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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集 京城冤案
第36集 南疆秘傳
第37集 南疆異變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9.2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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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30集 女土匪 更新時間:20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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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流匪 加入書籤
村外的異聲第一時間就驚動了屋子裡的老毒怪,他一個箭步就衝了出來,見到吳道子竟在外面,不禁又驚又喜的道:〝師弟你可以下床了?〞

吳道子點點頭道:「還多虧了師兄的靈藥,不然這次我樂子可就大了!」

「這倒沒什麼,只是你雖然能下床了,但這幾天可還不能和人動手,不然恐怕會牽動身上的傷勢,到時可就難辦了。」

「這我知道。」吳道子點點頭道。

「對了!村外是發生什麼事了?我靈識發現有很多修真者在村子外。」老毒怪看著不斷往村外走去的村民,皺緊眉頭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吳道子搖了搖頭道,正好這時一個老頭兒拉著剛剛那個倒栽蔥的小鬼,一臉興奮的蘶蘶顫顫的拄著木柺走過去,老毒怪便將其攔下問話。

「村子外的那海螺聲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全往村口去?」

這老頭兒雖然興奮,但幸好還未曾忘記老毒怪修真者的身份,所以聽到老毒怪問起,他便強忍著急迫的心情,為老毒怪解釋道:〝村外的海螺聲是流匪大人到了,我們要去迎接流匪大人。〞

「流匪大人?你們腦子壞了不成,流匪來了不躲竟然還要去迎接,難不成你們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不成?」

聽到吳道子出言無狀,老頭兒忍不住癟了癟嘴,但顧及他修真者的身份,只只能強壓怒氣道:〝仙師大人你有所不知,村外的流匪大人與其他流匪可不相同,其他的流匪是殺人放火、搶錢滅村,但村外的流匪大人卻是送藥治病、救人護村,是我們這一片地區的守護神。〞

「這群流匪腦袋瓜子被驢踢了不成?好好的流匪不去打劫反倒當散財童子,難不成錢太多了嗎?」吳道子驚訝無比的道。

他這話當場就惹毛了這老頭兒,氣的這老頭兒一時間也顧不得他修真者的身份,氣憤的道:〝你這後生說那什麼話?大人們慈悲為懷,你反倒嫌大人多事?我不跟你說了!〞

說完便氣呼呼的拉著他的孫兒轉身就走,而吳道子雖然被這老頭劈頭罵了幾句,卻也未曾因此就生氣,相反的他對這群奇怪的流匪倒是好奇起來。

〝師兄走!我們去瞧瞧這群流匪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吳道子他來到了村口時,村口已經是一片人聲鼎沸,熱鬧的好似過年一般,整個村子的人全聚在村口圍成一大圈,小孩、貓狗則是四下撒歡著。

還未走進人群中,吳道子就發現到人群裡有幾股靈力波動讓他很熟悉,這讓他下意識的就推開人群直走進去。

老毒怪和飯桶、白帶見狀自然是緊跟在後,而擋在吳道子身前的村民,被他以靈力推開來雖然有些不高興,但看到吳道子身後的老毒怪,自然就沒人敢發脾氣。

很快的吳道子就來到人群的中間,只是當他一看到這夥奇怪的流匪時,卻當場嚇的亡魂大冒,想也不想的轉身就想逃。

只是吳道子才剛轉過身子,後面就傳來一聲聲的嬌叱聲。

〝小豆子!〞

〝死小豆子你想去哪?〞

〝你敢跑就試試看!〞

聽到這一聲聲的恐嚇,吳道子便如同中了定身術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都跨出了的腳硬是不敢落下。

「好呀!前些日子失去你這小子的消息,沒想到你竟然跑到這裡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帶著幾許戲虐的笑意道。

「歡…歡師姊……」吳道子轉過身子,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光師姊、清師姊、瓏師姊………」吳道子挨個打招呼,心裡卻是直接罵開來:「天呀!這群女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我的好運到頭了?」

多日的不見,眾女仍是一往如常的豔光照人,只是平常的宮裝打扮,此時卻是換為一身的勁裝,少了幾分的飄然出塵,卻多了些許的英氣,就連老毒怪這種是男女之情為無物的人,也忍不住為這群美女感到眼睛一亮。

當打招呼打到最後一個人時,吳道子的心情卻是又喜又驚,因為這人正是吳道子名義上的正宮月芽兒。

看著月芽兒輕咬下唇嬌羞無限的看著自己,吳道子只覺得整個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但再想到苗衣人甚至是目前在自己房裡靈魂被封的秦氏姊妹,吳道子又是直感到頭皮發麻。

不待吳道子多想,月歡就向圍觀的村民道:「各位父老們,今日我們喜見故人,所以大米和其他的東西就待明日發放,各位先散去留給我們一點空間吧!」

月歡這話一出,便立刻顯現出她在這群村民心中的威望,所有人馬上大聲回答道:〝大人說這是哪的話,我們這就散去,你們慢慢聊。〞

在人群散去後,老毒怪第一時間就站到吳道子身旁,滿臉戒備的看著月歡等人問道:「師弟她們是誰?」

吳道子還未開口回答,那邊的月歡就先挑了挑秀眉問道:「師弟?小豆子你別跟我說,你又另拜他人為師!」

聽到月歡的話,再看到其他人面有不豫的神情,吳道子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這師兄的師父跟我可沒關係,他會認我這師弟是另有原因。」

說完又連忙向老毒怪道:「這幾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明月閣師姊,師兄你不要誤會了。」

「看來……小豆子你這段時間裡似乎發生了不少事,不過沒關係師姊我們有時間聽你慢慢說。」月歡笑著道。

在吳道子將月歡等人迎回借住的那戶人家,又是惹的那戶村民和左鄰右舍一陣雞飛狗跳,好不容易大家坐下來後,吳道子這才開始述說他離開護都城後的事。

聽到吳道子竟然跑到兇族惹出獸潮的事來,所有人這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多出那麼大一筆賞金。

再聽到吳道子說一到鬼族,他們就被捲入是非中,眾女是一陣無言,雖然對於吳道子的〝好〞運氣已經看太多了,但一再聽到吳道子惹上各種麻煩,所有人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下拉了兩下。

只是當說到自己遇上死魂獸時,吳道子正想說出自己被下了詛咒,不得不帶著兩個拖油瓶時,看到月芽兒的俏臉,鬼使神差的吳道子決定不說出來。

一來是怕這小醋桶醋勁大發,二來是不想眾女為自己擔心,當然了!與苗依人的那一段故事更是直接被吳道子給截去不談。

「沒想到小豆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倒楣,真不知道你是惹上哪位大神,竟然能夠倒楣到這種地步。」月光十分感嘆的道,只是她的俏臉上卻是一點也看不出同情的神色。

一邊的月清兒也跟著發話,只是她一開口就讓吳道子心驚肉跳,因為月清兒竟是揪著吳道子直瞧,然後道:「雖然小豆子你剛剛說了很多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好似有些事情瞞著我們。」

「瞞…我能瞞妳們什麼!」吳道子滿臉心虛的道。

對於月清兒吳道子是無比的頭痛,因為明月閣如此多的師姊妹中,若是論起熟悉程度一定是同為月洛霜門下的月清兒和月碧最瞭解吳道子。

而月清兒因為常年代掌書閣,傳授新進弟子的基本功法和雜學,嚴格說起來她也算的上是吳道子半個師父,對於吳道子的各種小習慣是再瞭解不過。

剛剛吳道子說的時候,眼睛就在那邊眨呀眨的,還時不時的看一下鞋尖,小時候只要吳道子隱瞞什麼事,就必然會有這種小動作,所以月清兒才會突然如此問道。

其他人見到吳道子這反應,也紛紛反應過來全面無表情的看過來,就連月芽兒都緊盯著吳道子,這種無聲的壓力就連老毒怪和飯桶、白帶都忍不住心驚膽跳。

就在吳道子快要扛不住時,他突然靈光一閃而過,連忙問道:〝對了!師姐妳們為什麼會在西北修真界,而且還去當什麼勞子的流匪,難道妳們不怕師父、師伯、師叔她們生氣嗎?〞

雖然明知吳道子是想轉移話頭,但月清兒她們還真的被吳道子這一問,給轉偏了注意力。

「事實上我們會在這裡當流匪,其實也正是師父她們的意思。」月歡緩緩的道。

〝這怎麼可能!〞吳道子一聽此言就忍不住叫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小豆子你可知道中土近年來興起的一個名為聖神教的教派?」

「這個我倒是有聽說過,這教派好像有不少人潛伏在各派,讓中土各派蒙受不少損失吧?」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清兒苦笑道:「何止只是不少損失,根本就是一場災難,我們明月閣與繁星樓收弟子的方式較為特別,所以他們倒是不好撒釘子進來,但就算是這樣,我明月閣的弟子在出外歷練時,也常被聖神教的人假冒他派的身份,偷襲過無數次。」

一旁的月光忍不住也跟著道:〝不止是這樣,就連月澄師叔看守後山禁地時,也遭到聖神教的人突擊受了重傷。〞



***********************

看著完全掛掉的舊電腦,我突然心中感慨萬分,因為這台電腦陪伴了我十年的歲月,無數的夜晚都是它陪著我。

對於這個老伙伴我沒什麼話好說,只能說聲謝謝……

一直到了今天終於拿到新電腦了……

買這台新電腦,又讓我學到了一點東西,相信有些人會和天際一樣不知道的,所以在這裡分享一下。

為什麼我的電腦會到今天才拿到呢?因為我一買來顯示卡就有瑕疵,會有抓不到的情形出現,試機後確定真的不行,就拿去要換新的,但……到了順發店員卻告知我,零件要換新的話,盒子要拿來……我丟了……媽呀!

最後顯卡只好送回原廠維修……買來不到24小時就送回去維修……

接著在和店員說話時,我又發現到以前所謂的保固期,指的是這期間內維修免費,現在也變了。

不知不覺中,保固分成了兩種,一種是免費維修、另一種是要收費的維修。

以我的電源供應器來說,上面寫五年保固,實際上五年指的是要收費的維修,以前我們所認知的免費保固只有一年,但店家都不會特別指出這一點,都直接說是五年保固。

這時候相信很多人就發現到,這裡有個陷阱存在,收費的保固到底能不能算保固?

這裡要特別指出一點,各家廠商並未明訂收費標準,所以說修理一個主機板、顯卡可能只要幾千塊,也有可能要幾萬塊,甚至是幾十萬。

為什麼落差會這麼多?因為當下還有生產的零件,他們自然能很快並且便宜的為你修好,可是若是已經停產的零件呢?(很多廠商都大打永久保固),這時他們一樣能修,但開模的錢自然是消費者要吸收。

所以說收費的保固,若是別加上這名頭的話,根本就是消費者拿錢去找人修理,這樣找誰修有差嗎?說句現實點的,大爺如果真花的起這些錢,我為什麼還要特別給你賺這修理費?

真的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各種騙招是越來越多層出不窮,國內最忙的公務員應該是消保官,但最輕鬆的也應該是消保官。

說最忙是因為作生意的人越來越不老實,最輕鬆是因為消保官每次都只會等消基會或記者爆料才去處理,像當下這種玩文字遊戲,明顯違反公平原則的廣告,早就該取締重罰,卻不見任何動作。

這就是我買新電腦後的心得,在這裡與大家分享一下~~~

今天先發兩章,補一下之前少發的,明天應該也是會加發來補……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章 原因 加入書籤
月歡嘆了口氣接道:「是呀!所以師父她們是震怒無比,才會下令我們全力追查聖神教的消息。〞

〝什麼澄師叔受傷了,她有沒有什麼事?〞吳道子沒想到連月澄都受傷,嚇的失聲問道。

「放心吧!澄師叔傷雖然重,但有青鸞師叔在,她現在已經沒大礙了。」月歡寬慰道。

雖說聽到月澄已經沒事了,但吳道子的臉色還是陰沉的嚇人,他咬牙切齒的問道:「這夥聖神教到底是想作什麼,又是什麼來歷?」

「他們的目的還不太清楚,但閣主她們自聖神教的一些行動和搶奪之物,作了一些分析和推測。」

聽到月清兒的話,吳道子馬上道:「閣……」正想說閣主二字時,吳道子突然想到月憐妃嬌媚無雙的樣子,又瞬間想到那一晚的綺妮,心頭忍不住微微一蕩,話語也因此頓了一下。

「……閣主她們有什麼推測?」

因為吳道子很快就反應過來,所以剛剛那瞬間的失態倒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問這句話後,吳道子又忍不住從月憐妃想到月洛霜。

「嘖!不知道她們如何了……」吳道子有些分心的暗自想到。

「聖神教的人雖然作出了種種迷惑人的手段,但從各方的情報收集來看,他們似乎正在收集大量與靈魂相關的法寶或靈材。」

「靈魂?」老毒怪忍不住出聲道。

聽到老毒怪出聲,月清兒看了他一眼,水靈的眼睛裡透著有些猶豫的意味,吳道子一看便道:「他是我師兄,清師姊有事妳僅管說,我信的過他。」

月清兒聞言點點頭,又向老毒怪歉然一笑這才道:「不是我懷疑你,而是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謹慎。」

老毒怪點點頭體諒的笑了笑,雖然笑容有些難看,但看的出來他是真的不在意,月清兒這才放心的繼續道:「小豆子你可知道我們後山禁地有什麼東西?」

「有什麼東西?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記得我和小荳芽和小葉子她們有去偷看過幾次,不過每次都被師父抓回來。」吳道子老老實實的道。

一旁的月芽兒聞言沒好氣的道:「你還敢說,每次都是你輟篡我們去,但每次被抓到你卻都跟師父師伯她們說是我們帶你去的。」

被月芽兒這一吐槽,吳道子也忍不住老臉一紅,其他人更是忍不住嬌笑起來,老毒怪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吳道子嘆道:「師弟原來你打小就這麼無良……」

吳道子:「……」

「其實禁地裡的東西,很多大宗門也知道,不讓你們知道主要還是怕你們因為好奇,而受傷罷了。」

「這樣的話,那禁地裡到底有什麼會吸引聖神教的混蛋去搶?」吳道子好奇的問道。

「不滅炎晶。」月歡一說出這四個字,吳道子和老毒怪全都吃了一驚,倒是一旁的飯桶滿臉好奇的問道:「那可以吃嗎?」

吳道子聞言氣結道:〝吃吃吃,整天就只知道吃,你這吃貨!〞

「歡仙子妳說的是仙獸鳳凰棲息的梧桐木,經過其不滅炎燒灼千年後的不滅炎晶嗎?」老毒怪一臉嚴肅的問道。

月歡幾女同時點了點頭,老毒怪頓時嘆了口氣:「難怪妳們會有如此判斷,這不滅炎晶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能保留魂魄不滅,這些人搶奪這不滅炎晶自然是為了與靈魂有關的事。」

月清兒點點頭道:「因為有了大方向可追查,所以我們便順著這條線一直追下去,揪出了聖神教在中土的釘子,一路追查下來,小荳芽提醒了我們一件事,所以洛霜師叔才會帶著我們來到西北修真界。」

「提醒妳們?」吳道子有些驚訝的看向月芽兒,他印象中月芽兒的迷糊勁可是一點也不輸給自己,現在竟然能提醒一向精明的月清兒,自然讓吳道子懷疑。

看到吳道子那表情,月芽兒得意的道:「這也沒什麼,清兒師姐是燈下黑所以才沒想到,可是當我看到仙門的人傳來的情報,修真界各方都有聖神教的人出沒,但偏偏就西北修真界一點相關的消息都沒有,這一定是有什麼問題在。」

聽到月芽兒的話,吳道子這才一臉恍然,但他又不解的問道:「既然這樣,妳們為什麼又會變成流匪,還跑到這裡來呢?」

吳道子這一問,月芽兒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這主意都是嬌嬌出的,因為我們來到西北修真界,畢竟是要偷偷調查聖神教的,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太好了,而西北修真界這邊最多、最不引人注意的,恐怕就只有流匪這個身份了。」

「嬌嬌?妳不會是說黃嬌嬌那丫頭吧?」吳道子挑了挑眉反問道,見到眾女點頭後,吳道子忍不住為糖葫蘆哀禱一聲:「糖葫蘆希望你不會遇到那個暴力女,不然你又要倒楣了……。」

