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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9.2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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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17集 朱顏血 更新時間:20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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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誤入歧途 加入書籤


月洛霜一進到病先生的帳篷,就見到病先生懶洋洋的坐在大廳,滿臉不耐煩的看著她。

等月洛霜行完禮,病先生口氣冰冷的直接就問:「有什麼事?」

「前輩請放過小豆子吧!」

〝嗯!〞

說真的,病先生也想過月洛霜來找自己,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但不論是哪種設想,絕對都沒有眼前這句話。

所以病先生當場就愣住了!

只是病先生本來就是心機深沉的人,就算愣住卻還是陰著一張臉,這個表情就給了月洛霜一個錯誤的訊號。

「前輩就算你需要一具新的肉體,但小豆子的資質不過中上,以前輩鬼仙的修為與境界若是要強行奪舍,恐怕小豆子的身體也撐不住前輩的力量吧?」月洛霜再次冷靜的道。

病先生這次終於控制不住表情,兩眼瞪的老大,嘴巴更是微微張開,但一轉眼之間他就回過神來,當場破口大罵。

〝混蛋!妳這丫頭竟然把我當成鬼修了?〞

鬼修何物,為何病先生會如此腦火?

人生而有靈,死後化為鬼物,或入輪迴、或地界,但若是修真者死後,只要一點元神不滅並且有特殊功法,還是能夠以魂體狀態修煉。

只是因為靈魂若沒有肉體的保護,靈魂便會不停的消散,這時候就會有兩種情形出現。

一種心志堅定的人,能憑著大毅力扛過第一次的化形劫,成為所謂的靈修也就是靈體。

而另一種心志不堅的人,則生怕一渡劫就煙飛灰滅,進而選擇尋找肉體寄居,以避天劫之罰。

只是肉體畢竟不是自己的,在修練的時候肉體沒辦法靈魂同步,更因為與鬼修功法有所衝突,會逐漸的崩壞,所以每過了一段時間就要重新找尋肉體來寄宿修練。

在鬼修晉升為鬼仙後,雖然表面上就能免掉這種窘境,但實際上沒有肉體的影響其實是越發的明顯,尤其是仙人所需面對的五形大天劫,幾乎沒有一個鬼仙能順利渡過,最大的原因就是沒有肉體。

所以一些強大的鬼仙,往往到了一定程度後,就會偷渡回人界找尋奪舍的肉體。而他們選擇的條件就是年紀要小、要有潛力,肉體與其靈體要最大程度的相配。

找到之後,還會花費上好幾十年的時間,陪伴在目標的身邊,慢慢的進行培養,等時機一到便將目標的靈魂吞噬,進行奪舍重生。

就是因為鬼修的種種行為,讓他們處處受到修真者的敵視與鄙視,對於修真者來說鬼修相當於是劫道賊人、貪生怕死之徒的意思,病先生也因此才會如此生氣。

面對病先生的怒火,月洛霜卻毫不見畏懼的神情,兩只如同水潭一樣深邃的藍色眸子裡,還有一絲不屈的火光,整個人就有如護犢的母獅一樣,氣勢異常的驚人。

〝你我都是明白人,難道前輩真需我將話說的那麼白?〞

一向傲慢的病先生,在罵了一聲後,面對月洛霜這股氣勢,竟也不由自主的為之一滯。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病先生就回過神來,想到自己竟然被個丫頭給懾住,他臉色更臭的道:「什麼明白人,我就不明白,怎麼我莫名其妙的變成鬼修了?」

話剛說完,病先生強悍的神識就突然感覺到,有人正在外面布陣將自己圍起來,只是病先生藝高膽大,臉上神情卻未曾改變,相反的他倒是想看看,今天到底是在演哪齣戲。

病先生這話一說,月洛霜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她冷然道:「難道前輩身上的死氣還能作假?」

說完見病先生沉著臉不說話,月洛霜又自頭髮上,取下比翼雙飛劍化成的金釵,掌心靈力微微一吐,一頭豔麗無雙的鳳凰虛影便幻化而出。

「我的劍靈十分恰巧的是一頭鳳凰,相信前輩應該也知道,鳳凰對於死者氣息是最為敏感的吧?再者,前輩你進到這極陽之地後,應該是相當的不適應吧?若是照我的推測,前輩此刻一身的修為恐怕被此地的真陽之氣,給壓制到與普通人無異吧?」說到後來,月洛霜一雙灼灼的眸子,帶著一股懾人的氣息緊盯著病先生。

這下子病先生總算知道,這月洛霜是在發什麼瘋了!

病先生身上有死氣這點不假!因為他所修練的功法本是脫胎自生死道,這生死道的特點就是化死氣為生氣,轉生氣為死氣,陰陽流轉生生不息。

當然病先生畢竟是活人,所以基本上他身體的狀況,一般都是生氣掩蓋過死氣,只有與他同等階的高手,或是像鳳凰這種天生敏銳的仙獸,才能察覺到那股若有似無的死氣。

不過若是要說到這極陽之地,對病先生造成壓制,這可就純粹的只是笑話而已,進到這極陽之地後,病先生會有種種的異狀,不過是因為此地的環境,觸動了他過往的一些回憶罷了!

所以因為一些錯誤的訊息,造成了月洛霜的種種誤解。

病先生功法的特性,讓月洛霜誤會病先生是名鬼仙,吳道子對於那另一個師父吱吱唔唔,一直不肯交待清楚,則是讓月洛霜加深自己的判斷,以為吳道子被鬼仙所迫。

而這一想岔,後面病先生一些異狀,月洛霜就不停的自行為其找出各種解釋,這就有若滾雪球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到了此地,見到此地特殊的環境,月洛霜便決定趁著〝病先生最弱的時刻〞與其攤牌,好把咱們〝落入魔掌的小豆子救出來〞!

只是為了怕事情有變,月洛霜和月憐妃也不敢讓其他弟子也參與進來,甚至月憐妃也只是在外佈陣,好在危急之時擋一下病先生。

若是計算有失誤之處的話,月洛霜會拼死纏住病先生,月憐妃則會第一時間帶著所有弟子脫逃。

面對月洛霜咄咄逼人的姿態,病先生是何等心高氣傲的人,別說他不是鬼仙,就算他真的是一名鬼仙,也不可能會去理會月洛霜。

「若不是看在月明心那丫頭的面子上,我就滅了妳這蠢丫頭!」病先生冷冷的道。

說完病先生根本就懶的理會月洛霜,轉身便要往內堂走去,月洛霜一見狀心頭一冷,知道談判破裂。

「為了小豆子!拼了!」這念頭瞬間自月洛霜的腦海中閃過,兩眼頓時露出一抹厲色。

〝嗡!〞

月洛霜渾身靈力瘋也似的爆發出來,在此同時那鳳凰虛影也瞬間遁入金釵當中,金釵一聲輕輕的嗡鳴,瞬間化為一把飛劍。

月洛霜兩手一搭在比翼雙飛劍上頭,雙手一分、一震,兩股強大無比的純正仙氣,瞬間爆發開來,並且與月洛霜相互輝映。

病先生回頭一看,卻見到比翼雙飛劍竟然一化為二,變成一銀、紅兩把形態一樣,氣息相反的對劍!

而這才是比翼雙飛劍的真正形態。

一金、一銀,分別帶著火與冰的屬性,平時結合在一起時,因為本身的屬性相剋,不論是威勢還是攻擊力都大幅度的下降,唯有分開的時候力量才能完全釋放。

月洛霜深吸一口氣,雙劍分別冒出一紅一藍的劍罡,延著劍身伸長出近兩尺長,這才大喝一聲:〝前輩請你再次考慮小女子的建議!〞

面對月洛霜的最後通牒,病先生的回答也很簡單。

只見他大袖一甩,陰沉著一張臉冷冷喝道:〝滾!〞

病先生此話一出口,月洛霜身形突然微微一顫,轉眼之間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中就出現在病先生面前,一道寒徹入骨的寒氣和一股灼燙的火氣,向病先生當頭湧來。

從另一個角度看來,一紅、一藍的兩道劍光,帶著衝天殺氣向病先生當頭劈下,但病先生整個人好似反應不及,整個人卻連動也未曾一動。

就在兩道劍光即將斬下病先生的頭時,病先生終於動了!他的嘴巴微微一動,一聲清晰又帶著一股魔力的字眼,便自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禁!〞

簡單的一個音節,但是當病先生一出口的時候,月洛霜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甚至連體內原本流轉不停的靈力,竟然全都為之一凝,一切都在這一聲當中,為之停頓!

「這…這怎麼可能,我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下……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月洛霜此時此刻,整個心頭簡直就驚慌到極點,腦中不斷的胡思亂想著,看著病先生的眼神,就有如看到本書作者跳裸舞一樣不可思議。

在月洛霜驚駭欲裂的眼神下,病先生突然輕咳了兩聲。

〝咳!咳!〞

月洛霜不知道,這仙禁之法可是大羅金仙以上才使的出來,而且病先生又因為不耐她的煩人,更是使出七成的力量,才會有如此驚人的效果。

但這也讓原本有暗傷在身的病先生,感覺到體內一陣氣血洶湧,過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接著病先生又反手將月洛霜手上的兩把飛劍取下,雙手仙力一震,兩把飛劍劍身的劍罡頓時消失。




第二章 大烏龍 加入書籤
將兩把飛劍拿在手上,病先生也不見如何作勢,兩手隨便使勁一撞,兩把飛劍頓時就又化作一把,這等景象讓月洛霜看傻了眼。

別人不知道,但身為劍主的月洛霜又如何不知這手的難度,要知道這比翼雙飛劍可是月明心的佩劍,又經過歷代掌劍使的淬煉,若不是劍主也不懂劍訣的話,這合劍之法就算仙人也辦不到。

但病先生卻如此輕鬆自如的就作到,這讓月洛霜頭皮一陣發麻,心裡更是不住的自問,她惹到的到底是何等人物。

就在此時,握在病先生手裡的比翼雙飛劍,突然亮起一道光芒,緊接著那頭鳳凰劍靈再次出現,只是這次出現這頭劍靈卻顯的十分的驚恐,一副振翅欲飛的樣子。

「想逃?身為劍靈的你,本體在我手中,你能逃到何處?」病先生不屑的道。

話一說完,病先生五指同時發力,一股仙靈之力化作道道黑氣,猛然衝進比翼雙飛劍當中,那劍靈咕咕馬上尖銳的鳴叫一聲,露出痛苦的反硬,緊接著便消失在空氣中。

月洛霜見狀簡直要心疼壞了,這比翼雙飛劍可是打小與她一同成長,劍靈咕咕對她而言更是亦師亦友的角色,現在竟然被病先生給滅了,怎叫她能不傷心。

瞄了月洛霜一眼,病先生也猜的出月洛霜在想什麼,他也沒故意刺激月洛霜,反倒像是在解釋一樣,冷冷的對手中的飛劍道:「你是一頭鳳凰,可不是一頭多嘴鳥,無事造謠不給你點懲戒,你恐怕連本份都忘了!你最好記住我的話,否則下次我必定滅了你這頭小鳥。」

說完,病先生這才放開比翼雙飛劍,而飛劍裡的咕咕一感受到壓力鬆開,馬上驚慌的飛回月洛霜的身上。

看到這情形,月洛霜才知道原來咕咕沒事,心裡也為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只是當她看到病先生看向自己時,心頭又為之一緊。

「若不是看在月明心的份上,我今日就滅了妳們這群蠢貨!」病先生面無表情的放下狠話,說完手指一勾,月洛霜整個人就飄了起來,而病先生一往門外走去,月洛霜也有如被條透明的繩子拉住一樣,跟著飄在後面。

一出去到外面,正主持陣法的月憐妃,一見月洛霜毫無反抗能力的,飄在病先生身後頓時為之大驚。

心裡一緊,也顧不得月洛霜還在病先生手裡,就照之前計劃的馬上發動陣法!

八面陣旗頓時光芒色射,瞬間立起一道道的光柱,將病先生困在陣法當中,而正中的那面留影通心鏡更是亮起一團白光,而白光中一點黑影飛快的落下。

轉眼之間,那黑影便化作一個俏生生的大美人,這見這美女眼波帶水、嬌膚若雪,身形婀娜、飄然出塵的氣質,恍然天女落入塵世一般。

若真要說這清麗脫俗的仙子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她的雙眼裡,沒有與其氣質相配的靈動感,木然的雙眼倒是讓她更像假人一些。

但就這麼一個看似虛幻的美女,竟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橫的仙力,單單這股外漏的仙力就不弱於一名金仙。

只是面對這麼一個生香國色的強大仙女,病先生的臉上既不見恐懼,也不見情慾神色,相反的他臉色一冷,突然大吼一聲!

〝月明心妳敢對我刀兵相向!!〞

這聲怒吼中,夾帶著一股渾厚無雙的仙力,一股腦沒點外漏的衝向這名仙女。

照理說病先生這怒吼,並非音波攻擊的道法,只是單純的一聲大吼,就算是月憐妃也擋的住,但奇怪的是他這一吼,那名出現的仙女竟然身形為之一頓。

接著她的兩眼突然神色一變,原本寂靜無波的雙眼,突然好似多了點什麼一樣,整個人突然活了過來似的,原本就光采奪目的外表,此刻是更加的吸引人。

〝病師兄!你沒死?〞

半空中的這名仙女也就是月明心,一看清病先生的臉,整張俏臉上滿是驚訝的神情,聲音更是如同滾珠般的清脆的傳達出她的訝異。

這仙女正是月明心留於銅鏡中的一縷分身幻影,在危急的時候明月閣的閣主,可以藉陣法之力召出這縷幻影來作戰。

而除了第二、第三代的閣主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在神界的月明心也能在某些情況下,將心神聯結這縷分身幻影,雖然時間不長,力量也不會有所提升,但卻能讓這具幻影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實力。

也不知道病先生到底是怎麼作的,單單一吼就讓神界的月明心感到心驚肉跳,連忙將心神投入下界,而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一眼就見到應該早就死的病先生,又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面前。

「妳覺得我會如此輕易就死?」病先生傲然道。

被他這麼一說,月明心可真的是無言以對,真就如病先生所說的,當年他不論在修真界還是仙界,都是十分有名的打不死小強,就算真的沒死也沒什麼好奇怪。

對於病先生的生死,月明心沒話好說,自然就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整個局勢,這才發現到自己的分身幻影被召出來,好似是為了和病先生交戰。

一發現到這一點,月明心當場就冷汗直冒!

這病先生是什麼樣的貨色,她哪會不知道,這囂張又傲慢的混蛋,若不是手底實力過人、拳頭夠硬,早就不知被滅了上萬次了。

就算月明心的本體下來,月明心也沒把握一定打的過病先生,因為病先生的功法實在相當詭異。

而就這麼個大魔王,自己的分身幻影竟然要和他交手?想到這裡月明心只想猛翻白眼。

「等等!我的分身幻影會跟他對上,那豈不是說明月閣的後代弟子,和這混世魔王對上了?」月明心突然想到這一點,當場就臉色大變。

再轉頭一看,不遠處正努力為召喚陣灌注靈力的女子,身上散發的可不正是明月閣的功法,而病先生身後懸浮的那一個,很明顯也是自己的後代弟子,看到這裡月明心臉都黑掉了。

「現…現在是怎麼回事?」月明心苦澀的問道。

那邊的月憐妃和月洛霜,看見自己師祖的分身幻影突然會說話,早就雙雙愣住。再看到那分身幻影不但未曾和病先打起來,反倒還說起話來,而且病先生還越發的強勢,兩女更是當場傻眼。

見到自己的後人,竟然像個呆子看著自己,也不懂的回答她的話,月明心不禁大感丟臉,正當她要發怒的時候,病先生突然彈出一顆神念球來。

月明心反手接過,輕輕一捏那神念球就沒入她的掌心,一瞬間病先生就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藉著這顆神念球告知月明心。

說真的,這知道還不如不知道,月明心一瞭解來龍去脈,知道自己這兩個弟子把病先生當鬼修鬧個大烏龍後,當場面子就掛不住,氣的直接丟下一句:「是我弟子的錯,隨你處理!」

說完整個分身幻影就〝澎〞的一聲,化作無數的光點消失在當場,而原本流轉不休的陣法,也自動停了下來。

這下子月憐妃就慌了起來,只是她一起身病先生就以為她也想動手,隨手就又丟個禁術過去,讓月憐妃頓時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把兩個活生活色的美女禁住後,病先生也有點頭大,四下看了看,剛好看到在他不遠處的兩個帳篷。

這兩個緊靠在一起的帳篷,一個上面打了不少補丁的,正是吳道子的帳篷,而另一個病先生雖然不確定,但也知道一定是月芽兒的。

又因為月芽兒並未回來,所以帳篷的防護陣並未升起,病先生便乾脆以牽引術,拖著無法動彈的月憐妃和月洛霜過去。

到了帳篷外,病先生冷冷的看著月憐妃和月洛霜道:「今日之事,看在月明心的面子上,和看在妳們一心為自己弟子的份上,我不與妳們計較,但若是在有下次,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完病先生又補充一句:「妳們身上的禁術大約到明早才會解除,這段時間自己好好想想錯在哪吧!」

病先生這話說的老氣橫秋,但月憐妃和月洛霜偏就被他訓的沒脾氣,不說實力光就他和自家祖師對話的情形來看,傻子也知道這真的是前輩。

病先生也懶的再廢話,話一說完就拖著兩女進去,隨便找個房間將她們丟在床上,便直接走人。

只是病先生人走不久後,一個影子卻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因為月芽兒沒回來,而病先生又是匆匆把人丟下就走,所以整個帳篷內是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點起燈來。

「嘿嘿嘿!小荳芽果然在等我,不過燈怎麼沒開?是了!這樣大家才會以為她睡了!」這黑影進到帳蓬內的客廳,便興奮的自言自語。

聽這聲音,正是吳道子這衰人,他話說完馬上摸黑將帳蓬的防護陣給打開。

第三章 朱顏血(一) 加入書籤
當防護陣將整個帳篷罩住後,吳道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因為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有人冒失的跑進來,而且每個帳篷的防護陣也有隔音的效果,也就不用擔心有點動靜讓人發覺

確定自己沒少作什麼後,吳道子便躡手躡腳的,就著記憶往月芽兒的房間摸過去,因為他也不是頭一遭來的,就算是黑暗中自然也是熟門熟路。

進到月芽兒的房中,因為沒有一絲的光亮,吳道子只能勉強的感覺到床上有人在,頓時這小子一張嘴就咧的合不攏,興奮的彎著腰小跑過去。

一來到床邊,吳道子伸出手賊兮兮的往床上試探性摸了一把,這一摸果然有具溫軟如玉的嬌軀,這小子頓時就狼性大發了。

而被他這一摸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動彈不得的月洛霜!

她和月憐妃被病先生丟進來時,因為月憐妃是第一個被丟,所以在床的內側,而她因為後丟正好在外側,所以吳道子一把摸來就摸到她。

黑暗中的月洛霜,因為一身靈力被封,所以雖然感覺到有人進來,卻也沒辦法動作,心裡正緊張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摸了一把,頓時心頭就為之一緊。

吳道子也不是蠢到極點,馬上就想到:「奇怪小荳牙怎麼不說話?難不成是睡著了?」想到這裡,他又不輕不重的捏了兩把。

被他這一捏,月洛霜如果不是被仙禁之法封住,一定會忍不住尖叫一聲,再跳起來直接甩吳道子一巴掌,可惜的是她現在什麼都作不到。

手下的這具嬌軀被自己捏這一把,氣息頓時就粗了幾分,吳道子身為修真者,五感自然是極其敏銳,這氣息一發生變化馬上就聽見。

「原來妳這丫頭臉皮子薄在裝睡!」吳道子心頭一樂,十分得意的自己找了個原因,到這裡不得不說,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既然自己的小情人臉皮子薄,想裝睡來掩飾害羞的心裡,吳道子自然不會像過去那樣不識情趣的還要把人叫醒。

不過既然知道眼前的〝月芽兒〞沒睡,吳道子自然不會錯失一夜春宵的好時光,七手八腳的把自個兒的衣服給扒個精光。

身上一沒了束縛,吳道子立刻爬到月洛霜的身上,當場把月洛霜嚇的花容失色,偏偏她既無法說話又沒辦法動作。

「小荳芽我要自己動手了喔!」吳道子低沉的興奮道。

一聽到吳道子的聲音,月洛霜和月洛霜全傻眼:「怎麼會是這小子?」

但接著兩女都緊張起來了,要自己動手?動什麼手?想到這個問題,月洛霜和月憐妃馬上就想到,小豆子這小子和月芽兒的姦情。

吳道子這些日子和月芽兒之間的親親我我,月憐妃和月洛霜可不是瞎子,早就全都看在眼裡,只是明月閣並不忌婚嫁,只要是你情我怨倒也是無法可管。

只是兩女沒想到,怎麼莫名其妙的月洛霜就要代月芽兒受過了?

月洛霜頓時就急的滿頭大汗,但被仙禁之法給封住全身,她也只能在心裡乾著急。

吳道子可不知道身下的人兒,並不是月芽兒,而是自己畏之如虎的師父,所以見她不說話,就直接當她是害羞,便嘿嘿一笑低下頭直接往月洛霜的小嘴吻了過去。

只是當他吻下去後,碰到嘴的竟然不是意料中的粉唇,而是一塊輕紗,這頓時讓吳道子心頭一驚,第一個念頭就是:〝師父!〞

但這念頭剛閃過,吳道子馬上就又想到:「不對!師父怎麼可能被我摸了還不打人,對了!一定是小荳芽想嚇我。」

想到這裡,吳道子邪邪的低聲笑道:「小笨蛋,妳裝成我師父想嚇我?當我真的是笨蛋嗎?」說完手便摸向月洛霜的臉上,將那面紗給扯到一旁。

而聽到他這麼說的月洛霜和月憐妃,則是大翻白眼,心裡更是痛罵著:〝你這小淫賊就是笨蛋!〞

只是不管倆女心裡如何罵,吳道子還是不會聽到一言半句,所以很快的這小子就一嘴親在月洛霜的脖子上,接著就順著修美的頸子,慢慢的往月洛霜的櫻桃小嘴親過去。

〝轟!〞

被一通親了好幾下,月洛霜突然感覺到兩片溼軟貼上自己的嘴,一瞬間只覺得腦子裡好似炸開來一樣,頓時亂轟轟的,原全無法思考。

「我被小豆子親了!!我被自己的徒兒親了!!」腦中翻來覆去的就只剩這個念頭。

而當一條小蛇輕輕的頂開自己的香唇,意圖探進自己的嘴裡時,月洛霜這才被驚醒過來。

只是回過神來的月洛霜,才又想到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想反抗也是無能為力,一時間只覺得欲哭無淚。

吳道子可不知道身下的不是月芽兒,而不知道月洛霜在想什麼,他只是將平時對付月芽兒的手段,一一的施展開來。

在月洛霜的無力抵抗下,吳道子很輕鬆的就頂開未曾咬緊的貝齒,沒幾下子就和月洛霜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頭一次陷入這種陣仗的月洛霜,那是吳道子這小子的對手,沒幾下就有點迷糊了,腦中自然的就浮現吳道子那有壞壞的笑容,心頭竟然無法克制的狂跳起來。

而這時吳道子的鹹豬手也不閒著,一手將月洛霜摟在懷裡,另一手竟然十分乾脆的攀上月洛霜胸前的偉岸。

只見吳道子熟門熟路的,一把就將月洛霜的玉兔握在手裡,手指一輪的收放,那玉兔也不停的改變著形狀,但他手一鬆就又隨即頑固的恢復形狀,只是幾個來回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受,就直衝月洛霜的腦部,頓時月洛霜就又懵了。

而當吳道子手指輕輕的,往那因為刺激而挺立的小點,輕輕的隔衣掐住,再用手指不輕不重的捻動了一下,月洛霜當場就直想放聲尖叫,也多虧了那仙禁之法,不然這聲勢一定十分驚人。

倒臥在內側的月憐妃,雖然看不見吳道子和月洛霜發生的事,但光聽兩人發出的聲響,她的腦海中也能自行想像出那等婍妮景象。

平時吳道子也沒少在月芽兒身上練手,自然知道自己這龍爪手的功夫練的如何,所以當月洛霜氣息微促後,這小子自然知道〝小荳芽〞情動了!

這小子本來就苦苦忍著,一發現身下的可人兒情動了,自然不會再跟她客氣,一手仍不停的把玩著那柔膩,另一手則輕柔的摸向月洛霜的腰帶,輕輕一勾一拉就解開了月洛霜的外衣。

有些意亂情迷的月洛霜,突然就覺得身體微微一涼,接著就發現吳道子竟然在脫自己的衣服,頓時心裡就慌了起來。

「我、我可是他師父,他怎麼能這樣!」月洛霜又羞又氣的想著。

只是苦於受制在仙禁之法,根本就開不了口,只能無力的感受吳道子那隻魔爪,在自己胸前作怪,而另一手飛快而輕柔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不斷的脫掉。

而當吳道子的大手,將月洛霜最後一件貼身小衣,也輕輕除去後,月洛霜就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了,只能緩緩的流下一絲淚水。

一時間,月洛霜的心情可說是五味雜陳,要說恨實在也說不上要恨誰,病先生可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而吳道子這小混蛋可沒想過身下的人,是自己的師父。

而要說怒,月洛霜捫心自問了一下,十分詭異的是,那怒火竟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大,相反的心中佔更多的是那說不出的嬌羞,與其說是腦怒不如說是羞怒。

在將月洛霜的小肚兜給丟到一旁後,吳道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好讓自己不顯的太過急色,因為前面有好幾次,就是因為月芽兒受不了他的粗魯,而當場打退堂鼓,這次他是絕對不犯同樣的錯誤。

「這前戲!對就是前戲,一定要作足,才可以提槍上馬!」吳道子暗自提醒自己後,這才往月洛霜的身旁躺了下來,並且伸手往月洛霜赤裸裸的嬌軀抱過去。

當吳道子的手一摸上月洛霜的身體,瞬間頓了一下,因為他印象中的月芽兒,皮膚雖然也是十分光滑,但應該沒有像當下如此驚人,從手上傳來的感覺,這肌膚摸起來竟然比上好的綢緞,還要光滑細緻數倍。

這時吳道子若能真正的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下,也許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不過此刻槍都掏出來了,吳道子若是還能冷靜,那可真的不叫男人了!

更何況,慾魂的力量可是無時無刻都在影響著吳道子,所以吳道子也只是頓上一頓,就又接著輕輕撫摸著月洛霜的身子,細細的享受這完美的手感。

輕輕的在月洛霜的腰身,來回輕撫了好幾回,吳道子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月洛霜的身子帶向自己的懷中,兩人這一瞬間身體毫無間隙的緊貼在一起,月洛霜被這刺激更是面紅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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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於尺度,原來的朱顏血在說頻應該會縮成只有兩章,那中間的部份跑哪去勒?
目前在學怎麼用網路空間,等學會再公佈下載的網址,記得滿十八歲的人再去下載。
至於若有人問我,為何不直接跳過就好?我是覺得,性其實也是人生中的一部份,肢體上可能不會描寫的十分入骨,但其心情變化我覺得很重要,因為這才能讓人理解,角色之間的關係、態度為何會如此轉換。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四章 朱顏血(二) 加入書籤
因為被這一摟,吳道子胯下那話兒,正好不偏不倚的頂在自己下身的敏感處,而且這小色鬼竟然一手輕撫自己的俏臀,一手還繼續在胸前作怪。

月洛霜只覺得整個人快崩潰了,而月憐妃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裡,一雙秀目明明什麼也看不到,卻瞪的老大。

從耳邊不斷傳來的磨擦聲,讓月憐妃不由自主的也渾身發熱,心兒跳的飛快無比,而且心頭也泛起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味道。

一瞬間,月洛霜身體無法克制的發熱時,她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吳道子的情形,想到那髒兮兮的小臉,賊頭賊腦的神情,一轉眼間腦海中的吳道子就長大成人,換作現在那俊俏的壞臉。

一直以來,月洛霜對於吳道子的感情,與其要說是師父對弟子,倒不如姐姐對弟弟那種情感。

會是這樣的感情,一方面是因為明月閣師徒間那種融恰似姐妹的習俗,另一方面則是吳道子這小子從小就是沒大沒小,根本沒把月洛霜當師父看的緣故。

只是月洛霜作夢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天,這種感情竟然會瞬間顛覆,這等衝擊讓她根本來不及接受,卻不得不接受這種變化。

吳道子作惡的那隻手,很快的就感覺到一股有點溼滑的液體,自那神秘的溪壑流淌到手上,這頓時讓這小子喜出望外。

他也不客氣,十分乾脆的就將手抽開,這一瞬間月洛霜竟然有種若有所失,空蕩蕩的感覺,但這也只是一剎那間的事,很快的她就又為自己這種不知羞的反應,大感自責不已。

小荳芽我要來了喔!」吳道子有些氣喘噓噓的興奮道。

一聽到吳道子的這話,月洛霜終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驚慌,只是她想叫卻也叫不出來,就在這時吳道子動了!

