈力的性質,讓水變成冰!這也就是壓元功的本質。」

常嘆息說了老半天,吳道子才總算弄清楚,原來壓元功就是在體內制造一個加壓的力場,將靈力進行壓縮。當靈力化作招式道法時,其中的靈力自然大於正常的靈力,而且其爆發的力量,也可以使法術的威力加上三分。

吳道子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不算笨,但學這壓元功也耗了他不少的時間,後面大半的功訣,他甚至只能硬記起來,一時間也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就在吳道子和壓元功較勁時,常嘆息眉稍一挑,突然道:「臭小子你也該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想壓元功想的頭腦發脹的吳道子,一時間還會意不太過來。

「從哪來就回哪去呀!再不回去你都快掛了,記得回去多給老子找幾個信徒呀!」常嘆息理所當然的道。

「這話怎麼那麼熟悉,你上次好像也是這樣說,然後就……」

〝咚!〞

吳道子話還沒說完,常嘆息就一腳踹到他的屁股上,直接又是一腳將他踹飛,吳道子還來不及抗議眼前就是一暗。

〝他奶奶的!你又來這招!〞

當吳道子再次睜開眼,想也不想的就破口大罵,但罵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跟蚊子叫一樣大小。

而出現在吳道子眼前的,也不是常嘆息那張臭臉,而是兩張喜極而泣的俏臉。

「小…小豆子你總算是醒了,你可嚇死我們了。」月芽兒摟著吳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說完就又開始哭了起來。

李柔瀾也好不到哪去,一邊往臉上猛抹淚,一邊哭著道:「你下次別這樣嚇我們了,不然我們可不理你!」

見到兩女這副樣子,吳道子一時間還搞不太清楚,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他很快的就想起見到常嘆息之前發生的一切。

「現…現在是什……什麼情況呀?」沙啞著喉嚨,吳道子虛弱的苦笑道。

沒想到吳道子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兩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月芽兒還挺不厚道的想著:「難不成小豆子撞傻了?」

倒是李柔攔思想沒月芽兒那麼無俚頭,但也是苦笑的道:「小豆子你忘了你剛剛和飛劍一起去撞山了?還引起雪崩把自己埋在大雪下面。」

「是呀!若不是柔瀾姐腦筋聰明,想到用靈識來搜尋那處散發出的靈氣最大,這茫茫大雪我們可找不到你。」月芽兒也用滿是佩服的語氣道。

兩女這一解釋,吳道子總算弄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原來自己一頭撞上這座不知名的雪山後,引起了大雪崩被埋在冰雪底下整整一天一夜。

這要說起來也不知道該說吳道子幸運還是倒楣,若不是這座雪山蓬鬆的雪層,吳道子在那種速度下撞上去,九成九要為衰仙傳說劃下句點。

但是雖然這些雪層救了吳道子一命,接下來的雪崩卻又差點要了吳道子一命,被深深的埋在大雪底下一天一夜,雖然是修真者吳道子也被凍的夠嗆。

當他被月芽兒和李柔瀾挖出來後,整個人都成了大冰塊,兩人忙活了老半天,他這才總算醒過來。

「難怪倒楣師傅會說我快掛,真是他奶奶的!」一弄清楚前因後果,吳道子忍不住就暗罵著常嘆息。

事實上吳道子不知道,若不是常嘆息放在他身上的衰星天力,護住他最後一點氣息,他小命老早就不保了。

不過吳道子雖然好不容易醒轉過來,月芽兒和李柔瀾的擔心卻一點也沒減少,因為他現在整個人白中發青,伸手一摸冷的有若千年寒冰,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雪山上,兩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急得月芽兒又快哭出來。

第八章 差很多 加入書籤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先帶著小豆子下山吧!至少山下沒這麼冷。」最後還是李柔瀾想出個主意來。

月芽兒本來就慌的沒什麼主意了,自然是不會有其他的意見,而吳道子卻是凍的嘴巴都有點張不太開,更不會有異議。

李柔瀾翻出一套自己的換洗衣服,將吳道子的身體包起來,再讓月芽兒將他抱在懷裡,不然照吳道子這種僵硬的狀態,沒人抱著飛劍一升空準會滾下來。

當一切都就緒,李柔瀾這才駕著飛劍,載著吳道子和月芽兒往山下飛去。

被月芽兒抱在懷裡,吳道子雖然全身上下都凍僵了,卻也感覺到一對柔軟無比的,緊貼在自己的臉上,讓吳道子臉色不再如剛剛那般白中透青,思緒也活絡許多。

「原來小豆芽的饅頭,真的像雞雞龍說的一樣美好呀!」吳道子心中輕輕嘆息道。

吳道子三人此刻所處的位置,已經相當接近兇族的根據寒苦之地,所以一路上李柔瀾都沒有找到人家,讓她和月芽兒越來越著急。

好在倆女急瘋了前,月芽兒突然有了發現,她十分興奮的叫道:「柔瀾姐等等,我看到那邊有人影!」

一聽到月芽兒的話,李柔瀾馬上將飛劍停了下來,隨著月芽兒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群黑影正緩緩的移動著。

李柔瀾馬上改變飛行的方向,當她們飛到近處時,才發現這群黑影是一群羊,牧羊的是一個髮鬚皆白的老頭兒,他一看到李柔瀾和月芽兒從天而降,二話不說就直接趴到地上猛瞌頭。

〝小老兒參見上師!小老兒參見上師!〞

看到這老頭見人就拜,讓李柔瀾和月芽兒有些哭笑不得,兩女也只能按下著急的心情,溫和的道:「這位老丈請起來,我們有事想請你幫忙。」

「上師有什麼指示請緊管說,小老兒莫敢不從!」說完,這老頭又叩了幾個頭,這才蘶蘶顫顫的站起來。

「我們的同伴受了點傷,要跟老丈借個住所養傷,不知道方不方便?」李柔瀾說完指了指月芽兒懷中的吳道子。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小老兒的家就在附近不遠,上師請跟小老兒走。」這老頭嘴裡說的爽快,不過心裡卻暗自發苦:「這請了尊大神回去,我可倒楣透了。不過這兩位上師漂亮的跟仙子一樣,這行事應該不會和那夥人一樣兇殘吧?」

說完話這老頭大著膽子,往吳道子的臉上看了一眼,看到吳道子臉色發輕,嘴唇發紫的樣子,這老頭便恍然道:「這位上師可是受了寒氣?」

「老丈說的是。」李柔瀾連忙點頭道。

「那這樣的話,這位上師待會兒可不能直接進到屋子裡,因為現在天寒地棟,屋子的溫度和外面相差頗大,若是直接進去的話,這位上師內外交熱下,身子可能會受不住。」

聽到老頭兒說的話,原本就沒什麼主意的李柔瀾和月芽兒,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回上師,小老兒倒是有個土法子,就是先以體熱來溫熱這位上師的身體,等其身體體溫上升一些,再讓這位上師進屋子裡,不知道兩位上師意下如何?」

李柔瀾和月芽兒哪會反對,聽到這老頭的建議自然是連聲叫好,只是兩女沒發現到,這老頭的建議一提出來,吳道子臉色突然多了幾分的紅潤。

「這…這老頭…真是好人呀!」吳道子打從心中由衷的感探著,因為老頭兒的話,讓他想起了雞雞龍曾經上過的一堂課:「有便宜不佔,是為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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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男一女在山中遇難,女的又被凍的七暈八素時,你們要怎麼作?」

「廢話,當然是要升火取暖呀!你這白癡。」糖葫蘆想也不想的答道。

「死胖子你才是白癡!」雞雞龍十分激動的道:「這時候你們要作的,應該是假裝火升不起來,把她的衣服扒個精光,用你們火熱的胸膛來溫暖美女的身心才對!」

「但是我們可是修真者耶!隨便一個火燄術就可以升火了,怎麼可能會升不起來。」一條筋抓了抓光頭,不解的問道。

〝氣死我也!你這傻大個不會找個藉口,靈力不足、靈力不順、生理失調?蛤?蛤?〞

雞雞龍一抓狂,一條筋頓時就縮了回去,不過這時李破軍卻又問個傻呼呼的問題:「那溫暖以後要作什麼?」

〝磅!〞

雞雞龍仰天一倒,大聲的呻吟一聲,才搖頭大聲道:「作什麼?當然是鑽木取火呀!」

「鑽木取火幹麻要脫光身子?」

〝啪!〞

雞雞龍恨鐵不成鋼的吼道:〝所謂的鑽木取火,就是用你們的凸凸來鑽美女的凹凹,不是叫你們拿木棒來亂鑽,懂嗎?你們應該要%%@#@……〞以下言語不堪入目,特省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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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雞雞龍當初說的那些內容,吳道子雖然此刻身體雖然冷到沒知覺,但一顆心卻是火燒火撓的,整個腦袋裡更是浮想翩翩。

「等等小豆芽如果說她要先怎辦?可是柔瀾師姐可是姐姐,應該要她先來吧?唉喲!這下我豈不成了駙馬爺了?」越想越樂的吳道子,頓時也忘了身上的冰寒之苦。


「小豆子怎麼了?你有沒有覺得身子比較暖和?」月芽兒綿綿的聲音,在旁邊輕輕響起。

「小豆子你可以再抱緊一點。」李柔瀾也溫言道。

吳道子:「……」

〝咩∼∼!〞

「小羊兒可真可愛,這老伯的辦法挺不錯的,你看這麼一會兒,小豆子臉就紅潤不少。」看著吳道子在羊欄裡,被一群毛絨絨的羊兒擠的緊緊,月芽兒開心的笑著,渾不見吳道子的臉臭的跟水溝沒啥兩樣。

這位放羊的老頭所提的土法子,憑良心講真的是相當有效,不過從兩個白花花的裸女變成一群白綿綿的羊咩咩卻讓吳道子十分的傷心。

就在吳道子大嘆自己的衰運時,他的體溫也慢慢的回復,而被逆止吸的一乾二淨的靈力,也一點一滴的慢慢凝聚。

很快的原本凍到發麻的身體,開始有點感覺,不過吳道子寧可自己仍然沒感覺,因為一恢復知覺後,吳道子就只覺得渾身上下又酸又痛,又麻又癢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啊!〞一開始吳道子還能忍住,但很快的就難受到叫出聲來。

月芽兒和李柔瀾也沒想到,起先還好好的吳道子,突然就一臉痛苦的大叫起來,兩女頓時慌了手腳。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放羊的老頭兒聽到聲響,出來看看情況,這讓兩女好似看到救星連忙叫道:「老伯小豆子怎麼突然痛的大叫?」

誰知這老頭聽到這話,卻鬆了一口氣道:「會痛就好,會痛就代表這位上師的知覺開始回復,這至少是有救了。」

聽到老頭的話,月芽兒和李柔瀾這才鬆了口氣,只是看著吳道子痛苦的表情,兩女還是免不了擔心。

「兩位上師放心好了,以上師的體質這痛苦很快就會過去了。」老頭兒好心的勸慰完後,看了看吳道子的臉色又接著道:「這位上師既然體溫回復了,那我們也應該將他搬進屋內,小老兒那邊有些凍傷的藥膏,可以幫這位上師治療身上的傷。」

放羊的老頭這話,月芽兒和李柔瀾自然不會反對,老頭兒將羊群趕開來後,李柔瀾便一把將吳道子抱了起來,這倒有點童話裡王子抱著公子的感覺,只是這性別好似顛倒了。

進到溫暖如春的屋子裡,吳道子身體知覺恢復的越快,這疼痛的也越厲害,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下,嚇的放羊老頭的媳婦和兩個孫兒縮成一團。

「沒事、沒事,這位上師只是被凍的厲害,秀兒妳把我的藥箱取來,我幫這位上師抹些藥。」

聽到放羊老頭的話,他那媳婦連忙轉身打開一個五斗櫃,拿出一個小木箱來,遞給了老頭子就帶著兩個小孩轉身進房裡去。。

這小木箱不大,但那藥卻有十來種,李柔瀾掃過一眼,發現這藥箱裡的藥挺齊全的,刀傷、內傷等等的藥都有。

老頭兒很快就取出一瓶傷藥和一瓶凍傷膏,他手腳飛快的就將吳道子的衣服扒了下來,沒幾下吳道子就被脫個精光。

月芽兒和李柔瀾沒想到老頭兒會來這麼一著,頓時就把吳道子全身上下看個精光後,只見一隻皺巴巴的小雞,縮成一團正晃呀晃的,向自己兩人點頭著。

〝啊!〞、〝啊!〞

好一會兒兩女這才回過神來,只是一回過神來,兩女立刻就俏臉紅通通的雙雙尖叫一聲,連忙轉過身子。

兩女到現在才知道,為什麼老頭兒的媳婦會突然帶著兩個小孩轉身進房,一想起剛剛看到的景象,月芽兒和李柔瀾只覺得心跳的像在打鼓,臉上更有如火在燒。

月芽兒和李柔瀾雖然極力的想平復心情,但還是老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看到的一切,不過兩女也不約而同的出現一個疑問,那就是…小豆子怎麼那麼小?





下面這行倒底是在說啥米勒?開網頁一直跳出這個來,有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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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奔馳者 留~~~

第九章 暗傷寒毒 加入書籤
還好吳道子不知道兩女的想法,不然一定會悲憤無比的喊道:「有誰被凍個半死,還能讓雞雞長大的?」

不過正在忍受著全身上下各處凍傷的吳道子,此刻當然沒空去注意那麼多,現在他光忍著不出聲就很好。

〝啊!流血了!〞

正雙手摀著臉的月芽兒,正從指縫間偷看吳道子時,卻發現他的身體許多地方突然開始滲出血來,忘形的驚呼起來。

一聽到月芽兒的話,李柔瀾自然知道月芽兒也在偷看,便乾脆大方的放下遮眼的雙手,擔憂的問道:「老伯我師弟他沒事吧?」

「上師請放心!這位上師已經熬過最危險的一關了,現在雖然看著嚇人,但其實不過是些小傷口罷了。不過這位上師可真勇敢,這麼重的傷竟然只是哼一聲,小老兒到現在還沒看過有人能像這位上師一樣。」說完這老頭又誇了吳道子一下,讓月芽兒和李柔瀾都不自覺的大感高興。

而放羊老頭這一說,月芽兒也才放下心來,便又和李柔瀾繼續偷偷摸摸的研究起吳道子的身體。

事實上放羊的老頭根本不知道,吳道子和勇敢兩個字根本扯不上關係,其實早在知覺恢復後,叫出第一聲時,吳道子就已經忍不住疼痛。

但吳道子這小子腦筋也動的快,在劇烈疼痛的時候,還能想到恍神訣能讓人意識集中在靈識,而洗心訣則有提高注意力的效果,兩訣同時發動的話,不就能讓所有的知覺全集中到靈識當中。

一想到這裡,加上身上的肌膚在解凍之後,一點點的裂開來那疼痛,實在是讓人很受罪,所以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按照設想中的去作。

而當吳道子開始運起洗心訣時,卻發現到洗心訣運轉的速度,竟然比平時慢上一倍,只是現在吳道子也沒那閒功夫去仔細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便又接著運起恍神訣。

吳道子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為其實是相當的危險,洗心訣是一種淬煉心境的功法,恍神訣則是鍛煉靈識的功法,兩種功法相當的類似,本質來說是兩種不同的功法,但在某些程度上還是略有衝突。

不過也不知是吳道子運氣好還是不好,他身體劇烈的疼痛,倒是把兩種功法同時運轉的隱憂剛好給去掉,相反的因為疼痛的刺激,使他洗心訣和恍神訣的運轉,從一開始的龜速運轉,慢慢的快了起來。

在心明之境中,疼痛的影響果然降到最低,雖然仍然肉體的疼痛不減,但吳道子卻能以平和的心情,來感受身體一點一滴的變化。

而且在恍神訣的作用下,吳道子的靈識分作了好幾份,這觀察起肉體變化來,是更加的仔細而全面。

感受著細胞緩緩的解凍,再因為冷熱壓力破裂開來,當鮮血流出來的時候,吳道子還發現到細胞破裂的同時,也不斷的重生著,整個身體充滿生與死的變化。

不知不覺中,吳道子的心境也大大的跨了一步,而且吳道子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傷口滲出血的速度好像變的奇慢無比,就有若是電影的慢動作一樣。

對於這種狀態,吳道子不禁大為好奇,只是正當他想好好的感受這種狀態時,眼前突然為之一暗,整個人下一秒鐘就直接不省人事。

吳道子再次醒來已是隔天的早上,這時放羊的老頭一家四口正吃著早點,而月芽兒和李柔瀾則是兩眼微紅的坐在他旁邊。

看著兩女一臉疲憊的樣子,雖然沒問出口吳道子也知道,兩女一定是照顧他照顧了一整夜,想到這裡吳道子也不禁感動萬分。

一看到吳道子醒來,月芽兒和李柔瀾雙雙為之眼睛一亮,倆女這時臉上的神情才總算鬆了下來。

醒過來之後,吳道子就發現身上已經不在疼痛了,昨日凍裂的傷口在敷上老頭的藥後,果人十分神效的全都癒合了。

只是當放羊老頭一家邀請吳道子用餐時,看著桌上的青粑和羊奶,吳道子卻沒什麼胃口,只覺得整個人軟綿綿的使不出力來。

無聊下,吳道子只好和放羊的老頭聊起天來,這一聊吳道子三人這才赫然發發現,這放羊的老頭竟然是中土人士。

而放羊的老頭也才知道,原來吳道子三人是中土的修真者,雙方勉強算是老鄉,這自然就有話聊了。

正確的來說應該是他的祖上是中土人士,而且還當過朝庭的大官,只是因為犯了死罪,最後只好流落到北方來。

「我爺爺他雖然犯了罪,卻不忘本,所以為了讓後代子孫知道自己的出身,我的姓氏仍是照著中土的方式來取叫作陳歸根。」放羊的老頭,也就是這位陳大爺,吸了口水煙臉色有些鬱抑的道。

歸根、歸根,從名字就能看出這陳大爺祖輩的希望,不過畢竟是逃犯,雖然過了兩代人了,這陳歸根還是不敢回中土。

看到陳大爺心情不好,月芽兒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陳大爺你昨兒個,怎麼帶著羊群去放牧?這種天氣有草可吃嗎?」

月芽兒這問題可讓陳大爺又是好一陣嘆氣,他一臉無奈的道:「還不是那些天殺的兇族旗主,說什麼為了怕軍中草料缺乏,所以前天就把我們這附近所有儲存的草料,全部徵收了。還順帶的將每戶人家的壯丁,徵收去搬運草料,沒辦法我只好帶著羊兒去刨雪找草根。」

「徵收草料?這大軍的草料應該早就徵收過了,現在都打起來了,怎麼會又徵收一次?」李柔瀾不解的問道。

老頭兒的兒媳婦一聽忍不住氣呼呼的插嘴道:「才不是軍隊要徵收的,那其實是旗主自家的草料前幾天走水,被一把大火燒光了,就用徵收的名義來搶我們的草料!今年這冬天,我們家的羊兒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一半呢!」

陳大爺這兒媳婦一說,再看看李大爺一臉不痛快的猛吸著水煙,吳道子他們這才恍然大悟。

看著陳大爺生悶氣的樣子,月芽兒突然靈光一閃道:「陳大爺你幫了我們,我還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正好我這裡有個小東西能幫的上你一點忙。」

說完不等陳大爺拒絕,月芽兒就取出兩個小袋子來,她分別自其中一個小袋子中,掏出一顆如芝麻大的種子來。

「這個是烏靈草的草籽,只要能夠吸收到靈氣,就能在半個時辰中長到可收割的程度,袋子裡大概有百來顆的草籽,足夠陳大爺你家的羊兒吃到來年的春天。」

說完月芽兒又打開另一個袋子道:「這個裡面則是三十顆的下品靈晶,等一下我幫陳大爺你佈下一個陣法,你只要將烏靈草種在陣法當中就可以。陣法裡的靈晶如果變的灰白,你就換一顆新的進去,這三十顆應該足夠用了。」

月芽兒這話,當場就讓陳歸根變了臉色,他頓時水煙也顧不得抽了,連忙拉著兒媳婦和兩個孫子磕起頭來。

「上師慈悲,妳這可救了小老兒一家五口,小老兒必會為三位上師立下長生牌位。」

看到陳歸根又是衝著自己猛磕頭,月芽兒連忙讓開,李柔瀾則是笑著道:「陳大爺你也甭客氣了,這不也是你先救了小豆子嗎?」

原本李柔瀾還想說陳歸根聽了這話,應該就會為之釋懷,誰知道陳歸根卻反而一臉不安的道:「這個……上師妳可折煞小老兒了……其實這位…小上師我根本沒辦法治……。」

「沒辦法治?」李柔瀾愣了愣反問道:「陳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各位可是上師…你們的體質可是遠勝於我們凡人,連你們都會受的傷,可不是普通的傷。再加上我又不是什麼杏林高手,能幫的頂多也只是凡人的傷,所以這位小上師也不過表面的傷被我治好,其他的我就沒辦法了。」

聽到陳歸根的話,李柔瀾和月芽兒心頭俱是為之一緊,原本放下的一顆心,也頓時又提的老高。

在陳歸根結結巴巴的解釋中,吳道子三人才知道,陳大爺原本看吳道子三人雖然是修真者,但卻都沒什麼經驗。

所以雖然吳道子體內暗傷未癒,他也沒明著說出來,因為這種傷超出了他的能力之外,萬一李柔瀾和月芽兒硬要他將吳道子的傷治好,這叫他要怎麼辦?

