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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集 南疆秘傳
第37集 南疆異變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9.2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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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23集 逃竄鬼族 更新時間:20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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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逃命、吊命 加入書籤
原本是真的打算丟下金激光的雞雞龍,聞言頓時貪念大起,身子一扭龍爪突然探出,順手便將金激光的右腳給抓住,身形不停的直接拖著金激光離開。

看到雞雞龍的舉動,飯桶和白帶忍不住大罵賤龍的貪婪,不過因為它速度並未因此而落下,所以一時間飯桶和白帶倒是還能忍住怒氣。

當銀絲閃消化掉那塊巨冰石後,吳道子一行早就逃出老遠,離中心的空間裂縫也不過十多丈遠。

見到飯桶幾個竟然帶著吳道子逃掉,而且主因還是花斑吞天蟒以為不是關鍵的雞雞龍。

想到剛剛自己信誓旦旦的說,吳道子中計之後,機關龍就不是問題,可是雞雞龍那靈活的表現,簡直就像打了花斑吞天蟒一巴掌,讓花斑吞天蟒面子頓時掛不住。

羞腦之下,牠猛然大喝一聲:〝去!〞

說完花斑吞天蟒狠狠的將靈識給斷開來,在獸巢內的銀絲閃的雙眼,頓時多了幾分的神采。

〝老五你……!〞

正猛攻獸巢防護陣的踏雲嗜金獸,一眼就看出花斑吞天蟒,將自己一部份的靈識斬斷,留在銀絲閃的體內,使其成為一具暫時性的分身傀儡,好前去追殺飯桶一行人。

只是花斑吞天蟒這一招,可說是損人不利己的招式,不但會讓自己靈受到重創,那分身傀儡也只能支撐一個月,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就只為了追殺踏雲嗜金獸眼中的小蟲子,這讓踏雲嗜金獸是萬分不解。

「四哥不用說了!這口氣我不出的話,將來必會留下一個心魔!」花斑吞天蟒狠聲道。

聽見花斑吞天蟒說的絕決,踏雲嗜金獸果然不再多說,對於吞天蟒的個性牠也是很瞭解,其生性愛計算,卻顯的過於自負,原本打包票的事情,現在出了差錯,這錯還是牠瞧不起的對象所引起的,自然是萬分的無法忍受。

飯桶一行也不知道花斑吞天蟒,竟然如此看的起他們,為了殺他們不但自損修為,現在還自傷靈識,若是知道的話恐怕都會忍不住大罵出來。

因為花斑吞天蟒和踏雲嗜金獸隨時都有可能打破防護陣,再加上銀絲閃給飯桶一種說不出的危機感,所以在牠的催促下,雞雞龍也不敢保留的拼命直衝,很快的便一頭衝進空間裂縫當中。

當飯桶一行再次衝出空間裂縫,映入眼中的是一片北國特有的荒野,一行人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再轉頭看了一下,發現到那頭銀絲閃也未追來,眾人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金激光卻突然道:〝不對!〞

原本眾人的心情就還未平復,被金激光這突然一驚一咋的,苗依人當場就亮出飛劍。

〝嗆啷!〞

〝有敵人嗎?〞

說的時候,苗依人更是如同護犢子的母獅一樣,將變成小錫人似的吳道子,給緊緊護在身後就生怕他再被傷到。

飯桶和白帶更是第一時間跳起來,一個凝結出數十道冰錐,一個則是周身狂風大作,而雞雞龍則是一溜煙躲到一旁的大石後面,只露出腦袋的上半部四下張望著。

看到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金激光卻是一臉尷尬的道:「我的意思不是說有敵人……」

〝不然你的意思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你欠龍爺的錢呢?給龍爺拿來!你可別想給我欠隔夜,龍爺從不讓人欠債欠隔夜的,也別給龍爺裝窮、裝可憐,你太醜!龍爺可沒辦法同情你,除非你有女兒很漂亮,那倒是另當別論!〞

一確定沒有敵人,所有人再次放鬆的同時,雞雞龍這頭賤龍也立刻趾高氣昂的跳出來,毫不客氣的就指著金激光的臉大罵,還不忘替自己討債。

雖說欠債的是老子,可是金激光是何等人物,身為一旗之主哪好學潑皮耍無賴,頓時就被雞雞龍的話給堵的滿臉通紅。

腦火之下,一把將他的儲物戒丟過去,兩眼火光的喝道:〝拿去!〞

雞雞龍一把接下金激光的儲物戒,第一時間就將靈識探入其中掃了一圈,看完這頭賤龍馬上道:「才這麼點東西,虧你還是一旗之主,算龍爺吃點虧好了,這些東西就當作是利息,今天龍爺善心大發,讓你多欠幾天,但錢可要早點還!」

雖然雞雞龍嘴裡滿是嫌棄的話語,可是看它眉開眼笑的賤樣,誰也不會相信它說的,儲物戒只有一點東西。

丟出儲物戒原本以為能兩清的金激光,怎麼樣也沒想到,雞雞龍竟然說這只是利息,本金還要再令外算,火爆性子的他當場大怒。

〝你未免太貪心了吧!那個儲物袋裡面,至少有……〞

聽到金激光要說出儲物袋的東西,雞雞龍馬上打斷他的話語:「有個頭呀!不過都是不值錢的垃圾罷了!」

看到金激光露出憤怒的表情,張嘴就要再辯解,雞雞龍只好連忙改口道:〝好吧!就算這些東西值點錢,可是你自己可是說過,龍爺救你出來便要送龍爺一份重禮的,可是這份禮老子可不覺得重,你是不是該再加點?還是說你說話總是不算話的?〞

被雞雞龍這一番搶話,金激光整個人是憋屈到極點,偏偏以他的身份地位,還真的不能不承認雞雞龍話說的對,一切都只怪剛剛情急之下,他未能多想想,才會被雞雞龍給抓到語病。

當然正常來說,也不會有人如此無恥,死咬重禮兩個字不放,還如此恬不知恥的追討好處,一切都只能說雞雞龍的無恥,遠超出金激光的意料之外。

見到金激光張目結舌說不出話,雞雞龍眼睛一轉,就想再加把勁好多要點好處時,旁邊的苗依人卻哭喊一聲:〝小豆子好像不行了!〞

聽到苗依人的話,所有人俱是心頭為之一驚,金激光倒也還好,飯桶和白帶和吳道子這些年的感情可是不假,立刻就撲過去查看。

只見吳道子不但面如銀箔,而且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寒氣,氣息也是越來越微弱,若不是在此的不是修真者就是靈獸,必定會將吳道子當成死人。

看清吳道子的樣子,雞雞龍立刻如同死了老爹一樣,直接放聲大哭。

〝大哥你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怎麼辦?〞

見到雞雞龍如此情深意切的哭喊,深深瞭解這貨脾性的飯桶和白帶,倒是被雞雞龍的表演給弄懵了。

「白癡龍吃錯藥了嗎?」飯桶愣愣的問道。

白帶聞言馬上謠謠頭表示自己也看不懂。

當雞雞龍下一句話一冒出,飯桶和白帶當場就氣的直想將它給砸爛。

〝大哥你要死也先把契約解了再死,龍爺可是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還不能陪你去死呀!〞

金激光:「……」

飯桶、白帶:「……」

結果正當飯桶想一腳踹飛這條賤龍時,一向害羞內向的苗依人,反倒是被雞雞龍的話給惹火,氣的直接一掌將它給抽飛。

抽飛雞雞龍後,苗依人這才紅著眼睛、帶著淚水急聲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幫小豆子?」

苗依人這話問的不只是金激光和飯桶、白帶,也同時在問她體內的苗白衣,只是面對銀絲閃的怪毒,卻沒人知道該怎麼解決。

最後還是苗白衣開口道:「那吞天蟒放出的怪蛇,在過往的修真界當中,根本就沒有相關紀錄。不過我觀其毒性特徵,此種蛇毒應是種寒毒,或許以火炙拔毒的方式可降低毒性。」

聽到苗白衣借著苗依人的嘴,說出的這段話,金激光雖然十分好奇,為何苗依人會有兩種不同的口氣,但也肯定苗白衣的判斷道:「這個分析大致上沒什麼問題,不過若是要進行救治的話,最好是另外找個地方。」

「為什麼?大哥的情況可不能拖呀!」飯桶懷疑的看著金激光。

「因為吞天莽和踏雲嗜金獸吃了個虧,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而且你們不覺得這裡不對勁嗎?」

聽到金激光的話,苗依人和飯桶、白帶這才想到,剛剛一出來金激光就突然喊了一聲不對。

見到他們狐疑的神情,金激光也不賣關子,主動解釋道:「一般來說我兇族都會在獸巢當中,佈下內外兩層的雙重結界,內層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可是外層的結界卻是開啟的,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

被金激裝這一說,苗依人和飯桶、白帶這才發現到,當下的情況的確不對勁,飯桶馬上道:「那我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時金激光又道:〝等等!我剛剛的儲物戒當中,有一瓶多年前高價收得的天香續命丹,先給他服下一顆,至少能吊住這小子一口氣。〞

聽到金激光的話,苗依人和飯桶,白帶馬上將目光射向雞雞龍,正賊頭頭腦的偷偷跑回來的雞雞龍,被這麼一盯馬上十分自覺的,將爪子探進儲物戒當中翻找一下。

也不用苗依人或飯桶開口,賤龍便乖乖的將一個用上好寒玉刻成的藥瓶遞給苗依人。


**********************************************
昨天和朋友一大早就去台中,路上遇到一處要左轉的路口,照交通規則來說應該是要讓直行車先通過才對,可是我朋友卻車與車通過的間隙,不斷的將車給開向前,使的後面的車子到了我們這邊的路口,都要以繞一下才能通過。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這個白癡在車的車頭超出中線約四、五十公分後,便揪個空檔油門一催就直接衝過去。

對面一輛銀灰色的車子沒想到我朋友會硬衝,當場嚇的差點撞上來,最後我朋友的車尾和對方的車身擦了一下,我也當場差點嚇到尿褲子。

事後我朋友理所當然的跟我說:「我都衝過去了,我覺得對方應該會讓我先過才對!」

真想罵三字經,怎麼會有這麼白癡的人?還應該會讓勒…..

打死我,我以後也不坐這種白癡的車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章 兩虎相爭 加入書籤

在苗依人將天香續命丹給吳道子服下後,吳道子氣息立刻粗了三分,雖然臉色一樣呈現怪異的銀灰色,但一時間顯然是真的無性命之憂。

見狀苗依人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連忙將吳道子抱在懷裡,然後道:〝好了,我們快走吧!〞

可是苗依人話剛說完,就看到飯桶和白帶、雞雞龍身子全拱起來,有若發怒的小貓一樣,全神戒備的看著她的身後。

下意識的苗依人就想轉過身看看發生什麼事,可是還不等她轉過去,一股強大到讓人感到窒息的靈壓,便撲天蓋地的壓了下來,無形的沉重力道,讓苗依人直接跪倒在吳道子身旁起不來。

「你們是何人?為何會在我兇族禁地?」

一道冷硬、淡漠,毫無音調起伏有如電腦合成音的男子聲,在苗依人身後驟然響起。

聽到這人的問話,再聽到我兇族禁地幾個字,瞬間便直感到手腳發冷。

「來的是兇族高手!!這等實力必定是大乘期的高手,這下子我們沒有機會了……」苗白衣在苗依人的身體裡,有些絕望的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金激光卻突然道:「前輩可是燭陰神殿的陰狼前輩?」

「你是何人?」

「晚輩是狴犴獸神殿所屬金日旗旗主金激光。」

「金激光?你不是死了嗎?這丫頭又是誰?」

聽到金激光的話,這冷漠聲音的主人雖然對金激光未死有所疑惑,但他散發出的靈壓卻微微一收,讓苗依人和飯桶三個大大的鬆口氣。

這個時候,苗依人才有辦法轉過頭,看看這聲音的主人。

他這一轉頭便見到一名披頭散髮,身上穿著一襲黑色裘袍,神情陰冷無比的大漢,惹眼的是他腰上還繫著一條金色的腰帶,以示自己在獸神殿中的身份。

而當苗依人轉過頭時,這陰狼臉色雖然一樣如同冰塊,心頭也忍不住微微一跳,暗自讚道:「好個絕世佳人!」

聽到這陰狼的話,金激光臉上略現尷尬之意,畢竟被人當面直說自己是死人,任誰也不會覺的痛快,不過面對一名金袍令,金激光也只能當作沒聽見。

「回陰師祖的話,晚輩當初因為兇獸來襲,為爭取神殿反應時間,便帶著族中所有長老死守獸巢,事後族內長老戰死的同時,晚輩僥倖重傷未死,事後為這位小姑娘與其夫婿相救,於剛剛才自情慾天境中逃出。」

聽到金激光的說明,這陰狼臉上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對他而言金日旗又不是隸屬燭陰獸神殿,金激光的生死他自然毫不在意。

可是一邊的苗依人和飯桶三個,可就吃驚了!因為不管是單純的苗依人還是心計過人的苗白衣,甚至就連無恥至極的雞雞龍,都想不到金激光會幫自己掩飾身份。

不過還好苗依人和飯桶三個也不是笨蛋,心中雖然為金激光的舉動,感到狐疑不已,但臉上也未露聲色。

金激光話說完後,陰狼卻不發一語的揪著苗依人直瞧,正當所有人以為他是不是看出什麼時,陰狼突然伸出手指著苗依人道。

「這女娃兒留下,你們和那短命小鬼可以走了!」

聽到陰狼的話,金激光頓時臉色為之一變,他這時才想到傳聞中這陰狼有虐殺美女的嗜好,這苗依人如此嬌柔美麗的容貌,這變態又如何會放過她。

見到金激光臉色微變,陰狼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機馬上為之改變,一股讓皮膚微感刺痛的陰冷殺意,頓時就爆發開來。

〝你有意見?〞

感受到陰狼毫不掩飾的殺意,金激光相信自己的回答若是不如他意,就算金日旗仍是十三旗之一,他也一定會照樣當場殺了自己。

「當……當然不是……」金激光臉色略帶慌張的道:「陰師祖看上這小姑娘,可是她莫大的仙緣,晚輩豈敢有意見。」

聽到金激光的話,陰狼臉色這才為之一鬆,不過飯桶三個和苗依人,卻是直接將金激光當成叛徒來看待,看向他的眼神盡是戒備。

金激光在心裡暗自苦笑了一下,也沒辦法多作解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和陰狼截然不同的靈壓,突然自獸巢當中冒中來。

眾人一感受到這股靈壓,一道銀色的身影便自獸巢中的空間裂縫衝出來,一看到那銀色身影,苗依人和飯桶三個頓時臉色大變,而金激光則是第一時間看向陰狼,臉色更是微微一動。

〝嘶嘶!不錯你們竟然還未走遠,想來是等我來殺你們?〞

銀色的身影自然便是銀絲閃,只是讓苗依人幾個吃驚的是,這頭銀絲閃外型又變的不太一樣,而且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

只見銀絲閃原本光滑的背部,此時長滿一片片有如疙瘩般的鱗甲,雙臂更是比原來粗壯了好幾倍,兩脅底下還長出一片肉膜出來。

最重要的是,光從其身上散發出的靈壓,苗依人幾個都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頭銀絲閃的實力與剛剛是截然不同。

〝你娘的!這頭怪蛇怎麼每變一次,就會變得更強?〞感受著銀絲閃的靈壓,飯桶十分心虛的暗道。

飯桶當然不會知道,銀絲閃本身的力量是不強,可是有了吞天蟒的蛇珠,隨著牠不斷吸收其中精華,便會越來越強大,當然外貌也會受其影響。

附體在銀絲閃身上的吞天蟒,自然也看的出苗依人幾個的心虛,忍不住就得意的大笑道:〝嘶嘶嘶!放心吧!我會一口吃掉你們,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

〝你想吃我的人?〞

吞天蟒正得意時,陰狼突然冷冷的問道,同時更將剛剛收起的靈力給放開來,強大的靈壓頓時就將銀絲閃的靈壓給壓過一頭。

〝兇族的老怪!〞吞天蟒兩眼一縮,身子馬上就弓起來,所有的注意力瞬間全轉到陰狼的身上。

「聽說在我閉關的時候,你們這些畜牲鬧的挺歡的,直把我兇族視若無物,在我兇族地界鬧的挺歡的,還殺了我們不少人是吧?」陰狼一臉傲慢的道。

銀絲閃雖然只是吞天蟒的一條寄生小蛇,可是此刻牠的意識可是來自吞天莽,身為八大獸王是何等存在,哪受的了陰狼如此傲慢的與牠說話。

〝不過就是區區的幾隻蟲子,殺了就殺了!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報仇不成?〞吞天蟒嘲弄道。

「不!就如你所說的,區區幾隻蟲子,殺了就殺了。」陰狼搖搖頭說完後,話風一變卻突然道:「不過!我現在倒是想殺了你!」

說完陰狼身子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吞天莽一見立刻也跟著消失,突然之間苗依人幾個的頭頂,突然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原來不知在何時,陰狼已經在天上和吞天蟒打起來。

在這時候苗依人和飯桶三個,卻突然聽道金激光傳音道:「現在趁陰師祖和那頭怪蛇打起來,我們快想辦法逃往陸吾獸神殿的領地。」

苗依人和飯桶三個,全都沒想到金激光會突然這麼說,雞雞龍這貨第一時間便懷疑道:「你這老小子,剛剛還把我們大嫂給賣了,怎麼轉眼就又想逃跑?」

飯桶也跟著道:「不會是你想跑,所以才要我們帶著你跑路吧?」

金激光沒想到,苗依人未說話反倒是一頭機關和一頭靈獸來懷疑自己,心中不禁有氣。

〝哼!我身為兇族人,更是貴為一旗之主,陰師祖又如何會傷我,我又何需逃跑!我把話挑明吧!這陰師祖一向有虐殺美女的習慣,現下他可是看上這位苗姑娘,你們若是不逃的話,必定難逃他的毒手。〞

說到這裡,金激光看了看吳道子一眼又道:「況且這小子若是再不趕快救治,恐怕就要沒命了,不趁此時逃跑,難不成真要看著他死去?」

聽到金激光的話,飯桶和雞雞龍這才醒悟過來,吳道子的確是沒辦法耗下去,一旁的苗依人更是直接道:〝我們逃!〞

只是聽到苗依人的話,她體內的苗白依卻忍不住潑起冷水:「逃?要怎麼逃?那老變態可是金袍令,每個金袍令可都是大乘期的高手,就我們幾個要怎麼在大乘期底下逃的了性命?」

苗白衣的話說的一點也不留情,但卻是無比的實在,那陰狼也是自信苗依人幾個,在他手下逃不了,才會連個禁制都沒下,就直接和吞天蟒打起來。

聽到苗白衣的話,苗依人第一時間便將目光看向金激光,因為逃跑也是他建議的,說不定他會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可惜讓苗依人失望的是,金激光一見她看過來,馬上就聞弦知意的苦笑道:「妳也別看我,若是我未重傷倒是有辦法帶妳們逃跑,可是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就沒法子可想。」

〝那你還說要跑!〞飯桶十分不滿的道。

「不跑難道要等死?」金激光理直氣壯的道。

飯桶頓時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正想再說兩句時,雞雞龍卻突然道。



第三章 龍船 加入書籤
「龍爺是有辦法,帶著大家一起逃跑,就算上面那兩個龜孫子也追不上,只是我需要大量的靈晶才行!」說這話的時候,雞雞龍兩只龍眼還賊兮兮的,盯著吳道子身上的百結袋直瞧。

看到賤龍滿臉貪婪的樣子,誰會不曉得這混蛋是藉機勒索,正當飯桶想和它再次吵起來時,苗依人卻果決的道:〝好!只要你能帶著大家走,你需要多少靈晶就自小豆子身上拿。〞

「可是萬一大哥醒來……」雞雞龍故作為難的道。

「我會負責跟小豆子解釋的。」

聽到苗依人這麼說,雞雞龍頓時喜出望外,馬上不客氣的衝過去,將吳道子裝靈晶的百結袋取下,接著就將裡面的靈晶全倒進嘴裡。

也幸好平時吳道子平時的淫威深入雞雞龍的心裡,所以這頭賤龍倒也不敢太過份,在多撈一成的油水後,它便自動停下來。

這時金激光一臉尷尬的道:「這個……能不能順便捎上我?」

聽到金激光的話,雞雞龍馬上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道:「泥馬的!剛剛你不是說你不怕上面的老色狼找你麻煩,怎麼現在又要跟我們一起跑?」

「不怕陰師祖找我麻煩,那是你們不逃的前提,你們都跑掉了我再留著,豈不是就傻傻的成了他的出氣筒?」金激光理所當然的道。

〝帶上金旗主!〞苗依人突然道。

〝吱吱吱!〞

〝大嫂!他可是敵人。〞飯桶和白帶也忍不住抗議道。

苗依人搖搖頭道:「金旗主雖是敵人,但對我們也幫助頗多,我們不能過河拆橋,而且我們逃往陸吾獸神殿的領地,到時還需要金旗主提點,所以我們不能丟下金旗主。」

見苗依人侃侃而談,說話條理分明而且更是果決明快,這讓金激光大感驚訝,因為這一路上過來,苗依人總是顯的膽小怕事,不管什麼事都交由吳道子決定,顯的沒什麼主張的樣子,卻沒想到吳道子倒下後,她會變的如此的堅強果決。

此時的苗依人言語之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力量,讓還想抗議幾聲的飯桶和白帶,也不禁同意她的決定。

又等了一下,天上的陰狼和吞天蟒戰鬥已接近白熱化,雙方已是非分出個生死不可的狀態。

原本照陰狼的設想下,對上吞天蟒附身的銀絲閃他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可是他卻沒想到這銀絲閃已吃過吞天蟒的一顆蛇珠,隨著時間蛇珠的力量不斷散發出來,其實力也不斷的提高。

而更讓陰狼頭痛的,還是這銀絲閃本身就有一種類似瞬間移動的閃爍能力,再被吞天蟒改造之後,又多了吞天蟒吞噬的能力。

兩種能力配合起來,在加上吞天蟒強悍的戰鬥意識下,陰狼一個未及提防他的對手,竟是八大獸王之一,頓時憋屈無比的糾纏到現在。

而讓陰狼更打的綁手綁腳的是,銀絲閃身上的劇毒雖然只能透過接觸來傳播,可是那毒性十分怪異,就連陰狼第一時間都差點著了道,幸好他見識不凡,反射性的就在第一時間全力將毒逼出體外。

只是這股憋屈之意,隨著陰狼將他的輕視收起後,很快的就有機會得到釋放了!因為整個戰鬥的天平已經慢慢倒向他這邊。

就在這時候,陰狼眼睛突然一睜,接著整個人便暴怒起來!

〝該死!老夫沒同意,你們竟然敢擅自離開!〞

原來陰狼打到一半,便看到雞雞龍突然整個身體變的有如火車一樣大,接著苗依人便和飯桶將金激光扛進雞雞龍的嘴巴裡。

百忙之中陰狼連續轟出數百顆陰雷,砸向雞雞龍想將它打壞,但有了充足靈晶的雞雞龍,身上只是白光一閃,那些陰雷就全被它的護體靈罩給擋下。

當雞雞龍嘴巴一閉上,不等陰狼再次出手,龍尾一甩就直接化作一道光芒飛快的離去。

暴怒之下陰狼頓時顧不得吞天蟒,打出一記雷光將其逼退後,便轉身追過去打算將他們給攔下。

只是吞天蟒被陰狼壓著打好一陣子,心中早就憋著一股邪火,此時見陰狼想走,哪管的了他是為何而要離去的。

〝倏!〞

陰狼才衝出一兩里遠,吞天蟒所附體的銀絲閃幾個閃爍便再次攔在他前面,不等陰狼開口吞天蟒就瘋狂的殺向陰狼。

〝該死!孽畜難不成你真以為老夫殺不得你?〞陰狼怒吼一聲後,便召出一頭幽冥妖狼來,一聲怒喝便和幽冥妖狼合而為一。

瞬間雙方便再次殺成一團,而趁這機會苗依人一行,也飛快的逃往陸吾獸神殿的領地。

在雞雞龍的身體當中,所有人包括見多識廣的金激光全都看傻眼,誰也沒想到雞雞龍這不靠譜的傢伙,最後竟能化作一艘寶船,讓眾人躲到它的身體裡面

一進到雞雞龍的身體裡面,苗依人和金激光、飯桶兩個,還發現到賤龍的身體內部,因為利用大量的虛空石和須彌陣,所以內部空間比外面看來,還要大上十幾倍。

而金激光暗自就比例來推算,雞雞龍的內部應該分作好幾段,目前他們所處的位置,應該是最前面的控制室。

這間控制室布置的月坤,顯然是十分的惡俗,整個被他設置的珠光寶氣華麗無比,前方是一片由無數投影石所煉製的螢幕,身後則設了一個傳送陣,中間和兩邊則有三個控制台,剩下的便是一些享受的設施,如紫楠木太師椅、珊瑚屏風等等。

對於雞雞龍的內部,飯桶和白帶、金激光是大感好奇,但苗依人卻是看了一眼後,便沒有心思再去多看,因為此時她一顆心全放在吳道子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苗依人發現吳道子現在看起來,臉上的神情似乎柔和許多,身上那銀色流毒好像也減輕不少。

「白衣姐姐小豆子是不是有比較好了?」苗依人將自己的觀察說給苗白衣聽後,便有些期待的問道。

苗白衣聞言卻是想也不想的就否決道:「這不可能!我探察過這小子身上的毒,其性怪異而且極為難纏,除非施以正確的救治之法,不然正常來說憑正常人的抗毒之力,是不可能扛的過去的!」

聽到苗白衣的話,苗依人忍不住露出一臉失望的神情,再次心急如焚的等著雞雞龍找到一處躲藏的地方。

只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吳道子此時的體內,整發生一股讓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在被銀絲閃的異毒所傷後,吳道子一毒發整個人馬上限入僵直,全身的肌肉更是有如硬石一樣,而更讓吳道子驚恐的是,這毒素還順著他體內的靈力流轉,分別衝向心脈與丹田氣海當中。

面對這種情況,吳道子反應也不可謂不快,第一時間便調動全身的靈力逼住這流銀之毒,只是就算吳道子調動全身的靈力,還是扛不住流銀之毒。

最後吳道子竟是突發其想,將溫養在體內的板凳和板磚,分別調往心脈和丹田氣海口鎮壓,因為這兩樣法寶所用的材料,可都是極品的天材地寶,本身所蘊含靈力大的嚇人。

而當吳道子將板凳和板磚調過去後,流銀之毒流竄的速度果然頓時減緩下來,這讓吳道子又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也幸好這兩樣法寶,當初吳道子是以魂煉的手法所煉制,所以不但能收進體內,還能化作虛影與靈力合而為一來鎮壓流銀之毒。

〝他奶奶的!這毒也實在是太可怕了,差點就栽個跟頭!〞好不容易將流銀之毒控制住後,吳道子這才捏了把冷汗,暗自在心裡罵著。

只是接下來,當吳道子試著要將毒給逼出體外時,卻發現這流銀之毒竟有如附骨之蛆一樣,任吳道子以靈力如何衝刷體內的經脈,都沒辦法將其給逼開來。

〝混蛋!這毒怎麼這麼難對付?〞搞的體內靈力有些空虛的吳道子,一邊回氣的同時一邊忍不住大罵道。

他剛罵完就突然感覺到,口中被人塞了一顆丹藥進來,這丹藥微微散發著芝蘭之氣,一入口中立刻化作一道清氣直衝五臟六腑。

「應該是依依餵我靈丹,這靈丹應該是天香續命丹吧?奇怪她怎麼會有這種丹藥?」


一將丹藥吃下,吳道子馬上判斷出丹藥的種類,並且猜到是誰餵他服丹的,有了靈丹的幫助吳道子頓時精神一振。

只是正當他想藉著藥力再次逼毒時,卻發現到一件讓他嚇到魂飛魄散的事,因為剛剛那顆天香續命丹的藥力,竟然有一部份被流銀之毒所吸去。

吳道子當場嚇的屁滾尿流,連忙調動靈力和流銀之毒搶起這天香續命丹的藥力,同時還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奶奶的!這真是見鬼了,怎麼保命的靈藥,反倒成了催命鬼?老子怎麼就那麼衰?〞

罵完之後,吳道子更是絕望的發現到,搶了一部份天香續命丹的藥力,那流銀之毒的力量,竟然增加了幾分,板凳的力量竟開始鬆動起來。




第四章 吸毒犯 加入書籤
打個比方說,吳道子體內的流銀之毒,就好比是洪水而板凳和他本身的靈力就有若攔截的水壩一樣。

當隨著流銀之毒吸收了天香續命丹的藥力,逐漸的變的強大後,板凳與吳道子的靈力,便開始撐不住其毒性。

這其間吳道子也不是就坐以待斃,他也嘗試著和流銀之毒搶奪天香續命丹的藥力,可是讓吳道子絕望的是,這流銀之毒竟然與天香續命丹的藥力有種相吸之力。

吳道子拼盡吃乃的力氣,有大半的藥力還是被流銀之毒所搶去,而當流銀之毒吞噬完最後一絲的藥力後,便整個爆發開來!