「至於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是因為前些日子我們經過此處時,剛好看到一夥去人幫的流匪,正在大肆的掠劫凡人。你們應該也知道,凡人便是修真界的基礎,無數的修真者也是由凡人一步步踏上來的,所以洛霜師叔一看到這種事情,自然就要出手管一下。只是這一管卻發現到,去人幫似乎與聖神教的人有所關聯,因為我們自其中一名頭目的身上,找到這個東西。」

說完月歡便掏出一塊小小的金屬牌,這塊金屬牌上刻了一頭鷹翅牛身的嘶吼獸,雖然作工粗糙卻是隱隱流轉著一層靈力。

「這是…?」

「這是聖神教信使的令牌,這令牌與傳訊飛符有些類似,但只能透過人傳送,而且除了指定的人以外,其他人便無法看到這令牌中的訊息。」

一個去人幫的頭目有這信使令牌,雖說可能是搶來的,卻也極有可能是去人幫與這聖神教有所牽涉,想到這裡吳道子也瞭解為什麼月歡她們會在這裡。

「對了!小豆子既然你也在這裡,不如就來幫我們好了,最近我們為了防備去人幫的流匪,可是忙的要命。」月歡突然如此道,她這一說其他人也紛紛讚同。

聽到她這話,吳道子第一時間就想到月洛霜,想到要再見到月洛霜,吳道子心頭是跳了兩跳,但吳道子總算是沒有昏了頭,他隨及就又想到旁邊的小醋桶月芽兒,再想到自己可是還有個二奶苗依人隨時可能找上門。

一想到這裡,吳道子連忙道:「歡師姐妳可別忘了,我可是還在破門苦行,怎麼可以隨便回明月閣。」

「切!這算的了什麼事,這裡可是西北修真界,又不是明月閣的山門,你又沒回明月閣,只是在外面與我們相遇,誰也沒規定破門苦行的人,不能出手幫助自己的師門吧?」月光撇了撇嘴道。

聽到月光如此說道,吳道子也知道若是再拒絕,恐怕就要引起這些女人的懷疑,因此他也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老毒怪的身上。

「師兄你看……」

「師弟你怎麼說我怎麼作!」老毒怪十分爽快的答道,吳道子一聽卻是欲哭無淚的暗道:「泥馬的……我是要你拒絕呀!」

避無可避下,吳道子也只能嘆了口氣道:「妳們等等,我和師兄去收拾一下東西就跟妳們走。」

「你慢慢來就好,我們還要將大米和一些東西分給這裡的村民,這村子的壯年有大半的人都被抓走了,若是不幫幫他們的話,恐怕會有很多人活不下去。」月歡點點頭道。

當吳道子一回到房裡,看著自己床上的秦召奴和秦召君姊妹,他頓時就頭疼起來。

「白帶你馬上將賤龍給我找回來!」

「大哥幹嘛找那頭賤龍?」飯桶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把這兩個妞藏到賤龍的身體裡呀,不然讓小豆芽看到這兩個女人,我就算跟她說我被詛咒了,她也會疑神疑鬼的。」

話才剛說完,吳道子的房門就被敲響,吳道子靈識一掃當場就氣的差點打自己的臉。

〝他奶奶的,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門外正是吳道子剛提到的月芽兒,她在月歡等人忙著分放物資時,便尋了個空檔問一下村裡的人,偷偷跑來吳道子這裡,好一訴分離的相思之苦。

見到吳道子未馬上開門,月芽兒秀眉一皺便試著推了推房門,也是吳道子太過大意,剛剛回房時太過心慌,所以不但未打開禁制,就連房門也未曾栓上,月芽兒這一推就順勢推開。

「小豆子你想不想……她們是誰!」起先月芽兒還語帶嬌羞,但一看到吳道子身後床上的秦召奴兩女,兩眼頓時瞪的渾圓,口氣也一下子從春暖花開的三月天,急轉直下為臘月大寒冬。

「這……這…我、我……」

吳道子也沒想到,月芽兒說進就進來,被打個措手不及下,一時間是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這反應倒是更加深月芽兒的懷疑。

〝他馬的!這下子黃泥掉褲底,不是屎也是死了!〞吳道子欲哭無淚的想道。

第三章 來襲 加入書籤
〝好呀!小豆子你很好!從剛剛我就一直覺得不對勁,原來你這小子竟然也學人花心呀!〞

月芽兒咬牙道,一邊說著眼眶一邊就紅了起來,但是讓吳道子心驚膽跳的是,月芽兒還一邊聚起靈力,嚇的吳道子連忙道:〝等等!〞

「我如果說,我完全不認識這兩個女的,是她們自己纏上我的,妳相不相信?」

〝喀啦!喀啦!〞

「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月芽兒一邊扳著手指,一邊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信任應該足以讓妳相信我的清白……」吳道子滿頭冷汗的掙扎道。

月芽兒聞言氣到笑道:「我怎麼覺得,我們之間的信任應該用拳頭來維持?」說完月芽兒小小的玉拳便悍然揮出去,房中頓時傳出一陣鬼叫。

〝不要啊……!〞

被月芽兒一陣痛扁後,吳道子最後還是說出實情來,一聽到吳道子竟中了鬼族的詛咒,當場嚇的花容失色,再也顧不得吃吳道子的醋。

〝小豆子你不會真的變成行屍吧?〞

「現在當然是不會,不過一年後若是還未能將這兩個臭娘們給喚醒過來,那就一定會變成行屍……」吳道子滿臉無奈的道。

「這樣可就不好了……」月芽兒緊蹙著雙眉道:〝不行!我們要快點回去,說不定洛霜師伯會有辦法!〞

看到月芽兒如此著緊自己,吳道子心中是亂感動一把的,不過他還沒開始煽情,月芽兒卻又補了一句:「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我們也要準備好把你給滅了,省的讓人知道我們明月閣出了一個行屍弟子。」

吳道子:「……」

原本若是照吳道子的意思,他是打算再次將秦氏姐妹藏到雞雞龍的肚子裡,但被月芽兒發現此事後,她就堅持反對到底。

照月芽兒的說法是,她怕秦氏姐妹被雞雞龍的淫穢氣息給玷辱了,但在吳道子看來卻比較像是怕他趁著秦氏姐妹不醒人事時,佔了兩女的便宜。

尤其是當月芽兒看清楚兩女的容貌後,眼中的忌憚之意,就算吳道子想裝瞎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最後月芽兒決定秦召奴兩姐妹便由她親自負責照料看管,而吳道子要為其解除封印時,再親自過去在月芽兒的監視下動作。

明月閣的其他人在得知吳道子竟然中了行屍咒後,紛紛嚇的花容失色,鬼族的詛咒之術在修真界也是一絕,眾人心繫吳道子的情況,動作自然加快幾分,沒多久就準備出發回大本營。

「對了!賤龍呢?」即將離開時,吳道子這才想到雞雞龍不知道跑哪去了。

一聽到吳道子問起賤龍的行蹤,白帶立刻吱吱叫起來,不等飯桶為牠翻譯,吳道子就看到雞雞龍一飄一飄的跟在向這邊走來的月光身後,一臉淫猥的揪著月光的屁股直瞧,氣的月光時不時的轉身踩它幾腳。

偏偏賤龍被月光踩後,還能歡快的淫叫道:〝美女用力點,好舒服呀!〞

「這傢伙可真是賤呀……」吳道子無言道。

在村民的歡送下,吳道子和老毒怪便隨著眾女往她們目前落腳的寨子前進,因為月歡她們選定的落腳地方,距離村子只有二十多里路,所以一行人很快的就到達目的地。

「乖乖!」吳道子驚呼一聲道:「這座寨子應該不是妳們建的吧?」

出現在吳道子和老毒怪眼前,月歡等人口中所謂的寨子,卻是一座倚著一座山的古城,這座古城雖說相當的破舊,卻也可從其格局和樣貌看出昔日的風光。

「當然不是,這座城原本是塗城的舊址,後來塗城新城建好後這裡便荒廢了,只是近幾年來人去幫和流金匪在塗城不斷交戰下,有許多的流民聚集在這裡,形成一股新的流匪。前些日子洛霜師叔帶著我們,將這座寨子打下來,之後這寨子才成了我們的。」

聽到月歡的解說,吳道子和老毒怪這才為之釋然,到了近處後看到城門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面輸寫著紅粉盜三個大字,這名字讓吳道子看的直咧嘴。

「師姊這名字是誰想的,一點霸氣也沒有,實在是太……」

吳道子一句話都還未說完,一個人影便自城牆上跳了下來,衝著吳道子大吼:〝這名字是老娘想的,臭小子你有什麼意見?〞

定睛一看這跳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糖葫蘆那彪悍的未婚妻黃嬌嬌,看著她扛著轟雷鎚俏目滿是殺氣的瞪著自己,吳道子自然不會傻到觸她霉頭,便立刻改口道:「我是要說,實在是太有意境了,一群大美女豈不就是紅粉嗎?這名字取的實是在太好了。」

一旁的月芽兒聞言忍不住道:「小豆子!」

「怎麼?」

「你實在是太狗腿了…」

吳道子:「……」

黃嬌嬌也不是頭一天認識吳道子,自然不會信他的鬼話,她只是冷笑一聲,也不再追著這事不放,只是看著她不停的左右打量著,吳道子又忍不住感到毛毛的。

「你…你看什麼……」

還真別說,黃嬌嬌雖然打不過吳道子,但這丫頭的潑辣勁卻讓所有認識她的人大為頭疼,見她揪著四下亂看,吳道子就怕她直接打過來。

「那死胖子呢?他人去哪了?」

吳道子完全沒想到,黃嬌嬌竟是在找糖葫蘆,眼睛一轉吳道子便壞笑道:「嘿嘿嘿!原來妳是在找糖葫蘆呀?」

見到吳道子的怪笑,黃嬌嬌臉上先是一紅,接著便一臉羞腦的嬌叱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小子別給我胡思亂想!〞

「不是我想的怎樣呀?」吳道子明知故問道。

〝你!〞

要耍嘴皮子黃嬌嬌是明顯說不過吳道子,只能氣的滿臉通紅,最後月歡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賞了吳道子一記爆栗。

〝唉喲!師姐妳幹嘛打我?〞吳道子委曲的瞪著月歡。

月歡理也不理,沒好氣的道:「你這小子就少欺負嬌嬌了,嬌嬌找糖葫蘆是真的有事。」

「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就是乾天宗有人向嬌嬌的父親提親,雖然嬌嬌的父親跟對方說嬌嬌已經訂親了,但對方卻是不肯罷休,偏偏黃師伯礙於情面和乾天宗的勢力,不敢太過強硬的拒絕,只能等糖葫蘆出面來讓對方死心。」

〝什麼!〞聽到月歡的話,吳道子當場就為之大怒,沒想到才多久的時間,竟然就有人想撬自家兄弟的牆角,這讓吳道子如何忍得。

想到這裡,吳道子馬上拍胸口道:〝弟妹妳放心,我這就發出傳訊符把糖葫蘆那小子叫來,不管怎麼樣妳都是李家的媳婦了,我不會讓人來搶親的!〞

原本急的漲紅臉的黃嬌嬌,一聽到吳道子的話雙眉立刻倒豎起來,手上的轟雷鎚更是雷光閃爍。

〝混蛋小子,誰是你的弟妹?誰又是李家媳婦了?看老娘不打死你才怪!〞說完手中的大鎚便砸向吳道子。

〝我靠!〞見到最後黃嬌嬌還是動起手來,吳道子馬上想到老毒怪交待過,他的身體還不能與人動手,所以腳下一點便飛快的退開來。

吳道子這一退所有人眼睛頓時為之一亮,在場的人都是識貨之人,吳道子雖說並未發動雷紋之力,但那行雲流水的動作,急風迅雷的速度,都讓人心頭一驚。

黃嬌嬌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她一看到吳道子退開來的速度,馬上就知道自己與吳道子相差太大,見到吳道子退開便也趁機下台。

「算你躲的快,老娘今天就不跟你計較。」說完便不再理會吳道子,而向月歡道:「歡姊姊,剛剛圓圓說有一夥流匪正往這邊過來,剛好妳們回來,我們就在城外迎擊他們,妳看如何?」

「有流匪過來?是哪邊的人?人去幫還是流金匪的人?」

「是流金匪五隊的人。」

一聽到黃嬌嬌的話,月歡俏臉立刻就沉了下來,她冷然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在城外等著他們。」

其他人聽到有敵人前來,紛紛開始在寨口列陣,吳道子忍不住問道:「清師姊為什麼流金匪的人會過來?」

月清兒沉著臉道:「我們所在的位置,雖說離流金匪和人去幫交戰的主戰場塗城一帶還有五十多里,但時間久了他們還是注意到我們。起先他們倒也不在意,但隨著戰局膠著,雙方都需要新的力量來改變局面,因此他們便打算招安我們。」

說到這裡,月清兒停頓了一下才又道:「我們本來就不是流匪,自然不可能接受他們的招安,所以便得罪了這兩邊的人,於是雙方便各自出招想收拾我們。這流金匪的五大隊隊長,前些日子遇到了師父後驚為天人,便打著人財兩得的想法,一邊以兵力對我們施加壓力,另一方面則是不停的派人來提親,想讓我們合併過去。」

不聽不打緊,一聽到月清兒的話,吳道子立刻勃然大怒,他沒想到剛剛才聽有人要撬糖葫蘆的牆角,一轉眼就換自己。

第四章 求婚 加入書籤


不過吳道子與月洛霜和月憐妃的事情,畢竟沒辦法說出口的,所以吳道子也只能強壓著妒火,沉聲問道:「這流金匪第五大隊的隊長又是什麼東西?」

「那混蛋根本就不是東西,不過實力倒是挺強的,足有分神中期的修為,而且還有一個十分詭異的法寶,才逼的洛霜師叔一時間奈何不了他,而任他張狂。」月光撇了撇嘴道。

「詭異的法寶?」

「沒錯!這流金匪第五隊隊長叫江折,外號叫鬼獸王,他的修為雖然在洛霜師叔之下,但卻有個名為獸行燈的法寶,能召出各種靈獸的精魂攻擊,若不是他的修為不夠,光他召出的獸魂就足以滅掉我們。」月清兒一臉凝重的解釋道。

「獸行燈……」聽到這名字,吳道子若有所思,當初病先生好似曾經說過這法寶,但一時間吳道子卻是想不起來。

不待吳道子細想,遠方便出現一股漫天的黃色煙塵,接著地面便傳來陣陣的震動,一隊足足有兩千人的流匪,很快的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這群流匪除了中軍的數百人是統一的滾金邊的黑袍外,其他都是雜七雜八的服飾,很明顯除了那數百人的黑袍人外,其他人應該都只是靠掛在第五隊的小流匪。

在這群流匪大軍的前面,此時有一小撮的人正御劍狂飛,雖然後面的流匪明顯是追不上,但見他們大呼小叫的模樣,倒也是氣勢十足。

「大小姐?她也來了?」一看到流匪最前面的那伙人,吳道子第一眼就將最為明顯的程圓圓給認出來。

「圓圓師妹是因為身為女子,她的師父不好帶著她歷練,所以便託我們照顧。」月芽兒低聲解釋道。

就在這時候,程圓圓已經和其他的明月閣弟子,先身後的流匪一步回來,眾人顧不上說話,月歡便連忙大喊:〝陣起!迎敵!〞

一聲令下,明月閣眾女的頭頂上,一股股的靈力在陣法的作用下,交匯出一顆亮晃晃的滿月,這顆滿月起先只有籃球大,但在陣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後,轉眼之間便膨脹開來。

那些原本囂張無比的流匪,一見到明月閣這邊的天空,出現一顆巨大的滿月,紛紛嚇的連忙拉緊跨下飛沙的韁繩止住去勢,而中間那伙黑袍的流金匪本軍,不但止住腳步還掉頭就走,顯然是吃過明月閣的大虧。

這時也看出流匪的無紀律,那群黑袍的流金匪本軍雖然知道要逃跑,但其他人可不知道,而那群流金匪本軍還忘了提醒,這瞬間就悲劇了!