所以這老頭兒也十分機靈,看三人一時間沒發現,便乾脆裝作不知道這回事,等三人離開了,就算這暗傷發作吳道子因此掛了,李柔瀾和月芽兒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只是沒想到月芽兒會這麼好心,主動幫他們一家子渡過這難關,這老頭兒也是實誠的人,既然受了人家的恩惠,自然不敢再隱瞞這種大事。

「老實說,我第一眼看到這位上師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寒毒攻心了,這要是凡人早就死個十成十了,只是上師的體質不凡,所以能撐的下去,但我也沒辦法解決這問題。」

第十章 我要尿尿 加入書籤

「那我們快點回去找青鸞師叔好了,青鸞師叔一定會有辦法的。」月芽兒有些慌亂的道。

只是吳道子聽了卻反問陳大爺:「大爺請問一下,這裡離護都城有多遠?」

「大約一千三百里。」

一聽到陳歸根說出來的距離,吳道子三人臉當場就黑掉,這麼遠的距離就算三人狀態良好的情況下,少說也要連飛三天的時間,而現在吳道子身受重傷,速度根本快不起來,這樣子算來可就要多上一倍的時間。

六、七天的時間裡,萬一傷勢有變怎麼辦?想到這裡吳道子忍不住暗罵起逆止:「他奶奶的破劍一把,平時也不見飛多快,害死老子倒是挺快的!」

吳道子心裡罵的厲害,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這陳歸根一看還以為吳道子是在氣他,嚇的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再加上受一家子了月芽兒天大的人情,這又怕又慚愧之際,他靈光突然一閃,連忙道:「三位上師我想到了,小老兒雖然治不好這位上師的寒毒,不過我知道有位神醫可能有辦法。」

「神醫?」李柔瀾訝異道。

「是的!我為這位小上師抹的藥膏,正是這位神醫所贈,另外前陣子本地旗主麾下的一名上師受了傷,也是送去給這位神醫醫治的。」

聽到陳歸根的話,月芽兒就信了大半,連忙問道:「那這位神醫人在何處?」

「神醫離去前曾說過,他要去看看海,所以他目前應該是在東方三十里遠的一處海灣。」

陳歸根的話說完,月芽兒就風風火火的起身道:「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吧!三十里路只要趕一下,傍晚前就應該能到。」

看到月芽兒這心急的模樣,吳道子是既好笑又感動,其實李柔瀾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她年紀較大,加上以前是在世俗界中度過,所以比較沒有像月芽兒這樣感情外露。

三人又再一次的謝過陳大爺後,月芽兒便又再次的抱起吳道子,由李柔瀾御劍飛向東方找神醫。

飛到一半時,吳道子突然大叫道:〝停!、停!、停!〞

李柔瀾連忙一個緊急煞車停了下來,一落到地上兩女就一臉緊張的問道:「小豆子怎麼了?哪邊不舒服嗎?」

吳道子卻是紅著臉扭捏的道:「我……我想尿尿…」

李、月:「……」

這下子兩女可頭疼了,現在吳道子可是全身動彈不得呀!這尿尿總要脫褲子吧?但誰要來脫?

「小…小豆芽妳幫小豆子吧!」李柔瀾臉紅到耳際,低著頭不敢看著月芽兒。

月芽兒也差不了多少,直接摀著臉嬌聲道:「表姐還是妳來,妳年紀比較大,這事應該比較懂。」

「……這種事我要怎麼比較懂?」李柔瀾被月芽兒氣到笑出來,直接一個爆栗敲在她頭上。

〝唉喲!表姐妳怎麼可以打人?〞月芽兒嬌嗔道。

李柔瀾正想說話時,吳道子卻忍不住哭喪著臉道:「兩位大小姐,麻煩妳們行行好,先讓小弟方便一下,妳們要打鬧再去打鬧吧!妳們再鬧下去我就要尿褲子了。」

被吳道子這一說,月芽兒和李柔瀾倆女這才想起正事來,只是這一想起來,倆女雙頰同時飛起一抹嫣紅,她們可都是黃花大閨女,幫男子尿尿這種事,叫兩人怎麼做的出來。

如果只有一人也就算了,頂多把吳道子恐嚇一頓,讓他日後不準說出去,偏偏現在是三人行,想到這裡月芽兒和李柔瀾都尷尬的要命。

「小豆芽這樣吧!」李柔瀾深吸了口氣,率先提議道:「我扶著小豆子,妳幫他脫褲子?」

月芽兒也沒更好的辦法,只好紅著臉點頭同意。

一見月芽兒同意,李柔瀾便抱過吳道子,讓吳道子也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溫暖,貼著李柔瀾胸前柔軟的玉兔,雖然是隔著一層衣服,卻也讓吳道子心頭頓時有股衝動,一個不小心就差點忍不住尿褲子。

月芽兒可不知道吳道子的小心思,她一雙玉手舉了又放、放了又舉,一連好幾次舉起又放下,卻還是不好意思主動幫吳道子脫褲子,不過她的心跳倒是越來越快。

最後還是李柔瀾看不下去,直接道:「好了啦!小豆芽妳就一把脫下來不就得了,反正不該看的昨兒個也都看光了不是嗎?」

月芽兒沒想到李柔瀾會說破昨天的事,頓時一張俏臉就又變的火紅,但這一說破,倒也讓她心一橫,直接飛快的拉下吳道子的褲子。

看到吳道子那話兒忽然露出頭來晃呀晃,月芽兒馬上彈了開來,摀住眼睛大叫:〝臭小豆子你嚇唬人呀!〞

李柔瀾更是轉過頭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至少表面是如此,至於內心如何作想,這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我老弟有這麼嚇人嗎?」吳道子十分無言的想道。

「小豆子你怎麼不快尿?」

「你不是說尿急?」

撇開頭的李柔瀾和摀著眼的月芽兒,等了一會兒卻沒聽到半點聲響,忍不住便出聲問道。

「我…我也想呀!但這樣尿會尿到褲子呀!」吳道子十分委屈的道。

〝啊?〞、〝你這什麼意思?〞

月芽兒和李柔瀾沒當過男孩子,自然不瞭解男孩上廁所是需要五指姑娘的扶持,所以聽到吳道子的話,自然是如同丈二金剛一樣摸不著頭腦。

「妳們倆自己看,我的雞雞朝的方向,若是直接尿尿的話,豈不是會直接將尿灑在褲底?」

〝我們才不看!你這小色鬼!〞聽到吳道子竟要自己看他那話兒,李柔瀾當場羞腦道。

月芽兒也跟著嚷道:〝對呀!我們才不要看,要怎麼弄你就直說,少動歪腦筋!〞

「我哪有動什麼歪腦筋,我只是不想尿褲子而已!」吳道子十分委曲叫道。

「好、好、好!要怎麼作你就快說!」李柔瀾實在是尷尬的要命,便想快速解決,實在是不想再多說了。

「妳們幫我扶一下雞雞就好了…」吳道子有些害羞的道。

〝什麼!!〞、〝什麼!!啊!!〞

這要求實在是太超出倆女的心理承受範圍了,當場倆人就嚇的花容失色,月芽兒更是激動下忘了吳道子還光屁股,就直接轉過來瞪著他,當然吳道子的小雞雞又再次被月芽兒給看個精光。

「我們不幹了!你尿褲子好了!」

沒想到男人尿尿也這麼麻煩,月芽兒當場就打退堂鼓,李柔瀾一聽也要跟著喊罷工,但就在這時候吳道子卻放聲大哭起來。

〝哇!!我知道我是個累贅,妳們把我丟在這裡等死好了!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妳們還要我尿褲子,這叫我怎麼活呀!人家也是要臉的呀!哇!!〞

就如同吳道子自己說的,都這麼大的人了,竟然說哭就哭,當場就把月芽兒和李柔瀾給哭傻了!

再被吳道子這一通的數落下來,李柔瀾和月芽兒倆女說有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說句公道點,吳道子今天會受這麼重的傷,還不是為了保護倆人,但倆女卻要他尿褲子,這真的有點太過火了點。想到這裡,倆女都不禁面有愧色,一時間都不敢看向吳道子。

看到兩女的反應,吳道子是哭的越發來勁,如果不是身體無力,而且因為寒毒入腑身體僵硬,他一定會順勢在地上打起滾,好讓自己更可憐一點。

被吳道子這麼一鬧,任月芽兒和李柔瀾的心是鐵打的,此刻也不得不軟化,最後月芽兒忍不住率先道:「好啦!好啦!我們幫你就是了,都幾歲了,還像小娃娃一樣哭鼻子。」

只是月芽兒這一答應下來,她和李柔瀾可就又發愁了,叫兩個女孩子去握著一個男孩子的那話兒,幫他控制方向尿尿,這種感覺不是當事人,還真難體會她們兩的心情。

要知道,這可不是性知識爆發的現代社會,別說摸異性的身體,就連看上一眼,很多人可能到死都沒看過。

而現在吳道子要倆女幫他扶著好尿尿,這叫倆女如何能接受?若不是吳道子是為了倆女受傷的,而且李柔瀾和月芽兒都對他有這麼點的好感,早就一腳把他給踢飛了。

「表姐妳…妳幫小豆子扶著好了!」月芽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靈動的向左右看了一下後,便紅著臉向李柔瀾道。

但李柔瀾一聽馬上就回道:「小豆芽妳沒看到我雙手抱著小豆子呀?當然是妳來扶呀!」

說完李柔瀾還特意雙手收緊,將吳道子抱的緊緊的,生怕月芽兒硬要她來作這等羞人的事兒。

一聽到李柔瀾的話,月芽兒的小臉當場就垮下來,無奈下也只能接受命運,嘟著小嘴十分不甘願的嘟嚷了幾句。

只見月芽兒賊頭賊腦的偷看了吳道子下面一眼,就又馬上將頭轉過一邊,熟不知她臉上的紅潤,早已把她給出賣。

伸出有若白玉的雙手,慢慢的伸向吳道子的胯下,還沒碰到目標月芽兒就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簡直就快要跳出來。






說實話本章個人很猶豫要不要刪去,因為生怕有些人會覺得太過於下流……
但想了老半天,還是發上來,但遣詞用字已經盡量的較不刺眼的字眼來代替了,所以請各位以輕鬆的心情來閱讀。
我看小說有一點覺得很奇怪,為啥老是美女落難英雄來救難?以邏輯來推理的話,英雄要冒險犯難應該比較容易受傷吧?
所以便決定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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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有一就有二 加入書籤



「嗯∼」

懷著有點忐忑不安,又有點興奮外加緊張和羞怯的複雜心情,月芽兒的玉手終於碰上了吳道子的那話兒。

這一碰就好像觸電了一樣,嚇的她連忙一縮手,吳道子看她這樣來來回回的,實在忍不住道:「小豆芽妳行行好,快點動手吧!」

〝我知道啦!〞

大聲的向吳道子吼完,月芽兒這才一咬牙,狠狠的一把抓向吳道子的那話兒,不過也許是太緊張的原故,這一抓的力道卻是大了點,當場痛的吳道子臉色為之一變,放聲哀嚎起來。

〝啊!!!〞

月芽兒和李柔瀾猝不及防下,雙雙被吳道子這一叫給嚇了一大跳,月芽兒玉手也為之一鬆,這才讓吳道子鬆了一口氣。

〝死小豆子,你是要嚇死人嗎?沒事喊那麼大聲!〞月芽兒簡直就被氣壞了,因為她認為這是吳道子故意要嚇她的。

但吳道子也很委曲,他淚流滿面的道:「我的大小姐呀!妳也行行好,我的小兄弟可是肉做的,妳那麼大力捏就算鋼棍也會被妳捏斷吧?我的雞雞都骨折妳知不知道?」

「啊……?對……對不起嘛……」月芽兒自知理虧,連忙嘟著嘴道歉,這副可愛的模樣倒是讓吳道子怨念大消。

半摟半抱著吳道子的李柔瀾,則是在吳道子身後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抱著吳道子,不用去作這種羞人的事兒。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月芽兒再次握上吳道子那話兒,這力道倒是拿捏的恰到好處,只是這時候新的問題又來了。

因為月芽兒不敢正視吳道子那話兒,這就導致她槍口的方向亂擺一通,讓吳道子大嘆:「怎麼拉泡尿都這麼難?」

「妳把我小兄弟朝向妳自己,我萬一尿到妳身上可怎麼辦?」

「啊!」

被吳道子這一說,月芽兒這才發現自己搞錯方向,連忙幫吳道子擺正方向,聽著淅瀝瀝澆水聲,月芽兒和李柔瀾紛紛安慰起自己:「好吧!這其實沒什麼大不了,這不就完了?」

不過正當倆女這麼想的時候,吳道子卻又道:「那個我好了,不過在幫我穿褲子以前,記得幫我抖一下。」

〝還要抖一下?〞

月芽兒兩眼瞪的又大又圓,一副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樣,而李柔瀾更再一次的大嘆:〝還好這事不是我來作!〞

「當然要抖一下,不然滴到褲子怎麼辦?」吳道子十分理直氣壯的道。

〝好!好!好!要抖就抖!〞

經過這一連翻的精神折磨,月芽兒也乾脆摔破瓦罐,直接豁出去了!管吳道子還有什麼要求,反正就如同媽媽說的,這忍忍不就過去了?

只見月芽兒纖手快速的抖動,只是剛剛不小心捏的太用力,所以現在月芽兒根本就不敢使勁,這就造成她的玉手在吳道子的槍桿上來回的滑動。

「喔!」

一股吳道子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突然打從下面迅速的擴散到全身,讓吳道子一個情不自禁發出呻吟來。

「嗯!怎麼了?」月芽兒手突然一停,那快感也隨之一停,讓吳道子瞬間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月芽兒直瞪著他瞧。

「我又太大力了嗎?」

「當然沒有!」

「唷!那要抖到什麼時候?」

縱然臉皮厚如吳道子,此刻人家都問起了,他也不好意思說妳抖的我很舒服,再多抖一陣子吧!所以也只能十分遺憾的說:「這樣就可以了!」

聽到吳道子說可以,月芽兒和李柔瀾這才如釋重負,倆女沒想到原來男人尿尿也是如此的辛苦,幫吳道子拉這泡尿,簡直比和人比鬥還累,幾分鐘的時間就讓兩人滿頭大汗。

月芽兒飛快的將吳道子褲帶繫好,抓了一把地上的白雪,將手弄乾淨後這才將吳道子接過來抱在懷裡,而李柔瀾則是在次召出飛劍來。

上了飛劍後,李柔瀾才剛要起飛,吳道子卻又突然大叫:〝等一下!〞

「……小豆子你不會又想尿尿吧?」月芽兒和李柔瀾臉色十分難看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才剛尿完怎麼可能馬上又要尿。」吳道子飛快的說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倆女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緊繃著的俏臉也為之一鬆,李柔瀾這也才露出笑容道:「既然這樣,那幹嘛又要停?」

「因為我想大便……」

李柔瀾:「……」

月芽兒:「……」

在李柔瀾接近崩潰的幫吳道子擦完屁股後,三人這才總算正式上路,不過兩女所受到的精神衝擊顯然過於強烈,所以中突休假了兩次,這才到達陳歸根所說的海灣。

讓李柔瀾和月芽兒喜出望外的是,這海灣還有個小村落,小村裡自然會有男人,有了男人吳道子要上茅廁自然就不用兩女來服伺。

這讓倆女激動的差點哭出來,因為她們倆完全無法肯定,若是再讓她們兩幫吳道子上茅廁,以後還能不能嫁的出去…。

倒是吳道子心底有點可惜,因為讓人幫忙解決生理問題,雖然有些小尷尬,但能讓兩位溫柔的美女幫忙作這種事,這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事。

且不提吳道子猥瑣的小心思,三人一到村口就落下,幾個在家門前修補漁網的婦人一看到三人自天而降,全都如同陳歸根一樣,立刻下拜,口中上師呼喊個不停。

「幾位大娘我們要請教妳們一事。」

「上師請問。」一名顯然有點身份的婦人率先道。

「聽說有位神醫來到貴村子,不知道是否有這回事?」

聽到李柔瀾說到神醫兩個字,其中一個性急的婦人就大叫道:「有、有、有!我家老頭子得了肺病,可就是這位神醫治好的。」

李柔瀾和月芽兒一聽雙雙臉上一喜,月芽兒連忙問道:「這位大娘,請問這位神醫目前何在?」

「神醫平時沒事就會去海灣那邊看海景,要到天黑才會回來,上師若是心急的話可以直接往海灣那兒去。」一位熱心的婦人指著東方道。

照著漁村那群婦人的指示,李柔瀾三人很輕鬆的就找到她們所說的海灣,此刻的海灣內有大半的海水都結出冰層。

李柔瀾三人一到海灣就隨即看到冰層上面有個黑點,當隨著飛劍不斷的靠近,眼尖的月牙兒就興奮的嚷道:「是人!應該就是那位神醫了。」

一到了近處,這黑點果然是個人影,當李柔瀾帶著月芽兒和吳道子落下後,這人卻完全不像其他凡俗之一樣,立刻曲膝當頭拜下,反倒是連動也不動,專注的看著他的海景。

李柔瀾和月芽兒、吳道子根本沒想過見到這神醫,竟然會是這麼個情形,一時間也不好直接說明來意,因為凡是這種有本領的,脾氣都有些大。

萬一到時他嫌自己打擾他看海,便耍性子不肯醫治吳道子的傷,這可就頭大了。

所以為表尊重之意,李柔瀾三人也不敢冒然打擾,便乾脆靜靜的站在一旁,偷偷的打量著這位所謂的神醫。

只見這位神醫面白無鬚,兩眉如劍、雙唇略薄,單就面相來說算是相當英俊,可惜的是此人眼睛開閤之際,毫無情感色彩給人相當冷漠的感覺。

而他的衣著也相當單薄,一身洗到有些發白的青衫,再加上條陳舊的方巾,雖然衣著寒酸了點,但也不知為何卻給人一股飄然的氣息。

最惹眼的,就是他面無血色微露病容的相貌,號稱神醫但自己卻一副病秧子的模樣,這可讓李柔瀾三人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況且這個男子年紀並不大,看起來頂多也二十多歲,這種年齡應該正是身強體壯的年紀,但吳道子三人對他卻有種八、九十歲的感覺。