「……」

這理論歸理論,實踐又是一回事,一堆人誇誇其談,理論十足但經驗卻是零,一到了上場的時候就算有博士、碩士頭銜,也往往要當場丟大人。

而吳道子就是這種情形!

這小子經過雞雞龍的補課,理論上的研究不可謂不足,但畢竟實際上的經驗卻是從未有過,所以第一次出槍,就當場〝歪〞了!

這下子可就有點尷尬了,吳道子雖然臉皮厚,卻也不免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便連解釋道。

「這我屁股被蚊子叮了一下,所以歪掉了,重來、重來。」

這話聽的月洛霜和床角的月憐妃直想翻白眼,這天書中哪來的蚊子呀!真的是說謊也不打草稿。

吳道子也知道,過多的解釋就是掩飾,再說下去恐怕連自己都不會相信,所以硬著頭皮辯了一句後,就不再多說直接以行動來回應。

只是……又滑掉了!

吳道子頓時臉就綠了!

「這…我……小荳芽妳……」一時間吳道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正身處貞操被奪危機的月洛霜,雖然一顆心跳的飛快,卻也被這情形弄的有點想笑場。

一連兩次的失敗,吳道子猛吸了兩口氣,在腦中飛快的集結原因,努力的自我檢討這問題點,很快的他就想通原因。

「我太猴急了!要蛋定!」

隨著吳道子找出了原因,一朵紅花很快的就在黑暗中綻放開來!月洛霜的身子更是微微一繃。

很快的在肉體的刺激下,吳道子也有些迷糊了!對於自身的注意也沒正常時候的敏感,不然他一定會發現到他的丹田氣海出現了一些變化。

只見兩顆繞著本體金丹的白金丹,原本是慢悠悠的打轉著,但其中以慾魂煉成的那顆,顏色突然慢慢的變為粉紅色,接著就有若吃了大力丸一樣,瘋也似的帶著另一顆白金丹狂轉起來。

隨著兩顆白金丹的打轉,吳道子不由自主的也開始拼命將周圍的靈氣吸收到體內,那吸收的勢子簡直就有若鯨魚吞水一樣,原本無形無色的靈氣,也頓時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的透明波瀾。

月憐妃雖然看不見,又被封住靈識,但她好歹也是個修真者,空氣中靈氣的異動如此明顯,又如何會感覺不到。

以月憐妃的見識,卻也不免為吳道子引起的異象,感到吃驚不已。

「這……作那檔事也會這樣……?」

別怪月憐妃會如此無知,她畢竟也是黃花大姑娘,這種事別說作了,今兒個也是頭一遭看到了,自然不會想到是吳道子自身的問題,還以為是通例。

不過月憐妃雖然為周圍靈氣的異動吃驚,但這也只是一下子的事,很快的她就又被吳道子和月洛霜鬧出的動靜給吸引過去。

讓她無法克制的是,自己竟然在腦海中不停的自動想像吳道子和月洛霜之間的一舉一動。

在月憐妃忍不住心猿意馬的時候,吳道子體內的變化也越來越強烈,兩顆分身的白金丹,拼命的打轉之下,大量湧進來的靈氣飛快的成為一股旋渦。

本體的金丹就恰好在旋渦的中心,面對兩顆小白金丹吸引來的靈氣,這本體的金丹是來者不拒。

只是就算是金丹,這胃口總也有一定的量,所以沒幾下功夫,本體的金丹就自覺有點發漲了。

若是在修練當中,一切由吳道子主控的話,他自然會藉此良機來作突破,但現在卻是金丹自行運轉,自然不會選擇這個辦法。

相反的,本體金丹一接近飽和,就很自然的將靈力送往四肢百脈,以靈力沖刷體內的經脈,好空出一些位置來容納更多的靈氣。

而當靈力經過吳道子的下半身時,原本應該沒有路的通道,卻突然出現了一條新的通到,這些靈力也沒腦子自然不會去多想,很順其自然的便順著吳道子和月洛霜交合之處,流往月洛霜的體內。

正接受吳道子衝擊的月洛霜,在恍惚之間只覺得身下有股熱流傳入體內,這種感覺讓原本就舒爽的快感,竟是瞬間倍增,在這剎那間她只想放聲尖叫,而想叫什麼她也不知道。

腦海中吳道子的影像是越發的清晰,好似深深的刻在心頭上一樣,讓月洛霜就算想忘也忘不掉。

一股來自月洛霜的精華,順著下身進到吳道子體內,那慾魂的白金丹馬上感應到,立刻又癲狂起來一陣猛轉。

這一轉又和剛剛的不一樣,適才是將外界的靈氣往體內吸,這次則是將體內那股陰涼靈力往回吸。

當那股陰涼靈力一被吸到丹田氣海中,慾魂分身的白金丹二話不說馬上迎上前,一股腦兒的便將這股靈力吸進去。

一吸到這股靈力,這慾魂的白金丹瞬間漲大了一倍,雖然還是比本體的金丹小,卻也比怒魂分身的白金丹大上一號。

一直到釋放了慾望後,吳道子這才總算清醒過來,趴在月洛霜的身上輕輕的喘氣著,回想剛剛的快感,吳道子忍不住喃喃道:「這……這才叫男人呀!」

在床角的月憐妃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就翻了翻白眼,在心裡暗道:「光憑你這句話,明早就作不成男人了!」

正式成了女人的月洛霜,也不是沒聽見吳道子的話,只是此刻她卻發愣的看著上方,臉上一會兒怒氣沖沖,一會兒又是羞赧紅潤,顯示了她此刻不穩定的思緒。

她一會兒想到過去與吳道子相處的點點滴滴,一會兒又想起自己被這小子給奪了身子,心情自然是時好時壞,但更重要的是在這一刻,她想起了塵封已久的回憶。

月洛霜是出身於南方一名大商賈家庭中,她的母親是她父親買來的一名來自極西的舞姬,雖然後來被其父收為偏室,但其出身與血統註定了她母親的下場。

月洛霜的母親生下她後,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因為不明原因,就撒手人寰丟下月洛霜一人。

而月洛霜也因為遺傳自母親的藍色眼珠,被正房一系的兄妹欺壓特別厲害,雖然她的父親相當疼愛月洛霜,但身為一名長年不在家的商賈,又哪能時時護的住月洛霜。

當時月洛霜的幾個兄弟姊妹,全都對這個有著不同眼珠子的妹妹,心生排斥而鄰里一些不懂事的小孩,更是把她當成鬼怪來看待。

當時遭受的種種待遇,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早就在月洛霜的心裡,劃上無數道的傷口。

所以月洛霜平時那種冷漠的樣子,事實上也有幾分的自我保護的意味在,也因為童年時的記憶烙在潛意識中,所以月洛霜的內心其實也有著幾分的自卑。

當有人追求時,她更是往往會想到:「這人是愛我的外表,還是真的愛我的一切?他會像我父親一樣,得到了我後又將我棄之如敝屣嗎?」

往往想到這裡,月洛霜內心那自我保護的意識就越發強烈,這也造成了一個死循環。她也是正常的女人,想要有個能相依相伴的人,但一遇上心儀之人,就又會將自己保護起來,不知不覺這心魔就慢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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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我用的是2003版的Word,正常來說應該都能開,如果有問題在留言版說一下,我再想辦法。

這幾天一直改來改去,因為重新編排又改動一些地方,還找人先看過,所以花了些時間,大家見量一下。
因為一方面不希望刪到讓所有人看不懂,更不希望讓人看的卡卡。
所以一連改了好幾次,或許有些人會覺得不太合意,也只能請多多包函。
人生總有不如意,劇情也有時會有不合意,一切太順意,反倒會讓人人覺得不如意。
所以...我會再加油的,盡力寫的普羅化!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五章 睡覺不該亂滾 加入書籤
不過這下可好了,吳道子直接一槍就把這什麼勞子的心魔全捅掉,管妳怕什麼反正都這樣了,妳不接受也不行。

所以一時間月洛霜的腦子裡,也是亂成一團不知該怎麼辦。

而就在月洛霜腦中亂糟糟的時候,吳道子這小子竟然又動了!他翻起身子又再次爬到月洛霜的身上,低聲問道:「小荳芽我又想來了,可以嗎?」

月洛霜聞言忍不住暗道:「我倒是想說不可以,不過我說的出口嗎?就算我沒說,你就會放棄嗎?」

但就如月洛霜所想,她一沒回答,吳道子這小子就自作聰明的道:「哈!我知道了,妳也想要再來一次,只是不好意思說對吧?」

說完吳道子就又動起來,而緊接著自然又是一場風雨,也幸好月洛霜身為一名修真者,體質遠勝過平常女子,不然被吳道子這般接連的使壞下來,恐怕某些地方非受重創不可。

一旁的月憐妃聽到肉體撞擊聲再次響起,忍不住就在心裡暗罵:「這小子是牲口嗎?都不累的!」

若是吳道子聽到這問題,他一定會笑道:「開玩笑,這麼有趣的事就算累死我也甘願!」

男孩子初嚐人事,往往比較不懂的自我克制,個何況吳道子受到慾魂分身的影響,這情形更嚴重了幾分。

這有了第一次自然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自然就會有更多次,這下可真的應了月憐妃所說的,這小子可真是牲口,才幾個時辰就弄了好幾次,月洛霜是被這小子弄到昏迷,又在昏迷中被弄醒。

到最後吳道子自己也終於累了,在最後一次的爆發中,就這麼趴在月洛霜的身上睡起來。

聽到吳道子響起淺淺的打呼聲,月洛霜和一旁聽床角的月憐妃這才鬆了一口氣,而這時候月洛霜才發現下身竟然麻掉了,她氣的當場淚如滾珠掉個不停。

早睡像頭死豬的吳道子,哪知道月洛霜被他給弄哭了,仍是睡的不亦樂呼,而且看這小子臉上的淫蕩樣,恐怕就連在夢中也還在想著那事。

若是吳道子能就這樣,乖乖的一睡到天亮,恐怕事情還不會到完全不可收拾的地步,但這小子睡相實在是十分沒譜,睡著睡著竟然就打個滾,自己從月洛霜身上滾了下來。

吳道子一滾開,月洛霜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這下子可就換月憐妃臉色發青了,因為吳道子這滾了兩圈後,竟然滾到她身旁。

兩人就這麼肩靠著肩,近到不能再近的距離,在這種距離下吳道子身下那股淫靡的味道,混砸著汗味直往月憐妃的鼻子裡鑽。

一聞到這味道,月憐妃頓時就道心失守,忍不住動的在腦海中幻想起吳道子和月洛霜辦那事的種種情節。

幻想到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不知在何時起腦中月洛霜的影像,竟然悄悄的換上她自己的形貌,身體也微微發熱起來,下身更有種怪異的感覺。

似癢非癢的,讓她直想動手撓上一撓或是夾緊腿蹭上一蹭,但偏偏身體動彈不得,讓月憐妃心裡說不出的不痛快。

〝啪!〞

一聲輕響中,一隻手臂不輕不重的落到月憐妃豐腴的玉兔上,頓時打醒了她的意淫,這時月憐妃才回過神來。

想到自己剛剛腦海中的幻想,月憐妃一張俏頓時就漲的紅通通的,心裡更是第一時間就自己罵自己道:〝月憐妃呀!月憐妃!妳可是明月閣閣主,不是那魔道的浪女淫娃,怎麼會想那等見不得人的事!〞

只是這念頭剛閃過腦海,月憐妃就想到不太對,自己胸口的一對玉兔,竟然被緊緊抓在手裡!

房間中,也只有月洛霜、吳道子和她自己,月洛霜躺在最外側,而且跟自己一樣不能動,自然不會是她,那這隻手的主人是誰,這不用說也知道。

想到吳道子這小混蛋,剛奪了月洛霜的紅丸,現在竟然又非禮自己,氣的月憐妃直想跳起來將其暴打一頓。

而在月憐妃抓狂的時候,吳道子這小子偏偏又剛好醒轉過來。

吳道子一張眼發現房間還是暗的,又隨手抓了抓手中的東西,這軟中帶著相當的彈性,手感之好讓吳道子也不禁愣了一下。

只是這動作可把月憐妃可氣的夠嗆,但在月憐妃腦火之際,卻又忍不住想到剛剛腦中的情景。

「咦?小荳芽妳怎麼又把衣服穿上?」摸著月憐妃的小兔兔,吳道子第一個發現就是,剛剛明明大家是坦誠相見,怎麼我睡一下妳就又把自己封閉起來?

這問題一出,月憐妃直想大喊:〝因為老娘不是你的小荳芽!〞

偏偏又開不了口,但月憐妃有苦難言,吳道子卻也十分有阿Q精神的為她找到理由。

「哈!我知道了!小荳芽妳害羞了對不對?」說完吳道子越想越是這麼回事,一邊輕揉著月憐妃的玉兔,就一邊吃吃的賊笑道:「我們該做的都做了,怎麼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說完吳道子念頭一轉,竟然道:「不過妳既然要我多脫妳一次衣服,我也不介意再享受一次這快樂。」

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月憐妃當場臉就黑掉,心頭大緊:「臭小子你想做什麼!」

無需開口,吳道子就直接以動作來回應,這小子竟然在摸索中,又一件件的把月憐妃的衣服給脫掉,這下子月憐妃可真的慌了。

問題一出,月憐妃直想大喊:〝因為老娘不是你的小荳芽!〞

偏偏又開不了口,但月憐妃有苦難言,吳道子卻也十分有阿Q精神的為她找到理由。

「哈!我知道了!小荳芽妳害羞了對不對?」說完吳道子越想越是這麼回事,一邊輕揉著月憐妃的玉兔,就一邊吃吃的賊笑道:「我們該做的都做了,怎麼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說完吳道子念頭一轉,竟然道:「不過妳既然要我多脫妳一次衣服,我也不介意再享受一次這快樂。」

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月憐妃當場臉就黑掉,心頭大緊:「臭小子你想做什麼!」

而無力的躺在另一邊的月洛霜,聽到吳道子竟然又把月憐妃當成月芽兒,當場就臉再次黑掉大半邊。

〝這個小混蛋!是白癡嗎?逮誰就認誰?〞月洛霜心裡暗罵著自己這混蛋徒弟,卻又為怎麼處理這事大感糾結。

無需開口,吳道子就直接以動作來回應月憐妃心中的問題,這小子竟然在摸索中,又一件件的把月憐妃的衣服給脫掉,這下子月憐妃可真的慌了。

這時就不得不說,修真者的體質就是好,吳道子剛剛睡不到一個時辰,這體力就完全回復。

三下作兩下,吳道子飛快的就把月憐妃給扒光,卻又突然發現到一件事,那就是手掌裡的玉兔,跟剛剛比起來怎麼好像大了點,一手都快抓不太住的感覺,如果再跟平時的手感比起來,簡直就大了快兩號。

「怪了!難道真如賤龍所說的一樣,常揉的話就會變大?」吳道子愣愣的自言自語道,他這話聽的月憐妃和月洛霜是直翻白眼。

和月洛霜一樣,月憐妃雖然比她大個幾歲,但也同樣是個雛兒,別說接吻了就連讓男孩子牽手,在這之前都還未曾有過。

不曾想過,就在今日竟然一次就要從本壘連衝一、二、三壘回本壘,這對月憐妃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剛剛好歹解過渴,所以吳道子也還耐的住心頭那把慾火,一雙大手是更加努力的作惡。

吳道子還相當混蛋的道:「小荳芽妳不想叫出聲嗎?嘿嘿!我倒是要看看妳能忍到什麼時候。」

月憐妃聞言心裡直叫:〝我不想叫?我超想大叫,再把你這小色鬼給打死!〞只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月憐妃卻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把這帳先記下。

「算了!小荳芽算妳能忍,我受不了了,我們再來過吧!」在下身不停舉旗抗議下,吳道子率先忍不住道。

當吳道子使勁往前一挺,月憐妃也忍不住落淚,但這時吳道子卻發現不對勁之處。

「奇怪!小荳芽剛剛明明被我破身了,怎麼還會又破一次身?賤龍明明就說,第一次才會有那個膜呀!」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打從進來後,〝月芽兒〞就默不吭聲,甚至連動都未曾動彈過。

再想到〝小荳芽〞的玉兔,莫名其妙的就大上一號,這也是十分奇怪之處,而且再說個不知羞的,現在下身在花徑中的感覺,和剛剛那幾次似乎也不太相同。

一連串的疑點一個接一個冒上心頭,頓時讓吳道子是冷汗直冒,心裡更是隱約的冒出一個念頭:「他、他奶奶的……不會是其他師姊跑來和小荳芽一起睡吧?」

吳道子身下的月憐妃和月洛霜,見吳道子突然沒了動作,也是心裡感到奇怪,兩人雙雙想道:「奇怪!這小子也被禁制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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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好像說頻在維修吧!突然不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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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賤龍得志 加入書籤
終於吳道子有了動作了!

想了一下,不管身下這人是不是月芽兒,吳道子都覺得還是先確定一下較為穩妥。

「就算真的是月芽兒,大不了事後讓她罵個兩句就是。」想到這裡,吳道子便捏了個法訣,召出一團小小的火光。

而當他就著火光看去,一看清楚身下那人的臉,吳道子當場就軟了!

不但是手腳發軟,就連身下那話兒也立刻軟了下來,整個人差點昏倒過去,兩眼無神的喃喃道:「他、他奶奶的,我怎麼那麼衰?」

只因為當火光一起,月憐妃那滿佈淚痕的俏臉就出現在吳道子眼中,更讓吳道子嚇的陽痿的是,月憐妃雙眼中熊熊的怒火,讓他想到自己幹的好事!

尤其是吳道子那話兒,雖然整個軟趴趴的,但可還在月憐妃的體內,這可是罪證確鑿叫吳道子想狡辯也不成。

「完了!閣主怎麼會跑來和小荳芽一起睡?」一想到月芽兒,吳道子馬上就接著想到:「對了!要叫小荳芽一起幫忙求情!」

想到這裡,連忙轉過頭去找月芽兒,並且將火光照過去,這一照吳道子當場呆若木雞,整個人傻愣住!

床邊的確是還有一個人,只是那人卻不是他所想的月芽兒,而是他的師父月洛霜。

看著月洛霜臉上已經乾涸的淚痕,再看看她雪白身子上,處處的吻痕和捏痕,吳道子就算是白癡也知道,他剛剛圈圈叉叉的人,正是月洛霜。

平時吳道子就挺怕月洛霜,但他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上了月洛霜,這讓他簡直是欲哭無淚。

尤其是此刻月洛霜一向平靜無波的藍色眸子裡,盡是憤怒的火燄,更是幾乎快把吳道子給燒成骨灰了!

吳道子一會兒看看月洛霜,一會兒又看看身下的月憐妃,這越看臉是越白,到最後整張臉連點血色都沒有,還差點嚇的當場哭出來,他這反應倒是讓月憐妃和月洛霜心裡反倒有些不爽。

「我們是長的多恐怖?把你這小淫賊嚇成這樣?」倆女雙雙不滿的暗自想道。

當然吳道子若是能聽見倆女的心聲,一定會老實的回答:「妳們不是外表恐怖,而是行為太恐怖了!」

被兩女又圓又大的眼睛,瞪的心慌慌的吳道子,想了想決定還是試著求饒看看,不過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兩女原諒他。

最後吳道子這小子竟然鬼使神差的冒了一句:「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聽到吳道子這句我不是有意的,月憐妃和月洛霜兩女當場氣的差點就吐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都把我們兩圈圈叉叉掉了,還叫不是有意,那你有意不就要把所有人全圈圈叉叉掉!

這一刻月憐妃和月洛霜無比痛恨病先生,都是這癆病鬼將她們禁制住,害的倆人白花花的身子,就這麼便宜了吳道子這小子,現在想臭罵他一頓也沒辦法。

顯然也是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對,所以說完吳道子想了一下,就又補充道:「我…我以為妳們是小荳芽,所以才……」

也不知道怎麼,倆女雖然十分的生氣,也知道吳道子是真的認錯人,但聽到他把自己當成月芽兒,心裡是越發的感到憤怒!

原本吳道子都準備好,要面臨月憐妃和月洛霜的狂風暴雨,誰知道話都說完了,兩女仍是毫無動靜,這讓吳道子不禁大感奇怪。

再仔細觀察才發現兩女好似木頭一樣,整個軟綿綿的躺著,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也只剩那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

這情形吳道子感到十分的眼熟,想了一下很快就想到在什麼時候見過!

「第一次見到病先生時,那個兇族的小子不就是被病先生,用同樣的手法禁制過?」

想到這裡,吳道子忍不住就道:「師父、師伯妳們是不是被病先生給定住了?是的話就往上看一下。」

問完吳道子就緊盯著兩女的眼睛,月憐妃和月洛霜本來是不想理會吳道子的,但兩女雙雙想到同一件事上,所以不得不配合吳道子。

緊盯著月憐妃和月洛霜老久,好不容易看到兩女秀眸總算往上看了一下,吳道子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既然兩女被禁制住,那他的一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只不過吳道子馬上就又苦著一張臉,因為就算現在能保住小命,可是一但等仙禁之術解開,兩女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到時還不是一樣難逃一死!

想到這裡,吳道子臉色開始陰晴不定,拼命的想辦法自救。

月憐妃和月洛霜看到吳道子不安的表情,心裡忍不住大感痛快,兩女同時在心裡暗自罵著。

「叫你這小色狼再和小荳芽偷歡呀!沒偷到人,反倒把我這閣主給圈圈叉叉掉!現在知道怕了?等我脫身後不把你整的脫皮才怪!」月憐妃罵完便開始想著,等脫身後要怎麼來整治吳道子。

月洛霜也一樣,看著吳道子的樣子,心裡就罵道:「你這好色的小混蛋,竟然悶不吭聲的就想和小荳芽偷歡,還把我給圈圈叉叉掉,等我恢復功力非揍死你不可!」

只是月憐妃和月洛霜沒注意到,在相比較自己失貞於吳道子,她們對於吳道子想和月芽兒偷歡一事更為生氣。

而在吳道子煩腦怎麼自救的時候,被他狠狠出賣一次的雞雞龍,也一邊慘叫著一邊拼命想著如何自救。

〝啊啊啊!我的媽呀!你們不要再追,龍爺不跟你們玩了!〞

雞雞龍有如喪家之犬一樣,在整個九宮亂環陣中倉皇亂竄,後面則是成千上萬的怪物群緊追著它。

時間回到幾天前,黑鬚客和他手下的兇族修真者,因為貪婪將那巨型靈晶挖出後,觸動了整個九宮亂環陣內圈的殺陣,頓時和明月閣的人一樣,限入木神將和藤怪的重重包圍中。

如潮水般不斷前撲後湧的木神將和藤怪,黑鬚客一夥人頓時再也顧不得追擊明月閣的人,只能憑著強悍的實力,加上黑鬚客的一些詭異技能,苦苦自保著。

但只是黑鬚客一夥人根本沒人擅長陣法,更不像明月閣好運遇到雅雅能指路,所以撐了大半天後,隨著時間的過去情況不斷的變壞。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撐不下去,被木神將和藤怪拖走,在一陣嘶聲裂肺的慘叫中,就這麼消失在木神將和藤怪的浪潮中。

在黑鬚客一夥人感到絕望時,吳道子剛好在這時候把雞雞龍給丟出來,而這頭賤龍出場沒多久,就讓又情勢為之一變……。

這頭賤龍一落入怪物堆中,這才發現自己被吳道子給唬弄了!它也不愧太羅龍的名聲,一發現自己落入怪物堆中,就嚇的在各個庭子裡四處亂竄,竄了好一陣子。

跑了一段時間,賤龍才醒悟過來:「不對!我現在這機關之身可不是原來的肉體,就算這些怪物再多,也傷我不得吧!」

想到這裡,雞雞龍的腳步就慢上兩分,緊追在後的藤怪自然也不會客氣,無數的藤蔓飛射而來,將其緊緊縛住,接著就打算將其活活勒死。

但雞雞龍的身體可是金屬,還是由月坤特別煉製的合金所打造的,別說勒斷的就連勒出個痕跡都不可能。

〝哈哈哈!這群草包果然傷不了龍爺!〞

一放心下來,雞雞龍馬上就盡顯它欺軟怕硬的個性,龍嘴一張一股三味真火就猛然噴出,將纏上它的藤怪全燒個一乾二淨。

後面的藤怪要再衝上來,它就乾脆橫衝直撞,偶爾再噴噴火當一下縱火犯,硬是開出一條路來。

小命有了保障,雞雞龍自然不會安份,仗著藤怪傷不了它,木神將看不見它,這頭雞雞龍開始四下搜括起來。

作什麼?

當然是趁機找好東西!要知道吳道子可是把外面,形容的好似個大寶庫一樣,到處都有各種不同的木系天材地寶。

雞雞龍這貨又是特別貪婪的個性,沒有性命之憂自然是要想辦法發財!

不過吳道子還真沒騙它,沒幾下功夫這頭賤龍就找到一堆養心草,這東西它雖然用不著但可以賣呀!

