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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 南疆異變
第38集 南疆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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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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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20集 衰人北行 更新時間:201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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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狼群怒火 加入書籤
就在埋伏往北道路那邊的修真者,收到各自師門的玉簡,急急忙忙趕往西北方這條道路來時,卻又有消息傳來吳道子又轉往北方的道路。

這下子不只是北方埋伏的修真者,急著要跑回去攔截吳道子,就連西北方那邊的修真者也發瘋似的趕向通往北方的道路來。

〝這個奸滑似鬼的小子,竟然敢耍我們!〞一個埋伏在北方道路的天羅派弟,在趕回去攔截吳道子時,一邊狂飛一邊是大罵不已。

旁邊的另一名元龍門的弟子,也是跟著大罵:〝若是讓我先抓到那小子,我必定先把他的皮給扒下來不可!〞

說完兩人互看了一眼,雙雙用力哼了一聲後,便不約而同的加快速度,他們都知道就吳道子一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問題,真正的問題是來自競爭對手才是。

在被吳道子這麼一玩,所有人全罵成一團,一個個全挌下狠話等等要讓吳道子好看!可是當所有人好不容易趕到吳道子前面的道路,卻又一個讓他們傻眼的消息傳來。

〝王八蛋!這個小子是找碴嗎?有路不走竟然直接去鑽樹叢!〞

沒錯!吳道子在北方這條路,在離眾人設伏之處約末一里遠時,就又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捨棄平整的道路,一頭鑽進黑森林草木叢生的原始世界中。

這一波三折的變化,打了個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原本沒人瞧的起吳道子這麼一個小小結丹期的修真者,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一件事,卻被吳道子連耍了三次,頓時各派的弟子全紅了眼。

〝大家跟我走!真的抓不住真丟臉吳道子,我們也別回去了!〞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大聲道。

另一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也鼓動道:〝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真只能被吳道子一個人給耍著玩嗎?我們走!〞

一時間面子掛不住的眾人,是整個群情激憤,而這些人也因為情緒的激動,完全沒想到吳道子為什麼改變路線的時機點,會抓的如此精準?

而且他們因為情緒激動,人人爭先恐後的追著吳道子跑,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到,人群中時不時的就有人放出傳訊符。

沒錯!這一切其實都早已經在吳道子和精精兒他們的設想中,而幫吳道子輕鬆躲過攔截的,正是精精兒的師門仙門弟子。

仙門的修行之法,本就不是很依賴靈脈,所以定界石根本對其構不成太大的吸引力,何況吳道子事先已經拿出一大筆的天材地寶當作費用,再加上精精兒的關係在,仙門自然是全力相助。



看完仙門傳來的傳訊符,吳道子冷靜一笑:「待看能笑到最後!」說完便大手一揮。

飯桶和白帶立刻雙雙使出水箭、風刃,將擋在面前的橫枝野藤一一擊斷,在茂密的林中開出一條小路來。

看到這裡,也許會有人想問:「吳道子不是正在逃命嗎?怎麼還大動作的開路,難道就不怕被尋跡追蹤?」

不過這正是吳道子所想要的,因為吳道子早已準備一個大禮,要送給這些追殺他的人,而留下這些痕跡便是怕有人跟不上,所以特意留下的。

後面追殺的各派弟子,哪會想到這麼多,還以為吳道子是慌亂逃命下,留下一個這麼大的破綻,自然是越發的興奮,人人如狼群不時叫囂著。

很快的,吳道子和飯桶兩個眼前的枝葉突然一空,他們跑到了一條山間小道,這條小道其中一邊正是通向甲子狼所居住的山坳。

一找到這條小道,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往甲子狼住的山坳跑去,延路上還不時的從身上的粗布衫上,撕下幾片破布下來,或丟旁邊的草叢、或掛在樹枝上,就怕人不知道,他是順著這條路走的。

就在離山坳還有千多丈遠時,吳道子和飯桶兩個突然停下來,而他們才剛停下,賤龍就突然抱著一隻,嘴巴被摀的嚴實的甲子狼幼崽冒出來。

這隻甲子狼的幼崽正是當初糖葫蘆偷來的狼王幼崽,因為待會還要利用這隻小狼崽子,所以吳道子特地從李破軍那裡借來。

「大哥這邊!」

「都準備好了沒?」

賤龍得意的賊笑:「當然都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接著吳道子便跟著賤龍小心亦亦的,繞過接下來這段通往山坳的小道,改由旁邊的樹前進。

後面追來的人因為一路上的順利,所以追到此處的時候,根本也沒多想就緊追下去。

在快靠近山坳口時,有一個警覺心較高的修真者,突然停了下來高呼一聲:〝等等!這裡不太對勁!〞

其他人聞言還以為這人是想騙自己停下來,好佔得先機搶得定界石,所以聞言馬上冷笑反問道:「有什麼不對勁的?」

這話問的隨意,卻沒想到另一人馬上就跟著道:「確實是不對勁,這裡有股很濃的狼騷味!」

聽到他這話,原本不信的人也全都愣了一下,腳下也跟著為之一緩,有人一慢下來後面的人自然也跟著慢下來。

埋伏在林子裡的吳道子一看到這情形,便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再等下去這些人恐怕會跑掉,於是對雞雞龍道:「掐牠!」

一聽到吳道子的命另,賤龍正要執行時卻傻眼了,要知道甲子狼之所以帶個甲字,正是其一身的鱗甲,這要要掐卻是要從何掐起?

總算雞雞龍不愧是猥瑣的老祖宗,馬上就想到了 個好辦法,它一爪扯下這頭甲子狼幼崽嘴上的布條,又反手一爪狠狠的往牠跨下那玩意兒掐了一把!

〝嗷嗚!!!! 〞

甲子狼身上鱗甲再硬,下面那玩意兒還是防護不到,被賤龍這麼使勁一掐,頓時仰天慘叫一聲,淒厲的狼嚎聲頓時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而吳道子也趁著所有人被狼嚎聲吸引的瞬間,發動手中的陣牌,小道上的修真者頓時感覺到身體一沉,接著腳下突然爆開來。

〝轟!!〞

〝大家小心!〞

遭受到襲擊的修真者,頓時亂成了一團,有的放出無數護身法寶來自保,有的則是御使飛劍舞出一團又一團的劍花,更有那魯莽的修真掐起法術就是一陣亂轟!

可是不管是什麼招式,全都打在空處,只因為這爆炸只是將數十團的不明液體炸開來。

而且因為這些修真者的出手,讓原本頂多覆蓋一小塊的液體,給整個炸的飛散開來,使的最前頭的四、五十人全都或多或少沾到一點這液體。

〝這是什麼東西?味道怎麼有點騷?〞一名修真者聞了聞自己飛劍上沾到的液體,皺了皺眉頭道。

只是他話剛說完,又是一聲比剛剛更高吭的狼嚎響起,有了剛剛的經驗所有人反應十分迅速的又是作出戒備的舉動。

不過這次卻不再有爆炸出現,眾人被這麼一戲耍,就有那性子暴燥的人忍不住罵出聲來:〝什麼玩意呀!〞

其他人正想跟著罵上幾聲時,不遠前方突然揚起一股煙塵,中間還有無數的吠鳴聲不斷響起。

一些反應快的當場就變了臉色,而遲鈍些的卻還搞不清楚狀態,可是下一秒鐘所有人就全反應過來了!

因為成千上萬的甲子狼,已經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雙方的距離飛快的接近中!

更慘的是,一眾追擊者目前身處的位置,乃是吳道子幾人精心測量過的,正好是甲子狼從山坳出發後,達到最高速的距離,所以千丈的距離是轉眼即過。

看到甲子狼的瘋狂的眼神,最前頭的修真者全慌了,轉身便想要逃走,可是身後還有無數的修真者,這條林間小道又不大,頓時所有人全擠作一團。

其中有的人甚至被推倒接著踩在地上,若不是修真者的體質遠勝常人,恐怕當場就被活活踩死。

在一團亂當中,反應快的馬上發現到這樣不行,連忙放出飛劍打算御劍飛起,可是一跳上飛劍上,這些人馬上一臉驚恐的大叫:〝該死!這裡有禁空陣!〞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一白,就在此時狼群整個撲上來,瞬間血花伴隨著慘叫聲不斷響起!

〝啊!!〞

〝不要呀!〞

〝師兄救我!啊!!〞

由於被吳道子散播出的輿論所逼,因此這次來追殺吳道子,全都是元嬰期以下的年輕弟子,而甲子狼雖然只是八品兇獸,但因為更加的兇悍所以戰鬥力直逼七品靈獸。

甚至以危險性來說,比起六品靈獸來說也不遑多讓,尤其是甲子狼中有些變異的實力更是直達五品,那隻狼王更是四品下位兇獸。

所以只是一個照面,就有好幾個修真者喪命在狼口下,其中有幾個卸甲門和解刀門的弟子因為是當地門派,在抵抗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到,為什麼這群甲子狼今日特別的兇悍不畏死?

當然他們作夢也不會想到,吳道子偷了狼王的幼崽,剛剛第一聲的狼嚎正是那隻狼王幼崽的悲鳴聲。

聽到失蹤兒子的慘叫聲,狼王自然是大為瘋狂,狼群理所當然的也跟著拼命起來!

第二章 誘敵深入 加入書籤
如果說只是單單狼王幼崽的叫聲,也許狼群還不會如此瘋狂,但偏偏吳道子還收集了狼崽子的尿液,並將其凝結為冰。

在剛剛爆炸的瞬間,狼尿迅速的被爆炸重新化為液體,又被眾多修真者的自保動作,給打的四下飛射開來。

聞到兒子的味道,狼王自然是怒火中燒,再無遲疑的命狼群死戰!

一看到追蹤而來的修真者中計,吳道子沒有任何遲疑,馬上就帶著飯桶三個轉身就走,他心裡很清楚,這些甲子狼雖然能讓這些人死傷不少,但卻沒有決定性的力量。

等甲子狼起先的瘋勁被這些人扛過去後,如此多的修真者必可反敗為勝,而自己的行蹤必定會再次被發現,所以吳道子毫不留戀的,馬上轉身趕往下個埋伏點。

追擊吳道子的第一波修真者,足足有上千人之多,其中不乏有元嬰期的好手,可是在這種林間小道,腳下又有禁空陣的牽制,讓所有修真者的戰鬥力,整個下降到最低點。

雪上加霜的是,甲子狼一靠近眾修真者,撕咬的同時更不停噴出黃色光球,這黃色光球正是牠們的天賦能力-降塵沙!

被降塵沙所碰到的修真者,速度無不慢下來,這也增加了修真者的困難度,一時間最前頭的人是節節敗退,中間的人更是擠的動彈不得。

一名皮膚白晢容貌英俊,眼神卻有幾分陰狠的男子,看到狼群已經突破前面的人潮,突然朝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師兄弟大叫一聲:〝我們跑!〞

說完這男子見身前有人擋道,竟是惡向膽邊生,手中的一對銀勾,左右猛然一分,兇狠無比的將他面前的人砍開,並且放聲狂吼道:〝擋我者死!〞

這男子若是吳道子還留在此處,必定會認出這小白臉,正是當年武論大會在路上曾碰上過的秦皇島大弟子寧夏桂。

寧夏桂這一喊,可說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原本還想拼殺的修真者,全都轉身往後猛衝!

可是轉過身面前擋了一堆人該怎麼辦?這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直接撞開就對了,撞不開就直接把人砍翻不就好了!

這下子場面是更加的混亂,狼吼、慘叫、怒喝全交雜在一起,無數的人一個個的趴下,整條山間小道全被染紅了。

在場面達到最混亂的時候,另一波追蹤的修真者也在此時趕到,看到眼前混亂的場面這些人全都看傻眼。

幸好這時有一名元嬰後期的男子,率先出面大喊:〝先殺狼救人!〞

一聽到這男子的話,原本還有些遲疑的修真者,全都紛紛衝過來圍殺狼群,在即將要踏入禁空陣的範圍時,有人大聲提醒道:〝小心有禁空陣!〞

有這一聲提醒,後面這群修真者倒是沒有再次陷入慌亂,在他們的支援之下,很快的就將甲子狼給殺退。

事後統計,真正喪身於狼口的也不過百多人,可是因為搶路而互殺死亡的,卻有五百多人,若是當時所有人能勇於面對的話,恐怕死亡人數也不會這麼多。

而讓吳道子幾人沒想到的是,因為寧夏桂率先開頭的殺人搶路的行徑,最後搞的無數門派因此而對立,整個修真界是一片烏煙瘴氣,連續好幾年的爭鬥後這情形才慢慢平息。

事後想到爭鬥最起先的導火線,所有人都不得不說一聲,真丟臉吳道子果然不愧是修真界第一衰人!

吳道子雖然知道,在禁空陣和甲子狼的天賦能力降塵沙的配合下,修真者這邊一定會吃個大虧,可是修真者實力擺在那邊,又有各種法寶輔助,就算吃虧也傷不了筋骨。

但他卻也想不到會有人喪心病狂到,寧可不去砍殺甲子狼,而以砍人開路的方式逃跑,更不會想到其他人會群起傚之,所以吳道子此時仍急急忙忙的趕往下個埋伏點。

因為飛到空中目標太明顯,萬一有哪個來追擊的弟子慢了點,自己可就剛好被捉個正著,所以吳道子只能選擇在樹林中穿梭前進。

雖說在地面飛躍前進的速度較慢,但吳道子總算在各派的修真者追來之前,順利的到達第二埋伏點-惡鬼丘!

惡鬼丘是一座位在黑森林中的小丘,因其山的南面有一個巨大的熔岩洞,洞口的上方又恰好有兩個裂縫,看起來就有如一張惡鬼的臉孔因而得名。

吳道子才剛到達這熔岩洞口,兩道身影就馬上自暗處跳了出來,這兩個身影一個是白白胖胖的糖葫蘆,另一個是頂著一個大光頭的一條筋。

「臭小子你終於來了!」糖葫蘆笑呵呵的道。

一條筋則是什麼也不說,只是咧著一張大嘴傻笑,還順手一掌拍在吳道子的背上,以顯示自己的高興。

〝啪!〞

〝碰!〞

一條筋沒想到自己這一巴掌,竟是將吳道子給直接打的撲出去,當場跌了個狗啃泥!

〝混蛋!你是要打死我呀!〞

一翻起身來,吳道子當場破口大罵,一條筋也自知理虧,抓了抓大光頭訕笑道:「小、小豆子不好意思,我忘了現在力氣變大了……。」

吳道子聞言也只能瞪他一眼,因為一條筋的確不是故意的,打從把光霸明體交給他修練後,這小子才一天的時間,整個體質就產生極大的變化。

不使用靈力,光肉體的力氣就堪比龍象之力,堅韌度更是提高三倍之多,讓這小子是樂的整天合不攏嘴。

但也因為變化太大,所以一條筋一時間對自己的力氣還無法控制的很好,如同剛剛那樣,他雖然覺得使的力氣不大,卻還是一巴掌就把吳道子給拍翻。

「算了!廢話少說,你們都準備好了吧?」吳道子搖搖頭,起身就問道。

「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你安心跟著一條筋先離開吧!剩下的交給我就成了!」糖葫蘆拍拍胸口道。

聽到糖葫蘆自信的言語,吳道子也不說感謝的客套話,點點頭便和一條筋往洞裡走去。

在吳道子進到熔岩洞約末半柱香後,各派的修真者也陸續的追到,糖葫蘆一看到遠方的黑點,馬上冷笑一聲換上一席與吳道子一模一樣的粗布衫。

換好裝後,追來的修真者又拉近不少,糖葫蘆便特意跑到洞口晃了一下,馬上有眼尖的人看到糖葫蘆故意露出來的身影。

〝真丟臉在那邊!他跑進洞裡了!〞

一聽到這聲大喊,所有的修真者頓時有如吃了興奮劑一樣,一個個靈力外放,流星趕月一般的衝向惡鬼丘來。

糖葫蘆時間、距離掌握的很好,所以這些人只是匆匆看到一席灰影閃過,沒發現到這體型和吳道子完全不相同,順利的將這些人給引進這熔洞當中。

另外一方面的吳道子和一條筋,在進到熔岩洞穴當中後,一陣左彎十八拐,忽高忽低的繞過無數條彎道後,最後終於到達一條地下河旁。

此時這地下河上漂著一條小船,乃是精精兒他們前天所準備的,因為這條地下河直通護都城西北邊的端江。

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吳道子幾人會知道也是李破軍的哥哥李殺軍告之,吳道子他們才知道原來有這條水路可走。

「我們快走吧!」吳道子一上船馬上就將船頭的繩子解開,一條筋則是取起兩把船槳,低聲喝道:〝好咧!走!〞

話聲一落,雙槳猛力一扳動,整條小船就有若脫弦之箭,飛也似的往前激射而出,當他們划出兩三里路後,整個河道的洞穴突然一陣晃動。

〝吱吱吱!〞

隨著洞穴的搖動,地下河的上方突然傳出無數有若老鼠般的鳴叫聲,緊接著便是吵雜的撲騰聲。

聽到異響不斷,一條筋馬上停下手中的雙槳,讓小船順著流水飄動,並且和吳道子雙雙壓低身子,飯桶傻呼呼的要抬起頭來,也一把被吳道子按下去。

好不容易,等這怪異的聲響慢慢的消失後,通道中再次恢復平靜後,吳道子和一條筋這才小心的直起身子。

被兩人的舉動嚇到的飯桶,也不敢放開音量低低的問道:「大哥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吳道子聞言得意的意笑道:「給後面追來的混蛋的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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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找!一定要在其他人之前,找到真丟臉吳道子!〞一名真空門的弟子,在熔洞中不斷的大喊著。

這惡鬼丘的熔洞雖然裡面通道眾多,但隨著追來的修真者越來越多,很快的通道中就到處都是人。

而且在地毯式的搜索下,眾人也越來越接進地下河,最後終於有人發現到地下河,而且還看到釘在岸邊繫船的繩子和木柱。

〝張師兄你看這東西!〞一個小個子拿著木柱和繩子跑過來。

其他人一見馬上就猜到,吳道子應該是順著地下河逃跑,只是正當眾人想順著河道去追擊時,突然整個一陣天搖地動。

〝轟!轟!轟!〞

〝發生什麼事了!〞

〝大家快逃!洞窟要塌了!〞
一時間洞裡的人全亂成一團。

第三章 各懷鬼胎(一) 加入書籤
就在熔洞當中亂成一團的時候,糖葫蘆胖胖的身影,卻在這時從洞口的地面上冒了出來,回頭看著整個坍塌的洞口,糖葫蘆得意的笑道:「一群龜孫子,在裡面慢慢窩著吧!」說完這才大搖大擺的離去。

熔洞中的修真者們很快就恢復冷靜,因為爆炸來的突然去的也快,沒多久的功夫爆炸聲響就停了下來,洞窟也未曾因此塌下來。

「你們幾個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各派帶頭的弟子,在爆炸一停下來馬上吩咐各自的人手,往爆炸聲的來源探察原因和情況。

沒多久就有消息傳回來,表示洞口整個坍塌下來,聽到這回報卻沒有人感覺到擔心的,畢竟在場的全是修真者,而且沒一個是闢穀期以下的境界。

只要眾人合作的話,也不過就只是三、五天的事,根本就沒有任何性命危險,自然也就不會有人擔心。

真正讓眾人在意的是,為何洞口會突然的坍塌爆炸,吳道子到底是不是順著地下河道離開的。

「桑兄、斐兄、寧兄、王兄四位有何看法?」一名袖口有著廣神宗標識的青衣男,聽完回報後率先問道。

「我是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不過我想先聽聽智劍桑子丘,桑師兄的高見!」另一名身著白衣,臉上盡是傲氣的男子,語氣略帶挑釁的道。

說完其他人便將目光看向一個身材纖細,但皮膚略黑的青年,這人正是那白衣男口中的智劍桑子丘。

見到白衣男針對自己,桑子丘臉上神色不變,但眼底卻微微冒著火光,其他人則是知道兩人恩怨,但因現下彼此是競爭對手,是故也樂得看熱鬧。

白衣男為何會與桑子丘結怨,其實也很簡單,因為那白衣男子乃是西北修真界白天宗的弟子斐文紹,眾人給他的名號叫智狐。

兩人皆是以智計聞名,名號都有個智字,一見面自然便是有些相衝,所以初次見面以來便是明爭暗鬥不斷,一直至今都未曾消停過。

「既然斐兄有心求教於我,子丘又如何會私藏呢?我便說出拙見與各位研究一二,省得各位誤以為在下是那等私藏的小人。」

斐文紹既然出言挑釁,桑子丘自然也不懼於他,大方的接招還不忘暗暗損他兩句,更以師長的口氣暗諷他一頓。

在場的人可都是人精,哪會聽不出桑子丘的指桑罵槐,除了斐文紹一人被氣的兩眼通紅外,其他人都是暗樂在心。

桑子丘也不理會斐文紹的反應,自顧自的就開始道:「剛剛我已趁著其他人去探察情況時,問過解刀門的方寸師弟,這個鬼口洞出入口都只有各一個。」說著桑子丘輕輕拍了拍,他身旁的一名滿臉精悍神色的男子道。

「我們身邊的這條地下河道,正是這鬼口洞的唯一出口,直通西北方的端江。這一個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連方寸師弟也是聽門中師長說過,隱約有這個記憶而已。所以我個人認為,真丟臉吳道子極有可能,是利用地下水道離去,這根短木柱和繩索,正是其繫舟之用。」

聽到桑子丘的說法,斐文紹突然大聲一笑:〝哈哈!桑兄前言才道,此河出口極少人知,後言又道真丟臉吳道子是自此離去,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說完斐文紹環視其他人,一臉譏諷的道:「再退一步來說,既然真丟臉吳道子是自這地下河道離去的,那洞口又如何會塌下來?桑兄可別告訴我說,這洞口是自然坍塌的。」

斐文紹的判斷和桑子丘的說法,其實是相同的,只是為了特意的找碴,所以便故意挑毛病好損桑子丘。

誰知桑子丘聽到斐文紹的話,不但不生氣反倒是胸有成竹的道:「斐兄的這兩點根本就不是問題,第一修真五恥中的北蠢李破軍的來歷,各位應該都知道吧?」

話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回答,桑子丘就自顧自的道:「這李破軍可是鐵戈門門主之子,鐵戈門同為護都城三大派之一,相信總也會有人知道這惡鬼丘的地下河道。」

聽到桑子丘的話,所有人都不禁暗暗點頭,那斐文紹臉色陰沉的道:「既然如此,那洞口坍塌一事又如何作解釋?」

「這還用的著說嗎?自然是故布疑陣要讓我們浪費時間,去挖開洞口他好趁機逃跑。而要作到這一點也不困難,只要將普通的炸烈陣和日冕陣混合布下,在他所設定的時間內,自然就能將洞口給炸塌。」

桑子丘一臉自信的又問道:「各位想想,那洞口有多大?我們如此多的人,他有可能繞開我們,再從洞口離開並將洞口炸塌嗎?」

所有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而斐文紹猶不服氣的道:「說不定他是以幻術遮掩己身,等我們全都進來了,他才趁機逃跑。」

斐文紹這話一說,一個穿著棗紅袍子的男子,馬上就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和成兄一路追著那小子穿過數條彎道,最後才在剛剛進來的第三個彎道追丟人。除非那小子能瞞過我和成兄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在我兩的眼皮子底下,再重新跑回到洞門口。」

他話說完,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廣神宗的青衣男子也十分肯定的道:「王兄說的對!這絕對不可能,除非那小子修為遠高於我們。」

也難怪兩人會如此自信,因為這廣神宗的青衣男子成自言和一元門的紅袍男王振兩人,全都修有一門特殊的功法,專破各種幻術、幻陣,自然說起話來特別有底氣。

幾人又討論再三後,最後全都肯定了桑子丘的判斷,決定順著地下河道追擊吳道子。

而那斐文紹則是露出一副憤怒的神情,顯然眾人附和桑子丘的話,讓他感到下不了台,當場就大聲道:「如果你們真的覺得,那小子就是往河道離去,那就去找吧!疏我白天宗的人不奉陪!」

說完也不理會其他人,便對著白天宗的弟子道:「走!我們挖洞去!」

看到斐文紹的反應,其他四人搖了搖頭,臉上都露出一絲譏笑的表情,在他們看來斐文紹這舉動,根本就是死要面子的行為。

不過如此一來就又少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所以倒也沒有人出聲勸他,反倒是各自發動人手準備追下去。

四人帶著各自的人手,御劍飛在河道上方順流而下,其他各派的弟子想了一下後,絕大部份的人都相信桑子丘的說法,所以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跟著飛過去。

但還是有幾個小門派,因為覺得自己的實力太弱,就算追下去也分不到湯喝,便決定與白天宗的人一起挖開洞口好早早離去。

暫且不談桑子丘一行人的行蹤,那斐文紹在帶著所有人來到被堵住的洞口,也不急著開挖,而是轉過身來好似在等什麼人。

其他白天宗的弟子見狀雖然心有疑惑,但因為斐文紹在年輕一代的弟子裡,也是頗有威信,所以倒也沒人隨意出言質疑。

過了一會兒,有十來個卸甲門的弟子就跟著過來,桑子丘這才突然滿臉笑容的朝著一個濃眉大眼,一副憨厚相的男子迎過去。

「宋兄這次可多虧你告知的消息,我才能算計姓桑的一把,報了在天書中被他算計的仇!」斐文紹高興的道。

「斐兄言重了,那也是因為當年我追蹤一頭蒼狼,意外進到這洞中,心生好奇下才得知這洞中有那等兇獸,而斐兄能利用這消息算計那桑子丘,完全是你的本事,宋山可不敢搶功。」那姓宋的卸甲宗弟子話一說完,和斐文紹相視一眼後,雙雙是一陣大笑。

其他人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這時才知道原來那水道的通道中,竟是隱藏著莫大的兇險,而斐文紹剛剛作出的那種氣憤反應,竟然是裝出來的。

一時間白天宗的弟子是對斐文紹更加欽佩,而卸甲門的弟子則暗自戒懼:「果然不愧是智狐,果真是狡詐如狐!」

只是所有所讚嘆的斐文紹卻是在笑完後,反倒是嘆了一聲道:「過去我還真有些瞧不起這真丟臉吳道子,總以為這小子也不過是靠著丟臉出名,不過今日可真是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了!」

那宋山聞言也跟著點頭道:「是呀!光是那些甲子狼,就讓不少同道夠嗆的了!而這地下水道恐怕又要死不少人,而且我們應該是追不上那小子了!」

斐文紹聞言突然露出一個笑容道:「不過如此一來也好,這才更有挑戰性!我一定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出那小子奪得定界石!」

「那我就在此,恭祝斐兄早日成功了!」宋山一臉諂媚的道。

斐文紹聞言忍不住又是一陣大笑,而宋山則是在一旁陪笑著,搞的其他卸甲門的弟子大惑不解:「宋師兄這是怎麼了?竟如此逢迎拍馬?」

就在這時,熔洞深處又傳來腳步聲,斐文紹馬上收起笑臉,大手一揮道:「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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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早會,就因為亂扣錢一事,離職人數太多,老闆說了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十分的不滿。
這句話就是:人沒了,再請就好!有錢我怕請不到人嗎?
真是.......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四章 各懷鬼胎(二) 加入書籤
在斐文紹等人裝模作樣挖開洞口的時候,另一邊的桑子丘一夥人,也順著河道急追而去。

只是一起飛沒多久,那青衣男成自言和紅袍男王振兩夥人,便有意無意的並飛在一起,故意將桑子丘和他的同門全擠到後面。

而這時候一名面如白玉的翩翩佳公子,卻是大搖大擺的帶著自己的師弟,從成自言和王振兩夥人中間穿過。

而詭異的是,廣神宗和一元門的人,竟也十分配合的讓開來,讓這群人從中飛過去。

〝原來你們聯手了!〞桑子丘又驚又怒的喝道。

看到這等情況,就算是一頭豬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何況是有智劍之稱的桑子丘。

「桑兄真是不好意思,你說錯了!我們不是聯手,而是我與王兄自知與定界石無緣,所以接受寧兄的雇用協助他爭奪定界石。」成自言一臉得意的道。

飛在前頭的那姓寧的青年更是大言不慚的道:「桑師兄光有腦子是不行的,沒有錢財是會寸步難行的!」他話一說完,成自言與王振立刻湊趣的大笑起來。

也難怪那姓寧的會如此得意,因為這姓寧的叫寧可白,他乃是多寶閣閣主的孫子,可說是含著金湯匙出世的貴公子,平日最喜歡的就是顯擺自家的財富,今日逮到這機會能嘲笑有名的智劍,自然是大為得意。

雖然飛行中風聲在耳邊嗡嗡的響著,但這些笑聲仍清楚的傳到桑子丘的耳中,若是此時此刻這河道中能有點光線的話,成自言和王振一定笑不出來。

因為被嘲笑的桑子丘臉上不但不見憤怒之意,反倒是露出一絲的冷笑,一手更是悄悄的背在身後,以食指凝聚一小團靈火微微晃著圈子。

飛在桑子丘後面乾坤的同門師兄弟,見到他打出的暗號,全都開始有意識的放慢飛行速度,而恰好這時成、王兩人,也令手下的人更張狂的排擠乾坤宗的人。

若是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桑子丘一群乾坤宗弟子,是被廣神宗和一元門的人合力逼退。

看到乾坤宗的人,最後甚至被其他小門小派的修真給超越,一元宗和廣神宗的人忍不住又是一陣大笑。

而成自言更是眉聰目明的道:「寧公子後面就交給我們吧!你快去將那真丟臉吳道子擒下!」

寧可白聞言心頭大樂,大笑一聲道:「有勞各位了,若是事成後我多寶閣必會再次重重答謝各位。」

一元宗和廣神宗的人聞言又是一喜,成、王兩人更是馬上大喝:〝都給我散開一點,擋好道!〞

後面的人見到寧可白帶著的多寶閣弟子,竟是加速前進,便也想跟上時,一元門和廣神宗的弟子,馬上故意拉慢速度將原本就不大的水道給擋住,氣的所有人是罵聲一片。

一元門和廣神宗的人卻全然充耳不聞,在場的各門各派都一樣,沒有哪一門的實力有辦法同時對抗他們兩門的聯手,唯一有威脅的也就只有乾坤宗的人,可是此時乾坤宗的人被擠到後面,他們又有何擔心!

