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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集 南疆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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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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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26集 鬼族舊怨 更新時間:201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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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抹黑 加入書籤
原來剛剛古元離去後,所有乾天宗的弟子便打著堅守的主意,全力防禦那些巨雷石的撞擊,但是就在他們一連扛過三波的攻擊後,被他們打上主意的老白毛,突然自一堆飛石當中衝出來。

別看這群老白毛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這一動起手來竟是有若猛虎下山一般,一個個手上是雷光、火光、凍氣四射。

有心算無心再加上飛石陣的幫助,老白毛這邊的人數更是遠超出乾天宗這邊的人數,結果自然便是乾天宗的弟子吃了個大虧。

聽完整個來龍去脈後,古元氣的渾身直抖個不停,忍不住怒吼一聲:〝好個修真五恥,竟敢勾結外族傷我乾天宗弟子,我翻天鷂古元跟你們沒完沒了!〞

古元這話一出口,所有的乾天宗弟子俱是愣了一愣,不過有那反應快的馬上就會意古元話中所隱藏的意思。

〝古師兄說的對!這修真五恥竟敢勾結外族傷我乾天宗弟子,實在是太可恨了,我們要將此事向所有修真同道告知!〞一個眉眼賊精的乾天宗弟子,率先反應過來跟著大叫道。

在場的幾個乾天宗弟子沒一個是傻蛋的,聽到那眉眼賊精的師兄弟一喊,剩下那些反應不過來的弟子,總算是弄清楚古元他話中的意思,馬上紛紛跟著喊道。

〝修真五恥真無恥!勾結外人陷害同道!〞

〝該死的修真五恥,我們必要為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

見到所有人作出同仇敵愾的宣誓,古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大家要記得,修真五恥勾結外敵,謀害我中土修真同道!」

吳道子和精精兒他們幾人,就算作夢也不會想到,精精兒他們被乾天宗的弟子追殺,好不容易反擊了一下後,這古元反過頭來就為他們扣上一頂漢奸的大帽子。

〝古元師兄情況似乎不太對!〞就在所有人配合著古元,不停咒罵吳道子幾人時,一個雙目炯炯,一副警惕性十足的男子,突然出聲道。

「付師兄什麼不太對?」不等古元開口,就有弟子狐疑的問道。

「從我們進到這飛石陣以來,那修真五恥可是不斷的進行騷擾攻擊,可是我們說話的這時間裡,為何都不見他們再次出手?」

這姓付的男子不說不打緊,這一說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人此時才醒悟過來,就如同他所言的一般,別說是李破軍他們又或者是那群老白毛,就連陣法中的飛石也只是照著固定的軌跡飄移,而不像剛剛一般撞來。

眾人還未想出個所以然來,一道傳訊符特有的光芒突然閃現在古元面前,正當古元伸出手要接下這道傳訊符時,異變卻突然發生了!

〝磅!磅!磅!磅!磅!〞

就好似無重力室的開關被關掉一般,原本飄浮移動的巨石,在這一刻突然失去所有的動力一般,不但無法再移動,而且紛紛的往下掉落,一時間周圍好似下了一場石頭雨一般,不停的傳來一聲聲重物撞擊的聲音。

沒幾秒鐘的時間,整個飛石大陣便完全的崩潰,轉眼之間就回復成原來的亂石地,而乾天宗的弟子四下搜索一翻,卻發現自己一行的目標精精兒等人,早已不知去向了。

聽到師弟們的回報,古元臉頓時陰沉的好似潑上墨水一般,心情不好下便想到手中的傳訊符,便隨手將其捏碎。

那傳訊符一被古元捏碎,馬上有一個滿臉慌張的人影出現,這人影正是古元一開始佈置在外面的那四名師弟其中一人。

〝古元師兄不好了!那修真五恥和那群西方的老白毛一同衝出來,我們擋不住……啊!〞

影像話還未說完,這人影身後便飛來一顆大火球,直接將這名傳訊的弟子轟飛,他慘叫中只來的及將這傳訊飛符打出,剩下的便再也管不了。

見到這傳訊飛符的內容,所有乾天宗的弟子是又驚又怒,古元更是第一時間就下令〝我們先確定小六他們的安全再說!〞

說完古元就帶頭衝出去,其他人紛紛跟在他的後面,而這個時候精精兒他們早已遠去。

〝噗!〞

一確定甩掉乾天宗的人,精精兒他們尋了一處隱蔽的處所,才剛坐下休息而已,精精兒就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小精子!〞、〝小精子!〞

見到精精兒吐血,李破軍和糖葫蘆大驚失色的叫道,聽到他們倆人的叫聲,武飄然和那群老白毛也紛紛看過來。

別看精精兒他們剛剛便宜佔的輕鬆,其間所付出的實際上也不小,李破軍直接不打傷就不用說,精精兒更是為了維持陣法的運轉,一口氣用掉上百顆的上品靈晶,整個人更是被陣法反噬之力,給震亂體內的靈力。

見精精兒吐血,那群奧德賽法師裡面,其中一名穿著繡金紋袍子的老頭,連忙掏出一支綠色的試管。

「趙把這個喝下去,能治傷。」旁邊的羅德連忙道。

精精兒看到試管裡顏色怪異的液體,本來是想拒絕,但看這群老白毛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想了一想竟是真的拿起來就喝。

這一喝下去,可大出精精兒的意料之外,一股清涼的氣息頓時自肚子升起,身體裡面躁動的靈力也飛快的恢復。

「這…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那麼快就恢復我體內靈力的混亂?」精精兒震驚的問道。

相對於精精兒的震驚,奧德賽的法師們卻是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那羅德笑了笑道:「那只不過是魔傷藥水,專門平息魔力……就是你們說的靈力的藥水,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

聽到羅德的最後一句話,精精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馬上問道:「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那這藥方能不能給我一份?」

沒錯!在這一瞬間,精精兒發現到這魔傷藥水的商機,這種在中土修真界未出現的藥劑,其效用是好的讓精精兒感到驚奇,所以第一時間精精兒就想將其弄到手。

羅德根本沒想太多,這種魔傷藥水在西方只要是煉金師就會調配,自然不是什麼不傳之秘,所以他根本沒想到,這種藥水在東方是絕無僅有的,便想也不想的就答應道:「這只是小事,你要我就給你。」

聽到羅德答應,精精兒喜出望外之下,毫不客氣的就收下,一旁的糖葫蘆顯然知道他打著什麼主意,賊笑著靠精精兒身邊,低聲道:〝見者有份!〞

「材料你也要出!」精精兒低聲的回了一句,糖葫蘆聽了樂的合不攏嘴連聲道好。

羅德不懂兩人話中的意思,他搖了搖頭便將魔傷藥水的材料和製作過程給說出來,一旁的精精兒和糖葫蘆則是取出一塊玉簡記錄下來,時不時的還問幾個煉製的要點。

在精精兒與羅德說話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武飄然則是不發一語的走到李破軍身邊,她仔細的看了李破軍一眼。

而此時的李破軍,因為剛剛被古元重創,此時臉色還有些蒼白,看到李破軍的樣子,武飄然臉上微現一抹紅暈,低聲的向李破軍道:「剛剛可真是謝謝你了。」

見到武飄然向自己道謝,李破軍不改平時的憨厚,有些傻氣的抓抓頭咧嘴笑道:「這…這沒什麼,阿爹說我…我是男人,保護妳是應該的。」

聽到李破軍這笨拙的言語,武飄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突然大好起來,看著李破軍濃眉大眼只能勉強稱的上帥氣的臉孔,武飄然暗暗升起一股歡喜之意。

那邊的糖葫蘆看到李破軍這邊的情形,忍不住撇了撇嘴道:「這呆瓜,找個枷鎖把自己套牢有這麼開心嗎?」

精精兒聽到糖葫蘆的這句牢騷,嘿嘿笑道:「各有所好嘛!」

********************************

在精精兒一行暫時擺脫了乾天宗弟子的時候,那邊正趕來要與精精兒會合的吳道子幾個,卻又遇上了一個麻煩。

〝吱吱吱!〞

正當吳道子他們在趕路時,飯桶身上的狗毛裡突然傳出白帶的示警聲,吳道子聞聲馬上看向飯桶。

「白帶說後面有人正跟著我們。」

「跟著我們?不會只是同個方向的吧?」吳道子還未開口,一旁的武戰就先道。

「同個方向?確定一下就知道了。」

「豆子哥你要怎麼確定?」

吳道子看了看四下,最後挑個方向道:「我們改飛向這一邊!」

當吳道子他們換了一個方向後,過了一會而,白帶還是大聲叫著,飯桶連忙喊道:「大哥後面的人也跟著換方向了。」

〝奶奶的!真的是有人綴上我們了!〞吳道子低聲罵完後,想了想便道:「對方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辦法跟上我們,現下我們要想個辦法將對方甩掉,不然麻煩就大了。」

話剛說完而已,吳道子就突然看到不遠處,有數十道劍光以十分張揚的姿態飛來,他連忙道:「我們讓開!」

說完連忙帶著一條筋、苗依人和武戰讓到一旁。

第二章 搭夥 加入書籤

在面對比自己強大,而且底細不清楚的敵人時,退讓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只是有時你選擇退讓對方卻不一定會領情。

這不就如此!

吳道子他們雖然讓到一邊,但這團劍光來勢還是為之一緩,接著三道劍光便從中分出,往吳道子他們這邊過來。

見到對方有人過來,這一瞬間吳道子面臨兩個選擇。

「與對方接觸?還是直接逃跑?」吳道子暗自忖道。

與一夥不知底細,而且實力遠超出自己的修真者接觸,無疑的具有一定的危險性,相對的直接逃跑的話,以對方的人數和去向應該也是衝著那寶光而去的,應該不會費什麼時間來追自己。

正當吳道子要作出決定時,他突然看到那三道劍光當中,有一個熟悉的面孔,心頭不禁微微一動,原本要逃跑的打算頓時打消。

〝你們是什麼人,哪個宗派的?〞三道劍光一靠近,中間一名穿著翠綠色衣裳的女子,便趾高氣昂的大聲問道。

不過她話剛說完,身旁與她一動來到的同伴,卻突然驚喜的喊道:「可是岳道兄?」

說話的人身著白衣,胸口上還有著白天宗的圖紋標識,正是當初那夥遇上流匪的白天宗二世祖當中的一個。

聽到同伴的話,最先開口的那女子皺了皺眉頭問道:「陳師弟這些人你認識?」

那陳師弟高興的笑道:「是呀!秦師姐這位岳師兄當初可是救過我們,我和陳師兄他們從兇族來的路上,遭到眼魔和青紅二鬼伏擊時,可全是岳師兄和他的道侶幫我們,我們才得以逃脫大難。」

這陳師弟話說完後,那神情高傲的秦師姐臉色也為之一緩,再次開口的口氣也緩和了不少。

「既然是陳師弟你認識的,那便順便看看他們要不要一道過去吧!這裡就交給你,我和龐師弟先回去告訴大家情況。」

聽到秦師姐的話,那陳師弟自然是點頭應允,等秦師姐和另外一名男子飛回去後,這陳師弟才轉頭向吳道子道。

「岳師兄想不到你也來這上古洞府,想必你也有看到那道寶光吧?」陳師弟張口便開門見山的直接道。

「當然,那寶光有什麼問題嗎?」

「這上古洞府畢竟是稀罕物,岳師兄可能不知道,我白天宗先輩曾探索過好幾處上古洞府,據先人的記載中得知,上古洞府中雖然有大機緣,但機緣必定扮隨著兇險,有很多都是古修特有的手段,我等修真者很難去破解。所以我陳牧師兄便決定,找一些同道一同去探寶,若是有事則人多好辦事,想來也不至有太大的危險,若是無事再來商量如何分寶。」

說完這陳師弟便一臉期待的問道:「不知道岳師兄可願與我們一道,若是願意的話便算你一份。」

聽到陳師弟的話,吳道子飛快的在心中分析其中得失,想到後方追蹤自己的不明人士,吳道子馬上就道:「好!那就麻煩陳師弟引見了。」

那陳師弟聽到吳道子答應下來,頓時一臉興奮的道:「那岳師兄和幾位道友便隨我來吧!」

也難怪陳師弟會這麼高興,當初與青紅二鬼交手的時候,白天宗的一眾公子爺大小姐們,可都是看的很清楚,吳道子實力在年輕一輩中也算不錯,而且其心計與對戰機的把握,可是十分的精準。

現在若是將他拉進來,自己白天宗在這夥人當中的話語權,自然是又重上幾分,這一本萬利的事情,陳師弟那會不高興。

當吳道子他們隨著陳師弟過去時,不等吳道子靠近那群人,其中陳牧就帶著一個人先行一步迎出來。

陳牧一看到吳道子馬上大笑道:〝果真是岳道兄!我還想著哪天才會在甘州等到岳兄,沒想到今日就能與岳兄再次見面,真是令在下不勝歡喜!〞

見到陳牧如此熱情的樣子,吳道子心裡不禁有些感動,若不是自己頭上的賞金太過嚇人,他還真想以真實身份和這陳牧交往。

「今日再見岳兄我也是相當的高興,這位是我的兄弟周條,你們叫他光頭或是大個子就好,另外這位雖是鬼族,也是我的兄弟叫武戰。」

一條筋身後的武戰聽到吳道子介紹他的話,先是愣了一愣,接著便一臉感動的看了吳道子一眼,接著就抬頭挺胸一臉驕傲的向陳牧三人點點頭。

聽到吳道子的介紹,陳牧大笑著拱手道:「久仰了!既是岳兄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我叫陳牧,叫我木頭人就好。」

說完陳牧轉頭向他身旁的一名少年道:「夏霖這位就是當初救了你一命的岳道岳兄弟,快來見過岳兄弟,好好謝謝他當初伸出援手,如果不是他給的金汁玉液,恐怕你這時早已沒命了。」

當初夏霖中了青鬼的毒,若不是吳道子拿出金汁玉液來為他吊命,恐怕他也撐不到九幽城找到人為他驅毒,所以陳牧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只是面對救命恩人,這夏霖卻是完全不似陳牧那般興奮,相反的他俊秀的臉上充滿的是不耐、怨恨之意。

沒錯!夏霖眼中的那絲怨恨之意,雖然十分的隱蔽,卻未能躲過吳道子的眼睛,雖然吳道子不知這夏霖的怨恨之意從何而起,但也讓他起了一絲的警惕之心。

因為陳牧的連聲催促,夏霖畢竟還不敢得罪自家少宗主,所以最後還是勉強的向吳道子拱手道:「多謝岳兄的援手!」

乾巴巴的說完這話後,夏霖便又退回到陳牧身後,他這反應讓陳牧看的是皺眉不已。

夏霖反應之冷淡,在場的人除了一條筋這渾人外,所有人全都看的出來,那武戰更是忍不住移到吳道子身旁,扯了扯吳道子的袖子傳音道:「豆子哥你真的救了他?還是其實是捅了他?怎麼這小子的樣子,怎麼看就怎麼怪?」

面對武戰的問題,吳道子還真的回答不上來,只能回上一記大白眼。

「這夏霖也太好面子了吧!我就是知道這小子愛面子,才特意拉他過來道謝,省的在眾人面前道謝會讓他覺的沒面子,怎麼這小子還是這般愛理不理的樣子!」看了夏霖一眼,陳牧有些不滿的暗道。

事實上陳牧和吳道子作夢也不會想到,在夏霖的想法中吳道子根本不是他的救命恩人,而是專為了落他面子的小人。

他可不知道吳道子必需隱瞞自己的苦衷,所以在夏霖看來,吳道子有能力擊敗青鬼,卻非要等到他落敗後才出手,根本就是要自己出醜。

而吳道子拿出的金汁玉液,夏霖作出的解釋卻是更加的匪夷所思,他認為這是吳道子彰顯自己仁慈的同時,還要更進一步的讓人知道,他夏霖是靠著他岳道的恩德才能活下去的。

夏霖這扭曲的想法,在許多人看來好似不可思議,但人心往往就是如此可笑。

〝好了!既然大家重新認識,接下來我們就別浪費時間,那邊可是還有其他同道正等著我們。〞陳牧也看的出氣氛的尷尬,打了一個哈哈後,便轉移話題道。

聽到陳牧的話,吳道子幾人自然不會反對,當他們隨著陳牧過去後,吳道子細屬了一下,發現在場的足足有近百個修真者。

「岳兄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北修真界烏家堡傳人烏況傑,人稱遮雲雕。」陳牧指了指一名神情嚴肅,身著一身黑色錦袍的男子。

這烏況傑雖神情嚴肅,但顯然不是難相處的人,他聽到陳牧的介紹,馬上一本正經的向吳道子點點頭示意。

接著陳牧又拍了拍身旁一名有些駝背的男子笑道:「西北斬金門少門主駝龍徐恍,他的法寶躍金刀可是無數人的惡夢。」

徐恍聽到陳牧的恭維顯然是十分的開心,咧了咧嘴也向吳道子點點頭,陳牧又接著向吳道子道:「至於這位仙子我相信你應該也聽過,她便是修真界頂頂有名的繁星樓弟子,人稱花仙子的星花語,不過花仙子的手下可不是繁星樓的人,而是西北修真界青春谷的弟子,所以你千萬別以為繁星樓也有男弟子了。」

那星花語其容貌雖然出眾,但也謹謹是中上之姿,與明月閣諸女的等級還略遜一籌,似乎有些夠不上繁星樓弟子的名頭。

可是若是再仔細一看,便會發現到這星花語有種讓人說不出的氣質,這氣質使她在他人的眼中,多了一種如同花兒般的嬌弱,這也讓原本不如何出眾的星花語,多了幾分的奪目光彩。

當然這星花語雖然漂亮,但還比不上苗依人那種楚楚可憐的極至,因此看慣了苗依人嬌柔的吳道子,在面對星花語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失神表現,這也讓星花語向他點頭示意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吳道子幾眼。

接著陳牧又將吳道子幾人介紹給烏、徐、星三人,只是因為吳道子的化名並不出名,三人也只是客套幾句,並不見任何的熱情表現。


第三章 壞菜 加入書籤
不過相對於吳道子受到的客套,烏、徐兩人一聽到武戰的姓氏,再看到武戰身上鬼族的諸多特徵,立刻眼睛就亮了起來,三言兩語之間便和武戰稱兄道地起來。

這烏家堡和斬金門可都是地處西北修真界,能和鬼族中的大腕武式一族的人搞好關係的話,那好處自然是不可言喻。

當他們輕易的自武戰這沒經驗的小子口中,套出他是鬼族武氏一門中直系弟子後,那份熱情更是襯托出剛剛吳道子受到的反差。

幸好吳道子也不在意這點小事,對於武戰受到的熱情待遇,他稍想一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便也不因此感到嫉妒。

在安排好吳道子他們後,整個大隊伍便再次出發,這時與吳道子並排飛行的苗依人所抱著的飯桶,突然低聲的向吳道子道:「大哥,白帶說那夥跟著我們的傢伙,現在也往這邊靠過來,大概再七息的功夫就會與我們碰上,要怎麼辦?」

「放心吧!我們都經過喬裝打扮過,相信對方應該不是以外表來追蹤我們,在周圍人數如此多的情況下,只要小心一點,他們應該找不出我們。」吳道子鎮定的道。

就在吳道子話說完沒多久,最前方探路的小隊就被攔下來,後面大部隊收到訊息立刻趕上前。

〝醒神宗的人?你們攔住我們的去路作什麼?〞陳牧看著前方的醒神宗弟子,大聲的喝道。

這醒神宗雖然也是大宗派,可是他白天宗也不弱,此時更是聯合了烏家堡、斬金門、青春谷和繁星樓,陳牧說話起來自然是氣勢高漲。

聽到陳牧的問話,醒神宗那十多名弟子立刻從中分開,一名嬌豔的男子從中飛了出來,這男子正是那蕭師弟。

一看到蕭師弟陳牧、徐恍、烏況傑和星花語眼睛俱是微微一縮,那徐恍更是忍不住失聲叫道:〝瘋火蕭言閣!〞

被人叫破身份的蕭師弟,卻是不發一語,臉色冷淡的看著陳牧幾人,這傲慢的態度讓陳牧幾人心中都忍不住有些不快。

吳道子聽到瘋火蕭言閣先是一愣,很快的便想起這人是誰,旁邊的武戰看到吳道子臉色不對,忍不住問道:「豆子哥你認識這什麼風風火火的?」

「他可不是什麼風風火火,而是瘋子的瘋,醒神宗年輕一代最危險的高手瘋火。」吳道子苦笑道。

「他奶奶的!沒想到竟然是這號人物在追蹤我,打死老子也不能出去!」吳道子暗自忖道。

就在吳道子打定主意的時候,武戰又忍不住問道:「一個娘娘腔的傢伙,到底有哪邊危險呀?」

聽到武戰的話,吳道子翻了翻白眼道:「娘娘腔?我告訴你這傢伙可是有妖魔的血統,雖然具體是哪種妖魔血脈,但應該是相當高等的火屬妖魔,所以他天生就擅長各種控火的道法。同時因為有妖魔血脈的緣故,這傢伙打起架來可是相當兇殘,跟拼命三郎沒什麼兩樣。」

一旁的一條筋聞言卻很不服氣的道:〝那是俺沒機會對上這小子,不然俺一巴掌就能打斷他的小脖子!〞

這蕭言閣當初也是參加過武論大會,而且當時獲得的名次比起吳道子他們五個,可不知道高了多少,也是在武論大會的時候,他打出了自己的名號,憑著卓越的控火技巧和瘋狂的攻擊,被人冠上瘋火二字。

在吳道子說話的時候,前面的蕭言閣也終於開口道:「我們在追蹤一夥人,從你們過來的方向,這夥人有可能混入你們當中,所以我要你們讓我搜查一番,如果沒我要的人,我們自然能夠相安無事。」

蕭言閣這將眾人視若無子的話語,當場就讓陳牧這邊的人當場變了臉色,但人的名子樹的影子,這蕭言閣近幾年來也作出了不少大事,其實力自然是無可置疑,這就讓陳牧幾人有些顧忌。

「瘋火你作事別太霸道,這裡可不是你醒神宗的地盤,現在也不是你們的人多,真要惹火了我們,到時可別怪我們不留情面!」徐恍咬牙道。

「哦!」聽到徐恍的話,瘋火看了看陳牧四人身後那近百號的修真者,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人多就有用嗎?螻蟻再多還是改變不了螻蟻的身份,你們有人能與我一戰的嗎?」蕭言閣眼中露出一絲火光,狂妄的說道。

聽到蕭言閣的話,徐恍張了張嘴後,卻又不得不閉上嘴,因為他們這邊人雖然多,還真的沒人有那把握打的贏蕭言閣的。

見到陳牧等人被蕭言閣壓的說不出話來,他身後的醒神宗弟子臉上皆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讓以白天宗為首的四派弟子看的氣憤不已。

就在這時候那星花語開口道:「我們的確沒有人能與你抗衡,不過我們四人只要聯手起來,你瘋火蕭言閣就能夠突破我們的封鎖?若是不能的話,就憑你帶來的人,你覺得他們能夠在我們的人手下支撐多久?」

星花語的話一說完,雙方的人馬臉色頓時來個交換,這下子換成四派的弟子得意,醒神宗的弟子開始緊張。

在這種雙方都有所顧忌的情況下,整個情勢頓時就僵住,最後蕭言閣不得不有所退讓的道:「我要找的人應該不是你們四派的弟子,所以只要你們交出非你們四派的弟子即可。」

聽到這話,徐恍第一個就道:「這事我沒問題!」他斬金門的人在四派中,人數本來就是最少的,而且全都是斬金門的弟子,蕭言閣這條件影響不到他,自然是答應的最爽快。

可是相對於徐恍的痛快,陳牧和烏況傑、星花語臉色可就沒那麼好看,先不論吳道子幾個,那烏家堡只不過是個修真家族,能與一些修真門派相提並論,靠的還是他們所交好的客卿。

而青春谷也是差不多同樣的情形,所以兩派當中都有著不少非自家門派的修真者,而陳牧就更不用說了,他從頭到尾可沒想過要把吳道子交出去。

躲在人群後方的吳道子,看到陳牧三個雖未答應,但臉上卻是一陣猶豫,忍不住低聲的喃喃道:〝奶奶的!這樣下去可就壞菜了,如果再讓他們說下去,說不定老子就要倒楣了。〞

吳道子這話說的極低,也只有在他身旁的苗依人和武戰才聽的到,苗依人聞言俏臉也是露出擔憂的神色,但武戰卻突然道:「豆子哥你想要攪黃他們?」

「當然。」

「哈哈!這事包在我身上好了。」武戰得意的大包大攬道。

聽到武戰的話,吳道子和一條筋、苗依人俱是懷疑的看著武戰,要知道這小子的武力值可是在場最低的一個,他出面的話恐怕一個照面便會被拍翻,怎麼會有人聽他的?