一有了收穫,雞雞龍是越發有動力,行為也更囂張起來,最後也懶的一點一點的去收取它所找到的各種靈藥。

後面它一進到新的園子裡,馬上就是放出龍角藏的探測器,一找到好東西就將身體放大開來,接著就是張大嘴巴往目標一口吞下。

因為它體內有著龐大的儲物空間,以前是沒足夠的靈晶支持,現在可不同了!所以行事也無所顧忌起來。

而這囂張的行為最直接的後果就是,讓九宮亂環陣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它身上,陣內所有的木神將和藤怪,全衝向雞雞龍這個方位,反倒是讓黑鬚客這邊的壓力驟減。

「師父!這些藤怪和木神將好像變少了?」狠狠一掌將撲來的木神將擊退後,苗白衣飛快的掃視一下周圍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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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維修好了~登兩三天都登不進來。
忘了提醒各位一件事,隱之章要下載的要快,因為朋友說我用的免費空間是有時間限制的,過期檔案就會自動刪除。

感謝書友:幻o無月的提醒
第十集第二十四章的內容我貼錯了....
現在已經重新上傳正確的,謝謝提醒!>////<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七章 資鹽予敵 加入書籤
原本開始絕望的黑鬚客聞言一看,可不正如苗白衣所說的嗎?一見狀,黑鬚客當機立斷下令:〝所有人跟我走!〞

因為陣法大部份的力量,全被調動去找雞雞龍的碴,黑鬚客一行人總算找到機會逃跑,若是按照正常來看,他們最後還是難逃一死,但雞雞龍這混蛋又……。


被雞雞龍不斷的觸發陣法下,九宮亂環陣的威力越來越強,原本陣內只有木神將和藤怪兩種殺招,卻很快的就出現其他的怪物。

越來越多種的木系怪物出現,而且陣內也開始出現各種的木系道法。

雞雞龍很快的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因為新出現的怪物,其中有幾種就能傷的到它。

在雞雞龍囂張的將一座長滿玉袋子的假山給一口吞下後,整個陣法中所有的林木,就開始長出一朵朵有如牽牛花的紫色大花。

這些花朵每朵都有海碗那麼大,長出來的時候花瓣是緊緊合在一起,但雞雞龍一經過這些花馬上彈到它的身上,以根鬚纏住雞雞龍,再從花心噴出一團團的綠液。

這些綠液具有相當強的腐蝕性,縱然堅硬如雞雞龍的身體,被這些綠液一潑到竟然也發出滋滋作響的腐蝕聲,沒幾下雞雞龍的身體就出現幾個黑點。

這當場把雞雞龍這個無膽匪類嚇的半死,當場怪叫一聲:〝我的媽呀!龍爺不玩了!〞

打是不敢打,但雞雞龍只要一心想逃,這些怪物沒那麼容易追的上。

只見雞雞龍飛快的縮小身形,好減少打擊面積,接著它雙眼放光,背上突然伸出一對銀翅,而兩翅的脅下面,更翻出兩個小洞。

〝轟!!〞

隨著雞雞龍背上的銀翅猛力一振,兩翅脅下的小洞突然噴出一股強力的火燄,這股火燄瞬間將雞雞龍推了出去,一轉眼之間就衝出老遠。

只見雞雞龍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銀光,飛快的在怪物間穿梭,九宮亂環陣召出的怪物雖多,卻也擋不住雞雞龍。

這下子整個陣法有若被雞雞龍激怒了一般,所有的院子地面驟然發出陣陣的光芒,雞雞龍剛竄到下一個院子裡,上空就落下無數的巨木朝它當頭砸下。

〝我靠!!謀殺呀!〞

雞雞龍沒想到這陣法,竟然還能發動巨木術,頓時一個沒注意被一根巨木直接砸到土裡。

只是這一下雖然讓雞雞龍十分狼狽,但也沒能真正的傷到這頭賤龍,砸中它的巨木過了一會靈力消散後,一消失在空氣中雞雞龍就又衝了出來。

因為陣法中的敵人一直無法消除,所以整個九宮亂環陣的運轉越來越快,雖說殺傷力不斷的變強,但所需的靈氣也越來越大。

前文說過,照月憐妃和月洛霜的推算,這九宮亂環陣運轉的力量,主要就是來自極陽之地和極陰之地兩處。

但月憐妃和月洛霜沒想到的是極陰之地一般來說,都是被陣法所隱藏起來的,但由於雞雞龍的原因,陣法全力運轉下自然就無法再隱藏極陰之地的所在。

更不巧的是,黑鬚客一行人竟然誤打誤撞的,跑進了這極陰之地!

「這…這裡是…」

只是穿過一道門,眼前就成了一片冰天雪地,有若極地風光一樣的景色,黑鬚客當場就愣住了。

但這震驚還未曾平息,黑鬚客就發現這裡竟然充斥著一股精純的陰屬靈氣,這個發現讓他頓時喜出望外。

〝哈哈哈!竟然有這種好地方,實在是太好了,看來我有機會將九哭吟煉成!〞

說完黑鬚客又是一陣大笑,而其他人見到黑鬚客的樣子,全都有些傻眼,就在此時苗白衣卻上前道。

「師父!那些怪物並未追來。」

「放心吧!這地方可是傳說中的極陰之地,五形之內所有的道法都會受此地的壓制,那些怪物都不過是道法所召出來的,自然是不敢進來此地。」黑鬚客信心滿滿的道。

說完黑鬚客又隨即道:「不用去管那些怪物了!這裡可是個寶地,我要在這裡煉製一項法寶,你們為我護法幾天!」

〝是!〞所有人毫不猶豫的答道。

這極陰之地雖然陰寒無比,但是兇族所處的地方就是天寒地凍,對於寒冷本來就有相當大的抵抗力,再加上在此的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真者,自然是更不會畏懼此地的環境。

當然那也是因為黑鬚客一行人,是地處在這極陰之地的外面,若是在核心地帶別說幾天了,就算是幾分鐘都沒人能待的下去。

吳道子作夢也不會想到,原本只是想把雞雞龍這壞事的混蛋,給打發掉卻反倒救了自己敵人一命,導致不久後明月閣的人被襲擊。

不過這時他就算知道,也沒那心情去多想了!他此刻正面臨人生最大的關卡,因為他竟然不小心把……月洛霜和月憐妃給……圈圈叉叉掉了!

一下子看看月洛霜,一下子又看看月憐妃,吳道子是越看越發愁。

不可否認的兩女在初經人事後,更多了一股 魅的風采,讓原本就美麗動人的容貌,就多了三分魅惑之意。

但看到兩女都憤憤不平的瞪著自己,熟知兩女個性的吳道子,哪會不知道月洛霜和月憐妃包準在想著,事後要怎麼整治自己,這叫吳道子怎麼能不發愁。

想了一個多時辰,吳道子還是沒能想出個好辦法,眼看著天就要亮了,不知跑哪去的月芽兒就算沒有回來,其他人也必定會四處找月憐妃和月洛霜,這讓吳道子是越發的焦急。

不得已之下,吳道子只好弱弱的試著提議道:「師父、師伯…我們當這事沒發生過成不成?」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洛霜和月憐妃當場氣的直翻白眼,月洛霜更是氣的直咬牙。

〝喀!〞

因為被吳道子異想天開的提議,氣的緊咬貝齒,牙齒上下一碰就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碰撞聲,月洛霜一聽頓時就愣住了。

她可是記得剛剛全身上下都不能動的,就連眼皮想眨一下都不成,頂多眼球能轉動一下,怎麼現在嘴巴好似能動了?

「難道禁制已經解除?」月洛霜興奮的想道。

這念頭剛閃過腦海,月洛霜就發現全身上下還是動彈不得,但嘴巴的禁制倒是鬆了一點,試了一下勉強能微微張開。

對於為何會如此,月洛霜也只能歸咎於,病先生的仙禁之術效力衰退,但並不是退的很完全。

但事實上並不是像月洛霜的猜測,會有如此的情形出現,是因為吳道子適才與月洛霜交合時,所傳送過去的那股經吳道子淬煉過的靈力所致。

吳道子自己是渾渾愕愕,完全沒弄懂洗心訣的價值,若是能有個對比他就會發現,在常年修煉洗心訣下,他金丹所轉化的靈力純粹度,已經相當接近仙力的純度。

而剛剛那股靈力,經過一種不可解的作用,傳到月洛霜體內後,對於周身強大的仙力無可奈何,但嘴巴的仙力相對較薄弱,所以一口氣便衝破此處的仙力,才使的月洛霜開的了口。

一發現開的了口,月洛霜再也忍不住怒氣,當場就先罵再說:〝想這麼就算了,你想的美,只要我們一恢復行動能力,非把你這小色鬼打死不可!〞

月洛霜突如其來的發聲,頓時就把吳道子嚇了一大跳。

〝師父妳能說話了?〞

這問題不只是吳道子想問,就連月憐妃臉上也掛著驚訝的表情,因為她可是還無法開口,怎麼月洛霜就開的了口?

「我當然能說話了,再不能說話你這小色鬼豈不是要就當作沒這回事?」月洛霜恨恨的道。

可惜因為仙禁之力未完全消退,所以月洛霜也無法張大嘴巴說話,聲音自然也大不起來,這就顯的有點像是在撒嬌一樣。

再加上月洛霜情急下,沒多加思考話語的內容,這在月憐妃和吳道子聽起來,怎麼好像是生怕情郎悔婚的小女生。

一時間吳道子和月憐妃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而月洛霜見吳道子傻不愣登的樣子,再想想自己說的話,也發現剛剛那句話的味道好像有點不太對。

〝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樣!〞月洛霜羞紅著臉,氣急敗壞的道。

「我又沒想怎樣…。」吳道子小聲的道。

兩人這一對話,越發的不像是仇敵在吵架,反而是越像情侶間的扮嘴,這讓月洛霜是越發的窘迫。

月憐妃一聽直接翻個白眼,心裡恨鐵不成鋼的暗自道:「師妹呀!師妹!妳怎麼就和這小混蛋打情罵俏起來了?」

月洛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怎麼想放狠話卻越&#35500;越曖昧的感覺,原本一向淡漠如霜的自己,怎麼今日卻有若含羞待放的花朵,就連說起話來也少了過去那種清冷的意味。

眼看越說越曖昧,月洛霜氣腦下乾脆不囉嗦,直接放狠話道:〝反正等我們恢復行動力後,非扒了你這小混蛋的皮不可!〞

氣腦下月洛霜忘了,在一個強姦犯面前,什麼事是最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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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哥哥幾個月後才要開刀,沒想到昨天突然惡化,緊急送進手術房裡。
坐在手術房外,我突然想到…小時候我和我哥感情還是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大家越來越少說話……
珍惜家人,多花點時間和家人相處吧!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八章 真心大作戰 加入書籤
俗話說的好:「狗急跳牆!」

你在一個強姦犯面前,不斷的恐嚇要讓他好看,再三的放話要剝他的皮,要讓他吃不完兜著走,試問這個強姦犯會乖乖的引頸就戮嗎?

想必然的是不可能!

吳道子雖然不是強姦犯,但他作的事情在月洛霜和月憐妃心中,也和強姦犯沒啥兩樣。

這種情況下,月洛霜還不斷的放話要吳道子好看,就算吳道子是個卒仔巴,也會被激起兇性拼死一搏。

更何況,吳道子本就是出生街頭的乞丐,最不缺的就是拼死一搏的血性,況且月洛霜和月憐妃可還不能動彈,這種情況下吳道子再不自救,那就簡直蠢如豬。

所以聽到月洛霜再次說不放過他,吳道子心中一個壞主意便一閃而過,心頭一橫便決定如此作。

月洛霜正罵的歡快時,卻見吳道子取出一顆拳頭大的水晶,這顆水晶通體打磨的光滑無比,但上面卻不知用什麼辦法,以金線鑲嵌了一圈圈的陣法。

這顆水晶在修真界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物,其名為攝影珠,這攝影珠的功用也很簡單,就是跟攝影機一樣,只是功能更強,不但兼具了放映的功能,還是4D立體的。

月洛霜和月憐妃心思是何等靈敏,一看到吳道子拿出攝影珠來,哪還猜不到吳道子想作什麼,原本兩女還氣勢洶洶,頓時就嚇的俏臉發白。

「我可是你師父呀!你敢拍我!」月洛霜漲紅著臉叫道。

吳道子翻了翻白眼道:「我知道妳是我師父,但我更知道我還不想死,師父大人妳都這樣放話了,我再不尋求自保之道,豈不是找死?」

被吳道子這麼一說,月洛霜頓時為之結舌,此時她才發現自己剛剛不斷的恐嚇吳道子,是多麼不智的行為。

看到月洛霜不敢再恐嚇,月憐妃更是直接把目光轉到旁邊去,裝作沒事人一樣,吳道子臉上露出一個冷笑,二話不說便直接打出法訣,將攝影珠祭起。

一看到顯影珠飄起來放出淡淡的光茫,月洛霜心頭一急又連忙嬌斥道:〝小豆子你敢!〞

「我如何不敢?再不敢就要被妳們宰了,我還能不敢嗎?」吳道子撇了撇嘴道。

若是之前被月洛霜這麼一斥,吳道子一定嚇個半死,但現在被逼急了,這小子說話也硬氣起來。

說完吳道子便不管不顧的驅動攝影珠,只見這攝影珠先在半空中懸浮一下子,接著便慢慢往月洛霜那邊降了下來。

一直落到月洛霜臉上約一尺遠,這才又從月洛霜的臉上,慢慢往腳部飄去,中間的速度都相當的平穩,甚至飄到下身時,吳道子還特意讓攝影珠停一下,這個行為簡直讓月洛霜快氣炸了!

〝小豆子你要欺師滅祖嗎?〞月洛霜氣急敗壞的叫道。

「師父妳想太多了!我只是要自保而已,哪算的上是欺師滅祖。」吳道子不以為然的道:「今天這事明明就是個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可是妳們是又打又要殺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當然要想辦法自保。」

「你……你剛剛那樣不是欺師嗎?現在又把我們的樣子照下來,不是要害死我們嗎?」說著說著,月洛霜忍不住委屈的眼都紅了起來。

吳道子一見也是有些內疚,只能安慰道:「師父、師伯,妳們也不用太擔心,只要妳們暫時別對我喊打喊殺的,等出了天書我會自行離去,今天這事咱們就爛在肚裡,這顆攝影珠就只是個保證而已。」

這一番話直接讓月洛霜和月憐妃知道,吳道子這小子是不可能不拍,不過倆女聽到吳道子所言,出了天書後他會自行離去,並且把這事爛在肚子裡,不禁感到有些意動。

說真格的,吳道子好歹也是在明月閣長大的,真要讓月洛霜和月憐妃動手殺了他,倆女還真不一定下的了手,現在吳道子倒是說出了一條解決的辦法。

看到月洛霜和月憐妃沉思的樣子,吳道子也不緊迫逼人,他可不像月洛霜那樣,失身下理智全失。

將月洛霜霜全身拍個通透後,吳道子自然不會放過月憐妃,對著月憐妃如法炮製後,吳道子想了一下竟然大大方方將月洛霜抱在懷裡,又拍了一張特寫。

因為抱著摔破瓦罐的心態,所以到後面吳道子還不故倆女憤怒的眼神,將她們擺出一個個羞人的姿勢,氣的兩女當場哭了出來。

很快的吳道子就就將所需的景象都拍下來,當他收起攝影珠後,正想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看到月憐妃的眼睛閃爍著一絲的精光,心頭便微微一動。

「不對!見不得人的師父就算了,師伯閣主這人平時就挺陰險的,她一定會想花招來對付我!不過……她是想什麼花招呢?」

看到吳道子突然沉著臉,緊緊盯著自己若有所思的想著,月憐妃不禁有些心虛,她的確是如吳道子所想的那樣,想到一招來對付吳道子。

不過月憐妃若是知道,吳道子對她的印象竟然是覺得她陰險,恐怕會氣的破口大罵。

「這小子不會看出我在想什麼吧?」看著吳道子兩眼熠熠有神,讓月憐妃不禁有些心虛。

「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會猜的到我在想什麼!」月憐妃努力的為自己鼓氣,但剛想完就又擔心:「不過這小子平時就鬼靈精的很,萬一……」

就在月憐妃感到擔心的時候,吳道子突然露出一絲狡滑的笑容,月憐妃一見頓時心頭一沉。

就如她所擔心的,吳道子終於想到月憐妃心中打的主意,只見這小子裝出不在意的樣子道:「說起來這顆攝影珠現在想想還真是燙手山芋,我若是放在身邊,恐怕包不準師父和師伯妳們倆個就會直接對我下手。」

說到這裡,吳道子拋了拋手中的攝影珠笑道:「所以呀!我想來想去覺得挺不安的,就決定了!把這攝影珠交給病師伯來保管,若我是有個三長兩短……嘿嘿!」

吳道子這話雖然沒說完,但月憐妃哪會聽不出他的意思,頓時俏臉就為之一黑。

因為吳道子說的,正是她剛剛所打的主意,只要身體能動,她和月洛霜隨便一人要搶這攝影珠還不容易,只要證據搶到手,吳道子還不是任兩人捏扁揉圓。

不過現在被吳道子看破,這攝影珠一但落到病先生手中,這想法恐怕也只能打水漂了!

「小豆子你到底想怎麼樣?」無法可想下,月洛霜也只好率先認輸道。

聽到月洛霜再次開口,吳道子看了看兩女喪氣的表情,心裡頓時就樂開花,因為這種情形下月洛霜還肯開口,那就是兩人已經準備退讓了。

「我想怎麼樣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只是想保住我的一條小命呀!」吳道子很認真的道:「雖然師父妳當初答應我的天天一根雞腿這事,在事後並沒有作到,還老是和師伯閣主一起欺負我,但我大人有大量,並不會跟妳們計較這麼多。」

「記的這麼清楚,還叫作大人有大量?」月洛霜和月憐妃雙雙在心裡暗罵道。

只是罵完兩人不禁想到和吳道子相處的點點滴滴,想到吳道子小時候,被自己責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倆女不禁有種溫馨的感覺繚繞在心頭,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見到倆女臉色放柔,吳道子心頭一喜又再接再勵道:「所以我希望師父和師伯,能唸著往日的情份上。再者,我也自知此次所犯之錯,是罪無可赦,但實在也是非我的本意,再請師父和師伯唸在小豆子是無心之過,就饒了我這一次。」

再聽到吳道子這一段話,月洛霜和月憐妃心中的殺意,真的是完全消散,就如同吳道子所言,今晚此事真的不是他的錯,若真要怪也只能怪病先生。

「我也知道,今晚我褻瀆的師父和師伯清白的身子,雖然是無意的,但卻也為門規所不能容。所以為了向師父和師伯謝罪,等出了天書後,我會自請流放於南疆。」

聽到吳道子最後這句話,月洛霜和月憐妃雙雙愣了一下,因為這個懲罰在修真界來說,也算的上是相當嚴重的懲罰。

自我流放南疆,這就意味吳道子除非能立下大功於明月閣,讓門派中所有人認同,不然這輩子都不能回到中土修真界,就連明月閣的勢力範圍也要遠遠避開。

更重要的是,自我流放這是必需召告修真界,但如此一來這名聲也全壞光了,吳道子能作出這決定,足見他的誠意了!

當然這是因為月洛霜和月憐妃不知道吳道子心裡在想什麼,所以才會被他的話打動,若是知道這小子的想法,恐怕會氣的先爆打他一頓。

「嘿嘿!上次出來以後,我早就不想再回去被妳們這群婆娘惡整,這下子倒好了!可以明正言順的離開。」吳道子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暗自樂著。



第九章 最後的便宜 加入書籤
至於名聲好壞的問題,就吳道子的看法來說,那是連一根毛的份量重都沒有,真要說起來的話,單單修真五恥這名頭就已經讓吳道子的名聲臭大街了,他哪會在乎名聲更臭點。

說到這裡,月洛霜和月憐妃是徹底被吳道子的話打動,月洛霜想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道:「那…攝影珠……」

「這個我自然是會毀掉,我也是怕師父和師伯妳們倆,一個衝動下就把我喀擦掉,所以才出此下策嚇嚇妳們。」吳道子連忙一臉討好的笑道。

聽到吳道子這麼說,月洛霜和月憐妃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而三人這麼鬧騰也鬧了大半夜,帳篷的屋頂此時也微微露出一絲光芒,顯然外面即將天亮了;

月洛霜和月憐妃頓時就想到,她們大半夜都沒回去,天亮後月澄一定會帶其他人出來尋找自己,但現在這種樣子能見人嗎?

想到自己這丟人的樣子,若是被其他人看見,這輩子恐怕就抬不起頭作人,頓時月洛霜和月憐妃雙雙焦急了起來,月洛霜也不敢再多拿捏,馬上就應承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今晚的事你絕對不能露一點口風,只要有第四個人知道,就算我們要尋死也會先殺了你再死!」

聽到月洛霜這麼說,吳道子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特別再問月憐妃道:「師伯妳也答應嗎?如果答應的話就往上看一下。」

說真的月憐妃還真的有點小小的不甘心,但想了一下,她最後還是朝上看了一下,吳道子見狀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月洛霜和月憐妃平時常會找由頭來整他,但信用還算是可靠,既然兩女答應下來,吳道子相信兩女應該不會馬上翻臉。

搞定兩女,吳道子才發現自己背上全是冷汗,而且更糟糕的是一放鬆下來,兩女赤裸誘人的雪白身軀,讓他的下身不知不覺又……硬了!

「我恨我怎麼那麼精力充沛……。」吳道子欲哭無淚的想著。

現在好不容易把月洛霜和月憐妃安撫下去,偏偏下身又出醜了,萬一被兩人看到豈不是又要惹來風波?

想到這裡,吳道子眼睛一轉,裝作沒事人一樣的道:「這天也快亮了,我還是快點離開,不然就不好看了。」

說完吳道子就想打算先穿起衣服好遮醜,但月洛霜和月憐妃一聽到他這話,兩人雙雙同時想到:「是呀!萬一月澄因為擔心我們,衝進來的話那怎麼辦?」

想到這裡,倆女同時焦急起來,月洛霜更是急忙對吳道子道:「你先來幫我們穿衣服!」

吳道子聞言愣了一下,連忙道:「可是我還沒穿衣服呀,這豈不是…豈不是…」

不等吳道子把話說完,月洛霜就不耐煩的道:「豈不是什麼,你不該做的都作完了,還怕我們看嗎?」

說完月洛霜和月憐妃的雙頰,紛紛飛起一抹紅暈,讓兩女更添了幾分的豔色,也讓吳道子的下身又硬氣幾分……。

感覺到下身的變化,吳道子簡直就欲哭無淚,而這時月洛霜又催促道:〝小豆子你快點呀!〞

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種情形下吳道子也遮掩不下去,乾脆心下一橫,大大方方的站起來為月洛霜和月憐妃穿起衣服。

吳道子這一起身,胯下的旗桿自然是怒氣沖沖的迎風豎旗,月洛霜和月憐妃一看頓時臉紅的越發厲害。

倆女這下子才知道,為什麼吳道子剛剛扭扭捏捏的,頓時倆女忍不住就在心裡暗罵起來。

〝這個小色鬼,都折騰了一晚,竟然還……還這樣,怎麼以前就沒看出他這麼好色!〞月洛霜心裡暗啐道。

月憐妃也暗罵:〝這小色狼,臨穿衣還不忘褻瀆我和師妹,真是氣煞我也!〞

而吳道子自知理虧,更怕倆女因為自己下身的醜態,新仇引舊恨又反悔剛剛所答應的,所以也不敢吭聲連忙就要幫月洛霜穿衣服。

只是吳道子拿起褻褲時,月洛霜卻突然出聲阻止道:〝等等!〞

吳道子聞言馬上停了下來,一臉不解的看著月洛霜,而月洛霜俏臉卻紅的快滴出血來一樣,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你…你先幫我將身體擦一擦。」

聽到月洛霜這麼一說,吳道子就著帳蓬頂透下來的微光一看,這才注意到她雪白如玉的嬌軀,身上不但到處是紅痕瘀青,而且下身還滿是黃白之物,有些已經乾涸和毛髮黏成一團。

這種情形下,也難怪月洛霜要強忍著羞意,要吳道子先為她擦拭身體,不然直接將衣物穿上的話,恐怕會難受的緊。

不過看著月洛霜那完美的身材,所留下的瘋狂後的痕跡,再看看下身那有幾絲血跡的黃白之物,吳道子不禁想到昨晚的那種痛快,下身是越發的腫痛,而整個人也有些發傻。

看到吳道子愣在那邊,月洛霜還以為吳道子沒毛巾可為自己擦身子,便細聲道:「我的袖袋裡有塊方巾。」

月洛霜這一出聲,吳道子才總算是回過神來,他生怕月洛霜和月憐妃看出什麼,連忙下床找出月洛霜說的方巾來。

使了一個簡單的露水術,將白色的方巾沾溼後,吳道子這才為月洛霜擦起身子。

起先擦脖子的部位時,吳道子還能沉住氣,但一擦到月洛霜胸前那對高挺的玉兔時,吳道子頓時眼睛就紅了,氣息更是粗了幾分。

月洛霜和月憐妃可都是修真者,哪會感覺不到吳道子的變化,但還好的是吳道子經過昨晚的發洩,主魂的理智已經壓制過慾魂的衝動,所以雖然看直了眼,但還是能忍的住。

「奶…奶的!這手感怎麼摸都不膩,又柔又有彈性……難怪那群色狼會追師父追不停!」吳道子心裡暗暗想著,手下卻一點也沒停,在月洛霜的玉乳上,不停的來回抹著。

不過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刻意,吳道子這小子在擦月洛霜的玉乳時,擦的時間特別久,次數也特別多,讓月洛霜氣的嗔道:〝死小豆子,你是要擦多久!〞

吳道子的臉皮也不是練假的,臉不紅氣不喘的狡辯道:「這裡特別髒,所以我多擦幾次,現在剛好擦好了。」

這話任誰來聽也知道是謊話,但月洛霜此時也拿他沒辦法,只能忍下這口氣。

吳道子也知道自己的鬼話騙不了人,所以頓時就又安份下來,在擦月洛霜毫無多餘脂肪的小腹時,雖然兩眼看的目不轉睛,但再也不敢趁機吃豆腐了。

很快的,吳道子的定力就又再次面臨考驗,因為擦到腰身後,下面就是月落霜的花瓣,背面則是月洛霜的俏臀。

吳道子吞了一大口口水,定了定心神這才輕輕分開月洛霜兩條修長的美腿,眼睛一看過去頓時就全身氣血上湧。

現在可不像是昨晚,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見只能靠手,在微亮的天光下,月洛霜身下鮮嫩的花瓣,吳道子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漂亮的粉色光澤,在黑色的毛髮趁托下,顯的份外的嬌嫩,而再加上那黃白之物和絲絲的血跡,更是讓這神秘部位多了幾分的淫靡與魅惑。

月洛霜雖然動彈不得,沒辦法抬頭看吳道子的動作,但吳道子的視線實在是火熱的驚人,讓月洛霜如雪般白的大腿都起細細的雞皮疙瘩,逼的月洛霜忍不住又罵道。

〝你再看我等一下就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吳道子縮了縮頭,連忙討好的笑道:〝師父我沒看什麼呀!我只是不好意思下手。〞

這話一出,讓月洛霜和月憐妃聽的又是猛翻白眼。

「啥都作了還說不好意思下手,小豆子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月憐妃心裡暗罵著。

吳道子也知道,能佔的便宜就這樣,再繼續下去月洛霜一定會跟自己翻臉,所以接下來的動作就快了許多。

在將月洛霜全身上下都擦過一次後,吳道子這才開始幫她穿起衣服,但因為月洛霜完全不能動彈,所以中間難免挨挨碰碰的,又被吳道子佔了不少的便宜。

氣的月洛霜是對吳道子一直橫眉豎眼,吳道子倒也知趣,不停的陪笑道歉,讓月洛霜就算要發怒,一時也生不起氣來。

在將月洛霜穿好衣服後,吳道子正想為月憐妃清理身子時,月洛霜卻道:「先扶我坐起來。」

聽到月洛霜這要求,吳道子先是愣了一愣,但很快的就想到月洛霜的意思,她是怕吳道子也趁機再吃月憐妃的豆腐,所以才要吳道子扶她坐起來,好監視吳道子的動作。

雖然吳道子有些不願意,但他可不敢違抗月洛霜的要求,最後也只能一臉不甘心的扶著月洛霜坐好。

在月洛霜懾懾的目光下,吳道子幫月憐妃擦拭身子時,可是完全不敢慢上一慢,因為只要他的手有慢下來的跡象,月洛霜目光馬上會轉冷,搞的吳道子是提心吊膽。

第十章 遮掩 加入書籤
不過吳道子手上沒辦法佔便宜,一雙眼睛可不會白白放過這機會,賊眼滴溜溜的轉動,將月憐妃大好身材給盡收入眼底。

一邊賞花,吳道子一邊將月憐妃和月洛霜作比較,兩人的身材都是穠纖合度的絕好身材,而且嬌膚勝雪光滑細嫩無比。

但月洛霜和月憐妃的身材,在除去衣物後絕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類型。

月洛霜的身材是略帶骨感的纖細,但全身卻又給人一種柔軟無比的感覺,而且吳道子的親身經歷更可以證明,月洛霜該大的有足夠大,該翹的更是翹的動人心絃。

而月憐妃卻是婀娜多姿,整個人就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樣,豐滿卻沒有一絲的贅肉,全身上下帶著一股誘人的魅惑。

若要以花來比喻,月洛霜就好似一躲雪蓮,雖然不華麗卻清純皎潔,月憐妃則是一朵牡丹,極盡的豔麗富貴之態。

只是再美好的景象,畢竟是不屬於吳道子的,很快的,月憐妃動人的嬌軀就如同月洛霜一樣,被衣物給包的一絲不露。

這讓吳道子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看到這小子如此明顯的失望樣子,月洛霜和月憐妃好歹也是女人,心裡的那點虛容心不禁大為滿足。

「你把衣服穿好後,就把這裡整裡乾淨,被單記得換新的,別留下任何的痕跡。」

聽到月洛霜的吩咐,吳道子連忙點頭答應,只是吳道子在穿好衣服後,正要放一團火燄將被單直接燒掉時,月洛霜看到被單上的兩處血跡,突然又出聲道:〝等等!〞

吳道子聞聲立刻停下動作,一臉不解的看向月洛霜,而讓他訝異的是,月洛霜竟然紅著臉扭捏的道:「那被單放到我的儲物袋裡面。」

一般修真者身上都會有兩個以上的儲物法寶,一個是放一些重要東西的,這種的只有本人能打開,另外一個則是放一些不是那麼重要的貼身用品,而這種則是無需破解,任何人就能打開的。

月洛霜說的儲物袋正是後者這種,但讓吳道子莫名其妙的是,這被單經過昨晚的狂風暴雨,都已經髒兮兮了還收起來作什麼?