當然成自言和王振也不敢作的太過火,所以雖然速度慢了點,但還是飛快的前進著,所以其他人也只是罵個不停,倒還不至於完全激起眾怒。

另一方面被擠到後面的桑子丘,在有意退讓下很快就落到隊伍的最後面,這時桑子丘的兩個要好的師弟這才飛至他身邊,向他低聲的詢問道。

「眼看我們就快追上真丟臉吳道子,師兄為何要我們主動退讓?」其中一個長著八字鬍的有些不忿的問道。

桑子丘不急不緩的道:「主動退讓是因為,我們沒必要拿我們乾坤宗的弟子,來為其他人探路,有如此多的棋子可用,還不懂的利用豈不是可惜?」

一聽到桑子丘的話,飛在他身旁的兩人俱是一愣,一反應過來另一個長臉的立刻急聲問道:「難道前面有什麼兇險?」

桑子丘不答反道:「在今日以前,有誰能想到一個結丹期的修真者,能夠殺死數百名與他同階,甚至是高他一個境界的對手?可是真丟臉吳道子就作到了!」

若是吳道子在此一定會大喊冤枉,我也沒想到過你們面對一群八品的兇獸,竟然會蠢到不抵抗而是先自相殘殺呀!

「狼群一事就連我事先都沒想到,他竟然能無聲無息中就作好佈置,既然他能佈置一個陷阱,又為何不能佈置另一個?」桑子丘一句反問,讓身旁的兩人是渾身直冒冷汗。

就好似要應證桑子丘的話一樣,地下河通道的遠方突然傳來陣陣的爆炸聲,第一時間裡所有人全都想到,是寧可白帶人把吳道子截住了。

在這個想法的驅使下,所有人都拼命的往前衝,這下子連一元門和廣神宗的弟子,也無法再硬擋所有人,反倒是被人群給裹夾著一起衝向前。

可是當所有人才衝現前沒多久,耳邊就傳來無數的慘叫聲。

〝啊!!〞

〝大家快逃!〞

所有人全被這一驚變給搞懵了,還不待他們反應過來,便看到多寶閣的修真者,踏著劍光有若喪家之犬一樣,慌慌張張的衝回頭,而身後還有無數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在後面狂追不停。

修真者的飛劍速度相當快,多寶閣的弟子使用的飛劍品質又好,但在這黑暗又彎彎曲曲的地下河道,就算想快也快不起來,時不時的就有幾名多寶閣的弟子,發出一聲慘叫後就被黑影給吞沒。

見到此狀所有人再蠢也知道大事不妙,無需任何人下令,所有人馬上自行掉過頭,開始拼命狂逃。

而早在爆炸聲響出現時,桑子丘就馬上下令乾坤宗的人停下,一聽到慘叫聲就帶頭先跑,所以原本是最後的乾坤宗弟子,此刻卻是反過來變為最前頭。

一大票的修真者,足足有上千人此刻卻被攆的像頭狗一樣,一個個慌不擇路的拼命往前飛,雖說不知道那無數的黑影是何物,但聽到後面的慘叫聲不斷傳來,這反而讓所有人是更加心慌。

又追擊了十多分後,總算是有那悍勇之輩,實在是受不了這股窩囊氣,再加上自覺自身逃不了,竟心頭一發狠大吼一聲。

〝陳師哥!劉師妹!我替大家斷後你們快逃!〞

說話這人的同門聞言一驚,想要出聲阻止時卻已經來不即了,只見這人去勢突然就一停,緊接著掏出無數的玉符和法寶來。

〝王八蛋!一起死吧!〞

一聲虎吼中,這名修真者斷然的引爆所有的玉符和法寶,就連體內的金丹也同時炸開來!

〝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不但炸的所有人耳朵轟隆作響,還燃起強烈的火光將暗無天日的地下河道,給照亮數百丈之遠,也讓所有的修真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

只見在火光的照映下,無數的黑影竟是一張張粉紅色的肉膜,其形體有些類似水母,但卻不是生活在水中,而且肉膜周邊生出的觸鬚,上面還長著閃爍銀光的爪子。

〝是破腦蝠!〞

雖然這破腦蝠的名字中,有帶個蝠字卻和蝙蝠沒任何關係,純粹只是其習性和蝙蝠有些像,喜居黑暗潮濕之處,同樣一受驚擾便會狂性大發。

其攻擊的方式往往都是往敵人頭上一罩,緊接著鬚爪回縮緊勒,再一扭一轉後,便將人腦袋瓜子開個瓢,所以才會有破腦二字。

一看清處黑影的真面目,立刻就有人一語叫破,而聽到破腦蝠的名字,知道這東西的人,全都臉色為之一白。

只因為這破腦蝠可是七品上階的兇獸,柔軟的身體讓牠不受任何重擊的傷害,銳利的鬚爪則是能輕易破開任何的護盾。

更重要的是破腦蝠一次出現,少說都是上百萬,在場的修真者人數就算不少,但也禁不起這樣的對耗,就算禁的起也沒人想耗掉自己來成全別人。

不過在知道黑影的真面目後,慌亂的修真者倒是飛快的鎮定下來,雖說不打算硬拼,但許多人便站出來指揮撤退,並且針對破腦蝠的特性,來防禦牠們的撲擊。

〝會火系道術的,全都使出來,開腦蝠怕火!〞

〝光!想辦法弄出亮光,破腦蝠討厭怕光!〞

〝前面的人快速前進,後面的人加快跟上!〞

一串的呼喝指揮,讓所有的修真者好似找到定心骨,雖然出聲大喊的人,不一聽是自家門派的帶頭人,但所有人卻全是下意識的照著聽到的話語去作。

很快的修真者雖然被破腦蝠不斷的逼著退回去,同時還是有人時不時的隕落,但卻只有零星幾個遭殃而已,而且很快的就退回到惡鬼丘的通道。

是役,追擊吳道子的這群人,隕落了近七十人,而且大多數都是多寶閣的人,這讓多寶閣帶隊的寧可白,是不停的痛罵著吳道子,還不停的發話要找出吳道子將他大卸八塊。

而此時此刻被人咒罵不已的吳道子,他的人卻是在哪裡呢?

第五章 麻煩到 加入書籤
護都城某處宅子裡……

「我門中的窺天者大人,所作的推演與其他的窺天者大人,結果並無太大的出入!」月秋蟬一臉凝重的道。

坐在她斜對角的一名中年男子,聞言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修真界又要大亂了嗎?」

「亂?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憑他們也想亂?」一名身著乾天宗服飾,一臉瘦黃的漢子,冷冷的笑道。

「諸道友千萬莫小看此事,窺天者大人們曾提過了,此事有魔羅天在背後操控,絕對是不容輕忽。」一個大胖和尚一臉凝重的道。

聽到胖和尚的話,姓諸的修真者臉一沉,恨恨的罵道:「混蛋!若是讓我知道,西北修真界是哪個門派引狼入室的,我必殺無赦!」

姓諸的這句殺氣騰騰的話語,一出口在座有不少人都暗暗點頭著。

「好了!不管如何,今日我等所談論之事,除非各派掌門外,其餘人等都不得洩露出真正的內容,以免打草驚蛇。」一個神煉宗的道人,最後大聲宣佈道。

聽到這道人的話,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同意,當一切都決定了,眾人便突然身形一晃,原本坐滿人的大廳,轉眼間便為之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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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在猜測吳道子的行蹤時,咱們的小豆子卻早已安穩的坐在一輛裝滿貨物的大車上,大搖大擺的行走在通往北方的官道上。

「清叔這次可麻煩您老了!」

穿著一副伙計打扮,臉上刻意化過妝的吳道子,一臉鄭重的向他身旁趕車的胖老頭道謝。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既然你是阿破的兄弟,就是我的的子姪,叔叔幫姪兒又有什麼好謝的?」清叔有若彌勒佛一樣,笑呵呵的道。

坐在清叔另一邊的李破軍,也憨憨的笑道:「呵!是呀!小豆子不用謝。」

「小豆子有消息傳來,那群人被我們放出的假消息,引往西北修真界了!」精精兒突然自馬車的車頂探出頭道。

吳道子聞言點點頭:「這是好消息,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因為我想應該不會所有的人,全都傻傻的被我們的假消息所惑,總應該會有些多疑之人,四處搜索我們才是。」

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點點頭答應,一旁的清叔則是含笑看著吳道子,心裡忍不住暗自讚道:「這小子不錯,行事謹慎思慮周密,難怪門主會放心把破兒交給他。」

吳道子五人所定下的計策,通盤來說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聲東擊西、暗渡陳倉兩招。

起先裝作走往西北方,半中途等到攔在北方的人趕過去,再瞬間掉頭轉往北方,而所有人醒悟過來時,再利用陣法和甲子狼設第一次的伏擊。

但是因為甲子狼畢竟只是八品兇獸,所以吳道子便又準備了破腦蝠作為第二道大餐,而因為生怕眾人見勢不對,立刻就掉頭逃跑,便讓糖葫蘆引人進洞後,再利用遁法跑回洞口,並且將洞口給炸塌。

如此一來便能阻絕洞中的人,和外界的聯繫至少一、兩天的時間,趁著這一、兩天的空檔,吳道子又偷偷潛回護都城外,混進一家往兇族的商隊中,並且讓仙門的人幫忙作出他往西北逃走的假像。

整體來說雖然有些複雜,但其實並不難想通,可是仍有許多人中了吳道子幾人的計,這一切真要說只能說吳道子和精精兒兩人,雖然不是智慧超群的人物,但混跡街頭的經歷,讓他們對人心的掌握遠勝他人。

吳道子幾人混進來的商隊,是護都城一家中等的商隊,明面上是普通的商行,可是實際上卻是鐵戈門暗中支持的,那清叔雖然好似普通人,但實際上卻是鐵戈門的外門長老。

像這種商隊在護都城有很多,畢竟北地仍有許多的好東西,是其他各方修真所需要的。

這些商行私底下是盤節交錯,沒有人能真正的弄清楚各家的底細,也不會有人隨意去打探這些商行,省的莫名其妙得罪其他門派,所以吳道子五人混在其中,安全係數自然是比獨自上路更高。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就如同吳道子所料的,有些心思多幾個彎的,便特地帶人往北方這邊找來,就生怕吳道子往西北方走的消息是假的。

但因為吳道子幾人都乖乖的龜在商隊當中,全身的靈力收束起來,這些修真者又只是從空中匆匆掠過,自然不會有人發現到吳道子他們。

這種情況在離開護都城百里後,才總算是慢慢的消失,吳道子幾人也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沒了威脅,幾人又都是好動的性子,所以有的便坐在馬車上修練,有的則是打屁聊天交流經驗。

尤其是吳道子還特意向清叔打探兇族的總總習俗,畢竟到了兇族境內要再往西北鬼族地界,可是還要再穿過兇族的一大片領地。




〝糖葫蘆你再使點勁,在搔癢不成呀!〞

數日後商隊在大荒原上紮營不久,就響起一條筋得意萬分的笑聲,過不了多久,便聽到糖葫蘆氣急敗壞的大罵道:〝去你的!老子不打了!〞

清叔看著糖葫蘆氣呼呼的走來,一條筋得意萬分的緊隨在後,忍不住笑呵呵的道:「不錯!不錯!小夥子都很有活力。」

打從搜索吳道子的修真者不再出現,每次只要一安營紮帳後,一條筋和李破軍就會找吳道子三人練手一番,好更快的習慣光霸明體的功訣。

只是這光霸明體果然不愧有古修第一煉體功法的稱號,一條筋和李破軍只是堪稱入門而已,一身的肉體就變的強橫無比。

除了吳道子有以無邊落木和定界石煉志的板凳、板磚,還能硬是把兩人揍一頓外,精精兒和糖葫蘆根本就奈何不了一條筋和李破軍。

李破軍為人厚道,確定自己的進步後也就算了,這一條筋偏生是個渾人,一嘗到光霸明體功法的霸道處,竟是天天要找人打架,整的吳道子三人是頭大無比。

〝臭小豆子,你也要幫我找一門好功法!〞糖葫蘆一屁股坐下來就氣呼呼的道。

聽到糖葫蘆的話,吳道子直接翻個大白眼,沒好氣的道:「你當好的功法是大白菜,可以任豬亂拱呀?」

糖葫蘆一聽也確實是如此,如果好功法隨處可撿,那不就滿天下都是高手,只是剛要釋懷的時候,卻見到精精兒摀著嘴吃吃竊笑,就連清叔和其他搭帳的夥計也笑個不停,頓時就又感到不對。

想了一下糖葫蘆這才想到,吳道子後面那一句話,豈不是在偷損自己是頭豬嗎?當場氣的哇哇大叫,直接撲過去和他打鬧成一團。

其他人看見了也不去拉他們兩個,所有人都笑呵呵的看著糖葫蘆和吳道子打鬧,一些商隊的夥計看著還不斷鼓譟叫好。

好不容易,糖葫蘆覺得氣消了,這才鬆開手爬起來罵道:「反正我不管你怎麼說,老子就是賴上你了,你不給我找來一門好功法,我就天天煩你!」

而吳道子整理一下衣服,馬上就賴皮的道:「好功法?光霸明體這功法還不好?你要就學呀!」

聽到吳道子的話,糖葫蘆不禁當場氣結,事實上光霸明體如此高明的功法,任哪個修真者看到都會忍不住想修練,就算不是體修也一樣。

五人其實也都有試著修練過光霸明體,但只有一條筋和李破軍有修練出個結果,只是奇怪的是,兩人修煉的功法是一樣,但結果卻有些不太相似,

一條筋是越煉身體越結實,整個肉體隱隱散發著微光,而李破軍則雖然身體也變強悍,但卻是於體表結出一層光罩。。

至於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修練了兩天,卻連個屁的變化都沒有,若不是最後清叔一句:「你們沒有煉體的底子!」才讓三人醒悟過來,恐怕三人還在嘗試。

「去你的!那功法我連個屁都練不成,你還好意思拿來唬弄我?」糖葫蘆大怒道。

聽到糖葫蘆的話,吳道子還待和他再拌一下嘴時,清叔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斂,低聲輕喝:〝小心!有人過來了!〞

清叔一說吳道子幾人的靈識,雖然並未搜尋到敵蹤,但還是飛快的收拾身上的衣物,仔細彼此確認身上沒任何破綻,這才收束靈力等待對方的到來。

沒多久的功夫,果然就有三道劍光自南方而來,這三道劍光在高空處一看到下面的營帳和火光,立刻就落了下來。

當護身劍光一去,眾人這才看清楚,三個御劍而來的修真者樣貌。

來者三人分別是兩男一女,身上所著的服飾看來,兩名男子分別是醒神宗的弟子,而那女子卻是看不出哪個門派。

其中那兩名男子的樣貌都相當的俊朗,一個雙目如星、兩眉如劍,另一個卻是臉如玉、唇紅齒白,都生就了一副好皮囊。

但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名女子,她雖然只是中上之姿,但身上卻有種妖媚的氣質,眼波流轉之際就能讓人心神迷亂。



第六章 毒香 加入書籤

「你們是何人?要去何處?」

最先開口的,不是兩名男子中的任一人,而是那名妖媚的女子,顯然三人當中以她為主。

這可讓眾人有些吃驚,因為那兩男子可是元嬰初期,而那女子卻不過結丹後期,可是偏偏卻是三人中的主事者,也就難怪眾人訝異。

「回仙師的話,我們是北通商行的商隊,此次是前王兇族的朱雀城,收購北方的特產順便作點小生意。」清叔如同普通人一樣,作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答道。

「可有通關文碟和商號證明?」妖媚女子好似不在意的隨口問道。

「有!有!」清叔連聲答完,便七手八腳的自懷中掏出幾張羊皮來,那羊皮上面寫了一些字,還蓋著幾個朱紅大印,正是妖媚女子所問的事物。

妖媚女子也不答話,隨便掃了一眼後便又問道:「我問你們,一路上可有看到五個年輕的小子,一個胖子、一個賊頭賊腦的小子,一個光頭、一個傻大個,和一個乞丐?」

一聽到這些形容詞,吳道子五人馬上就知道這三人果然是在找自己,而清叔則是想也不想的就道:「回上仙,我等一路行來並未看到其他人。」

「喔!」妖媚女子輕喔一聲後,轉身就想走的樣子,只是她才一轉過身就又突然回頭問道:「你們這些夥計是哪裡來的?」

清叔經歷的事情多,反應也是快速無比:「回仙子的話,我這些夥計有大半是自己老夥計,有一些則是從護都城新招來的。」

「喔∼原來是如此。」妖媚女子眸子精光閃爍,突然指著一名夥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處?」

被她指到的夥計,心中緊張連忙結結巴巴的道:「回、回上仙,小的叫王虎,是、是護都城人。」

「你是護都城本地人?那我問你,護都城月下三景是哪三景?」妖媚女子突然問道。

王虎聞言想也不想的就道:「是群狼嘯月、水出明月、大陽湖三景。」

聽見王虎說的一點也沒錯,妖媚女子三人頓時臉色便鬆了下來,看到三人的神情吳道子幾人心中也跟著一鬆。

「你記性倒是不錯,改天若是能再相遇的話,還要麻煩這位大哥帶小女子去這三處賞玩一番。」妖媚女子巧笑嫣兮道,那股媚態勾的王虎是心頭一陣狂跳,不由自主就連連點頭。

看問不出什麼毛病,妖媚女子便轉身向那兩名男子道:「龍師兄、計師兄我們再往前找找看吧。」

聽到這女子所說的話,所有人心頭為之一鬆,但就在這一刻異變驟起!

〝唰!唰!唰!〞

一把七寸的藍色小巧飛劍突然射出,同時還有一把繚繞著火燄的長槍和一把帶著冰霜的長刀,跟在後面殺向那叫王虎的夥計。

誰也沒想到正準備離去的三人,會突然殺個回馬槍,一時間打個所有人措手不及,在王虎身旁的精精兒看到王虎危險,頓時再也顧不得隱藏身份。

〝噹!〞

精精兒手一張,一面鐵灰色的大盾就出現在王虎面前,藍色飛劍率先被大盾擋下,可是那一槍、一刀卻突然轉個方向,雙雙殺向精精兒。

這一瞬間精精兒突然醒悟過來,對方的目標其實是自己,但此刻要反應卻已經來不及了。

〝吼!!〞

就在精精兒要死在槍、刀之下時,一顆大光頭突然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光頭自然便是一條筋。

只見一條筋虎吼一聲,渾身的肌肉突然就為之一漲,槍與刀毫無阻礙的便雙雙刺中一條筋。

〝噹!、噹!〞

刀、槍刺在一條筋的身上,先是順利突破蒼莽勁的護身氣勁,但一碰到一條筋的肉體,卻馬上發出一聲金鐵撞擊聲,緊接著兩樣兵器竟是雙雙自一條筋身上滑開來。

〝退!〞

見勢不對,那使槍的想也不想立刻大叫一聲,兩名醒神宗的男子有若鬼影一般,倏地退回原處讓一條筋來不及反擊。

兩人有些訝異的仔細打量著一條筋,發現這小子真的只是結丹後期修為,但剛剛竟然能憑肉體擋住兩人的攻擊,不禁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那女子。

那女子對兩人使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便走向前一步,纖手一招率先收回飛劍,這才輕笑道:〝咯咯咯!怎麼不再裝了?你應該是東賤精精兒,而你應該是南驢一條筋對吧?〞

看了看左右她又問道:「北蠢、西恥和真丟臉呢?不可能不在吧?」

聽到人家擺明陣仗的點出自己,吳道子向清叔使個眼色,便坦然的扯下偽裝走出來。

李破軍和糖葫蘆見吳道子卸下偽裝,便也紛紛跟著解除裝扮,並且取出各自的兵器法寶準備戰鬥。

清叔看到吳道子的眼色,自然也猜的出吳道子是什麼意思,原本想要出手的念頭,便不得不再次壓下去。

吳道子會主動站出去,便是生怕通北商行背後的勢力是鐵戈門一事,曝光在這三人眼前,畢竟一個商行建立可不容易,都借人家的力逃這麼遠,自然是不能再害鐵戈門利益受損,縱然李破軍是自己哥兒們也一樣。

因為知道吳道子的想法,所以清叔暗自嘆了一口氣後,便馬上配合的裝出驚慌的反應急聲道:〝這幾人都是臨時召來的,小老兒不知道他們是上仙要找的人,上仙恕罪!上仙恕罪!〞

看到清叔精湛的演技,吳道子幾人不禁暗自佩服,而眼前這三人也果然被清叔給唬弄過去,戒備的眼神頓時為之一消。

「你便是真丟臉吳道子吧?姐姐我也不想殺人,你們如果聰明的話就自己把定界石交出來,再把身上的財物也一並留下,那姐姐倒是可以留你一命。」

聽到妖媚女子如此自信的話語,吳道子皺了皺眉頭不答反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能找到我們?」

妖媚女子聞言,掩住嘴吃吃的笑道:「唉呀!唉呀!是姐姐糊塗了,忘了介紹一下自己。我呢是蜂門弟子獨孤香,使槍的這位師兄是火槍手宗元師兄,使刀的這位師兄則是冰刀公羊吼。」

獨孤香話才剛說完,精精兒就先忍不住大叫道:〝妳就是毒香獨孤香?〞

蜂門也是專作情報買賣的門派,與仙門算是同行,但蜂門卻是風媒一行中歷史悠久的門派,不是仙門這種新起的門派所能比的。

但問題是,仙門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很快就在風媒一行中站穩腳步,但有道是同行是冤家,仙門站穩腳步第一個面臨的就是同行的敵視。

也因為這樣,所以仙門一向都很注重同為風媒的幾個門派,蜂門也是其中之一。

而這獨孤香在蜂門中雖然修為不高,但行事狠辣殘忍,實為蜂門新一代的領頭人物,精精兒自然也就記住這人,才會一聽到獨孤香的名字,反應就如此的大。

聽到精精兒叫出自己的外號,獨孤香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因為她一向都很不喜歡自己這外號,可是偏偏精精兒一張口就把她的外號喊出來,這讓獨孤香暗自決定,定界石一到手就要宰了精精兒。

看到獨孤香略帶殺意的眼神,精精兒心頭一跳,知道這婆娘想殺了自己,這時一條筋卻突然問道:「小精子這婆娘為什麼叫毒香?她很會使毒嗎?」

一條筋這一問,精精兒忍不住撇了撇嘴答道:「這婆娘哪會什麼毒,只不過是心思惡毒,再加上蜂門的情報消息,她的仇家甚少能逃的了!」

聽到精精兒的話,再想到剛剛若不是精精兒丟出大鐵盾,擋下獨孤香的一劍,王虎早就死於非命,只為了試探就隨意要人命,果然不愧一個毒字。

精精兒的話,讓獨孤香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但這娘們心機一向深沉,只是一息的功夫臉上竟然又是笑瞇瞇的模樣。

「仙門不過是凡俗的下三爛門派,這幾年倒是好大的威風,還撈過界想在風媒一行立足,現在連一個鱉三弟子也敢隨意編排我,看來我蜂門可真被仙門給瞧扁了!」

〝你說誰是下三爛門派!〞精精兒聞言大怒道。

獨孤香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又道:「不是下三爛門派,又哪會教出你這麼個蠢貨?你們不是奇怪我為什麼找的到你們?我就老實告訴你吧!」

獨孤香輕蔑的看著精精兒道:「你以為你們仙門在護都城放消息的動作都沒人發現?我早就發現不對,所以早早就盯上你。八天前在一家布店外和一名女子相撞一事還記得嗎?」

精精兒聽到最後一句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突然臉色大變,失聲叫道:「那女人是妳!」

「咯咯咯!小鬼教你個乖,下次別亂碰女人,女人身上的香味可不是那麼好去掉的!」

在場的人聽到獨孤香的話,雖然只是三言兩語,但也立刻就猜出來,原來是精精兒早被這女人給盯上,而身上還不知不覺的被人打下了追蹤香味,這三人才會一路追過來。


第七章 對決 加入書籤
就在精精兒自責自己不夠小心時,獨孤香突然就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再次問道:「我最後再問你們一次,定界石交不交出來?」

隨著獨孤香這句話,她身後的宗元和公羊吼立刻氣勢一提,手中的兵刃更是分別冒出火燄與寒氣,想要加重吳道子心裡的壓力。

吳道子也很配合,馬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問道:「交定界石真的就放過我們?」

聽到吳道子示弱話,獨孤香和她身後的宗元、公羊吼忍不住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獨孤香第一時間就道:「當然!只要你把定界石交出來,我一定放過你們。」

說完獨孤香忍不住在心頭冷笑一聲:「我會放過你,不過宗元和公羊吼可不會放過你們!」

這話答的是十分爽快,可是吳道子本來就是個人精,哪會看不出獨孤香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所以他便笑了笑轉頭問道:「飯桶你覺得如何?」

因為怕引人注意,飯桶早就又被黏了一身毛,打扮成一頭肥嘟嘟的野豬,所以獨孤香三人見吳道子竟然問一頭豬,皆是一愣接著就為之大怒,因為他們以為吳道子是在污辱他們。

不過獨孤香三人正想動手時,他們眼中的豬開口了。

「大哥你不是常說,老娘們說話跟放屁沒什麼兩樣,這傢伙也是女的,當然一樣不能信呀!」

飯桶唧唧哼哼的說完,那獨孤香馬上就想到消息中指出,真丟臉吳道子可是還有一頭麒麟幼崽,頓時也顧不得飯桶說了什麼,連忙又道:「只要你再把這頭麒麟給我,我一定說話算話!」

聽到這話,吳道子尚未說話,飯桶就先怒了!

