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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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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15集 力爭為賊 更新時間:201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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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帝果 加入書籤
破解了三個幻陣後,精精兒很快就發現越往外的幻陣,品階就越高所以他收到飛簡後,才會乾脆在裡面留言,他一時之間出不去。

因為他打算好好的來瞭解,眼前這片由幻陣形成的神奇大森林,就算能出去他也會拒絕。

這個天然幻陣,從裡到外的幻陣,正好是由弱到強的順序,而且在解了幾個幻陣後,精精兒還有一個更新的發現。

這些幻陣都是一環扣著一環,細想了一下,精精兒赫然發現到,這種情況就好像是把每一個低階幻陣如何演變為高階幻陣的過程,一一的演示出來一樣。

發現這一點,精精兒心頭忍不住一陣狂喜,因為仙門最缺的是什麼?不就是功法!

當年仙門本就是以幻術聞名,但經過多年的流離失所,許多門中的精要典籍大都在歲月中流失,導致一個有名的修真門派,淪落到世俗界以行騙為生計。

現在擺在精精兒面前的,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只要他能一路將幻陣逐一破解,自然就能得到許多幻陣的精要,這些破陣心得紀錄只要能送回仙門,必然能了卻自己無良師父的遺憾。

想到這裡,精精兒自然也不會急著離開,在精精兒第二次收到李殺軍的飛簡,表示他們要繼續前往天梯,要精精兒等到時間到出去外面後再碰面時,他更是沒有任何的異議。

因為這個天然幻陣對修行幻術的修真者來說,可說的上是一個大寶庫,更是一個最佳教材示範。

不知不覺當中,精精兒就沉迷在破解各種幻陣當中,完全忘卻時間的流逝,累了就打坐調息一下,精神一回復就馬上又投入破解中。

這時精精兒不禁慶幸自己,早已過了闢穀期了,對食物的需求已接近於零。

*********************************************************

「小豆子你是不是睡不好?不然為什麼精神看起來很不好?」

「沒有呀!」吳道子睜著滿是血絲的雙眼,滿臉倦容的回答著。

雖然吳道子矢口否認,但他的異狀人人都看的出來,一路上就連月洛霜也時不時的看他幾眼。

「你兩隻眼睛都紅的跟兔子沒什麼兩樣,還說沒睡不好,我看你訓練真的太累了,不然我幫你跟病師伯說一下,讓你休息一天好了。」

雖然和月洛霜、月芽兒會合了,但病先生在訓練上可是一點都沒放鬆,照樣要求吳道子一路打過去,同時晚上雷打不動的特訓,也就是挨病先生的揍,揍完了吳道子才能去休息。

聽到月芽兒的提議,吳道子不用想就知道病先生這變態一定不會答應,所以就想開口婉拒,只是不等他開口病先生就先發話了。

「想偷懶?門都沒有!」病先生死板著一張臉,冷冷的道。

看到病先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月芽兒也沒輒只能看向月洛霜,卻沒想到月洛霜卻是點點頭,示意她不要管了。

其實月洛霜心裡很明白,病先生這種極限訓練,對於吳道子是有很大好處的,只是月洛霜是個女子,所以硬不起這個心腸來,而且她也不像病先生這般,有逆天的手段連剛掛掉的都能救回來。

吳道子雖說早就猜到病先生的反應,但心裡還是不免有點不爽,一邊嘀咕一邊準備再次戰鬥。

會讓吳道子如此不爽,正是因為他累成這樣子,全都是病先生害的!至於為什麼會說是病先生害的,這就要再次提到兩具偽.身外化身了!

前文就曾提過,兩具靈體分別是以慾魂、和怒魂所煉成的,兩者因為被病先生獨立出來,少了其他主魂的直接調合,就造成了吳道子的慾望較旺勝,行事也較為衝動。

這種影響在吳道子放出分身時特別明顯,不然也不會搞的吳道子在戰鬥中,下面還硬邦邦的,若不是這時代的人衣著都較為寬鬆,他早就丟臉丟大了。

在月洛霜和月芽兒出現之前,這兩種情緒在洗心訣的幫助下,倒也還在控制範圍裡面。

但吳道子也不知道,這幾天慾魂所引發的衝動特別強烈,而且就算將分身收回去後,那效果也是經久不散,導致吳道子天天作春夢,夜夜畫地圖。

腦子裡動不動就是月芽兒和月洛霜光溜溜的樣子,特別是當初在月華池見到明月閣所有人的裸體,那一具具讓人臉紅耳赤的玉體,簡直是每晚都會出現在夢中。

在這種情形下,精神要怎麼好?

在這種焦燥、心急的情形下,吳道子在和靈體對打時,火氣也越來越大,再加上怒魂的影響,打到後來簡直就像是以命拼命一樣,讓月洛霜和月芽兒都看傻眼。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吳道子就向見到紅布的鬥牛一樣,口中不斷的唸唸有詞,手裡卻瘋狂的攻擊,各種的法術、劍術有若潑雨一樣,往前撲後湧而來的靈體撒下。

當然靈體也不是傻傻的任由吳道子打,只是吳道子在心靜之境下,仍然能保持冷靜就算是受傷,他也能憑藉戰鬥本能閃躲,讓傷害壓在最小的範圍。

一路一直打過去,加上病先生的各種靈藥,吳道子戰鬥經驗豐富的同時,修為也飛快的往上衝,很快的吳道子就突破結丹中期,身上散發出的靈壓更為凝實。

「小豆子的實力進步的好快呀!」看著滿身血污的吳道子,再看看被他打倒的靈體數量,月芽兒有些羨慕的向走過來的月洛霜道。

說完月芽兒又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才打倒的七個結丹期靈體,有些喪氣的道:「我也太差勁了點,竟然才打倒七個。」

月洛霜聞言淡淡的道:「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的道路,小豆子這種訓練方式並不一定適合妳。」

月洛霜這話可不只是在安慰月芽兒,女性修真者本來就不適合以武入道的方式,月芽兒更不是像程圓圓或黃嬌嬌那種性格,所以月洛霜才會不讓月芽兒,像吳道子這種極限訓練。

只是為了讓月芽兒掌握更好的戰鬥技巧,所以月洛霜才會讓月芽兒,也上前去和這些靈體戰鬥。

〝啪!〞

當吳道子將最後一名靈體斬殺後,終於忍不住賊去樓空的靈氣,和長時間打鬥帶來的疲勞,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兩個分身也維持不住收回體內,空留兩套衣服掉在地上。

看著吳道子坐在地上氣喘噓噓的樣子,月洛霜雖然對於吳道子的行為,身為師傅的她時常感到腦火,但看他現在如此拼命訓練,不禁還是大感欣慰。

〝臭小子終於肯認真了!〞月洛霜輕輕的道。

月洛霜若是知道,吳道子會這麼拼命,純粹是因為慾求不滿,所以才來個大爆發,而且她還是性幻想對像時,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感想。

不知情的月洛霜看到吳道子這樣子,自然就心生憐惜,她看了看不遠處的病先生,突然向月芽兒道:「你去向…那位病前輩說一下,我們到前面那處水潭休息一下……就說是我說的。」

月芽兒一聽,這話正好稱了她的心意,自然是猛點頭答應,當她跑過去再次跟病先生提起休息時,病先生看了看月洛霜,臉上平淡無表情但眼睛卻一閃一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病先生還是同意月洛霜的話,而吳道子也才得以有個喘息的機會。

在月芽兒扶著吳道子,陪著月洛霜走在病先生後面,往前方不遠處一個閃避著水光的水潭走去時,間中又有幾個靈體出現,而這次就沒讓吳道子出手,而是月洛霜使個束縛術,再將這些靈體煉成魂晶。

到了水潭邊原本只是想在這裡休息一下的吳道子一行人,看到水潭的水面上所飄浮的事物時,當場除了病先生以外,所有人全呆立住。

「這……這是…五帝果!」

月芽兒不敢置信的驚呼道,不只是她感到震驚,就連月洛霜也驚訝的雙眸瞪圓,雙眼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五帝果又俗稱無蒂果,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中才會成長,共分為五個品種,每個品種剛好對應五形,最特別的是五帝果的果實上,會有著類似上古五帝的圖案,故得其名。

一看到水面上,四處飄浮著的青色小果實,吳道子的腦中迅速的閃過這五帝果的資料,而且從這些果實上面的圖案和顏色,馬上就判斷出這是五帝果中的青帝果。

再想到五帝果令修真者瘋狂的功效,所有人心裡全都心癢難耐。

五帝果的效用只有一個,那就是提升對應其品種屬性的法術力量,而且效果可以疊加不會有所謂的抗藥性!

以眼前這些青帝果來說,只要吃下一顆,吳道子使用木係法術的殺傷力就會提高一點,雖然這一點的波幅不大,但吃下的量若夠大的話,那可就驚人了。

眼前這水潭中漂著的青帝果來說,少說也有上萬顆,只要隨便吃個上千顆,日後吳道子使出木系法術,少說也能增加三成威力。




個人實在是太會賴床了><
所以早上沒發的話,就是下班回來後才發~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章 引誘 加入書籤
一想到這青帝果堪稱逆天的神效,吳道子和月芽兒一個衝動下就想去將果子撈起,只是倆人才剛有所動作,馬上就被月洛霜一把拉住。

「稍安勿躁!你們倆個仔細探察一下周圍。」

聽到月洛霜的話,吳道子和月芽兒連忙將各自的靈識放出,向四周搜索過一次並沒有任何的發現,收回靈識後倆人不解的看向月洛霜。

「師父這裡什麼也沒有呀!」

「是呀!師伯我們都看過了。」

月洛霜聞言卻反問道:「你們確定?」

被月洛霜這一問,吳道子和月芽兒想了一下,很快的月芽兒就先想到天上剛剛沒注意,連忙抬頭往上看去,卻是一片空空什麼也沒有。

而吳道子眼睛看到月芽兒的動作,不經意之間又看到波光粼粼的水潭,腦中靈光一閃而過,連忙又放出靈識往水潭掃過去。

靈識一探進水潭底下,吳道子身體立刻為之一顫,因為靈識回饋的信息顯示底下有個十分強大的靈體,初步估計少說也是出竅期以上的實力,這種實力根本不是吳道子現在的境界所能應付的。

月芽兒也很快的跟著注意到水潭下的情形,她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張大小嘴,想到剛剛若不是月洛霜拉住她和吳道子,兩人就這麼直接下去撈果子,結局一定是有死無生,想到這裡她俏臉一陣發白。

「下面的靈體這麼強,我們該怎麼辦?」吳道子想到這麼多的青帝果,一臉肉痛的問著月洛霜,說完又看了看病先生,那意思不言而喻。

病先生哪會不知道吳道子看他這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見他懶洋洋的道:「不過是區區的青帝果,有也好沒有也罷,你們真收取不了,我們就走吧!」

這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訴吳道子,別想要老子替你出手,要什麼就自己想辦法。

聽到病先生如此不客氣的話,吳道子也只能在心裡暗罵兩聲:〝小氣鬼!、沒良心!〞

一旁的月洛霜看了吳道子一眼,兩道秀眉微不可察的輕蹙一下,等病先生說完話她便淡淡的道:「這水下的靈體我就能應付了,你不用過於擔心,只是若是在這邊打鬥的話,這些青帝果恐怕會不保。所以為求萬全起見,我會將這頭靈體引走,屆時你們倆人就趁機收取這些青帝果。」

吳道子和月芽兒連連點頭,月洛霜又特地提醒了幾句收取青帝果時,應該注意的要點後,便取出她的飛劍出來,準備將水下的靈體引出來。

〝穿雲箭!〞

月洛霜一聲嬌叱中,一道光箭憑空生成,在她的驅使下便往水潭底下扎,因為生怕會讓青帝果損傷,所以月洛霜特別使用這招攻擊範圍最小的法術。

穿雲劍在月洛霜精準的控制下,自青帝果之間的空隙輕巧的穿過,沒有傷到半顆果子就沒入水面。

〝嘩!!〞

〝嗷!!!〞

穿雲箭一入水底,水面隨即冒出了一個龐大的身影,一個將近兩樓高的巨大靈體驟然自潭底踏上岸邊來。

一看清楚這靈體的模樣,月洛霜雙眼一凝沉聲道:〝是鯊魔!〞

吳道子凝眼看去,一個頂著鯊魚頭的巨人,可不正是妖魔中有名的鯊魔嗎?只是這頭鯊魔一樣是靈體,至於為什麼天書中出現的都是靈體,這就不是吳道子想的通的。

一見到水潭底下的竟是一頭鯊魔的靈體,月洛霜更加的慎重以待,因為鯊魔月洛霜雖然打的過,但這種妖魔卻皮粗肉厚要打上許久。

剛剛月洛霜那一記穿雲箭雖然有射到這頭鯊魔,但因為穿雲箭畢竟只是低階的法術,所以也沒對這頭鯊魔造成什麼傷害。

相反的剛剛那一箭可把這頭鯊魔給惹毛了,一上到岸上來時兩眼發紅,一聲怒吼中便舉起一根滿是疙瘩的巨大木棒,隨手就往離它最近的病先生揮去。

〝磅!!〞

鯊魔的這一棒卻是擊在空處,病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到月洛霜的後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他這一躲就變成吳道子和月芽兒在最前面。

「我去別處逛逛,你們慢慢在這裡玩。」躲過鯊魔的病先生,看向不遠處的一座山陵,突然開口道。

話一說完,他的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讓吳道子想多問一句也沒時間。

看到鯊魔往自己看過來,吳道子和月芽兒手腳一陣發軟,正當倆人想轉身就跑時,月洛霜出手了!

〝水映月!〞

一記道法出手,半空突現一輪明月,那頭鯊魔才剛要衝向吳道子和月芽兒,那輪明月便射向那頭鯊魔的胸膛。

鯊魔這種妖魔行動本來就慢,雖說若轉化為靈體後速度會變快,但天書中的靈體各方面的素質都比正常差上不少,所以這頭鯊魔的速度也快不到哪裡去。

月洛霜這記水映月不偏不倚,往鯊魔的胸口打個正著,頓時就激怒了這龐大的怪物。

〝吼!!〞

暴怒下的鯊魔頓時就把吳道子和月芽兒給忘了,像頭瘋牛一樣狂舞著大木棒衝向月洛霜,龐大著身軀一全力跑動起來,簡直就是天搖地動一般。

看到這頭鯊魔衝來,月洛霜馬上使出明月閣的高等身法-月舞,只見使出月舞身法的月洛霜,有若月下精靈翩翩起舞一般。

勢大力沉的木棒帶起的勁風,不但傷不到月洛霜反倒讓月洛霜的衣袖隨風飄動,讓她更多出了幾分靈動出塵之意。

這種絕世風姿,讓吳道子兩眼看的直發愣,他現在可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個愣頭青了,被雞雞龍上過課後,自然也知道怎麼欣賞美女。

月洛霜就如同剛剛所言,一邊閃避鯊魔揮出的氣勁,一邊不著痕跡的帶著這頭鯊魔遠離水潭,為吳道子和月芽兒創造出收青帝果的機會出來。

一直到了月洛霜帶著鯊魔遠離了,吳道子還一副看直眼的樣子,讓一旁的月芽兒氣的雙眉一豎,一腳用力踩在吳道子的腳背上。

〝啊!!!小豆芽妳幹什麼?〞

吃痛下,吳道子捧著腳又叫又跳的,而月芽兒的回答則是直接嬌哼一聲,再甩個後腦勺給他看。

不得不說吳道子這小子,雖然性知識已經大有進步,但情商上面還是低了點,不過也因為他這舉動,讓月芽兒突然起了一股危機感。

「我是不是該給他一點甜頭?不然這小色狼會不會跑掉呀?」月芽兒蹲下身子,取出許多的寒玉匣一邊想著。

五帝果的五個品種都各有不同的生長方式,以及不同的摘取方法,若是方法不對往往就會使果子裡的靈效消失。

青帝果一開始是有若浮萍一樣的植物,當成長到一定程度時,最大的一片葉子就會慢慢成長為青色小果實,因為沒有花苞自然也就沒有花蒂,所以才又會被稱為無蒂果。

一般來說青帝果都是生長在木系靈氣濃郁到一定程度的水中,一直到結果都不能離開這水,一離開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就會痿縮腐壞。

而最好收取青帝果的方式,就是在收取果實時,將靈力運轉在手上,使出冰系的小法術寒露術,將青帝果連同一小部份的池水冰住,再將其收入寒玉匣中保存。

這種辦法可以十分完美的將青帝果的藥性保存下來,只是速度可就稍嫌慢了許多,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就在吳道子和月芽兒各收了千多顆青帝果後,月芽兒的腰際突然閃過一道紅光,吳道子一看正是進天書前,月憐妃分給他們的同心佩。

據月憐妃所言這同心佩激活後,其他同心佩一靠近就會有反應,只是吳道子進來後就一直被病先生惡整,一直都忘了激活他那塊。

「應該是有其他師姊妹在附近,我們要不要去和他們會合?」月芽兒看了看她那塊同心佩,想了一下便問道。

「我想不用了,因為那邊那幾人應該就是其他師姐。」吳道子指了指遠處正御劍飛快靠近的五個黑點。

吳道子說的並沒有錯,飛來的五個人中有兩個正是明月閣的弟子,這兩人正是月朦朦和月朧朧這對雙生姊妹。

而另外的三人,其中一名相貌十分的英俊,嘴角之間總掛著三分傲慢的笑意,這人正好也是吳道子見過的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乾天宗長老李修元的弟子李雲君,同時也是大唐皇朝的親王世子,就身份上來說算是貴不可言。

只是吳道子還記得這小子,當初被李修元派出城外,打算和李戰軍搶功,卻反倒丟個大臉還被鐵戈門的人救回來,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裡碰上。

至於剩下的兩人,那長的平凡無奇的男子同樣是乾天宗的弟子,而另一人則是一名漂亮的女子,觀其服飾應該是妙仙門的弟子。

只是這女的給吳道子感覺卻不太好,因為此女還未落下看到月芽兒,眼中就閃過一絲的敵意。

〝小豆子!、小豆芽!〞月朦朦和月朧朧一收起飛劍,馬上歡快的奔向吳道子和月芽兒。

第三章 明搶 加入書籤
還未靠近時,月朦朦和月朧朧雖然得到同心佩的提醒,這邊有明月閣的同門,卻沒想到會是吳道子和月芽兒,倆女一見到吳道子也在,自然是高興異常。

「小豆子、小豆芽我為你們介紹一下吧!」月朧朧笑著介紹起李雲君三人。

「這兩位是乾天宗的李雲君師兄和葉官師兄,而這位則是妙仙門的郭婉容師姊。」

說完月朧朧又轉頭為李雲君三人介紹道:「他們倆是我們的師弟和師妹,我師弟叫……」

月朧朧話還未曾說完,李雲君就突然插口打斷月朧瓏的話:「我知道他,他應該是那什麼修真五恥之首的真丟臉吳道子吧?他不是被憐妃仙子逐出師門了嗎?」

原本吳道子因為當初乾天宗搶功一事,對李雲君這人的觀感就不太好,現在聽他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挑釁意味,專挑吳道子的短處來說,更是讓吳道子心頭大為腦火。

不只是吳道子不滿,就連月朦朦和月朧朧兩姊妹,也對李雲君這種態度相當不滿,如果不是幾個人一路互相幫助過,算是有了點情份,月朧朧還真想直接翻臉。

不過不滿歸不滿,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也不會太過衝動,將情緒表現在臉上。

而李雲君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一來吳道子不過是結丹期,實力還差自己好大一截,二來身份上自己可是親王之子,更不是吳道子所能相提並論的。

況且在李雲君自己看來,他說的可都是事實,吳道子又憑什麼生氣?

只是李雲君沒想到,吳道子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月芽兒忍不住俏臉緊繃十分腦火的叫道。

〝堂哥你說話太過份了吧!〞

月芽兒這話一出,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沒人想的到月芽兒竟然和李雲君還有這層關係,但反過頭來一想卻也不奇怪。

李柔瀾和月芽兒是堂姊妹,而李柔瀾又和李雲君同是大唐的皇室宗親,這算下來李雲君和她是堂兄妹也不足為奇。

「我哪裡過份?我說的都是事實呀!」李雲君對於月芽兒的父母還是有幾分的顧忌,所以說話的語氣,倒是不像剛剛那般的傲慢。

「就算吳道子是真丟臉,那也不能盡說些不好聽的呀!而且小豆子才沒被逐出師門,你這是胡說八道!」月芽兒氣呼呼的道。

此刻的吳道子,見月芽兒這樣為他說話,心裡是感動萬分但卻又為她的話,感到極度無言。

「妳要幫我說話就說,幹嘛還要特地強調我是真丟臉……」吳道子哭笑不得的想著。

聽到月芽兒一直為吳道子說話,李雲君本還就不是什麼心胸廣大的人,頓時就大為不痛快。

偏偏這時那妙仙門的郭婉容,又故意道:「雲君師兄不說這些,難到這小子還有其他的事蹟好說嗎?這位師妹妳好歹也是和雲君師兄是一家人吧!怎麼胳臂盡往外彎?」

郭婉容這話一出人人都變了臉色,吳道子這邊的人是人人臉帶怒容的瞪了她一眼,而李雲均則是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李雲君不是不知道郭婉容是在挑撥,但他也真的覺得月芽兒很不給他面子,郭婉容的話更不是沒道理,所以臉上還是露出幾許的不快之意。

這時月朦朦見李雲君微露不快,心裡也暗自思量:「天書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接下來還要和這幾人一同行走,還是不要過於得罪這李雲君的好。」

想到這裡,月朦朦不得不站出來作和事佬。

「好了!小豆芽妳也不要一眛的怪罪李師兄,那的確是小豆子的渾號沒錯,至於小豆子的確並未被本門逐出,所以李師兄也請勿再提起。」

李雲君的師弟那叫葉官的,也跟著打和道:「是呀!大家只是認識一下,無需太在意,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走,這才是最重要的。」

各自都有人出聲打和,月芽兒和李雲君兩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只能各退一步就此罷休。

「你們倆個怎麼會在這裡?要不要和我們一道走?」為了轉移話題,所以月朦朦想了一下便故作高興的問道。

「我們要先把這些青帝果收起來再說?」月芽兒毫無心機的,指了指身後的水潭道。

她這話一說可就出事了,李雲君和葉官、郭婉容三人一聽,二話不說馬上衝到潭邊察看,這一看三人頓時為之欣喜若狂。

任誰也沒想到,隨便一個普通的水潭裡,竟然生了這麼多的青帝果,這就好像路邊一顆普通的行道樹,竟然有一顆結滿頂級哈密瓜一樣讓人驚奇。

「小豆子、小荳芽你們運氣可真好,竟然能找到這麼多青帝果。」月朦朦大為羨慕的道。

她修行的法術正是以木屬性的道法居多,這青帝果對她的幫助是極為龐大的,只是照著修真界不成文的規定,寶物誰先發現的就是誰的,除非發現的人無力收取,否則就算是同門師兄弟也一樣。

當然這條潛規則很多時候,都會被強者所破壞,只是縱然如此強搶的人,名聲也不會好聽到哪裡去。

聽到月朦朦的話,月芽兒這想跟她說,發現這裡的人中也有月洛霜,只是話還未曾出口就看到一幕讓她十分生氣的事。

只見李雲君三人一發現水潭上漂浮著的,竟然真的是五帝果中的青帝果,竟然全都毫不客氣的蹲下去收起果子,就連個招呼都沒打。

〝你們在幹什麼!!〞月芽兒氣的滿臉通紅的大叫道。

「當然是收青帝果。」李雲君頭也不回的理所當然道。

〝那是我們發現的!〞吳道子臉色陰沉的道。

若是能好好說,吳道子倒也不介意分李雲君三人一口湯,但這樣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開始放手搶青帝果,實在也太欺負人了。

「這位師弟別這麼說嘛!這俗話說的好:見者有份。這青帝果數量這麼大,我們三人分上一點也無妨吧?」那葉官停下手一臉討好的笑道。

吳道子和月芽兒倒也不是小氣的人,聽到葉官這話再想到青帝果可是有上萬顆,三人分上一點,倒也不是很不能接受的事。

但吳道子和月芽兒不說話,李雲君反倒是十分不滿的道:「這青帝果本是天生地養,有才德之人居之,憑什麼說是你們的?想分一杯羹就問問我的飛劍肯不肯吧!」

吳道子一向都覺得自己臉皮練的夠厚了,卻沒想到這李雲君的臉皮子,竟然比他厚上個幾千倍。

三言兩語就把青帝果說成他們的,反倒吳道子和月芽兒是想分一杯羹的人,更氣人的是說到才德兩個字時,這傢伙還特意掃了吳道子一言,言下之意便是在諷刺吳道子無才無德,這讓吳道子怎麼能不生氣。

〝李雲君你太過份了!〞

月芽兒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遠房堂哥怎麼能變的如此無恥,氣的她俏臉漲的紅通通的。

李雲君此刻卻理也不理月芽兒,若是在之前李雲君還是要顧及月芽兒家人世俗界的力量,但在發現了青帝果以後,他所有的顧慮全都放下了。

「只要能得到這批青帝果,我在乾天宗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屆時靠著乾天宗的力量,我們一家又何必畏懼其他親王!」李雲君暗暗得意道。

「郭師妹妳繼續將青帝果收起,葉師弟你和我守著郭師妹,別讓人趁機來搶我們的青帝果。」

聽到李雲君的話,郭婉容知道這些青帝果自己也有份,雖然大頭一定是李雲君兩人拿走,但這好處也一定少不了自己。

想到這裡,她立刻眉開眼笑的道:「好的!雲君師兄就交給我們吧!」

「李師兄你這是……有話好好說呀!」葉官嘆了口氣,露出一臉為難的苦笑,不過動作卻不慢馬上就取出飛劍來,顯然是心口不一的人。

看到三人的舉動,吳道子這邊是人人氣炸了肺,月朦朦和月朧朧更是自責,怎麼就引狼入室,害的小豆子和小荳芽的青帝果被搶。

〝嗆啷!!〞

〝李雲君你們馬上停下手,不然可別怪我們姊妹不客氣!〞月朦朦一臉寒霜冷然道。

「要動手就快吧!我倒是要看看妳們怎麼個不客氣法!」李雲君傲然道。

李雲君會如此自信不是沒原因的,雖說吳道子這邊有四人,月朦朦和月朧朧姊妹又有合擊之法,但李雲君三人可都是元嬰期,最弱的葉官也是元嬰初期了。

兩個元嬰加上一個結丹、一個靈寂期,要和三個元嬰期的對抗,還是李雲君這邊勝面較大。

〝朧朧動手!〞月朦朦實在忍不住,一聲嬌叱手中的飛劍便甩向李雲君。

月朦朦的飛劍-葉旋的形態相當特別,總共有三個劍刃,劍刃之間呈六十度夾角,有若一把忍者用的飛標只是大了好幾倍。

月朦朦一出手,月朧朧自然不會落下,她使的是一把纏繞著火燄的飛刀,這把飛刀速度奇快,一出手就化作一道紅線配合著月朦朦削向李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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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底,要統計一些東西總是特別忙,偏偏副理又跑去理頭髮(他的怪嗜好,禿子的嗜好是理髮夠怪吧?),理完回來又開始大談哪家便宜、哪位理髮妹漂亮…等等。
偏偏說的時候,還時不時的要確定人家有沒有在聽,害我資料一直打錯,最後實在受不了,問出了一個我長年以來的疑問……。
「你說便宜,但我怎麼覺得你被騙了?」
「被騙?哪有?」
「怎麼沒有,理一次髮220元,但你上面完全不用理呀!那理髮師等於只有三分之一的工作量,卻收你百分百的錢,這樣你不是被騙了?」
〝死囡仔!@#@$〞
偏偏經理又加了一句:「下次不用理了,叫你老婆拿個鍋蓋反蓋在你頭上,延著鍋延剪一圈就成了,你老婆可比那些理髮妹水多了,還能省錢。」
結果我們副理的老婆聽了鳳心大悅一臉爽樣。(她下午沒事來找我們副理。)
只是事後的結果就是,我放在抽屜的一盒夾心餅,被我們副理偷吃光光,晚上加班時害我餓個半死,最後只能想辦法提早回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四章 將計就計 加入書籤