〝媽呀!擋不住了!〞

吳道子在心中慘叫一聲後,丹田氣海的防守率先告破,所有的流銀之毒立刻如同出柵的野馬一樣,瘋狂的湧進丹田氣海當中。

也因為所有的流銀之毒衝進氣海,這反倒使的吳道子肉體的毒素含量大幅降低,造成苗依人以為流銀之毒的毒發跡象減弱,卻不知道吳道子此時已是半腳踏入鬼門關中。

就在吳道子絕望之際,平時總趴在吳道子金丹上,好吃懶作的那頭青蛙元嬰,此時眼睛雖然閉著,但鼻子卻動呀動的,好似有什麼味道吸引了它一樣,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還不等吳道子弄懂這青蛙元嬰在搞什麼,這青蛙元嬰便大嘴一張,開始猛然吸起氣來,別看這青蛙元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它此時這一吸可讓吳道子嚇了一大跳。

整個丹田氣海的靈力,竟然隨著青蛙元嬰一吸,全部都動了起來,沒多久便形成一個靈力旋渦。

〝泥…泥馬的!老子的靈力都不夠擋這毒了,這吃禍還給老子搞這隻,這不是存心害死老子嗎?〞隨著身上的靈力越來越少,吳道子頓時急的直跳腳。

可是他話才剛罵完,整個人卻又當場愣住,只因為青蛙元嬰在吞嗜靈力的同時,也順便將流銀之毒給吞下。

若只是這樣的話,吳道子還不會看傻眼,更讓吳道子傻眼的是,青蛙元嬰吞下丹田氣海中混雜著流銀之毒的靈力後,過沒多久就又從後面的屁股,拉出一股更為精純的靈力,而且這些靈力連一絲毒素都沒有。

看到這情形吳道子雖然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個怪物元嬰今日胃口竟會如此特殊,在吃下靈力和劇毒後,將精靈力精純一番便又還給自己,而將流銀之毒給自己留下。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的又驚又喜的吳道子,看著青蛙元嬰貪婪的將大半流銀之毒吸入後,又忍不住擔起心來。

因為吞入越來越多流銀之毒的青蛙元嬰,此時身體表面也慢慢出現一層銀色光暈,其症狀和吳道子剛中毒時,肉體所出現的反應十分相似。

「奶奶的!這隻臭青蛙不會吸毒吸太多,直接給我吸到掛吧?」想到這裡,吳道子又突然想到:「不對!這隻臭青蛙可元嬰之體,又不是活物哪會掛,頂多只會爆開來……泥馬的!爆開來??」

一想到元嬰爆開來的後果,吳道子當場臉就黑掉大半邊!

別說吳道子這種劍修了,就算是一條筋這種專門的體修,一但金丹或元嬰在體內爆開來,想不死都難!這也就難怪吳道子的心情,頓時有若死老爹一般,若不是靈識留不出淚水,這小子準要放聲大哭起來。

〝你奶奶的!老子怎麼就這麼衰?老子還沒娶小荳芽、還沒娶歡師姊、還沒娶照師姊,也還沒娶小霜霜、小妃妃……還有好多、好多人沒娶,怎麼就要掛了!〞

此時吳道子實在是應該慶幸,這流銀之毒第一時間,就將他肉體給麻痺僵直,連說話都作不到,不然光他這臨死前的野心,就足以讓苗白衣抓狂到直接找機會滅了這混蛋。

正當吳道子為自己的運氣哀怨不已的時候,體內的青蛙元嬰好似吃的越來越過癮,最後終於忍不住張開雙眼,嘴巴的吸力頓時再強上三分,丹田氣海中剩下大半的流銀之毒竟然它一口氣給吞下去。

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沒有發生吳道子想像中的元嬰自爆,相反的青蛙元嬰將所有的流銀之毒吸下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猶味盡的模樣。

〝呱呱!〞

身為吳道子的元嬰,雖然青蛙元嬰老是聽調不聽宣,但吳道子有時還是能感受到它的意思,所以它這一叫起來,吳道子馬上就知道,這隻怪異的元嬰,竟是想再多吸點流銀之毒。

生怕自己誤會它的意思,吳道子還特地將一波意念傳送過去,這頭青蛙元嬰一接收,馬上興奮的又連叫兩聲:〝呱呱!〞

吳道子這一瞬間是真的無語了,沒想到自己體內竟然還住個吸毒犯,慶幸的是這隻吸毒犯雖然難搞了一點,但就目前來看不但沒鬧出個什麼妖蛾子,反倒是幫了自己不小的忙。

既然青蛙元嬰想吸毒,吳道子自然也是樂見其成,所以便馬上全力將心脈那邊的流銀之毒給逼過來。

因為丹田氣海這邊的流銀之毒被青蛙元嬰給吃了,所以不用再兩頭作戰的吳道子,便可以全力來對付心脈那邊的流銀之毒,而且就連板凳也可以空出手來,將其調過去鎮壓心脈。

不得不說這流銀之毒,其毒性果然十分難纏,吳道子雖然全力驅毒,可是心脈這邊的流銀之毒卻有若蝸牛移動一樣,被吳道子的靈力衝擊老半天,才總算是移動那麼一下下。

如此拖了不知多久的時間,那青蛙元嬰終於等的不耐煩了,竟然作出一個讓吳道子驚訝萬分的舉動。

原本一向懶散到讓吳道子感到髮指的青蛙元嬰,此時竟然精神亦亦的自吳道子的金丹上跳出去,接著四足便啪答啪答的在丹田氣海中遊起泳。

觀察了一下吳道子馬上就發現到,這青蛙元嬰竟是朝著丹田氣海,通向心脈的經脈方向遊去。

看到青蛙元嬰的舉動,吳道子糊塗了!他實在是搞不懂這隻莫名其妙的吸毒蛙是在發什麼瘋,當青蛙元嬰來到了通向心脈的經脈口時,牠接下來的舉動,讓吳道子是更加傻眼。

只見青蛙元嬰一接近這條經脈口,兩只後腿使勁往後一蹬,便直接跳進經脈當中,它鼻子一邊嗅呀嗅的,一邊飛快的往流銀之毒游去。

「我的娘呀!難道說我是傳說中的天才,不知不覺當中就到了出竅期?」看著青蛙元嬰竟然能夠離開丹田氣海中,吳道子忍不住YY的想道。

只是很快的吳道子就又自己否定道:「不對!出竅期的特點是元嬰能離開肉體,這隻吸毒蛙可沒離開我的身體,而且以我目前的境界和力量,連元嬰期都不到怎麼可能是出竅期?」

正當吳道子的心神,被這隻吸毒蛙搞的有點錯亂時,這隻吸毒蛙卻又鬧出個狀況,讓吳道子心神差點當場失守,讓流銀之毒給攻進心脈當中來。

人體內部經脈其大小,並不是如同道路規劃一樣,全都一樣的寬度,而是有寬有宰、有粗有細。

這青蛙元嬰在吳道子經脈中,游到一半正好就遇到一處,靠近穴位的經脈特別細小。

偏偏這隻吸毒蛙剛剛吸了不少流銀之毒,肚子正鼓的漲漲的,一個沒注意竟然當場卡在那邊。

看著青蛙元嬰猛扭著屁股,拼了老命想游過去,吳道子只想大罵一句:〝搞屁呀!〞

不過這時吳道子也總算是能確定,自己的實力的確還未到出竅期,因為出竅期的元嬰能離體,是因為出竅期高手的元嬰能使用一種虛化的能力,形成類似靈氣的狀態飄出體外,接著再轉回靈力狀態重組。

若是要打比方來說的話,就好似元嬰是和靈力一樣分子較大的液體,當其轉化為分子較小的氣體時,便能直接穿過肉體的阻隔,來到肉體之外再重新轉化為液體。

所以說青蛙元嬰若是真的能出竅的話,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丟人的,卡在經脈當中扭屁股玩。

青蛙元嬰似乎也知道吳道子正分出一絲心神觀注它,所以扭了老半天也出不來後,便又再次大聲的鳴叫起來。

〝呱呱!呱呱!〞

吳道子想也知道這隻吸毒蛙在叫什麼,有鑑於自己的毒還需要它來解,所以吳道子也只能暫時停下與流銀之毒的對抗,分出一道靈力出來,繞了一大圈後來到青蛙元嬰後面,使勁的幫這頭肥青蛙通過通道。

一連衝擊數十次,最後這頭青蛙元嬰才噗通一聲的,穿過這處狹窄的經脈,一通過此處那流銀之毒的毒素便更加接近,使的這頭吸毒蛙整個抓狂的沖過去。

一來到流銀之毒集中的地方,青蛙元嬰馬上不客氣的張大嘴,開始猛吸海喝起來,一轉眼之間的功夫所有的毒素就被它吸個精光,就連一些肉體中殘存的毒速,這頭貪吃的吸毒蛙也不放過。

在吳道子的體內仔仔細細的掃過一次,它這才心滿意足的爬回到金丹上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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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HTC將S4的處理器換成S3的,個人真的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就如同天際回答書友freesaint的問題時說過的一樣,以次充好這種事情在台灣很多公司,真的是一種…慣例。
至於為什麼售往國外的就沒有用S3的核心呢?就個人的感覺來看,其實也很簡單!國外看你不爽就告你,在國內只要道個歉,抓幾隻小羊來殺給人看,自然就沒事了。
只能說國情不同,台灣人民心地善良的結果。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五章 吸毒救命 加入書籤
流銀之毒一被青蛙元嬰給吸光,吳道子身體的僵直狀態也飛快的恢復,幾息的時間後吳道子就發現自己恢復身體的控制權了。

當吳道子眼睛緩緩睜開來,還未看清楚眼前的情景,耳邊就傳來一聲驚喜的輕呼聲:〝小豆子醒了!小豆子醒過來了!〞

說話的正是苗依人,她原本正焦急吳道子的傷勢,卻沒想到一轉眼之間,吳道子身上那股邪異的銀色氣息便完全退去,正當金激光猜想是吳道子傷勢加重時,卻沒想到吳道子便睜開眼睛來。

見到吳道子莫名的就恢復醒轉,金激光是一副見鬼的神情,而飯桶和白帶則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

「我就說我大哥不會有事的!打我認識他起,幾乎是天天都在倒楣,什麼衰事沒遇過,這點小事早就見怪不怪,已經是習慣成自然了!」飯桶十分驕傲的道。

白帶在一旁也用力點頭證明飯桶的話,而苗依人見吳道子好起來,早是又哭又笑的,聽到飯桶的話自然是也跟著猛點頭。

只是飯桶這些話,讓吳道子聽的是直咬牙,因為怎麼聽就怎麼怪,這到底是在酸他還是在稱讚他?

幸好的是能恢復過來,總歸還是一件好事,所以吳道子便也不再計較飯桶的怪話,而是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看著雞雞龍內部華麗到近乎庸俗的佈置,吳道子滿臉疑惑的問道。

「這裡是笨龍的身體裡面!」一旁的飯桶搶著答道。

聽到這裡竟然是雞雞龍的身體裡,吳道子當場就愣住了,可是不等他說話,前面那由頭影石煉成的螢幕,馬上出現一條雄糾糾的巨龍。

〝小胖子你說啥小?連龍爺都不會叫了嗎?再叫老子笨龍,老子就把你當大便拉出去!〞

螢幕上的巨龍,自然便是雞雞龍自我美化過的形象,它這一恐嚇,飯桶也才想到自己還在雞雞龍的身體裡,萬一真被拉出去的話,可就有些不太妙,所以連忙閉上嘴。

嚇住飯桶後,雞雞龍這才一臉諂媚的向吳道子示好道:「恭喜大哥!賀喜大哥身體康復,龍爺……不!是小龍特來告訴大哥,我們現在已經到達陸吾獸神殿的領地範圍了。」

看著螢幕上那頭威武的巨龍,用猥瑣的語氣說話,吳道子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當下便道:「賤龍你換個樣子行不行呀?」

不過賤龍卻是想也不想的道:「大哥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你怎麼能叫我換個樣?」

雞雞龍這話就算說給鬼聽,鬼都不可能相信,螢幕上的巨龍明明就是傳說中的青龍神獸,怎麼可能是身為太羅龍的雞雞龍原本的樣子。

只是吳道子也沒那閒心和它計較,想了便就此作罷,轉而問起其他事,而雞雞龍也才暗自鬆了口氣。

雞雞龍會作出如此討好的模樣不是沒原因,實在是他這次藉這次逃命,從吳道子身上撈到的靈晶數量有點多,雖然苗依人已經說了,她會一力承擔向吳道子解釋,但吳道子可不是每次都講理的,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起見,雞雞龍自然是要向吳道子百般討好。

吳道子剛剛醒來自然不會知道雞雞龍的小心思,他聽到雞雞龍說到達陸吾獸神殿的領地範圍,不禁開口問道:「我們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苗依人連忙向吳道子說起他昏迷之後的事,聽到苗依人說起陰狼竟打起她的主意,吳道子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這老色鬼!他日若是落在我手上,看老子不整死他!想要我老婆?他日老子先宰了這老不修!〞吳道子恨聲道。

雖說苗依人未與吳道子成親,但畢竟已有夫妻之實,現在竟然有人打起自己老婆的主意,就算對方是大乘期的高手,吳道子也照樣忍不住放狠話。

聽到吳道子話說的狠,雖說有些不自量力的感覺,可是苗依人不但不見反感,反倒覺得心頭甜蜜蜜的,有種被呵護的滿足感。

在她心神深處的苗白衣,此時此刻心頭也微微一動,只是這波動十分的輕微,苗依人根本就沒注意到。

帶苗依人再說到金激光為她和自己打掩護,以及後面要她逃跑的事,吳道子不禁眼露異色的看向金激光,而金激光也頓時老臉一紅,粗聲粗氣的沉聲道:「我可不是為了你們,而是為了自己,我可不想被誤會通敵!」

看金激光嘴硬的樣子,吳道子無聲的笑了一下,知道他好面子便不再多說什麼,畢竟他也幫了苗依人,這時再讓他面子掛不住,可就有些不厚道。

「大哥這到底要到哪去?」見吳道子一直未回答自己,雞雞龍忍不住便再次的問道。

「能不能讓我們看到外面的情形?」

「沒問題,大哥你稍等一會兒。」雞雞龍說完,螢幕上的畫面馬上隨之一變,很快的就出現從高空往下俯視的拍攝畫面。

當雞雞龍飛經過一片石丘時,吳道子馬上道:「就在那邊落下吧!」

雞雞龍聞言馬上道:「沒問題!大家穩住,龍爺要落下了。」

沒多久所有人只感覺到腳下微微一震,然後操控室的傳送陣便微微放著光芒,雞雞龍這時才道:「大家從那個傳送陣離開吧!」

聽到雞雞龍的話,所有人便魚貫而入傳送陣,當重人再次出現在外面,看了看雞雞龍再次恢復成小雞的大小,再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它體內,就連金激光都忍不住暗自嘆道:「中土修真者的實力果然驚人,竟然連如此神奇的機關都能煉制出來,我兇族人果然不如多已!」

「金旗主我雖救了你一命,但你也救了我妻子和三個小弟一命,所以大家就算是扯平了!原本我還想殺你,現在大家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吧!」

聽到吳道子坦然的說出原本的小計算,金激光臉上卻不見怒色,因為換作是他也會如同吳道子的作法。

相反的他對於吳道子,竟敢如此坦白的說出他原本的計算,忍不住微生好感,所以金激光看著吳道子嘆了口氣道:「奈何造化弄人!若不是你害苦了我金日旗,已成為我金日旗的死仇,說不得老夫會與你有一番深交!現在的話,將來恐怕你我相見,非分個生死不可!」

金激光話一說完,吳道子朝他一點,綁在他身上的一些隱藏的禁制符咒,便飛快的被一一除去。

接著吳道子灑然一笑道:「分生死就分生死,別看老子現在不如你,若待來日老子不一定還是不如你!」

說完吳道子向金激光擺了擺手後,便直接和苗依人還有飯桶三個離去,看著他的逐漸遠去的身影,金激光臉上的神情不禁有些複雜。

在離開了那片小丘陵地,吳道子便馬上取出破界盤來,好和精精兒幾個取得聯繫。

當傳訊玉簡送出去沒多久,精精兒那邊很快就有訊息傳回來,吳道子將靈識探入其中後,頓時臉色如土當場破口大罵。

〝我靠!!這是玩我嗎?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幹的好事?錢多也不用如此吧?〞

看到吳道子暴跳如雷的樣子,苗依人和飯桶三個大感好奇,便忍不住紛紛問起吳道子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還是你們自己看吧!」吳道子吞吞吐吐老半天,最後才嘆了口長氣道。

苗依人率先接過精精兒傳來的玉簡,靈識一探進去當場兩眼就瞪的圓滾滾,一張櫻桃小嘴更是張的老大,久久合不上。

看到苗依人也是這種反應,飯桶三個是越發的好奇,其中雞雞龍的動作最快,一下子就從苗依人手中搶到玉簡。

只是當它搶到手之後,靈識掃了老半天,最後卻隨手將玉簡遞給飯桶,然後淡定的道:「原來是這樣……嗯……這果然很嚴重。」

看到雞雞龍的樣子,飯桶是越發的好奇,只是換牠將靈識探入其中,卻是一臉尷尬的向白帶道:「媽……媽的!怎麼都是字……白帶你識字嗎?」

白帶也很老實的搖了搖頭,見狀飯桶便將頭轉過去看雞雞龍,這條賤龍馬上理直氣壯的道:「看我作什麼?老子也不識字呀!」

〝泥馬的!不識字你剛剛在說什麼很嚴重?耍飯爺呀?〞飯桶大感被耍,馬上放聲大罵。

雞雞龍卻是振振有詞的道:「我是說原來龍爺不識字,這事難道不嚴重嗎?你這小胖子再囉嗦,到時就把你宰了作成烤乳豬!」

〝夠了!全給我閉嘴!〞

被雞雞龍和飯桶吵的受不了的吳道子,最後忍不住大喝一聲,兩個傢伙這才總算是安靜下來。

「小豆子……這可怎麼辦才好?你被懸賞那麼多錢,恐怕整個修真界有一大半的人,都會聞風而動跑來抓你……」苗依人面帶驚恐的道。

〝大哥你又被懸賞啦?〞一聽到吳道子被懸賞,早就有經驗的飯桶三個,立刻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第六章 前往鬼族 加入書籤
貪財又好色的雞雞龍,也滿臉賊笑的接著問道:「大哥你這次又被懸賞多少?一萬靈晶還是兩萬靈晶?」

吳道子黑著一張臉,看了看雞雞龍三個,又看了看苗依人最後才咬著牙道:〝五千萬!〞

「哈哈哈!原來是五千萬……」話剛說完,雞雞龍突然醒悟過來,當場慘叫一聲:〝什麼五千萬?〞

話一說完,雞雞龍和飯桶、白帶三個,二話不說馬上如避瘟疫一樣,離的吳道子遠遠的,生怕被這小子帶衰。

而雞雞龍這小子,一雙眼珠子更是轉呀轉的,顯然沒在打什麼好主意。

看到三個小弟的樣子,吳道子當場為之氣結,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奶奶的!老子是有花柳病嗎?不過被懸賞的金額多了點,你們是怕個鳥?現在又沒人追我,你們是躲個屁?三個沒種的小混蛋!〞

被吳道子這一罵,飯桶三個相互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反應好像大了點,三個沒臉皮的傢伙這才一臉訕笑的走回來。

「小豆子現在要怎麼辦?」苗依人一臉擔憂的問道。

吳道子起初也是挺慌張的,不過罵完飯桶三個倒是漸漸鎮定下來,被苗依人這一問他略一思索便道:「不管怎麼樣,我被懸賞已經事實,只能先跟小精子他們會合,並且別讓人發現我的身份,再想辦法找找看師父說的機遇在哪裡。」

聽到吳道子的話,苗依人早就慌的六神無主,自然不會有其他的意見,而飯桶三個則是在想著,萬一有危險時該怎麼把吳道子丟下,所以也沒意見。

見苗依人和飯桶三個都同意,吳道子便揚了揚手上的玉簡道:「現在小精子他們已經跑到鬼族的骸骨城,約莫離此地三日的路程,賤龍你直接載我們過去吧!」

吳道子這話一說,雞雞龍馬上大叫起來:〝大哥不成呀!這麼遠的距離我的靈晶可不夠用,要知道光剛剛那兩個時辰的路程,就快把你的靈晶消耗一空了。〞

說完雞雞龍是一陣心虛,而吳道子也發覺到不太對的地方,他愣了愣反問一句:「把我的靈晶消耗一空?這……難道說……」

看著雞雞龍心虛的表情,吳道子大感不妙,連忙在身上一陣摸索,很快的吳道子就發現自己丟了一萬塊的靈晶!這個發現讓吳道子當場跳起來。

〝馬…馬的!你這頭賤龍可別告訴我,你剛剛跑了那點路,就給老子用掉整整一萬塊的靈晶?〞

「大…大哥……我這不是沒辦法嗎?開啟龍舟模式的話,我消耗靈晶的速度本來就會很快……」

說到一半,看到吳道子殺人的眼光,雞雞龍頓時就扛不住了,正好它看到一旁的苗依人,便又連忙指著苗依人道:「大哥這可不能怪我自作主張,當時一來我是為了救大家,二來是大嫂叫我作的,這可不能怪我呀!」

一旁的苗依人見雞雞龍張口閉口叫自己大嫂,雙頰微現紅暈心裡忍不住一陣甜蜜,再加上這的卻是她當時說過的,所以就主動接過話頭,向吳道子解釋道:「小豆子當時事態緊急,所以的確是我叫他拿的。」

聽到苗依人這麼說,吳道子頓時就沒了脾氣,雖然他只是事後聽到苗依人說起當時的情形,但也知道面臨一個大乘期高手的追殺,情況是有多危急,雞雞龍能把大家帶出來,別說是一萬靈晶就算再多一倍也值了!

不過如此一來,吳道子再也不敢以雞雞龍作為代步工具了,不然的話三日的路程跑下來,恐怕吳道子就要直接破產。

「算了!我們慢慢趕路吧。」吳道子無奈的說完,便掏出工具出來喬裝打扮。

飯桶忍不住問道:「大哥我們不用飛的嗎?」

「你這笨蛋!忘了我現在可是被懸賞,沒有賤龍那種速度,萬一我們被盯上怎麼辦?」

吳道子這一說,飯桶三個才恍然大悟,只是想到要用走的,飯桶和白帶兩個懶鬼頓時就苦著一張臉。

因為不是頭一次,吳道子幾個很快的就完成喬裝打扮,飯桶自然還是打扮成一條長毛狗,而白帶便藏在牠的假毛當中,雞雞龍則是又躲回到吳道子的百結袋當中裝死。

而吳道子和苗依人則是分別將皮膚染黑,並且各戴上一副仙門特製的小無相譜,裝成一對鄉下小夫妻似的雙修道侶。

當吳道子和苗依人上路沒多久,身後便傳來一陣陣的鈴鐺聲,轉頭看去原來是一隊商隊,正由遠處緩緩接近當中。

看到這商隊,吳道子心念一動,便小聲的對苗依人和飯桶白帶道:「這商隊應該也是前往鬼族領地的,等等我們想辦法,看看有沒有辦法混入這商隊。」

聽到吳道子的話,苗依人和飯桶兩個自然不會有意見,而後面的商隊很快的就追上吳道子一行。

〝嘿!小哥兒,你和這位小娘子應該也是中土人士吧?怎麼獨自在這荒野之外行走?〞

正當吳道子想著該如何開口,與這商隊的人搭訕時,商隊最前頭的掌鞭倒是率先開口問道。

這自動送上來的機會,吳道子自然不會放過,他連忙回道:「我們夫妻倆之前在翡城作點小生意,卻沒想到近日兇獸大亂,僥倖得以保全性命,商量後決定前往西北鬼族討生活。」

吳道子這回答也算是中規中矩,所以這掌鞭聽完也不疑有他,嘆了口氣也跟著附和道:「是呀!這北地世道堅難,實在是越來越危險,前往西北鬼族地界,確實是較為安全。」

「老丈晚生有個不情之請,我夫妻兩人行走於這荒野,實在是有些危險,不知道老丈是否能行個好,讓我夫妻兩人一同搭夥行走。」

吳道子話剛說完,那商隊掌鞭的老頭還未曾說話,坐在同一輛大車上的一個黑漢子便先一步道:〝這可不成!我們商隊有個貴人在裡面,可不能接受來歷不明的累贅一起搭夥。〞

那掌鞭的原本還想說話,可是一聽到這黑漢子開口便涉及到安全,便雙眉一皺嘆了口氣後,就選擇沉默下來。

一個商隊的掌鞭雖然是除了主事外的第二掌權人,可是一但到了野外的話,商隊的護衛地位便直直上升,若非不得已的話,沒人會隨意得罪商隊的護衛隊長。

很不巧這黑漢子正是商隊的護衛隊長,他的名字叫牛剛,是個元嬰期的體修,行內的人都叫他作黑疙瘩,為人最是貪財,所以見吳道子窮酸的模樣,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吳道子打小在街頭混,三教九流之人早就見過不勝其數,這牛剛的反應他一看就知道這混蛋在想什麼。

所以他向左右看了一下後,便小心亦亦的靠到馬車旁道:「老丈、這位仙師,晚生在這北地生活數年,也是略有積蓄,若是你們願意捎上我夫妻一程的話,我願出這個數當作路費,你們看如何?」

說完吳道子便比出兩根手指連晃了三下,那牛剛一見立刻眼睛就為之一亮,只是正當吳道子以為他要答應的時候,這牛剛突然又道。

「我是很想賺小兄弟你這筆錢,不過就如同我剛剛說過的,我們車隊當中有幾位貴人搭夥,就怕你和你的婆娘衝撞到這些貴人,那我可就不好辦了。」

聽到牛剛連稱呼都變客氣了,吳道子便知道這事有門,所差的不過就是這牛剛嫌錢不夠,想再從吳道子身上多榨點罷了。

若是在過去吳道子可能會計較一二,可是現在自己身背天價賞金,早就被無數的餓狼所盯上,就算多花點錢能保住性命,這生意也還是作得。

所以吳道子想也不想的,便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道:「仙師你放心,只要能讓我夫妻搭夥,我們必會窩在大車上不隨便下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這樣吧!我再加這個數,當作借你們大車的錢。」