〝月映長空!〞

一聲令人臆想翩翩的嬌叱中,那輪巨大的明月驟然射出一道光芒,這道光芒起先只有碗口大,但隨著往前方射出其籠罩的範圍也呈扇形的不斷擴大。

那些自以為停住腳步就安全的流匪,先是一愣接著靈識一發現到,這道光芒竟是由無數的劍氣所組成的後,頓時兩眼瞪的老大,眼中盡是無盡的恐懼。

〝啊啊啊!〞

〝逃!〞

〝大家快逃!〞

鋒銳無雙的劍氣有若一場驟雨,掀起一道又一道的潑天血浪,無數的血花在大地綻放開來,不論是輕裝上陣的流匪,又或者是他們身下皮粗肉厚的飛沙,全在不間斷的劍氣底下,發出一聲垂死的哀鳴後轟然倒地。

這記月映長空持續的時間並不長,頂多也只有四、五秒的時間,而其所波及的範圍也不大,但其攻擊所及的範圍內卻是一片血腥。

除了有較強大的防禦手段,或者是因為身處的位置較外圍,其他人三兩下便血濺三步,一轉眼之間兩千多人的流匪,就被明月閣的劍陣給斬殺兩百多人。

見到這一幕,不管是明月閣的眾女還是吳道子和老毒怪,臉上都不見任何的喜色,相反的所有人都一臉凝重。

「這是怎麼回事,這群流匪傻了嗎?怎麼放任自己人讓我們殺?」吳道子莫名其妙的道。

要知道剛剛那一招月映大地殺傷力是驚人沒錯,但這招發動時的前奏也是十分明顯,這夥流匪的主事人若是願意的話,雖說不可能完全避過,但應該也不至於一下子就死這麼多人。

不等其他人回答,那夥流金匪本軍的黑袍人中,便傳來一聲如同公雞尖叫般的刺耳笑聲。

〝哈哈哈!各位仙子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呀!〞

流金匪第五隊的人隨著這話語,紛紛向兩邊讓開來,從中走出一騎來,一看到這名騎士的樣貌,包括黃嬌嬌在內所有明月閣的弟子,全都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

只見這名大笑的騎士,長的是極奇古怪,整體雖然不至於慘不忍睹,但鼻子卻是有若火雞下巴的那肉球一般,既大又圓還紅通通,讓人一看就心生嫌惡之心。

「媽呀!這小子是誰,怎麼長這副德性也敢出來嚇人?」一看到來人的樣子,飯桶忍不住便咋舌道。

牠這一開口馬上引來對方的仇恨值,若不是飯桶此時躲在明月閣的劍陣內,恐怕對面的流匪便會立刻將牠宰了。

「小畜牲罵……」那怪鼻男罵到一半,突然看清楚飯桶的樣子,兩眼頓時瞪的老大驚呼道:〝麒麟!〞

接著兩眼頓時冒出如狼崽子般的貪婪目光,頓時嚇的飯桶連忙躲到吳道子身後,雖然吳道子對於飯桶這等沒種行徑很不滿,但此時也顧不得罵牠。

「小荳芽那貨是誰?」

「那傢伙是第五大隊的甲字隊正,在西北修真界中人稱肉禿鳩,是個十分噁心的傢伙。」月芽兒一臉厭惡的道。

〝肉禿鳩你想作什麼?再不退去休怪我們不客氣了!〞月歡冷然喝道。

〝哈哈哈!歡仙子莫急嘛,你我兩家有著人去幫這個共同大敵,本應攜手合作共拒敵人於外才是,為何總要對我如此冷淡?不如就讓貴派的洛霜仙子與我兄長結為連理,兩家合為一家,妳看如何?〞肉禿鳩嘻皮笑臉的道。

肉禿鳩這麼一說,吳道子再忍下去恐怕連男人都不用作,當下便在月歡開口之前搶先道:〝大鼻子你也不撒泡尿替你家老大照照臉,就你們家老大那副狗樣,配的上我師父嗎?就算想當癩蛤蟆吃天鵝肉,那也得先學會飛吧?〞

被吳道子這一罵,肉禿鳩第一時間臉就沉下去,兩隻眼睛裡滿是殺意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吳道子也不回答他,而是喊了一聲:〝飯桶告訴他老子是誰!〞

〝好勒!〞飯桶聞言連忙像顆球一樣跳出來,大嘴一張便開始道:〝我大哥是瀟灑風流人英俊、博學多聞有才氣,上迷八十歲老太婆,下煞三歲小女孩,風度翩翩、慈悲善良人生江湖第一劍的吳道子。〞

眾人:「……」

聽到飯桶這麼一長串的介紹,肉禿鳩只記得最後那名頭,他一臉好奇的問道:「他作了多賤的事,才會被叫作江湖第一賤?」

〝是刀槍劍戟的劍,不是下賤的賤,雖然我大哥有時是挺賤的沒錯,但他不是那個賤!〞沒想到肉禿鳩會誤會,急的飯桶連忙解釋,只是牠的話與其說是解釋,反倒更像是在偷罵吳道子。

吳道子:「……」

〝滾!連話都不會說,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吳道子再也忍不住,大罵一聲,便一把將飯桶給揪回來,這才再次向肉禿鳩道:〝你甭管老子是誰,反正我就告訴你,月洛霜是我師父,我師父是何等人物,豈是一個痞子能配的上,老子不會答應我師父嫁給一個小流氓的!〞

〝啪!〞

聽到吳道子竟然將自家老大說成一個小混混,肉禿鳩再也忍不住,他手未見動作,一道紅色的光影便打向吳道子。

見到這一幕旁邊的人紛紛驚呼一聲,正當月歡她們想出手替吳道子攔下這一記時,卻見吳道子身子一扭,突然反手向這道紅色光影甩出一蓬的銀色火燄。

〝磅!〞

銀色的火燄一與那紅色光影接觸,第一時間便整個炸開來,恍若一個特大號的煙花爆開來一般,點點的火星四下激射,讓天空整個亮了一下。

這場景雖然璀璨耀眼,但所有人不管是敵我雙方,全都沒那心思去欣賞,那肉禿鳩更是一張嘴張的老大的看著吳道子。

他剛剛打出的那法寶名曰瑕魂珠,雖說是一件攻擊性的法寶,卻也有足足三品的程度,其本體結構之堅固,就算與其他法寶硬碰對撞,也不會一個照面就壞掉。

但吳道子一揮手,那不知名的銀燄竟然就直接將瑕魂珠給爆掉,這叫肉禿鳩如何肯相信,尤其吳道子也不過是區區的元嬰期修真,與其實力還差了一大截,這更加的令人匪夷所思。

〝小豆子好樣的!那是什麼火呀?〞

〝小豆子你是怎麼作到的?〞

見到吳道子一出手便毀掉肉禿鳩一樣法寶,明月閣眾女是興奮不已,若不是大敵當前陣勢亂不得,這群女人恐怕就要衝過來掐住吳道子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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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把以前的藥袋整理了一下,好準備丟資源回收車,數了一數才發現竟然有三十七個藥袋……看來醫院去年靠我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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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試探(一) 加入書籤
被吳道子舉手之間就毀掉一件法寶,正在驚疑不定的肉禿鳩,突然有名臉色蒼白的男子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句。

「你是修真五恥中的真丟臉吳道子?」

〝泥馬的!前面我不認,不過老子就是吳道子沒錯!〞吳道子一臉傲然的道。

「哼哼哼!好!真是太好了!沒想到竟然會有懸賞五千萬靈晶的大肥羊出現在我面前,若是能拿下你的話,老子恐怕就能直接成為第八大隊的隊長!」肉禿鳩兩眼放光的道。

說完不待吳道子反應過來,他便大手往下猛力一揮,同時大喝道:〝所有人給我上!目標那不知死活的小子!〞

早在肉禿鳩開口前,所有的流匪在知道吳道子的身份後,便一個個露出如餓狼般的眼神,現在他一下令,除了他帶來的流金匪本軍外,其他靠掛的流匪便全嗷嗷大叫的衝過來。

見到所有流匪如此興奮的反應,吳道子當場嚇了一大跳,忍不住破口大罵:〝泥馬的!怎麼一聽到我就樂成這樣,我是招誰惹誰了?竟然全衝著我來!〞

其他人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紛紛笑罵道:〝你這小子就是長腳的錢山,不衝著你還衝著誰?〞

〝是呀!我都忍不住想把你賣了,好去換靈晶花花。〞

眾女妳一言我一語,說的吳道子是一臉鐵青,偏偏又發作不得,幸好這時老毒怪沉聲喝道:〝來了!〞

在老毒怪這一聲大喝中,流匪胯下的飛沙踏著有力的步伐衝了過來,月歡秀目一凝立刻大聲喝道:〝月映大地!〞

同樣的一招,由劍氣組成的月光再次射出,但有過一次經驗的流匪們,自然不會再傻到低頭猛衝,一見到明月閣劍陣上的明月虛影再次光芒外放,立刻一窩蜂的散開來。

〝轟!〞

劍光再次射下,這次卻只有兩個倒楣鬼動作太慢,被劍光給斬殺,其他的流匪則是四散著衝過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流匪,月歡臉上是鎮定如常,她飛劍一擺嬌叱道:〝月光四射!〞

一聲令下,整座劍陣陣勢再次一變,上空的明月虛影先是微微一暗,下一刻整顆明月便急速旋轉起來,同一時刻一道又一道的劍氣,以劍陣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無差別的射出去。

這一變化倒是讓不少流匪吃了一驚,但這些整天在刀口子上打滾的流匪,生死的直覺也是非同凡響,不少人事先感到不對,紛紛猛壓身下飛沙的大頭,逼的自己的座騎撲倒在地,而他們身形這一矮,也正好躲過這一波的劍氣攻擊。

當撲倒的流匪再次彈起,明月閣的劍陣卻又馬上改變陣勢,半空中的月光一漲,底下也驟然出現一條白線,這條白現轉眼之間便化作一道波浪,襲捲向所有衝來的流匪。

〝擋住!擋住!〞

見到這一道劍浪襲來,所有的流匪連忙再次猛力拍擊胯下座騎,所有的飛沙在吃痛之下,紛紛大聲嘶吼一聲:〝嘶哈!〞

瞬間所有的流匪便連同身下的飛沙,一同被一團黃光給包裹住,若是從天上往下看,便會看到在一陣浪潮當中,飄浮著一點又一點的螢光。

劍浪雖然勢大,但卻是力不長久,只維持不到半息的時間便頹然一消,而這時已經有大半的流匪衝到明月閣劍陣的跟前。

〝穩住!〞

面對殺氣騰騰的流匪,當下就有不少明月閣的年輕弟子,臉露心慌的神色,月清兒等人只能連忙大喊安撫。

同一時間,月歡飛快的往四面八方掃了一眼,突然一旁的吳道子低喝一聲:〝歡師姊左方那處山丘!〞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歡馬上往他所指出的方向看去,這一看月歡臉色頓時一白,連忙大喝道:〝攬月自憐!〞

話聲初落下,四溢的劍氣立刻往回一收,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牆護住所有人,而就在這時候大後方一直未有所動作的肉禿鳩,也突然往天空打出一記爆裂彈,當火紅的燄火炸開來時,吳道子他們左方的方向,立刻傳來陣陣的踏地聲。

〝滾犢子的!這混蛋竟然有伏兵,幸好白帶有發現那邊的笨鳥不對勁!〞看著新冒出來另一個千人隊的流金匪本軍,吳道子一邊覺得頭皮發麻,一邊大聲的罵道。

事實上感到慶幸的人不只是吳道子,其他人起先對於月歡為何會放棄進一步打擊流匪,轉而收縮防禦感到奇怪,但現下突然看到這支伏兵衝出來,再對比月歡的命令一切就都有了解釋。

若是剛剛月歡執著於打擊剩下的流匪,在這夥伏兵衝出來的時候,必然來不及變換陣勢,就算硬生生的轉為防守,也必然會受到重創,想到這裡所有人不自禁的背生冷汗。

肉禿鳩也沒想到明月閣的人反應如此快速,當場就愣了一下,而剛剛那名對他低頭細語的白臉男子,又再次湊到他跟前問道:「祈隊正要再打下去嗎?」

〝打!不打也不行,就算抓不到真丟臉吳道子,至少我們也要弄清楚,那月洛霜是不是真的已經受到重創了,這可是隊長交待下來的任務,我們若是連試都不試,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肉禿鳩的話,那白臉男子心頭一凜,連忙道:「既然如此我手下的丙字隊就交給你指揮了。」

肉禿鳩看了這白臉男子,沉著臉點點頭,心裡卻是冷笑著:「無膽匪類,連一點責任都不敢擔,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要提拔這傢伙當隊正。」

因為肉禿鳩這邊未有旗號傳出,那邊殺出的伏兵及衝上來的流匪,自然沒一個會退縮的,很快的兩邊的流匪便與明月閣的劍陣撞擊在一起。

修真者的大規模作戰與凡人的戰場最大的不同,修真者的交戰往往是由各種法寶和道術率先引動,因此雙方一交手各種的靈光及爆炸聲,便不停的炸開來,若是不論其中的死傷,這視覺效果倒是無比奪目。

「他奶奶的!這群流匪為什麼這麼拼命……」在初初進到西北修真界,一路上吳道子所遇到的流匪素質之差,都一直讓他十分的瞧不起。

但現在流金匪第五大隊的本軍一攻擊,立刻就讓吳道子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姑且不論其個人實力,光其兇悍程度就讓吳道子心驚肉跳。

一名流金匪被月光的飛劍絞碎雙腳,他所作的事情竟然不是後退,反倒是一臉猙獰的衝上來狂砍狂殺,一直到再次身中數劍,才乾脆利落的悍然自爆。

還有一名流匪,在同伴被月歡給壓制住,剛好就擋在他和月歡之間,竟是完全不顧同伴的性命,直接往同伴的背心刺下,在將同伴刺個對穿時,也成功的傷到月歡。

種種冷酷而殘忍的殺戮手段,讓這群流金匪的本軍戰鬥力翻上好幾翻,明月閣眾女雖然有劍陣的守護,但人數畢竟不足,再加上氣勢被如此一壓制,陣腳竟是開始往後退。

見到情勢不對,老毒怪兇目一瞪大吼道:〝看老子的!〞

說完他再次放出七色煙嵐,只是因為當下整個戰場有一半是混戰的狀態,若是將七色煙嵐直接釋放開來,勢必會誤傷友軍。

因此老毒怪在放出七色煙嵐後,又反手往七色煙嵐一抓,這七色煙嵐頓時便被老毒怪凝聚成兩把七色彩劍。

雙劍在手老毒怪便竄向一名流金匪的面前,身子一旋那七彩劍便斬向這名流金匪的腰間,不過老毒怪的劍術實在是差了點,竟是被這名流金匪一個扭腰硬生生的閃過去。

躲開老毒怪的這一劍,這名流金匪獰笑一聲後,舉著手上的大刀就打算要斬向老毒怪,卻見老毒怪頭也不回的又殺向另一人。

「這傢伙竟然將背後要害賣給我,他是想找死不成?」正當這名流匪如此想道,他身旁的同伴卻紛紛驚恐的大叫出來。

〝啊!!〞

聽到這滿溢恐懼的叫聲,躲過老毒怪一劍的流匪,正想開口問發生何事,一轉頭卻發現眼前突然一黑,接著整個人還未意識過來,便直挺挺的往後倒下。

當事人不知道發生何事,但其他人可是看的很清楚,剛剛老毒怪那一見狀似揮空,但實際上在那七彩劍劃過時,那名流匪身上的皮膚便如同被吸走水份一般,飛速的乾裂並且掉下來。

等這人要有所動作時,他的雙眼也因為失去水份,直接痿縮成兩個黑黝黝的深洞。

見到老毒怪如此兇殘,而且手中的七彩劍更是詭異莫名,縱然流金匪個個性格兇悍,也不得不退讓三分。

就在這時黃嬌嬌與程圓圓也一同殺出,因為兩女畢竟不是明月閣弟子,無法與其他人組成劍陣,因此一直以來都是負責策應。

現在她們兩看到劍陣有被強破的危險,自然是義無反顧的衝殺起來,別看兩人是女子的身份,動起手來的兇悍程度,卻連許多男子都忍不為之汗顏。

只見身材嬌小的黃嬌嬌,手中的轟雷大鎚猛然往地上一砸,一大團的雷勁立刻自地面漫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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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了……