月朦朦和月朧朧一出手,李雲君和葉官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兩人的空鳴劍和狼牙劍迅速的迎向火燄刀和葉旋劍。

只見兩道劍光迅捷如電,悍然然的斬向火燄刀和葉旋劍,面對來勢洶洶的兩把飛劍,月朦朦和月朧朧徹底將雙生子的默契,表現到淋漓盡致。

無需言語的溝通,葉旋劍就打個弧形飛斬在葉官的劍上,這一擊並未使出全力,所以只是讓葉官的狼牙劍偏了一偏,接著葉旋劍就被彈開來。

當狼牙劍來勢一弱,火燄刀立刻火力全開,刀身烈焰猛然大漲,帶著熊熊烈焰斬中狼牙劍的劍身。

李雲君不是不想救援葉官,但他的空鳴劍剛要要斬向火燄刀時,被彈開來的葉旋劍便剛好藉著剛剛那一撞之力,將空鳴劍攔下。

雙方一出手,才一個照面李雲君和葉官兩人就吃了個虧,這叫心高氣傲的李雲君怎麼受的了。

腦火之下,李雲君也不再留手,空鳴劍一聲輕鳴中,劍身一顫瞬間一化三,三道一模一樣的劍影,凌空斬向葉旋劍。

再此同時,李雲君更手捏印訣,一記連環陰雷爆更趁機打向月朦朦,一連串如同足球大的黑色雷團,接二連三的射向月朦朦。

〝葉官想辦法讓她們兩分開!〞

李雲君全力攻擊月朦朦為,的就是要讓月朦朦無法顧及到月朧朧,為葉官創造一個機會讓兩姊妹的聯手破局。

葉官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一邊操控著狼牙劍追擊著月朧朧的同時,他也不斷的使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法術,緊緊的將月朧朧給纏住。

李雲君這一出手,頓時就讓吳道子對他之前的一些印象改變了不少,不但應對迅速而且劍法和道術極為老練,與他在護都城如同小丑的表現,簡直就是天翻地覆。

再仔細一想吳道子也就釋然,護都城那一戰李雲君畢竟不熟悉兇族修真者,吃點虧也是正常的,再者一個元嬰期修真者,又能弱到哪裡去。

一眨眼的功夫,雙方就交手了數回,李雲君和葉官雖然盡可能想將月朦朦和月朧朧姊妹分開,讓倆女各自為戰,但哪有如此簡單。

月朦朦、月朧朧打小起便不曾分開過,倆女又特別練有一套合擊之法,雖然李雲君憑著他元嬰後期的修為,硬生生將月矇矇逼開,但一轉眼月朦朦還是找到機會。

〝草木叢生!〞

李雲君和葉官腳下的花草,有若藤蔓一樣突然一陣暴長,兩人吃了一驚雙腳靈力一震,將纏上他們腳上的葉片全震碎,腳一點就使出浮空術打算閃開。

但月朧朧卻馬上又嬌叱一聲:〝紅炎道!〞

兩道灼無比的火燄隨即順著爆漲的花草,一路燒向李雲君和葉官,在木助火勢的加乘效果下,火燄的速度不但既疾且快,殺傷力更是翻上一翻。

李雲君和葉官哪料的到兩姊妹這樣還能使出合擊,動作只是慢上一線,火燄就分別燒到他們的腳下,不等李雲君和葉官脫身,兩道火燄驟然爆了開來。

〝轟!!〞

一個大爆炸,將李雲君和葉官給炸飛,更差點將水潭裡的青帝果給炸爛,若不是郭婉容及時使個防護結界,將水潭給整個護住的話,恐怕雙方都只能乾瞪眼。

〝你們到遠點去打,不然這些青帝果就要被糟蹋了!〞郭婉容雖然護住水潭,卻也被嚇的不輕,腦火下忍不住尖聲叫道。

李雲君和葉官雖然被炸飛,但兩人的反應相當迅速,除了葉官狼狽了點卻也沒受太大的傷,他們相互看了彼此點了點頭。

「月朦朦、月朧朧妳們倆個也看見了吧?在這裡打下去到時誰都得不到這些青帝果,真夠膽的話我們去遠點的地方打!」李雲君一臉挑釁的道。

〝得不到就得不到,與其要被你們搶走,我倒寧可一拍兩散大家都沒得玩!〞月朦朦火氣十分大的道。

對於李雲君的如意算盤,月朦朦哪會猜不出來,郭婉容可也是個元嬰期的修真者,一但月朦朦兩姊妹離開,剩下吳道子和月芽兒一個結丹、一個靈寂期,到時還不是任她玩。

李雲君也知道,月朦朦和月朧朧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照著他們的話轉移戰場,卻也沒想到月朦朦會有這種想法,一時間也不禁大為頭痛。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卻偷偷的傳音給月朦朦。

「朦朦師姊,妳儘管答應他們不用怕。」

「我答應他們的要求,那你和小荳芽怎麼辦?」月朦朦不動聲色的也傳音給吳道子。

「放心好了,那女的我雖然打不贏,但她一時間也不可能奈何的了我和小荳芽的聯手。況且我師父等等就會回來,等她一回來就輪這三個不要臉的倒楣了!」

「洛霜師伯也在?」月朦朦又驚又喜的問道。

「嗯!她只是將一頭鯊魔引走,相信不久後她就會回來。而且最近我新學到一招,那個姓郭的八婆奈何不了我和小荳芽的。」

一聽到月洛霜不久後就會回來,吳道子又信誓旦旦的保證,月朦朦頓時也完全放下心來,而在這時候李雲君見到月朦朦不肯答應他的話,心下一狠也乾脆大聲恐嚇道。

「要一拍兩散也成!妳們真的不肯到那邊去打,大不了青帝果我也不要,只是這小子……嘿!」李雲君一臉陰狠的道。

雖然月朦朦和吳道子交流過後,已經決定要將計就計照著李雲君的話作,但聽到他這充滿恐嚇意味的言語,還是為之大怒。

〝你這卑鄙的小人!〞不等月朦朦罵出聲,月芽兒就率先開口大罵,這讓李雲君眼角抽動了兩下。

〝死丫頭改天再和妳算這筆帳〞李雲君心裡恨恨的罵道。

為了青帝果,李雲君也只能先忍下這口氣,也不看月芽兒就盯著月朦朦問道:「我話已至此,就看妳們倆姊妹的決定。」

〝好!打就打!〞月朦朦滿臉怒容的道。

月朧朧聽到月朦朦答應下來,她可不知道吳道子和月朦朦說的話,心急的道:「姊!這樣小豆子和小荳芽他們倆……」

話還沒說完,月朦朦纖手便一擺道:「我相信小豆子能保護好自己,況且他們想要青帝果,恐怕也沒時間去對付小豆子他們倆。」

那葉官聽道月朦朦的話,馬上跟著道:「是呀!朧朧師妹妳放心吧,我們主要目的只是要那青帝果,只要這位師弟和師妹不鬧事,郭師妹自然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葉官這話換來的只是月朧朧鄙夷的眼神,那李雲君見狀心裡是更為腦火,便暗中傳音給郭婉容道:「郭師妹,等等我們將她們引開後,妳馬上將那小子殺了,至於我那堂妹……」

想到月芽兒畢竟也是李家人,這下面的話就說不太出口,好在那郭婉容也是個知心人,聞言之意就自己幫他道:「李師兄的堂妹我到時會將她制住,自然不會傷到她的。」

「這樣是最好的!」李雲君滿意的道。

一交待完,李雲君馬上道:「廢話少說,現在我們就過去分個勝負吧!」說完便率先和葉官飛起。

月朦朦也不多說什麼,馬上就跟著起飛,而月朧朧雖然不知道月朦朦的打算,但也十分信任的在後面飛走,只是要飛走前她還十分擔心的向吳道子道:「你們一定要小心那女人!」

「朧朧師姊妳放心吧!我們會沒事的。」吳道子露出個一大大的笑容道,旁邊的月芽兒也重重的點點頭。

當月朦朦姊妹一和李雲君兩人到遠方重闢戰場,那郭婉容立刻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不懷好意的笑道:「華安郡主好久不見!」

「妳是誰?」月芽兒愣了一愣,華安正是她在世俗界中的皇家封號,但正常來說應該很少有人知道才對。

「我是誰?這問題問的可真好,也對!像我們這等小人物,又哪是妳們這些皇親國戚所能記住的。」郭婉容滿是嘲諷的道。

「小荳芽妳真的不認識這三八?」吳道子以手肘輕輕碰了碰月芽兒問道。

月芽兒仔細的看了看郭婉容的臉,最後很確定的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

那郭婉容顯然也沒解釋的意思,她雙手左右一劃,兩個水缸大小的風圈驟然成形。

〝去死吧!〞郭婉容大叫一聲,便將兩手的風圈甩過來。

兩個風圈還未曾飛至,就帶起無數的飛沙走石,吳道子和月芽兒不敢大意,兩人一左一右,迅速的各往一邊閃躲。

只是正當風圈飛過兩人剛剛所處的位置,郭婉容只是手指輕輕一點,便左右一分又再次分別追向吳道子和月芽兒。

看到風圈再次追來,吳道子心頭一驚,反手往腰上一拍,一大蓬紅色的爆烈板磚便自百結袋中飛出。

〝轟轟轟!!〞

紅板磚一碰上風圈,馬上一個接一個不停的爆開來,一個元嬰期的修真高手使出的法術,實在不是吳道子這種低階的法寶所能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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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感冒的季節,大家要注意早晚冷熱溫差...公司已經有三人中槍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五章 護花的代價 加入書籤
眼看打出的爆烈板磚一個個爆開,吳道子卻一點也不緊張,仍不停的飛速向後退開,同時更多的板磚也不停的打出。

在消耗了近百塊的爆烈板磚後,郭婉容打出的風圈就被吳道子的爆烈板磚,爆開來時的力道給抵消。

另一邊的月芽兒,也利用種種的道術將風圈給化解,只是相對於吳道子只是付出一些板磚,月芽兒就顯的較辛苦了點。

看到自己的攻擊被吳道子和月芽兒化解,郭婉容臉讓也不禁微露訝異的神色,但很快的她雙眉一豎便又再次出手。

〝再試一試我的亂風舞!〞

一眨眼之間,郭婉容的兩手臂上再次出現四個風圈,她雙手輕輕一抖,四個風圈再次激射向吳道子和月芽兒。

吳道子見狀立刻進入心靜之境,在這一瞬間迎面而來的兩個風圈,就好像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從郭婉容的眼中看來,自己的風圈即將斬中吳道子時,那臭小子身體突然一頓接著就有若一條泥鰍,在兩個風圈的夾擊中輕鬆來去自如。

明明好幾次眼看著就要把這小子給殺了,但他身體一扭一矮就避過自己的風圈,還順手打出一大堆剛剛那種會爆炸的板磚,一來二去的兩個風圈的力量就減弱不少。

〝這小子明明才結丹期,反應怎麼會這麼好!〞郭婉容忍不住咬牙道。

腦火下,郭婉容雙手連連揮動,又再次一連打出了四個風圈,丟向吳道子這邊來,讓吳道子的壓力驟增,好幾次都差點閃不過去,沒幾下一身的衣服就被風圈帶起的真空氣旋,給劃的破破爛爛。

看到吳道子這樣子,這郭婉容的心情才為之大好,心裡暗道:「看來這小子撐不下去了!」

而月芽兒那邊的情況,也比吳道子這邊好不到哪裡去,因為同時兩個風圈的壓力,讓月芽兒沒幾下就氣喘噓噓,一個又一個的法術打出,絕大部份卻都打個空。

雖然月芽兒照這情形來看,很快就會落敗,郭婉容也不打算等下去,又往她那邊丟了兩個風圈好讓戰鬥早點結束。

在閃躲之間,吳道子也注意到了月芽兒的情況,他迅速的在心中就雙方實力,推演戰況的發展可能,最後的結果一出來他暗嘆道:「沒想到這三八實力竟然這麼強,能一次控制這麼多的風圈,不拼命真的拖不下去。」

動念之間,兩具分身再次被吳道子給召喚出來。

原本壓著吳道子和月芽兒打,正打的得意洋洋的郭婉容,看到吳道子召喚出兩具分身出來,頓時就被嚇的花容失色,一張嘴張的老大。

〝啊!!你這變態!〞

就算郭婉容是個元嬰高手,但她還是貨真價實的女人,看到兩個光溜溜的裸男突然出現,除非她是天生的性冷感,不然哪能不抓狂?而這一點也正是吳道子要的。

若是吳道子沒沉入心靜之境,他一定會考慮到分身沒穿衣服,放出來是不是太丟臉?但一沉入心靜之境後,這些情緒上的考量就不再是吳道子所重視的,唯有效率才是這時他所看重的。

奔跑中胯下那玩意兒像發癲一樣,瘋狂的一陣亂晃,郭婉容雖然告訴自己別看,但有的人心理就?是這麼奇怪,越不想去看就會不由自主的去瞄上幾眼。

趁著郭婉容被兩隻大鳥晃花眼之際,吳道子及兩具分身飛快的一邊衝向郭婉容,從剛剛郭婉容的攻擊來看,她擅長的應該是長距離攻擊,貼身交戰的話應該能佔到不少便宜。

一個本體外加兩具分身,分別自三個方位包夾郭婉容,因為是同一個靈魂分裂出來的,因此出手時機幾乎沒有間隔!

頭、腹、背三處,同時受到襲擊,拳未至勁風已讓郭婉容的感到一股壓力,想出手還擊卻又想到吳道子兩具分身沒穿衣服。

就這麼一耽擱,要閃躲或還擊也來不及,此刻她也顧不得吳道子的分身沒穿衣服一事,纖手一抬大聲喝道:〝龍護旋!〞

吳道子眼看自己和分身即將擊中眼前這八婆,卻沒想到一股旋風以郭婉容為中心憑空而起,竟然將他和兩個分身給彈開來。

不過吳道子這些日子也不是在瞎混的,旋風之力一撞到他的身體,他和兩具分身反而借力使力,順著這股斥力在半空翻個圈,一落下便又再次衝向郭婉容。

一來二去,郭婉容簡直煩不勝煩,就如同吳道子所推斷的,她擅長的是遠距離的道法攻擊,近距離的作戰手段可說是乏善可陳,一被吳道子和兩具分身欺近,她根本就沒什麼有效的殺傷手段。

郭婉容這邊一被吳道子纏上,她打出的風圈自然就沒辦法再全心去操控,原本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月芽兒,也藉著這機會將所有的風圈化解掉。

風圈一化解掉,月芽兒自然知道要怎麼配合吳道子,她也知道自己靈寂期修為太低,而且為了怕影響到吳道子攻擊,她便乾脆保持距離進行騷擾。

一發現到自己的風圈被化解,月芽兒還敢對自己出手,郭婉容簡直就氣壞了,她沒想到兩個連元嬰期都不到的修真者,自己竟然一直拿不下。

當然郭婉容將更多的原因,歸咎於吳道子太下流,竟然不知道用兩個裸男來影響她。

〝可惡!你們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

怒叱一聲,郭婉容雙手往上一抬,當衣袖隨著她的動作落下時,吳道子眼尖的就發現郭婉容兩隻玉臂上,各套著一個黃金護臂,而護臂上面鑲嵌的一排綠色寶時正閃閃發光著。

看到這情景吳道子心頭一沉,根本來不及提醒月牙兒,連同分身飛快的抽身急退,他剛衝到離月芽兒不遠處時,一陣破空聲便驟然爆發。

〝風雨刺!〞

月芽兒只見郭婉容就好像一隻刺蝟一樣,全身上下突然暴射出無數半透明青色風刺,月芽兒這時要躲根本就來不及,只能驚慌失措的撐起靈力護盾。

但她的靈力哪擋的住一名元嬰期修真的全力一擊,才一接觸到第一波的風刺,就瞬間告破連一秒都不到。

眼看著自己就要死在這一招底下時,月芽兒突然見到一道身影衝到自己身前,接著身子就為之一緊,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吳道子給壓在地上。

郭婉容這如同落雨的風刺,因為是全範圍的攻擊招式,所以消耗的靈力也是相當龐大,縱然以她元嬰期的修為,也只能勉強使出三波攻勢。

三波過去後,漫天微帶青光的半透明風刺,已經將周圍的環境破壞的不成樣,就連水潭上郭婉容自己設下的防護陣,都被這三波的風刺給打破。

而水潭面上漂浮著的青帝果,也被郭婉容打爛不少,這讓發洩過後的郭婉容看的一陣後悔。

不過她轉頭看向吳道子和月芽兒後,卻又感到一陣快意,因為此刻吳道子滿是身血的趴在月芽兒身上,兩人都倒臥在地上顯然是受創嚴重。

「嗯……。」

風刺一停,月芽兒這才掙扎起身,郭婉容這時才發現,月芽兒身上竟然沒受什麼傷,她所看到的血跡全是吳道子身上沾染到的。

「這小子雖然下流,卻也有幾分的血性!」郭婉容不禁在心裡暗嘆道。

原來剛剛郭婉容風雨刺一發出,吳道子眼見月芽兒躲不開,便乾脆將她撲倒在地,將自己的肉身當盾牌,而兩具分身更接著擋在後面。

在三波風刺中,兩具分身先後擋住了前面兩波穿透力十足的風刺,但也因此一一爆散開來,剩下的白金丹則是直接竄回吳道子體內。

最後的第三波擋無可擋,吳道子只好乾脆用肉身來擋,拼命的將靈力凝聚在背上,但結丹期的靈力還是比不過元嬰期,所以當郭婉容攻勢一停下,吳道子也一身是傷。

萬幸的是,月芽兒在他的保護下,倒是沒有太大的傷害。

那邊的月芽兒一坐起身,就馬上看到趴在她腿上整個成了血人的吳道子,頓時淒厲叫道:〝小豆子!!〞

只見月芽兒手足無措的吳道子抱起,顫著手伸到吳道子鼻下探了探,發現吳道子一息尚存這才鬆了口氣,但一看到他滿身是血的樣子,又慌亂的取出各種丹藥,又是餵藥又是敷藥。

那郭婉容在一旁見狀,卻十分奇特的並未阻止,只是神情複雜的看著月芽兒幫吳道子包扎。

當月芽兒將吳道子的傷處理好後,這才回過頭來看著郭婉容,原本一向沒有心機,甚至有些天真的月芽兒,此刻兩顆清澈的眼睛裡,盡是熊熊的怒火。

被月芽兒這麼看著,郭婉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禁感到心虛,竟然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這一退才醒悟過來,暗暗自責:「郭婉容呀!郭婉容!妳可是元嬰期的修真者,還怕她一個靈寂期的小丫頭?」

「妳想怎麼樣?」看著郭婉容自己嚇到,月芽兒沒有一絲笑意,聲音微帶沙啞的問道。

第六章 調戲 加入書籤
「只要你們別妨礙我收取青帝果,我自然不會怎麼樣!」原本郭婉容是想找月芽兒一點麻煩,但看到吳道子的樣子,她也怕真的把事情鬧大。

要知道,雖說郭婉容身為一名有門派的修真者,世俗的皇權已不能隨意來動彈她的家人,但萬一她作的太過火鬧出人命來,恐怕就連明月閣都要找上門來。

聽到郭婉容的話,月芽兒沉默了一下,突然又問道:「我認識妳嗎?」

郭婉容對她的敵意,月芽兒不是完全沒感覺,她人雖然天真的點卻不是腦袋不好使的二貨。

剛剛動手的時候,郭婉容明顯是想讓她好看,若不是吳道子召出分身來,應逼著她近身搏鬥,現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得換成月芽兒。

「……我父親是當年的給事郎郭懷。」

郭懷兩個字一出口,月芽兒就什麼都明白了,因為這人正是被月芽兒的父親給舉發貪瀆,最後被罷官為平民。

這事發生時雖然月芽兒早已被收入明月閣,但因為當時鬧的挺大的,一直到現在都還有人會聊起此事。

看到月芽兒不再說話,郭婉容又召出一頭白色半透明的嘶風獸器靈,這頭嘶風獸約莫和獒犬差不多大,頭似狼、身似虎、尾有鱗,一出現看到月芽兒就露出戒備的神色。

「看好這兩人,如果有異動就攻擊!」

〝嚎!〞

吩咐完郭婉容這才放心的轉身過,準備開始收取青帝果,只是她才剛拿起一顆青帝果,背後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我建議妳,放下不屬於妳的東西。」

〝噗咚!〞

原本拿在郭婉容手心的青帝果,再次的掉到水潭裡,瞬間郭婉容只覺得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當郭婉容艱難的轉過頭,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雙有若大海的水藍色眸子,頓時失聲叫道:〝月洛霜!〞

「雖然妳認得我,但我還是必需追究妳打傷我徒兒一事。」月洛霜冷冷的道。

月洛霜並未刻意的將靈力外放,以其強大的靈壓來壓破郭婉容,但郭婉容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月洛霜時有股說不出的壓迫感,手腳更是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這股壓迫感並不是咄咄逼人的感覺,而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愧意的清冷氣質,這種氣質是任誰也模仿不來,也是讓月坤和青梅迷戀多年的原因。

「我……我……」郭婉容張了張嘴,卻嚇的不知道怎麼說,才不會惹腦月洛霜。

因為這時她看到,剛剛所召喚出來的嘶風獸器靈,竟然連警示都作不到,一個照面就被月洛霜禁錮起來,這等手段拈死她簡直跟拈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看到郭婉容嘴巴張了又張,就是不敢把話說清楚,月洛霜便轉過頭看向月芽兒道:「小荳芽妳來說吧!倒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月洛霜一問,月芽兒馬上將剛剛所有的事都說一次,聽到李雲君三人想強搶青帝果,月洛霜雖然不發一語,但身上卻隱隱透出一股冷意,讓郭婉容不寒而顫。

當月芽兒話說完後,月洛霜轉過身子冷冷的看著郭婉容道:「我也不想落個以力壓人的名頭,今日且放妳回去,改日我再親上貴門找妳門中的長輩討要個說法!」

聽到月洛霜要放自己回去,郭婉容不但不見高興之意,相反的露出一臉死灰的神情,要知道妙仙門的勢力可遠比不上明月閣,月洛霜這一上門問罪,妙仙門自然只能低頭。

當月洛霜揮手讓郭婉容離去時,她已經是心如亂麻,有如喪家之犬一樣,匆匆忙忙的離去。

郭婉容一離開,月芽兒就心急如焚的道:「師伯,朦朦師姐和朧朧師姐她們還在那邊抵擋李雲君他們,妳快去救她們。」

月洛霜點了點頭,隨手布下一個防護陣將吳道子和月芽兒護住後,這才往月芽兒指的方向過去。

月洛霜一出手,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當李雲君和葉官看到月洛霜時,兩人頓時嚇的差點轉頭就跑,根本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和郭婉容的處理是一樣的,月洛霜也不去追擊他們兩人,畢竟有門派的力量在身後,時時都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影響。

在月朦朦和月朧朧兩姊妹隨著月洛霜回到水潭邊的時候,吳道子也醒轉過來,只是傷勢不輕只能倒在地上。

看著重傷倒地不起的吳道子,兩姊妹眼睛當場就紅了起來,兩女面對吳道子都感到無比愧疚。

因為月朦朦和月朧朧覺得,若不是她們兩人看到同心佩的反應,想過來找尋同門,李雲君三人也不會跟著過來,吳道子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倒是吳道子看到倆姊妹含淚欲泣,心下不捨連忙安慰道:「朦朦師姐、朧朧師姊妳們不用擔心,這點小傷我天天都要來上一回,等一下病先生回來後,我明天就會回復了。」

吳道子這話倒是不假,月芽兒和月洛霜這幾天,幾乎都看到吳道子被病先生打個半殘才能去休息,而隔天一早起來就又會回復正常。

聽到吳道子這麼安慰,月芽兒又在一旁幫吳道子的話擔保,月朦朦和月朧朧這才放下心,到水潭邊將剩下沒損壞的成熟青帝果收起。

至於那些未成熟的青帝果,月洛霜則是讓月朦朦收幾株起來,好帶回去給月青鸞研究,剩下的就留在水潭裡。

原本吳道子想著,等病先生回來後,他隔天就能生龍活虎,卻沒想到一直到夜幕降臨,病先生還是沒有回來。

〝這死變態!怎麼需要他的時候偏偏就不見了?不會被人扁到回不來吧?〞

在包扎好休息一陣子,又服下補氣的丹藥,吳道子的精神總算回復不少,只是病先生久久不回,卻讓他有點擔心。

自告奮勇照顧吳道子的月芽兒,聞言笑了笑:「以病師伯的手段,又有誰能留的下他?」

想到病先生怪物一般的手段,確也是這個道理,吳道子便放心不少,只是在嘴上還是要罵個幾句。

罵個幾句吳道子自己就先感到沒趣,偏偏這小子天性跳脫,整個過動兒一個,要他這麼躺著實在是一件很無趣的事。

無聊之下,吳道子只好四下看著帳篷,修真者的帳蓬雖然因為有芥子陣的加持,裡面空間相當的寬廣,但也著實沒什麼好看的。

最後吳道子也只能將注意力全放到月芽兒身上,看著月芽兒彎彎的雙眉,再看著她清澈的黑眸,吳道子是越看越有滋味。

這下子吳道子也總算不無聊,更是仔細的打量著月芽兒,被吳道子這麼揪著直瞧,月芽兒又不是死人,哪會沒有察覺到。

不知不覺中她宛如白玉的臉蛋兒便微透著紅暈,讓其柔美的臉蛋又多了三分神采,讓吳道子更是看的心動神搖。

〝他奶奶!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原來女孩子是這麼好看?我可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看著月芽兒吳道子心裡暗暗自責。

這一開悟,吳道子的眼光裡就又多了三分侵略性,焦點也不再單純的放在月芽兒的臉上,而是慢慢的往下面移動。

當吳道子的目光,移到了過去一直以為是白饅頭的胸部,吳道子就想到自己以前的錯誤認知,又忍不住暗罵三聲笨蛋,只是如此一來又免不了想到,在無知的情況下在月歡等人身上佔到種種的便宜。

被吳道子看的有些心慌的月芽兒,只覺得有些害羞卻又有點歡喜,心裡的感覺是既紛亂又複雜,但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見月芽兒被自己盯著亂看也沒生氣,吳道子這小子自然是馬上打蛇隨棍上,目光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在盯著月芽兒的胸部、臀部等敏感處,也不再像剛剛那樣遮掩一下。

這下子月芽兒終於也受不了,只是看到吳道子包的像木乃伊的樣子,便想到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所受的傷,自然就說不出什麼重話來苛責他。

沒辦法之下,月芽兒只好道:「小豆子謝謝你保護我。」

聽到月芽兒道謝,吳道子心中不禁為之一樂,眉開眼笑的道:「這有什麼好謝的,妳和我是什麼關係,哪還用的著謝?」說完這小子還對著月芽兒一陣擠眉弄眼,讓月芽兒看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當然吳道子這番話還是讓月芽兒心裡感到甜滋滋的,只是女孩子有時候總是喜歡鑽牛角尖,所以她又故意問道:「我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不用謝?」

被月芽兒這一問,吳道子不禁為之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幸好雞雞龍的教誨又再次浮現他的腦中。

「泡妞就是要膽大心細、厚顏無恥,什麼話肉麻就挑什麼話說!」語出雞雞龍泡妞語錄。

「妳是我的小媳婦兒呀!這可是病師伯見證過的,妳可別想賴。」吳道子嘻皮笑臉的道。

月芽兒輕啐一聲道:〝哼!誰要賴呀!〞

話一說完,月芽兒又發現這樣說好像不太對,這豈不是自己承認是他的媳婦兒了?