說完吳道子便伸出一根手指晃一下又伸出五指連晃兩下,見到吳道子比出來的數字,牛剛這次總算是滿意了。

他一改剛剛那副刻薄的樣子,十分豪爽的笑道:〝哈哈哈!既然小兄弟這麼客氣,那我們自然不能太過不近人情,你說是不是?〞

牛剛一說完,吳道子馬上十分自覺的奉上一個百結袋,看著編織的十分醜陋的百結袋,牛剛忍不住暗罵一聲:〝鄉巴佬!〞

罵完神識一探入其中,一看到袋中亮晶晶的上品靈晶,牛剛頓時一臉滿意的點點頭。

他也不囉嗦,馬上便朝後面揮了揮手,召來一個細長眼的男子道:「陳沖你帶這位小哥和他的妻子,到後面載貨的大車中,尋一輛給他們休息,記住可別去衝撞到貴人們。」

這陳沖也不多話,點點頭後便朝著吳道子點點頭,轉身就直接離開,吳道子和苗依人、飯桶也連忙跟上去。

而牛剛一見吳道子離開,便喜嘖嘖的點起靈晶,那老掌鞭看了一眼,搖搖頭後也不多說什麼。

第七章 流匪 加入書籤

只是那陳沖見到飯桶,卻忍不住道:「這位小哥,你若是要帶這頭狗,那我建議你最好管好這隻狗,不然到時牠亂吠起來,吵到前面的貴人,恐怕你我都要吃上牛隊的排頭。」

吳道子也知道這人是好意,不過飯桶可不是真的狗,要比起智慧牠甚至比起很多人還要更狡猾,所以吳道子根本不怕牠會亂叫。

所以聽到陳沖的話,吳道子也只是笑了笑,一臉感激的道:「多謝仙師的提醒,不過我家這條狗教的很好,牠不會隨意亂叫的,仙師盡管放心好了。」

說完吳道子反手便塞了一大塊靈晶給陳沖,陳沖看到吳道子一出手就是高級靈晶,也忍不住嚇了一跳,連忙向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才快手快腳的將靈晶收起,然後故作嚴肅的點點頭道:「你有把握就好,我先走了!有事你招呼我一聲便是了。」

進到大車中,吳道子和苗依人、飯桶、白帶這才放鬆下來,吳道子在車廂當中佈下一個隔絕陣後,這才笑道:「這下子我們可就輕鬆多了。」

接著吳道子又對苗依人道:「依靠著商隊,這三天的路程我們應該能順利的過去,這些時間也不能浪費,妳還未有好的飛劍法寶,恰好此次我們得了不少的靈礦,這三天我們便來煉製妳專屬的法寶吧!」

〝好好好!小豆子我要飛劍、還要儲物戒!〞

一聽到吳道子說要為自己煉製法寶,苗依人頓時連聲叫好,不過她又突然停下來,臉色為之一冷道:「我們南僵功法,有些和中土修真的道術不一樣,所以法寶我要和你一同設計適合依依使用的法寶。」

雖然是同一具肉身,但苗依人與苗白衣的神態語氣相差實在是太多,所以吳道子一聽便知道現在說話的是苗白衣。

他聽完苗白衣的話不置可否的隨意道:「也行!正好讓我看看,妳南疆道術有何不凡之處。」

苗白衣聞言一臉傲然的道:「到時有你吃驚的!」

一決定為苗依人煉製法寶飛劍,吳道子和苗白衣馬上就投入工作當中,那陳沖見吳道子和苗依人都未出來,飯桶也都沒亂叫,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只是過了一日後,吳道子所在的馬車總是會略有動靜,但因為動靜不大,加上陳沖收了吳道子的好處,所以便直接視而不見。

只是這陳沖卻也不免,在心中暗自嘀咕道:「這對小夫婦火氣可真大。」

姑且不論這陳沖是誤會了什麼,這兩日來吳道子和苗白衣,不斷的為苗依人的法寶飛劍作出各種的設想和討論,越是討論吳道子和苗白衣就越是感覺到對方見識不凡。

吳道子就不用說了,在被病先生調教過後,其見識早已經是修真界頂尖水平,只是這小子太過憊懶,所以一直未全力發揮過。

而苗白衣則是因為,當初黑鬚客為了讓她日後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祖父,所以也是極盡的培養她,再加上她所學的又是南疆最正統的安息經,見識自然更是遠超一般修真者。

經過兩日的激烈討論,最後吳道子和苗白衣總算是拍板定案,為苗依人設計一整套的法寶,當然煉製上的工作還是要由吳道子來進行。

就在吳道子正想取出靈礦來先行精煉時,馬車突然便微微一晃,接著就整個停下來,過沒多久就聽到聲聲獸吼響起,接著就是一陣撕殺聲和爆炸聲響。

「又來了!才兩天的時間,我們就遇上不下十起的兇獸,幸好是和商隊一起走,不然光應付這些兇獸,就危險極了!」苗依人拍拍胸口,一臉害怕的樣子。

看著苗依人一對不算大的玉峰,被她連連輕拍下微微晃動著,吳道子忍不住偷偷吞了口口水。

不得不說,在未經人事之前,吳道子還真的對男女之事不怎麼在意,可是前後的三次經驗那事後,吳道子是有些食髓知味,不知不覺當中心境修為也停滯不動。

苗依人已是修真者了,在靈識隨時的感應下,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吳道子的目光,正在偷偷打量自己身上敏感處。

不過吳道子可是她的丈夫,所以苗依人也不可能大聲喝斥,而是羞紅著一張臉,並將玉臉深埋在胸前。

看到苗依人的反應,吳道子心頭又是一陣色心大動,可是有飯桶和白帶兩個電燈泡在,他也只能強耐心中的搔癢,輕咳一聲便強自將注意力,給放回到手中剛拿出的靈礦上。

至當吳道子要開始精煉手中的靈礦時,他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整個人頓時失聲道:〝不對!〞

「大哥什麼事不對呀?」飯桶懶洋洋的挺著肚子問道。

「我們昨晚便已離開了兇族的領地,照理來說西北的兇獸數量遠不如北方,而且也未曾遭受到獸潮之災,為什麼會如此剛好就遇上兇獸攻擊?而且這兇獸的數量似乎也太多了點吧?」

聽到吳道子的話,飯桶和白帶還傻呼呼的,可是苗依人和苗白衣卻已經想到這其中的關鍵,苗依人更是忍不住問道:「小豆子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個陷阱?」

吳道子正要點頭的時候,外面的人突然發出一陣驚慌失措的大喊,接著車廂的門就被突然拉開,陳沖一臉焦急的探頭進來道:「不好了!我們遇上西北流匪了!你們快將身上貴重物品收好以防萬一。」說完陳沖便立刻離開。

而吳道子和苗依人一聽到西北流匪,當場臉色就為之大變,而飯桶還搞不太清楚狀況的問道:「那西北流匪是什麼東西?」

吳道子沉著臉道:「西北流匪不是東西!他們是一群由修真者組成的馬匪,專門掠劫各派的商隊。」

說完吳道子便將馬車內的東西收好,然後道:「走!我們下去看看情況,假若是情況不妙的話,就想辦法逃跑。」

聽到吳道子的話,苗依人和飯桶、白帶紛紛點頭,而當他們走下馬車後,便看到商隊的正前方,此時正有兩邊的人馬互相對峙,見狀吳道子幾個馬上走過去。

一接近前方對峙中的雙方,吳道子這才注意到,商隊的後方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女,顯然便是當初牛剛所說的貴人。

這幾個年輕男女面對流匪攔道,卻不見有人臉露驚慌之意,暫且不論其修為,光是這般心境就讓吳道子高看一眼。

〝百眼老大,今日我們峰合商會借道貴寶地,若是你能與我們方便,老朽必有重禮奉上,同時該交出的過路費,我也必定分文不少的上貢。〞身為商隊的大掌鞭,之前與吳道子對話的老頭,此時不得不站出來道。

吳道子將當下的情形看了一下,便知道為何這大掌鞭要如此低聲下氣,只因剛剛與兇獸交戰過後,商隊這邊的護衛隊是人人帶傷,若是此時與對方打起來,恐怕就要吃不小的虧。

商隊對面的流匪聽到大掌鞭的話,一個面容赤紅雙眼俱盲的漢子,卻是冷笑一聲道:「若是在平日的話,老子也不介意賣時掌櫃的面子,畢竟我們過往也有過不少的生意往來,不過今日的話,我百眼卻不得不說聲抱歉,因為我們今天求的不是財,而是命!」

聽到這叫百眼的男子最後一句話,不管是那姓時的大掌鞭,還是身為護衛隊的牛剛,俱是當場沉下臉來。

「不知百眼老大想要誰的命?若是要我老牛的命,還請百眼老大恕罪,我可沒拿命買路的習慣!」這牛剛的實力雖然略遜那百眼一籌,卻也不懼於對方,所以聽到百眼說話過於決絕,忍不住就諷刺道。

〝譚家兄弟你們可以出來了!不然這頭老黑牛恐怕還不死心。〞百眼突然放聲大喊。

聽到百眼的話所有人臉頓時一沉,而在此同時,一隊人馬突然自官道旁的一處樹林當中衝出來,這夥人跨下騎的皆是一頭頭的大蠍子,為首的兩人面貌極為相似,不同的是一人髮色微赤,另一人頭髮卻是詭異的泛著青色光澤。

〝紅鬼譚中!青鬼譚原!你們兩人不是應該在塔克干沙地嗎?〞牛剛大驚失色的道。

同時商隊的人聽到牛剛喊出這兩人的名頭,俱是一陣騷動,所有人臉上頓時露出擔憂的神色。

只因為這青紅二鬼可是西北修真界更往西邊的流匪,其實力相當的強悍,與百眼所帶領的流匪相比起來,可是一點也不弱。

以商隊此時的實力來說,對上其中一支流匪還有機會取得勝利,但一次對上兩支流匪,那真的是只有絕望。

〝哈哈哈!黑疙瘩我兄弟兩人也不想跑這麼遠,可惜百眼哥哥與我兄弟兩人有恩,今日他好不容易得知仇人的消息,我兄弟兩人自然要來助他一臂之力。〞那紅鬼譚中聲如啼鴉般的大笑道,牛剛一聽臉色頓時一片鐵青。

〝老黑牛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人交是不交?〞百眼再次冷然喝道。

第八章 殃及池魚 加入書籤
被百眼一喝問,牛剛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猶疑好一陣子才咬牙道:「你想要何人?」

見到牛剛屈服,百眼臉上森然一笑,手一指便大聲道:〝我要那群小子!〞

順著百眼手指的方向看去,牛剛和那大掌鞭一看到百眼所要的人,竟是人群後面那幾個衣著華麗的少年少女,當場臉色就為之大變。

〝不可能!百眼你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這幾位我們不能交給你們,不然我們就算能回去也回不了幾天!〞牛剛一臉鐵青的大吼道。

「身份?」百眼一臉嘲弄的冷哼一聲道:〝哼!不過就是白天宗的幾隻兔崽子,又有什麼好提的,老子就是要找白天宗的麻煩!反正人不給你們就全給老子去死!〞

聽到百眼殺氣騰騰的話,牛剛正想再試著談判一二時,那群白天宗的男女中,一個相貌略顯陰柔,一雙醒目的鳳眼中盡是傲氣的少年,突然大聲道:〝想要小爺?那就先問過小爺的飛劍法寶吧!不知死活的流匪竟敢得罪我白天宗,過幾日我爹爹必會帶領人馬,滅了你們這群叫化子!〞

牛剛一聽到這少年的話,頓時心裡就暗道一聲:〝遭糕!壞菜了!〞

果然百眼仰天長笑一聲,殺氣騰騰的道:「你應該便是白天宗夏威日那雜碎的狗兒子夏霖吧?當年你老子帶人追殺老子一人三年,最後還不是耐我不得。光衝著你今天這句話,老子就非宰了你,再來看看你老子怎麼滅了我們!」

說完兩夥流匪俱是跟著哈哈大笑,一些個性兇悍的更是大聲叫囂,要把夏霖給抽筋扒皮再等他老子來報仇。

那夏霖沒想到以白天宗在西北修真界的威名,兩夥小小的流匪竟是全然不將他們放在眼裡,臉上雖然是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可是眼底深處卻露出一絲的怯意。

正當夏霖面對流匪們的嘲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時,白天宗的幾個少年當中,有一明眉目俊朗的少年,突然輕嘆了一口氣後,便站出來替他接過場子。

「若是我沒猜錯,百眼前輩應該是當年西北修真界,有名的獨行盜賴田光,賴前輩是吧?」面對眾多流匪,這少年不亢不卑的道。

百眼也不否認,頭一昂便冷聲道:〝沒錯!當年老子也未曾秋犯過你白天宗,但你白天宗便無來由的下達格殺令,逼的老子如同過街老鼠一樣,更失去我的一雙眼睛,當時我便發誓白天宗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

說完百眼靈識往這說話的少年身上一掃,臉上突然獰笑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你應當便是白天宗少宗主陳牧是吧?〞

被百眼一語叫破身份的陳牧,當場臉就變的極為難看,只因這證實了他從剛剛的猜想。

陳牧一群白天宗的弟子,當初也是為了參加爭奪天書而來到北方,只是這群少年因為貪玩,所以事後又秘密跑到兇族來玩。

只是沒想到會突然出現兇獸大亂的情形,白天宗於兇族的負責人,只好想辦法將這些富二代送回去。

基本上在整個過程當中,陳牧一行人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身份,可是這百眼竟然一語叫破夏霖和陳牧的名字,這只能代表商隊的人,或者是他們白天宗在兇族的弟子當中,必定有人是這些流匪的內應。

而有了內應,這就代表百眼對自己一行十分瞭解,也必然早就準備好針對自己一行人的陷阱,其中的兇險不言可喻。

百眼看到陳牧的反應,便知道這小子已經猜到幾分,便大笑一聲道:〝小子你反應很快,一切就如你想的一樣,白天宗的陳老鬼看來真的是有個好繼承人了!不過這個好苗子,如果被老子宰掉,恐怕白天宗的陳老鬼,會心痛的不得了吧?〞

說完百眼便不再囉嗦,手一揮便狠聲道:〝殺了他們!〞

隨著他一聲令下,兩只流匪便同時前後夾攻,商隊這邊也在一陣驚慌後,迅速的在牛剛的指揮下,將陳牧一行人圍在中間,布下一個簡單的魚鱗陣。

這時的吳道子簡直就無奈到極點,本想藉著商隊的掩護,順順利利的和精精兒他們會合,卻沒想到在即將到達時,竟又惹來無妄之災。

這時吳道子想離開也不成了,因為前後路都被夾擊,在兵慌馬亂之際吳道子和苗依人也被擠進商隊的魚鱗陣當中,和商隊中的伙計們混在一起。

那姓時的大掌鞭看到吳道子,點點頭便道:「小哥你們自個等等小心,若有機會便想辦法逃跑吧!你們不是我們商隊的人,也不是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會有人注意你們。」

面對時大掌鞭好心的提醒,吳道子一臉感激的點頭應是,而時大掌鞭提醒過吳道子後,便一臉緊張的往外看。

雙方戰鬥很快就開始,率先衝上來的是百眼的手下,近百個流匪實力雖然大都在金丹左右,但這些人的戰鬥經驗都相當豐富,在百眼的指揮下並未一湧而上,而是藉著胯下兇獸保持距離,不斷以遠距離法寶和道術轟擊。

商隊當中有些修真者,被百眼人一轟集,心裡一急就打算衝出去還以顏色,可是馬上被牛剛給喝制住,下一刻青紅二鬼便也帶著手下衝上來,若是剛剛那些人衝過去,此時商隊的陣形必定會被衝垮。

「這個黑碳頭雖然貪財但指揮能力不錯,心理素質也相當好。」吳道子看了牛剛的指揮,忍不住向苗依人暗暗傳音道。

苗依人雖然看不懂整個局勢的變化,可是聽到吳道子說好,便下意識的跟著點點頭,而一雙小手則是緊握著一把小巧的銀色彎刀,心頭緊張的噗通噗通直跳。

另一邊的白天宗一行人,起先都還能夠保持鎮定,可是當兩夥流匪全動起來,就有不少人出現心慌的反應,唯有那陳牧和他旁邊的一個黑臉少年,還能夠保持鎮定。

〝所有人將飛劍放出,統一聽我指揮,當我的飛劍斬向何人,你們便跟著我斬向那人。〞看著戰場的局勢,那陳牧突然向白天宗其他人喊道。

因為陳牧的身份,所以他一出聲下令,所有人馬上紛紛點頭同意,一把又一把散發著五顏六色光暈的飛劍,便紛紛自這群人手中飛出。

當百眼手下的流匪再一次的接近,陳牧兩眼一凝便大喝一聲:〝斬!〞

只見一道金色劍光率先朝著一名流匪斬下,緊接著後面又跟著數到劍光跟著落下,剛衝上前來的流匪一見到這情景,頓時嚇的魂飛魄散,雙手猛扯胯下座騎便想閃開。

但因為這數把飛劍,全都是鎖定同一個位置,在金色劍光籠罩區域內的流匪,閃的過一把卻閃不過第二把,立刻便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啊!!〞

一名閃避不及的流匪,當場被數把飛劍穿心而過,整個人直接從座騎上重重摔落,商隊的人見狀頓時掀起一片歡呼聲。

雖說只是斬落一名流匪,可是這卻是雙方動起手,第一個開門紅,自然是大大的振奮了商隊這邊的氣勢。

〝不過佔得一點小便宜,就讓你們如此高興嗎?〞在流匪當中的百眼,冷笑著說完後,便再次下令道:〝兄弟們!無需再與他們玩下去了!大夥衝!〞

百眼話一出口,他手下的流匪頓時氣勢一變,胯下的兇獸渾身黑煙大放,無數的黑煙在瞬間便連成一片,就有若一大片的烏雲,往商隊這邊壓來一般。

〝是烏雲幛大家小心!這是呼雲獸的特殊能力,使用火系道法攻擊!〞牛剛一臉緊張的大吼道。

只是他話聲剛落,另一邊便傳來一聲音惻惻的聲音:〝黑疙瘩光小心百眼兄可不成,我們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這話一說完,青紅二鬼兩兄弟便帶著手下,分作兩道洪流不再閃避的直直衝了過來。

在兩面夾攻的情況下,牛剛逼不得已只能下令:〝第三隊、第四隊的人扛住譚家兄弟!〞

說完牛剛也顧不得陳牧的身份,又再次大聲道:〝陳公子請你的人幫我們扛住譚家兄弟的人。〞

陳牧也知道此時是生死關頭,所以想也不想的便答應道:〝沒問題!〞

說完陳牧便又對白天宗其他人道:〝大家再次隨我攻擊!〞

剛剛吃到甜頭的白天宗眾人,聞言立刻大喊一聲:〝好!陳師兄下令吧!〞

金色劍光升起後,便再一次的猛然落下,後面又是如剛剛一般,跟了數到各色劍光,這次陳牧鎖定的卻是紅鬼譚中。

不過當劍光如雨落下時,那紅鬼譚中座下的蠍子卻是六足一彈,便馱著譚中突然往旁邊跳開來,所有的劍光頓時擊個空。

但陳牧早就料想到,以譚中元嬰後期的實力,不可能就此落敗,所以他劍指一劃,那金色劍光去勢突然一變,再次追擊向剛跳開的譚中。

〝兔崽子!〞看到陳牧不依不饒的再次殺來,譚中獰笑一聲後,便雙掌往身下的蠍子拍下!

第九章 救人 加入書籤

第九章 救人

一煞那之間,譚中身上紅光一閃而過,座下的赤火蠍便化作一道紅芒,整個覆蓋在他的身上,當金色劍光斬中譚中身上的紅光時,竟是發出一聲金鐵交集聲後,便直接被彈了開來。

當紅光散去之後,所有人才看到譚中此時身上披著一層紅色的蠍甲,兩臂化作蠍蜇,身下多了四足,後面還生了一條冒著火光的蠍尾,整個半人半蠍的樣子,使其顯的份外猙獰。

〝獸合術!這不是兇族的秘術嗎?〞

吳道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這招不少兇族修真者都擅長,卻沒想到這西北流匪的譚家兄弟竟然也會。

一旁的時大掌鞭恰好聽到吳道子的話,便向他解釋道:「這譚家兄弟有一半兇族人的血統,據聞他們的母親乃是兇族一支大部落族長之女,所以不但修有兇族功法,其手下也大都是兇族人。」

彷彿是為了印證時大掌鞭的話,他話才剛說完而已,有青鬼之稱的譚家老二譚原,也跟著虎吼一聲,瞬間就被一道青芒所包裹,當青芒散去之後,譚原便也化作一個二尺高的半蠍人。

〝兄弟們!衝!〞

譚原一聲大吼,他和紅鬼譚中的手下立刻紛紛與他兩人一般,化作一個個身披黑甲的蠍人,一下子上百個如同裝甲車的蠍人出現,不論其戰鬥力光這賣相,就讓所有人暗自心驚。

〝大家小心!蠍魔流匪最擅長的便是硬攻,別讓他們靠近!〞正應付百眼的牛剛,看到這邊的變化,百忙之中連忙提醒道。

那青鬼譚原聞言,獰笑一聲:〝不讓我們靠近,有這麼簡單嗎?〞

說完大手一揮,面暴喝一聲:〝殺!〞

眼看上百個黑甲蠍人緊隨著青紅二鬼衝過來,商隊的護衛隊和白天宗的弟子,得了牛剛的提醒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接近。

一道道的劍光、符光、寶光瞬間轟出,不停的在衝過來的蠍魔流匪身邊炸開來,可是別說是青紅二鬼了,就連那些普通的流匪都能頂著火光而腳步不停。

一見到蠍魔流匪的人,化為蠍人後其防禦力竟然如此大幅提升,有不少人便當場微微變了臉色。

而那陳牧反應最快,眼見蠍魔流匪只是衝來的速度變慢,其勢卻是不可擋,便大喊道:〝白天宗師兄弟們,再次隨我集中滅殺!〞

他話聲一落,金色劍光便再次斬出,其後也再次跟著數道劍光,不過這次陳牧卻是學個光,不再急著斬殺青紅二鬼,而是將攻擊全放到他們兩人身邊的流匪。

這戰略一改變,果然立刻收到奇效,金色劍光鋒芒所指之處,便有一名流匪當場被斬殺,修真者劍光何其快,只是一息的時間便有數人被殺,若是能如此順利殺下去,這青紅二鬼就算能衝到商隊前面,最後也會成光桿司令。

青紅二鬼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那紅鬼譚中第一時間便道:〝老二你殺進去,我來應付這些兔崽子!〞

〝老大沒問題!〞

青鬼大聲回應完後,便向所有的流匪大吼一聲:〝跟我殺過去!〞

流匪的實力普遍來說雖然都不高,但長年在生死邊緣掙扎,本就多了常人沒有的幾分彪悍,同伴的死不但未能讓他們害怕,反倒是一個個全紅了眼,被青鬼這一招呼便全嗷嗷大叫的加快速度。

那紅鬼一出手,陳牧一眾白天宗的弟子果然討不了好,當他們的劍光再次挑準一名流匪斬下時,紅鬼譚中突然衝過來,身後蠍尾猛然甩出,尾端的火光驟然爆發開來,一道三昧真火瞬間燒向陳牧等人的劍光。

〝快躲!〞

在陳牧一聲大喊中,所有的飛劍立刻狼狽無比的四散開來,但還是有兩把飛劍倒楣的被這三昧真火給燒到,飛劍的主人立刻感覺到自己飛劍上的靈識受到重創,頓時雙雙吐了一大口血。

白天宗的人一被紅鬼給牽制住,青鬼譚原便趁機帶人衝過來,雖說商隊護衛也拼命攔阻,但這些人會出來替人打工賺錢,本身的法寶、修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很快就被青鬼和一群手下靠近。

〝啊!!〞

〝閃開!〞

蠍魔流匪一進入接近戰,立刻發揮他們最強大的殺傷力,在近戰的情況下一身蠍甲,至少也能擋下七成的攻擊,而一對蠍蜇更是堪比法寶,只要被夾中必是骨碎肉離的下場。

更可怕的還是這些人身後的蠍尾,一不小心被扎中的,立刻會全身發黑潰爛,讓這些護衛看的為之心寒,很快的陣腳就開始微亂起來,整個防禦圈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往內退縮。

前面抵擋的護衛一退,吳道子和苗依人自然也隨著商隊的普通伙計後退,很快的這些人就退到白天宗一眾弟子的身邊。

那群白天宗的少年少女,可都是含著金湯匙出世的,而這些商隊的伙計管事卻全是一群世俗之人,連日的操勞和緊張難免身上會有異味,這一靠近白天宗的弟子,便有人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來。

隨著青鬼帶人在護衛中間橫衝直撞,所有人是越退越後面,整個魚鱗就好似缺了一角似的,而吳道子、苗依人也和時掌鞭退到一名白天宗弟子身旁。

說巧不巧的,時掌鞭身旁的這名白天宗弟子,正是之前那率先開口名為夏霖的弟子,他一聞到時掌鞭身上的味道,臉上便忍不住露出厭惡的表情。

就在這時候,終於有一名流匪突破護衛的防線衝了過來,那時大掌鞭見狀心慌意亂下,便下意識的往夏霖身邊靠過去。

而當時掌鞭尚未碰到這夏霖,夏霖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厭惡,他大喝一聲道:〝死老頭滾開!〞

話聲一落便隨手將時掌鞭給推開,這夏霖只是厭惡時掌鞭靠近自己,倒也未曾想過要害他性命,所以這一掌使出的是柔力,將其給遠遠送出去。

只是他這一掌送的方位卻不太對,竟然恰好往那名衝在前頭的流匪送去,看到那名流匪半人半蠍的模樣,越來越接近自己,時掌鞭當場嚇的失聲大叫。

〝啊!!〞

那名流匪見到時掌鞭摔到自己的身前,臉上頓時殘忍的大笑道:〝來的好!看老子撕了你!

眼看著時掌櫃即將要血濺五步的時候,吳道子再也忍不住,手一揚逆止便飛射而出!

那名流匪雖然想將時掌鞭擊殺,但也一直在提防白天宗的人對他出手,所以逆止劍光一閃,早有所準備的他蠍尾馬上甩出。

〝噹!〞

逆止原本斬向這名流匪脖子的一劍,頓時被他以蠍尾改抽飛,不過吳道子臉上卻不見驚慌,反手便是往下猛然下壓。

那名流匪抽飛逆止原本正高興,一見到吳道子的動作,馬上大感不妙,可是不待他反應過來,頭上便突然為之一暗,他抬頭一看卻見到一片黑壓壓的影子,正往他頭上落下。

〝不!!〞

〝磅!!!〞

落下的正是不知何時被吳道子拋出的黑板磚,恢復本體大小的黑板磚,體積本來就足有車子般大,加上定界石萬斤重的重量,根本不需要什麼神通,便直接把這名流匪,像隻蟑螂一樣砸個稀巴爛。

震驚!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變化,當場給震住了!