想到自己可能是認錯人了,月芽兒便風風火火的想開口,但吳道子卻輕輕的捏了捏月芽兒的手。

當月芽兒看向吳道子時,還不等她出聲問話,吳道子就對她使個眼色,雖然月芽兒不解吳道子是何意,但對於吳道子的信任,讓她滿腹的疑問也不得不先按下。

至於李柔瀾,她的性子本來就比較沉穩些,看到吳道子向月芽兒的眼色,自然更是不會主動去打擾人家。

事實上兩女沒有仔細的去想,不然月芽兒和李柔瀾也一定能發現到,眼前這病鬼身上有很多疑點。

而最大的一個疑點就是,此人身上明明沒有任何修真者的氣息,但在這種大冷天裡,身上竟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袍,臉上卻毫無寒意,這打死吳道子也不相信此人是普通人。

過了好一會兒,也許是吳道子三人的態度讓這病鬼認可,也有可能是夕陽已漸下了,這時他才總算將目光收回,轉身看向吳道子三人。

這一臉病容的年輕人一看過來,月芽兒和李柔瀾倒是沒什麼反應,但吳道子瞬間不由自主的就自動運轉起洗心訣,而且瞬間就進入到昨兒個昏迷前的狀態。

一進入到這種奇異的狀態,吳道子終於發現自己洗心訣再次得到突破,順利的進入到第三層的境界-心靜之境。



不能理解的小說2
為啥主角有了透視,總是不會拿來亂看?也一定不會拿來賭博?你會嗎?
換作是我一定會忍不住,難道說……我不是個好人???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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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病先生 加入書籤
〝嘶!!〞

好不容易突破的吳道子,不但沒有一絲高興的表情,反倒是心驚肉跳一臉如臨大敵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因為他一進入心靜之境,立刻就感受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壓力,自這滿臉病容的年輕人身上傳來,這一瞬間吳道子只覺得眼前這人,好似化作一頭噬人惡虎一樣,自己隨時都會命喪虎口。

月芽兒和李柔瀾沒修練過洗心訣,這感覺自然沒有吳道子這般的敏銳,兩人自然是感受不到這年輕人有何不對,所以看到吳道子緊張兮兮的樣子,便忍不住要開口詢問。

只是不等她們說話,這年輕人突然發出一聲驚疑聲。

〝咦?〞

雙方的距離也有百丈遠,但這年輕人也不見有什麼大動作,只是腳一抬、一跨就突然站到吳道子三人面前,這等變化當場就嚇了月芽兒和李柔瀾一大跳。

不過這年輕人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反倒是帶著一股審視意味的眼光,盯著吳道子道:「洗心訣?」

聽到這年輕人一開口就說出自己功法的秘密,吳道子這一瞬間不啻於被天雷擊中,整個人瞬間就傻眼了。

這洗心訣可是輔助型的功法,到現在可還沒人能發現,但這年輕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來,這讓吳道子如何能不心驚肉跳。

不過吳道子這一點心情變化,若比起在神界的常嘆息七人的反應,可就稱的上是微不足道了。

〝我靠!癆病鬼竟然還活著?〞

美其名關心徒弟,但實際上是滿足自己偷窺心理的常嘆息,一看到那一臉病容的年輕人馬上嚇的失聲大叫。

而其他人聽到常嘆息的話,也全都嚇的一陣手忙腳亂,莫言道是一個失神就把琴線給彈斷,翁百九也跟著失手把手上的連心草給掐斷,季康更是有若噴泉,將嘴裡的美酒全噴到周滿漢的爐子上,害的周滿漢的新菜式都燒焦。

常行運和趙錢孫三步作兩步衝到常嘆息面前,兩人一左一右的掐住常嘆息的脖子,滿臉不敢置信的大吼。

〝楣人你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當年在葬神殿裡,我們明明都看到他掛了呀!你一定是認錯人!〞

被常行運和趙錢孫誣賴自己說謊,常嘆息可就不服氣,當場跟著罵起來:〝放屁!誰我都可能認錯,就癆病鬼那張賤臉我不可能認錯!〞

他話剛說完,莫言道幾人也跟著加入戰團,連老好人翁百九也道:「這病小子如果沒死,怎麼都沒和我們連繫?」

〝就這賤人的憋扭性子,只會窩到一旁偷哭吧!〞常嘆息理直氣壯的回道,一時間七人全吵成一團。

這時莫言道七人口中的癆病鬼,也就是那年輕人見吳道子未回答他的問題,眼睛不禁微微一縮,李柔瀾見其神色不對,連忙護在月芽兒和吳道子面前。

但下一秒鐘,這年輕人臉色就又突然為之一鬆,李柔瀾見狀便也隨之放鬆,不過很快的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不對!為什麼我的心情,會因為這人的表情,而為之起伏不定?」

想到這裡,李柔瀾的心裡也頓時和吳道子一樣,掀起了一片滔天波浪,也難怪李柔瀾會如此,這要是在戰鬥當中,也像現在這樣情緒任由對手控制,恐怕就算對手低兩個境界,李柔瀾也必定死路一條。

就在李柔瀾驚疑不定時,她眼前一花,突然間那年輕人就消失不見,嚇的她放聲驚呼。

〝啊!〞

李柔瀾還未收聲,月芽兒就隨即大叫:〝表姐妳怎麼跑到那邊去?〞

聽到月芽兒的話,李柔瀾這才赫然發現,原來不是那年輕人不見,而是自己竟然不知何時,整個往左移動十尺。

這下子李柔瀾和月芽兒可嚇壞了,如果是那年輕人不見那倒還好說,說不定對方有什麼隱身法寶,又或者是有什麼特殊道法。

但這般連本人都無法察覺,就讓人移動的手段簡直就逆天到極點,就算是分神期的高手也不可能讓人不知不覺就移動吧?

那年輕人也不理會李柔瀾和月芽兒一臉見鬼的表情,仍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吳道子,過了一會兒他好似萬年寒冰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你師父是誰?酒鬼、賭鬼、殺豬的、扛棺材板的還是扒糞?嗯!不會是撿破爛的吧?應該不是,那應該是倒楣鬼。」

這年輕人一連串猜測的話語,接連的不斷吐出來,讓吳道子整個人都暈了,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人是亂說的,但一聽到倒楣鬼三個字,吳道子馬上就知道,這年輕人一定認識常嘆息。

神界的常嘆息七人,一聽到常嘆息轉述年輕人的話,當場全都罵成一團,好脾氣的翁百九也氣的大罵道:〝這癆病鬼那張嘴還是一樣損!好好的翻肥,硬是被他說成扒糞!〞

「翁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病鬼就是那張賤嘴討人厭!」周滿漢氣呼呼的道。

就在這時,趙錢孫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道:「老嘆你那白目徒兒遇上這賤人,這下子他樂子可大了,你那衰人教恐怕也會被這混蛋給弄散,你可別忘了當年你對他幹過的好事。」

一聽到趙錢孫的話,常嘆息臉頓時黑掉大半邊,但很快的他就還擊道:「別忘了,大家還要靠我那白目徒弟脫身,若是他不好過,大家就一起等著倒楣吧!」

常嘆息這話一說,所有人頓時就啞聲無語。

吳道子雖然沒開口回答,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的告訴這年輕人答案,樂的這年輕人雙手一拍大笑道:〝原來你是那混蛋的徒弟!〞

「前…前輩認識我師父?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吳道子小心亦亦的問道。

常嘆息可都已上過封神台取得神位,眼前這年輕人若真認識他,至少也是同一輩的人物,那就算這人沒成神,至少也是一名仙人。

仙人!

吳道子腦中一浮現這兩個字,當場就差點昏過去,一時間是又激動又害怕。激動的是眼前這可是仙人呀!這種心情就好像國家領導人突然站到你面前一樣,這種高度令人不得不激動。

至於害怕就更簡單了,萬一國家領導人看你不爽,直接把你突突掉,看你會不會害怕?同樣的,吳道子也很怕這位仙人一掌將他拍死,那可就冤枉了。

所以這時的吳道子,就是要想辦法弄清楚眼前這人,和常嘆息那便宜師父是敵是友,若是友當然就順勢拉關係,而假若是敵人,那就更簡單了,直接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功夫,把常嘆息逼良為娼的事分享給這位仙人聽。

只是一剎那間,吳道子的心思就瞬間百轉千迴,這年輕人不知吳道子在想什麼,他只是笑了笑道:「你稱呼我為病先生就好。」

〝病先生這名字好怪呀?〞聽到年輕人的話,吳道子和李柔瀾都還未說話,單純的月芽兒就忍不住評論道。

李柔瀾完全沒想到,月芽兒竟然這麼大膽,敢對這自稱為病先生的年輕人評論,雖然沒惡意卻也有點得罪人,嚇的李柔瀾直接撲上去摀住她的嘴。

吳道子更是滿頭大汗的道:「先生勿怪,我師姐沒半點心機,所以說話放肆了。」

但這位病先生卻一點也不在意,反倒皺著眉頭道:「你師父七人當年何等硬氣,就算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也談笑自若,你怎麼一副鳥樣?」

吳道子一聽到病先生的話,當場差點氣到破口大罵,但面對這貌似仙人的病先生,他也只能暗自腹誹:「我操!再強大的敵人也要看情形吧?面對一個仙人,光放個屁就能震死我,老子傻逼才硬頂!」

在心裡暗罵個過癮後,吳道子才討好的陪笑道:「我這是尊敬病先生,你老人家是前輩。」

病先生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愣,接著臉上就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搖了搖頭嘆道:「你這小子倒是油滑的緊。」

被這病先生這麼說,吳道子不但不生氣,反倒自我感覺良好,油滑好呀!至少比傻傻的自己一頭找死好吧?

看著吳道子有些得意的表情,這病先生想了一下也猜的到他在想什麼,同時接著想到吳道子在怕些什麼,所以他便直接打消吳道子的擔心。

「臭小子你也不用胡思亂想,更不用耍那些小心思,我若是你師的仇人根本問都不用問,直接一巴掌把你拍死就得了。」

「那這麼說你是我師父的朋友?」聽到病先生這一說,吳道子整個眼睛一亮,他奶奶的竟然就這樣多了個仙人作靠山,吳道子簡直就快樂壞了。

誰知道這病先生臉馬上沉下來,一臉陰沉的道:「朋友?那七個王八蛋我恨不得揍死他們,還什麼朋友!」

病先生這一說,吳道子三人全都嚇個半死,怎麼剛剛說不是仇人,現在就又是仇人了。

萬幸的是,這病先生說完後,並未向吳道子動手,只是又恢復一開始見到的那樣子,面無表情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第十三章 萬年烏沉木 加入書籤
「你們剛剛叫我什麼神醫,是你這小子要求醫吧?」

正當吳道子三人為病先生多變的個性,感到不知如何說話才好時,他反倒先開口問起吳道子的病情。

聽到病先生問起吳道子的身體,月芽兒兒就急忙道:「是的,先生慧眼,小豆子在靈力耗盡的情況下,被大雪深埋了一天一夜,所以寒氣入體,還請先生救救他。」

「他叫小豆子?」病先生冷著臉反問道。

月芽兒很自然的點點頭,誰知道她一點頭這病先生竟然冷笑一聲反諷道:「小豆子這名字豈不是更怪?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這怪話任誰聽了也知道,是在報復月芽兒剛剛說他名字怪,只是吳道子和李柔瀾作夢也沒想到,這前輩高人竟然也會像小孩一樣拌嘴。

不過看著月芽兒紅的像煮熟蝦子一樣的臉色,就可以看出病先生這個反擊,實在是相當的犀利。

月芽兒和吳道子關係親暱明眼神就看的出來,但被人這樣赤裸裸的點出來說,可就讓月芽兒臉皮子撐不住,當場氣的尖叫道:「什麼情人!你少亂說話!」

看到月芽兒將話頂回來,病先生不但不生氣,反倒是樂了,他冷笑道:「妳敢承認對這小子沒好感?敢的話這小子的傷就不用治了。」

聽到病先生的話,月芽兒當場就啞然無聲,這病先生不但沒有見好就收,還故意道:「我就說明白點,這小子五行失調、真元散亂,一身的寒毒更是侵入他的肺腑當中,如果再不進行救治的話,妳們就可以直接替他挖坑了。很剛好的是,現在就只有我能救,我就問妳一句,這小子是不是妳的情郎,如果不是我就直接讓他等死。」

病先生這話將李柔瀾和吳道子兩人雷的不輕,眼前這人好歹也是前輩高人吧?怎麼就像個逼良為娼的青樓老鴇?

月芽兒所有後路全被堵死,想說是,臉皮子又拉不下,要說不是,眼前這傢伙要讓吳道子等死,在這進退不得的情況下,月芽兒也不得不大聲一叫:〝他是又怎樣!〞

話一說完,月芽兒小嘴一癟、雙眸發紅,一個沒忍住就放聲大哭起來。

〝哇!!〞

一旁看傻眼的李柔瀾,看到月芽兒抱著吳道子的手鬆開來,連忙接過吳道子的身子,而月芽兒更是順勢抱著李柔瀾哭個不停。

見到月芽兒哭的像紅眼的兔子,病先生臉上卻不見絲毫愧疚,反倒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李柔瀾看的一肚子火。

因為月芽兒打小被收入明月閣,所以在李家所有的大人,對於自小就離家的月芽兒也特別的關愛,這種情緒也延伸到李柔瀾的身上。

現在月芽兒就在自己眼前被人欺負,在怒火的影響下,李柔瀾一時間也忘了病道君是個修真高手一事,開口就罵:〝虧你是個前輩高人,這樣戲弄我妹妹,難道你就不覺的羞慚嗎?〞

「我有說我是前輩高人嗎?我只是問她一個事實,我也沒拿刀逼著她要承認呀!」病先生不鹹不淡的回道。

病先生第一句話就擺明了,我不是前輩高人,老子就是要耍無賴,你奈我如何?這讓李柔瀾接下來的問題就不知該如何去應對了。

不過他耍無賴,吳道子可比他更無賴,無力的躺在李柔瀾懷中的吳道子,對於病先生把月芽兒弄哭心裡也是很火,所以便故意道:「小豆芽妳別哭呀!我長的也不差,當我媳婦兒也不錯吧?何況是病先生親自當我們的證婚人,這可是大大的有面子。」

吳道子這話一說,病先生哪不知這小子在打什麼鬼主意,這證婚人可是要新人的長輩才能當得,只是擠兌一下小丫頭,這小子就打蛇隨棍上,乾脆就要賴上自己。

正當病先生想打掉吳道子的小心思時,月芽兒反倒先氣呼呼的尖聲大叫:〝臭小豆子你不幫我,還佔我便宜!〞

「小豆芽兒呀!我這就是在幫妳呀!」吳道子十分無辜的道。

月芽兒還是沒想到吳道子的心思,倒是李柔瀾反應較快,很快的就想到吳道子是打算幫月芽兒多拉個靠山,想到剛剛把自己疑動的詭異神通,便暗中輕輕捏了月芽兒一把。

月芽兒雖然搞不清楚,李柔瀾為何要暗中示意自己別再說下去,但對於李柔瀾這表姐她一向都是很信服的,所以李柔瀾這暗號一打,她果然馬上含著淚水不再說話。

「臭小子你就跟你那師父一個無賴樣,三言兩句就把我繞進來,也好!你要我當這長輩,我就當!」病先生哭笑不得的道。

病先生這話當場讓吳道子喜出望外,而月芽兒這才想通吳道子的用意,只是不等吳道子高興完,病先生臉一冷就又道。

「臭小子,你師父當年對我有恩,我又虛長你幾歲,當你長輩倒也當得,不過我又相當的討厭你師父,所以為了兩全奇美,我決定好好的訊練你成為高手,以後你小子就叫我病師伯吧。」

說完病先生還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這笑容讓吳道子是不寒而顫,心裡暗自叫苦:「完了!這王八蛋一定會借訓練的名義玩死我。」

病先生也不理會吳道子苦著一張臉,逕自的轉向月芽兒又道:「既然我當妳的長輩,總得給妳點好處。」

說完便掏出一塊巴掌大的木牌遞給月芽兒,原本月芽兒還對病先生心有芥蒂,所以並不想接過來,但李柔瀾卻又輕輕捏了她一下,她這才接過這塊木牌。

一接過木牌,吳道子和李柔瀾雙雙看向月芽兒手中的木牌,這塊木牌四四方方,上頭繫了條紅帶子相當著陳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李柔瀾拿在手上時覺得好似鐵塊一樣沉甸甸的。

木牌的正面寫了一首詩:「半生悽苦半生病,四下求人無人應,眾人道我手太狠,我笑世人心皆冷。」

簡簡單單的一首詩,甚至不能說高明,但卻讓李柔瀾和月芽兒看了不自覺的,鼻頭為之一酸。而吳道子更是為此想到年幼時的巔沛流離,以及屢屢遭人驅趕的街頭往事。

只是吳道子雖然被這首詩勾動心事,但是看到病先生拿塊爛木牌就想打發了事,還是覺得挺不滿的,一個忍不住道:「病師伯你拿塊爛木頭就想當見面禮,這會不會太寒酸了?」

「寒酸……」病先生聽到這個字眼,當場徹底無言。

「那可是代表我身份的令牌,你這小混蛋竟然說寒酸?」病先生最後還是沒忍住,大聲罵道。

「你看那木頭烏漆嬷黑的樣子,病師伯你要作身份令牌也拿好點的材料來作,看是要玉石呀、黃金呀,什麼都好,就這麼快爛木頭還不寒酸?」吳道子嘴巴一點也不饒人。

病先生被吳道子這麼一說,反倒是冷靜下來,淡淡的道:「連萬年烏沉木心你這小子都嫌寒酸了,玉石黃金就不寒酸。」

〝烏沉木算個……。〞吳道子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萬年烏靈木是什麼東西,頓時就卡殼說不出話來。

「是呀!烏沉木算什麼東西,萬年烏沉木又算個屁事吧?」病先生一臉嘲諷的道,而吳道子則是滿臉的尷尬,至於李柔瀾和月芽兒卻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也難怪吳道子三人會有如此反應,這烏沉木也是算是一種稀有的靈木,但其價值卻不是很高。

但只要每過一千年的烏沉木,其價值和效用就會直接翻倍上去,因為烏沉木這種靈木每千年就會經歷一次的雷劫。

經歷過雷劫的烏沉木,其木心會有殘留下天雷的破邪之力,而經歷過的雷劫數越多其破邪之力,就會越發的強大。

另外一點就是,隨著烏沉木的年齡越大,其本身的密度也會越來越大,性質也會逐漸的改變,當過了千年的就可算的上是極佳的法寶材料。

在修真界也不是沒有烏沉木製成的法寶,但吳道子最多也只聽過有人曾得到過五千年的烏沉木,製成了一艘寶船。

但是上萬年的烏沉木,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在修真界,因為經過了九次雷劫後,不論何物都會被引渡到仙界,這萬年烏沉木自然不會有人能得到。

這也更加坐實吳道子心裡的猜測,這便宜師伯一定是仙人,不然怎麼可能會有仙界的材料做令牌!