武戰也不管吳道子的懷疑,自顧自的就興奮的施展起一道小法術,只見他反手凌空一抓,手中便出現一顆半透明的小青球。

接著這小子便對著這小青球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說完反手就又抓出一顆新的青球,沒幾下子就抓出了十多顆指頭大的青球來。

準備好之後,武戰小心亦亦的看了看左右,確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他這才悄悄的將這些小青球向四面八方打出。

前面的蕭言閣見到陳牧等人不肯鬆口,正打算再勸上幾句的時候,不等他開口說話,突然便有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出現。

「嘿嘿嘿!醒神宗好大的威風,一派力壓四派,真是神氣呀!」

所有人不管是哪一邊的人,聽到這句話全都是臉色大變,那最先開口應承的徐恍更是臉色難看無比的大吼一聲:〝誰說的話!〞

只是所有人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卻是除了空氣之外便空無一人,而在這同時那聲音卻又自另一個方向響起。

「俗話說的好,醉翁之意不在酒,殺人奪寶是常事。姓蕭的費這麼大的功夫,連上古洞府的寶物都不理會,真的只是要幾個人?」

此話一出,四派的人臉色又是一變,所有人立刻滿臉戒備的看向醒神宗的人,那蕭言閣臉色頓時陰沉如墨,但他還是一樣未能找到說話之人。

〝西北修真界難道真是無人了?要任憑一個醒神宗來作威作福?〞

第三句話一出,四派的人俱是臉上無光,那聲音更是趁勝追擊連連大吼道:〝西北修真界無人!〞、〝西北修真界無人!〞

〝哈!〞陳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向星花語和烏況傑看了一眼道:「看來今日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低頭,否則傳出去我西北修真界可真的就要被人給看扁了!」

星花語和烏況傑聞言也不說話,只是沉著臉點頭同意,陳牧身邊的夏霖卻是躍躍欲試的道:〝他瘋火還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不成,直接開打就好!〞

陳牧點點頭正想說話時,旁邊的人突然驚呼一聲:〝小心!〞

不待陳牧轉頭,一抹火光便向他直衝而來,那蕭言閣同時大喊:〝動手!〞



第四章 下黑手(一) 加入書籤
蕭言閣話一出口,醒神宗的弟子便好似早約定好一般,所有人毫無遲疑的法寶、飛劍紛紛打出,一時間各種寶光和道術,在半空中交雜出五顏六色的瑰麗虹光。

轉過身來的陳牧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但身上卻突然冒出一道土黃光罩,牢牢的將他全身給護住,火光一轟擊在光罩上面,打的光罩瞬間裂痕無數,但這光罩也成功的將陳牧護下來。

相對於醒神宗弟子的反應迅速,四派這邊的人反應就慢上半拍,有一部份的人看到醒神宗的人敢動手,二話不說就還以顏色,但仍有一部份的人傻傻等著陳牧四人的命令。

〝啊啊啊!〞

就因為這一慢,四派的弟子就有十多人被醒神宗的弟子給殺掉,聽到手下的慘叫聲,陳牧這四人才驚醒過來,連聲大吼道:〝反擊!反擊!〞

四派的人一還以顏色,醒神宗的弟子立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蕭言道馬上下令:〝防護!〞

這一聲令下,醒神宗的弟子馬上同時收回攻勢,手一翻、一晃,一道光幕便在四派弟子的攻擊中突然升起,這光幕將所有的道術法寶盡數擋下。

在四派弟子大後方的吳道子和苗依人、一條筋,此時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大戰,而飯桶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武戰,讓武戰尾巴翹的老高。

「小子你行!竟然真的靠一張嘴,就挑起這場大戰!」過了良久,吳道子吐出一口冷氣後,才豎起大拇指讚道。

被吳道子這一稱讚,武戰更是樂的合不攏嘴,飯桶這傢伙忍不住就湊上前道:〝戰哥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嘴炮的功力還要你多多指點呀!〞

「好說好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指點說不上,探討我還可以,大家交流交流吧!」武戰故作謙虛的得意道。

看著這一人一獸窩到旁邊,無比猥瑣的討論起應該打嘴炮時,一條筋看著打的火熱的戰場,有些心癢難耐的問道:「小豆子我們要怎麼辦?就這麼乾看著嗎?」

「當然不!既然醒神宗的人想對我們出手,我們哪能傻傻等他們來宰掉我們,你沒聽過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嗎?」吳道子兩眼滿是殺氣騰騰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一條筋頓時兩眼放光,磨拳擦掌的興奮道:「那我們什麼時後要出手?」

「等他們再亂一點,再亂一點便是我們出手的機會!」吳道子沉著的道。

在剛剛雙方一來一去的交手後,吳道子便已經看出,四派的人手雖然眾多,但因為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所以行動起來反倒沒有醒神宗的靈活和協調。

不過四派的人手聯合起來,可是醒神宗弟子的數倍,在龐大的數量之下,醒神宗弟子也沒能佔到好處。

蕭言閣打鬥時雖然瘋狂,但並不代表他沒腦子,相反的他也看的出現在的情況,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落敗的必定是他醒神宗的弟子。

〝所有人跟我衝過去!〞

一聲令下,蕭言閣一馬當先衝過來,陳牧四人身為四派的領頭人,自然是別無旁貸的迎上去。

一見陳牧四人衝上來,蕭言閣眼中火光再次一閃而過,突然之間他渾上上下竟是火光大作,轉眼之間整個人便被火燄給包裹住,但詭異的是這火燄似乎沒有熱度,不但沒傷到蕭言閣,就連他身上的衣物也絲毫無損。

〝瘋火有火屬妖魔血統傳聞,果然無誤!〞斬金門的徐恍見狀,忍不住驚呼一聲。

在徐恍說話時候,只見蕭言閣雙手互握再猛然向左右劃開,兩道火燄環便分別襲向最前面的星花語和烏況傑。

見火燄環襲來,星花語和烏況傑臉上盡是慎重,兩人分別打出一道虹光與一道黑光。

那道虹光是一束花苞微微閉合的花束,一被星花語打出後,其中一朵閉合的花苞,突然便綻放開來,一道紅光便自其中射出。

紅光與火燄環隨即碰撞在一起,只聽到星花語嬌叱一聲:〝收!〞

隨著星花語的聲音落下,紅光便倒收回來,而那火燄環也伴隨著紅光被收進花苞當中。

在此同一時間,烏況傑打出的黑光,化作一隻黑色的鐵鳥,面對火燄環的襲來,黑色鐵鳥利嘴一張突然吐出一道黑氣。

〝滋!〞

黑氣與火燄環相碰的瞬間,火燄環轉眼便被黑氣給消蝕掉,接著那鐵鳥便再次將黑氣給收回到體內,接著便在烏況傑的操控下,護在他的身前。

〝不錯!既然兩道赤燄環傷不了你們,那百道赤燄環又如何?〞見到自己的攻擊,被星花語和烏況傑輕鬆接下,蕭言閣戰意熊熊燃起,瞬間雙手化作無數只,整個人有若成了千手觀音一般。

〝唰唰唰唰唰!〞

漫天的赤燄環有若蜂群過境,或正或邪、或快或慢的,將陳牧四人給籠罩住,雙方開始一場激烈的大戰。


在這場大戰當中,表現最為亮眼的不是陳牧四人,反倒是當初面對青鬼吃個大虧的夏霖,也許是為了挽回當初在師兄弟面前丟失的面子吧!這夏霖一開打便勢如瘋虎,一副拼命的樣子。

一些衝來的醒神宗弟子,往往還未與他對上,便被他的氣勢給先聲奪人,見到他如此的表現,白天宗的弟子紛紛叫好,無需刻意的命令,所有人便自動的以夏霖為核心,和醒神宗的弟子打起來。

「依依、一條筋準備出手了!」看到戰局開始混亂,雙方的人手犬牙交錯在一起,吳道子便知道自己出手的時間到了,連忙向苗依人和一條筋道。

旁邊在吹噓的武戰和飯桶,聽到吳道子的話連忙問道:「大哥我們倆呢?」

看著這一人一獸,一個傻一個呆,吳道子想也不想的就道:「白帶跟著依依,你們就留在這裡好了!」

說完吳道子想想覺得不太放心,便又一把抓出雞雞龍,不等雞雞龍開口就先一步道:「你和飯桶幫忙看著這小子,別讓這小子被人宰掉。」

大半個月沒出來,沒想到一出來就要當保母,雞雞龍老大不願意的看著吳道子抱怨道:「大哥這小子都這麼大了,不用龍爺來替他把屎把尿吧?」

〝它!它它它…它會說話!〞武戰沒想到吳道子掏出的這具機關龍,竟然會如同常人一般說話,忍不住震驚萬分。

只是武戰這話可讓雞雞龍大感不爽,它一臉痞樣的道:「龍爺可是真龍,怎麼可能不會說話,倒是你這白癡才不會說話。」

眼看四派與醒神宗的戰火越演越烈,吳道子可沒那心情看三個棒鎚演相聲,直接向飯桶脖子上的白帶招了招手,等白帶跳上苗依人的肩上,便直接轉頭走人,留下雞雞龍和武戰打嘴炮。

因為人數少於四派的人,所以醒神宗的弟子雖然個人實力略剩一籌,也不敢太過深入,雙方的戰場也未整個擴散開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雖然不是下黑手的好時機,但吳道子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一名醒神宗的弟子,手上揮舞著一把長柄大刀,周身則環繞著兩顆火流星,在兩名青春谷女弟子和一名烏家堡的弟子圍攻下,揮撒自如的應對著,口中還極盡所能的嘲笑:〝你們的實力就這樣?三個打一個還無法拿下我?你們是廢物不成?〞

對面那兩名青春谷的女弟子倒還能沉的住氣,可是那名烏家堡的男弟子,卻是當場被激的面紅耳赤,當場怒吼一聲:〝混蛋!我跟你拼了!〞

〝李師兄不可!〞

那兩名青春谷的女弟子,沒想到同伴一被對手激怒,竟然輕身躁進,在她們驚呼聲中,那醒神宗的弟子大刀反手一撩,將對手的飛劍蕩開後,長柄反手斜刺,兩顆火流星更是同時自左右砸向這烏家堡弟子。

看到兩顆火流星越來越接近,這烏家堡的弟子大感絕望,他沒想到自己一個衝動竟是要殞落在此,只是就在這時候,一塊黑色的大板磚,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醒神宗弟子身後,直接就往那醒神宗的頭上砸下。

〝噹!〞

感受到身後襲來的勁風,醒神宗的弟子想也不想的,長刀就反手往上架,一陣響亮的碰撞聲中,這醒神宗的弟子馬上臉色大變:〝什麼!〞

他作夢也沒想到,原本一塊不起眼的黑板磚,在接觸的那瞬間變的跟房子一般的龐大,一股沉重如山岳的巨大壓力,當場將這名醒神宗的弟子直接從半空中砸落。

〝碰!〞

黑板磚將這醒神宗的弟子,直接砸落到地面,順帶的撞出一個深坑後,便再次縮回一掌可握的大小,微微一晃便飛入自人群當中。

那名醒神宗的弟子生命力也夠堅韌,被這麼一砸竟然還能蘶蘶顫顫的站起來,只是他剛剛那三名對手,又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同時衝了過來手腳連施,三兩下就將他打倒在地。

一直到死,這名醒神宗的弟子,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誰陰他一記黑板磚的。

第五章 下黑手(二) 加入書籤
金光眼馮百衫!

醒神宗弟子,於一年前曾斬殺黑海妖姬,並隨同師門長輩大破南方修真門派仙銀閣,在醒神宗年輕一輩的弟子中,名氣雖不如瘋火蕭言閣,卻也是一名實力頗強的人物。

單他一人便壓著五名白天宗的弟子打,起先開戰表現頗亮眼的夏霖,在對上這馮百衫時,雖有同門師兄弟的幫手,卻也感到一股說不出的無力感。

會有一人穩壓六人的情況,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出在馮百衫的一項神通,也是他外號的來源-金光眼。

這金光眼神通乃是醒神宗一相十分有名的道術,施術人可自雙眼中射出一道金光,凡是被這金光所射中的法寶、道術,在瞬間便會被金光所凝滯。

雖說金光所能凝滯的時間,也僅僅只有一息的時間,但各位可想想一枚飛彈射出後,突然被定住會發生什麼事?毫無疑問的便是失去動力,直接往地下砸落,就算重新點火起飛,戰場上的時機也早就錯失了。

法寶、道術也是同樣如此,這一招沒有直接的殺傷力,卻是讓夏霖五人噁心的不得了,每次要擊殺馮百衫時,他一道金光射來,殺招頓時就成了笑話,一來二去的哪能不佔上風。

〝混蛋!有種就別用金光跟少爺打!〞被馮百衫逼急的夏霖,反手揮出一道劍氣後,忍不住破口大罵。

馮百衫聞言也不動怒,反倒是陰柔的笑道:〝我有殺招不用,反倒自縛身手,夏少爺你是白癡嗎?〞

這隨意的反口譏諷,氣的夏霖更是三屍神亂跳,卻奈何不了這馮百衫,而那馮百衫在刺激了夏霖之後,臉上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記拳勁無聲無息的往馮百衫的身後轟來,這一拳使用的是完全的陰勁,不但沒有任何的破空聲,就連拳力中所蘊含強大靈力,馮百衫也是臨近到腰身時,這才感受到這一拳的存在。

〝虺木鎧!〞

馮百杉爆喝一聲中,在拳勁即體前一刻他全身突然浮現一套灰色的木鎧,這套木鎧上面刻滿了各種怪異蟲子的圖案,拳勁瞬間便砸在這套木鎧上面,將馮百衫一拳轟飛出去。

在馮百衫被拳勁轟中的同時,他身上的虺木鎧好似承受不了這一拳,直接碎成數百塊的小碎片,但奇特的是這無數的小碎片,彼此之間卻有一條條青色的光絲連著。

馮百衫飛出去到一半,這些青色光絲便再次將碎片合攏,一轉眼之間這虺木鎧就又再次完好無缺。

因為此時戰場混亂,夏霖五人根本就沒看清楚馮百衫到底是被誰轟出去的,但見到有可趁之機,五人又哪會放過這好機會。

引藏在亂兵當中的一條筋,抓了抓他的大光頭,十分不滿意的喃喃道:「俺這一拳竟然被這龜孫子提早發現,還被他給擋下,看來俺要再多加修練。」

只見夏霖一馬當先的追殺過去,法寶炫日光環在他的驅動下,光明大放的向馮百衫飛去。

眼見炫日光環即將落下,馮百衫雙目金光再次一閃而過,那炫日光環和另外四名白天宗弟子打出的道術法寶,在這瞬間全被定在原處。

〝哇!噗!〞

馮百衫雖然憑著金光眼再次渡過危機,但他卻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夏霖幾人雖然搞不懂怎麼回事,但馮百衫自己卻很清楚。

「好可怕的拳勁,竟然能夠透過靈甲的防護,直接擊中我的身體,這種特殊的拳勁恐怕就是武甲門的戰拳七式,當中那破甲拳的拳勁,看來桑師兄和蕭師弟所料沒錯,那修真五恥果然在這當中!」

想到這裡,馮百衫眼中流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當下再也無心去應付夏霖五人,而是改採取遊鬥的方式,並將靈識向四周擴散出去,等剛剛那暗中偷襲的人再次出手。

夏霖五人自然也有察覺到馮百衫的靈識,但他們雖然搞不懂,馮百衫為何會在戰鬥中分心四下探索,但手下卻一點也不見放緩。

當雙方打鬥越來越激烈的時候,一道拳勁再次無聲無息的自左下方,向馮百衫的腰部襲來,雖說一條筋使的是陰勁,但這種陰柔的拳勁,本就不是一條筋所擅長的,再加上馮百衫此時靈識全開,那拳勁一接近到百丈內,馬上就被馮百衫察覺。

〝抓到你了!〞

一發現到拳勁襲來的方向,馮百衫眼中突然金光一閃而過,在一條筋的破甲拳被他定住的同時,馮百衫更是直接甩開夏霖五人,直接衝向隱藏在打鬥人群中的一條筋。

馮百衫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五千多萬的懸賞金之下,他幾乎是爆發出他全部的潛力衝向一條筋,原本想追上來的夏霖五個,看到馮百衫這瘋狂的樣子和驚人的速度,也不禁為之目瞪口呆。

那邊下黑手的一條筋,好似也被馮百衫這爆發給嚇呆了一樣,整個人傻傻的就處在原地,他這反應再配上那二愣子似的外表,簡直跟呆頭鵝沒什麼兩樣。

看到一條筋的樣子,馮百衫獰笑大聲道:〝南驢死吧!〞

可是當馮百衫話剛說完時,卻見到一條筋突然露出一個憨笑,馮百衫還搞不懂這小子死到臨頭為什麼發笑的時候,一條筋便渾身白光大放,光霸明體瞬間發動!

馮百衫全力的一記破星擊,有若奔湧的江潮,轟然撞擊在發動光霸明體的一條筋身上,但一條筋卻有若江中礁石一般,在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道中蘶然不動。

見到這種情形,深知自己全力一擊威力有多大的馮百衫,當場忍不住震驚萬分,也因為如此心神一時間失守,靈識不由自主的縮了回來。

〝噗!!〞

在馮百衫心神失守的那一刻,一把周身圍繞的旋風的銀色小巧彎刀,在這時候往馮百衫的腰際劃過,雖然這一刀劃出的傷口不是很深,但馮百衫卻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猛然一抖,手中的攻勢為之一滯。

趁著馮百衫這一滯,一條筋連忙收起已經被破星擊,攻擊的薄如宣紙的光霸明體,有若一頭狂奔的河馬一般,搖著大屁股轉頭衝進令一邊撕殺的人群中。

馮百衫見到一條筋逃跑,卻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他不是不想追過去,實在是他被剛剛那一刀劃過後,整個人的魂魄便好似被挖掉一大塊似的,一時間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好不容易的馮百衫利用體內元嬰的一絲魂魄,將身體內受傷的魂魄傷勢穩住,一條筋早以不知去向。

到嘴的鵝肉飛走了,馮百衫自然不甘願,只是他正想去尋找一條筋的時候,身後三道勁風突然襲來。

攻擊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馮百衫甩開的夏霖五人。

當雙方再次交手,夏霖就發現到馮百衫的實力,竟然連剛剛的一半都不到,動作更是出奇的遲緩,雖然他們不知道馮百衫魂魄受創,卻不妨礙他們趁機落井下石。

經過數十個回合,原本棘手無比的馮百衫,竟是硬生生被夏霖幾個給累垮,當夏霖擒下馮百衫後,臉上還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身為幕後無名英雄的一條筋,在順利逃脫之後,一陣亂轉中很快的便與苗依人重新會合,他一看到苗依人馬上豎起大拇指讚道。

「嫂子真有妳的!妳和白帶剛剛時間抓的可真好。」

被一條筋這麼誇讚,苗依人和白帶是害羞的直笑個不停,接著兩人一獸便轉身與吳道子會合。

在蕭言閣被醒陳牧四人纏住的情況下,醒神宗的弟子在起先靠著氣勢佔得的上風,很快的就被四派弟子的人數給湮滅。

再加上吳道子四個在人群當中,不斷的下黑手打悶棍,讓醒神宗弟子敗退的速度更快上三分。

〝蕭言閣你若是聰明的話就快投降吧!說不定我們還能看在修真同道的面子上,放你們一馬!〞

看到情勢於己方來說大好,陳牧忍不住大聲的說道,這也是他的攻心之計,可是聽到陳牧的話,蕭言閣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眼中反倒是流露出一股期待的意味。

陳牧和烏況傑、徐恍三人沒注意到蕭言閣的神色,但星花語身為女孩子本來就較為心細,馬上就感覺到不對勁。

〝大家小心!〞

聽到星花語的話,徐恍愣了一愣,一刀斬向蕭言閣的同時,忍不住問道:「要小心什麼?」

徐恍話才剛說完而已,蕭言閣便突然放出一道煙花。

〝磅!〞

璀璨的煙花雖然是在大白天裡,也激射出道道豔麗的光芒,而這也是一道信號,不遠處的一朵雲團當中,便突然又冒出一隊醒神宗的弟子。

〝有埋伏!〞烏況傑瞳孔猛然一縮,放聲大呼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眾人所在的空間突然出現一道金光,接著當金光散去後,除了醒神宗的弟子外,所有四派弟子和吳道子等人,便感覺到身子一沉,整個人好似在泥漿當中一般,活動起來是異常的困難。


第六章 現形 加入書籤
「師兄這縛龍陣一發動,所有人便會知道,這上古洞府已經為人所操控了,我們恐怕很快就會曝露出來。」

在這洞府的護洞陣法樞紐處的雷小蕊,照著桑子丘的話,發動陣法的束縛功能後,一臉擔心的向桑子丘道。

桑子丘聞言卻不見任何擔憂,相反的他洒然笑道:「小蕊妳多慮了!我們在此布下陷阱所為的是誰?還不就是那修真五恥。既然修真五恥都已經被蕭師弟找到了,那麼我們就算曝露了又何妨?來此探索的修真者雖然數量眾多,但分別屬於各方勢力的,單一勢力的人數可沒人比我們多,只要我們別惹上鬼族的人,自然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聽到桑子丘的話,雷小蕊這才放下心來,專心的操控這古修士佈下的護洞大陣。

不過因為這大陣是殘缺的陣法,雖然有雷小蕊將他父親的雷火旗作為補強,並透過這雷火旗來操控陣法,但雷小蕊還是感到十分的吃力,因此沒多久她就不得不開始吞服回靈丹。

一旁的桑子丘見狀,背在身後的雙手忍不住緊了緊,心裡更是暗道:「小蕊妳可千萬要撐到我們將五恥拿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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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洞府中的金光是無差別式的,在洞府當中的所有修真者,全部在第一時間被壓制,雖然因為陣法的殘缺,無法讓人完全動彈不得,但除了那些出竅後期的高手外,其他人都感覺到身子沉甸甸的。

〝這是怎麼回事?〞

〝是陣法!是洞府的護洞陣法被人發動了!〞

一時間整個上古洞府裡,所有的修真者全都大驚失色的嚷道,三名隱藏在暗中的鬼族分神期高手,見到這等異變全都一臉吃驚。

這三名鬼族的分神期高手,正是鬼族派出暗中護衛各家跑來上古洞府湊熱鬧的弟子,當然原本並不只有這三人,只是因為外面鬼族的清洗意外演變為內戰,所以原來的人手被抽調的只剩這三人。

「此處的陣法不是應該完全被門主和兩位殿主破去了嗎?為何現在還會發動?」一名臉色白中帶青的中年人,緊皺著雙眉道。

另一個赤臉大漢一臉沉重的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事要發生了,光靠我們三人,恐怕無法完全護得各家少爺的周全,我們還是傳訊回去請求支援吧!」

聽這名赤臉大漢的話,另外一名貌如鳩鳥的男子,和那臉色發青的男子俱是為之一愣:〝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

三個分神期的高手,竟然會有同樣的預感,三人再無任何遲疑,馬上就發出傳訊符出去求援。

各位看倌別覺得這三人太過大驚小怪,事實上修真者在修練心境過程中,本就要不斷的感悟天道,體會世界運轉的規則,長久下來雖然無法如同窺天者一般,直接窺探到未來的發展,但潛意識中也會有福禍預感,這便是所謂的天人交感的一種。

只是三名鬼族修真者不知道,此時外面的鬼族因為內戰,正是一團混亂當中,一時間就算要抽調出人手來也沒有辦法。

再加上三人的上司對此事的重視度不夠,所以他們打出的求援傳訊符,卻是被鬼族的高層所擱置在一旁,這也就造成了不久之後的一場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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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跟隨著眾多修真者,找到寶光來源的精精兒他們,見到眼前散發出寶光和靈力波動的東西,全都是愣在當場。

在所有人的面前是一大片的岩壁,但這面岩壁卻有一處巨大的光圈,光圈就有若一扇窗戶,所有人可透過光圈看到裡面有處石室,地面上插了九把散發著雷光的令旗。

只是光圈有股強大的力量,讓在場的修真者只能看,卻無法接近這光圈,更不用說進到光圈裡面將令旗取出。

「竟然是陣法的節點!難道小豆子和我猜錯了,這上古洞府並不是有人刻意佈置的?」精精兒一臉疑惑的低聲道。

一旁的老白毛羅德聽到精精兒的話,忍不住問道:「這個是解點?」

因為有了剛剛過命的交情,所以在來的路上,精精兒已經將他和吳道子的猜測,告訴這群來自西方的老白毛,現在一聽到精精兒的話,和他的推測及陣法有關,這羅德自然十分關心。

精精兒看了看四周,又拿出個羅盤出來校對一番這才肯定的道:〝沒錯!這一定是護洞陣法的節點,但不知道為什麼會曝露出來就是了。〞

所謂的陣法節點,以電路板來比喻的話,就好比是電路板上的電容,當靈力通過這些地方的時候,這節點上的陣旗法寶,便會吸收靈力再轉化出特定的神通能力出來,一般來說破陣都是從各個節點開始,所以佈陣的人都會將其隱藏起來,這也是精精兒會如此驚訝的緣故。

只是話剛說完沒多久,精精兒卻又突然喊道:〝不對!這是他們故意曝露出來的,為的就是要吸引所有人過來!這跟我們進來前,用假法寶引敵的招術是一樣的。〞

彷彿是為了印證精精兒的話,他剛說完沒多久,整個空間便瀰漫著一道金光,當金光散去之後,所有人只感覺到身體為之一沉。

這時有不少人都慌張起來,以為是觸動了陣法的禁制,但這些修真者中有不少人對於陣法一道也是頗為精通,馬上就發現這禁制是有人主動發動,而不是陣法被引發出來的。

〝果然是如此!看來隱藏在暗中的人也忍不住了!〞精精兒冷笑一聲,正再說個幾句的時候,他的身前卻出現一道傳訊符。

精精兒一看傳訊符的標誌,是來自吳道子的訊息,他連忙拿起來飛快的看過一遍,當精精兒靈識看完內容後,這道傳訊符便自動的輕輕爆開來,化作一頭巴掌大的火鶴,在精精兒的面前輕輕撲騰著。

〝小豆子他們有麻煩了,我們過去幫他們!〞

精精兒沉聲說完,便馬上御劍騰空而起,武飄然和糖葫蘆、李破軍見狀不敢遲疑,也馬上跟著飛出去。

一群老白毛見到精精兒離去,紛紛看向帶頭的羅德,那名紅鼻子的煉金師揉了揉鼻子問道:「會長你看我們要怎麼作才好?」

羅德沉吟了一下後道:「打從我們千里迢迢的來到東方後,東方的魔法師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善意,他們的排外你們應該也有體會了……」

聽到羅德的話,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表示同意,羅德看了遠方正在拼命攻打光圈防護的修真者一眼,這才繼續道:「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我們西方的魔法水準,實在是遠遠落後於東方,雖然我們都是西方赫赫有名的強者,但在這裡我們什麼也不是。」

羅德這大實話無比殘酷的刺在所有老白毛的心頭,只是這些老白毛雖然喪氣,卻也不得不承認羅德的正確性。

「眼前的這東方魔導器雖然誘人,但我們是絕無可能得到,就算得到也只會為我們帶來殺身之禍。」

這話徹底打消幾個老白毛的僥倖之心,剛剛那紅鼻子煉金師聞言忍不住又道:「那難道說我們就這麼乾瞪眼?」

「當然不是!」羅德搖搖頭道:「趙和他的同伴雖然不是什麼大勢力的弟子,但經過剛剛那一戰,相信你們都可以看出他和他的同伴潛力相當不錯。更重要的是他和他的同伴,對我們西方人似乎不是那麼的排斥,也就是說若是我們經營的好,或許這將是我們修復神陣的一個大好機會。」

「會長你的意思是,要出手幫住趙和他的同伴?」一名雙頰深陷的老白毛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羅德此時眼中閃爍著精光,完全沒有一絲老態的沉聲道:〝想要什麼收獲,就必需要付出對等的代價,這條煉金第一法則各位都清楚吧?既然想獲得趙他們的友誼,我們就不能在朋友有難之時,棄之不管!〞

聽到羅德的話,所有人先是一陣沉默,接著便有人出聲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我同意!」

一轉眼之間,這群奧德賽法師公會的成員,沒有任何異議的就同意羅德的意見,當所有人的意見達成一致,這群老白毛馬上騰身飛起,緊追向精精兒他們離去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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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霸雷元!〞

當醒神宗的伏兵出現後,陳牧幾個一看到那領頭的男子,烏況傑忍不住便失聲叫道,不少四派的弟子聽到刀霸雷元四字,全都是臉色一陣慘白。

醒神宗年輕一代的弟子中,有不少出色的弟子,但光就戰鬥力來說的話,最強的兩人毫無疑問的必然是瘋火蕭言閣和刀霸雷元。

在中土修真界當中,用刀最為出名的幾人當中,最常被人拿來比較討論的,便是神煉宗的狂刀黃寧和醒神宗的刀霸雷元。

若是在平時陳牧幾個也不懼雷元,但現在的情況刀霸雷元的出現,卻是讓情勢惡劣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第七章 破裂 加入書籤
原本醒神宗與白天宗為首的四派對戰,四派是以遠超出醒神宗的人數,力壓醒神宗的,但是如今刀霸雷元帶人突然自雲團中出現,卻讓整個情勢為之一改。

雖然醒神宗的人數仍少於四派聯手,但是此時雙方的對比已經不是像剛剛的一比四,而是接近一比二,還多出了雷元這麼大高手。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讓陳牧等人最心驚的,真正讓陳牧等人不安的是,刀霸雷元和瘋火蕭言閣兩人竟然同時出現,這只代表一件事情,那就是號稱醒神宗年輕一代第一智者的智劍桑子丘也在此地。

修真界中不少人都知道,醒神宗年輕一代的弟子裡,雖然出了蕭言閣和雷元兩個天才,但這兩人卻是天性不合,除了醒神宗的宗主外,也就只有桑子丘能同時駕馭兩人。

因此雷元一出現,便等同告訴陳牧等人,醒神宗這次在後面操控的便是那智劍桑子丘。

真刀實槍的拼殺陳牧幾人誰都不害怕,但想到要面對智劍的陰謀詭計,陳牧幾人就一個頭兩個大,更慘的是自己好似已經中計了,想抽身再另行謀算也來不及。

當然陳牧幾人作夢也不會想到,桑子丘針對的根本就不是他們,而是衰人吳道子幾個,陳牧幾人和四派弟子不過是被吳道子帶衰罷了!