誰也沒想到在一群普通人的伙計和管事當中,竟然會再冒出一名修真者來,而且這名修真者還一擊,就將一名流匪給砸爛。

「時老伯你沒事吧?」趁著所有人還未回過神來,吳道子連忙讓飯桶將時掌鞭拖回來。

「我…我沒事……原來你是仙師,恕老兒之前有眼不識泰山!」說完時掌鞭連連打躬作揖。

吳道子卻是蠻不在乎的道:「什麼仙不仙師的,我不就只是會點道術的人,跟你又有何差別,時老伯不用太過拘束。」

說完吳道子橫了夏霖一眼,那夏霖正為吳道子竟也是修真者而震驚,所以一直注視著吳道子,而吳道子橫他這一眼,自然便被他給看個正著。

那夏霖一向都是認為自己身份不凡,被吳道子如此意有所指的橫一眼,臉當場一沉就想發作,另外一邊的陳牧見到夏霖的樣子,便知道他想作什麼,連忙大喝:〝夏師弟注意那青鬼!〞

被陳牧這一喝,夏霖不得不將心神收回,而那陳牧見夏霖轉過頭,這才一邊遙控著飛劍一邊向吳道子大聲道:〝這位兄弟,既然你也是修真者,不知是否能出手相助我等?我等若能獲救必重謝於你。〞

對於白天宗吳道子也是微微有好感,因為李破軍和精精兒當初也說過,他們在天書當中與白天宗的人相遇的情形。

雖說剛剛夏霖的舉動,讓吳道子十分看不慣,但對於陳牧這人吳道子還是挺欣賞的,況且此時吳道子和白天宗的人可說是在一條線上的螞蚱,離了誰最後也討不了好。

所以一聽到陳牧的話,吳道子立刻欣然應允:〝不用謝我,宰了他們,事後請我喝酒就好。〞

第十章 張揚 加入書籤
〝那有什麼問題!打退這群流匪後,我們不醉不歸!〞陳牧大一聲,便取出一巴掌大的銅爐,越眾而出衝向紅鬼譚中。

這銅爐其外刻著九條翻飛的火龍,而這九條火龍視線所交會之處,正是銅爐的爐口,其造形在精緻之餘還帶著幾分的古色古香。

正往這邊殺來的青鬼,雖是流匪但其見識也不凡,一眼就認出陳牧這銅爐的來歷,當場厲聲道:〝老大小心!是九龍爐!〞

青鬼話剛說完,陳牧便祭出這九龍爐,只見爐子飛上半空中微微一顫,爐中瞬間升起一抹紅光,那紅鬼怪叫一聲便飛快的往後疾退,同時左手一翻便取出一面金色如龜甲般的大盾。

只見九龍爐微微一顫,一道火光頓時噴發而出,那外吐的火舌飛快的化作一條火龍,這條火龍雖是火燄所形成,但鬚眉牙爪卻是樣樣俱全,一對龍目懾懾生光,攝人心弦令人為之膽喪。

不過那紅鬼譚中見到這條火龍,他反倒是鬆了一大口氣,大笑道:〝原來只是九龍爐的仿製品,倒是嚇了老子好大一跳!〞

〝哼!就算只是仿製品,也足夠滅殺你了!〞陳牧冷聲說完,便朝紅鬼譚中一指喝道:〝滅!〞

話語一落,原本靜懸於半空中的火龍,立刻仰天怒吼一聲:〝吼!!〞

在震耳欲聾的龍吼中,這條火龍撲向紅鬼譚中,那紅鬼譚中剛剛嘴上雖然說的輕鬆,但此時面對這條火龍,卻是一臉謹慎的表情,右手的蠍蜇悍然劃出一道閃光。

這道閃光一與火龍碰撞在一起,頓時便整個炸開來,藉這機會紅鬼譚中身後的蠍甲突然翻開,一隻隻指頭大的紅色小蠍子立刻如下蛋一樣,不停的往下落。

這些小蠍子一落地,馬上身體膨漲開來,瞬間就長到如狗一般大,轉眼間紅鬼譚中就被數百頭小蠍子護衛起來。

那邊的陳牧與紅鬼譚中一交上手,這邊的青鬼譚原頓時越兇暴,靠著蠍甲過人的防禦力,領著人在護衛中來回衝殺。

那夏霖見陳牧祭出九龍爐的仿製品,眼中便露出一絲嫉妒的神情,偏偏這時他身旁一個俏麗的少女,還出聲讚道:〝我們連一個青鬼都拿不下,陳師兄果然厲害,以元嬰初期的修為竟然能壓制那紅鬼!〞

那夏霖一聽到這話,胸口頓時積了一口氣,因為他正好也是眾人中另一個元嬰初期,自己這師妹的無心之語,讓夏霖臉上一陣火辣。

他一個忍不住,便大喝道:〝區區一個流匪頭子,又有何可懼!〞

一說完左手便取出一金環,竟也跟著陳牧一樣跳出去,直接衝向青鬼譚原。

一看到夏霖的舉動,白天宗的人反應是兩極化,一半的人大聲叫好,另一半較老成持重的則是暗罵夏霖的舉動輕浮。

那青鬼譚原見到夏霖竟然主動迎上來,頓時喜出望外,他一臉獰笑的也衝過來:〝小輩想死譚爺成全你!〞

但下夏霖之所以出手,也不是完全沒準備的,所以他看到青鬼譚原拋下部下的護衛衝來,也冷笑一聲:〝且看我的炫日光環先斬落你的狗頭!〞說完左臂猛然一震!

他原本取在手上的金環立刻被他祭出,這金環一離手馬上光芒色射,而且這光芒還帶著一股灼熱感,那青鬼譚原靈識一掃過,當場臉色就為之一變。

〝蠍靈護體!〞

一聲大吼中,譚原身上猛然爆射出一道道的綠光,這些綠光瞬間就在他的身體外面組成一隻綠色巨蠍的虛影。

巨蠍虛影剛形成,那炫日光環也同時當頭斬下,當雙方一碰撞在一起,炫日光環立刻疾轉不停,有若一把冒著白燄的圓鋸,兇猛的不停將綠色巨蠍的虛影破開。

可是這綠色巨蠍的蠍影也不是好惹的角色,雙蜇猛然使勁一砸,竟硬生生將那炫日光環砸開。

夏霖一見冷笑一聲:〝你砸飛我的炫日光環有何用,難不成我就不能再攻嗎?〞

說完劍指一點,那炫日光環便再次斬去,雙方你來我往打的無比激烈,剩下的白天宗弟子一邊配合護衛隊應付剩下的流匪,一邊忍不大聲讚道:〝夏師兄威武!〞

那夏霖聞言臉上雖然強裝沒事人,但嘴角的笑意卻難掩他的得意,這副神態落入青鬼譚原和吳道子的眼中,兩人不禁暗道一聲:〝死到臨頭猶不知的蠢貨!〞

青鬼與吳道子會不約而同如此想道,其原因便出在那綠色巨蠍虛影打鬥之時,其內部的青鬼尾部卻是趁機不停的散發著一股綠霧。

若是在正常的情況下,這綠霧一出現必然會馬上被發現,可是此時在綠色巨蠍虛影的掩護下,等到綠霧飄出巨蠍虛影體外時,早已經淡到幾乎看不清。

在場的諸人當中,除了吳道子以外,竟沒有人發現到青鬼的小動作。

而吳道子會發現也很簡單,打從綠霧一出現,他丹田氣海那隻吸毒蛙馬上感應到,二話不說就在他的丹田氣海內又蹦又跳,鬧的吳道子氣血翻騰,差點就被一名流匪給砍死。

幸好有過一次經驗,吳道子馬上就猜出吸毒蛙包準是毒癮犯了,所以才在那邊鬧騰,連忙以心神傳送自己的意念:〝少給我添亂子,等等我會想辦法讓你吸個爽,在這之前給老子安份點!不然我掛了你也爽不了。〞

這頭吸毒蛙似是有靈智,聽到吳道子的話,果然又乖乖的趴到吳道子的金丹上,不同的是兩隻圓滾滾的大眼睛,卻是虎視眈眈的不再閉上。

這頭吸毒蛙雖然老是不甩吳道子,但畢竟是住在吳道子體內,也算是吳道子的元嬰,所以吳道子根本不需特別分神,便能知道其一舉一動,見到這隻吸毒蛙一副猴急樣,吳道子也只能暗罵一聲,便開始動起腦筋該怎麼吸毒。

那邊的夏霖根本不知道青鬼譚原使出陰招,見其傻不愣登的凝出綠色巨蠍虛影後,便任由自己毆打自然是樂的大顯威風。

只是當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後,意氣風發的夏霖突然感到不太對:〝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手腳好似不太聽使喚一樣?〞

當夏霖臉上一露出驚慌之意,馬上被一直注意他的青鬼給發現,他忍不住暗自得意道:〝時間差不多了!〞

那炫日光環再次落下的時候,巨蠍虛影便猛然爆發,雙蜇突然神準無比的一把將炫日光環給夾住!

〝喀!〞

那夏霖哪料的到會有此變化,心頭一驚靈力狂摧,便想將炫日光環給召回。

不過一連發出幾次的召喚,那炫日光環還是一樣被蠍蜇給死死鉗住,夏霖頓時就變了臉色。

驚慌之下,夏霖法訣為之一變,那炫日光環旋轉的速度再加快三分,其噴發出來的白燄更是一陣亂射,沒幾下就將那巨蠍虛影給磨滅幾分。

正當夏霖以為找到應對辦法的時候,突然肚子就是一痛,豆大的汗水立刻自額上滑落,原本旋轉不休的炫日光環也頓時失去控制,竟是被青鬼譚原給直接收去。

〝我的炫日……〞

一看法寶被收走,夏霖驚怒交集的大吼一聲,可是話還沒說完,青鬼譚原便如同重裝甲車一樣,踏著沉重的腳步兇猛的衝過來。

〝去死吧!〞一聲獰笑中,譚原直接撞集在夏霖身上,當夏霖被撞飛到半空中時,又是一記蠍尾直接將他抽飛出去!

〝啪!!〞

一轉眼之間,整個局勢瞬間為顛倒過來,看到夏霖軟綿綿的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白天宗的人頓時為之大驚,當場就有兩人衝過去要救這夏霖。

那青鬼譚原也沒想到這群公子哥兒,竟然蠢到又自己衝出來,嗜血的雙眼頓時一亮,身子一低便要衝過去將這兩人斬殺。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聲聲熟悉的慘叫聲卻不斷的響起,立刻將青鬼譚原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不看不打緊,這一看青鬼譚原當場氣的眥目欲裂,當場直接暴走!

〝卑鄙的臭小子,老子殺了你!〞大吼一聲後,青鬼譚原便衝向吳道子。

會讓青鬼譚原如此腦火,便是因為吳道子剛剛趁著他和夏霖糾纏之際,專挑修為弱的流匪攻擊,而且幾下功夫就躺下十多人。

不管是在兇獸橫行的情慾天境中,還是在天書當中,吳道子所遇到的敵手,不是實力遠剩於他,不然就是數量多到讓人絕望。

可是今天遇到的這些留匪,其實力與吳道子並未相差太遠,而其人數雖然相當多,但還有商隊及白天宗的弟子牽制,這就讓吳道子真正的實力,完完全全的發揮出來。

當有流匪在近距離的時候,吳道子就是一板凳砸過去,直接連人帶法寶霸道無比的一起砸爛。

距離遠的吳道子就是一板磚砸出去,以黑板磚沉重無比的重量,對手再強也扛不住這下落的壓力。

而如果在距離之外想偷襲吳道子的,逆止便會如同鬼魅一般,自各種不可能的角度驟然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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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一章 中毒 加入書籤
而最讓所有流匪膽喪的是,吳道子對於戰機有種接近本能的反應,不管是多微小的破綻他都能抓住。

所以雖然戰鬥時看似毫無章法,但其戰鬥反應加上三大法寶,只是幾下功夫的時間,就有數十名流匪死在吳道子手下。

過人的時機把握、強大的法寶,讓吳道子短短時間內,就造成相當大的破壞,當青鬼譚原看到倒臥在吳道子腳下的數十具屍首,自然當場就如發狂的野牛衝過來。

〝敢殺我的人,小子你給我死來!〞

青鬼譚原一衝向吳道子,白天宗的人這時才注意到吳道子這邊的戰況,看到吳道子只是一會兒功夫就殺了那麼多人,白天宗的這群少爺小姐們,頓時滿臉不敢置信。

「柳師兄那位道友也是元嬰高手嗎?」一個圓臉的女孩兩眼圓瞪的喃喃道。

「絕對不是,他和陳牧師兄還有夏霖師兄的靈壓比起來,還有一段相當大的距離,頂多只是金丹後期。」

「那他怎麼如此厲害?難道是因為他的法寶是板凳和板磚?」

「這我也不知道……」

被問話的人也是無言以對,這拿板凳和板磚的修真者,他也是頭一遭看到的,而如同流氓一樣耍潑的修真者,他也是頭一次看到,所以還真搞不懂,為什麼吳道子能輕易殺掉那麼多流匪。

就在白天宗的這些富二代議論著吳道子時,吳道子也正面和青鬼譚原交起手來,而且因為憤怒所以青鬼譚原,一出手便放出大量綠霧環繞周身。

〝呱呱!〞

一感受到毒霧接近,吳道子丹田氣海的青蛙元嬰,立刻整個興奮的大叫不停,若不是吳道子早早便沉入心靜之境,恐怕會被這頭吸毒蛙搞到心神失守。

有一個吸毒犯在體內,吳道子又何懼青鬼的毒霧,他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便不閃不避的扛著板凳直衝而入!

原本青鬼譚原還想著,吳道子見到這綠霧會主動避開,拉開距離和自己打遠戰,那他便能使出秘招來擊殺吳道子,可是卻沒想到吳道子一見到這綠霧,卻是眼睛一亮不閃不避的直衝過來。

〝小子既然你找死,譚爺送你上路!〞青鬼譚原獰笑一聲,也往吳道子衝過去。

雙方一接近,吳道子二話不說板凳就砸過去,見到吳道子拿板凳砸自己,青鬼譚原頓時有種自己好似成了街頭的小混混,正和一個流氓打爛架一般。

再看到吳道子手中的板凳,一點寶光都沒有,整個好似一塊破木頭,青鬼譚原忍不住心生輕視:〝不過一塊破板凳,也敢拿來在大爺面前招搖,老子的肉身與青鋼蠍合而為一後,早已不弱於二品的法寶,看我破你的板凳!〞

思緒一轉,青鬼譚原一聲大喝,蠍蜇頓時自信滿滿的揮出,瞬間蠍蜇與板凳便毫無虛假的實打實的碰撞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護衛隊和白天宗的人一顆心全提到嗓子,而那些流匪則是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就待吳道子的板凳被擊破,他們便要趁機打落水狗了!

〝啪!〞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吳道子的板凳被青鬼的蠍蜇一撞,不但沒有絲毫的損傷,反而青鬼的蠍蜇是應聲龜裂開來。

〝啊!!!〞

青鬼譚原捧著自己的右手,忍不住大聲慘叫,他化為蠍蜇的右手表面,原本光滑的蠍甲,此時卻佈滿無數的龜裂痕,而從裂痕當中還不停的流出一股乳白色汁液。

在場的人看到他這慘樣,就算是那些凡人都猜的出來,青鬼譚原的右手暫時是廢了。

只是誰也搞不懂,為什麼一塊破爛板凳,竟然能把一個元嬰高手的右手給砸爛,這讓吳道子在眾人的眼中,多了一分的神秘。

當然眾人若是知道,吳道子手中的板凳竟是以無邊落木煉成,自然便不會再有所疑慮,只是打死眾人也沒人會相信,竟會有人將無邊落木如此珍貴的材料作成一塊板凳。

一照面就吃了個大虧,這讓青鬼譚原暴怒之餘,行事不得不謹慎起來,他一改剛剛硬碰硬的打法,反倒是繞著吳道子打轉,時不時的就丟出幾個道術,或是甩出蠍尾將其逼退。

看到青鬼譚原保守的打法,白天宗不少人一邊斬殺前撲後湧的流匪,一邊大感狐疑起來。

「師兄這青鬼怕了嗎?」一個濃眉少年,打出一記爆石火將一名流匪擊飛後,忍不住就出聲問道。

「那綠霧有毒,那青鬼譚原應該是想等那人中毒之後再出手!」

說話的是剛剛出手將夏霖救回來的其中一名白天宗弟子,他一臉氣憤的道:〝夏師兄剛剛也是中了那青鬼的暗算,才會被他給擊敗的!〞

聽到這名弟子的話,起先那圓臉少女不禁驚慌失色的道:〝這樣那位師兄可不是危險了,我們快提醒他才是!〞

被這少女一提醒,白天宗的幾個男弟子,連忙一幾大聲喊道:〝道友小心!那綠霧有毒!〞

白天宗的人這一喊,青鬼譚原臉上頓時一慌,不過很快的他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就算你知道又如何?臭小子竟敢托大衝進我的蝕骨霧中,現在你是不是感到全身發麻,手腳越來越沉了?〞

隨著青鬼譚原的話,吳道子臉上驚慌的神色一閃而過,不論是移動還是攻擊的速度,果然全都慢了幾分。

青鬼譚原見狀更加的高興,他不但未撲上去攻擊吳道子,反倒是將距離拉的更開,然後洋洋得意的道:「小子你無需掙扎了,隨著我的蝕骨霧毒性的深入,你肌肉會率先失去作用,接著便是五臟六腑會慢慢潰爛,最後就連骨頭都會被侵蝕到骨髓。」

聽到青鬼譚原的話,吳道子額冒冷汗,而且臉上還閃過一絲的青氣,他面露不甘的道:〝你好卑鄙!〞

〝哈哈哈!蠢貨老子可是流匪,怎麼可以不卑鄙?你也算不錯了,以一個結丹修真者能傷到譚爺,你這輩子算是值了!〞

只是青鬼不知道,此時吳道子體內的青蛙原嬰,正歡快的大口大口吞食著吳道子體內的毒素,臉上還露出一副癮君子一樣的飄飄然神情。

當青鬼譚原話剛說完,吳道子好似撐不住,兩腳一軟便直接半跪在地,看到有便宜可佔,旁邊幾個想撿便宜的流匪,馬上就衝過來想一刀把吳道子砍翻。

不過這時青鬼卻突然大吼道:〝給老子站住!這小子是我的,他剛剛傷了我,老子要親自結果他!〞

青鬼譚原這一說,他手下的流匪自然沒人敢違逆,眼看著青鬼大搖大擺的走到吳道子身前,苗依人終於忍不住大喊一聲:〝小豆子!〞

接著苗依人便帶著飯桶,衝出護衛隊的防禦圈,打算去救吳道子,可是她一衝出去馬上就有流匪殺上來,幾下功夫就把苗依人打的手忙腳亂,還好飯桶適時的出手。

〝冰結!〞

低吼一聲中,那兩個對苗依人出手的流匪,腳上突然結凍,那兩人沒料到有這麼一著,頓時就被苗依人逃出生天。

令外一邊白天宗的人,見到苗依人出手,其中兩個男弟子牙一咬,便大聲道:〝諸位師弟、師妹小心,我倆出去救那位道友回來。〞

一看到白天宗的人衝出來,青鬼獰笑一聲:〝想救人?門都沒有!〞

說完左手蠍蜇頓時往吳道子脖子劃去,眼看吳道子就要斷頭喪命的時候,吳道子臉上驚慌的神色突然就是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譏笑的神情。

青鬼譚原一看心頭頓時一睛:〝不好了!這小子使詐!〞

當青鬼譚原醒悟過來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吳道子早已召出的黑板磚,反手便狠狠砸向青鬼譚原。

〝啪!!〞

譚原雖是元嬰期的高手,也吃不住黑板磚上萬斤的沉重力道,當場腦袋深陷到胸膛上,有如脖子突然不見一樣。

〝噗!〞

譚原吐出一大口血後,不敢置信的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你不是中毒了嗎?」

話一說完,譚原兩眼一翻,便直接翻倒在地氣息全無。

譚原哪會想的到,吳道子這小子體內竟然會有一隻,以吸毒為樂的怪異元嬰。

事實上吳道子是的確中毒沒錯,可是他身體內所有的毒素,卻是在第一時間就被那隻青蛙元嬰給吸個精光,後來的痛苦樣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也因為吳道子是真的毒素入體,譚原這才會毫不懷疑,但也因為他的自信,反倒是送掉一條命。

〝老二!〞

看到青鬼譚原送命,正與白天宗陳牧交手的紅鬼譚中頓時眥目欲裂,心動神搖之下一個不小心,便露出一個老大的破綻。

那陳牧也是擅於把握時機的人物,一見紅鬼心神失手,立刻咬破舌尖,將一口舌尖血噴到九龍爐.仿的上面。

〝轟!轟!〞

一得到滿含陳牧靈力的舌尖血支援,那九龍爐.仿立刻再一連噴吐出兩條火龍出來,紅鬼譚中反應過來時,兩條火龍已經撲向他。

第十二章 退敵 加入書籤

〝啊!〞

紅鬼一聲慘叫中,當場被兩條火龍撲個正著,整個人直接被兩條火龍灼熱的火燄給燒成灰燼。

所有人見狀心頭一鬆的時候,那陳牧卻突然雙手連點,三頭火龍突然往半空中空無一物的地方撲過去。

〝啪!〞

三條火龍撲去,一個火紅的人影突然跳出來,眾人一看赫然是那紅鬼譚中,只是他此時身上那層赤紅的蠍甲,早已不翼而飛了,而且左臂也空蕩蕩的,徒留一片焦黑。

一被火龍逼出來,紅鬼譚中反應也是極快,竟是直接丟下所有的手下,拋出一柄分作兩叉如同蠍蜇的飛劍。

〝疾!〞

一聲輕喝,紅鬼譚中便瞬間逃逸而去,

誰也沒想到在青鬼譚原被殺之後,紅鬼譚中也緊接著大意落敗而逃,蠍魔剩下的流匪俱是一愣,一回過神來立刻哄然一散。

面對這等情景,誰也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也不知是誰率先大叫一聲:〝殺呀!別放過這群王八蛋!〞

這聲一出口,原本和蠍魔流匪交戰的護衛們,立刻衝出去追殺蠍魔的流匪,白天宗的弟子見狀頓時蠢蠢欲動。

只是他們正想要跟著衝出去時,另一邊卻傳來呼救聲:〝白天宗的各位道友救命呀!〞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轉頭看去,這才發現到牛剛和眼魔流匪之間的戰鬥,竟也是一面倒的情況。

不同的是牛剛那邊的護衛隊與眼魔流匪的戰鬥,卻是眼魔壓著護衛隊的人打,少說有三成的護衛隊成員被當場擊殺,眼看整個防禦圈眼看就要崩潰了!

而牛剛更是被眼魔首領百眼打的喘不過氣來,渾身更是處處是傷,上上下下沒一塊完好的地方,隨時都有可能被百眼擊殺的可能。

看到牛剛等人如此淒涼的景象,不管是吳道子還是白天宗的人,全都是一臉不敢置信,怎麼短短時間牛剛這邊的人,就落的如此下場。

當然眾人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吳道子擊敗了青鬼,進而使紅鬼落敗而逃,而整個蠍魔流匪更是因此而潰敗。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逼的百眼不得不拼命撕殺,以期在白天宗的人回援之前,將牛剛這邊的人給擊垮。

只是牛剛這邊的人,在看到吳道子這邊取得勝利,竟也爆發出驚人的韌性,硬是撐到現在,不過這也是他們最後的力量,所以才會出聲求救。

〝各位師弟!護衛隊的道友們!隨我一起殺敵退兵!〞陳牧一手九龍爐.仿,一手金曜飛劍大聲道。

聽到他的話,氣勢正盛的白天宗眾人和護衛隊的人,自然是大聲呼應,這陳牧手中的飛劍往前一揮,所有人馬上衝過去,幫牛剛那邊的護衛隊頂住眼魔流匪的衝擊。

〝我去試試那百眼老魔的手段,還請道友待會兒為我壓陣。〞出手前陳牧朝吳道子拱手道。

聽到陳牧的話,吳道子自然知道,陳牧是看自己臉上還是微微發綠,生怕自己身體毒素未去只是強撐著,所以才故意說要自己壓陣。

面對陳牧的好意,吳道子自然不會拒絕,他笑了笑點頭道:「沒問題!道友儘管出手吧!」

雖說白天宗的弟子和另外這些護衛隊員也是疲憊之師,但因為他們剛打贏一場仗,在銳氣正盛的情況下,立刻將牛剛那邊的戰局為之改變。

而另外牛剛那邊,在陳牧加入之後,雖然未能反敗為勝,但憑著陳牧的九龍爐.仿,原本即將落敗的局勢,也漸漸穩住陣腳。

〝可惡!我為今日一事,謀劃多日卻被一個臭小子就這麼給毀了!真是氣死我了!〞眼看勝利無望,百眼心中暴躁的想著,此時他對吳道子這根攪屎棍可說是恨到極點。

〝啊!〞

又是一名流匪被擊殺,這死前的慘叫聲聽在百眼耳中,讓他是心痛萬分,這些人可是他花費數十年的功夫才拉出來的,死越多他是越心痛。

〝我們撤!〞

雖然百眼能穩穩壓住牛剛和陳牧兩人,但看到情勢已無可挽回,為了保留手下的實力和元氣,最後百眼也不得不下令撤退。

〝想逃,先問過我的九龍爐!〞陳牧眼光精光突然一閃,再次噴出兩口舌尖血,一身的靈力再無保留的狂輸進九龍爐.仿當中。

〝轟轟轟!!〞

一連數聲巨響,陳牧竟然從這九龍爐.仿中,一口氣召出三條火龍來,顯然也是拼了命想把百眼留下,好趁今天一舉消除這隱患。

百眼見狀臉色突然一沉,緊接著猛吸了一口氣,下一瞬間身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還不待陳牧反應過來,這些小黑點突然裂開來,所有人仔細一看,百眼身上竟然多了上百隻的眼睛。

被這百隻眼睛盯著,陳牧和牛剛只覺得自己動作好像慢了下來,很快的兩人就發現這不是錯覺,因為就連九龍爐.仿所召出的火龍,動作一樣慢了下來。

照理來說,陳牧和牛剛兩人不小心中招的情況下,應該是百眼出手擊殺兩人最好的機會,可是正當他想動手的時候,一塊如馬車大的黑色板磚,便遠遠的往他砸過來。

面對砸死青鬼的板磚,生性小心的百眼也是十分忌憚,只能先讓過黑板磚,而被吳道子這一攔阻,白天宗的其他人,便突破流匪的包圍,叫囂著衝殺過來。

〝可惡!〞

百眼見狀雖然十分不甘,也只能保留元氣先行撤退,只是要抽身時,他身上的上百隻眼睛,卻全看向吳道子然後恨聲道:〝小子壞我好事,他日老子必定加倍奉還!〞

這要是在過去,被個元嬰後期的高手如此威脅,吳道子恐怕會惶惶不可終日,可是現在身扛五千萬的懸賞,吳道子卻是有幾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傾向,聽到百眼的話,十分乾脆的豎起一根中指作為回答。

看到吳道子囂張的回應,百眼氣的一臉鐵青,好在他也是梟雄,硬壓著怒氣大吼一聲:〝我們走!〞

頓時剩下的眼魔流匪和少數蠍魔流匪一眾,紛紛緊隨百眼逃離此地,見狀護衛隊的人雖然想追上去,但牛剛卻連忙喝住。

〝窮寇末追,小心有埋伏!〞

聽到牛剛的話,所有人這才收住腳,先是一陣異樣的沉默之後,突然之間所有人便爆出一場熱烈的歡呼。

〝我們贏了!〞

〝我們竟然打贏赫赫有名的蠍魔和眼魔兩大流匪!〞

〝天呀!我們竟然得救了?〞

護衛隊和商隊的凡人一時間是高興的又叫又笑的,看著倒臥在地再也起不來的同伴,眾人是深深的感受到活著的好處。

不過當所有人冷靜下來之後,一清點損傷卻是人人面帶哀色,只因為經過剛剛那一仗,護衛隊的人手竟然折損大半。

在牛剛和時大掌邊指揮所有人收拾善後時,陳牧帶著幾個師弟、師妹往吳道子這裡走來,一接近他馬上大笑道:〝這次可真多虧道友了!〞

對於陳牧,吳道子的感覺倒是還不錯,所以也擺擺手笑道:「沒什麼!只不過是適逢其會,也幸好陳師兄牽制住那紅鬼,而那青鬼又過於大意,不然我還真拿不下他。」

見吳道子謙遜有禮,陳牧不禁眼露欣賞之意,他笑了笑又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這位姑娘又是道友何人?即將往何處去?」

「我姓岳單名道,這位是拙荊苗依人,我們打算前往前往鬼族的骸骨城,有幾位朋友在那邊與我夫妻倆相約。」

聽到吳道子的話,陳牧臉上略帶失望的道:「可惜我們要前往鬼族都城九幽城,這下子卻是即將分手……」

說完陳牧突然想到什麼一樣,低下頭自腰間取出一塊玉牌來,遞給吳道子道:「岳兄這是鄙人的身份令牌,日後若有什麼事,你可憑此牌自我白天宗各地的駐所尋求幫助,假若有機會到西北甘州的話,也可憑此牌至白天宗尋我。」

見到陳牧竟將自己身份令牌送出,他身旁的一名年輕弟子忍不住就失聲道:〝陳師兄那可是……〞

話還未說完,陳牧便不悅的瞪了這人一眼,這年輕弟子便不敢再多說。

吳道子見到這情形,也知道這令牌在白天宗裡,所代表的意義可能非凡,但想了想他還是無顧其他白天宗弟子的眼神,伸出手將這令牌接下來。

「既然如此,那在下可就不客氣了!若是有機會至甘州的話,必會前往拜訪陳兄!」吳道子笑了笑道。

見吳道子大大方方,毫不矯情的接下令牌,陳牧大喜之餘更是欣賞,待聽到吳道子的話更是大笑著道:〝好好!在下必定掃榻以待,靜待岳兄的到來。〞

〝陳師兄不好了!〞

陳牧和吳道子正要再聊上幾句時,一名白天宗的女弟子,突然滿臉慌張的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叫著。

「樓師妹發生何事,為何如此慌張?」

〝夏、夏師兄好像快不行了!〞

聽到這樓姓女子一說,陳牧當場就變了臉色:〝什麼!〞

第十三章 人情 加入書籤

〝快帶我去看看!〞陳牧說完又向吳道子拱手道:〝岳兄我師弟命在旦夕,恕陳牧無法與你多聊!〞

說完陳牧也不待吳道子回答,一轉身就打算離去時,吳道子想了想突然道:〝陳兄等等!在下也許幫的上一點忙,不如讓我隨你過去。〞

聽到吳道子的話,陳牧也不多加思索便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岳兄了。」

接著陳牧便帶著眾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一輛華麗的大車前,大車前有兩名年輕弟子焦急的守著,這兩人一見到陳牧過來,便連忙上前道:〝陳師兄不好了,夏師兄的毒性發作,很可能就挺不過去了!〞

陳牧一聽頓時臉色一變,拉開大車的門便直接衝上去,吳道子在後面也跟著要上去,那兩個守衛的弟子見狀便要將他攔下。

但陳牧雖然著急卻沒忘記吳道子,他的聲音從裡面立刻傳出來:〝讓岳兄也進來!〞

當吳道子進到大車裡面,馬上就發現到這輛大車的內部,竟是異常的寬敞,少說有二、三十坪大,顯然是被加進空間陣法。

低頭一看,便看見那夏霖此時全身發綠的躺在地上,身上的氣息已是氣遊若絲,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陳牧將手搭上夏霖的命門,將一絲靈力送進夏霖的身體中遊走一圈後,他臉色馬上沉了下來。

一個雙眼有些陰懾的年輕弟子,滿臉緊張的問道:「陳師兄,夏師弟的情況如何?」

原本眾人還抱著一絲希望,但是當陳牧緩緩的搖了搖頭後,所有人的一顆心不禁當場沉下去!