第七章 初吻 加入書籤
發現自己好像被吳道子的話繞進去,月芽兒當下就想改口,但吳道子哪會給她機會,一看到她連耳朵都紅起來,就猜到她心中所想了,連忙道:「既然妳不打算賴皮,這一切就都好辦了!我親親我自己的媳婦兒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話一出可就把吳道子的狼子野心,給全曝露出來了!

「這個……嗯!」

前幾次都錯失良機,吳道子哪會再次讓月芽兒有說話的機會,她才說兩個字吳道子就強撐起身子,雙手一攬便將月芽兒抱住,嘴巴更是飛快的印到月芽兒的粉唇上。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如何?這個問題問一百個人恐怕就有一百個答案。有的人會說有點甜甜的、也有的人會說沒什麼感覺,因為太緊張了腦袋空空。

但不管其他人是什麼感受,吳道子這一刻只覺得一個字能形容,那就是〝爽!〞

若要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好爽!〞

三個字來形容的話就只有〝實在爽!〞

四個字的話,各位讀者就會只想罵〝作者欠扁!〞所以以下省略。

在剛剛碰到月芽兒的雙唇時,吳道子只是十分笨拙的,以自己的嘴唇貼著月芽兒的櫻唇,感受到吳道子嘴唇傳來的熱度,月芽兒只覺得著身子微微一僵。

她既想推開吳道子,卻又不知道怎麼搞的,一陣慵懶之意直湧上心頭,兩人的嘴唇就有如磁鐵相吸一樣,這一碰就不再分開。

吳道子也不經過大腦,身體就自然而然的吐出舌尖,輕輕的碰了碰月芽兒的唇瓣。

被吳道子這近似突襲的一碰,沒有絲毫這種經驗過的月芽兒,微微一驚,受驚下小嘴也微微張了開來。

這可讓吳道子找到機會,舌尖便直接叩門入關,這一瞬間吳道子只覺得手中的嬌軀似乎繃緊的弓弦一樣。

月芽兒自己更是覺得,一顆心跳的既快且急,簡直就像隨時偷會跳出心口一樣,耳邊盡是陣陣的心跳聲。

吳道子也不是個大木頭,從月芽兒身上感受到的種種反應,自然也知道自己懷中的可人兒,此刻是無比的緊張。

這時鬼使神差的,吳道子突然開了竅,一手攬著月芽兒,另一手輕輕的撫摸著月芽兒的背。

沒幾下,月芽兒的身體就慢慢放鬆下來,而吳道子的舌尖也開始輕輕的掃過月芽兒的貝齒,時不時的和月芽兒粉嫩的舌尖輕輕碰一下。

剛開始月芽兒還有些羞澀,但一來二去的,她很快的就感受到其中的樂趣,兩人就這麼沉醉在彼此的初吻中……。

在月芽兒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吳道子這小子的手,也慢慢的爬上月芽兒光滑的大腿上,雖然隔著一層衣裙,但吳道子手掌仍然能感受到月芽兒大腿驚人的彈性。

吳道子的一雙大手,就有若一名靈巧的慣竊,極為輕柔的順著月芽兒姣好的曲線游移著,不知不覺一點點的挪向一些羞人的部位。

當吳道子的手順著月芽兒的下擺,一把擒住月芽兒柔嫩的玉峰時,月芽兒不禁微微往後一縮,離開吳道子的櫻唇也輕輕嚶嚀一聲。

不過月芽兒的動作也就僅僅如此而已,她雖然俏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卻還是強忍著羞意沒有將吳道子的手給推開。

月芽兒這個舉動無疑的,給了吳道子很大的鼓勵,他心頭一定,大手就開始輕揉慢捏,月芽兒胸口的衣服也隨著吳道子手掌的收放,不斷的波動起伏。

就在吳道子和月芽兒的鼻息慢慢變粗,情慾漸漲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小荳芽,小豆子情況怎麼樣了?」

這聲音就好似,平地起驚雷,驚起鴛鴦無數的效果一樣。

在那瞬間,吳道子和月芽兒就有如觸電似的,雙雙彈了開來,臉上同樣的是驚慌無比的神情。

〝是師父!〞

〝是師伯!〞

說完月芽兒突然覺得胸口涼涼的,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竟然不知何時,被吳道子給半解開來,胸口的玉兔有大半都露了出來。

這嚇的月芽兒連忙七手八腳的整理好,一抬看到吳道子這小子,竟然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直瞧,頓時月芽兒不禁心裡有氣,曲指便反手扣在他的腦袋上。

〝唉喲!〞

吃痛下,吳道子忍不住叫了一聲,正想和月芽兒吵上幾句時,月芽兒卻已經打開帳門,將月洛霜給迎進來了。

一進到帳篷內,月洛霜首先注意到的是月芽兒嫣紅的雙頰,頓時秀氣的雙眉就為之一蹙。

「小豆子傷勢頗重,妳怎麼還和他打鬧嘻戲呢?」

看到月芽兒的樣子,月洛霜很自然的就又以為兩人剛剛在打鬧,所以月芽兒才會現在這樣子,剛剛也才會那麼慢才來開門。

月芽兒被月洛霜這一責備,小嘴頓時就嘟的老高,心裡可冤的緊了!只是她也不敢老實說,我剛剛沒打鬧,只是在玩親親,所以只能滿臉憋屈的,低著頭接受月洛霜的教誨。

走到吳道子旁邊,在月芽兒挪過來的軟墊下坐了下來,她看了看吳道子的臉色,發現他臉色紅潤氣息粗厚,顯然是傷勢大為好轉,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情也為之一鬆。

當然如果月洛霜知道,吳道子這小子剛剛幹的好事,恐怕不但不擔心,反倒會想滅了這頭小色狼。

「師父……」

看到月洛霜那對藍色眸子盯著自己,吳道子也不知怎麼搞的,就想到剛剛自己作的事,頓時感到一陣心虛,輕呼一聲下意識縮了縮頭。

吳道子這種賊頭賊腦的心虛反應,不知道為什麼月洛霜看了只覺得一陣好笑,又有股說不出的溫馨與熟悉。

「你身體好點了嗎?」心情一好,月洛霜聲音也不若平時的冷冽。

月洛霜身後的月芽兒聞言,忍不住就撇了撇嘴暗道:「鹹豬手都能亂伸了,身體還能不好嗎?」

吳道子看到月芽兒的表情,差點就笑出來,只能無聲的咧了咧嘴,點點頭道:「師父妳放心好了,我皮粗肉厚的,這點小傷沒什麼。」

「我剛剛去找了些藥草,煉了一瓶凝脂散,等一下換藥的時候改用這個吧!」說完月洛霜便掏出一個玉瓶遞給月芽兒。

看到月洛霜又特地去為自己找藥草來煉丹,吳道子不禁大為感動,心頭只覺得暖呼呼的。

當月洛霜離去後,吳道子自然是又腆著臉,想再把剛剛的事繼續下去,可惜的是月芽兒已經清醒過來,自然是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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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聽到這略帶磁性的聲音,病先生停下身形穩穩的懸浮在半空中,一臉冷漠的看向說話的人。

若是不看本人光聽這聲音,相信所有人都會覺得,這聲音的主人是個身材高大,輪廓深遂的美男子。

只是眼前這名從一塊大岩石後面出來的男子,和以上的形容詞完全沾不上邊,不但矮胖一雙眼睛更有如綠豆大。

一般來說這等相貌的人,都會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但也不知是因為這男子身後背著的兩把劍散發出的冷咧,或者是本身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嚴,讓他整體反倒給人一種王霸之氣。

「你為何下來?」落到矮胖子身邊後,病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問出這句話來。

「自然是為你而來的。」這矮胖子笑了笑道。

只是病先生聽到他的話,卻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這矮胖子也不急,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最後還是這矮胖子先忍不住,嘆了口氣問道:「這麼多年了,大家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來?」

「我要找到轉世後的她!」

病先生雖然沒有說出這個她是誰,但這矮胖子顯然是一聽就明白,但明白後這心情不但沒變好,臉上的神情反倒是更糾結。

「她當年連元神都碎了,怎麼可能轉世?」矮胖子若不是知道病先生是什麼人,光聽到他那一句恐怕就會忍不住罵神經病了。

「我相信她能轉世!」病先生肯定的道。

這下子矮胖子也忍不住了,有些不以為然的道:「人死燈滅,你為何還要如此欺瞞自己?」

矮胖子這一說,病先生突然雙目生寒,一股寒澈心骨的殺氣,瞬間襲捲向這個矮胖子,雖然矮胖子不在乎這點殺氣,卻也被病先生這反應嚇的向後退一步。

「你這樣值得嗎?」沒辦法的矮胖子,只好率先服軟,一臉苦笑道。

「這是她應該得到的。」病先生淡淡的道。

這次換成矮胖子沉默不語,病先生也覺得這氣氛太沉重,便故意轉移話題道:「你怎麼找到我?」

「不久前發生一件離奇的事,天界之門飛升上來一具屍首,這飛升過程中竟然也會被殺?更離奇的是這人竟是死在無空手下!據我所知,無空手這世間也只有你才會吧?」矮胖子笑瞇瞇的道。

聽到矮胖子的話,病先生才知道自己哪邊露了餡,不禁也搖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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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龍應該可以更新了,因為我借商家的網卡上,網頁能打開,不會有一堆怪英文出現>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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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旁觀衝突 加入書籤
只怪自己當時注意力都放在吳道子分身上,才會有這個百密一疏的失誤,不過這時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時矮胖子看看病先生的臉色,滿臉好奇的問道:「說實在話,我最好奇的還是你當初明明就死了,怎麼又能活過來?」

「在我們那時候,死了又活過來的人還在少數嗎?」

矮胖子聞言頓時為之愕然:「這……這也是。」

說到這裡,雙方不禁沉溺在過去烽火交戰的回憶中,久久未能發一語。

「病癆回來吧!」過了良久,這矮胖子又再次道。

病先生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輕嘆道:「仙界所屬的二十四重天,有你們十一人坐鎮,雖不復當年大人在位時的興盛,卻也是平安和樂,我回不回去又何妨?」

矮胖子一聽卻搖搖頭道:「非也!若是百年前真如你所言,但近些年來仙界又開始動蕩了!」

聽到矮胖子的話,以病先生的沉穩也忍不住露出訝色,他雖然沒問出口來,但矮胖子又哪會不知道他想問什麼,不待他開口就自己解釋起來。

「約末七十年前,仙界飛升上來一個刺頭兒,起先他還能安份,但近幾年來這刺頭兒卻開始針對我們當時定下的種種規矩,不斷的挑刺煽動其他人。」

說到這裡,矮胖子偷看了病先生一眼,卻見他臉色未變就又道:「一開始我們也不是太在意,但最近他卻突然公然打出某人的旗號出來,自稱是他的後人。」

「某人的旗號?」

「孤仙!」

簡單的兩個字,卻在病先生的心中激起萬重浪濤,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也終於臉色大變。

〝不可能!〞病先生斬釘截鐵的道。

「我們也覺得不可能,但問題是很多人都相信,而且這小子竟然還有孤仙大人當年的一些遺物和道法。」

聽到這裡,病先生臉色越發的凝重,原本他已經打定主意,不找到他心中的那人,就絕對不離開凡界,但此刻也不禁動搖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候,病先生剛好看到矮胖子眼中閃過的一絲得意神情,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矮胖子道:「就算有孤仙大人遺澤,這人也不過升仙百年,我就不相信此人會有孤仙大人的才情。況且以明君的手段豈會就此束手無策?難不成你們其他人就坐著乾瞪眼?」

這下子輪到這矮胖子尷尬了,若要真繼續說下去,豈不是承認自己坐視不管?最後也只能老實的道:「好吧!我老實說了,明君的意思是要藉這機會,將所有仙界這數千年來沉積下來的不安份子,給盡數鏟除。」

說完矮胖子又一臉誠懇的道:「但是說真的,我們都希望你能回來幫我們一把,我個人也不希望你繼續去尋找那不可能存在的人。」

病先生並未回答矮胖子任何話,只是拿出他的酒瓶狠狠的灌一大口,又不發一語的將酒瓶遞給矮胖子。

兩人就這麼坐在這處山坡,不停的喝酒著,一直喝到夜幕降臨再次升起,間中矮胖子時不時的就勸上幾句,但病先生卻總是置若罔聞。

當天光大亮時,矮胖子起身看著遠方,有些喪氣的道:「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就此作罷吧!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想清楚。」

話一說完,矮胖子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病先生則是再次猛灌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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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輕響,讓林中無數的靈體全都靠了過來,但到了發出異響之處,卻找不到任何的東西。

找不到任何東西,這些靈體也多少的智慧,很快的就一一散去,只是散去的形態較為奇特,全都是輕輕碰一下樹,接著便好似融進樹木中一樣消失。

當所有靈體都消失了,一個胖胖的身體,才從剛剛發出異響的樹木中浮現,這小胖子不是別人正是糖葫蘆。

〝這沒天良的老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糖葫蘆一把將臉上的汗水抹掉後,忍不住就低聲破口大罵起來。

原本糖葫蘆和自家門中的人會合後,還想說這下可安全了,卻沒想到李無衣在一次見到此處的靈體出現的情形後,就直接把糖葫蘆給丟在這裡。

不過糖葫蘆罵歸罵,心裡還是知道自家老子,為什麼會突然下這狠心。

無形門又被人稱為五形門,門中最為人稱道的就是五形遁術,這五形遁術學的人不少,甚至就連其他門派中,也有相似的法門。

和其他門派有所不同的是,無形門的五行遁術更為精良,也更為具體,而且不像其他門派只有某單一形的遁術,無形門的遁術是五形俱全,所以才會又被人稱為五形門。

但是無形門雖然五形遁術俱全,至今卻無人能將五形全術學全,因為學會第一種遁術後,第二種遁術往往會因為相生相剋的關係難以精通。

就像糖葫蘆學會土遁後,雖然又學了木遁,但卻只得皮毛,其中精義不管怎麼也無法悟通。

這情況一直到了李無衣發現這裡,並且狠心將糖葫蘆丟在這裡,情況才有所改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片森林裡出現的靈體,都擅長木遁術,糖葫蘆一路被追殺下來,慢慢的就從這些靈體身上,學到了木遁術的一些訣竅,不知不覺中對於木遁術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

不過這還是改變不了,糖葫蘆還在被追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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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病先生終於回來,吳道子嘴上雖然不承認,但他心裡還真的是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病先生的手段是激烈了點,行事是變態了點,言語更是欠扁了點,但吳道子還是從他那裡學到不少,所以吳道子也不希望病先生出事。

只是病先生陰沉的臉,卻讓吳道子有點心驚肉跳的,又開始希望這變態別回來的好。

「我們走吧!」

看到吳道子重傷的樣子,病先生也不像平時那樣問清楚後,再挖苦他個幾句,而是隨手將吳道子治好後,便直接下令道。

病先生的異常反應,不只是吳道子和月芽兒發現到,就連和他不熟悉的月洛霜和月朦朦姊妹,也能感到病先生此刻的陰鬱。

隨著吳道子一行人越接近那道白色天梯,周圍的林木植物也慢慢變的稀疏,靈體的數量也大為銳減,中途遇上的修真者也越來越多。

不過靈體數量雖然變少,吳道子一行人的壓力卻是不減反增,只因為高階的靈體出現頻率越來越高。

當吳道子他們走到一大片的灌木叢地區時,遠遠便看到四方人馬正相互對峙,一方正是月坤率領的神機宗弟子,一方臉色蒼白正是鬼族修真,還有一方則是兇族修真者。

最後一方人的打扮最為奇特,一身精練的短袖獸皮衣,身上則畫滿五顏六色的油彩,其中有幾人穿著黑色大氅的,顯然是身份最高的。

「是南疆的人!」月洛霜一看到那群臉上畫滿油彩的人,立刻低聲說道。

這時所有人全都發現到月洛霜幾人的接近,月坤一看到月洛霜的臉,馬上向她這邊衝過來,又驚又喜的叫道:「洛洛!」

當然月洛霜還是一樣對他視若無睹,不過月坤也不在意,仍是腆著臉帶著門下弟子靠過來。

「洛洛他們有私事要解決,我們先在一旁看著就好。」月坤滿臉討好的道。

月洛霜雖然挺反感月坤這樣叫她,但還是開口問道:「有私事要解決?」

「兇族那邊那個留著一把鬍子的妳看到了吧!聽說是南疆的叛徒,南疆的同道要找他算帳,不過兇族的人不肯放人,而鬼族也不打算坐視不管,所以兩邊就僵住了。」

就在這時候,南疆的人似乎也聽到月坤的言語,其中一名體格特別壯碩的男子,便轉過頭大聲道:〝南疆大巫辦事,還請道友給個面子,稍待片刻!〞

聽到月坤的話,這人又這樣大喊,月洛霜自然不會沒事找事,便遠遠的停了下來。

看到月洛霜不再接近,而且神機宗的人也帶著人靠過去,那發話的南疆大漢才鬆了一口氣。

「把我們的叛徒交出來,我南疆與你北方兇族,就仍如同過往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一個半邊臉滿是燙傷的黑衣大氅,語氣陰寒的大聲道。

他說完後,兇族修真者中,一名留著一把黑鬍子的男子,便兇狠的瞪著他,這人正是半邊臉口中的叛徒,也是與吳道子幾人有殺徒之恨的黑鬚客。

〝笑話!〞一名耳上掛著金環的兇族白衣令,站了出來冷笑道:〝只因你一句話,就要我們十三獸神殿的人交出來任你們處置,當我們是什麼?〞

雖然十三獸神殿中,白衣令和黑衣令平日時有齷齰,但在面對外敵時彼此都能一致對外,這也是十三獸神殿為何能在北方屹立不搖的原因。

聽到這白衣令的話,那名半邊臉的黑衣大氅也不回答他,而是轉過頭看向鬼族中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

「森羅殿的人也要淌這混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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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打開筆電要上傳,螢幕才剛亮起來,小蜜的弟弟馬上衝過來喊:「不可以偷用公司的電!老闆之前有說過!」
.....筆電也能用電池,這小子都不知道嗎?
確定我沒接電線,這小子竟然連網路線都要卻定一下,看我有沒有用公司的任何線路....
整天的心情被這小子一叫,就全都弄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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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攀關係 加入書籤
「天書出世前,鬼族在出兵時早已和兇族定下互相援助的約定,若各位能等到天書消散再處理這事,我們自然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這華衣男子笑了笑。

聽到華衣男這滑頭的回答,半邊臉的黑衣大氅臉頓時就沉了下來,他身邊的其他黑衣大氅也全都臉露不善。

只是這半邊臉的在這群人中,威信應該相當高,所以在他未曾發話前,倒也沒人敢隨意插話。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試試你們憑什麼包庇這個叛徒吧!」半邊臉冷冷道。

說完他向身旁那群短打獸皮大漢中,一個嘴角有道長長疤痕延伸到脖子的男子道:「銅頭你去看看,北方的同道有什麼本事。」

〝好勒!〞這叫銅頭的大漢聞言大聲應道,一臉獰笑著走出來。

見南疆的修真者有人站出來挑戰,兇族這邊的人自然也不會示弱,剛剛說話的那名白衣令也向鬼族修真者道:「鬼族的兄弟,這首仗就由我來接下了,各位可不要和我爭搶。」

鬼族的修真者聞言全都一陣輕笑,這名耳掛金環的白衣令說完,便反手將腰上的靈獸袋輕輕一拍。

一頭形似西方傳說狼人的兇獸,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這頭兇獸和狼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一身的毛髮有若火燄般的豔紅,雙爪的手腕部位還纏繞著一圈的火燄。

〝是二品上階的兇獸炎狼!〞月朦朦驚呼道。

那叫銅頭的大漢也認得炎狼這種兇獸,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畏懼的神色,不過眼裡卻也透露出幾許的凝重之意。

〝小子報上名來,老子手下不斬無名之輩。〞

那兇族白衣令聞言冷笑一聲道:〝你爺爺阿不達,找死就放馬過來!〞

聽到阿不達言語無禮,阿不達也不是什麼好性情的人物,自然是當場大怒雙拳一握,虎吼一聲就衝了過去!

一看銅頭衝來,阿不達也不敢大意,手搭向身旁的炎狼,只見白光一閃而過,一人一狼便合而為一。

因為炎狼本身就是接近人型的兇獸,加上阿不達修為更高,所以整體必無太大的異變,只是原來的狼頭,此刻隱約和阿不達的相貌有幾分的相像。

〝死!〞

〝嚎!!〞

銅頭一衝近阿不達,碗口大的拳頭立刻就揮了出去,阿不達也不干勢弱,身子一側一爪抓在銅頭的胸口。

〝碰!〞

〝嘰嘰!〞

銅頭一拳打在阿不達的肚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只覺得這一拳簡直就像打在牛皮上一樣,力道完全被皮膚給分散開來。

而阿不達的攻擊也沒討到好處,一爪抓在銅頭的胸口,卻發出金屬磨擦的刺耳聲音,爪勢一盡卻只在對手的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白痕。

雙方這一交手,馬上就發現到對方的難纏處,兩人雙雙再次拉開一小段距離,作蓄氣的準備。

〝哼!!〞

銅頭低吼一聲,身上那些吳道子以為是亂塗鴉的油彩,突然發出一陣白色光芒,他的身體隨即在光芒中逐漸變大!

〝吼!!〞

同一時間,阿不達也是全身靈力釋放,手腕上的火燄瞬間爆漲,沿著手肘、肩膀一直到整個背部。

當雙方都準備好時,銅頭整個人已經接進三尺高,一身的肌肉發達的嚇人,而阿不達同化的炎狼,也整個渾身冒火著。

〝碰!碰!碰!〞

銅頭有如一輛數噸重的坦克車,埋頭便往阿不達衝過去,阿不達身形一晃便迅速的躲開,不等銅頭轉過身體,一拳便砸向地面。

只見阿不達身上的火燄,隨著這一擊延燒到地面,並且隨著拳勁衝向銅頭的腳下,一瞬間就在銅頭腳下爆開來。

〝轟!!〞

烈燄般的火柱,一下子就將銅頭給炸開,但銅頭只是搖了搖頭就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所有人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銅頭身上的油彩,又冒出另一道藍光將其護住。

「想不到阿不達的裂地破也傷不了這傢伙,看來南疆的巫武也果然有一套。」鬼族那名華衣男子,原本臉上有些輕浮的神情,此時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巨人般的銅頭和人獸合一的阿不達,雙方都各有奇招,兩人不斷的使出渾身解數,為的就是要佔得一線上風,雙方打鬥招式的破壞力也越來越強,到最後鬼族和兇族的人不得不退後一點。

而南疆的修真者,也往吳道子他們這邊退過來,但可能怕引起誤會,所以還是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雙方打到後來,簡直就像兩頭遠古巨獸在撕殺一樣,方圓一里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若不是天書中的環境會不斷自我修復,恐怕情況會更嚴重十倍。

「我的媽呀!這也太恐怖了,沒想到南疆的修真者這麼強,出竅後期就能和那個分神初期的兇族修真打平。」吳道子咋舌道。

「強?那名巫武若是和大巫聯手,實力還能再強上一倍!」病先生冷冷笑道。

「巫武?大巫?」月芽兒聽到這兩個名詞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巫武就相當於體修,而大巫就是相當於術修。」月矇矇剛好聽到月芽兒的聲音,便主動解釋道。

「體修和術修搭配的好,的確是會讓實力增強不少,但應該也不至於強上一倍吧?」聽到月朦朦的話,吳道子忍不住就又問道。

「別將中土修真界的概念,給強加到南疆修真者身上,他們的體系和我們不太一樣。」

說到這裡,病先生拿出酒瓶來喝了一口,才又道:「以他們身上的戰紋來說就好,這人雖然是三線巫武,但若沒有大巫配合的話,像現在激發兩層的戰紋,就已經是極限了。況且大巫還有許多專門提升巫武力量的功法,像是戰歌、祝禱、降蠱等等。」

病先生說的這些,不但是吳道子和月芽兒前所未聞,就連月洛霜和月坤這等高階修真者有的也沒聽過,所以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聽他解說。

只是等他話說完時,前方的那群南疆修真者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這位先生對我南疆巫法倒是挺熟悉的,難道先生與我族人相識?」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帶頭的半張臉,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臉嚇人,所以很努力的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雙方雖然有點距離,但是這聲音卻好似在耳邊說的一樣,既清楚又不會太大聲,光這不經意露出的一手,就讓月洛霜和月坤不得不重視了。

不過月洛霜和月坤重視,可不代表病先生也同樣會重視,他好似完全沒聽到對方的聲音一樣,仍然自顧自的喝著酒。

這種態度讓南疆那群人,一些脾氣火爆的就忍不住對他橫眉豎眼起來,吳道子敢擔保若不是那半張臉的,壓制著這些人,這群南疆的蠻蠻早就全衝過來了。

那半張臉也是好修養,病先生這種無禮的態度,他卻仍然能笑一笑就沒事,這態度倒是給病先生幾分的好感。

「我和你們蠻蠻族沒什麼交情,不過…」說到這裡,病先生突然推了吳道子一把道:「……這小子的一位師長,倒是和你們族中的長輩,有過一段不淺的交情。我也是從他的師長處,才得知你們的事情。」

一聽到病先生的話,這個半張臉的頓時大感訝異,他在族中的地位已是相當高了,再上去也就只有一些隱居起來的長輩,那些長輩少說也有近千年未曾出外過。

可是病先生卻說,眼前這豆丁大的小子,其師長有人和族中長輩有不淺的交情,若這話是真的話,恐怕這小子的身份相當不簡單。

當然半張臉根本沒想過,病先生是騙他的,因為他修行功法較特別,所以其他人感覺不到病先生的恐怖,但他卻隱約能感受到眼前這人,恐怕一巴掌就能扇飛所有人。

有這等實力的人,還需要騙人嗎?這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而這也是半張臉這麼客氣的原因。

想到這裡,半邊臉的神情頓時嚴肅起來,拱手向吳道子問道:「這位小道友,請問令師之名號為?」

聽到半張臉的的問話,吳道子直想將病先生罵個臭頭,上次還說常嘆息七人當初在南疆惹下大禍,現在又把自己推進去送死,這可不是坑爹嗎?