月洛霜要吳道子將被單收起來,原本就是衝動下脫而出的話,現在卻又被吳道子這麼盯著自己直瞧,如白玉的雙頰便又再次紅了起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怯,月洛霜只好橫了吳道子一眼,故意用兇巴巴的口氣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整理!〞

總算是多年的淫威還有點效果,吳道子一見到月洛霜橫眉豎眼,頭一縮就又乖乖的整裡起來。

在吳道子將所有的痕跡整理好後,月洛霜馬上不客氣的道:「東西都弄好了,你就快給我滾!別讓其他人看到了。」

只月洛霜此話一出口,旁邊的月憐妃頓時大為心急:「師妹呀!妳忘了叫他把證據留下來了!」可惜月憐妃苦不能發聲,只能乾著急。

聽到月洛霜的話,吳道子頓時如臨大赦,馬上就照著她的話夾著尾巴就走,只是等吳道子走後,月洛霜這才想到。

〝糟了!攝影珠忘了拿回來!〞

不過這時吳道子早就走掉了,月洛霜也只能懊惱的道:「師姐我們等禁制消退後,再去找那混小子拿好了!」

事已至此,月憐妃又能怎樣?況且她又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裡連連嘆氣:「看來師妹真的亂了方寸。」

不過何止是月洛霜亂了方寸,月憐妃自己還不是如此,只是隔了一個晚上,自己貞潔的身子就被毀了,還是毀在自己的弟子手上,在這衝擊之下,倆女沒發瘋就很好了。

在吳道子走了不久後,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月芽兒就突然跑了進來,一看到月憐妃和月洛霜一躺一坐的在她床上,她先是一愣接著就看出不對勁,當場快步來到床邊道。

〝閣主、霜師伯妳們怎麼了?〞

見到月芽兒出現,月憐妃和月洛霜同時在心裡暗呼僥倖,若是吳道子剛剛動作慢一點,恐怕三人就要被當場捉姦在床了。

「我們只是被施了禁術,並沒有什麼大礙,等一等時間到了禁術自然會解開,妳先去將澄師妹叫來。」

聽到月洛霜的話,月芽兒雖然大感奇怪,昨晚又沒有敵人出現,怎麼月憐妃和月洛霜就被禁制住,但她還是乖乖的照著月洛霜的吩咐,去找月澄過來。

看到月芽兒轉身離去,月洛霜和月憐妃偷偷的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月芽兒的時候,倆女竟然同時感到一陣心虛不安。

月芽兒一出帳篷,就看到月澄滿臉擔憂的,在病先生的帳篷前來回走動,她根本就不知道昨晚月憐妃和月洛霜向病先生動手的事,所以看到月澄的樣子,心裡是大為奇怪。

「師父!」

聽到月芽兒的聲音,月澄馬上就轉過來,但臉上擔心的表情卻未曾退去,但她還是努力的讓聲音保持平穩的道:「小荳芽什麼事?」

「閣主和霜師伯在我的房間裡,但她們卻不知道被什麼人被下了禁制。」

月澄聞言兩眼張的老大,竟然二話不說轉身就衝進月芽兒的帳篷裡,月芽兒看到月澄的反應,愣了一下便也跟在後面進到帳篷裡。

一進到月芽兒的房間,月澄雖然個性較衝動,但可不像月芽兒那樣大剌剌的,她馬上就聞到房間內有股異常的腥味,但這味道她也沒聞過,所以只是覺得奇怪。

再看到月洛霜癱坐在床上,月憐妃則是躺著不能動,月澄馬上就滿臉緊張的走過去。

〝師姊妳們怎麼了?〞說完月澄的手便要伸向月洛霜。

看到月澄緊張的要為自己檢查,月洛霜和月憐妃雙雙心頭一緊,月洛霜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連忙道:〝師妹我們沒事,只是被禁制住而已。〞

月澄聞言這才放鬆下來,但她看了月洛霜一眼,卻當場愣了一下,接著臉色就為之大變,再看看月憐妃頓時就眼紅了!

〝師姊!那個畜牲他不會……〞

月洛霜不等月澄的話就知道她誤會了什麼,只是不等月洛霜開口,一旁的月憐妃就突然出聲道:〝師妹妳誤會了,事情不是妳所想的那樣。〞

原來這個時候,病先生所下的仙禁之力,也開始慢慢的消退了,所以月憐妃和月洛霜雖然還動彈不得,但卻也能開口說話。

說了一句後,月憐妃就又閉口不語,然後對著月澄使個眼色,月澄一看便會意過來,轉身向月芽兒道:「小荳芽我有事要和閣主和妳霜師伯談談,你先出去一下。」

月芽兒雖然對於月憐妃和月洛霜為何為被下盡制,而感到無比的好奇,但她也不會去違反月澄的命令,所以她輕輕應了一聲,便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走出去。

等月芽兒離開了,月洛霜和月憐妃這才一臉苦笑的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訴月澄。

聽到月洛霜說自己完全誤會病先生,月澄和月憐妃一個是當場愣住,另一個則是整張臉都黑掉。

因為在這之前,月憐妃作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誤會,而丟了清白的身子,想到這裡月憐妃簡直就欲哭無淚。

再聽到吳道子竟然半夜摸進來,打算要和月芽兒偷情,當場就換成月澄黑著臉。

而當月憐妃和月洛霜扭扭捏捏的,將吳道子誤認兩人為月芽兒,無意中奪去兩人的貞潔時,月澄是傻眼的呆愣一會,才勃然大怒氣的轉身就要去宰了吳道子。

〝我去宰了這個欺師滅祖的小淫賊,好幫師姊妳們報仇!〞月澄臉紅脖子粗的說完,就起身拔劍打算出去。

但不等她走出去,月憐妃就將月澄叫住:〝等等!〞

月澄聞聲止步,但臉上的怒意卻一點也沒消退,看到她為自己發怒,月憐妃和月洛霜都十分的感動,但倆人可是答應過吳道子了,自然不會讓她就這麼去把吳道子給宰了。

把月澄叫回來後,月憐妃和月洛霜這才紅著臉,將吳道子說的話和條件說一次,最後月憐妃才道:「雖然小豆子鑄下大錯,但他畢竟是無心的,而且他也是真心悔過,所以我和洛霜的意見是,就照他自己所說的,到時讓他自我流放吧!」

聽到月憐妃和月洛霜兩個當事人都這麼決定,月澄嘆了一口氣後,也收起手中的飛劍又坐回到床邊。

「既然師姊妳們這麼決定,那我也沒有意見,只能便宜了這小色狼!」月澄恨恨的道。

不過她臉上裝的兇狠,實際上真要她殺了吳道子,恐怕最後還是下不了手,這些年的情份可不是假的,剛剛會拔劍而出也不過是一時的氣憤與衝動罷了。

在仙禁之術的力量完全消退後,月憐妃和月洛霜這才在月澄的陪伴下走出帳篷外,而其他人一看見馬上就圍了上來。

但這時月憐妃不等其他人開口,就先道:「昨晚我和洛霜師妹累了一晚,我們先去休息,若有事的話就由澄師妹決定。」


第十一章 變化 加入書籤
月憐妃和月洛霜是不得不先回去休息,雖說修真者境界越高,肉體也會越強悍,但初破身這種女人專有的痛楚,卻是再如何修練也克制不了的。

如果不趕快回去休息的話,只怕兩人的動作會讓其他人看出點什麼來,到時樂子可就大了。

在月憐妃和月洛霜回去休息後,其他人見她們倆人平安無事,又不知道昨晚的事,自然是該作什麼就作什麼。

而月芽兒看看其他人都沒在注意自己,心裡便暗自道:「糟了!昨晚閣主和霜師伯都在我房裡,小豆子那笨蛋在不知情下,一定會跑進去,那我豈不是又害他被臭罵了?」

想到這裡月芽兒發現,吳道子這小子竟然沒有出來,頓時就想去向吳道子道歉。

當然月芽兒完全不知道,昨晚的情形和她所想的完全相反,不然的話別說是道歉了,宰了吳道子的心都會有。

正當月芽兒偷偷摸摸的,往吳道子的帳篷走去時,早就在注意她的月澄馬上把她叫住。

〝小荳芽站住!〞

「師…師父!」月芽兒沒想到月澄會叫住她,看到月澄臉上是異常的嚴肅,她心裡不禁有點心驚。

「妳想去哪裡?」

「小豆子到現在都還沒起來,我想去叫他起床。」面對自己的師父,月芽兒十分老實的說出來。

誰知道,月澄一聽到月芽兒想去找吳道子,臉馬上就拉了下來,秀眉一豎口氣很嚴厲的道:〝妳一個女孩子家,去那個小色狼的房裡,萬一被他佔了便宜怎麼辦?他沒起來就沒起來,又去理他作什麼!〞

說到後來,月澄一個沒注意聲音就大了點,頓時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而月芽兒從沒見過月澄這麼嚴厲的樣子,當場就被嚇的眼睛發紅,淚水溢滿整個眼眶。

月澄說完看到月芽兒的樣子,這才發現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吸了口氣平復情緒才道:「反正你不用去理那小混蛋!」

說完月澄轉頭就走,而被她這麼一說,不但是月芽兒,就連其他人也不敢再去找吳道子。

吳道子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相反的就算真有人來找他,他也沒那功夫理人,只因為他終於發現自己身體的異狀。

在回到自己的帳篷後,因為折騰了一整晚,吳道子本來是打算休息一下,但沒想到剛躺下不久,就發現到丹田氣海有種膨漲感。

這丹田氣海可是修真者的根本,這一發生異狀,吳道子自然不敢怠慢,馬上就盤坐入定,將心神沉入丹田氣海中察看。

〝我靠!這是怎麼一回事?〞

吳道子的心神一沉入丹田氣海,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因為原本兩顆分身的白金丹,若不是靠著靈魂之間的感應,根本就無法從外觀分辨。

可是現在吳道子所看到的,那顆慾魂所凝結的白金丹,不但整個大了一圈,而且通體呈現一種亮麗的粉紅色。

如果光只是外表的變化那也就算了,可是吳道子還發現到,丹田氣海所吸收的靈氣,原本是以主體的金丹為主,兩顆白金丹大都只是繞著主體金丹打轉,吸收一點主體金丹吸來的靈氣。

現在可不同,慾魂的白金丹整個吸力也變強,也開始吸收外界的靈氣,而且速度也只略慢主體金丹一線。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丹田氣海當中以主體金丹為中心,形成一個較大的靈氣旋渦,而現在慾魂金丹也帶起一個小小的靈氣旋渦,正繞著大旋渦不停的打轉。

正常來說兩個旋渦的出現,應該會有一個被吞噬或者是消失,但因為慾魂金丹和本體金丹的距離相當微妙,所以不但沒有任何一邊受影響,相反的還因此而加快靈氣的吸收。

這種情況下,吳道子估算了一下,自己靈力回復的速度足足提升了1.5倍之多,續戰的能力更是大大的加強。

不過吳道子卻是一點喜意也沒有,因為他發現到在慾魂金丹變強大後,原本三顆金丹在氣海中平衡的狀態,竟然有些失去平衡的情形。

若是吳道子沒有運功也就算了,一但運起任何一門的功法,怒魂的金丹就會被慾魂金丹的旋轉力道給撞開,進而引起整個丹田氣海的亂象。

這還不是讓吳道子最頭痛的,更讓他傷腦筋的是,慾魂金丹的力量增強,使的主魂對其壓制的力道顯的有些不足。

這個結果最直接反應的,就反應在吳道子的生理反應上,從剛剛回來打坐入定,一直到出定整整快兩個時辰,吳道子發現自己下身那話兒,竟然從頭到尾硬邦邦的,一點也沒有軟化的現象。

「我……我靠!這要我怎麼出去呀?」看著胯下搭著老高的帳篷,吳道子欲哭無淚的罵道。

〝呀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飯桶、白帶和雅雅、小馬哥四個小的醒轉過來,全都圍著吳道子緊盯著吳道子的下身,雅雅還指著吳道子頂的老高的帳篷,滿臉好奇的呀呀叫著。

縱然以吳道子的厚臉皮,被四個小的這麼天真無邪的盯著下身直瞧,也不禁老臉為之一紅。

〝看什麼看!睡飽就出去動一動,小心全部成大胖子!〞腦羞成怒下,吳道子乾脆一把將四個小的全趕出去。

被吳道子這麼一罵,雅雅和小馬哥全看向飯桶和白帶,這兩個小子卻一點羞恥心也沒有,腆著肚子晃著大屁股十分自然的就往外走。

飯桶還十分無恥的向雅雅道:「大哥說的也有點道理,我們還是出去玩吧!不然萬一發胖,可就不好看了。」

吳道子:「……」

等到四個小的離開後,吳道子這小子才起身,偷偷摸摸的去找病先生解決這問題。

到了病先生的帳篷內,吳道子將來意說完後,病先生雙眉微蹙將神識掃向吳道子,並且拉起吳道子的手,將仙力傳送進吳道子的體內檢查。

這一檢查病先生的臉頓時變的奇怪無比,他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的元陽已經破了?」

「元陽?那是什麼玩意兒?」吳道子愣了愣反問道。

病先生翻了翻白眼,再次對吳道子的不學無術感到無奈,想了一下措詞後才重新又問一次:「你還是處男嗎?」

這次問的可夠白的,吳道子當然不可能再聽不懂,當場老臉一紅搖了搖頭。

雖然已經能從吳道子身體的狀態得知情況,但一看吳道子搖頭,病先生還是有種自己跟不上時代的感慨。

雖說修真者並不忌男女之事,除了一些特殊的功法外,大部份的功法對於是不是處男、處女也沒要求那麼多。

但身子未破靈力的精煉多少省力點,所以很少修真者會在元嬰期前就破身,但偏偏吳道子結丹期而已,這元陽之身就破了,這怎能叫病先生不感慨。

若要比喻的話,就好像我們聽到,某家的小孩才小學畢業就發生性關係,那種心情是一樣的。

「基本上這分身雖然是我為你殖入的,但因為這只是我臨時的一個念頭,所以若真要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病先生十分不負責任的道,吳道子聽的臉當場黑掉大半邊,心裡更是忍不住暗罵:〝我靠!你這賤人,竟然把我當實驗品。〞

不過病先生又接著道:「但我雖然不確定是怎麼回事,但我還是能推斷一二,你可以聽聽看,再照著我的話去試試。」

聽到病先生的話,吳道子頓時臉上就顯的陰晴不定,因為病先生的話聽起來實在讓人覺得很不靠譜。

「在你破身之前,兩顆分身的金丹力量還一樣,但在你破身之後主掌慾望的分身,就因此而壯大許多。由此我可以推論,你這慾魂的金丹極有可能是因為破身的緣故,但是因為破身還是其他原因,這個我就不能十分肯定。」

說到這裡,吳道子也不禁認同的點點頭,而病先生看他有認真在聽這才繼續道:「從上面的推論,我可以告訴你個辦法,讓你去試試看,或許能將怒魂分身的金丹也壯大起來。只要怒魂再次的和慾魂一樣強大,那就應該能恢復原本的平衡。」

原本吳道子只是姑且聽之,卻沒想到病先生會這麼說,這下子吳道子不信也不成,他連忙道:「病師伯你說的辦法是什麼?」

病先生並未馬上回答,而是看了吳道子一眼後,突然手就甩了過來。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不偏不倚的就甩在吳道子的臉上,當場就把吳道子打懵,不過很快的吳道子就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當場就讓他大罵。

〝你幹嘛打我!〞

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換作是任何人都會生氣,吳道子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病先生直接無視吳道子的怒氣,反倒是一臉審視的看著吳道子,然後道:「保持這種心情,看看你的怒魂金丹是否有什麼變化。」

病先生這一說,吳道子也顧不得發脾氣,連忙將心神沉入丹田氣海中。

第十二章 相忌 加入書籤
入定沒多久後,吳道子就探明自己氣海內的變化,隨即就馬上出定,他臉上有些意外的道:「我怒魂的金丹吸收靈氣的速度好像快上一點。」

病先生聞言不意外的點點頭道:「這樣就對了!你兩個分身的魂魄,一個主掌慾望、一個主掌憤怒,所以我推測當你有相對應的情緒變化時,應該也會引起相對應的分身產生變化。」

「那我剛剛那麼生氣,怎麼我怒魂的金丹沒有像慾魂的金丹一樣修為大漲?」吳道子疑惑的問道。

病先生閉上眼沉思了一會兒,才張開眼不太確定的道:「在我的猜測,以你慾魂變化的時間點來看,應該是你未能滿足你的怒魂。」

「滿足我的怒魂?病師伯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若是單純的只要情緒、慾望波動就可以,那你這些日子,幾乎天天對著小荳芽那丫頭流口水,豈不是早就有變化?」病先生毫不客氣的就揭吳道子的瘡疤,讓吳道子又是好一陣臉紅耳赤。

「但你的慾魂金丹產生變化,卻是在你破身之後才出現,這其中的差別就在於,後者滿足了你本身的慾望。以此類推下去,你的怒魂金丹要變強,應該就是要在憤怒的時候,徹底的發洩你的怒火。」

聽到病先生這麼一說,吳道子眼睛馬上為之一亮,十分興奮的道:「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馬上來試一下,看你的推論是不是正確?」

吳道子話一說完,病先生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語帶不屑的道:「你是想試試對我發洩剛剛我甩你一巴掌的怒火嗎?」

被病先生一語道破自己的真實目的,吳道子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嘻皮笑臉的道:「病師伯這也是為了證實你的推論呀!你讓我也甩一巴掌,這不就知道你剛剛說的正不正確。」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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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不小心把月憐妃和月洛霜給〝辦〞了,雖然最後憑著厚臉皮和黑心手段,再加上三寸不爛之舌,終於騙的月憐妃和月洛霜暫時放過自己。

不過吳道子也生怕倆女見到他,會一個忍不住怒火,撕破和他的約定,所以連續兩天吳道子都躲在自己的帳篷不敢出去。

其他人雖然也覺得奇怪,但因為月澄那天過激的反應,讓所有人都嚇的不敢像平時那樣主動去找吳道子。

不過這種情形在這一天終於被打破……。

〝閣主!火池那邊突然都凝結了!〞

本來月光打是打算去火湖的周邊,收取一些極陽火氣,好煉制一項法寶,但卻突然跑回來大呼小叫。

被她這一叫,所有人全都出來,而月憐妃一聽到火湖凝結,馬上就向月洛霜和月澄道:「師妹妳們和我去看看!」

月憐妃一動,月洛霜和月澄馬上緊追在後,當三人一到了火池邊,發現就如月光回報的一樣,整個火池原本的熱氣都消失,原本有若岩漿的池水也整個暗淡無光,就好似凝結了一樣。

看到這個情況,月憐妃三人頓時沉思起來,而在火池旁的其他弟子,也不敢驚擾到三人的思緒,全都安安靜靜的張著一雙雙的大眼,看著月憐妃三人。

「這極陽之地可是九宮亂環陣的力量核心之一,而這火池更是整個極陽之地的源頭,會有這種情形應該是陣法全力運轉的結果。」月憐妃緩緩道。

月澄聞言卻反問道:「但我們都進到極陽之地,陣法應該會平息下來才對,怎麼會反而全力運轉?」

「這就代表我們後面,跟了一隻黃雀過來!」月洛霜冷冷的道。

聽到月洛霜的話,月憐妃和月澄的臉馬上就沉了下來,這個結果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雖說因為那夥不知身份的修真者,九宮亂環陣被逼的全力運轉下,呈現靈力不足的情況,讓月憐妃看見一絲奪取陣法樞紐的機會,但是和那夥修真者相比,月憐妃三人寧可面對九宮亂環陣。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守在門口的月淼兒和月焱兒兩姊妹,突然滿臉緊張的跑過來,一見到月憐妃便大聲道。

〝閣主!師伯!師叔!外面的怪物突然消失了!〞

如果是在剛剛,月憐妃聽到外面的怪物消失,她或許還會擔心是不是陣法的變化,但看過火湖的情況後自然知道,這是因為陣法過度消耗產生的空檔。

一聽到月淼兒的回報,月憐妃當機立斷下令道:〝所有人收拾裝備,我們要搶在那不知身份的修真者前,進到陣法樞紐中!〞

另外一方面,黑鬚客一夥人意外的進入到極陰之地,原本黑鬚客還想利用這極陰之地來煉制一項法寶,卻沒想到煉制到一半,整個極陰之地的陰寒之力,竟然被九宮亂環陣瞬間吸的七七八八,而他的法寶自然也煉不成。

〝混蛋!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極陰之力全消失了?〞看著周圍的堅冰不停的化開來,黑鬚客滿頭青筋的咆哮著。

他帶來的手下全都縮到一旁去,在黑鬚客暴怒下可沒人想去觸他的眉頭,但就在這時候,被派去守住院子口的兇族修真者,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過去。

〝大人外面陣法有變!〞

這個進來回報的兇族修真者,話才剛說完就被黑鬚客一把扣住脖子,瞬間他只覺得一股氣喘不過來,脖子更好似快斷了一樣。

〝有什麼變化給我說清楚!〞

黑鬚客冷咧的說完,這才一把將這個報訊的手下丟開,被甩在地上的這傢伙知道不趕快說清楚,覺對會被自己的主子給殺掉,所以連忙道:「外面的那些怪物剛剛突然不斷的減少中。」

一聽到這話,黑鬚客眼睛縮了一下,這時一旁的苗白衣才上前道:「師父此處的寒陰之力會不會是被陣法吸走?」

黑鬚客神色不定的想了一下,才點點頭道:「很有可能!看來我們的獵物挺強的,竟然能夠將這陣法給硬生生耗乾。」

「師父那我們還要追上去嗎?」苗白衣有些擔憂的問道。

「追?當然不要追,對方能扛過這個大陣,實力必然遠高於我們,這種情形下還明目張膽的追過去,豈不是白白送菜?況且我們可不擅長陣法,萬一被對放藉著地利圍殺,豈不是冤枉至極?」

說完黑鬚客冷冷的看著自己一眾手下道:「所有人整裝出發,我們回到出口去設伏!」

就這樣在陰錯陽差下,明月閣和黑鬚客一夥人,都誤以為是對方將九宮亂環陣給耗乾力量,熟不知這其實是雞雞龍幹下的好事。

至於雞雞龍為什麼能作到兩邊人馬都作不到的事呢?這全都賴它進到天書之前,四處偷遍各門派的靈晶才有這成果。

只是雖然如此,為了抵抗整個九宮亂環陣,雞雞龍也一口氣將所有偷來的靈晶給耗光,最後只能靠著皮粗肉厚的身體,硬是被整個九宮亂環陣給封印起來!

修真者因為有著法寶和道術,所以在行動上遠勝於常人,在月憐妃下令後不到半刻鐘,所有人就整裝完畢準備出發。

只是所有人嘴上不提,但卻都可以感覺到,好像有股不怎麼和諧的氣氛,平常嘻嘻哈哈的小豆子,怎麼畏畏縮縮的樣子,好似幹了什麼壞事被抓到。

而月憐妃和月洛霜、月澄三人的反應也不似平常,正常來說月憐妃和月洛霜有時也會和小豆子說上兩聲,但現在卻是離他遠遠的。

月澄平時雖然性急,但脾氣一向是不錯,現在一看到小豆子也是橫眉豎眼,這讓月芽兒這種神經超大條的人,也感覺到不對勁。

眾人有心想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一方面月憐妃要求所有人快速趕路,另一方面月澄緊迫盯人,誰也不想觸這個眉頭。

這就導致吳道子周圍呈現一個真空狀態,就好似他身上帶了什麼病菌一樣,除了飯桶四個小的和病先生外,都沒有半個人靠近他。

吳道子雖然臉皮挺厚的,但面對這種被排斥的感覺還是覺得很不好受,不過他也自知理虧,所以便縮著腦袋當作沒事人一樣。

因為九宮亂環陣,被雞雞龍搞的整個大陣接近停滯的狀態,所以明月閣一行人根本沒遇到什麼阻礙。

但讓月憐妃和月洛霜覺得奇怪的是,所有的小陣也就是一個個的院落裡,原本應該會有些天材地寶,現在卻全都消失不見。

如果只是這樣,月憐妃和月洛霜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那夥隱藏在暗中的修真者,見到好東西自然不會留下。

只是一路上,每個院子都被相當的破壞過,有的是整座假山都不見,有的則是一大塊土地都消失,若是修真者所為怎麼會用如此粗暴的手段?

當然所有人作夢也想不到,這一片狼藉的景象,完全是因為吳道子把雞雞龍這貪婪的混蛋放出的結果。

不過吳道子自己倒是心裡有數,看到一路過來這種破壞性的搜括,他已經在心裡計算著,要怎麼從雞雞龍的嘴裡奪食。


第十三章 陣心 加入書籤






在月憐妃不停的催促下,結果就是明月閣一行人只用兩個時辰的時間,就順利趕到陣法的中樞。

在來到陣法中樞前,月憐妃和月洛霜還擔心該怎麼找出九宮亂環陣的陣心,但一來到了陣法中樞,月憐妃和月洛霜當場就愣住了。

不是陣心太難找,相反的是太明顯了!整個陣心就有若一顆被砍斷的樹樁,只是這樹樁異常的龐大,簡直就跟個小型的擂台一樣,就這麼出現在這個院子的中間,這任誰也不會看不見。。

原本月憐妃和月洛霜還以為自己搞錯,但靈識一掃向這龐大的樹樁,兩人就發現這樹樁上面有股靈力流轉不停,時時刻刻都有靈力自底下的樹根傳輸出去,同時也有一道道的靈力傳輸進來。

經此確認,月憐妃和月洛霜都能確定,這樹樁正是九宮亂環陣的陣心,只要將這樹樁煉化,整個九宮亂環陣就能控制在手。

當所有人想靠近這樹樁的時候,突然數十道光芒一閃而過,一轉眼間十二具型態特殊的木神將就出現在樹樁的四周。

這十二具木神將不但整體精細許多,而且這些木神將身上,全都穿著一套好似光暈凝聚而成的金色鎧甲,手上的兵器則是一把木刀和木盾。

〝大家小心!澄師妹布陣!〞月憐妃見狀立刻大喊一聲。

〝喀喀!〞

這些金甲木神將一出現,馬上就向衝向明月閣眾人這邊過來,月憐妃和月洛霜率先衝上前為其他人爭取布陣的時間。

〝月下劍舞!〞

一聲嬌叱中,月洛霜率先出手,腳下玉足連點頓時使出月舞身法,整個人有如化作花間彩蝶,倏忽地閃過當頭撲來的三具金甲木神將的夾擊,手中的飛劍以一化三,瞬間同時斬向這三具金甲木神將的頭、胸、腹三處。

〝噹!噹!〞

月洛霜斬向頭部的那一劍,十分順利的將那具金甲木神將的半張臉給削掉,但另外兩劍卻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連一絲的痕跡都未能留下。

不過這兩劍也硬生生的將這兩具金甲木神將擊退半步,但月洛霜也不戀戰,身形突然一矮、頭一低,整個人突然向旁滑開。

後面的金甲木神將緊跟著撲上來,手中的木刀蕩漾著一股綠色的光芒,就在這時候一道火燄形成的浪潮,突然從月洛霜讓開的那口子衝向這些金甲木神將!