「這青鬼的蠍毒實在是十分的詭異,以我的能力也無法幫夏師弟逼出來,恐怕只有出竅後期的長老們,才有那等實力救下師弟。」

聽到陳牧的話,眾人頓時一陣絕望,因為此時此刻要去哪找個出竅期的長老,來為夏霖驅毒?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卻突然開口道:「陳兄也許我有辦法吊住令師弟的性命。」

〝岳兄所言可屬實?〞陳牧喜出望外的大聲道。

對於陳牧的問題,吳道子十分乾脆的直接拿出一只玉瓶來,他將玉瓶輕輕拋向陳牧後,便笑著道:「陳兄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吊住令師弟的性命。」

陳牧反手接住玉瓶後,狐疑的看了吳道子一眼,便照吳道子的話將玉瓶打開來,他才一打開一股如蘭華般的淡淡香味,便充斥整個大車內。

大車內聞到這股香味的人,頓時只感到全身毛孔全綻放開來,整個精神更是為之一振,身體內好似充滿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這難道是金汁玉液?〞

一看到這金汁玉液陳牧和其他人便知道,夏霖這次是有救了,只因為金汁玉液雖然無解毒之效,但其內所蘊含的元氣卻可保住夏霖的一線生機,整整一個玉瓶的金汁玉液,足可保證陳牧帶著夏霖找到宗內長老。

吳道子笑著點點頭,肯定了陳牧的猜測後,陳牧和其他白天宗的弟子,頓時瞪大了雙眼呆愣在原地。

「岳…岳兄這太貴重了!」陳牧苦笑著道。

「再貴重又哪有人命的貴重,陳兄無需與我客氣,盡管拿去使用吧!相信這金汁玉液所蘊含的元氣,應該能吊住令師弟的性命,撐到你們找到人來救他。」吳道子大氣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陳牧忍不住為吳道子的大方心折,他也不是個扭捏作態的人,吳道子一說完他便點頭道:〝好!岳兄大恩不言謝,但此情我白天宗記下了!〞

〝我白天宗記下岳師兄今日援手之情!〞其他白天宗的弟子,也跟著大聲喊道。

賣個人情給白天宗的人,吳道子心裡是大為滿意,這金汁玉液對其他人來說,或許真的是很貴重,可是吳道子可是一點也不覺得。

只因為金汁玉液的主材料,可是芝人芝馬體內的汁液,而吳道子身邊可是帶著小芝人女王雅雅,和芝馬王小馬哥,兩個小傢伙每隔幾天產出的汁液,都足夠吳道子煉製好幾瓶的金汁玉液,所以吳道子自然樂得大方賺人情。

金汁玉液的效用果然非凡,夏霖只是服下一滴,原本弱到幾乎消失的氣息,便再次粗壯起來,看到這情形陳牧這些白天宗的弟子,人人面有喜意。

「岳兄這次真的多虧你了,大恩不言謝,來日若到甘州千萬記得來我白天宗作客!」說完陳牧便和其他白天宗的弟子,一同向吳道子再次鞠躬致謝。

見狀吳道子三步作兩步的趕上前,一把將陳牧扶起,並向眾人笑道:「我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諸位道友無需客氣。」

白天宗的弟子見到吳道子居功不自傲,頓時臉上俱是為之一鬆,言語間便多了幾分親熱,眾人又聊了幾句後,吳道子一確定夏霖的氣息已平穩,便向陳牧告別。

「陳兄此地離我欲前往的骸骨城已不遠,我就先和拙荊告別,日後有機會自當前往白天宗拜訪。」

聽到吳道子這就要離開,陳牧不禁面露不捨之意,可是夏霖重傷在身,還需要他們盡快找宗內長老療傷,所以陳牧也只能和吳道子道別。

當陳牧要送吳道子和苗依人離開時,那牛剛卻一臉尷尬心虛的走過來,一看到這黑大個的反應,吳道子頓時心中就有數,也不說話就這麼含笑的看著他。

「這……這個……」牛剛吱吱嗚嗚個老半天,卻是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因他到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連吳道子姓啥名誰都不知道,這話自然是無從說起。

好在陳牧在一旁見狀,也猜的到牛剛在為難什麼,便主動道:「牛隊長,這位是岳道兄,有何事你便直說吧!」

聽到陳牧的介紹,牛剛暗自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一躬身道:「岳道友在下之前不知道友是我同輩中人,有所失禮之處還請道友原諒一二。」

說完牛剛還掏出一大包的靈晶出來,看這數量不但是將吳道子給他的靈晶吐出來,還自己添了不少進去。

牛剛會有如此舉動,也是因為看吳道子剛剛擊殺青鬼所致,要知道若單以實力來看,牛剛頂多和青鬼打平,可是吳道子竟能以結丹期的修為,就宰掉青鬼譚原,雖說其中取巧之處頗多,但以牛剛老江湖的眼光來看,吳道子也是大有機會宰掉他。

這牛剛雖貪財點,但可不是蠢人,自己不久前可是得罪過吳道子,萬一他找個機會滅了自己,到時想哭都沒地方去。

所以寧可拉下臉皮子,牛剛也要想辦法將兩人之間的不快,給盡快消弭。

「牛隊這是……?」吳道子指了指牛剛手中的靈晶,故作不解的問道。

「岳道友之前是我黑疙瘩豬油蒙了心,有眼不識泰山,所以特別將前來歸還靈晶,令外則是一點心意,感謝岳道友幫了我們一把。」說完牛剛將靈晶往前一遞,但吳道子卻未接過,反倒是搖搖頭道。

「牛隊無需過於緊張,這靈晶當初說好的,是我夫妻倆的買路錢,是我心甘情願交予你,自然沒有再收回的道理,而至於你說幫你們一把,倒不如是幫我自己一把,傾巢之下豈有完卵,護衛隊若是落敗,又哪會有我夫妻的活路,所以牛隊便不需多想。」

牛剛原本忐忑的心情,被吳道子這麼一說,頓時整個霍然開朗,整個眼睛更是為之一亮,滿臉感激的道:「岳道友說的是,不過不管如何,今日我們能脫險,也確實是多虧你的幫忙,黑疙瘩再次的跟你道謝。」

打發了牛剛後,吳道子便再轉身向陳牧及他後面的白天宗弟子道:「陳兄、各位道友們,岳道就此與各位別過,他日有機會再與各位一醉方休。」

話一說完,吳道子便十分灑脫的帶著苗依人和飯桶、白帶離去。

因為此地已經離骸骨城只有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如此短的距離吳道子相信應該不會有事,所以便直接御劍飛往骸骨城。

由於西北修真界遠不如北方修真界一樣兇獸氾濫成災,所以吳道子這一路上,果然順利飛到骸骨城外,並未遭到任何的危險。

一到了離骸骨城五里外,吳道子便尋個地方落下,只因為他目前可是被懸賞天價賞金,自然是不欲引人注目。

當吳道子和苗依人付了入城費後,吳道子便道:「依依我們先去找小精子他們吧!」

「好呀!我也很想看看你總是掛在嘴上的小精子幾人,到底是生作什麼模樣。」苗依人歡快的答道。

聽到苗依人答應,吳道子便馬上發出一封傳訊飛符,飛符一發出不久,就有一道火光在吳道子面前亮起,當火光一消失,便出現另一封回應的飛符。

吳道子接下飛符匆匆看過之後,便笑著道:「走吧!我已經知道小精子他們在哪了!」

說完吳道子便帶著苗依人和飯桶、白帶,前往飛符上面所載的地點前去。

「大哥你確定小精子他們住在這?」飯桶狐疑的道。

第十四章 惹禍精(一) 加入書籤

也難怪飯桶會如此懷疑,只因為吳道子依照飛符上所載的位置,所找到的地方竟是一間破敗的廟宇,這間廟宇的屋頂都已坍塌大半了,門窗更是不翼而飛,就算是乞丐也不會住這種地方。

雖說精精兒幾人,身上同樣背著不少的賞金,但只要偽裝的巧妙,根本就不需要住到如此破爛的地方。

被飯桶這一問,吳道子不禁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不過正當他想將飛符取出來再看一次時,一根橫倒在牆上的柱子底下突然鑽出一個腦袋。

一看請楚這腦袋的長相,吳道子當場就愣住了!只因為這人正是精精兒這小子!

在第一時間裡,精精兒也看到吳道子和苗依人兩人,他先是看看左右,又放出靈識搜索四周確定沒人後,這才一臉興奮的向吳道子招了招手,便從那根柱子底下鑽了出來。

〝小豆子你這小子終於來了!我們可是等你好久,差點就以為你已經掛了!〞精精兒一拳搥在吳道子胸口上,高興的大笑道。

〝呸呸呸!你們全掛了,老子也不會掛,我倒是想問問你,好好的客棧酒樓不去住,怎麼會窩在這種鳥地方?〞

吳道子不問不打緊,這一問精精兒不禁一臉尷尬訕笑到,他不答倒是看著苗依人反問道:「她是誰?」

這下子反倒是換成吳道子感到尷尬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大家一分別兄弟我就又泡個妞,所以便輕飄飄一句:「自己人。」帶過。

再學精精兒轉移話題道:「阿破、糖葫蘆、一條筋他們人呢?」

「在裡面,跟我來吧!」

精精兒一擺頭,便帶著吳道子幾個再次從柱子底下鑽進去,當吳道子和苗依人鑽到柱子下,這才發現到這柱子底下被巧妙的挖了個深不見底的洞。

當最後的飯桶也根著跳進來,精精兒便打出一道法訣,洞口迅速的籠罩住一層淡淡的靈力護盾。

「這是幻象遮罩,從外面看進來絕對發現不了,這裡有個大洞的。」精精兒略略一解釋,便帶著吳道子再往洞裡走去。

幾人深入地下約莫四、丈深的時候,終於來到一間石室,這間石室是挖出泥土後,再以道術將周圍的泥土給石化,所以顯的特別的工整平滑,而石室中有三個正在鬥嘴的傢伙,正是糖葫蘆和李破軍、一條筋三個。

〝哈哈哈!小豆子你這小子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們都快待不下去了!〞糖葫蘆滿臉興奮的道。

只是因為太高興,所以糖葫蘆卻是不知不覺中,露了一絲的口風來,吳道子這人精自然是馬上就發現。

「待不下去?發生了什麼事?」

被吳道子這一問,糖葫蘆這才發現自己說露嘴,抓了抓頭看向精精兒道:「反正小豆子早晚會知道,就直接說了吧!」

精精兒一想確實也是這麼回事,頓時讓大家坐下來後,這才說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當初精精兒四人先吳道子一步,逃離北方兇族的領地後,跟隨著逃難的隊伍來到了鬼族的地界。

因為四人擔心吳道子不知道賞金一事,生怕他出來後被人盯上,所以便在骸骨城這座最靠近北方兇族的鬼族城市先住了下來,好等吳道子日後出來會合。

起先幾天精精兒四人因為賞金的重壓在頭上,所以四人倒是安份守己的躲在客棧中不敢出來,可是連續幾天的沒動靜,很快四人就坐不住了。

先說一條筋這小子吧!他早在進城時便看到城內有一處比鬥場,當下就一直想去看看,幾天後見沒動靜自然是沒忍住,就拉著李破軍一起去

別看鬼族的人性子較冷,但進了比鬥場在鮮血的刺激下,也同樣會如同公牛一樣,一個個紅了眼睛瘋狂叫囂。

當李破軍和一條筋進到比鬥場當中,一條筋這直性子的小子,馬上就被比鬥場火熱的氣氛給點燃鬥志。

看了幾場的比試後,一條筋和李破軍就各自去找對手比劃,起先的幾天兩人是大出風頭,憑著和兇獸撕殺所練就的戰鬥反應,一條筋和李破軍連續戰勝了數十個修為比他們高的對手。

可是兩人忘了此地畢竟是鬼族的地盤,雖說鬼族與人族的衝突並不如兇族與人族的衝突大,但兩人在人家的地盤耀武揚威,這豈不是跟打臉沒什麼兩樣嗎?

所以很快的,骸骨城中一些自認為高手的鬼族年輕一代,紛紛前來比鬥場和這兩個不知打哪來的二愣子比試。

若是一條筋和李破軍就此收手,或是就這麼輸給某人也就算了,偏偏兩個小子在兇獸巢中活下來後,不管是精氣神還是戰鬥意識都有大幅度的成長,一時間元嬰後期以下的修真者,竟沒人能打的過他們。

最後城衛軍大統領冷無魂之子冷然,為了維護骸骨城鬼族修真者的尊嚴,便出手挑戰一條筋這小子。

只是冷然已是元嬰後期的修為,為了怕被人說勝之不武,所以就讓比鬥場的人,將他的修為封在元嬰初期。

起先冷然是自信滿滿,出手時盡是一派高手,可是很快的他就發現到一件很糟糕的事,那就是他打了老半天,竟然連傷到一條筋都辦不到。

「可…可惡!這小子為何這麼硬?」面對一條筋只攻不守的瘋狂攻擊,雙方一動起手來,冷然馬上就落於下風。

萬幸的是身為元嬰後期的修真者,冷然的心境修為是勝過一條筋,所以雖然打的狼狽,但他還是能冷靜下來,仔細的觀察其破綻。

扛著一條筋老半天的重拳後,冷然最後終於發現到一條筋的一處破綻,這破綻便是一條筋只善於使用拳頭攻擊,而雙腿更多是用作輔助和移動。

嚴格說起來這只能說是不算缺點的破綻,但冷然此時也只能從這一點作文章,所以接下來的戰鬥,他便將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到一條筋的上半身,對於一條筋的下盤全然不在意。

如此一來,冷然雖然一樣打不破一條筋的防禦,但因為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上半身,倒是讓雙方的戰局慢慢又回復僵持。

只是一條筋性子雖然魯直,卻也不是個蠢蛋,其戰鬥直覺更是不凡,很快的他就發現到冷然是將所有的攻勢,全放在他的上半身,和他以攻對攻這才將局面拉平。

這種情況下,一條筋一拳揮出後,竟然一臉奇怪的突然問道:「你是傻子嗎?怎麼都不防著下盤,難道你不知道我能踢你?你小心了,我要踢你了喔!」

聽到一條筋這話,冷然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這小子想唬我!」所以反射性的又揮出一拳。

可是下一秒鐘,冷然就後悔了!

只因一條筋見冷然不理他,腳下突然飛起一腳,這一腳的角度是異常的刁鑽,冷然根本就沒看見這腳是如何踢的,只感覺到一股勁風往身下襲來,接著褲襠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小豆子你不知道當時一條筋那腳有多兇殘,比鬥場觀戰的人都有聽到蛋碎的聲音,那姓冷的小子當場就被一條筋給送進宮裡當公公!」糖葫蘆眉飛色舞的說道。

一條筋在旁忍不住抗議道:「我事先有提醒過那小子,誰知道那小子竟然不信我!」

〝你這光頭佬,誰知道你是說真的,還真的踢下去呀!都是你這傢伙,害得我們要逃命。〞糖葫蘆撇了撇嘴道。

「又不是光只有我惹事,你們還不是有惹出事來!」一條筋不服的道:「糖葫蘆你自己說,你作了什麼好事!」

被一條筋點出來的糖葫蘆,頓時一反剛剛理直氣壯的樣子,滿臉心虛的道:「我不過去打點小牌,誰知道那群孫子竟然給我出老千,逼不得已之下,我才那麼幹的……」

見糖葫蘆不敢說清楚,精精兒在一旁清了清喉嚨,便主動為他說清楚,當吳道子聽完差點就昏倒。

只因同樣是靜極思動的糖葫蘆,出去的目標卻是骸骨城最大的賭坊,他在那邊連賭幾天幾夜後,連褲頭都輸在那邊,最後才發現到和他對賭的推官,憑著高他一籌的修為連連出老千。

事後糖葫蘆不甘心,便在半夜裡利用他的遁術,溜進賭坊的寶庫當中,將裡面的錢財一捲而空。

可是全城最大的賭坊又如何會沒高手坐鎮?

骸骨城雖不大,但這家賭坊背後的勢力,可也是鬼族中數一數二的黑道組織,更是骸骨城黑道龍頭,所以這家賭坊自然便有兩名出竅中期的修真者終年常駐。

而糖葫蘆的遁術雖然能避的過同階的對手,卻瞞不過兩個出竅期的高手,當場就被這兩人追殺一天一夜,最後才憑著無形門詭異的遁術,和精精兒的接應,才總算是逃過這兩個出竅期的高手。

只是如此一來,糖葫蘆也徹底將駭骨城的黑道給惹毛了,當天整個骸骨城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便四下的搜索起糖葫蘆的真實身份。

第十五章 惹禍精(二) 加入書籤

聽到糖葫蘆竟然把駭骨城的黑道龍頭給惹了,吳道子是連連搖頭嘆氣不已,接著又轉頭看向精精兒道:「那你呢?你不會也惹上什麼大人物吧?」

「這到沒有。」精精兒馬上道。

吳道子聞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一旁的糖葫蘆卻馬上吐槽道:「小精子是沒惹上什麼大人物,不過他卻惹毛了全城的修真者。」

〝什麼!〞吳道子兩眼瞪的老大,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被吳道子這麼瞪著,精精兒頓時也跟糖葫蘆剛剛一樣,一臉心虛的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不久之前骸骨城西北方約莫五十里處,有人發現大量的迷魂妖菇……你也知道的,這驚魂妖菇摘取的話,需要野豬鏟這種特殊器具,所以我就作點小生意…」

迷魂妖菇所提煉的定神液,有幫助修真者安定心神的功效,是一種西北修真界中的特產,其中絕大部份又出在鬼族領地,是鬼族修真者與其他各方修真者交易的一項重要資源。

這迷魂妖菇收取並不困難,但卻要借助一種以火血石煉製的特殊法器,這種法器名為野豬鏟,鏟口兩側各有一鋒利刀口,就有若野豬獠牙一般,因此而得名。

若是沒有這野豬鏟,普通的修真者只要一摘下這迷魂妖菇,便會在那瞬間被其迷惑神智,作出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

「小生意?」吳道子先是一愣,再想到精精兒過去的紀錄,頓時心頭一驚連忙問道:「奶奶的!你這笨蛋不會是打造一堆假貨,去騙那些摘迷魂妖菇的修真者吧?」

吳道子一說,精精兒頓時訕笑不已,而糖葫蘆則是豎起大拇指道:「小豆子你真是神了!竟然一猜就中。小精子正是拿赤鐵礦混豬血,煉製了上萬把的假貨,跑到大街上以市場的半價出售。不過這小子作的太囂張,把城裡幾家煉器閣的生意給搶了,就有其中一家的掌櫃吞不下這口氣,事後找人跟蹤這小子。」

「跟蹤?小精子的能力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被跟蹤吧?」吳道子不解的問道。

聽到吳道子這一問,精精兒頓時滿臉氣憤的道:「還不是因為這死胖子,得罪了骸骨城的黑道龍頭,結果整個骸骨城的地頭蛇全動起來,這種時候只要不是本地人,馬上就會被注意到。」

接著精精兒又嘆了口氣,一臉挫敗的道:「更慘的是,那些煉器閣請來的遊俠兒也不知道是用何種手段,不管我變幻什麼外形,那傢伙總能知道我大概在哪個區域,沒辦法之下我們只好像地老鼠一樣,躲到這裡來。」

「你們……也實在是太會惹事了吧!」吳道子苦笑著搖搖頭,但看到一旁老實的李破軍,吳道子又慶幸道:「幸好還有個阿破,沒像你們一個老是惹事生非。」

吳道子這話只是隨口一提,卻沒成想到李破軍聽了當場老臉為之一紅,而精精兒、糖葫蘆和一條筋三人,卻是馬上喫喫哼哼,滿臉怪笑的看著李破軍。

「小豆子這次你可就料錯了!我們四人當中,阿破捅的蔞子可是最大的!」糖葫蘆滿臉得意的道。

聽到糖葫蘆的話,吳道子滿臉不敢相信的道:「這怎麼可能!阿破最老實不過,哪可能會惹什麼事出來?」

「嘿嘿嘿!難道你忘了他那老毛病?」精精兒怪笑道。

被精精兒這一提醒,吳道子馬上想到李破軍這人什麼都好,偏偏當初武論大會時,手腕上的經脈爆裂竟各多出一道經脈迴圈,導致這小子一雙手像不定時炸彈一樣,常會失控的亂抓、亂摸,因此惹出不少麻煩。

「奶奶的!阿破你不會去摸到不該摸的吧?」吳道子黑著臉問道。

被吳道子這一問,李破軍好似想到當初的情形,老實的臉孔上竟好似大紅布一樣,整個一片血紅,窘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精精兒見狀,便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代替李破軍說道:「這小子和一條筋去比鬥場耍,結果一條筋在場上爆人卵子,他卻在場下摸了旁邊一位大美女的奶子,可真是爽了他一回!」

見精精兒說的粗俗,吳道子看了看旁邊苗依人羞紅的臉,連忙輕咳了兩聲:〝咳!咳!〞

被吳道子這有意的提醒,精精兒總算是想到,一旁可還有苗依人這大姑娘在,自己的話說的恁下流,連忙抓抓頭訕笑道:〝不好意思,我小時候沒讀過書,說話沒個把門,別見怪!〞

聽到精精兒向自己道歉,苗依人自然是慌張的連連搖著小手,害羞的笑著說沒關係。

向苗依人道過歉後,精精兒這才繼續眉飛色舞的道:「小豆子你不知道,阿破這小子也真會挑,被他摸一把的那美女不是別人,可正是骸骨城第一美女,現任骸骨城城主之女武飄然,阿破可真的是賺大發了!」說完精精兒還一臉壞笑的看著李破軍,把李破軍窘的差點找洞鑽進去。

不過相對精精兒和糖葫蘆、一條筋三個的沒心沒肺,吳道子卻是快笑不出來,他伸出手指一一的細數起來。

「骸骨城的城主被阿破給得罪了,城衛軍統領則是被一條筋給惹了,糖葫蘆也不錯惹了骸骨城的黑道龍頭,最後小精子更厲害直接惹毛全城大半的修真者……」

一旁的苗依人和在苗依人識海深處的苗白衣,早就被精精兒四人惹禍的能力,給震驚到說不出話來,此時聽吳道子細數來才發現,精精兒四人竟然一口氣將骸骨城的黑白兩道,軍政民三個階層全惹過,想到這裡兩女直有翻白眼的衝動。

〝依依妳快離開這幾個惹禍精,不然早晚會被這幾個混蛋給害死的!〞一向鎮定的苗白衣,此時也不禁感到頭皮發麻,連忙要苗依人快離開吳道子。

不過苗依人被她這一說,反倒是鎮定下來,兩眼發光的回答道:「白衣姐姐不行的!娘親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給了小豆子,自然要不離不棄,怎麼能在他困難之際離他而去!」

苗白衣沒想到苗依人會如此說,兩人本為一體,她進駐到苗依人的識海深處,自然也知道苗依人所說的娘親,並不是她們的親生母親,而是金日旗中一名被黑鬚客竄改記憶的女奴。

〝妳這笨蛋!那女人又不是我們的娘,妳何必聽她的胡言亂語!〞苗白衣尖聲道。

不過苗依人卻只是淡淡的道:「她不是妳的娘親,卻是我的娘親!」說完便不管苗白衣說什麼,就不再去理會。

相對於苗白衣的緊張兮兮,一旁的飯桶和白帶卻是聽的眉飛色舞,兩個小子和雞雞龍都是同樣個性,只要自己沒事,就算天塌下來也能當戲看。

精精兒四人惹出的麻煩越大,飯桶和白帶便是越感有趣,只是兩個笨蛋全然忘記,若是人家上門要找回場子時,身為吳道子靈寵的牠們,又如何能躲的了!

看著訕笑不語的精精兒四人,吳道子忍不住大嘆了一口氣,才道:「你們說說還有人比你們更會惹禍的嗎?」

聽到吳道子這一問,精精兒四人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後竟是默契十足的道:〝當然有!〞

吳道子眉毛挑了挑,正待要說話的時候,精精兒就搶先一步,一臉壞笑道:「我們只是惹了一城的人,小豆子你卻是惹了一國的人,整個北方兇族十三獸神殿,可是因為你而全都大動肝火,下了足以讓你名留青史的天價賞金五千萬靈晶呀!」

被精精兒這一說,吳道子頓時是啞口無言,就如同精精兒所說的,他搞的八大獸王群出作亂,害得整個北方兇族死傷無數,在兇族當中可是全民公敵。

精精兒四人和他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連根寒毛都算不上。

最後吳道子滿臉無奈的和精精兒四人對看一眼,最後紛紛異口同聲的大嘆:〝天呀!為什麼我們就那麼衰?〞

經過一陣哀嘆自己不幸的命運後,一條筋這沒心沒肺的的傢伙,率先回過神來,他滿臉好奇的看著苗依人問道:「小豆子這小娘們是誰?」

聽到一條筋問起苗依人,吳道子這才想起自己還未替雙方介紹過,連忙將身後的苗依人拉到自己的身旁。

只是正要開口的時候,吳道子又頓時大感為難,不知道該如何介紹苗依人,要知道精精兒四人可也認識月芽兒的。

正當吳道子猶疑之際,苗依人見吳道子久久未開口,一張姣好的小臉頓時一片慘白,吳道子一見到她的樣子,頓時心頭一驚!

「身為男子漢,既然該當負起責任,就應該直接擔起,如此拖泥帶水豈不是傷了依依,又傷了自己?」

一想到這裡,吳道子再無遲疑的道:「她叫苗依人,是我的老婆,也是你們的嫂子!」

吳道子這一說,精精兒四人下巴當場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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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下雨,早上的時候,家門口不遠因為有顆大樹,地上滿滿的落葉,所以以就爬出了一大堆的蝸牛,車子一過就是滿地蝸牛屍體。

所以早上起來晨跑時,就順手把那些蝸牛抓到一旁落葉堆去,結果被一個阿伯看到,竟然也跟著停下來四下亂看…….久久才說:原來是揀蝸牛,我還以為是在揀錢,揀了還不是一樣會爬回去!