「這…這個……我師父的名號不太方便提起……」吳道子

吳道子這麼一說,半張臉頓時大為失望,但也不敢強求要求見,因為以管窺天,從病先生的實力就能知道,能與此等人物交往的,必也是非凡強者。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敢放肆,不過這位小道友若是有機會的話,歡迎來我南疆作客。」說完還令手下一名巫武將一塊竹牌送過來。

這塊竹牌的形式與當初從波骨搜出的木牌極為相似,只是上面刻的圖案有些許的不同,波骨的木牌是雙頭蠱雕的圖樣,這塊木牌上刻的卻是一株形似蘭花的靈花,但基本形式還是一樣的。



第十章 大忽悠 加入書籤

病先生看到這竹牌上的蘭花,臉色雖然不變,但卻朝這半邊臉多看了一眼,那半邊臉也一直注意著病先生,看到病先生的反應,確定病先生認得這竹牌,這才心頭大定。

吳道子收下竹牌後,連忙走過去道謝:「多謝這位師伯!」

〝啪!!〞

話才說完,病先生就反手一巴掌扇在吳道子後腦勺上,一點也不客氣的罵道:「你這小白癡!你叫他師伯,那你師父和我不就平白矮他師父一輩?沒出息的東西!」

聽見病先生的話,南疆的修真者是人人變了臉色,但半邊臉卻不但不生氣,反倒是連聲道:「這位前輩說的是,你我平輩論交即可,我癡長你幾歲,就稱我為師兄吧!」

半邊臉的這話一說,南疆的修真者下巴差點全掉下來,所有人都搞不懂,以這半邊臉的身份地位,為什麼要如此折節下交。

看到這半邊臉的,被病先生這樣生生壓下輩份都不生氣,吳道子這小子也不是白癡,自然是打蛇隨棍上,一口一個師兄叫的好不親熱。

「這個師兄不知道你的名號為何,我若到了南疆又如何找師兄你?」

「我是南疆的現任通靈大巫巴勒,你若到了南疆只要隨便找個部落,拿出我的身份牌子,說要找通靈大巫就會有人帶你過來。」

巴勒一說出通靈大巫四個字時,月洛霜和月坤臉色都為之一變,雖然南疆大巫一向神秘,但他們還是知道,通靈大巫是大巫中地位最高的人。

就在這時候,銅頭和阿不達的交戰也分出個勝負,銅頭雖然也是相當的強悍,但還是以一線之差落敗。

「我輸了…」銅頭一臉羞愧的道。

巴勒臉上神情未變,只是淡淡的道:「輸就輸又有何妨?技不如人,臥荊嘗膽後他日再來過便是。」

這時的巴勒不像剛剛與吳道子說話的和善,簡單的幾句話,臉上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威嚴,讓銅頭一臉又感激又自責的站到一邊。

等銅頭退下後,巴勒便帶著人走向兇、鬼兩族那邊,兇、鬼族兩族見南疆的人走過來,不敢大意也跟著走過來。

一看到南疆的人走開,吳道子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一轉頭要找病先生算帳時,卻看到月洛霜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糟了!」吳道子心頭一沉暗道不好。

對於常嘆息的事情,他一直都未能解釋清楚,月洛霜嘴上沒說什麼,但實際上也一直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現在病先生剛剛又在她的面前提到另一個師父的事,吳道子只覺得被月洛霜看的頭皮直發麻。

正當吳道子心裡正發虛時,月坤這傢伙又十分不識相的湊過來問道:「洛洛妳們明月閣以前的師長和南疆的人有交情?」

月洛霜聞言不但沒有回答,反而狠狠的瞪了月坤一眼,把月坤堂堂一個合體期的高手,嚇的連退三步。

「完了!這下子我沒好日子過了。」吳道子翻了翻白眼。

「你不是說,我那倒楣鬼師父當年在南疆惹了不少人嗎?你現在又硬把我和他們扯上關係,你是要害死我嗎?」一走到病先生旁邊,吳道子馬上傳音吼道。

病先生卻是一臉不在意的道:「你這個笨蛋,你手上的安息經可只是殘卷,如果你能從他們的手上弄到其他的安息經,對你的未來的證道將會有無限的幫助!」

「是嗎?」吳道子側眼看著病先生道:「問題是,在那之前我早就被他們給宰了!」

「放心吧!只要你不是笨到自己說出倒楣鬼的名號,自然就沒事。」病先生無比認真的看著吳道子道:「小子!記住,機遇總是和危機並存的,想要成功總是要付出什麼或是冒點險。我已經為你鋪下一條路,就看你自己懂不懂的掌握!」

聽到這裡,吳道子不禁有些心動起來,安息經的好處他可是深有體會,不說其他的單單是洗心訣的功效,說出去就足以讓所有修真者瘋狂。

只是吳道子若能知道,日後他在南疆會發生何事,恐怕不是心動而是心痛加肉痛了。

看到吳道子的臉色,病先生也知道火候已經夠了,再說下去這小子可能反倒會退縮。

「小子!全靠你了,希望這號稱古神經中最神奇的安息經,能幫我完成心願!」病先生暗自想道。

那邊的南疆和兇、鬼兩族一靠近,不等巴勒開口,阿不達就率先道:「人我們是不可能交出來,若要打就來吧!但我要警告你們,我兇、鬼兩族此次進來的人數,至少是你們的數十倍之多。相信你們一時間也沒本事滅掉我們,而只要半柱香的時間,我們就招來幫手,是戰是和就看你們!」

阿不達這話有些示弱之意,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經過剛剛交手,很明顯的這銅頭並不是高階巫武,但就這麼一個普通的巫武,就他一個白衣令打的千辛萬苦,那這群南疆蠻子有多強悍可想而知。

彷彿是在印證阿不達的話一樣,巴勒還在考慮滅掉阿不達這群人的得失時,遠方又有幾夥人過來。

〝是閣主!〞月朧朧突然驚喜的叫道。

吳道子遠遠望去其中一夥人,可不正是月憐妃率領的娘子軍嗎?月洛霜連忙帶著吳道子四人,上前迎過去。

另一邊的巴勒一看到來的人當中,其中一群人正是鬼族的修真者,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心裡知道今日又只能讓黑鬚客逃得一劫。

「師姊妳們怎麼那麼晚到?」一見到月憐妃,月洛霜馬上關切的問道。

「途中遇到一些危險,所以速度上慢了許多,不過弟子們都有些機遇倒也不錯。」月憐妃面有紅光,十分高興的道。

月洛霜見月照等人都是面有喜色,也沒人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勢,加上月憐妃這麼說才總算放下心。

這時月澄也靠過來,一臉歡喜的向月洛霜道:「洛霜師姊,我這次可是得到不錯的東西。」

說著便將一塊玉簡遞給月洛霜,月洛霜接過後以神識掃過,當看完玉簡中的內容後,頓時臉上無比驚訝的道:「這是月舞?不過怎麼和我們派中所記載的不太一樣?」

「因為這應該是三代弟子中的月飛絮師祖,改進過的月舞。」月憐妃笑笑道。

「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小光在一個山谷中,遇到了一個和去逝的月飛絮師祖,長的一模一樣的靈體,原本我們還想說那個靈體會攻擊我們。但沒想到那個靈體見到我們後,不但沒有對我們出手,反倒是練起這玉簡上的這種月舞,一連練了好幾次,直到我用玉簡將其記下後,那個靈體才消失。」

月洛霜聽到月澄這話倒也沒想太多,但旁邊的病先生卻好似想到什麼的樣子,兩眼閃爍著精芒。

最後在此地聚集的,總共有十多個來是不同地域的門派,甚至包括了敵對的兇、鬼兩族和敵友尚未確定的南疆大巫。

因為眾多門派的到來,讓整個情勢變的複雜,原本在掐架的南疆和兇、鬼兩族,頓時也熄了火。

因為所有人最主要的目的,都是要前往天梯,所以最後變成一大群人一起同行,只是因為互相戒備,除了一些相互交好的門派外,其他的門派都相互保持距離。

這種情勢雖然緊繃,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月憐妃和月洛霜、月澄三女可是笑不出來,相反的三張俏臉繃的死緊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除了神機宗在月坤的帶領下,緊跟著明月閣以外,竟然連南疆的人也靠過來。

「這都要怪吳道子這衰人,沒事招惹南疆的人作什麼!」月洛霜咬牙切齒的向月澄和月憐妃傳音解釋道。

這南疆的修真者,行事一向詭秘,而且蠻蠻族的人又大多性格兇狠好鬥,所以和他們一同行走,實在讓所有人壓力很大。

但月憐妃卻又不能拒絕,因為照月洛霜所說,在吳道子那神秘的另一個師父影響下,雙方算是有點交情,此刻若是拒絕同行的話,顯然馬上就會得罪這些人。

最後月憐妃等人也只能頂著莫大的壓力,硬著頭皮和南疆的修真者一起行走,當然在她們心裡已經把吳道子罵翻天了。

那半張臉巴勒會想與明月閣的人一起行走,最主要為的還是想弄清楚,病先生所說的吳道子和他們族中長輩相熟的人到底是誰。

另外一點就是巴勒想弄清楚,病先生真正的實力並且拉攏他,要知道在天書裡面,多一個高手可就多一份助力,若病先生關鍵時刻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因為人數變多,行進的速度自然也就變快了,至少時不時就來攻擊的靈體,再也無法拖住所有人的腳步。

很快的周圍的環境,就從灌木林地慢慢變成了一大片的草原,這片草原吳道子之前在酒樓時,就有聽人提起過。

所有人才剛踏進草原不久,就馬上又有一大群的靈體出現,這些靈體最弱的少說也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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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好大...春天來了嗎?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一章 荒神現 加入書籤
若是之前看到這麼一票靈體出現,吳道子一定臉色大變,但現在這麼多人在一起,他反倒躍躍欲試,想再打一打看看。

只是有眾多高手在場,眼前這些靈體不但不是威脅,反倒是上好的材料,又怎麼會有人肯放手。

這一大票的靈體才剛出現,人群中馬上冒出五光十色的靈力,一轉眼之間近百個靈體就被收拾乾淨。

所有元嬰後期以上境界的靈體,全都在各種不同的功法中,化作一顆顆綠色的晶體,這些晶體可都是製作靈寶的好材料,看的吳道子眼熱不已,但他的修為太低也只能乾瞪眼。

似乎是察覺到吳道子火熱的眼光,月洛霜瞪了吳道子一眼後,突然丟了兩顆綠色的晶體給吳道子,冷道:〝收好!〞

吳道子反手接下兩顆綠色的靈體結晶,心頭不禁一片火熱,感動的想著:「師父還是挺關心我的。」

在有足夠的武力下,整片大草原的危險瞬間就變成一片寶地,眾多高手一路不停的收取靈體結晶,其門下弟子也或多或少得到一些好處。

經過了三天的時間,很快的這一大群人,就來到了一條木系靈氣形成的河流,河面上則飄浮著一朵朵有若琉璃一樣的金色花朵,將整條靈氣河流點綴的好似一條金帶。

這如同夢幻般的場景,讓所有人都看傻眼,數量如此龐大的琉璃心,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是琉璃心!〞

也不知是誰高喊這麼一聲,頓時將所有人都驚醒過來,一瞬間人人都眼睛發亮,爭先恐後的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黃金打造的容器。

因為月憐妃的謹慎,所以一路上明月閣的人,都故意保持和其他門派的距離,這就造成慢上所有人一步。

〝大家取出金匣子,準備收取琉璃心,記得別和其他門派的人起爭執。〞眼看不少人都直接飛到河面上在收取,月憐妃也有些緊張的飛快道。

只是當明月閣的人才剛拿出金匣子,還未曾來的及上前,前面的河流卻轟然炸開來。

〝轟!!〞

河面突然出現一個陰影,接著一個龐大的身軀,便分開河水冒了起來,正在撈取琉璃心的人一見狀,馬上嚇的轉頭就想離開。

〝唰!唰!唰!唰!唰!〞

靠近陰影的修真者,除了少數幾個修為最高的,其他人飛到一半只聽到一股破空聲,接著心口一疼,胸口就冒出一段尖銳的鐵器。

〝噗……啊!!〞

這些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大的靈力,直接炸成碎末,連反抗都來不及。

〝嗷!!〞

一聲有若遠古兇獸的怒吼聲,頓時響徹整個大草原,所有人這時才看清楚從河底冒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見一個龐大如小山的半人半蛇怪物,手握著一根如同房柱般大小的長矛,對著所有人怒氣衝衝的咆嘯著。

看到這怪物半透明的身體,顯然又是一個靈體,只是這個靈體實力之強,簡直讓所有人不寒而顫。

要知道剛剛掛掉的人當中,有好幾個人是分神中期的高手,但這麼多高手竟然被他如同戳丸子一樣,一戳一個的全戳死,這簡直就嚇死人了。

吳道子在看到這頭怪物,心頭卻咯&#22100;一聲,因為這頭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蛇的怪物,竟然和逆止中的劍靈一模一一樣。

〝是上古荒神!〞

混亂當中,有人認出眼前這半人半蛇怪物的來歷,只是這一聲大喊,不但沒有鼓起所有人的士氣,反倒讓情況更為混亂。

上古荒神可是號稱一出生,就有仙人的威能,成年後就能擁有接近神祇的力量,要對付一個上古荒神,豈不是叫人去送死!

在眾人人心惶惶之際,一聲低沉個歌聲突然響起,這歌在場的修真者沒幾個聽的懂,但不知道為什麼,歌聲一入耳所有人心情頓時平靜下來。

「這是什麼歌?怎麼和我的洗心訣功效這麼像?」吳道子看著唱歌的巴勒,心裡無比訝異的想道。

就好似吳道子在想什麼一樣,病先生突然淡淡的道:「這就是大巫的戰歌。」

病先生話剛說完,原本撫慰人心的歌聲,曲調突然為之一變,迅速變的高亢激昂起來,所有人無法自制的開始感到熱血沸騰。

就在這時候,巴勒身邊其他的黑氅大巫,也一一個跟著加入歌唱,戰意迅速的感染所有人,原本兇惡不可敵的荒神,現在所有人覺得跟一隻普通的兔子沒什麼兩樣!

對於戰歌反應最明顯的不是別人,而是南疆的巫武們,一個個穿著獸皮短打的大漢,和大巫的身前排成一列,右腳同時猛力踏地狂吼一聲!

〝呼哈啊!〞

所有巫武全身肌肉同時暴漲,上身的獸皮短掛頓時繃起來,緊接著所有人身上的油彩圖騰,同時發出一陣白光。

一時間所有的巫武有如冒荳芽一樣,一個個身體猛然膨脹起來,一轉眼之間一隻巨人軍團就蘶然出現。

〝啪!〞

所有巫武左腳再向前猛踏一步,所有人身上再次藍光大放,身後的幾名大巫雙手連揮,他們身體周邊紛紛冒出一圈光暈。

在一名身上油彩圖騰最為複雜的巫武一聲大吼中,所有人全部悍然不畏死的衝向那頭荒神!

〝嚎!!〞

看到一群螻蟻竟敢向自己衝來,這頭荒神頓時為之大怒,一聲怒嚎中手中的長茅再次揮出。

一名巫武剛好在這時跳起,一個閃避不及頓時被刺中,但有了本身的圖騰之力,外家身後大巫的加持,這頭荒神的長茅竟然只是將其撞飛,而無法將其刺個對穿。

看到這情形原本想撤退的修真者,全部再次燃起希望,腳步紛紛為之一緩。

〝荒神又如何?洪荒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了!我們這麼多人幹也幹死牠!大家衝呀!〞被戰歌影響,戰意正濃的月坤,放出他的紫金麒麟機關獸,翻身跳上機關獸頭上振臂大呼。

不得不說,月坤雖然作事挺不靠譜的,但神機宗長老、機關第一人的眾多名頭,還真的挺能唬人的。

至少在場的修真者,看到月坤站出來高呼後,有一大半的人真的掉頭回來,準備圍攻眼前這頭荒神。

而兇、鬼兩族的修真者一看到這情形,也停下腳步彼此看了看,最後也紛紛回過頭來一起圍攻這頭荒神。

在沒有外敵時,人們總是喜歡互相攻擊,但在有了比方都還強的敵人時,便會放下彼此的恩怨,一起先消滅最強的那一個,這一點修真者也不例外。

南疆的巫武和兇族的狂獸使纏住這頭荒神時,其他的修真者也紛紛打出各自的法寶、飛劍和道法,一時間整個天空五光十色,有若節慶放煙火一樣。

但這頭荒神不但兇悍,而且其防禦力更是驚人,被許多的法寶、飛劍擊在身上,他的身體就會泛起一層水光,將法寶和飛劍給卸開來。

打了老半天,都只是輕微的皮肉傷,所以這麼多人的攻擊,不但未能將其壓制,反倒讓牠怒吼連連。

萬幸的是,一些較奇特的道法,還是能傷到這頭荒神,尤其以那半張臉巴勒的詭異攻擊殺傷力最強。

所有人只見巴勒口中吟哦不止,大手一揮!一股灰氣隨即撲向那頭荒神,灰氣一碰到那頭荒神的身體,也不見有什麼驚人的變化,就馬上沒入荒神的身體。

但下一瞬間,那頭荒神的皮膚表面,就突然想燒開的滾水一樣,不停的冒出大大小小的水泡,當巴勒手中吐出一個怪異的音節,所有的水泡就馬上全炸了開來。

〝嗷!!〞

光這一下就把這頭荒神炸的一片血肉模糊,而兇族的修真者看到這詭異的道法,也全都不禁心頭一沉,因為這種道法竟然能透過靈力防護層,直接由內而外的攻擊,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啪!!〞

這頭半蛇人荒神,一被所有人逼急了,手中長矛猛然揮動,將圍攻的修真者稍微逼開後,巨尾更趁勢甩出。

〝啊!啊!啊!〞

有幾個修真者,一個閃避不及竟被這一擊,當場打的脊斷腰折,還未曾落地就魂斷氣散。

月坤看到荒神兇悍,連忙放出兩具五丈高的金甲機關人,其他神機宗的弟子,也跟著放出一架又一架的機關。

眼看這頭荒神大發神威,圍攻牠的巫武和狂獸使、體修,紛紛被其擊斃,月坤不敢遲疑連忙驅使兩具金甲機關和身下的紫金麒麟衝上去。

好不容易將幾隻煩人的蟲子打死,卻沒想到又有更多鐵疙瘩衝過來,這頭半蛇人荒神當場暴走,瞬間狂性大發!

〝嚎!!〞

〝嘩!嘩!嘩!〞

這半蛇人仰天一吼,身後的河水竟然波動起來,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河水就突然暴漲,有若洪水爆發整個潰堤一樣,大水瞬間衝向所有人。

不少反應慢點的修真者,全都被滾滾河水沖倒,更有不少體型較小的機關也給直接沖不見。

第十二章 背後出手 加入書籤
明月閣的人在月憐妃的命令下,一直保持一定距離,所以大水沖來時,所有人都來的及踏上各自的飛劍升空。

只是當吳道子踏著逆止飛上半空中時,底下的那頭半蛇人荒神,卻感覺到什麼一樣,突然抬起頭看向吳道子這邊來。

被這頭荒神靈體盯著,吳道子只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頭被蛇盯上的青蛙,手腳一陣發軟差點就掉下飛劍,若不是月光在一旁拉他一把,準會來個倒栽蔥。

〝吼!!〞

半蛇人荒神朝著吳道子的方向大吼一聲,身體才剛要有所動作時,月坤的兩具金甲機關人便又再次衝上前纏住牠。

其他人一見狀,又紛紛的發出各種攻擊,在這種情形下這頭荒神也不得不先應付眾人的攻勢。

第二回合的開戰,戰況又比剛才剛激烈幾分,因為一再的被修真者纏住,這頭半蛇人荒神在暴怒下,各種水系的道法就像大贈送一樣,瘋狂的不斷使出來。

更恐怖的是,牠使出道法並不像修真者一樣,需要使結印或吟誦法訣,也不需要使用法寶或符錄,往往只是一聲大吼,各種強大的法術便打出來。

〝這就是荒神的力量嗎?〞看著底下不斷將眾多高手打趴的半蛇人荒神,月澄一臉畏懼的說道。

「傳說中,洪荒時代的生物,使用道法是一種本能,根本不用像我們現在一樣繁複,這傳言果然不虛。」月憐妃擊出一記雷法,也跟著讚嘆道。

「是呀!現在除了靈獸能如此使用道法,其他人跟本不能如此隨意。」月洛霜也點頭同意。

三人越是述說荒神的強大,吳道子是心越慌,這一切都只因為那頭荒神,雖然被眾人壓制住,但只要有機會就會朝他瞄上一眼,雖然不知道這頭荒神是想幹什麼,但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吳道子心裡發急的時候,他突然想到病先生,連忙轉過頭道:「病師伯你不想出手嗎?」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憐妃等人也全都一臉期待的看向病先生,雖然沒有人知道病先生真正的實力為何,但月憐妃幾人都相信

「出手?為什麼?」病先生莫名其妙的反問道。

「人家不是說高手總是寂寞的,千金難求一對手?現在可是有個好對手在眼前呀!」吳道子帶著蠱惑的語調,十分認真的說道。

〝放屁!〞病先生十分不客氣的罵道:「你這笨蛋,能爽爽過日子,除了神經病以外有誰會想找打?那不是欠抽嗎?」

被病先生這麼一罵,吳道子頓時臉紅的跟屁股一樣,認真一想可不正如同病先生所言,正常來說有誰覺得會沒事拼命好的。

看了看吳道子病先生好似看出什麼一樣,又突然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這頭荒神的靈體實力也沒什麼了不起,恐怕連正常荒神實力的一成都沒有。」

〝這怪物這麼強,還連一成都沒有?〞月澄聽到病先生的話,忍不住就放聲大叫出來。

若不是月憐妃之前告訴過她,這個病先生是個隱藏實力的大高手,再加上她現在親眼看到病先生飄在半空中,卻仍感覺不到靈力的波動,一定會以為病先生是個牛皮大王。

病先生掃了月澄一眼,再看看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說話這才嘆了口氣反問道:「難道你們都沒發現,這個天書構成的世界有個特點,那就是出現的所有靈體,實力只有其境界的六成不?」

聽到病先生這句話,所有人這才驟然驚醒過來,可不正是這麼一回事!在外面一個最弱的元嬰期梁泉,就能把吳道子幾人追的四處跑,但在這裡面吳道子都能自己硬扛一個。

雖說他這陣子實力大有進展,又多了一個偽.身外化身的神通,但應該也不至於突然如此強悍呀!

現在被病先生這麼一說,吳道子和其他人這才驚醒過來,的確如同病先生所言,這世界的靈體都被削弱大半。

不過病先生顯然覺得,光這樣還不夠,他掏出酒瓶來喝了一大口,才又道:「況且我以前曾遇過一個垂死的荒神,下面這個的實力恐怕連我遇到的那個的一成都不到,像這樣如果這麼多修真者還打不贏,乾脆全部一頭撞死算了。」

〝這怎麼可能!〞吳道子不相信的大聲道。

聽到吳道子質疑自己的話,病先生一臉不爽的道:「怎麼不可能,你可知上古荒神最強悍的是什麼?是牠們的肉體!牠們神通的根源就來自於肉體,下面這個荒神靈體早就沒了肉體,還能強到哪裡去?」

吳道子聞言也不知道病先生說的是真或是假,但他轉頭看向月洛霜和月憐妃時,發現兩女神色凝重,顯然病先生不是亂掰的。

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到當初第一次御劍飛行時,所見到的幻象中,共工與那不知名的鷹首人戰鬥的場景,的確是比眼前的景象更恐怖百倍。

在病先生大談闊論的時候,底下的戰鬥也開始起了變化,就如同病先生剛剛所言,這頭半蛇人荒神實力雖然強,但仍敵不過一波接著一波的修真者。

這頭荒神靈體會這麼快就出現敗像,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如病先生說的,牠只是個靈體並沒有肉體,所以各種法術耗的是靈力,身體受創回復耗的也是靈力。

這一來二去的,靈力就跟不上所消耗的,最後這半蛇人荒神也不得不減少使用法術的頻率。

過了沒多久,這頭荒神靈體身上的傷口,也不再像剛剛那樣馬上恢復,雖然牠仍左衝右撞,一副兇悍的樣子。

但眼角時不時的掃向身後的大河,卻已經曝露牠想打退堂鼓的想法,偏偏後路已經被神機宗的機關給封住,急得這頭荒神靈體怒吼連連。

在場的修真者,幾乎人人都是人精,一見狀哪會不知道眼前這頭荒神靈體不行了,一想到如此強悍的靈體,所形成的靈體結晶能煉出什麼法寶,頓時人人全都眼紅了起來。

〝殺!〞

原本一直游走在四周,不肯正面與這頭荒神靈體交戰的鬼族修真者,也看出了便宜。

在領頭人的一聲令下,所有人全都搖身一變,化出鬼神之體,爭先恐後的衝上前去搏殺,打算搶在所有人前頭,將這頭荒神靈體拿下。

擋在最前頭的南疆修真者和兇族修真者見狀又哪會甘心?而人數最多的中土修真者,更是不可能就這麼看鬼族修真者黃雀得利。

當一名鬼族修真者,為了搶得好位置,硬生生將一名南疆巫武撞開後,混戰頓時就爆發開來。

南疆的修真者脾氣本來就好不到哪去,被這一撞也是反手一拳將這名鬼族修真者打飛,一旁的兇族修真者一見鬼族修真者吃虧,自然衝上前去幫忙。

三方打著打著,中土修真者難免就有人被人誤傷,很自然的就也混雜進去。

一看到這種情形,月憐妃連忙下令:「所有明月閣的弟子後退!」

雖然如此一來明月閣是撈不到荒神靈體結晶,但對於月憐妃來說,門下弟子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無疑的,月憐妃的判斷是十分正確,因為明月閣在這裡的實力,明顯弱於其他人一大截,只是她想避戰卻敵不住有心人,想趁機混水摸魚。

在明月閣所有人照著月憐妃的話,緩緩往後撤的時候,一個瘦巴巴的老頭帶著十個一臉木然的黑衣男子,悄悄的藉著混亂的場面,自明月閣弟子的後方掩殺而來。

這瘦巴巴的老頭不是別人,正是林楓平倚為左右臂膀的金銀二老中的銀老,而他率領的那十個黑衣男則是神龍派的主要武力十三衛中的死衛。

這銀老早就盯著明月閣的人,一方面明月閣毀掉神龍派的護都城駐點,本來雙方就有大仇,另一方面這銀老天性好色,看到明月閣這麼多的美人兒在眼前,哪會有放過的可能。

現在情勢混亂,原本他還想再等等,卻沒想到月憐妃竟然果斷的放手,竟要帶著弟子先脫離戰團,這一但讓明月閣的弟子離開,他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銀老借著打鬥的人群,小心亦亦的不斷靠近,明月閣的人根本就沒人注意到,竟然有人盯上他們。

當下面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時,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時間全被吸引過去,這銀老也不去看下面發生什麼事,相反的他看到明月閣的人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心裡暗叫道:〝好機會!〞

瞬間這銀老就動了起來,他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鐘就出現在月光的身後,他一把就抓住月光的脖子,讓月光想呼救也出不了聲。