刀霸雷元出現後,因為情勢的急轉直下,再加上護洞陣法的束縛,原本激戰中的雙方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來

四派的弟子是因為心生畏懼,不由自主的慢下手來,而醒神宗的弟子則是因為要趁機退後重整,一時之間戰場整個平息下來。

蕭言閣也趁著陳牧他們收手時,連忙退回他帶來的人手當中,不過蕭言閣退回去後並未帶著人往雷元那邊靠去,反倒與雷元那夥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此時從蕭言閣那夥人和雷元那夥人所處的位置,也可以看出兩人不合的傳言果屬真實。

這雷元雖然稱號叫刀霸,但他的外表卻有若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瘦長的身材、白皙無鬚的面孔,讓人很難將他的稱號與本人連結在一起。

「白天宗、青春谷、烏家堡、斬金門的各位同道們,醒神宗雷元在此有禮了!」

原本眾人還以為刀霸雷元一上來,應該會直接來個你死我活,卻未曾想到他卻是先行見禮。

陳牧等人雖然奇怪,但也不好失禮,紛紛向他拱手回禮,一時間氣氛是怪異無比。

「剛剛還在你死我活,怎麼現在卻在過家家,全都傻了不成?」躲在人群中的一條筋,見到這詭譎的變化,忍不住向吳道子傳音道。

吳道子聞言並未作答,而是飛快的推演接下來的變化,只是越是推演他臉色就越是難看,因為不管吳道子用哪種方式來推演,最後四派的人都必然會臣服於醒神宗弟子。

若真的演變到那一步,四派的人還不會怎麼樣,吳道子幾個就要先倒大楣了,想到這裡吳道子臉色是微微發青著。

「諸位道友在開打之前,我想再問一次,各位真的不肯讓我們找人嗎?」在與陳牧等人見過禮後,雷元開門見山的就直接問道。

聽到雷元又再一次的提及要找人,陳牧頓時心頭微微一動,當他看向星花語三人時,發現他們也和自己一樣,感覺到其中似乎有些貓膩。

「你們到底要找何人,在此的都是我四派的弟子和朋友,若有什麼誤會不妨直接說出來,若是真有你們要找的人,並且錯在我方的話,那自然便是任憑處之。」星花語緊盯著雷元的雙眼緩緩說道。

「我們要找的人是誰,事關重大請恕我不能告知,我僅僅只能說此人對我們很重要,我醒神宗是勢在必得。今日若是各位能賣我一個面子,他日必定會有所回報。」雷元沉吟了一下道。

雷元這話無疑的讓陳牧幾人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只是偏偏雷元口風又是絲毫不露,讓陳牧幾人是心癢難耐。

飲藏在人群中的吳道子幾個,見到雙方竟然又重新談判起來,心頭忍不住著急起來,苗依人更是有些慌亂的問道:「小豆子該怎麼辦?」

吳道子鐵青著臉想了一下,最後把一條筋拉來,告訴他幾句話後,便讓一條筋回到後陣去找武戰。

「事到如今,也只能試試舊把戲能不能新炒了!」吳道子低聲的回答道。

見陳牧幾人一直不作正面的回答,雷元還能沉的住氣,那蕭言閣卻忍不住冷然道:「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真要打起來,你們還真以為能全身而退?」

蕭言閣此話一出,陳牧等人全變了臉色,那雷元臉也沉了下來,大喝一聲:〝放肆!我等皆為修真同道,豈可如此惡言相逼!〞

聽到雷元對自己大呼小叫的,蕭言閣臉馬上沉了下來,可是不等他發作,一道傳訊符便飛到他身前,他反手抓住飛符,便將靈識探入其中。

當蕭言閣看完飛符的內容後,臉色頓時愣了一愣,原本即將爆發的怒氣也不翼而飛。

其他人不知道為何一道飛符,就能讓蕭言閣怒火全消,但雷元很清楚這必然是桑子丘所發來的,頓時心頭為之大定。

「諸位!我蕭師弟話雖然說的孟浪些,卻也的確是事實,現在這種情況下,人我們是一定要找出來,甚至不惜一戰!但若真的要打起來,卻只是徒然死傷自己的人,這種情況下各位道兄再堅持,只能說是對自己門下弟子性命不負責任。」

陳牧幾人聞言是一陣沉默,臉上皆出現幾分的動搖,雷元見狀打鐵趁熱道:「各位師弟我們並不是針對各位,若是要針對各位的話,剛剛我這支隊伍突然出擊,加上現在護洞大陣的支援,恐怕各位就算能勝的話,也只會落個慘勝吧?光這點就足以看出我的誠意了。」

雷元這番話終於打動了徐恍,身為斬金門的弟子,門派的勢力本就不如醒神宗,若不是情勢壓人的話,徐恍壓根就不想摻和在其中,現在雷元如此說道,他忍不住便開口相勸道。

「陳少宗主、烏兄、花仙子,雷師兄說的沒錯,這仗再打下去只會讓弟子死傷更慘重,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是誰,但總不成為了幾人就把弟子的性命填進去吧?」

徐恍這一相勸,讓陳牧心裡的動搖更大,他不禁看向星花語和烏況傑,兩人看向身後人人帶傷的弟子,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自斬金門弟子當中傳來一聲大喊。

〝楊師兄你死的好慘呀!〞這一聲大喊簡直如狗嚎,讓人聽見就直感覺到一股不痛快,但卻當場勾起四派弟子的怒火。

剛剛那番交手,雖然四派的弟子壓著醒神宗的弟子打,但一開頭可就有人死在醒神宗的弟子手下,而死去的人自然有交好的還活著,這番血仇沒人提起也就算了,被這麼一大喊,不少人眼當場就紅了。

見到所有人臉露不滿,陳牧三個不禁責怪的看了徐恍一眼,顯然是怪罪他沒約束好門下的弟子。

三人雖然沒說話,但徐恍也知道他們的意思,雖然他覺得剛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陌生,但此時他也不敢辯解,只能抓抓頭訕笑道:「門下不嚴,讓各位見笑了。」

只是他話才剛說完而已,人群當中又一道聲音冒出來,這次的方位卻是在青春谷的人群當中。

〝幕師妹妳的手怎麼就這麼斷了!這叫我回去怎麼向師伯交待呀!〞

這話一說出來,青春谷當中有一名十分俏麗的女弟子,聞言忍不住就哭了出來,見她空蕩蕩的左肩顯然便是那慕師妹。

好好一個美人兒,如今卻成了斷臂的維娜斯,原本就對陳牧四人與雷元想談和不滿的人,是越發的群情激動。

臉上一直掛著自信笑容的星花語,見到這次換成她的人出問題,頓時就傻眼了!一雙美眸瞪的是又圓又大,臉上盡是說不出的尷尬。

不過好似覺得應該人人有獎似的,另一個聲音接著在白天宗的弟子當中響起。

〝我們是誰?我們是白天宗的弟子,西北修真界的第一大派!醒神宗是中土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嗎?〞

所有白天宗的弟子不由自主的跟著大吼道:〝當然不是!〞

〝他們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嗎?〞

〝當然沒有!〞

〝你們是哪個宗派的弟子?〞

〝白天宗!〞

〝西北修真界第一大派是何派?〞

〝白天宗!〞

在陳牧目瞪口呆當中,白天宗的弟子整個情緒被這陌生的聲音,給整個挑動起來,一個個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只差沒當場衝出去和醒神宗的人來個你死我活。

見到陳牧三個的人都出了問題,烏況傑是緊緊盯著自己的人,就怕烏家堡的弟子也出個什麼妖蛾子。

但幸好烏家堡因為是家族修真,門中弟子都相當熟悉,誰一喊就知道是誰,所以一直都沒有聲音從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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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更新很不正常,在此作個說明,因為天際痛風的老毛病又發作了,只是這次情況變的更嚴重,原本只有腳的關結腫起來,這次卻連手指的關結也腫起一大塊。

雖然手的腫塊不會痛,但右手的五指卻發麻的很嚴重,不太能彎曲和伸展,加上腳的疼痛整個人狀況很差。

目前治療痛風的藥物有三種,但可以使用的只有兩種,而這兩種都很不幸的,我的體質似乎都不太有反應,而第三種據醫生的說法是還在審核,所以我只能靠不停的大量喝水和服用秋水仙素來沖淡血中的尿酸。

這一陣子基本上是靠存稿來發文,因為考慮怕一下子發完會沒文可發,所以中間空的一時沒補上。

不過今早起來,手指關結的腫塊開始消退了,之前欠缺的會再找時間補上,今天就先發兩章吧!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祝閱讀愉快~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八章 刀霸 加入書籤

只是正當烏況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烏家堡的人群當中,卻有一名弟子突然衝了出來,直接撞向離他們不遠的蕭言閣那夥醒神宗弟子。

烏家堡的弟子見狀紛紛大叫道:〝烏龍你作什麼!〞

衝出來的烏家堡弟子聞言,心裡大罵道:〝老子作什麼?有個龜兒子撞了老子呀!〞

只是他心裡這句話還來不及出口,悲劇就發生了!

雙方原本就是敵人,只不過暫時性的罷手而已,現在烏家堡這名弟子突然衝過來,蕭言閣這邊的人誰也沒有多想,瞬間有什麼招式法寶,就全往這名弟子身上招呼。

〝轟!!〞

只是一個照面,這叫烏龍的弟子就被打的魂飛魄散,連個渣都沒能留下來。

這烏龍一死,可成了最終的導火線,原本就極力克制的四派弟子,整個全爆發開來,任憑陳牧四人如何呼喊,所有人也全一股腦的殺了過去。

隱藏在人群中的吳道子,見狀忍不住低聲讚道:「沒想到武小子和賤龍、飯桶聯合起來,竟然真的能再次把戰火引燃!」

沒錯!剛剛第一個開口的正是飯桶這小子,接著第二道聲音則是賤龍的,而最後一個挑起白天宗弟子情緒的,自然便是武戰這個嘴炮天王。

至於烏家堡那個叫烏龍的弟子,之所以會摔向蕭言閣那夥人,則是雞雞龍利用它身體小不易被人發現和機關沒有靈力波動的特點,偷偷跑到烏龍的身後,再猛力將其撞出去。

看到雙方打起來,刀霸雷元輕輕的嘆了口氣:「我並不想殺人,但世事總是不由人!」

話一說完,雷元便自身後拔出一把金色的九環大刀,當這把大刀一上手,雷元整個人的氣質立刻為之大變。

原本有些儒雅的雷元,瞬間給人一種凝重的壓力,這是一種如同怒海咆嘯般的狂猛氣勢,所有正面對雷元的人,還未動手便先膽寒三分。

〝飛鳥不渡!〞

雷元口中輕誦一聲,手中的金刀瞬間爆射出成千上萬道的金光,周圍數百丈的空間全被無數的金色刀芒所籠罩,這爆發出來的威勢更是連大半片的天空,都被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誰也想不到雷元這一出手,便是如此的兇悍霸道,與他正面相對的幾個白天宗弟子,在護洞陣法的壓制下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能紛紛使出各自的保命招數硬擋。

〝乓乓乓乓乓!〞

一道道各色的護罩,在霸道無雙的金色刀芒,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之下,紛紛抵擋不住這股強大的衝擊,不斷傳出如同玻璃爆碎開來一般的脆響。

看到這種情形所有人當場就變了臉色,隱藏在人群中的吳道子幾個,更是為之暗暗咋舌不已。

〝俺的娘呀!這小子怎麼這麼猛,各種的防護手段竟然都抵不過他一刀!〞一條筋嘴巴張的老大的低聲罵道。

吳道子和苗依人聞言猛點頭,這一刀確實是十分的兇悍,看到這一刀吳道子馬上下決定:〝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別和這小子打,天塌下來就讓高個子上好了!〞

聽到吳道子的話,苗依人是第一時間就讚成,但一條筋卻有些遺憾的道:「奶奶的!俺本來還想和他過上兩招的,不過既然小豆子你都這麼說了,俺就放他一馬吧!」

一條筋這話讓吳道子和苗依人是白眼直翻,什麼過上兩招,就一條筋元嬰初期的實力,有光霸明體也沒個屁用,恐怕一個照面就被雷元砍翻了,還放過雷元勒!

當所有刀芒散去之後,正面硬擋雷元這一刀的幾個白天宗弟子,已成了一堆肉塊正如落雨般,混雜著血水嘩啦啦的往下落。

而在血肉當中,突然爆射出兩道光芒往後退去,那兩道光芒正是兩個元嬰僥倖逃脫的白天宗弟子。

雷元見狀也不出手攔截,任由他們逃進白天宗弟子群裡,等白天宗的弟子將這兩個元嬰收起來後,他才昂然大吼道:〝降或死!〞

簡單的三個字,在剛剛那一刀的鋪墊下,透出一股無雙霸氣讓人為之膽顫,一些膽子小的更是當場臉色發青。


只是躲在人群後的武戰和雞雞龍、飯桶這三賤客,哪裡甘心見雷元這麼簡單就嚇住眾人,要比唬人誰不會呀!

〝各位大家快看,他醒神宗果然是打著找人的藉口要滅了我們,我們不打都不成呀!〞

〝是呀!大家跟這龜孫子拼了!〞

〝殺殺殺!殺爆他們,搶了他們的女人來彌補我們受傷的心!〞

被三賤客這一挑弄,四派弟子原本有些膽寒的心,又再次被激憤所充斥,頓時再一次的群情湧動,那邊的雷元則是當場氣個半死。

一連數次的挑弄,雷元就算是聾子也知道有人存心要壞他們好事,更何況雷元又不是聾子,哪會聽不出來這三個聲音,便是剛剛發話的那三人。

〝鼠輩!有種出來!〞腦火之下,雷元兇目一瞪大喝一聲。

這一招激將法若是換個人來,還真的說不定會上當,畢竟正常的修真者,有誰沒有幾分傲氣的?

可惜雷元不知道這三道聲音,其中雞雞龍就不用說了,這傢什麼都怕只有美女不怕,要它出去送死談何容易。

而飯桶接受吳道子多年的薰陶,早就完全沒麒麟一族的骨氣,簡直比街上的地痞還要無賴三分,又那會被他所激。

至於最後的武戰,當初被武軍王幾個那樣羞辱,他都能乖乖縮著當孫子,現在雷元吼個幾聲他反倒佔便宜的情況下,又哪會傻到跑出來找抽。

當然身為三賤客的武戰三個,輸人輸陣不輸面,別的甘拜下風,但論起嘴砲刀霸雷元算那根蔥呀!

雷元話剛說完,賤龍馬上在人群中大喊道:〝你有種也出來和我們打!我們一百個打你一個!〞

聽到如此無恥的話,就連吳道子都覺得有些臉紅,不過三賤客似乎完全沒這自覺,雞雞龍剛喊完,就換飯桶喊道:〝我們一個打不過你這龜兒子,難道一百個也打不過嗎?〞

〝各位師兄、師姐們,大家並肩子上呀!為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呀!〞最後武戰再一次的總結煽動道。

三賤客的話語,可說是為所有人推開一道門,所有人心中頓時想道:〝是呀!一個打不過他,十個還不成嗎?十個不成,一百人堆也堆死他!〞

想到這裡,無需三賤客再說什麼,馬上就有數十名白天宗的弟子,結成戰陣衝向雷元,其中便有夏霖幾個長老的兒女。

那邊的陳牧見到白天宗的弟子衝過去,心頭不禁為之一急,連忙向星花語三人道:〝三位!瘋火便交給你們,我先去支援我白天宗弟子。〞

星花語也能體會陳牧的心情,任誰見到自己的師兄弟,要面對刀霸雷元這等兇人,也會為之焦急的。

星花語想也不想的馬上道:〝陳師兄快去吧!蕭言閣交給我們就好。〞

那烏況傑和徐恍想了想,陳牧過去雖然少了一份戰力,但至少有人纏住刀霸雷元,想到這裡兩人也跟著道:「陳師兄雷元就全靠你們了!」

陳牧也知道兩人的小心思,但此時大家已是串在一條線上的螞蚱,他也顧不得多說什麼,手一拱便轉身離去。

見到白天宗一群弟子組成戰陣衝來,雷元帶來的人當中,便有人飛上前來想出手相助,但雷元卻擺了擺手道:「他們就交給我,你們盡快配合蕭言閣的人,將剩下來的人擊敗!」

雷元的威信顯然相當高,他這麼一說,沒有任何有第二句話,馬上紛紛轉身離去,而這時陳牧也隨即趕到。

見到陳牧趕到,白天宗的弟子頓時士氣大振,在他的指揮下一個白日四神陣便飛快的形成。

那雷元也不搶先出手,相反的他等陳牧將戰陣佈好後,這才挺刀道:「我就先擊敗你們,再去將那藏頭縮尾的鼠輩給抓出來!」

「哼!雷元你還真當我白天宗是泥捏的不成?」一向傲氣的夏霖,聽到雷元近乎蔑視的話,忍不住就反口罵道。

〝是不是泥捏的,手下分曉吧!〞雷元冷然喝道,整個人便衝了過來。

〝寸草不生!〞

一聲大喝當中,金刀化作一抹金虹,有若長虹貫日一般,直接斬向白天宗的戰陣,中間所有的雲氣紛紛被其霸道的刀勁給震散,整道金虹散發出一股唯我獨尊的氣勢。

看到雷元這一刀,白天宗的弟子全變了臉色,但陳牧適時的大喊一聲:〝定神!火麟護體!〞

被陳牧這一吼,白天宗的弟子自然而然的,便進入平日練習的狀態,立刻定下心神同時推動戰陣,整個戰陣頓時出現一具火麒麟的幻影。

只見這頭火麒麟的幻影怒吼一聲,便低下頭往金虹撞過去,雙方撞擊的瞬間便直接炸開來,一時間整片天空火光四起。

正當所有人以為,白天宗與雷元勢均力敵之時,火光中突然金光四射,那火麒麟的幻影竟是硬生生被那道金虹給剖開!


第九章 瘋火 加入書籤
見到戰陣的四神之力,竟被雷元一刀剖開來,白天宗的弟子頓時嚇的臉色發白,還以為戰陣要破了。

可是那道金虹才剛接觸到戰陣的防護,便整個潰散開來,顯然與火麒麟幻影對撞,也將其刀勁完全消耗一空,只剩下個空殼子。

不過這並未讓陳牧等白天宗的弟子臉色變的較好看,因為集眾人之力,才與雷元拼個旗鼓相當,這簡直就讓白天宗成了笑話。

陳牧雖然平日有些許的紈絝,但身為白天宗少宗主,他對於白天宗的名聲,也是異常的看重。

一想到日後或許會有人說:「白天宗要數十人才對抗的了醒神宗的弟子雷元!」陳牧便感覺到血液直衝腦袋,想也不想的就大喝道:〝金烏怒爪!〞

隨著陳牧這一喊,戰陣便再次化作一頭形似烏鴉,單眼獨腳,眼中有一圈火光的金烏神鳥。

只見這頭金烏雙翅一震,那唯一的一只爪子便朝著雷元猛然一探,灼熱的太陽真火繚繞在金烏的巨爪,將雷元周遭的空氣皆燒的扭曲變形。

面對這恐怖的一爪,雷元臉色不變,金刀再次悍然揮出!

〝方寸不亂!〞

一聲虎吼,雷元的金刀化作一條金帶環繞在周身,當金烏巨爪一探下,竟是反被其金刀的刀勢給彈開來,趁此良機雷元更衝向前,將金烏視如小雞狠狠一刀便揮過去。

這刀勢之霸道,就連金烏身上的太陽真火都被其刀勁給硬生生逼開,陳牧臉色頓時為之一沉,連忙大吼道:〝金烏展翅!〞

雷元刀勢未盡,便感受到一股大力自身下湧來,金刀立刻有若怪蟒翻身一般,一個詭異的轉折,便轉而向下斬出!

〝錯手不及!〞

金刀的刀勁好似化作金扇,撲天蓋地的刀勢落下之時,那金烏的幻影也正好掀起雙翅,雙方一交擊頓時炸了開來。

〝澎!!〞

一聲悶響當中,金烏幻影的左翅幻影一陣模糊,而雷元卻是借著爆發的力道飄然而退,絲毫不見任何的狼狽。

在人群中的一條筋,在一拳將醒神宗的弟子打出去,偷襲得手之後,抽空往這邊看了一眼,忍不住為雷元刀法的霸道暗暗咋舌。

別看陳牧和白天宗的弟子人數是雷元的好幾倍,更有戰陣之力來加持,但剛剛卻是硬生生的被雷元壓著打,這簡直就是生猛到極點。

而在一條筋在為雷元的刀法感到吃驚時,吳道子卻顧不得下黑手,而是緊盯著雷元的打鬥,苗依人更是因此不得不守在他身旁。

吳道子會有此動作,其實是因為剛剛雷元和陳牧他們打起來,其刀勢中帶著的那股捨我其誰的氣勢,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就勾動了吳道子體內的怒魂分身。

隨然在戰鬥中,可是吳道子還是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怒魂分身的金丹突然動了一動,整個運轉的速度更是快了好幾分。

為了弄清楚分身金丹發生什麼事,吳道子也顧不得再下黑手,連忙脫離戰場遠遠的盯著雷元那邊的戰鬥。

而吳道子這一盯雷元的戰鬥,體內的金丹竟然開始緩緩發出一股波動,這波動吳道子並不陌生,正是金丹要產生異變時的波動,也就是說怒魂分身金丹,即將要自結丹期進入到金丹期了!

金丹神通的好處,吳道子早就深深的體會過了,現在怒魂分身若真的也能進入金丹期,這保命神通可就又多了一樣,這種好事吳道子哪會拒絕,自然是顧不得其他的,連忙專心緊盯著雷元的戰鬥。

雷元哪會想的到,自己的刀法竟然能引起吳道子的金丹異變,不過就算知道他也沒功夫去理會,因為對他來說當下最重要的便是拿下陳牧等人。

只見雷元一把金刀,有若要斬落星辰,劈斷山脈,每一刀揮出其刀勁皆霸道的將所有的靈力術法全逼退數百丈,白天宗的戰陣雖然強悍,卻連一次反擊的機會都找不到。

〝混蛋!若不是被護洞陣法給壓制,這傢伙哪能如此囂張!〞心裡憋屈不已的夏霖忍不住大罵道。

其他白天宗的弟子,也紛紛出聲附和,倒是陳牧有點自知之明的暗自忖道:「雖說有護洞陣法的壓制,但這刀霸雷元確實相當厲害,我與他年齡相仿,實力卻遠遜於對方,看來這些年來我的確是太過安逸了!」

陳牧一有了如此的體認,原本浮躁的心境立刻平靜下來,他連聲大喝:〝安靜!所有人聽我號令,不得有誤!〞

不得不說,陳牧除了少宗主的名頭壓人外,他本身在弟子中也是有一定的威望,所以他這麼一說,所有的聲音立刻平息下來。

當然其中如夏霖雖然不說話,但臉上卻露出幾許不舒服的神色。

心境不同戰略自然也就跟著改變,正壓著陳牧等人打的雷元,第一時間就發現到其中的變化。

因為認清楚在護洞大陣的壓制下,自己等人雖然眾多,卻也不可能打的贏雷元,所以陳牧便十分乾脆的,打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龜殼戰術,

一平靜下來,陳牧第一時間就意識到,目前雙方的戰局關鍵點不是在星花語那邊殺了多少人,而是在於他這邊能拖住雷元多久,所以他才選擇這看似最丟臉的戰術。

可是就是這丟臉的烏龜戰法,卻讓一直不在乎的雷元,臉上露出一絲的凝重之意,手中的金刀揮動速度也越來越快,顯然他也意識到陳牧的打算。

雙方越戰越激烈,吳道子卻是越看越憋屈,因為他體內的怒魂金丹雖被雷元的戰鬥所引動,卻只是不停的顫抖著,完全不見有任何開始蛻變的徵兆。

這種情形好似一鍋熱水,被燒的不停的翻滾,廚師卻一直未下料一樣,若是等水被燒乾了,也就是金丹中的靈力耗盡,結果只有一個便是炸鍋。

所以隨著時間的過去,吳道子也開始焦慮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筋突然跑回來,一見到吳道子究嚷嚷道:〝小豆子那瘋火真的開始發瘋了!〞

聽到一條筋的話,吳道子自然是往瘋火那邊的戰局看去,這一看卻是愣了一下,因為此時的瘋火整個外貌變的完全不似人類,反倒近似一頭火燄妖魔。

只見蕭言閣原本有些陰柔的俊秀臉孔,此刻卻變的一副尖嘴猴腮,一對桃花眼拉的又細又長,時不時的便有火光在其中流動著。

而纖細的雙臂此時完全化作一對火翅,撲騰拍動之際都會帶起一股火浪,雙腳更是化作一對鳥爪,全身上下繚繞著一朵朵豔紅的火雲,看起來好不嚇人!