頭一次真的體驗到失戀的感覺,先是臉頰發熱,接著手會覺得沒力,大概十分鐘後全身隱隱發寒,最後眼睛有點酸。

不知道其他人失戀時是不是跟我一樣的感覺,嗯∼真的沒啥心情工作,請特休躲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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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試探(二) 加入書籤
雷勁有若奔蛇一般,飛快的竄向四面八方,衝上來的流匪一個反應不及,立刻被一道又一道的雷勁纏身,這些人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被定在原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衝出劍陣之外,正是早已準備好出手的程圓圓,當她衝過那些被雷勁定住的流匪身邊,這些人便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強勁的呼嘯聲,這幾名流匪臉色突然一僵。

〝嘩啦!!〞

道道的血浪沖天而起,這些流匪脖子上的腦袋再也壓制不住,被血浪直接沖上半空中,再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嘶!〞

看到程圓圓兇悍的表現,吳道子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但對於她修為的進境卻也忍不住讚嘆一聲:〝天生仙體果然強悍,才多久的時間竟然也已經元嬰期,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明月閣的劍陣在老毒怪和程圓圓、黃嬌嬌三人出手後,壓力雖然暫時一輕,但鬼獸王這次派出來的人手可不少,在一隊又一隊的流匪不停的衝擊下,所有人壓力是越來越大。

看著明月閣眾女不停的受傷,吳道子只恨不得也出手幫忙,但老毒怪已經警告過他,以他目前身體的狀況暫時不能動作,不然恐怕有性命之憂。

焦急之下,吳道子一邊將飯桶三個派出去,一邊看著月芽兒問道:〝小荳芽寨子裡的人怎麼不出來支援?〞

誰知月芽兒不答,卻反對吳道子使個眼色,吳道子也是眉眼通竅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其中有問題,便不再多問。

隨著時間的過去,到最後肉禿鳩帶著的那夥人也忍不住,跟著加入戰鬥當中,如此一來就讓吳道子這邊的情勢越發的岌岌可危。

眼見劍陣即將被破,吳道子再忍不住要出手時,一道宏大無比的劍氣,突然自身後寨子的牆上斬出。

〝轟!!!〞

這一劍雖然並未殺死多少人,但在地面上留下近百丈的深溝,卻讓原本殺紅眼的流匪眼中一清,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聲如冰珠輕撞般的悅耳聲音,突然傳遍整個戰場:「江折既然你人都已經到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讓底下的人送死呢?」

這話才剛說完,另一個男聲便也跟著響起:〝哈哈哈!在下是擔心仙子傷勢,怕唐突了仙子,所以先讓手下的兒郎先行敲磚拜門,既然仙子已經知曉我到來,江折自然無需再藏著。〞

話聲一落,肉禿鳩他們所在那的隊流匪中,突然有道金光沖天而起,當這道金光一停下,所有人便見到一名身著滾金黑色文士袍的男子,正懸浮在半空中。

這江折若是不知道的人,光其外表打扮準會讓人誤以為是個古板的教書先生,其身上的衣服就連一絲的皺折都沒有,頷下的三縷長鬚更是打理的有條不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折想撬自己的牆角,吳道子是怎麼看他,都覺得這江折根本就是個賤人。

「洛霜雖然對抗不了你的獸行燈,卻也沒落下太重的傷,前些日子的傷也早已好了,還多虧鬼獸王的關心。」月洛霜淡淡的道。

聽到月洛霜的話,江折仔細的打量著月洛霜的臉,再以靈識掃向月洛霜,但因為寨子有陣法的守護,他的靈識馬上就被彈回來。

見到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然,江折念頭飛快的一轉便道:「既然洛霜仙子無大礙,那江折也就放心了,為防驚擾到洛霜仙子,我這就帶手下兒郎離去。」

說完江折大手一揮,所有的流金匪進退有度的緩緩離去,當所有人都離開了,江折這才拱拱手離去。

一見將折離去,吳道子他們就打算進到寨子裡,可是月歡她們剛要開口,城牆上的月洛霜就突然道:「等等!他們並未真的退去!」

聽到這話所有人先是一驚,接著馬上轉身繼續防守,過了良久遠方又響起一陣漸漸遠去的踏地聲,同時江折的聲音也遠遠傳來。

〝哈哈哈!洛霜仙子果然小心,在下這次就真的告退了。〞

見到江折如此陰險,吳道子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奶奶的!這傢伙果然是個賤人。〞

又等待了一下,所有人更是將靈識放出去,確定鬼獸王的人馬離去後,寨子的大門這才緩緩打開,所有人連忙魚龍而入。

一進到寨子裡,吳道子第一眼就看到正站在寨門口迎接的月洛霜,看著那對熟悉的水藍色眸子,吳道子一陣恍惚,過去無數的回憶不斷的湧上心頭,當再次想到那晚的風流,心頭忍不住為之一蕩。

吳道子第一時間就看到月洛霜,月洛霜又何嘗不是第一時間就發現吳道子,差別不過就在於一個不需太過掩飾自己的目光,另一個則是掩飾的十分好。

但一樣的是那份動搖的心情,雖說吳道子時常惹禍,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多年的相處那份情誼如何能割捨。

更不用說吳道子還是月洛霜的第一個男人,當然也是唯一的那一個,不由自主的她也和吳道子同時想到那一個夜晚。

若是此時月洛霜將臉上的白紗摘下,所有人必然會看到她臉上異樣的潮紅,但有著這層薄紗遮掩,月歡根本不知道月洛霜的異樣心情,上前便道:「師叔我們回來了!」

〝喔!回來!嗯!回來就好。〞突然被月歡給打斷思緒,月洛霜有些慌亂的回答著,她的反應引來月歡奇怪的眼神,這讓一向冷靜自若的月洛霜,是一陣心虛不已。

見到月洛霜竟然莫名其妙的迴避自己詢問的目光,月歡忍不住為之大奇,正想要追問月洛霜是怎麼的時候,卻見月洛霜身子輕輕一顫。

〝噗!〞

潔白的面紗被一口豔紅的鮮血給染紅,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亂成一團。

〝師叔!〞

〝洛霜師伯!〞

一聲聲擔心的呼喚此起彼落,但這些聲音卻全都壓不過吳道子一聲大吼:〝師父!〞

聲音未落,吳道子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已出現在月洛霜的身邊,一把將她倒下的身子給抱住。

突然落入一個有力的懷抱中,月洛霜先是心頭一驚,但看清楚吳道子焦急的面孔心頭又是一暖,可是當聽到周圍弟子們的驚呼聲,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澀,年忙要站起來。

只是月洛霜想要動作,身體卻是不同意,一陣說不出的無力感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只是掙扎了一下,便又重新倒臥在吳道子懷裡。

「放……放開我……」月洛霜有些無力的喊道。

不過吳道子此時哪會理會她的要求,轉頭就大喊:〝師兄幫我師父看看情況!〞

說完又轉頭向月歡等人問道:「師姊這是怎麼回事?師父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在老毒怪為月洛霜把脈診治時,趕過來的月碧等人這才將前因後果說出來。

原來不久前月洛霜與鬼獸王江折已經打過一場,雖然江折境界不如月洛霜,但他的法寶獸行燈卻是十分強大,以月洛霜之能再加上偽仙器比翼雙飛劍,還是被江折給打成重傷。

這一次江折派人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月洛霜的傷情,所以才會見到月洛霜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城頭就立刻離去。

可是事實上月洛霜也是強壓著傷勢來動手的,在斬出那一劍其實她早已沒有動手之力,好不容易等到江折退去,卻沒想到在見到吳道子時,心神激蕩之下卻是引動傷勢,一個沒忍住才吐血倒地。

在月碧說完的同時,老毒怪也為月洛霜診療完畢,他讓人給月洛霜服下一些穩定心神、補充氣血的藥物後,這才道:「之前為她療傷的人手段不錯,只是這丫頭剛剛強行斬出那一劍,才會再次勾動身體的傷勢,現在讓她好好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聽到老毒怪的話,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而這時月朦朦也急急趕到,她雖然聽到老毒怪的話,還是有些擔心的為月洛霜檢查一下,確定就如老毒怪所言,這才讓吳道子將月洛霜送回她的房中。

將月洛霜放到她的床上後,吳道子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不捨的表情,這讓月洛霜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只是月洛霜不知道,她這小女兒家的反應,要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雖然臉被面紗給遮住,那眉眼顧盼間的風情,還是讓吳道子又是一陣心動神搖。

好不容易壓下紛亂的念頭,吳道子這才退開來,眾女立刻紛紛圍過來,有的在床邊慰問月洛霜,有的則是拉著吳道子七嘴八舌的問著他的近況。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是熱鬧非凡,幸好這時月照站出來道:「好了!洛霜師叔也要休息,大家就別在這邊吵。」

眾人一聽這才乖乖的離開,離去之前吳道子忍不住又偷偷看了月洛霜一眼,正好月洛霜也朝他看來,兩人視線一接觸,立刻如同觸電一般,雙雙的轉過頭。

月洛霜自己都沒發現,此時她一顆心是跳的飛快,如同擂鼓似的碰碰的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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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對你瞭解最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你的敵人。這句話說的真是一點也沒錯。

請假後公司都沒人發現天際有什麼不對勁,但一位我很討厭的同事,卻偏偏有所察覺。

今天一大早就打電話來,先是問我為什麼請假,接著就故意說:「你知道嗎?我呀什麼時候看到某某人和一個男生在哪邊如何又如何……」

我不知道我當下的反應是不是很明顯,但我還是等他說完以後,才反問他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喔!沒有呀!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喜歡她。」那討厭的同事一副不經意的說,說完又再一次問:「你為什麼沒來上班?」。

或許他是真的記憶不好,但我還是覺得他是故意,因為我還沒回答他就又説:「你不知道,你昨天沒來我還以為你是失戀,早上我還看到你撐傘在xxx河邊走,簡直就跟失戀了一樣,你不會是真的失戀吧?」

我當然不會跟這種人明說,但他也不放棄,又繼續開始誇起那女生的男朋友:「你不知道呀,誰誰誰的男朋友條件真的很好,不但家裡有錢、他還是某某大學的研究生……他開的車竟然是……」

整整說了半小時,當下實在是很想掛他電話,中途也打斷他好幾次,不過他應該是已經猜到了,因此就拼命的對著我的傷口撒鹽。

這人也不是頭一次作這種事,照之前同事和老婆離婚,被他撒鹽撒到抓狂揍他的前例來看,我去上班後這賤人一定會再次放風聲……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七章 醋海生波 加入書籤
起先的幾天,眾人都還緊張無比的防備鬼獸王再次打來,但過了沒多久後,仙門的人卻傳來消息,其中指出流金匪再次與人去幫的紅堂打起來,其中鬼獸王的第五隊更是深陷戰局當中。

接到這個消息,明月閣眾女也不是草包,如月清兒或月照等人就很快的分析出,鬼獸王必是因為大戰將近,生怕明月閣的人在他們背後給他們來上一刀,所以才特地來刺探月洛霜的虛實。

也因為這場大戰開始,讓明月閣的人確定,流金匪與人去幫兩方人馬,一時間已經顧不上她們。

趁著這機會在這座古城中,吳道子總算是難得的可以休生養息,身體的傷勢在老毒怪和月朦朦的聯手治療下,很快的就恢復完全,與明月閣眾女再次相聚,讓吳道子更是重回過去在明月閣那種輕鬆的生活。

整座古城裡,並不是只有明月閣的弟子,還有著許多她們自各地救下來的難民,雖說當初的古城已經相當破敗,但被前一夥流匪經營數年,現在又有難民的進住慢慢的已經恢復幾許過去的榮光。

因此不但是吳道子放鬆,就連飯桶、白帶和雞雞龍也對當下的小日子很滿意,三個傢伙整天便是在城內攆雞追狗鬧騰不休,。

照理說這種平靜的日子,吳道子應該是心情大好,但實際上他卻是快瘋掉了!原因就出在他身邊的兩個大拖油瓶,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

在吳道子身體好了以後,所作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繼續為秦召奴和秦召君解除死魂獸的封印。

隨著吳道子的努力,他解除封印自然是越來越熟練,隨著封印更加的鬆動,吳道子的痛苦也為之來到。

因為隨著封印的鬆動,秦召君和秦召奴的意識已經完全恢復,更糟糕的是她們兩人已經能夠操控一點點的靈識。

這兩女一能操控靈識,樂子可就大了!

秦召君和秦召奴是何等實力,雖然靈力無法調動,靈識也只能動用一點點,但光這一點就夠她們興風作浪了。

也不知道兩女怎麼想的,動不動就放出她們渡劫期高手的靈壓,雖然她們靈識無比的微弱,但那股無形的壓力還是讓守著她們的月芽兒苦不堪言。

若只是這樣,那頂多也只是月芽兒受苦,誰叫她要自告奮勇的守著兩女,以防止吳道子亂來。

可是偏偏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好像是吃錯藥一般,只要吳道子一來到,她們兩個就安安靜靜,就若兩個沉睡的娃娃一般,可是吳道子一離開她們就又開始發起脾氣。

一來二去月芽兒就算再傻也會覺得有問題,恰好這時候出去打探消息的李柔瀾也在這時回來,她一聽到月芽兒的話,憑著她身在皇家所見識到的事物,馬上就判定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姐妹和吳道子有關係。

「堂…堂姐妳說的是真的嗎?」月芽兒白著小臉,不敢置信的道。

「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但就這情況看來,卻是很有可能如我所言,那兩個女的和小豆子有不明不白的關係,所以那兩個女的才會針對妳,而小豆子一來就有若溫馴的綿羊一般。」李柔瀾嘆氣道。

說這話的時候,李柔瀾的心中也是無比的酸楚,她當初對於吳道子也是有所好感,只是沒想到自己動作慢了一點,矜持了幾分,月芽兒就先走在自己前面,現在馬不停蹄的回來,都還未見到吳道子,就又聽到月芽兒說起這事,李柔瀾沒當場哭出來已經算是堅強了。

聽到李柔瀾的話月芽兒小嘴一癟,差點就哭了出來,好不容易她才忍住眼淚,旁邊的黃嬌嬌偏偏又口無遮攔的說了一句:「我早就覺得小豆子那混蛋跟那兩個女人有問題了,不然那小子又何曾這麼好心過,還帶著人千里遠行。」

「可…可是那詛咒又怎麼說?那可是真的,就連清兒師姐都確認過了。」月芽兒不死心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小豆子那小子雖然中了詛咒,但清兒師姊能能確定他中的是什麼詛咒?」黃嬌嬌胸有成竹的道。

「這……好像不行……清兒師姐說那行屍咒太過偏僻,她連聽都沒聽過,所以小豆子身上的詛咒性質她也沒辦法確定。」月芽兒皺著眉頭道。

〝這不就得了!〞黃嬌嬌有若逮到狍子的狼崽子一般,兩眼發光的興奮道:「既然不能確定小豆子中的是什麼詛咒,那妳又怎麼能確定他中的是那什麼勞子的行屍咒?說不定他中的根本就是鬼族傳說中的情咒。」

〝情咒!〞、〝情咒!〞、〝情咒?〞

聽到黃嬌嬌的話,月芽兒和李柔瀾還有一旁的程圓圓同時驚呼道,只是月芽兒和李柔攔是為黃嬌嬌的猜測感到驚訝,而程圓圓卻是為這她沒聽過的詛咒疑惑失聲。

「南疆傳說中有種專門對情人施放的情蠱,鬼族也同樣有類似的情咒傳說,據說中了這種詛咒的男子,若是對不起女子或是變心就會死亡,除非得到那名女子的原諒否則就解除不掉。」見程圓圓不知道情咒為何物,黃嬌嬌十分熱心的為其解釋道。

〝碰!〞

黃嬌嬌話才剛說完,月芽兒就已經氣的拍桌而起,眼中的淚水更是不爭氣的往下直掉,也是程圓圓厚道,連忙幫著吳道子勸了一句:「我看小豆子不是那種人吧?」

可是李柔瀾和黃嬌嬌卻分別冷哼一聲,雙雙同時道:「男人呀……」

這意猶未盡的一句話,是徹底點起月芽兒的怒火,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月芽兒的小院門被推了開來,一個大咧咧的嗓子從外面傳來。