大爺我可是堂堂仙獸麒麟的血脈,竟然把老子當成貨物一樣,要來給去的的!當場再也忍不住,大絕招無敵嘴砲再次發威!

〝給妳個臭三八,當飯桶大爺是什麼呀?說給就給,妳這八婆怎麼不把妳的狗頭砍下來送給飯桶大爺?妳這不長腦的蠢婆娘,再敢多吠幾聲,老子……老子的大哥就姦了妳!〞

飯桶嘴砲一發動,吳道子馬上知道要談崩了,忍不住臭罵飯桶一聲:〝靠!你是麒麟子,是叫飯桶可不是馬桶,那張嘴巴那麼臭?〞

說完又緊接著大吼道:〝一條筋你和糖葫蘆幹掉那使刀的!阿破你和小精子幹掉那三八!大家往北飛!〞

一說完吳道子放出逆止,一劍刺向宗元後,也不管有沒有刺中就馬上飛起,精精兒四人也配合的朝著吳道子為他們指定的目標打出一招,緊接著就跟著吳道子一起飛走。

看到吳道子五人飛走,罵的痛快的飯桶哪敢再留著,肥屁股一扭就連忙跟著一溜煙逃跑。

被飯桶一通臭罵下來,獨孤香雖然早就聽說飯桶的事績,但還是被牠的臭嘴給罵懵,宗元和公羊吼在一旁也看傻眼,直到吳道子一聲大吼,三人這才回過神來。

可是一回神,就馬上面臨吳道子幾人的突襲,搞的三人一陣手忙腳亂,這才將吳道子五人的攻擊給擋下。

但一擊既出吳道子五人立刻轉身就走,這又打個獨孤香一個措手不及,讓自視甚高的三人氣個半死。

獨孤香一臉鐵青,再也裝不出和善的表情了,腦火下飛劍再次亮出,尖叫一聲:〝追!殺了他們!!〞

宗元和公羊吼早就想這麼幹了,若不是獨孤香不停的對他們打暗號,兩人早就直接動手,現在一聽到獨孤香的命令,自然是二話不說馬上就動起來。

三人恍若流星,急起直追向吳道子五人,再也顧不得通北商行的眾人,清叔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突然對副領隊道:「阿源你馬上帶著大家離開,我跟過去看看,無論如何不能讓阿破少爺出事。」說完清叔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處。

「就這裡吧!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進步。」往北飛了五里多,吳道子靈識一掃確定周圍無人,便率先停了下來。

「嘿嘿!等一下你一定會吃驚。」精精兒挺自信的道。

一條筋馬上跟著道:「沒錯!不過是元嬰期,我一拳就能打扁他們!」

這話剛好被緊追而來的宗元和公羊吼聽到,公羊吼馬上殺氣騰騰的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一拳打扁我!」話語一落,手中長刀一揮,一道混雜著寒氣的刀勁立刻斬向一條筋!

對方一來就動,糖葫蘆想也不想的身子一縮,整個人就潛進地底下,而一條筋則是運起光霸明體,整個人好似蠻牛一般直接迎上前,大手一揮便一巴掌將刀勁給打散。

一條筋的表現和糖葫蘆的土遁皆讓公羊吼吃了一驚,腳下一點連忙飛起,就怕被糖葫蘆和一條筋兩相夾擊。

另一方面,在一條筋和糖葫蘆與對方動起手的同時,精精兒和李破軍也雙雙找上獨孤香,只是兩人還未接近獨孤香,那宗元就長槍一擺,往地面橫掃一槍,燃起一面火牆阻住兩人。

「你的對手是我!」吳道子輕喝一聲,逆止再次射向宗元的門面,逼的宗元不得不回槍自救。

〝小子你找死!〞宗元眼神一凝,透出一股冷意,便直接放過精精兒和李破軍兩人,直接迎向吳道子。

看到宗元如此簡單就讓精精兒和李破軍過去,吳道子臉色不變,但心頭卻也微微一沉。

「看來那毒香必有隱藏殺招!」吳道子念頭瞬轉即過,此刻所有人已經各自對上挑好的對手,臨時要再變動也來不及了,還好的是吳道子對李破軍和精精兒也是很有信心的。

〝轟!!〞

宗元身形如電,還未待接近吳道子,手中火槍便有若花枝亂顫般,化作十數道槍影,極為刁鑽的自不同的方向刺向吳道子,同時槍尖更冒出騰騰火光,讓槍勢更為迷離難測。

再次對上元嬰期的高手,吳道子不敢輕忽大意,心神一沉再次運轉起洗心訣,同時腳下連連挪移變幻,一邊閃躲火槍的同時上半身更是微微一晃,頓時化作三頭六臂的形象。

〝你不是明月閣弟子?為何會鬼族的鬼降術!〞

看到吳道子突然化作三頭六臂的形像象,宗元大吃一驚,手中火槍挽個槍花將打個旋重新刺來的逆止挑開,並且擊散飯桶和白帶的風刃、水箭後,忍不住大聲問道。

面對敵人吳道子當然不會老實說,自己有兩具分身,只不過是在天書三層中看到那惡鬼形象故意模仿的,讓兩具分身只露出上半身來。

相反的,趁著宗元開口說話的時候,吳道子的欲魂分身猛力一砸,以定界石製成的板磚,一脫手迎風便漲,有若一座小山般當頭轟然砸向宗元。

〝臭小子找死!我成……你這敗家子!〞

看到吳道子不但不回答自己的話,還一板磚當頭砸來,宗元臉露殺氣火槍猛力一抖便要刺向黑板磚。

可是不待火槍碰上黑板磚他就愕然發現,這黑板磚竟然便是他們所想要的定界石,頓時忙不迭的收槍扭腰,硬生生的讓開砸來的黑板磚,原本叫囂的話語也頓時變為破口大罵。

只是他這一罵可讓飯桶和白帶這兩個小子找到機會,只見飯桶突然將剛剛落於地上的水箭化水為冰,而白帶則是嘴巴一張吐出兩個風圈出來。

〝吱!〞

風圈快若閃電,一下就飛到宗元的面前,而宗元腳下又被飯桶陰了一下,雖然沒傷到他卻讓宗元速度慢上一線。

好個宗元不愧是元嬰期的修真者,眼看就要被風圈擊中,他卻突然暴喝一聲!

〝破!〞

大喝之下,他突然倒轉火槍,槍尖往地上猛力一插,地上瞬間噴出一圈火牆護住他的全身,風圈碰上火牆馬上應聲而散。

只是吳道子也早非吳下阿蒙了,在經歷過病先生近似惡整的特訓後,反應也是快速無比,趁著宗元防護的機會,他身形有若脫弓利箭急射而出,同時也大喊一聲:〝盾!〞

他一個盾字出口,飯桶馬上默契十足的,在吳道子的兩拳上各凝出一塊大冰,這兩塊冰塊被吳道子幫成盾牌,直接舉著撞向宗元的火圈。

〝轟!〞

就在冰塊即將撞上火圈時,火圈突然轟然自散,同時宗元的火槍有如毒蛇出洞一樣,陰毒的刺向吳道子的胸口。

〝啪!!〞

在洗心訣的效用下,吳道子的反應奇快無比,雙手一合兩塊冰盾頓時攔在胸前,但這火槍的力道卻是異乎尋常的大,冰盾也只能將其緩上一秒,下一秒便整個被刺穿化作碎片。

眼看吳道子就要傷在這一槍下,飯桶和白帶連忙不停噴吐水箭和風刃助攻,但是宗元身後突然出現一面龜殼,飯桶和白帶的所有攻擊全被其擋下。

〝噹噹噹!!〞

在水箭、風刃被龜殼彈開的瞬間,吳道子的怒魂右手一翻,一條長板凳突然就出現在手中,宗元兩眼一縮心中暗道不好,正想變招的時候,板凳已經狠狠的帶著驚人的破空聲砸落。



第八章 心鐘之境 加入書籤
〝嗡!!〞

吳道子一板凳狠狠砸落,宗元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神色,槍橫架硬生生擋下這一記,同時身下飛起一腳,一招窩心腳也兇狠無比的蹬向吳道子的心窩。

〝碰!!〞

宗元畢竟是元嬰高手,雖然高於吳道子一級,但不管反應速度還是靈力,都遠非吳道子所能相比,當場被一腳給踢飛出去。

只是得手的宗元不但臉上不見高興的神色,相反的他臉上出現一個又驚又怒的表情,雙手更是不停的顫抖著。

剛剛兩人互換了一記,表面上是宗元佔便宜,不但擋下吳道子的板凳,還一腳把吳道子踹出。

可是宗元卻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剛剛的板凳自己雖然擋下,卻也被吳道子的板凳砸的兩手發麻。

而那記窩心腳踹向吳道子時,也不知道吳道子在何時,竟然將黑板磚給挪到胸前,最後那一腳自然是先踹中黑板磚,接著吳道子才被黑板磚帶的倒飛出去。

「你讓我很意外!你是如何發現我那一腳的?」宗元一臉凝重的問道。

別看他剛剛那一腳好似很普通,但只有宗元自己知道,他靠著這招無影無形的一腳,可是撂倒過無數的敵手,就算同為元嬰期的修真者,往往也沒能提防到那一腳。

可是吳道子卻好似有預知能力一樣,竟然搶先一步,將黑板磚召回護在胸口,這讓宗元如何能不疑惑。

「嘿嘿!當然是憑老子的眼力。小樣的!老子一眼就看出你想來陰的,早就防著你這一腳了。」吳道子自信無比的道。

說完又馬上在心裡暗道:「天才知道我怎麼發現的,這問題問我,我問誰呀?」

事實上,剛剛吳道子根本想也沒多想,身體就下意識的自己將黑板磚召回擋在胸口,而他還來不及想清楚,自己為何要這麼作時,就已經被宗元一腳踢飛。

所以吳道子其實也是糊里糊塗,只是不好將實情說給宗元聽,便故意誇大讓宗元以為自己真的是看破他的招式。

〝是不是看破,再試試便知道!〞

宗元當然不會那麼容易被騙,但還是感到半信半疑,所以他一抖火槍輕喝一聲便再次刺來。

這次出手宗元的速度又快上三分,槍上的火燄更是如同火龍化身,每一次的刺擊都會吐出兇猛的烈燄。

起先吳道子雖然有飯桶和白帶從旁策應,卻也是應付的手忙腳亂,時不時的就被宗元劃開幾道口子,為了保持冷靜吳道子也只能瘋狂的運轉洗心訣。

不過越打宗元也是越心驚,因為吳道子的韌性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明明好幾次宗元已經料定可以放倒吳道子,但他總是能硬生生的挺過去。

而且起先吳道子還打的左支右絀,六隻手臂都快不夠用,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吳道子應付的卻是越來越流暢,甚至到最後還時不時的能反擊一下。

〝這怎麼可能,你一個結丹期的小子,為何能撐的下去!〞打到後來,宗元雖然仍佔足上風,但也忍不住又驚又怒的喝問道。

事實上,宗元這問題也是吳道子的疑惑,因為從剛剛開打以來,吳道子每次動作時總會隱約的有個感覺,告訴他應該如何作才對。

而讓吳道子覺得神奇的是,他之試著順著腦海中的感覺去行動,往往都能收到奇效。

明明宗元使出的攻勢不是吳道子所能抵擋,但吳道子隨手的一擊,都會剛好擊中力量最微弱的地方。

沒多久吳道子就體會到這種能力的好處,整個人完全沉醉在這種看透的感覺,自然是沒時間理會宗元的問題。

見到吳道子不答話,宗元雙眉微微一皺,想了一下便又再次衝過來,一把火槍舞的有若蛟龍鬧海,火蛇四下不停的飛舞。

吳道子有了剛剛的經驗,雖然一時間還搞不太懂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但打起來卻更加的進退自如。

火槍使的靈動,但總是擊不中敵人的要害,相反的吳道子手中的板凳和板磚,卻專挑力虛之處猛砸,一來二去宗元漸漸感到吃力。

〝這怎麼可能!這小子不過是結丹期的修真,我怎麼會感到吃力!〞宗元手中火槍一邊揮舞,一邊暗自心驚著。

事實上雙方打到現在,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吳道子已經漸漸的扳回局面,雖然還處於下風,但還以顏色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多。

宗元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心寒,不知不覺中額上的冷汗如同落雨,不停的接二連三的滴下。

在今天前若是有人,跟宗元說一個結丹期的修真者,能與他相抗衡不落下風,就算是有一頭八品和六品的靈獸,宗元也一定不會相信。

可是現在宗元卻不得不相信!

在一槍暫時性的逼退吳道子後,一絲獰色突然自宗元臉上一閃而過,當雙方再次貼近纏鬥時,宗元先是壓槍下刺,狠毒的鑽向吳道子的小腹。

吳道子立刻橫舉板凳將這一槍擋下,可是沒想這一槍卻突然由實轉虛,槍尖輕輕在板凳的蹬面上一點,便借著這一點的反彈之力,整個躍起刺往吳道子的眉心。

正當吳道子打算以黑板磚,將槍勢砸斷再趁機以逆止,反斬宗元手臂的時候,突然陷入一陣恍惚。

矇矓之間,吳道子好似看見宗元火槍突然從中斷開,由一分為二,一把抵住自己的同時,另一把趁勢刺向自己的胸口。

這有如幻影的景象瞬轉即過,一轉眼就好似全未發生過,宗元的火槍也正往自己的眉心刺來。

吳道子下意識的,手中黑板磚仍然砸下,但本尊右手的逆止卻突然化作一面圓盾,橫架在自己的胸口。

看到吳道子這舉動,一旁騷擾宗元的飯桶和白帶俱是一愣,正想著吳道子是發傻的時候,宗元的火槍竟是真的從中而斷。

〝噹!!〞

這一招斷尾求生可是宗元的壓箱絕招之一,靠著這一招他陰過無數的對手,卻沒想到今天在吳道子這裡,竟然碰壁而回。

一槍刺出,不但沒有刺中肉體的突破感,反倒是被逆止化成的小盾給反震了一下。

而在這同時,吳道子更是得勢不饒人,板凳再次橫掃而出,逼的宗元不得不連連倒退。

〝可惡!你為何能事先料到我這一招?〞宗元實在是忍不住,又驚又怒的大吼道。

相反的,面對宗元的怒吼,吳道子突然靈光一閃,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心裡暗樂道:〝他奶奶的!我的洗心訣進階了!〞

從剛剛那種異象來看,恍惚之間所見到的幻象,正是洗心訣心鐘境的特殊能力-預判的效果。

這預判並非預知能力,而是心靜之境的基礎上,再加上豐富的戰鬥經驗,使的腦部能推算敵人各種攻擊變化,並且自動演化出最有可能的攻擊。

當然吳道子能出乎常嘆息意料外的進階,其中病先生接近惡整的訓練,是佔有很大的一部份原因,當然吳道子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元嬰期又如何?看老子結丹期照樣打爆你這元嬰!〞一想通原因,吳道子心情大好,不禁臭屁無比的大聲道。

聽到吳道子囂張的話語,宗元怒火頓時蓋過理智,大吼一聲:〝我看看你如何打爆我!〞

火槍再次殺來,兩把火槍有如雙龍鬧海,不停的四下翻飛穿刺,可是在已經習慣心鐘之境的吳道子眼中,卻是破綻重重。

吳道子一連閃過宗元的幾次攻擊後,突然先一步往宗元的右前方踏去,沒料到吳道子會突突然搶先一步的宗元,待要反應的時候,吳道子的板凳便以山崩之勢猛然雜下!

〝碰!!!〞

〝啊!!〞

宗元整個肩胛骨被這一板凳當場砸個正著,就算是元嬰修真者,骨頭也不可能硬過無邊落木,自然是當場骨斷筋折,慘叫一聲後被整個砸翻在地。

另外一方面

一條筋帶著公羊吼到另一邊後,公羊吼馬上就飛起來,他可沒忘記剛剛糖葫蘆潛伏到地底一事,為了怕糖葫蘆給他偷來一下,公羊吼不得不飛到半空中。

一見公羊吼飛起,一條筋想也不想的跟著直衝而上,他這莽撞的行為讓公羊看的當場一樂。

〝來的好!死!〞

一聲怒喝中,長刀以開天闢地之勢猛然斬出,一氣數十丈的巨大刀勁不偏不倚,朝著一條筋當頭砍下!

〝轟!!〞

原本如同沖天炮一樣,直衝而上的一條筋,被這一刀斬中的瞬間,當場被轟的倒飛回來,整個人有如隕石落地一樣,狠狠的撞擊在地面,深深的紮進地裡。

〝我靠!一條筋你沒死吧?〞

探出的靈識看到一條筋竟然被一招轟回,糖葫蘆嚇的連忙探出頭大聲問道。

〝噗!〞

糖葫蘆話剛說完,一條筋馬上如同一隻剛結束冬眠的青蛙,從地下的深坑爬出來,用力的噴出一嘴巴的泥土,這才大聲道:〝放心我沒事!那小子的刀好像娘們一樣,傷不了我!〞

第九章 烏龜與地鼠 加入書籤

若是光聽到一條筋中氣十足的話語,糖葫蘆倒是相信,不過看到一條筋灰頭土臉的模樣,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沒事你個頭!你這大白癡,就跟你說別只會橫衝直撞,還老是說不……〞

話還沒說完,糖葫蘆突然背上寒毛直豎,他想也不想的倏地一聲,又立刻縮回到土裡,而他的頭剛消失在地面上,一道帶著無比寒氣的刀勁,便從剛剛他出現的地方橫掃而過,不但刮起飛沙走石,更將地面凍出一層寒霜。

看到自己一刀落空,公羊吼臉上露出個可惜的神色,不等糖葫蘆探出來反擊,腳下一點便又飛回到半空中。

公羊吼剛一飛離地面,糖葫蘆果然就突然狠狠一爪刺出,但卻刺了個空,氣的糖葫蘆又冒出頭大罵:〝你這沒種的孬種!有種就下來呀!〞

面對糖葫蘆的挑釁,公羊吼冷冷的看著他,十分冷靜的回道:「有本事就把我打下去!」

聽到公羊吼的話,糖葫蘆馬上轉頭對著一條筋大吼道:〝禿頭上!把他給老子打下來!〞

〝俺不是禿頭!你這笨蛋!〞一條筋先是虎吼辯解一聲,就又再次衝向公羊吼。

不過這次一條筋算是學聰明了,他不再傻傻的全力直衝公羊吼,而是留了幾分力衝過去。

果然一條筋一接近,公羊吼就又突兀的重施故技,再次一刀往一條筋斬來。

可是這次一條筋因為留了力,所以眼見刀勁斬來,他身形突然頓了一下,便打橫讓開這一刀。

公羊吼也沒想能一再得手,所以一刀斬出立刻衝過來,手中長刀瞬間以一化百,無數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瘋狂斬落!

面對蜂擁而來的刀光,一條筋卻是視而不見,虎吼一聲一記破法拳便悍然轟出!

〝轟!!〞

破法一出,萬法皆破!

如潑盆大雨的刀光,在破法拳的轟擊下,不斷的被轟散成一團團的靈氣,不管是刀氣還是寒氣,全都被破法拳特殊的拳勁摧散。

可惜的是,一條筋畢竟只是結丹期,在這種以自身靈力為後盾的對轟下,他很快就落於下風處,上百道的刀光雖被其擊散大半,但仍有很大一部份,毫不留情的轟擊在他身上。

〝哼!!〞

一條筋冷哼一聲,渾身糾結的肌肉猛力一震,皮膚的表面瞬間亮起一層白光,所有的刀光一遇到這層薄薄白光,竟是完全無法將其破開。

當刀光盡去,一條筋全身毫髮無傷,若真要說也就只有一身的法袍,被刀光砍的破破爛爛,但上面不見絲毫血跡,傻子也知道刀勁沒能傷到一條筋。

〝你真的是結丹期?〞公羊吼一向自任為鎮定,但此刻看到一條筋扛住自己的刀勁,也忍不住訝然問道。

剛剛他與宗元偷襲時,雖然砍了一條筋一刀,但因為是倉促間斬出的,其刀勢並未蓄足,一條筋能擋下那一刀,這倒也沒什麼太令人驚訝。

可是剛剛那數百刀,可是公羊吼運足靈力劈斬而出的,一條筋的破法拳雖說打散大半,但也有數十刀斬在他的身上,可是這數十刀卻有若一個屁一樣,完全都沒傷到一條筋,這才讓公羊吼真的感到吃驚。

看到公羊吼驚訝的表情,一條筋只覺得好似吃了人蔘果一樣,無處不妥貼舒適,忍不住就臭屁無比的道:「俺當然是結丹期,不過俺可是最強的結丹期!」

一條筋話剛說完,底下的糖葫蘆又突然冒出頭大吼一聲:〝你這傻瓜!太陽!〞

聽到太陽兩個字,一條筋等個冷顫,連忙馬上大吼一聲:〝知道了!〞

話聲一落就再次衝向公羊吼,因為確定公羊吼的刀光傷不了自己,一條筋完全發揮他的驢脾氣,拉著不走打了倒退的性格,頂著公羊吼的刀氣衝過去!

太陽兩個字會對一條筋如此有效,是因為一條筋練了這光霸明體後,發現到這門功法有個很明顯的缺點,至少在低階時是很明顯的缺點。

這個缺點便是對光的依賴,如果陽光越強,一條筋的防禦也就越強,但如果沒有陽光的話,那一條筋的肉體就會被打回原樣。

而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陽光隨時都會消失不見,若是不趁著日落前結束戰鬥的話,到時一條筋可就要倒大楣了,他雖然驢但卻不是傻,自然不會傻等人砍的動自己再來打。

只見一條筋勢若瘋虎,左手破法、右手破甲,對於公羊吼斬出的刀勁能打散就打散,打不散的就硬頂著,兩人的距離只要一拉近,就是一連串的破甲拳不斷的轟出。

沒多久,一條筋身上就被一層白霜所覆蓋,但刀勁還是傷不了這小子。

公羊吼間中也試著挨過一條筋幾拳,在他看來一個結丹期能頂住自己的刀氣,自己應該也能扛的住對方的拳頭。

可是才挨了幾拳,公羊吼就立刻變了臉色,一條筋拳頭上的力道不但大的異常,還無視自己的護體靈力,有若尖錐一樣深深的衝進體內,公羊吼差點就被打的散了架。

無奈下,公羊吼也不得不想辦法拉開雙方的距離,好跟一條筋對耗靈力,只要一條筋身上的靈力耗盡,他就不相信一條筋還能這麼抗打。

只是公羊吼一退,背後就突然一涼,他想也不想的立刻拉回長刀,往身後反手一撩!

〝噹!!〞

刀爪相交應聲碰撞在一起,出手的正是突然自地下竄出的糖葫蘆,他一發現公羊吼高度變低,馬上就一爪抓向他的腦後。

只是元嬰期的修真者,反應實在是太快了,這一記竟是被其穩穩的擋下,而被偷襲的公羊吼腦怒下,手中長刀刀柄將衝來的一條筋掃開,反手一刀隨即斬向糖葫蘆。

不過他一刀斬出,糖葫蘆整個人就又縮回到地底,氣的公羊吼忍不住破口大罵。

〝死胖子有種不要逃!有修真者像你這麼猥瑣的嗎?〞

公羊吼才剛罵完,一條筋瘋狂的攻勢就又逼的他不得不回刀自保,而他注意力一轉移到一條筋的身上,糖葫蘆就又突然冒出來,一爪抓向公羊吼的褲襠。

這一擊嚇的公羊吼又硬挨一條筋一記破甲拳,回刀橫擋才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只是要斬殺糖葫蘆時,糖葫蘆卻又滑不溜手的縮回到地下。

〝媽的!死胖子你給我出來!〞

〝說不出來就不出!〞糖葫蘆突然冒出頭來,大聲的調戲公羊吼。

一聽到糖葫蘆的聲音,公羊吼手中長刀一圈反手便是一斬,但糖葫蘆是何等狡獪,他說完早就又縮回到地底,這一刀自然又是斬個空。

而趁著公羊吼注意力被糖葫蘆引去,一條筋又趁機衝近公羊吼身邊,雙拳如同機關槍飛快的接連打出,打的公羊吼一把長刀差點就握不住。

而一條筋一出擊,糖葫蘆自然是不會傻窩在地下,又突然自公羊吼的身後冒出來,不過他剛冒出頭來,公羊吼突然左手往身後一甩!

〝靠!!〞

只見三道銀光成品字形激射而來,糖葫蘆要再縮回地下已經來不及,怒罵一聲中雙掌往地下猛力一拍!

〝轟!!〞

糖葫蘆一拍下,地面的泥土有若埋了百斤炸藥同時爆開來一樣,瞬間一道土牆夾帶著強大的氣浪衝天而起。

只是倉促間形成的土牆,畢竟還不夠結實,雖然擋了三道銀光一下,最後還是被一穿而過,萬幸的是因為有土牆的攔截,三道銀光雖然穿過土牆,但原有的飛行軌跡卻因此而改變。

〝噗!噗!〞

糖葫蘆拼命閃躲,好不容易閃過其中一道銀光,另外兩道卻如何也閃不過去,一連兩聲的輕響,糖葫蘆的左肩和左手雙雙掛彩。

看到醣葫蘆受傷,一條筋牛眼一瞪,氣急敗壞的怒吼一聲:〝糖葫蘆!〞

被公羊吼反陰一下,僥倖保下性命的糖葫蘆連忙再次縮回到地底,而百忙之中也不忘喊一聲:〝宰了這王八蛋!〞

看到糖葫蘆受傷,一條筋自覺是因為自己沒能拖住公羊吼,才使的糖葫蘆掛彩,自責下又聽到糖葫蘆的話,頓時抓狂起來。

〝吼!!〞

一條筋發起狂下,竟然直接撲向公羊吼,整個人簡直就有如惡虎一樣兇惡,竟然把公羊吼這麼一個元嬰期的高手給嚇一跳。

只是一個分神,一條筋就已經撲到一臂遠的距離,公羊吼心頭一緊,只能拼死一搏!

〝冰風刀!!〞

公羊吼一聲低沉的咆哮中,手中的長刀瘋狂的舞動起來,因為速度過快讓他好似化作千臂觀音一樣,整個人瞬間被白茫茫的刀氣所包裹。

一條筋因為衝的太近,剛好也在刀氣包裹在內,瞬間無數的刀氣不斷砍在一條筋的身上。

幾十刀一條筋能不在意,幾百刀一條筋能忍住,但無窮盡的刀氣不停的斬劈下,他皮膚上的光芒開始暗淡下來,顯然靈力跟不太上公羊吼的攻擊。

〝啊!〞隨著光芒的暗淡,刀勁斬在身上一條筋也開始感到疼痛。



第十章 血海 加入書籤
吃痛下一般人的選擇是閃避,可是一條筋卻完全相反,兩眼瞬間變的一片血紅,竟是不退反進!