〝嘶呀!〞

一聲渾不似人聲的怪鳴當中,蕭言閣雙翅猛力一陣,整個人化作一顆火流星,帶出一道道的火浪撲向星花語三人。

經過剛剛的一番對戰,烏況傑的黑色鐵鳥已經有些破損,因此根本不敢硬擋這一擊,不過一邊的星花語也知道烏況傑的窘境,立刻催動她的七傷花上前,斂火光頓時再次射出,將火浪給收起。

〝想收?我就看妳能收多少!〞蕭言閣冷笑一聲,話一說完他渾身火光突然為之大漲。

星花語見狀臉色頓時一變,驚呼一聲:〝不好!〞

話聲剛落下,蕭言閣全身便爆射出成千上萬道的火箭來,一時間他便有若一頭火燄刺蝟一般,渾身盡是火燄利刺,同時射向所有人,整個攻擊範圍高達數千丈之遠。

誰也沒想到蕭言閣會如此瘋狂,竟然在此時使出這種大範圍的法術,一時間不但星花語三人面臨蕭言閣的突襲,就連幾個靠的較近的青春谷弟子和醒神宗自己的弟子也遭殃。

見到青春谷的弟子陷入危機,星花語雖是繁星樓的人,但她父母卻是出身於青春谷,自然不可能見青春谷的弟子有危險。

只見星花語貝齒一咬,突然衝向那幾名青春谷的弟子身前,她那束七傷花隨即再次拋出。

一離手,七傷花所有的花苞立刻綻放開來,七道虹光頓時形成一面護罩,將星花語和幾名青春谷的弟子給護住。

相對於青春谷弟子的好運,與其敵對的那兩名醒神宗可沒那麼好的運氣,沒有人相幫的他們,只能靠著自己拼死放出各種防護法寶,但在蕭言閣這種無差別式的攻擊下,他們只堅持完一波的攻擊。

這兩名弟子同時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接被蕭言閣的招式重創,雙雙直接摔向地面,有其他醒神宗的弟子發現,連忙拋下對手追過去,這才免了這兩個倒楣鬼摔死的命運。

當一連三波的火箭射完後,這一大片的區域這才平靜下來,烏況傑自他黑色鐵鳥所變化的大盾後面探出頭,想看看變化的時候,一道紅影便飛快的襲來。

〝啊!!〞

烏況傑沒想到蕭言閣一放完大招,竟是不顧大招的反震之力,立刻再次悍然殺來,一時間竟是被蕭言閣殺個手忙腳亂。

幸好烏況傑並不是單打獨鬥的,一見到他陷入危機,另外一邊的徐恍和星花語立刻衝過來。



第十章 第二神通 加入書籤
率先出手的是徐恍,他所使的法寶是一片四四方方的金色刀片,此刀片長約四尺,有若扒手慣用的片子刀放大似的,其名為片金刀,這也是斬金門的弟子慣用的法寶。

只是此寶屬金性,所以動手以來徐恍都極力避免與蕭言閣正面對上,就怕他的妖火會傷到自己的法寶。

但現在卻顧不了那許多,因為徐恍與烏況傑一向交好,見到烏況傑陷入危機,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留手。

〝咄!〞

輕喝當中,片金刀有若飛鷹撲兔,打個迴圈斬向蕭言閣的背後,顯然徐恍是打著圍魏救趙的主意,要逼的蕭言閣回身自救沒空追擊烏況傑。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蕭言閣面臨這一擊卻只是側了側身子,將要害讓開來,去勢仍未有所改變。

〝噗!!〞

片金刀十分順利的在蕭言閣肩上劃開一大道口子,鮮血立刻如同不要錢的一般,大把大把的往外撒。

可是蕭言閣臉色卻是皺也不皺一下,兩只火翅帶著千鈞力道,將烏況傑連人帶盾拍飛出去。

〝七傷斬!〞

這時才趕到的星花語,見到烏況傑被打飛出去,她心頭一驚連忙甩出七傷花,大喝一聲之後,只見那七傷花花束突然爆射出七七四十九片花瓣,一轉眼間邊組成一個陣勢罩向蕭言閣。

這些七色花瓣看似柔弱,但實際上都是以秘法煉製而成,其堅韌鋒銳的程度,實不下於神兵利器,別說是正面被砍中,就連擦到一點邊,都會讓人皮開肉綻。

可是蕭言閣回頭見到這種情形,竟是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不閃不避的迎頭撞過來,正當所有人以為蕭言閣在自尋死路時,他突然渾身火光一暗,緊接著一場強大到恐怖的爆炸,便以蕭言閣為中心炸開來。

這爆炸的威力之強,就連十多里外的精精兒他們,都能看的到傳來的火光,這讓精精兒一行人頓時心頭為之一沉。

〝我的媽呀!打的這麼激烈,小豆子他們不會有事吧?〞糖葫蘆張大嘴巴,一臉心驚膽跳的道。

李破軍雖然未開口,卻也滿臉擔憂的看著精精兒,而其他人也是面色沉重,畢竟他們是來救人的,這人還沒救到就先掛掉,說來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精精兒想了想道:「放心吧!小豆子賤命一條,沒那麼容易死!」說完他口風一轉又道:「不過照這種情勢看來,那邊的戰鬥情勢遠比我們想的嚴峻,就我們這些人過去恐怕也是送菜,所以不如乾脆在這邊設伏吧!」

聽到精精兒的話,所有人皆是深以為然,而羅德那群老白毛則是大感興奮,因為既然要設伏,精精兒免不了就要佈陣,他們自然又有機會偷師了。

在精精兒他們設伏的時候,醒神宗和四派的弟子卻是已全罵開來,因為蕭言閣那不分敵我的一炸,將雙方不少人都捲進去,一時間這些人全生死未卜,搞的雙方都沒心再打下去。

〝這個壞事的蠢貨!果然是無情無義的雜種!〞雷元手持著金刀,傲然站在陳牧一群人面前,臉色微怒的罵道。

對於蕭言閣的生死,雷元一點也不擔心,身有火妖魔血脈的他,雷元很清楚這爆炸雖然威力強大,但還不至於要了蕭言閣的命。

況且這爆炸雷元可是心裡有數,正是蕭言閣的秘術人肉炸彈,身為施術者的蕭言閣自然不可能會有事,不然笑話可就大了。

只是雖然雷元能確保蕭言閣沒事,但對於他將自己人也捲進攻擊裡一事,雷元卻是十分的腦火。

雷元可不像蕭言閣那般,將自己的同門師兄弟視若無子,相反的他十分看重門下弟子的性命,所以才會忍不住罵出來。

相對於敵我雙方的咒罵,大後方的吳道子此時卻興奮的差點大笑出來,這是因為剛剛他被蕭言閣吸引住注意力後,體內一直滾動的怒魂金丹終於開始產生蛻變。

而當蕭言閣瘋狂的使出人肉炸彈,將敵我雙方捲入他的自爆時,吳道子體內的怒魂金丹更是跳了跳,天地間的靈氣瘋狂的被怒魂金丹吸入,接著那怒魂金丹便在吳道子心神的注視下,周身燃起一道銀色的火燄。

一旁守護著吳道子的苗依人和一條筋,見到吳道子露出一絲的喜意,便知道吳道子有了突破,雙雙追問道。

〝小豆子你突破了?〞

〝有什麼變化?〞

吳道子並未馬上回答,而是閉著雙眼體會一下怒魂金丹的變化後,才緩緩發動怒魂金丹的神通之力。

苗依人和一條筋很快的就見到,吳道子伸出來的食指指尖,突然冒出一絲的火光,只是這絲火光十分詭異的,竟然是呈現亮銀色。

「銀色的火燄?這是什麼火?依依妳問問這小子,這是什麼火。」在苗依人識海深處的苗白衣,見到如此詭異的火燄,忍不住便要苗依人開口詢問。

可是不等苗依人問,旁邊的一條筋就先忍不住問道:「小豆子你這是啥火,俺怎麼沒聽過有這種銀色的火?」

一般修真界常為人所知的火燄便是赤紅的三味真火、豔綠的鬼火、紅中帶橘的太陽真火,紫色的天火。

若是偏門點的有藍色冰火,黑色幽冥火、淡綠色的生命之火,可是誰也沒見過有這種銀色的火燄。

聽到一條筋問起,吳道子皺著眉頭道:「坦白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火,因為這是我怒魂金丹所衍生出的金丹神通。」

「金丹神通!?」一條筋和苗依人驚訝道。

〝沒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觀看那雷元與蕭言閣的戰鬥,竟然讓我的怒魂金丹產生變化,意外的進入到金丹期,獲得了這個新的神通。〞吳道子聳了聳肩道。

對於自己為何會被雷元和蕭言閣影響,進而進階至金丹期,吳道子是一點也搞不清楚。

直到很多年之後才知道,原來與慾魂同樣的是,怒魂金丹因為凝結時,病先生取主掌怒氣的魂魄作為核心,而狂、悍、霸道正是怒氣的一種表現方式,也正好符合了怒魂的心境。

所以吳道子在觀看雷元與蕭言閣的戰鬥,雖然他自己搞不懂,但隱隱約約當中,怒魂分身的金丹卻深受影響,進而讓金丹進階。

〝小豆子你運氣也太好了!竟然這樣也能進階出金丹神通來!〞一條筋咧著大嘴讚聲道。

苗依人也跟著讚道:「是呀!小豆子你真是太厲害了。」

被兩人這麼一稱讚,吳道子也忍不住感到得意起來,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想著:「難道說老子衰了這麼多年,也終於要否極泰來了?」

此時正得意的吳道子,作夢也不會想到,他這新的金丹神通,日後會為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對了!你這金丹神通有什麼能力?」一條筋好奇的問道。

聽到一條筋這個問題,吳道子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還不知道,必需要試過才能弄清楚,不過這裡有這麼多試驗對像,不怕弄不清楚。」說完吳道子不懷好意的看向遠處的醒神宗弟子。

就在吳道子他們說話的時候,戰場中間那團爆炸產生的火雲也慢慢散去,漸漸的所有人也看的清楚其中的景象。

只見火雲當中還活著的,只有四個人,這四人正是蕭言閣和星花語三人,至於其他人很顯然的,已經在剛剛那大爆炸中殞落了。

當火雲完全散去後,所有人一看清楚那四人的樣子,斬金門的弟子率先慘叫道:〝徐師兄!!〞

存活的四個人當中,徐恍算是最為倒楣的,因為斬金門是近似無形門一般的修真門派,門內的功法都是走小巧挪移刺殺為主的,在防護的手段上面,只能說是一般。

徐恍身為斬金門弟子自然也不例外,他對敵時大多以身法和速度,來彌補防護手段的不足。

只是這次徐恍算是恁的倒楣,遇上蕭言閣這麼個瘋子,竟然在混戰當中使出這種敵我兩傷的道法,而徐恍當時又正好為了救烏況傑,與蕭言閣貼身作戰中,當他警覺到不對要逃跑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也因為這樣,活下來的四人當中,徐恍的傷勢最為嚴重,有大半個身子都被炸的一片漆黑,若是貼切點的來形容,只能用裡嫩外酥來形容他左半邊身子的傷。

這麼重的傷勢,若不是烏況傑托著他的身子,恐怕徐恍早就摔到地上了。

除了徐恍以外,烏況傑和星花語的情況也不太好,烏況傑在爆炸中為了護住徐恍,他黑色鐵鳥化成的大盾,卻是被爆炸給炸爛一大半,這法寶可說是半毀,這讓烏況傑臉色一片鐵青。

而星花語雖然有七傷花護身,但耗掉的靈力也不少,逼的她在火雲散去後,不得不拼命狂吞各種靈丹。

最後身為罪魁禍首的蕭言閣,比起星花語三人來說,似乎情況要好上許多,雖然整個人萎靡不振,原本環繞的火雲也消散不少,可是很明顯還有再戰的能力。

第十一章 出手 加入書籤
見到星花語猛吞藥,蕭言閣又哪會笨到眼睜睜看著她回復靈力,只見他發出一聲怪嘯,整個人便化作一道紅光再次撲向星花語。

隨著蕭言閣這一動,雙方好似得了開戰的信號,立刻再次交戰起來,只是此時星花語獨自一人面對蕭言閣,卻是顯的及及可危。

烏況傑雖然在安置好徐恍後,立刻抽身來幫忙,但以兩人之力對抗蕭言閣,顯然是力有未逮。

遠方重新使出龜殼戰術,與雷元交手的陳牧,見到這種情況不禁心急如焚,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人。

〝岳道兄!還請岳道兄出手相助星師妹與烏師兄,一同擊殺那蕭言閣!〞

那邊陷入苦戰的星花語兩人,聽到陳牧突然的大吼,起先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就想到不久之前,有四個人加入他們,其中一個叫岳道的被陳牧誇的好似絕世高人,當時星花語四人心裡還挺不以為然的。

不過現在星花語和烏況傑聽到陳牧這一吼,在想起吳道子的同時,雙雙不禁暗自祈禱,吳道子能真的如陳牧所言那般神奇,不然所有人恐怕要交待在這裡。

人群中正準備拿醒神宗弟子來試招的吳道子,沒想到陳牧會突然喊自己的化名,聽完陳牧的話後頓時一陣左右為難。

要知道,醒神宗的人有九成九就是來找他的,現在站出去的話,雖說吳道子有喬裝打扮過,一時間醒神宗的人應該是認不出來。

可是萬一交手之際,自己的招式或法寶被對方認出來的話,恐怕醒神宗所有人第一時間會丟下四派的弟子,轉而殺向自己。

不過若是要叫吳道子,在陳牧出聲求救的時候,作耳不聞的看著四派弟子去死,吳道子卻也作不到。

〝他奶奶的!老子不過是結丹後期,竟然就要對上元嬰後期的高手,我怎麼就那麼衰!〞吳道子大聲抱怨道,但話說完後他便義無反顧的飛出去。

只是就在他身形剛動的時候,一道傳訊飛符突然出現在吳道子面前,反手一抓吳道子馬上就將上面的內容給看完。

一看完這傳訊飛符,原本苦著臉的吳道子,頓時露出一副驚喜的模樣。

〝太好了!想不到小精子他們這麼快就到了,既然這樣老子倒是不用怕了!〞

說完吳道子向在不遠處撕殺的苗依人和一條筋傳音幾句後,便信心滿滿的向蕭言閣飛去。

原本陳牧見自己喊完老半天,吳道子也不見蹤影,心頭就忍不住微微一沉,而那夏霖在百忙之中還不忘了毀謗道:「少宗主你就別鬧了,在這種情況下,姓岳的如何會敢出來,你還真當他是重義輕生的大俠嗎?」

聽到夏霖半嘲諷的話,陳牧臉頓時為之一沉,有心反駁但吳道子並未出現又是事實,只能緊繃著一張臉,連連下令指揮戰陣,好轉移這個話頭。

而那夏霖見陳牧被自己堵的說不出話來,雖然在苦戰當中,卻還是免不了心中的那絲得意,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也認得吳道子的白天宗弟子,卻突然喊道:〝少宗主,岳道兄出現了!〞

原本已經失望了的陳牧,聽到這話猛然一轉頭,便見到吳道子自人群中飛出,衝向星花語那邊的戰團。

見狀陳牧不禁高興的大笑道:〝好好好!岳兄果然是個漢子!〞

那夏霖頓時說不出話來,不過臉上卻是流露出一絲的妒恨,眼睛更是轉呀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邊的星花語和烏況傑見到吳道子真的飛出來,兩人雖然對吳道子的能耐是半信半疑,卻也不禁為之精神一振。

〝岳兄小心,瘋火的妖火十分難纏,若是能避則避,不能避的話可招呼一聲,我們會為你支援。〞烏況傑打出一道寒冰雨,將蕭言閣暫時逼退後,向吳道子大聲的提醒道。

其實不需他多說,以吳道子的個性也不會輕易犯險,但吳道子還是十分承他的情,向烏況傑點點頭道了一聲謝。

〝他又來了!小心!〞一旁的星花語突然大喝道。

那蕭言閣被烏況傑逼退開來,他打個半旋後便直撲向吳道子,雖說吳道子就只是個結丹期的修真者,但陳牧既然會特別要求他出手,可見吳道子必有不凡之處。

所以因為有心惦量一下吳道子的實力,蕭言閣自然是馬上盯上吳道子,他飛快的衝到吳道子身前,掠過的同時雙翅接連甩出數十道火環。

吳道子早就料到,自己只要一出手,蕭言閣恐怕會第一時間找上自己,所以根本不用旁人的提醒,蕭言閣才出手而已,吳道子馬上飛快的照烏況傑所言,直接躲到他的身後,讓烏況傑擋下這一波攻擊。

〝嗯!!〞

原本還對吳道子略有期待的星花語,見到吳道子如此膽小的行逕忍不住就皺起秀眉,而那蕭言閣更是發出一連串的怪笑:「就這種貨色也敢來插手?哈哈哈哈!」

也許有人會道,吳道子躲起來這本就是烏況傑剛剛說的,但說歸說,你躲的如此痛快讓人看了怎麼會痛快的起來。

這就好比你到人家家中作客,主人笑著說儘管用,你便胡吃海喝的,相信每個主人都會當場臉部抽筋一樣的道理。

一時間星花語和烏況傑雖然感覺到,陳牧根本就是識人不清,吳道子更是來搗亂的,卻也不好叫吳道子滾蛋,只能憋著一口氣。

吳道子也好似完全沒半點自覺,將烏況傑所說:「能避就避,不能避就讓他們擋。」貫徹到底。

如此一來星花語和烏況傑的壓力斗增,因為他們不但要對抗蕭言閣,又要幫忙護住吳道子,一來二去兩人簡直就快撐不下去。

可是也因為這樣,不知不覺當中,蕭言閣對吳道子的戒心也漸漸放下,有時與吳道子交錯而過時,也不再刻意的拉開距離作出防護。

就在蕭言閣再一次的與星花語交手,並和星花語身後的吳道子錯身而過時,吳道子眼中精光一閃,十分突然的出手了!

〝女王鞭召來!〞

〝唰唰唰唰唰!〞

在那一瞬間,吳道子整個人便如同一頭電影中的深海大海怪,全身猛然探出數十條的鞭影抽向蕭言閣。

蕭言閣哪會料的到,剛剛還一副膽小鬼模樣的吳道子,會突然露出猙獰的獠牙突然對他出手,一時間根本就來不及閃躲,只能怪叫一聲渾身火燄爆發出來,形成一具火燄鎧甲護住全身。

這火燄鎧可不是普通的法寶,而是蕭言閣身為火妖魔血脈,天生所自帶的本命鎧甲,雖是由無形的火燄所形成,但物理防禦力卻不遜於三階的靈甲。

也因為這火燄鎧的防護力,讓蕭言閣十分的信任,所以當火燄鎧一出現,蕭言閣心頭不禁微微一鬆。

只是不等蕭言閣完全放鬆,他便驚恐萬分的發現到,吳道子所抽出的鞭影,竟然無視他的火燄鎧,直接鞭打在他的肉身上面。

〝啊嗯∼!!!〞

一聲既嬌媚又纏綿的呻吟,頓時在戰場上響起,讓敵我雙方都為之傻眼,誰都不敢相信剛剛那一聲呻吟,竟是出自蕭言閣的口中。

被吳道子的女王鞭抽中身體的蕭言閣,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與衝動,瞬間充斥他整個腦海,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抖,更讓他驚恐的是,他竟然全身提不起勁來。

照理來說,蕭言閣此時無法控制己身,正是趁機出手攻擊的好機會,可是星花語和烏況傑先是被吳道子突然出手給嚇一跳,接著又被蕭言閣突然的呻吟,給搞的當場傻眼,所以兩人一時反應不過來,竟是呆愣在原地。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打呀!〞

被吳道子這一吼,星花語和烏況傑這才雙雙回過神來,兩人自然知道機會難得,雙雙同時打出最強的召式。

〝七傷旋葉斬!〞

〝烏雷閃!〞

七傷花葉與一道黑色雷光同時打像蕭言閣,將蕭言閣的火燄鎧當場打的碎裂開來,整個人更是飛出去老遠,一路上灑滿鮮血。

一招得手,星花語和烏況傑頓時喜出望外,看吳道子的目光也為之不同,兩人此時雖然有千言萬語想對吳道子說,可是當下時機顯然不對,所以只能按下心頭的激動,衝過去打算再次給蕭言閣致命的一擊。

〝嘶呀!〞

蕭言閣也不是普通人物,被星花語和烏況傑那一擊,雖然身受重傷,但他也在劇痛當中自女王鞭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見到星花語和烏況傑殺來,蕭言閣不但不退,反倒厲嘯一聲強忍著傷勢,雙翅同時揮出。

〝轟!!〞

一道火浪有若吞噬天地般,直接向星花語和烏況傑拍下,嚇的兩人顧不得追殺蕭言閣,連忙回身自保。

〝哇!〞

打出那道火浪,對於蕭言閣的傷勢可說是雪上加霜,讓蕭言閣忍不住又吐出一大口血。

就在這時蕭言閣突然感覺到身後一毛,他想也不想的連忙轉過身!

第十二章 銀火之威 加入書籤

才剛一轉過身子,蕭言閣就見到吳道子不知在何時,竟摸到他身後來準備偷襲,當場眼就紅了!

〝找死!〞

蕭言閣怒吼一聲便衝向吳道子,見到自身被蕭言閣發現,早已將心神沉入心鐘之境的吳道子,一點也不見任何慌張的神色,只因為他早已預判出可能會被發現。

〝女王鞭召來!〞

一聲大喝中,吳道子渾身上下再次爆射出數十條的粉帶,這一次蕭言閣可學聰明了,見勢不對二話不說馬上抽身就逃。

當蕭言閣這一逃開,星花語和烏況傑也得以趁機逃出火浪,這時蕭言閣才醒悟過來,吳道子剛剛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偷襲他,而是想擾亂他的心神,讓他無法控制火浪加大攻勢。

一連兩次被吳道子給算計,蕭言閣臉當場就沉了下來,這時另外一邊的刀霸雷元忍不住喊道:〝蕭小娘需不需要老子幫你一把?

雷元問這話倒也沒有惡意,而是生怕蕭言閣落敗誤了桑子丘的大事,但卻仍讓蕭言閣當場大怒。

〝滾!不就幾隻小蟲子,老子還需要你幫嗎?〞

罵完之後,蕭言閣反手就掏出一顆如同紅寶石般的赤紅丹藥,一口就將其給吞了下去。

〝赤鳩丹?馬的!蕭小娘真的瘋了!〞見到蕭言閣吞下的丹藥,雷元當場就破口大罵。

也難怪雷元會如此大罵,因為這赤鳩丹與其要說是靈藥,倒不如說是一種毒藥,其名取引鳩止渴之意,也就是說服下這丹藥,蕭言閣雖然傷勢能瞬間穩住,甚至回復到最強的狀態,但一但藥力過去後,這傷會反倒因為藥的副作用,而更加的嚴重甚至有可能損壞道基,毀掉自己修真的前途。

不過因為這赤鳩丹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強大的火毒,但蕭言閣又有火妖魔血脈,所以照常理來說,應該能免掉最糟的情況,只是事後免不了要大傷元氣,也因為這點才讓雷元壓下阻止蕭言閣的衝動。

原本萎靡不振的蕭言閣,在服下赤鳩丹後身上血流不止的傷口立刻收住,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頓時為之一振,一股如洪荒巨獸般的兇煞之氣,從他身上猛然爆發出來。

〝不好了!他怎麼回復了?〞烏況傑見狀心頭為之一緊。

吳道子卻是十分冷靜的道:「不用擔心,他不過是服下激發潛能的藥物,不可能支撐太久的。」

有病先生當初的教導,吳道子的見識可不是常人所能比,一眼就認出蕭言閣服下的赤鳩丹是何物。

〝岳道兄說的沒錯,我們只要能堅持下去,勝利就是我們的!〞星花語在一旁也跟著道。

只是三人想的雖好,蕭言閣又哪會讓吳道子他們順心如意,他人還未曾撲到,手中便猛然一抖,射出一團紅色的法寶。

〝焚天仙網!疾!〞

一聲大吼當中,那團紅色的物體,立刻自動張開來,轉眼之間一張接近數千丈的紅色大網,便如同猛獸的大嘴一般罩向吳道子三人。

吳道子三人也不是死人,自然不會傻立在原處任焚天仙網罩住,相反的三人一見到焚天仙網罩來,雖不知這法寶有何特性,三人第一時間還是選擇抽身急退以求萬全。

蕭言閣見狀卻冷笑一聲,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法訣隨即打出,那焚天仙網馬上就活了過來似的,一陣翻滾扭動,有若一只大手般,向吳道子三人包抄追擊過去。

見到這等變化,三人一邊閃躲,一邊準備出手試試這焚天仙網的底,第一個出手的便是那星花語。

只見她的七傷花花束飛出,那花苞對著焚天仙網再次綻放開來,七道各色虹光頓時射中焚天仙網。

〝哇!〞

被七色虹光射中,焚天仙網先是一滯,緊接著便開始抖動起來,下一秒鐘星花語俏臉就突然一紅,一個沒忍住便吐出一大口的血。

〝不…不行!這法寶的力量太強,我無法收它!〞星花語頹然道。

一邊的烏況傑聞言掏出一把黑色的鐮刀道:「既然收不了,就破了它!看我的破雲鐮!」說完烏礦傑手一揮,便祭出那把破雲鐮。

破雲鐮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呼嘯聲,飛快的變作一把十多丈的大鐮刀,以開山破石之勢狠狠往焚天仙網斬去。

只是蕭言閣見狀卻冷笑一聲,伸手便往焚天仙網點去,隨著他這一點,焚天仙網突然整個燃燒起來,紅色的網身上面竟燃起一股紫色的天火,那把破雲鐮一碰上號稱可焚萬物的天火,第一時間馬上被氣化。

〝我的破雲鐮!〞

法寶被毀,烏況傑忍不住心痛的大叫,一旁的星花語和吳道子卻是失聲大叫:〝天火!〞、〝這傢伙的法寶竟然能發出天火!〞

不光是星花語和吳道子吃驚,在場的人除了醒神宗的弟子外,其他四派的人無不震驚萬分,因為這天火除非是大乘期以上的高手,不然是不可能操控的了,但蕭言閣卻能打破這個常識,也就難怪所有人震驚。

當然焚天仙網上的天火只有薄薄一層,但就算是這樣,也是相當了不起的一件事。

既然自己的底牌已經掀出來,蕭言閣自然不會再客氣,焚天仙網的飛行速度再快上三分,追的吳道子三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狼狽不已。

〝完了!完了!再這樣下去,大哥就要被宰了,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躲在遠方的三賤客飯桶三個,一直都在關注戰場的變化,現在看到吳道子陷入危機,飯桶忍不住緊張的叫道。

只是聽到飯桶的話,武戰卻是無比乾脆的道:「若是要打嘴炮我還行,打架這就沒我的戲了。」

聞言飯桶只好看向雞雞龍,而這頭賤龍則是很嚴肅的問道:「大哥如果掛掉的話,他的財產我們要怎麼分?」

飯桶、武戰:「………」

〝難道你們要看著大哥陷入危機當中?〞飯桶忍不住大聲的道,只是話剛說完牠又補充一句:「就算我們幫不了大哥,也可以遠遠幫他加油呀!」

雞雞龍:「……」

這時一旁的武戰突然道:「那個……其實不只是小豆子陷入危機……我們好像也陷入危機了……」

聞言飯桶和雞雞龍雙雙看向他,正想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時,一道勁風突然在背後襲來。

雞雞龍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就被一把飛劍狠狠斬落,直接往地面摔下。

一名面貌兇惡的醒神宗弟子,看著飯桶三個獰笑道:「讓我好好疼你們吧!」

就在飯桶三個陷入危機時,也同時面對一個危機!

吳道子與星花語三人,雖然不停的閃躲焚天仙網,可是俗話說的好:久守必失。

一昧的閃躲,那焚天仙網也不是無智慧的死物,後面可是還有蕭言閣的指揮,所以很快的速度最慢的吳道子,一個不小心便被焚天仙網逮個正著。

〝完了!〞

吳道子慘叫一聲中,焚天仙網一陣翻騰,竟在不知不覺當中將吳道子的所有去路包住,雖然因此讓星花語和烏況傑逃跑,但吳道子卻是成了甕中之鱉。

眼看著焚天仙網越來越接近,吳道子忍不住絕望的喊道,那邊的蕭言閣則是張狂的大笑道:〝受死吧!〞

其實剛剛蕭言閣也有機會包住星花語,只是吳道子這小子一上來,先是示弱後面卻使個詭計陰他一把,徹底吸住蕭言閣的仇恨值,所以最後蕭言閣還是選擇了吳道子。

面對死亡的到來,吳道子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嚇的大哭大叫,也沒有如同那些英雄豪傑一樣,能夠笑著坦然面對死亡。

在那一瞬間,吳道子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過去的十多年無數的畫面,瞬間自吳道子的腦海中自動閃過。

〝轟!!〞

正因為腦子一片空白,吳道子身體瞬間自動的反應起來,他下意識的便發動怒魂分身的金丹神通,一片銀色的火燄便自他的手中冒出。

接下來的舉動,吳道子完全是無意識的狀態,靠的完全是病先生當初以半折磨的方式,為吳道子塑造出來的戰鬥意勢所驅動。

只見當焚天仙網包抄過來,吳道子雙手燃著銀燄,有若舞蹈一般身體突然舞動起來,雙手有若行雲流水一般,劃一個大半圓,先後將手中的銀燄往那焚天仙網轟去。

〝哈哈哈!小子你以為你是金鋼不壞之身嗎?想死我成全你!〞見到吳道子竟然傻到自己撞上來,蕭言閣在也忍不住大笑道。

只是蕭言閣笑聲未止,異變就驟然發生!