「看了你這小子,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會有不怕貨比貨,就怕不識貨。今天我要是不把我的東西說個明白,恐怕就會被你這小子一張嘴給糟蹋了。」病先生冷笑道。

「小丫頭,別看我這牌子不起眼,妳修練時只要將它戴在身上,保證不會有任何陰魔外侵。再者,日後妳若是渡天劫時,也記得將我的令牌祭出,只要妳渡的不是九九大天劫,我這令牌都能提高妳三成機率。」

原本聽到手中這令牌是萬年烏沉木製成的,月芽兒就已經夠驚訝了,萬萬沒想到這令牌竟然這麼強大。

第十四章 蓄意報復 加入書籤
看到吳道子三人,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月芽兒手中的令牌,尤其是吳道子還一臉尷尬樣,讓病先生好似在大熱天吃冰一樣,整個人爽到心頭去。

只是病先生完全低估吳道子的無賴程度,正當病先生心裡暗爽時,吳道子卻冷不防的道:「柔瀾師姐妳也當我媳婦兒吧!」

「啊?」

李柔瀾和月芽兒聞之當場傻眼,但看到吳道子拼命對兩人擠眉弄眼,卻又很快的會意到吳道子的意思。

不過李柔瀾畢竟沒吳道子的臉皮厚,所以也不敢答應只是紅著臉蛋兒,將頭轉向月芽兒,這害羞的模樣倒是讓月芽兒在她耳邊低聲取笑,鬧的兩女低笑著打鬧起來。

吳道子如此的無恥,為了多賺一面令牌,竟然當場求婚,而且還是當著第一個老婆的面前,這讓病先生是為之哭笑不得,氣的指著吳道子卻說不出話來。

「原本我覺得你師父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你這小子竟還能比他更無恥,我可真的算是開了眼。」

面對病先生的挖苦,吳道子不但不以為意,反倒是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只是他很快的就得意不起來,因為病先生看他那樣子,心頭火一起來頓時也來了個主意。

「既然被這小子用話套進來,我也不小氣,省的讓這小子又說我寒酸。」說完,病先生手一翻就又掏出一塊同樣的令牌遞給李柔瀾。

一看到病先生隨手就又是一塊萬年烏沉木令牌,李柔瀾一時之間接也不是,不接又可惜。這要接過來的話,豈不承認自己也要當吳道子的媳婦兒,但不接的話這塊不起眼的木牌,可是有提高渡過天劫的機率。

月芽兒一看李柔瀾猶豫不決的樣子,哪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想到李柔瀾跟著自己尷尬,心裡就為之一樂,抓著她的手就將木牌接了過去。

對於這木牌,同樣身為修真者的李柔瀾還是很想要,所以月芽兒手一抓,她也就半推半就的將木牌接過來。

「謝謝前輩。」接過木牌後,李柔瀾還不忘拉著月芽兒一起低聲向病先生道謝,讓病先生大感滿意。

只不過看到靠在李柔瀾身上的吳道子,病先生心頭火就又起來,想到剛剛想起的主意,臉上馬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病師伯你想幹嘛?」看到病先生靠過來,吳道子心頭一緊,不由自主的就叫道。

「幹嘛?你不是要來治暗傷的嗎?」病先生板著臉反問道。

聽他這麼一說吳道子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李柔瀾卻已經抱著吳道子主動靠過去,還不等吳道子說話,病先生一雙有瘦骨嶙峋的大手,便搭到吳道子的身上。

〝啊!!!!!〞

病先生一雙大手剛搭上吳道子的身體,吳道子就感覺到一股火熱的靈力向體內衝來,下一秒鐘吳道子就覺得自己好似被放到火上烤一樣,當場痛的大叫起來。

聽到吳道子的慘叫,李柔瀾嚇的雙手一緊,但她還未抱緊吳道子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拘束住,輕飄飄的浮起來。

隨著灌進體內的火靈力越來越多,吳道子也覺得身上的灼痛感越來越強烈,這慘叫聲也越來越大聲,讓李柔瀾和月芽兒兩女聽的心驚肉跳,臉上擔憂不已。

「妳們不用緊張,這小子身上的寒毒已侵入肺腑,若是不用強力手段將其逼出,恐怕會留下病根子,甚至會影響到將來的修行道路。」病先生雖然面無表情的說著,但話裡安慰之意倒也是很明顯,所以李柔瀾和月芽兒聽完後,這才放下心來。

看到月芽兒和李柔瀾放心下來,病先生偷偷的對著吳道子露出一個無比陰險的笑容,讓吳道子看的直想拔腿就跑,可惜的是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的束縛住吳道子,讓吳道子動也不能動。

就在這時,原本將吳道子體內灌的滿滿的火靈力,慢慢的將一絲絲的寒毒逼出吳道子的體外,當寒毒被逼的一乾二淨後,病先生便十分粗魯的將所有火靈力硬生生的抽回。

〝啊!!〞

這種力道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有若拿刀刮肉一樣,疼的吳道子有若殺豬一樣慘叫不停,光聽這聲音月芽兒和李柔瀾都嚇的俏臉慘白。

「好了!這樣一來你只要將養個一晚,明天一早就能回復如初了。」病先生不鹹不淡的道。

他話語一落,吳道子也發現剛剛束縛住自己的那股力量,不知不覺中就消失無蹤,身上的劇痛也完全不見,剛剛的所有痛苦就好似一場夢一樣。

〝磅!!〞

〝唉喲!〞

吳道子才發現束縛他的力量不見,身子就突然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張屁股直接狠狠的撞在冰上,疼的他直接跳起來。

「小豆子你能動了?」月芽兒驚喜的問道。

她這一問吳道子才發現,自己原本那種虛軟無力的狀態,已經全然消失無蹤,雖然現在還有點虛弱感,但卻是行動無礙了。

身體好了,吳道子自然是大樂,只是他還未曾向病先生道謝,病先生就突然一拍腦袋道:「唉呀!我這怎麼給忘了一件事,其實你這寒毒只要服下一顆赤炎丹就好了,也不用受這麼大的痛苦呀!看來我真是年紀大了,這記性也不怎麼好。」

吳道子:「……」

報復!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不但是吳道子心裡明白,就連月芽兒和李柔瀾也看的出來,病先生就是為了報復吳道子敲他竹槓,才會故意選用最痛苦的治療方式來惡整他。

偏偏面對病先生那張棺材臉,吳道子三人還真沒膽子說什麼,就算想抗議也沒那能力。

這時夕陽西下,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病先生望了海面一眼,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這才轉過身子往漁村的方向走去。

病先生雖未招呼吳道子三人,但吳道子和月芽兒、李柔瀾相望了一眼,便直接跟了上去。

「病師伯你為什麼來這裡?」吳道子看了看病先生無表情的臉,賊兮兮的問道。

「看海。」

「仙界沒海嗎?」

一聽到吳道子提到仙界,月芽兒和李柔瀾雙雙豎起耳朵,兩女其實剛剛知道那令牌是萬年烏沉木製成的後,也是心有懷疑,現在自然是專心聽起來。

只是病先生不但不回答,反倒是停下腳步轉過身子,面無表情的盯著吳道子直瞧,看的吳道子心裡直發毛連退三步。

「病…病師伯你幹嘛這樣看我?」吳道子心虛的笑道。

「臭小子別耍你那無謂的小聰明,我自何處來他日自會有答案,你無需一再的想套我的話。」病先生冷冷的道。

面對病先生這滿是警告意味的話語,吳道子不敢不認真對待,雖然一肚子的好奇,但此時也能先忍下來。

四人走到漁村村口時,突然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吳道子三人臉色俱是為之一變,病先生則是神情不變的照樣緩緩走進去。

一走進村子沒多遠,月芽兒就看到剛剛為自己指路的那群大娘,此刻有一人倒在血泊之中,另外還有兩個斷頭男子屍首,也橫躺在旁邊。

而旁邊則是跪滿近百人,這些人男男女女,由老至少都有,顯然整個村子的人都在這邊。

人群的中央則是一群兇族打扮的修真者,從他們身上傳來的靈壓,吳道子幾人輕易的就能感覺到,這些人最弱也是元嬰期的修真者。

這群修真者簇擁著一名衣著華麗的小男孩,這個小孩皮膚相當的白嫩細緻,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讓人一看就覺得心生喜愛,只是這小男孩看著地上的屍體,卻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讓人總覺得十分的怪異。

一看到病先生回來,那群跪著的村民中,就突然起了騷動,其中有人就想說話,卻被旁人低聲罵了幾句,便又紛紛靜了下來。

只是瞪他們的人,身上就突然落下一隻大腳,一個個將他們踢的滿地亂滾,三個兇族修真者不滿他們的態度,衝過來就是拳腳交加的邊打邊罵。

〝病鬼!我問你們,你們四人誰是神醫?〞一名頭戴金環豹額環眼的兇族修真者,滿臉囂張的走過來,看著病先生一臉傲慢的問道。

看著這名兇族修真,吳道子忍不住暗自佩服這小子的傻大膽,面對病先生這種小家子氣又陰險的高手,竟然敢這麼說話。

不過這也要怪病先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將身上的氣息隱藏的跟普通人一模一樣,若不是他主動使出神通來,吳道子三人也無法確定他是修真者。

這兇族修真者問的囂張,病先生卻比他更囂張,直接無視於他就這麼繞過他,往那群被打的村民走過去。

病先生這個舉動,頓時就將這名問話的兇族修真者徹底惹毛了,他可是元嬰期的高手竟然被一個普通人這樣蔑視,這孰可忍孰不可人也!更何況自家少主可在後面,這兇族修真者不用回頭,也能夠感受到自家少主不滿到極點的目光。

第十五章 裝可愛的下場 加入書籤
第十五章

〝病鬼,老子問你話你耳聾了不成!〞這兇族修真反手一把扣住病先生的肩膀,滿臉兇惡的怒吼道。

病先生臉上毫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這名修真者冷冷的問道:「你在跟我說話?」

〝你他媽的我不是跟你說話,不然是跟狗說話嗎?〞這名修真者話說完,其他圍著小男孩的修真者全跟著大笑了起來。

不等笑聲停息,病先生就又淡然道:「既然是跟我說話,還敢如此無禮,那你可以去死了!」

〝磅!!〞

病先生話語一斷,這名扣住他肩膀的兇族修真者,瞬間整個爆了開來,一個大活人就莫名其妙的炸成碎肉,瞬間掀起一道漫天血雨。

原本大笑的其他兇族修真者,頓時有若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笑聲全都戛然而止,就連原本慘叫、哭叫的村民,也瞬間為之傻眼,現場頓時呈現一種詭異的安靜。

在場的兇族修真者裡,有兩個修為最高的達到分神期的水準,但這兩人捫心自問要如同病先生這樣,不動聲色隨意的將一名元嬰期修真者殺掉,還是作不到,所以這兩人也是最感到害怕的。

病先生可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仍自顧自的走向那幾個被打的村民,而動手打人的那三名修真者,一看到他走過來全都嚇的跳了開來。

不過這三人很快的就想到,自己這個反應也太丟人了點,其中一名些為最高已是分神期的大漢,黑黝黝的臉上微微一紅後,便偷看了一下那小男孩,一看到這小男孩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意,心頭頓時為之一寒。

因為就他對自家少主的認識,他很清楚一但這小男孩露出這種表情,就代表他想殺人了。

為了挽回面子,也為了挽回自己的一條小命,這名分神期的修真者,不得不大著膽子上前一步,清了清喉嚨的道:「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是何方人氏,為何無故動手殺我狴犴獸神殿的人。」

只是讓這為分神期高手挺沒面子的是,病先生同樣的無視他的存在,自顧自的蹲下身子檢查著這些倒地不起的村民身上的傷勢。

這分神期的高手,沒想到自己特意將一行人的身份報出來,病先生還是一樣完全不鳥他們。

要知道就算是中土的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在聽到他們一行人是十三獸神殿的人,也不敢如此無視他們,但病先生偏偏就這麼作,這讓這名分神期的高手大怒下,也忘了剛剛恐怖的情形。

〝你找死!〞

一聲怒吼中,這名分神期高手身上黑光一閃,一隻鷹頭犬身的靈獸撲了過來,兩者瞬間化為一體,這分神期高手整個身子膨漲一倍有餘,一雙大手更是有若獸爪一般,上半身還布滿一層黑毛,整個外貌有若半獸人一樣。

面對病先生這分神高手不敢有保留,分神期的靈力全力爆發,強大的靈力產生的靈壓,瞬間就將周圍的村民給震暈過去。

利爪如刀,爪勢快如疾風,還未碰到病先生,這爪勁就揚起一股強大的風勢,眼看病先生就要血濺五步之際,這名兇族修真身上卻傳出一聲輕輕的爆鳴聲。

〝霹靂啪啦!〞

原本這分神期高手氣勢洶洶的撲來,但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隨著著爆鳴越來越響,這個兇族修真兩眼瞪的越來越大,一轉眼就突然像灘爛泥倒在地上起不來。

看到這情形,那原本一副可愛樣的小男孩,眼中厲色一閃兒過,右手不經意的作了個手勢,他帶來的人一看到這手勢,二話不說全撲向病先生。

這小男孩帶來的手下,足足有二十人,扣掉莫名其妙被爆掉的,和這個倒在地上的,剩下的也還有十八人,而且這十八人還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真者,這一起撲向病先生,光這氣勢就夠人瞧的。

〝小心!〞

吳道子一看到這情形,忍不住就放聲大喊,那兇族的小男孩面有得色的看著病先生,但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就為之一僵。

因為他的這群手下,一靠近病先生方圓三丈內時,就全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全停住無法動彈,就連七個跳起來從上方攻擊的,也好似影片定格一樣,就這麼懸在半空中。

「這些人是你們打傷的,那就由你們來治好他們吧!」病先生指著地上那幾個被打傷的村民冷冷道。

只是他這話卻讓所有人十分不解,有的人還想道:「老子是會殺人,但怎麼都不知道老子還會救人?」

但這念頭才一閃而過,病先生右手一張就突然出現一顆黑球,這黑球就有若一顆小型的黑洞一樣,一股強大的吸力不斷的牽涉四面八方的光線。

詭異的是,這股力量不吸取任何有形體的物質,所以這些被定住的兇族修真者,全都沒受到任何的影響。

但這些兇族修真者卻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飛快的削瘦下去,更讓他們驚恐的是一身的靈力和生機,也全被病先生手中的黑球給吸去,連抵抗都無法抵抗。

當這群兇族修真者,一身的靈力和生機去的七七八八,整個瘦成了皮包骨後,這股吸力才停了下來,但這時候這群人早已只剩下一口氣在茍延罷了。

看到這一幕,原本臉上一直笑嘻嘻的那個兇族小男孩,也終於變了臉色,看了看病先生沒有在注意自己,便自懷裡取出一架銀色小船,這艘小船一出現便泛著一股靈力波動,顯然是一艘寶船。

只是這小男還未曾將寶船祭出逃命,兩手卻突然一空,這小男孩轉頭一看,卻見吳道子一臉得意的笑道:「小鬼謝謝你送我的見面禮呀!」

被吳道子搶走法寶,這小男孩臉馬上沉了下來,但卻不見慌亂的道:「我是狴犴獸神殿殿主之子,你若是不想日後被北方所有修真者追殺,最好把我的銀霄舟還我。」

見到這小男還竟然這麼沉的住氣,說起話來還十分的氣度不凡,吳道子和月芽兒、李柔瀾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不過吳道子感應了一下這小男還的修為,頓時就放下心來,因為這小子也不過是旋照期的修為,以吳道子現在的實力,一只手就能把他揍扁。

至於他所謂的狴犴獸神殿殿主之子的身份,吳道子更是不會在乎,這兇族和中土本來就是生死大敵了,就算不惹他日後被兇族人遇上,還不是照樣會被追殺。

所以吳道子不但沒將這艘銀色寶船還給他,還順手一給他一個爆栗。

〝叩!〞

〝唉呀!〞

「小鬼你恐嚇對像找錯人了,哥哥我可是流氓,向來只有我恐嚇人,沒有人能恐嚇老子的。」吳道子對這小男孩殺人的眼光,完全不在意的得意道。

〝磅!!〞

就在這時候,病先生手中的黑球吸力突然消失,這群人教身上那股禁制之力也隨即消失,頓時所有兇族修真者便全摔成一圈。

在失去全身的靈力和生機後,這群兇族修真者簡直比普通人還不如,所有人都好似乾屍一樣躺在地上,那幾個跳上半空攻擊的,還因為生機被吸走整個人直接摔死在地上。

只是病先生對這群人,卻是連看也不看一眼,他走到村民的前面,黑球往半空中輕輕一拋,便懸掛在這群村民的上空,緊接著黑球突然放出一絲絲的白光,將所有村民籠罩住。

被這白光一照,身上有傷的村民全都飛快的恢復,看到眼前這一幕原本還怒視著吳道子的那小男孩,臉上頓時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眼前這病鬼使的招式,我怎麼好似曾經聽過……」

不等這兇族小男孩想出個所以然,病先生的動作就已完成,他將黑球收回後,便轉身面無表情的走向這兇族小男孩。

「叔叔對不起,我家的下人太不懂事,格罕替他們道歉,叔叔請你不要和他們一番見識。」一看到病先生走來,這兇族的小男孩馬上淚光閃爍,十分有禮貌的哭道。

這副懂事的模樣,有禮的態度,再加上楚楚可憐的可愛正太外貌,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要為之心軟。

君不見月芽兒和李柔瀾已經忍不住紅了眼眶,若不是倆女在剛剛已經對病先生的性格,有了初步的瞭解,再加上為她們指路的大娘,那屍首還在一旁,倆女恐怕也會忍不住為他求情。

〝啪啪!〞

一連兩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突然響起,這名叫格罕的兇族小男孩,當場就被病先生這兩巴掌打懵了。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裝可憐耍可愛嗎?」病先生面無表情的道。

這下子這格罕可真的是想哭了,他臉上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但心裡卻早已經罵開來:〝我操你個龜兒子,老子怎麼會知道你討厭什麼……〞

「叔……叔,格罕沒裝可愛……」

〝啪啪!〞

這格罕話還沒說完,病先生就又再次送上兩記巴掌,然後冷冷的道:「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用這種口氣說話,不是裝可愛是什麼?」

第十六章 趁火打劫 加入書籤

病先生的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重浪,語不驚人不罷休。

吳道子和月芽兒、李柔瀾三人作夢也不會想到,眼前這一副小正太的格罕,竟然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三人全兩眼瞪的老大,三張嘴更是如蛤蟆一樣合不攏。

而格罕也全人沒原來的鎮定,他兩眼瞪的差點掉出來,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狴犴獸神殿有數的一些人知道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一語道破,格罕原本天真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一絲成年人才看的到的陰狠神情。

病先生卻不理會這小子在想什麼,有如抓小雞一樣,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就將他抓起來,

〝病鬼,放開我!有種就放我走,今日你敢動我,我兇族十三獸神殿他日一定殺你全家!〞一被抓起來,格罕馬上死命著掙扎大罵著。

被病先生說破自己的秘密,格罕也沒那興趣再裝小孩,而且照病先生對自己手下的狠辣手段,自己也是沒個好下場,說話自然也不再客氣。

「哼!小子你是修練獸靈變,即將要突破時靈力逆衝,全身的氣門閉鎖吧?」病先生抓起格罕看了一眼,便冷笑道。

聽到病先生再次說中自己的病因,這格罕也忘了掙扎,愣了愣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病先生也不回答他的話,手一鬆就將他丟到地上。

〝碰!〞

格罕一個未及提防,屁股直接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但他很快的就又站起來,面對病先生的舉動,他簡直就莫名其妙到極點。

原本剛剛是覺得對方應該是要殺了自己,心生死志下自然是無所畏懼,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一有生路可走反倒讓他忐忑不安起來。

「既然你都用你們十三獸神殿的名頭來威脅我,今天我若宰了你,恐怕你就算死了也不服氣,我就故意上你的當好了,放你一馬!你儘管回去找救兵,我倒是要瞧瞧你們十三獸神殿,現今有何等英雄好漢!」病先生面無表情,卻語帶嘲諷的道。

聽到病先生的話,格罕先是為自己留得一命暗喜,但接著又為病先生瞧不起十三獸神殿而大怒。

但他也不是那種無腦的紈絝,還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所以只是怨毒的看了病先生和吳道子三人一眼,就連自己那群被廢掉的手下也不顧,便低頭往村子外跑去。