在無數強大的刀氣斬劈下,一條筋每靠近一寸,就要被砍上數百刀,速度更是因為刀勁夾帶的寒氣,凍的他速度如烏龜爬一樣。

可是憑著血氣之勇,一條筋硬是將距離不斷的拉近,終於!一條筋身上某些地方的白光不堪負荷,竟是被刀氣給硬生生的打散,漫天的血花飛濺在半空中。

可是這時候,一條筋也終於將距離拉到觸手可及的地方,他想也不想的大手就是一伸,突然一把將公羊吼給抱住。

〝混蛋!放開!〞

被一條筋抱住的公羊吼,雙手無法自由舞動,長刀的刀勢自然也被強行停了下來,這冰風刀頓時不攻自破,急的他怒吼連連。

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公羊吼的一條筋,哪會乖乖的放開公羊吼,他血流滿面狀似厲鬼的獰笑一聲,腦袋突然便往後仰。

公羊吼還在奇怪這小子想作什麼的時候,一條筋的腦袋就突猛然往前一撞!

〝碰!!〞

這一記頭鎚,雖然一條筋只是光憑肉體的力量使出的,但可真的著實不輕,將公羊吼撞的眼冒金星,鼻樑更是直接被一條筋給撞斷。

〝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吃痛下,公羊吼眼淚直冒的怒吼!

公羊吼很清楚,一條筋此刻不過是強弩之末,他一身的靈力早被自己的刀勁全耗光了,不然也不會被自己砍的全身是血,而光憑肉身的力量,公羊吼就不相信一條筋能撐多久。

怒罵完正想運轉靈力,好震開一條筋的公羊吼,卻突然聽到一條筋反問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殺我嗎?」

說完這話,一條筋也不待公羊吼回答,便仰天乾嚎一聲:〝糖胖子幹掉這白癡!〞

一條筋這一吼,公羊吼心頭頓時一沉:〝糟了!我竟然忘了那胖子!〞

這念頭才剛閃過,身下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靈識一掃公羊吼頓時面色如土。

糖葫蘆一見有便宜可佔,以他的性子又哪會放過,自然是不顧身上的傷口,有若一顆皮球一樣,自地下跳出來衝到半空中,同時圓圓的身體有若風車急速旋轉。

〝大車輪!!〞

一聲怒吼中,糖葫蘆整個人撞擊在公羊吼的背上,鋒利的鬼鳩爪硬生生破開公羊吼的護體靈力,在他背上撕下一大塊的血肉,而強裂的撞擊力道,更是將他和一條筋直接撞飛出去。

〝轟!!〞

公羊吼和一條筋直接在地上砸出個大坑,煙塵散去後,一條筋這才又灰頭土臉的爬出來,糖葫蘆正想和他說話的時候,一條筋卻突然大口一張。

〝哇!〞

一大口的鮮血整個吐了出來,當場把糖葫蘆嚇一大跳,連忙問道:〝一條筋你沒事吧?〞

〝俺沒事……個頭!你個死胖子,撞那麼大力,俺差點就被你給撞死了!〞

吐了一口血後,氣息倒是順暢了不少,一條筋馬上就破口大罵,若不是打到現在整個人有點脫力,恐怕還會衝過去和糖葫蘆撕打一番。

糖葫蘆也自知理虧,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這不是怕這王八跑了,所以就使勁點嗎?」

一條筋聞言當然送給他一記白眼,沒好氣的道:「死胖子你那叫作使勁點嗎?你那根本就是往死裡撞!」

「好了、好了,這種小事別計較了,那王八蛋怎麼樣了?」

一條筋聞言抓了抓光頭,不太確定的道:「應該還有口氣,你去把他拉起來不就知道了。」

聽到一條筋這麼說,糖葫蘆馬上就跑到土坑邊,三兩下就把公羊吼給挖出來,因為被公羊吼給打傷,所以糖葫蘆動作自然粗魯點,被他這一折騰,昏過去的公羊吼竟然悠悠醒轉過來。

一看到公羊吼睜開眼睛,糖葫蘆連忙取出定神針,先將公羊吼給制住後,這才得意洋洋的道:「你不是叫我不要跑嗎?老子現在不跑了,你想怎麼打,儘管說吧!」

被制住的公羊吼聞言,簡直就差點氣歪鼻子,等老子被你制住了,你才說不跑任我打,這根本就是在耍人呀!

看了糖葫蘆良久後,公羊吼才有氣無力的道:「你…你這賤人!」

糖葫蘆聞言臉上頓時為之一黑,一條筋則是笑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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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你們兩個還想再跑多遠?」獨孤香跟在精精兒和李破軍身後飛了一大段路,終於忍不住問道。

聽到她的話,精精兒和李破軍隨即停下,看著獨孤香姣好的臉蛋,精精兒嘻皮笑臉的道:「離了兩隻狗腿子,妳就害怕了嗎?」

「你們覺得我害怕?」獨孤香似笑非笑的看著精精兒和李破軍,突然翻手取出一團有若果凍般的鮮紅物體。

「從以前到現在,我所遇上的敵人,毫無例外的只要看到我與兩名元嬰期修真者在一起,便總會以為我是其中的軟柿子。」

獨孤香一邊說,一邊則不停的揉捏把玩手中的紅色物體,李破軍反應慢了點,還未能從獨孤香的話語中聽出什麼,但精精兒卻感到一絲的不對勁。

「妳是三人中修為最弱的,難不成妳還能翻了天不成?」精精兒雖然不安,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嘲笑道。

獨孤香又妖又媚的橫了精精兒一眼,大聲嬌笑道:「你又如何能知,本姑娘翻不了天!」

話語一落,她手中的紅色物體突然拋出,早有所戒備的精精兒和李破軍立刻分別左右閃開來!

但那紅色物體並未攻擊精精兒兩人,而是瞬間在獨孤香的腳下,化為一大片的紅色大湖。

這紅色大湖一出現,空氣中馬上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強烈血腥味,而且精精兒和李破軍都能聽到,好似有無數的悲鳴聲中,從那大湖中傳出。

〝這是什麼鬼東西!〞看著這紅色大湖,精精兒忍不住皺眉大罵。

聽到精精兒的話,獨孤香詭異的笑道:「你問這是什麼?虧你們仙門也是風媒,竟然不認得我的法寶血海。」

血海兩個字一出,精精兒瞬間臉色一片蒼白,他雙唇顫抖著道:「血…血海……妳竟然敢煉製這等邪物,難道妳不怕被天下修真共勦之?」

「共勦之?沒人知道的話,又有誰會來殺我?難不成你們以為我會放過你?」

獨孤香笑的嬌媚,但眼中卻閃過一股殺意,讓精精兒看的心頭一寒,忍不住暗罵道:「我的娘呀!原來這是個瘋婆子!」

這時李破軍突然忍不住問道:「小精子血海是什麼?」

精精兒看了獨孤香一眼,確定她並不急著攻擊,便飛快的解釋道:「血海是以八個月大尚未出生的嬰胎心頭血煉製的,能收人魂魄亂人心神,再順帶跟你說一句,這麼大的血海少說要上千個嬰胎才煉的出來。」

聽到精精兒最後一句話,李破軍愣了一下,緊接著兩眼瞪的老大,當場失聲道:「她、她殺了上千個小孩?」

「準確來說,是上千個還在肚子裡沒出生的小孩和其母親,因為嬰胎必須是活的,心頭血才有效。」精精兒凝聲道。

精精兒這話一說完,李破軍一向憨厚的臉上,卻異常的露出憤怒的表情,突然暴吼一聲:〝我要殺了她!〞

話聲一落,光霸明體立刻發動,李破軍瞬間身上光茫外放,同時倒拖著如門板的大劍,如同砲彈一般衝向獨孤香!

精精兒沒想到李破軍會說打就打,嚇了一大跳的同時,也只能連忙掏出一大把的陣旗出來,緊跟李破軍殺過去。

精精兒不知道,當初李破軍的母親正是懷著他時,被修練邪法的修真者所殺,所以聽到獨孤香的作為,自然是無法抑制的暴怒。

那獨孤香見李破軍衝來,卻是不驚反喜,身下的血海頓時是一陣翻湧不停,當李破軍一飛近血海,立刻有一股血浪撲向他。

〝阿破那血沾不得!〞精精兒在後面一見,頓時失聲大叫。

原本怒極攻心的李破軍,聽到精精兒的話,出於信任馬上照著精精兒的話,前衝之勢頓時轉為扶搖直上。

〝啪!〞

因為李破軍突然的改變飛行方向,血浪頓時捲了個空,重重的拍擊下來濺起無數的浪花。

「那血浪極為陰毒,可壞人道行、破人心境,千萬不要被其沾上!」看到李破軍閃過去,精精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連忙提醒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李破軍傷腦筋的抓了抓頭,愣愣的道:「那要怎麼打?」

〝用遠攻和道術!〞

精精兒話剛說完,那獨孤香就冷笑一聲:「笑話!你們真以為這樣就可以?」

話語一落,她雙手十指如同蓮花綻放,一個又一個的指印不斷打出,而血海中也隨著她著指印開始起了變化。

〝潑啦!潑啦!潑啦!〞

一連數響的破水聲中,血海的海面冒出十多個血人出來,這些血人雖然保有人形,卻是全身鮮紅目光兇惡無比,身上更散發著一股血腥味。

第十一章 素方陣 加入書籤



〝殺!〞

獨孤香一聲輕叱中,所有的血人嘴巴一張,發出無聲的怒吼後,紛紛使出各種低階的道術。

一時間,雷光、火燄、冰箭紛紛向李破軍和精精兒激射而來,嚇的精精兒連忙躲到李破軍身後,而李破軍則是大劍一豎,將大劍當作盾牌護住兩人。

〝噹噹噹!〞

無數的道術打在李破軍的大劍上,發出了無數清脆的撞擊聲,兩人雖然靠著大劍護住己身,但卻也只能龜縮在其後。

〝哈哈哈!你們不是想殺了我嗎?再不動手的話,我的血子就要先殺了你們兩人了!〞獨孤香看到兩人縮在大劍後的樣子,不禁心頭大樂,無比得意的笑道。

「小精子怎麼辦?」面對這等情形,李破軍的腦袋實在是不夠用,只能苦著臉求助於精精兒。

〝放心!那八婆笑不了多久的!〞精精兒眼中閃過一絲的精光,口中開始唸誦咒文,手上更是凌空畫出道道的虛符。

〝兩儀開天,四象鎮地,術起成天地!〞

精精兒一聲輕叱中,早就抓在手中的陣旗順勢拋出,獨孤香一看到有東西出現,立刻就想令那些血子攻擊。

可是這些血子道術剛發出,精精兒丟出的陣旗立刻閃過一道光芒,在陣旗被轟中的瞬間,所有的陣旗就消失無蹤。

乍看來這些陣旗好似被轟的灰飛煙滅,可是獨孤香卻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這些血子畢竟是慢上一線,自己已經陷入對方的陣法。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原本在正前方的李破軍和精精兒竟然消失無蹤,而且周圍飛快的形成一股濃霧。

看到這情形,獨孤香不敢大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情況下,她連忙下令所有的血子退回到她的身邊進行防護,同時還取出一件桃色的女式戰甲穿上。

就在獨孤香正想試探的攻擊周圍的白霧時,突然一記強橫無比的劍氣,突然自後方斬來,一名血子反應不及只能跳起,以自身替獨孤香擋下這一記。

〝轟!〞

一下,僅僅是一下,就將一個有著結丹初期修為的血子給轟碎,這當場把獨孤香嚇出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獨孤香也不過是結丹後期的修為,這一劍若是斬在她的身上,雖然有戰甲護身,但恐怕也要受重傷。

那血子被李破軍一劍轟碎後,一落入血海當中,血海一陣翻湧後,便又重新復生出一名血子,看的躲在大陣中的精精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娘的!這血海果然如傳聞中的難纏。」

「那…我要怎麼作?」李破軍抓抓腦袋道。

「繼續跟她拼!那血海也是法寶的一種,她要運轉必定也是要耗損靈力的,我們有兩人藉著這素方陣與她周旋,靈力的耗損應該不會高於她。而且敵明我暗,光耗損的心力就夠她嗆的!」精精兒想也不想的,便將他早就想好的猥瑣戰法說出來。

李破軍自知腦袋瓜子不靈光,所以自然是精精兒怎麼說他怎麼作,全盤接受下來。

正當獨孤香以靈識不斷的四下搜索精精兒和李破軍時,異變驟然而生!

〝唰唰唰唰唰!〞

無數的劍氣快如閃電不停的自霧氣中斬出,數十名的血子在獨孤下的操縱下,也紛紛支起各種靈力護罩將她護的緊緊,並且尋找空檔就著冒出劍氣的方位,也以各種道術還以顏色。

可是早被精精兒提醒過的李破軍,根本不停留在任何一處,藉著素方陣的掩護,他繞著獨孤香四下飛舞,並且不停的重復使出一記又一記的橫掃千軍。

因為腦子不夠靈光,所李破軍這些年人所學的招式並不多,翻來覆去還是三招殺著最習慣,但也因為長年的練習下,這橫掃千軍早就被他使的爐火純青。

隨手使來毫不費功夫,每道的劍氣是收發由心,再加上手腕上那意外形成的靈力迴路,讓他每一道的劍氣不但快速無比,而且更是勁道十足。

而精精兒也沒閒著,畢竟李破軍如此四下亂轉,陣法也必須時時的加以變化,才能保持掩護好李破軍的身形不被獨孤香發現。

在這同時,精精兒還掏出一根根,約末筷子長、指頭粗的小木棒,這些小木棒上面刻滿了各種符錄,其效用跟陣旗差不了多少,因為他打算使出自己在天書中新領悟到的陣中陣!

只見精精兒一陣輕誦後,小木棒上面的符錄立刻亮了起來,緊接著便雙手手指連彈,所有的小木棒立刻飛了出去。

當所有的小木棒飛至定位後,精精兒一邊操控著素方陣,一邊打出一道又一道的法訣出去,小木棒的符錄便開始聯結起來,一道道的虛影便出現在其中。

也幸好在天書中精精兒對陣法有更進一步的領悟,所以儘管李破軍的速度相當快,又要在陣中佈下另一個陣法之餘,倒還能跟的上這節奏。

單方面挨揍這種事,任誰也不會喜歡,獨孤香當然也不例外,她雖然操控手下的血子不斷的還擊,可是在素方陣的遮掩下,跟大炮打蚊子沒什麼兩樣,打了老半天也沒個成果。

久攻無果,又是單方面捱揍,獨孤香心煩意亂下終於忍不住,尖聲大罵:〝虧你們是兩個大男人,縮頭縮腦的偷襲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被獨孤香一陣漫罵,李破軍熱血一湧上腦袋就打算衝出去,還好精精兒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他,連忙大聲回應道:〝老子這叫作上兵伐謀,妳一個娘們懂個屁!〞

罵完精精兒又接著叫訓起李破軍:〝笨蛋!那婆娘就是要激你出去,你傻傻的出去作什麼?挨打就能證明自己是英雄好漢嗎?〞

被精精兒一罵,李破軍才醒悟過來,自己衝動了!頓時訕訕笑著,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看到李破軍尷尬的樣子,精精兒也知道他弄清楚了,這才放開他的手,但還不忘提醒他:「記得我沒命令前,你可別再亂動!」

「嗯!我聽你的!」李破軍連忙點點頭。

陣中的獨孤香罵了一陣,卻只得精精兒回罵一句,過沒多久就又再次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

獨孤香也不是沒想過試著破解陣法,不過一來陣法不是她所擅長,二來這血海每次的移動都要耗費她大量的靈力,所以她一直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一直挨打也不是辦法,所以獨孤香也只能貝齒一咬,開始調動全身的靈力,準備拼死一搏!

只見血海在獨孤香的操控下,開始大幅度的波動起來,過了一會兒,整個血海有如一頭老牛,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

隱藏在陣中的精精兒眼神一凝,轉頭向李破軍喊道:〝那瘋女人要拼命了!阿破給他來一記大的!〞

〝好咧!〞

李破軍大聲應下,便開始運轉全身的靈力蓄勁,原本的攻勢也為之一停,陣中的獨孤香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也不會放過這機會,連忙雙掌一拍再猛然拉開。

隨著她雙手的動作,身邊的十多個血子突然作出仰天大吼狀,緊接著整個血海突然掀起十多丈高的大浪,有若萬馬奔騰的勢態,伴隨著血浪的移動整個壓向獨孤香認準的方位。

看這勢態,精精兒也知道,獨孤香是想以力破陣,這種方法雖然最耗力,但卻是最簡單的破陣方法。

精精兒自然不會就這麼任她破陣,只見精精兒雙手翻飛,一道道的印訣越打越快,並且朝著李破軍大吼一聲:〝阿破,斬!〞

精精兒斬字一出口,早就蓄勁多時的李破軍,馬上低吼一聲滿臉通紅的揮劍而出。

只見平時對李破軍來說,算不上沉重的大劍,此時卻重若千斤一般,李破軍雙臂的肌肉是青筋冒起,一張臉漲的通紅。

〝殺!〞

隨著話語而出的,是一道近百丈的恐怖劍氣,這道劍氣剛一出現,就連精精兒佈下的素方陣也受其影響,整個陣法的運轉為之一滯,原本濃重的白霧突然消失一空。

陣中的獨孤香見到濃霧才剛消失,正在疑惑血浪尚未壓下,為何白霧就不攻自破的時候,身上的寒毛突然全部豎起。

〝隆隆隆!!〞

巨大的劍氣,因為急劇的排擠空氣,因此飛行的速度雖然不快,但聲音卻如同九天雷鳴轟隆作響。

聽到聲音的獨孤香見到這道恐怖劍氣,當場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血海的血水全被調動起來,在半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血球。

〝轟!!〞

劍氣斬在血海上立刻遇上一股黏滯力,使其難以再深入,但這道劍氣一被拖住竟是馬上就爆開來,瞬間一股接近元嬰高手全力一擊的爆炸,在半空中轟然炸開。

紅色的血球也禁不住這等力量,被整個炸的血水四濺,而獨孤香更是被爆炸的餘波給炸的倒飛出去,幸好身上的戰甲護住她全身,所以雖然狼狽無比,身上的重要部位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重創。

第十二章 八方雷霧陣 加入書籤
爆炸過後,獨孤香一穩住身形,原本色射的鮮紅血水,立刻像是遇到磁石的鐵粉,紛紛又攏聚到她的腳下,重新凝聚成血海。

但獨孤香靈識一掃,馬上就發現到血海中的血子,被李破軍剛剛那一斬,竟有一半的血子被硬生生打的魂飛魄散,氣的當場尖聲大叫。

〝可惡!你們竟然壞我的血海!我要把你們全化入血海中!〞怒不可竭的獨孤香一臉扭曲的尖叫道。

要知道每一個血子,都是必需犧牲一名結丹期以上的修真者才能煉出,可是又獨孤香又要從何處找來如此多的結丹期修真者化入血海呢?

別無他法,她只能強殺或誘殺,可是她自己本身也不過結丹期的修為,要殺死同階的修真者又談何容易。

因此每煉化一個血子,不但要耗費獨孤香數年的時間,更常常要拿出性命相搏,也是近幾年有宗元和公羊吼兩人,這收集的速度才快上不少。

而如今好不容意收集到的血子,竟被李破軍這記劍氣斬去一半,叫獨孤香哪能不癲狂,哪能不心痛。

極度的憤怒下,獨孤香姣好的臉蛋,此刻卻是異常的扭曲,露出無比猙獰的表情死死瞪著李破軍和精精兒。

被她看的心顫不已的精精兒,連忙揮手再次發動素方陣,而白霧剛起獨孤香好似被觸動了機關一樣,也馬上尖叫一聲。

〝啊!〞

隨著她這一叫,剩下的七個血子突然化作七道紅影,竟是脫離血海的範圍衝進白霧當中,七道紅影全對準白霧初起前,獨孤香對於李破軍方位的印象衝去。

血子脫離血海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李破軍因為剛剛那一記全力斬出的橫掃千軍,搞的自己全身靈力所剩無幾,一個反應不及,竟被其中一個血子逮到,瞬間被那紅影上!

血子一碰到實物,獨孤香馬上有所感應,在她的靈識操控下,血子突然化開來直接將李破軍包成一個不停扭動的血繭。


〝阿破!〞看到李破軍被血子包裹,精精兒心頭一顫!焦急萬分的大叫一聲。

那血水有多陰毒,精精兒雖然不知道,但從各種傳聞來看,讓他一直不敢輕忽大意,可是李破軍現在竟被血子包住,這讓精精兒頓時心急如焚。

〝哈哈哈!〞獨孤香一感覺到,其中一句血子包裹住李破軍,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聲一停下,便以著得意中帶著幾分怨毒的語氣道:「你們既然敢毀去我的血子,那我就拼著剩下的血子都不要,也必定要將你們化入血海中,成為我新的血子,永世不得超生為我驅使!」

在獨孤香未晉升至元嬰期,並且以元嬰的精元重新煉化這血海以前,所有的血子是無法脫離血海的,一但強行脫離的話,頂多一柱香的時間就會化為烏有。

但若是這血子能附著到修真者身上,便能將其化為血子,藉其死前的生氣重新回血海當中。

只是李破軍和精精兒兩人,就算全被獨孤香所化,她最後還是要再損失三名血子,但她實在是太恨李破軍和精精兒兩人,所以才會不惜一切損失,使出如此傷人又傷己的一著。

看著被血繭包在裡面的李破軍,正不斷的扭動掙扎,精精兒是越發心急,但他自己此時也相當危急,因為剩下的六名血子,正化作一道道的紅色閃電,四下來回的搜索著他。

精精兒也不是沒試著攻擊過這些血子,但不管是飛劍還是道法,都只能將其打散,除非是如同李破軍剛剛那一下,以絕對的破壞力,將其連同靈識都破壞殆盡,不然是傷不了這些血子的。

〝他娘的!快呀!快發動呀!〞

精精兒的連聲咒罵中,終於打出最後一道的法訣,他早先安置的那些小木棒,頓時雷光大作。

〝轟隆隆!〞

在陣法中,正透過血海全力操控血子的獨孤香,突然心頭為之一顫,緊接著便聽到一陣陣的雷聲。

這雷聲與修真者使出的雷系道法不同,多了一股宏大的正氣,讓所有的血子感到一種無形的恐慌,而這種恐慌也透過靈識漫延到獨孤香的心中。

〝這是怎麼回事,剛剛明明是萬里無雲,為何會有雷鳴聲?〞獨孤香驚疑不定的喃喃自語道。

她話剛說完,白霧中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雷光,獨孤香頓時忍不住大叫:〝糟了!〞

話剛說完,心頭突然為之一痛,剛剛那道雷光竟已殺掉一名血子,這讓獨孤香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相對於獨孤香鐵青的臉色,精精兒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所設置的陣中陣,雷蜇陣終於順利發動了!

一轉眼之間,無數的雷蛇在白霧中不斷的遊走,而原先那些兇狠無比的血子,此刻卻有若喪家之犬惶恐不安的四下逃竄。

這時雷蜇陣完美的,被精精兒和素方陣結合在一起,這也是他在天書中所嘗試的一種新陣法,其名曰:八方雷霧陣。

藉著水霧的導電性,雷蛇比在空氣中移動的速度更快,持續的時間也更久,很快的又將一個血子滅殺掉,這時精精兒總算能夠去幫李破軍。

〝拼了!〞

獨孤香感覺到又一個血子被滅發狠下,竟取出一根三吋長的銀針,想也不想的就往自己心口反手一札,這銀針因為是中空的,很快的一滴滴的心頭血,便順著銀針滴落至血海中。

只見獨孤香整個人好似被抽去所有的精氣一樣,瞬間變的痿糜不振,好似一下子就老了十多歲一樣。

獨孤香腳下的血海一吞噬她的心頭血,突然開始一陣劇烈的鼓蕩,而在素方陣中追殺精精兒的血子,更是突然起了變化。

原本這些血子還有人形的外表,突然一個個化作淒厲的惡鬼,速度更是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而且似乎對雷電之力也多了幾分的抗性,雖說不是完全不懼雷電,但已不像剛剛觸之即傷。

看到這等變化,精精兒雖然搞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他此時也顧不了這麼多。

因為血繭的蠕動已經越來越慢,再不趕快將李破軍解救出來,恐怕就要幫李破軍收屍了。

〝雷電招來!轟!〞

精精兒一聲輕喝,八方雷霧陣立刻聚起所有的雷電之力,往李破軍身上的血繭轟下。

〝霹靂!磅!〞

但這血繭果然十分邪異,被這麼重重的轟擊,竟只是微微一陣,便恍然無事一般,就連一絲的裂痕也不見。

不過精精兒並不氣餒,相反的他靈識掃過血繭後,馬上就發現到血繭的陰邪氣息弱了幾分,頓時精神大振再次發動八方雷霧陣轟擊。

〝雷電招來!轟!〞

一聲輕喝中,精精兒開始玩命的轟擊血繭,而他讓陣法全力轟擊雷繭,第一個變化就是其他血子壓力變輕。

轟來的雷電一變少,這些血子馬上發揮凶悍的本性,憑著對生氣的感應,開始追擊精精兒。

〝嘩!〞

一頭血子也不知是何時,突然潛伏到精精兒左右,整個化作一片紅色大網,當頭就要朝著他罩下。

〝轟!〞

生死交關之際,精精兒的反應是奇快無比,一聲大喝中,雷光竟是朝著他自己轟出。

〝霹靂啪啦!〞

在雷蛇纏上精精兒的同時,那頭血子剛好當頭罩下,結果精精兒身上包著一層雷勁,雷勁外面又包著一層血水。

這頭血子還未收縮成血繭,雷勁馬上就感覺到血子的陰邪之氣,第一時間便又掉轉力量,整個纏向血子並直接炸開來。

〝轟!!〞

被這一炸,這頭血子馬上煙消雲散,不過精精兒也因為距離太過接近,跟著被捲入雷勁的爆炸波當中,慶幸的是他身上有五方雷霧陣的陣牌,所受到的雷勁相對來說輕很多。

不過精精兒雖然受傷不是很重,但受雷勁的影響,一時間渾身酸麻無力,而剩下的那三頭血子見狀,又哪會放過這等好機會。

〝咻!咻!咻!〞

三頭血子不約而同的撲向精精兒,眼看自己就要被其同化,精精兒眼睛忍不住緊閉起來,心裡更是破口大罵:〝老子怎麼這麼衰!〞

正當精精兒感到絕望的那一刻,那顆血繭突然透出一道白色劍氣,三個撲向精精兒的血子還來不及反應,那道白色的劍氣就瞬間劃過牠們的身軀,並且貼著精精兒的頭頂而過。

〝滋∼!〞

被劍氣這麼劃過,原本應該很快就癒合的三個血子,身上的傷口竟有若水煮開一樣,開始不斷的沸騰起來,而且往全身一直擴散開。

〝啪!〞

遲遲感覺不到異狀的精精兒,聽到血子身上的異響,忍不住就睜開眼睛,一睜開就看到三個窮兇極惡的血子,竟是整個炸開來,無數的血水噴的他滿頭滿臉,嚇的他一陣怪叫。

〝啊啊啊!!〞

叫了老半天,卻不見自身有什麼事,而那些血子也不再重新復活,精精兒這才一臉愕然的喃喃道:「我竟然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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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全村大停電,現在在才更真是不好意思。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三章 憤起丹 加入書籤
精精兒的話剛說完,突然又是啪的一聲,轉頭一看,那血繭被整個給撐破,李破軍一臉蒼白的從中爬出。

他連忙飛過去一把將李破軍抱住,大略檢查一下後,確定李破軍除了脫力以外,並沒有其他太大的傷勢,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你這小子差點就嚇死我了!」精精兒拍拍胸口一臉緊張的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李破軍雖然疲憊無比,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露出一個笑容,有些緊張的道:「對、對不起。」

「哈!沒事,咱們一世人兩世兄弟,被你嚇嚇又如何,你人沒事就好。」精精兒拍了拍李破軍的肩膀安慰道,李破軍這才放鬆下來,跟著憨憨的笑著。

〝我們可不能光笑!裡面那個三八可還沒解決。〞

精精兒這一說,李破軍當場就一臉苦腦的道:「可…可是我現在提不起靈力……」

「沒事!現在我陣法已經佈好了,那些血子也全部消滅了,再來就看我怎麼整治那惡毒的臭娘們!」精精兒想到自己差點掛掉,兩眼露出一道兇光的恨聲道。

可是他話剛說完,整個八方雷霧陣便是一陣劇烈的晃動,精精兒連忙將靈識探入陣心察探,過了一會兒他才道:「沒事!那毒女人想強行破陣。」

說完精精兒又凌空畫了道虛符,同時向陣中的獨孤香冷笑道:「想破我的雙重殺陣,想的美!看我轟死妳!」

陣中的獨孤香,正驅動血海不停的撞擊白霧形成的結界,卻突然聽到精精兒的話,正想反唇相譏的時候,四周的白霧突然為之一亮!