一招得手,銀老立刻就想抽身離去,但這時吳道子這小子突然尖叫一聲,一個掉頭就往這邊衝過來,剛好就看到銀老抓住月光。

銀老也不多想,吳道子為什麼會突然尖叫,只想道:〝壞事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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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吃麵的時候,店家的小孩正好在看一部電影,叫頭號公敵
主演的是強尼戴普
雖然只看了開頭的15分鐘,但個人覺得強尼戴普將這角色演的挺鮮明的,裡的配樂也很讚!
有機會的話去看看吧!
碼字去~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三章 拉墊背 加入書籤
看到月光被抓在手裡,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放聲大喊:〝師父有人偷襲!〞喊完便慌忙的御劍逃跑。

吳道子這一示警,月洛霜馬上就發現到銀老怪的動作,她雙眸一凝也顧不得去理會,吳道子為什麼跑掉,玉指一點飛劍立刻出手。

比翼雙飛劍再次出手,強大的威勢嚇的銀老怪轉身就逃,同時下令給死衛:〝你們幫我擋下!〞

兩個元嬰期的死衛無悲無喜,悍然上前以肉身硬接下月洛霜一劍,雖然這一劍輕鬆斬殺兩個死衛,卻也讓這銀老怪得到脫逃的機會。

但這時月憐妃也跟著出手,手上的彩帶有若靈蛇穿過死衛之間的空隙,飛快的纏上銀老怪的腳踝。

正飛快的想抽身脫逃的銀老怪,只覺得腳踝突然一緊,低頭一看發現一條彩帶正纏在腳上,連忙靈力灌之於腳,使勁將其給震開來。

但他這麼一緩,月洛霜的比翼雙飛劍就再次追擊而來,更糟的是,月澄趁著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指揮明月閣的弟子,佈下劍陣將他的去路堵住。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銀老怪知道自己的實力,和月洛霜雖然不相上下,但月洛霜有比翼雙飛劍在手,真要打起來也只有隱恨一途,更何況周圍可都是明月閣的弟子,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將月光當人質。

這一招果然有用,本來月洛霜已經準備給銀老怪一下狠的,但看到銀老怪抓著月光的脖子,將她高高舉起,月洛霜頓時投鼠忌器。

不只是月洛霜不敢出手,就連趕過來的月憐妃也一臉凝重的舉起手,止住所有人的動作。

看到明月閣的人都不敢動作,銀老怪頓時大為得意,淫笑的聞了一下月光,一臉迷醉的道:「果然是明月閣的弟子,這身子就是香,等老子讓妳欲死欲仙後,再來好好品嚐妳的滋味!」

一聽到銀老怪的話,明月閣的人臉全都沉了下來,但這時月洛霜突然道:「你是人魔老祖!」

這人魔老祖四個字一出口,所有人全都臉色大變,因為這人魔老祖當年可是人人喊打的老魔頭,因為喜歡淫辱女性後,再加以烹煮所以引起公憤,最後被東方修真界的人圍殺。

那銀老怪臉上得意的笑容更是突然僵住,接著有些慌張的道:〝我可不是人魔老祖,妳別亂說!〞

說完後,銀老怪這才發現自己的反應不太對,這簡直就是不打自招,頓時再也笑不出來,只能一臉兇狠的大吼:〝把路給我讓開!不然我就宰了她!〞

月洛霜原本也不確定,眼前這瘦老頭是不是真的人魔老祖,只是他剛剛的話語,和當年的人魔老祖有幾分相像,所以便故意詐他一詐,卻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給猜中。

一知道這人是人魔老祖,月憐妃心就沉了下來,一但放這人走恐怕月光生不如死。

再聽到銀老怪大聲威脅讓路,月憐妃心下一痛,便要不顧月光在銀老怪手中,下令強攻的時候,如然一聲慘叫自遠而近的衝過來。

〝啊!!〞

包括銀老怪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被這慘叫給吸引過去,這一看頓時所有人就傻眼。

只因為剛剛示警完,莫名其妙飛走的吳道子,竟然又飛了回來,而且身後還跟著一個龐然大物,這龐然大物不是別的,正是那頭荒神靈體。


剛剛因為修真者的內鬨,所以那頭荒神靈體便得到脫逃的機會,牠一點一點的巧巧往明月閣這邊挪移,因為挪移的幅度不大,所以除了吳道子以外根本沒人注意到。

而吳道子會發現,則是因為他早就感覺到,這頭半蛇人荒神常常偷看他,而吳道子很肯定這絕對不是牠愛上了自己,所以一聽到月憐妃喊退,吳道子就馬上轉頭要跑,也因為他動作太快讓銀老怪來不及躲,才會發現月光被抓。

只是吳道子出聲示警完,那頭荒神靈體也發現吳道子想跑,移動的速度就開始變大,當時吳道子也知道,有月洛霜和月憐妃在,月光被抓一事也輪不到他出手。

而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小命,所以喊完後吳道子就往另一個方向飛走,飛走的時候他還在妄想,那頭荒神靈體找的不是他。

但十分遺憾的是,吳道子改變方向,那頭荒神靈體竟然也跟著改變方向,這下就很明顯這大傢伙是衝著他來的。

這下子吳道子自然就急了,腳下逆止的速度又快上三分,而那荒神靈體看到吳道子速度加快,頓時也急了起來。

只見牠硬拼著被修真者的法寶連連擊中好幾下,然後趁這機會巨尾用力往地面一拍,竟然也直接飛了起來。

更讓吳道子膽顫心驚的是,這麼大的塊頭飛的速度竟然不下於他,這讓吳道子都快嚇哭了。

而其他圍攻這荒神靈體的修真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搞昏了頭。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頭荒神靈體,要緊追著一個小修真不放,一時間人人只顧著看熱鬧,竟然沒有人來幫吳道子一把。

這就導致,吳道子飛了一圈,卻發現沒人幫他,而病先生更是離的遠遠,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最後被追暈了頭的吳道子,竟然繞了一圈又衝回明月閣這邊來,而正在對峙的月憐妃等人和那銀老怪,頓時全被這情景給弄傻眼。

〝我的媽呀!!〞

吳道子淒厲的放聲尖叫,月憐妃看到他身後如同小山的荒神靈體,不但不替他感到可憐,反而直接下令道:〝大家快躲開!〞

明月閣的人分別自兩邊讓開,這下子可就變成銀老怪和月光首當其衝,一看到荒神靈體有若大山一樣,朝著自己飛撞過來,這銀老怪頓時也嚇的魂飛魄散。

這下子他連人質都不要了,一把就將月光甩開,就生怕多帶個人速度慢上一分,被身後的荒神靈體給迎面撞上。

要知道,剛剛可是一大堆人出手,還有大量的巫武、體修和狂獸使,這才能壓制住這個荒神靈體。

現在叫銀老怪獨自面對,他又不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銀老怪一拋開月光,月憐妃馬上抓到機會,手中的彩帶迅速射出,飛快的纏上月光的腰上再使勁回拉。

在銀老怪憑著他分神期的速度,將吳道子和身後的荒神靈體先一步拋開時,他手下剩下的八名死衛卻來不及躲了。

因為吳道子眼看自己快要被追上,心下一狠竟然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把逆止的封印解開,將靈力全力灌注進去,並且朝著銀老怪追去。

解開封印又得到大量靈力的逆止,頓時就有若摧足油門的跑車一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有若瘋虎下山往前狂衝出去!

那速度就算死衛人人都是元嬰期的修為,也是無法跟的上,而荒神靈體見狀怒吼一聲,速度竟然也跟著暴增。

這八名死衛根本來不及閃躲,就全部被這頭荒神靈體給撞飛,觀其衝擊力道顯然是活不成了。

另一方面,被月憐妃先一步以彩帶拉開來的月光,雖然飛快的離開原來的位置,但速度還是稍慢了一步。

雖說她沒有被這頭荒神靈體正面撞上,卻也被這頭荒神靈體移動時的衝擊波,給撞的肺腑震盪,一個忍不住連吐了兩口血。

只是月光受了一點傷,卻也趁機脫離銀老怪的魔爪,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況且月光再怎麼倒楣,也比不過仍持續被荒神靈體追擊的吳道子,看著吳道子上跳下竄的慘叫連連,所有人全都看傻眼。

〝他媽的!臭小鬼你別跟著我!〞看到吳道子竟然朝著自己飛來,銀老怪當場氣急敗壞的大罵。

〝老色鬼咱們一起死吧!省的我下到地府太無聊。〞

因為銀老怪剛剛抓月光一事,讓吳道子也是心裡暗火,反正跑哪不是跑,他就乾脆緊追著銀老怪,至少若是死了也有人可以當墊背。

那銀老怪聽到吳道子的話,氣的差點就背過氣,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這麼無恥連死都要拉個墊背的。

若不是後面的荒神靈體越追越近,銀老怪還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討厭的小子。

不過最讓銀老怪氣憤的是,吳道子腳下的飛劍竟然比的上他一個分神高手的速度,讓他想甩脫吳道子一時間都作不到。

無奈下,銀老怪也只能不斷的亂飛變幻方向,好看能不能甩掉吳道子,果然他這一招讓吳道子和他的距離慢慢拉開。

看到這辦法有效,銀老怪還來不及高興,吳道子腳下的逆止,突然冒出一個和那荒神靈體一模一樣的虛影。

〝吼!!〞

看到逆止的劍靈共工之魂又甦醒過來,吳道子當場差點哭出來,心裡求爺爺告奶奶的唸唸有詞著。

〝我的大爺!我的老子!現在千萬不要給老子發癲呀!〞吳道子才剛想完,腳下的逆止就突然大放光芒!


第十四章 蟑螂命 加入書籤
俗話說的好:怕什麼,就來什麼!

吳道子正是這個情形,在這個要命的時刻,他腳下的逆止再次發癲起來,吳道子只覺得渾身靈力一口氣被抽走,速度再次提升一倍,一下子就衝到銀老怪的前頭。

銀老怪原本還在得意他把距離拉開,誰想的到吳道子突然就竄到自己的前頭,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吳道子就又調頭衝了回來。

〝臭小子,你找死!〞

眼看吳道子都衝到前面,竟然又回過頭來衝向自己,這簡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銀老怪頓時大怒,一個忍不住就想一巴掌打死吳道子。

〝啊啊啊!我也不想呀!〞吳道子憋屈的大叫。

只是不等銀老怪出手,一股龐大的壓力就往他當頭壓下,銀老怪心頭一驚轉頭一看,只見那頭荒神靈體不知何時已飛到他身後,就有如推金山倒玉柱一樣,往他和吳道子壓了過來。

〝啊啊啊!〞

〝啊啊啊!〞

銀老怪和吳道子同時放聲大叫,這時不管是分神期的銀老怪,還是結丹期的吳道子,叫聲都一樣的淒慘。

一瞬間,吳道子和銀老怪只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個被瘋牛一頭撞上的凡人一樣,全身骨頭一陣霹靂啪啦的亂響,接著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就噴了出來。

眼看兩人就要當場成肉餅時,這頭荒神靈體突然周身藍光大放,一轉眼光芒就消失無蹤,而這頭荒神靈體龐大的身體,也跟著不見蹤影。

〝碰!〞、〝碰!〞

銀老怪和吳道子雙雙應聲摔在地上,看其胸腔微微上下起伏,應是一氣尚存,明月閣和其他的修真者見狀連忙飛過來。

只是不等明月閣的人靠近,那銀老怪突然跳了起來,放出一個血色圓盤出來,這圓盤見風便漲,一轉眼就跟馬車一樣大,銀老怪慌張的跳上這圓盤。

一上到圓盤上隨即催動圓盤,當圓盤放出出紅光飛出後,銀老怪這才安心,他滿臉鮮血猙獰的轉頭大吼:〝臭小子,你給老子記住,我必報今日之仇!〞

剛剛若不是那頭荒神靈體突然消失,恐怕銀老怪和吳道子就沒命了,不過就算是撿回一條小命,銀老怪也是落得一身重傷,根本沒有動手的可能。

所以一看到明月閣的人追來,他二話不說馬上就丟出保命法寶逃命,同時因為怕逃不掉,他連吳道子的小命也不敢先拿下,只能放下話來!

銀老怪身為分神期的高手,都落的這等下場,吳道子自然只會更糟,事實上銀老怪剛剛臨走前的話,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因為吳道子早就昏死過去了。

當病先生先一步所有人來到,以病先生的鎮定一看到吳道子的傷勢,也不禁緊緊皺起眉頭。

〝病師伯小豆子怎麼樣了?〞看到吳道子有若一灘爛泥,全身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月芽兒語帶哭音的急問道。

不止是月芽兒著急,明月閣人人臉上都同樣焦急無比,尤其是月洛霜和剛剛被吳道子救了一命的月光,更是心急如焚的等著病先生說話。

「這小子……是蟑螂嗎?這樣都不死?」看著吳道子良久,病先生才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月憐妃:「………」

包括後面看熱鬧的修真者在內,所有然全都不知該怎麼說才好,說這話難道說吳道子要當場掛掉才好?只是月憐妃等人還希望病先生出手救人,而其他人事不關己,所以倒是沒人吐他槽。

「五臟六腑都移位,全身筋脈繃裂近四十處,骨頭有大半也都粉碎了,外表挫傷……無數。」病先生一邊說著吳道子的傷勢,一邊搖著頭道:「我收回剛剛的話,這小子比蟑螂還韌命。」

月洛霜:「……」

旁邊的人聽的是冷汗直冒,這樣還沒死?果然真如同蟑螂一樣韌命,不對!應該說是比蟑螂還韌命!

「說句實在話,這小子雖然命比蟑螂,但傷的這麼重,就算不死也殘了!」病先生用手拍了拍吳道子的臉道,這動作看的明月閣的眾女是眼皮直跳,月芽兒更是氣的滿臉通紅。

不過病先生接下來的話,就讓明月閣眾女的不滿為之一消,因為他一臉跩樣的道:「不過這小子傷的再重,有本人在,就算掛了,我也能救的回來,所以小丫頭不用擔心妳的小情郎了!」

被病先生這麼一說,明月閣所有人全看向月芽兒,月芽兒臉皮本來就嫩,哪堪的住眾人的目光,嚶嚀一聲就忍不住害羞的躲到月澄旁邊。

這反應反倒是坐實了病先生的話,明月閣的眾女頓時人人心思各異,而其他看熱鬧的人,看了看月芽兒嬌美的容貌,則是十分有默契的想道:〝靠!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好了!我要開始救人了,你們讓開點,別礙著了我!」病先生冷起臉,就把圍觀的人全趕開。

心繫吳道子傷勢的明月閣諸女就不用說了,就連其他門派的修真者,竟然也乖乖的聽著病先生的話,紛紛讓出一塊空地出來。

這些人會這麼配合,是因為所有人都很想知道,病先生倒底是不是在吹牛的,要知道圍觀的人當中,可是也有幾個丹道醫藥聖手,但他們光看了一眼就覺得吳道子沒救了。

現在病先生一副牛皮烘烘的說他能治,這若是失敗了,也不失為一樁笑談,但若是成功了……大家就要想辦法搶人了!人才難得呀!

所有人讓出一個空間出來後,病先生隨手一記法訣打在吳道子身上,吳道子馬上輕飄飄的浮了起來,這一手對所有人來說,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一記普通的浮空術。

但是接下來病先生的動作,可就真的讓在場的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只見病先生功聚雙手,雙手便再次緩緩的變成半透明狀,這個異象馬上就引起周圍的人一陣騷動,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傳音互問:「這是什麼功法?」

只是這個看似普通的問題,在場的修真高手、各派掌門,雖然不乏見識多廣的人,卻是沒一個人能準確的回答出來。

在所有人議論的時候,病先生一雙半透明的手,直接便往吳道子的身體插下去,神奇的是!吳道子的身體就好似虛幻的一般,病先生的手沒有一絲阻礙的,就沒入吳道子的身體,而且連一滴血都沒有流來。

病先生的手指就如同翻花蝴蝶一樣,不停的在吳道子體內進進出出,勾、挑、抹、按、劃,各種指法層出不窮讓人看的眼花撩亂。

隨著病先生的動作,吳道子原本扭曲變形的骨骼,很快的就被病先生給正好,原本角度怪異的四肢也再次回復正常。

而且也不知道病先生用的是什麼辦法,原本吳道子整個人瘀血浮腫,但病先生一動起手來,吳道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去瘀消腫,沒幾下就回復人形。

很快的,病先生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言的一般,硬生生的將吳道子自鬼門關前拉了回來,這讓所有人全都眼放精光。

這時不管是哪門哪派,不分天南地北的修真者,全都對病先生起了拉攏之心,半張臉巴勒此時更是暗自慶幸,之前並未得罪病先生這麼一個杏林高手。

「有這麼一手,別說是有關係,就算是沒關係,我們也一定要和這位先生拉近。」巴勒低聲的感嘆道。

他身邊的幾個黑氅大巫聞言,也是連連點頭讚同著,雖然修真者突破元嬰以後,身體恢復的機能就不可同日而語,甚至斷肢都能再次重生,但世界這麼大,誰又能保證不會受到連自己都恢復不了的傷?

病先生當眾露了這麼一手,頓時人人心思各異,有打定主意要和他交好的,當然也有人見病先生醫術雖然神妙,但一身的修為〝看似〞不高,便打起了壞主意。

而這一切病先生都沒放在心上,明月閣眾女更沒空去注意旁人,因為當病先生將吳道子的傷包好後,隨手拍了一下,吳道子就醒轉過來。

一看到吳道子醒來,第一個撲過去的正是月芽兒,而第二個撲過去的卻是月光,就連月洛霜這師父都慢了她一步。

剛剛被銀老怪抓在手裡,月光可是受到極大的驚嚇,而一聽到月洛霜說出銀老怪是人魔老祖後,更是頓時萬念俱灰。

想到落在人魔老祖這等兇人手中的下場,月光直接就打定主意,一找到機會就要自殺,省的任人凌辱。

卻沒想到,吳道子竟然橫空殺出,雖然不像故事中的英雄救美,那樣的氣勢萬千之態,反倒是如同狗熊撒尿,搞的自己狼狽到差點掛掉。

但月光不但不覺得吳道子丟人,反倒被他這一救,差點就想來個以身相許,若不是病先生剛剛挑出了月芽兒和吳道子的關係,月光的行為就難說了。

「嗯…痛……」吳道子努力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呼疼,說完便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又連聲驚呼:〝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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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換到新廠去,搬了整天的東西,有夠累~~~~~Orz
扯的是,新廠辦公室的電話線、網路線這些明明還沒完全架好,這要怎麼工作?
二樓的電燈甚至都不會亮......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五章 福兮?禍兮? 加入書籤
「你當然沒死,不過若不是病先生救你,你就死定了!下次別再如此莽撞了,竟然去惹那頭荒神靈體,沒死算你走運!」月憐妃沒好氣的罵道。

吳道子被她這麼一說,差點就氣哭了。

「他奶奶的!我啥也沒幹呀,是那混蛋莫名其妙的找上我!」吳道子一臉委屈的叫著。

不過他這話可沒人相信,在這時被月憐妃的話提醒,也不知是誰突然喊道:〝對了!那荒神靈體消失,我們不就可以繼續收取琉璃心?〞

這話一出,頓時沒人有心情再看熱鬧了,那荒神靈體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有便宜不去搶的就是傻瓜,一轉眼所有修真者就全跑光。

月憐妃見狀馬上向月洛霜道:「師妹我帶著弟子先過去收取琉璃心,妳……」說到這裡,她看了看月芽兒和月光一眼,才接著道:「……和小荳芽還有光兒一起將小豆子搬過來吧!」

月洛霜輕輕點頭答應道:「好的!師姊妳們快去吧!」

看到月憐妃帶人離去,吳道子這才輕鬆的向月光笑道:「小光師姊妳沒事吧?」

「小豆子我沒事!剛剛真的是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就沒命了!對不起,還害你受這麼重的傷!」吳道子這一問起自己,月光又是兩眼淚汪汪的道,一雙美眸裡盡是感激。

聽到月光的話,吳道子實在是很想告訴月光:「其實我也是被追急了,根本沒想到妳!」

只是這話一說出來,恐怕會當場沒命,所以吳道子也只能一臉裝逼的道:「小光師姊妳太客氣了,為了妳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哲人有言:為人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吳道子這一裝逼,頓時就讓月光芳心可可,大為感動之下,竟然忘了吳道子才剛被病先生正好骨,竟然一把就抱住吳道子。

〝小豆子!〞

〝啊!!!〞

月光:「……對、對不起!」

看到吳道子的手被自己這一抱,竟然又往反方向扭,月光嚇的連忙放開吳道子,不過這時吳道子骨頭已經又走位了。

一旁的月芽兒,看到吳道子痛呼不已,不但不像剛剛那麼緊張,反倒一臉冷笑的看著,那笑容讓吳道子雖然當下痛的要命,心頭也是涼拔、涼拔的!

「原來小豆子也會痛呀?我還以為有人好色到連痛都忘了!」

聽見月芽兒這麼一說,吳道子頓時也顧不得骨頭錯位的痛苦,連忙苦笑著道:「小荳芽妳在亂說什麼,我當然會痛呀!我又不好色。」

月芽兒:「……」

如果不是顧及到還有月洛霜、月光和病先生在,月芽兒實在是很想臭罵吳道子一頓,你不好色那是誰摸了本姑娘的胸部?你不好色又是誰對本姑娘OX?

看到月芽兒只是臉色古怪,卻不發一語吳道子自然就以為沒事了,連忙又苦著臉請求病先生幫他正骨。

一旁的月光也是七竅玲瓏心,月芽兒的話她哪會聽不出來其中的醋意,但她也是暗自安慰自己:「我不過是感謝小豆子!又沒怎麼樣。況且小荳芽又不是嫁給小豆子!」

病先生隨手拍了幾下,吳道子走位的骨頭就又回復,只是身上的疼痛可不會就這麼全沒了,所以他還是在那邊唧唧呼呼的。

對於月芽兒和月光心裡在想什麼,月洛霜哪會看不出來,但身為師長對這種感情的事,她實在也不好方便出手。

況且看到吳道子和兩女糾纏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心裡大感到一陣繁悶。

現在又聽到吳道子痛呼不已,讓月洛霜更感煩悶,一個忍不住便冷聲道:「妳們倆也別再玩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聽到月洛霜發話再觀其樣子,月芽兒和月光哪會不知道,月洛霜有點生氣了,倆女自然也不敢再鬧,便要將吳道子給抬走。

「等等!我的飛劍呢?」

一般來說經過修真者祭煉過的飛劍、法寶,都會和修真者的心神建立起一絲的聯繫,而吳道子的逆止更是以安息經的密法,再以洗心訣不斷的淬煉,而且還是他的本命飛劍,其聯繫自然比普通法寶更強。

剛剛因為初初醒來,加上一身重傷疼痛難耐,還被月芽兒和月光分去不少注意力。

但月洛霜一說要走,吳道子馬上就發現,逆止和他的聯繫竟然若有似無,就好似斷掉了一般,他一連召喚了幾次,逆止都沒反應,當場心慌之下就大叫起來。

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月洛霜馬上判斷逆止應該是損毀掉落在附近,她向月芽兒和月光道:「周圍找找看!」

經過一番的搜索,最後月光在不遠處找到逆止,只是當吳道子看到月光找回來的逆止,卻是如喪考妣差點就昏倒。

因為原本光彩奪目的逆止,此刻不但通體無光,好似一塊鐵疙瘩,劍身還生滿了鏽蝕,簡直就比一根燒火棍還不如,若不是吳道子能從其中,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聯繫,他恐怕也不敢相信這就是逆止。

「師…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吳道子哭喪著臉,希望月洛霜能告訴他,怎麼他被那頭荒神靈體撞了一下,逆止就成了這模樣?

面對吳道子的求助,月洛霜白紗底下的俏臉,也不禁微微一紅,因為她也弄不懂這把逆止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般飛劍、法寶就算被毀掉,也不可能像逆止這樣,有如放了千萬年一樣,整個腐朽成這樣子。

月洛霜硬著頭皮接過逆止,仔仔細細的打量、檢查過後,也不得不宣佈放棄,因為她完全看不出這把逆止還有半點靈氣。

最後也只能很委婉的道:「小豆子,我這裡還有一把四品飛劍,給你先用著吧!」

說完月洛霜便取出一把粉色的小巧飛劍,這動作不言而喻,簡單的就是說逆止沒救了!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何人知道不過是未到傷心處!

一確定逆止沒救了,吳道子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我的劍呀!那可是二品飛劍,我可是花了一品的劍胚、一塊上古荒神的神念晶體,現在全打了水漂!我怎麼那麼衰呀!〞

看到吳道子為了一把飛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副好似死了爹娘一樣的悽苦樣,月洛霜三女是看的又好氣又好笑。

但有一點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吳道子還真的是很衰!

「小子把你的飛劍給我瞧瞧!」一旁的病先生,聽到吳道子自怨自嘆的話,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突然開口道。

一聽到病先生的要求,吳道子心中不禁再次燃起一線希望,連忙讓月光將逆止遞給病先生。

接過逆止後,病先生馬上將神識放出,並且驅動神念直接衝往逆止的劍核,病先生的神念何其強大,一使出來硬生生的闖過逆止劍體中,早已停轉的各個法陣。

這一路行來,病先生發現逆止的劍體中,所有的法陣並無損毀,但為何會突然失去作用,他一時也無法想通,不過當病先生的神念一進入到劍核中時,略為一探察馬上有些許的猜測。

原本應該光輝璀璨的劍核,此刻卻有若即將熄滅的火堆一樣,整個一片暗沉死寂,若不是時不時的仍有幾點亮光透出,恐怕就連病先生都要判定,逆止完全損毀。

只是當病先生的神念碰觸到劍核,他馬上就知道事實不若表面一般,整個劍核的外表雖然沒有生機,但病先生的神念卻感覺得到,劍核的中心不但是生機勃勃,而且多了一股生氣!