〝轟!!!〞

火浪瞬間淹沒所有的金甲木神將,若是按照五形相剋中的火剋木來看,這些木神將應該死定了!

但火浪一碰上這些木神將身上的金甲,那金甲就突然大放金光,炙熱的火燄瞬間被這金光給迫開,所有的木神將絲毫無損!

看到這情形,月憐妃雖然鎮定但臉色還是為之一變,手中的彩帶連忙左右抽出。

兩條紅色的彩帶,就有若靈蛇一樣繞過這接金甲木神將高高舉起的木盾,而緊接著砍來的木刀,斬在這兩條軟不受力的彩帶,也是劃了個空。

一轉眼,最先衝近月憐妃的兩具金甲木神將,就被彩帶給纏住脖子。

〝分!〞

一聲輕叱中,月憐妃手中的彩帶左右一拉,一股火勁在彩帶上燃起,原本柔軟無比的彩帶瞬間化作利刃,輕輕一劃拉便將兩具金甲木神將的頭給割下。

〝倏!〞

兩具無頭的金甲木神將頓時化作兩道綠光,飛到另外兩具木神將身上,而那兩具吸收了綠光的木神將,突然啪的一聲從中裂開來。

一轉眼之間,裂開來的兩半竟然又各自成長出另一半,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又兩具完好無缺的金甲木神將出現。

〝澄師妹妳帶著弟子將這幾具木神將困住,我和洛霜師妹盡快將這陣心煉化!〞

經過實際的試探後,月憐妃確定了這些金甲木神將的實力,一見後面的月澄已經帶人列陣好,便讓開身子由月澄接手。

這些金甲木神將並沒有靈智,哪會知道月憐妃的打算,見她讓開就繼續一窩蜂的往人多的地方衝去。

那邊的月澄聽到月憐妃的命令,早就帶著所有人枕戈待旦,那十二具金甲木神將一衝進劍陣當中,月澄馬上下令:〝封住它們,別讓這些木神將打擾到閣主!〞

〝所有人聽我令!攬月自憐!〞

在月澄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馬上斬出一道道的劍氣,無數的劍氣織成了一道牆,將想突圍的金甲木神將給封住!

其他人也知道,勝負就看這一刻,沒人敢大意,一時間刀光劍影四下來回,無數的劍氣如潑雨般朝著這些金甲木神將傾洩。

那邊的月憐妃和月洛霜一見眾人將金甲木神將困住,倆女馬上分別就著乾、坤兩個方位坐下,並且雙雙放出各自的心火,燒向中間的大木樁。

那大木樁好似也知道不妙,月憐妃和月洛霜的心火一出,馬上也跟著釋放出一道金光與倆女的心火對抗。

不過如同前文說過的,整個九宮亂環陣的能量,被雞雞龍這傢伙消耗大半,所剩的靈力根本不多,在月憐妃和月洛霜的聯手下,那金光飛快的被煉化。

被困住的那十二具金甲木神將,也感覺到陣心所傳來的求救,一個個全發了瘋似的拼命往外衝,這讓所有人的壓力驟然增大。

眼看那金光將破之際,異變卻在此時驟生!

〝唰唰唰唰唰!〞

所有的木神將突然全身上下射出無數的綠藤,每根綠藤都有若長鞭一般,發出驚人的破空聲抽向眾人。

〝水映月!〞

所有人沒想到木神將會有這種變化,月澄這時要變陣已來不及,一個未及提防下,整個劍陣突然為之崩潰,月照更是一個不小心,閃過綠藤抽擊的同時,又被三具木神將倒捲回來的綠藤所纏住。

〝照兒!〞

眼看著月照被綠藤拉向金甲木神將,月澄心頭一驚不管也不顧的,縱身衝向月照!

這時不得不說月澄與月憐妃和月洛霜比起來,顯的不夠冷靜!她應該發揮主陣者的作用,盡快讓劍陣恢復運轉才是,但她一見月照遇險竟然忘了自己的本份。

〝滋啦!〞

月澄的飛劍精準無比的劃開纏住月照的綠藤,但因為劍陣的半崩潰,她又為了救月照,整個人已脫離了劍陣的保護,那些金甲木神將自然不會放過這好機會。

數十道的綠藤,有若道道的利箭射向月澄,而其中還夾帶著三把木神將手中的木刀。

月澄臉色一變,一把將月照推到身後,另一手則丟出一方紅帕!

此帕名為火雲帕,本是一方攻擊性的法寶,但現在用來抵擋木屬性的道術倒也是合用。

紅帕一出馬上化作一團燃燒的雲團護住月澄,激射而來的綠藤,一碰到雲團馬上燃燒起來,不等碰上月澄和月照,就已化為焦碳而掉落在地上。

但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綠藤中跟著斬來的三把木刀,一遇上火雲竟然反倒光芒色射,刀勢更盛三分。

月澄根本沒想到會有這種情形,她俏臉一白,待要反應卻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木刀即將斬向月澄的時候,一塊長板蹬不偏不倚的突然出現,帶起一股強大的勁風狠狠的砸向這三把木刀!

〝咚!!〞

木刀與板凳猛力撞擊下,發出了一聲又沉又悶的聲響,這一下的力道可不輕,三把木刀頓時就被彈開來,而板凳更是連同握著板凳的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這小子,他看到月澄有性命之危,心急下也顧不得自己才結丹期的修為,憑著手上的板凳是無邊落木製成的,替月澄硬生生的擋下這一記。

英雄救美哪能沒有代價,扛下這三刀合一的攻擊,吳道子此刻是渾身的皮膚都裂開來,身上的經脈更是斷了數十處,一條小命一下子就丟了大半。

「我…靠!這次虧大了!」吳道子只來的及罵這一聲,就十分乾脆的頭一歪就昏死過去。

靠著吳道子捨命一擋,月澄幸運的撿回一條命,頓時腦子跟著清醒過來,拉著月照抽身擊退。

瞬間退回劍陣當中,她總算想起自己的本份,飛快的下令:〝坎離相換,乾坤互倒!〞

月澄這一發令,原本各自為戰的弟子,馬上找到主心骨,一陣身形穿插變動,再次的結出劍陣將這些金甲木神將給擋住。

接下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月憐妃和月洛霜就順利的將大木樁的金光給化開,月憐妃不敢怠慢,心火馬上燒向大木樁,並且將心念混雜在心火中,將屬於她的心念烙印進這大木樁。

而月洛霜則是在金光一消失,就馬上跟著收回自己的心火,因為接下來的事,由月憐妃一個人就足夠了。

沒了守護的金光,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月憐妃就成功的收取大木樁,在她成功烙下自己心念的那一刻,十二具木神將也頓時化作光芒飛回大木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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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作了一個夢,我夢見....我變成變形金鋼...在跟河馬先生說話.....
--III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四章 怪球 加入書籤
當十二道綠光一融進大木樁,這大木樁的樁面便出現一幅複雜無比的陣圖,若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這陣圖正是九宮亂環陣。

緊接著整個大木樁底下的根飛快的縮回來,這個情況一連持續了一分鐘,整個大木樁才慢慢的飄浮在半空中,然後飛快的縮小到巴掌大小。

月憐妃手一招,這木樁就飛到她的手上,這時整個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而一放鬆下來,第一件要作的自然是救治傷者。

傷勢最重的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這小子!

看著吳道子渾身皮膚因強大衝擊力到處裂開,整個人渾身是血的樣子,原本對他十分憤慨的月澄,一時間心情複雜到極點。

不管吳道子作了什麼事,剛剛是他搏命救了自己,月澄是不會否認這一點,所以吸了一口氣她馬上大聲道:〝歡兒、光兒把小豆子扶過來,淼兒妳幫小豆子看看。〞

只是正當月歡和月光要去將吳道子攙扶起來時,他胸前的袋子突然動了一動,一個可愛的小娃娃和一顆小小的馬頭就探了出來,正是雅雅和小馬哥。

〝依呀!痛痛!〞

一看到吳道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雅雅馬上十分緊張的爬到吳道子臉上看了看,然後轉過頭對著小馬哥道:〝噓噓!〞

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小馬哥就踏著空氣,凌空飛到吳道子臉部的正上方,十分不客氣的就對準吳道子的嘴拉了一泡尿。

〝滴哩哩哩哩!〞

所有人頓時看的額冒黑線,飯桶和白帶更是十分沒良心的,躺在地上笑個不停。

〝哈哈哈!這泡可是童子尿,大哥可真有福氣。〞

〝吱吱!〞

月憐妃也是看的又好氣又好笑,但她總算是比其他人多了幾分鎮定的功夫,所以在好笑之餘仍不忘發話:〝妳們還愣著作什麼?快把小馬哥趕開呀!〞

被月憐妃這一喝,月歡和月光才總算是回過神來,只是倆女正要動手的時候,一旁從頭到尾像沒事人的病先生卻突然道:〝妳們若要那小子趕快好,就讓那頭芝馬把那泡尿給尿完。〞

其他人還搞不懂病先生的意思,但月洛霜卻率先想到,這小馬哥可是芝馬,芝馬雖然會動但本質還是一種植物,這小馬哥的尿液豈不就是金芝玉液?

果不其然,被淋了一頭馬尿的吳道子,身上裂開來的傷口,飛快的癒合起來,當月光和月歡將他抬過來,月淼兒手一搭上吳道子的脈門,馬上就發現吳道子身上的傷,正飛快的恢復當中。

「淼兒小豆子情況如何?」月憐妃臉色十分複雜的問道。

「沒事了!小豆子的傷正在復原,速度比我用天元丹還要快。」月淼兒欣喜的笑道。

聽到月淼兒的話,所有人臉讓都忍不住為之一喜,就連月洛霜面紗底下,也露出一個微不可見的笑容。

在小馬哥貢獻出來的金芝玉液效用下,吳道子很快就醒轉過來,他一醒來月憐妃馬上下令所有人盡速離開。

「師姊那夥將大陣能量耗盡的人,怎麼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向外走的時候,月澄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但我在猜想,說不定那夥人在將陣法的力量耗盡後,本身也是傷亡慘重不得不先退出修整。」

這時旁邊的吳道子聽到,忍不住嘀咕道:「也有可能那群人正躲在門外,好埋伏我們也不一定。」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月憐妃和其他人一聽到吳道子的話,全都眼睛為之一亮。

原本吳道子這話只是以己比人,如果是他自己的話,怎麼樣也不可能在耗費大半的力氣,就這麼白白放棄。

但他這話可剛好提醒了月憐妃和月洛霜、月澄三人,月憐妃十分罕見的誇了吳道子一句:「小豆子這話說的可不錯,這一點我們不可不防!」

吳道子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會得來月憐妃的誇讚,不禁有些意外的看向月憐妃,剛好月憐妃也看向他,倆人視線一交會,雙雙不自禁的想到昨晚的事。

吳道子是心虛的咧嘴一笑,而月憐妃竟是有些詭異的,雙頰微泛紅暈的看向前方。

十分倒楣的,吳道子和月憐妃的反應,都給另外一邊的月芽兒收入眼底,這丫頭頓時就打翻了醋罈子!

〝好你個死小豆子!我只是昨晚失約,你竟然就狗膽包天的連閣主偷調戲,等找到機會我不好好整治你才怪!〞

在心裡罵完,月芽兒還不忘狠狠的剮了吳道子一眼,只是這小子根本沒注意到,月芽兒臉上的不痛快。

正當明月閣一行人飛到一半時,突然整個大陣開始天搖地動起來!

〝轟隆隆!!〞

〝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快看,牆開始倒塌了!〞

就在人心惶惶之際,月洛霜大喝一聲:〝玲瓏亭現!!〞

一個好似琉璃製成,約莫巴掌大的玩具亭子,隨著月洛霜話語的落下,立刻迎風便漲,一轉眼就變的十分巨大,當這亭子落下後便將所有人護在底下。

〝啪啪啪!〞

在這玲瓏亭外面,是一片飛沙走石的景象,無數大小不一的石塊、破木紛紛噴上天,接著又不斷的往下落。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平息下來,而這時候所有人從亭子往外看去,原本景致優美的一座座院落,只是這麼一下子就整個夷為平地。

「師父,這…這是怎麼回事?」月歡不解的問道。

「我們取走了陣心,所以這座陣法維持不住,自然就煙消雲散整個崩潰。」月憐妃看著不遠處一顆大球,隨口解釋道。

月光順著月憐妃的目光看去,正好也看到那顆大球,忍不住就驚呼道:〝那是什麼東西?〞

聽到月光的聲音,其他人也跟著轉過頭看過來,一些心思靈敏的馬上就想道:「難道又是一樁異寶?」

想到這裡,一些性急的弟子就道:〝閣主我們過去看看吧!〞

因為整個陣法的崩潰,再也沒有一道道的石牆阻隔,也沒有陣法來擾亂所有人的行動,所以月憐妃也不怕有人在這時候偷襲,便點點頭向月洛霜道:〝師妹玲瓏亭可以收起來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月洛霜聞言點點頭,纖手一招便又將整座玲瓏亭收回去,所有人便往那顆大球過去。

走近一打量,這顆大球約末一人高,整個灰撲撲的好似個石球一樣,但是當月歡好奇的伸出手敲了敲,卻傳出木頭的咄咄聲。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月照好奇的看向月憐妃。

不過月憐妃也不是什麼都認的出來,眼前這顆大球就正好是她認不出來的,所以她也只能跟著將目光看向月洛霜和月澄。

而月洛霜和月澄檢查了一下木球,卻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最後除了月憐妃和月洛霜外,其他人都看向病先生。

月憐妃和月洛霜雖然也很好奇,但倆女卻是完全不想和病先生說話,雖說昨晚之事並非病先生蓄意的,但倆女畢竟是因他而失身於吳道子,心中要說沒一點怨懟這哪有可能。

面對眾人滿是疑問的目光,病先生卻好像沒一點自覺,他目無旁人的舉起酒瓶慢慢喝著酒,連一點回答的意思也沒有。

沒辦法下,月憐妃也只能道:「不然我們將這木球剖開來看看,霜師妹妳來動手吧!」

月憐妃會作出這個決定,是因為眼前這顆大木球連一點靈氣波動也沒有,而在修真界裡常態的認知,又大都是以靈氣蘊含量來判斷未知事物的價值。

所以在這種思想下,月憐妃自然也不會擔心什麼,直接選擇最快的解決方式就對了!

聽到月憐妃的話,月洛霜點點頭便手上前來,而其他人則是退到兩邊。

〝嗆啷!〞

一道亮光閃過,月洛霜一劍劃過這顆大木球,但結果卻讓人意外!

〝噗!〞

一聲如同破革的聲音中,這木球被月洛霜劃開了一大口子,但卻未如所有人想像中的那樣,直接分成兩半,相反的以月憐妃的估計,這一劍頂多只切開四分之一的深度。

「師姊妳用多少的力道?」月澄還以為月洛霜使的靈力太少,所以特意問了一句。

「兩成的力道!」月洛霜簡單的一句話,讓所有人更加的驚訝。

這時任誰也知道,這顆大木球應該不簡單,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寶物也說不定,所以為求慎重起見,月憐妃便道:「霜師妹妳讓開中心剖。」

月洛霜點點頭表示瞭解後,微微吸了一口氣,這才拔劍出鞘!

〝嗡!!〞

一聲狀似龍吟的劍鞘磨擦聲中,月洛霜的飛劍當頭往認準的位置斬下,這次月洛霜已經有所準備,所以足足使出了六成的力道。

〝啪!〞

劍氣消散之後,這大木球傳出輕輕的破裂聲後,就整個應聲裂為一大一小的兩半。

眾人湊過去一看,卻發現到斬開的位置,就跟外皮沒什麼兩樣,根本連一點空隙也沒有,更不用說什麼天材地寶,頓時所有人不禁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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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昨天重貼11章,結果忘了重新複製14章的,所以把11章的貼到14章,真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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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靈魂之音 加入書籤
月澄還有些不死心,又對著月洛霜道:「師姊再從中間剖剖看,說不定中間有東西!」

月洛霜點點頭,便又再次一劍斬出,但結果仍然是一樣,中間仍然是實打實的,這讓所有人不禁有點小喪氣。

「看來這就只是普通的木球而已。算了!我們走吧!」月憐妃嘆道。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吳道子這時卻從木球最小的那半邊當中,感受到一絲的波動,而略略一分辨,吳道子馬上就發現,這波動是來自於雞雞龍和他的主僕印記。

「難道賤龍在裡面?」吳道子想到這裡,便開口道:「這個妳們不要的話,那就給我好了。」

月照聞言一奇:「你要這東西作什麼?」

「師父這一劍削的那麼平,這豈不是剛好可以用來當桌子?」吳道子嘻皮笑臉的說完,就隨手將有雞雞龍波動的那木片收起來。

月照:「……」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把這東西特地帶出去當桌子,簡直就跟笨蛋沒什麼兩樣,但吳道子作的荒唐事也不是頭一遭,所以倒也沒有人覺得太奇怪。

只是吳道子將那木片收進百結袋後,一抬頭卻看到病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心頭一個咯&#22100;。

「這傢伙不知道了點什麼吧?」吳道子有些心虛的想著。

月憐妃再看看四下,發現隨著九宮亂環陣的消失,真的沒什麼東西剩下,便下令所有人再次往門口出發。

雖然這次遇到的危險較多,但眾人還是相當滿足,因為光是芝人、芝馬和那陣心的收穫就是相當難得的機遇了!

沒了阻礙一行人很快的就來道殿門口,這時月憐妃卻舉起手,示意所有人先停下來。

「大家先把法寶、飛劍準備好!出去的時候記得陣形不要亂,以免讓人有可趁之機。」

因為有吳道子那無意中的一句話,讓月憐妃此時也不敢大意,確定所有人都準備好後,這才推開殿門!

當殿門一推開來,所有人馬上有條不紊的飛到外面的蓮葉平臺,但是就在所有人剛出來的時候,黑鬚客一夥人也頓時發動攻擊!

〝嗡嗡嗡!!〞

一道低沉的嗡鳴聲,十分突兀的就這麼響起,所有人因為出來前月憐妃的提醒,所以馬上就反應到不對,紛紛停下腳步舉起手中的飛劍、法寶。

但就在眾人四下搜索著敵人行蹤時,那嗡鳴聲聽在眾人的耳中,慢慢的就變了味道,變的有如一個人低聲哭泣的聲音。

誰也沒想到會有這等變化,全都當場愣了一下,也就是這失神的一瞬間,那哭泣聲竟然化作每個人心中最為思念之人的聲音。

月憐妃恍惚之間好像聽到自己去世已久的姐姐,在自己的耳邊低聲哭泣,只是一下子她就忍不住為之鼻酸。

月洛霜也彷彿聽到她的媽媽,在九幽黃泉之下,悲傷的啜泣聲,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起來。

一時之間,這奇異的嗡鳴聲,竟然輕而易舉的喚起了明月閣所有人的心魔,蓮葉台上竟然詭異的響起一片低低的啜泣聲。

在這怪異的嗡鳴聲和啜泣聲中,黑鬚客一夥人得意的自青蓮底下的花托飛出來,為首的黑鬚客手上托著一個人頭大的白色海螺,這個正是他的本命法寶九哭吟!

這九哭吟可不是普通的法寶,它的本體是黑鬚客自南疆偷出來的法器喚靈螺,再以安息經中煉器此章的法門所煉制而成的。

只要此寶一發動,聞者無不淚如雨下,觸動心底最柔軟之處,靈魂最深處的心魔也會為之被喚起!

雖然因為雞雞龍的緣故,這九哭吟最後黑鬚客還是沒能完全煉製好,但明月閣的人哪曾料到黑鬚客使出的招術是專門針對靈魂的,自然是一個未及提防下就著了道。

「長老果然厲害,一出手就將這群娘兒們給收拾!」一個機靈的兇族修真者,不忘在此時送上一記馬屁。

這記馬屁果然恰到好處,讓黑鬚客原本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只是不等他笑出聲來,旁邊的苗白衣卻驚咋道:「師父,竟然還有人清醒!」

黑鬚客一看,果然真的還有人清醒著,嚴格來說應該是兩人一獸才對!

這兩人一獸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和病先生、飯桶三個。

病先生就不用說了,以他的實力就算黑鬚客飛升成仙,也不一定陰的到他,更何況黑鬚客不過是個連天劫都還沒渡過的修真者。

而吳道子為何能免疫黑鬚的九哭吟呢?這也很簡單,前文就曾經提到過,楣神常嘆息傳給吳道子的洗心訣,便是出自安息經的殘篇。

一來同是出自同一功法,二來這洗心訣正好是專門修練靈魂的功法,若是九哭吟能夠煉製成功,那自然沒話講,但一個殘缺的九哭吟憑著吳道子修練多年的洗心訣,要抵擋下來還是沒什麼問題。

而飯桶就更簡單了,牠仙獸的血脈可不是假的,更何況麒麟一脈的仙獸,本就擁有得天獨厚的強悍靈魂,九哭吟自然也對他起不了作用。

看著病先生旁若無人的樣子,再看看吳道子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瞪著自己,最後再看到一隻流鼻涕淌著哈剌子的麒麟,黑鬚客只覺得自己怎麼好似作夢。

不信邪的他,忍不住就再次催動手中的九哭吟,更強大的靈力再次灌輸進手中的大海螺,原本通體雪白的螺身隨著靈力的湧入,飛快的泛出紫色光暈。

〝嗚嗡嗡!〞

九哭吟的異狀一出現,吳道子這下完全能確定是眼前這夥人,暗算了明月閣所有的人,只是吳道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幸免於難,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萬幸的是,身旁就有一個病先生在,這小子自然不會放過這條大腿不抱,他連忙問道:〝病師伯我該怎麼辦?〞

病先生冷厲的看了黑鬚客一眼,冰寒至極的目光將黑鬚客刺的心頭亂跳,這才不緊不慢的道:「對方使的是靈魂法器,針對的是靈魂攻擊,你的洗心訣正好可以克制,你照著我這段口訣全力運轉洗心訣功法,將靈力混雜在聲音裡,自然就能將這些丫頭給叫醒。」

說完病先生就隨口唸出一段法訣,吳道子知道這是緊要關頭,也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記下。

那邊的黑鬚客被病先生看了一眼,全身的靈力瞬間好似結冰一樣,一股徹骨的冰涼之意從靈魂的最深處,不停的往外狂湧而出。

旁邊的苗白衣眼看黑鬚客情形不對,連忙衝過來一掌抵住黑鬚客的背心,將靈力灌輸進黑鬚客抵禦那股寒意,同時向左右兩邊喝道:〝你們快替長老灌住靈力進九哭吟裡!〞

苗白衣身為黑鬚客的大弟子,其他人自然不會違抗他的命另,很快的就有兩個同樣是出竅期的兇族修真,過來輸入靈力進九哭吟當中。

黑鬚客自然不會知道,其實病先生根本不想理會他和明月閣的爭鬥,但千不該萬不該,他就是不應該使用九哭吟進行無差別攻擊,連病先生都當場受到波及,這叫病先生怎麼能不發怒。

而剛剛那一眼,會有如此大的效果,則是因為病先生暗自將一絲死氣蘊含在視線中,不過他只是要懲戒黑鬚客而已,所以在苗白衣出手相助後,黑鬚客很快就回過氣來。

在黑鬚客這邊因為病先生這個未曾料到的意外,而打亂了整個攻勢時,吳道子也趁機開始試著將所有人喚醒過來。

一全力運轉洗心訣,吳道子馬上就又進入到心靜之境,接著他就試起病先生教給他的辦法,開始大吼起來。

〝啊!〞

「你是沒吃飯嗎?」病先生不屑的道。

吳道子臉上微微一僵,吸了一口氣就又更大聲的吼了一下:〝啊!!〞

「你是在叫春嗎?」病先生十分不滿的說完,就轉頭對著飯桶道:「肥仔叫一聲讓你老大學學!」

飯桶早就被病先生第一次見面,那頓痛歐給教的很聽話,所以聞言馬上乖乖的大吼一聲。

〝吼!!!!〞

「聽到了吧?至少也要比這更大聲才行,我說了使出你渾身的靈力,對方可是分神期,你不使出全力能叫的醒這群丫頭嗎?」

聽到病先生的話,吳道子也決定拼他一把,猛力的吸了一口氣,氣海內的三顆金丹更是瘋狂的運轉起來。

大量的靈氣不斷的被三顆金丹轉化為靈力,沒多久吳道子就感覺到全身的靈力已經達到最高峰,但因為病先生的那番話,所以他知道這還不夠,不但未曾停下反而更努力吸吶靈力。

就在吳道子覺的渾身被靈力撐的腫脹欲裂時,那邊的黑鬚客終於回過氣來,他一能說話馬上就下令:〝所有人攻擊!但是別對那個喝酒的出手。〞

說完便接過九哭吟,並且心有餘悸的看了病先生一眼。

剛剛病先生那無形的一擊,已經讓黑鬚客很清楚,對方沒興趣對自己出手,但若是再惹到他,那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第十六章 一屁驚神 加入書籤


吳道子一看到兇族修真者,在黑鬚客的一聲令下,全都融合兇獸化為半人半獸的形態,嗷嗷叫囂著衝過來,頓時就急了!

雖然此刻在心靜之境,整個心靈保持著絕對的冷靜,但吳道子還是免不了起了一絲的波動,這波動最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靈力走岔了道!

原本吳道子應該是走足陽明胃經,將靈力送套喉部與丹田的一口氣混合送出才對,但這一岔氣就走成了足太陽膀胱經,反倒將靈力送到尾椎,這下子樂子可就大了!

因為這頓時就刺激到氣海內沉睡的那隻青蛙元嬰,被這靈力一激,氣海內趴在金丹上的青蛙元嬰馬上眼睛一睜,肚子猛然用力一鼓!