〝小荳牙我來了!〞

〝啪!〞程圓圓反手拍了自己額頭一下,心中忍不住暗自哀嘆道:「小豆子呀!小豆子,你怎麼就這麼剛好來找死?」

對此毫不知情的吳道子,熟門熟路的推門就進來,一看到屋內的三女頓時愣了一愣,接著便大喜道:「柔瀾師妹妳回來啦?」

〝我是你師姐!〞李柔瀾再見吳道子雖然高興,但對他的稱呼卻不太滿意,立刻回嘴道。

只是李柔瀾的話剛說完,吳道子就感覺到氣氛好似不太對,而程圓圓又拼命的向他使眼色,他這才注意到月芽兒紅著眼,滿是殺氣的瞪著他。

「你大爺的!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吳道子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是討好的笑道:「小荳芽妳是怎麼了?誰惹妳生氣,告訴我我幫你扒了他的皮!」

〝哼!〞月芽兒冷哼一聲道:「那好!你自己扒了自己的皮吧!」

聽到月芽兒的話,吳道子的笑容頓時為之一僵,不過好在豆子哥的臉皮也不是第一天才練起來,因此只是心念一轉他就又腆著臉道:「小痘芽妳是又怎麼了?柔瀾師姐可是剛回來,妳就要讓她看笑話呀?」

月芽兒還未說話,李柔瀾倒是先忍不住道:「我比你大,我是師姐不是師妹!」

「問題是你入門時間比我晚就是師妹。」吳道子怪眼一翻道。

李柔瀾還想再說幾句,月芽兒卻是已經看破吳道子的用心,冷著臉道:「臭小豆子你別想轉移話題,不然等等我就剁了你!」

聽到月芽兒殺氣騰騰的恐嚇,吳道子屁股一緊連忙正色道:「小荳芽我不是轉移話題,只是就算你要剁了我,也要讓我明白我是因為什麼被剁,總不能讓我連死都死不明白吧?」

〝那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月芽兒嬌嗔一聲後,便將秦召奴兩姊妹鬧出的事說了一次,吳道子是越聽臉越苦,等月芽兒一說完他就叫起苦來了。

〝冤枉呀!小荳芽妳真的是冤死我了。〞

「你哪裡冤枉了,你一副小白臉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你這小子是個花心鬼!」聽到吳道子喊冤,黃嬌嬌馬上大喊道。

見到黃嬌嬌跳的歡快,吳道子頓時大怒道:〝泥馬的!要說臉白,妳家的胖子比老子還白一百倍吧?妳這八婆再不閉嘴,回頭老子收拾妳老公去!〞

被吳道子這一吼,黃嬌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的貓,當場就跳了起來大罵道:〝臭小子你說什麼,那胖子關老娘什麼事!〞

〝嬌嬌!〞

見到黃嬌嬌一直扯開話題,月芽兒終於也忍不住喊了一聲,被她這一喊黃嬌嬌也不得不縮了縮腦袋,小聲的自己嘟嚷:「人家跟那死胖明明就沒關係……」

月芽兒也不再理會黃嬌嬌,她死死的盯著吳道子,直把吳道子看的直發毛。

「小荳芽妳就別這樣瞪著我,我跟你打一百個包票,裡面那倆個娘們和我真的沒關係,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飯桶和白帶。」吳道子苦笑道。

聽到吳道子這一說,月芽兒頓時遲疑了一下:「你……你說的是真的?」

見到月芽兒動搖,吳道子連忙猛點頭道:「真!比十足真金還真呀!我的姑奶奶,你也不想想裡面那兩位祖宗何等實力,我敢和她們亂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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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廠長突然跑到天際家裡,我還在奇怪他為什麼跑來,他就說:「我剛好送貨到附近,想說你應該會需要這個,所以就順便過來。」

說完就遞給我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伏特加……
(這瓶酒我沒記錯應該是他上星期和客戶喝剩的……要送人也送整瓶的好嗎?)

誰說失戀的人一定要喝酒的……

更重要的是誰說我失戀呀?

我才這麼想廠長就主動說:「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調你來作廠務不高興所以請假,沒想到原來是失戀,如果不是xxx說起我還真不知道。」

「……」

坦白說吧!我還真不爽他調我職位,因為職位變、工作更多,錢卻反而少了,為什麼少呢?他用的算法很好玩,讓各位分享一下。

兩個職位兩種價錢,品管一萬、廠務是兩萬來假設,他調我去作廠務的全部工作,兼一半的品管,但是錢的算法卻是一樣領品管的全額薪水一萬塊,卻將廠務的部份算作補貼,也給一萬。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其中的奧妙了?沒錯!我多作了品管一半的事,領的錢卻跟之前那個廠務沒有多作事情一樣多。不知不覺中他又為老闆省下一筆,而我則是要為此每天多加一到兩小時的班。
(當然薪水不可能剛好一萬兩萬的,這只是比方來說。)

廠長嘮叨了半個多小時,我從頭到尾都一直說,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並不是失戀,不過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因為他要回去時又說了一句:「聽說你喜歡的是XXX?」

「……」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八章 無名火 加入書籤
吳道子這一解釋,月芽兒原本的懷疑頓時一點點的消去,尤其是吳道子最後那一句話,更是完全打消了月芽兒的疑慮。

「是呀!那兩個前輩可是渡劫期的高手,哪會看的上吳道子這麼一個小小的修真者,就算是小豆子想用強的,那倆位前輩的實力就算是光躺著,小豆子也奈何不了她們吧?」這時程圓圓也十分好心的,幫吳道子說了一句,這下子才總算是讓月芽兒破涕為笑。

「這麼說來是我誤會了?」

〝本來就是妳誤會了,我對小荳芽妳可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鑑呀!真不懂妳這小腦袋瓜子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能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吳道子笑罵一聲後,忍不住就對著月芽兒光潔的額頭輕彈了一下。

被吳道子這一罵,月芽兒不但不生氣,反倒是像吃了蜂蜜一樣,自心頭甜到嗓子,對著吳道子甜甜一笑便不好意思的拿起茶杯,藉著喝茶的動作偷偷擦去臉上的淚痕。

倒是一旁的李柔瀾看的心口發堵,忍不住偷偷罵了一句:〝花心鬼!〞

正在廳中一片狀似和樂的時候,內房裡卻突然瀰漫出一股強大的靈壓,讓所有人一時間差點喘不過氣來,雖說四人靈力一運轉,這種狀態就消失,但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卻讓吳道子四個還是很不舒服。

「這…這是怎麼回事?」吳道子失聲道。

他話才剛說完,一股憤怒的情緒便從這股靈壓中傳出,讓所有人感到一陣心悸,而不等所有人回過神來,另一股憤怒的情緒也接著傳出來,這下子誰都知道是房內那兩個姑奶奶生氣了。

理所當然的月芽兒四女全看向吳道子,而吳道子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房內,想辦法安撫這兩個姑奶奶。

當吳道子走進房裡,外面的月芽兒四人想了想,最後還是跟著進到房裡。

「兩位前輩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妳們如此生氣?」一進到房裡,吳道子就小心亦亦的問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被封在識海中的秦召奴、秦召君兩姊妹雙雙暗罵起來:〝這個臭小子看了我們的身體,現在竟然就想不認帳,還敢問我們為什麼生氣,真是氣死我了!〞

沒錯!吳道子剛剛在外廳與月芽兒的對話,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早就透過她們強大的靈識聽的一清二楚,也因為聽到吳道子說倆女與他沒關係,再聽到他和月芽兒打情罵俏的話,才會如此的暴怒。

當然若是吳道子知道兩女此時的想法,必然會一臉茫然的問道:「他奶奶的,為什麼這兩個惡婆娘就纏上老子了?」

這一切若要說便要怪罪到當初吳道子在水潭邊,將兩女扒光一事,雖然當時兩女是恨不得殺了吳道子,但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後,兩女也知道真的怪不得吳道子,只能說陰錯陽差之下讓這小子佔了大便宜。

前文曾經提到過,鬼族的習俗和文化在他們舉族遷移到明石天後,便受到中土大唐的影響,許多習慣和想法甚至與大唐一般。

鬼族的婦女同樣有出嫁從夫、男女授受不親等傳統觀念,雖然修真者超脫凡俗,卻也免不了會受到影響一二。

照理說秦氏姊妹兩人身為鬼族之主,理應不受這些世俗觀念的束縛,但誰叫當初她們小時候照顧她們的奶娘,便是個世俗之人,而且還是傳統觀念極深的大唐婦女。

在打小起受到的荼毒下,倆女自然也就異於其他修真者,有了守貞的這個觀念,所以被吳道子看了身子後,經過起先的氣憤很快的便接受這事實。

而她們一接受這事實,吳道子可就……又倒楣了!

看著吳道子在秦氏姊妹面前,求爺爺告奶奶求個不停,月芽兒四人是忍不住為之好笑,不過卻也對秦氏姊妹釋放出來的靈壓極為不適應,便忍不住催促道:〝小豆子你快解決這事呀!〞

吳道子又何嘗不是被這靈壓弄的心煩不已,一連猜了好幾次,秦召奴兩姊妹還是一直都未曾平息怒氣,吳道子火氣一來忍不住便道:〝再鬧!再鬧我就走人了!〞

蒼天可鑑呀!

吳道子發誓自己這一句話百分之百只是氣話,可是誰會想的到就是這麼一句氣話,竟然還真的讓秦召奴兩姊妹的怒氣和靈壓消失,如此一來事情可反而大條了!

「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呀!」吳道子轉過頭哭喪著臉道。

不過他的可憐樣顯然一點也無法打動月芽兒,原本已經雨過天晴的月芽兒,俏臉上再次的籠罩起一層陰雲,只是不知道下一刻是要刮風還是下雨,又或者是……打雷!

生怕月芽兒再次鬧將起來的吳道子,不敢再多看她的臉色,連忙又轉過頭乾巴巴的說一聲:「好了!有什麼事的話,就跟小荳芽說就好,我今天似乎有點累,就暫時休息一天,等明天再來為妳們解封。」

吳道子這話才剛說完而已,一股比剛剛更強大的靈壓,立刻再次籠罩在房間裡,而讓吳道子心驚膽跳的是,這次的靈壓當中竟帶著一股哀怨的意念。

〝完了!〞

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吳道子轉過身子就看到月芽兒自黃嬌嬌的手上接過她的轟雷鎚,臉色當場為之一白。

〝臭小豆子!〞

月芽兒怒吼一聲,手中的大鎚直接就砸向吳道子,這一瞬間吳道子差點就想發動雷紋之力逃開,但下刻馬上意會過來:〝奶奶的!這是好機會!〞

只見吳道子全身靈力凝聚在身前,硬生生的受了月芽兒這一鎚,因為月芽兒含憤出手,因此力道也是頗大,竟是直接將吳道子砸飛出去,不但撞破窗戶還順勢飛了出去。

〝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這個花心鬼!〞砸出這一鎚,月芽兒一口氣頓時順暢了不少,可是這時李柔瀾卻突然臉色一變。

〝不好!小豆子那混蛋是想趁機逃跑!〞

李柔瀾這一喊,月芽兒先是愣了一愣,接著馬上就會意過來,也顧不得回答馬上跳窗出去,一出去外面果然吳道子早已經全無蹤影,氣的月芽兒大罵道:〝死小豆子你就不要被我抓到!〞

惹了月芽兒的吳道子,雖然身體的傷好了,卻也因此不敢在外面胡逛瞎晃,只能躲起來琢磨起自己的情況。

一路走來經過了無數場的戰鬥,吳道子自己心裡有數,他的戰鬥手段其實有很大的問題存在。

比如說雷紋之力雖然強悍,但吳道子並未真正的發揮其威力,而只是單純的就著其加速的效果使用。

打個比方來說,就好似一個絕世猛男,力能扛千斤卻是連一點搏鬥技巧都不懂,雖說打起架來一樣是威風無比,但若真的遇上高手,就算對手力量不如他,也一樣只有吃土的份。

這一點在吳道子看到死魂獸的戰鬥,心中的感觸就更深了,同樣是天然道紋,死魂獸運用起暗紋之力可就比吳道子有法度的多了,就連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個渡劫期的高手,也為之感到棘手。

再說到其他的問題,這一路戰鬥以來,吳道子還發現到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自身的遠程攻擊手段太貧乏,而一些道術更是只有當初在明月閣時所學到的基礎道法。

因此當遇到像死魂獸這種實體攻擊無效,或是像夜止啼這種近戰能穩壓吳道子一頭的,吳道子往往就被會逼的像跳蚤一樣四處亂竄。

除了以上的兩個問題外,這段時間吳道子獲得的東西也需要作個處理,遠的不說就光死魂獸被封印起來的珠子,不快點想辦法處理的話,萬一再被死魂獸給逃出來,那樂子可就鬧大了。

所以吳道子便決定先將這些問題給處理完再說,至於月芽兒的問題……吳道子也不得不先當一回烏龜,先躲上個幾天等她氣消了再說。

要針對一項能力來開發出對應的招式,這不管是誰來都不是簡單的事情,但吳道子卻是胸有成竹,他自信的根源就在於洗心訣。

在心鐘之境吳道子的推演運算能力可是平時的數倍之快,在戰鬥之中都能作到預判,現在用來推演新招自然也不是什麼問題。

當然這不是一夕之功,但現在可不是要躲月芽兒嗎?時間正好有的是!

在吳道子潛修的同時,西北修真界各派的目光,也全放到塗城這一帶,在人去幫與流金匪再次交戰起來的同時,人去幫黑堂栽贓嫁禍一事,因為吳道子無意中的破壞,也引來淨衣宗的憤怒。

在宣告與人去幫全面開戰的同時,他們也開始串連其他宗派,打算趁著人去幫與流金匪開戰時落井下石。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不管是西北修真界的兩派大佬白天宗還是夜羅宗,又或者是同等勢力的另外七派,響應淨衣宗號召的都是寥寥無幾。

而就在淨衣宗打算聯合幾個門派硬幹時,白天宗與夜羅宗卻是不知為何原因打了起來,連帶的其他七宗也有一半的宗派被捲入,淨衣宗很不幸的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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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天說些沉悶的事,實在是讓人心情沉重,今天就說點不一樣,這是天際自己親身經歷的事,如果太過詭異或害怕,大家可以別往下看,因為有點長就分作兩天說。

話說中國的景德鎮自古以來就是以瓷器出名,但其成就最高峰卻不是在現代,而是在古代。會有這種情形便是因為有許多的配方,因為戰亂或其他種種原因消失。

傳說其中有一個配方,便是以人骨磨成粉,混入陶土中再以特殊手法燒制成瓷器。據說這種方式燒成的陶器會光滑無比,柔嫩如處子。

可是最後種方法也失傳了,為什麼?