這飛劍雖有靈,但畢竟還是一件器物,如今竟然如同活物一樣透出一股生氣,這讓病先生如何能不驚訝。

病先生又仔仔細細的觀察一番,將神念來回的在劍核中掃過好幾次,這才又在劍核的最中心處,發現了一物證實了他的想法。

病先生發現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個貌似剛剛那荒神靈體的小小劍靈,同樣的半蛇人外型,但不同的是,這個劍靈卻好似一個小娃娃一樣,整個粉雕玉啄的可愛模樣,完全迥異於那荒神靈體兇惡的樣子。

當病先生將心神退出逆止後,神色複雜無比的看著吳道子,而吳道子也眼巴巴的看著病先生,就生怕病先生也說逆止廢了。

「你這小子衰是夠衰,但也夠走狗屎運的,難怪前人會說福兮禍倚,可還真的是說對了。」病先生十分感嘆的道。

聽到病先生這麼一說,吳道子和月洛霜三人也不是笨蛋,自然聽的出他話下之意。

「病師伯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逆止沒壞?」吳道子又驚又喜的問道。

「何止是沒壞,這把飛劍正處於脫胎時期,只要脫胎一結束,你這把飛劍不但更勝以往恐怕還會嚇死你!」病先生斜了吳道子一眼,有些不太爽的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鴻福齊天,哪會天天都在衰!〞吳道子聽到病先生的話,頓時心頭大樂,滿身的疼痛瞬間去的七七八八,放聲就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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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點就甲醛中毒,昨天進進出出的都沒發現,今天一次坐三個小時,才發現那味道好重.....
超想吐的!回到家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我要防毒面具!明天扮演成惡靈古堡的第四生存者去上班好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六章 脫胎 加入書籤
「病師伯什麼是脫胎時期?」月芽兒突然出聲問道。

聽到月芽兒這問題,吳道子也不再大笑,因為這個問題不只是他,就連月洛霜和月光也很好奇,所有人都看向病先生等他回答。

「現在的修真者,還真是不認真,竟然連脫胎是什麼都不知道。」病先生嘆了嘆氣道。

吳道子和月芽兒、月光三個小輩倒還好,月洛霜可是聽的雙頰火燒火燙的,問題不是她所問,病先生也不是特別指她,但月洛霜自己心裡有數,這個問題她的確也是不懂。

「脫胎換骨這句話,你們總應該有聽過吧?這脫胎的情況其實就是如此。」

說到這裡,病先生拿起逆止又道:「在上古時代有許多種傳說,其中有一種傳說就是,在過去天地萬物其實都是有靈性的,就算是一顆頑石,在特定的環境和足夠的時間裡,也能產生出生命來。所以在上古的時候,就有一種煉器手法,名為養胎孕器之法。」

聽到病先生說起的養胎孕器法,月洛霜眼神為之一動,這個法門她倒是曾聽過月紅鳳說過,但因為這是上古的煉器手法,月紅鳳也不甚瞭解。

「這種養胎孕器之法,最大的特點就是,煉製出來的法寶會有生命的特徵,而生命的最大特徵是什麼?」

「會動?」月光試著猜道。

「會呼吸?」月芽兒也跟著猜道。

病先生卻都是搖了搖頭,吳道子靈光一閃也跟著猜:「會生孩子!」

這答案換來的是月洛霜三女的怒目相視,病先生更是很直接的否定,最後還是月洛霜先猜出答案。

「是…成長吧?」

「沒錯!就是成長二字,一個法寶能夠和修真者一樣成長,你們想想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

病先生這話,頓時就將四人給震撼住了,因為這答案實在是驚人,也許各位還不能體會這個特性的恐怖。

就以電腦來說吧!一台會成長的電腦,你買來是奔騰一代的,但隨著時間的過去,不用你再花任何錢就自己變成四核心,這種感覺是如何?想要一台嗎?

我也想要一台!

「那……那這麼說的話,豈不是以這種手法煉製的法寶,很有可能變成仙器?」吳道子不敢置信的猜道。

「哼!何止是仙器,就算是神器都有可能。」病先生不屑的道。

聽到這話就連月洛霜懵了!

「不過這養胎孕器法也不是這麼簡單的,光第一步就難住了無數的上古大能,而最後能成功的更是寥寥無幾,也因為成功率太低,所以這種煉器法就越來越少使用,取而代之的則是現在修真者使用的簡化版。」

「簡化版?」月芽兒不解的道。

「你是說本命法寶的養器之法吧?」月洛霜想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錯!但這種方法雖然通俗易用,可是如此一來本命法寶就算能變強,其品階不能提升下,變強的幅度也是極為有限。」

說完病先生話風一轉道:「這養胎孕器法最困難的就是第一步,只要第一步能成,後面的問題就不是太大,而這第一步正是我剛剛所說的脫胎。很剛好的是,養胎孕器法的煉製手法,我大至上也知道一點。」

〝啊!〞

聽到病先生最後這句話,所有人全都不禁失聲叫道,這豈不是說這把逆止,可以使用養胎孕器法?再更進一步來說,這把逆止未來很有可能變成一把仙劍!

吳道子雖然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要淡定、不可以驕傲,但是他咧的老大的嘴,還是將他的心情曝露無疑。

「小荳芽、光兒!這事除了我們幾人,就不要再說出去知道嗎?」月洛霜突然鄭重的交待倆女。

月芽兒和月光先是一愣,但很快的就理解過來,一把可成長的飛劍,這對於修真者是多大的誘惑,若是被其他人得知了,恐怕就連八宗的人都會蠢蠢欲動。

在吳道子珍重的將逆止藏好後,月洛霜幾人這才回到大河邊,而這時後河上的琉璃心也被收取一空了。

看到月洛霜回來,月憐妃馬上走過來道:「我們要在這邊扎營休息個幾天。」

月洛霜一聽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並讓月芽兒和月光抬著吳道子去休息,便走到月憐妃的旁邊問道:「怎麼要突然停下?」

「剛剛月坤召集了各大派的人商量過,到了這裡我們就遇上了一頭荒神的靈體,後面的路途誰又知道會遇上什麼。為了求慎重起見,大家打算在這邊再等幾天,看有沒有其他的修真同道,或者是各門派的人來到。」

聽到一番說法,月洛霜點點頭表示理解,別看剛剛眾多修真者壓著荒神靈體打,這當中死傷的人數也是不少。

進到天書中的除了各派中,天資卓越的弟子外,其他的無不是狡黠若狐的各派長老,以這些人的行事穩重,自然是不會冒進。

一大群人在這條大河邊才等一晚,後面果然就陸續的有其他修真者到來,有獨自一人來到,也有成群的門派來到。

而過了兩天,吳道子一身的傷勢竟然就好的七七八八,這也讓許多人嚇了一大跳,因此跑到明月閣這邊來拜訪的人,也突然多了起來。

對於這些人,月憐妃和月洛霜、月澄三人哪會不知道,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標是那位神秘的病先生,所以月憐妃三人也不多花心思來應付,三言兩句就打發他們自己去找病先生。

這舉動正好合了這些人的心思,只是病先生是什麼個性?哪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不管來的人是什麼身份,他都是一副跩樣,喝著自己的酒,愛理不理的。

偏偏這群人還就吃他這一套,沒一個敢多說什麼,都是放下禮物隨便扯幾句,混個臉熟後就乖乖離開。

當病先生又再次的,打發掉一批來示好的修真者,吳道子突然一臉興奮的跑過來,後面還跟著月光和月芽兒。

「這小子跟莫裝逼還真是一個樣,都是招蜂引蝶的貨!」病先生撇了撇嘴暗暗腹誹著。

月芽兒對於月光跟著吳道子,心裡頭也是有點小意見,但一來月光是師姊之前和她的感情也很好,二來月光又沒和吳道子有發生什麼事,她也只能和病先生一樣腹誹幾句就算了。

〝病師伯我的劍有反應了!〞一走到病先生面前,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吳道子便低聲的激動道。

一聽到是這事,病先生也來了興趣,畢竟他雖然知道養胎孕器法,卻也沒見過這種脫胎的過程。

「拿出來我瞧瞧!」

當吳道子取出逆止後,病先生神識未曾放出,就感覺到逆止的波動確時比兩天前強上許多,有種即將破繭而出的勢態。

將逆止遞還給吳道子後,病先生想了一下道:「你試著將靈力輸進去試試。」

吳道子聞言馬上照著做,只是他的靈力剛一輸進逆止當中,馬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嚇的吳道子連忙道:「病師伯它把我的靈力全吃掉了!」

「吃的好!再繼續。」病先生眉稍一挑,語氣有些高興的道。

吳道子聞言又繼續的輸送靈力進逆止,只是逆止此時卻有若一隻餵不飽的怪獸一樣,不管吳道子輸進多少的靈力,都一一的吞噬殆盡。

到後來逆止的劍靈,甚至不滿吳道子輸送靈力的速度,竟然反客為主的主動吸取吳道子的靈力,嚇的吳道子就想將逆止丟開來。

但不等他有所動作,病先生就突然一把抓住吳道子的手,冷喝道:「不要亂動!繼續!」

「再繼續下去我會被吸成人乾呀!」吳道子哭喪著臉道。

「你這笨蛋!不會拿靈晶出來補充靈力嗎?」

病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吳道子馬上醒悟過來,掏出一顆中品靈晶,開始拼命的吸取其中的靈力。

只是這把逆止顯然是個大胃王,吳道子吸了中品的靈晶一塊又一塊,但逆止的劍靈卻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反倒是越吸越快。

吳道子一身的積蓄早就在梁泉追殺他時,被雞雞龍夥同飯桶和白帶,給一口氣敗個精光,身上的靈晶本來就不多了,哪堪的了逆止這樣沒個止境的狂吸。

很快的,吳道子身上本就不多的靈晶,便被逆止給吸個精光,還好一旁的月光看到吳道子拿不出靈晶來,就馬上接著拿出她的靈晶給吳道子,不然吳道子可真的會成人乾。

月芽兒見月光拿出她的私房錢來,頓時也不甘示弱的跟著拿出她的靈晶,有了這兩個小富婆的幫助,吳道子總算是有驚無險。

在吸收了上百塊的中品靈晶後,逆止吸收靈力的速度這才慢下來,當完全停下來的那瞬間,逆止的劍身突然傳出一聲輕響。

〝啪!〞

逆止腐蝕的劍身竟然突然裂開來,接著一股銀色的液體便緩緩流了出來,吳道子一看當場就懵了。

「這什麼跟什麼呀?現在是什麼情況?」吳道子傻眼道。

第十七章 暴怒 加入書籤
逆止流出的液體不多,吳道子手指一合單手便可捧住,這液體頗有重量銀燦燦的,就有若是一灘水銀一般。

只是好好的一把飛劍,竟然成了一灘銀水,這還能算是一把飛劍嗎?

不死心的吳道子,又抓起逆止的劍身,但他才稍微一用力,整把逆止就好像沙子一樣散了開來,這下子就連月芽兒和月光也看傻眼了。

「病…病師伯這……」

病先生也沒想到會有這情況,他雙眉微皺道:「你將心念探入這灘銀水中試試,看是否能感應或驅使。」

聽到病先生的話,吳道子雖然覺得不怎麼靠譜,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只是當吳道子的心念一探入手上的銀水後,他當場驚訝的一張嘴張的老大,兩眼更是如同青蛙一樣瞪的又圓又凸。

因為他心念一探入銀水中,馬上就感應到銀水中有一個幼嫩的意識,這個意識一和吳道子的心念接觸,馬上就傳來一道模糊的意念。

這意識給吳道子的感覺,有些怯怯、又有點孺慕之情的意味,雖然吳道子搞不太懂這意識是想說些什麼,卻能從這意識中感到一絲的討好之意。

「小豆子!」

「小豆子你是怎麼啦?」

從極度的震驚中冷靜下來,吳道子這才聽到月芽兒和月光在叫他,他連忙將心念退出手中的銀水。

看到吳道子回過神來,月光就率先問道:「小豆子是發生什麼事嗎?為什麼你剛剛會那種表情?」

被月光這麼問,一時間吳道子還真想不到怎麼解釋才好,最後才語焉不詳的道:「這、這銀水好像活了。」

〝銀水活了?〞、〝怎麼會活了?〞

相對於倆女的滿頭霧水,病先生卻是一臉瞭然的神情,他點點頭道:「這就對了!這就表示這把飛劍真的有了生命的表態,也成功的脫胎了!」

說完病先生又一臉感興趣的道:「小子你試著操控這把飛劍試試。」

「好!」

吳道子點點頭後,又再次將一絲心念送進這灘銀水當中,銀水中的意識再次接觸到吳道子的心念,顯的十分的歡喜。

接著月芽兒和月光就看到,吳道子手中的銀水突然浮了起來,一陣波動便化作一顆銀色小球。

吳道子想了一下後,又傳了一道意念進去,這銀色小球整個拉長,前尖後細竟然又化為一柄小巧的飛劍。

不過可能是還不熟悉吧!這把飛劍的形狀相當的粗糙,外表看起來簡直就跟大街上賣給小孩玩的木劍沒什麼兩樣。

緊接著銀水又再次一變,整個平鋪攤開來,化作一面好似大餅的小盾,就好像是玩上癮了一樣,這銀水隨著吳道子想法,不停的隨意變幻著,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器都變幻過一次。

到後來甚至乾脆變起動物來,又是貓又是狗的,看的月芽兒和月光倆女是眼花繚亂,只是下一刻兩女見到吳道子變出來的東西,頓時忍不住雙雙臉紅起來。

只因為那灘銀水竟然變出一個裸女,而且這個裸女跟剛剛變的那些東西不一樣,剛剛所有的變化只是一個粗胚,一個大略的外形。

但是現在這個裸女卻是纖毫畢現,不但是眉目俱全,就連一些重點部位,也讓人一眼就看的一清二楚,連一些小毛毛都變出來。

〝啪!!〞

〝唉喲!〞

〝你的豬腦袋裡都在想什麼?〞

病先生看到吳道子竟然變個裸女出來,氣的反手就一巴掌呼在他的腦袋瓜子上,扁的吳道子直呼痛,只是吳道子看到病先生黑著臉,也只能將委屈先吞下。

「奶奶的!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你這賤人把我的慾魂分出來,搞的我整天都在想女人!」吳道子十分不滿的腹誹著。

病先生雖然不知道吳道子的想法,但看這小子的臉也猜的出來他在心裡偷罵自己,不過此刻病先生最關心的還是逆止的情況。

「試試你飛劍的性能看看。」

病先生這一說,吳道子馬上就將這小小的委屈給忘了,又再次將逆止化作劍形,隨手往一個方向輕輕一點。

〝倏!〞

飄在半空中的逆止,竟然隨著吳道子這一點,一瞬間就不見,月芽兒和月光的眼力根本來不及跟的上逆止的速度。

以病先生的鎮定,也不禁為逆止的速度感到驚訝,這速度恐怕連一些低階的仙劍都比不上了。

〝哈哈哈!〞

一把將逆止召回後,吳道子簡直就樂歪了嘴,光這速度就是陰人的利器,更不用說逆止還能自由改變形態。

「再試試這個!」病先生五指一張,隨手就架構出一面靈力護盾來。

吳道子會意的點點頭,逆止輕輕一顫便在他的指揮下,刺向那面靈力護盾。

〝啵!〞

病先生打出的這面靈力護盾,毫無遲滯的應聲而破,病先生則簡單的道:「再來!」

說完他又打出一面靈力護盾,不過這面靈力護盾,比剛剛那面顯的凝實許多。

一連試了三面護盾,到了第四面的時候,逆止終於無法一次就擊破病先生的靈力護盾,病先生這才讓吳道子停下手來。

「你這把飛劍算是相當的極端,速度上幾近於低階的仙劍,但是鋒銳度卻大有不足,出竅期修真者的全力防護,你的飛劍要突破就有些困難了。」

聽到病先生的點評,吳道子不但不失望,反倒是一臉高興的道:「速度夠快就夠了,這樣至少我要逃命的時候,一定逃的掉。」

病先生:「……」

「整天只光想逃命,你這沒出息的東西,給我滾!」看到吳道子這種憊懶的樣子,病先生忍不住大怒,一腳就把吳道子踢飛。

被病先生踢了一腳,吳道子心裡還是樂的很,剛剛小試牛刀一番,但吳道子還是覺得不夠盡興,所以便提議道:「小光師姊、小荳牙我們再去那座小石山試試我的飛劍吧?」

倆女哪會反對吳道子的意見,況且她們也很想再看看逆止有什麼神通,所以馬上就答應下來。

三人分別放出各自的飛劍,一起飛差距就出來了,吳道子發現自己只要使用原來的六成靈力,速度就能趕的上月光和月芽兒。

而且在操縱逆止的時候,感覺上比以前更加順暢,更加的得心應手,逆止簡直就成了心念的延伸,只要念頭一動,那幼嫩的劍靈就能很好的體會,從旁協助吳道子操控,省了吳道子很多的心神。

月芽兒和月光的飛劍品質也不錯,所以三人很快的就接近吳道子所指的那座小石山,只是飛到這座小石山的上空,還未曾落下三人就聽到底下傳來陣陣的喝罵聲。

〝動呀!小爺叫你動聽不懂嗎?頭抬起來,讓我把奴印打上去!〞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大聲的道。

〝徐失兄牠想跑!〞

〝有我的雷靈鍊綁住,牠跑的了才怪!大家再揍牠!〞

吳道子三人聽到下面吵成這樣,心生好奇往下一看,卻看見五個人影正圍成一圈,手腳還不斷的舞動,顯然正對圈子中的東西拳打腳踢。

雖然有點好奇,但吳道子並不打算多管閒事,所以就打算飛到小石山的另一邊去試劍,但這時一個十分耳熟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媽媽救救我!哇啊!!我要跟我媽媽講!、跟我大哥講!〞

〝你就算是叫你祖宗來都沒用,今天我非讓你當我的靈寵不可,把頭給我抬起來!〞

一聽到下面的聲音,那熟悉的話語,吳道子和月芽兒、月光三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大喊道:〝是飯桶!〞

這下子吳道子再也沒試劍的心情,二話不說馬上御劍落下,而月芽兒和月光也跟著往下落。

〝住手!〞吳道子一落下,馬上大喊一聲。

這一喊,那群人頓時馬上回過頭來,其中一人長的特別俊秀,但眉目之間卻有幾分暴虐氣息的小子,吳道子一眼就認出是誰來。

「竟然是徐元海?」

這徐元海正是神煉宗外事長老徐長征的孫子,當年武論大會這小子覺得吳道子幾人搶了他哥哥的風頭,就想找吳道子他們的麻煩,卻沒想到被吳道子他們先下手為強,綁在樹上扒個精光。

雙方說起來也算是仇家,而上次吳道子利用這小子擺脫了追蹤的人後,沒想到又在這裡遇上他,這可真不得不說是冤家路窄。

那徐元海顯然也是認出吳道子來,所以也當場愣了一下,但因為他和另外四人被吳道子吸引注意,原本的動作自然就停了下來。

這時候一頭黑呼呼還淌著血的小麒麟,就趁機從這幾人的腳下爬出來,一看到吳道子這頭小麒麟馬上大哭。

〝大哥救我!〞

這頭小麒麟正是進到天書後,和吳道子失散的飯桶,牠一看到吳道子頓就想跑過來,但跑沒幾步脖子一緊就又倒摔回去。

〝鏘啷啷!〞

一陣金屬碰撞聲中,吳道子這才注意到,飯桶竟然像頭狗一樣,被人用一條金屬鍊子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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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八章 誰幹的! 加入書籤
順著鍊子往上看,這條鍊子正牽在徐元海的手中,吳道子心頭就火起來了。

再仔細一看,飯桶不但被打的遍體鱗傷,左後腳更是一拐一拐的,顯然是被打斷了,額頭此刻還不停的滲著血,身上的鱗甲也脫落不少。

在看到飯桶脖子上那條鍊子,這徐元海簡直就是把飯桶當狗一樣對待,這孰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王八蛋!把飯桶放開!〞

聽到吳道子大罵,徐元海幾人先是一沉,但很快的全都擺出一臉傲慢的神色,那徐元海更是一臉不屑的道:〝憑什麼要我放開我的麒麟?〞

〝我靠!那是我的麒麟,什麼叫你的?你們神煉宗的弟子什麼時候改行作土匪了?〞吳道子一點也不客氣的大罵,罵的徐元海幾人氣的臉色發黑。

〝臭小子!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敢辱我神煉宗想死不成!〞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跳出來大罵道。

〝這頭麒麟明明就是我們徐師兄在這裡抓到的,臭小子你想強搶,先看看你的脖子有沒有老子的飛劍利!〞另一個耳朵特大的也跟著喊道。

這時月芽兒和月光也來到吳道子的身後,她們倆也是一眼就認出飯桶來,看到飯桶被他們打成這樣,也是氣個半死,再聽到這幾句話頓時就忍不住了。

〝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那明明就是小豆子的飯桶,你們竟然把牠打成這樣!〞月芽兒氣呼呼的叫著。

月光也俏臉生寒的嗔道:〝你們再不把飯桶放開,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身為元嬰期修真者的月光一發話,還是讓徐元海幾人多了幾分顧忌,但也就僅止於此。

他們五人可都是結丹期,其中有兩個還是結丹後期的,三個對上月光雖然勝不了,但月光一時半會兒要贏也不是簡單的事。

而吳道子雖然也是結丹期,但徐元海那會將他放在眼裡,在他的想法中吳道子就只是個靠丟臉來出名的小丑,至於靈寂期的月芽兒就更不用說了。

〝這頭麒麟一來沒打上靈魂印記,二來又是我在這裡抓到的,憑什麼就說是你的!〞因為忌憚月光,徐元海眼睛一轉就很快想到一個說法。

徐元海這話一說,讓吳道子是更加的腦怒,因為他從來都不把飯桶和白帶當成寵物、奴才,所以自始自終都未曾對牠們烙下靈魂印記,卻沒想到今日反倒被徐元海拿來說話。

不過徐元海這話也夠無恥的,因為飯桶當初可是在武論大會上亮過相,誰不知道這頭極品麒麟是吳道子的,但他就是故意裝傻,死咬著飯桶身上沒有吳道子的靈魂印記這一點。

就在吳道子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時,飯桶終於從剛剛勒住的那一下,回過氣來。

一回過氣來,飯桶馬上朝著吳道子,淚眼汪汪的大叫:〝大哥救…啊!〞

〝碰!〞

飯桶一出聲,徐元海就知道不好了,不等牠話說完就一腳用力踩在飯桶的頭上,讓飯桶的下巴狠狠的撞在地上。

吳道子看到飯桶被徐元海這麼欺負,頓時眼就紅了!二話不說,雙手連連拍動,一大蓬的紅色板磚就飛了出來。

〝別動!〞一看到吳道子想動手,徐元海忙不迭的將握著一把飛劍,抵在飯桶的脖子上,一臉得意的道:〝你敢動我就一劍宰了這頭畜牲!〞

徐元海的動作讓吳道子是看的目眥欲裂,但飯桶還在他們的手上,投鼠忌器下,吳道子也不敢動作,只能恨恨的罵道。

〝我一定要宰了你!〞

〝你有沒有本事宰了我,這還不知道,但你動手前我一定會先宰了這頭畜牲!〞看到吳道子紅著眼,佔足了上風的徐元海大感快意。

徐元海的囂張不只是吳道子火大,就連月芽兒和月光也是滿臉寒霜,但她們也同樣因為飯桶在對方手裡,不敢有太大的舉動。

〝小賊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日日夜夜都想著你,時時刻刻都忘不了你當初對我做的事!〞徐元海咬牙切齒的道。

只是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頓時變的無比奇怪,月芽兒更是俏臉一片慘白的問吳道子:「小…小豆子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呸呸呸!小荳芽你在亂說什麼?」吳道子沒想到月芽兒竟然這麼愣,問出個這&#40637;噁心的問題,忍不住氣的大罵。

被月芽兒這一插話,徐元海總算也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味道好像不太對,再看看自己的幾個師弟也一臉異樣的看著自己,連忙氣急敗壞的大聲解釋道。

〝馬的!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我說的是當年他綁在樹上,還把我的衣服脫光……〞

徐元海話還沒說完,月芽兒一聽到衣服脫光四個字,就又再次忍不住插話。

〝小豆子你這個變態!你竟然對一個男人作那…那種下流的事!〞說完月芽兒頓時忍不住紅了眼眶。

而月光也一臉驚懼的看著吳道子,滿臉不可思議的道:〝小豆子你竟然是個菊花殘?〞

菊花殘三個字一出來,吳道子的臉頓時黑如鍋底,氣的他張口就想大罵出來,不過不等吳道子開口罵人,那邊的徐元海就先忍不住。

〝我操!妳們兩個臭三八,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妳們再亂插話,老子就先一劍宰了這頭畜牲!〞徐元海兩眼通紅,額頭盡是青筋的怒吼著。

只是他這反應,反倒讓人想到心虛兩個字,他身邊的四個同門竟然不約而同的,偷偷往旁邊挪開。

這個小動作,讓原本就如同火藥桶一樣的徐元海,更是霹靂啪啦的亂響!

〝他媽的!連你們也不相信我?反倒要去相信那兩個三八?〞徐元海好像一個瘋子一樣,揮著手中的飛劍,口沫橫飛的大罵著。

〝徐、徐師兄你說的是哪的話,我、我們怎麼會不相信你的清白。〞一個長的有點像野狗的小個子連忙道。

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也連忙跟著道:〝是呀!徐師兄我們都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一定是那小子逼你幹那種事的,你也是千百個不願意。〞

〝我操!我就說我沒幹那種事,你們是豬嗎?〞

胖子原本是想勸慰徐元海,卻沒想到他完全搞錯方向,說出來的話讓徐元海當場崩塌,一邊大罵一邊一劍斬向那胖子。

〝徐師兄你沒幹、你沒幹!我錯了,你什麼也沒幹!〞那胖子哪敢還手,只能被徐元海的飛劍追的上竄下跳,連聲道歉。

對著胖子連砍了七、八劍,雖然沒砍中這胖子,但徐元海也總算稍微出了點氣,加上胖子又一直道歉個不停,徐元海這才總算停下手。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那死胖子看到徐元海鬆手,腦筋也不知道搭錯哪條線,竟然又脫口對著吳道子大罵。

〝你這不要臉的小子,都是你幹了我徐師兄,今天我們一定要替徐師兄把你幹回來!〞

吳道子:「……」

徐元海:「……」

〝我…幹!〞

這下子徐元海整個完全失去理智了,竟然完全忘了飯桶的存在,整個人勢如瘋虎的衝向胖子,想要一劍宰了這白癡胖子。

飯桶和吳道子一見有機可趁,一個就想趁機逃跑,一個則是想趁機救下獸質,但這時徐元海那邊那個大耳的,卻一把搶過飯桶的鍊子,還將飛劍再次抵住飯桶。

〝徐師兄你別生氣,他們一定是故意,想趁機會救這傢伙!〞

被這大耳朵一提醒,徐元海才總算冷靜下來,那胖子也苦著臉連聲哀求道:〝是呀!、是呀!徐師兄他們是想陷害我,讓我們自亂陣腳呀!〞

事實上這到底是不是月芽兒的計策,所有人看月芽兒發紅的眼眶也知道,但徐元海的四個師弟也只能將所有的錯,推給吳道子三人。

而大耳朵的話,提醒的不止是徐元海,就連吳道子和月芽兒、月光三人也頓時靈機一動。

趁著徐元海痛罵那胖子時,吳道子悄悄的向月芽兒和月光打個手勢,然後逆止便有若一灘水順著吳道子的腳下流到地面,再往徐元海的方向流淌過去。

同時吳道子還利用月芽兒和月光身形的掩飾,偷偷將兩顆白金丹放出去,讓兩顆白金丹繞了一大圈,飛至徐元海幾人的身後。

那邊的大耳朵一給出台階來,徐元海就著台階下後,又把那胖子好生罵了一頓,他還不忘了強調道:「這混蛋當初把我脫光,是為了搶我的法寶,其他的事都沒發生!」

吳道子一聽到徐元海的話,臉頓時就黑下來了,心裡忍不住又破口大罵:〝你這樣說豈不是顯得欲蓋彌彰嗎?〞

果不其然,月光就忍不住問道:〝小豆子!你搶他什麼法寶,需要連褲叉都脫掉,難不成他的褲叉也是法寶不成?〞

月光這話一出,就連哭的淚汪汪的飯桶,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破涕為笑,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那大耳朵見徐元海臉色又黑下來,心裡頓時暗叫不好!