〝霹靂啪啦!轟!〞

先是一聲電流的碰撞聲想起,緊接著不等獨孤香反應過來,四面八方就突然同時轟出一道道的雷蛇。

〝護!〞

獨孤香一聲嬌叱,血海再次化作一顆大蛋將她護在中間,但當雷電轟在這顆血色大蛋上時,整個血蛋立刻出現扭曲。

〝不夠!雷電召來!再給我轟!〞

看到血海雖然亂晃,但還未曾崩潰,精精兒是得理不饒人的再次發動陣法,又是一記強大的雷電轟擊。

一連被精精兒轟擊了七八次後,獨孤香再也維持不了血海的運轉,靈力一空的瞬間,血海立刻迅速的縮成原來如同紅色果凍的外形。

〝啪!〞

靈力一空,獨孤香自然是再也維持不住身形,直接從半空中摔下,精精兒和李破軍兩人本想出手拉住她,但兩人因為經過一番大戰,靈力也早就去的七七八八,一個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獨孤香重重的摔落在地。

「小精子她沒事吧?」看著獨孤香一動也不動的身體,李破軍不太確定的問道。

精精兒看看剛剛打鬥的高度,估算了一下約莫有兩層樓高,以修真者的體質照理說是應該沒事,但為何獨孤香一摔不起,他搞不太清楚,只好道:「先瞧瞧再說。」

精精兒反手收起陣旗和陣樁,便攙著李破軍慢慢落到地面,因為怕獨孤香使陰招,所以精精兒和李破軍是一臉戒備的慢慢靠近。

一接近獨孤香她卻還是沒任何反應,精精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道:「阿破!用你的劍把她翻過來。」

李破軍雖然靈力耗光,但一身的力氣卻是不少,所以點點頭後馬上照著精精兒的話,將獨孤香的身體翻過來。

只是當李破軍一將獨孤香翻過來,兩人一看到獨孤香的樣子,俱是當場大驚失色。

〝怎麼會這樣!〞精精兒和李破軍異口同聲的叫道。

原來如同二八佳人的獨孤香,此時竟是有若七八時歲的老嫗,鶴皮白髮、臉眼暗淡無神,若不是還有一口氣緩緩吞吐著,精精兒和李破軍還真會懷疑這人已經死了。

「她這是被反噬!」一個聲音突然在精精兒和李破軍身後響起,當場把兩人嚇個半死,一轉過頭看清楚來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清叔!!」

說話的正是擔心他們有失,偷偷跟在後面的清叔,他向兩人點點頭後,便蹲下身子仔細打量獨孤香。

而這時候,從另外兩個方向又傳來破空聲,精精兒和李破軍剛提高警覺時,卻發現來的是吳道子和糖葫蘆、一條筋三個人。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遇到危險?〞一落下糖葫蘆便大呼小叫的吱喳道。

「廢話!我和阿破聯手,哭的一定是這婆娘,我們怎麼會有事?」精精兒一臉臭屁無比的道。

可惜的是,李破軍這小子太過老實,竟然抓抓頭坦誠道:「剛剛是真的好險,我們差點就打輸。」

聽到李破軍的話,糖葫蘆露出一絲竊笑,而精精兒則是一副氣結的罵道:「我這麼一個天才騙子,怎麼就遇上你這麼個實心大木頭!」

就在糖葫蘆和精精兒拌嘴的時候,吳道子和一條筋將被他們打暈的宗元和公羊吼丟到一旁後,也走到精精兒這邊來。

吳道子一看到獨孤香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再看她身上眼熟的服飾,忍不住大驚失色的叫道:「這老太婆不會是那毒香吧?」

精精兒轉過頭豎起一根大姆指笑道:「真有你的!一猜就中。」

聽到吳道子和精精兒的對話,糖葫蘆和一條筋也滿臉好奇的湊過來,剛剛因為只顧著和精精兒拌嘴,現在看到毒香的模樣,兩人也是一臉震驚。

〝她…她怎麼會變這副模樣?〞糖葫蘆結結巴巴的道。

「清叔說是反噬。」說完精精兒又把血海這東西的特性,還有剛剛他和李破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次。

「反噬?那血海怎麼反噬?」吳道子不解的又問道。

「她是被魔寶所反噬,一身的精氣神完全被魔寶所奪去,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已經檢查完的清叔,恰好出聲解釋道。

「魔寶?那是什麼鬼東西?」一條筋愣愣的問道。

聽到一條筋的話,清叔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鬼東西,的確是鬼東西沒錯!這魔寶也就是修魔者所使用的法寶,因為他們的功法較為陰邪,法寶也往往需要生靈活祭,為了和修真者所使用的法寶有所區別,修真者便稱其為魔寶。」

「這麼說起來,這個惡毒的女人是個魔修?」精精兒驚訝的問道。

但清叔卻搖搖頭道:「不是!她如果是個真正的魔修的話,那你們恐怕就兇多吉少,她也不會如此容易被魔寶所反噬。」

清叔這話讓吳道子幾人都感到吃驚,糖葫蘆更是沒大沒小的問道:「清叔你確定?」

「我剛剛探察過她身上運轉的功法,確實是玄門正宗的心法,並非魔修所練的魔功。」

「既然她不是魔修,又怎麼會懂的祭煉魔寶?」吳道子皺著眉頭疑惑道。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不過她只剩一口氣,就算想問也問不出來。」清叔雙眉緊皺道。

「如果能讓她清醒一下就好了!」精精兒忍不住道。

原本他這話也是隨口說說,但卻讓吳道子靈光一閃,他往身上的百結袋一陣亂掏,很快就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把這個給她吃下去,說不定會有效果。」吳道子一臉興奮的道。

一看到吳道子拿出丹藥來,其他人還沒說什麼,貪嘴的飯桶就先嚷道:「大哥那是什麼?好吃嗎?我們可不可以也嚐嚐?」

也難怪飯桶會如此道,因為人類的各種靈丹,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對於靈獸來說也是好東西,所以飯桶和白帶一看到吳道子手中的丹藥,自然是兩眼大放精光。

看到其他人疑惑的表情,又聽到飯桶的話,吳道子忍不住邪邪的笑道:「你確定真的要吃?」

飯桶跟在吳道子身邊也不是頭一天,看到他這笑容便知道,吳道子手中的丹藥很有可能不是什麼好東西,嚇的連忙道:「沒沒沒!我只是隨便說說,大哥別理我。」

打發這吃貨後,吳道子才對其他人解釋道:「這丹叫憤起丹,取憤而再起的意思,能激發人體的最後一絲潛能,讓這娘兒們吃下去,應該能讓她迴光反照一小段時間。」

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其他人自然馬上就讓獨孤香服下丹藥,在等藥效發揮的時候,精精兒突然問道:「這丹藥不會是你從老毒怪那邊偷來的那批吧?」

吳道子眉開眼笑的豎起大姆指:「你猜的一點也沒錯!」

在搶了老毒怪的收藏後,吳道子有段時間也為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藥傷透腦筋,雖然有一部份他認的出來,但有更多的丹藥是他完全不認識的。

不過幸好後來遇上了病先生這個怪物,他不但大部份的丹藥都認得,就連一些老毒怪自己創造出來的新丹藥,他雖然不知道名字,卻也能猜出其藥性。

「嗯……」

地上的獨孤香突然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緊接著她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來。

原本她凌厲的雙眼,此時卻是渾濁不堪,讓吳道子幾人忍不住為魔寶的反噬感到心驚。



第十四章 神秘教派 加入書籤

「妳如何知道血海的煉法的?」清叔拿著如同果凍的血海,向獨孤香沉聲問道。

聽到清叔的話,獨孤香並未馬上回答,反而是看了清叔一眼後,突然吃吃的傻笑起來。

正當糖葫蘆想問她笑什麼時,獨孤香就先自嘲道:「我倒是看走眼,想不到你這老頭倒是個高手,就算我打贏這幾個小子,恐怕也會馬上被你擊殺吧?」

清叔聞言未曾回答,但臉上的神情卻已說清楚,他是不可能坐視李破軍等人遭遇危險的。

「妳這血海的煉法到底是哪來的?」見獨孤香又沉默不語,糖葫蘆就沉不住氣大聲問道。

聽到糖葫蘆的話,獨孤香卻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接著突然瘋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死胖子你是蠢貨嗎?你們可是我的敵人,你覺得我會告訴我的敵人,關於我的秘密嗎?」獨孤香一臉嘲弄的道。

被獨孤香這麼一罵,糖葫蘆氣的挽起袖口一副想動手的樣子,精精兒連忙攔住他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看這婆娘就是欠抽,我揍她一頓看她說不說!」糖葫蘆氣呼呼的道。

精精兒卻是一翻白眼無奈的道:「她都只剩一口氣強撐著了,你一動手她豈不就馬上掛掉,那還問個屁呀?」

精精兒這一說,糖葫蘆這才反應過來,當場一臉錯愕的訥訥道:「那…那要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自知難逃一死的獨孤香,臨時前還能嘲弄敵人,讓敵人為她感到傷腦筋,這顯然讓她十分的愉快,蒼老的臉孔上竟是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樣。

一時間,在場的人全拿獨孤香沒輒,就連清叔這麼一個分神期的高手,也只能搖頭苦笑,卻不知道該怎麼逼問獨孤香。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看著清叔手中的血海,突然之間腦中靈光一閃而過,將清叔手中的血海取過來後,一臉賊兮兮的笑道:「這血海不是能煉化修真者的魂魄,讓修真者永世不得超生,任人驅使嗎?」

除了反應慢點的李破軍和一條筋傻傻的點頭,而其他人聽到吳道子的話,卻全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而獨孤香的臉上則是由得意,飛快的轉變為恐懼。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麼作!」獨孤香嘶聲裂肺的尖叫道。

說完獨孤香就想自盡,但卻發現到自身受創太嚴重,別說是靈力的就連力氣都使不出來,頓時露出絕望的神情。

「哦!我為什麼不能這麼作?」吳道子將血海一拋一拋的玩弄著,一邊笑瞇瞇的問道。

看到吳道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清叔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在心裡暗道:「天呀!門主把少爺交給這小子沒問題吧?我怎麼覺得這小子挺邪門的!」

「你…你是正道人士、是大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那是邪魔歪道的行為!」好似找到個好藉口為自己打氣,獨孤香越說是越大聲。

但聽到她這麼說,吳道子卻是白眼一翻,十分無奈的道:「誰說我們是大俠了?小精子說說你是作什麼的?」

「我是專門騙錢的小騙子。」精精兒笑瞇瞇的配合道。

「糖葫蘆你又是作什麼的?」

「我家世代都是做殺手的,我自然也是殺手。」糖葫蘆也笑的十分開心的道。

「阿破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只會砍人。」李破軍抓抓頭傻傻的笑道。

「一條筋!」

「俺只會揍人,不懂的當大俠。」一條筋咧著大嘴,得意的笑道。

接著吳道子又一臉得意的問道:「那我是什麼人?」

精精兒四人看了看彼此,最後竟是異口同聲的道:「你是衰人!」

「衰……你奶奶的!老子是乞丐!老子只是個小乞丐,跟什麼狗屁大俠扯不上關係!」沒想到四個傢伙竟然給出這麼個答案,氣的吳道子大罵道。

被吳道子這麼一罵,精精兒四人早就習慣了,俱是嘻皮笑臉的全然沒當一回事,只是獨孤香卻一臉絕望的道:「是…是呀!你們可是修真五恥,最不要臉的五人,罷了!我認栽了,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我只求能給我一個痛快。」

目的達成應該是很高興的一件事,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獨孤香的話吳道子五人是黑掉半邊臉。

不過吳道子也知道,這憤起丹的藥效有限,所以便不再計較這點小事,和清叔抓緊時間問起一些關鍵問題。

不問不打緊,這一問隨著獨孤香的回答,所有人的臉色是越變越難看,清叔更是一臉凝重。

根據獨孤香所言,她之所以能學到祭練魔寶的法門,是因為她加入一個名為聖神教的神秘教派。

這個教派實行的都是單線聯繫,你只能知道上面的人和下面的手下,至於其他人都完全互相不認識,而且教中也從來不聚會的。

讓所有人心驚的是,獨孤香加入這個聖神教後,也曾利用蜂門的勢力對其偷偷調查過,可是足足查了兩年多,卻也不知道這聖神教的上層有哪些人。

只知道聖神教是自西北修真界傳出的,而且有很多各個門派的弟子,暗中加入這個聖神教中。

更讓人心驚的是,這聖神教不但對整個修真界滲透甚深,而且恐怖的是竟然沒有人發現絲毫的蛛絲馬跡,至少身為鐵戈門重要人物的清叔,就從來都沒聽過關於聖神教這麼一個教派。

光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必然有不少修真大派的高層參和在裡面,並且幫其打掩護,而且這個教派的所圖甚大,恐怕會傷及大部份修真者的利益,才會如此極力的掩匿行蹤。

為了生怕獨孤香說謊,清叔又重新問了一次,這次可就問的更詳細,就連她修練血海的過程和為何會和醒神宗弟子混在一起,全都問個清清楚楚。

只是聽到獨孤香說到血海煉制時,她殺了三千多名嬰兒和孕婦後,吳道子幾人全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只覺得這女人實在是惡毒萬分。

不過再聽到宗元和公羊吼為何和她混在一起,清叔和吳道子五人卻是哭笑不得,當場差點就為兩個可憐的孩子,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一切都因為,這宗元和公羊吼的靈魂,竟然也是被獨孤香化入血海中,只是因為兩人實力遠超出獨孤香所能掌握的,所以還能保有大半的魂魄。

不過也因為一部份的靈魂,掌握在獨孤香的手中,所以不得不聽命於獨孤香。

「當初我為了煉製血海,雖然極力的不引起注意,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最後還是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最後此事被人懸賞,而他們就是為了賺取賞金的游俠兒。」

獨孤香說到這裡,眼中露出一絲譏諷的眼神,才又道:「那兩人在追蹤上也是一把好手,不過在遇到我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把我朝犯人想。」

「為什麼?」吳道子不解的問道。

獨孤香一臉自傲的道:「因為這兩人一遇到我,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一心一意的為我而爭風吃醋。」

吳道子幾個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哥兒兩個實在是太好色,可是這時精精兒卻有個疑問。

「那妳又是怎麼收取到他們的魂魄?」

「因為他們兩個,為了爭風吃醋,便在我面前打個兩敗俱傷,我就順勢收了他們兩個。」獨孤香此話一出,吳道子幾人全傻眼。

「這兩個白癡,還真是廁所裡挑燈,找死!」糖葫蘆搖搖頭哭笑不得的罵道。

不過這時又一個問題出來了,那就是既然宗元和公羊吼是被獨孤香所控制的,那應該拿他們兩人怎麼辦?

要知道醒神宗可是七宗之一,其勢力之大可不是吳道子所能對抗的,這次吳道子能順利脫逃,主要也是因為七宗的人,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未加入,所以吳道子才能在此逍遙。

可是一但殺了宗元和公羊吼,必定會引來醒神宗的人,因為像這種大宗門的弟子,在門內都是會留有一塊本命牌,一但被殺本命牌就會破裂,以醒神宗的手段,不難順藤摸瓜追蹤到吳道子的頭上來。

想了老半天,最後吳道子還是決定放過宗元和公羊吼兩人,畢竟惹上醒神宗實在不是什麼妙事。

不過既然要放過宗元兩人,吳道子自然也不能讓兩人仍受血海所制,畢竟既然要給人情就要給個徹底才是,於是他便向獨孤香問道。

「要怎麼解除血海對這兩人的控制?」

吳道子話一出,獨孤香又是一陣尖笑,好不容易停下來她才一臉同情的看著吳道子道:「被血海所化的魂魄,哪是能說放就放的,兩人的魂魄被血海所污,就算你將他們的魂魄自血海解放開來,也只會讓他們成為兩個噬血怪物。」

聽到獨孤香的話,吳道子五人當場就傻眼,只是獨孤香卻好似覺得對吳道子五人的打擊還不夠重一樣,她又繼續說道。





第十五章 摔破瓦罐 加入書籤
「再者那兩人可是元嬰期的修真者,境界足足高出我一階,為了保險起見,我自然是要作最萬全的打算。那兩個色鬼的魂魄,早已被我下了同生契,只要我死他們就也要跟著死。」說完後獨孤香便可憐的看著吳道子。

吳道子則是臉色如鍋底,整個黑的嚇死人,不光是他臉色難看,就連精精兒和糖葫蘆也在第一時間想到。

宗元和公羊吼死掉後,真正的兇手獨孤香也跟著死掉,如此一來醒神宗找不到兇手下,便極有可能把帳算在自己的頭上!

一想到這一點,精精兒和糖葫蘆的臉色也是難看的要命,而當他們將這推斷告訴一條筋和李破軍後,兩個傻大個這才反應過來,跟著露出一張苦臉。

〝他奶奶的!老子怎麼那麼衰?〞突然吳道子抓狂的大叫一聲。

吼完後,吳道子三步作一步突然衝到獨孤香的面前,大聲的問道:「妳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只是話剛一說完,吳道子整個人就傻住了,精精兒見狀不對,連忙出聲問道:「小豆子你沒事吧?」

聽到精精兒的聲音,吳道子這才哭喪著臉,指著獨孤香轉過頭道:「她…她掛了…」

精精兒:「………」

事實上,以獨孤香的傷勢來說,她能撐到現在說了那麼多的話,實在是一個奇蹟,也是因為老毒怪的憤起丹藥效太好。

只是她在告訴吳道子這麼個壞消息後,就馬上掛掉實在讓人感覺到,吳道子這衰人的衰運實在是強到極點,一時間連清叔在內,沒有人能說的出話來。

尤不死心的糖葫蘆,又特別跑到宗元和公羊吼身邊,檢查完便那聲罵道:〝我靠!這兩個渾蛋也死了,這下子我們麻煩大了!〞

原本糖葫蘆跑到宗元和公羊吼身邊時,其他人眼中還露出一線的希望,只是隨著糖葫蘆這話一出,所有人不禁露出一絲的苦笑。

看到吳道子五人喪氣的模樣,清叔想了想正想安慰兩句時,吳道子突然站起來大吼道:〝你大爺的!不就是七宗嗎?不就是醒神宗嗎?咱們怕他的鳥,人死鳥朝天,腦袋掉了也不過碗口大,連他們都怕,還渡什麼鳥天劫?打不過咱們還逃不了嗎?〞

不得不說,吳道子這話雖然有摔破瓦罐的心態之嫌,但確實讓精精兒四人精神為之一振。

〝對!小豆子說的好,打不過我們跑還不成?這裡可是兇族地界,他們想抓我們可也沒那麼容易!〞精精兒兩眼放光的大叫道。

糖葫蘆跟著補充道:「沒錯!如果光是在兇族地界還擺脫不了這些人,那我們就再進到西北方的鬼族地界去,我就不相信醒神宗真有這等本事,連鬼族地界他們都能亂來!」

三人一通說下來,頓時是大感振作,一條筋和李破軍雖然還搞不太清處情況,但看到三人精神大振,自然也是跟著亂吼連連。

一旁的清叔滿意的點點頭,心裡暗自忖道:「這幾個小子不錯,修為資質姑且不論,光是這份心性就極為難得,難怪門主會把阿破交給他們。」

在飛快的將戰場打掃過一次,吳道子幾人便又再次跟隨商隊出發,這次倒是再也沒人追來,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目的地,兇族十三城中的朱雀城。

朱雀城是最靠近中土修真界的一座大城,其地位與護都城十分相似,同樣是負責守衛兇族南方門護的戰略略城市。

在這同時,朱雀城也是一座與中土修真界,通商交易的橋頭堡,所以整座城市雖然四處是金戈鐵馬,一派戒備森嚴的景象,但城中卻是熱鬧無比,其人潮比起護都城來說也不遑多讓。

商隊在進城之前,繳了一筆入城費拿到了塊通行牌子後,便很順利的進到城中,清叔一邊趕著車一邊笑道:「北方的兇族雖然兇殘,但相比起我們中土的吏治來說,倒是清明許多,朱雀城中的治安也相當的好。待會到了商舖後我再帶你們逛逛,順便幫你們踐行。」

聽到清叔的話,吳道子幾人自然是不會反對,很快的一行人就來到了通北商行位於朱雀城中的舖子,在下完貨又安排好一些事情後,清叔便帶著吳道子五人出門。

走在朱雀城的街道上,吳道子幾人深切的體會到,一種與中土截然不同的異域風情,不管是建築還是街上的行人,都與中土的大城市有相當的差異性。

以建築來說,因為北方的環境和人文,所以朱雀城中的房子大多顯的粗獷簡單,並不像中土的屋宇雕龍畫棟,但卻顯得另有一番的大氣。

而街上行走的人,雖然仍有不少來自中土修真界的商販,但更多的是兇族的本地人,這個極北的民族,每個人都是體格高大,輪廓深邃面貌粗礦,就算是女子雖然不乏有面貌姣好的,也都是身材高挑。。

不過最讓吳道子等人開眼界的,還是路上所見到的兇族修真者,這些往來的修真者因為功法的緣故,身邊都習慣帶著一頭兇獸。

北方的兇獸與靈獸相比,不但體型較大,而且也較兇猛狂野不喜拘束,所以兇族的修真者並未將兇獸收起,而是放其在身邊溜噠。

這讓吳道子幾人有種走在野生動物園,赤裸裸面對各種野獸的感覺,而不是走在一個繁華的街道上。

吳道子一行人跟隨在清叔的身邊,一路上四下看著街上的人物,一邊聽著清叔再一次的提點。

因為再來的路途可是要吳道子他們自己去走,所以清叔也只能趁這時候,盡可能的將北地的各種風俗習慣,還有一些要特別注意的勢力人物說與吳道子他們聽。

在走了一個多時辰後,清叔看看天色便道:「現在也差不多到飯點,我們到前面那家肉石齋用餐,這家酒樓在朱雀城中也是相當有名,就權當作老頭子為你們送行吧!」

吳道子幾人自然是不會反對,而一條筋和李破軍兩個大肚漢,則是急不可耐的,一馬當先往清叔所指的酒樓大步走去。

一進到肉石齋中,撲鼻而來的是一陣烤肉香,這時因為接近餉午,所以裡面已經來了不少酒客,一片人聲鼎沸的熱鬧景象。

「小二還有位置嗎?」看到這麼多的人,清叔便先向一個走過來的跑堂小二問道。

「回客倌,樓下和包廂已經沒有位置了,不過樓上倒還是空的很。」


清叔聞言倒也沒去多想,為什麼樓下和包廂沒位置,樓上景致較好卻反倒是會沒人,便隨口道:「那幫我們找個位置吧!我們總共有六人。」

〝好咧!來客六人,各位大爺這邊請!〞小二大聲說完,便轉身帶著清叔一行人往樓梯走去。

當吳道子幾人隨著小二走上樓梯口,馬上就知道為什麼樓上的人反而會比較少,只因為樓上靠窗的位置,竟然坐著一個滿臉兇惡的大胖子和一頭金甲吼。

糖葫蘆也算是個胖子,但若和樓上這個胖子比起來,糖葫蘆也可以很自傲的說:「老子只是圓了點,一點兒也不胖!」

因為樓上這個胖子,單單是坐著就足足有常人站著的高度,而且其體形之龐大,一個人就把三人坐的長板凳給坐滿,一雙眼珠更是被臉上的橫肉擠成瞇瞇眼,乍看之下有幾分好笑,可是眼中透出的兇光卻讓人完全笑不出來。

而這大胖子身邊的那頭金甲吼同樣讓人心生畏懼,這種理應只在東方修真界中出現的兇獸,其外形似金絲猿,背上卻背個如龜殼般的金甲,體形更是高大如熊,一邊撕咬著血肉的同時,還不忘以恐嚇性的目光四下亂瞪。

這一人一獸雙雙瞪了吳道子幾人一眼後,除了對李破軍、一條筋和糖葫蘆多看幾眼,便又將注意力轉回到桌上的食物。

看到這個大胖子,吳道子五人還不覺得有什麼,清叔卻是眼神為之一凝,連忙傳音道:「這人是兇族十三旗中,金日旗旗主之子金古達,同時也是狴犴獸神殿殿主的得意弟子,為人兇狠霸道極為難纏的一個人,大家小心別去招惹他。」

清叔飛快的將大胖子的來歷說了一次,便指著樓梯口不遠的一張桌子向道:「我們就坐這邊好了。」

說完又故意向吳道子他們道:「老頭子腿腳不好,就近坐下你們可別介意。」

吳道子幾個也是人精,知道若是這時馬上就離去,未免也太過惹眼,反正那金古達看了他們一眼後,便又重新埋首狂吃,所以幾人自然是馬上配合清叔,連聲說沒關係。

店小二看幾人找到桌子坐下,倒也不以為甚,在問清楚幾個人要的東西後,便轉身離去。

沒多久,清叔所點的東西就被送上來,隨之上來的是一塊大石板,這家肉石齋所經營的正是南北結合的石板燒烤。

很快的肉香就騰騰而起,見那金古達並未再注意到這邊,吳道子幾人也漸漸聊開來。


第十六章 強人 加入書籤
「再來你們的去向可決定好了?」清叔夾了一塊肉放到李破軍的碗中,便一臉關心的問道。

「我們的打算是從朱雀城往西走,穿過石高林地後,進入窮牛城再從窮牛城進入鬼族領地,到時再從鬼族地界借道前往西北修真界。」吳道子一邊說,一邊隨手拿起一只筷子,沾了些酒水在桌上劃出他所預定的路線圖。

聽到吳道子的話,清叔對於吳道子幾人所決定的路線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卻有些奇怪為什麼吳道子會想前往西北修真界。