「這變態瞪我作什麼?又不是我扁他的。」

格罕剛剛那一眼,吳道子也剛好看到,自然就忍不住抱怨道,只是這小子渾然忘了自己搶了人家逃命用的寶船,搞的格罕只能用兩條腿跑路。

病先生看了看吳道子一眼,對他的無恥有了更上一層樓的認識,再看看倒地不起的村民們,不禁嘆了一口氣道:「好不容易尋得一處清靜處所,這下子又得換個地方了。算了!這也剛好。」

說完便轉向吳道子:「臭小子再來你們要去哪?」

「我們?」吳道子想了想道:「我們要直接回護都城。」

「護都城?那可是北方第一大城,最近那邊不是聽說在打仗嗎?」病先生沒想到吳道子是要去那邊,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在打仗沒錯,不過那是因為天書即將出世。」李柔瀾接著道。

「天書?怎麼一回事?」一直冷著臉的病先生,聽到這兩個字也不禁挑了挑眉頭問道。

聽病先生問起,月芽兒和李柔瀾便一人一句,將窺天者的推論說出來,包括之前那朵青蓮的異象也說出來。

至於吳道子則是趁此時刻,去將那些倒臥在地上的兇族修真者,一個個的搜括了個通透,畢竟這些人修為雖然被病先生廢掉,但身上的東西可都還在。

看到吳道子這趁火打劫的行為,病先生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說了一句:「你這小子跟那撿破爛的一個樣兒。」

吳道子也知道病先生指的是趙錢孫,但他可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所以仍是快快樂樂的洗劫這群兇族人。

當吳道子把這群兇族修真者,全身上下給扒個精光後,月芽兒和李柔瀾也把護都城所有的事全說清楚。

「嘿!想不到是贖魂青蓮書出世,那我也去看看熱鬧,順便好好練練你這臭小子。」病先生輕笑一聲道。

聽到病先生要跟著自己去護都城,吳道子是有些意外,不過再聽到病先生要訓練自己,他立刻苦著一張臉。

「我們走吧!到外面找個地方過夜,省的這些人醒來後看到我們不自在。」自知身份曝露,漁村村民不可能如同以往那樣看待自己,所以病先生便打算直接離去。

「那這些人怎麼辦?」吳道子指了指那些半死不活的兇族修真者問道。

「那些人不但修為盡廢,而且生機也斷了,就算是一個小孩也能任意拿捏他們,就留給這些村民出氣吧!反正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病先生冷冷的道。

聽到病先生的話,吳道子三人俱是為之一冷,這幾個修真者可是在這漁村殺了人,這樣直接留下來,等這群村民醒過來的話,恐怕這幾人到時候會生不如此,要知道這裡可是民風彪悍的北地。

在病先生的帶領下,吳道子他們很快的在村西面十多里處,找到一個安營扎寨的地方。吳道子三人都是修真者,雖然吳道子靈力還未恢復完全,但動起手來也比一般人快上許多,而且還有儲物法寶,一應所需的物品都帶在身上,所以很快的就把營地設好。

在吳道子把帳篷扎好時,病先生也抓了兩頭野兔回來,吳道子見狀愣了一下:「病師伯你也要吃東西?」

「雖然我可以不吃東西,但我是人又不是石頭,自然也會有口腹之慾。」病先生橫了吳道子一眼冷冷的道。

說完病先生便將兩頭野兔遞向李柔瀾,卻沒想到吳道子笑嘻嘻的接過野兔笑著道:「病師伯還是我來吧!要靠小豆芽和柔瀾師姊的話,你可就只能啃木碳了。」

〝臭小豆子你說什麼!〞

〝小豆子你皮又在癢了!〞

吳道子這話可得罪倆女,氣的月芽兒和李柔瀾柳眉倒豎,對著吳道子一陣張牙舞爪。面對兩頭發怒的小母老虎,吳道子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連忙縮頭縮腦的逃到一旁處理起兩頭野兔。

「不錯!」一口咬下吳道子烤的兔肉,病先生臉上滿是意外的讚道。

「真是搞不懂你這小子,明明是那倒楣鬼的弟子,但這手藝還有這貪財的性子,怎麼反倒好像是殺豬和撿破爛的弟子。」

聽到病先生的評語,吳道子十分無恥的道:「這手藝是我天賦異稟,而我這性子也不是貪財,而是節儉樸實。」

病先生:「……」

「從你這小子身上,我總算體會到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句話。」病先生沒好氣的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資質比我師父好嗎?」吳道子喜形於色的道。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師父夠無恥,你比他還要更無恥。」病先生十分認真的道。

吳道子:「……」

吳道子和病先生在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的打著嘴仗,月芽兒和李柔瀾則是靜靜的吃著烤兔肉,她們倆可不像吳道子這般大膽,敢在病先生面前胡說八道。

看到這病先生毫不在意的,送出兩塊珍貴無比的萬年烏沉木,又經過漁村那陣仗後,月芽兒和李柔瀾再蠢也知道,病先生一定是真正的隱世高人。

雖然病先生一點前輩風範也沒有,但倆女在他面前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拘束。

雖然兩女已打定主意,要慎言、慎行,但聽吳道子和病先生一再的提起,殺豬的、你那倒楣鬼師父等等話語,也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小豆芽,小豆子的師父不是落霜師叔嗎?落霜師叔會很倒楣嗎?」李柔瀾低聲的問道。

「不會呀!而且我們其他師叔伯裡,也沒有人是撿破爛或是殺豬的。」月芽兒十分肯定的道。

兩女越是討論越是迷惑,最後月芽兒實在忍不住,就趁著吳道子和病先生說話的空檔,拉了拉吳道子的袖子小聲的問道:「小豆子你那倒楣鬼師父是誰?難道你在偷罵落霜師叔?」

「當然不是!」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開玩笑!吳道子當初剛進明月閣時,可是就經歷過這種慘痛的教訓,不管偷罵任何人,只要被月芽兒她們聽到,這群小管家婆一定會去告狀。

所以就算真的是在說月落霜,吳道子也不敢老實承認,更何況這倒楣鬼指的也真的不是月落霜。

「不是落霜師叔那是誰?我記得你拜入落霜師叔門下以前,根本沒拜過其他師父呀!」月芽兒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這……這個……」面對月芽兒的追問,吳道子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跟她說我這個倒楣師父是楣神吧?

第十七章 父債子償 加入書籤
「那是我新拜的師父!」

〝什麼?〞

吳道子想了老半天,才想出這麼個答案,自然是讓月芽兒聽傻眼,當場就失聲叫道:〝你要背叛師門?你要背叛明月閣?〞

〝當然不是!我早就被逐出師門了,怎麼算是背叛師門,背叛明月閣?〞

吳道子這話一出,月芽兒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因為他說的也算是沒錯,因為月憐妃當初通告各大門派通緝吳道子時,可是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上棄徒兩個字。

但月洛霜畢竟未曾正式將他開革出門,所以真要嚴格說起來,吳道子其實也還算是明月閣的人。所以月芽兒雖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卻總覺得這不太對,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明月閣又是什麼門派?」

一旁聽的病先生突然出聲問道,他這問題讓吳道子三人全愣了一愣,明月閣開宗立派也有千多年的時間,病先生竟然全然不知道。

但吳道子很快就想起,病先生可是和常嘆息同一年代的人物,常嘆息那可是成神的老怪物了,那時候明月閣根本不存在,自然是不知道明月閣。

「我明月閣的創派師祖月明心仙子,約於六千年前至太真山開宗立派,至今我明月閣已於各地開枝散葉,雖稱不上什麼大門派,卻也在修真界佔有一席之地。」

聽到吳道子的解說,病先生愣了一愣反問道:「月明心?六千年前?不會是這小丫頭吧?」

說完病先生便撿起一根樹枝,就著地上飛快的畫個小女孩的臉,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卻讓看的人感到栩栩如生。

月芽兒、李柔瀾都和吳道子一起湊過來看,三人看過後雖然為病先生精湛的畫技讚嘆,也覺得這小女孩很眼熟,卻紛紛搖頭表示並非此人。

「我們師祖可是美女,不是這麼一個小丫頭。」月芽兒十分肯定的道。

這話讓病先生隨即醒悟過來,他搖了搖頭道:「是了,這是那丫頭小時候的樣子,你們自然認不出她來。還好這丫頭後來有拜訪過我,我想想,她那時的樣貌應是如此。」

一邊說著,病先生一邊又在地上畫出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畫像,這名女子相貌柔美但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哀愁,吳道子三人一見到,立刻就大叫起來。

〝這正是我們創派師祖的畫像!〞

身為明月閣內門弟子,拜師之前可是都要拜過歷代祖師的畫像,所以吳道子三人對於明月閣的創派祖師月明心的樣子,也是相當的熟悉,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確定病先生所畫的女子是自己師祖後,吳道子三人反倒一臉怪異的看著病先生,吳道子更是在心裡腹誹道:「他奶奶的!這傢伙可真是老怪物,竟然比師祖年紀還要大。」

病先生未曾上的封神台,自然沒有機會習得他心通的大神通,所以也不知道吳道子在想些什麼,不然準會忍不住暴打吳道子一頓。

在知道這明月閣的來歷後,吳道子就不去說了,月芽兒和李柔瀾其實也可以說的上是故人之後,所以病先生看起兩女的眼神,頓時也又柔和許多。

在吃飽後,病先生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陶壺,一打開瓶口就有股濃濃的酒香飄出來,這股香味就連月芽兒和李柔瀾這種不喜歡喝酒的,都為之心動不已。

看到病先生暇意的一口一口的喝著酒,吳道子厚著臉皮湊過去問道:「病師伯你這是什麼酒?怎麼這麼香?」

病先生臉上面無表情,但心裡的念頭卻飛快的轉個不停,沒多久就想到一個主意,而吳道子渾然不知自己額頭上的黑氣,再次的一閃而過,倒是病先生眼尖,將那黑氣盡收眼底,但他卻沒說什麼,只是眼中精光微微閃動。

「我這酒名為天仙續命酒,採用了藍仙菇、黃精豆、接心果…等等數百種珍貴藥材,雖不及酒鬼的孟婆湯和還魂酒,卻也是有數的好酒。」

說完後,病先生看著吳道子故意問道:「想喝嗎?」

這麼一連串的珍貴靈藥名稱一報出來,吳道子就算原本不想喝,此刻也變的無比渴望,病先生這一問,他自然是馬上猛點頭。

「那好!只是這酒對修真者而言,實在是太補了,剛好我說過要好好操練你一番,現在我們就來練練手吧!等練完再給你喝吧!」

一聽到操練兩個字,再看到病先生不懷好意的樣子,吳道子馬上醒悟過來,一感到不對他馬上抽身急退,但病先生也不出手攔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逃跑。

〝碰!〞

〝唉喲!〞

才退出十丈遠,吳道子突然撞上一堵無形的牆,整個人撞的頭昏眼花,好不容易直起身子卻見病先生慢悠悠的道:「小子你也別想跑了!這周圍剛剛已經被我設下結界,除非我親自解除結界,不然你是逃不了的。」

吳道子聞言臉頓時就黑掉,心裡忍不住大罵病先生陰險,不過此刻人在刀口下,他可不敢把病先生惹毛,只能硬擠出一絲笑容道:「病師伯我不打算逃呀!只是既然你要訓練我,我當然要先暖暖身子。只是不知道病師伯打算怎麼訓練?」

「嘿!」病先生冷笑一聲道:「暖暖身子好呀!我的訓練辦法很簡單,一直以來我都是奉行著實戰就是最好的訓練辦法,所以我的訓練就是,每天都和我打一場,以一柱香為限,什麼時候讓我滿意,訓練就什麼時候能停。」

〝什麼!!〞

不只是吳道子,就連月芽兒和李柔瀾聽到病先生的話,也當場為之傻眼,病先生剛剛宰掉那些兇族修真者的手段,三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別說是吳道子了,就算明月閣閣主親自來,恐怕也在病先生面前討不了好吧?更何況吳道子隱約的知道病先生的身份,想到要和仙人打架,這不用打吳道子也知道自己是穩死無生。

「不用那麼緊張,我會把境界和靈力壓制在靈寂期,只是純粹的以技巧來和你搏鬥。」看到吳道子三人的神色,病先生不用想也知道三人在想什麼。

聽到病先生的話,吳道子這臉色才好上許多,但問題是病先生就算把實力壓制到靈寂期,光以經驗也足夠把自己吃的死死吧?想到這,吳道子臉色就又難看起來。

只是病先生也不打算讓吳道子多想,雙手拳互捏,指節霹靂啪啦的一陣亂響,吳道子眼看躲不過,潑皮性子也隨之發作。

〝他奶奶的!要打就打,怕你奶奶個熊!〞心裡一橫,吳道子爆喝一聲,便衝向病先生。

〝啪!咚!磅!匡!叩!〞

〝靠……我靠!我怕你了…別打了……病師伯別打了……〞

雙方才接觸不到十息,吳道子就全面告敗,簡直就是一面倒,病先生的拳頭全部都被吳道子的臉給接下來,揍的吳道子面子越來越大,因為整張臉都被病先生給打腫了。

不過吳道子還是不夠瞭解病先生的為人,所以他越是拼命的求饒,病先生反倒是打的越興奮,那張老是無表情的棺材臉,也是越來越激動。

打到後來,病先生嘴裡還不停的喃喃罵道:〝我打死你個倒楣鬼,叫你搶老子的升仙果、叫你在老子的水裡放瀉藥……。〞

〝病師伯我沒搶你的升仙果呀!〞

〝病師伯我也沒放瀉藥呀!〞

一柱香的時間下來,吳道子的鬼哭神號完全不間斷,別說吳道子本人了,就光在旁邊看的月芽兒和李柔瀾,都看到產生自己渾身痛起來的錯覺。

「呼∼!真是痛快!」一停下手來,病先生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紅暈,神清氣爽的長嘆道。

只是相對的吳道子可沒這麼好,他不但頂個大豬頭,而且全身上下還腫了一圈,標準的不吃也發胖,整個人更是如同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連動都動彈不得。

「病…病先生…小豆子不會有事吧?」看到吳道子的慘樣,李柔瀾白著俏臉,無比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可是神醫,你們難道都忘了嗎?」病先生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

說完便取出一個酒杯,倒了一杯的清水,再將他的天仙續命酒倒一滴進去,然後一把捏著吳道子的下巴,就像在灌小雞一樣,將這摻了水的酒,灌進吳道子的肚子裡。

「這就好了!等明早起來,包準還妳們倆一個活蹦亂跳的如意郎君。」病先生心情大好的道。

說完也不理會被他的話,鬧的漲紅臉的倆女,一轉身就鑽進最大的一個帳篷裡。

看到病先生跑去休息,月芽兒和李柔瀾連忙跑去檢查吳道子的傷勢,這一檢查下來,兩女這才鬆了一口氣,因為吳道子身上的傷看起來嚇人,但是卻都只是皮肉傷,顯然病先生下手還是有分寸。

當月芽兒和李柔瀾將吳道子抱起,準備將他抱回帳蓬休息時,吳道子也剛好悠悠醒轉過來。


第十八章 加強訓練(上) 加入書籤
吳道子使勁的睜開腫得有若魚泡的雙眼,看清楚是月芽兒和李柔瀾後,一個忍不住就放聲大哭起來。

〝哇!!小豆芽、柔瀾姐我怎麼那麼衰,遇上這麼一個死變態!〞

看到吳道子哭的淅瀝嘩啦的,讓月芽兒和李柔瀾是又好笑又好氣,怎麼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說哭就哭。

只是看著吳道子頂著一副豬頭臉,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倆女還是為之心軟,但就在倆人要安慰吳道子幾句時,病先生的帳篷裡卻傳來輕輕一聲冷哼。

〝哼!〞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有若九天驚雷一樣,吳道子一聽到頓時噤若寒蟬,連哼都不敢再多哼一聲,不過心裡卻是更火大。

賊頭賊腦的探了探頭,確定病先生沒有出來後,吳道子這才伸出手來,在地上飛快的寫出一行字。

月芽兒和李柔瀾看到吳道子的行為,自然是大感好奇的湊過來看,只見吳道子寫著:「那老變態沒本事找我那師父出氣,只敢把氣撒在我身上,實在是缺德帶冒泡。這種破日子我過不下去,咱們晚點還是找機會逃跑吧!」

寫完後吳道子就眼巴巴的看著月芽兒和李柔瀾,那副可憐樣簡直就有若動物收容所的小狗一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同情。

只是月芽兒和李柔瀾還未曾回答,一道火光就自病先生的帳蓬飛射而出,吳道子一見馬上一個懶驢打滾想躲過這一劫,但這道火光卻認準了他,半空中打個迴旋,便狠狠的射中吳道子的屁股。

〝轟!!〞

〝啊!!〞

火光一射中吳道子的屁股立刻炸開來,這威力不能算大,卻也把吳道子的屁股炸的裡嫩外酥焦黑一片。

「臭小子,你可真有膽子,竟然敢繼續罵我,用寫的就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若真以為逃的了,大可嘗試一下,我每抓一次就揍一次。」病先生的聲音,自他的帳蓬中傳出。

病先生這話一說完,吳道子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又痛哭起來,李柔瀾這時才真的能體會,為什麼吳道子會老是說他很衰,的確是夠衰的。

人在悲痛之中,最需要的其實就是一點點的溫暖,而吳道子十分幸運的,身邊就有兩位美女,不停的溫言軟語安慰他。

「其實小豆子你反過來想,有病前輩這麼一個高手來陪練,這可是相當難得的機會,別人求都求不得。」李柔瀾一邊幫吳道子抹藥膏,一邊好聲的勸解著。

雖然病先生說隔天一早起來就沒事,不過這些傷看著實在嚇人,所以李柔瀾和月芽兒還是幫吳道子上藥,至少抹上藥膏的地方,涼呼呼的也比較舒服。

月芽兒也安慰道:「是呀,小豆子這可是個難得的機遇,其實病先生手下都有分寸的,這傷看著嚇人,但其實都只是皮肉傷,現在受點小傷,總比日後丟了小命的好呀!」

在兩美女溫柔的安慰下,吳道子就算有天大的怨氣,自然也是消失的一乾二淨,況且就如同老人家說的一句話,這生活不就如同強姦嗎?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只能閉上眼去享受。

但經過這事,月芽兒、李柔瀾和吳道子之間的感情,不知不覺中又貼近了一大步。

之前兩女就對吳道子有不小的好感,再加上現在又被吳道子的可憐樣激發了母性,這就好比是添加了催化劑一樣,讓這感情一點點的產生了變化。

而吳道子則是深深的體會到,何謂女性的溫柔,這時他才總算能夠體會到,原來女孩子除了發脾氣,也有如此令人心動的一面。

只不過這種溫馨的氣氛很快的就又被破壞。

倒不是病先生不識趣跑出來搗亂,而是吳道子的傷,大部份都塗好了,就只剩下屁股的傷,但兩個黃花大閨女,怎麼樣也沒辦法去抹那種地方。

所以兩女相望一眼後,十分有默契的就達成共識,直接裝作沒看到,將藥瓶收好又擦了擦手,月芽兒就故作輕鬆的道:「這藥都上好了,我們也該去休息了。」

「等等!我屁股這裡還沒上好呀。」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叫道。

「那種地方你自己塗不就得了!」李柔瀾紅著臉道。

「我背後又沒長眼睛,叫我要怎麼自己塗?」

見吳道子這般白目,完全不想想叫一個女孩子家,幫他抹屁股的傷,這是多羞人的事!月芽兒忍不住氣結道:「你背後沒長眼睛,問題是我們有長眼睛呀!叫我們兩個大美女看你的屁股,還要摸你的屁股,那我們還用不用嫁人呀?」

「當然不用!妳們倆可是我的媳婦兒了,還要嫁什麼人呀?」吳道子理所當然的道。

不過他這話可把兩女給惹毛了,因為事後月芽兒和李柔瀾是越想越不對,怎麼病先生給自己令牌,自己就成了這死小豆子的媳婦兒?這就算是娶媳婦,聘禮也該是吳道子來出吧?這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臭小豆子你又想佔我們便宜,你是欠扁嗎?〞臉皮薄的李柔瀾,馬上就虎著一張臉,一掌打在吳道子的屁股上!