因為據說這種方法燒出的瓷器,在客人買回家之後,家中總會發生一些怪事,如夜半時分有嘆息聲,又或者是瓷器會出血。

之前天際的朋友去北京玩時,曾經與人參加過地下古董拍賣的鬼市,他自那裡買了一對金童玉女的瓷娃娃回來送給天際。

打從這對瓷娃娃我將其擺在桌子前方的木櫃後,家裡就發生了許多的怪事,我天天都會看到這對瓷娃娃對我笑,半夜十二點多常會聽到小孩子的竊笑聲,甚至過了兩三天後,家中還出現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在打鬧……

明日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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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醒 加入書籤

〝喝!〞

一聲暴喝中,吳道子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間便已出現在百丈之外,而且一出現便是數十個身影,這些身影或扛板凳、或拿板磚、或持飛劍,有若混混圍毆的架勢一般,往虛空中假定的目標狂亂轟擊。

〝如何?〞

當所有身影重新合而為一後,吳道子馬上轉頭問道,被他抓來幫忙分析新招的雞雞龍馬上搖頭道:「大哥不太行,你的怒魂分身動作還是慢上一線,與本體和慾魂分身的動作不夠協調。」

因為當初雞雞龍設計時,月坤的構想是要造出一頭能與仙人對戰的強大機關龍,因此在製造雞雞龍的眼睛時,也是花費了一番的巧思和心血。

別看雞雞龍的龍眼不起眼,但實際上雞雞龍的龍眼卻是兼具有望遠鏡、放大鏡和攝影機的功能,還能透過靈魂中樞來將拍下的影像加快放慢,所以才會被吳道子抓壯丁。

聽到雞雞龍的話,吳道子苦腦的抓了抓頭,略顯無奈的道:「這可真是頭痛了,怒魂的成長慢了一點,這協調上真的不好作呀!」

在經過大半個月的修煉,吳道子算是針對雷紋加速的特點,開發出了幾個專門配合己身能力的招式,只是在磨合中因為沒有對手,所以總是少了點什麼。

在這中間吳道子自然是不忘去為秦召奴姊妹解封,只是因為上次鬧出了那麼一齣戲,逼的吳道子每次都要想辦法讓飯桶和白帶將月芽兒調開來,以免被月芽兒狂扁一頓。

飯桶和白帶兩個小子,自然是趁機向吳道子索要了許多的好處,這才願意出手幫他調開月芽兒,氣的吳道子是牙癢癢又無可奈何。

「算了!今日就先練到這裡,我們回去收拾收拾,準備再幫那兩個拖油瓶解封吧!」吳道子嘆了口氣道。

只是他剛要轉身離開,雞雞龍就腆著臉伸出爪子來。

「大哥錢!」

吳道子:「……」

沒錯!吳道子找來雞雞龍,利用它的能力幫自己分析招式的不足,並不是無償的。

〝他奶奶的!你這頭賤龍根本就是吸血蟲…不對是吸血龍!〞吳道子一邊罵咧咧,一邊也不得不掏出一把靈晶來。

看著亮晃晃的靈晶,雞雞龍根本就不在意吳道子說什麼,它抹了抹不存在的哈喇子,一臉賤笑的道:「小本生意承蒙惠顧呀!」說完飛快的將靈晶吞下後,一擺尾就消失在原地,。

在回到自己的住處外面時,吳道子小心亦亦的先是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守在自己門外,這才一溜煙的跑進屋內。

走進內房的煉丹室,此時房間的中間有一座地心真火爐正燒的歡快,吳道子將靈識放出往爐內掃了一下,發現爐子裡那一團死魂獸凝成的小球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奶奶的!這頭死魂獸還真是難纏,力量都已經流失了,這暗紋竟然還是剝不下來。」罵完吳道子又打了一道法訣,加強爐火的火力這才離開。

換下一身的髒衣服又梳洗了一下,吳道子走到外面吹了一聲口哨,沒多久飯桶和白帶就有若一顆籃球和一顆棒球滾了過來。

「大哥你又要去解封了嗎?」飯桶一臉期待的問道。

吳道子自然知道這兩個小混蛋在期待什麼,牠們倆自然不可能是在期待吳道子成功為秦氏姊妹解封,而是在等著吳道子拿出靈晶來,請牠們兩個幫忙調開月芽兒。

「拿去!」吳道子一臉肉痛的再次掏出兩把靈晶,遞給了飯桶和白帶。

見到靈晶,飯桶和白帶樂的嘴巴都合不攏,兩個小子飛快的將靈晶收到脖子底下的儲物袋後,這才向吳道子道:「大哥你等等,我們馬上就把大嫂騙開。」

吳道子黑著臉點點頭,飯桶和白帶這才轉身離開,只是吳道子不知道的是,當飯桶和白帶跑到月芽兒的住處後,直接就找上月芽兒道:「小荳芽姐姐,我們大哥要過來了。」

月芽兒聽到飯桶的話,點點頭道:「好!我這就離開,這個給你們吃。」說完也取出兩顆水瀾果遞給飯桶和白帶。


看到這裡,也許有些客倌還看不太懂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事實上月芽兒當時雖然生氣,但事後她也覺得或許真的冤枉吳道子了。

在找其他較靠普的師姊妹商量過後,月照等人給她的建議是,讓吳道子先將秦氏姊妹給解封喚醒過來再說。

等人清醒過來,吳道子性命無憂,月芽兒也能將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只是一方面吳道子自己心虛,另一方面月芽兒的臉也拉不下來,所以兩人都一直未能說個清楚,而這就便宜了飯桶和白帶。

這兩個小子雖然知道情況,但為了從吳道子手上騙取更多的靈晶,自然是裝傻充愣,讓吳道子這大半個月下來是出了不少血,還擔心又害怕。

等月芽兒離開自己的院子,飯桶和白帶相視賊笑一聲,這才轉身回去找吳道子。

「大哥好了!大嫂已經離開了。」

吳道子聞言點點頭就要過去,但才走出一步他就又轉過頭,狐疑的問道:「對了!為什麼你們每次都能把月芽兒給調開來?」

聽到吳道子這話,飯桶和白帶這一瞬間是通體發涼,兩個壞小子還以為吳道子發現了什麼,但看吳道子的臉色似乎又不像,最後還是飯桶硬著頭皮道:「大哥這是商業機密,你要知道的話,就再給一百塊的上品靈晶。」

原本吳道子也是隨口一問,聽到飯桶竟然如此黑心,一開口就又要自己一百塊上品靈晶,當場氣的豎起中指轉身就離開。

一看到吳道子氣呼呼的離去,飯桶和白帶這才大呼一口氣,整個癱坐在地上。

當吳道子進到月芽兒的院子,看到裡面果然沒月芽兒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走進去。

他一踏進院子裡,秦氏姊妹的靈識馬上就發現到,第一時間就透過靈識傳達自己的心情。

那是一股欣喜中略帶羞怯的情緒,感受著這股情緒吳道子臉上的神情是精采至極。

說真的吳道子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應該要高興還是害怕才好,說高興是秦氏姊妹不但漂亮修為更是強大,就好比一個男生交到一個高材生美女一樣,而且更好的是秦氏姊妹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外貌一模一樣的雙生子。

相信絕大部份的男人,都和吳道子有著同樣的心情,面對一對一模一樣的雙生子,那種異樣的刺激感是免不了的。

說害怕則是面對兩個強大的女人,簡直就好像娶了兩頭母金剛一樣,一個惹的對方不高興的話,隨時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在這種複雜的心情下,吳道子再一次的為倆女解封,當吳道子的靈識再次進到倆女的體內時,吳道子突然發現到自己的靈識,因為已經有相當一部份轉化為神識,因此調動起來的速度快了好幾分。

這個變化所帶來的最直接影響,就是當吳道子破去封印,死魂獸的魂火反燒回來時,吳道子以洗心訣滅火的時機越發好掌握。

因為如此,吳道子解封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今日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所破去的綠網卻是之前的好幾倍量。

而吳道子的靈識凝聚起來也越發的晶瑩,顯然轉化為神識的比例又提高一大截,此時吳道子的神識量雖然還不高,但其質卻已接近合體期的高手。

就在吳道子再次破去一層封印,剛退出秦召奴的識海時,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秦召奴不知何時已經睜著大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吳道子直瞧。

〝妳!妳醒了?我警告妳,妳們姐妹倆已經中了我師兄的毒相思扣,只要我掛掉的話,妳們也活不了。〞吳道子腳下如同裝了彈簧一般,嚇的往後一跳,連忙喊道。

也別怪吳道子如此沒膽,實在是當初秦召奴姊妹打死魂獸的場景給他的衝擊太大了,再加上一上來就十分蠻不講理的給他下詛咒,在這種情況之下倆女在吳道子的印象中,根本就是兩頭人形母暴龍。

只是話說完後,卻見秦召奴身體一動也不動,只是眼睛對他眨了眨,流露出一股說不出的情緒來。

若是細看秦召奴的眼神,便可看出那是一種帶著幾許的喜悅,又帶著幾分的羞澀,最後還要加上一點的好笑之意,所綜合起來的複雜神情。

吳道子雖然弄不清楚她是什麼意思,但也想清楚了,秦召奴所中的封印可比當初的他結實千百倍,破除起封印來自然也沒辦法像他一樣,一下子就恢復身體的控制權,更何況她識海中的魂魄,可是還有大半被那綠網給封住。

所以此刻的秦召奴也不過堪堪能控制自己的眼睛,再多的話就是能調動的靈識更多一些而已。

一確定情況吳道子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眼睛一轉心頭忍不住想道:「這下子可不正是個好機會嗎?我把另一個也弄醒,趁著她們行動不便時,逼她們與我結下契約,就不用怕她們翻臉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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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這麼多的怪事,我就有幾個疑問,第一個就是瓷娃娃為啥都要作成笑臉的表情?
擺在我書桌前面的櫃子,看著它們天天對我笑,實在很想砸了他們。

第二個問題就是,隔壁鄰居是臭耳龍嗎? 小孩子半夜起來偷看電視,笑的那麼大聲,竟然都沒聽見,超想打電話叫他們起床。
第三個問題,因為我姐開刀,我外甥和外甥女被丟回來給我顧,為啥他們能整天跑不停,都不會累喔?

好吧!看到這裡,我相信有不少人想打我了,但我只是想說,我振作起來了,雖然心口還微微發堵,但沒事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章 探查 加入書籤

吳道子也是個行動派,想到馬上就去作,沒多久的時間,秦召君也同樣被吳道子給弄到眼睛能睜開的程度。

「咳!」吳道子輕咳了一聲後,才緩緩道:「兩位前輩,應該還記得在下吧?」

在吳道子看來,這只是一句極為普通的問候語,誰知道話才剛一說完,兩女美眸一瞪竟是同時怒目相向,瞪的吳道子小心肝亂跳。

「我…我的媽呀!老子是又說錯什麼了,怎麼又惹毛這兩為姑奶奶了?」吳道子心驚肉跳下,開始拼命反省自己說錯什麼。

幸好吳道子在明月閣混這麼多年,也不是真的白混的,起碼對一些女人的忌諱他還是很清楚的,畢竟都有過慘痛的教訓。

「姐姐,兩位美女姐姐,我剛剛失言了,還請原諒我。」

吳道子這稱呼一改,兩女的怒氣果然立刻平息下來,這讓吳道子忍不住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兩位姐姐既然妳們已經醒過來了,那不知道是否能將我身上的詛咒除去呢?」

一聽到吳道子的話,秦召奴和秦召君立刻輕快的眨了眨眼睛,接著吳道子便感覺得身子微微一熱,立刻好似有些什麼東西起了變化一樣。

吳道子不敢遲疑連忙以變化過的靈識,飛快的為自己身體檢查過一次,不過他的臉很快就又沉了下來。

因為吳道子檢查過後發現到,他體內的詛咒依然存在,只是性質似乎有些改變,之前的詛咒是隨著時間波動越來越大,現在波動卻是維持在一定的狀態。

只是略加一思索,吳道子就弄懂倆女的意思,這一年的時間限制可以去除掉,但除非是讓她們的封印完全解除,不然倆女是不可能真正的解除吳道子的詛咒,留著這行屍咒顯然是為了控制吳道子。

一想到這裡,吳道子忍不住大為不爽,只是他沒注意到在他心裡不痛快時,秦召奴兩姊妹的眼神突然一變,似乎也不怎麼高興。

「算了!雖然這行屍咒沒有去除掉,但好歹也總算是不用一直提心吊膽。」吳道子在心中暗自安慰了一下自己,又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還請倆位姐姐能配合一二。」

在吳道子想開的時候,兩女眼神也頓時恢復,轉而雙雙露出奇怪的神色,吳道子也沒有多想,只當作是自己的話讓她們奇怪。

「事情是這樣,這些日子我實在是不清楚,為什麼兩位姐姐會老是發怒,如果有作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兩位姐姐多包含,待兩位恢復言語能力,告知我哪邊不足,我一定改進。不過在這之前,還請兩位姐姐可以忍耐一下,別隨意釋放妳們的靈壓,不然我的師姊會產生許多誤會。」

倆女在聽到吳道子的前半段話,還饒有興致的聽著,但一聽到後面的那一句話,莫名其妙的雙雙眼神一冷,房內的氣氛頓時一變,吳道子只覺得一股森森寒意直冒心頭。

這還不是讓吳道子最驚訝的,最讓吳道子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他直覺得一股無名邪火,自心裡升起直想抓起某人暴打一番。

「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奇怪自己的反應,但此時似乎不是細究的時候,因此吳道子也只能先放到一旁。

「兩位姐姐為何發怒,是小豆子又說錯什麼了嗎?」面對兩個渡劫期的高手,就算是她們還無法動彈,吳道子也不敢不小心。

不過吳道子的話顯然是徹底惹腦兩女,因此秦召奴和秦召君姊妹很乾脆的眼睛一閉,不再去理會吳道子,這送客之意實在是太過明顯,吳道子也只能訕訕告退。

說來也奇怪,當吳道子離開月芽兒的院子後,剛剛突然冒出的那股腦火,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就消失無蹤。

就在吳道子想要探究自己身體是怎麼一回事時,卻聽到一陣召集鐘聲響起,一時間便再也顧不得研究自己是怎麼回事,連忙往這寨子的議事廳趕去。

一到了議事廳,明月閣其他人也陸續的趕來,早已在廳中等待的月洛霜,一見到吳道子進來眼神一陣閃爍,當看到吳道子往她看去時,竟是不由自主的避開吳道子的目光。

見到自己進來,月洛霜並未說什麼,吳道子心中一喜,而月洛霜不說話其他人自然更是不會有意見,相反的所有人還與吳道子說笑兩句。

倒是月芽兒一見到吳道子,馬上板起臉來,冷冷的橫了他一眼,嚇的吳道子縮了縮腦袋,這樣子讓其他人又是好一陣取笑。

當所有人都到齊了以後,坐在廳中上首的月洛霜這才開口道。

「剛剛碧兒她們去五老峰探查情況時,發現到了一些問題,所以我特意讓照兒召集大家過來,看看該如何處理這事。」

月洛霜說完後便向月碧點點頭,月碧這才起身解說道:「因為仙門傳來消息,於塗城發現到疑似聖神教弟子的蹤影,於是我便帶著幾個師妹潛伏進去探察情況。可是在探察後卻發現到人去幫將大量的人口,運往東面的五老峰,我們跟到了地頭後,才發現在五老峰的深處,不知何時建起了一座祭壇,只是因為對方守衛太過嚴密,無法看清楚那是什麼樣的祭壇。」

聽完月碧的報告,在眾人思考的時候,一邊的月清拋出一卷地圖,這卷地圖一落到大廳中間,馬上放大開來。

當地圖剛好將大廳中間的地面鋪滿時,微微一放光,其上面冒出一層虛影來,正是五老峰一帶的立體地形圖。

「碧師姊她們所見到的祭壇位置大概在這裡,正好被五老峰所環遶住,若是不深入不易發現……」月清兒大概的講解了一下地形地貌。

當一切說明完畢後,月洛霜才開口道:「現下我打算派兩隊人,一隊人過去探察一下,另一隊人則是想辦法轉移去人幫的注意力。」

面對任務明月閣的弟子倒是十分的積極,幾下子便分組完畢,只是負責探察的月照那組才剛確定好人員,一旁的吳道子就忍不住道:「我也要去!」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照想也不想的就皺著秀眉道:「胡鬧!你一個小孩子家,跟著去搗亂嗎?」

月照這話一說,其他人皆忍不住吃吃竊笑起來,吳道子則是直接翻起白眼,沒好氣的道:「照師姊妳和我現在哪裡像個小孩子?」

「這…」看著吳道子已經比自己還高大的身材,雖然面孔還有些孩子氣,月照不得不承認,吳道子此時已經不是小孩了,剛剛那句話只是習慣使然。

不過就算是如此,月照等人還是不希望吳道子跟著去冒險,所以在月照訥訥的說不出話時,月碧馬上道:「你已經破門苦行,算不得我明月閣的弟子,所以門中的任務你還是別攪和了。」

月碧這話不說不打緊,她這一說吳道子可不服氣了,直接指著另一組人馬的黃嬌嬌和程圓圓道:「碧師姐妳這話可讓人心痛了,這兩個丫頭還不是一樣,不是咱們明月閣的弟子,妳們還不是一樣讓她們加入,為啥我就不行?」

「這個……」

這下子連月碧都無話可說,一旁的月芽兒見狀忍不住道:「臭小豆子就你那兩下子,也敢跟著去豈不是要拖我們後腳。」

說完還對著吳道子齜牙裂嘴一番,那樣子不但不見兇惡,反倒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聽到月芽兒的話,吳道子反倒是樂了,他一臉壞笑的道:「就我這兩下子嗎?」