當清叔將他心中的疑惑說出來,吳道子馬上答道:「因為我師祖說我門中的窺天者表示,我等往西北方修真界將會有難得的機遇,所以我們才決定要去西北修真界。」

「貴門的窺天者?難道是紅線姑娘所言?」一聽到吳道子的話,清叔馬上熱切的問道。

聽到清叔叫紅線婆婆作姑娘,再想到紅線婆婆那張猶如風乾橘子皮的老臉,吳道子忍不住打個寒顫,這才點頭道是。

見吳道子點頭,清叔又忍不住問道:「紅線姑娘近來可好?」

清叔不問不打緊,這一問可就露了餡,頓時除了海吃猛喝的李破軍、一條筋和飯桶、白帶以外,吳道子三人俱是露出一絲曖昧的賊笑,讓清叔也不禁老臉一紅,知道自己太過著相。

「她老人家好的很,清叔你別緊張,下次有機會我會幫你老人家,在婆婆面前提上幾句的。」吳道子這小子沒大沒小習慣了,當下就調侃道。

清叔聞言是又尷尬又不好意思,但也未曾說不要,反倒是拿起酒杯道:「喝酒、喝酒。」

見他老人家的樣子,吳道子哪會不清楚清叔的心意,當下便點點頭和其他人舉酒喝下。

正當吳道子一行人酒意正酣的時候,突然一個不搭調的聲音自糖葫蘆背後傳來。

〝這張桌子我們少爺要了,你們馬上給我滾!〞

這話說的是既囂張又無禮,吳道子幾人自然是馬上就看過去。

只見說話的是一名肩上盤著一條黑紋蛇的兇族修真者,這人也不過是結丹中期,一對眼睛是既細且長極為惹眼,身上則穿著一件大皮袍,特別的是他腰上還綁著一條紅底黑紋的腰帶。

一看到這人的腰帶,清叔眼神一凝馬上向吳道子幾人道:「仙師發話我們快走吧!」

吳道子聞言馬上起身準備離去,這細眼的看到清叔識相,頓時大為得意,只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為了耍足威風,又多嘴說了一句話。

〝死胖子動作快點!小心我一腳踹死你!〞

因為糖葫蘆離這細眼的最近,所以他自然找上糖葫蘆逞威風,只是他話剛說完而已,腦後就突然傳來一股勁風。

〝啪!〞

這細眼的雖然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但一來事發突然,二來敵人修為遠高於他,竟是被直接一巴掌打飛,整個人如同滾地葫蘆般,從樓梯咕嚕咕嚕的滾下去。

〝我去你個龜兒子!罵誰胖子?蛤?誰是胖子,你給金爺說清楚不然我就宰了你這王八蛋!〞

清叔一上來就說不能惹的大胖子金古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細眼的明明是罵糖葫蘆,卻引的他當場為之暴怒,連招呼也不打直接一巴掌就將細眼的給打飛,弄的吳道子幾人愣在原地,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那個被打飛的細眼,甩了甩腦袋好不容易清醒點,又聽到金古達的破口大罵,當場就衝上來想讓他好看。

只是細眼的一衝上來,看到打他的人竟然是金古達,原本囂張的氣燄立刻為之一消,當場臉色一變轉身就想走。

不過他想走,可也要問過金古達,只見這大胖子手一伸,就輕鬆的把細眼的一把抓回來,讓他想跑都跑不掉。

「想跑?老子的問題你回答了嗎?老子說你可以走了嗎?」金古達冷冷喝道。

這細眼的雖然在兇族中,只能算是中等身材,但在中土人士來看也算是高大,可是在金古達這麼一座肉山面前,卻有如一個小孩子嬌小。

看到金古達滿臉殺氣騰騰的樣子,細眼的一反剛剛的囂張,滿臉諂媚的笑道:「金…金爺我不知道你在這裡,還請你看在我家少爺的面子上,就饒過小的一次吧!我剛剛可不是在罵你,你老別誤會。」

這細眼的也是精明人物,雖然不知道金古達為什麼會誤會自己罵他,但一開口馬上就先模糊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又抬出背後的人來壓金古達。

不過金古達卻不吃他這套,聽到細眼的不回答自己的話,竟然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啪!〞

這一巴掌力道可就重了,當場把細眼的打落幾顆牙,而且不等細眼的說話,金古達就冷冷的道:「你沒罵老子?那我問你,你剛剛說誰是胖子?」

聽到金古答這話,細眼的連忙指著糖葫蘆道:「我說的是這死胖子!」

〝啪!〞

話才剛說完,細眼的馬上就又吃上一巴掌,不等他叫屈,金古達就怒氣衝衝的問道:「他媽的這小子會比我胖嗎?」

細眼的看看糖葫蘆那圓圓的身材,再看看金古達那如同肉山的龐大身軀,兩人如此懸殊的體格,就算細眼的昧著良心,也沒辦法說出糖葫蘆較胖。

所以最後細眼的也只能小心亦亦的措詞道:「這小子似乎瘦了點……」

細眼的也算是用心良苦,他也認識金古達這胖子,也知道這胖子很忌諱人家說他胖,所以不敢直接說金古達較胖,而是委婉的說糖葫蘆較瘦。

只是他話一說完,金古達馬上雙眉一豎,細眼的心裡才暗叫一聲:〝不好!〞就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你這龜兒子,總算是承認了罵老子了!〞金古達怒火高漲的大罵,他那頭金甲犼見主人發火,也在旁邊上竄下跳怒鳴不止,嚇的細眼差點尿褲子。

〝金爺!我的祖宗,我真的沒罵你呀!〞

〝還說沒罵我!你這龜孫子剛剛也說了,這小子比老子瘦,你卻在老子面前罵他是胖子,那豈不是在罵老子是大胖子,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指桑罵槐嗎?〞

金古達的理由一說,在場的人不管是吳道子幾人,又或者是金古達手中的細眼,全都當場傻眼,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娘、娘的!原來話還能這麼解釋的……」糖葫蘆無比驚訝的向吳道子幾人傳音道。

這時吳道子幾人也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清叔會叫他們別去招惹到金古達,實在是這種比一條筋和李破軍加起來,還要二愣子千百倍的傻瓜,惹到他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至少細眼的此時就有這種感覺,他的心情從他憋屈的表情就能看出一二。

看到細眼的說不出話來,金古達還以為細眼的是被自己說破他的險惡用心,一時心虛下不敢爭辯,獰笑一聲便要一巴掌拍爛細眼的腦袋。





不過當金古達高高舉起的手一落下,一道金光突然衝向金古達,逼的金古達臉色一變連忙收手閃躲。

而趁著他鬆開細眼的空檔,原本襲擊金古達的那道金光,突然往下一沉,小小的金光卻抓起細眼的身體,飛快的往後退開。

金古達大吼一聲,金甲犼便衝到他身邊,打算和他一同衝過去搶人時,一個粗獷的男子聲卻突然自下面傳來。

〝金兄請手下留情,我這奴才若有得罪,還尚請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包含!〞

這話聲音一出現,金古達果然馬上就停下來,並不是金古達真的看在這聲音的主人面子上,而是因為他知道這人一出現,自己要殺那細眼的可就難了,與其要作無用之功,倒不如留點力氣好大打一場。

上來的人足足有十多個,但除了一名身著錦裘的大漢,和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外,其他人很明顯的只是下人的角色,只是說是下人,可是這些下人卻也全是修真者。

看到上來的人,吳道子馬上臉色一變,因為那穿白衣的他剛好認得,此人不是他人,正是之前與黑鬚客偷襲過明月閣的苗白衣。

幸好吳道子幾人為了避免追殺,每個人全都作了偽裝,倒也不怕苗白衣會認出自己來,但吳道子還是下意識的縮了一縮。

另外一邊的清叔臉色不變,卻馬上向吳道子幾人傳音,只聽他苦笑著道:「這下子可是撞大運了,這人也不是好惹的,他是在北方有紅王稱號的烈日旗旗主之子左烏。好好吃個飯,怎麼就撞上兩伙一向不對付的傢伙,還被堵在樓梯口,我們怎麼這麼衰!」

聽到清叔的話,精精兒和糖葫蘆、一條筋、李破軍四人,全都下意識的看向吳道子這衰人,雖然四人沒說話,可是吳道子哪會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老臉一紅腦羞成怒的叫道:「看什麼?」

偏偏這時飯桶還接了一句:「看衰呀!」

當場氣的吳道子差點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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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早早就睡,一大早四、五點左右就去掃墓,但沒想到還是遇到很不想見到的幾個親戚。

每年掃墓這幾個人就是喜歡在那邊比,比孩子的成績、比賺多少錢、比身上帶的東西……什麼都比,真是討厭死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七章 無妄衝突 加入書籤
幸好就在此時,金古達和左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將他們的注意力又吸引回去。

〝左烏話我也不再多說,你他娘的今天不把罵我的混蛋交出來,老子今天一定跟你沒完。〞金古達兩隻小眼睛裡,滿是兇光的四下亂掃著左烏和他的手下。

左烏論身份不低於金古達,論修為同樣是元嬰期,平日也是心高氣傲的主兒,被金古達這麼一呼喝,當場臉就沉了下來。

「金胖達真的沒有其他路可走嗎?我這手下剛剛也說了,他罵的是那邊那小子,並非是金胖達你,你若真要在鬧下去,我紅王左烏也不是怕事之人,到時你我臉面上都不會好看。」

左烏這話其實也是衝動下脫口而出,話一說完就看到金古達一張胖臉漲的通紅,兩眼更是滿是血絲的瞪著他,這時他才驚醒過來。

〝不好!這死胖子最氣人說他胖,我怎麼把他私底下的外號叫出來!〞

正在左烏感到懊惱的時候,金古達也發飆了,當場破口大罵:〝我操你這死賣屁股的!你竟然敢罵金爺?別也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討好這個小白臉,好玩他的大屁股。老子為什麼要為你的屁股,忍下這口鳥氣?你這沒鳥的混蛋,要打就上呀!〞

一聽到金古達的話,在場的人全都臉色大變,因為此話一出,除非左烏真是個孬種,不然一定忍不下這口氣。

要知道事實上左烏還真就如金古達所說的,雖然是個彪形大漢,但卻一向好男風,此事在北方也不是什麼秘密,但沒人會當他的面說出來。

可是現在卻好了,這金古達一發飆竟然什麼都說出來,叫左烏怎麼再忍下去?左烏粗獷的臉當場就漲成豬肝色。

不過吳道子腳邊的飯桶,倒是聽的興高采烈,對於金古達更是高看了幾分,忍不住在心裡激動的大叫:「什麼叫罵人?這才叫罵人,專揭人傷疤,專罵人短處,真才叫高呀!」

抓狂中的左烏看了苗白衣一眼,見到苗白衣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而且還走到一旁去,顯然是對他起了排斥之心,頓時讓他濱臨暴走的怒火,被整個徹底的點燃。


左烏大手一招,剛剛消失的金光再次衝過來,瞬間與左烏化作一體,金光一閃即逝,左烏的樣貌也隨即大變。

此時的左烏雷公嘴、金鵬翅,雙腳如鳥爪、雙目爪冒雷火,元嬰期的氣勢整個爆發開來。

而金古達也不是光傻站著等人來打的白癡,再左烏與他的兇獸合體的同時,金古達也和他的金甲犼化為一體。

只見金古達此刻是一身金色重甲,胸鎧呈現金甲吼的頭,雙臂臂甲則是其爪的外形,頭上還戴著一頂金角戰盔。

而且金古達還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開山大斧,整個人有如一座小金山一樣,說有多惡俗就有多惡俗,只是金古達自己倒是一副挺自豪的。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金古達像肉山的龐大身軀也整個縮小一號,只是氣勢不但不減少反而更增添一分兇悍的氣息。

兩人一準備好,也無需他人來下號令,直接就衝過去直接開戰,動手的時候,左烏還大喊一聲:〝殺了這死胖子!〞

隨著左烏一聲令下,他手下的那些結丹期也全衝上來,因為樓梯口太小,這些人乾脆就一把將樓板給撞破,讓樓下的肉石齋老闆心疼的當場哭出來。

不過最想哭的還是吳道子一伙人,來吃個送行飯,偏偏遇上細眼的找麻煩,都已經裝孫子要退讓了,卻又殺出個金古達這麼個二愣子,還剛好被堵在樓梯口,想逃也逃不掉,這讓吳道子幾人心中的鬱悶是瞬間到達最高點。

「清叔該怎麼辦?」一看到金古達和左烏打起來,早早就退到角落的吳道子,連忙問計於身邊的清叔。

清叔一臉苦笑的道:「反正我們只是小角色,他們誰也不會注意到我們,就在這邊窩著就好,別攪和進去徒惹事非,反正樓上地方不夠大,他們等等一定會打出去,到時我們再趁機離開就好。」

清叔這想法是美好的,不過現實總是殘酷的,他們不想惹來事非,但偏偏就有人找上吳道子幾人。

盯上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那個細眼的,他被金古達一連幾個巴掌打成豬頭,更是差點就被宰掉,要說心裡沒氣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自己很清楚,別說他打不過金古達,就算打的過他也不敢真的如何,畢竟雙方身份差距太大了。

不過細眼的動不了金古達,但他可不認為自己動不了一群南方來的二販子,如果要細細追究起來,還是因為糖葫蘆這小子要胖不胖的,才會害的自己被金古達揍一頓,所以細眼的自然就想把氣出到吳道子他們身上。

〝你想作什麼!〞

一看到細眼的走過來,吳道子馬上就大聲喝道,細眼的一臉獰笑的道:「我想作什麼?我想宰了你們,好出出一口鳥氣。」

話一說完,他身上的黑紋蛇便瞬間與他合而為一,身上飛快的冒出片片的黑色鱗甲,雙手一翻更取出兩把匕首衝過來。

一看到這細眼的不知死活,竟然硬是要逼自己出手,清叔臉上為之一冷,往前一跨就打算要殺人了,但吳道子卻突然道:「你們都別出手,讓我來!」

話一說完,吳道子上身一晃,又再次化出三頭六臂的形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就引起交戰雙方的注意。

只是金古達和左烏一夥人正打的火熱,實在是抽不出手來問問吳道子的來歷,所以也只能先忍下好奇心,反正兇鬼兩族一向交好,這鬼族應該不至於插手這一場爭鬥。

倒是那開小差的細眼,看到吳道子露出三頭六臂的形態當場就嚇了一跳,失聲問道:〝你是鬼族修真者?〞

剛問完細眼的就發現不對,因為吳道子身上的氣息可不似鬼族修真者那般陰冷,正想再追問的時候,吳道子就一板磚當頭砸來!

〝碰!!〞

細眼的雖然及時架住這一磚,但匕首類的武器畢竟不適合硬碰硬的格擋,所以擋下的同時雙臂也是一陣發麻。

「這樣不行,不能硬來!」細眼的馬上就發現,這種打法對他不利。

但吳道子一板磚剛砸完,板凳就又勢大力沉的跟著砸下,逼的細眼的又再硬接一次,這一次細眼的可就受不住這力道。

只是正當他雙手一軟,手中的匕首即將脫手而出時,他身子卻突然軟若無骨的扭了一下,這一扭讓吳道子感覺到,手中的板蹬竟好似砸在棉花上一樣虛不受力。

而且藉著這一扭,這細眼的更是趁機退開來,順利從硬拼的窘境中脫身而出。

只是正當細眼想喘口氣的時候,眼角突然發現身下一亮,一股讓人寒毛直豎的劍瞬間襲來。

〝唰!〞

細眼的想也不想的,身體又是一陣奇異的扭動,整個人有若大麻花一樣,不但轉了一圈還向後彎了一下。

也是這一彎,這細眼的才逃過被開膛剖肚的下場,但胸口還是留下一絲血痕,嚇的這傢伙冒出一身的冷汗。

一招將細眼的逼退,吳道子不等他反應過來,就馬上招呼其他人:〝從窗戶走!〞

話一說完,吳道子六人立刻紛紛跳窗而行,但因為金古達和左烏交戰正激烈,再加上誤以為吳道子是鬼族,竟然沒有半個人去追他們,唯一和吳道子幾人有怨的細眼,也因為被吳道子給嚇到,一時間竟是沒那膽子追上去。

當吳道子幾人逃出了一條街之外時,肉石齋所在的地方卻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緊接著便看到一道金光衝天而起,緊接著後面又是另一道金光緊追在後,還有無數各色光芒跟著衝上天。

〝他奶奶的!怎麼頭一天來到這朱雀城就遇上這種鳥事?我看我們還是早早上路好了!〞糖葫蘆罵咧咧的道。

他這話頓時讓其他人心有同感,所以吳道子便向清叔拱手道:「清叔多謝你這一路來的照顧,我們就此告別了,日後若是能再回到北方來,到時再請你喝杯酒。」

聽到吳道子的話,清叔是連聲說好,又提點了他們幾句,這才和吳道子幾人分手告別。

看著清叔遠去,吳道子這才轉頭向其他人道:「好了!趁那兩夥瘋子打起來,又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快離開吧!」

吳道子這話自然不會有人去反對,而當他們往西門行去時,城裡駐守的修真者和士兵已經開始往肉石齋圍過去,若是吳道子幾人剛剛慢上一步,恐怕想走也走不了。

當走出朱雀城的西門後,吳道子才捏了把冷汗慶幸的道:「他奶奶的!差點就被殃及池魚,真是兩個混蛋,打架也不會選其他地方。」

「是呀!幸好我們溜的快,不然就要被捲進去,那可真的就冤了!」糖葫蘆跟著點頭道。


第十八章 自曝其短 加入書籤

可是這時精精兒卻突然道:「我倒覺得你們兩個高興的太早了!」

聽到精精兒的話,其他人正想問為什麼時,頭一抬才發現個白衣人正堵在前面,而吳道子看到這個白衣人,頓時頭大如斗馬上就知道精精兒為什麼會說高興的太早。

這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不知何時趕上來的苗白衣,吳道子五人頓時臉色就為之一沉。

擋住吳道子他們去路的苗白衣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吳道子五人,但一股無形的壓力卻讓吳道子五人有種窒息感。

他黑色的雙眸裡,好似有著一個旋渦,讓吳道子幾人感覺到正身處在旋渦中,強大的力量正在拉扯自己的身體。

為了打破這種壓力,吳道子只好率先道:「你想幹什麼!」

聽到吳道子說話,苗白衣將目光全放在吳道子身上,頓時就讓精精兒四人為之一鬆,但吳道子可就苦了,只覺得兩腿有種打擺子的衝動。

下意識的吳道子便運轉起洗心訣,當洗心訣一發動,清涼的靈力在全身運轉過一次後,那股無形的壓力馬上自動消失。

隨著壓力的消失,吳道子臉上因為不適所引起的潮紅,頓時消退的一乾二淨,這反應似乎大出苗白衣的意料之外,

這是第一次,苗白衣是以相對等的角度來正視吳道子,他十分仔細的將吳道子從頭到腳看過一次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的師弟是你們所殺的?」苗白衣臉上十分平靜的問道。

但吳道子卻是眉頭一皺反問道:「你的師弟是誰?」

苗白衣五指一攤,一個由靈氣所凝聚而成的頭像,頓時出現在吳道子五人的眼中,一看到這顆頭吳道子幾人馬上就知道,苗白衣口中所說的師弟是誰。

「原來是這黑皮鬼,一條筋可是說了,殺他會有大麻煩,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殺他!」一看到波骨的頭像,李破軍十分老實的率先說道。

不過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卻聽的直想哭,你老實說是不錯,不過也老實的太過頭了吧!竟然在人家師兄面前,直接叫人家師弟黑皮鬼,就算是你心裡這麼想也不能直接就說呀。

幸好的是苗白衣好似不在意李破軍對波骨的稱呼,他臉色不變的又問道:「你們沒殺他,那最後是怎麼處理?」

李破軍想再回答,一旁的精精兒卻連忙將他的嘴給摀住,可是精精兒攔住一張嘴,卻忘了攔住第二張嘴,糖葫蘆旁的一條筋,一個沒忍不就直接將實情說出來。

「俺也沒幹什麼,只是把他搶光、扒光,再讓他吹吹風罷了!難道那黑皮鬼死了?」一條筋毫心機的老實答道。

一聽到一條筋所言,苗白衣的雙眉立刻豎了起來,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三個,一看到他的表情立刻暗道:〝壞了!〞

「在我殺死你們之前,再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我師弟的東西既然被你們搶去,那其中有一卷獸皮的經文,應該也在你們那裡吧?」苗白衣問出這句話時,雙眼透露出的寒意,讓吳道子幾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事到如今,苗白衣也不可能放過自己等人,吳道子也不再遮遮掩掩,抱著摔破罐子的心態,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沒錯!那東西就在我身上。」

見吳道子如此配合,苗白衣十分滿意的點點頭,臉上面無表情輕輕的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可…」

〝等等!〞

苗白衣話說到一半,吳道子突然大叫一聲,這頓時就將苗白衣的話給打斷,看到苗白衣臉色不善,吳道子連忙飛快的道。

〝你都問了我們這麼多問題,也總該讓我問個問題吧!〞吳道子一邊說,一邊悄悄的將手藏在背後,對著精精兒幾人打著手勢。

苗白衣渾然不知吳道子的小動作,所以想了一下便道:「你問!」

「你是怎麼認出我們的?」

對於這問題,吳道子如果不問清楚,就算是能逃的掉,他也會感到惶恐不安,因為不找出哪裡露出破顫,誰也無法保證下一次不會再被人發現。

「告訴你也無妨,你雖然經過喬裝打扮過了,但問題是你剛剛使出鬼族的降鬼術時,另外的兩個頭顱的面貌,卻已經告訴了我你的身份。」

聽到原來自己的破綻竟是出在分身上,吳道子忍不住懊惱的道:〝該死!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這句話一出口,藏在身後的手也猛然下落,精精兒四人突然爆出一聲大喝:〝殺!〞

只見精精兒和李破軍、一條筋主攻,三人一出手便是各自最強的殺著!

李破軍一記全力斬出的橫掃千軍率先轟出,緊隨在後的是一條筋瞬間打出的上百記的破法拳,而糖葫蘆整個人則是高高彈起,在半空中有若風車一般急速打轉,瞬間激射出無數爪勁。

三人出手的同時,精精兒更是在同時雙手凌空連連劃動,無數的虛符瞬間就布下一個陣法。

面對糖葫蘆三人的聯手攻擊,苗白衣臉上神情不但不見驚懼,相反的還露出一絲譏笑。

只見苗白衣大袖一揮,一道虹光突然就將他罩住,糖葫蘆三人的攻擊就全擊打在這虹光上,虹光在三人的攻擊下,只支撐了一秒鐘就出現裂痕。

可是在虹光出現的時候,苗白衣也同時往後急退,藉著虹光抵擋的一秒鐘,他趁機退開了三丈遠。

而當虹光完全被破開來時,他人已經順利的退出十丈遠,剩下的攻擊餘波苗白衣單靠身形的移動,就輕鬆的閃過去。

順利閃過糖葫蘆的突襲,苗白衣還來不及高興,就突然感覺到心頭一緊,他也來不及多想為何有這種感覺,就掏出一卷竹簡,反手一抖竹簡就瞬間變大,並且將他整個給包裹住。

一切的動作才剛作完,一塊有如房子大的黑色板磚,便帶著一聲呼嘯聲砸落。

〝磅!!!〞

這一記重擊力道之大,就連地面都為之震了兩下,苗白衣整個人當場被壓在黑板磚底下。

這塊黑板磚在吳道子多日的祭煉後,已經初步的篆刻上兩種陣法,一個是泰山陣、一個則是聚氣陣,前者能使黑板磚重量增大百倍,後者則是能加快黑板磚加快吸聚靈氣。

但因為黑板磚的材料是定界時,能將靈氣實質化,這就導致聚氣陣如果全力發動,瞬間體積會暫時性的增加上千倍,而重量也會再翻上一翻。

所以吳道子這一板磚砸下,其力道往輕裡說也有萬斤之力,不異於將一座小山給砸到苗白衣的身上。

照常理來說,任何人被這麼砸就算不死也剩半條命,但進入心鐘之境的吳道子,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

不等吳道弄清楚怎麼回事,黑板磚突然瘋狂的晃動起來,吳道子還來不及反應,一股強大的爆炸便將整塊黑板磚給掀開來,嚇的吳道子連忙將黑板磚收回。

〝轟!!〞

黑板磚被炸飛的同時,原本苗白衣原本站立的位置,突然出現一團金光,當金光逐漸散去後,苗白衣憤怒的臉孔就出現在吳道子幾人的眼前。

也難怪雲淡風輕的苗白衣,會維持不住鎮定露出憤怒的表情,實在是剛剛他所使用的竹簡可是一宗異寶,當初可是出生入死好幾次,才得到這捲竹簡。

但為了擋吳道子這陰險的一板磚,那竹簡在護得苗白衣周全的同時,也當場被黑板磚給砸毀,這叫心痛無比的苗白衣如何能不憤怒!

〝逃!〞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大聲喝道。

五人立刻像煙火炸開一樣,衝天而起往四面八方而逃,而更古怪的是,吳道子五人一離地,竟然紛紛以一化十,同時各有十道不同的身影,往各個方向御劍脫逃。

這正是精精兒使出的幻術-十方幻象的效果!

這一瞬間苗白衣竟是不知該往哪邊追才好,無奈下苗白衣貝齒一咬,只能胡亂選個方向追去。

〝就看是你運氣好,還是我運氣不好!〞苗白衣恨恨的道。

正慌忙逃命的吳道子,若是能聽的見苗白衣的話,一定會無比誠懇的跟她道:「請別跟我比運氣,那純粹就是欺負人呀!」

沒錯!

吳道子的衰運又再一次的發揮效果,五個人利用五種方法,分別從數十種不同的方向逃離,但是苗白衣隨意亂挑之下,竟然神準無比的選中吳道子的真身,氣的吳道子直想破口大罵。

可是在天書中,吳道子已經看過苗白衣的難纏處了,所以剛剛才會想也不想的,在出手偷襲無果後,馬上當機立斷的下令逃跑。

吳道子腳下所踏的逆止,其速度在同等級的各式飛劍當中滿絕對能排到前幾名,但苗白衣還是能死咬著他不放,讓吳道子簡直就鬱悶到極點。

〝他奶奶的!真的見鬼了,之前那黑皮鬼騎的怪鳥,速度明明沒這麼快呀,怎麼這傢伙的只多顆頭,速度竟然就能快到這種地步!〞百忙之中,看了緊追在後的苗白衣一眼,吳道子忍不住罵道。

第十九章 反轟 加入書籤


罵完之後,吳道子還是要想辦法擺脫苗白衣才行,一邊高速飛行一邊飛快的想著脫身的辦法。

對於苗白衣吳道子是完全不想正面對打,雖然他和宗元、公羊吼都同樣是元嬰期,但前者是元嬰後期,後者卻只是初期。

更重要的一點是,苗白衣的功法是承傳自南疆,其功法、法寶都極其詭異,不管是之前在天書中的打鬥,還是剛才的試探性攻擊,都讓吳道子感到十分棘手。

而且吳道子的直覺中,感覺到苗白衣有一種極恐怖的殺著,所以寧可當縮頭烏龜也不肯和他拼命。

在追了一大段路後,後面的苗白衣也確定,自己正在追的這個吳道子是真身,在暗道自己的好運的時候,也立刻果斷的出手攻擊。

〝嗚哇啊!〞

苗白衣看到一時間追不上吳道子,生怕讓這小子找到機會逃跑,便突然往身下的蠱雕其中的一顆腦袋輕輕一拍,這頭蠱雕馬上發出一聲有如嬰鳴的啼叫。

這聲怪鳴一出,吳道子只覺得心頭一亂,靈力差點就停了下來,就連他身後的飯桶和白帶也感覺到很不舒服。

但是就在這時候,洗心訣卻是自動運轉起來,根出於安息經中的洗心訣,又是其中最重要的煉魂篇,一發動立刻就讓吳道子的靈魂恢復安定。

後面的苗白衣見到蠱雕鳴叫後,吳道子卻仍然好似沒事人一樣,速度不減的拼命逃跑,平淡的雙眼裡再次充滿驚訝。

但是他仍不相信吳道子能免疫蠱雕的奪魂音,又是輕輕一拍,蠱雕的怪鳴聲又再次響起。

〝嗚哇啊!!〞

這次的聲音更響、更亮,有洗心訣護體的吳道子,根本就完全不受影響,反倒是飯桶和白帶大感難受,這種靈魂好似快脫體而出的感覺,也惹火了飯桶這小子,當下大嘴一張也發出一聲怒吼!