我也知道會在爬回去,不過爬回去的時候,我也已經回去了……至少看不見!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六章 進步 加入書籤

「老…老婆?」糖葫蘆兩眼瞪的如同銅鈴一樣,艱難無比的問道。

吳道子看了看苗依人,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沒錯!〞

聽到吳道子在精精兒四人,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身份,原本就要滿溢出來的淚水,頓時又再次的全部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欣喜和羞怯。

看了看吳道子認真的表情,再看看苗依人漂亮的臉蛋,就算是一條筋這種不通風情的大木頭,也不得不承認苗依人確實是很漂亮,可是問題是……

〝小豆子你過來!〞

最是心急的糖葫蘆,一把扯過吳道子然後向苗依人笑了笑道:「大嫂先等等,我們有點小事要和小豆子商量一二。」

苗依人雖然覺得糖葫蘆的舉動有些怪異,但她本就是心思單純的人,也沒有多想就點點頭說聲好。

一得苗依人的同意,糖葫蘆立刻和精精兒三人促擁著吳道子,一同跑到糖葫蘆的房間去。

才剛進到房間裡,精精兒四人馬上就逼上來,不等吳道子開口,精精兒就一臉八卦的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道子也知道這種事瞞不了,便十分乾脆的把如何遇到苗依人,之後在情慾天境當中如何不小心佔了她的身子,除了那些較羞人的細節外,全都一五一十的說給精精兒四人聽。

當吳道子說完之後,精精兒和糖葫蘆立刻一副眼紅的模樣,兩人雙雙大叫道:〝沒天理呀!真是太沒天理了!〞

「我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這小子卻在情慾天境裡面風流快活,你可是我們衰人教的教主,這等好事竟給你碰上,還有什麼天理可言?」精精兒滿臉嫉妒的道。

糖葫蘆跟著附和道:〝對呀!你們看嫂子,那麼溫柔善良又體貼,和我老子指給我的那頭母老虎,簡直就是兩樣人,看看嫂子再看看那頭母老虎,我都真懷疑那頭母老虎到底還能不能算是女人!〞

說到後來糖葫蘆想到當初被黃嬌嬌狂扁的事,滿臉盡是悻悻然的神情,語氣更是透著一股怨氣。

看到糖葫蘆的模樣,吳道子四人想到黃嬌嬌扛著大鎚,狂暴的猛扁糖葫蘆的場景,當場再也忍不住全笑成一團。

糖葫蘆看到四個損友不但不同情他,反倒是直接笑翻,也只能一臉鬱悶的瞪著他們。

等四人好不容易笑夠了,李破軍卻抓了抓腦袋突然問道:「不過小豆子,那小荳芽你要怎麼辦?」

聽到李破軍突然問出這敏感的問題,吳道子馬上沉默下來,一旁的一條筋見吳道子不說話,馬上沒心沒肺的插嘴道:「還用的著怎麼辦,反正一個也是娶,兩個也是娶,就乾脆一起娶不就得了!」

一條筋如此直接的想法,頓時就讓吳道子眼睛為之一亮,可是糖葫蘆卻吐槽道:「一條筋你想的倒簡單,小荳芽是什麼身份,豈會與人共有一名丈夫?」

當初月芽兒稱呼李柔瀾為堂姐時,糖葫蘆幾個就大概猜的到,月芽兒的世俗身份必然也是貴不可言,畢竟李柔瀾既然是郡主的身份,月芽兒身為她的表妹,當然也是皇親貴族。

聽到糖葫蘆如此說法,吳道子臉頓時又沉了下去,就如同糖葫蘆所言,對於月芽兒的身份吳道子也是略知一二,更重要的是和月芽兒一同長大的吳道子,可是很清楚月芽兒的性子。

別看月芽兒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樣子,一但真的火起來的話,那兇悍程度可是比起黃嬌嬌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一條筋卻又不以為然的道:「這又算是什麼問題,照我看小荳芽早就離不開小豆子了,就算她會發怒,頂多小豆子被她毒打一頓,我師父說過,女人嘛,哄哄就沒事了!」

不得不說,一條筋這小子思考雖然直線條了點,但有時最直接的辦法,還真就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聽到一條筋這無心的話,吳道子眼睛頓時就亮起來,心裡的小算盤也飛快的計算起來。

精精兒和糖葫蘆在一旁,也忍不住提了幾個建議,一時間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該如何解決這麻煩。

三言兩語之間幾人就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不過吳道子還惦記著外面的苗依人,所以便不再深入討論。

吳道子和精精兒四人一出來,苗依人馬上一臉雀躍的迎向他,看著苗依人單純而依戀的目光,吳道子心中不禁起了一絲愧疚。

「奶奶的!我應該要找個時間先跟依依說清楚,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傷到依依才是!」說完又暗嘆了口氣:「我真不是好人!怎麼見一個就愛一個……不過要我放棄,還真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吳道子心中不禁浮現兩個絕美的身影,一個冷若冰霜,兩眼如蔚藍大海,另一個則是風華絕代,一身高貴氣息。

〝咳!〞

精精兒一聲輕咳頓時打斷了吳道子的思緒,一回過神來他連忙道:「好了!我重新幫你們介紹一下吧!」

吳道子由右至左的指著李破軍幾個道:「這大個子叫李破軍是北方鐵戈門弟子,你叫他阿破就好,這小子人不錯,但記得離他遠點,因為他有一雙鹹豬手。」

任是李破軍再憨厚,聽到吳道子的介紹也不禁為之臉黑,但吳道子也不去理會,又指著一條筋道:「這光頭佬是武甲門的周一條,不過我們都叫他一條筋,記得別亂請他吃飯,因為這小子是個大肚漢,請他吃飯妳會破產。」

說完又指著糖葫蘆道:「無形門的李樸皆,但不是你撲街,叫他糖葫蘆就好,這小子腳下生風,逃命是一把好手,有事就跟在他後面逃就對了。」

聽到吳道子的介紹,糖葫蘆兩眼瞪向吳道子,不過搭上他那張圓臉卻是完全不嚇人,反倒是把苗依人給逗笑了。

最後的精精兒看到吳道子指向他,不等吳道子開口就自我介紹道:「我是仙門弟子趙奇綽號叫精精兒……」

糖葫蘆不等精精兒說完,就插口道:「你叫這小子作小精子就好,好聽、省事又好記!這小子整個就是天生的大騙子一個,記得別完全相信他的話。」

〝死胖子滾!叫你們別叫我小精子都幾年了,還說不聽!〞

面對精精兒的怒喝,糖葫蘆一點也不害怕,嘻皮笑臉的道:「小字是親切的意思呀!子是代表我尊敬你,所以當然要叫你小精子。」

眼看精精兒又準備和糖葫蘆吵起來,吳道子連忙拉過一臉羞怯的苗依人道:「這是你們的嫂子,她叫苗依人,你們幾個叫她小……」

話還沒說完,飯桶就突然冒了一句:「叫小人!」

吳道子:「……」

面對飯桶的白目,吳道子也懶的說話,直接就逼上前去,而飯桶見到吳道子怒火沖天的樣子,不禁緊張無比的叫道:「小字是親切的意思呀!」

〝磅!〞

直接一腳把飯桶踢飛後,吳道子這才恢復笑容道:「你們叫依依作依人就好,依依是南疆人,學的也是南疆道術,有時間大家可交流一下。」

精精兒四人一臉同情的看了飯桶一眼後,這才紛紛滿臉笑容的和苗依人打招呼,在一番簡單的交流後,眾人這才又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吳道子看了看精精兒四人,突然問道:「你們四個修為好像有所精進吧?」

聽到吳道子的問話,精精兒四人再也忍不住,紛紛露出一副自得的模樣,就連李破軍也挺起胸膛滿臉自豪。

「嘿嘿嘿!小豆子說出來你可別嚇一跳,你可知道阿破和一條筋現在是什麼境界了?」糖葫蘆滿臉神秘的問道。

吳道子聽到糖葫蘆如此一說,便試著以靈識掃過李破軍和一條筋,卻只感覺到他們身上靈壓深沉如海,一時間卻判斷不出兩人的實力,只好搖搖頭表示不知。

看到吳道子搖頭,糖葫蘆有如在說自己的事一樣,滿臉得意的道:「阿破和一條筋都已經突破元嬰期的修為了!有沒有嚇到你呀!」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吳道子驚喜的站起來問道。

不等糖葫蘆說話,李破軍和一條筋就樂呵呵的點點頭,看到兩個老實人也承認,吳道子頓時就相信了。

而見到吳道子的樣子,糖葫蘆又挺著他的小肚子一臉臭屁的道:「不過有進步的可不只是阿破和一條筋,我和小精子的進步,更是讓你想像不到。」

聽到糖葫蘆的話,吳道子靈識也往兩人身上一掃而過,卻發現到兩人已是結丹後期,雖說進境不錯但應該不至於像糖葫蘆說的那麼誇張。

糖葫蘆和精精兒看到吳道子狐疑的反應,兩人相視一笑之後,便同時運轉功法,將一身的靈力釋放開來。

兩人靈力一釋放開來,所爆發出的靈壓雖然同樣還是結丹期的靈壓,但吳道子第一時間就發現到不對。

因為精精兒的腳下竟出現一個隱隱約約,讓人看不清楚的陣圖虛影,而糖葫蘆則是身體好似變淡了一般。

第十七章 論神通 加入書籤
〝金丹!你們兩個進入金丹期!〞吳道子不敢置信的大聲道。

見到吳道子如此震驚,精精兒和糖葫蘆不禁大感滿意,只見精精兒指了指自己腳下的陣圖虛影道:「我進入金丹期後,所得到的能力便是腳下這陣圖,我將其取名為破陣子!這玩意兒的能力,便是能幫助我解陣、破陣,還有佈陣和加強陣法的強度。」

聽到精精兒的話,吳道子和苗依人俱是嘴巴張的老大,只因為這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不過不等倆人震驚完畢,精精兒就又一臉尷尬的接著道:「不過有點可惜的是,這能力只能維持三息的時間。」

吳道子、苗依人:「……」

三息的時間有多久?

三息也就是一呼一吸連續三次的時間,加起來也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如此短的時間一下子就讓破陣子的能力,瞬間減低一大半。

〝換我!換我!我的能力可不像小精子一樣,三兩下就繳槍投降!〞

聽到糖葫蘆這別有他意的雙關話語,精精兒忍不住狠狠的斜睨了他一眼,不過糖葫蘆卻是直接無視,自顧自的說道:「我把我這能力叫作明虛體,只要使出來就能讓我的身體,在一息之內保持虛化,除了道術之外其他的攻擊都對我無效。」

糖葫蘆話剛說完,精精兒就忍不住撇了撇嘴,故意不屑道:「還說我三兩下就繳槍投降,你這丫的還不是一樣,一下就軟了!」

身為男人,有誰願意承認自己一下就軟,雖然精精兒的話指的不是那方面,但糖葫蘆還是紅著臉粗聲道:〝至少我回復的快,不像你一洩千里!〞

說完兩人就又要吵起來,可是就在這時候,苗依人卻突然道:「小豆子,我剛剛在白衣姐姐傳給我的道術中,發現到一門道法,可以提高金丹異能的威力,你們要不要試試看?」

苗依人會突然這麼說,實在是因為苗白衣苦勸苗依人離去無果後,只好退而求其次想辦法讓吳道子幾人戰力提升。

而苗白衣在苗依人體內苦苦思索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吳道子盡快變強時,剛好聽到幾人談到金丹期獲得的神通。

這頓時讓苗白衣想到一門南疆秘術,便馬上借著苗依人的嘴,來轉告訴吳道子幾人。

聽到苗依人的話,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先是一愣,接著頓時為之大喜,對於南疆功法他們雖然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南疆功法詭異之餘,更有其獨到之處,再加上苗依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誇口之人,所以三人立刻就相信她的話。

〝試!我們當然要試!依人嫂子,不!依人大姐頭,你快施展這道法幫幫我們!〞糖葫蘆見能提升明虛體的能力,自然是馬上一臉巴結的說著。

苗依人又何曾見過如此沒臉沒皮的人,當場就被糖葫蘆的一陣亂叫,弄的面紅耳赤緊張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在這時候,精精兒卻突然想到剛剛苗依人的話,直接跳起來驚呼道:「你們要不要試一試!難道說小豆子你也進入金丹期?」

精精兒話一出口,糖葫蘆也滿臉驚訝的看著吳道子,見到兩人震驚的反應,吳道子忍不住也得意的道:〝哈哈哈!別以為就你們兩個走運,我也是不差,其中一具分身僥倖進入金丹,也得到了一項能力。〞

聽到吳道子的話,糖葫蘆和精精兒不但不感到嫉妒,反倒是高興無比,因為如此一來他們這夥人的力量又更強大一分。

「那你分身進入金丹期得到的能力是什麼?」一條筋滿臉好奇的問道,他這一問精精兒三人也頓時一臉期待的看向吳道子。

只是吳道子被一條筋這一問,整個笑容頓時就凝結在臉上,因為這瞬間他想到自己身分纏滿粉色彩帶,如同女王抽鞭子的形象,臉不知不覺中就黑下來。

「這個……這個情況有點複雜……」吳道子滿臉尷尬的吱吱唔唔道。

精精兒三人見狀是越發的好奇,自然是連聲追問個不停,最後吳道子被逼的沒辦法,只好老老實實的將慾魂分身的情況說出來,並且還展示一次給他們看。

〝嘖嘖嘖!〞糖葫蘆看著慾魂分身的粉色帶子,不禁為之嘖嘖稱奇不已,看了老半天後才抬起頭來,一臉好奇的問道:「小豆子你這能力真的有這麼神嗎?」

「不信你可以試試!」吳道子撇了撇嘴道。

剛剛糖葫蘆一知道慾魂分身的能力,可是先將吳道子一通嘲笑過,所以吳道子此時也存心讓這小子吃點苦頭,便故意唆使他試試感覺。

這糖葫蘆脾氣裡也有一絲的執拗,所以吳道子這一說,他反倒是來的興趣,大聲的道:「那好!我就來試試你這神通,是不是真有你所說的那麼神。」

只是話剛說完,糖葫蘆膽小的天性又發揮,縮了縮脖子又補充一句道:「不過你可別太使勁,我怕真的會撐不住。」

「放心吧!我會很輕的。」吳道子不懷好意的說完後,便馬上令慾魂分身出手!

〝啪!〞

這一下抽的力道果然不重,可是慾魂分身的粉帶一抽到身上的瞬間,糖葫蘆馬上無可抑制的渾身一陣抽搐,一股混合了麻、癢、渴望、衝動、快感諸多感受的感覺,瞬間衝進大腦的同時,也癱瘓了糖葫蘆對身體的控制。

就只是那麼一下,糖葫蘆整個人就好似中風一樣,整個坐倒在地,嘴巴不由自主的張的老大,兩眼更是瞪的像銅鈴,但臉上卻一副舒爽到極點的怪樣。

看到糖葫蘆這樣子,精精兒和飯桶、白帶更是嚇的臉色發青,誰也沒想到吳道子這力量竟是如此霸道。

〝天呀!我差點就死了!這神通太恐怖了!〞好不容易醒轉過來的糖葫蘆,一醒過來就忍不住大呼小叫的,看向慾魂分身身上的粉帶時,更是帶有一絲的畏懼之意。

在沒有親身體驗之前,打死糖葫蘆也不相信,吳道子這神通竟然會如此恐怖,只是他這個反應一出來,倒是讓一旁的一條筋和李破軍大感好奇。

「小豆子我也想試試!」

「這神通真有這麼可怕嗎?俺也要試上一試!」

李破軍和一條筋突然雙雙開口道,他們倆個修練光霸明體之後,經過獸潮驗證光霸明體功法的價值後,對於自己的防禦力是大有自信,現在見到糖葫蘆丟人的樣子,好奇之餘是大感不服氣。

聽到李破軍和一條筋也想試,吳道子自然也不會反對,慾魂分身在得他同意下,飛快的往兩人各抽了一記。

慾魂分身抽的這兩下並不重,但在吳道子想來,應當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可是所有人只見李破軍和一條筋被各抽一下後,先是渾身不由自主的為之一震,接著就恍若沒事人一樣。

「糖葫蘆你不是說有多卡怕嗎?俺怎麼沒有感覺?」一條筋搔了搔他的大光頭,滿臉不解的問道。

李破軍雖然沒有開口,但看他臉上疑惑的神色,便知道他也是和一條筋抱著同樣的疑問。

見到兩人若無其事的模樣,糖葫蘆當場就跳了起來:〝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小豆子你再抽我一下!〞

吳道子聽到一條筋的話,也正在奇怪著,見到糖葫蘆自己找抽,自然是不會客氣,慾魂分身手一動,那粉色彩帶便再次抽出。

〝啊!!〞

這一次慾魂分身使的力道,可比剛剛那下大上許多,那種酥麻酸癢慾火焚身的感覺,自然是強烈百倍,當場就讓糖葫蘆忍不住慘叫一聲。

看到糖葫蘆瞬間汗流滿面的樣子,一條筋和李破軍雖然覺得奇怪,但卻不再懷疑糖葫蘆說的話,因為糖葫蘆這狼狽樣子可作假不得。

面對這等奇怪的情形,吳道子幾人又試了幾次,卻還是不得頭緒,最後也只能先放下此事,轉而向苗依人問起,該如何讓金丹神通威能變強。

「白衣姐姐說,要讓金丹神通威能變強,就是要在身上烙下本源圖騰,並且將金丹、神通、圖騰作聯結。」

「圖騰?」吳道子側了側腦袋,第一時間就想到在天書當中,曾經遇到過的那些巫武身上類似陣法的圖紋。

「依依妳說的是南疆巫武身上的那種畫畫嗎?」

聽到吳道子的形容,苗依人點點頭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苗白衣一陣青筋亂跳,忍不住暗罵著:〝這個笨蛋!什麼叫畫畫,真是蠢!蠢死了!〞

弄清楚什麼是圖騰,吳道子頓時便為之一鬆,他和糖葫蘆、精精兒相視一眼後,便十分乾脆的道:「那妳幫我們畫吧!」

這圖騰的描畫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其中要準備不少的靈藥財料和器具,最重要的是要有大量的靈獸血液。

萬幸的是,精精兒四人在兇族遭受獸潮時,斬殺無數兇獸之餘,也收集了不少的兇獸材料,其中就包括了兇獸的血液,而兇獸的血液也正好能代替靈獸血液。


第十八章 女王鞭 加入書籤

繪製圖騰要準備的前製工作不少,幸好此時吳道子幾個最不缺的就是時間,畢竟地面上的骸骨城裡,還不知有多少人正拼了命想把精精兒四人給揪出來。

所以吳道子一行人,便安然的躲在這座破廟底下,等待苗依人將繪製圖騰的事物準備好,間中有些欠缺的材料,便由吳道子回到地面上去採買。

在苗依人準備的這段時間,吳道子幾個也沒閒著,一條筋打從嘗到光霸明體的好處後,現在是越發狂熱的修練這門古修的煉體功法。

而精精兒和李破軍則是在得到吳道子的化胎果後,便專心的將化胎果煉成丹藥,好餵食他們的靈寵朱炎蛤和那頭甲子狼王幼崽。

至於糖葫蘆卻有若鬼魅一樣,整天忽隱忽現的練習遁術,因為他的明虛體使只能維持一息,所以使用時機要多加練習,因此他還特地拉上飯桶和白帶來陪練。

不過五人當中,最忙的還要屬吳道子,因為在情慾天境當中,雖說他惹出不小的麻煩,但也獲得了不少的材料,這些東西他至今都還未好好整理,現在一有時間他自然不會就此放著。

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準備時間,苗依人總算將所有的準備工作,給全數準備好,在吳道子和糖葫蘆、精精兒三人期待的目光中,開始為三人紋上圖騰。

「等等我要幫你們紋上的是增幅用圖騰,這裡有幾道咒語你們記好,在圖騰完成之際,就要記得發動你們的能力,並且大聲誦讀這咒語。」

在即將動手前,苗依人再一次的將一些注意事項說了一次,吳道子三然也是一臉肅然,認真的聽著苗依人的解說,並且將苗依人所述的咒語記的牢牢的。

第一個接受苗依人紋上圖騰的,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只是吳道子剛放出分身的時候,糖葫蘆突然道:「對了!小豆子你神通的名字可還未取好,這樣待會兒如何」

「放心好了!我早就把名字想好了,我這神通之名就叫作打神鞭,這詭異的能力只要成長起來,我相信就連神都能照打!」吳道子自信的道。

只是聽到吳道子的話,糖葫蘆卻皺著眉頭苦思起來,而吳道子也沒多加注意,見他不說話便向苗依人點點頭示意。

得到吳道子示意,苗依人一手拿著一個大木盤,木盤上是數十個盛著各色顏料的玉碟,另一手則是拿著一把有些類似錐子的法器。

只見苗依人深吸了一口氣後,原本總是帶著一絲羞怯的神情,頓時消失不見,取而帶之的是一臉的肅容,兩眼凝神璀璨若星。

突然之間苗依人的右手便動了起來,她手上那柄有若錐子的法器,飛快的在慾魂分身的胸口上,輕輕刺下再拔起,另一手玉碟中的各色顏料,還時不時的被其靈力震起,化作一點水珠濺射在慾魂分身的胸口。

同一時間苗依人口中,更是不停飛快的唸誦著,一聲聲帶著南疆特有語調的咒語,在苗依人清脆的嗓音中如同一股輕風在空氣中迴蕩。

詭異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首先是周圍突然出現一股無形的波動,這股波動之力雖然不甚強大,但卻有一種直達人心的滲透之力,讓吳道子幾人只覺得好似心中所藏之事,在這股力量面前全都瞞不住一樣。

接著濺射在慾魂分身胸口上的顏料,此時就好似有支無形的畫筆,正就著他身上的顏料,開始在慾魂分身的胸口上作畫一般。

很快的慾魂分身的胸口上,那五顏六色的顏料,便慢慢形成了一簡單的圖案,還不等一旁的吳道子看清楚自己分身胸口上,到底出現的是什麼圖案,苗依人就突然大喝道:〝結契!〞

〝以祖靈之力,壯我神魂,強吾神通………吾之神通名為……〞

慾魂的分身照著苗依人事先教導的,專注的唸誦著苗依人所授的咒語,只是在就他將要唸出打神鞭三個字時,一旁的糖葫蘆卻突然眉頭一鬆,喜出望外的自言自語。

「女王鞭這名字才好!我就說打神鞭太狗血,小豆子應該把神通叫女王鞭才好玩!」

「……吾之神通名為女王鞭,契結!」

沒錯!相信各位都曾有過這等經驗,當你專心背誦,口中喃喃說話的時候,旁邊只要有人一打岔,很容易就會受到影響,嘴裡唸的、心裡想的頓時就會為之不同,慾魂分身此時正是這情況。

當慾魂分身最後一個結字一出口,他身上馬上泛起一股波動,流轉不休的圖騰也在瞬間定形。

吳道子:「……」

苗依人、苗白衣:「……」

精精兒:「……女王鞭……」

李破軍和一條筋則是兩眼瞪著慾魂分身的胸口,只差沒將眼睛給瞪出來,而飯桶和白帶早就笑翻在地。

〝你奶奶的!糖葫蘆我要殺了你!〞吳道子怒吼一聲,便和欲魂分身一同朝糖葫蘆撲過去,拳頭一揮便要暴打糖葫蘆。

不過糖葫蘆反應也十分快速,一被吳道子和慾魂分身的手搭上身,馬上就發動明虛體的能力,身體瞬間化虛,吳道子和慾魂頓時抓他不住,被這小胖子如同泥鰍一樣,自手中滑開來。

〝媽呀!殺人呀!小豆子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誰知道你會跟著我說呀!這不能怪我呀!〞

見到吳道子殺氣騰騰的樣子,糖葫蘆嚇的四處亂竄,嘴裡更是拼命解釋著,就生怕被吳道子給揍成豬頭。

不過吳道子根本不吃他這套,腳下一點便和慾魂分身再次轉過身來追擊糖葫蘆,一下子兩人你追我趕,頓時就在這不算大的地下室中,連續追逐了數十圈。

最後被吳道子逼的不得已,糖葫蘆只好乾脆使出土遁,躲到地底下當隻地老鼠。

一見到糖葫蘆鑽到地下,吳道子和慾魂分身也不得不停下來,畢竟他可沒遁地的本事,不過看他不斷上下起伏的胸膛,便可知道吳道子可還在氣頭上。

看到吳道子抓狂的樣子,精精兒雖然有心說和,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所以並未上前勸說,可是就在這時他旁邊的一條筋和李破軍,卻雙雙拉了拉他的袖子。

當精精兒一轉頭,就看到兩人脹紅著臉,一副極力憋笑的模樣,見到兩人的樣子,精精兒忍不住傳音罵道:〝你們兩個傻大個,難道沒見到小豆子都快氣瘋了,你們還想笑!雖然我也是很想笑啦!〞

不過一條筋和李破軍聽到精精兒的話,卻是雙雙搖搖頭,反手指了指慾魂分身的胸口要精精兒自己看。

狐疑當中,精精兒順著兩人指的方向看去,他一看到慾魂分身胸口上的圖騰花紋,當場就如同中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兩眼瞪的如銅鈴一樣。

〝哈哈哈哈哈!〞

突然之間,精精兒爆發出驚人的笑聲,頓時就把吳道子和苗依人、糖葫蘆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小精子你是抽風嗎?笑屁呀!」

正在不爽當中的吳道子,說話自然不會有好口氣,可是精精兒聞言不但不生氣,反倒是笑的更加瘋狂,到最後一口氣喘不上來,連說話解釋都作不到,只好指著慾魂分身的胸口,拼命一直發抖著。

見到精精兒如此怪樣,吳道子幾個狐疑中,便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當吳道子看到自己慾魂分身的胸口時,頓時如遭雷擊一般,而苗依人更是當場羞紅了臉。

只因為慾魂分身的胸口那圖騰花紋,竟是有如英文字中的q和p兩個字母倒過來,然後又加個半圓接在直線尾端,這圖案簡直像極了男人的某樣事物,難怪精精兒和李破軍、一條筋三個會笑成這樣。

「奶…奶奶的!這是什麼鳥圖案呀?」吳道子一臉茫然的喃喃道。

〝哈哈哈!〞

聽到吳道子這無意中的雙關語,這下子就連剛把吳道子惹毛的糖葫蘆,都忍不住放聲大笑出來,而他這一笑精精兒三人自然是跟著又是好一陣狂笑。

被精精兒四人這麼一通笑下來,吳道子臉頓時黑的如同鍋底一樣,就在這時他眼角撇到被圖騰花紋弄的羞紅臉的苗依人,頓時眼睛就一亮,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一快浮木似的衝過去。

〝依依!這個圖騰能消除嗎?能不能把這個圖騰給弄掉?〞

聽到吳道子這問題,苗依人頓時臉露難色的道:「這個圖騰是直接烙印於靈魂當中的,所以雖然不是不能解除,可是以我的能力實在是沒辦法,真要解除的話除非有渡劫後期以上的修為,才有這個可能性。」

聽到苗依人的回答,吳道子頓時一臉絕望,他和慾魂分身看了看彼此,兩人此時皆是苦著一張臉,心裡更是說不出的喪氣。

日後吳道子對敵時,一召出慾魂分身來,便會被敵人看到胸口這下流的圖案,要使出神通作戰還要大喊一聲:〝女王鞭召來!〞

光想到這兩點,吳道子就有股想直接昏倒的衝動,當場再也忍不住大叫一聲:〝我怎麼那麼衰!!〞

**********************

我家是住在靠海的地方,地勢也是屬於低窪地區,再加上以前小時候鄉下地方,根本就沒有專門的排水系統,大都是天然的小河道而已。

所以每到了颱風天淹大水是正常,海水倒灌更是時常。

以前我家未改建時,是傳統式的前後進,中間有小庭院的三合院,每當颱風一來,我媽媽就將我們幾個小孩全趕到後院去,而她就守在前面大廳整晚不敢睡。

我記憶最深的是,一次颱風夜裡大雨下個不停,外面的積水逐漸的淹進來,天上雷聲轟隆隆的作響,很快水位就漫過腳踝。

媽媽急的連忙把門板拆下來,橫架在門口的底下,然後拼命的拿麻布袋從後面裝土,再抱著沙包堵在前廳的門口。

雨越下越大,風也越來越強,大把的雨水就像潑水一樣,一直潑進大廳裡面來,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是,此時海水也開始倒灌進來,水位急速的上升,不但前廳大半是水,就連後院的房間裡也淹起大水。

那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抽水機,就算有,以我家當時的家境也買不起。

所以我媽媽當時簡直就快急瘋了,一邊哭著抱沙包來擋水,一邊又死命的往外舀水,就只怕大水衝進來,把我們給捲走,只是她根本沒想到,她人在最前面的大廳,水進來恐怕先捲走的是她。