第十九章 太監了? 加入書籤
但這大耳朵的,偏偏自作聰明的大喊:〝徐師兄你放心!今兒個聽到的這事,我們誰也不會說,就讓他爛在我們肚子裡!〞

徐元海原本就嬌生慣養,脾氣又一向傲慢火爆,這一再的被潑髒水,連自己人都無心插上一腳,頓時把他氣的全身抖個不停。

這下子那大耳朵的也知道自己又說錯話。

〝你他娘的!本來就沒什&#40637;事,老子被那小子打劫而已,你還想爛在肚子裡?難不成老子就白被搶的!〞就如大耳朵所想,不到一秒鐘徐元海就也朝他咆哮起來。

大耳朵的也頗有心計,一看徐元海就要連自己一起砍,這小子馬上很不是東西的,大聲道:「徐師兄說的是,那小子竟敢搶你,咱們一定要趁這機會報復回來!我們就先從這頭畜牲討點利息吧!」

一說完,這大耳馬上一腳踹在飯桶的背上,把飯桶疼的在地上亂滾,他這一招果然順利的轉移徐元海的注意力,不過這也讓吳道子連這小子也恨上。

〝對!一切都是這小子幹的!我們先整治這頭畜牲,再揍這小王八蛋替徐師兄出氣。〞

那胖子一說完,也跟著一腳踢在飯桶身上,這舉動讓徐元海心情總算好起來。

〝哇哇哇!不要打我,大哥我好痛!〞飯桶被徐元海幾個踢的慘叫連連,看的吳道子緊咬下唇,強忍著殺人的衝動。

很快的,吳道子就感覺到,他的白金丹和逆止已經到定位,吳道子分別朝月芽兒和月光使個眼色後,便不打算再忍下去了。

〝颯!!〞

正欺負飯桶,欺負的大感痛快的徐元海,突然感覺到腦後一股勁風襲來,他也不愧是神煉宗的弟子,反應十分迅速的直接往前傾。

只是吳道子蓄勢已久,哪會讓徐元海這麼簡單就躲過去,一看他借著自己前傾之勢閃過自己一拳,吳道子的怒魂立刻變拳為掌,反手往下狠狠一掌拍在徐元海的背上。

這一掌頓時就將徐元海打的往前摔了出去,而另外四人也馬上反應過來,有人在背後偷襲!

只是這四個神煉宗的弟子一轉過頭來,卻看到偷襲的人竟然是原本在前面的吳道子,而且後面偷襲的這個吳道子,竟然一化為二還全身不著片褸,讓四人全都愣了一下。

趁著四人愣住的功夫,吳道子趁機催動逆止化劍,並且一劍將飯桶脖子上那條雷靈鍊,從中間一斬為兩段。

〝鏘!〞

雷靈鍊斷裂的聲音,頓時就驚醒了發愣的四人,但他們才回過神來,早就展開行動的月芽兒和月光已經撲到他們面前。

月光雙手一分,一對帶著黃暈有若玻璃打造的圓形月輪,便出現在她的雙手,她雙手微微一震,兩只月輪便分別斬向其中一名高個子和另一個厚唇的。

同一時間月芽兒則是挑上滿臉橫肉的胖子,那胖子一看到亮晃晃的飛劍朝著自己刺來,尖叫一聲馬上轉身就逃,竟是連打都不敢打。

剩下的那大耳的小子也沒能得空,吳道子的本尊早就對這小子很不爽,所以一出手就是針對這小子,全部的紅板磚一股腦的砸向他。

見到漫天的板磚飛來,這大耳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抓飯桶當擋箭牌,但他還未能動作,就見到飯桶被吳道子的慾魂一把撈起。

眼看獸質就要被搶走,大耳的頓時就急了起來,還好這時徐元海總算爬起來,剛剛吳道子那一下雖狠,但徐元海反應也不慢,馬上就聚氣於背,所以只是受了點輕傷。

〝孫大和把那畜牲抓回來,這讓我來!〞

說完徐元海雙手一圈,一道透明的靈光盾便躍然於手上,他雙手一舉正好擋住轟下的紅板磚!

〝轟轟轟!〞

吳道子的這些紅板磚,隨著他的對手越來越強大,現在也顯的十分的無力,一串氣勢驚人的爆炸後,卻連徐元海的靈光盾都破不了。

但是紅板磚殺傷力不足這一點,吳道子也早就想到了,這招本來就是拿來引人注意的,真正的殺手&#37927;其實是從下而上,刺向徐元海胯下的逆止!

〝啊!!〞

剛擋下吳道子的紅板磚,正得意的想說兩句時,卻突然覺得胯下一冷,徐元海尖叫一聲連忙跳開來,但逆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嘶!〞

徐元海褲子的胯下頓時被劃拉開來,僅接著就感覺到胯下微微一疼,豔紅的鮮血就順著褲管滴了下來!

〝徐師兄!〞

〝徐師弟!〞

見到徐元海一個照片就受傷,神煉宗另外那四人全都驚慌失措起來,而徐元海本人更是腦中一片空白,反復只有一個念頭:〝媽的!我太監了!〞

那大耳朵的原本正和吳道子的分身交手,努力要把飯桶搶回來,看一看到徐元海竟然呆住,他頓時顧不得搶奪飯桶,整個人腳下連點化作一道閃電,將徐元海直接撞開來。

他這一撞,剛好讓再次回頭的逆止刺個空,也讓徐元海回過神來,這一回過神來徐元海第個動作就是往胯下摸一把。

這動作讓月光和月芽兒忍不住罵道:〝下流!〞

不過徐元海此刻可不管月光和月芽兒罵他什麼,因為他發現原來吳道子那一劍,只是劃破他的大腿內側,那話兒很幸運的並沒有受傷,樂的他笑的像個傻子一樣。

既然沒太監,徐元海自然又再次硬起來,雖然飯桶被吳道子搶回去,但他還是有自信把吳道子打趴,到時再搶回來就是了。

〝徐常志、喬舉業!你們想辦法多纏住那婆娘一點時間,孫大和你過去幫徐常志他們,這王八蛋讓我來對付!〞

那大耳的也就是孫大和,他知道徐元海近來得到一件三品法寶相當厲害,所以聽到徐元海的話後,二話不說一招暫時逼開吳道子後,馬上抽身加入月光那邊的戰局。

孫大和的舉動也正合了吳道子的心意,比起這小子吳道子是更想扁徐元海,所以他也故意讓孫大和脫身。

再次面對吳道子,徐元海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的怨毒,他手一翻就多了一把青銅杖,這把青銅杖杖頭是一顆猙獰的蛇頭,而杖身則是蛇身,蛇眼則鑲著兩刻綠色的寶石,在空氣中閃避著一種詭異的光芒。

〝剛好最近我得到這把天蛇杖,都還沒好好試手過,就拿你這混蛋試試吧!〞徐元海猙獰的笑道。

吳道子聞言也笑了起來,因為正好他的逆止脫胎完成,他也想找人來試劍,眼前這混蛋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給我死!〞徐元海怒吼一聲,手中的天蛇杖也隨即拋向吳道子。

吳道子毫無畏懼的劍指捏,凌空便往天蛇杖一點,瞬間一道銀光便衝向那把天蛇杖。

徐元海一見吳道子的飛劍削來,想到剛剛差點就太監,心頭火就騰騰的冒起來,一記法訣飛快的打出,天蛇杖的杖頭突然膨脹起來!

〝喀!〞

變大的杖頭,一靠近逆止突然就動了起來,蛇口張的老大一口往逆止咬下去!

吳道子反應也不慢,逆止隨即有若游魚,飛快的一扭一竄趁著蛇口還來不及合上,一轉眼就衝了出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逆止一逃脫蛇口,打個旋便反身一劍斬向天蛇杖的杖尾,但這把天蛇杖一陣扭動,竟硬生生的躲過吳道子的反擊。

雙方在半空中你來我往,不斷的交戰不休,正打的激烈的時候,吳道子的怒魂和慾魂將飯桶藏起來後,便雙雙掩殺向徐元海。

一看到那兩個和吳道子一模一樣的裸男又衝來,徐元海頓時臉色大變,他忙不迭的拋出兩具機關虎出來。

兩具機關虎迎風便漲,一轉眼就跟一頭真虎一樣大,一落地便立刻衝向吳道子的慾魂和怒魂。

這兩具機關虎實力不強,頂多也就只是和心動期的修真者差不多,但一身的銅皮鐵骨,卻很好的將吳道子的兩具分身給纏住,因為吳道子的兩具分身根本沒有好一點的武器、法寶。

只是徐元海的兩具機關虎,頂多也只能擋住吳道子分身一小段時間,畢竟吳道子的兩具分身可都是結丹期,而且他還要分心操控兩具機關虎,天蛇杖和逆止的爭鬥頓時就落了下風。

〝吳道子你以多欺少,還要不要臉!〞沒辦法之下,徐元海只好故意大喊道。

本來就是街頭乞丐出身的吳道子,哪會在意這點小小的激將法,他不但不生氣,反倒笑瞇瞇的回道:「只要能痛扁你這小子,就算不要臉又如何?你們剛才欺負我的小弟,就挺要臉的?」

說話的時候,逆止的速度又快上三分,簡直就有若縫紉機一樣,在空中飛快的繞著天蛇杖來回穿梭,將天蛇杖砍出好幾道傷痕。

〝馬的!你這小人,竟然趁機會偷砍我的杖!〞

一見天蛇杖被砍傷,徐元海頓時心疼的大罵,吳道子不但不生氣,反倒是看到徐元海心痛的表情大感痛快。

只是吳道子這舉動,也提醒了徐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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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出氣 加入書籤
天蛇杖出彩之處原本就不是其硬度,而是其本身所帶的神通,徐元海拿天蛇杖和逆止硬扛,本來就是以己之短對敵之長,也難怪會被逆止砍的傷痕累累。

因此一想通自己的錯誤,徐元海也不再硬拼,天蛇杖再次有若真蛇一樣,滑溜的閃過逆止的攻擊,賣了一個破綻後,趁著逆止再次攻來的時候,兩顆蛇眼突然射出一道綠光來。

吳道子見到心頭一驚,連忙催動逆止要閃開來,但這道綠光速度實在是太快,徐元海時機又抓的好,還來不及閃避逆止就被綠光纏上。

這綠光有若陳年藤蔓一樣,逆止一被纏上竟然是逃脫不了,一點一滴的被天蛇杖反向拖回去。

這個情形讓吳道子心頭一沉,但吳道子不知道的是,徐元海心中的驚訝比他更甚,因為天蛇杖這綠光,可是專破法寶、飛劍的靈性,一般來說只要被這綠光射到,應該是連動都沒辦法才是。

徐元海哪知道,逆止已經產生了劍靈,算是真正的靈寶,單以靈性來說比起月洛霜的比翼雙飛劍也是不遑多讓,這綠光若不是還有束縛效用,根本就奈何不了逆止。

不過就算是天蛇杖破不掉逆止的靈性,但逆止還是逃不開,就在這時候吳道子心念一動,一個意念傳至逆止,逆止隨即突然整個變成融化開來。

徐元海根本沒料到這一著,原本緊纏著的綠光頓時就纏個空,一開始徐元海還以為逆止被他的天蛇杖硬生生勒斷,但緊接著看到逆止往下落到一半,就又恢復劍形後就知道不好了。

偏偏這時,那兩具機關虎也被吳道子的分身擊破,徐元海附著在機關虎身上的靈識,一被吳道子的分身所消滅,頓時腦部一陣刺痛,反應更是慢上半拍。

〝糟了!〞

徐元海失聲叫道,但不等他動作,逆止就飛快的反身一劍斬在天蛇杖的杖頭。

〝噹!〞

一聲清脆的響聲中,天蛇杖的杖頭竟然啪的一聲,直接掉到地上。而杖身更是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這一劍吳道子是使了全力,因此力道特別的大,卻不成想竟然一劍將杖頭斬下!

一佔得上風,吳道子自然不會坐失良機,逆止一閃而過,下一刻就對準了徐元海的脖子,嚇的徐元海連忙舉手投降。

一制住徐元海,吳道子這才得空看月芽兒和月光的戰況,只是一轉頭卻發現,月光和月芽兒好像小學生被面壁思過一樣,被對著他排排站,而她們的對手則是早被她們收拾完,正倒在地上呻吟著。

「小光師姊、小荳芽妳們沒事在那邊罰站作什麼?」吳道子疑惑的問道。

月光不答反問:「你是解決那小子了沒?」

「放心吧!這白癡被我拿下了,妳們可以轉過來了!」吳道子十分高興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光和月芽兒這才轉過身子,但一轉過來看到吳道子兩個光溜溜的分身,雙雙尖叫一聲後,就又忙不迭的轉過頭。

〝變態!〞

〝下流!〞

聽到月光和月芽兒的大罵,吳道子這才想起兩個分身可是都光溜溜的,難怪倆女收拾完那四人也沒過來幫忙,反倒是背對著自己。

「好了!我已經收起來了,妳們可以轉過身子了。」

一想到原因,吳道子自然是連忙將分身手起來,而聽到吳道子的話,月光和月芽兒這才轉過來,不過倆女的臉蛋上還是一片紅通通的。

「小……」

月光剛轉過身子,才說一個字而已,就看到吳道子胯下搭個帳篷,還搭的老高,倆女頓時一雙秀眸瞪的圓滾滾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見到倆女的異狀,吳道子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就順著倆女的視線往下一看,看到自己下身舉旗抗議,吳道子這反應過來,連忙兩腿一夾雙手一摀。

〝這個……火氣太大了!失禮、失禮了!〞吳道子滿臉尷尬的訕笑著。

月光和月芽兒狠狠瞪了吳道子一眼,月芽兒這才問道:「飯桶呢?你把牠送到哪去了?」

就如同老話說的:說曹操,曹操就到!月芽兒才剛問起飯桶,全身傷痕累累的飯桶,看到徐元海五人全被制住,這才一拐一拐的自一顆大石後面走出來。

一出來看到吳道子,飯桶想到進到天書後的遭遇,以及被徐元海幾人欺負的情形,頓時悲從中來,一接近吳道子馬上撲過來。

看到飯桶如楚楚憐的樣子,吳道子張開雙手敞開大哥的胸膛,讓飯桶好好哭一下,好讓飯桶感受一下大哥的可靠!

只是……

〝啊!!〞

飯桶一頭撞進吳道子的懷裡,還沒放聲大哭,反倒是吳道子慘叫一聲,雙手按著下體一臉慘白的倒在地上抽搐。

剛剛那一下,月光和月芽兒都看的很清楚,飯桶原本是想撲到吳道子身上大哭,只是這些年來畢竟大了點,所以高度剛好接近吳道子的腰部。

偏偏這小子哭的迷了眼,撲的方向不太對,而吳道子又剛好搭起一個老高的帳篷,當場就被飯桶給一頭撞塌,這不叫才怪!

〝死飯桶……你這小混蛋……嘶!是要我的命呀!〞

被吳道子大吼大罵,飯桶卻還是搞不太清楚狀況,傻不愣登的吸了吸鼻涕,愣愣的道:〝大哥人家沒怎樣呀!〞

吳道子:「……」

在吳道子全力將靈力輸往下身後,過了小半會兒,下身總算是不疼了,只是他起身後看到月光和月芽兒在在一旁偷笑,就算臉皮厚如吳道子,也忍不住老臉為之一紅。

當吳道子轉頭看向徐元海五人,卻發現徐元海五個竟然也在偷笑,這可把吳道子給惹毛了。

〝你奶奶的!笑屁呀!〞

腦羞成怒下,吳道子自然得找個出氣筒,而徐元海五個可不正好是現成的出氣筒,吳道子大罵中就直接拿起徐元海五人練拳起來。

〝我爺爺是神煉宗的外事長老,你竟敢打我!〞一挨揍,徐元海自然而然的就又抬出他爺爺。

但吳道子哪吃他這套,毫不示弱的罵回去:〝打的就是你這白癡!老子怕你個鳥!〞

罵完後,什麼直拳、勾拳吳道子是樣樣來,一套套的組合拳打下來,徐元海五個很快的就連他媽都認不出他們來,每個人的傷都不比飯桶好到哪裡去。

至於徐元海和那孫大和自然是吳道子照顧的重點,一旁的月光和月芽兒在幫飯桶上藥時,看到飯桶身上的傷,更是忍不住也跟著過來湊上兩腳,直踢的兩人鬼叫連天。

不過孫大和比較狡猾,看吳道子怒火沖天的樣子,這小子乾脆硬挨幾下,眼睛一閉就裝作暈死過去,而吳道子也果然把大部份的怒火,就傾洩在徐元海的身上,打的徐元海連罵的力氣都沒有。

扁完徐元海五個,吳道子便蹲下來扯開徐元海的衣服,徐元海見這架勢不用想也知道,吳道子又打算把他的東西搶光再扒光。

〝你…你不可以再搶我的東西!〞徐元海微弱的尖叫道。

〝啪!〞

吳道子狠狠的一記耳括子甩在徐元海臉上,滿臉不屑的道:〝你大爺的!你打了我小弟,不用出點慰問金嗎?〞

〝對!大哥搶光他!〞聽到是為自己出頭,飯桶也樂的大叫。

只是在就在這時候,月光突然出聲阻止:「小豆子你不能搶他的東西!至少現在不行。」

吳道子先是一愣,但很快的就想通月光的意思,現在所有門派正要合力打通前往天梯的路,現在把徐元海揍一頓倒還好說,但若真是搶了他的東西這性質可就惡劣多了。

只是吳道子正想收手時,飯桶突然大叫:〝對了!大哥,白帶也被他們抓了!〞

一聽到飯桶的話,吳道子馬上又反手一拳砸在徐元海的臉上,冷聲道:「王八蛋!把我另一個小弟也交出來!」

「撲、撲在我這,在大、大佛那。」

因為被吳道子剛剛那拳打掉幾顆牙,所以徐元海說起話來,漏風挺嚴重的,讓吳道子搞不清楚他在說誰,還好這小子一看吳道子舉起拳頭,就連忙將手指著孫大和,不然準要再多挨幾拳;

原本正在裝昏的孫大和,一聽到徐元海把自己點出來,不用吳道子過來就自己張開眼,七手八腳的掏出一個靈獸袋來。

只是他將靈獸袋打開後,白帶被他一放出來,吳道子立刻就又賞他一拳!

〝碰!〞

「吳…吳師兄…你幹嘛打我呀?」孫大和捧著黑眼圈,一臉苦悶的問道。

吳道子指了指白帶頭上的靈魂印記,孫大和這才知道為啥被打,不用吳道子再出手,他就連忙將這靈魂印記解開來。

印記一被解開,白帶自然就隨即恢復意識,一恢復自我的意識,入目的就是孫大和那張臉,嚇的白帶吱吱叫個不停,直接一記風刃甩出去。

〝啊!!〞

孫大和反應也不可謂不快,脖子一縮就躲過這一記風刃,只是頭頂的毛髮,還是被削掉一大片。

第二十一章 以進為退 加入書籤
因為飯桶和白帶身上都受了不輕的傷,所以吳道子三人收拾完徐元海五人寣A就連忙帶兩個小傢伙回去休息。

飛回到明月閣的營地,其他人看到吳道子和月芽兒懷中的飯桶和白帶,全都圍了上來。

當這群娘子軍聽完吳道子三人的話,知道是徐元海五人把飯桶和白帶打成這樣,一時間是群情激憤差點沒直接打上神煉宗。

〝閣主!這事實在是太氣人了,飯桶可是會說話,他們明知道飯桶是我們明月閣的護山仙獸,還敢硬抓牠們,這事我們一定要討回個公道!〞月歡憤憤不平的叫著。

一旁的月朦朦也是一臉憤怒的道:〝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日後人人都會欺到我們頭上來!〞

聽著門下弟子,你一言我一語不停的罵著徐元海五個,月憐妃卻不像弟子那樣激動,相反的她十分冷靜的聽完眾人的話後,也不急著發表言論,而是先問月洛霜和月澄的意見。

「兩位師妹覺得這事應該如何處理?」

月洛霜沉吟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倒是月澄稍微思考一下,就馬上道:「我覺得大家說的很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對我們明月閣會有很大的影響。」

聽到月澄的話後,月憐妃又看向月洛霜,月洛霜這才道:「時間點不對!」

月洛霜雖然只說了五個字,但月憐妃卻知道她的意思,明月閣本身的實力在修真界來說,只算是在中下游。

但為什麼諸多門派都對明月閣要禮讓三分?最大的原因就是明月閣那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而現在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有很多的門派聚集在這裡,但裡面和明月閣交好的門派數量並不多。

相反的,神煉宗這時候來到靈河邊的人數,數量已經相當多,而且他們交好的門派來到此地的數量,並不少於明月閣這邊的盟友。

這時候向神煉宗的人發難,可說是在自己虛弱的時候,去攻擊敵人!

理解了月洛霜的意思後,月憐妃一臉凝重的沉默不語,其他人也不敢打擾月憐妃的思緒。

過了小半會兒,她才抬起頭道:「這事我們先放著,等出了天書後,我再與青松上人談談,看看他們神煉宗要給我們什麼交待。」

月憐妃這麼決定,月洛霜和月澄倒也沒什麼意見,而一眾年輕弟子雖然還是怒氣沖沖,但既然月憐妃已經發話,她們也只能先忍著。

只是有時候,世事就是如此的無奈,你不想惹事,對方卻偏要惹上門。

月憐妃才剛將事情定下,外面就傳來一陣喧嘩聲,月憐妃和月洛霜相視一眼後,便起身帶著所有人出去看個究竟。

一到了外面,就看到神煉宗外事長老徐長征,帶著鼻青臉腫的徐元海五人,以及神煉宗一干門下弟子,正和負責守著營門的兩名明月閣弟子對峙。

「徐長老帶著門下弟子,擺出如此大的陣仗,前來我明月閣不知有何要事?」月憐妃人未到就先出聲問道。

兩個守著營門的弟子,一看到月憐妃出現便不再和神煉宗的弟子爭吵,雙雙讓到一旁去。

「憐妃仙子在下今日來,是來求一個公道的!」徐長征冷著臉道。

一聽到徐長征說的話,月憐妃等人臉色不變,但心頭全都忍不住大怒起來,所有人不禁想道:「我們還沒找你算帳,你們倒好自己就找上門來?還能再無恥點嗎?」

當然明面上,月憐妃自然是不能這麼說,她仍是一臉平和的道:「要求公道?徐長老你不就是公道,又何需特地來我明月閣求?」

這話一出,一些看到明月閣這邊動靜,而特地來看情況的修真者,全都當場笑了出來。

三神宗在修真界的作風一向霸道了點,月憐妃這話算是隱諷徐長征,旁邊的人都聽出來了,徐長征又哪會聽不出來。

徐長征哪會想的到,他只是說一句話,月憐妃就回答的如此尖銳,老臉一沉冷然道:「憐妃仙子,我也不與妳作婦人的口舌之爭,我只想問妳一句,我門下弟子好不容易抓到一頭麒麟和渭風,但貴派的弟子為何強行奪走,還將我門下弟子打傷?」

一聽到徐長征顛倒是非黑白,明月閣的弟子頓時就鼓譟起來,月憐妃也是很生氣,但她還是舉起手止住所有人的怒氣,這才冷冷的道。

「徐長老你所言,與我所知的卻是有些出入,據我所知,明明是貴派的弟子,強搶我明月閣未來的護派仙獸,怎麼到了你口中,就完全相反?」

徐長征冷笑一聲道:「妳們未來的護派仙獸?那我想請教一下憐妃仙子,那兩頭靈獸可有打上貴派任何人的靈魂印記?」

「我門下弟子心存善念,不忍以靈魂印記奴役兩頭靈獸,自然是未曾打上靈魂印記。」

月憐妃說完,見到徐長征張開口馬上又接著道:「不過雖然兩頭靈獸未曾打上靈魂印記,但其中一頭可是麒麟幼崽,眾所階知的仙獸血脈是天生能人言。那頭麒麟幼崽早就已經說過,牠是我門中吳道子的靈寵,但貴派弟子能堅持擄掠,我倒是想請教徐長老,這又是何意?」

徐長征聽到月憐妃這麼說,卻是臉色如常的道:「一隻靈獸沒打上靈魂印記,誰知道是誰的?妳說那麒麟幼崽能口吐人言是沒錯,但誰又知道是不是那頭麒麟幼崽,誤以為貴派弟子是為了救牠們,而顛倒是非呢?」

這時吳道子也聽到動靜,頭頂著白帶手抱著飯桶,才剛走出來就聽到徐長征這厚顏無恥的話,頓時就氣炸了肺。

〝光師姊這賊老頭是哪來的?〞

吳道子低聲的問著月光,不過這小子忘了在場的可都是修真者,他就算放低音量,一些修為高的人還是能聽的清楚,而徐長征自然也不例外。

聽到有人罵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是賊老頭,徐長征臉當場就黑掉了,偏偏他還不能出口罵吳道子,不然豈不是不打自招?