〝噗!!!!!〞

一聲有若重砲轟擊的屁聲,夾帶著強大的醒神之力驟然整個爆發開來,原本沉淪在迷幻當中的明月閣眾人,全都被這巨響給驚醒過來。

旁邊的病先生看到吳道子,竟然把自己教的醒神音,使成了醒神屁,當場臉就黑掉大半邊,氣的額上青筋就似炒豆子一樣亂跳個不停。

這也讓黑鬚客看的差點氣歪鼻子,他怨毒的看著壞了他好事的吳道子,當場就破口大罵。

〝王八羔子!那個小鬼是什麼人,為什麼放個屁就壞了老子的好事?我一定要把那小鬼拆骨剝皮,將他煉成幽魂油燈!〞

在黑鬚客發火的這時候,偏偏一旁的苗白衣又剛好在這時,認出吳道子來,他驚呼一聲道:「師父,這小子就是殺害波骨師弟的兇手之一!」

一聽到苗白衣的話,黑鬚客一張臉迅速的沉了下來,滿臉陰雲密佈的問道:「你確定?」

苗白衣肯定的道:「沒錯!就是這小子,不過其他人我沒看見。」

「這麼說起來,安息經的殘篇有可能就落在這小子身上?」說完黑鬚客也不待苗白衣回答,就冷笑起來:「好!很好!看來我非殺了這小子不可!」

〝噗!、噗!〞

黑鬚客突然反手將兩道綠線,直接打在自己兩名手下的身上,其他人見狀卻是臉色不變。

下一秒鐘,那兩名被打中的修真者,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緊接著身體開始澎脹,身上還冒出一層的黑光,兩眼更是變的一片血紅。

〝波達、可蘭多去把那小鬼殺了!再把他的屍體給我搶回來!〞黑鬚客冷冷的下令道。

這兩名修真者聞言,向黑鬚客躬身行個禮後,便各自召喚出他們的兇獸,一個是青色的岩爪狐,一個則是剃骨鳥。

兩人屈聲低吼,兩頭兇獸迅速的與他們合而為一,和岩爪狐溶合的是那叫波達的修真者,他兩手一下子就化作一對尖銳的獸爪,下身則是化作狐腿。

而叫可蘭多的修真者,則是背上長出兩個肉突,接著肉突就整個裂開來,一對黑色的骨翅便伸展出來,一雙手更是變的好似精鋼鑄成的鳥爪一樣。

〝吼!!〞

兩人低吼一聲,便雙雙衝了出去,一下子就衝進戰團之中,伺機潛伏襲擊吳道子。

兩人走了以後,苗白衣還有些不放心的道:「師父,要不要再多派幾個人過去?」

黑鬚客雖然盛怒之下,還是不改其傲慢的性子,他橫了苗白衣一眼,滿臉不屑的道:「一個區區結丹期的小修真,都兩個元嬰期的出手了,還抓不回來嗎?」

聽到黑鬚客這麼一說,苗白衣也無話可說,只能躬身行個禮後再次退到一旁。

另外一邊的明月閣眾女,被吳道子的屁聲給嚇醒後,有的人還有些恍惚,分不清楚剛剛是真實還是虛幻。

其中月洛霜的反應最快,馬上就回過神來,她也顧不得臉上淚痕未拭,就連忙大喊:〝將靈力罩住雙耳,運轉清心訣!〞

其他人剛剛回過神來,有的人還有些懵懵懂懂,下意識的就照著月洛霜的話作,果然靈力一罩住雙耳,那九哭吟的威力就降低很多,而清心訣雖然是最基礎的道術,但此刻用在這裡卻是恰到好處。

一轉眼所有人眼中就全恢復了清明,但此刻兇族修真者也殺過來,幸好所有人雖然剛被迷了心智,但陣形並未受到影響,所以當月憐妃高喊一聲:〝起陣!〞

波達、可蘭多兩人加入戰局後,也不急著馬上出手,而是不斷的四下游走,而且兩人黑光一閃而過,整個人就變成半透明的黑色虛影,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兩人。

這正是黑鬚客剛剛為他們加持的虛影咒的效果!

明月閣的人千防萬防還是被黑鬚客陰了一把,若不是吳道子一屁震醒所有人,這時眾女的下場恐怕會十分悲慘,想到這裡從月憐妃以下,人人下手都特別狠辣。

黑鬚客手下的兇族也不是善良之輩,在北方寒苦之地那種環境裡,唯一的真理就是拳頭大才是道理,這種理念下的人自然是一個比一個彪悍。

雙方一接觸就打出了真火,黑鬚客的人雖然平均水準高於明月閣,但兇族的打鬥方式往往各自為戰,若是大形戰爭中倒也能靠人數與中土修真者抗衡。

不過現在雙方人數都不滿百人的情形下,兇族修真者的戰法,讓他們一個照面就吃了不小的虧。

兩名速度最快的出竅期兇族修真,最先衝到月洛霜和月澄主持的劍陣,原本這倆人還想著一群娘們和小鬼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這念頭才剛閃過腦海,劍陣上空的兩輪明月,就馬上恍若泰山壓頂一般,向兩人當頭砸下。

這兩個兇族修真者心中暗道不好,一個身上飛快的出現一層鱗甲,另一個則是身子捲成一團肉球,相同的是兩人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急退。

但兩人身形剛一退開,落下的兩輪明月就轟然炸開,數百道的劍光有如萬箭齊發一樣,密密麻麻的射向兩人。

〝咻咻咻咻咻!〞

銳利的劍光不停的劃過兩人的身體,沒多久這兩人的靈力就扛不住,後面的其他同夥雖然發瘋似的猛衝過來要搶救兩人,但不等援軍的到來,這兩個倒楣的孩子就被劍光給刺成個篩子,鮮血如噴泉的四處亂射。

見到同伴當場殞落,後面的兇族修真者,不但沒有因此心生膽怯,反而因為見到血色,一個個當場兇性大發,與兇獸融合在一起的獸性,更是因此徹底激發出來。

看到兇族修真者融合了各種兇獸後,整個人變成半人半獸的模樣,又一副嗜血的神情衝過來,明月閣一眾年輕弟子,這時就顯露出她們的稚嫩。

不少人心中一寒的同時,早在平日就已經操練過無數遍的步法、換位,竟然一個沒注意就踏錯了方位,或快或慢移位。

這可讓兇族修真者抓到機會,瞬間血花四濺,月淼兒、月芽兒和月光全當場掛彩。

〝小荳芽!、淼兒師姊!〞在月芽兒和月芽兒不遠處的吳道子,看到她們兩掛採,當場就紅了眼,一股怒火直衝腦際!

在最後面的月憐妃,一看明月閣的陣形有些錯亂,見勢不妙下連忙大喊:〝澄師妹速退!〞

這些兇族瘋狂進的進攻中,月憐妃將她主持的劍陣推上,替月澄和月憐妃負責的劍陣頂住兇族的攻擊。

月憐妃一帶人頂上,月洛霜和月澄馬上下令後退重整,兇族修真者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讓月洛霜和月澄重整陣勢,一個個前撲後湧的就是要趁機將戰果擴大。

在這情況下,月洛霜和月澄帶領的弟子,自然也是拼死相搏,吳道子正是在月洛霜負責的這邊。

只是因為劍陣的紊亂,靠近他的月芽兒和月淼兒又雙雙受傷,所以他不得不強忍怒火,和月歡一同護住兩人緩緩後退。

但此時一個兇族修真者化成的狼人,見到這邊有便宜可佔,馬上就衝過來。

剛靠近就狠狠的一爪抓向吳道子,這小子眼看月芽兒和月淼雙雙受傷,也是正是怒火當頭,現在看到這兇族修真者爪來,心頭火一起竟是掄起板凳也砸了過去。

〝我操你大爺的!〞吳道子一聲怒喝中,手中的板凳便狠狠的與對方的狼爪相撞。

〝咄!!〞

以吳道子結丹期的實力,和這個元嬰期的兇族修真者對碰,自然是一個照面就被扇飛。

但吳道子的板凳可是以無邊落木製成的,其硬度之高哪是肉體所能扛的,所以這個兇族修真者,雖然將吳道子扇飛,自己一雙爪子也當場應聲而折。

〝嗷!!〞

雙爪折斷,這名兇族修真者自然是痛的大嚎,但疼痛也讓他的兇性大發,竟然不顧雙手的傷勢,又衝向月淼兒。

可是一旁的月歡可不是擺飾,一道劍光飛速的疾閃而過,嚇的這個兇族修真者腳不一錯,連滾帶跳的往旁邊竄出。

得此機會吳道子也回過氣來,原本他就已經夠腦火,被這爪給扇飛心裡更是不爽到極點。

一看到那半狼形態的兇族修真者,狼狽無比的閃過月歡的飛劍,吳道子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好機會,逆止化作劍光也跟著斬向那傢伙。

第十七章 怒魂動 加入書籤

在和月歡聯手下,吳道子一手飛劍、一手板凳,是打的不亦樂乎,看到對方時不時的被自己趁機桶一刀,吳道子心裡頓時大為解氣。

不知不覺當中,吳道子自己都沒發現,丹田氣海中的怒魂金丹正悄悄的起了變化,原本白色的外表漸漸的泛著一股銀色光芒。

之前病先生對於怒魂金丹的揣測,其實已經很接近事實了,只是有一點病先生沒說對的是,怒魂金丹想要有所成長,必需是吳道子在戰鬥中,徹底的激發自己的怒意,讓自己的心情沉浸在殺戮當中。

可是這就牽涉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吳道子在戰鬥中,只要運轉洗心訣的功法,整個人就會變的十分冷靜,在這種情況下又如何保持怒意?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之前吳道子不論是病先生的訓練,還是和其他人衝突時的戰鬥,全都無法促使怒魂金丹成長。

怒魂金丹的成長,最直接的好處就是,吳道子的靈力性質產生了細微的變化,簡單的來說就是…變硬了!

因為在激戰中,吳道子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護身靈力竟然多了點點的銀光,那名半狼化的兇族修真者,對他的傷害也越來越小。

〝混蛋!這小子是屬蟑螂的嗎?怎麼會這麼耐打!〞再一次的將吳道子擊飛後,這名半狼化的兇族修真者,也忍不住大罵出來。

也難怪他會如此火大,因為不管他將吳道子打飛幾次,往往不到三秒鐘吳道子就又衝回來,而且看其行動完全不見有什麼大礙。

相反的這個半狼化的兇族修真者,反倒被吳道子找到機會,在屁股和大腿上捅中兩刀,氣的他哇哇大叫卻又無可奈何。

對於吳道子突然變的這麼生猛,月歡也嚇了一大跳,但是如此一來也讓月歡出手更加肆無忌憚。

也因為在吳道子的拼命下,月歡很快的就壓制住眼前的對手,而月淼兒和月芽兒也在兩人的掩護下順利退到後方療傷。

月歡在吳道子的助攻下,一劍斬斷那半狼化的修真者右臂後,她也不戀戰,高聲一喊:〝小豆子我們退!〞

正熱血衝腦的吳道子,雖然不想就這麼退下,但月歡的話他還是肯聽,所以虛晃一招就打算後退。

只是這時兩個黑色的影子,從左右兩邊悄悄的掩殺過來,在所有人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在飯桶頭上的白帶小耳朵一動,馬上發覺到不對,立刻放聲尖叫起來。

〝吱吱吱!〞

一聽到白帶的示警,吳道子雖然不知道危險來自哪裡,但他還是想也不想的,就把板凳斜擋在前,同時放出分身再一個換位。

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本體與分身來個互換,分身舉著板凳而分身卻縮在板凳和分身之間。

潛行到吳道子旁邊的波達和可蘭多兩個,在白帶一叫起來,就馬上知道自己行跡敗露,倆人不敢再等待,雙雙衝向吳道子,一個自地上飛速的接近,另一個則是從高空撲下。

〝咄!〞、〝噗!〞

波達和可蘭多沒想到吳道子反應那麼快,一個一爪抓在板凳上,差點把自己的爪子給弄折,令一個雖然順利抓到吳道子的腦袋,但那卻是怒魂分身,一個輕響化回金丹型態,就當場抓個空!

可蘭多沒想到會有這麼一著,頓時就愣了一秒,這一秒的空檔,吳道子的本體就趁機從板凳下面竄出,他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可蘭多的翅膀一揚。

〝噗!〞

逆止的劍光瞬間就穿過可蘭多的左翅,痛的可蘭多當場就掉了下來,另一邊的波達一照面吃了點小虧,便不想和吳道子的板凳硬扛,但他才剛繞過板凳,就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戳個大洞,頓時氣的怒吼一聲就衝過來。

誰知道吳道子這時卻道:〝老子可不想和你們兩個蠢貨硬扛!〞

說完身形疾退,根本完全不想和兩人繼續打下去,氣的緩過氣的可蘭多和波達,怒氣沖沖的追了上來。

〝小鬼有種別跑!〞可蘭多急的大罵。

〝你媽的有種別追!〞吳道子也不甘示弱的罵回去,但他的腳下可一點也不慢。

只是被吳道子激怒的兩人,卻忘了一件事情,可不光是兩人有同伴,吳道子可也是有同門和靈寵在的。

這兩人追沒幾步,突然腳下就為之一滯、一滑,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地面上竟然結了一層薄冰,還有無數的小風圈四下分佈著。

這個自然是飯桶和白帶的傑作!

雖然波達和可蘭多不會因為這樣就摔倒,但也因此而慢上一線,在這個時候,一顆璀璨的圓月就朝著兩人當頭砸下!

在兩人刺殺吳道子的時候,月洛霜和月澄早就將散亂的陣形重新整頓好,吳道子一退回去劍陣內,月洛霜自然馬上就發動攻擊。

看著無數劍光組成的圓月,向自己當頭壓了下來,波達和可蘭多當場嚇的屁滾尿流,再也顧不得追殺吳道子,連忙轉身就逃跑。

只是可蘭多合體的剃骨鳥並不善於奔跑,而翅膀又被吳道子所傷道,結果動作就慢上半拍,這慢半拍的結果就是,下半身一個來不及就當場被圓月擦到!

〝啪!〞

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的阻礙,可蘭多的下半身瞬間就化為血末,而上半身根本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仍慣性的衝了出去,一直到可蘭多摔倒在地上時,腦中才閃過一絲念頭:「我死了?」

月洛霜和月澄一重整劍陣完畢,當場就換成黑鬚客這邊的人倒楣了,三座劍陣聯手下,有若一台絞肉機一樣,不停的有兇族修真者殞落。

這個情形看的黑鬚客眼角直跳,他沒想到明月閣的人竟然如此棘手,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說,此刻他應該下令先撤退,但波達和可蘭多卻還未曾回來,讓黑鬚客猶豫再三。

「安息經殘篇自己雖然都記起來,但其中的秘密自己可還未曾參透,若是不趁此良機奪回來豈不可惜?可是若要使出那招來,那南疆的老鬼來襲時…」黑鬚客臉色陰晴不定的想著。

正當黑鬚客心下一狠,不管不顧的想使出殺手&#37927;時,苗白衣卻突然叫道:〝師父有人過來了!〞

黑鬚客聞言轉頭一看,果然遠方有近百道劍光,正朝著這邊飛過來,顯然是中土的修真者。

黑鬚客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不得不下令:〝撤!〞

聽到黑鬚客的話,苗白衣這才鬆了一大口氣,他還真怕黑鬚客要硬拼,一但到那種情況,他手下飛羽旗的人恐怕會死掉一大半。

而當苗白衣身旁的一名手下打出撤退的信號,很快的兇族修真者就往黑鬚客這邊退,而月憐妃也未曾追過來,相反的她下令所有人提高警覺,因為在修真界各種奇門道法層出不窮,若是一個大意往往會陰溝裡翻船。

這時月憐妃和月洛霜也都注意到遠方的劍光,但她們還是一臉謹慎,因為中土修真者也不一定都是朋友。

〝為什麼只有你回來?可蘭多呢?〞

當所有的手下都撤回來,黑鬚客馬上就發現到波達混在人群中,畏畏縮縮的不敢讓他看到,自然是馬上就問道。

「他…他死了…」波達臉色蒼白的道。

「那我要的人呢?」黑鬚客臉色不變的問道。

「我…我們失手了,因為那小子……」波達還想辯解一二時,話才說到一半黑鬚客就冷冷的道:〝不用說了!〞

話聲一落,波達的身上突然暴射出上百道的綠線!

〝啊!!〞

一股無法以言語描述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上下,波達當場摔落在底下的青蓮花瓣上,不停的打滾慘嚎。

那綠線一冒出頭來,所有人很快就認清楚那竟是一條條的青蟲,波達元嬰期的修為竟然連掙扎都作不到,只能癱在地上任由這些青蟲將他一點一點的啃噬掉!

縱然以兇族修真者桀驁不馴的性子,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禁頭皮直發麻,所有人全驚恐的看向黑鬚客。

〝這道菜本來是要給那小鬼享用的,但沒想到這廢物竟連一個結丹期的小鬼,都近不了身,那就自己享用吧!〞黑鬚客冷冷的道。

這青傀蟲可也是他花費不少的力氣練製出來,但因為不能脫離人體,這才殖在波達和可蘭多的身體中,讓兩人接近吳道子後,好方便帶著吳道子回來。

卻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境界高於吳道子,卻還近不了吳道子的身邊,雖說戰場瞬息萬變,黑鬚客又因為有其他人來到,提早收兵撤退,但這還是讓黑鬚客十分的腦怒。

當波達咽下最後一口氣後,遠方的那夥修真者也越來越靠近,黑鬚客看向明月閣的人,認出混在其中的吳道子,仔細的看了他一眼,又無比忌憚的看了病先生一下。

飛快的盤算一番,黑鬚客的手突然一抓一放,他作完這動作馬上就大聲道:〝我們走!〞

看到黑鬚客一夥人離去,月憐妃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第十八章 審問 加入書籤

第十八章 審問

在黑鬚客一夥人退走後不久,遠方的劍光終於來到了近處,對方也看到明月閣的人,所以在距離約莫千丈遠的時候,速度就整個放慢下來。

當這夥人一靠近,所有人看到這些人的服飾,頓時就鬆了一口氣,月憐妃揮了一下手,眾人便將手中的法寶、飛劍通通收起。

來的人其服飾分別有三種,其代表的門派分別是神煉、神機、神行三宗,帶頭的不但月憐妃認識,就連吳道子也認識。

這人便是狂刀黃寧,也就是黃嬌嬌的堂哥。

黃寧雖然有狂刀的外號,但那指的是他打鬥時的狂勁,而非他的為人處事,相反的他是個相當懂禮節之人。

一看到月憐妃他向自己的師兄弟揮下手,示意所有人停下來,這才獨自一人飛到蓮葉台上來。

這個動作也是修真者表示無敵意的意思,同時他率先出來更有尊重之意,所以月憐妃便也帶著月洛霜和月澄跟著迎上前來。

「憐妃閣主、各位師叔、師妹妳們好!」

黃寧一行完禮,月憐妃也十分讚許的道:「想不到與黃師姪一別才多久的時間,你就順利突破了!當今年輕一輩的,看來真的以你為首。」

月憐妃這話一出,讓明月閣不少人都為之心頭一驚,像是月照、月歡、月光等人,全都滿臉又驚又羨的看著黃寧。

吳道子更是暗自咋舌:「奶奶的!黃大哥現在豈不就已經是出竅期了?這果然厲害!」

「憐妃閣主謬讚了!黃寧也是前天在因緣際會下,才得以順利突破。」聽到月憐妃的誇讚,黃寧第一時間就躬身謙遜道。

說完黃寧看著明月閣人人帶傷的樣子,不禁好奇的問道:「敢問憐妃閣主,剛才各位是與何人交手?」

黃寧話剛問完,就看到月憐妃眉頭微微一皺,他還以為自己問的唐突,正想出聲道歉的時候,月憐妃卻道:「適才與我們交手的是前些日子,南疆修真者要擊殺的那名兇族黑衣令,但讓我覺得大為奇怪的是,兇族修真者與我們的方向並不同,那夥人為何會追過來,實在是相當的奇怪。」

聽到月憐妃這麼一說,黃寧也大感奇怪,因為天書第二層四面八方可都是一朵朵的青蓮,這些青蓮或多或少都會有相當的機遇,很少人會特別再繞一圈才是。

就在這個時候,黃寧帶來的人當中,突然發生一陣騷動。

〝那是什麼?〞

〝那東西過去了!快抓住他!〞

見到自己帶來的人,竟然亂成一團,黃寧頓時就有些不悅,但他還是先向月憐妃告罪一聲才轉身回去處理。

誰知道黃寧還沒回去,就有一個長相和他三成肖似,但多了幾分文弱和傲氣的男孩,手中抓著一團散發個黃光的物體飛過來。

過來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黃寧的弟弟黃波!

「小波你們在鬧什麼?難道不知道我和憐妃閣主在談話嗎?」黃寧相當不悅的道。

黃寧話一說完,黃波馬上解釋道:「大哥不是這樣的,剛剛有人發現有一只元嬰突然跑出來,我們是因為要抓這元嬰,才會起騷動的。」

說完黃波便將手中的元嬰舉起來,黃寧一看到這元嬰當場就愣了一下,因為這元嬰的形態竟然是人身狐頭、狐爪、狐腳的怪樣。

若要說這是妖魔的元嬰,但其身上所散發的卻又不是魔氣、妖氣,可要說是人族修真的元嬰,卻又一副半人半獸的怪模樣。

不過黃寧就想到一事,傳聞中兇族的修真者在合獸術發動時,不但肉體會與其飼養的兇獸融合在一起,就連元嬰也會與兇獸靈魂結合。

想到這裡,他連忙問道:「這元嬰難不成是從那名兇族修真者的屍體上跑出來的?」

黃波點點頭:「大哥你猜對了!正是從那兇族修真者的屍體中跑出來的。」

「狐性狡詐這句話說的果然沒錯!」

月憐妃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黃寧連忙轉過身體,滿臉不解的問道:「閣主會何會有此言?」

一旁的月澄便將剛剛黑鬚客殺掉波達一事說了出來,聽完月澄將整個來龍去脈說清楚後,黃寧和黃波這才知道,月憐妃為何會說出狐性狡詐這話。

在那種情況下,這波達還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實在是令人十分驚訝,只是他運道不好,偏偏遇上一名神行宗的弟子想扒屍,所以才不得不出現。

「大哥那這個要怎麼處理?」黃波舉起手中的元嬰問道。

不等黃寧開口,他一旁的月洛霜就先開口請求道:「黃師姪這元嬰可否借我詢問幾句?」

「當然可以,洛霜仙子請!」說完黃寧便示意黃波將波達的元嬰交給月洛霜。

月憐妃也知道月洛霜想問什麼,所以當黃波將波達的元嬰遞過來,便示意月澄將其接過來。

只見月洛霜朝著波達,纖手輕輕揮了一下,波達的元嬰頓時就被解開一層禁制,雖然還是一樣無法動彈,但至少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一發現自己能開的了口,波達的元嬰馬上大聲求饒:〝仙子饒命呀!小人也是受奸人所迫,不得不觸犯各位,還請各位仙子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饒過小人這一次吧!〞

這波達的元嬰是一副可憐樣,但在場的人哪會這麼輕易被他所騙,月憐妃甚至懶的與他多費口舌,單刀直入的就道:「既然你知道,我們隨時可取你小命,那我希望接下來問你一句,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就別怪我們無情!」

感受到月憐妃說話時,隱隱散發出來的殺氣,波達的元嬰馬上就知道,月憐妃不是跟他說笑的,但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後,整個人卻突然變了個樣子。

「要我老實回答也成,但你們要答應放過我,不然如果一樣要死,那我寧可什麼也不說的死去!」

聽到波達的元嬰竟然敢和自己討價還價,月憐妃馬上俏臉為之一沉,冷冷的道:「怕就怕你想死也死不成!」

月憐妃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修真者的元嬰可是有很多用途,既可煉製法寶也能煉製丹藥,其中有些手法可是相當的殘忍,若是月憐妃真的用上其中一兩種,恐怕波達的元嬰會更直接死去。

但波達的元嬰聽到月憐妃的恐嚇後,眼睛一轉竟然還是硬著脖子道:「不答應那也無妨,反正沒了希望,你們要如何就如何,但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事,是想都別想。」

月憐妃和月洛霜、月澄三人同時皺起眉頭,若是波達的元嬰真的是吃了秤坨定了心要硬扛,那還真的沒什麼辦法。

但是黑鬚客為什麼追來,後面是不是還有兇族的大部隊,這些又不能不問清楚。

可是就算月憐妃想答應波達的條件,但波達的元嬰可不是被她們所擒下的,又如何作的這個主?一時之間三人臉上都露出一絲難色!

黃寧也看的出月憐妃三人的為難,便大方的笑道:「憐妃閣主莫需為難,若是這小子能老實回答,放他一條命又有何不可!」

一聽到黃寧的話,這波達的元嬰馬上眼睛為之一亮,但黃波可就不樂意的,他忍不住叫了一聲:〝哥!〞

元嬰可不是這麼好得的,尤其是三神宗一向自命修真正統,門規更是不準弟子行那邪魔之道,若不是今日因緣所得,黃波又哪能再得到一只元嬰,現在黃寧隨口就說要放掉,這叫黃波又哪能樂意!

但聽到黃波叫自己,黃寧則是老大不客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笑著對月憐妃又道:「舍弟不懂事,閣主、仙子莫怪,三位儘管問,只要他老實回答,我一定放走他。」

見黃寧如此豪爽,月憐妃三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月洛霜便掏出十片的荷葉芝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承情了!不過我們也有點見面禮,要送給令弟,黃師姪應該不會拒絕吧?」

黃寧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瞭解月洛霜的意思,她也看的出來黃波的不樂意,所以便以見面禮為藉口,要給予自己補償。

那黃波看到月洛霜手上的荷葉芝,早就兩眼大放精光,要不是黃寧在旁邊,他老早一把就接過來,但黃寧不發話,他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黃寧。

黃寧也不是矯情之人,一想通月洛霜的意思,便豪爽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和舍弟就謝過三位仙子的賞賜了!」

說完便拉著黃波向月憐妃三人行個禮,然後接下月洛霜手中的荷葉芝退到一旁,解決完這事月憐妃這才又和波達交涉起來。

「現在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能老實的回答我的話?」月憐妃冷冷的道。

眼看求生有望,波達也馬上老實起來,乖乖的點頭道:「是是!仙子請問,在下必然無所不答。」

「你們兇族走的方向,明明與我們選的方位不同,為什麼你們會突然出現在此埋伏我們?」

第十九章 罪魁禍首 加入書籤
有了活下去的可能,波達便不再拿捏而是痛快的道:「那是因為我們見到一道寶光,黑鬚客那個老賊以為是有仙寶,所以就追了下來。」

因為波達的肉身是被黑鬚客所毀,一條小命更是差點因此嗝屁,所以便叫起黑鬚客作老賊。

「寶光?什麼寶光?」月澄不解的問道。

波達便將他所見到的光芒亮度、樣式、和其所帶的光燄特徵,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次,月憐妃三人是越聽臉色越難看。

因為波達所說的寶光,豈不就是吳道子那小子的尋寶車的光芒?再追問他所見到的時間地點,完全都和吳道子上次拿出來的時間地點吻合。

這下子就連月洛霜這麼冷靜的人,都氣的直想跳腳罵娘了,這什麼跟什麼呀!你小子顯擺,竟然顯擺到把敵人引過來?

〝小!豆!子!你死定了!〞月憐妃三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咬牙道。

而同一時刻,吳道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那怪異的樣子讓正在解釋昨晚自己為什麼不在的月芽兒,愣了一下。

「小豆子你病了嗎?」

「沒事!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妳繼續…哈哈!」吳道子搖了搖頭,打了個哈哈道。

知道了黑鬚客是吳道子引來的,並非是他老早盯上明月閣,月憐妃並未就這麼完全放下心來。

「你們後面是不是還有大部隊會過來? 」月憐妃緊盯著波達的元嬰又問道。

聽到月憐妃的問題,波達馬上搖了搖頭道:「仙子請放心,黑鬚客老賊不久前已經和其他人鬧翻。」

「鬧翻?為什麼鬧翻?」月洛霜馬上追問道。

「因為南疆的蠻子堅持要找黑鬚客老賊的麻煩,所以一直綴在我們後面,一連好幾次我們找到好東西,都被南疆的蠻子破壞,中間還死了不少人。所以到後來一些白衣長老就開始風言風語,黑鬚客老賊一怒下,就帶著我們和他們分道揚鑣。」

波達這話一說完,月憐妃三女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就證明不會有兇族的大部隊追來。

「這樣應該可以放我走了吧?」波達小心亦亦的問道。

「當然可以!」月澄笑瞇瞇的回答道。

聽到月澄的回答,波達這才放下心來,但是月澄不但沒有幫他解開禁制,反倒是一把將他抓起。

「妳…妳想幹什麼?難道妳們想反悔?」波達緊張的大叫道。

「放心吧!我明月閣的人說話算話,只是為了防止你去通風報信,我們自然不可能容許你繼續在天書當中。」月洛霜冷冷的道。

聽到月洛霜冰的話語,波達反倒是放下心來,因為月洛霜說的也是實情,不等他再多問,月澄一把就將他丟下池水中,讓他直接回去凡界,至於他會掉到哪去,這可就不是月澄去煩腦的。

這時黃寧見月憐妃處理完波達,便率先開口道:「憐妃閣主,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閣主能否答應我?」

「黃師姪有什麼事儘管道來,我明月閣與三神宗世代交好,若有我們能幫的上忙的,你儘管說。」月憐妃說完,月洛霜和月澄也點點頭。

「是這樣的!目前我們和門中的長輩因故失散,但是三位前輩也看到,我師兄弟人數雖然多,但大都是元嬰期左右。沒有高手壓陣,在這天書二層當中行走,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所以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能與貴派一同行動?」

黃寧這個要求其實嚴格說起來是有點過份,一起行動的話若是找到寶物,那豈不是也要分你們一份?明月閣的人又不是沒自保能力,為什麼在提供保護之餘還要分你一份?