在那一整夜裡,我們幾個小孩在後面被雷聲,嚇的抱著棉被哭,我媽媽則是被不斷漲起的大水,嚇的抱著沙包邊跑邊哭。

萬幸的是,到了天亮,雨慢慢變小,水位也不再上升,我們母子也總算是平安又渡過一個颱風夜。

這種老是淹大水的情況,一直到了宋先生選上省長之後,才總算是有機會改善,因為當時他撥了一筆款項下來,村子裡才修起一條條能排水的排水溝。

之後雖然有時能會淹水,但頂多也只到小腿,不在像以前那樣有那種會將人捲走的恐怖情形。
(現在沒選舉了,應該不會有人說我在拉票吧?呵∼)

所以不管如何,也不管宋先生是不是真的有興票案,也不管他是藍橘綠紅哪個色彩,一直到現在我們還是相當感謝他,因為是他當時當上省長(雖然十分短命的,沒多久就被廢省。),我們才不用到了颱風天就擔心受怕。



剛好颱風來,所以聊聊,與政治無關,別想太多!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九章 神通變化 加入書籤
因為有了吳道子的例子在前面,所以精精兒和糖葫蘆頓時好一陣猶豫,就怕身上的圖騰也跟吳道子一樣,出現那麼丟臉的圖形。

思量了半天,兩人還是按奈不下神通威能提升的誘惑,不過精精兒和糖葫蘆還是作了最壞的打算,特地要求苗依人將圖騰給紋在手臂上,如果出現的圖形太丟臉,要遮掩也較好處理。

不過讓兩人慶幸的是,他們並未如同吳道子那麼衰,出現那等羞人的圖案。

精精兒的圖騰紋路是一個圓形中間套著一個正方形,而正方形中又套著另一個轉了四十五度的正方形。

另外糖葫蘆的圖騰紋路,則是兩個半重疊的圓形,兩人雖然不知道各自圖騰的含意,但見到沒有如同吳道子那樣衰,倒是鬆了一大口氣。

當糖葫蘆一確定身上的圖騰,已經烙印成功後,馬上喜嘖嘖的提議道:「我們來試試看神通提升多少吧!」

對於糖葫蘆這提議,別說是精精兒了,就連李破軍和一條筋也是好奇無比,自然是連聲道好。

不過吳道子卻是滿臉結屎樣的道:「要試你們自己去試!」

聽到吳道子火氣十足的話,精精兒幾個又是好一陣竊笑,倒是苗依人頓時露出一副內疚的神情。

「小…小豆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圖騰的紋路會是如此……」苗依人哽咽的說著,說完咬著嫣紅的下唇,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微微一紅就要掉下眼淚來。

看到苗依人就要哭出來,吳道子心頭一緊連忙道:「依依我不是這意思,我沒怪妳……我…我沒生氣……這個也不錯……」

一個不小心把苗依人給惹哭,吳道子又是打躬作揖,又是說笑討好,好不容易才把苗怳H給哄的破涕為笑。

當吳道子從苗依人身前直起身子,便看到精精兒四人一臉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當場不禁老臉一紅,硬著脖子道:〝你們不是要試金丹神通,不動手還在看什麼!〞

被吳道子這一喝,精精兒和糖葫蘆馬上各自扯了李破軍和一條筋一把,嘴裡故作沒事的道:〝對對!來陪我們試試神通,看看我們的神通有何提升。〞

精精兒和糖葫蘆可是很清楚,看熱鬧是可以,可是要是再不識相的看個沒完,吳道子恐怕會當場翻臉。

不過李破軍和一條筋兩個傻大個卻是還未搞清楚狀況,被精精兒和糖葫蘆扯開,一條筋竟然還傻呼呼的嚷道:〝有什麼好急的!等我們看完再試呀!〞

聽到一條筋的話吳道子臉當場就又黑下去,不過他知道一條筋就是個渾人,也懶的和他多加計較。

首先出手試招的是糖葫蘆,這小子在烙印圖騰時,因為生怕吳道子也給他搗亂,所以發動圖騰的口訣只單設一個虛字。

陪糖葫蘆試招的是李破軍,會選李破軍是因為他雖然也很憨厚,卻不像一條筋那渾人一樣,出手沒輕沒重的。

只見糖葫蘆一準備好,李破軍渾身光芒一放,手中大劍便接連斬出三記橫掃千軍。

面對三道不弱的劍氣,糖葫蘆臉色不變,身形一陣晃動便輕易的閃過去,這劍氣打在地下室的禁制上,掀起一陣輕微的波紋後,便隨之消失不見。

「阿破速度再快點!不然可是打不中我的。」糖葫蘆滿是得意的道。

〝好!〞

李破軍輕喝一聲後,出招的速度果然變快,大劍突然一陣模糊後,瞬間便斬出上百道的劍氣,如同驟雨一般直接潑向糖葫蘆。

〝虛!〞

糖葫蘆根本沒想到,李破軍竟然說拼命就拼命,當場嚇的連忙發動明虛體來迴避。

當糖葫蘆明虛體一發動,整個身體馬上呈現半透明狀,若不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是靈氣,恐怕會被當成鬼魂。

〝啪啪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劍氣撞急聲飛快的響起,有大半的劍氣直接穿透糖葫蘆的身體,另外有一半的劍氣竟是直接反彈回來,不過這劍氣的威力並不強,所以李破軍單憑光霸明體,就輕鬆的將這些反彈的劍氣扛下。

間中還有幾道的劍氣被彈向吳道子和一條筋,不過這點強度的劍氣,同樣傷不他們幾個,反倒是飯桶和白帶這倆個小子,原本正啃著碧玉瓜,當場被嚇的差點噎死。

〝媽呀!嚇死我了!阿破你這笨蛋,竟然下狠手,我差點就死在你手下了!〞糖葫蘆白著臉破口大罵。

不過李破軍聞言卻憨憨的笑道:「可是是糖葫蘆你自己說要快點的呀!」

糖葫蘆:「……」

雖然糖葫蘆被嚇個半死,但也順利的測試出明虛體的變化,其威能與原來相比不但發動時間多了一息,而且還多了反彈的效果,這讓糖葫蘆是喜出望外。

接下來便是精精兒測試他的破陣子,只見一條筋站到精精兒的身前,一身肌肉散發著淡淡光暈,顯然已將光霸明體運起。

〝準備好了?〞精精兒握了握拳頭,有些緊張的問道。

一條筋聞言大剌剌的道:〝沒問題!俺就等你。〞

聽到一條筋的話,精精兒馬上雙手猛然一抬,大喝一聲:〝陣起!〞

隨著他話語一落,腳下立刻出現一道圓形的陣圖,而在精精兒雙手抬起的同時,一條筋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氣,自底下直衝自己的腳心,他想也不想的便要跳起。

就在一條筋身形微動之際,精精兒又馬上大喝一聲:〝結!〞

〝啪啪啪!!〞

只見一股白色的冰霜氣息,飛快的自一條筋的身下往上漫延,只是一下子的功夫,一條筋腰部以下就被凍結在地面。

但一條筋卻是不慌不忙,只是猛吸了一口氣,接著便如莽牛吼月一般,突然暴喝一聲將身下的冰塊給震碎。

〝啪!〞

在一聲爆裂聲中,一條筋下半身的冰塊瞬間炸開來,一條筋拳頭一舉便打算衝過來時,精精兒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又大喝一聲:〝封!〞

一瞬間一條筋突然身陷一塊淡金色的水晶當中,猶如琥珀中的蚊子一樣動彈不得,這變化讓一條筋嚇了一大跳,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靈力一灌注進雙拳當中,一股破滅之力頓時自一條筋的雙拳上爆發開來。

〝磅!!〞

由靈力所形成的封印水晶,只是一下子就被一條筋給炸開來,元嬰期的修為展露無遺。

〝刷!〞

這次不等精精兒開口,一條筋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鐘就出現在精精兒面前,一臉興奮的揮拳砸向精精兒。

〝護!〞

眼看精精兒的腦袋就要被一條筋砸個稀巴爛,精精兒猛然大吼一聲,腳下的陣圖虛影瞬間凝實,一條筋這記破法拳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下。

不過一條筋可不是那種受阻就會罷休的性子,他一拳揮出被精精兒擋下,第二拳馬上毫不猶豫的揮了過來。

〝我認輸!!〞

看到一條筋如缽大的拳頭,殺氣騰騰的就要轟向自己的腦袋,深知最後這道防護陣扛不下一條筋第二拳的精精兒,馬上臉色慘白的大叫認輸。

聽到精精兒認輸,破法拳揮到一半的一條筋,連忙改便力道讓拳頭擦著精精兒的腦袋旁揮去。

〝刷!〞

強烈的拳勁雖未傷到精精兒,但帶起的破空聲也嚇的精精兒額冒冷汗,差點就坐倒在地出個大洋相。

看著大口大口喘氣的精精兒,吳道子忍不住豎起拇指道:「小精子真有你的!」

雖然精精兒輸給了一條筋,但他剛剛的表現卻讓吳道子眼精為之一亮,一出手便在一秒鐘之內佈下一個冰結陣,接著一條筋剛破開冰霜之力,他馬上就能再使出一個冰晶封印,而最後更是第一時間使出剛風護體陣。

三個中階的陣法使出,可說是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停滯,如此快速的佈陣手法就連一些合體期的修真者,都不一定能夠作的到,也難怪吳道子會大聲讚道。

只是精精兒好不容易喘過氣,臉上不但未見喜色,反而額冒青筋的跳起來,一拳就搥向一條筋的胸口。

〝你這大白癡!你是想殺了我不成?若不是我剛剛反應的快,我的腦袋真的會被你打爆你知不知道?〞

被精精兒一陣狂吼,一條筋臉上不見愧色,反倒是傻呼呼的抓了抓光頭咧嘴一笑:〝俺剛剛打的興起,還真的忘了我們是在比試。〞

聽到一條筋的話,精精兒頓時臉色鐵青,遇到這麼個愣貨還真拿他沒辦法,不過他和糖葫蘆都暗暗發誓,日後若是與一條筋或是李破軍比試,一定要先有個保命的辦法才行。

「我的金丹神通在圖騰之力的加持下,威能也提升了很多,不但佈陣的速度快上少許,而且還像糖葫蘆一樣,產生了一點變化。」

「一點變化?什麼變化?」吳道子好奇的問道。

「我這破陣子出現的時候,腳下出現的陣圖虛影,竟是可儲存三個陣法在裡面,要使用的時候只要心念一動,便可隨著我的靈識鎖定,任意對人釋放。」


第二十章 脫逃 加入書籤
精精兒這一說,吳道子幾人馬上想到剛剛精精兒,那一個又一個接連不斷的佈陣速度,頓時才恍然大悟,為何以他金丹修為佈陣的速度,竟是堪比合體期的高手。

緊接著吳道子馬上就又想到另一事:「所以一條筋破到第三陣的時候,你才會認輸,因為你已經來不及佈陣了?」

精精兒無奈的點點頭道:「正是如此。」說完又狠狠的瞪了一條筋一眼,不過一條筋這小子,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反倒是咧著嘴露出一副憨樣。

看到這貨的樣子,精精兒頓時也沒了脾氣。

順利提升金丹神通威能後,吳道子幾個便開始打算離開這裡,幾個人便就如何離開,離開後要去哪裡討論起來。

「這骸骨城眼下是待不得了,接下來你們想去哪?如果沒有特別的地方想去的話,我想陪依依回南疆尋親。她被擄出來這麼多年,也該回去看看還有沒有親人在才是。」吳道子想了想問道。

一旁的苗依人沒想到吳道子會如此說,頓時一臉感動的看著吳道子,眼眶中更是微微泛著紅光,她沒想到吳道子竟會一直在替她考慮。

吳道子似乎也感應到苗依人的目光,突然就轉過頭來,他看到苗依人泛紅的美眸,先是一愣接著很快就想通苗依人在想什麼,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苗依人的手背。

「南疆呀!那也不錯,俺正好也可以回去看看俺的師父,大家可以順便來俺師門作客。」聽到吳道子要去南疆,一條筋第一時間就舉手讚成。

「若是要前往南疆的話,我建議大家最好走西南道,別由穿過中土修真界至南疆。」精精兒想了想突然道。

聽到精精兒這麼說,李破軍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你們大概不知道,打從天書關閉之後,不少的門派因為在其中獲得大機緣,在回到山門的半路上,被人給劫殺。現在中土修真界是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打來打去,而且雪上加霜的是,據傳聞有一夥不知從何而來的修真者,更是趁此機會四處殺人奪寶。」精精兒臉色凝重的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吳道子和糖葫蘆心頭俱是一緊,兩人雙雙問道:〝那我明月閣沒事吧?〞、〝我無形門有出事嗎?〞

「放心吧!我三師兄傳來的訊息上,有特別說到了,無形門的人有神煉宗護著,再加上糖葫蘆你們家本精擅潛行暗殺,所以早已安然回到自家山門了。」

說到這裡,糖葫蘆看向吳道子笑道:「至於明月閣,小豆子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憐妃閣主她們才剛出護都城,就有一堆護花使者,自動追著她們的後面,一路護送回去。間中雖然也有遇到襲殺,但明月閣的師姐妹們不需動手,就被那群護花使者給解決掉。」

精精兒說完,吳道子和糖葫蘆這才雙雙鬆了一大口氣,不過吳道子想了想,忍不住又問道:「那群黑袍人你們仙門都沒有任何相關的消息?」

「不只是我仙門,就連其他幾家的風媒也沒人知道,這黑袍人到底是從何而來。不過……」

這時候精精兒突然問道:「你們可還記得,剛進入北方不久,我們遇到的那次追殺?」

吳道子幾人聞言立刻點點頭,對於獨孤香那瘋女人,吳道子幾個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追殺我們其中那蜂門弟子獨孤香,所使用的一項血海的魔道法寶,據她所言是一個名為聖神教的教派傳授她煉製法的。而我仙門弟子當中,便有人發現到那些黑袍人,其中便有人使用與獨孤香一樣的魔寶。」

「他奶奶的!看來這群黑袍人一定和這什麼狗屁勞子的聖神教有關!」吳道子一拍桌子,有些腦怒的道。

就在這時候,整個石室突然一陣微微的震動,一股強大無比的靈識,突然攏罩下來。

精精兒根本來不及說話,就連忙往牆上的一顆圓珠拍下,頓時石室中的四面牆和天花板,第一時間內符現無數的陣圖花紋。

這些陣圖花紋一出現,那股強大的靈識便無法穿透進來,但石室仍是微微的輕震著。

過了一會兒,這股震蕩才總算是平息下去,可是吳道子幾個卻早已被這強大的靈識,給嚇的全都臉色發白。

「他…他奶奶的…這是怎麼回事?」吳道子結結巴巴的問道。

精精兒一臉土色的答道:「我……我們惹到的人,他們現在派出四個合體期的高手,整天就是用靈識搜索全城。」

說完精精兒才好不容易鎮定下來,他定了定神道:「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這些天來,那四個老怪物搜索的時間越來越短,顯然他們正不斷縮小可疑的範圍,再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會被找到,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這談何容易,前些天我出去買東西時,才注意到城裡的戒備是越來越嚴格,到處都有士兵在搜查,你們四個想離開沒那麼容易。」吳道子面有憂色的道。

「如何離開這裡,其實我們在你來之前,已經想出一個可行性頗高的辦法,不過這法子還要小豆子你幫忙。」

「什麼方法?」吳道子好奇的問道。

只見精精兒反手在儲物袋中掏了兩下,最後取出一面四四方方的青銅陣盤來:「這是我所佈置的臨時定位傳送陣,趁你還沒人知道你跟我們是一夥的,你帶著這陣盤到城外三十里處,找個隱密的位置佈置,到時我們直接傳送出去就可以。」

看到精精兒拿出的傳送陣盤,吳道子一臉驚訝的道:「你能佈置傳送陣了?」

也難怪吳道子會驚訝,只因為這種短距離的定位傳送陣,可是中階以的陣法,照理說應該要元嬰後期才有實力佈陣,但精精兒竟然以金丹後期的修為,就能順利佈下實在是令人驚訝。

當然吳道子不知道,精精兒能夠越階佈陣,其實是因為在天書中被雞雞龍陷害,在那怪異的森林中領略到一絲陣法的真義,這佈陣能力才得以大大提升。

而且也因為精精兒在兇獸巢中,成功佈置短距離傳送陣,他才得以進入金丹期,獲得金丹神通破陣子。

「嘿嘿!區區一個短距離的傳送陣,對本大爺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你不用太驚訝,還是快點去佈陣吧!不然我們被抓到的話,不死也要脫層皮!」起先精精兒一臉傲然的說道,到後來又盡顯自己膽小的本色,讓吳道子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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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道子和苗依人帶著飯桶白帶,從破廟底下出來後,便發現到這區巡邏的士兵人數又增多了,更重要的是其中竟然還混雜著大量的修真者。

「看來那些人已經確定,小精子他們就在這片區域裡了!」吳道子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邊低聲的向苗依人傳音道。

苗依人看到這麼多全身重鎧的士兵,不禁想到當初在金日旗為奴的歲月,心情不禁微微緊張起來,反手就緊抓著吳道子的手,聽到吳道子的話,也只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前面那兩人站住!〞

一隊士兵中的兩名鬼族修真者,突然出聲將吳道子和苗依人喊住,吳道子心頭一沉暗罵在心,卻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出聲的這名修真者,會將吳道子和苗依人給叫住,是因為苗依人那緊張的樣子,令他不禁有所懷疑,倒不是真的確定兩人與精精兒幾個有關。

「仙師、各位軍爺不知叫住我們夫妻倆,有何吩咐?」

那修真者和身邊的軍士一接近,吳道子馬上鞠躬哈腰,作出一副老實的模樣,而且還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副,對於軍士手中亮晃晃的兵刃感到畏懼的神態。

看到吳道子說話時,一直看著身旁士兵的長槍,反倒是不太注意自己,這讓這名鬼族修真者為之釋疑。

〝呿!原來只是個鄉巴佬,難怪看到刀槍就畏畏縮縮的。〞打量了一下吳道子身上破爛的粗麻衣服,這鬼族修真者皺了皺眉頭,不屑的想道。

「仙師這兩人可有什麼不對?」這群士兵的小隊長,看到這鬼族修真者皺眉頭的模樣,一邊握著一筒煙花,一邊戒備的看著吳道子和苗依人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

說完這名鬼族修真者大手一揮,便直接轉頭走人,倒是讓吳道子白白嚇出一身的冷汗。

到了城門口,吳道子之前進來的時候,他還沒注意到城門這邊有什麼不對,可是現在要出城了才發現到,城門雖然看似正常,但守門的兵丁卻是異常的多。

而且在城門附近的客棧和商行,都有一些氣勢不凡的修真者,正若有似無的將靈識掃向城門口。

看了一下城門的情況,吳道子不禁是頭皮微微發麻著,要知道他身上可是還背著五千萬的賞金,這遊俠兒組織可是連鬼族都有分部,萬一被揭發身份的話,吳道子的樂子可就大了。

第二十一章 大嘴巴 加入書籤
「奶奶的!小精子四個還真是惹禍精!」吳道子暗罵一聲後,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因為此時已經有好幾個鬼族修真者,靈識往這邊掃過來,要是轉頭走行跡就太過明顯。

骸骨城因為位處於邊境交通要道,所以每日進出城的人潮流量都相當大,出入城都必需排隊一個個收完入城費,或者是檢查過通行牌後才得以放行。

因為吳道子此刻偽裝成一名西北常見的牧民,所以自然得要乖乖的在人群中排隊,幸好骸骨城的士兵效率挺高的,所以他和苗依人只排了半個時辰的隊伍,就輪到他們通關。

〝腰牌拿來!〞一名守城門口的小軍官,繃著臉大聲的向吳道子喊道。

「軍爺腰牌在這裡,你看看。」吳道子滿臉討好的,捧著進城時所發的腰牌遞過去。

這小軍官看了看吳道子遞來的腰牌,確定找不出什麼毛病,便打算拋還給吳道子,但就在這時候他卻看到吳道子腳邊的飯桶,頓時眼睛就為之一亮。

這幾天這個小軍官最疼愛的小女兒,整天都在跟他鬧,所為的便是想要養條狗,可是西北的環境與北方的環境相似,對生物來說也是極其惡劣,所以能在這片土地上存活下來的,無不是兇惡的猛獸,就連最普通的狗也不例外。

而一個女孩子家,哪適合養這種如同猛獸般的惡犬,這個事情自然就成了這小軍官的一個心病。

不過今天他看到偽裝成狗的飯桶,突然之間就覺得豁然開朗,困擾自己多時的麻煩,在有了飯桶自然就解決了。

不得不說,飯桶這好吃懶作的傢伙,就算是裝成一隻狗,但牠那圓滾滾的身材,對於一些小姑娘來說,還是頗具有殺傷力的,而牠那副憨樣更是讓人感覺不到任何威脅。

上面這兩點,便成了小軍官最重視的兩點,所以原本他要遞還給吳道子的腰排,竟是又突然收了回去。

「軍爺你這是……?」吳道子不解的問道。

「你這條狗多少錢?我買下了!」

〝什麼?〞吳道子沒想到這小軍官竟然看上飯桶,當場失聲道。

不過他這反應,卻是讓小軍官以為吳道子不想賣,臉馬上就沉了下來:「怎麼?就一條狗而已,你就敢對老子大呼小叫?」

這一瞬間,吳道子真的很想一巴掌將這小軍官給打死,因為他這一大聲小叫的呼喝,隱藏在人群中的修真者,此時全都注意過來。

「軍爺誤會,你誤會了!小的不是這意思。」雖然心裡氣的要命,吳道子臉上還是要拼命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不是這意思,不然你是什麼意思?」小軍官一臉傲慢的說道,而他話剛說完,旁邊就有個士兵插嘴道:「頭兒!這小子準是想把你當梆子敲。」

梆子在西北地區的土話,就跟現在我們常說的凱子一樣的意思,這小軍官被手下這一提醒,臉馬上黑下來,不等吳道子開口解釋,劈頭就罵起來。

「臭小子你想把老子當梆子敲,也要看看你的貨有沒有這價,你看看你這條狗,又肥又髒,一副癡呆相,整個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破相,軍爺要買你這條狗,還是看在牠有兩斤肉,夠爺們吃兩口的份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到後來,這小軍官話中漸漸流露出一股殺氣,吳道子若真的是普通的西北牧民,恐怕早就被這傢伙的官威,給嚇的跪倒當頭就拜。

不過身為修真者的吳道子,自然不會被一個小小守城官的官威給唬住,正當他想開口解釋一二時,被一通臭罵的飯桶卻在這時忍不住大聲罵道:〝幹!〞

〝!!!〞

〝這條狗會說話?〞

〝媽呀!這狗是妖怪嗎?〞

那個小軍官更是當場臉為之一白,心裡暗呼:〝不妙!這竟然是頭妖犬,我……〞想到一半,小軍官越想越怕。

一個幹字出口,頓時嚇壞了城門周邊所有的人,更是把吳道子氣的青筋直冒,不等飯桶第二個字出口,就一腳將牠的大頭踩在地上。

〝軍爺誤會小的意思,小的不是想跟你要價,實在是這隻狗有病,而且還是傳染病,小的怕軍爺被牠給傳染到,所以才不敢讓予軍爺。〞

說到這裡,看到守城的兵丁還是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吳道子又解釋道:「剛剛各位大爺也有聽到,我家這條狗叫聲怪異,有若人言一般,正是那怪病傷到喉嚨所影響,所以不是小人要喊高價,實在是怕軍爺被牠害到呀!」

聽到吳道子的話,雖然守城的這名小軍官還有些不太相信,但總算是有個台階讓自己下了,他一聽到飯桶罵出的幹字,早就不再想要飯桶了,所以吳道子這一說,他馬上顫抖著道:「好、好!既然是這原因,那老爺我也不勉強了,你過去吧!快把這條狗帶走!」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吳道子飛快的道謝完,便急匆匆的想離去,可是就在這時候在城門附近的修真者當中,卻有人感到不對勁。

〝那小子給我站住!〞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吳道子和苗依人已經走進城門,離另一端的城門口也不過半步遠,所以吳道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不但未停下腳步,反倒是輕輕拉了苗依人一下,便驟然向城外激射而出!