看著徐長征完全沒了剛剛那種侃侃而談的架勢,頷下的白鬍子不斷的吹起,額上青筋如炒豆子一要跳個不停,月憐妃等人是暗自好笑在心頭。

月憐妃也十分難得的,故意不去斥責吳道子,而是裝作沒聽到吳道子話,將話繼續說下去。

「我門中弟子吳道子有一頭麒麟仙獸幼崽和一頭渭風為靈寵,這早在上屆的武論大會,早就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再者天書中的生靈可都是靈體,難道徐長老這也不知道?」

因為被吳道子的話給惹火,徐長征不自覺得聲音也拉高了許多,他故作不屑的道:〝哼!這也能當證據嗎?誰知道他有沒有把他的靈寵帶進來,說不定他看到我的弟子,抓到的麒麟和渭風剛巧和他的靈寵相似,便想強搶也不一定!〞

說到這裡,徐長征發現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裡暗自忖度一下,又馬上接著道:〝反正今日之事,我出了天書後,必會向我宗掌門如實稟報,屆時希望貴派能找個好一點的藉口出來。〞

說完也不等月憐妃回話,大袖一擺冷冷橫了吳道子一眼,這才帶著一眾神煉宗的弟子離去。

其他人看到徐長征這樣虎頭蛇尾的收場,也大感沒趣紛紛自行散去,沒幾下的功夫明月閣周圍的修真者就全離開。

〝什麼東西嘛!自己孫子作了壞事,還敢跑來喊話!〞一見沒了外人,月澄就忍不住大罵道。

月憐妃聞言卻笑了笑道:「徐長老這可是有著深意。」

「有什麼深意呀!我看這老頭就是厚顏無恥,是非分不清楚。」月澄不滿的道。

月歡幾個年輕弟子,聽了也大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只是月憐妃卻又笑了笑道:「他第一時間就跑過來,其實就證明了他是非分明。」

「閣主妳這話是什麼意思?」旁邊的月歡愣了一愣,反問道。

「徐長老正是知道,今日之事是他們理虧,所以就在第一時間作出動作,還故意在一小群的圍觀者面前,與我們爭論一番,又在未爭出個結果前,就馬上離開。」

說到這裡,一些較為精明的弟子,已經瞭解徐長征的用意,而月憐妃接下來的話,也證實她們的想法。

「第一時間來質問我們,可以顯的他們理直氣狀,讓少量的人來知道此事,經過口耳相傳後自然會讓事實失真,而未爭出個結果來,則是讓整件事其多上三分的撲朔迷離。」

月憐妃這一解釋,所有人這才全都恍然大悟,吳道子更是忍不住搖頭:「果然是賊老頭,這心眼可真多!」

〝啪!〞

聽到吳道子又叫徐長征為賊老頭,月憐妃不禁有好氣又好笑的,一巴掌扇在吳道子的後腦勺上。

「你這臭小子,剛剛話說的那麼大聲,把我們明月閣的臉都丟光了!徐長老好歹也是長輩,怎麼叫他為賊老頭。」

「那好吧!不叫賊老頭,改叫老賊頭。」吳道子十分乾脆的道。

月憐妃:「……」

第二十二章 前路難 加入書籤
在這條靈河邊,所有人足足等了七天,第七天整天都沒其他修真者到來後,各派的領導人這才決定,繼續往天梯的方向前進。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才飛不到三十里路,就發現不遠處有上百具的屍體,所有人全都落到地上,各派都有人上前察看這些屍體,明月閣自然也不例外。

很快的,去探查情況的月洛霜和月照就回到隊伍中,月洛霜因為臉上遮著白紗看不出表情,但月照的臉上卻有些驚懼。

「那些屍體是前兩天執意要先走的建木門的人,不知道他們遇到什麼,幾乎沒一個撐過一柱香,有不少屍體都被破壞的相當嚴重。」月洛霜十分冷靜的道。

月憐妃和其他人聞言,全都嘆了口氣同時暗自心驚,建木門的實力可也不差,他們可是有兩位合體期的高手坐鎮。

但也因為實力不差,所以他們生怕和所有人一起上路,到時得到的好處會少很多,就堅持要先走一步,卻沒想到就因為先走這一步,讓所有人的性命葬送在此。

〝等一下所有人速度放慢,提高警戒,飛行時記得保持陣形!〞月憐妃轉頭向所有人警告道。

當再次起飛時,顯然其他門派的人也因為建木門的死亡,和月憐妃下了相同的命令,整個大部隊前進的速度,不約而同的全慢了下來。

只是飛沒多久,眾人就看到遠方的天空飛來無數的小點,一開始還沒人在意,但是當雙方越來越靠近,所有人看清楚這些小點的真面目後,不管修為高低全都當場倒抽了一口氣。

〝唳!唳!唳!唳!唳!唳!〞

數以萬計的巨大怪鳥,有若一大片的烏雲一樣,撲天蓋日的衝了過來,那此起彼落的鳥啼聲,讓所有修真者頭皮直發麻。

這些怪鳥形似烏鴉,卻足足有牛犢子大,而且頭上還長了一層骨質的硬殼,看起就有若帶著一副面具一樣。

「壞了!竟然是鋼頭烏,數量還如此龐大!」月憐妃一臉凝重的說完,馬上大聲下令道:〝結陣!所有人跟著我衝過去!〞

隨著月憐妃一聲令下,明月閣的所有弟子,立刻以月憐妃、月洛霜和月澄三人為核心,迅速的結成三座劍陣。

其他的門派也紛紛使出各自的防禦手段,而鋼頭烏和修真者雙方很快的,就開始大戰起來。

身為四品兇獸的鋼頭烏,個體實力約莫只和元嬰期的修真者相當,而這些鋼頭烏又都是靈體,在天書當中實力又被削弱不少,頂多只及的上結丹期的修真者。

但問題是鋼頭烏的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上百萬頭的鋼頭烏,就算是那些出竅期以後的修真高手,能無視於牠們,但他們門下的普通弟子可不成。

所以各大門派,不但和月洛霜作出同樣的決定,快速的突破這群鋼頭烏的封鎖外,一些高手也紛紛主動出手。

率先出手的正是神煉宗的徐長征,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湊巧,打從出發他就帶著神煉宗的弟子,故意放慢速度飛在明月閣的左近。

現在更是故意朝月憐妃看了一眼,才大喝一聲:〝火海無邊!〞

隨著他這一聲大喝,雙手用力一合後,隨即猛然拉開來,一道黑中透紅的火燄在他的手中躍然成形,緊接著便便徐長征反手將這道黑火燄,往鋼頭烏群中推了過去。

〝轟!!!〞

原本只有臂長的黑火燄,一碰到當頭撲來的一頭鋼頭烏,馬上就整個爆開來,更恐怖的是這黑火燄好似會傳染一樣,其他的鋼頭烏一碰到四散的零星火燄,也馬上燃起熊熊大火。

一轉眼間,一大片的鋼頭烏全都陷入火海當中,聲聲的悲鳴中如同下餃子一樣,不斷的往下掉落。

一招建功,徐長征臉讓雖然沒有露出得意的神情,但卻又再次轉頭看了明月閣這邊一眼,嘴角似有若無的露出一絲冷笑,這才帶著神煉宗的弟子衝過去。

〝這賊老頭是在看屁呀!〞明月閣中會罵出這麼粗俗的話,自然也只有吳道子。

他身旁的月照聞言冷笑道:「他不過是在向我們示威罷了!」

徐長征的舉動,月憐妃幾人又哪會看不出來,她俏臉生冷大聲的道:〝所有人注意!月映大地!〞

一聲令下,明月閣三座劍陣也同時發動,無數的劍光在半空中,接連化作出一輪輪的明月,雖然現在光線充足,卻也掩蓋不皎潔的月光,三個又大又圓的月亮,就這個高懸於明月閣弟子的上方。

〝走!〞

月憐妃一發聲,所有人全都動了起來,雖然以浮空術來飛行不如御劍快,但隨著所有人的移動,三座劍陣高懸著的三輪明月也跟著動起來。

四周的鋼頭烏只要一接近,那三輪明月馬上射出道道劍光,將來犯之敵一一斬殺,在求穩不求快的策略下,明月閣的弟子一路順暢的殺出重圍。

其他門派面對這些鋼頭烏也是各有手段,其中南疆和兇族修真者的手段最為引人注目。

南疆的修真者,一慣的巫武在外大巫在內,但面對數量眾多的鋼頭烏,那些大巫則是紛紛取出一把牛角號,當他們鼓足靈力一吹動,一道蒼茫荒涼之意的號角聲便驟然響起。

其他修真者聽見也沒什麼感覺,但那些鋼頭烏卻好像見到天敵一樣,嚇的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另外一邊的兇族更是特別,有好幾個高階修真者放出一頭頭的兇獸猛禽,這些兇獸猛禽沒有一頭是二品以下的。

憑著高階兇獸的威壓,竟是迫的這些兇悍的鋼頭烏,不敢上欺上前來,而讓兇族的修真者順利離開。

當然也不是所有修真者,都這麼順利的脫離鋼頭烏群的攻擊,一些實力較弱或是指揮失當的和一些未能跟上大部隊移動的門派,全都被鋼頭烏給纏住,成了這些剛頭烏的發洩目標。

而其他人也趁著鋼頭烏注意力,放在這些倒楣鬼身上的時候,加快速度脫逃。

聽這身後的慘叫聲,順利脫困的修真者人人臉色凝重,月洛霜四下看了一下,飛到月憐妃身旁低聲道:「大概有兩成的人未能衝過。」

月憐妃凝重的點點頭,她看了看前方的天梯嚴肅的道:「讓弟子保持警覺,接下來的路應該也不會好走到哪裡。」

月憐妃這話就好似一個預言一樣,所有人再次上路後,才飛沒多久最前頭的兩名鬼族修真者,突然整個炸了開來。

〝啪!〞、〝啪!〞

橫飛的血肉如同雨下,唯有兩個粉雕玉琢的元嬰,慌張的跑出來,其他鬼族修真者連忙將他們收起來,以免被其他修真者收去煉製法寶,而其他人見狀也全都停了下來。

〝轟隆隆!〞

所有人剛停下身形,底下一座山丘就突然一陣天搖地動,正當所有人感到驚疑不定時,山丘的泥石一一的滾落,露出了一個龐然大物。

在靈河邊遇到的那頭形似共工的荒神靈體,其體積就已經夠大了,但和眼前這個剛出現的靈體一相比,那半蛇荒神靈體簡直就像個矮子一樣。

〝又是荒神靈體!〞月坤一看到底下出現的靈體,忍不住就驚呼道。

這個荒神靈體的外貌是象頭人身,手上還抓著一根巨大的木棒,全身肌肉糾結,一看就讓人覺得十分不好惹。

也不待眼前的修真者作出反應,這象頭荒神靈體就突然猛吸一口氣,象鼻緊接著就突然一鼓,鼻孔驟然朝著兩個兇族修真者噴出了兩條白氣。

兩條白氣速度之快,用目光根本無法補捉,兩個兇族修真者只見到白氣朝著自己噴出,雙雙下意識一閃,但才剛有所動作,身體就雙雙傳來一陣劇痛。

〝啪!〞、〝啪!〞

兩個修真者,元嬰期的當場再次被打個粉碎,而出竅期的那個則是直接被打碎半邊的身子,這個結果讓所有人當場為之色變。

正當各派帶隊的人,為這頭荒神靈體感到棘手,想繞過這象頭荒神而行時,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一聲:〝這頭荒神拿的竟然是無邊落木!〞

此話一出,所有人全都震驚了!

原本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象頭荒神本身,這時經那聲音一喊,才注意到這象頭荒神手中的木棒,通體漆黑如墨,在揮動的時候更會帶起一股奇異的氣旋。

無邊落木是什麼東西?這種天材地寶就算是在仙界中,也算是十分珍貴的材料,這種材料不但稀少,而且成長極難千年才得一寸。

一般來說無邊落木是生長在海上,雖然堅硬勝鐵卻輕如鴻毛,若是沒仔細看還會以為是飄流木。

不過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若是無邊落木,其周邊的水流就會形成一個小旋渦,這是因為其本身帶著一種螺旋之力,而這也是辨別無邊落木最好的辦法。

就算是在仙界能有人高,也是上等材料了,更不用說這象頭荒神手上那如同柱子一樣的大木棒。

第二十三章 鼻涕蟲 加入書籤
俗話說的好:鳥為食亡,人為財亡!

起先沒發現到這象頭荒神手中的木棒是無邊落木,各門派帶隊的人還都以保全門下弟子為優先。

但一發現這象頭荒神手中的木棒,竟然是珍貴的無邊落木,頓時所有人全瘋了,無需命令也無需招呼,各門派的修真者一股腦的全衝過去。

月憐妃也是十分眼熱那根無邊落木,只是她正想下令攻擊時,月洛霜卻突然飛到她身旁低聲道:「師姊我們快繞道而行!」

「為什麼?」月憐妃愣了愣道。

「剛剛咕咕傳達一個警告給我,這裡十分兇險,為了弟子的安全,我們還是繞道而行,別攪和進去!」月洛霜指了指她頭上,化作金釵的比翼雙飛劍道。

月洛霜會身為明月閣的掌劍使,便是因為她得到比翼雙飛劍的劍靈認可,而這把比翼雙飛劍會如此重要,不單單是它是一把偽仙器,更重要的就是其劍靈的福禍感應能力。

若是月洛霜用別的理由,月憐妃還會考慮一下,但她一說是比翼雙飛劍的劍靈提出的警告,自然是二話不說馬上照著月洛霜的話作。

「所有人保持陣形,我們繞開這裡!」

聽到月憐妃下令,所有人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人質疑她的命令,只是有不少人都覺得很可惜,那可是無邊落木呀!就算拿來製作仙器都夠格了。

就在明月閣眾人要離去時,吳道子腦中靈光一閃而過,突然想到一個歪點子。

這小子本來就挺貪財的,又剛好不是那麼的乖,所以一想到辦法,不多加思考就決定進行。

只見吳道子的身體突然飄出一顆白色的金丹,不著痕跡的就往下落去,他身後的病先生倒是有看到他的小動作,卻只是冷冷一笑,也沒點破他的行徑。

那白金丹一落到地面,滾了一滾就變成了吳道子,只是渾身光溜溜的,整個一副曝露狂,這個分身正是吳道子的慾魂。

吳道子知道自己的實力,在眾多修真高手面前,不過是隻小蝦米,更不用說那頭荒神靈體了。

所以他的分身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雖說這裡是整片的大草原,但也有些土丘山包的,所以吳道子的分身很快的就找到一個土丘。

這個土丘的位置剛好離象頭荒神有點距離,但又能看清楚雙方交戰的情形,更重要的是這土丘還有個小山洞可供他躲藏。

只是進到這小山洞裡,吳道子的分身卻不禁皺了皺眉頭,因為這山洞裡竟然長著一種又黑又粗的怪異藤蔓,而且地面和洞壁又濕又滑,讓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但為了自身的安全,吳道子也只能忍下來,不然被外面交戰的雙方波及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明月閣繞道而行的選擇,卻不是只有單單她們這麼作,月憐妃帶著人飛沒多遠,後面就也一大群人跟上來,裡面有不少的門派和她相熟的,紛紛點頭示意。

只是讓月憐妃最為驚訝的是,南疆的修真者竟然也跟上來,其他門派有可能是自身實力不足,所以不敢攪和進去,但以南疆的實力而言,怎麼可能不去分一杯羹?

只是明月閣和南疆修真者,並無太大的交情,所以月憐妃也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壓在心頭。

另外一邊象頭荒神和修真者的交戰,很快的就進入白熱話的階段,那象頭荒神雖然強悍,手上又有無邊落木作武器,但修真者這邊卻是人多勢眾,而且那無邊落木沒經過煉製,跟普通的大棒鎚也沒啥兩樣。

當象頭荒神被逼的怒吼連連時,所有修真者都興奮起來,月坤站在紫金麒麟的頭上,瘋狂的大喊:〝殺!再加一把勁,無邊落木就是我們的!〞

一聽到這話,漫天的劍光氣勢再強上三分,那象頭荒神簡直就像暴風中的小船,隨時都可能倒下。

但是就在所有人以為勝利在望時,左邊的一處土丘突然一陣搖動,緊接著在眾修真者的驚疑中,又是一頭鱷頭人身的荒神出現。

頓時原本意氣風發的修真者,人人全都臉色大變,但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周圍的土丘又是一座接著一座開始晃動起來。

這下子就連月坤這種合體期的高手,也是手腳一陣發冷,因為這種情形就連白癡也看的出來,這附近的十多座土丘,全都藏有一頭荒神靈體。

〝撤!所有人快撤!〞

〝媽呀!大家快逃!〞

一時間整個戰場一片混亂,這時再也沒人想起什麼無邊落木了,人人爭先恐後的四下逃竄,只生怕慢上一步橫屍當場。

轉眼之間整個局勢就顛倒過來,變成了修真者在前拼命逃,荒神靈體在後面追殺,一些修為較低的修真者,紛紛被追上來的荒神靈體當場斬殺,看的各派修真高手是心痛不已。

要知道,能進來天書的低階弟子,可都是資質較好的,未來都是門派中的頂樑柱,現在卻殞落於此,叫他們怎麼能不心疼。

想到剛剛垂手可得的無邊落木,再想到現在的狼狽,所有人不禁大嘆:〝靠!我怎麼那麼衰!〞

只是作者有云:強中自有強中手,衰中自有衰中仙!

正當潰敗而逃的修真者,感嘆自己的衰運時,吳道子的分身則是黑著臉直罵娘了!

只因為他剛剛躲藏的山洞,竟然是一頭荒神靈體的鼻孔,這頭荒神靈體牛頭人身扛著一只大板斧,活生生就是西遊記的牛魔王。

當它一動起來,吳道子這才發現不對,但此時要逃也來不及了,只能繼續龜縮在這頭牛頭荒神的鼻孔裡,看著荒神靈體追殺修真者。

這牛頭荒神不動的時候還好,一動起來兩個大鼻孔就不斷的噴氣,強大的氣流吹的吳道子分身身形不穩,差點就直接滾出鼻孔外。

無奈下吳道子只能手忙腳亂的,反手抓住原本以為是黑色藤蔓的鼻毛,只是他這麼一抓著鼻毛不放,隨著氣流左右擺動後,這牛頭荒神可就覺得鼻孔直發養。

最後這頭牛頭荒神實在是忍不住,大嘴一張猛吸一口氣,整個身體微微往後一仰。

〝哈……啾!啾!啾!〞

一股媲美九級陣風的強大氣流,瞬間將吳道子的分身往外猛吹,更恐怖的是在這同時,一股黏膩膩的鼻涕也隨著鼻道,一股腦的沖向吳道子的分身。

這下子吳道子的分身再也撐不住了,原本鼻毛就不好抓,再多上滑膩黏稠的鼻涕,整個人直接被被有若洪水一樣的鼻涕,一股腦的沖出鼻孔外。

〝嗯!〞

牛頭荒神打個大噴涕,頓時鼻孔也不癢,牠也沒仔細看自己的鼻涕,大頭轉向一邊用力一哼!黏稠的鼻涕就被牠給甩到地上。

吳道子的分身就這麼伴隨著鼻涕,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整個人被包裹在噁心的鼻涕當中,活脫脫的就是一隻鼻涕蟲,讓他直想吐出來。

但也因為這鼻涕的關係,後面跟著追上來的荒神靈體,沒一個會想沒事踩鼻涕玩,在奔跑的時候都紛紛特意讓開,倒是讓吳道子的分身避免被一腳踩爆。

當所有的荒神靈體遠去後,吳道子的分身就開始拼命掙扎,但這團鼻涕黏性實在是太強,任吳道子使出吃奶的力氣,竟也掙不開來。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地面突然又傳來一陣震動,吳道子的分身嚇的連忙停下所有的動作。

抬頭一看卻是追殺修真者的荒神靈體,一一個走回來,顯然是追不到修真者們,只好收兵回來。

看到一個個的荒神靈體,不斷的走過來,吳道子的分身頓時也顧不得鼻涕噁心了,連忙收束靈力秉住氣息,整個人一動也不動的躲在鼻涕堆中。

荒神的靈體每個都大如山岳,吳道子的分身一停下所有的動作,自然不會有哪個變態的荒神靈體,去翻弄一團鼻涕。

很快的這些荒神靈體,一一的回到剛剛各自出現的地方,雙腿一盤就坐了下來,沒多久的功夫四周的草皮,不斷的生長出來,在將大戰的痕跡掩丐過去後,更順著蔓延生長到這些荒神靈體的身上。


轉眼間原本平整的一大片草原,就又再次出現數十座的小丘陵,這讓吳道子的分身忍不住暗罵:〝他奶奶的!這簡直就是專門來坑爹的!〞

看到所有荒神靈體都回歸,吳道子的分身現在只想擺脫這團鼻涕,好快點離去,只是突然間他發現到一件事!

〝無邊落木!〞

不遠處的一個小山丘,旁邊倒臥著一根大木棒,正是剛剛人人爭相搶奪的無邊落木,吳道子的分身沒想到這麼珍貴的東西,那象頭荒神竟然隨手就丟在一旁的地上。

這下子吳道子的分身可就犯難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自己,安全第一!應該趕快脫離險境才是最重要的,但偏偏吳道子派出的是慾魂分身,心中的貪念沒有主魂的壓制,根本無法克制。

〝他奶奶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子拼了!〞吳道子狠聲道。

第二十四章 作繭自縛 加入書籤
看著不遠處的無邊落木,吳道子的分身也沒心情再掙脫這團鼻涕,就乾脆裹著鼻涕像隻蟲一樣,一伸一縮的爬向無邊落木。

因為吳道子的分身,純粹用身體前進,並沒使用任何的道法和法寶,所以他一直爬到到無邊落木的旁邊,周圍的荒神靈體也沒一個被驚動的。

只是看著一根粗大如同房柱的無邊落木,吳道子的分身卻是大感頭痛,因為他可是全身光溜溜的,連片破布都沒有更不用說儲物類的法寶,但這麼大的無邊落木要怎麼帶走?

想到這裡,吳道子的分身也不禁頭痛起來,這小子一臉貪婪的拍了拍無邊落木,只是他手拍在無邊落木上,卻忘了他全身都沾滿了鼻涕,而這些鼻涕還帶有點黏性。

頓時吳道子分身的手,就黏在無邊落木上,弄的他只能用力往後扯,只是這一用力,整根無邊落木卻突然搖了一下。

「嗯!這是怎麼回事?」

吳道子的分身心下一動,雙手伸出平貼在無邊落木上,使勁一搖!

整根無邊落木竟然就被他輕鬆的搖動,看到這情形吳道子的分身頓時眉開眼笑起來,他想也不想的就雙手環抱住無邊落木。

「起!」

輕喝一聲,整根無邊落木就被吳道子的分身給舉起來,他舉著這無邊落木,發現這重量也沒多重,頂多只跟一頭豬一樣重。

一發現到這情形,吳道子的分身可就樂了,只是正當他轉身想跑時,旁邊那座象頭荒神化成的山丘,卻突然又動了起來。

當場把吳道子的分身,嚇個半死連忙將無邊落木放開,緊接著蹲在旁邊,連動都不敢動。

那象頭荒神靈體一雙有若探照燈的大眼,半開半合的看了一下左右,當他看到無邊落木旁邊好似有著什麼東西,大手一伸就將無邊落木撥開。

只是撥開一看才發現竟是一團鼻涕,這象頭荒神頓時就露出一臉噁心的表情,忙不迭的將手縮了回去。

牠又左右看了看,發現除了地上的那團鼻涕外,並沒有其他的事是,便又合上雙眼緩緩沉睡過去。

吳道子的分身提心吊膽了老半天,發現這象頭荒神不再有動靜,這才小心亦亦的再次將無邊落木扛起。

一開始這小子還賊頭賊腦的,走一小段路就看看是否有動靜,但當離開那群荒神靈體十多里路後,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得意。

〝嗚啊哇哈哈哈哈!〞

吳道子一邊狂笑,一邊拔腿狂奔,就連渾身上下的鼻涕也不在乎,這次他可是賺大發了!

因為太過得意,吳道子沒發現到遠方一道劍光,正向他飛快的接近。

「咦?那大木頭怎麼會自己移動?」劍光中一個容貌嬌美的藍衣美人,看著底下的無邊落木,不禁疑惑的喃喃道。

由於無邊落木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從天上往下看,根本看不到底下的吳道子,這才會讓這位美人兒感到奇怪。

也是因為心生好奇,所以這個藍衣美人便停下去勢,緩緩的往下落去。

當藍衣美女一踏上地面,吳道子的分身很快就發現到她,而這位美人兒也才發現到原來那根巨木底下還有一個人,只是這人卻是無比的怪異,全身被一層黏糊糊的液體包起來,讓人看了直感到噁心。

一時間吳道子的分身和這位藍衣美女,相互看傻眼,兩人全都愣在原地,只是兩人發愣的原因卻不太相同。

吳道子的分身會愣住,是因為這位藍衣美女的相貌,只見這位美人兒,一張如白玉般的瓜子臉,雙眸如星光一樣閃爍動人,婀娜多姿的身材,更令神心動的是那有若精靈一樣的生動氣質。

最重要的是,這個美人兒吳道子的分身,一看就認出她是誰,正是當年武論大會被他耍陰招打拜的繁星樓弟子-星無語!

面對故人,而且是一個如此標緻的美人兒,吳道子的分身不但不感到高興,相反的卻大感心虛。

要知道他和這星無語可沒什麼好交情,而且他可是還扛著讓所有修真者心動的無邊落木。

「你是誰?」

因為眼前這扛著木頭,一身黏液的怪人挺眼熟的,不過卻因為那滿頭的黏液,讓星無語看不出這人倒底是誰,心生好奇下,便乾脆開口直接問道。

面對星無語的問題,吳道子的分身根本不敢說實話,眼睛一轉就粗著喉嚨道:「我是鐵戈門的弟子,妳有什麼事!」

「鐵戈門的弟子?」星無語愣了一愣,她完全沒想到這個怪人竟然是鐵戈門的弟子。

「你說你是鐵戈門的弟子,怎麼打扮會這麼奇怪?還有你扛著這麼大一根木頭要作什麼?」

一個謊言總是會引來無數的問題,這就是吳道子的分身現在的情形,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吳道子的分身很乾脆的就道:「關妳屁事!」

星無語:「………」

這還是星無語有生以來,第二次遇到這麼不給面子的異性,第一次自然就是明月閣那叫吳道子的混蛋,沒想到眼前這怪人說話也如此不客氣。

當場星無語氣的轉頭就想走,只是正當她轉身要離開時,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透過那黏液她似乎看到眼前這怪人,好像鬆了一口氣一樣。

「不對!這人是故意要激怒我,對了!他手上的木頭一定有古怪。」星無語很快的就想通吳道子分身的反應。

原本吳道子的分身,只是怕星無語認出他來,所以說話故意不客氣,以便激她早點離開,卻沒想到反倒讓星無語注意到無邊落木。

「不對!就算是鐵戈門這種以武入道的修真者,也不可能扛著這麼大的木頭,腳下的泥土卻沒有任何的壓痕!」看著巨大的無邊落木,星無語一下子就想到不對頭之處。

「妳…妳想幹什麼?」

見星無語盯著自己上頭的無邊落木看,吳道子的分身還以為這丫頭,發現這是無邊落木想強搶,頓時就緊張起來。

一緊張,吳道子這小子就忘了改變聲音,這下子事情就大條了!

「…你的聲音好耳熟,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有、有嗎?這、這是妳的錯覺,妳一定是……」

吳道子的分身心慌意亂的道,但話未曾說完,星無語就頓時想起這聲音的主人,一漂亮的眸子頓時火光四射。

〝你是明月閣的吳道子!〞

〝妳認錯人了,俺不跟妳講,再見!〞身份被揭破,吳道子的分身馬上想轉身逃跑。

〝小賊哪裡逃!〞

吳道子分身剛有所動作,星無語一記星火四射就就打出來,瞬間數十顆的火珠有若天女散花一樣,向著吳道子迎面激射而來。

〝我靠!〞

一見星無語動手,吳道子分身臉色一變,手中的無邊落木隨即放下,直接當成盾牌擋在前面。

〝啪啪啪啪啪!〞

火珠有如一陣驟雨一樣,飛快而密集的撞在無邊落木上,但發出一連串的爆鳴聲後,卻連在無邊落木上連個印子都沒能留下。。

這下子星無語就算認不出無邊落木,也知道這大木頭是一宗異寶,心裡也起了奪寶揍人的想法。

一認真起來,她馬上取出一面小鏡子,當她往天上拋去,一頭無角璃龍馬上自鏡中飛出,同時迎風便漲,很快的就足足有十多尺長。

〝臭小子我看你要逃到哪裡去!〞星無語得意的道。

話一說完,馬上和那頭璃龍分作兩邊包抄吳道子的分身,吳道子的分身眼看逃不掉,心一橫開口就罵:〝小三八!當老子真的怕妳不成!〞

怒吼一聲,吳道子的分身也衝向星無語,這讓星無語嚇了一大跳,連忙又抽身急退,因為吳道子身上的鼻涕實在是太噁心了,打死她她也不想沾上一丁點。

情況頓時就變的有趣了,原本氣勢洶洶的星無語,此刻反倒逃在前面,而吳道子的分身追在後面,更後面則是那頭璃龍緊追不放。

若是三者的速度一樣,也許會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但吳道子的分身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身上可是還黏著一大團的鼻涕,這速度再快也是極其有限。

所以很快的那頭璃龍就拉近和他的距離,等吳道子的分身反應過來時,那頭璃龍的大嘴就猛然張開來,一股烈焰頓時當頭罩下。

〝糟了!〞吳道子分身只來得及大喊一聲!

〝轟!!!〞

龍燄有若潑水,將吳道子的分身渾身上下罩住,看到吳道子被龍燄擊中,星無語也不再逃跑。

只是星無語也生怕不小心把吳道子打死,所以這頭璃龍噴吐了十來分,她就連忙收回這頭璃龍。

璃龍一收回,那熊熊烈燄自然也隨即消失,但烈焰一消失,星無語一看到吳道子分身的樣子,當場就放聲尖叫!

〝啊!!!〞

只見吳道子的分身被烈焰燒灼後,本身沒有什麼太大的傷痕,反倒是全身上下的鼻涕被這一燒,全燒個一乾二淨。

鼻涕一消失,吳道子的分身自然是又成了溜鳥俠,當場把星無語嚇的眼睛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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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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