當吳道子手中的銀燄一與焚天仙網上的紫色天火碰撞在一起,第一時間裡不是吳道子被天火給燒為灰燼,而是焚天仙網上的天火,竟然發出一聲滋滋的怪響。

〝轟!〞

還不等所有人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焚天仙網便直接炸開來,被吳道子銀燄打中的地方,有若癌細胞括散似的,周圍的天火瞬間被銀燄所侵蝕,緊接著便整個炸開來。

這場爆炸並不強烈,但卻炸出一個足夠數人通過的大口子,整張焚天仙網更是因此毀掉。


第十三章 戰術撤離 加入書籤

〝這怎麼可能!一個結丹期的小修真,竟然破去蕭小娘的焚天仙網,那上面附著的可是天火呀!我這是在做夢嗎?〞雷元手中金刀四下翻飛,狠狠壓制白天宗的戰陣,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道。

不只是雷元感到震驚,就連其他醒神宗的弟子,也一個比一個驚訝,當然最無法置信的便是蕭言閣自己了。

只見蕭言閣兩眼呆滯,口中不停喃喃的道:「這…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相對於醒神宗人人不敢置信的表情,星花語和烏況傑是驚喜若狂,兩人見到吳道子的銀燄竟然有如此神威,雙雙忍不住激動的大叫道:〝岳兄我們再上!〞

誰知吳道子卻未作答,兩人轉頭一看卻見吳道子滿臉蒼白,一手拿著丹藥狂吃,另一手則是緊握著一顆上品靈晶猛吸。

〝上!上你們個頭,剛剛那一下老子差點就成了人乾,愛上誰上,老子不上了!〞吳道子心裡狂罵,嘴裡卻忙著牛嚼靈丹,臉上卻是淚流滿面。

見吳道子的狼狽樣,星花語和烏況傑先是一驚,緊接著就反應過來,以吳道子結丹期的實力,不憑法寶要硬破那焚天仙網,必然是要耗費相當大的代價。

想到這一點的不光是星花語兩人,原本呆滯的蕭言閣顯然也想到,原本無神的眼睛中再次燃起一道兇光。

〝小子你能破我焚天仙網確實了不起,不過能破的了一次,我就不相信你能再破一次!〞說完後,蕭言閣匆匆隨手將焚天仙網修補一下,便再次將其祭出。

蕭言閣所使用的修補辦法,有點像是一般的漁網破掉,作緊急處理的方法,都是將破洞的周圍拉在一起綁住,雖說如此一來,焚天仙網的範圍便縮小很多,但其移動的速度卻又快上三分。

原本就焚天仙網無比忌憚的星花語和烏況傑,見狀想也不想的轉身就跑,幸好兩人逃跑還不忘帶上吳道子,就這樣你跑我追,雙方玩起追逐戰來。

沒錯!吳道子的狀態是不可能再破一次焚天仙網,不過蕭言閣的情況可也好不到哪去,他服下赤鳩丹之後,雖然看似完全復原,但實際上不過是靠藥力暫時將傷給壓下,一但藥力過了,光赤鳩丹和原來的傷,就足以讓他動彈不得。

所以現在雙方爭取的便是時間,看是星花語他們先被追上,還是蕭言閣傷勢爆發。

其他人也看的出這一點,一時間戰場上打鬥的雙方,不約而同的都放慢攻勢,轉而注意起吳道子他們這邊的戰況。

刀霸雷元緊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瘋狂連斬出數刀將陳牧等人逼退後,一轉身就打算去支援蕭言閣。

陳牧哪肯讓他這麼輕鬆就離去,他也知道吳道子那邊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便連忙大喝一聲:〝畢方牢籠!〞

他這一下令,白天宗的所有弟子,整個戰陣便為之一變,一轉眼之間擺出兩個相套的四方陣,戰陣的中間所對的便是雷元。

〝轟!!〞

雷元還未曾反應過來,周身便出現一個火燄牢籠,看到這情形雷元臉就沉下來,怒罵一聲:〝看來你們真的想找死!〞

話語一落手中金刀悍然斬出,殺氣騰騰的刀勁如同斬天闢地一般,狠狠斬落在火燄牢籠上。

瞬間火燄牢籠被雷元斬出一道口子,可是不等他趁機逃離,陳牧就隨即大吼道:〝加大輸出!〞

隨著他這一喝,白天宗弟子的靈力便瘋狂湧入戰陣中,火燄牢籠那道口子瞬間就消失不見。

雷元見狀頓時爆怒了,金刀再無任何顧忌的瘋狂亂斬,但陳牧也打定主意要跟他拼。

不拼不知道,這一硬拼陳牧等人才發現到雷元的恐怖,在雷元全力出手下,所有人的靈力如同被抽水機抽走一般,體內的靈力瘋狂的減少,不少人都不得不拿出靈晶來恢復靈力,就只怕被雷元衝出去。

被烏況傑抓在手中的吳道子,自然也有注意到陳牧他們的拼命行徑,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吳道子便低聲向烏況傑和旁邊的星花語傳音道。

「烏師兄、星仙子,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陳牧師兄他們恐怕擋不了多久,一但讓雷元破禁而出,我們恐怕就糟了!現在在下有一計可用,剛剛在下已經安排人手在前方佈陣,我們如果將醒神宗的弟子引過去,正好可以打個伏擊,最不濟也能利用陣法與他們抗衡。」

〝你說的是真的?〞

聽完吳道子的話,烏況傑和星花語俱是失聲問道。

「兩位我又如何會騙你們,現在情況已經快要失控了,若真的想反敗為勝的話,就只剩下最後的機會了。」

烏況傑和星花語也是殺伐果斷之人,兩人對視一眼之後,便馬上回答道:〝好!我們相信你,就這麼辦!〞

說完兩人突然分開,一人飛向陳牧那邊去,一人則飛向正與蕭言閣的人纏鬥的四派弟子而去。

後面緊追的蕭言閣,見到星花語他們突然紛開,先是愣了一下,一咬牙就再次追著烏況傑這邊而去,因為相比起其他人,吳道子給他的威脅更大,也更讓他痛恨。

只是烏況傑並不與蕭言閣面對,相反的他朝著吳道子指示的方位,一邊狂飛一邊大聲下令道:「所有人聽從我令,跟我一起撤!」

聽到烏況傑這話,敵我雙方都吃了一驚,就連蕭言閣也狐疑的想道:「怪了!勝負未分他們怎麼就要跑了?」

四派的弟子裡,烏家堡的弟子是最先有所動作,烏況傑一說他們馬上就抽身脫離戰場,緊接著是與烏家堡交好的斬金門,因為烏況傑說話的時候,那徐恍正好醒過來。

和烏況傑相交多年,他十分的清楚烏況傑的為人,既然烏況傑會如此下令,必然是有他的道理,所以徐恍想也不想的就下令斬金門的弟子尊令行動。

而斬金門的弟子才剛有動作,另一邊的陳牧和星花語就雙雙喊道:〝所有白天宗弟子撤!〞、〝青春谷弟子撤!〞

聽到陳牧和星花語的命令,剩下的人再無疑問,紛紛抽身退出戰場,而醒神宗的弟子不是沒有人有想過阻止,只是蕭言閣和雷元並未下令,再加上剛剛的一場大戰,除了蕭言閣和雷元外,其他人幾乎都是被四派弟子以人數壓制。

所以最後醒神宗的弟子,只能眼睜睜看著四派弟子順利抽身退出戰場,而當所有人將不解的目光看向雷元和蕭言閣時,這才發現這兩個冤家對頭,不知何時已經湊在一起。

嚴格來說,應該是雷元湊過去,因為蕭言閣此時竟是不由自主的解除妖魔化,原本妖豔英俊的臉上,此時是一片的慘白。

〝滾!不用你來扶我!〞見到雷元想伸出手攙扶,蕭言閣大聲的罵道。

好心反被蕭言閣罵,雷元雙眉一豎當場就要發作,但不等他開口蕭言閣臉上突然一紅,緊接著嘴巴一張便吐出一大口血來。

〝哇!噗!〞

這口心頭血一吐出來,蕭言閣再也忍不住,身子一晃便要倒頭往下栽,雷元原本想拉他一把,但想到蕭言閣的反應,伸出去的手便又收回來,改向旁邊的一名弟子使個眼色。

還好這名弟子總算不是笨蛋,見到雷元的眼色馬上會意過來,連忙出手將蕭言閣扶住,這次蕭言閣倒是沒再拒絕。

原來剛剛蕭言閣也是到了強弩之末了,真要追上去恐怕半路就會掛掉,而雷元也是看出他的虛實,生怕被吳道子他們發現這一點,這才未曾下令追擊。

〝為什麼不追上去!〞靠在身旁這弟子的身上,蕭言閣一回過氣來,馬上就大聲的責問雷元。

雷元雖然是因為擔心蕭言閣,但聽到蕭言閣這咄咄逼人的話語,原本要出口的話語又收回來,當他開口時說的話已全然不是原來的意思。

「追上去?剛剛拿不下對方,現在就追上去又能如何?雖然你的實力不怎麼樣,但少了你的戰力,難道說追上對方反而能拿下他們?」

〝你!〞

聽到雷元的話,蕭言閣頓時為之氣結,說是的話,那豈不是承認自己是累贅,要說不是的話,可就要承認雷元的決定是對的,左右都不對的情況下,最後蕭言閣也只能恨恨的瞪了雷元一眼,而不再開口。

見到蕭言閣總算閉嘴,雷元這才作出向其他人解釋的模樣道:「你們也不用太多擔心讓他們跑了,桑師弟已經帶剩下來的人過來支援。他們這樣跑下去的話,必定會遇到桑師弟的人馬,我們現在再追上去,一方面可以逸待勞,另一方面也剛好可以和桑師弟的人前後夾擊他們。」

雷元這話一說完,所有醒神宗的弟子頓時為之鬆了一大口氣,蕭言閣眼中的火光也總算是減弱了幾分。

當所有人重整好後,雷元讓重傷的弟子帶著蕭言閣慢慢追,而他則是帶著剩下還有戰力的弟子,向吳道子他們逃竄的方向追去。

第十四章 亂命 加入書籤

〝你說什麼!〞林楓平一聽到手下的回報,俊秀的臉上頓時一片鐵青。

「梁總管說,現在鬼族地界所有的聖神教弟子,已經脫離我們的掌控,他們堅持要給鬼族一個教訓,現在唯有大少請出聖神,求得聖神令才能讓聖神教的弟子重新聽令。」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面無表情的一字一句道。

〝混帳!混帳!這群混帳難道不知道,現在就曝露出來會讓我們的計劃推延數年嗎?〞林楓平大罵完後,眼中冷光一閃而過道:「不行!我要阻止這事!」

話一說完,林楓平馬上起身離去,他出了書房後,便直接前往神龍派的後山禁地。

在穿過禁地的重重禁制後,出現在林楓平面前的是一道石門,石門前則坐著兩名形象特異的怪人。

左邊的是一名額頭上長了兩顆大瘤的漢子,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兩顆大瘤竟然有些像是人的面孔,讓這男子整個形像顯的異常的兇惡。

右邊的則是一名脖子左右兩邊、胸口、兩手臂都各有一個黑色大洞的男子,這些黑色的大洞,最小的也有拳頭大小,照常理來說如此大的黑洞,理當深可見骨、血流不止,但怪異的是一眼望去,洞中卻只有無盡的黑暗。

這兩個守門的怪人,不但外貌特異無比,就連其行為也大異常人,一個抓著一塊塊的靈礦啃著,另一個則是撕咬著一塊冒著鮮血的雪白嫩肉,再往那長大瘤的腳下看去,赫然有兩根小孩的手臂殘肢,其手中的肉塊為何物,不需多言便可得知。

〝把門打開,我要進去!〞林楓平冷冷的道。

面對身為神龍派真正掌權人的林楓平,這兩個怪人雖然不敢違背他的話,但臉上卻是毫無敬意,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走到門前,一同伸出一掌將石門給推開來。

當林楓平要進去的時候,那長著大瘤的怪人突然道:「小子你們最近送來的肉我不太滿意,吃起來太老了點,下次送四歲以下來來。」

聽到這怪人的話,林楓平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也不作答直接就走進去,等他一進去,那石門便自動緩緩關上。

這時那個身上有著黑洞的男子,怪笑一聲道:「瘤子你也真夠狠的,難道你不知道他們人族最重視後代,你還故意這麼說。」

大瘤怪人冷笑道:「哼!那又如何?他不過是主上養的一條狗,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自覺,不然我就滅了他!」

林楓平雖未曾聽到兩個怪人的對話,卻也知道兩個怪人對自己的輕蔑,在黑暗當中,林楓平雖然面無表情,但雙手卻握的死緊。

連續繞了兩個彎,又通過兩道石門後,林楓平終於來到了一間完全沒一絲光線的石室。

在黑暗當中,石室的深處傳來一陣低低的嗚咽聲,搭上深沉的黑暗,若是換個膽小的人,恐怕會被此情此景給嚇哭。

但林楓平卻鎮定異常,他緩緩取出一只白蠋,手指輕輕一點,一道火光便將這白蠋給點燃,石室裡的黑暗瞬間被溫暖的火光暫時的逼退,也為這間陰沉的石室帶來一絲的光明。

只是當林楓平舉著白蠋走到石室的裡面時,一個恐怖的景象,卻讓火光帶來的溫暖瞬間降到冰點。

只見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兩手被人以石釘釘在牆上,腳背上也釘了兩根石釘在地上,背上則是被利器劃出無數的傷痕,只是奇怪的是這些傷痕都已經血肉外翻了,卻連一滴血也沒流出來。

〝嗚嗚嗚!〞

這男子好似感覺到林楓平的到來,他再次的發出嗚咽哀鳴聲,同時努力的轉過頭來好似在跟林楓平祈求放過他。

但當他一轉過頭來,更驚悚的情景出現了,這男子的雙眼和嘴巴,竟然被人以金線給縫起來,雙耳更是有著乾涸的血跡,顯然連兩耳也被人給刺破。

面對這恐怖的一幕,林楓平臉上神情卻不見有任何變化,他好似未曾聽見這男子的聲音,鎮定如常的走到一旁。

在男子的旁邊不遠,有個木架上面放了一個石盆,當林楓平走近那石盆邊,在燭光的照映下,可見到裡面有著一堆紅色的晶體粉末,中間還有著一頭有些類似三月大的嬰胎在其中打滾著。

看著那嬰胎,林楓平皺了皺眉頭,手伸到石盆裡面抓了一把紅晶粉後,便再次走到男子的身後。

「魔羅枯挪婀娜多扎葉……」

一連串低沉的咒語自林楓平口中緩緩響起,隨著他的咒語不斷的唸出,那名被釘著的男子,渾身好似被通了電流一般,不停的抖動起來,緊接著便看到他手腳的石釘,有若燒紅的烙鐵一般,慢慢的泛起一股紅光。

聽著那男子口中不停發出的荷荷聲響,顯然這變化使他正忍受著一種非人的痛苦,但林楓平眼中卻不見任何同情的神色,有的只有恍若寒冰般的冷酷。

當男子抖動的頻率到最劇烈的時候,林楓平抓在手中的紅色晶粉,突然便撒向這男子的背上,晶粉一碰上這男子背上的傷,立刻發出熱油與水相碰的聲音。

〝啪啪啪啪!〞

〝嗯!!〞

男子悶哼一聲後,便直接昏死過去,但當他意識一昏迷,他背上的那些傷痕卻突然動起來。

更讓人驚愕的是,在中間裂口最大的一道傷痕,竟然突然吐出一道聲音。

〝找我何事……〞

這時男子背上所有的傷口,全組成一個極為詭異的面孔,而最深也是最大的那道傷口,則是成為這臉孔的嘴巴,而聲音正是自那傷口發出的。

見到這詭異的情景,林楓平卻不感到任何的奇怪,他看著男子背上的臉孔,沉聲道:「回帝君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林楓平便將鬼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在他說話的時候,男子背上的臉孔並未說話,仔細的聽他把話說完。

「鬼靈二族……」等林楓平把話說完,那臉孔才緩緩的道:「是我妖魔的死敵!」

聽到這一句話,林楓平心頓時就沉了下來,果然這臉孔接下來便道:「鬼族一事,由多羅羅全權負責,你無需多管。」

林楓平聞言頓時忍不住急道:「可是此刻若是將兵力白白浪費在鬼族,不但會白白浪費多年來的準備,更會打草驚蛇,讓中土修真界意識到我們的存在呀!到時九州鼎就更難打破了!」

那怪異的臉孔雖然沒有瞳孔,但林楓平還是能感覺到,對方透過重重的空間,直接盯著他看,一股寒意自林楓平心頭深處慢慢冒出來。

「你以為你處事真的就那麼嚴謹嗎?」怪臉冷笑一聲道。

林楓平愣了一愣反問道:「帝君此話是何意?」

「這些日子以來,我能感覺到天道規則的波動,你們人族中的窺天者必然是已經發現到不對,所以正不停的探索著,真正的高層雖然不知道我們的詳細計劃,卻也一定知道我神族的到來。所以你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你只要好好支援多羅羅的行動,其他的就無需再多言!」

聽完怪臉的話,林楓平雖然十分不滿,但也只能無奈的躬身答應道:「是!謹尊帝君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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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在上古洞府中的吳道子,帶著四派的弟子前往精精兒設伏的地點,在快要接近目的地時,卻發現到遙遠斜前方有一隊人馬正飛快的接近,觀其服飾赫然也是醒神宗的弟子。

〝小心!左前方又來了一夥醒神宗的弟子!〞

在最前方探路的斬金門弟子,連忙向後面傳訊提醒,陳牧他們聞言忍不住大罵一聲:〝混蛋!這醒神宗的人到底是來了多少人。〞

吳道子卻懶的理會這些,他連忙道:「不管他們有多少,我們快點到達目的地才是,現在已經快接近了,我們別理會這夥人,直接衝吧!」

聽到吳道子的話,星花語點點頭讚同道:「岳道友說的是,我們別被這夥新來的纏上,繞過他們!」

〝加快速度!〞陳牧和烏況傑、徐恍三個紛紛大聲下令道。

那夥新出現的醒神宗弟子,領頭的人正是桑子丘,原本他是躲在陣法樞鈕處,但因為聽到蕭言閣吃個大虧,吳道子他們更是趁機逃跑,當場就再也坐不住,連忙又帶了剩下的醒神宗弟子過來支援。

當然如此一來,那陣眼中的雷小蕊可就沒人保護,但桑子丘認為有陣法的保護和隱藏,雷小蕊應該足以自保,所以便將她給丟下。

當吳道子他們變向繞過桑子丘的人,桑子丘也馬上就發現到吳道子他們的舉動,桑子丘自然不會讓吳道子他們就這麼逃掉。

〝追上去!〞桑子丘想也不想的就下令道。

接下來兩夥人便展開一場短距離的追逐戰,幸好此時的吳道子他們,離精精兒佈陣的地方已不遠,所以最後總算是在被追上前,先一步來到了精精兒設伏的位置。

第十五章 試劍陣 加入書籤
精精兒選擇設伏的地點,其地貌相當的特別,是一處被山脈環繞的盆地,但這個盆地十分奇特的,除了中央一顆高聳入天際的蔘天大樹外,便只有碎石和沙粒。

若是光看這顆茂盛的大樹,恐怕不會有人相信這盆地竟是個礫岩沙漠,大樹的生機和沙漠的死機,兩者交錯在一起,讓看到的人都有種詭異的感覺。

當吳道子他們來到這盆地的上方時,精精兒馬上自底下那顆大樹飛出來,四派的弟子一看到他立刻刀劍出鞘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看到眾人殺氣騰騰的模樣,精精兒頓時額冒冷汗,差點嚇的掉下去。

〝等等!等等!這是我的同伴,別誤會了!〞生怕四派弟子一個衝動,就把精精兒幹掉,吳道子連忙大叫道。

聽到吳道子這一喊,陳牧四人也連忙喝止所有人的動作,當所有人飛劍回鞘,精精兒這才小心亦亦的飛過來。

「小精……」吳道子張口欲喊,話剛出口這才想到,自己可是喬裝打扮,連忙止住話頭。

「咳!小金佈置的如何?」見到吳道子的樣子,精精兒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陳牧等人不知情,便十分配合的道。

「放心吧!都佈置好了,就等你們入陣,我就可以發動陣法了。」

吳道子聞言便轉頭像陳牧四人道:「各位我們快下去吧!醒神宗的人也差不多快道了。」

當眾人隨著精精兒飛到那株大樹近處時,這才發現到這顆樹大的異乎尋常,遠處還看不太出來,到了近處眾人馬上注意到,這顆樹光直徑就足足有六百多丈,上百名的修真者落在枝幹上竟是綽綽有餘。

「明心菩提樹……?」星花語看了看這顆大樹,語帶驚訝的道:「竟然能長這麼高大,太驚人了。」

「這應該是自上古時代就生存在這洞內,一直留存至今才會這麼大吧!」烏況傑想了想道。

明心菩提樹也是一種靈樹,根據記載正常來說只有三丈高,到現在已經接近絕跡。因為這種靈樹的作用不明,所以眾人雖然驚訝這樹的高大和稀有,倒也沒起其他想法。

就在這時候,羅得幾個會說中土話的老白毛自樹下的根處飛上來,一見到精精兒就大嚷道:〝趙我們都弄好了!〞

「他們是……?」看到老白毛那異於中土人士的眼睛和髮色,陳牧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幾位西方的朋友是我們的同伴,他們聽到我們有困難,就主動來幫我們佈陣的。」精精兒簡單的解釋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陳牧幾人雖然奇怪,吳道子這夥人為什麼會跟西方的人湊在一起,卻也放下心來。

一解釋完精精兒馬上在一顆樹枝上坐了下來,將一顆回氣丹含在嘴裡後,緊接著雙手法訣連連掐動。

一道光芒頓時自他身下的樹枝亮起,接著他身下的那團光芒,突然分出數百顆小光團向四面八方飛出去。

這些小光團有若流星一般,飛形的時候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這尾巴可是濃縮的靈力所形成的,經過之處不但未曾消失,還留下一道指寬的軌跡。

這些軌跡在一陣令眼花繚亂的交錯後,飛快的在整個盆地沙漠上,架構起一個以這顆明心菩提樹為陣眼的巨大陣法。

看到精精兒一出手,聲勢便如此浩大,四派的弟子全被嚇了一大跳,其中也有不乏於陣法一道剖有造詣的弟子,當場就忍不住喊道:〝這麼龐大的法陣,這是高階的陣法吧?〞

才說完旁邊就有弟子跟著反駁道:「恐怕不只是高階,更有可能是超階的陣法!嚇死人了,這小子才多大,陣法修為竟然如此驚人!」

相對於陳牧等四派弟子的震驚,吳道子和一條筋、苗依人三人卻是感到無比的狐疑,因為他們對於精精兒的實力可是很清楚。

精精兒雖然陣法一道算是頗有天份,再加上金丹神通破陣子也能強化其佈陣能力,但中階的陣法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哪有可能像眾人所說的,佈下高階甚至是超階的陣法。

只是現在旁邊人多眼雜,再加上精精兒正忙著佈陣,吳道子三人也只好先將疑問按下。

隨著陣圖的形成,整個龐大的陣圖上面,突然亮起數百個藍色亮點,這些藍色的亮點便是陣法的節點,也是精精兒事先叫糖葫蘆他們所埋下的陣旗。

而藍色的亮點亮起不久後,又緊接著亮起了數百顆的紅色亮點,對於這紅色亮點的作用,在場的四派弟子竟是沒一個人能看的懂。

「這……這些紅色亮點也是節點嗎?有何作用我怎麼看不出來?」一個青春谷的弟子喃喃道。

另一個白天宗的弟子推演老半天,同樣沒有得出一個結論,只好轉頭問身邊的夏霖道:「夏師兄你可知道那紅色亮點是何作用?」

被這一問,夏霖二話不說馬上板起臉,拿出師兄的架勢道:「一點小問題也要問,難道你就不會自己去查嗎?這個問題就當作你的課業之一,回去我再好好考你!」

看到夏霖虎起臉來,這個弟子頓時縮了縮腦袋不敢再說什麼,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夏霖也暗暗捏了把冷汗:「混蛋!這什麼東西,連我也看不懂怎麼回答你!」

隨著大地一聲聲的嗡鳴聲,整個盆地瞬間瀰漫著一大片的光暈,在光暈當中赫然有四把大劍正緩緩的成形。

這四把大劍全部呈現半透明的虛影,其外型各有不同,一把劍首是獅頭狀,一把則是龍頭狀,一把則是鳳頭狀,最後一把則是狼頭狀。

四把不同的大劍,相同的是其上所散發出的森然殺意,而當四把大劍出現後,緊接著大陣又凝結出數十萬把的小劍,有若道道雷光在陣中穿梭來回。

〝試劍陣!竟然是試劍陣!這小子太強了,竟然能佈下試劍陣!〞徐恍一看到那無數的虛形飛劍,當場忍不住就驚呼道,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滿是震驚的神情。

這試劍陣可是高階陣法中,一種十分強悍的殺陣,陣中的劍形虛影可不是樣子貨,每一把小飛劍都有相當於五品飛劍的殺傷力,雖說比不上修真者操控的靈活,但數十萬把的飛劍,任你道法通天也要被斬成肉醬。

至於說到那四把大飛劍更是恐怖,凡是渡劫期以下的修真者,被那四把代表悲、苦、怒、哀的四劍斬中,其本身雖然無損,但壽元瞬間便會被斬去,壽元一去任你戰力驚天,也只能落個身死魂消。

不過這試劍陣雖然可怕,佈陣的要求也特別苛刻,不是陣法宗師和百把三品飛劍的話,根本就佈置不出來,這也就難怪徐恍會怪叫連連。

當眾人驚疑敬佩的目光看著精精兒時,糖葫蘆和李破軍、武飄然也自樹下飛上來,一看到三人吳道子幾個馬上湊過去,一把將糖葫蘆和李破軍兩個拉到一旁去。

〝糖葫蘆、阿破你們說,小精子怎麼能夠佈出試劍陣來?〞吳道子扯著糖葫蘆急切的傳聲問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糖葫蘆頓時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最後才憋著氣問道:「小豆子你還不知道小精子是什麼樣的人嗎?」

「……什麼意思?」吳道子愣愣的問道。

但話才剛說完,吳道子馬上就想到精精兒這小子的個性和他的背景,腦中靈光一閃而過,忍不住驚呼道:「你是說……」

因為太過驚訝,吳道子一個忘記忘了用傳音入室的方式說話,他話還未說完,糖葫蘆就連忙一把將他的嘴給掩住。

「岳兄發生什麼事了嗎?」聽到吳道子的驚呼聲,那邊的陳牧馬上關心的大聲問道。

「沒、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而已。」吳道子打個哈哈將陳牧唬弄過去後,一轉過身來已是汗流夾背。

見到吳道子這怪異的反應,苗依人和一條筋均是好奇的看向吳道子,等著他的解釋。

當吳道子低聲跟兩人解釋過後,別無例外的苗依人和一條筋張嘴就想喊,但早有所準備的糖葫蘆和吳道子,立刻雙雙掩住兩人的嘴。

「噓!這時候一定不能說出來,不然可就要起亂子了!」吳道子低聲的道。

一條筋和苗依人頓時連連點頭,而在苗依人體內的苗白衣則是早就罵開來。

〝這群小子果然都不是什麼好人,依依妳快離開這小子!〞

很自然的苗依人又再一次的將苗白衣的話給無視過去。

〝啊!!〞

苗依人和一條筋沒喊出聲來,另外一邊的武飄然卻是大叫一聲,讓所有人一驚一咋的,李破軍這傻小子更是第一時間就竄過去,讓吳道子忍不住道:「奶奶的!阿破這小子速度又變快了呀!」

聽到吳道子的話,一條筋和糖葫蘆忍不住吃吃竊笑起來。

當吳道子幾人跟著李破軍來到武飄然所處的樹枝上,一眼看過去便知道武飄然為何會突然尖叫出來,只因為她身前的武戰此時實在是太狼狽了。



******************************


昨天下班回家時,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聲碰撞聲,轉頭一看是個歐吉桑撞上電線桿,整個人壓在機車下面慘叫。

本來想回頭,卻看到一台卡車靠近他停下來,可是那司機卻只是看了看,車開了就馬上跑走……

所以我就回頭去,騎到那位阿伯旁邊,我看了看四周剛好有另外一台車來,就把他攔下來,一方面是作見證,另一方面是借手機打119。

那台車的司機熱心的借完手機,馬上就說他們有事先走,留下阿伯繼續哀哀叫……

沒辦法,我只好動手把他從機車下面拖出來,因為他騎的是舊型俗稱鐵牛的那種機車,碰撞的力道又挺大的,所以手腳都被劃好幾道口子,血流的到處都是,右腳還好像骨折一樣。

因為他倒的位置,有點靠近路中間,所以我就先把他拖到路旁,以免再被車撞。

過一下子有認識他的人經過,一看到他和我馬上就問我:「是你撞的喔?」

「……」

我解釋了一下,他又問:「有沒有叫救護車?」

我說有,他就走到旁邊打電話。

很快的歐吉桑的兒子和家人就過來,他兒子一來看了看他老子,又看了看我,第一句話就又是:「是你撞的喔?」

「……」

我又解釋了一次,他兒子聽完也沒說話,只是一臉懷疑的瞪了我一眼,轉過頭就去問歐吉桑的安危。

過了兩分鐘左右,警察也來了,只是警察一下車,看了看整個情況,還沒說半句話就先問我:「是你撞的喔?」

「……」

我是很像殺人犯嗎……?