話語一落下,吳道子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眾人還來不及反應時,便聽到月芽兒尖叫一聲:〝啊!〞

所有看向月芽兒,卻見到她滿臉通紅的揪著衣服,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吳道子已經將月芽兒的衣帶給扯下。

「好你個死小豆子,竟然敢趁這時候吃我豆腐,亂捏人家那裡……等等看我不打死你才怪!」月芽兒咬著下唇在心裡暗自罵道,只是臉上的表情怎麼看也和生氣扯不上邊,反倒是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眾女也顧不得月芽兒的反應,心中俱是為吳道子的速度一驚,剛剛她們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捕捉到吳道子身形,就算是修為最高的月洛霜,也是以靈識才堪堪得以跟的上吳道子的速度。

光憑吳道子的速度,就已經足以堵上眾女的嘴,只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著好似弟弟一般的吳道子跟去冒險,正當月光也想開口說話時,月洛霜卻突然出聲了。

「好了!既然小豆子想去,那就讓他去吧!」說的時候月洛霜眼睛完全不敢看向吳道子,臉上又有著面紗遮掩,讓人完全看不出她的心思來。

但月洛霜都發話了,其他人也只能遵照辦理,不過吳道子卻又突然道:「等等我還要推薦一個人加入,就是我那老毒怪師兄,他擅使各種毒藥,去探查時若是遇到一些崗哨,一定能給我們很大的幫助。」


第十一章 驚訝 加入書籤

聽到吳道子的話,這次就連月照都贊同道:「小豆子說的沒錯,老毒怪前輩的毒功隱蔽性很高,在執行這項任務上,的確能給我們相當大的幫助。」

月照這一說其他人更是沒意見,但月碧還是有些擔心的道:「不過老毒怪前輩不知道願不願意幫我們?」

「這沒問題,我這師兄最聽我的話,我一說他準答應。」吳道子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當吳道子去找老毒怪時,老毒怪因為與月朦朦交流了一下醫道的想法,被明月閣的一些丹藥理念所感,而若有所悟,進而正在試驗他的一些新想法。

不過一聽到吳道子的來意,老毒怪還是二話不說,就放下手邊的工作,答應與他們一同前往。

在明月閣的六人與吳道子和老毒怪兩人,組成一個小隊後,便立刻前往東面的五老峰。

這五老峰的地形十分的特別,遠看就有若一個人半張的手掌,五根手指分別為五座山峰,中間則是一個茂盛的樹林。

近看的話這五座山峰則是有若五個老人一樣,所以這五座山峰既叫五指峰,也叫作五老峰。

月碧她們之前探察到的祭壇就在五老峰中間的樹林中,當吳道子他們一行人才剛接近其中一座山峰時,老毒怪和吳道子就突然雙雙輕喝一聲:〝等等!〞

所有人聞聲馬上停下腳步看向兩人,老毒怪並未回答而是看向吳道子,有些驚訝的問道:「師弟你也發現了?」

吳道子點點頭道:「前面六百丈外那顆槐樹為界,有一道隱藏起來的警示結界,另外它後面一百丈處那顆大石頭為界開始,設有不少的攻擊和幻術結界吧?」

老毒怪聽到吳道子的話,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嘴巴張的老大的問道:「你連結界的起始位置和種類都探查的到?」

「種類的話只能探查到大致的類型,至於是對方安裝的是哪種結界,我可就真的看不出來,也許要在接近一點才行吧!」吳道子有些不確定的道。

吳道子這一說,這下子別說是老毒怪了,就連其他人都驚訝到合不攏嘴,因為吳道子指出的那些結界,在這個距離下根本就沒有人發現到。

就算是老毒怪也是憑著經驗和分神期強大的靈識,若有所覺的微微感應到,但要如吳道子這般清楚的指出位置和結界種類,也是不可能的事。

「小豆子你到底是怎麼察覺到的?」一名叫月青的弟子,忍不住就問道,因為她是屬於明月閣西北支脈的弟子,對於吳道子並不如其他人熟悉,所以還以為吳道子有什麼秘術能準確的探查結界。

「就靈識放出去就查覺到了呀!」吳道子理所當然的道。

不過這實話卻是讓這月青有些著腦,以為吳道子是不想告訴她,忍不住嬌嗔道:「不說就不說,還說什麼靈識放出去就察覺到,那我怎麼察覺不到?」

「可能是我的靈識有些不太一樣吧!」吳道子抓了抓頭笑道。

「靈識不一樣?」聽到吳道子的話,所有人忍不住皺起眉頭,老毒怪更是直接就放出靈識與吳道子的靈識對撞了一下。

這一撞雖然只是試探性的探察,但出乎老毒怪的意料之外,吳道子的靈識竟然有一股反彈之力,將老毒怪的靈識給震開來。

這一細微的小變化,讓老毒怪當場失聲:〝神識!你竟然練出神識來!〞

其他人聽到老毒怪的話,也全都一臉吃驚的看著吳道子,不過還不等她們開口發問,老毒怪又道:〝不對!你這不是神識……怪了!師弟你的靈識還真是古怪,似乎是處在神識與靈識轉換之間的過渡期,雖有神識的特點,卻還是不如神識的柔韌。〞

老毒怪這一通評論說下來,吳道子不得不佩服他,因為他光憑一個靈識短暫的對碰,竟然就能將自己的情況說的七七八八。

「師兄你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錯,我因為意外靈識有一部份轉化為神識,所以才比你們更早探察到那幾個結界。」

聽到吳道子與老毒怪的對話,其他人這才解開疑惑,但卻都忍不住駭然的看著吳道子,連一向沉穩的月照都忍不住道:〝你竟然還未渡劫成功,就能轉化出神識來,小豆子你實在…實在是好運!〞

一連說了兩個實在,月照才想出好運兩個字,可見她心情的激蕩,不過吳道子聽到好運兩個字,馬上想到自己被魂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情形,嘴角忍不住抖呀抖的暗自想道:「這也叫好運嗎?」

有鑑於吳道子靈識遠比其他人強大,自然而然的探路的工作便交由他來作,而吳道子也不負眾人所望,一路上不管大大小小的結界陣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並且在強大的靈識輔助下,破陣的速度更是快的嚇人。

當然會如此順利,也是因為佈陣的人實力並不高,不然如果換作是一個大乘期高手佈的陣法,吳道子別說破陣了,就算要找出來都有問題。

順風順水的前進一大段路,後面面的結界數量卻陡然倍增,雖然破解上不成問題,但吳道子他們幾個的速度卻被拖慢下來。

「師姐這樣不行,以這種速度前進的話,恐怕我們還未曾進到裡面,人去幫的人就已經過來了。」月芽兒秀眉輕蹙,有些不安的道。

月照和月碧聽到這話也是點點頭,但她們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兩女所擅長的並不是陣法,沒辦法之下她們只好看向老毒怪。

可惜老毒怪也是苦笑道:「若是活物我還行,對這種死物我的毒藥根本不起作用。」

聽到老毒怪的話,月照和月碧一陣失望,但一旁的吳道子卻被老毒怪的死物兩個字給提醒。

「死物…對了!也許可以試試。」

在吳道子旁邊的月芽兒聽到他的話,一時間也忘了還在跟吳道子賭氣,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小豆子你要試什麼?」

吳道子神秘的笑了一下,自身上的百結袋中掏出一顆珠子來,所有人湊近一看,卻見這顆珠子顯然是禁制所凝結而成的,中間封著一頭兇惡的長著牛頭的猩猩怪物。

「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看起來那麼醜?」月芽兒一臉嫌惡的道。

其他五女的表情也差不多,但月照突然靈光一閃,向吳道子問道:「這東西不會是鬼族傳說中的死魂獸吧?」

吳道子點點頭道:「沒錯!為了這玩意兒,鬼族可是死不少人。」

「你拿這種東西出來作什麼?」聽到果真是死魂獸這種大兇之物,就連老毒怪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嘿嘿!」吳道子略顯得意的笑了一笑道:「你們看著!這頭死魂獸力量已經耗盡了,現在對於一切的力量可是相當的迫切,這一點正好可以用來幫助我們。」

說完吳道子也不再多加解釋,就直接將封著死魂獸的珠子,往前面的一座結界拋出,在出手的同時,吳道子還打出一道法印,這道法印正好打開珠子禁制一點空隙,讓死魂獸恰好能感應吸收能量,卻又無法脫困。

有了縫隙,身為能量體的死魂獸馬上感應到結界的靈力流轉,若是在以前牠可看不上這點靈力,但現在一點靈力的情況下,就算蚊子也是肉嘛!

只見那顆珠子突然閃過一抹黑光,整個結界陣法的運轉靈力便消失無蹤,而失去了靈力這結界自然是不攻自破。

見到這結果,其他人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老毒怪便已經忍不住喊道:「是暗紋!這頭死魂獸有天然道紋中的暗紋?」

「沒錯!我本來是想將它的暗紋剝奪下來,不過一直找不到好辦法,現在倒是剛好能先派的上用場。」

有了死魂獸的幫助,吳道子他們終於順利的穿過五老峰的外圍,而這時也開始出現修真者的崗哨。

「前方一千丈外,有一個修真者躲在樹上。」吳道子的靈識一掃,立刻將隱藏在暗處的崗哨給找出來。

「這就交給我吧!」老毒怪笑了笑,反手一揚,其他人都還未感覺到什麼時,便聽到老毒怪道:「好了!我們走吧!」

「這就好了?」月芽兒瞪著渾圓的眼睛,驚訝的問道。

月芽兒剛問完就見到吳道子突然消失在原處,接著便見到吳道子再次出現,而此時他手中已經抓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修真者。

「師兄這一手果然厲害。」吳道子笑著捧了老毒怪一把,樂的老毒怪鬍鬚亂飛。

一名叫月貞的西北支脈弟子,在檢查了一下吳道子抓回來的這名崗哨後,卻是一臉古怪的向月照道:「照師姐這名弟子是藍空門的弟子。」

「藍空門?那是什麼門派?」

「這是一個位在湍水岸的小門派,成員數量大概只有百多人,一向都是依附七大派中的神龍派,行事一向極為低調。」月貞簡單的介紹一下。

「神龍派?這倒好玩了。」吳道子挑了挑眉道。



****************

近中午時,一個合作的廠商來結算,拿到錢以後就晃到我這邊來,然後問我原來的xx呢?我說他不作了,以後應該都是我,結果這傢伙就東拉西扯扯一堆,扯到一半看到辦公室沒人看過來,突然抽出八百塊塞到我的文件夾裡。

「下次記得再找我們!」

「……」

我一時間有些傻眼,他還以為我是嫌少,還很認真的低聲跟我解釋:「我們這個是按照趴數比給的,你們公司叫的量越大,答謝自然就越重,我們給的比例是最高的,不信你可以去探聽。」

這就是傳說中的回扣嗎?說真的我一點也不想拿這種錢,只是退給他好像又有點不對,最後等廠長回來就丟給廠長處理。

誰知道廠長看清楚他給多少錢以後,當場罵了一句十分難聽的三字經,我還以為他是因為回扣罵,結果聽到後來卻完全不是。

原來廠長當初作廠務時也拿過,不過當時人家給他的比例只有我這次的一半不到……我應該笑嗎?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二章 程咬金 加入書籤
一行人再次往裡前進,一路上是有驚無險,又費了半盞茶的時間,終於看到了月碧所見過的那處祭壇。

這座祭壇是以一些石料,簡單的佈下的陣法,雖然不起眼,但現在正在上演的戲碼卻讓所有人看的頭皮直發麻。

只見整座佔地近五百丈的巨大石陣上,此時上面有許多的人,這些人大致分為兩邊,一邊是一群赤著上身,戴著手銬腳鐐的男子,另一邊則是負責祭祀的黑袍人。

在最中央的台子前,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老頭,他握著一把石刀,高舉在眉心處,閉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詞,接著手中的石刀便突然往被綁在石台上的男子背上劃下。

〝噗!〞

〝啊!〞

完全無花巧的一刀,生生的將這名男子的背部割開一大道口子,其深甚至可見森森白骨,大量的鮮血湧出的同時,這名男子更是痛的哇哇大叫,但奇怪的他卻沒有昏死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石台的上方三米處突然凌空出現一個陣法,一團黑灰色有若泥漿的東西,自這陣法當中擠了出來,啪的一聲落到這男子背上被割開的口子裡去。

那團泥漿一般的東西,一落到男子的傷口上,馬上如同有意識般的開始往裡面猛鑽,這個舉動顯然是為這男子帶來十分劇烈的疼痛,這男子叫的都嘶啞了還是慘嚎不已。

隨著泥漿物的鑽入,男子的肌肉也開始飛快的蠕動起來,轉眼之間原本瘦弱的男子便被硬生生的撐開來,變的人高馬大如同吹氣的娃娃一般。

但是也因為是硬生生的撐開來,因此這男子全身上下的肌膚全撕裂開來,鮮紅的血肉整個外翻出來,這殘忍的一幕讓吳道子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他奶奶的!這是什麼鬼東西呀?〞

月照幾個雖然覺得眼前這一幕無比噁心,卻也搞不懂這些人在作什麼,倒是老毒怪一臉凝重的沉聲道:〝血附子!他們正在進行血附子。〞

「血附子那是什麼?」吳道子好奇的問道,月照幾人也是一臉不解的看向老毒怪。

老毒怪緊了緊拳頭,微帶怒氣的道:「你們都知道地界的妖魔靈鬼四族都想轉移到人界吧?」

對於這種修真界的常識,吳道子自然是全都點頭表示知道,老毒怪這才接著道:「因為空間障壁的阻隔,地界的種族想過來我們人界可沒那麼簡單,除非有空間裂縫的產生,不然的話就只能以元神的狀態過來。可是元神的狀態過來的話,就跟肉丸子一樣,根本只能任人宰割。所以就有某個大妖魔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引誘人界中的叛徒,為妖魔舉行寄體的祭祀,這種寄體的辦法就叫血附子。」

說到這裡,老毒怪指著一團新冒出的泥漿物道:「那東西其實就是妖魔的元神。」

〝那是妖魔的元神?妖魔的元神怎麼會這樣?〞聽到老毒怪的話,吳道子第一時間就想到糖葫蘆當初抓到的赤燄猿魔妖嬰,那兩只妖嬰的模樣可不是如此。

「會呈現這種狀態,那是因為妖魔要讓元神保持最好的狀態,所以會先在地界轉化為現在這種近似胎兒的混沌狀態。這種混沌狀態不但能完整保留牠們的元神,還能帶著肉體狀態的密碼,只是這種狀態會讓妖魔的元神完全沒有抵抗之力,也就無法任意進行奪舍,所以才必需進行這種血附子的祭祀方式。」

老毒怪這話若是以現代社會的語言來說,這混沌狀態就相當於是一團包裹著精神烙印和DNA密碼的物質。

而且這種物質還有著相當的侵入性,能侵入人體奪取對方的肉體,只是這種能力的前提是要對方沒辦法抵抗。

「背上那道口子,主要就是為了讓妖魔的元神節省力量,直接侵佔肉體的龍柱和大腦。」老毒怪比劃了一下,臉色十分難看的道。

聽到老毒怪的解說,吳道子和其他人也全明白這藍空門的人,到底是在幹什麼勾當,一個個臉色也是無比難看。

就在這時候,那名被妖魔混沌體侵入的男子,突然安靜下來,這時旁邊兩個助手則是上前來將他放開。

被解開鐐銬的男子飛快的爬了起來,而他背上的傷口竟是瞬間就收縮起來,只留下一條醒目無比的灰線,乍看之下有若背上裝了一條拉鍊一般。

當這名男子轉過身來時,兩眼是一片的茫然,就若是一個木頭人一般,但是很快的他眼中的神色就變的清明起來。

這時所有人都注意到,這男子的眼神逐漸被一股狠毒的意味充斥,那拿著石刀的老頭突然道:「你試試看!」

就在吳道子他們想著,是要試什麼東西的時候,那名男子卻是低吼一聲,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嚎。