不過月憐妃三女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相反的因為黃寧的大氣,三女都對黃寧的印象很好,所以想也不想的就答應黃寧的要求。

「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我正道修真門派,本就應當守望相助!」月憐妃笑了笑道。

黃寧聞言不禁大喜,就連黃波也是面露喜色,一來這些日子他們因為高端武力只有黃寧一人,早就吃了好幾次苦頭,二來能與美相伴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不感到高興的。

果然當黃寧回去將此事和其他人一說,頓時就爆出一陣歡呼聲,只是很突兀的在歡呼聲中,突然自明月閣那邊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

原本正高興的黃寧一行人,全都一臉愕然的看向明月閣那邊,只是卻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

因為明月閣一票娘子軍,正圍成一團將裡面的情形遮的密不通風,而當中時不時的就傳來幾聲慘叫,間中還摻雜著幾聲如:給他死!、揍死這衰人!之類的嬌叱。

過了良久,月憐妃才帶著所有的弟子,往黃寧這夥人飛過來,一看到月憐妃到來,黃寧自然忍不住就問起剛才的事。

「憐妃閣主剛才是……?」

面對黃寧的問題和其他人疑惑的眼光,月憐妃落落大方的道:「師姪們不用過於緊張,剛剛我們不過是責罰一下,某個帶衰的小子而已!」

月憐妃話剛說完,就有人看到一群風姿卓越的佳人當中,竟然出現一張又青又紫到處是紅腫的臉孔。

〝鬼呀!〞

一個膽子較小的神行宗弟子,當場被這張臉給嚇的失聲大叫,頓時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過去。

被當作是鬼的自然是小豆子同學,原本他不想引人注意的,畢竟現在臉上可不怎麼好看,但被這沒膽的小子一叫,不引人注目也不成,他當場氣的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老子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叩!〞

這句話一出口,吳道子頭上馬上就又落下一記拳頭,痛的他忍不住摀著腦袋,露出齜牙裂嘴的痛苦表情。

抬頭一看,打他的人正是月澄,吳道子頓時只能將罵人的話語,再次吞回肚子裡。

「你……你是小豆子?」

黃寧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若是從臉來看,黃寧自問就算是吳道子他老娘,恐怕也認不出他現在的樣,但剛剛那聲音如此熟悉,分明是之前見過一面的吳道子,所以黃寧才會如此疑惑。

面對黃嬌嬌的堂哥狂刀黃寧,吳道子也不好意思當作沒看見,只能滿臉尷尬的打了個招呼。

「黃大哥好久不見了!」吳道子滿臉通紅的叫了一聲,幸好他滿臉青紫,倒也看不太出來他臉紅。

黃寧苦笑道:「是挺久不見,只是沒想到再次見面,你會是這個樣子,這倒底是被誰打成這樣的?」

吳道子聞言不答,反倒是朝著月憐妃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明月閣其他人一眼,黃寧見到他這小動作,再結合剛剛聽到的慘叫,這才會意過來原來兇手就在眼前。

月憐妃也覺得這事丟人極了,所以也不想再說下去,便岔開話頭道:「既然各位師姪要與我們一同行動,那我們應該重新安排陣型才是,以免遇到突發狀況會來不及因應。」

說到突發狀況四個字,月憐妃還特意用力咬牙道,說完還狠狠的瞪了吳道子一眼,心裡是暗自罵道:「這突發狀況到現在為止,可幾乎都是這小混蛋引起的!真是氣煞我也!」

吳道子被月憐妃這麼一瞪,也是暗暗心虛著,以前是單純師伯的身份,吳道子就夠怕她了,現在還多了個老婆債主的身份,吳道子是更加的抬不起頭啦!

「師叔說的是,我們全都聽妳的指揮,妳儘管安排吧!」黃寧聞言也讚同的點點頭道。

見黃寧如此識大體,月憐妃也鬆了一口氣,在一個隊伍中最怕的就是有不同的聲音。

現在黃寧主動交出指揮權,這倒是讓月憐妃省心不少。

很快的月憐妃就將隊伍分成兩個部份,所有修為在元嬰期以下的弟子,全都被護在隊伍的中心。

外圍自然是元嬰期以上的弟子,而月憐妃三人則是呈品字形,在最四周護持整個隊伍。

另外月憐妃還特意作了戰鬥時的分組,在戰鬥時明月閣的人自然是組成劍陣,而神機宗的弟子以機關作防守,神煉宗弟子居中策應,神行宗弟子則是游擊作戰。

因為月憐妃這安排,充份考慮到了三宗弟子的專長特性,所以也沒人有什麼意見。

一切都商量好了後,一行人很快就往下一座青蓮宮出發,只是吳道子卻也開始大為不爽起來。

吳道子不爽的源頭不是別人,正是黃寧的弟弟黃波這小子!

因為這小子也只是結丹後期,所以自然被月憐妃編進內隊,很不巧的他又剛好與吳道子、月芽兒飛在一起。

結果這小子一看到月芽兒,馬上就兩眼發直再也挪不開了!

「這…這位師妹妳好,我是神煉宗的弟子快刀黃波,我哥哥就是人稱狂刀的黃寧,不知道這位師妹如何稱呼?」黃波臉上略帶緊張和羞怯的問道。

吳道子在一旁聽到可就不樂意了,心裡忍不住暗罵:〝快刀?還不如叫快槍俠,竟然當著老子的面撬我牆角!〞


第二十章 情敵 加入書籤




黃波客客氣氣的與自己搭訕,月芽兒自然不能擺個臉色給他,所以便在吳道子的臭臉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道:「我叫月芽兒,大家都叫我小荳芽,這是我師弟叫吳道子,你叫他小豆子就可以了!」

看著月芽兒宛如花般的俏臉,黃波眼中露出一絲的神迷意亂,但一聽到月芽兒提起吳道子,這小子馬上就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吳道子,竟是冷哼一聲,一臉似笑非笑的道:「我知道他,他不就是修真界有名的修真五恥之首,真丟臉吳道子嗎?真是久仰了!」

黃波嘴裡說的是久仰,可他臉上的表情,和話裡的語氣卻好似在跟一陀大便說你好一樣,讓吳道子簡直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偏偏又發作不得,只能一臉憋屈的忍下來。

偏偏月芽兒這神經特別粗的丫頭,竟是聽不出黃波話語當中,夾帶的嘲諷意味,還傻呼呼的笑道:「你也聽過小豆子?哇!小豆子你也出名了喔!」

「是呀!這位小豆子師弟,可也真是大大有名,聽說他把一頭麒麟跟一頭渭風養的跟豬一樣胖,這可真是不容易呀!」

黃波這話說的時候,是滿臉笑容還作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但是吳道子是說有多看不順眼就有多不順眼。

偏偏月芽兒還以為他這話是在讚美,還巧笑嫣兮的指了指飛在吳道子腳邊的飯桶,和飯桶頭上的白帶道:「你說的就是牠們吧!牠叫飯桶,飯桶頭上的小傢伙叫白帶,牠們很可愛吧!」

「飯桶?喫!這名字取的可真不錯,真的是獸如其名,小豆子師弟還真是有創意。」黃波不答,反輕輕嗤笑道。

這嗤笑聲雖然相當的輕微,可是吳道子還是聽的清清楚楚,再加上吳道子又不像月芽兒這麼不懂人情事故,自然是聽的出來黃波在笑什麼,他當場臉就沉了下來。

不止是吳道子不爽,就連飯桶和白帶偷覺得挺不爽的,因為這兩個小子打從被吳道子逼著減過幾次肥後,就對於胖這個形容詞特別敏感。

現在黃波又當著面說他們跟豬一樣胖,這豈不是當著和尚的面,罵他是禿驢一樣的道理!

「泥馬的小白臉,老子是捅了你不成?一照面就落老子的臉,你給我記住!」看著黃波再次和月芽兒說笑起來,吳道子忍不住在心裡放著狠話。

那邊的黃波其實也有注意到吳道子的臉色不對,但他卻在心中冷笑一聲,便不再去理會吳道子。

因為在他心中,自己的大哥可是鼎鼎大名的狂刀黃寧,年輕一代的修真者中第一人,自己更是身出名門。

聲名狼藉又沒個好出身的吳道子,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小丑,根本沒資格入他的眼,更別是要他與吳道子交往了。

黃波在吳道子眼中,是相當的傲慢無禮,但在其他人的眼中,他算是相當的文雅多學。

要知道神煉宗能在修真界傲立多年,可不是光靠其弟子人數眾多,其培養人材的法門才是為修真界各派所敬畏的。

而像黃波這種長老的後代子弟,所受到的培養自然是重中之重,不但是修為境界受到嚴格的要求,就連其他的雜學也都有系統的教育。

所以黃波的言談不但風趣,而且相當的博學多聞,很快的就把月芽兒荳的笑容滿面,這讓吳道子是越發的不爽。

「大哥,那個小白臉想搶你馬子呀!」飯桶悄悄的湊到吳道子耳邊,用傳音入耳的方式,偷偷的說著黃波的壞話。

剛剛黃波說牠和白帶像豬,飯桶和白帶也是不爽在心頭,不過這兩個小傢伙也夠陰的,知道自己自己要維持良好、可愛、善良的形象。

所以這壞人當然要由自家老大來作,畢竟兩個小傢伙的觀念就是:有事大哥擋,要爽小弟搶!

果然在飯桶的挑撥下,吳道子的怒火是越發高漲,當場就對著飯桶道:「他奶奶的!現在不是時候,過些日子找到機會,咱們再來修理這小王八蛋!看在黃寧大哥的份上,咱們先不跟這小王八蛋計較!」

聽到吳道子這話,飯桶和白帶馬上很狗腿的用力點點頭道:「嗯!聽大哥的準沒錯!」.「吱吱」

沒多久,月憐妃就再次選中一座青蓮宮,會選中這座青蓮宮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座青蓮宮的頂上,豎立著一座栩栩如生的展翅鳳凰。

而明月閣的護山神獸,正是一頭仙鳳,月憐妃一見自然是心生親切。

對於月憐妃選中哪一座青蓮宮,黃寧這些三神宗的弟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因為哪座宮殿對於他們來說其實都是一樣的。

當眾人落到這座青蓮宮的花瓣上時,馬上就發現到這座青蓮宮有些不同,因為腳下的花瓣竟然散發著一股溫熱的氣息。

〝咦!這朵青蓮可真特別!〞月歡第一個叫了出來。

「嗯!真的耶,我腳下竟然溫溫的。」月淼兒也跟著叫道。

月芽兒聞言,忍不住就問道:「師父這為什麼會這樣?」

月澄才剛要開口,一旁的黃波就率先搶著道:「這青蓮應該是特殊的品種,據我所知在東海某處仙島,有一種生長在火山口的火蓮,雖然和普通的蓮花外形相似,但卻因為吸收了大量的火氣,所以若是摘取下來,便會散發出高溫。我們腳下的這朵青蓮,應該和那種火蓮有類似吧!」

聽完黃波說的話,月憐妃也點點頭道:「黃師姪說的這種火蓮,除了大小以外,確實是和我們腳下的青蓮有幾分相同。」

月芽兒聽到月憐妃也同意黃波的看法,不禁有些佩服的讚道:「黃師兄真厲害,連這種異域風聞都清楚,我倒是真想瞧瞧這火蓮,是不是真和這青蓮一樣。」

黃波一聽馬上抓緊機會,深情款款的道:「小荳芽妳將來若是想看,師兄可以陪妳到東海深處,一同探尋這火蓮。」

這話一說,誰都知道黃波是看上月芽兒了,只是明月閣的人對於這種事,早就是習以為常了,雖說人人都知道月芽兒和吳道子是一對,但人家總有追求的權利吧!

而至於三神宗的弟子,一些身份、修為比的上黃波的,是暗自嘆息自己沒把握機會,好在佳人面前表現自己。而身份、修為比不上的,也只能暗自提醒自己,那妞是黃少看上的,千萬莫亂伸手。

只是三神宗和明月閣的人,不覺得黃波如此赤裸裸示愛有什麼不對,但吳道子可就受不了了。

「泥馬的!在我馬子面前顯擺個屁呀!真把我當空氣了。」吳道子惡狠狠的一想完,馬上就吐槽道:「我覺得黃波師兄的話不太對吧!」

吳道子這反對的話語一出,馬上就引來所有人的注意,而吳道子臉皮也不是練假的,一點也不感到害躁的侃侃而道。

「你說那火蓮和這青蓮有關係,可是這底下可都是水,哪來的像火山口的大量火氣?」

被吳道子這一問,黃波當場臉上為之僵,因為他自己也不知該如何去解釋這一點,最後腦羞成怒下,只好粗聲道:〝那不然吳師弟又有什麼高見?〞

佔得上風,吳道子自然是見好就收,他十分狡猾的道:「高見是沒有,低見我到是有一個,那就是不懂的事情,我們可以請教師長,相信師長的見識應該都比我們多才是。」

所有人一聽到這話,起先還反應不太過來,但很快一些腦筋靈活的人,馬上就會意到吳道子是在暗罵黃婆,沒見識又愛亂顯擺,一些人沒忍住當場就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這當場就把黃波笑的面紅耳赤,他可沒吳道子的厚臉皮功夫,雖然眾人一出聲馬上就憋住,那聲音也不大,但已經足夠把黃波窘個半死了。

一旁的黃寧雖然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被吳道子耍了一頓,卻未因此而生氣,因為他看的出來兩人完全是在爭風吃醋,以他的心性而言,又怎會因這點小事而發怒。

況且一直以來,黃寧都覺得自己這個弟弟,因為待在神煉宗的山門太久,早就過於傲慢了!在同行的人當中,除了自己這個哥哥以外,其他人就算是入門比他早,修為比他深的他一樣都沒放在眼裡,這種情況讓黃寧也挺擔心的。

現在被吳道子壓了一次,黃寧倒是覺得這是好事,至少教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看到黃波下不了台,作事一向面面俱到的月憐妃,哪會看他就這麼窘迫下去,連忙出聲為他解圍。

「其實我剛剛也和黃師姪是一樣的想法,小豆子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我們可是還有個前輩可以請教,還好有黃師姪替我擋災,不然這錯可就變成我犯了!」

月憐妃這話果然順利的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所有人發出一聲善意的笑聲後,卻也覺得奇怪,在場有連月憐妃都要稱為前輩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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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就要尾牙了,但尾牙獎金分三級,分法完全看老闆和小蜜的印象,只是……今天我犯了一個錯誤,但我不知道老闆到底發現沒有,所以希望各位聰明伶俐,善解人意的書友們,能幫我判斷一下,我倒底要不要去巴結一下小蜜。

晚上加班吃便當時,副理吃了幾口就罵起來:「這家便當你們都吃不膩嗎?同一家同一個口味,連吃一個月了,午餐、晚餐都是蜜汁雞腿不煩嗎?」

經理就說:「大家(長)都沒意見,就你意見最多!」(因為是經理喜歡吃這家的蜜汁雞腿,所以每次都訂這家這個口味。這句話也是雙關語他就是我們部門的大家長。)

「誰說沒人有意見!我就不相信。」副理就很不爽的罵。

罵完他看了看辦公室的人,最後找上我。

「XX你說你不會膩嗎?」

我就回答:「基本上只要能塞到嘴巴裡的,都可以啦!之前一直下雨,營養口糧我也照吃一個禮拜呀!」

「那你怎麼不吃大便?大便也能塞到嘴巴裡呀!」副理沒想到我這麼不支持他,當場就罵。(真是沒水準的人,吃飯也在說大便,應該要文雅點說米田共呀!)

我就一臉認真的大聲說:「我靠!你覺得我是會去搶老闆喜歡吃的東西吃嗎?我是奪人所好的人嗎?我搶你的也不會去搶老闆的好不好!」

十元早餐八元豆干……這時候老闆竟然帶著小蜜剛好推門進來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們副理的話,但他一定有聽到我的話,所以一進來就說:「XX你說這話就對了!我們公司就是一個大家庭,我就是你們的大家長,身為子弟的你們,就是要時時想這我這個大家長、唸著我們這個大家庭,公司才會進步!大家生活才會更好!」

我是滿身冷汗,其他人是臉上快抽筋…….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下班後小氣老闆突然請我們部門吃宵夜……(是去路邊攤吃,別以為是去大酒店,沒那麼好的事!)

吃宵夜的時候,老闆喝了幾杯酒以後竟然摟著我的肩,十分感性的說:「XX說實在話,以前呀!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既白目又欠扁的混蛋,但真的沒想到你今天會說出這麼〝大心〞(台語:貼心之意)的話,讓我一改對你的印象了!」

(這倒底是在誇我還是罵我…..)

讓我奇怪的是,如果這混蛋聽到我的話,應該不會請吃宵夜,但如果沒聽到我的話,又怎麼會有人把話說的這麼白,直接就把我的優點都說出來呢?

所以現在真的挺忐忑的……我獎金到底是1500還是800還是200安慰獎…..

第二十一章 鐵棄鸞 加入書籤



月憐妃轉身向病先生開口問道:「前輩依你所見,這朵青蓮的異狀應該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看到月憐妃竟然向一個,身上完全無靈力波動的男子,叫前輩還詢問他此事,三神宗的弟子全都愣了一下。

面對月憐妃的詢問,病先生的回答也很簡單,他橫了月憐妃一眼,漫不經心的道:「妳們是來尋寶求仙緣的,還是來作研究的?」

月憐妃沒想到病先生會這麼一說,頓時臉上的笑容就為之一滯,好在她的心境修為也不錯,加上知道自己惹不起病先生,所以深吸了口氣後,就恍若沒事人一樣。

「病前輩說的是,我們在此地討論此朵青蓮再多也是無用,還是快點進去裡吧!」月憐妃笑容有些僵硬的道。

三神宗的弟子見狀心中的疑惑是更深,但就連黃寧也不知道在這種場面下,該如何問起,只好先將疑問放在心裡,等有機會在問問明月閣的人,這病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當一行人推開殿門,進到這座青蓮宮裡面後,一眼望去就是一大片的梧桐林,而且這片梧桐林的品種之多,簡直讓所有人大開眼界。

〝這是金心梧桐!〞月澄一見到不遠處,一顆散發著微微金光的梧桐樹,馬上就衝過去放聲尖叫。

「寧師兄這可是輪葉梧桐,六長老可是說過,誰能為他找來輪葉梧桐子煉丹,就送給他一顆四品的凝神丹呀!」一名神煉宗的弟子,也跟著滿臉興奮的大叫著。

黃寧也不答話,而是四下的看著這眾多種類的梧桐木,因為他也想找一種名為雷紋梧桐的梧桐木。

頓時之間,原本安排好的陣形就有些散亂,但月憐妃和月洛霜一時間也沒注意到。

正當所有人因為一進來就發現好東西,而感到興高采烈的時候,卻只有病先生注意到身後的殿門,竟然不知不覺當中消失在空氣中!

在其他的青蓮宮裡,根本沒發生過這種事情,所以完全沒人察覺到不對勁,還興高采烈的在梧桐林裡來回穿梭著。

病先生也沒提醒的意思,相反的他不緊不慢跟在吳道子後面,手指卻飛快的掐動計算著,沒多久他緊皺的眉頭就鬆開來,取而帶之的是一臉的訝色。

正當眾人各自挑著中意的梧桐木種類,正在大肆的收集著各種材料的時候,一聲夾帶騰騰怒火的清鳴聲,突然在眾人的頭上響起。

〝唳!〞

一聽到這聲音,所有人下意識的全抬起頭,往上方的天空看去,這一看人人當場變了臉色。

〝不好!大家快跟我逃!〞月憐妃大聲尖叫道。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梧桐木的上面,竟然出現了近百頭鐵灰色的雜色鸞鳥,這種雜色鸞鳥名為鐵棄鸞。

這鐵棄鸞可是鳳凰的遠親,雖然血統和能力上遠不能與鳳凰相提並論,但也足足可達到四品下階靈獸的程度。

一聽到月憐妃的呼喊,所有人下意識的就想轉頭奪門而逃,但一回頭才發現進來的那扇殿門竟然消失不見,這下子所有人當場全都嚇的面無血色。

〝閣主門不見了!〞月焱兒率先尖叫道。

但不用她說出來,月憐妃也早就看見後面的應是殿門的地方,竟是一片空空如也,當場銀牙一咬連忙下令:〝所有人跟著逃!〞

說完月憐妃便帶著眾人選定一個方位衝了出去,而他們一展開動作,樹上的所有鐵棄鸞馬上跟著衝了下來,一時之間整個樹林的上方全被鐵棄鸞所遮閉,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就暗了下來。

傳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拍翅和怒鳴聲,眾人拔腿狂奔的時候,心裡也是越來越慌張,沒多久就有人傳出一聲慘叫!

〝啊!〞

發出叫聲的是一名神機宗的弟子,因為他坐在一頭機關豹的身上,卻因為過於自信機關豹的速度,竟然被一頭鐵棄鸞找到機會,一爪狠狠的抓住他背上的肌肉。

尖銳無比的鐵爪,抓在這名神機宗弟子的背上,頓時就深深的插進肉裡,而且這頭鐵棄鸞有如精鋼打造的利喙,狠狠的刺了下去,轉眼間這名弟子的腦袋瓜子就即將被啄出個洞。

〝轟!〞

一記霸道無雙的刀氣,瞬間將這頭鐵棄鸞的上半身,一刀斬成肉末,無數的血珠化作漫天血雨潑撒而出!

〝大家快走!我來斷後!〞

黃寧全身繚繞著一股深藍色的雷勁,雙眼更是有股藍白色的電光,在其眼眸的深處不斷的激射著。

不知在何時,黃寧已經將他的成名兵器狂雷刀握在手上,剛剛那一記強大的刀氣,正是他見那名神機宗的弟子陷入險境悍然斬出的。

聽到黃寧要為眾人斷後,一些神煉宗的弟子便也想跟著留下,但速度才剛慢下來,馬上就被黃寧劈頭痛罵:〝還在亂想什麼!我不會有事,快走!〞

被他這一罵,這些神煉宗的弟子,也不敢違拗他的意思,身形才又再度快了起來。

〝孽畜吃我一記雷光雙斬!〞

一聲爆喝中,黃寧手中的狂雷刀瞬間化作一道驚雷斬出,撲的最快的幾頭鐵棄鸞本能的感覺到危險,才想閃進行閃避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滋啦!!霹靂啪啦!〞

〝轟!!〞、〝轟!!〞

黃寧一刀斬出,轉眼之間就化為兩道雷光,瞬間將當頭衝來的兩頭鐵棄鸞一斬為二,刀氣中夾雜的雷勁更是將四片屍塊給炸開來。

〝憐妃閣主,我師弟妹們就拜託妳了!〞

一招斬落追的最緊的兩頭鐵棄鸞,黃寧放聲大吼一聲,月憐妃聞言馬上也大聲回應:〝黃師姪你放心吧!你切莫硬扛,一定要快點追上來!〞

〝閣主放心!這群扁毛畜牲奈何不了我的!〞

黃寧說完大笑一聲,一臉猙獰的大吼道:〝孽畜過來吧!〞

瞬間整個梧桐樹林裡是刀氣縱橫,雷光滾滾四下激射,時不時的就能聽到鐵棄鸞悲鳴與怒啼的聲音。

後面正藉著黃寧努力爭取出來的時間,拼命逃跑的人群中,有幾人個人突然偷偷的脫離的人群,反身往黃寧這邊又跑回來。

而在黃波和月芽兒身邊的吳道子,在跑了不久也悄悄的放出自己的怒魂金丹,悄然無聲的往黃寧那邊飛去。

他身後的病先生觀察到吳道子這舉動,嘴上什麼也沒說,但卻是眼露精光,嘴角之間微露一絲的笑意。

「見危而不忘義,怒起而不自傲,知道自己的身手是拖累,卻又懂的利用自己的優勢幫助同伴,這小子看來也不是如我所想的那麼差。」暗暗的為了吳道子下的這段評語後,病先生臉上又是恢復平時的那副冷漠的表情。

黃寧留下抵擋不到一分鐘,就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這些鐵棄鸞竟然好似軍隊一般,進退有度而且時機把握的極好,沒幾下黃寧身上就被抓了好幾道口子。

「混蛋!這群畜牲當中,一定有出現一頭鸞王,不然不可能這麼難纏!」黃寧心頭暗罵著。

身上受了傷的黃寧,不但未曾因此感到畏懼,手中的狂雷刀反倒是越發的瘋狂起來!一刀是比一刀快,往往第一刀還未曾看清楚,他第二刀早已斬出。

每道的刀氣一出,必帶起一股血花,無數的羽翼更是如雪般紛紛落下,又是一連三頭的鐵棄鸞被黃寧斬殺後,這鐵棄鸞中終於響起聲穿金裂石般的異鳴。

〝唳!!〞

異聲未盡,一道金光就突然衝出,黃寧根本捕捉不到這金光的來勢,左手臂上就已被抓出一個血洞!

〝嘶!〞黃寧倒抽了一口冷氣,連忙吞下一顆修體丹,眼中戾氣大增!

修體丹一入黃寧的腹中,馬上被靈力給化開來,瞬間黃寧身上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癒合。

那藏在眾多鐵棄鸞中的鸞王,突然又是仰天一鳴!

〝唳!〞

那道金光再次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出,黃寧見狀不但不驚慌,反倒是十分鎮定的一邊斬出道道的刀氣,將其他的鐵棄鸞逼退,一邊閉上雙眼將靈識全力放開!

當黃寧一感覺到肩上一痛,他全身的肌肉猛然一縮,雖然他不是體修,但那道金光卻也因此而為之一緩。

就這一緩的時間,馬上被黃寧緊緊抓住,狂雷刀竟是反手往自己的左肩斬下!

〝噗!〞

刀氣入體,那金光馬上被一斬為二,兩片約莫巴掌大的金色鳥屍,就這麼掉落在地上。

雖然斬殺了這個敵人,但黃寧因為生怕被這金光給逃掉,所以出手時並沒有留手,竟是連自己的手臂也斬出一個大口子。

不過這個結果,早在黃寧的計算當中,他所服下的修體丹也在這時後剛好藥效發揮到最大,肩上的傷口沒幾下就結痂。

這刀說起來沒什麼技術含量,但能像黃寧如此狠的,卻也不是常人所能作到,這狂刀也正是因為他這份狂勁!

那金色的小鳥被斬殺,隱藏在鐵契鸞中的鸞王頓時大怒,竟又是一連幾聲高鳴!

〝唳!唳!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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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瞇過頭…睡到一半突然耳朵好癢...這才想起來,我還沒發帖,所以又爬起來發...
是誰在唸我呀!一一I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二章 援兵 加入書籤
轉眼之間,鐵棄鸞當中竟又出現數十道金光,黃寧頓時就為之y色大變,一頭就已經如此難應付了,這麼多頭豈不是要命!

只是以黃寧的速度,想要在這些金色的怪鳥追擊下,順順利利的逃掉也不太可能,面臨死局的情況下,黃寧心頭一發狠,低吼一聲道:〝罷了!既然要死,就多拉個幾隻畜牲當墊背!〞

話一說完,黃寧也不再保留身上的靈力,狂雷刀頓時雷光大振,以黃寧的丹田為中心,強大的靈力瞬間流通百脈,得到這股靈力的支援,刀上的雷勁瞬間爆發開來。

〝十方煞雷!〞

一聲輕喝中,雷勁有若山洪暴發一樣,化作一股股雷浪,瞬間席捲四面八方,無數的梧桐木被四散的刀氣,斬為數段後轟然倒下,而地面的靈草更是全化為焦碳!