〝啪!〞

〝啊!!〞

看到吳道子抱著屁股痛得哀哀叫,月芽兒先是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接著便也一個爆栗賞在他的頭上。

〝叩!!〞

「臭小豆子,就算想娶我們姐妹倆,至少也得先請個八人大轎吧?」

〝小豆芽!妳在說什麼?〞李柔瀾在一旁,聽的一雙秀目瞪的老大,忍不住就大叫起來。

被李柔瀾這一叫,月芽兒才發現自己好似說錯話,紅著臉怒道:〝你的屁股你自己照顧吧!誰要當你媳婦兒!〞

看著月芽兒和李柔瀾怒氣沖沖的離開,吳道子只能十分憋屈的,努力彎著腰為自己的屁股蛋兒上藥。

隔天一早起來,吳道子就發現病先生果然沒唬爛,他身上所有的傷竟然經過一夜的時間就全好個通透,這讓吳道子是又驚又喜。

當月芽兒和李柔瀾看到吳道子傷勢全好,也是驚訝的在他身上看來看去。

「昨晚病先生明明就只在你嘴裡灌了一滴酒,你的傷竟然就好的這麼快,這實在是太神奇了。」確定吳道子傷是真的好了,李柔瀾忍不住讚嘆起來。

「小丫頭,這有什麼奇怪的,修真者的體質本來就遠勝於常人,更何況這小子都已經靈寂期了,好歹也是踏進修真大門。更何況我那天仙續命酒豈是凡酒,就算他只剩一口氣,這酒也能讓他吊住一條命。」病先生在一旁不以為然的道。

熟不知,他這話一出可讓吳道子起了歪腦筋。

「他奶奶的!看來這酒可真的是好東西,我應該想個辦法弄過來才是。」想到這裡,吳道子更是心癢難耐。

只是吳道子在作著白日夢的時候,病先生卻突然冒出了一句話:「現在你們對我這酒應該有信心了吧?」

吳道子他們沒多想他這話的含意,所以自然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病先生這才很滿意的又道:「既然這樣,以後的訓練量我們可以再加強三分,反正隔天就會好了。」

這言下之意就是,我揍你可以再更狠上三分,原本是揍的你娘都認不出來,以後可以揍的讓所有人都認不出你是人來著。

〝什麼!這我反對!〞吳道子一聽,嚇的面無血色,連聲抗議。

「只要你打的過我,那反對就有效。」病先生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讓吳道子整個人焉了。

原本三天就能到護都城的,但卻被病先生以訓練的名義,硬是把這旅程拖成七天,這七天當中吳道子可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

每一天病先生都能想出各種不同的主意來整吳道子,而且每個晚上不把吳道子打成豬頭,他就會睡不著。偏偏他總是有辦法,讓吳道子的傷隔一個晚上,就全部恢復。

不過病先生也不是單純的惡整吳道子,至少他其中的一項訓練,吳道子就十分的有興趣,這項訓練就是鑑寶能力的訓練。

身為一名修真者,當修行有成後都要進行遊歷,一方面是增廣見聞,另一方面則是尋求突破的契機和領悟。

在宗派中也常常會舉行這種活動,讓門內高手帶著年輕弟子四處遊歷,當然這種門派舉辦的遊歷,會多了一層的用意,那就是交流感情。

而在遊歷中,往往要進到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又或者是那危險重重的洞府遺址,這些地方都往往會出現各種罕見的天材地寶,這時修真者若認不出這些天材地寶,往往會與其失之交臂。

所以身為一名修真者,鑑寶也是一門相當重要的課程,當初在明月閣時,吳道子這種課也沒少上,只是當時的月紅鳳又或者是月青鸞,她們拿出來的大部份都是中低階的材料。

剩下的其他高級材料,往往只有圖畫,甚至只是一段文字的描述。

病先生就不同了,他拿出來讓吳道子三人辨認的,全都是稀有罕見的材料,甚至連一些傳說中在仙界才有的材料,他也拿的出來。


第十九章 加強訓練(下) 加入書籤
「這是什麼?」

吳道子坐在自格罕奪來的銀色寶船上,仔細打量著病先生捧在右手的一株奇特的靈花,在觀察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偷看著駕駛寶船的李柔瀾和月芽兒,希望兩女能給他一點提示。。

但在病先生的眼皮底下,兩女就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沒辦法給吳道子任何的提示,只能苦笑看著吳道子。

眼見沒救兵可討,吳道子只好又將注意力拉回這株靈花。

這是一株形似陶甕的怪花,色澤十分的鮮艷,花瓣是黃、藍兩色,內圈的花心是黃色,外圈花瓣中間到尾端則是藍色。

「這…這是…石壺蘭?」看著面無表情的病先生,吳道子小心亦亦的猜道。

〝啪!〞

面對吳道子的答案,病先生的反應是打個響指,彈出一顆姆指大的小小雷球出來,隨著病先生屈指一彈,雷球便飛射向吳道子。

一看到雷球,有了這兩天的經歷,吳道子下意識就想躲,但如同前兩天的結果一樣,他才剛有念頭,身體就又被病先生的禁制之法給縛住,連動都不能動只能看著雷球射來。

〝滋!〞

〝啊!!〞

這雷球不大,但其中所蘊含的電勁卻不弱,沒幾下吳道子就被電的七暈八素,整個人直接翻起白眼口吐白沫抽搐個不停。

「這是千年石壺蘭,不是普通的石壺蘭,只有過百年才會有黃色的花心,要過千年才會有藍色的花瓣,下次年份記得也要說。」病先生說完,吳道子在心裡也直接罵開來。

〝這混蛋!不就是忘了說嗎?竟然就把我電成這樣,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揍扁這混蛋!〞

「這千年石壺蘭有什麼作用?」

病先生也不在乎吳道子在想什麼,一看到吳道子停止抽搐就又問道,生怕回答慢就又被電,吳道子急急忙忙的就先大喊一聲:〝養丹!〞

說完見病先生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吳道子這才又繼續道:「百年的石壺蘭可吸收靈力轉化為藥性,而千年的石壺蘭能力更強。只要將丹藥置於石壺蘭的花心裡,經過一段時間就能提升丹藥品級。」

說完吳道子提心吊膽的看著病先生,直到他將手中的千年石壺蘭收起,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病師伯你可不可以別再這樣玩了?我都快被你玩死了!」吳道子一抹額頭的冷汗,忍不住就抱怨道。

「是快被玩死,又不是被玩死了,有什麼關係?況且就算玩死了,我也有本事把你救活,所以你不用怕!」病先生轉頭看了看船下的風景,一點也不在意的道。

聽到病先生這話,吳道子是為之氣結,正當吳道子還想抗議時,病先生側頭往後看了一眼,突然喊道:「這下面是黑森林吧?那護都城應該快到了。」

吳道子一聽便也走到船舷邊,往底下看去一大片的森林,可不就是黑森林嗎?而且此刻剛剛好飛臨虎嘯谷附近。

於是吳道子便向李柔瀾道:「柔瀾師姐我們先回虎嘯谷,看看小精子和阿破他們在不在吧!」

李柔瀾一聽到吳道子的話,輕聲答應後便將速度慢了下來,並且將寶船打個旋飛往虎嘯谷。

當寶船一在水潭旁停下,吳道子就連忙跳下,病先生則是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而李柔瀾將寶船收起後,也跟著進去。

不等四人進到洞口裡,精精兒六人就自洞口衝了出來,兩邊的人一見面自然是有好一番激動。

只不過吳道子沒注意到,飯桶和白帶一見到吳道子,兩個小子竟是一副見到鬼的樣子,接著便是無比心虛的到處亂瞄,一副在找尋退路的樣子。

「我就知道小豆子一定會沒事!那混蛋怎麼可能殺的了小豆子!」糖葫蘆樂呵呵的道。

李破軍和一條筋一張大嘴也是笑的合不攏嘴,兩人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光看他們的樣子也知道是興奮到極點。

「對了!小豆子你師父可真夠兇的,她可幫你好好的出了口氣。」精精兒突然想到一事,便連忙大聲叫道。

原本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看著吳道子他們見面的病先生,一聽到精精兒說起吳道子的師父,兩眼頓時精光一閃而過,但很快的就又想到,這師父一定是不是常嘆息。

因為空間障壁的存在,常嘆息的真身根本不可能直接降臨,就算是身外化身也不是說降臨就降臨。

再退一百萬步來說,病先生對於常嘆息七人的性格也是知之甚深,雖然常嘆息當年常罵他性格陰險、行事狠辣,但在某些時候常嘆息的手段可也是軟不到哪去。

「幫我出了口氣?這是什麼意思?」吳道子愣了一愣反問道。

「那天你不是事先叫糖葫蘆想辦法抓個活口嗎?因為逃的急,所以糖葫蘆把那大牙豬拿下後,隨手塞到旁邊的樹叢裡,那老賊急著追殺我們,也沒發現到。事後我們帶著阿破和一條筋,回去護都城求救時,就順便將他帶回去,並且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問出來……」

原來那天精精兒他們回到護都城後,黃嬌嬌一方面將神煉宗一名長老藥劑高手請來,另一方面也將月青鸞請來幫忙解毒。

月青鸞一看到李破軍和一條筋的慘樣,當場就臉色大變,一把揪住精精兒像頭母獅子一樣大吼:〝這是怎麼回事?小豆子呢?〞

對於吳道子是和精精兒四人廝混一事,明月閣上上下下也是心裡有數,但現在李破軍和一條筋都重傷在身,而其他人也是一副狼狽樣,卻獨獨沒看到吳道子,月青鸞便心生不好的預感。

精精兒哪曾看過月青鸞兇悍的一面,雖然有聽吳道子說過,但總不如親眼所見的嚇人,當場就嚇的結結巴巴,好不容易把前因後果說完,又把大牙朱抓出來審問,月青鸞一張俏臉就頓時陰沉的嚇人。

單單一個吳道子,月青鸞就聽的夠火大,沒想到連月芽兒和月慕藍新收的弟子月柔瀾,也就是李柔瀾竟然也一起被神龍派的人追殺,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明月閣的臉。

還好的是,月青鸞雖然是在盛怒下,卻也分的清事情的輕重緩急,並沒有因為怒火沖腦,丟下傷重的李破軍和一條筋,直接回去拉人打上門去。

只是當月青鸞開始處理李破軍的毒時,卻赫然發現這種毒相當的特殊,至少在這之前她從來沒看過相同類型的毒。

在把精精兒幾人叫來,反覆的問過李破軍中毒的情形,還有那些毒衛的樣貌特徵後,月青鸞不禁想起近些年來,修真界各大門派中有個傳聞,那就是西北修真界一些被滅門的邪派,其實都被神龍派所吸收。

最後月青鸞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將李破軍身上的劇毒給拔除,而且她也將李破軍身上的毒液,收集了不少起來,打算好好的回去研究一番。

當月青鸞回到明月閣,自然是馬上將精精兒這邊得到的消息告訴月憐妃等人,這一說月慕藍和月澄可就火了。

先前月芽兒和李柔瀾她們,被神行宗的人圍攻一事,就讓她們倆大為腦火不已,若不是神行宗勢大,兩人早就直接殺人了。

結果才多久的時間,月芽兒和李柔瀾兩人,竟然又被神龍派的人追殺,鬧的現在生死不明。更讓人火大的是,對方竟然還無恥到派出老一輩的元嬰高手來追殺,這叫月慕藍和月澄怎麼忍的下這口氣。

〝啪!〞

〝好個神龍派!一個新興的門派,就敢對我們明月閣的弟子下手,看來真把我們明月閣給看扁了!〞

月慕藍一掌拍在桌上,毫不顧儀態的張口就罵,聽的月憐妃是苦笑不已,對於這師姐她還真沒什麼輒。

只是月憐妃正想叫月落霜勸一下月慕藍時,一看到月落霜的眼神,頓時心頭咯噔一聲,不禁暗道:「不好了!」

因為月落霜雖然臉上戴著白紗巾,但一雙湛藍的水色眸子裡,卻是滿滿的怒火,所有人都知道月落霜可說的上是明月閣最冷靜的人,但是一但讓她腦火起來,也是最恐怖的一個。

這不用問,月憐妃也知道月落霜是為什麼氣成這樣,因為她童年的遭遇,所以個性一向都十分的護短,只是月憐妃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因為吳道子而氣成這樣。

「既然對方要打,那就打吧!不然外人還以為我們怕了神龍派!」月落霜冷冷的道。

她這話一出,月澄立刻拍手叫好:〝落霜師姐說的對!也是該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明月閣不是好欺負的!〞

原本月憐妃是不想將事情鬧到開戰的地步,但別說是月慕藍、月落霜和月澄三人,就連月青鸞和月紅鳳也全都讚成和神龍派打上一場,雖說月憐妃身為閣主,也不得不尊重其他人的意見。

隔天一早,護都城就鬧起來,因為整明月閣在護都城的人全部出動,若是加上護花軍團那人數足足有近千人。

第二十章 兇女人 加入書籤
「王大你有沒有長眼,外面掃那樣有乾淨嗎!」

「是是!掌櫃的,我馬上去掃!」

西高堂這家位在白虎坊的材料行,在護都城已經營了十多年,裡面賣的盡是各種西北地區的材料,而這裡也是神龍派在護都城明面上的駐點。

李笑佛則是這家材料行的掌櫃,也是神龍派在這裡常駐的負責人,雖然他總是一副笑彌勒的樣子,看起來是人畜無害,但若是提起他當年的名頭,可是足以把夜哭的孩童嚇到不敢出聲。

食心佛這正是李笑佛當年的渾號,他生平的嗜好就是品嘗人心,尤其是七歲以下孩童的心。

但因為作惡無數,引起西北修真界幾個大門派的注意,在被圍剿走頭無路時,為李楓平搭救並收留,最後在神龍派的幫助下改頭換臉變了個身份,最後就在神龍派落腳。

由於有了過往的經驗,李笑佛便得到了一個教訓:〝行事莫猖狂,猖狂必有禍!〞

醒悟過來的李笑佛,行事便習慣處處小心,而這改變也讓林楓平決定讓他來負責護都城這據點。

這些年來他也作的相當好,不但和護都城各門派的負責人交好,而且已是分神後期修為的他,在人前從未曾露出半點跡象。

不只是他,就連這他的兩個副手,也在他的時時叮嚀注意下,讓所有人誤以為他們三人只是元嬰中期,不少人都因此對他們放下不少戒心。

在多年的隱藏下,李笑佛都差點真以為自己就是個和善富家翁,平時也都保持著心平氣和的一面。

只是今天早上一起來,李笑佛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到心煩意亂,就好似大難臨頭那種感覺,偏偏怎麼想也想不起來,自己有哪裡出了問題。

所以心煩之下,才會一剛開店門就把手下痛罵一頓來出氣,而罵過一陣後,李笑佛的心情也好許多,這時他想到躲在後院養傷的梁泉。

「這梁泉雖然只是元嬰期,不過他可是大少身邊的紅人,現在他重傷在床,我若不趁機討好一二,那豈不是傻子?」

想到這裡,李笑佛便向一名夥計道:「長生去把我上月收來的四品百花丸取來。」

「是,掌櫃的。」

這名夥計才剛要轉身去取丹藥,卻看到店門正對的那街口,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朝著西高堂而來,見這陣仗顯然不是上門財神。

〝掌櫃你看!〞

就算這夥計沒出聲,李笑佛的靈識也早就發覺到外面情況不對,他想也不想的大叫:「去把二掌櫃、三掌櫃都叫出來,所有人在裡面守著別出去,大耳你去把防護陣法打開,只要一聽見異響就發動防護陣。」

聽到李笑佛說的又急又快,所有人都知道苗頭不對,一群平時看似普通的夥計,此刻身手全都顯露出來,八個人竟然全都是元嬰期的修真者。

看到手下都行動起來,李笑佛這才定了定神,一整衣袍便走出店外,往人群看過去就看到帶頭的是一票美貌女子。

一開始李笑佛還因為這群女子的美貌多看了好幾眼,但看到這群美女身上衣服的明月閣標幟時,心頭就開始不住的往下沉。

再看到當頭的一位,可不正是明月閣閣主月憐妃嗎?一派之主都出動了,這事情恐怕大條了。

「諸位仙子不知今日為何前來?」李笑佛上前就是先行個禮,同時腦中飛快的想著月憐妃的性格,自己則是該如何應對。

「你們神龍派的總管梁泉,身為老一輩的元嬰期高手,卻追殺我派弟子,現在把人交出來,事情就到此為止。」月憐妃強硬的道。

一上來,月憐妃也不客氣,直接就判定梁泉行兇一事為真,讓李笑佛想打迷糊仗也不成。但李笑佛不可能把梁泉就這麼交出來,自然是要作最後的努力,他硬擠出一絲笑容道:「憐妃仙子是不是誤會了?我們梁總管可還在宗門,怎麼會出現在北地呢?」

「是不是誤會,打了就知道,我把你們的老巢整個掀了,就知道那老烏龜在不在!」

月慕藍話一說完,雙掌便泛起一股藍光,當她往地上猛力一拍,藍光瞬間爆射開來,兩尊三樓高的冰霜巨人平地而生。

只是李笑佛光注意月憐妃,卻沒想到月慕藍這火爆女人的存在,所以月慕藍一出手,就打亂他的所有算盤。

〝姊妹們還等什麼,讓他們好看!〞

月慕藍這一喊,月青鸞和月紅鳳也同時出手,大街上的青石板突然一一爆開來,一株又一株巨大的藤蔓紛紛衝天而起,同時月紅鳳纖手一揚,一道巨大的火輪頓時被她甩向西高堂。

西高堂內控制陣法的神龍派弟子,一見到到月慕藍召出的冰巨人,不用李笑佛下令就自行開啟陣法,月青鸞和月紅鳳的招式剛好被西高堂的防護陣給擋下。

〝啪啪啪啪啪!〞

〝轟!!〞

在一層土色光罩抵擋下,月青鸞召出的巨大藤鞭雖然攻勢兇猛,卻絲毫沒造成真正的傷害,而月紅鳳的火輪在將防護陣轟的一陣亂晃後,這防護陣也是穩穩的將其擋下。

〝你們太過份了吧!〞

李笑佛沒想到這群女人竟然一言不合,就馬上大打出手,頓時臉都黑掉,氣的大吼一聲後,掏出一張圖來一把撕開來。

〝嗷!!!〞

一聲驚天巨吼中,李笑佛撕破的圖紙冒出一大股的黑煙,黑煙中傳出一聲聲非人的咆嘯聲,隨著這野獸的咆哮聲,黑煙飛快的凝實。

〝他媽的!是封獸圖!〞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很快就認出李笑佛這圖的來歷,忍不住就大聲驚叫道。

也難怪這人會如此驚訝,因為封獸圖是一種一次性的法寶,往往是遇到無法馴服的高階凶獸,為了避免浪費修真者便將其精魄封進圖裡。

也因為是無法馴服的兇獸精魄,所以封獸圖一但釋放,裡面的兇獸也往往無法控制,基本上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兇獸將封獸圖的能量浩盡,自然的消散掉,另一種則是將周圍的所有生命全殺光。

一轉眼之間一頭如房子般大的巨獸,就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這頭巨獸有著一身淡紫色的毛皮,牛頭、獅身、虎爪,一條長長的牛尾,尾端則是一團熊熊的火燄。

〝竟然是三品上階的獅吼獸!〞

三品上階的兇獸,這可是相當於合體期的修真高手,一但讓這頭兇獸在城裡大鬧起來,恐怕周圍的店家全都要遭殃。

一時間各家店舖全都升起一個個五光十色的護罩,不少人更是大罵不已,這罵的對象自然是李笑佛,當然有些人對於明月閣也是相當有意見。

畢竟妳要解決事情,好歹也別拖其他人下水呀!