雖然我手上都是血,看起來挺可疑的啦!不過應該是要先問經過再來定罪吧?怎麼大家都先定罪再問經過?

我只好又解釋一次,一旁那位歐吉桑可能是比較不痛,也跟著說是他自己暈了一下,所以去撞到電線桿。

聽到我不是犯人後,所有人這才把懷疑的目光收回去,然後我瞬間就變成空氣人,所有人將我視而不見。

一直到我重新發動機車,我也沒聽見有半個人跟我說聲謝謝……

事後才聽媽媽說起,原來那位阿伯是村子裡的人,他們一家就住在離我家不到三百公尺遠的地方。

雖然我並不是為了那聲謝謝而幫人,只是幫人幫到只有質疑,接著就被無視,這感覺說有多怪就有多怪。

所以說,有人見死不救還真的不是沒原因,我高中時幫另一個心肌梗塞的阿伯送到醫院,差點被我爸在警局直接開打,也不是沒原因的……

爸爸我錯了!

這社會可真複雜呀~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六章 真相 加入書籤

只見此時的武戰,原本精緻華貴的衣服此時破爛的如同抹布,臉上更是如同被三歲小孩用水彩亂塗過一般,一片青一片紫的,說有多狼狽就多狼狽。

在武家武戰一向都是眾人呵護的對象,雖然在權貴子弟之間,時有爭鬥卻也沒傷過這麼慘的,可是現在卻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武飄然自然是震驚萬分。

〝我弟弟托付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嗎?〞一見到吳道子跟著李破軍走過來,武飄然馬上如同母獅護崽一般,劍拔弩張的氣沖沖道。

聽到武飄然的話,吳道子頓時吶吶的說不出話來,他也沒想到躲在大後方,還有雞雞龍和飯桶守護的武戰,竟然也能被人揍成這模樣,一時間是心虛不已。

俗話說的好:「應付壓力最好的辦法便是轉移壓力。」

吳道子眼睛一轉,馬上改揪著雞雞龍和飯桶道:「你說你們!老子把小戰交給你們照顧,你們就是這樣照顧的嗎?」

鼻青臉腫的飯桶和一臉賊樣的雞雞龍當場就想爭辯,但不等牠們倆開口,吳道子馬上就轉頭向武飄然道:「飄然小姐我手下小弟辦事不力,真是抱歉了!不過我會好好懲罰他們,妳就原諒他們吧!」

武飄然沒想到吳道子會來這招,先是愣了一愣後,便接著想再罵上幾句,但是一旁的武戰卻突然大聲道:〝好了!飄然姐姐我沒事的!〞

武戰這突然一聲大叫,讓武飄然頓時嚇了一大跳,因為武戰可從來沒這麼跟他說話,當她轉過頭去想和武戰說些什麼時,卻突然愣在原地。

因為她這時才發現到,撇去武戰狼狽的樣子,此時的武戰渾身上下少了幾分公子哥的脂粉氣息,多了幾分的硬朗,眼中更是透露出過去從未有過的堅毅神色。

「飄然姐姐我知道妳很關心我,不過我沒事的!豆子哥也對我很好,我身上的傷也不算什麼,身為男子漢一點傷算什麼!」

說到這裡,武戰兩眼炯炯有神的道道:「我是男人,本來就應當負責遮風擋雨,可是這些年來卻是整天惹事,靠著家族的護佑,再這樣下去連我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可是豆子哥給了我機會,讓我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我發現只要我肯努力,我也行的!所以飄然姐姐妳不用擔心,我武家的男兒不會如此輕易就被打倒的。」

聽到武戰的話,武飄然小嘴微微張開,兩眼含著淚水久久說不出話來,最後她才欣慰的道:「小戰你真的長大了!」

說完武飄然轉過身來,鄭重的向吳道子道:「小豆子我弟弟還要再麻煩你了。」

見到武飄然如此認真,反倒是吳道子有些慌了手腳,連忙道:「這沒什麼、沒什麼。」

一旁的李破軍,見到兩人化干戈為玉帛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糖葫蘆在旁邊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肚子,賊賊的壞笑著。

看到武飄然與吳道子和解,武戰這小子又故態復萌的賊笑道:「飄然姐妳知道嗎?我這次可是解決掉一個……」

正當武戰要邀功的時候,遠方的天際突然亮起數百道劍光,負責警戒的弟子紛紛大叫道:〝敵人來了!醒神宗的崽子來了!〞

聽到這示警聲,所有人不管在作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就放下手邊的動作,刀劍瞬間出鞘嚴陣以待。

點點的劍光很快的就越變越大,一轉眼之間醒神宗的弟子便飛到盆地上空,在匯合了蕭言道、雷元和最後桑子丘帶來的人,醒神宗此時的力量,與四派聯合起來的人手相比較,並不弱上多少。

也因為這樣,所以在飛過來的時候,醒神宗的弟子人人都是自信滿滿的模樣,只是一到了盆地的上空,看著底下堪稱恐怖的試劍陣,頓時全都傻眼。

「這……這不是試劍陣嗎?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座陣法在?」雷元驚疑不定的道:「難道說他們當中有合體期的陣法宗師?」

〝不可能!〞桑子丘想也不想的便斬釘截鐵道:「現在整個上古洞府,完全都在小蕊師妹的掌控之下,不管是任何人用什麼隱匿道術,都不可能瞞的過大陣的探察,所以我敢確定他們當中沒有超過元嬰期的高手。」

聽到桑子丘這麼說,所有人提起的一顆心這才放回到胸口,但看著眼前這聲勢浩大無比的試劍陣,就連蕭言閣這有些瘋狂的傢伙,都忍不住大皺起眉頭來。

「那這試劍陣怎麼辦?難道要硬闖?」

蕭言閣這話一出來,一大半的弟子頓時臉色一白,這試劍陣如此恐怖,硬闖的話至少九成的人都要隕歿,這根本就是叫人去送死。

幸好桑子丘的理智還在,他馬上就搖頭道:「當然不可能硬闖,試劍陣非渡劫期的高手能破,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就是去送菜的。」

「那我們要怎麼辦?再從門內調集高手過來嗎?」雷元沉聲道。

桑子丘聞言忍不住苦笑一聲傳音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實上這次我能找你們出來,根本就不是長老們的命令,除了你們的人以外,其他的師兄弟們,其實是我私下請流金殿的執事師兄們,偷偷竄改任務命令調來的。」

〝什麼!〞

〝什麼!〞

此時此刻,用言語實在是難以描述雷元和蕭言閣兩人的震驚,這一瞬間就連雷元如此鎮定的人,也有股翻白眼的衝動。

這流金殿為何物?

簡單的來說,就是醒神宗負責發佈命令和任務的部門,相當於行政院和國務院的地位。

這麼重要的部門,所發出來的命令自然是嚴重無比,但雷元和蕭言閣作夢也想不到,桑子丘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敢私通流金殿的執事篡改任務內容。

「桑…桑師兄你知道這樣作的後果嗎?」蕭言閣乾巴巴的道。

桑子丘面有苦澀的笑道:「我如何會不知道,但我不得不搏這一把,不然的話以我的資質和背景,是不可能在大道上走的太遠的。」

聽到他這一說,雷元和蕭言閣俱是一陣默然,他們兩人一個修道資質上乘,一個體質特異,皆有望衝擊天劫。

但就如桑子丘自己所言,他雖然才智過然,但修道的資質只能算是一般,在門中又沒有特殊的背景,如醒神宗這般的大宗派,門下弟子多如牛毛,分配資源時又哪能對他有所傾斜。

但假若桑子丘能抓到吳道子五人,姑且不提吳道子那驚人的五千萬賞金,單就吳道子身上那塊以定界石製成的黑板磚,就足以讓他在宗門中獲得潑天大功了。

想到這裡,雷元臉色一變驚聲道:〝等等!〞

他話還沒說出口,桑子丘便知道雷元已經猜到什麼了,再次露出一個苦笑道:「沒錯!正如你所想的一般。」

〝想什麼?〞見桑子丘打謎語般,蕭言閣有些不快的道。

「流金殿的執事師兄,雖然是受我請託而私下篡改任務,但實際上此事並未瞞過流金殿主馬鳴長老。」桑子丘自嘲的笑笑:「流金殿所有的命令都需要副殿主看過,就算三位副殿主一時疏忽,一次調動這麼多人,馬鳴長老又如何會坐視不理?」

聽到桑子丘的話,蕭言閣也不是傻瓜,自然就想通其中的關鍵,忍不住訝異的道:「這麼說來,其實門裡的高層也想拿下修真五恥?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不動手?」

「這我就不知道了。」桑子丘搖搖頭道。

一旁的雷元乾咳一聲道:「關於這個我倒是聽我家裡的人說過一點,那修真五恥好似與不久的將來,修真界的一場大劫有關,所以各大宗門的隱世高手,才會在護都城聚會後,共同下令所有宗門的高手不准出手對付修真五恥。」

聽到雷元的解釋,桑子丘和蕭言閣這才恍然大悟,之前他們聽到這命令時,還誤以為是怕開最明月閣,卻未曾想到還有番原由。

而一瞭解了前因後果,雷元和蕭言閣兩個冤家對頭,卻是雙雙皺起眉頭來,因為現在情況很簡單,所有人都可以說退,就只有桑子丘退不得。

因為到目前為止,醒神宗的弟子已經死太多人了,雖說對一個大宗門來說,死個幾十幾百人,都只能算是正常的消耗,但必然要有人來負起責任。

若是此次的任務是由宗門發下,那桑子丘頂多只會被喝斥一翻,但偏偏這次的事情是桑子丘篡改命令的,如此一來所有的責任便要由他一人扛起。

若是能抓到吳道子幾人,並將定界石上交宗門的話,桑子丘還能夠沒事,反之桑子丘恐怕就有大禍臨頭了。

雷元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堅毅的道:「既然如此,接下來該怎麼作?」

見到雷元在知道實情後,仍然堅定不移的選擇支持自己,桑子丘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後,才沉聲道:「等!我們只能跟他們耗時間,我就不相信這試劍陣,他們能夠一直維持下去!」

第十七章 求援無果 加入書籤

而在桑子丘他們說話的時候,下面的吳道子等人,也是嚴陣以待,只是醒神宗的人久久不見動作,原本緊張的情緒也慢慢放鬆下來。

「看來醒神宗的混蛋們,看到這個大陣被嚇住了,所以一個都不敢下來。」烏況傑樂觀的道。

徐恍馬上笑容滿面的拍了拍精精兒的肩膀笑道:「這次可多虧了我們這位陣法大師,不然的話我們可就慘了。」

「哪裡、哪裡,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精精兒故作謙遜的道。

聞言,徐恍又露出一臉討好的表情,向精精兒問道:「不知道道兄師門何派,在下斬金門少門主徐恍,道兄若是不棄嫌的話,歡迎來我斬金門作客。」這話裡的招攬之意一聞便知。

陳牧幾人才剛為逃得一命鬆了口氣,現在聽到徐恍的話,這才想到精精兒可是〝陣法天才宗師〞,這等人物若能為門中招攬到,可是大功一件呀!

想到這裡,就連最為矜持的星花語,也忍不住為青春谷和繁星樓向精精兒伸出橄欖枝,一時間精精兒這猥瑣的傢伙,竟成了一塊香餑餑,所有人爭先恐後的討好讚美他,樂的精精兒是笑到合不攏嘴。

看到精精兒那飄飄然的模樣,吳道子幾個深知底細的,全都忍不住臉上微微抽搐著,就連李破軍如此厚道的人都忍不住道:「小精子可真無恥!」

接受四派弟子好一陣恭維,無數的空頭支票一陣亂開後,這才輕咳兩聲,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

因為有〝陣法天才宗師〞的名頭加持,精精兒這一出聲竟是所有人馬上就安靜下來,這讓吳道子等人嘴角又是好一陣抽搐。

「各位!我佈下的這試劍陣,雖然說是威力絕輪,但因為是倉促之間佈成的,所以陣法的運轉還是靠著靈晶來維持,所以這段時間的消耗,還需要大家幫忙湊些靈晶。」

聽到精精兒的話,陳牧等人根本就沒有多加懷疑,反而紛紛附和道:「趙大師說的沒錯,靈晶自然是要由我等出才是。」

很快的所有人便湊出了五千多塊的上品靈晶,這讓精精兒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但吳道子卻是再也忍不住,覷個空檔一把將精精兒拉到旁邊。

「你想死不成呀?竟然還順帶騙了他們的靈晶!」

面對吳道子的責問,精精兒卻是老神在在的道:「安啦!安啦!我可是陣法宗師,他們貢獻點靈晶給我,不過是一點心意罷了,哪說的上什麼騙不騙的。」

吳道子聽到精精兒這話,反倒是忍不住氣樂了,他忍不住道:「中溼大人,你要是被他們知道你這陣法的老底,恐怕捅你刀子會更能代表他們的心意。」

被吳道子揭老底,縱然臉皮厚如精精兒,也忍不住老臉為之一紅,幸好此時精精兒臉上戴著小無相譜,倒是不用怕被人見到。

「小豆子你不用緊張啦,你沒看見現在醒神宗的兔崽子全被我唬住了,只要能撐個幾天,我相信他們自然就會散去了。」精精兒訕笑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吳道子雖然覺得挺不靠譜的,但醒神宗的人沒進攻卻是事實,在瞪了精精兒一眼後,便不再說什麼。

原本打生打死的雙方,就這樣因為一座試劍大陣,讓雙方不得不暫停下來,只是當三天過去後,陳牧等四派弟子又再次不安起來。

這是因為,經過了三天的時間,這醒神宗的弟子,竟然還十分執著的守在大陣外面不肯離開。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還不離去?」徐恍有些不安的問道。

陳牧聞言不答反道:「他們要找的人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會讓他們如此拼命,早知道當初該問清楚才是。」

聽到陳牧的話,星花語和烏況傑、徐恍俱是點頭同意,一旁的吳道子暗暗撇了撇嘴:「老子怎麼可能讓你們問清楚,真要問清楚的話,老子可不就死定了!」

幾人又說了幾句閒話,那星花語突然轉頭向精精兒問道:「趙大師,這試劍陣不知道還能維持運轉多久?」

猝不及防的突然被星花語問起這事,精精兒下意識的就想說:「隨便也能再運轉個十年八載。」

不過幸好精精兒身為仙門弟子,別的不去說,就這警覺和反應卻是無比的強悍,他嘴巴才剛張開來,就立刻回過神並且改口道:「各位雖然將你們身上的靈晶都交給我,但試劍陣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我佈陣的法寶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吸取天地靈氣的效率並不高,所以大概再三天陣法可能就會維持不住。」

聽精精兒如此說到,陳牧等人頓時變了臉色,徐恍更是有些慌張的道:「那如果醒神宗的兔崽子再守上三天的話,那該怎麼辦?難道還要再打上一場嗎?」

一想到三天後就要再打上一架,不少人頓時沉不住氣,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要知道,前面的戰鬥,四派的人數穩壓醒神宗的弟子,最後還是堪堪落敗,現在桑子丘又帶人過來,雙方的差距再一次的被拉開。

這種情形之下,要是再一次的交手,就連一條筋這渾人都不看好四派的人,一想到這裡,陳牧幾個帶頭的臉就沉了下去,這幾天的輕鬆神情頓時不見蹤影。

「烏兄、徐兄、星仙子,你們可有什麼好辦法?」

「不然我們乾脆趁著陣法還能運轉的時候,衝出去跟他們殺上一陣,就算是落敗我們也能退回來依托陣法之力。」烏況傑想了想道。

一旁的精精兒和吳道子幾個,聞言心頭忍不住跳了一跳,正當精精兒一顆心在七上八下的時候,星花語卻開口否決道。

「這不成!雖說我們人數上還略勝醒神宗一籌,但在高端戰力上卻是對方穩壓我們一頭,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出去的了,要退回來卻恐怕要死傷不少人。」

星花語的話,烏況傑大為喪氣,幾人又說了一會兒,卻還是想不出個切實的辦法。

最後一旁的吳道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便裝作有意無意的問道:「陳師兄你們這次過來,沒有師門的長輩隨行嗎?」

吳道子這一句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徐恍第一個驚喜道:「有有有!我門中有一位分神初期的長老也進來,我這就馬上發出傳訊符給他們。」

陳牧、烏況傑、星花語三人也跟著發出一道道的傳訊符,雖然如星花語帶來的只有青春谷弟子,但星花語可是繁星樓的弟子,交好的門派隨便都能挑出好幾個能幫上忙。

只是當一道道的傳訊符打出去後,卻如同用石子打水漂,一個個有去無回,連個聲響都沒有,這異常的情況頓時就讓所有人一陣茫然。

就在陳牧等人發出傳訊飛符不久後,上面的桑子丘也接到雷小蕊傳來的訊息,當他匆匆看過之後,隨手捏碎飛符後,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這陣法應該快要維持不下去了,他們才會開始急著要求援,只是他們似乎忘了,整個洞府裡的陣法此時可是在我們的控制之下,那些傳訊飛符能出去嗎?」

聽到桑子丘的話,雷元和蕭言閣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雷元更是不吝讚美道:「桑師弟你運籌帷幄果然是神準,現在四派的長老無法插手,想必他們很快就要投降了。」

一旁的蕭言閣聞言雖然也是同樣的想法,卻還是忍不住故意挑雷元的刺

「那也不盡然吧?雖然四派的長老高手,全被引到另一區去,沒辦法收傳訊飛符,但可還有在同一區的其他與四派交好的門派,萬一這些人派人來幫忙的話,恐怕我們也討不得好。」

原本還有些志得意滿的桑子丘,聞言臉上喜色頓時為之一斂,但他並未發怒,反倒是誠懇的點頭道:「蕭師弟這話說的是,這一點我確實未曾考慮到。」

說完桑子丘便向蕭言閣道:「為了防止有其他門派的人過來援手,就麻煩蕭師弟你帶一隊弟子前去阻撓,另外我會讓小蕊將節點的防護力道減弱,讓這些人以為有機可趁,想來利字當頭之下,過來幫忙的人會大大的減少。」

聽到桑子丘的話,雷元和蕭言閣俱是點點頭,只是蕭言閣還有些不甘心,他原本就是好戰之人,現在卻要退出戰場,這讓他心裡極為難受。

不過他也知道,桑子丘會如此安排一方面是出於好意,他服下赤鳩丹後,現在面臨藥力的反噬,整個人不過是個空殼子,根本沒辦法真的進行戰鬥。

另一方面,則是要借著瘋火蕭言閣這個大號,來唬住來援的其他門派弟子,好爭取更多的時間。

「怪了!為什麼長老他們都沒有回應?」徐恍有些心慌的道。

「是呀!我門中一起過來的長老,也都沒有任何回應。」烏況傑緊皺著雙眉道。

陳牧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連忙沉聲道:「這洞府的陣法已被醒神宗的人操控,那他們應該也能封住所有的傳訊飛符吧?」

第十八章 露底 加入書籤

聽到陳牧這一說,其他人頓時恍然大悟,但一想通之後,眾人心情卻是更糟,而這時星花語的面前突然亮起幾道光芒,星花語反手一抓卻是幾塊傳訊飛符。


一看完裡面的內容,星花語俏臉為之一喜:「太好了!離索門、崆瀾門、清虛觀的道友都願意派人支援我們!」

聽星花語的話,所有人也紛紛露出喜色,但陳牧身旁的夏霖卻面有不屑的低聲道:「這三個小門派那麼弱,又能幫到我們多少?」

他這話語聲音雖然低,在場的人都是修真者,自然皆是聽的一清二楚,陳牧當場一臉尷尬,為夏霖的不識大體感到羞腦。

只是星花語一見他要臭罵夏霖,連忙道:「陳師兄不用生氣,夏師弟說的也沒錯,三門的實力確實不強,不過應該能起到牽制的作用。」

星花語這一說,陳牧原本要罵出口的話,也頓時收了回去,他點點頭讚同星花語的話,同時轉頭向夏霖道:「斐師兄他們也都沒回應?他們應該也在洞中吧?沒理由離索門的人能收到傳訊符,他們卻收不到呀!」

陳牧不知道,事實上斐文紹進到洞中後,在與他們分別不久,早就提前出洞了,此時洞府被大陣之力所封,自然是收不到他們的求救飛符。

陳牧這一問,夏霖臉色也不太好看的搖搖頭:「姓斐他們完全沒任何回應。」說完夏霖十分腦火的道:「等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叫我爹讓姓斐的好看。」

聽到夏霖的話,陳牧倒是一副不予置評的反應,雖然他對於斐元紹的未回應,也是十分的腦火,但陳牧卻覺得或許另有隱情,實在是不應該在眾人面前放狠話。

在雙方等待的時候,上空的桑子丘觀察著底下的大陣和陣中的眾人時,卻是突然臉色為之一變。

一旁的雷元見狀,馬上問道:「桑師弟發生什麼事嗎?」

〝不對!〞桑子丘大聲的道。

「什麼不對?」

〝底下的這座大陣,不可能是試劍陣!〞

〝什麼!〞雷元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的道:〝下面的試劍陣是假的?〞

桑子丘咬牙切齒的道:「沒錯!如果是真的試劍大陣的話,那它的靈力波動也太小了吧?」

〝!〞

桑子丘這話瞬間讓雷元醒悟過來,一座如此浩大的陣法,自然是不可能單單使用靈晶來運作,必然需要吸收外界的靈氣來維持運轉。

在這種情況之下,靈氣的流動必然會帶動靈力的波動,而且其波動的幅度聲勢應該會不小。

但此時底下的試劍陣,其靈力波動恐怕連一個中階陣法都比不上,更不用說高階陣法的試劍陣了。

「沒想到、沒想到我桑子丘聰明一世,卻也有被人所騙的一天!很好!真的很好!等等拿下底下的人,我倒是要看看,是何許人如此大膽,敢擺個空城計來詐我!」桑子丘臉色鐵青的道。

話一說完,他大手一揮下令道:〝所有人聽令,三息之後隨我等進攻,務必一舉拿下所有人!〞

醒神宗的弟子一有動作,下面的陳牧等人自然馬上發現,見到醒神宗弟子竟然好像是要強攻,陳牧等人忍不住大笑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醒神宗的人犯傻了,竟然想要強攻這試劍大陣。〞徐恍高興的大笑道。


那夏霖也是一臉兇惡的插嘴道:「這樣一來豈不是剛好,等他們被大陣絞殺之時,我們再趁勢殺出不就能輕鬆拿下他們!」說完夏霖偷偷看了星花語一眼,但星花語卻是專注的看著外面,根本沒注意他說什麼,讓夏霖不禁有些失落。

幸好這時陳牧跟著附和道:「夏師弟說的沒錯,既然醒神宗的崽子先忍不住,那麼他們的先手便已失去了,接下來的主動權可就全在我們手上!」

這邊陳牧他們說的歡快,另一邊的精精兒卻是面色如土,慌張無比的連連傳聲道:「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子我可要被掀鍋啦!小豆子我要怎麼辦?」

相對於精精兒的驚慌失措,糖葫蘆則是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道:「我就說小精子的辦法不靠譜,現在牛皮可不就要吹破了?」

「好了!風涼話少說,醒神宗的人就要衝下來了,快想想有什麼辦法吧!」吳道子無奈的道。

〝滅了他們!〞一條筋興奮的道。

〝揍扁他們!〞李破軍也跟著熱血道。

「……算了!我們還是隨時作好戰略轉移的準備吧!」吳道子嘆了一口氣道。

很快的醒神宗的弟子便完成整備,在桑子丘和雷元的指揮下,成錐形陣形以雷元為刀尖,毅然決然的一頭衝了下來!

看著底下的刀山劍海,所有醒神宗的弟子雖然事先已被告知,這一切都是假象的,但面對這種恐怖的情景,還是忍不住腿肚子直打抖擻。

不過幸好有弟子中的風雲人物,聲名顯赫的刀霸雷元帶頭,因此醒神宗的弟子雖然害怕,卻還是緊隨著雷元衝下來。

〝進來了!〞

〝醒神宗的兔崽子去死吧!〞

一見醒神宗的弟子,進入試劍陣的範圍之內,四派的弟子紛紛興奮的大叫起來,只是在眾人興奮的目光當中,想像中的殺戮盛宴卻久久未曾展開。

試劍陣裡那如同游魚般的飛劍,仍然如同一大群的沙丁魚四下游走,而代表四傷的的四把大劍,也如同萬年山峰一般,巍峨不動的矗立在原地。

這個情景讓四派的人全看傻了眼!

〝趙…趙大師你快發動陣法呀!〞

〝是呀!大師你快滅了他們呀!〞

一聲聲的請求,接二連三的不斷響起,精精兒卻是只有露出一抹無比尷尬的僵笑,而不見有任何的動作。

正當星花語也按耐不住,正想開口跟著其他人懇求精精兒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頓時轟然響起。

只見醒神宗的弟子,進到試劍陣當中後,在雷元的帶領下四下亂斬,道術就如同不用錢的一般,拼命的狂撒而出,一副完全不怕陣法反噬。

原本還對試劍陣有點念想的人,看到下一瞬間的畫面,當場就為傻眼了!因為隨著醒神宗的弟子這一翻狂轟亂炸,整個大陣竟是轟然消散,所有的刀光劍影全化作一道道的七色虹光。

整個盆地被這七色虹光所充斥,是顯的異常的美麗,讓原本死寂的沙漠盆地,瞬間恍若化作人間仙境一般。

只是如此美好的景色,卻沒有一個人有心情去欣賞,只因為這七色虹光一出現,所有人就知道,精精兒所佈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試劍陣,而是另一種名為仙境迷途的低階幻陣。

這仙境迷途的幻陣,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唯一的用途就是用在美化環境!性質就跟裝飾用品差不多。

所以眾人一認出這個陣法後,四派弟子當場就絕望了!