〝幹!!!〞

一字吼出,後面追擊的蠱雕和其身上的苗白衣,當場差點就直接失事墜機。

蠱雕是因為飯桶吼聲中,所夾帶的獸王威壓的影響,這種天生階級的壓制,就算蠱雕實力比飯桶強,也沒辦法隨意忽視。

而苗白衣會差點摔下去,則是他沒想到一頭能開口說話的靈獸,竟會如此沒水準的張嘴就罵,才會被罵的一陣失神。

靠著飯桶的一吼,吳道子總算是趁機拉開距離,吳道子不禁喜出望外的道:〝等等那小白臉再追上來,你就再多吼幾聲!〞

誰知飯桶卻不幹了!

〝大哥那樣子很傷我的喉嚨,萬一我喉嚨啞了怎麼辦?〞

聽到飯桶的話,吳道子當場為之氣結,若不是現在急著逃命,他一定會當場將飯桶揍成豬頭。

〝你這小王八蛋!連這種時候都要討價還價。〞吳道子兩眼冒火的大罵。

可是飯桶的厚臉皮可是來自於吳道子的親授,所以任憑吳道子罵的再厲害,飯桶也是嘻笑以對。

面對這麼一個小無賴,吳道子最後也扭不過牠,只能憋屈的道:〝吼一聲十顆靈晶!我說吼你再吼。〞

〝一百!〞飯桶想也不想的就獅子大開口。

這當場就把吳道子惹毛了,發狠道:〝就十塊,真不吼,大不了老子賠你一起死!〞

見吳道子抓狂,飯桶只能故作委屈的道:「好嘛!十塊就十塊。」只是說是這麼說,牠心裡卻早就樂開花了,吼幾聲就有收入,這麼便宜的事傻子才不幹!

相對於飯桶的快樂,吳道子卻是氣的牙都快咬碎了,這沒下契的靈寵就是這一點不好,什麼都要看牠大爺的心情,遇上像飯桶這種不要臉的,可就簡直是養個老太爺。

當然吳道子也不是沒想過要對飯桶下靈獸契,只是想到飯桶那恐怖的老娘,吳道子就實在是提不起這股勇氣,畢竟人家只是把兒子交給你照顧,可沒讓你拿來當奴才。

在靈晶的激勵下,飯桶有若打了興奮劑一樣,時不時的就一陣大吼,吼的那頭蠱雕是心驚膽跳,速度要提也提不起來。

倒是苗白衣,在第一次的震驚後,很快他就想起手下所調查的消息中,有一條就曾提到過吳道子身邊有條髒話麒麟,也就不再如第一次的反應激烈。

相反的,飯桶後面的一連串大吼中,所夾帶的髒話倒是完全激起苗白衣的怒火,一張俊秀的臉蛋上,此刻陰森無比滿是殺機。

不知不覺當中,吳道子又再一次被飯桶這小子害了一把。

盛怒下的苗白衣再也忍不住,當下取出一把白玉飛劍來,噴了一口血在這把飛劍上,便揚手一拋立刻化作一道白光襲向吳道子的背後。

吳道子見苗白衣突然擺出一拼命的架勢,竟要使出血祭之法來攻擊,當場就嚇了一大跳,一時間也搞不清楚苗白衣為什麼發瘋,只能再次招出兩具分身來,顯化出三頭六臂的形態,讓分身防備本尊專心逃命。

白玉劍一射來,怒魂分身第一時間便揮動板凳砸過去,但這把白玉劍經過苗白衣的血祭,不但速度加快而且多了一分的靈性,不等板凳砸來就突然自動急速下墜。

正當吳道子的怒魂以為閃過,白帶卻突然吱吱大叫,緊接著一個白影猛然衝過來。

慾魂身身一見心頭一緊,黑板磚立刻砸了過去,可是這一砸卻好似砸在一個幻影上,竟然直接穿透白影而過。

當慾魂和怒魂分身反應過來時,那道白影已經衝向怒魂分身,這時要擋也來不及了。

吳道子的怒魂分身只來的及看到這白影,恍若一個滿臉悽然的女子,下一刻這白影便已衝進怒魂分身的身體。

一瞬間怒魂分身突然感覺身體一僵,緊接著有一股力量正飛快的衝往靈魂所在的金丹,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要知道金丹或元嬰甚至成仙後的元神,可都是修真者靈魂的所在,這靈魂一但受損可是會要人命的。

就在怒魂的分身正心急的時候,洗心訣突然加快速度的運轉起來,全身上下立刻冒出一股涼意,這股涼意一出現也馬上衝向金丹。

那股不知名的力量被洗心訣形成的靈力一衝,竟是瞬間就被化開來,吳道子的怒魂分身馬上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變凝實了。

這個發現讓吳道子是又驚又喜,而這時候他又見到,那柄白玉劍打個圈一飛近,劍身一個震動又是幾條白影出現。

一看到又有白影出現,吳道子心頭一喜,以板凳將白玉飛劍迫開後,便任那白影自行衝進身體裡面。

這幾條白影同樣的,一進到吳道子的體內,馬上就又被洗心訣給同化,吳道子本尊和兩個分身的靈魂再一次的得到強化,樂的這小子恨不得向苗白衣喊再多來幾個。

苗白衣也不是白癡,一連兩次的攻擊吳道子竟然都無聲無息的承受下來,而且自己放出的奪魂影也感應不到,這必定是有他所不知道的變化,至少吳道子應該不怕奪魂影。

雖然這讓苗白衣不太敢相信,這奪魂影可是專傷人魂魄的,吳道子竟然能夠不怕,這讓苗白衣越發的腦怒。

想到這裡,白玉飛劍又再次放出幾條奪魂影,吳道子一看差點就笑出來,連忙讓逆止慢上一下,好再吞食幾條奪魂影。

這幾條奪魂影又再次進到吳道子的體內,可是正當吳道子想運轉洗心訣將其化掉時,後面緊追不捨的苗白衣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冷芒,下一刻便冷喝一聲:〝爆!〞

爆字一出口,吳道子本尊加兩個分身體內的奪魂影立刻自動炸開來,飯桶和白帶只看到吳道子突然悶哼一聲,兩眼頓時瞪的老大。

緊接著兩個露出上半身的分身就自動消失,而吳道子更是忍不住噴了一大口血出來,嚇的兩個小子連聲亂叫。

〝吱吱吱!〞

〝大哥你沒事吧?〞

一時間吳道子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因為剛剛那一炸雖然力量並不強,但也只是就體外而言,在體內這種爆炸力道,足夠讓吳道子夠嗆的,不然也不會兩具分身同時被炸到直接化回金丹狀態。

此時的吳道子體內是亂成一片,丹田氣海內所有的靈力是一片混亂,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吳道子會先陷入重傷。

幸好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趴在吳道子金丹上,整天懶洋洋的青蛙元嬰,突然兩眼猛然一張,緊接著咯咯兩聲,嘴巴便張的老大。

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瞬間將丹田氣海內混亂的靈力,源源不絕的吸進去,隨著青蛙元嬰的肚子漸漸的鼓起來,吳道子氣海內的靈力也為之一空。

沒有了靈力,吳道子氣海的混亂自然就平息下來,雖然經脈受了一點傷,倒也是無甚大礙。

可是最大的問題是,吳道子靈力一被青蛙元嬰吸去,傳輸給腳下逆止的靈力自然也就變少了,這速度立刻就慢了下來。

「啊啊啊!大哥你怎麼慢下來了?那個小白臉追上來了,你還不快飛!」剛剛飯桶還不怕死的和吳道子討價還價,現在卻是嚇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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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頭好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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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臭死人 加入書籤

〝你這個笨蛋!當老子不想飛呀?問題是我靈力沒了怎麼飛?〞吳道子一邊拼命往嘴裡塞各種丹藥,好爭取最快的速度回復靈力,一邊忍不住破口大罵。

剛罵完吳道子猛力吞下口中的丹藥,就聽到一股強大的靈壓飛快的接近,轉頭一看苗白衣竟然已經飛近到兩百多丈遠,當場嚇的屁滾尿流。

〝啊!!!〞

在吳道子發出一聲慘叫的同時,苗白衣雙手指印翻飛,他的身後上空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吳道子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光憑那黑影的氣勢,就知道自己這下子死定了!

就在吳道子自以為死定了,苗白衣也以為他殺定吳道子的時候,異變卻突然發生了!

吳道子剛剛所吞下的各色恢復靈力的丹藥,在吳道子的丹田氣海中一化開,那頭萬年不幹事的懶青蛙又是大嘴一張,竟然又將這些靈力給吸進去。

但才吸一口這頭青蛙元嬰卻突然白眼一翻,緊接著早就鼓的圓圓的肚皮輕輕一震,下一瞬間一股強大無比的靈力,便自這頭青蛙元嬰的口中噴吐而出!

〝呱!!〞

這股強大的靈力在丹田氣海中一出現,馬上就順著吳道子體內最粗大的經脈而出,正要擊殺吳道子的苗白衣,突然發現吳到子渾身的靈壓,竟然瞬間與自己不相上下,當場就愣了一下。

就這一下子的功夫,吳道子身子前傾,致命一擊的秘技乾坤一轟便爆發出來,一股由純粹靈力轟出的巨屁,一舉轟破吳道子的褲子,再夾帶著各種毒氣惡臭,往後面追來的苗白衣轟去!

〝轟!!!〞

苗白衣根本毫無準備,當場就被吳道子一屁轟出老遠,畢竟任誰作夢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會有這種從後面轟出的招式,苗白衣當場就吃了老大一個虧。

見到苗白衣竟然被自己一屁轟飛,吳道子當場樂的像個瘋子一樣,在逆止上面是又叫又跳的,還無恥的朝著苗白衣被轟飛的方向,扭扭屁股大笑道:〝叫你這王八蛋再追,老子先請你吃屁再說!〞

不等吳道子樂完,飯桶卻突然道:「大哥你看那黑影怎麼還未消散?」

聽到飯桶的話,吳道子抬頭一看,可不是嗎!苗白衣召喚到一半的黑影,可是一點也沒見消失的跡象。

再想到自己一身的靈力在剛剛那一轟,早就全耗的一乾二淨,吳道子當場就心虛起來。

「他奶奶的!看來那個小白臉就算有傷,應該也不是很重,我們先讓他一次!走!」說完吳道子連忙逃走,完全不敢再多停留一會兒。

事實上,被吳道子一屁轟飛的苗白衣,雖然因為在瞬間使出一樣保命法寶,所以就如同吳道子所猜的,本身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是吳道子那一屁中,所夾帶的各種毒素,卻也讓苗白衣一時間渾身不能動彈,若是吳道子沒被飯桶給嚇到,而跑來尋找苗白衣的話,恐怕苗白衣就反而得交待在此地。

「可惡這次可真是陰溝裡翻了船!真是個無恥的小子!」苗白衣一邊拼命的運轉靈力驅毒,一邊恨恨的罵道。

另一方面,逃的正歡快的吳道子,突然發現到晚方的荒原上,有一大片連綿不斷的帳篷,初步估其數量少說也有數十萬頂之多。

〝這麼多帳篷?那一定是兇族十三期中的其中一旗!〞吳道子興奮的閃過這念頭。

因為清叔之前就曾說過,兇族也是游牧民族,在荒原上逐水草而居。

而勢力最大的十三旗,雖然和十三獸神殿配合各據有一城,可是仍會派出一支人馬居住在大荒原上。

一方面是讓後代子弟不忘本,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清勦荒原上的兇獸,以免形成大股的獸潮。

在北方的荒原上,能達到百萬人口的大部落,也唯有十三旗派出的人才可能作到,所以吳道子才會如此判斷。

〝我們等等想辦法混入那隻部落中,我就不相信那個小白臉敢進去搜,就算去搜有那麼多人,他也不可能馬上找到我們!〞吳道子兩眼精光閃閃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飯桶和白帶自然不會反對,只是飯桶還是提出一個疑問:〝那大哥我們要怎麼混進去?〞

這問題可就剛好問到點子上了,就算是一個百人的小部落,也必定會有守衛防守,更何況是如此大的一隻部落,更是不可能讓人隨意溜進去。

不過吳道子很快的就發現到,自己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隨著距離的拉近,底下的情形也越來越清楚。

這隻部族好似也不怎麼好運,竟然遇上了一股中型的兇獸獸潮,此時在上萬頭的兇獸衝擊下,正陷入一團混亂當中。

這種情形之下,就算吳道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也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引起注意,畢竟相對於底下的兇族來說,同樣是兩條腿的人類,可是比四條腿的兇獸安全許多。

另一方面,在苗白衣追擊吳道子離去後不久,糖葫蘆便從他們遭遇苗白衣的地底鑽出來,原來在十方幻象發動的時候,這小子根本就沒從天上飛,而是鑽到地底下躲起來。

糖葫蘆剛冒出來,一旁的一塊巨石也突然一陣晃動,緊接著巨石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出現的是精精兒。

一看到精精兒,糖葫蘆便道:「先把阿破和一條筋叫下來吧!」

精精兒也不說話,點了點頭便拋起一道信符,這信符一離手就衝上天際,很快的一條筋和李破軍便自雲層中落了下來。

〝小豆子呢?〞一落地李破軍沒看到吳道子的身影,馬上就問起吳道子。

聽到李破軍的話,糖葫蘆和精精兒雙雙露出一臉的苦笑道:「娘的!小豆子真的是天生衰人,那小白臉誰的幻象他都沒追,就追著小豆子的真身而去。」

糖葫蘆也搖搖頭:「我們這次又要想辦法救小豆子一把了。」說完忍不住又笑罵一句:〝還有人能比他衰的嗎?〞

糖葫蘆這句話頓時就引起一陣哄堂大笑,四人倒也不擔心吳道子的安危,因為他們可是很清楚,吳道子這小子可是還藏著一手殺手鐧。

吳道子一決定藏到這不知名大部落中,便特意繞了一圈避開戰鬥最激烈的那一面,而從另一邊的側面進去。

因為整個部落的大營,正遭受兇獸的衝擊,所以除了面對兇獸攻擊的那一面外,其他三面都只剩下一些老落殘兵,更是沒有半個修真者存在。

所以吳道子很輕鬆的就混進這個部落中,一進到營區當中,吳道子看到帳篷上的金色太陽,當場就愣了一下。

因為這金色太陽,便是十三旗中金日旗的圖騰,而這金日旗也正是那大胖子金古達的本家。

「怎麼這麼巧?」

不過既然都跑進來了,吳道子也就不打算再去多想,剛好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一身髒皮袍的小子,突然往這邊走過來。

雖然這小子和吳道子還相距好幾個帳篷,但吳道子可是修真者,靈識一動就發現到對方。

「來的正好!」吳道子向飯桶和白帶作了禁聲的手勢,便恍若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那小子的身後,一記手刀便輕輕的落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不知名的小子脖子一歪,便往後一躺昏死過去,吳道子打量一下這小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老子運氣可真不錯!〞

也難怪吳道子會這麼說,不知道地上這小子是先天不良,還是後天沒吃飽,在普遍都是彪形大漢的兇族中,竟然有這麼一個體格和吳道子相差不大的瘦子,這下子吳道子只要換上對方的衣服,再戴上小無相譜,就任誰也看不出來了。

只是吳道子剛扒下這小子的衣服,一股又濃厚無比的臭味,馬上從手上的衣服撲鼻而來,臭的吳道子當場差點就哭出來。

剛跟過來的飯桶和白帶更是當場連退三步,雙雙露出一臉驚恐的神色,飯桶更是不敢置信的問道:「大哥你不會是想穿那衣服吧?」

「不穿要怎麼裝?」吳道子沒好氣的道。

再看看手上的這衣服,吳道子真想大罵地上這倒楣的孩子是髒鬼,因為整件皮袍黑到連原本的顏色都看不清楚,上面更是沾滿無數發出惡臭的不明物體。

這衣服之髒,就連吳道子當年行乞時穿的,恐怕還比不上,頓時就讓吳道子大為猶豫到底要不要穿上。

可是想到苗白衣還追在後面,吳道子最後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將衣服穿上,而在脫下這小子的鞋子時,吳道子差點當場崩潰,因為一股陳年的鹹魚味直衝鼻孔,臭的吳道子再也忍不淚水,當場流個不停。

〝不…不成!實在是太臭了,我穿……〞

就在吳道子想放棄的時候,他話都還沒說完,靈識就又感覺到苗白衣的靈力波動,當場嚇的再也顧不得這臭味,三兩下就把腳套進去,再反手往臉上一抹,瞬間就跟地上這小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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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傳上來是亂碼...
這次應該可以,如果再有問題就留言跟我說一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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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衰仙遇衰人 加入書籤

只是再看看地上的飯桶和白帶,吳道子不禁頭h了,因為有這兩個小子在身邊,也實在是太顯眼,最後吳道子只好指著胸前裝著雅雅的袋子道:「進來!」

若是在平時,飯桶和白帶頂多討價還價幾句,就會乖乖的躲進去,但現在兩個小子卻是拼命的猛搖頭。

吳道子頓時大為腦火的罵道:「混蛋!你們不進來是想害死老子呀?」

「不是呀!大哥實在是你太臭了!」飯桶和白帶淚汪汪的道。

吳道子聞言當場氣結,這是我願意的嗎?

但吳道子實在拿這兩個小子沒辦法,只好把胸口的袋子取下,丟過去道:「自己進去總可以吧?」

看到不用靠近吳道子身邊,飯桶和白帶這才乖乖的鑽進去,吳道子一臉無奈的將這袋子收回後,這才把地上這倒楣的小子叫醒。

「起來!」

地上這小子被吳道子叫醒後,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識就想大叫,但吳道子早就防著他這著,反手一點就將這小子給禁制住。

這倒楣的兇族小子,發現到自己張嘴喊了老半天,卻連一點聲音也沒有,想起身逃跑也同樣動不了,馬上就意識到吳道子是一名修真者,眼中立刻露出求饒的眼神。

吳道子見狀便道:「我可以放你一條命,但你要乖乖配合我,懂嗎?」

聽到吳道子的話,這倒楣的小子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答應,吳道子又反手設下一個隔音陣,這才解除這小子的禁制。

「你叫什麼名字?」

「仙師在上,小的姓簡名叫狗屎。」這倒楣的小子果然不逃也不鬧,乖乖的回答道。

只是吳道子聽到他的名字,當場就為之傻眼,下意識的就罵道:「你叫撿狗屎?媽的!你當我傻瓜不成,哪有人會叫這名字的?」

這簡狗屎被吳道子這一罵,連忙求饒道:「小的祖上是被抓來的南人,父母又早早就分離,所以並無人為我取名字,因為小的在這裡的工作,就是負責撿拾獸遺來焚燒,所以就被叫狗屎。」

聽到簡狗屎這倒楣孩子的話,吳道子雖然自己是衰人,卻也不禁為這小子感到可憐,因為這獸遺簡單的來說就是兇獸的大便。

兇族人捕殺兇獸也會畜養兇獸,兇獸除了能吃、能幫助作戰外,其糞便曬乾以後也能當作凡人的燃料,在寒苦的北方燃料是很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要派專人拾取。

「你這小子也夠衰的,不但要撿大糞,連名字都被取名叫狗屎,衰!真衰!」吳道子搖搖頭,感嘆中不無得意的道。

只是話剛說完,馬上就想起身上這席臭到不行的衣服,上面所沾染的不明黑色硬塊,再想到簡狗屎的工作,當場就臉色大變,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還是沒那勇氣問那些黑色硬塊是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又再次感受到,苗白衣的波動正往這邊靠近,同時戰場那邊的撕殺聲也慢慢變小,顯然對兇獸獸潮的戰鬥即將結束。

「你的帳篷在哪?」

聽到吳道子這一問,簡狗屎連忙指向一片在角落,特別小又特別髒的帳篷營地,這片營地被整個和主營地區隔開來,顯然是一些身份低下的奴僕所居住的地方。

在簡狗屎的指點下,吳道子很快就找到他的帳蓬,只是才剛鑽進去,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馬上撲鼻而來,吳道子雖然是修真者也當場忍不住,一個轉身就又衝出來。

簡狗屎很快的也一臉茫然的跟出來,看到吳道子趴在旁邊乾嘔,還一臉好奇的問道:「仙師你身體不舒服嗎?」

他不問不打緊,這一問吳道子忍不住抓狂的大罵道:「你奶奶的!你裡面是放什麼東西,怎麼臭成這樣?」

吳道子這一罵,簡狗屎又更加茫然的道:「臭?會嗎?我怎麼不覺得?」

見到這傢伙滿臉無辜的表情,吳道子簡直就快氣炸了,偏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候卻聽到一陣吵鬧的人群聲,正往這邊接近中。

吳道子想也不想的,便又伸手將簡狗屎給禁制住,並且將他反手塞進他的帳蓬裡,接著就裝作沒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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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的苗白衣,好不容易將吳道子那一屁所夾帶的毒素給驅逐掉後,就又立刻追了過來。

又因為那奪魂影是苗白衣使用魂煉的手法祭煉過,所以在吳道子體內的奪魂影爆炸的同時,也在吳道子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讓苗白衣只要在一定範圍內,就能感受到吳道子是不是在附近。

當然因為奪魂影是被整個引爆,所以苗白衣也無法直接確定吳道子的位置,甚至就算正面相對時,只要沒有經過肉體的接觸,苗白衣也無法感應的出來。

但這至少讓苗白衣不至於把人給跟丟了,也因為如此他很輕鬆的,就追到金日旗的營地來。

一看到底下的人獸大戰,苗白衣雙眉微蹙立刻就停了下來,在這時候底下的修真者看到苗白衣停下不走,馬上就有人飛過來。

「道友是何人?來我金日旗有何貴事?」

苗白衣懶的和他囉嗦,直接丟了一面刻畫著一頭畢方神獸的令牌過去,接著冷冷的說了一聲:「先殺退兇獸潮再說!」

那人一看到苗白衣的令牌,馬上臉色一變恭聲道:「謹尊神殿使之意!」說完便雙手捧著令牌交回到苗白衣的手中。

苗白衣到來的時候,其實整個戰局已經到了尾聲,但誰也不會拒絕幫助,更何況是出身於十三獸神殿的幫助。

當獸潮被打退後,金日旗旗主也就是金古達的父親金激光,立刻帶著族中的重要人物過來。

按理來說,苗白衣只是個元嬰期修真,以金激光的身份實在是不可能親自過來接待,但這其實是有些原因,這原因就留待後面再提。

金激光和金古達一樣,都是個龐大的大胖子,只是不同的是金激光身體顯的較為結實,臉上也多了幾分的和善。

他一看到苗白衣,立刻豪爽的大笑道:「這位便是黑鬚長老的得意弟子苗師姪吧?令師近來可好?」

「金旗主好,吾師近來一切安好,只是在祭煉一樣法寶,所以又再次閉關了。」苗白衣不敢失禮,雖然臉上冷淡的表情不變,卻恭敬的回答道。

見到苗白衣恭敬的表現,金激光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又馬上作出關心的神情問道:「不知道苗師姪來我金日旗是否有什麼事?」

「小姪正追殺一名仇家,卻沒想到那名仇家躲入貴旗營地中,還請金旗主能幫小姪搜索敵人。」

苗白衣這要求其實是很失禮的,因為這相當於是要去人家家裡搜索一樣,但為了抓到吳道子,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因為他實在是太恨吳道子指使靈獸咒罵自己,所以就算會被金激光拒絕,他也要嘗試一下,當然苗白衣根本沒想到,罵他的話完全是出自於飯桶自己的習慣,而非吳道子的指使。

〝哈哈哈!〞金激光聽完苗白衣的話,立刻大笑一聲,出呼苗白衣意料外的道:「我還以為有何難事,這點小事我又如何會不肯!」

說完金激光便轉頭喊一聲:「兀兒黑長老,就麻煩你帶著苗師姪去搜索敵人吧!我倒是要看看哪隻不長眼的老鼠,竟然敢躲到我金日旗來。」

金激光的話一說完,一個長著掃帚眉、上吊眼,整個瘦的跟竹桿兒一樣的男子,便站出來大聲道:〝是!〞

說完這兀兒黑便向苗白衣道:「苗師姪走吧!」

苗白衣點點頭,便和兀兒黑開始四下在金日旗的營地中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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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道子塞好簡狗屎後,很快的就有一大群奴僕打扮的人,往這片小營地走過來,還未走到吳道子的面前,其中有一個高個子遠遠的就大喊:〝簡狗屎!〞

吳道子剛剛已經知道簡狗屎的名字,自然不會誤會這高個子是在罵人,連忙大聲應和道:〝是!來啦!〞

說完便小跑步過去,一跑到這群人的面前,吳道子正想問問叫自己有什麼事的時候,他嘴巴才剛張開還來不及發出聲音,一個斗大的拳頭就迎面砸來。

〝碰!〞

面對一個凡人的拳頭,就算是事發突然,吳道子自然也是不可能閃不過,但偏偏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看到苗白衣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當場不敢閃躲只能硬吃這一拳。

被一拳打翻在地上後,吳道子正想起聲問為什麼要打他的時候,其他人呼嘯一聲就全湧上前來,對著吳道子不客氣的一陣拳打腳踢。

〝王八蛋!叫你再跑,連個卵蛋都沒的雜種!〞

〝臨戰而逃,你媽的想死也不用拉著我們!〞

〝去你娘的!你不是怕死嗎?老子今天就先打死你這狗養的!〞

伴隨著無數拳腳的咒罵,總算是讓吳道子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打,原來那簡狗屎竟然是戰鬥半中途逃回來,還害一個同伴被兇獸給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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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寫到隱之二章,不過有些猶豫,會不會情節太偏了....舉棋不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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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替屎鬼 加入書籤

因為他的臨陣逃脫,兇族的人已經放話要給他們這一營的人好看,這就難怪這些人一回來就要先揍簡狗屎。

而這也說明了,為什麼在和兇獸大戰的時候,整個營地都已經沒人了,吳道子偏偏還能遇上簡狗屎這小子。

遠遠走來的苗白衣看到這邊鬧成一團,自然是就停了下來,她雙眉一蹙向兀兒黑問道:「那邊是怎麼回事?」

「那邊是奴才住的地方,大概又是為了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在吵架,反正不是什麼大事,就算死上幾個人也無妨。」兀兒黑一臉冷漠的道。

聽到兀兒黑的話,苗白衣也不覺得奇怪,在兇族當中這種等級的觀念是很重的,奴僕甚至還比不上一條狗的貴重。

又看了正打成一團的奴僕們,苗白衣舉步想離開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看到苗白衣的舉動,兀兒黑奇怪的問:「苗師姪你發現了什麼嗎?」

「兀長老你覺得,我追殺的那人會不會就躲在那群奴僕當中?」苗白衣一臉不確定的問道。

〝哈哈哈!〞一聽到苗白衣的話,兀兒黑當場忍不住大笑起來,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才搖搖頭道:「苗師姪你這話就太匪夷所思了,你追殺的那人也是修真者吧?他怎麼可能會肯裝成骯髒的奴僕?修真者寧可站著死,也沒有人會願意厚著臉活下去吧?」

原本就有些懷疑自己想法的苗白衣,聽到兀兒黑的話馬上點點頭,搖頭笑道:「看來我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兀兒黑聽完又笑了笑,可是苗白衣正想離開的時候,心中卻突然有股力量拉住他,不知道為什麼苗白衣總覺得,這奴僕營當中好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

見苗白衣突然又停了下來,兀兒黑也只好跟著停下腳步,繼續和他在這裡待著。

「兀長老我看,為求萬全還是讓那些人,一個個過來讓我認一認吧!」看著擠成一團的奴僕,苗白衣突然說道。

那邊正被狂揍的吳道子,早就在心裡罵開了!