只是明月閣的人也沒打算就此袖手旁觀,只見月慕藍嬌叱一聲,便驅使兩具冰巨人衝向這頭獅吼獸。

〝所有人聽令!布陣!〞

看到月慕藍和這頭獅吼獸打起來,月憐妃自然知道若是在此造成太大的破會,對於明月閣的名聲會有多大的影響,所以連忙令所有的弟子布下結界陣法,好讓交戰的衝擊波不會造成太大的破壞。

至於李笑佛早在獅吼獸出現時,趁著所有人注意力被獅吼獸吸引時,就轉身逃進西高堂裡。

所有人也沒想到,李笑佛在發動封獸圖時,還一副要和明月閣的人拼命,但封獸圖一發動就成了縮頭烏龜。

其實月落霜是有注意到,但她卻懶的去理會,畢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再怎麼躲,等防護大陣被攻破,還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這時重要的是對付這頭獅吼獸。

剛剛脫離封獸圖的束縛之力,這頭獅吼獸就發現周遭都是牠最痛恨的生物,再想到自己被封進那暗無天日的地方,頓時這頭獅吼獸就狂性大發。

只是牠才剛要撲殺眼前這些小螞蟻時,兩個體積和牠不相上下的冰巨人,就一拳砸向牠的腦袋,逼的這頭獅吼獸只能先和這兩具冰巨人撕殺起來。

不管是獅吼獸也好,又或者是冰巨人也好,全都是體積龐大的傢伙,三個打在一起有若史前巨獸在打鬥一樣,整條街道方圓千丈之內,地面是震盪不休。

若不是街道夠寬,加上月憐妃早早讓弟子布陣,恐怕這條街到有三分之一的店面要受創。

兩具冰巨人在月慕藍的操縱下,可說是拳拳到肉,一拳比一拳重,不過周遭的人很快的就發現情況不對。

因為這兩具冰巨人打的雖狠,但這頭獅吼獸卻總是若無其事,相反的牠每一爪抓出,冰具人總會少掉一大塊。

圍觀的人當中,就有人想到原因何在,只因為這獅吼獸是被人抽取精魄才能練成封獸圖,牠本身的肉體早被煉成了法寶,冰巨人的攻擊屬於物理性的,自然不能真正的傷到這頭獅吼獸。

看到月慕藍隱隱落於下風,跟著明月閣前來的護花團中,就有人向月憐妃毛遂自薦。

第二十一章 彩翼雙飛劍 加入書籤
「憐妃仙子讓我幫慕藍仙子一把吧!」

「是呀!憐妃仙子讓我來助慕藍仙子一臂之力!」

月慕藍一落於下風,立刻就有七、八個不同門派的長老跳出來,大聲的向月憐妃喊道。

月憐妃只是大略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人全是月慕藍的追求者,若不是今早通知各門派時,月憐妃特意提到此事為神龍派與明月閣之間的恩怨,不希望其他人涉入的話,這些人早就直接上了。

雖然有這些人出手,月慕藍必可以瞬間結束戰鬥,但月憐妃並不想將戰爭無限擴大到其他門派,便十分客氣的婉拒這些人。

「十分感謝各位師兄的熱心,不過我慕藍師姐的性子較倔犟,所以這一戰還是讓她獨自解決吧!況且相信以我師姐的實力而言,這頭獅吼獸應該解決的了。」

月憐妃的話,讓這些跳出來的人大為失望,但很快的這些人又打起精神來,因為他們很快就想到,若是月慕藍有危險的話,自己還是有機會英雄救美的。

也是因為明月閣這種自我約束的心態,所以明月閣的影響力雖然越來越大,但在修真界各大門派中,卻沒有多少人對其打壓。

就在月憐妃說話之間,月慕藍的其中一具冰巨人已被獅吼獸打成碎片,但月慕藍卻毫不見緊張。

「冰隕落!」

一聲嬌叱中,月慕藍雙手迅速的結了個法印,大量的水靈氣被月慕藍的道術所牽引,瞬間半空中就凝結出一顆顆馬車大的巨大冰塊。

〝轟轟轟轟轟!〞

〝嗷!!〞

巨大的冰塊不停的轟下,獅吼獸被轟個粉碎,但在在封獸圖的力量下又瞬間回復,這種情況不停的重復,只要封獸圖的力量完全耗盡,這頭獅吼獸也將不復存在。

獅吼獸雖然是兇獸,智慧不如靈獸的高,卻也知道這種情形下去自己必死無疑,驚怒下怒吼連連,狂吼的聲音也越來越高亢,最後竟是有若雷鳴一般。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雙方將要分出勝負了,因為月慕藍已經把這頭獅吼獸給逼急了。

〝轟!!!〞

〝磅!磅!磅!磅!磅!〞

突然之間,獅吼獸爆發出一聲有若雷鳴般的怒吼,這聲怒吼造成的衝擊波,將不斷落下的巨冰一一震成冰粉後,還繼續衝向半空中的月慕藍。

這招正是獅吼獸的招牌技能-雷音吼!

月慕藍雖然看不見雷音吼的音波,但從巨冰的破碎和空氣的波動,還是能判斷出雷音吼的攻擊方向和範圍,她一邊閃躲一邊召喚出她的飛劍-冰曜劍。

這把冰曜劍的外型相當的奇特,因為若是單就外形而言,根本就是一朵寒冰雕成的花朵,但就是這朵異常美麗的花朵,在月慕藍的操控下,展現驚人的殺傷力!

〝花開乍現,雪花紛飛!〞

在嬌叱中,冰曜劍的花瓣完全展開來,緊接著所有的發瓣全部散開來,就有若會繁殖一樣,每一片的花瓣都再次的生出一朵冰花,而冰花又接著散開生出更多的冰花來。

一瞬間在整個天空全是晶瑩剔透的花瓣,這些花瓣十分靈巧在陣陣音波的空隙中穿梭著,很快的底下的人群就看出這些冰花,飛快的形成了一座劍陣。

當這頭獅吼獸發現不對勁時,整個劍陣也完全形成,月慕藍毅然的發動劍陣。

〝唰唰唰唰!!〞

冰花作無數的流光,在獅吼獸周圍形成一道巨大的蛛網,但這片蛛網卻不斷的切斷在獅吼獸的身上。

〝吼!!〞

雖然沒有痛覺,但這頭獅吼獸在不停的攻擊下,也完全發起狂來,尾巴的火燄頓時大放光明,牠大嘴一張就是一團橘色的本命火燄轟向月慕藍。

〝冰鏡返!〞

月慕藍手一張,一面巨大的冰盾就出現在她的手上,而另一手則是暗掐法訣。

獅吼獸的本命火燄一碰上冰盾,立刻將其一擊而碎,但月慕藍卻是借勢而退,並未讓這橘色火燄沾上身,而且還同時發動最後一擊。

〝乒乒乓乓!〞

所有不停切割著獅吼獸的冰花,在月慕藍的指揮下同時爆開來,先是化為閃避的冰珠,接著在劍陣之力的引導下大放藍光,一轉眼整頭獅吼獸就成了冰雕,整龐大的身軀整個變的藍瑩瑩。

「爆!」月慕藍櫻唇輕啟。

〝轟!!〞

瞬間這頭獅吼獸就化為冰粉,在空中輕輕的灑落在地上,而月慕藍就好似雪精靈一樣,在閃閃發光的冰粉中,托著冰曜劍的本體翩然而降。

〝好!!慕藍仙子果然厲害!〞

也不知是誰率先大喊,瞬間圍觀的人就全都叫好起來,相對的在人群中也來看熱鬧的神行宗負責人姜行滿和長老黎封全都額冒冷汗。

「看到了吧!這藍魔女可不是好惹的,雖然看似分神期,但她一定在合體期之上了,平時都是在隱藏實力的。」黎封瞪著姜行滿道。

原本姜行滿對於黎封上次對月慕藍那麼客氣,其實心裡是一直很不以為然,但現在真正看到月慕藍的實力,姜行滿也說不出話來,只能連連點頭。

西高堂中的李笑佛看到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那頭獅吼獸就被月慕藍幹掉,則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混蛋!這獅吼獸怎麼這麼快就完蛋?」一邊咒罵著,李笑佛一邊交待道:「老二、老三你們一定要多撐一點時間,我先去讓總管離開,再回來支援你們!」

西高堂的二掌櫃田筆和蔡斗大聲應喝後,發狂似的拼命將靈力灌注進防護大陣中,讓原本被月紅鳳和月青鸞攻擊的有點危險的防護陣,再次穩定下來。

〝把所有的靈晶全部運過來!〞田筆大聲下令著。

蔡斗也面色凝重的吼道:〝牙根你帶人把所有值錢的物品快點打包好!〞

在西高堂一片慌亂時,外面的月青鸞和月紅鳳見到防護陣再次凝實,兩姊妹頓時火氣也上來,雙雙取出得意法寶就要來次狠時,月洛霜卻突然出聲。

「青鸞、紅鳳妳們先讓開,這防護陣讓我來打開吧!」

月青鸞和月紅鳳見到月洛霜要出手,便雙雙退開來,當月洛霜緩緩向前時,後面的人群卻有人開始大喊。

〝洛洛加油!〞

〝洛洛必勝!〞

月洛霜不用回頭也知道出聲的是誰,人群中雖然也有不少月洛霜的追求者,但會如此不顧顏面大喊的也只有神行宗的青梅和神機宗的月坤。

兩人這一大喊,這下子可就讓整個情勢有些微妙的變化,因為兩人可是神煉和神機兩宗在護都城的代表。

兩人這一發話,雖然完全是個人的因素,但在旁人看起來可就等同是兩宗的意思,這份量可就大大不同。

附近也有幾個同為西北地界的修真門派,平時和神龍派的交情也不錯,這幾個門派對於明月閣一上來就要李笑佛交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行徑挺不滿。

原本他們私下還想著,待會若有機會就要出手幫李笑佛一把,但青梅和月坤這麼一喊,就有不少人頓時熄了心思,畢竟惹上三神宗可不是什麼好事。

前面的月洛霜根本不理會青梅和月坤兩個二愣子引起的變化,她舉起纖手將頭上的一根鳳頭簪取了下來。

當月洛霜將靈力輸進鳳頭簪中,這把簪子立刻大放白光,當白光消失後,月洛霜手中的鳳頭簪子變化為一把九寸長的銀色小劍。

這把銀色長劍相當的精緻,劍柄是鳳首、劍首則是鳳翼,而劍身則是鳳翎,整把飛劍雖然是銀色為基調,但劍首的地方卻散發著七彩的光澤,若是多看幾眼就會有種這把飛劍要活過來的感覺。

不過最引人注意的,卻是這把飛劍本身散發出的靈壓。

月洛霜還未曾催動,強大的靈壓就把周圍元嬰期以下的修真者,給逼的連退好幾步,修為差的甚至一個沒忍住,就當場坐倒在地。

〝偽仙劍!這把絕對是明月閣那把偽仙劍〞

各門派中長老一輩的修真者都知道,明月閣當年的創始人,在飛升仙界時並未將她早年的佩劍一同帶到仙界,而是留在明月閣作為鎮派之寶。

而根據月洛霜這把飛劍的靈壓,很多人都猜到這把劍,應該就是月明心當年出道時的佩劍-彩翼雙飛劍。

月洛霜可沒那閒心去理會他人的言論,此刻她可是十分慎重的開始祭起這把飛劍,因為這丈雖然明月閣是贏定了,卻要贏的有氣勢,要給其他各門派一個訊息,那就是明月閣自身也是有一定實力的。

〝嗡!!〞

在月洛霜靈力的摧動下,這把雙飛劍輕聲鳴動,一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轟!!!〞

所有人根本還沒從雙飛劍消失一事回過神來,西高堂的防護大陣就整個被破開來,整個西高堂更是直接被一道劍氣一分為二。

〝嘩!!〞

瞬間所有圍觀的人全都喧嘩起來,在場的人實力越高,這心頭的涼意就越深,因為剛剛飛劍發動時,竟然沒人看的清楚。


第二十二章 兇女人 加入書籤
「梁總管你要快點離開!」

梁泉才剛服下藥,就看到護都城的負責人李笑佛一臉凝重的衝進來,一進到房裡就急聲大聲。

「發生了什麼事?」

「明月閣的人打上門來,要求要交出你。」

「我馬上帶著所有毒衛自密道離開,你馬上進行撤離,記得把所有的東西都毀掉!」梁泉一聽到明月閣打上門來,馬上就知道他追殺吳道子一事曝光了,隨即果決的下令。

說完梁泉也顧不得身體尚未回復,馬上掏出一把哨子,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始召集所有的毒衛,準備通過短距離的傳送陣,轉移到護都城另一處據點,而李笑佛得到梁泉的命令後,也馬上回去組織人手撤退。

只是李笑佛還未走到陣法控制樞紐處,突然就心生警覺,不及多想下意識的就往旁邊飛快退開。

〝轟!!!〞

一道驚天劍氣竟一劍劃過李笑佛面前,若不是李笑佛剛剛躲的快,恐怕此刻已成為一具屍首了。

只是當李笑佛站起身來,四下一看當場就臉色大變,因為不但防護大陣被剛剛那一劍劃破,就連整個西高堂的店面、前庭、中庭、後院全都被這一劍劃開,房舍更是呈現半倒塌的狀態。

「西高堂完了!這群賤女人!」

一看清楚這一劍造成的後果,李笑佛當場氣的臉色發青,但想到防護陣被破,他心頭一緊正要衝去陣法樞紐看情況時,他的副手田筆、蔡斗倆人卻帶著西高堂的夥計跑過來。

〝老大,防護陣被破了,我們快走吧!〞蔡斗臉色發白的大叫道。

李笑佛用力一點頭,便大聲下令道:〝所有人放出飛劍,老二、老三你們帶著弟子往這邊走!〞

這群神龍派的弟子也是西高堂夥計,便跟著田筆和蔡威往後門殺出去,而李笑佛則是親自為所有人斷後。

就在神龍派一行人剛進到後院,還未曾開啟密道,月洛霜和月憐妃就帶著明月閣一票娘子君衝進來。

仇人相見自然是份外眼紅,只是李笑佛活了百多歲也不是白活,他並未讓怒火衝昏腦子,所以不但不曾戀戰,反倒大聲喊道:〝老二、老三快走!〞

只是月洛霜和月憐妃又如何會眼睜睜的看神龍派的人逃走,只見懸浮在月洛霜身旁的彩翼雙飛劍又再次發出一聲輕鳴,一個輕顫這把飛劍就再次消失。

再次出現時,就一劍將蔡斗擊殺!

李笑佛頓時臉色大變,迅速的往另一邊衝去,一揚手便穿上一件黑色的骨製靈甲,同時放出他的本命法寶-飛蠻奪。

這件法寶是兩片金色,如同磨盤大的圓形鋸片,中間還刻著五重陣法,顯然也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法寶。

不過李笑佛並未想過以飛蠻奪來對抗月洛霜,相反的他將絕大部份的靈力輸往身上的骨甲,而飛蠻奪則是在周身飛舞開路。

一見神龍派的人兵分兩路,月洛霜本想和月憐妃分兵追擊,但是月憐妃卻不同意,因為到目前為止追殺的主要目標梁泉可還沒出現。

而梁泉又是刺客,萬一一個不小心陰溝翻了船,可就得不償失,所以田筆等人則是交給繞到後門攔截的月慕藍,而月憐妃仍負責壓陣,由月洛霜追擊李笑佛。

兩片飛蠻奪上下翻飛,不斷的將攔路的明月閣弟子發出的飛劍震開,但李笑佛卻越來越緊張,在他剛剛衝出西高堂時,另一邊卻傳來一聲慘叫。

〝啊!!〞

李笑佛沒回頭看,但聽聲音他也知道,田筆完蛋了!

就在這時候,李笑佛心頭一陣心悸,反射性的作出一個閃避的動作,他突然覺得右手一輕,一隻右手竟無聲無息的就被月洛霜斬下。

〝啪!〞

右手落地時,李笑佛只覺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但他可不敢停下來,反倒速度又加快三分。

〝唳!〞

李笑佛又衝出了百多丈時,腦後突然傳來一聲鳳鳴,下一刻心口就為之一痛,一把銀色的飛劍帶著一道鳳凰虛影,瞬間便將他當街斬落。

〝啪!〞

當李笑佛的屍體倒在大街上時,整條街上的人全都為之一靜,附近的店家完全沒想到,這李笑佛原來平時藏的這麼深,真正的修為竟然是分神後期。

但讓所有人更為驚懼的是,分神後期的高手在全力逃命下,竟也只能在月洛霜的手下逃出百來丈,一時間明月閣打消了不少人的小心思。

「而事情的後續發展則是讓明月閣的威勢大振,神龍派所有人不但全被擊殺,而且事後月洛霜師叔,還在眾人面前一劍將神龍派在護都城的據點給夷為平地。」在精精兒將大部份的事說完,黃嬌嬌又一臉崇拜的補充道。

聽到精精兒他們的話,吳道子心頭只覺得有股暖意繚繞心頭,沒想到月洛霜竟會為自己大動肝火。

而月芽兒和李柔瀾也是聽的大為解氣,月芽兒更是興奮的問道:「那追殺我們的那混蛋有抓到嗎?」

「這個倒是沒有,那混蛋通過一次性小型的單向傳送陣,不知道傳送到哪裡去了。」糖葫蘆一臉苦笑道。

這答案讓月芽兒和李柔瀾不禁有點失望,但一旁的病先生卻道:「這結果已經算是不錯,你們的仇人應該是這什麼神龍派的重要人物,如果真的被這樣公開斬殺的話,恐怕兩個門派就要完全開戰了。」

病先生這話一說,月芽兒和李柔瀾兩人反過頭一想,這倒也是真的。如果真全面開戰的話,那可會有不少師姐妹要隕落,所以這樣出口氣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想到這裡兩女也不再糾結。

只是兩女不再糾結,精精兒卻很疑惑,他盯著病先生問道:「小豆子這位大叔是誰?」

「這個……」被精精兒問起病先生的身份,吳道子又再次頭痛起來,畢竟常嘆息的事可不能隨便說,但不說這關係可不好解釋。

最後吳道子也只能含糊的道:「這位是病先生,算是我的一位長輩,你們隨我稱他為病師伯吧!」

精精兒挑了挑眉毛,看了吳道子尷尬的臉一眼,卻也沒說什麼,至於糖葫蘆沒心沒肺也不會多問,李破軍和一條筋、程圓圓就更簡單了,吳道子一說三人馬上跟著叫病師伯。

兩人這麼乾脆的叫師伯,倒是讓病先生為之一樂,反手一掏就拿出三顆約莫棗子大,色澤如鐵的果實來。

「這就給你們當見面禮吧!」

經過病先生一連七天的加強訓練,吳道子的眼界也大開,一看到這三顆果實馬上就認出來歷。

〝金鋼果!〞

其他人一開始也沒認出這果子,但吳道子這一喊,所有人就都知道病先生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了。

金剛果早在修真界絕跡,目前最後一次發現的紀錄,是在四千年前一個採藥人發現的,最後被一個大宗門給收去。

這金鋼果可是相當珍貴的一種靈果,修真者服下後能讓肉體更為堅實,防禦力少說能提高十個百分點,像一條筋這種專門的體修服下,更是能提高百分之十五的百分點,其珍貴之處可想而知。