「完…完了!」

就在所有人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大喊道:〝衝出去!衝殺出去!現在就放棄的話,難道你們要坐以待斃嗎?〞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畢竟是修真者,立刻恍若被當頭棒喝一般,全都醒悟過來:〝是呀!不打上一場,難道要坐著等死不成?〞

一想到這裡,所有人士氣為之一鼓,只是當眾人看向說話的人時,卻忍不住又是一陣怒目相視,因為出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

〝哼!〞烏況傑冷哼一聲,連理也沒理,便和徐恍帶著人手迎了上去。

而星花語則是俏臉緊繃,連說都懶的說,直接就跟著飛起,倒是陳牧還對著吳道子苦笑一聲道:「岳兄你這位朋友,可真是把我們坑慘了!」

說完也不待吳道子回答,便也帶著人迎向醒神宗的弟子,那夏霖臨走前還不屑的對著精精兒冷笑一聲:〝原來也不過是裝樣子的垃圾,裝的倒是挺像的。〞

從人人吹捧的天才陣法宗師,一下子變成天才大騙子,精精兒這心情落差可想而知,而這幾天夏霖這小子可也沒少巴結精精兒,卻沒想到翻起臉來,也是如此的狠。

被夏霖這一冷嘲熱諷,精精兒臉一黑,差點一個沒能忍住,就要衝上去爆打這小子一頓。

幸好吳道子先一步拉住精精兒,這才沒再次生出事來,原本夏霖見吳道子拉住精精兒,還想再多嘲諷個幾句,但因為白天宗的弟子都飛起,他生怕落隊太遠,最後也只能再冷笑一聲,便跟著飛身而起。

〝你大爺的!這群勢利的王八蛋,就算老子佈下的不是試劍大陣,好歹也替他們爭取到這麼多天的時間,翻起臉來竟然一個比一個快!〞精精兒黑著臉,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一旁的吳道子幾個也是同意精精兒的話,不過這精精兒也確實是騙太大了點,搞的所有人如此被動,所以只能隨口安慰他們幾句。

「小豆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看著不遠處,雙方已經開始交起火來,苗依人略微緊張的問道。

第十九章 秘聞 加入書籤


「現在我們算是把四派的人惹毛了,貌然上去的話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我們就暫時以這顆明心菩提樹為依托,肆機而動吧!只要找到機會,就想辦法擺脫醒神宗的混蛋們!」

聽到吳道子的話,所有人都沒有什麼意見,而戰火也很快的就擴散開來,沒多久吳道子他們也被捲入其中。

在洞府裡吳道子他們大打出手之時,外面的鬼族也同樣是亂成一團,原本鬼族並不將聖神教當作是一回事。

但開打之後,這才發現這聖神教其中就有鬼族昔日的生死大敵,妖魔一族的身影在其中,這就讓原本不是很激烈的戰鬥,不斷的升高層級,一直到現在鬼族的高層終於坐不住了,派出了兩大殿主親自到前線坐鎮。

「對於當下的情勢你怎麼看?」穿著一身紅袍的血海殿殿主,看著城下旌旗遍野,十多萬的叛軍沉聲向旁邊的刀兵殿殿主問道。

「我們叛軍是不可能獲勝的!但卻會造成不小的破壞,而這破壞的程度就要看妖魔的支援力度如何了!」刀兵殿殿主冷然道。

血海殿殿主點點頭後,嘆了一口氣道:「說來也奇怪,這地界和人界的空間障壁,並未有任何的變化,那些妖魔是如何穿過那空間障壁,來到了人界與我們為難!」

「這事孟婆殿殿主和前塵令主已經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不過我族為何會與妖魔鬧的如此僵硬?」刀兵殿殿主好奇的問道。

也難怪刀兵殿殿主會好奇,雖說他同是十三殿主之一,但他與血海殿殿主比起來,光年紀就差了六百多歲,升任為刀兵殿殿主更是近幾年的事,所以對於一些鬼族久遠的秘聞,便不是那麼的清楚。

「這事對其他人也許是秘密,但你既然身為森羅殿十三殿主,便也有資格去看相關的卷宗。不過既然你問起,那我就順便跟你說吧!」血海殿殿主道。

「在一萬多年前,我們鬼族還生活在地界中,一處破損的小世界,那裡的環境雖然惡劣無比,但我鬼族卻還算的上是安居樂業。不過你也知道,地界因為空間障壁之力,並不如人界的完整,所以小世界之間很容易就能穿梭來回,有不少妖魔便時常來到我們所居住的小世界當中。」

「在地界妖魔鬼靈四大族群,彼此之間的關係本就不好,而鬼靈兩族與妖魔兩族關係更是惡劣,所以每當有妖魔到來,總會發生不少的爭端,而當初我們會舉族遷來人界便是因為一次爭端而起。」

說到這裡,血海殿殿主往前走了幾步這才又道:「有一次,妖魔一族中的天皇之子隱藏身份來到了我鬼族,在與我鬼族爭鬥時不幸隕歿,此事一傳回妖魔一族中,自然引起一場喧然大波。那些妖魔的雜碎也夠狠,為了報復我族,竟是將我們所處的小世界給毀掉。」

「他們是如何毀掉的?」刀兵殿殿主好奇的問道。

血海殿殿主不答反問:「地核你可知道是何物?」

「當然!那是一界定界石的源頭吧?」

「沒錯!那群混蛋便是將地核給炸開來,使我們的小世界面臨崩坍,若不是當時我們所處的小世界,正好遇上萬年難得一見的空間錯位,出現一條與人界相通的通道,恐怕我等早已滅族了!」血海殿殿主語帶殺氣的道。

聽完血海殿殿主的話,刀兵殿殿主也是面帶怒色,但沒幾下功夫的時間,他就又道:「不對呀!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妖魔們已經報復過我們了,又為何會如此仇視我們?」

血海殿殿主似笑非笑的道:「難不成你以為我們的前輩們,會就這麼悶不吭聲的吃一個虧嗎?」

刀兵殿殿主眼睛一亮看著血海殿殿主,血海殿殿主也不負他所望的笑道:「當初我們的家鄉被毀了之後,前輩們在撤來人界之前,為了報復妖魔們,便派死士前往妖魔最重要的一個小世界中進行自殺式的刺殺,同時還將妖魔們的祖魂給偷出來。」

「祖魂?那是何物?」

「坦白說,卷宗對此物的紀載也是語焉不詳,我只知道此物對妖魔極為重要,若不是他們無法突破人界與地界的空間障壁,早就不顧一切的殺來了。所以說這些妖魔出現在人界後,會針對我族反應如此激烈,這並不奇怪。」

刀兵殿殿主聞言點點頭,只是他心中卻忍不住感到奇怪:「這祖魂到底是何物,為何妖魔會如此看重?」想到這裡,刀兵殿殿主決定,回去之後必然要好好查查族內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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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醒神宗與四派的人一交起手來,雙方因為仇人相見份外眼紅,戰鬥很快就進入白熱化的狀態。

吳道子他們雖然窩在明心菩提樹上,並未上前加入戰鬥,但醒神宗的弟子自然不可能會就這樣放過他們。

一隊十三人的小隊,帶著猙獰的笑容撲向吳道子他們,面對這夥人吳道子幾個也算是經歷了不少陣仗,所以除了武戰和苗依人臉上還有點緊張,其他倒是鎮定如常。

這隊來襲的醒神宗弟子,其中帶頭的是一名臉上有道醜陋疤痕的大漢,在修真界年輕一帶他也混出個人熊巴天行的名號。

這巴天行看似粗枝大葉,實際上卻是個心眼頗多的傢伙,他在飛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將吳道子他們的情況看清楚了。

還不待交火,他便吩咐手下,讓四個人去纏住看似最強的一條筋和李破軍,兩人對付精精兒和糖葫蘆,三人對付吳道子、武家姊弟,三人應付那夥老白毛。

最後巴天行則自己對付實力最弱的苗依人,這在他的說法中,叫做以上駟對付下駟。

數千丈的距離轉眼即過,雙方馬上大打出手,吳道子一見到巴天行竟然撲向苗依人,頓時臉色為之一變。

〝欺負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就對著我來!〞

聽到吳道子這一喊,巴天行臉上不見羞愧神色,反倒一邊祭出一對子母烏鋼環,一邊得意的大笑道:「我本來就不覺得我是英雄好漢,挑的就是弱女子,你是英雄你過來呀!哈哈哈!」

吳道子沒想到醒神宗竟然也有這等不要臉的貨色,心裡一急便想衝過去支援苗依人,但事先被巴天行指定對付吳道子的醒神宗弟子,馬上就衝到吳道子身前將他攔下。

「想過去?先問過我鐵壁羅成!」這名醒神宗的弟子傲然道。

話一說完,羅成手一揮,周身馬上冒出十六面鐵盾,將他牢牢的護住,並且將吳道子的去路給擋住,這傢伙也不貪功搶快,不管吳道子怎麼攻擊,他就是像頭大王八一樣,將整個人緊緊的縮在鐵盾後面,並死死的纏住吳道子。

那邊的巴天行,將苗依人逼的手足無措之際,看到吳道子反應如佌阿,立刻大笑道:「小子這婆娘對你很重要嗎?既然這樣,那你可要守好呀!」

話一說完,巴天行的子母烏鋼環便若流星追月,一前一後劃出一道變幻末測的軌跡,分別砸向苗依人的胸口和下身。

戰鬥的時候,攻敵必救之處本就是常理,但一般來說卻很少會有人,直接就這麼對著女性的敏感點出手,畢竟修真者也是要臉皮的,這種近似齷齪的行逕可是丟人至極。

不過今天吳道子幾個,可真的是運氣極好,就遇上這麼一個沒臉沒皮的潑皮,就連一向自詡厚臉皮的吳道子,都不得不甘拜下風,這等猥瑣行為恐怕也只有雞雞龍能與其一較高下。

苗依人雖然有苗白衣靈魂所打下的底子,所以進境非常的快,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順利晉升到結丹後期。

但她的實戰經驗本來就不高,這人雄巴天行又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修為境界還穩壓她一籌,現在還面臨這種下流的打法,沒幾下功夫,苗依人就被巴天行一環砸中背心。

〝啊!〞

苗依人痛呼一聲,整個人便被巴天行打飛出去,眼看著苗依人不知是死是活的,往下面直直落去,吳道子再也忍不住,眼睛一紅便大道:〝分!〞

擋在吳道子身前的鐵壁羅成,眼睛一花便見到吳道子一化為三,除了原來的本尊外,左右兩邊又各多了個只繫著兜襠布的吳道子。

〝哈哈哈!你這個幻術也太差勁了吧!竟然連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要幻化好。〞

說完羅成也不理會怒魂和慾魂分身,便繼續擋在吳道子身前,而吳道子自然不會傻到跟他解釋,趁著他忽視怒魂和慾魂之際,驅動兩具分身前去救苗依人。

那巴天行見到怒魂分身向他撲來,而慾魂分身飛向苗依人,他也和羅成起了同樣的想法。

「哼!區區幻術也想嚇住我?」這念頭才剛一轉而過時,怒魂分身兩眼精光一閃,雙手突然燃起一道銀色火燄。

當怒魂分身將銀燄一掌拍向烏鋼母環,一掌拍向巴天行的時候,巴天行心頭突然浮起一股不安感。

第二十章 怒氣滿值 加入書籤

他沒多想,下意識的就將烏鋼子環調回護住胸前,而烏鋼母環則是加速砸向怒魂分身。

〝轟!!〞

在巴天行錯愕的目光當中,他的一對子母烏鋼環被銀燄一拍中,便整個轟然炸開來,一轉眼之間,這對四品的法寶便成了廢品,讓巴天行心痛的要命。

〝該死!這傢伙才是正主!羅成你這白癡,還不快來攔住他!〞巴天行一邊拼命的閃躲著怒魂手上的銀燄,一邊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那邊正死命攔著吳道子的羅成,聞言連忙喊道:〝巴哥我馬上就來!〞

只不過羅成剛要收手,吳道子便甩出一記龍炎波,穿過羅成的鐵盾,狠狠的打在他的胸錢。

不過這記龍炎波在打中羅成的胸口時,卻被羅成身上突然冒出的一股土黃色能量給擋下,羅成只是被拍飛幾丈便渾然沒事。

〝巴哥這小子才是真的呀!〞羅成怪叫一聲,頓時不敢再轉身。

剛剛羅成被吳道子的龍炎波拍飛時,巴天行正好背對著他們,因此根本就沒看到羅成被拍飛,這一聽到羅成的話,自然是當場大怒。

巴天行怒吼一聲:〝去你大爺的!我這邊這個才是真的,你丫的沒看到這小子毀了老子的子母烏鋼環嗎?〞

〝巴哥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看!這小子又使出個潮汐波來了!〞羅成委屈的喊道。

巴天行聞言,在百忙之中轉過頭往這邊瞄了一眼,這一看當場就嚇了一大跳:〝怎麼會這樣!那邊是真的,那這個和我打的又是誰?〞

這話才剛說完而已,巴天行就又看到慾魂分身抱著昏過去的苗依人,飛到明心菩提樹的樹叉上,他一看兩眼當場就差點瞪出來。

〝那、那個小子也是真的!這倒底是什麼回事?〞

吳道子自然不會那麼好心的告訴他答案,相反的因為苗依人被這無恥的傢伙打傷,吳道子和怒魂分身攻擊的越發兇猛,趁著巴天行被三具分身弄的心神不寧之際,接連數道狠招打出,嚇的巴天行怪叫連連。

說來也奇怪,不久之前吳道子只是對蕭言道使一下銀燄,整個怒魂金丹的靈力就賊去樓空,但現在對上巴天行這麼久,怒魂的靈力消耗卻不像上次那般的恐怖。

吳道子雖然也對自己這神通大感奇怪,當下也不好仔細的檢查,只能先按下這個疑惑。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慾魂分身也檢查過苗依人的傷勢,雖然苗依人埃上那麼一記,所受的傷勢不輕,但只要將養些日子便無大礙。

得到慾魂分身傳來的訊息,吳道子及怒魂分身這才總算是放下心來,而隨著吳道子這一放心,原本高漲的怒火不知不覺中,便消退了許多。

而怒火這一消退,怒魂的分身馬上發現到不對,因為他突然感覺到在使用銀燄時,靈力的消耗是節節攀升。

〝奶奶的!這是怎麼回事?〞

一發現到情形不對,怒魂分身只能無奈的收起銀燄,不然再如此打下去,恐怕不用巴天行出手,他就自己要先累趴了。

怒魂分身的銀燄一收起,巴天行的壓力頓時為之一輕,雖然他不知道怒魂分身為何會將銀燄收起,卻也能猜到一二。

〝小子你那銀火確實很犀利,不過要使出如此強大的火燄,消耗的靈力也不少吧?〞巴天行說完突然大喊一聲:〝看劍!〞

〝咻!〞

劍字一出口,巴天行左手突然往左後方猛力一甩,一把劍光斑駁的低階飛劍,頓時激射而出,只是射的目標卻不是吳道子和兩具分身,而是昏迷不醒的苗依人。

〝該死!〞

怒魂分身大罵一聲,連忙衝過去攔下那把飛劍,手中銀光一閃而過,巴天行射出的那把飛劍,再次被銀燄給燒成廢鐵。

飛劍被毀,巴天行不但不生氣,反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因為他這一劍本就不是真的要殺苗依人,而是要證明自己的猜測,而怒魂分身銀燄一放即收的舉動,則是證明的銀燄對靈力消耗很大。

〝哈哈哈!原來如此,臭小子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先被我累死,還是那丫頭先被我打死!〞

巴天行仰天大笑,雙手便瘋狂的動起來,只見他整個人好似化作千手觀音一般,周身有若多出數千隻手臂,無數的金色光點瞬間激射而出。

這招正是巴天熊的得意招術千陽四射,那些金色的光點全是一枚又一枚的金鑣。

這些射出來的金鑣,別無例外的全衝著苗依人而去,這等卑鄙的行徑是讓精精兒他們看的腦火不已。

〝王八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對個無反手之力的弱女子下手算什麼!〞糖葫蘆藉著明虛體的神通,閃過對手的攻擊之餘,忍不住放聲大罵道。

巴天行聽到糖葫蘆的話,不但不感到羞愧,反倒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卑鄙?這真是個好詞!大爺這叫攻其必救,這叫兵法!兵法你懂不懂呀?哈哈哈!〞

與巴天行一道的另外十二人,也跟著大笑起來,這讓吳道子他們全傻眼,在武戰身邊四下亂竄的雞雞龍,更是忍不住嘆道:〝泥馬的!這強中自有強中手,竟然有人能跟我一般,耍的一手好賤,龍爺真的是服了!〞

面對巴天行的無恥,糖葫蘆也徹底沒輒了,對於人熊這渾號他也聽過,知道罵再多恐怕也只能讓巴天行更為得意罷了。

人熊指的並不是巴天行的身材或勇猛,相反的是說這人的熊樣,本是罵這人的膽小。

因為巴天行這幾人,但凡與人交手打鬥,往往都是先將大部份人纏上,由巴天行先擊殺最弱的一人,再逐一蠶食對手,這種戰法讓大多數的人感到不屑,才會送上個人熊的渾號。

事實上巴天行他們這一招,用來對付吳道子一行人也是相當的有效,精精兒和糖葫蘆、武家姊弟直接被壓的死死,而李破軍和一條筋雖然略勝對手一籌,但對方存心拖著兩人,他們一時間也抽不出手來。

至於那群老白毛就更不用說了,西方所擅長的法術體系,與東方差距相當的大,雖然在西方他們都算是強者,但對上修真者,光那口又長又拗口的咒語,就讓他們輪落到挨打的地步,如果不是人數眾多的話,早就直接落敗了。

假若不是吳道子藏了一手分身的底牌,恐怕苗依人就真的會率先被巴天行擊殺,那接下來的後續效應,便很可能讓吳道子他們跟著被或擒或殺。

〝混蛋!那四派的人,竟然沒半個人過來幫忙!〞精精兒靠著陣法,苦苦抵擋著對手之餘,看了看不遠處交戰中的四派弟子,忍不住罵了一聲。

聽到精精兒的話,武飄然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輕聲啐道:〝那還不是因為你把人家騙慘了!〞

這天大的老實話,讓精精兒也忍不住臉色一紅,心裡尷尬之餘忍不住對李破軍罵道:〝死阿破!也不管好你家婆娘的嘴!〞

精精兒這口無遮攔的話,李破軍還不見有什麼反應,那武飄然臉皮子就先禁不住紅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嬌嗔道:〝誰、誰是他的婆娘呀!〞

糖葫蘆雖然被對手攆著跑,卻還是忍不住嘴賤的道:〝這不是明擺著嗎?〞

聽到糖葫蘆的話,武飄然臉皮更是掛不住,正想再罵幾聲的時候,旁邊的武戰卻突然大喊一聲:〝姐!小心!〞

一道金光突然無聲無息的,趁著武飄然分神之際,驟然自左後方射中武飄然的腰部。

〝啊!〞

武飄然慘呼一聲,手上的小弓再也握不住,直接往下摔去,幸好雞雞龍就在她附近,見狀連忙變大身子將她托住。

原來那巴天行見吳道子的兩大分身,牢牢的將苗依人護住,一時間拿不下苗依人,他便將主意打到武飄然的身上,一見武飄然分神,便趁機出手偷襲。

見到吳道子他們再次有人受傷,巴天行這夥人再也忍不住得意,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起來,只是笑聲還未落下,一股森冷陰寒的殺氣驟然爆發出來。

〝哈哈哈……啊!〞

與李破軍交戰的那小子,笑到一半便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笑聲噎然而止,只因為那股殺氣正是自李破軍身上冒出來。

一向給人憨厚老實的李破軍,此時一改平日的氣質,雖然樣貌絲毫未曾改變,但滿臉的怒容和殺機四溢的雙眼,卻讓他好似變了個人一樣。

和李破軍交手的那小子,只覺得心頭一緊,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直湧上心頭,想也不想的就大喊:〝劉言救我!〞

聽到同伴的求救,正壓著精精兒打的那名醒神宗弟子,二話不說就想過去救援,但是他才剛有所動作而已,一道血雨便撒遍整個天空。

〝怎麼回事!剛剛是怎麼回事?〞與怒魂、慾魂纏鬥的巴天行,先是感受到一股沖天殺機,接著就看到手下的屍體斷作兩截,當場嚇的沒心再對苗依人下黑手,連忙抽身退開來,連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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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時,意外的在機車腳踏板上,看到了一糞禮物……真的好大一陀。
希望能屎來運轉,讓我走走狗屎運……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一章 癲狂 加入書籤
巴天行的問題,誰也回答不出來,因為就連那叫劉言的小子,都只來的及見到一道劍光閃過,根本來不及看清楚那劍光的去勢及方位,與李破軍交手的那名同伴,便直接被一分為二,灑下漫天血雨直接摔下去。

當李破軍森冷的目光一掃過來,巴天行只覺得整個人好似被潑上一桶冷水,再被丟進冷凍庫一般,全身從頭冷到腳,只差那麼一點就直接凍僵。

〝我…我的媽呀!這是什麼眼神,太可怕了!逃!我要逃跑!〞

巴天行這個念頭才剛浮起時,李破軍便突然動了!

快!快!快!

原本李破軍並非以速度見長,但此時的他速度卻比平常提高了將近一倍,整個人恍若被拉長了一般,留下一傳長影向巴天行衝來。

〝擋!快擋住他!〞

巴天行尖聲的叫完,與老白毛們交手的那三人,便有兩人同時飛向李破軍,這兩人一人使長棍,另一人手上則是拿著一盞燈籠。

面對這兩人的攔截,李破軍卻完全沒停下來的打算,那拿燈籠的見李破軍不閃不避的直衝過來,強按下對李破軍身上殺氣的不安,冷笑一聲:〝來的好!〞

〝嗡!〞

只見那盞燈籠輕輕一顫,便光芒四射,雖然洞府裡是大白天的光景,但這光芒竟是連日光都能逼退。

李破軍一被這燈光給照到,整個人頓時好似中了定身術似的,保持著衝刺的姿勢,就這麼僵在半空中動也不動。

那使長棍的見狀眼睛一亮,獰笑著衝向李破軍,手中的長棍則是開始微微發光起來。

〝小子光有殺氣是沒用的!陳爺今天就送你上……不好!〞

使長棍的他話還未曾說完,便見到李破軍身上氣勢再次一漲,身上湧出的殺氣與燈光一碰撞,頓時發出陣陣如同熱油碰上水的滋啦聲響。

那使長棍的也不是白癡,一看便知道李破軍是意圖想破開定身燈的神通,他嚇的不敢再囉嗦,手中長棍猛然揮出。

〝轟!〞

不等那根長棍砸下,李破軍混雜著殺氣的靈力,便猛然將束縛住他的定身光給炸開來。

那拿燈籠的在這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燈籠法寶,傳來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這股力量透過法寶,直接將拿燈籠的心神震傷,他當場便吐出一大口血來。

使長棍的見勢不妙,原本揮出的棍子猛然拉回,打算先護住自身再說,但李破軍全身靈力猛然炸開來,他僅會的三招橫衝直撞便悍然發動,整個人有若一顆砲彈般,直接撞上使長棍的。

那使長棍的先是感覺到手中的靈猿棍猛地一震,雙手便是為之一痛,接著耳中便聽到輕輕的喀喳一聲,下一瞬間整個人便被李破軍連元嬰一起刺個對穿。

看到自己的搭檔背上冒出一大截的利刃,使燈籠的當場嚇的魂飛魄散,想也不想的轉身就想逃,可是他才轉過身子,李破軍的大劍便朝他橫空一斬。

〝唰!〞

一記帶著異樣血光的橫掃千軍,瞬間將這使燈籠的腰斬,一直到他的屍體摔到地面,從體內跑出來的元嬰還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只是巴天行一夥人對李破軍突然的爆發驚訝,就連吳道子幾人也全看傻眼,糖葫蘆更是忍不住怪叫一聲:〝我的娘呀!阿破怎麼突然威起來了!〞

賤龍在不遠處聽到,忍不住一副淫蕩樣的道:「這就是愛的力量呀!」

因為對手轉身去追擊李破軍的武戰,正七手八腳的為武飄然療傷,聽到賤龍的話立刻一臉錯愕的道:「什麼!我姐不會和他好上了吧?」

糖葫蘆聞言馬上給他一個你知道的賊笑,讓武戰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另外一邊的巴天行見到李破軍竟然如此兇悍,一連斬殺了他的三名隊友,嚇的連臉上那道醜陋的疤痕都微微發白。

只見巴天行眼睛一轉,手上動作雖然不慢,但心裡卻已經打著先行撤退的主意,但與他交手的吳道子兩大分身,可都跟吳道子本尊一樣賊精,一看到這傢伙的眼色便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在心鐘之境的預判下,慾魂和怒魂分身馬上就抓住巴天行下一刻的舉動,只見怒魂抽身護住苗依人,而慾魂分身則是不顧一切的衝過去。

慾魂分身想也不想的便大喝一聲:〝女王鞭召來!〞

話語一落,只見慾魂分身突然爆射出數十條的粉色彩帶,而這時也正好是巴天行收起攻勢,轉身要逃跑的時候。

〝混蛋!這是什麼鬼東西?〞見到慾魂分身抽來的粉色帶子,巴天行忍不住大罵一聲,龐大的身體卻毫不見慢的,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一一的閃過粉帶的攻勢。

不過若是硬拼的話,吳道子可能還打不過巴天行,但現在只是要拖住他,在洗心訣的幫助下可就簡單了。

一見巴天行閃過粉帶,慾魂分身兩眼一凝,所有的粉帶便突然活了過來一樣,有若最陰險狡詐的毒蛇一般,紛紛四下飛舞著或甩或點或纏的攻向巴天行。

在心鐘之境的預判幫助下,慾魂分身徹底封住巴天行的去路,氣的巴天行臉色鐵青的大罵道:〝臭小子你別……啊∼!〞

一句話還未罵完,巴天行一個分神馬上被慾魂的粉帶抽中,當場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纏綿呻吟聲。

一股直透心頭的癢意,讓巴天行只覺得渾身有股說不出的衝動,偏偏全身又是一陣酸軟無力,這種怪異的感覺簡直就好像是,他去青樓找姑娘時的高潮快感一般。

只是在青樓找姑娘可沒危險,現在卻是在戰鬥當中,在戰鬥來高潮這簡直跟找死沒什麼兩樣。

當巴天行回過神來時,李破軍已經殺氣四溢的堵住他的去路,而吳道子的慾魂分身則是堵住另一頭,讓巴天行陷入夾擊的狀態。

〝羅成、李峻、吳應隆快來幫我!〞

被巴天行點到名的三人不敢遲疑,一連攻出幾招將吳道子、精精兒和糖葫蘆逼退後,就打算前來支援巴天行。

但這下子可就換成吳道子的本尊和精精兒、糖葫蘆不放他們走,三個死死咬住自己的對手,甚至不惜受點傷也要留住對方。

李破軍和慾魂分身自然不會傻傻的等待,在巴天行大喊的同時,兩人也雙雙動起手來。

只見李破軍不愧李霸天為他取這名字,展現出一騎當千的氣勢,手中大劍兇猛無比的直接朝著巴天行斬去,劍鋒還未落下,那森然劍氣便將巴天行的靈力護罩給斬破幾層,嚇的巴天行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拉出一卷布帛,朝著李破軍揚手一抖。

〝磅!〞

巴天行這一抖,一座青色的石山便突然出現在他和李破軍之間,李破軍這一劍便砍在這青石山上,激起無數的亂石四濺。

不過雖然如此,這座青色的小石山畢竟太龐大了,所以李破軍這一劍還是傷不到其根本,這也讓巴天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在鬆口氣的同時,巴天行獰笑一聲,便又是一蓬金鑣打向李破軍。

慾魂分身見狀雙眉一皺,身上彩帶突然抽向巴天行,看到這貌似柔弱無力的粉帶飛來,巴天行再也不敢小覷,連忙收手轉身躲開。

趁著慾魂分身的牽制,李破軍再次撲上來,手中的大劍再次狠狠斬下,巴天行放出的那座青石山自然再次的擋住他。

但這次李破軍卻好像是轉不過腦子一樣,紅著眼便直接瘋狂的砍起這塊大青石,吳道子見狀雖然感覺到不太對,但正在戰鬥當中,也無法仔細多想。

巴天行見到李破軍竟是傻不愣登的,和那座青石山較起勁來,忍不住喜出望外的暗道:「太好了!這小子竟然中邪似的,揪著我的飛來山打,大爺倒是要等著,看你打到脫力時,大爺怎麼來收拾你!」

只是這念頭剛閃過不久,巴天行一張嘴便忍不住張的老大,只因為李破軍不知在何時,渾身上下竟是冒出一股血氣,這股血氣順著雙手纏上他手上的大劍,那破壞力竟是陡然倍增。

〝轟!轟!轟!〞

李破軍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幾劍,不是橫劈就是直砍,簡單到就算三歲小孩都會耍上幾劍,但就是這麼簡單的招式,在此時李破軍的手中,卻是有種異樣的慘烈殺氣,其威力更是大到嚇人。

每一劍砍在那青石山上,晃若千金重鎚自九天而落一般,強大的劍氣震的青石山一陣亂顫,與其心神相連的巴天行,也是一陣氣血翻湧。

若是此時只有李破軍一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有個詭譎莫測的慾魂分身在旁,他那一手女王鞭,雖然不能直接要了巴天行的命,卻是讓巴天行畏懼如虎,不敢有絲毫的分神。

〝啪!〞

很快的那青石山便在李破軍狂野的亂斬下,發出一聲的輕響,接著一道細小的裂痕便自山腰處漫延開來。

看到此情此景誰都知道,只要李破軍再轟個幾下,巴天行就死定了!