〝我去你的小白臉!不滾還在這裡看大爺我被揍,真是氣死我了!〞因為苗白衣和兀兒黑就在旁邊看著,給吳道子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放出靈力來護身,不然一定會馬上被感應到。

結果好好的一個結丹期的修真者,硬是被一群如同病雞的奴僕給打成豬頭,雖然以吳道子修真者的體質而言,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隔天一大早起來就恢復了,可是這口鳥氣可讓吳道子憋的夠嗆的。

不過這也有好處,那就是看到吳道子被打成這樣,苗白衣第一個就把吳道子從懷疑的對像剃除掉,畢竟他作夢也不會想到,有修真者能沒臉皮到這種地步。

很快的這群奴僕就有人打累了,忍不住大罵道:「這小子今天可真帶種,打了這麼久都沒吭一聲。」

旁邊一人看了看道:「不是吧!這小子直接昏過去,當然不會吭聲呀!」

另一人更是懷疑道:「我看是掛了吧?」

經過這兩人這麼一說,原本還在動手的人,也全紛紛停下手腳,當場面一恢復平靜,才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的兀兒黑和苗白衣。

那苗白衣也就算了,可是兀兒黑身上的服飾可是代表金日旗的長老,這等大人物來到奴僕營中,立刻就把這些低下的奴僕嚇個半死。

所有人也顧不得再揍吳道子,一個個如同得了雞瘟的雞一樣,渾身顫抖著跪在地上趴了下來,就生怕得罪兀兒黑讓其不愉快。

沒多久的時間,得了消息的奴僕營管事肥超,一個胖到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胖子,這才帶著兩個身高體狀的手下,膽顫心驚的跑過來。

「兀…兀長老,小的不知道你老過來,有失遠迎還請長老恕罪!」

這胖子惶恐的說完,那兀兒黑就一臉不耐煩的道:「把那些奴才一個個叫來,讓他們從苗師姪的面前走上一場。」

雖然兀兒黑覺得苗白衣這只是單純的浪費時間,但金激光可是已經把話說明白,要自己好好配合苗白衣,所以兀兒黑再不耐煩,也不敢有所怠慢。

在奴僕營的管事胖超的大罵和皮鞭中,除了趴在地上裝死的吳道子外,其他的奴僕很快就排成一列,一一的自苗白衣和兀兒黑的面前走過去。

只是讓苗白衣失望的是,走過去的奴僕們沒有一個是和吳道子相似的,就算有幾個身形樣貌很接近吳道子,但只要靈識一掃便能發現,這些人身上不但沒有任何靈力,而且顯然是營養不良。

所有人都走過去後,兀兒黑才一臉高傲的問胖超:「所有人都走過一遭了嗎?」

「回長老的話,東奴營共計四百七十人,剛剛走過去的就…」說到一半胖超突然又改口道:「還有一人未過來,就是趴在那邊的小子!」

說完就點著兩個奴僕道:「你們兩個,卻把那小子給我拖過來。」

只是吳道子還沒被拖過來,才稍稍一接近而已,一股濃烈無比的惡臭,就立刻衝鼻而來,這些奴僕生活環境本來就糟,所以自然是能夠忍受。

但兀兒黑和苗白衣身為修真者,又哪聞過這種惡臭,當下兀兒黑也顧不得苗白衣,連忙大聲道:「站住!」

兩個拖著吳道子過來的奴僕,聽到兀兒黑這一喝,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能嚇的一臉蒼白的站在原地。

「這小子為什麼會這麼臭?」兀兒黑皺著眉頭一臉嫌惡的問道。

胖超滿臉討好的媚笑道:「回長老的話,這小子是專負責獸遺的,又不愛乾淨所以特別臭。」

聽到胖超這話,兀兒黑倒也還好,苗白衣可就有點想吐了,當下連忙揮了揮手道:「算了!兀長老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搜索吧!」

兀兒黑聞言自然也不會有意見,大手就像在趕蒼蠅一樣揮了揮,直接就和苗白衣轉身走人。

他這舉動是很無禮,可是胖超卻是喜出望外的捏了把冷汗,在心裡暗道:「總算送走這兩尊大神了!」

緊接著這胖超立刻肥肚一挺,瞬間一改剛剛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整個人露出一副神氣活現的跩樣。

〝啪!〞

胖超一轉過身還不待說話,就是先猛力朝著眾奴僕狠狠的抽了一鞭,幾個站在前面的倒楣蛋,根本不敢躲避當場被抽個正著。

〝一群狗娘養的賤胚!老子不過少看一眼就給我鬧事,幸好兀大人沒計較,不然老子就把你們這群賤胚的狗頭砍下來!〞

罵完看到所有的奴僕在自己的淫威下,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動都不敢動的樣子,胖超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

他看了還在裝死的吳道子一眼後,竟是又突然罵道:〝你們這群沒腦子的蠢貨!打那簡狗屎作什麼?打死他誰要來撿大便、挑大糞?一群沒腦子的蠢蛋!〞

聽到胖超的話,底下的奴僕這才一個個恍然大悟,的確是如胖超所說,打死了簡狗屎必然就有人要去撿獸遺,雖然身為奴僕但可沒幾個會想去撿大便的。

想到這裡,這些然不禁大感慶幸,幸好今兒個簡狗屎身體特別結實,被這麼多人一通胖揍下來,竟然還沒當場掛掉,不然自己一群人當中,必定要有人去撿大便。

跟在胖超身邊的兩名手下,聽到胖超的話臉上不禁露出意外的表情,那些奴僕猜不到胖超的意思,但兩卻可以聽的出胖超對這簡狗屎的維護之意,這讓兩人自然是大為驚訝。

兩人不知道的是,胖超剛剛可是看的很清楚,兀兒黑和苗白衣根本就是受不了吳道子身上的惡臭,這才會早早就離去。

各位自己想想,兩尊大神若是在這兒多待一會,萬一看到哪裡不順眼,第一個會找的是誰?自然是胖超這負責的人。

雖然在奴僕的面前,胖超簡直跟神人一樣尊貴,可是若是和兀兒黑和苗白衣一比,他區區一個凡人跟這些奴僕其實也沒什麼兩樣,就算是把他給宰了,那也就宰了,根本就無需多言。

所以吳道子雖然是無意的,胖超還是覺得,吳道子給他帶來點好運氣,才會順口一提照顧他一下。

等胖超一搖二晃,邁著老爺步伐離開後,一群奴僕這才鬆了一口氣,也許是胖超剛剛說的話起了作用,竟然有幾個奴僕想了想,跑去把吳道子抬起來丟進簡狗屎的帳篷裡去。

不過要奢望這幾個奴僕幫吳道子治傷是不可能的,一來身為奴隸哪來的資格使用藥物,二來簡狗屎的帳篷實在是很臭,就連這些身為奴僕的人也受不了,所以他們隨手把吳道子丟進去後,就急急忙忙的離開。

也因為他們急著離開,所以被吳道子塞在一塊破毯子下的簡狗屎,竟然沒被任何人發現。

〝媽媽…媽呀!這裡真的好臭……〞幾個奴僕一離開,吳道子就漲紅著一張臉,整個人白眼翻了又翻,卻只能強忍著帳蓬裡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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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說頻又掛了,幸好兩點就修好,掛點快成慣例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三章 簡狗屎 加入書籤
在忍了半個多時辰後,外面的人聲漸漸消失,吳道子連忙以靈識掃過,確定所有人都在忙著各自的事,他才連忙掀開帳蓬一角,再使出個旋風術將帳蓬裡的空氣捲出去。

〝呼!〞

在經過對流的作用,帳篷裡的氣味總算是不再那麼重,再加上吳道子身上的衣服薰陶下,對於臭味也漸漸產生麻痺,那種倒胃作噁的感覺也不再那麼明顯。

〝啪!〞

吳道子一把掀起簡狗屎身上的破毯子,隨手在帳篷裡佈下一個隔音陣,又反手將簡狗屎身上的禁制解開,這才蹲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瞪著這小子。

任誰被人這麼虎著臉瞪著直瞧,也會覺得不太舒服,簡狗屎當然也不例外,連忙乾巴巴的笑道:「仙…仙師我……」

〝叩!〞

話還沒說完,簡狗屎就被吳道子一拳砸在腦袋瓜子上,痛的他眼淚直流,一副可憐巴巴的看著吳道子,完全搞不清楚吳道子為什麼打他。

吳道子為什麼會打簡狗屎,這原因也是很簡單,若不是簡狗屎當逃兵,又沒有事先提醒他,吳道子又怎麼會被一群奴僕打成豬頭。

不過看到簡狗屎一副可憐樣的看著自己,吳道子自然就想到自己:「真要說起來,老子和這小子哥兒倆還真是同病相憐,都同樣是衰到不行!」

一想到這裡原本吳道子滿腔的怒氣,頓時就煙消雲散,就在這時候簡狗屎的肚子,突然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吳道子自然知道簡狗屎肚子餓了,想了想就掏出一個油紙包來,直接遞給簡狗屎道:「這給你吃。」

簡狗屎當場就被吳道子的舉動給搞的愣住了,他沒想到吳道子在揍了自己一拳後,竟然會突然拿食物給自己吃,一時間驚疑不定下,反倒是愣在當場而不敢接下來。

「看什麼?不吃我丟掉了!」被簡狗屎這麼盯著瞧,吳道子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就腦怒的罵一聲。

一聽到吳道子竟要把食物丟掉,簡狗屎當場就急了,當奴僕這麼多年,還是奴僕中眾人欺凌的對象,食物對他而言甚至比生命還重要。

所H也不管吳道子有什麼用意,一把就把油紙包搶過去,他隨手一扯就把油紙包上的細繩扯斷,攤開來一股濃郁的滷醬香味就撲鼻而來,頓時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一把就抓起一大塊醬牛肉往嘴裡猛塞。

〝嗚嗚嗚!〞

如此海吃猛喝,簡狗屎又是個和吳道子相知相惜的衰人,自然是馬上就當場噎住,一張是脹的滿臉通紅,嚇的吳道子連忙取出一瓶果酒,幫他連灌了好幾口,這才免去這小子被噎死的命運。

〝咳咳咳!謝…咳…謝謝仙師救命!〞

說完擦了擦嘴巴留出來的酒水,卻是順帶的把嘴角的髒污擦掉一小塊,露出一角白嫩的皮膚。

吳道子一看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奶奶的!又是個小白臉。」

頓時就沒了興趣在理會簡狗屎,反手將果酒塞到他的手裡,就閉上雙眼在一旁打坐練氣,等著夜晚的降臨,再趁著夜色逃跑。

那簡狗屎看到吳道子閉上眼睛坐在一旁,雖然不知道這是打坐練氣,卻也不敢出聲打擾,就這麼像個小媳婦一樣,窩在帳角開心的吃著滷味。

這包滷味和果酒還是簡狗屎這輩子以來,頭一次吃到最好吃的東西,從小的時候起,他所能吃到的東西,基本上除了餿掉的食物以外,就是外面的野草,這滷味對他而言簡直就不下於龍肝鳳髓。

所以他望向吳道子的眼神中,不但沒有任何怨恨,反倒是無比的感激,只是想到吳道子很快就要離去,這一包滷味可能是他這輩子的唯一一包,不禁感到十分的黯然。

剩下的滷味自然是捨不得再吃,果酒也輕輕的蓋上蓋子,再拿起破毯子將其小心的包好。

吳道子雖然在打坐,但可沒完全入定,簡狗屎的一舉一動,他透過靈識的感應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就連他的神情變化一樣全入了吳道子的心中。

瞬間吳道子起了一股衝動,想將這簡狗屎一起帶走,在外面天大地大總好過在這裡,當個豬狗都不如的奴僕。

只是很快的,吳道子就又想起苗白衣,剛燃起的一點想法,馬上就自己將其掐息,他可沒那把握帶著一個凡人在苗白衣手中逃掉。

想了想吳道子突然睜開眼睛,往衣服裡隨意的掏了兩下取出一個百結袋來,將靈識探入其中後,確定裡面的東西無誤,邊將百結袋遞給簡狗屎。

「仙師這是…」接過和乞丐身上背的草袋一樣形狀的百結袋,簡狗屎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叫百結袋是修真者所用的儲物袋,你將東西放在裡面就不怕壞掉了,還有裡面的東西也一併送給你了。」

說完吳道子又取出一本小冊子,這小冊子是最基礎的煉氣訣,也不算是什麼高級貨色,但算是築基法門中不錯的功法。

「這是入門煉氣功法,雖說不是什麼好東西,卻可幫你踏上修仙大道,你趁這時後看一看,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我吧!」

聽到吳道子的話,簡狗屎當場嘴巴張的老大,露出一副白癡般的傻相,看到他這樣子吳道子搞不清楚這小子到底是怎麼了。

正當吳道子伸手想推他一把的時候,這小子才回過神,當場就是朝著吳道子跪下,一邊磕著響頭一邊高呼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

吳道子沒料到這小子竟然來這一著,嚇的直接彈起來,在簡狗屎下拜之前連忙閃到一邊。

〝拜你個頭!老子又沒說要收你當徒弟,你是亂拜個什麼勁呀?〞

吳道子這一罵,簡狗屎又立刻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道:「可…可是仙師你不是傳我仙法嗎?」

「我傳你入門煉氣法,是要你自學,可沒要當你的師父,你愛學不學關我屁事!」吳道子沒好氣的道。

接著就看到簡狗屎嘴巴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吳道子就連忙先開口堵住他的話。

「可……可……」簡狗屎沒想到吳道子會這麼說,硬擠了老半天,也只能說出個可字,最後只能再次露出一副可憐樣。

吳道子卻是看不下他這樣,頓時就故作不耐煩的道:「不學是嗎?不學拿來!」

簡狗屎也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哪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一見吳道子手伸來,連忙將那小冊子塞到懷中,嘴裡連忙道:「要學、要學,我要學!我這就學!」

吳道子原本就只是嚇嚇這小子的,所以一看到簡狗屎不再叫他師父,也就不再說要把煉氣入門功法收回。

「你想辦法在晚上之前,找出一點氣感吧!感應到氣感,很快就能修練靈力,也就能使用我給你的百結袋。」

聽到吳道子的話,簡狗屎馬少就猜到,吳道子是打算晚上就離開,雖然覺得很不捨,但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改變他的決定,只能默默的拿出煉氣功法來看。

看不到三頁,這簡狗屎就抬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吳道子,一副想問又不敢說的樣子,讓吳道子滿身不自在,只好主動開口問道:「有問題嗎?」

「有…有一點問題。」簡狗屎小聲的道。

「說來聽聽。」

「我…我不識字…」

吳道子:「………」

這下子吳道子是實打實的,感覺到這簡狗屎和自己是異常的相像,說話不著調和氣死人不償命的方式,實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驚人的運氣,更是讓吳道子忍不住起了親近感。

若不是兩人的樣貌出入太大,加上吳道子確定自己兄弟不可能流落到北方,恐怕真會懷疑這小子是自己的弟弟。

「你這笨蛋!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連個字都不認識,難道就不知道好好用功上學嗎?」吳道子三娘教子的姿態,心頭卻是樂的很,一向只有他被教訓的份,沒想到今日角色卻來個對調。

被吳道子劈頭就罵,簡狗屎倒也不生氣,只是弱弱的解釋道:「回仙師,小的是奴隸……」

聽到奴隸兩個字,吳道子罵到一半的話當場就噎住,他一時間還真忘了,簡狗屎可是個奴隸的身份,身為奴隸又怎麼會有人教他讀書識字?剛剛那番話還真 是白癡到極點。

幸好在場的只有簡狗屎,而就算給簡狗屎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露出嘲笑的表情。

沒有辦法下,吳道子也只能一句一句的,將入門煉氣法的功訣唸給簡狗屎聽,並且還仔細的講解過一次。

只是當簡狗屎練不到三分鐘,就說他感覺到靈氣,而運轉一個大周天後,就修練出一滴的靈力,吳道子靈識一掃更是忍不住大罵:〝他奶奶的!這小子難不成還是修真天才?〞

想到這裡,吳道子心裡也不禁有些不爽起來:「這置老子的臉面於何處呀?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學啥會啥、一練就上手的無敵天資?」



*********************************

這兩天牙齒超級痛,痛到都沒辦法睡覺,所以就去看牙醫。牙醫問我哪邊痛,我說右邊上下都痛,他看過之後就說,上面和下面的智齒蛀牙。

接著詭異的事情就來了,他給我的製療方案是,下面智齒補好牙後,再將其拔除……。

不知道有沒有牙醫系的朋友能告訴我,既然要拔掉,為什麼還要先補牙?

只是這還不只是這裡怪,當他初步處理完下面的智齒後,就幫我洗一下牙,然後就直接要我離開,等下次再來。可是很怪的是,起先他明明就跟我說過,上面也有一顆有蛀牙,怎麼就沒處理?我說上面牙齒也在痛,他說那只是一點點蛀牙,並不會痛,是下面引起的錯覺……一點點就不處理?

回到家後麻藥一退去,就又開始痛起來,痛到下午實在受不了,就又過去,結果這位先生又說,那是他開給我的藥藥效快退了,再吃一包就好。

吃了之後,一點效果也沒有,到現在仍然是痛到無法作任何事……真是個神奇的牙醫……

從前也有過牙疼,但頭一次遇到這種治療過後,還是一樣疼到不行,完全沒任何效果的治療。



第三天也沒辦法睡覺的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四章 裝狗屎 加入書籤
不過接下來吳道子就鬆了一口氣,因為簡狗屎修練的t度,並沒有真的快到哪裡去,顯然只是對於靈氣敏銳度較高罷了。

很快夜晚就降臨了,正當簡狗屎玩著百結袋,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吳道子突然就站了起來,輕輕的道:「我要走了!」

聽到吳道子這一說,簡狗屎臉色頓時一黯,正當他想說些什麼時,一抬起頭來卻已經不見吳道子的身影了。

離開了簡狗屎的帳篷,吳道子就有若化作鬼魅,藉著夜色的遮掩,離開了奴僕營的營地,往西方快速的離去。

因為兇族的十三旗中,都有著大量的修真者,整個營地也隨時都有修真者作為守衛看守,所以吳道子根本就不敢飛到天上,只能靠著雙腳往外跑。

不過吳道子畢竟是修真者,所以雖然是用跑的,但也很快就脫離了金日旗的營地,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在金日旗議事大帳中的參加宴會的苗白衣,突然冷喝一聲道:「我要找的人出現了!」

一說完也顧不得金激光和其他人的反應,身形一閃就衝出帳蓬外,而金激光只是慢了一線就馬上下令:〝一起幫忙抓人!〞

若是吳道子不離開,那苗白衣也只能確定吳道子大致上的範圍,卻無法肯定吳道子在哪裡,可是他脫離了大營的範圍,身上那奪魂影自爆時留下的印記,馬上讓他如同夜裡的燈火般明顯。

正跑出大營千丈遠的吳道子,突然下意識的就轉頭往後一看,馬上看到金日旗的中心地帶,突然衝起上百道的劍光,正朝著他這方向飛來。

〝媽呀!怎麼這麼多人?〞

罵完連忙換個方向飛,因為他可不相信這些人是為自己而來的,但卻沒想到吳道子飛的方向一變,那無數的劍光馬上跟著改變方向,頓時就讓吳道子臉色大變。

〝我靠!難道我早被發現了?〞

這念頭才剛閃過腦海,很快的吳道子就自我否定,因為要是真早被發現了,苗白衣怎麼可能現在才追出來,早就直接把自己轟殺了事。

可是若不是被發現,對方怎麼會就這麼剛好,認準自己所在的方位追來?

吳道子在離開了明月閣後,也經歷了不少的風浪,見識早就遠非從前可比,很快就想到一個可能。

「奶奶的!那個小白臉一定在我身上下了什麼印記!」

想到這裡,再看到不斷接近中的劍光,吳道子只好一臉晦氣的又飛回金日旗的大營中,再次躲回到簡狗屎的帳篷。

帳篷中的簡狗屎沒想到吳道子會去而復返,頓時露出個又驚又喜的表情,半不等他開口說話,吳道子就沒好氣的道:「我還要在你這裡窩一陣子,所以你也得給我待在這裡,在我不在帳篷裡時我會把你禁制住,直到我離開後你才能自由!」

吳道子會如此說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雖說他可憐這倒楣的孩子,但他可沒興趣拿自己的性命和簡狗屎的人品對賭,所以自然要這樣要求。

不然萬一這簡狗屎,跑去跟兇族人告狀的話,吳道子豈不是要栽在這裡。

那簡狗屎聽到吳道子的話,不但不生氣反倒是一臉興奮的道:「好的、好的!仙師你說什麼,我就作什麼。」

看見簡狗屎如此乖覺,吳道子雖然被堵了回來正是一肚子火,卻也不好對他發出來,只能坐到一旁生悶氣去。

另外一方面,追擊吳道子而出來的苗白衣,還未曾飛近就發現吳道子變換了一下方向後,接著竟是又躲回金日旗的營地中。

被營地裡無數人的氣機一擾亂,苗白衣頓時就又失去吳道子的蹤跡,氣的他忍不住大罵一聲:〝這個狡猾的小子!〞

看到苗白衣停下來,金激光馬上飛過來問道:「苗師姪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發現敵蹤了?」

被金激光這一問,苗白衣頓時臉露尷尬的道:「那人又躲回大營裡去了。」

聽到苗白衣的話,金激光皺了皺眉頭,接著不知道想到什麼,眉頭就又是一鬆,輕鬆的大笑道:「躲回去就躲回去,從明天起我就命令整個大營核實所有人的身份,必定為苗師姪找到你要的人,當然可能要花費點時間,苗師姪恐怕還得委屈點,在我金日旗多作幾天客才是。」

苗白衣完全沒想到,金激光竟然會這麼熱心的幫助自己,一時間也弄不清楚金激光的用意,但他倒也不會在此時此刻拂逆金激光的好意。

「既然如此,那小姪就多謝旗主的好意了!」

苗白衣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讓金激光是高興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擺便喝道:「走!咱們回去繼續喝酒去。」

隔天一大早,天還未大亮吳道子就聽到有人走近帳篷,隨手一個禁制丟到簡狗屎身上,再將他那張臭到不行的背子拉上,再將他塞到角落去,這才裝作睡著躺在地上。

「簡狗屎你這雜種死了沒?」來人一進到帳篷裡,也不檢查直接一腳踢在吳道子的腰上,嘴巴更是不乾不淨的罵道。

吳道子想看看這人想作什麼,所以便配合的裝作被他踢醒過來:「嗯…嗯……我在哪裡……」

「喲!竟然沒死?沒死正好,胖爺發下令了,要你快去把獸欄裡的獸遺清好,你要再裝死到時可就變真死!」

來人對於簡狗屎竟然還活著,似乎也有點意外,但很快的他把要說的話說完,就連忙轉身離開,顯然這帳篷的味道對他來說實在也是夠嗆人的,也就難怪簡狗屎能自己住一個帳篷。

因為還需要偽裝,所以吳道子也只能捏著鼻子,代替簡狗屎去挖獸遺,當然他也不忘了裝出一副虛弱重傷樣,省的為人所懷疑,而且運氣好的話,所不定有人會看他重傷的份上,讓他休息一天也說不定。

不過一句老話說的好,夢想是美麗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這話說的是一點也沒錯。

吳道子一出帳篷外,就看到不遠處其他的奴僕圍著幾個大木桶正搶成一團,一個昨天跟在胖超身邊的打手,正站在木桶的旁邊,一看到偽裝成簡狗屎出來的吳道子,隨手丟了個發霉的饅頭過來。

〝今兒個大爺特別照顧你,吃完就給老子快點去幹活!〞

看著只有巴掌大,卻長滿綠毛般的饅頭,吳道子根本毫無食慾,心裡忍不住就罵開來:〝你奶奶的!就這麼點東西叫照顧?〞

吳道子所不知道的是,這個打手今天確實是特別照顧了他,不然若是照往常簡狗屎這麼晚出來,以他的小身板根本搶不進去,只能餓著肚皮工作,但這打手今天卻特別為他留下個發黴饅頭,這已算是一種討好了!

對於綠饅頭吳道子實在是沒興趣,可是不吃又為引人懷疑,所以他反手將其收到懷裡的百結袋中,裝作已經吃下去了。

手上的饅頭消失不久,馬上就有幾個頭頭奴僕過來叫道:「吃完就快上工!」

當吳道子隨著幾人來到獸欄後,帶頭的那一個下巴一撇就道:「這兩天大戰積了不少的獸遺,簡狗屎你最好在日落前,把所有的獸遺鏟到那邊堆好!」

說完也不理會吳道子,便帶著其他人開始餵食各種飼料,吳道子無可奈何下,也只能摸摸鼻子去鏟大便。

就這樣吳道子連續鏟了兩天的獸遺後,對於身上的臭味竟是漸漸習慣,對於這個事實吳道子自己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就在一天的早上,吳道子正將一車的獸遺倒到糞堆時,後面突然有個聲音傳來:「小豆子?」

聽到有人叫自己,吳道子第一時間就轉頭看,一轉頭就看到糖葫蘆那胖嘟嘟的大腦袋,

一看到糖葫蘆終於出現,吳道子立刻喜出望外的衝過去道:「糖葫蘆!」

可是不等吳道子接近,糖葫蘆就連聲大叫道:「別過來!別過來!小豆子你怎麼那麼臭呀?」

被糖葫蘆這麼一說,吳道子不禁臉就是一黑,接著一臉無奈的把分手後發生的事說過一次,聽到糖葫蘆是捧腹笑個不停。

「手伸過來,我幫你檢查一下。」聽完吳道子說他一連幾次想逃跑,苗白衣都馬上帶著人追出來,糖葫蘆想也不想的馬上說道。

無形門對於隱匿、追蹤的各種法門,一向都有獨到的見解和研究,所以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給糖葫蘆檢查。

糖葫蘆閉著氣息,強忍著吳道子身上的惡臭,飛快的將身體的靈力透過吳道子手腕的脈門,在吳道子的身體裡溜了一圈。

當糖葫蘆的靈力順著吳道子的靈力,來到了丹田氣海後,糖葫蘆的夾在靈力中的靈識,馬上就發現到吳道子的丹田氣海中,無時無刻都不停的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波動。

「你所猜想的沒錯,你的氣海內被人下了追蹤印記,這種印記相當複雜,我也沒辦幫你解開,只能等它隨著時間消散掉。」糖葫蘆收回靈力,又退開近一大段距離後,才向吳道子解釋道。



************************

我這次去看牙的是一間從未去過的,因為平時常去的那兩間,竟然生意火爆到,預約掛號竟要排上一個禮拜,現場掛號去了三、四次都沒能排到。(大家都牙痛嗎?)

因為太痛了,只好隨便早一間人少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兩光。

昨天一大早平常去的其中一家是九點開門,我八點就去排隊掛現場,等了三、四個多小時,總算是在十二點多輪到我看。這次這醫生看完後,還特地拿冰塊測試,最後確定右上智齒確實是有影響,填補過後總算是不再痛了。

連續三天在疼痛中渡過,一躺到床上直接起不來,睡到半夜好像有起來過(也有可能是作夢的……)一直到剛剛才醒過來,頭一次睡那麼久…..

不過這幾天痛到很多事好像忘了做……現在要趕快來去做了!真的很謝謝大家的關心,現在總算是沒事了><

恢復精神的天際奔馳者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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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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