〝走!〞

吳道子大喝一聲,便召出逆止反手甩到腳下,飯桶馬上跟著跳上來,緊接著吳道子兩腳輕點,便拉著苗依人御劍飛走。

〝追!〞

〝別放過那小子!〞

〝你們回報上面,說西門有狀況!〞

在城門口的鬼族修真者,一見到吳道子御劍飛走,立刻掀起一鎮騷亂,在騷亂當中跟著飛出數十道的劍光,又再次引起不少要進出城的凡人一陣驚呼。

那守城門小軍官此時已是滿身大汗,嘴裡更是連呼道:「幸好!幸好!」

吳道子飛出沒多遠,他馬上就發現到後面追來的幾道劍光,頓時臉就沉了下來。

〝你奶奶的!都是你這小混蛋,沒事亂叫屁呀!〞腦火之下,吳道子直接一個爆栗就敲在飯桶的頭上。

〝哎喲!〞

飯桶吃痛下慘叫一聲,不過牠倒是不敢抱怨什麼,因為吳道子很明顯氣在頭上,只能嘟嘟嚷嚷道:「誰叫那傻逼要罵人家……」

看著飯桶委屈的樣子,苗依人忍不住心疼摸摸飯桶的大頭,飯桶這小子馬上趁機躲在苗依人身旁,氣的吳道子只能乾瞪眼。

〝前面的小子,馬上停下來,不然後果自負!〞

後面的鬼族還不待追近,就連忙大聲恐嚇,這話語搭配數數十道的劍光,若是換個人可能還會被嚇到,但吳道子可不是被嚇長大的,聽到鬼族修真者的話,他眼睛一凝就大聲道:〝飯桶、白帶讓他們好看!〞

白帶一聽到吳道子的命令,率先自飯桶的肚子底下竄出來,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聲。

在這一瞬間,一道黑色的狂風憑空升起,並且如同狼嘯一般,發出陣陣的呼嘯聲捲向追來的鬼族修真者。

在此同一時刻,飯桶大嘴一張,猛然大吼一聲:〝吼!〞

這聲獸王怒吼,雖然有鑑於飯桶還小,聲勢並不大,但卻有股穿透人心的震撼力,讓後面的鬼族修真者,俱是心頭為之一緊。

接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冰晶,便在黑色風中形成,這些冰晶乘著風勢,化作一具絞肉機,捲向追來的鬼族修真者。

〝大家小心!〞看到飯桶和白帶發出的聯合技,鬼族修真者紛紛大叫出來。

當雙方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鬼族修真者無法避免的,整個速度全降了下來,得此機會吳道子猛然將靈力灌注進腳下的逆止,逆止頓時有若火箭一樣,帶著吳道子幾個轟然飛出去。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吳道子便踏著逆止飛出去老遠,等鬼族修真者衝出旋風冰石術的範圍後,逆止的劍光在遠方微微一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氣的這些鬼族修真者大罵不已。

好不容易甩開鬼族修真者的吳道子,以靈識往後面探索過一翻後,確定後面的鬼族修真者並未再追上來,便連忙尋了個有遮蔽物的樹林落下。

一踩到地面,吳道子馬上大聲道:〝收斂氣息!〞

接著拉著苗依人在樹林中,以輕身功法飛快的穿梭,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原處,而飯桶和白帶則是緊跟在後。

當吳道子幾個的身形,消失在樹林深處後,過沒多久天上便飛來幾到劍光,正是被飯桶和白帶所阻的那幾名鬼族修真者,雖說他們被吳道子逃掉,但還是不死心的追上來。

幾名鬼族飛到這樹林上空時,其中一人突然大喝:〝等等!那幾人的靈力軌跡在這裡中斷了!〞

說完這人兩眼冒出一道綠光,往四下看了一次,最後指著下面的樹林道:「他們落到下面去了!」

聽到他的話,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名鬼族修真者馬上道:〝我們也下去!〞




第二十二章 攔路虎 加入書籤
當這幾名鬼族修真者也落到樹林中時,那眼冒綠光的鬼族修真者四下看了一遍後,卻臉色一沉道:「糟了!那幾個傢伙的靈力軌跡不見了,他們應該是斂住氣息,以輕身之法離開!」

聽到他的話,修為最高的那名鬼族修真者,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一旁的樹幹上,恨聲道:〝可惡!這些狡猾的混蛋!〞

說完這名鬼族修真者又頹然:「我們回去後,各自去領罰吧!」

聽到這人如此說到,其他的幾個鬼族修真者,也一臉喪氣的點點頭。

另一方面逃跑的吳道子,因為不確定這些鬼族修真者,是否掌握著什麼特殊的追蹤之法,所以又接連佈下幾個疑陣,最後尋了一處隱密的山澗躲藏在裡面。

看到一路跑下來,吳道子接連使出的逃命手法,不只是苗依人大開眼界,就連苗白衣都忍不住在苗依人的心中道:「這小子別的不說,對於逃命這事倒是熟練至極!」

原本苗白衣這話是在諷刺吳道子,卻沒成想到苗依人聽到,竟是驕傲的道:「娘親說過,能活下去的人,才是作大事的人!所以小豆子果然是個作大事的人!」

苗白衣:「……」

「那些人沒來,看來應該沒追過來,我們可以走了!」等了半個多時辰,一直未見有人追來,吳道子這才鬆了口氣道。

為求慎重起見,吳道子幾個離開山澗後,並未直接御劍飛行,而是同樣以輕身之法,在地面飛快的躍騰前進。

經過了小半天的搜索後,吳道子終於選定一處峽谷中,因為傳送陣所須要的地形必需平整,這處峽谷恰好符合需求,更重要的是兩邊的高山,更可以遮演傳送陣發動時的光芒。

「依依妳先讓開來,飯桶、白帶你們去峽谷兩邊作警戒,有人接近的話馬上回報!」

說完吳道子便取出精精兒交予他的傳送陣陣盤,在此同時飯桶和白帶也照著吳道子的指示,分別趕向峽谷的兩邊作警戒。

〝八荒六合天地開,陰陽流轉陣法動!疾!〞

一聲大喝下,吳道子手中的傳送陣陣盤立刻拋出,那青銅傳送陣盤一離手,馬上迎風便漲,一瞬間就化作一塊如半座籃球場大的銅板,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磅!〞

沉重的力道將地面砸的塵土四起,同時因為青銅陣盤過於沉重,一落到地面更是深深陷下去好幾寸。

接著吳道子便跳上傳送陣當中,掏出數十塊的上品靈晶,飛快的安裝在陣磐中的汲靈陣中。

當一切都就緒後,吳道子馬上打出一道傳訊浮出去,然後對苗依人笑道:「等一下小精子他們過來,我們就前往鬼族的都城九幽城,再順著西南古道去南疆。」

聽道吳道子的話,苗依人和苗白衣想到即將能夠回去看看親人,頓時也有些興奮,雙頰飛起一抹嫣紅,用力的點點頭笑道:〝嗯!〞

可是就在這時候,被吳道子派出去作警戒的白帶,卻突然衝回來,牠一衝到吳道子面前馬上連聲尖叫:〝吱吱吱!〞

「有人來了?」吳道子臉色微變,驚問道。

白帶聞言馬上連連點頭,還用兩支小小的前肢比劃了一下,表示來人速度挺快的,讓吳道子臉色當場沉下去,這時要再收起傳送陣已經來不及了。

〝該死!〞

吳道子怒罵一聲後,看著面前這惹眼的傳送陣,頓時就一陣頭大,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靈光自吳道子的腦中一閃而過。

〝飛沙走時!〞

吳道子手一揮,突然使了一記小道術,將周圍的沙石全捲過來,盡數撒落在傳送陣上面。

看到吳道子的舉動,苗依人和白帶也跟著眼睛一亮,第一時間就瞭解吳道子的想法,兩個也各自掀起一陣旋風,同樣捲起一些沙石和枯葉、乾草,跟著將其鋪在傳送陣上。

一轉眼之間,原本顯眼無比的傳送陣,就被一層沙石落葉給遮掩起來,若是不將其掀開來,絕無可能看見底下的乾坤。

〝好了!我們先躲起來吧!〞作好最後的修飾,確定不會被輕易看破此處有個傳送陣後,吳道子馬上招呼苗依人和白帶躲起來。

可是吳道子話剛說完,就見到飯桶如同一顆皮球一樣,踏著雲氣飛快的衝回來。

〝大哥不好了!〞

「發生什麼事?」

「那邊的峽谷口有一夥人,騎著怪馬往這邊過來。」

聽到飯桶的回報,吳道子不禁大皺眉頭,他選定這峽谷之前,已經再三的確認過,這峽谷並非官道,一路上也沒有人馬通行的痕跡,可是怎麼自己剛設下傳送陣,馬上就有兩夥人,自兩邊分別出現。

想了一下,也沒個頭緒,吳道子便乾脆的道:〝算了!我們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

當吳道子幾個躲好不久,飯桶剛剛警戒的方向,便傳來陣陣的馬蹄聲,沒多久就有一群人騎著一種腳下冒著紫火,身上長著黑色鱗片的怪馬,往峽谷這邊過來。

看到這些怪馬,苗依人不禁好奇的問道:「小豆子那是什麼馬,為什麼腳下會冒火?」

「那是西北鬼族用以代步的鬼馬,這種靈獸是地界中的苦海天所特有的靈獸,據傳聞鬼族的先祖便是自地界過來的,當初過來的時候,便帶了不少地界特有的事物,其中便有這鬼馬。」

說到這裡,吳道子指了指那些鬼馬腳邊的紫火道:「這些鬼馬因為和人界的凡馬混種,其天生的幽魂火大為減弱,但還是能讓這些鬼馬的速度,強化到堪比六品飛劍,萬一與其追逐的話,千萬不可輕忽大意。」

聽到吳道子的提醒,苗依人認真的點點頭,但這時吳道子卻低呼一聲。

〝怪了!〞

「小豆子什麼怪了?」

因為吳道子剛剛臨時佈下了一個,遮掩氣息與聲音的隱匿陣,所以苗依人和吳道子便直接低聲說起話來。

「剛剛明明是白帶先發現有人過來,但是為什麼現在卻是飯桶這邊的人先到?而另一邊的人卻還不見人影,兩邊的距離該差不多呀!」

「會不會是另一邊走的較慢?」苗依人想了想,便如此猜測道。

但吳道子卻搖搖頭道:「不是如此,剛剛白帶說了,西南方的那夥人速度很快,照常理來說應該不會突然放慢速度才是……」

吳道子話剛說完,另一邊的方向也傳來陣陣的馬蹄聲,遠遠就看到揚起一大片煙塵。

從骸骨城那邊過來的人,顯然也沒想到在這荒無人煙的峽谷中,竟然會有一夥人馬,自另一個方向過來,一時間這夥從骸骨城過來的騎士,便紛紛立馬止步,一個個面露戒色的看著來人。

很快的另一方的人馬,也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相對於骸骨城這邊來的騎士門,西南方這邊過來的這隊人馬,顯的殺氣騰騰,不但人人披掛重甲,手中握著亮恍恍的兵器,臉上更是掛著不懷好意的殺意。

這時候白帶突然輕鳴兩聲:〝吱吱!〞

吳道子馬上將頭轉向飯桶,飯桶也十分盡責的翻譯道:「白帶說這夥人的數量少了一大半。」

聽到飯桶和白帶的話,吳道子愣了一下,馬上若有所思的看向峽谷兩邊高聳的峭壁。


西南方來的這支馬隊,一接近骸骨城來的這夥人,當頭的一名頭戴全罩式軍盔的騎士,馬上揚起右手。

一看到領頭這人的手勢,這隻重甲騎士馬上散開來,以一半月狀的陣形,隱隱的將骸骨城方向來的這夥人給擋住。

〝來者何人,為何擋住我等的去路!〞

骸骨城方向來的這群騎士,見到去路被擋下來,便有一名身著紅衣的青年男子,率先大聲喝道。

聽到這名紅衣男的喝問,對面那夥重甲騎士當中,馬上就有人作出回應,說話的正是那名頭戴全罩式軍盔的騎士。

〝桀桀桀!為何要擋住你們的去路,這就看你們會何要避走官道,改行這荒廢古道前往九幽城!〞

這名頭戴全罩式軍盔的騎士,顯然是生怕對方認出自己的身份,所以特別拿捏腔調,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話。

可是這人話語剛落,對面骸骨城出來的騎士當中,突然冒出一道女子的聲音。

〝冷然你也是骸骨城年輕一輩,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如此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嗎?〞

〝哈哈哈!骸骨城第一美女輕舞飄然果然不簡單,不單有過人的美貌,竟然有如此銳利的觀察力,竟然一眼就認出我來!〞那頭戴全罩式軍盔的騎士,大笑著說完後,便一把扯下頭上的軍盔。

當這名騎士一拿下頭上的軍盔,其真面目赫然是一名俊秀的美男子,其相貌帶著鬼族特有的陰柔感外,還多了幾分的英氣,若是今日走在街上,恐怕會被直接當成來撈錢的哪個韓國天團成員。

這男子便是骸骨城城衛軍統領冷無魂之子冷然,也是當初被一條筋爆了卵蛋的倒霉蛋。


第二十三章 插一腳 加入書籤
這冷然一露出真面目,另外一夥人當中,馬上有名女子也驅使座下鬼馬,露出譏笑的神情自另一夥人中走出來。

這女子便是骸骨城城主之女,有著骸骨城第一美女之稱的武飄然。

吳道子仔細的打量了武飄然一眼,發現這女的有別於鬼族特有的蒼白膚色,她的皮膚反倒是接近一種健康的小麥色,眉目之間更帶著一種不屈、勇敢的野性美。

整體來說此女果然是絕色,難怪當初精精兒和糖葫蘆在調笑李破軍之餘,也免不了露出一種羨慕的表情。

不過現在最讓吳道子好奇的,卻是目前雙方的關係……

「不知道傳聞中身受〝重〞傷的冷公子,不好好的養〝傷〞,今日特別攔下我們,到底有何用意,還請冷公子告之。」武飄然說到重字和傷字時特別加重語音,再加上她臉上故作嚴肅的表情,那話語中的嘲諷意味,頓時濃厚了好幾分。

原本冷然是滿臉勝卷在握,一副掌握全局的自信神情,現在被武飄然如此直接揭開自己的傷疤,臉色頓時一僵,眼中更是透露出一股狠辣之意。

「本少的傷還不勞妳多心,妳現在應該要關心的,應該是自己的處境吧?」說完冷然突然大聲道:〝奉!骸骨城城衛軍冷無魂統領之令,武式一族武飄然,有通敵之嫌,為求公平、公正之原則,今日特拿武飄然回統領處審問!〞

冷然話剛說完,武飄然身邊幾個護衛,臉色便微微一變,他們可都是土生土長的骸骨城人,萬一這冷然所說為真,恐怕他們也會被連累。

武飄然聽到冷然的話俏臉立刻一沉,冷斥一聲:〝笑話!我乃骸骨城城主之女,又如何會通敵?就算真有此嫌,也輪不到你們統領處來審問我!〞

聽到武飄然這一斥喝,冷然不但不見怒意,反倒是微微一笑道:〝既然武小姐仍想頑強負抗,那麼我們只好得罪了!〞

〝我們回去!讓我叔叔來替我們作主!〞

見到冷然竟想強行將她拿下,武飄然終於變了臉色,馬韁用力一扯就想掉頭衝回骸骨城。

但冷然見狀馬上舉起右手,兩邊的懸崖上和武飄然一行人身後,突然紛紛冒出數百人的修真者。

這些修真者的實力雖然不強,但卻剩在數量眾多,武飄然的人不過數十人,這一強行衝擊的話,別說很有可能衝不過,更可能會直接被拿下。

一時間前後被封鎖,天上更是被兩邊懸上的修真者給封住,武飄然一行人是無路可逃,頓時人人臉色為之一白。

〝想逃?那也要先問過我!〞冷然得意的道。

〝冷然就算你能拿下我,但你可準備好我叔叔和靈奇長老的怒火了?〞見到逃不掉,武飄然眼睛一轉,便又大聲的恐嚇道。

〝哈哈哈!〞冷然仰天一笑道:〝怕!我當然怕!可是問題是只要我在此將妳拿下,妳叔叔和靈奇長老又如何會知道?又如何會發怒?〞

冷然這一說,武飄然頓時就變了臉色,見狀冷然不禁冷笑一聲道:「說來我還真要感謝那四個惹事的混蛋,不是那四人惹了事後,又如同老鼠一般逃竄數天,又如何能吸引住骸骨城四大高手的注意力,我又哪有這一次的機會?」

說完冷然臉飛快的沉下來,陰測測的道:「反正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妳有機會前往九幽城,為了引誘妳出城,並且讓妳盡可能的少帶護衛,我冷家可是作出不少的佈置和付出不少代價,所以妳就死心吧!」

原本都還能保持鎮定神色的武飄然,聽到冷然的話再也維持不住鎮定,她滿臉震驚的道:〝難道說!我父親被彈劾一事,原地等待解職下獄一事,是你們放出的假消息?〞

〝哈哈哈!看來妳總算不是蠢到家,不過有一點妳說錯,妳父親被彈劾不假,而原地解職下獄才是我冷家放出的假消息,為的就是讓妳父親不敢妄動,他一但不前往都城解釋,到時自然假的就會變成真!〞

說完冷然忍不住心中的得意,笑陰陰的笑道:〝順便再告訴妳一件事吧!那四隻老鼠躲在舊城區隰婆破廟的消息,也是我讓人放出的,為的就是要保證妳叔叔和靈奇長老,及妳武家的高手此時不會在妳身邊!〞

聽到冷然最後一句話,那武飄然反倒鎮定下來,相對的躲在一旁的吳道子,卻是當場變了臉色。

〝我靠!小精子他們就是躲在那破廟底下,這賤人怎麼隨便放個假消息就成真啦?〞

一邊大罵,吳道子一邊慌慌張張的取出傳訊符,打算再確定精精兒四人的情況,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冷然和武飄然雙方人馬之間的地面,突然冒出一道光芒,讓吳道子有若中了定身術一樣,整個僵在原地。

不管是勝卷在握的冷然一方,還是驚怒交加的武飄然一方,全都沒有想到會有此異變產生,雙方的人馬第一時間便亮出兵刃法寶,全神戒備以防是對方使出陰招。

只是當光芒散去之後,不管是冷然還是武飄然,全都當場為之傻眼!

〝咳咳咳!我X他老娘的老烏龜,幸好小精子你動作快,不然我們可就要成了紅燒豬了!〞

〝他娘的!我們怎麼會突然被發現?嚇死我了!〞

「小精子……」正當糖葫蘆和精精兒在破口大罵時,李破軍卻捅了捅精精兒的背,小聲的叫道。

〝怎麼樣?你忘了帶什麼嗎?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再回………去…〞

精精兒話嚷到一半,當場就為之卡殼,只因為此時冷然和武飄然兩邊的人馬,都目光炯炯的緊盯著他們。

「媽…媽的!小豆子這混蛋……他是要害死我們不成……」糖葫蘆一臉蒼白的喃喃道。

躲在旁邊的吳道子,淚流滿面的暗道:〝他奶奶的!是你們太衰呀!!〞

〝好!很好!太好了!沒想到今日我竟能一箭雙雕,既除了我冷家的心腹大患,又能報了我的深仇大恨,兒郎們!還等什麼,給我拿下他們!〞

大吼一聲,隨著冷然往前猛力一揮,他帶來的人馬上發動攻擊!一匹匹身著重甲的鬼馬,開始緩緩的衝殺過來。

一看到冷家私兵衝殺上來,武飄然臉色一沉,飛快的看了李破軍一眼,若是眼力好的人便能發現,她在那一瞬間雙頰微露紅暈,但卻很快的就回復原狀。

只見武飄然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突然下令道:〝所有人往那四人靠過去!〞

武飄然一下完命令,又向精精兒四人道:〝現下你我有共同敵人,不如共同禦敵,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小姐!〞

武飄然身邊的護衛,雖然修為都不高,但可都是跟隨武家多年的老人,對於武飄然前些日子被李破軍佔便宜一事,或多或少都知道,聽到冷然的話更是直接認出精精兒四人的身份。

只是他們沒想到武飄然竟然打算和精精兒四人聯手,頓時驚呼連連,但武飄然對手下的驚呼卻沒有任何反應,反而緊張的等著精精兒四人的回答。

〝好!就依妳所說的!〞

精精兒的反應也十分的快,雖然搞不清楚,為何一個骸骨城城衛軍統領之子,一個是城主之女,本應該是自己人的雙方,此刻卻和自己這夥仇家湊在一起。

不過這不妨礙精精兒的決定,因為此刻陷入重圍中,不管是面對冷然的人,還是冷然加上武飄然都沒什麼差別,相對的和武飄然合作,倒還不一定有一線生機。

冷然一下令,百丈的距離在鬼馬的加速下,幾近不存在一樣,在武飄然和精機兒三言兩語的對話中,便衝到李破軍和一條筋的身前。

〝小子死來!〞

當頭衝來的鬼馬騎士,手中長矛一擺便要將一條筋刺個對穿,在他看來身無重甲的一條筋,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肉靶子。

不過這個鬼馬騎士臉上猙獰的笑容,很快就變為錯愕和驚慌,因為當他手中的長矛不偏不倚的刺中一條筋的胸口時,他只覺得手腕為之一痛,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手腕就啪的一聲,被衝擊的反作用力給硬生生折斷。

這一瞬間,這名鬼馬騎士只覺得,自己這一刺有若刺在鋼板上,不但未能對一條筋造成傷害,自己反而折斷手腕。

更讓這傢伙驚恐的是,他這一矛順著一條筋的胸口滑開的時候,一條筋身子微微一讓,便讓他手中的長矛滑到腋下,反手一夾、再猛力一扯,便硬生生的將這倒霉蛋給扯下馬。

〝啪!〞

這個鬼馬騎士一落馬,天旋地轉當中他只看到一個缽大的拳頭,在自己面前飛快的放大,不等他看清楚,那腦袋就有若被砸破的西瓜一樣,應聲爆了開來,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頓時噴的到處都是。

後面衝來的其他鬼馬騎士,看到同伴竟然只刺了對方一矛,就當場被人給爆了腦袋,頓時屁股紛紛為之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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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新公司一個禮拜了,和前個工作不同的是,這家公司的老闆整個就是神隱老闆,據待了快三年前輩所言,他總共只見過老闆六次,前後加起來不超過十分鐘,和上個老闆反差之大,簡直是天與地的差別。

整家公司完全交給廠長,不但人事交給他,就連財政也全交給他,我聽到廠長說的時候還以為他在吹牛,但現在才發現是真的。

面試時這廠長還說,他在最忙的時候整整在公司待了一個月都沒回家,我聽到額冒三條線,上班沒多久以後,才發現這很可能是真的,因為我上班到現在,他只在上星期二回過家裡一趟,其他時間都在公司。

晚上盯著生產線,白天跑業務……或許這在老闆看來真的很盡責,但我覺得這真的有毛病……可是我真的挺佩服他的!因為我作不到!(驕傲的說!)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四章 聯手 加入書籤
一條筋的攻擊,雖然粗暴、血腥無比,但是當李破軍一出手,冷然手下的這些鬼馬騎士,才知道什麼叫屠夫,縮緊的屁股當場差點失控,嚇的屎尿俱流。

〝斬!〞

在一條筋出手後,李破軍也瞬間聚氣完畢,一條筋擊殺最先衝來的鬼馬騎士後,他猛然爆喝一聲便悍然出手。

如門板似的大劍,在李破軍的靈力灌注下,一瞬間斬出一道道三、丈寬的劍氣,這些劍氣一斬中鬼馬騎士身上的重甲,頓時有若熱刀劃過牛油一般,一下子就將這些鬼馬騎士給當場腰斬!

〝啪啪啪!〞

〝啊啊!!!〞

腰斬能作為最出名的酷刑之一,也不是沒有其原因的,這些被連人帶馬斬為兩段的人,重重摔在地上的同時,一口氣卻還十分悠長,當場全放聲慘叫出來。

四濺的血花、活生生拖拉出來的內臟,再加上這些被腰斬的騎士,臨死前痛苦無比的慘叫,簡直就是一齣無需任何後製、特效的最佳恐怖片。

不得不說,鬼族的軍隊與兇族的軍隊比起來,其血氣悍勇這一點相差實在頗大。

那些剩下的鬼馬騎士,原本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可是一看到前面的人死那麼慘,心底不禁是一陣發虛,下意識的就微拉韁繩,整個衝擊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這反射性的動作,讓後面壓陣的冷然頓時臉色大變,他當場一臉鐵青的怒吼道:〝誰敢退我滅他全家!〞

這話一出,所有的鬼馬騎士心頭頓時為之一緊,原本剛產生的恐懼,頓時被他們給拋棄。

一條筋和李破軍雖然悍勇,可是面對上百名心動期鬼馬騎士的衝擊,也沒那本事硬擋下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兩人突然抽身後退,在這同一時間裡,精精兒雙手一陣亂甩,數十把五顏六色的陣旗就被他拋出。

這些以青柳木為桿,冰蠶絲為面的旗桿一落地,立刻化作一道道的光柱,剎那之間數十道光柱紛紛激射出一條條的光線,飛快的形成一個最普通的金剛陣。

一個修真界最常見的金剛陣,在這一刻發揮出巨大無比的作用,衝上來的鬼馬騎士根本來不及改變方向,便紛紛直接撞在金剛陣金黃色的靈力護罩上。

一時間馬嘶、怒吼、金屬劇烈磨擦的刺耳聲,連連響著著不停,光這一下子冷然手下的這隊人馬,便又損失了七、八人,這讓冷然整張臉一片鐵青,而武飄然卻是滿臉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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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我們也出去幫小精子他們吧!〞看到精精兒和冷然開打,苗依人不禁心急的道。

不過吳道子卻恍若未聞,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整個戰局的情勢,洗心訣則是飛快的運轉著,在心鐘之境的作用下,飛快的計算整個戰局的變化,並且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演變,有若電影一般在吳道子的腦海中播放一遍。

各位可以試著想想,一次上百部的電影在你的腦中以十倍速快轉,而你還要看清楚所有的過程,這心神的耗費之大可想而知,若不是吳道子身懷洗心訣,恐怕早就崩潰了,自然沒有時間理會苗依人。

當精精兒佈下金剛陣後,吳道子才突然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整個臉色也為之一鬆。

「先等等!我們直接出去也不過多個送死的人,我現在有個計劃。」說完吳道子便將他推眼出來的計劃,飛快的和苗依人還有飯桶、白帶說過一次。

交待完又將賤龍一把抓出來,雞雞龍一見到光亮照慣例就又要鬼吼幾聲,不過不待它張口,吳道子就一把將它的嘴巴捏住。

〝閉嘴!現在你先看清楚外面。〞說完吳道子就捏著雞雞龍的脖子,將手伸到身前的岩石上。

當雞雞龍的臉色一變,吳道子馬上就將它收回來,沉聲問道:「看清楚了沒有?」

「幹幹…幹…」雞雞龍嘴巴上下打嗑的結巴說道。

不過它才說三個字,吳道子臉就沉下來,青筋亂跳的凝聲道:〝你罵我?〞

〝不是!不是!大…大哥我是說看、看完了!〞雞雞龍哭喪著臉,連聲解釋道。

話一說完,雞雞龍看到吳道子臉色有所緩和,便又連忙道:「大哥你可不能叫小龍上戰場呀!我龍小力單薄,上去也只是送菜的,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就讓我在後面為你們加油吧!」

雞雞龍這傢伙別的沒有,對於危險的嗅覺是異常的強悍,一看到身陷重危的精精兒四人,馬上就察覺到危險,不等吳道子開口就先求饒,盡顯太羅龍膽小的本性。

聽到雞雞龍的話,吳道子不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一絲詭譎的微笑道:「放心吧!我並沒有讓你冒險的打算,相反的這次可是便宜你了。」

接著吳道子便將他的計劃,關於雞雞龍這一部份說給賤龍聽,起先雞雞龍是滿臉的惶恐不安,可是隨著吳道子的計劃一點一點吐露出來,雞雞龍這頭賤龍臉上頓時慢慢浮起一絲淫笑,原來的驚慌害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

〝大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準成,小龍不會讓你失望的!〞雞雞龍拍拍胸口,一臉春風得意的淫笑道。

對雞雞龍的小得意,吳道子一反常態的沒有加以打擊,反而鼓勵的道:「等等就靠你了,王牌!」

接著吳道子也不理會雞雞龍趾高氣昂的樣子,站起身來右手往下一壓,低聲道:「大家噤聲!」

說完吳道子便解開陣法的遮蔽,然後以傳音術向激戰中的精精兒傳音,沒多久精精兒便突然大喊一聲:〝知道了!〞

戰場中的冷然或是武飄然兩方的人馬都不知道精精兒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吳道子卻知道精精兒是在回答自己,他眼露精光的繼續潛伏著,就等待出手的時機到來。

*****************************************

見到精精兒他們雖然只有四人,但一開戰竟然就能取得先手,武飄然頓時對精精兒四人看重許多,心中再無遲疑連聲催促屬下靠過去。

見到武飄人一群人靠近,精精兒略一猶豫便馬上開啟金剛陣讓她們進入,他的反應全被武飄然看的一清二楚,對於精精兒為何猶豫她也清楚。

但精精兒能果斷的接受她們,也讓武飄然對精精兒的審時度勢有些佩服,要換作是她的話,別說如此短的時間反應不反應的過來,能不能馬上接受原來的敵人,更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看來這幾個登徒子,竟不是如此簡單的人物……」武飄然在心中暗自忖道。

心中念頭一逝,武飄然立刻俏臉一繃大聲喝道:〝現在也該讓姓冷的見識一下你們的手段,大家可別弱了我武家的威風!〞

聽到武飄然的話,她的護衛立刻紛紛虎吼一聲:〝是!〞

話語一落下,兩個面貌有些相像的男子,率先出手!

只見兩人動作一致的,凌空劃了數到虛符,接著大喝一聲:〝鬼道.草鬼召來!〞

〝啪啪啪啪!〞

在兩個男子的大吼聲中,只見他們腳下隨處可見的普通雜草,突然結出一顆顆綠色的草籽,這些草籽有若吹氣球一樣,一瞬間就如同西瓜般大,緊接著便一顆顆的爆開來。

爆開來的草籽,跳出一顆顆有若綠色籃球,卻渾身長著無術白色細小絨毛的小怪物,這些綠球怪其中一面還長了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一副可憐的模樣。

不過接下來這些綠球怪的舉動,可讓精精兒四人心頭為之一緊,只見這些綠球怪有若輕飄飄的氣球被裝上火箭,在兩名鬼族修真者的驅動下,飛快的衝出金剛陣向陣外的鬼馬騎士撞去。

這些名為草鬼的綠球一和任何東西接觸,身上的白色絨毛馬上會將其黏住,接著兩只大眼睛咕嚕一轉,便直接炸開來。

〝轟!轟!轟!〞

四、五十顆的草鬼接二連三的炸開來,有兩個倒霉的鬼馬騎士因為沾黏太多顆,竟是連人帶馬被直接給炸飛。

當然武飄然手下的鬼族修真者,不會只有這麼點手段,在那兩個召出草鬼的男人出手,立刻就有其他人也跟著虎吼一聲。

聲音一落下,精精兒便看到有好幾個男子,原本單薄瘦弱的身子,好似灌了氣一樣直接成了筋肉男,而且身上的肌肉還閃爍著一層鋼鐵的色澤。

〝鬼降術!〞

對於鬼族最為普遍的道術,精精兒幾人自然不會陌生,武飄然這幾名手下雖然修為不高,但卻以其血悍之勇彌補修為不足,藉著精精兒陣法的輔助,趁隙也殺了好幾名鬼馬騎士。

「沒想到那四隻老鼠竟然有人是陣法師!」冷然眼中殺氣一閃而過,便大喊一聲:〝使用骨蛛!〞

冷然這命令一下,便見到圍著金剛陣猛攻的所有鬼馬騎士,紛紛突然退了開來,武飄然只來的及提醒精精兒他們一聲:〝小心了!〞

接著便見這些鬼馬騎士,突然反手掏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雪白珠子,不等精精兒他們看清楚,便反手往胸口鎧甲的一處凹槽猛力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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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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