第二十二章 吳道子隕歿 加入書籤
生死交關的一刻,巴天行再也顧不得面子,連忙放開嗓子向上方醒神宗的本陣求援。

〝救命呀!桑師兄救命呀!雷師兄快救救我呀!各位師兄弟我快不行啦!〞

巴天行這一陣放聲大吼,果然引起醒神宗不少人的注意,只是因為上方的戰況膠著,一時間竟是沒有人能過來施以援手。

吳道子原本還緊張一下,生怕有援兵過來幫巴天行一夥人,但提心吊膽老半天,卻不見有人過來,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記刀光突然斬向李破軍!

〝唰!〞

這一瞬間,吳道子很難以言語去形容這一刀,若真要硬是去描述的話,只能說是驚豔、霸道的一刀。

〝阿破!!〞

陷入半癲狂中的李破軍,根本就沒注意到從斜上方斬來的這一刀,不遠處的吳道子頓時再也顧不得會洩露身份,手一翻便取出長板凳,直接丟下羅成不管,衝到李破軍背後橫擋!

〝碰!!

刀光毫無花巧的斬中吳道子祭出的長板凳,這長板凳不愧是以最硬的靈木無邊落木所製成的,被這一刀砍中竟是絲毫無損。

只是這一刀的刀勁實在太過霸道兇狠,長板凳根本接不下這股力道,直接被這刀勁帶的往後飛,直接撞上吳道子,將吳道子撞向底下的明心菩提樹。


吳道子雖然是修真者,體質遠勝於常人,但當他與明心菩提樹的碰撞力道實在是太大了,那刀光的尾勁更好似一隻大手,將他狠狠的往樹幹按捺下去。

最後吳道子終於承受不了這股強大的碰撞力道,嘴巴一張便是一大口血噴了出來,兇狠如狼的刀勁更是在吳道子體內肆虐,轉眼之間便將吳道子的身體內部絞成碎肉。

就在吳道子意識即將消失的一刻,那顆明心菩提樹的樹幹,再也承受不了這股強大的力道,啪的一聲便裂開一條大縫,吳道子整個人便自那縫摔了進去。

〝小豆子!〞

〝小豆子!!〞

〝豆子哥!〞

〝大哥!!〞

見到這一幕,一條筋、糖葫蘆、精精兒和飯桶、白帶、賤龍、武戰,全失聲驚呼,而當吳道子的兩具分身消失在空氣中時,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因為身為吳道子的分身,慾魂和怒魂除非是吳道子心神已經消散了,不然就算他昏過去兩具身身也不會消失的;

所有人第一時間便眥目欲裂的瞪向殺了吳道子的兇手,也就是剛剛使出那一刀的刀霸雷元!

在精精兒他們看向雷元的時候,與雷元交手的陳牧、徐恍、烏況傑和星花語四人,臉上俱是露出一斯愧疚和心虛的神色。

因為剛剛雷元聽到了巴天行的呼救,百忙當中斬出那一刀,照理說陳牧四人是能打斷的,但四人因為被精精兒所騙,心中還有些許的不滿,所以見到雷元那一刀斬出,竟是不約而同的故意讓過去。

只是四人也沒想到,雷元那看似隨手斬出的一刀,後面隱藏的尾勁竟是如此強大,直接將吳道子一刀給秒殺,這時四人才想起若不是吳道子出手幫忙,他們別說有機會被精精兒騙,恐怕早就在數天前就已成了醒神宗的階下囚。

而且就算吳道子當初未幫過他們,雙方現在畢竟還是盟友,眼睜睜的看盟友被斬殺,這說起來四人的作為也是相當的不道地。

正是因為如此,四人一看到精精兒他們看過來,才會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心虛和愧疚的神色。

一條筋、武戰和飯桶三個也就算了,精精兒和糖葫蘆兩個可都是人精,只是看到四人的神色,自然就猜出一二來,兩人臉色俱是一片鐵青。

〝醒神宗、烏家堡、斬金門、青春谷、繁星樓!好的很,老子記住你們了!〞精精兒狠聲道。

說完精精兒臉上兇光一閃而過,朝著其他人大吼一聲:〝一條筋、糖葫蘆此時不拼命,要等到什麼時候?〞

聽到精精兒的話,一條筋和糖葫蘆臉上俱是兇光一閃而過,三人俱是掏出一顆丹藥服下,並且原本保守的打法瞬間改變,不再躲躲藏藏保留力氣。

〝破空拳!〞一條筋怒吼一聲,雙拳的肌肉霹靂啪啦的亂響,他拳頭揮動之際連空氣都被其拳勁給推開來,形成一大圈的真空地帶。

與他對戰的那名醒神宗的弟子,沒想到一條筋突然抓起狂來,見到這種威勢根本就不敢硬接,直接轉身就逃跑。

看這時令人意外的是,一條筋揮出的拳頭突然變了個方向,一拳揮向精精兒的對手,那名正壓著精精兒打的醒神宗弟子,哪料的到一條筋會突然打向他,一個措手不及直接被一條筋轟中胸口,頓時胸口被轟塌大半邊後,直接往後摔出去。

精精兒也好似早就知道一條筋會加以援手,所以他第一時間就丟下自己的對手,竄到糖葫蘆的身邊,金丹神通破陣子第一時間發動,一座金剛不動陣立刻升起。

藉著精精兒這一防守,糖葫蘆圓滾滾的身材,竟是有若脫兔一般迅捷靈巧的衝出去,他原來那個對手先是為精精兒佈陣速度如此快而愣了一下,但看到糖葫蘆衝出去的方向,臉色頓時為之一變連忙大叫道:〝韋師弟小心!〞

只是這一聲提醒卻顯的太慢,因為當那名醒神宗弟子,聽到他這一聲提醒,才剛回過頭來時,糖葫蘆便已追到其身後,並且大喝一聲:〝大車輪!〞

〝嘩!〞

糖葫蘆整個人便如同一顆轉動不休的大陀螺,不停的翻轉滾動直接向那名醒神宗的弟子撞過去。

這名姓韋的醒神宗弟子,見到糖葫蘆撞來也沒打算坐以待斃,他低吼一聲後,身上面突然浮現一層鐵灰色的石甲來。

在這名弟子想來,他這層石甲使出來,以糖葫蘆結丹後期的修為應該傷不了他,而他便能在糖葫蘆氣竭之際,出手擊殺糖葫蘆。

只是這小子如意算盤打的雖然好,但現實卻總是會讓人意外的,他作夢也不會想到,糖葫蘆的一對鬼鳩爪竟然添加過變異礦,多了破罡這坑爹的屬性,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厚重的石甲已經如同牛油遇上熱刀一樣,未能阻礙分毫的被劃開來。

〝這怎麼可能!〞

這名弟子只來的及大吼一聲,瞬間就被糖葫蘆絞成碎片,就連體內的元嬰也來不及逃跑,一同被砍碎。

精精兒三人一拼起命來,爆發出來的能量可說是極為嚇人,剩下還活著的七名醒神宗弟子,一時間竟是沒有人敢再衝過來。

也幸好他們沒立刻再衝上來,不然以丹藥激發力量的精精兒三人,很可能便會落個身敗殞落的下場。

只是吳道子的死,似乎不只是激發了精精兒幾人的怒氣,一向膽小怕事的雞雞龍在將武戰和武飄然送進老白毛的法陣後,也突然搖頭擺尾大吼一聲:〝該死的混蛋!你們竟然害死了大哥,那豈不是叫龍爺也要跟著陪葬,既然如此龍爺跟你們拼了!〞

起先誰都沒對雞雞龍太在意,畢竟一頭機關獸就算再強,沒了主人也是極其有限,但是下一刻所有人便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雞雞龍恍若被人吹氣一般,整個身體開始飛快的變大起來,只是一轉眼之間,一條長答十多丈的銀色巨龍,便橫亙在攻打老白毛和糖葫蘆那幾名弟子的身前。

這還不是讓這幾名弟子最害怕的,真正讓這群人頭皮發麻的是,雞雞龍身上的鱗片突然紛紛翻開來,露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炮孔。

雖然不知道這些黑黝黝的炮孔威力為何,但誰也不會傻到想以肉身來測試其威力,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一聲:〝逃呀!〞

這幾名醒神宗的弟子,便紛紛轉身逃跑,只是他們身形剛動,雙眼赤紅的飯桶和白帶,卻自雞雞龍的頭上冒出來。

〝吼!〞

〝吱!〞

一聲低沉獸吼、一聲尖銳刺耳的鳴叫聲,共同的是其中所夾帶的怒火,而這怒火全化作冰寒之氣,瞬間襲捲向這幾名醒神宗的弟子。

〝寒霜風籠!〞那幾名醒神宗的弟子,心神俱喪的大叫出這招的名字。

這寒霜風籠可是相當高等的道術,使出後能在強風中夾帶強烈的霜凍之氣,只要接觸到這股寒風,整個人就算以靈力護罩來抵擋,整個速度也照樣會被拉至最低。

飯桶和白帶此時也是拼命了,渾身的靈力不要命的往外直送,這才勉強的支撐起這一招,雖然以飯桶兩個的靈力,拼死也只能維持個十來秒,不過這就夠了!

在醒神宗這幾名弟子絕望的目光中,雞雞龍身上的炮孔很快就亮起一抹紅光,有若化作一台大功率的吸塵器,瘋狂的吸取周圍的天地靈氣。

三秒過去,雞雞龍體內的靈力凝聚到最強的狀態,它兩眼頓時亮了起來,口中則低沉的怒吼一聲!

〝吼!!〞

一道道有若流星雨的炮火,毫不留情的傾洩在這幾名醒神宗的弟子身上。

第二十三章 武庫開啟 加入書籤
這幾名醒神宗的弟子雖然拼盡手段,使出了各種的防護措施,但不論是法寶還是道術,全都在第一輪的炮所中宣告破滅。

因為與吳道子有著主僕契約,在吳道子死後雞雞龍的魂魄也即將消散,這必死的情況下,雞雞龍是徹底的暴走了。

在滅了這幾個醒神宗的弟子後,賤龍竟是不依不饒的,直接衝向上方的戰場,全身的炮火不管是醒神宗的弟子,還是四派的弟子逮到就轟,瘋狂的行逕讓所有人為之傻眼。

〝死死死!龍爺死你們也要跟著死,大家一起死,誰都別想活了!〞雞雞龍瘋狂的大叫著,它體內以往捨不得使用的靈晶,此時就有若不用錢的一般,被它瘋狂的轉化為炮火,不斷的四下亂轟個不停。

一時之間雞雞龍所到之處,人人皆是避之危恐不及,最後雷元實在看不下去,因為死在雞雞龍手下的弟子,已經超過兩位數了,他不得不對著陳牧等人喊道:〝我們先罷手吧!這頭雞關龍不解決掉,我們手下的弟子恐怕會死傷慘重!〞

陳牧四人見各自的弟子,被雞雞龍一陣亂殺早就忍不住了,聽到雷元的話,馬上同時收手後退道:〝便如你所言!〞

陳牧四人一同意,雷元金刀一擺便打算殺向雞雞龍,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渾身寒毛直豎,一股強烈到令他差點大吼出來的生死危機感,突然籠罩住他全身。

想也不想的,雷元手中金刀狠狠的往身後猛然斬去!

〝噹!!〞

金刀順利的斬中一事物,但其反饋回來的力道,卻震的雷元手心發麻,同一時間一股冰寒的殺氣竟是順著金刀,直竄進雷元的體內。

面對這情形,縱然雷元再如何的鎮定,此時臉上也忍不住為之失色,因為打從他修真以來可還沒遇過這種,能將殺氣混入攻擊中來傷人的招式。

雷元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一感受到殺氣入體,毫不考慮的就抽身疾退,手中金刀橫攔更放出一面青銅小盾,這面青銅小盾雖然只是五品的法寶,但用來為雷元爭取一點時間也夠了。

〝啪!〞

一聲巨響中,青銅小盾被斬為兩半,而這時雷元也總算是轉過身來,他一轉過身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雙血紅的雙眼,這雙殺意四溢的雙眼,其主人正是陷入癲狂中的李破軍。

雖說李破軍被徹底激怒後理智全失,但矇矓間還是能感受到外界的事物,所以當吳道子為救他而死後,李破軍第一時間便找上殺死吳道子的兇手刀霸雷元。

雷元雖然心理有所準備,能將殺氣混入靈力攻擊的對手,其身上的殺氣必定不凡,但他轉過身來看到李破軍還是嚇了一大跳。

此時的李破軍兩眼赤紅,披頭散髮狀若厲鬼,更可怕的是他周身環繞著一股黑色的勁風,這股刮骨勁風有若成千上萬把小刀,所有與其接觸的事物全被瞬間絞個粉碎,就連各種道術也不例外。

雷元一眼就看出,李破軍周身的黑風,乃是殺氣實質化形成的。

百忙之中,雷元的靈識掃向巴天行,卻發現巴天行早以被人斬為兩段,就連元嬰都未能逃的了去,這讓雷元頓時對李破軍更加警戒。

下一瞬間李破軍的攻擊,便證明了雷元的戒心不是沒道理的。

〝蓬!〞

一聲強勁的破空聲驟然響起,李破軍的大劍以一式最樸實無華的力劈華山,朝著雷元當頭一劍斬下。

這一瞬間,雷元只覺得周身的空間,全被一股無形的殺氣所包裹,若是想進行迴避的話,恐怕會遭遇更可怕的攻擊,唯一破解的辦法便只有硬碰硬!

面對這簡單到近似可笑的一劍,雷元不但沒有任何輕忽之意,還一臉凝重的爆發全部的靈力,揮刀迎上!

〝轟!〞

兩者正面撞擊之下,強大的劍勁與刀勁互相角力下,竟然有若點燃火藥桶一般,直接就炸了開來,兩人雙雙被這反作用力推出老遠。

〝嘶!!〞

一直尋隙觀察這邊戰況的人,全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雷元在剛剛那一劍之下,左肩竟是被劃開一小道口子。

當然李破軍的情況是更糟糕,一條自脖子延伸到右腹的血痕,正不停的往外直淌血,若不是有光霸明體的護持,剛剛那一刀恐怕便能將李破軍開膛剖肚了。

若是嚴格說起來,李破軍是略遜一籌,但就算是如此也足夠讓所有人震驚了!

要知道雷元可是高出他一個大境界,而且雷元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普通修真者,在年輕一代的修真者當中,雷元也是喊的上號的人物。

可是今天刀霸雷元,竟然在與一個境界弱於他的小修真交手中,吃了一點小虧,這叫眾人如何能不震驚?

在這一刻,陳牧四人不禁感到有些後悔,剛剛不該與吳道子直接鬧僵,甚至害的吳道子殞落,不然的話光有雞雞龍和李破軍這兩大戰力,便足以讓他們反敗為勝了。

正陷入瘋魔狀態的李破軍,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血腥的氣息卻讓他殺氣越發濃厚,原本如同旋風般的殺氣,就在這時突然產生了變化。

只見李破軍周身的黑色旋風,突然一分為四,分作四股較小的旋風環繞在他周圍,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這四股黑色的殺氣旋風,便飛快的凝結出刀、槍、劍、戟四種兵器,每把兵器都不過兒臂長,但其散發出的氣息,卻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這…這是什麼?〞所有看到這變化的人,全都忍不住低聲問道,卻沒有一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同時,遠方的護都城當中,正在靜室中打坐的李霸天,兩眼突然猛然睜開來,整個人瞬間就衝出屋外。

〝武庫!我李家竟然又有人開啟了武庫!這個方位距離……是破軍?〞李霸天又驚又喜的喃喃道。

就在李霸天話剛說完不久,鐵戈門的禁地中心,突然發出一聲轟然巨響,守衛的幾名長老正想大聲斥責時,一股強大到讓人心顫的氣息,便突然自禁地當中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一發即收,但就算如此整個護都城也全都感覺到,在城主府中的神煉宗長老青梅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暗自忖道:「這鐵戈門藏的果人夠深,沒想到除了兩名明面上的大乘期高手,竟然還藏了一個。」

一旁的月坤臉色凝重的道:「豈止是如此,這位前輩散發出的氣息特異,應該是屬於特別強悍的大乘期高手,幸好當初我們有聽老祖們的警告,沒有強行搶奪這護都城的地盤,不然這樂子可就鬧大了!。」在場的其他幾人聞言,紛紛點頭讚同道。

在護都城所有修真者議論紛紛的那一刻,李霸天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這身影是一名眉鬚花白的中年男子,整個人身上散發出刺骨的殺機,這殺機之強就連在他周圍的花草,紛紛為之破碎。

「祖爺爺你出關了!」李霸天恭敬的行禮道。

這名中年男子便是李霸天的曾祖父,昔日被修真界喻為殺人鬼的李長干!

「我感受到,我李家又有人順利開啟武庫了,是誰開啟武庫?」李長干簡單扼要的問道。

「是我三兒破軍。」

「破軍?是當初那小呆子嗎?」聽到李霸天的答案,李長干忍不住驚訝的道。

聽到李長干對李破軍的稱呼,李霸天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若不是李長干是他的曾祖父,實力又遠超出他,李霸天還真想一拳打翻他,畢竟李破軍再傻也是自己兒子,被人叫成呆子他哪會樂意。

見到李霸天肯定的點頭後,李長干不禁搖搖頭嘆氣道:「沒想到!沒想到!當初我們還以為,下個開啟武庫的必然是你,沒想到你這老子竟然被兒子給趕過去,可真是出了我們的意料之外。」

李霸天聞言老臉一紅,訥訥的道:「這個…這個破軍是我兒子,他開啟武庫和我開啟也沒什麼兩樣……」

〝嘿!〞李長干聞言怪笑一聲,讓李霸天忍不住一臉尷尬。

「既然小呆子開啟了武庫,就代表妖魔們早晚會注意到他,派人立刻將他給找回來,這等好苗子可不能讓他夭折在外。」

〝是!〞李霸天恭聲道。

雷元成名也有數十載,在這中間他經歷過了無數的惡仗,有比他強也有比他更狠的,但他從未打的如今天一般的心驚膽跳。

李破軍的殺氣一凝結成刀槍劍戟後,立刻揮動他手中的大劍向他殺來,而當大劍斬向雷元的時候,那刀槍劍戟竟也分別自不同的方位,或砍或刺或削或劈殺向雷元。

這就有若同時被五個人圍攻一般,而且這五個人的實力還差不多,默契更如同一人,這種強況下,雷元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不過雷元的實力果然強悍,雖然情況不利於他,但他手中的金刀仍揮灑自如,一抹又一抹的刀光,霸氣十足的將所有擋在刀勢前方的一切物體給斬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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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剛剛才起來,頭一次是完全清醒的狀態!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四章 命懸一線 加入書籤
漸漸的雷元自李破軍的攻擊中穩住了陣腳,並且開始有了反擊的跡象,看到這一幕的人,在感嘆著刀霸果然強悍的同時,也忍不住暗道:「這使大劍的小子今後算是出名了!」

另一邊雞雞龍的攻擊,因為四派弟子與醒神宗的人,聯手組織起來對抗,攻擊漸漸失去了效果,而且經過這一暴走,雞雞龍私藏和吳道子存在它那裡的靈晶,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頭賤龍突然展現它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義氣一面。

「飯桶老大!龍爺快撐不下去了,趁著還有最後一點力氣,龍爺想辦法送你們和精子大哥他們突圍吧!你們以後一定要幫我和大哥報仇呀!」

站在雞雞龍頭上的飯桶和白帶,沒想到賤龍會說出這話,感動之餘正想說話時,突然靈光一閃而過,大聲道:〝不對!你怎麼還沒死?〞

雞雞龍:「……」

「飯桶老大,龍爺雖然快死了,但你也別這麼急著咒我死呀!」賤龍吐出一發神龍殲滅砲,再次炸死兩個醒神宗弟子後,忍不住哀怨無比的道。


被賤龍這麼一抱怨,飯桶才發現自己的口誤,只是正當牠想解釋一二時,天上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聲。

〝隆隆隆!〞

聽到異響有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往天上看去,這一看全都當場傻眼,不少人還因此被對手砍中或砸中。

〝天劫!有人要渡劫了!〞一時間不少人全大叫起來。

天空中不知何時,凝聚起一團黑色的烏雲,這團烏雲厚重到讓看的人,直有種好似一座大山要當頭壓下一般的錯覺,雲層的深處更是時不時的就冒出幾道藍色的雷火,看到這藍色雷火的修真者,皆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這正是劫雷最大的特徵。

〝是哪個白癡,竟然在這種兵荒馬亂之際要渡劫呀?〞烏況傑一邊指揮弟子繼續包圍雞雞龍,一邊忍不住大罵道。

也難怪烏況傑大罵,這渡天劫可是要全神灌注去應付,可是此時雙方打成一團,又如何能專心應付天劫,會選擇在這種時機渡劫的人,難怪會被他罵白癡。

可是當陳牧他們四下一問,這才發現到四派弟子,此時根本就沒人要渡劫,醒神宗的弟子那邊,桑子丘問了之後也是同樣的結果。

一時間所有人都忍不住放緩動作,四下搜索起這個挑錯時間渡劫的蠢貨,就連在明心菩提樹上的精精兒他們,也忍不住議論起來。

「糖葫蘆不會是你這笨蛋要渡劫吧?」精精兒看著天上正對著明心菩提樹的劫雲,憂心忡忡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已經用秘法壓制住了,不可能會引動劫雲,反倒是你,應該也到了渡劫的邊緣吧?」糖葫蘆打量著精精兒道。

「不是我!我剛剛吃下了小豆子之前給我的秘藥鎖境丹,在藥力過去之前,是不可能引來天劫的。」

精精兒搖了搖頭道,只是說到吳道子時,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黯然神色,就連一條筋和糖葫蘆、武戰也是一臉喪氣的表情。

這時候,羅德那群老白毛突然紛紛大叫起來:「老巔呀!那個雷好大,不會是要打向我們吧?」

聽到這話,精精兒幾人猛然抬頭一看,這一看當場就嚇的魂飛魄散,因為此時劫雲已成,一道藍色的天雷,正凝聚成團即將爆發,依照判斷這落雷的方位,可不正是這顆明心菩提樹嗎?

〝逃!逃逃逃!快逃!〞

一連五個逃字出口後,精精兒幾人和那群老白毛,立刻火燒屁股的逃離明心菩提樹,而當他們才飛出百多丈遠時,天上那團劫雷便轟然爆發開來。

〝轟!!!〞

人力所不能及的恐怖雷電之力,有若一頭張牙舞爪的怒龍,瘋狂的傾洩而下,整顆明心菩提樹雖然是靈木的一種,但也擋不住這股強大無匹的力量,直接就被炸了開來。

一時間以明心菩提樹為中心,掀起一場小型的暴風圈,精精兒他們因為逃離的太慢,竟是被這股風暴給掃飛了出去。

幸好這時雞雞龍總算是趕回來,龍尾一捲、龍爪一探,便將所有人給護住,免了精精兒他們被吹向戰團的尷尬。

而當他們穩住身形後,所有人的戰鬥突然停了下來,就連李破軍和雷元也不例外,而耳邊卻傳來一連串的驚呼:〝那!那是什麼東西?〞

精精兒他們順著眾人視線的方向看去,頓時也瞪著眼睛,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原本高聳入天際的明心菩提樹,被剛剛那一記強大的劫雷,一舉轟成無數的碎木散落一地,而原來明新菩提樹的位置,此時卻有著一大團灰中帶綠的氣團,氣團中有個人影,赫然是吳道子這小子。

〝我…你……去他的!渡劫的人不會是小豆子吧?這小子不是掛了嗎?怎麼還能渡劫?〞糖葫蘆有些語無輪次的道。

〝小豆子不會還活著吧?〞一條筋愣愣的道。

「這……這可能嗎?小豆子的氣息已經消失了呀!」精精兒眼角微微發酸的道。

這時戰場另一邊的桑子丘,卻是看著底下那團包著吳道子的灰綠兩色氣團,緊皺著雙眉喃喃自語道:「這個東西怎麼看起來如此眼熟,我是在何處看過……」

在這個時候,天上的劫雲又再次落下一道藍色劫雷,目標正是在氣團中的吳道子。

〝轟!!〞

〝啪啦!啪啦!〞

剛剛有明心菩提樹抵擋,劫雷並未直接轟到氣團之上,但這次可再也沒有任何的遮蔽了,修真者畏之如虎的劫雷,便這麼直接轟中氣團,整個氣團頓時發出一股怪異的磨擦聲。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日後永生難忘!

只見強大的雷電之力,順著氣團游走,很快的便流竄到吳道子的身上,這一瞬間吳道子的屍身突然猛然睜開雙眼,當場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我的媽呀!大哥詐屍了!〞膽子最小的雞雞龍當場嚇的放聲大叫。

精精兒等人當場忍不住為這頭賤龍臉紅,糖葫蘆更是忍不住大罵一聲:〝你這白癡,你又不是凡人,就算小豆子詐屍了也不用怕吧?〞

被糖葫蘆這一罵,雞雞龍這才清醒過來,不過它本就是個厚臉皮,當下馬上無恥的回了一句:「龍爺個性內向,自然是比較膽小。」

糖葫蘆聞言,當場被這無恥的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氣團中的吳道子睜開眼後,整個人卻好似木頭人,並未再有其他動作,任由所有的雷電在他身上流竄,這讓所有人更加認定他已經死去,因為活人是不可能如此任由劫雷在身上游走的。

「哼!這小子可真夠慘的,竟然死後連屍身都保留不住,如此強大的劫雷,恐怕這小子很快就要灰飛煙滅了。」於陳牧旁的夏霖冷笑道。

陳牧聽到夏霖這有些興災樂禍的言語,眉頭一皺臉上似有不快,但他嘴巴張了張卻又再次閉上嘴,畢竟吳道子已死,為個死人起爭執似乎也沒這必要。

過不到三息的時間,吳道子的身體果然就如同夏霖所說的,逐漸的被劫雷之力給撕開來,皮膚先是被燒灼的焦黑,接著便崩裂開來,露出底下鮮血淋漓的皮下組織。

當皮膚化作灰飛後,吳道子的筋肉也飛快的焦黑一片,整個人比地獄爬出來的厲鬼更嚇人。

很快的筋肉也承受不住劫雷的力量,沒多久就露出森森白骨,緊接著就連白骨也化作煙塵消散一空。

看到吳道子屍骨不存,精精兒幾人眼都紅了,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飯桶,都忍不住滴著豆大的眼淚。

可是就在這時,卻有人大喊一聲:〝奇怪!劫雲為何還不散去?〞

聽到這話,所有人再次抬頭看向高空中的雲團,正如此人所言的一般,厚重的劫雲不但沒有絲毫消散的激象,反倒是又開始凝聚下一波的劫雷。

正當所有人在奇怪的時候,天上的劫雷再一次的轟然落下,目標同樣還是那團不知明的氣團。

當雷勁在氣團中游走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氣團當中有無數的細沙正往中間不斷的匯聚,這些細沙很快的就匯聚成森然白骨,接著豔紅的血肉,接著吳道子便再次出現所有人眼中。

〝啊!!!〞

眾人眼中已是屍體的吳道子,眼睛突然再次睜開來,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讓所有人頓時為之一驚。


〝小豆子沒死!〞

〝大哥沒死?啊哈哈哈!龍爺沒事了!〞

〝天呀!死人怎麼會復活了?〞

〝這小子真的是詐屍了嗎?〞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桑子丘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而過,馬上就從吳道子的死而復活這點,想到底下這團灰綠氣團的來歷。

〝枯榮石!沒錯!一定是枯榮石!〞

旁邊的醒神宗弟子,聽到桑子丘的話俱是愣了一愣,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桑師兄你說什麼枯榮石?難道是指下面那團怪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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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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