面對這等恐怖的力量,這群鐵棄鸞也不得不先避其鋒芒,而那些金色的小怪鳥,更是嚇的紛紛利用其速度四下閃躲。

在黃寧這招有若天災一樣的恐怖招式平息後,那頭隱藏在暗中的鐵棄鸞王,馬上又再次放聲高鳴,那些嚇的四散的鐵契鸞和金色怪鳥,又紛紛的將黃寧包圍起來。

看到自己身陷重圍,黃寧苦笑的罵了一聲道:〝去你的扁毛畜牲,反應竟然都這麼快!〞

他會如此說,是因為剛剛那記大招,竟然只斬落四頭金色小怪鳥,和十多頭的普通鐵棄鸞。

可是剛剛那招可就耗掉黃寧一半的力量,同樣等級的招式頂多就只能再來一次,這種情況叫黃寧怎麼能不發苦!

不過不只是黃寧不滿意自己的戰果,那頭隱藏著的鐵棄鸞王,看著自己的手下再次死了這麼多隻,再也坐不住了!

〝唳!!〞

隨著一聲滿含怒火的鳴叫聲響起,原本包圍著黃寧的鐵棄鸞群,紛紛的讓開一道口子,緊接著一股讓普通人幾睜不開眼的強風,便向黃寧迎面撲來。

黃寧飛快的調動靈力,一個雙腿微開、雙膝微屈,將靈力運往下盤這才沒被吹的東倒西歪。

看到自己的技倆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一頭跟小屋一樣巨大的鐵棄鸞,這才從高高的樹稍落了下來。

這頭鐵棄鸞王不但身形大了普通的鐵棄鸞好幾倍,而且頭上還長了一顆西瓜大的紅色肉瘤,這顆肉瘤恍如是牠的王冠一樣,襯托的這頭鐵棄鸞王威武不凡。

半也因為這顆紅色肉瘤,讓這頭鐵棄鸞王看起來是更加的醜惡,別說是鳳凰一族的眼光來看,就算是以人類的眼光來看,也覺得這頭鐵棄鸞王實在是醜的要命!

因此這頭鐵契鸞王,不但沒有鳳凰一族中,那種飄塵出世的美感,反倒是更像一個暴徒,尤其是其一對籃球大的巨眼,更是閃爍著一股兇殘的意味。

「壞…壞我家,殺、殺我子,死!」高高的俯視著黃寧,這頭鐵棄鸞王突然結結巴巴的說出這話來,當場讓黃寧為之色變!

「這頭畜牲竟然會說話!」黃寧心頭狂跳的想著。

要知道,雖然鐵棄鸞也是屬於鳳凰一脈,但因為其血脈過雜,根本不能算的上是仙獸,只能算是一種靈獸,自然是不能像飯桶一樣,一出生就化開橫骨口吐人言。

不過就算鐵棄鸞不算是仙獸,其好歹也是有著鳳凰血脈,所以只要這鐵棄鸞能達到三品上階,就自然也能化開橫骨口吐人言。

現在這頭鐵棄鸞王開口說話,豈不是就代表這頭鐵棄鸞王,至少有分神期以上的實力!

想到這裡,黃寧又如何能不苦笑?他一個出竅出期的,要跟一頭分神期實力的靈獸打,旁邊還有百多頭四品靈獸虎視眈眈,這能活下來可就真是奇蹟了!

面對這種不可能戰勝的局面,黃寧的心境也只是瞬間的動搖,一轉眼就又恢復平常心,你強又如何?老子命就一條,有本事就來拿!

抱持著這種心態下,黃寧定了定神,便決定試著與這鐵棄鸞王交流:「前輩我等並非有意毀壞你們的家園,實在是初到貴地,不知此地是有主之地,才會有所冒犯,還請前輩原諒一二。至於傷到你的子孫一事,若是可以前輩還請給我個補償的機會。」

黃寧極力的想安撫這頭鐵棄鸞王,但這頭鐵棄鸞王卻在他話一說完後,馬上眼露兇光仰天一鳴!

〝唳!!〞

一見到鐵棄鸞王的目光,黃寧馬上就察覺到不對,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念頭剛閃過腦海,黃寧的身形馬上動了起來,一招連修真者都不願使的懶驢打滾,頓時救了黃寧一命。

一記黑光從這頭鐵棄鸞王的口中,猛然噴發出來,將黃寧當頭罩下,而黃寧卻是先牠一步,往旁邊滾了兩圈,正好脫離黑光的籠罩範圍。

只是剛脫離了危險的黃寧,卻來不及高興,其他的鐵棄鸞也跟著噴吐出一道道灰黑色的洪出來。

黃寧臉一沉,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狂雷,全身上下爆發出一股狂暴之氣,衝向那些普通的鐵棄鸞。

〝既然你要打,我就殺的你肉痛!〞黃寧冷喝一聲後,手中狂雷刀再次祭起!

狂暴的雷電再次肆虐起來,無數的羽翎不斷落下,血花更是漫天飛舞,樹林當中迷漫著一股血腥和焦肉的怪味。

看著自己的子民不斷的殞落,鐵棄鸞王兇目一凝,雙翅猛然拍動起來!而其他的鐵棄鸞也在鸞王的命令下,開始不斷的移動起來。

〝颯颯颯!〞

很快的一股龐大無比的黑色旋風,就飛快的憑空升起,將所有的鐵棄鸞和黃寧包裹在裡面。

當黑色旋風一起,原本迅捷如電的黃寧,身形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住,不知不覺中速度就越來越慢。

黃寧不是不知道這變化,但他也沒有辦法,因為就算他想逃跑,但四面八方都被圍住了,想逃也沒個出路。

黃寧的速度一慢,那金色的小怪鳥馬上再次動起來,一隻隻的金色小怪鳥化作一道道的金箭,在這黑色旋風中來回穿梭,時不時的就在黃寧身上帶起一股血花!

沒多久的時間,黃寧整個人就像泡到血池中一樣,渾身上下全是血流不止的傷口,甚至不少地方都露出森森白骨。

終於鐵棄鸞王發覺到,黃寧的背心露出了一個老大的破綻,二話不說竟然馬上撲來過來,那麼龐大的身軀足足是金色怪鳥的好幾倍,但速度卻是慢不了多少,這讓黃寧想反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噹!!〞

出乎鐵棄鸞王意料之外,牠這勢在必得的一啄,竟然啄中一個硬物,發出了一聲金鐵交集的撞擊聲。

黃寧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響,給嚇了一大跳,凝目一看自己的背後竟然出現一具足足有兩層樓高的金甲人形機關。

一看到這具機關,他不禁喜出望外的大聲道:〝伯南兄嗎?〞

他話聲剛落,整個人就突然被人往後扯開,那急速後退的速度,竟然比黃寧自己全力奔馳還要快。

而他剛離開原來所處的位置,十多根如同鐵矛的羽翎,全部同時插在地上,若不是這一扯的速度夠快,黃寧早已成了串燒!

〝平君師弟!〞黃寧驚喜的轉頭又是一聲大喊。

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正微笑著看著黃寧,他一邊飛快的移動身形,一邊笑著道:〝寧師兄你若是想和我們敘舊的話,可是要稍待片刻,因為伯南兄可撐不了太久,我們還是先殺出去吧!〞

來的這兩人雖然名頭不似黃寧那般響亮,但在年輕一輩中,也是一時之選的佼佼者。

那躲在金甲機關人中的,是神機宗號稱天將的陳伯南,而將黃寧拉出險靜的,則是神行宗人稱影風的趙平君。

那趙平君話一說,黃寧這才醒悟過來,轉頭一看陳伯南操控的金甲機關人已經出現敗像。

這下子黃寧不敢再拖延,連忙大聲道:〝平君師弟我來開路!〞

「寧師兄你的傷……」趙平君臉上有些擔憂的道。

黃寧卻是毫不在意的大笑道:「放心吧!不殺出個血路出來,要我死也沒那麼容易!」

說完狂雷刀再次轟然斬出,趙平君見狀便不再多言,雙手揮動之際,將一道又一道神行宗的秘法加持在黃寧的身上,並且靠著過人的速度,時不時的為黃寧護住左右。

後面的陳伯南一見兩人往外衝,他自然也不會傻到再繼續硬扛,單單這一小段時間,他身上的金甲機關人可已是傷痕累累,再不跟著逃可就要遺恨收場了!

只見這龐大的金甲機關人,踏著沉重的步伐,仗著堅硬的身體,緊緊跟著黃寧兩人硬生生的在這黑色旋風中殺出一條路來。

那頭鐵棄鸞王頓時大怒,若不是牠剛突破至三品,腦中橫骨剛化開不久,一定會大罵:〝泥馬的!打完就想走,當老子是裝飾品嗎?〞

〝唳!!〞

鐵棄鸞王再次仰天怒鳴,所有鐵棄鸞化成的黑色旋風,立刻在鐵棄鸞王的指揮下追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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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elegance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
獎金才那麼一點,我緊張什麼呀……
原本是打算用某便利商店以前送的整套發光公仔,去給小蜜的女兒……(因為是間接再間接,所以不怕老闆誤會。)
現在想想似乎這樣也挺划不來的……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三章 打不死的小強 加入書籤




陳伯南駕著金甲機關人,一衝出鐵契鸞群後,馬上就跳出金甲機關人的身體,反手收起這機關人,並且將一頭機關豹放出來,直接就坐在上面,追向黃寧兩人。

黃寧兩人也是特意要接應陳伯南,所以特意留了幾分速度,果然沒多久就見到陳伯南追上來。

黃寧三人的修為,最弱的一個至少也是元嬰期,自然就不像剛剛一大群人那樣,速度被修為低的年輕弟子給拖累。

所以三人這一逃,速度就遠勝於剛剛大部隊的速度,那趙平君更是不停的將各種的加速道法,不斷的打在三人身上,好讓速度維持在最高點。

只是三人再怎麼跑也甩不掉後面那氣勢洶洶的黑色龍捲風,很快的黃寧就想到一事,連忙大聲道:〝別順著這條路走,我們往樹叢多的地方跑!〞

剛剛明月閣的人加上三神宗的弟子,這麼一大票人跑過,自然的就留下一條小道,黃寧三人逃跑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順著這條路跑。

但是這麼一來,反倒是讓鐵棄鸞更方便追蹤,而且大有可能又把這群鐵棄鸞,引到大部隊那邊去,如果真發生了這種事,那剛剛黃寧的拼命,豈不是白費功夫嗎?

也是因為驚覺到這一點,所以黃寧連忙叫其他兩人,一同改變逃亡的路線。

萬幸的是,三人都是修真者,雖然往樹叢多的地方跑,難免會造成速度降低,但也未曾慢上多少,而且因為有樹葉的遮蔽,三人的身形反而得到更好的掩蔽。

三人一改變路線,鐵棄鸞可就追的吃力起來,眼看一連好幾次都差點把人追丟,那頭鐵棄鸞王心急起來一聲怒鳴,竟乾脆脫離鐵棄鸞群,隻身追了上來。

如此一來整體的速度果然大增,前面正拼命逃跑的三人,沒想到鐵棄鸞王竟然會來這一招,頓時三人臉上皆是一白。

〝唳!〞

鐵棄鸞王再次一聲怒鳴,正狂奔中的三人,突然全都感覺到身體一沉,他們心中才暗道一聲:〝不好了!〞後面數十道金光,就向三人激射而來。

這次黃寧總算看清楚,那金色的小怪鳥,竟然是從鐵棄鸞王的羽毛當中衝出來的!

這些金色的小怪鳥,除了速度讓人頭痛點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神通,但三人一見卻還是大感頭痛!

因為一但出手應付這些金色怪鳥,那必定會被鐵棄鸞王追上,如果不應付,以這些怪鳥的速度,恐怕三人都會落個重傷。

在三人還未作出選擇時,那金色怪鳥已經撲到眼前來,逼的三人不得不出手抵抗。

〝轟!!〞

陳伯南手一抬就是甩出一道天炙波,一條火龍頓時捲向,衝著他來的幾隻金色怪鳥。

而趙平君則是雙手一翻,一對類似短匕的飛劍,雙雙斬出在半空中劃出道道透明漣漪,只要一碰上這透明漣漪的金色怪鳥,無不化作碎肉。

黃寧更是霸道,手中狂雷刀一記大四環,一道道混砸著雷勁的刀氣,變飛快的連環斬出,當場掀起一股血雨。

三人殺的痛快,但卻也讓鐵棄鸞王終於再次追上,這時候三人若是再轉身逃跑,將背心要害賣給鐵棄鸞王,那簡直就等同自殺。

所以黃寧三人相視苦笑一下,接著臉上便露出一絲堅毅的神色,準備跟這頭鐵棄鸞王拼命了!

只是剛堅定決心的三人,下一個全都臉色大變,因為一股恐怖的波動,從這頭憤怒的鐵棄鸞王身上,不斷的傳出來。

下一刻,三人全都臉色慘白的大罵:〝千戈?我操!這頭畜牲竟然會使用千戈術!〞

三人之所以會大罵,是因為這千戈術可是金系的頂級法術,其基本攻擊方式是引動周圍的金系靈氣,轉化作虛形兵刃,將敵人給斬殺消滅。

若是以人類修真者來說,沒有合體期以上的實力是使不出來的,但這頭鐵棄鸞王卻憑著牠的血脈,竟是越階使出來,這叫三人怎麼能不驚怒!

只見鐵棄鸞王的身體四周,迷漫著一股鐵灰色的霧氣,這些霧氣隱隱約約的形成各種的兵器,這些兵器隨著時間的過去,飛快的凝結變的更加的真實。

不到一個喘息的時間,這頭鐵棄鸞王就將這千戈術準備好,雖說黃寧三人終於將金色小怪鳥斬殺完畢,但三人已經不抱著任何的希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作好準備的鐵棄鸞王頭上,卻閃過一道黑色身影,絕望中的黃寧正好看到這黑影,頓時就失聲大叫:〝小豆子!〞

沒錯,出現在鐵棄鸞王的頭上的,正是吳道子這小子!準確的來說是吳道子的怒魂分身。

這小子偷偷放出分身後,因為實力上的差距,所以落後陳伯南和趙平君一大截,當他好不容易追上時,那浩大的龍捲風卻又讓他知道,不是他出現的好機會。

所以一直潛伏到現在,直到他看見黃寧三人情形不妙,這才放大膽子裡用分身靈力波動不明顯的特性,以金丹的形態偷偷飛到鐵棄鸞王的頭上,顯化身形後準備給牠來一記狠的。

黃寧這一大喊,陳伯南和趙平君也馬上發現到吳道子,他們兩個看到吳道子竟然大膽爬到鐵棄鸞王的頭上,頓時都是當場為之傻眼。

吳道子的怒魂分身一顯化出來,那鐵棄鸞王馬上發現到,有隻老鼠竟然狗膽包天的跑到自己頭上,當場為之大怒!

鐵棄鸞王渾身羽毛豎起,又是數十道金光射出,而在這同一時間,吳道子的怒魂分身卻召喚出他的長板凳,高高的將板凳舉起。

「他…他想作什麼?」趙平君一臉驚疑的叫道。

陳伯南也失聲道:「他不會是想……」

也難怪兩人會如此疑惑,因為任誰看到一個人,光溜溜的爬到一頭大鳥頭上,也會覺得詭異無比吧!

陳伯南的話話語剛落下,吳道子就力灌雙臂,狠狠的一個板凳砸在鐵棄鸞王頭上的肉瘤上!

〝碰!!!〞

一聲巨響當中,鐵棄鸞王的雙目猛然一突,巨喙更是張的老大,鮮紅的舌頭有如死狗一樣往外一吐。

〝唳!!!!!〞

這頭鐵棄鸞王完全爆走了!

牠頭上的肉瘤可不是擺飾,那可是有血有肉,裡面更是分佈了不少的神經叢,吳道子的怒魂分身這一板凳砸下,不異於踢中一個大男人的下身一樣。

當場就讓這鐵棄鸞王忘了黃寧三人的存在,直接把牠所有的仇恨值全吸引到自己身上來,這讓黃寧三人不知該感激吳道子,還是該罵吳道子是蠢貨才好,他們可不知道這是吳道子的分身。

〝這個笨蛋死定了!〞黃寧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才剛罵完,那些金色怪鳥馬上就將吳道子的怒魂分身,來回幾個對穿,撞出數十個大洞出來。

以吳道子結丹期的實力,抵擋不住這些金色怪鳥,並不讓人意外,只是讓黃寧三人感到詭異的是,吳道子竟然沒有流出半滴血來,而且一轉眼傷勢就完全恢復。

那頭鐵棄鸞王也感覺的到吳道子的情形,頓時更加的暴怒,牠不停的上撲下竄要將吳道子的怒魂分身甩下,但吳道子卻早就算準牠這一著,利用靈力竟是緊緊吸附在牠的頭上。

怒氣一直無法宣洩下,抓狂的鐵棄鸞王竟然將原本要對付黃寧三人的千戈,轉而往吳道子的怒魂分身招乎。

無數的兵器夾帶著刺耳的呼嘯聲,三兩下就把吳道子大卸八塊,可是一轉眼間吳道子就又恢復正常,還時不時的舉起板凳往鐵棄鸞王頭上砸,砸的鐵棄鸞王淒厲的鳴叫不已。

「這是機關嗎?」黃寧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個可能性,但陳伯南馬上道:「不可能!」

吳道子的分身,本來就是由金丹吸收大量靈氣凝結而成的,所以被開了幾個大洞也只是靈氣的損耗而已。

但這耗損也不是無限的,因為金丹吸聚靈氣、凝結靈氣,這些都是需要金丹中的靈力來發動,一但金丹中的靈力喪失殆盡,吳道子的怒魂也將會不保。

雖說只要主魂在,仍然可重新生長出怒魂來,但也必定會對吳道子造成重大的傷害。

所以當吳道子的怒魂分身,看到黃寧三人竟然傻傻的還待在原地,最後更十分白目的討論起自己來,當場氣的大罵:〝你們是笨蛋不成!還不快趁機逃跑!〞

吳道子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三人這才回過神來,只是正當黃寧三人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卻又犯難起來了。

三人雖說不是聞名天下,但好歹也是薄有名聲,打從出道以來可還沒作過這種丟下同伴的事,何況還是讓一個境界遠遜於自己的人,去替自己擋災呢?

吳道子這小子也是心靈通透之人,一看三人沒動作就猜到他們在想什麼,又連忙大喊道:〝你們沒看到這頭臭鳥殺不了我嗎?〞

一聽到吳道子這話,黃寧三人這才醒悟過來,頓時不再遲疑拔腿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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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尾牙了,大家的感覺都是沒有,讓我也有點底氣了!
祝我明天抽到大獎吧!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四章 爭執 加入書籤
這頭鐵棄鸞王實在是太過痛恨吳道子,根本不再理會黃寧三人跑掉,而是全力滅殺吳道子的怒魂分身。

在黃寧三人離去不久後,吳道子的怒魂分身,就再也支撐不下去這種靈力的消耗,在鐵棄鸞王的千戈不停的斬殺下,吳道子的分身終於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顆小小的銀色金丹黏著在鐵棄鸞王的頭上。

分身一消散,只剩下金丹靈力的波動自然就小了很多,在鐵棄鸞王剛剛使出的道法影響下,牠根本沒辦法察覺分身金丹的存在,頓時就以為那討人厭的小老鼠,已經被自己所滅了。

雖然鐵棄鸞王也因為剛剛使用千戈滅殺吳道子的怒魂分身,也受千戈這一招的波及,一顆鳥頭傷痕纍纍,但滅掉大敵還是讓牠十分得意的引吭高鳴起來。

〝唳!唳!〞

牠剛鳴叫完,後面其他的鐵棄鸞也紛紛追上來,圍著鐵棄鸞王上下翻飛著,並且跟著仰天鳴叫不停。

在得意的示威完後,鐵棄鸞王這才總算又想起黃寧三人,不得不說這頭傻鳥真的很會記仇,雙翅一振竟是帶著一群小弟,又繼續追下去!

只是急著追敵的鐵棄鸞王和一干手下,完全都沒發現到牠的頭上,在飛行到一半的時候,有一顆銀色的小球滾了下來。

這銀色的小球自然就是吳道子怒魂金丹,一落到地上滾了兩滾,這顆怒魂金丹就再次變化成吳道子。

「我的媽呀!這次可差點就掛了!」吳道子的怒魂分身捏了把冷汗道。

也難怪他會如此說,因為此刻他體&#20869;的金丹表面,正緩緩的出現一絲絲的龜裂痕跡,顯然是剛剛受創實在是太重了!

吳道子怒魂分身不敢輕忽金丹上的傷,連忙盤腿坐下來,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運轉功法療傷。

但在功行一周天後,他就不得不放棄了,因為金丹上的裂痕恢復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畢竟這金丹受損,還是他頭一遭碰上的,更別說分身的金丹與正常的金丹,有些地方不太一樣,這處理起來自然是更加困難。

「傷腦筋!這下只能看看,回本體後恢復的速度能不能快一點。」吳道子怒魂分身無奈的自言自語道。

說完吳道子的怒魂分身,只能小心亦亦的回去找本體,在有了鐵棄鸞這事件後,他再也不敢小覷這片林子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靈獸呀!

另一方面!

月憐妃帶著一眾弟子,趁著黃寧爭取到的時間,逃出了十多里路後,二話不說馬上勒令所有人停了下來。

這一停下來,馬上就有人有意見了!

「憐妃閣主為何停下來?再不快走的話,那些鐵棄鸞可是會追上來的!」說話的人是一名神行宗的弟子,這小子一臉蒼白的模樣,顯然是被鐵棄鸞那撲天蓋地的氣勢給嚇壞。

只是這小子話一出口,黃波馬上不答應了,要知道留下來斷後的可是他的親哥哥,從剛剛黃寧要求斷後,他就一直擔心著。

現在又聽到這神行宗弟子這麼一說,自然一個沒忍住就大罵:〝蔡傳宗你說那什麼話!我大哥可是還在後面,難不成你想棄大哥不顧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黃波這最後這句話可就難聽了,這叫蔡傳宗的是有些膽小,但你在眾人面前罵他不是男人,這叫他怎麼受的了!當場就反罵回去。

〝我有說要棄黃師兄不顧嗎?黃師兄是為何要斷後?還不是為了讓我們安全逃離,若是離的太近又被鐵棄鸞追上的話,那黃師兄留下斷後又有何意義?〞

蔡傳宗一連串的反問,當場就讓黃波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轉而向月憐妃道:〝閣主我大哥還在後面奮戰,我們理應回去救我大哥,不然的話我大哥恐怕……〞

說到後來,黃波眼眶忍不住就紅了起來,看到黃波真情流露的一面,吳道子也頓時忘了這小子是他的情敵,忍不住出聲安慰道:「放心吧!黃寧師兄沒事的。」

吳道子這話可不是無端放矢,他早就從怒魂分身傳來的訊息中,得知黃寧三人已經安然逃脫了,但黃波哪會知道這一點,當場怒急攻心下,竟是當場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沒種的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是怕死,才故意在那邊說風涼話的!〞

說到這裡,黃波看到月憐妃遲遲未有動作,竟然一個忍不住又接著大罵:〝憐妃閣主難道說你要真要拿我大哥當肉墊,就這麼見死不救嗎?〞

一旁的月洛霜和月憐妃,聽到黃波這小子,將吳道子好心的慰藉之言,當作別有心機,兩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雙雙是一怒,但臉上神色卻不見變化,只是看向黃波的眼神可就冷冽了幾分。

被黃波這麼說著,原本還算冷靜的神機宗弟子,也慢慢的轉變心情,跟著開始鼓譟起來。

〝是呀!憐妃閣主,妳不能就這麼丟下我們師兄!〞

〝憐妃閣主,明月閣可也算是正道,怎麼作出拋下同伴這等事來?〞

各種的要求、怒罵,一時間不斷的自三人宗弟子口中冒出來,有的人想繼續逃跑,有的卻是想去回援黃寧。

終於月憐妃忍不住了!一聲大喝:〝夠了!〞

這一喊頓時就將所有人的聲音壓下來,三神宗的弟子全都愣了一下,看到月憐妃鳳目透著寒意,俏臉更是一片冰冷,頓時沒有人敢再說什麼。

月憐妃也懶的再多作解釋,因為被這些人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現在如果再解釋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去幫黃寧三人和月澄收屍了!

沒錯!月憐妃早就知道陳伯南和趙平君偷偷脫隊,回過頭去幫黃寧一事,她也是生怕有變所以早就令月澄跟在他們身後,以待有危險的時候,能拉三人一把。

但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明月閣開山祖師創派以來,明月閣都一直有著一頭鳳凰仙獸,生存在門中作為鎮派之寶。

所以月憐妃對於鳳凰一系的仙獸是無比瞭解,雖然鐵棄鸞只能算是靈獸,但其性子中還是遺傳到了鳳凰仙獸特有的固執和記恨。

就算黃寧三人和月澄能安然返回,那鐵棄鸞也必定會再追過來,這時若是未作好安排,恐怕所有人就全要殞落在這裡。

只見月憐妃取出剛收取的九宮亂環陣陣心,也就是那個刻著九宮亂環陣的樹椿,她將這樹心放到地面上後,便開始閉目誦禱。

三神宗的弟子見狀完全搞不懂情況,一個膽子較大的弟子就想開口問話,但不等他開口異變就突然發生!

〝隆!隆!隆!〞

被月憐妃放到地上的樹樁,隨著月憐妃的咒語飛快的變大,同時它底下的根鬚也不斷的沿長,並且往地下扎根!

隨著根鬚在地底的穿梭,眾人腳下的地面也不斷的震動著,很快的就有人發現到周圍開始出現異狀。

只見四周的景物開始扭曲,緊接著所有人突然發現到,四周的所有梧桐木好像活了過來一樣,紛紛的往遠離自己的方向猛然跳開來。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以後,所有人從裡向外看出去,發現到在樹樁為中心,方圓六百丈以外的事物,都突然離自己十分遠。

「好了!現在至少我們安全了。」月憐妃長吐了一口氣,說完後就轉頭向月洛霜道:「洛霜師妹,現在就請你出去將黃師姪三人和澄師妹找回來吧!」

月洛霜不發一語,點了下頭便轉身離去,而月憐妃也隨手拍了一下樹樁,將陣法打開一個口子,好讓月洛霜出陣。

看到月洛霜離開,黃波這才知道自己誤會月憐妃,頓時臉上露出一絲慚愧的神情,好在月憐妃也不跟黃波多作計較。

這時月憐妃才一臉肅容的對三神宗弟子道:「不是我不逃,也不是我不救人!而是我既然帶領眾人,就要考慮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再來考慮其他的。」

說到這裡,月憐妃看了看凝神聽她說話的三神宗弟子,一臉肅容道:「對於鳳凰一系的仙獸、靈獸我們所知遠多於你們,想在鐵棄鸞的追擊下逃跑是不可能的,因為牠們真正的速度太快了!但是黃師姪已經為我們爭取到佈陣的時間,現在我們有了陣法的保護,那些鐵棄鸞就算追上來,也奈何不了我們。」

聽到月憐妃的解說,所有人這才總算是瞭解,那些心急於逃命的更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還好有懂行的在,不然自己傻傻的逃命下去,恐怕最後也會被追上。

好不容易將所有人異動的心思穩定下來,月憐妃這才暗自捏了把冷汗,別看她剛剛好似十分鎮定的樣子,其實她心裡也是十分緊張。

因為三神宗的弟子,可不是明月閣自家人,她這閣主的身份雖然能得到這些人的敬意,卻不能真正的壓服他們,如是不能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必然會發生動亂,甚至會影想到明月閣的弟子。

在這一刻,月憐妃感覺到讓三神宗的弟子同行,有點欠加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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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牙獎金~~噹噹~八百元整!
應了各為的金口,看來老闆是沒聽到副理的話!XD
尾牙獎品是...熱水壺一只
(被書友小鳥歪一邊猜中了....一桶圓形且長方.....幸好不是抽中夜壺...)
被逼喝了一杯高粱,頭有點暈暈的....
不過今晚好尷尬呀.....想....睡了...81~
天際奔馳者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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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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