一看到李破軍和一條筋、程圓圓叫一聲師伯,病先生就給出這等天大的好處,精精兒和糖葫蘆頓時就一臉諂媚的叫道:〝病∼師伯!〞

被兩人叫的頭皮直發麻的病先生,頓時額冒黑線的向吳道子道:「原本我覺得你無賴到極品,沒想到這裡還有兩個跟你一樣的極品。」

病先生這話說的挺傷人,但精精兒和糖葫蘆既然能如病先生說的,無賴到極品的地步,自然臉皮子特別厚。

〝病師伯!〞

看到精精兒和糖葫蘆兩人不但又叫的更大聲,還雙雙伸出手來,病先生不禁頭大,最後實在是不抵兩人眼巴巴的目光,只好又掏出兩株藍色小草。

這次不用吳道子說出口,所有人就認出這兩株藍色小草來。

這兩株名為仙淚草的小草,在修真界也是以珍稀出名,但不像金鋼果較少人看過,所以眾人還是認的出來。

這仙淚草最大的好處,就是能煉製破境丹。

身為修真者最重要的自然是不斷的突破境界,進而飛升成仙甚至是蛻化成神,而這破境丹在突破境界時,可是能提高成功機率的好東西。

雖說除了仙淚草以外,精精兒和糖葫蘆還需要找另外三味主藥和其他輔藥,但這份禮可也是彌足珍貴,樂的兩人合不攏嘴。

這下子在場的就只剩下黃嬌嬌沒得到任何東西,她雖然羨慕的要命,但叫她如同精精兒和糖葫蘆那樣,厚著臉皮向病先生討東西,還真的做不出來,所以只好滿臉羨慕的看著糖葫蘆手中的仙淚草。

只是病先生掃了黃嬌嬌一眼後,卻突然眉毛一挑問道:「妳修練的是不是雷魂功?」

這下子黃嬌嬌可傻眼了,她完全想不出來,自己一來與他不相識,二來未曾運過功,怎麼這叫病先生的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功法名稱。

第二十三章 天書之秘 加入書籤
看到黃嬌嬌傻傻的點點頭,病先生原本一向冷漠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M旬的笑容。

吳道子看到差點合不攏嘴,事後這小子還十分嘴賤的向精精兒他們說,看到病先生露出這種笑容,簡直就跟看到鱷魚掉眼淚一樣稀奇。

當然他這話自然又被病先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聽到,這結果就是當晚的訓練,被病先生硬是延長三倍時間。

看了看黃嬌嬌的臉,病先生又突然問道:「震雷刀黃小草是妳何人?」

「那是先祖,先生怎麼認識先祖?」黃嬌嬌睜大秀眸,驚訝的道。

病先生卻未曾回答黃嬌嬌的話,只是笑著搖搖頭道:「既然妳是黃小草後人,那我也當的起妳一聲師伯,妳就和他們一樣叫我病師伯吧。」

到這時候,黃嬌嬌再笨也知道,病先生和自己的祖先必然有關聯,所以也不再像剛剛那樣憋扭,大大方方的嬌聲道:「病師伯!」

聽到黃嬌嬌開口,病先生十分滿意,但他側著腦袋看了看,又突然道:「妳家大人為什麼讓妳學雷魂功?這功法不是雷體沒辦法練的。」

聽到病先生一語道破雷魂功的秘密,黃嬌嬌差點就尖叫出來,這功法修練的限制除了黃嬌嬌的父親、祖父以外,可是沒人知道。

但病先生卻隨隨便便就說出來,這讓黃嬌嬌有股衝動,想衝回家問問自己爺爺,當初先祖黃小草是不是在外面有過私生子。

就在黃嬌嬌胡思亂想的時候,病先生看黃嬌嬌久久不答話,便乾脆伸出手一把抓住黃嬌嬌的手腕把起脈來。

他這一抓,平平凡凡毫無出奇之處,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看了都自覺能躲過,但黃嬌嬌卻十分驚恐的發現,自己手腕在病先生的手碰到之前,可是連抖三次,分別使了六種不同的勁道和手法,卻還是躲不過病先生這隨便一抓。

還好病先生抓起黃嬌嬌的玉手後,只是靜靜的感受她的脈搏和靈力走向,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不然以黃嬌嬌的衝動性格,難保她不會取出大鎚轟向病先生。

「原來妳是雷屬的天生仙體…難怪會學這雷魂功。不過想利用淬體術來讓雷屬仙體轉化成純淬的雷體,這種機率可是只有六成,妳家大人也太急功近利了。」把了一下脈,病先生突然嘆道。

經過剛剛幾次的刺激,這次黃嬌嬌對於病先生把下脈,就說出自己的體質和封印也不像剛剛那樣的驚訝。

苦思良久,病先生才取出個玉瓶來,他手托著玉瓶道:「既然妳雷魂功已經修練到第二層,要再改練功法也不成了,這瓶強脈丹給妳」

憑良心講,病先生這瓶強脈丹不算很貴重,因為強脈丹所使用的靈藥雖然稀少,但以神煉宗黃氏一脈的實力要收集也不難。

但問題是這強脈丹現在整個修真界根本就沒人會煉製了,而且這強脈丹,也是輔助雷魂功最重要的丹藥。

尤其是黃嬌嬌不是純粹的雷體,修煉雷魂功時經脈也留下了不少暗傷,但有了這強脈丹就沒問題了。

頓時在場的人全都忘了,病先生的來歷問題,不過吳道子卻有點不爽,因為人人都得到好處,就他到現在連點寶物都沒撈到,他可是知道病先生那裡,各種天材地寶可是數不勝數。

「病師伯我也要見面禮。」吳道子厚著臉皮笑道。

「你要見面禮?」病先生挑了挑眉反問道。

吳道子忙不迭的點點頭,病先生立刻二話不說,一拳就揍過來。

〝碰!〞

〝啊!〞

〝你幹嘛打我!〞捧著熊貓眼,吳道子氣歪鼻子的大罵道。

「你不是要見面禮?我這不就給你見面禮,今天多加一場的訓練。」病先生語調毫無起伏的道。

〝你是在開玩笑嗎?那我不要了。〞吳道子嚇的連連搖手道。

看到吳道子這麼容易就草雞,病先生撇了撇嘴道:「你這小子真沒種,改日你就知道,有我陪練可是天大的幸運。」

「和你這變態對練是我最大的衰運!」吳道子心裡暗回了一句。

「對了!小豆子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快回護都城吧。」精精兒突然想到一事,連忙急聲道。

「回護都城?為什麼?」

「因為天書已經出世了。」

精精兒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說出口,就把吳道子和月、李兩女給嚇一跳,就連病先生眼中也閃過一道精芒。

「你確定?」

「十天前一名羅漢宗的弟子,出城和鬼族修真交戰時,意外的被上次出現青蓮異象給吸了進去。過了三天,再次出現的時候,就突然學會一門奇特的道法,據猜測他應該是自天書中悟得的。」

「猜測?什麼意思?」吳道子不解的問道。

「因為這可憐的孩子挺倒楣的,重新出現時竟然莫名其妙的跑到鬼族的本陣,當場就被圍毆至死。」

「……這人可真衰。」月芽兒十分無言的道。

「可不是,但他臨死前使出的一門奇妙道法,據他的師兄弟所言,從未見他學過、使過,而各門的長老也沒人看過,所以大家就猜測,那道法應該是得自天書。」

精精兒一說完,吳道子大手一揮就道:「既然這樣我們還等什麼,大家回城吧!」

〝等等!〞

病先生突然出言阻止,這讓吳道子一臉不解的看向他,因為平時病先生可都不會出什麼意見的。

「要去等明天再去吧,現在天色也暗了,差不多又該是我們訓練的時候了。」病先生冷著一張臉,但眼裡卻透著一絲的興奮。

吳道子一看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他不用想也知道,準是剛剛討要見面禮,把病先生扁人的興致又勾上來了。

「天書呀!病師伯這可是天書,機不可失,失了就不再來,這訓練什麼的就先休息一天吧!」

「哼!臭小子你不用想逃避,天書這玩意兒我知道的比你還多,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趕早趕晚,你還是得不到。」

「病師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病先生的話,可讓其他人都來了興趣,畢竟天書沒有修真者會不想要的。

病先生也不賣關子,他隨便找個水潭邊的大石坐下便道:「想要得到天書,就得符合四的條件,運氣、機緣、悟性、時機,缺一不可,像你們剛剛說的那小子,就是有機緣有悟性,時機也抓的不錯,但運氣卻不怎麼好。」

說完病先生又反問道:「你們知道天書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一門厲害的功法!」

「一種厲害的神通法術!」

「能讓人直接成仙的辦法!」

病先生一個問題,卻引發出了五花八門的答案,但病先生只有一個回答:「放屁!」

「所謂的是天道某種規則具化,根本就和功法、術法沒關係,更不可能讓你們就直接成仙。」病先生不以為然的道。

「規則這是什麼意思?」吳道子一頭霧水的問道。

不只是吳道子聽不懂,其他人也是滿臉問號的看著病先生,這讓病先生只好又想辦法解釋。

〝啪!〞

突然病先生袖子一動,就一巴掌甩在吳道子的臉上。

〝你幹嘛打我!〞吳道子摀著臉,怒氣沖沖的罵道。

「會痛嗎?」病先生一點也不在乎吳道子的怒氣,十分欠扁的反問道。

〝廢話!當然會痛,不然你讓我打打看。〞

「我打你一巴掌,你會感覺到痛,這就是天道的一種規則。」病先生說完又撿起一塊石頭,往前一拋,石頭便直直的飛出去。

「石頭被我往前丟,便順著這股力道飛出去,這也是天道的一種規則。」

病先生一連舉了兩個最普通的例子來說,讓所有人一時間若有所悟,只是吳道子還是有點委屈在心頭大罵:「你奶奶的,舉例就舉例幹嘛趁機甩老子巴掌,死陰人!」

「當天道規則以最強烈的方式表現,就會形成一些異象將最本源的天道規則顯現出來,這時若是釋當的外力再加以刺激的話,這異象就會更具體的表現出來,而這種變化就是所謂的天書,傳承天道之書。現今修真界所有的功法、道法,幾忽都是先賢自天書中感悟所流傳下來的,但這只佔天書的極小部份,若能親眼目睹天書,對於自身的修為和道術有更深一層的瞭解,所以天書才會讓這麼多人為之瘋狂。」

說到這裡,病先生又掏出小酒壺喝了口酒,他蒼白的臉上多了分血色後,才又繼續道:「雖然說天書的顯現情況往往都不太相同,小的來講有可能是出現在一片葉子上,這就導致一些人有機會將天書據為己有。但就你們所說的異象來看,這次出現的天書恐怕任何修真者都搬不走,只能當場參悟才行,所以根本不用急。」

這時病先生想了一想又補充道:「當然也不是完全沒人搬的走,若是仙人親自出手,使出移山倒海的大型仙術,還是有可能將天書挪走,不過我想你們應該沒那麼衰才是。」





今天同事跟我說了一個笑話:有一個人叫小凍 結果他被凍死了........
聽完我完全搞不懂笑點在哪裡,可是同事卻能整天一直說.....還笑個不停....
個人自認為挺有幽默感的,但.....我真的被打敗了Orz~~噗!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四章 仙界之事 加入書籤
「問題是,據我師兄傳來的消息,這次有仙人私自下凡,要前來搶奪天書。」病先生話剛說完,精精兒就立刻吐槽道。

一聽精精兒這話,病先竟是失聲笑道:「這不可能,除非那兩名仙人想上斬仙台,不然就不可能私自下凡來。」

「斬仙台?那是什麼玩意兒?」糖葫蘆抓了抓他的大屁股不解的問道。

「對於三界你們瞭解多少?」病先生不答反問道。

「三界不就天、地、人三界。」吳道子一臉鄙視的道,其他人也對病先生問這麼沒水平的問題,感到不以為然。

「你這小子可真夠笨的,真不懂你那師父到底教了你什麼,我若要這麼含糊的答案還用的著問你這笨蛋嗎?」

病先生先是狠狠的鄙視回來,這才解釋道:「所謂的三界其實又可以往下再劃分出〝天〞來。」

「天?」

「沒錯!人界其實是包括了七十二重天,而我們所待的這世界,也不過是其中一重天而已。而天界則是有三十六重天,其中二十四重天泛稱為仙界,而另外的十二重天則是所謂的魔界。」

這下子吳道子幾人可真的全都愣住了,任他們平時再機靈也沒想到,原來自己所處的人界還有七十一個相同的世界。

「那地界呢?」

「地界的範圍是最大,但其狀態大部份來說也是最差的,雖然足足有一百零八重天,但其實大部份都是崩壞的世界。但大致上可分作兩個範圍,這兩個範圍就是修真者所說的妖魔界、靈鬼界。」

病先生這麼一通說下來,吳道子他們總算對所謂的三界有較直觀的認識,糖葫蘆更是嘆道:「原來人界還有其他重天,若是能到其他重天玩玩就好了。」

「想到其他重天玩又有何難,其實是你們實力未到,所以你們師門長輩才未對你們說這事。若是能到元嬰期的境界,身體的強度能夠承受跨界之力,你們的長輩自然就會帶你們進行一次跨界歷練。」

聽到病先生這麼一說,糖葫蘆和黃嬌嬌可就興奮了,兩個不安份的傢伙還叫嚷著回去要找各自的老子問個清楚。

「病師伯這又和仙人不能下凡有什麼關係?」病先生說了老半天,但李柔瀾還是搞不懂這中間的關聯性,只好開口請教。

「很簡單,剛剛我不是說過,天界是三十六重天,而仙界佔其中的二十四重天?這代表的意義就是,仙界的勢力目前全面壓過魔界,所以說目前整個天界作主的是仙界。而早在五千年前仙界初定時,當時的十二道君就已共同聲明過,不準任何一名仙人或魔神私自下凡,一但發現就是上斬仙台,斬去元神廢盡修為。」

「十二道君又是什麼東西?」糖葫蘆口無遮攔的道。

病先生聞言頓時為之氣結罵道:〝你這小混蛋才是東西!道君指是對於道有極高體悟的人,十二道君正是仙界的實際掌權者。〞

看到吳道子幾人還是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病先生更直接的道:「我再說直接點吧,上能被稱為道君的,基本上都有可能上封神台,得到成神的機會。」

原本精精兒他們還沒什麼表情,但一聽到成神兩個字就全部眼睛為之一亮,這才知道原來道君的稱號竟然還有這意思。

只是吳道子卻又很白目的自言自語道:「有機會成神,我那倒楣師父都成神了,這十二人還沒辦法成神,看來也沒什麼了不起。」

吳道子說話的聲音不大,只有他自己聽的見,但病先生的耳朵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心頭火一上來直接又一巴掌乎在他腦袋瓜子上;

〝啪!〞

〝你幹嘛又打我?〞

「就是看你不順眼。」病先生十分無賴的道。

只是就在這時候,病先生突然看到在李破軍和一條筋後面躲躲藏藏的飯桶和白帶,頓時兩眼就發愣,也沒去理會吳道子的抱怨。

「這…這是什麼東西?」

聽到病先生的話,李破軍和一條筋雙雙讓開身子,所有人全都轉過頭看向飯桶和白帶,看的這兩個小子一副害羞的樣子。

「這是飯桶牠是小麒麟,這是白帶牠是渭風。」身為主人的吳道子,為病先生介紹著。

「麒麟?渭風?」病先生不敢置信的道:「這明明就是兩條豬吧?你是怎麼養的,怎麼能把牠們養到這麼肥?」

病先生這無心的話語,可讓吳道子大為尷尬,一張臉火燒火燒的辣的要命,但也因為他這話讓吳道子注意到,飯桶和白帶這兩個小子,的確是又變肥了點。

再仔細的上下打量一翻,這兩個小子不僅僅是肥了點,而是肥很多!

在吳道子一行人被追殺前,飯桶和白帶雖然胖,卻還沒胖到一副豬頭樣,但現在就如同病先生說的,肥的就像一大一小的兩條肥豬,那肥滋滋的肚子簡直就是懷孕一樣。

「怪了!你們倆這幾天是吃了什麼,為什麼會肥這麼快?」吳道子瞇著眼審問道。

被吳道子這一問,飯桶和白帶馬上一臉慌張,飯桶無比心虛的道:「我…我們不胖呀!」

〝奶奶的!你看你這大肚子,還說你不胖?〞吳道子氣的一把拉起飯桶的肚皮,再放手讓其彈回去。

飯桶也知道這事實就在眼前,要瞎掰也很難,只好十分含蓄的道:「好吧!是胖了一點點,不過我…我們也是為了大哥你呀!」

「為了我?」

這下子吳道子可就傻眼了,怎麼你變肥還能是為我而肥的?頓時不管是月芽兒、李柔瀾,甚至是病先生也都糊塗了,這帳到底是怎麼算的。

不過吳道子也只愣一下,很快的看到精精兒他們憋笑的表情,就猜到這兩個小子一定又搞出一堆鳥事,才會這麼心虛。

〝我靠!今天你們兩不把話說清楚,老子就執行家法!怎麼變肥也能扯到我身上?〞

一聽到吳道子說要執行家法,飯桶和白帶頓時就軟了,若是以前沒那麼胖倒還好,現在叫兩個小傢伙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直起身子罰站這可是最大的折磨。

「那一天回來,我……我們以為大哥死了……所以……所以就幫大哥你設了牌位。」飯桶和白帶心虛無比的說著,還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下吳道子。

吳道子則是快被這兩個傢伙給氣歪鼻子,自己只是被追殺,結果牠們倆倒好,不但不先想辦法確定自己的生死,反倒先為自己立牌位,這簡直就是巴不得自己快點死,真的是其心可誅!

〝然後呢?〞吳道子黑著臉,強忍著怒氣繼續問道。

「這個……牌位前自然要放貢品不是嗎?我們也怕大哥你在九泉之下肚子餓呀!」說完飯桶和白帶雙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吳道子可不吃兩個小傢伙這一套,他十分尖銳的抓住重點追問道:「那貢品最後是不是被你們吃掉了?」

說完吳道子又道:「這也不對呀!就算貢品被你們倆吃掉,應該也不會吃的那麼肥呀!」

面對吳道子的疑問,飯桶和白帶已經沒那膽子繼續說,幸好程圓圓看兩個小傢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乾脆幫牠們回答。

「因為飯桶和白帶覺得貢品放太久會不新鮮,那是對你不敬,所以就時時更換新的貢品,換下來的貢品就被牠們吃掉了。」

程圓圓這話可讓吳道子的臉黑的更徹底,但他還是想把話問清楚,所以強忍著怒氣又問一句:「那當貢品的靈果是怎麼來的?」

吳道子記得很清楚,飯桶和白帶雖然都有自己的小金庫,但兩個小傢伙都是嘴饞的主兒,所以在他被追殺之前,兩個小傢伙早就把牠們分到的靈晶都花的七七八八。

在這種情況下,牠們怎麼還能利用祭拜自己的藉口,天天大吃大喝的快活?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想到一件事,頓時臉上也為之一白。

「奶…奶的,你們這兩個小混蛋,不會把我藏的那筆靈晶都給我花掉吧?」吳道子顫動著手指,指著飯桶和白帶不敢相信的問道。

之前吳道子覺得把靈晶都帶在身上,有點不太安全,所以就把所有的靈晶都藏在他的房間裡,卻沒想到白白的便宜兩個家賊。

一看到吳道子臉色大變,飯桶和白帶馬上知道不妙,嚇的連忙要找救兵,但這裡可不是明月閣了,可沒有月洛霜或月憐妃可擋住吳道子。

但兩個小子腦筋也動的快,馬上想到還有一人可以算是吳道子的長輩,那就是病先生。

飯桶和白帶臉上的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吳道子頓時就知道自己的壞預感成真了,頓時眼前一片發黑,當場就想直接滅了這兩個小渾球。

看到吳道子衝來,飯桶和白帶自然是嚇的厲害,這兩個小子立刻跑到病先生身邊,拿出在明月閣時惹禍後的老辦法,裝出一副討喜的可愛模樣,在病先生腳邊蹭呀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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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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