〝吼!〞

〝啪啪啪!〞

一連幾聲如同皮革被撐破的聲音響起,這男子整個外貌轉眼間就變的奇醜無比,恍若一頭青色的大猿猴一般。

「是赤燄猿魔!」吳道子低低的驚呼一聲。

讓吳道子幾人心驚的是,就只是這麼一下子的時間裡,原本只是個凡人的男子,竟已經能夠散發出元嬰期的靈壓。

「照著他們如此作法,豈不是可以大批量的不停製造元嬰期修真?」月芽兒白著臉低聲問道。

「不可能!雖說妖魔的元神化作混沌狀態後,有助於牠們通過空間障壁的阻格,但其中還是有相當大的風險,而且這血附子的儀式也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老毒怪想也不想的道。

彷彿是要印證老毒怪的話一般,下一個被抓上來的男子,背上一樣被劃開了道口子,但當召來的妖魔混沌體一侵入他的身體,那名男子渾身就如遭電擊一般狂抖個不停。

那主持的老頭見狀臉色一變,大喊一聲:〝不好!快壓住他!〞

說完他連忙掏出一顆丹藥,往那名男子口中塞進去,同時雙手如電一般,飛快的在那名男子的百會插上一根銀針。

〝荷荷!〞

可惜這都是無用之功,只見那名男子口中發出一聲怪叫後,眼耳口鼻等七竅突然流出一股黑色的液體,緊接著整個人便裂開來,大量的鮮血如同不要錢的一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當鮮血噴完時,這名男子也早已沒了氣息,見狀那持石刀的老頭臉上盡是懊惱的神情,他轉頭大喊一聲:〝下一個!〞

探查到這裡,吳道子一行人也算是弄清楚,這人去幫為何要擄掠大量的人口,而這處祭壇又是作何用,再連想到此處與聖神教的人有關,那聖神教的底子更是不言而喻。

看到這裡,吳道子便向月照道:「照師姐我看我們就探查到這裡吧?先將這裡的事回報給師父她知道再說。」

月照聞言也點點頭,畢竟從明面上來看,這裡雖然都只是一些元嬰期的妖魔,而自己這邊可是還有老毒怪這一個分神期高手壓陣,但對方的數量不斷增加下,萬一被發現的話,那也是相當危險的事。

只是正當吳道子他們想就此悄悄退離時,從另一面的方向卻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馬上驚動祭壇上的人。

〝去看看怎麼回事!〞那主持血附子的老頭,沉聲怒道。

他旁邊一個年輕人聞言正想動身時,鬧出這動靜的人卻已經破開外面的結界陣法,直接就殺了進來。

〝靠!怎麼是他們?〞

一看到鬧出如此大動靜的人,吳道子再也忍不住當場大罵一聲,立刻就引來祭台上藍空門的妖魔注意。

〝那邊也有敵人!〞一個藍空門的妖魔大喊道。

見到被發現,月照等人也沒有生氣,因為她們一看到殺進來的人,就知道自己這夥人不能就這麼走掉,因為殺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精精兒他們幾個愣貨。

〝媽呀!這裡怎麼有這麼多人?〞一衝進來,看到祭台上下竟然有將近百多名的元嬰修真者,糖葫蘆當場嚇的失聲大叫。

那邊的精精兒則是一臉怒容的,看向他旁邊的武戰大吼道:〝這就是你說的,只有三個元嬰期?〞

緊跟在精精兒身旁的武戰,看到祭台上的人也是兩眼發愣,被精精兒這一問,他欲哭無淚的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明明只看到三個元嬰修真者跑進來。〞

〝你大爺的!三個元嬰跑進來而已,就不能有其他元嬰期的在裡面等著嗎?〞糖葫蘆一爪將一名妖魔給震開後,也忍不住跟著大罵道。

相對於三人的氣急敗壞,一條筋和李破軍可就興奮多了,兩人見到有這麼多對手可打,根本就沒想到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而是高興的衝殺起來。

〝小精子是小豆子!你們看是小豆子!〞在一條筋將一名妖魔打的筋斷骨折時,突然看到另一邊也被妖魔圍起來的吳道子,立刻興奮大叫起來。

一看到吳道子,精精兒馬上眼睛為之一亮,再看到月照等人更是樂的大叫:〝這下有救了!〞

第十三章 不得不戰 加入書籤
只是精精兒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老毒怪當場心頭咯噔一聲:「那傢伙怎麼也在這裡?」

一旁的李破軍聞言,一劍將敵人掃飛,頭也不回的問道:「小精子誰在這裡?」

「一個麻煩人物!」精精兒低聲說了一句,腳下立刻出現一道陣圖虛影。

〝破陣子開!〞

一聲輕喝中,以精精兒為中心,方圓七十丈之內的範圍,突然浮現一個虛空幻影陣,衝進這範圍內的妖魔,第一時間就被這幻陣給迷住了心神。

李破軍和一條筋因為有精精兒的照顧,不受到幻陣的影響,自然是趁機大打落水狗。

至於糖葫蘆和武戰一見到這邊有便宜可佔,自然是老大不客氣的馬上靠過來,他們這一舉動也馬上提醒了藍空門的人。

〝所有人遠攻,別踏進他們設下的幻陣!〞

這一聲令下立刻讓情勢為之一變,只見藍空門的弟子,一個個全使出各種道術砸向精精兒這邊來,嚇的精精兒立刻將虛空幻影陣切為金剛陣,同時換轉身就跑。

李破軍、一條筋和糖葫蘆、武戰四人哪會料的到有這一著,正打的歡快時,對手眼神一陣清明,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頭上就落下一堆各種的道術。

糖葫蘆臉色一白,反手將一直跟著他的武戰一拖,帶著他同時沉到地下,而李破軍和一條筋則是雙雙大吼:〝禦!〞

李破軍兩人沉聲吐氣的同時,渾身白芒四放,光霸明體全力發動直接硬捍這一波攻擊。

〝轟轟轟!〞

當爆炸平息後,李破軍和一條筋兩人如同怒浪中的礁石一般屹立不搖,但身上的白芒卻是暗淡了不少,不過與他們交手的藍空門弟子,可就沒這麼好運了,一個個全都受到重創,嚴重的甚至被炸斷手腳。

這時糖葫蘆才帶著武戰,自另一頭的地下冒出頭來,看到這種情形他忍不住齜牙咧嘴罵起來。

〝小精子你這沒義氣的傢伙,竟然說逃就逃,差點就害老子英年早逝!〞

〝你得了吧!我又不是阿破和一條筋這種肌肉棒子,硬扛的下那種攻擊嗎?不逃的話只會先送死吧?反正你們都有保命手段,怕他個鳥呀!〞精精兒也不甘示弱的回嘴倒。

武戰倒是不在意剛剛差點被精精兒害死,反倒沒心沒肺的大樂道:〝這群腦殘竟然自己打自己人,這下子你們倒了血楣了吧?〞

被武戰嘲笑的藍空門人,臉上卻不見怒色,誤傷自己同伴也沒有任何歉意的反應,反倒是將那些受傷的人給狠狠撞開,直撲一條筋與李破軍,盡顯妖魔冷酷的心性。

在精精兒他們與藍空門的妖魔打起來的同時,吳道子一行自然不會坐看,立刻衝向祭台與精精兒他們形成夾擊的勢態。

也許是因為吳道子這邊人較多,又或者是因為有老毒怪這麼一個分神期的高手在,所以祭台上那個老頭對於吳道子這邊顯的較為看重,除了讓他身邊的兩個侍衛帶著小部份的人去圍殺精精兒他們,剩下大半的人便隨著他一起殺向吳道子這邊。

那主持祭台的老頭第一個就挑上老毒怪,他還未曾靠近老毒怪,背上就突然又冒出背刺來,同時全身冒出如火燄般的長毛,一張臉更是飛快的拉長,轉眼間就變的好似一頭冒火的大馬猴。

〝厭魔!〞

見到這老頭突然化作一頭冒火的大馬猴,所有人全失聲驚呼一聲,原本還帶著三分輕鬆神色的老毒怪,也一改原本的不經心,神情一肅慎重的召出七色煙嵐。

這赤燄猿魔雖是妖魔中的低等種族,上天也是公平的,只要牠們努力還是有機會與高等妖魔一般,產生進化晉升為中等妖魔,甚至是晉升到高等妖魔,當然後者的機率是相當的低。

眼前的這老頭所化的厭魔,正是赤燄魔猿的進化體,雖說這老頭化作厭魔後,境界也不過堪堪提升到出竅後期,中等妖魔可是會有許多詭譎的神通,應付起來十分的麻煩,所以老毒怪也不得不慎重。

另一邊月照等六女一出手,就先結成一個最普通的六合劍陣,而吳道子雖然與她們根出同源,但因為後期所學不同,配合起來總會有些問題,所以也就不摻和進去,而是獨自迎上衝來的藍空門人。

〝小豆子小心!〞雖然與吳道子嘔氣,但一見吳道子獨自與藍空門人交手,月芽兒還是忍不住擔心的提醒道。

月碧一劍將一名藍空門弟子劈退後,忍不住就擔心道:「小豆子不會有問題吧?」

「放心!那小子奸滑似鬼,一有問題他一定會跑。」月照沉穩的答道。

事實也如月照所料,吳道子敢獨自衝殺過來,也是有他的底氣在,當一名藍空門的弟子揮著大棒,向他當頭砸來的時候,吳道子身形如電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時,便已閃過這名弟子的攻擊,還同時反手一板磚拍在這小子的後腦勺。

〝啪!〞

這一記板磚拍的是不偏不倚,還發出無比響亮的聲音,但被拍中的這名藍空門弟子,卻只是打了個跌,晃了晃腦袋便又恍若無事。

〝我靠!這是什麼腦袋瓜子,竟然這麼硬?〞見狀吳道子忍不住罵道。

那邊的老毒怪百忙之中,連忙提醒道:〝師弟他們的身體都已經妖魔化,不能再以正常的修真者論度。〞

聽到老毒怪的話,吳道子這才一臉恍然,而這時他也被數個藍空門的弟子給包圍住。

柿子挑軟的吃這不是只有人類才懂的事,這些已經被妖魔奪體的藍空門弟子,見到吳道子修為也不過是元嬰期,又不像月照她們一般結陣出擊,便紛紛衝過來打算先將吳道子拿下。

看到吳道子被圍,月照雖然冷靜卻也忍不住心頭一緊,連忙道:〝我們靠過去,幫忙掩護小豆子!〞

她這話才剛說完,那邊的吳道子就挑了挑眉道:〝泥馬的!真當老子好欺負?〞

圍著他的藍空門弟子,皆發出一聲冷笑,其中一個還冷笑一聲道:〝你知道就好,我們欺負的就是……〞

一句話都還未說完,吳道子臉就突然沉了下去,身上的雷紋突然光芒外放,所有藍空門弟子雖然表現的輕鬆,但反應卻也快速無比,一見有異立刻砸出各自的法寶。

〝火雷舞!〞

所有人耳邊只傳來這一聲輕喝,便見到被圍著的吳道子突然炸開來,化作數道由雷火組成的人形,如天空的奔雷一般四下疾馳。

〝啪啪啪啪啪!〞

所有的法寶一接觸到雷火組成的吳道子,立刻毫無例外的被一股力道彈開來,並且轉眼間就靈性大失的掉落在地。

那些藍空門的弟子根本就來不及為自己的法寶心痛,就紛紛感覺到喉嚨、下腹、心口等要害處先是一涼,接著就又是一疼,還不到一息的時間,所有圍著吳道子的藍空門弟子,竟是在一招之間便已受創。

這招火雷舞正是之前吳道子躲月芽兒時,利用心鐘之境強大的推演能力,針對自己能力特點所創出的招式,這一招結合了怒魂分身的破壞銀燄與雷紋的加速能力,在破壞對手法寶的同時,還能趁隙重傷對手。

見到吳道子一招之威竟是力壓數名同階對手,精精兒和月照等人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只是當吳道子再次現出身形時,卻見他反手就是一把丹藥塞到口中,這才知道這一招對吳道子當下的負荷也是不輕。

〝他奶奶的!再把老子當軟蛋呀!〞一回過氣來,吳道子忍不住就叫罵道。

他不罵還好,這一罵卻見剛剛被他傷到要害的藍空門弟子,又紛紛的自地上爬起來,雖然臉色不太好看,卻還是有動手的能力。

〝這……這是怎麼回事?〞

吳道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那邊的月芽兒實在是看不下去,百忙之中忍不住大喊道:〝小豆子你這笨蛋,他們的身體早已妖魔化了,你傷到的地方對人來說是要害,對妖魔來說可不一定。〞

被月芽兒這一提醒,吳道子這才恍然,暗罵一聲自己愚蠢,竟然又忘了這些人已經妖魔化。

不過吳道子也沒空再懊腦,因為剛剛爬起的那些妖魔,被吳道子剛剛那一擊,雖然能留得一條命,卻也不敢再大意,紛紛低吼一聲化為原形。

一化為赤燄猿魔的形態,這些藍空門的弟子攻擊速度馬上快了三分,不過比起擁有雷紋之力的吳道子來,仍是遠遠不如。

幾個交手就被吳道子衝出包圍圈,當然吳道子並不是打算就這麼逃跑,他反手一掌拍在左腰的兩個百結袋上。

〝啊!悶死龍爺了!〞

〝終於出來啦!〞

〝吱吱!〞

因為要來探查情況,所以飯桶三個被吳道子收起,三個傢伙悶了半天好不容易出來,自然就大叫幾聲,只是牠們才剛叫完,一頭面目猙獰的赤燄猿魔,便張著血盆大口撲上來。

〝媽呀!〞飯桶和雞雞龍當場嚇的放聲大叫。

第十四章 血花 加入書籤

飯桶三個作夢也沒想到,才剛被放出來就要面對赤燄猿魔,在嚇的屁滾尿流之際,也讓人看出飯桶三個的反應和心性。

白帶這小子第一時間,就仗著自己的速度先一步溜走,飯桶則是想也不想的就躲到賤龍的身後,賤龍則是龍尾一擺,就想將飯桶給掃過去。

可惜賤龍低估了飯桶,在牠躲到賤龍的身後時,飯桶便一不作二不休的大嘴一張,噴出一股至寒之氣直接將賤龍給冰封起來,肥碩的屁股再猛力一扭,便一腳將賤龍踢向那頭赤燄猿魔。

〝吼!〞

見到突然出現的飯桶三個,追來的赤燄猿魔還來不及反應,三個就只剩兩個,氣的牠大吼一聲就要殺過來,但牠才張嘴大吼,一顆冰坨子便砸了過來。

也是飯桶運氣好,而雞雞龍的運氣壞,被冰成一團的雞雞龍,竟是被飯桶這一腳直接踢進赤燄猿魔張大的嘴裡,將牠大半邊的牙都給撞斷。

〝喀!〞

撞斷這頭赤燄猿魔半口牙的同時,雞雞龍身上的冰塊也為之碎開來,一脫困的雞雞龍馬上就見到被它撞掉半口牙的赤燄猿魔,正無有若被強暴的怨婦一樣,兇狠無比的瞪著它。

沒膽的雞雞龍當場嚇個半死,再也顧不得保留靈晶,兩脅底下冒出一對小圓筒,在那頭赤燄猿魔撲過來的瞬間,強大的火燄自小圓筒噴出,反作用力瞬間將雞雞龍推向吳道子那邊。

〝死胖子你給龍爺記住,竟然敢陷害龍爺!〞一脫身雞雞龍馬上大罵道。

不過飯桶可沒那閒功夫理它,因為牠正朝著吳道子發火:〝大哥你要嚇死我們呀!外面有妖魔竟然還讓我們出來。〞

〝吱吱吱!〞白帶大為讚同的跟著叫了幾聲。

吳道子可沒空理會飯桶三個是什麼心情,不等牠們鬧完就突然喊道:〝小心!〞

話聲一落吳道子雙腳如電,飛快的將飯桶三個給踢飛,同時他自己也瞬間閃開來,這一舉動剛好避開兩頭赤燄猿魔的夾擊。

〝你們真想掛在這裡的話,就再繼續吵下去好了!〞吳道子大喊一聲,便再次迎上衝過來的妖魔。

被吳道子這一罵,飯桶三個這才訕訕然的閉上嘴,乖乖的配合起吳道子作戰起來。

在有了飯桶三個在旁協助,吳道子所牽制的妖魔是越來越多,因為這些妖魔也想著要先擊殺吳道子,所以最後將近三成左右的妖魔,全追著吳道子打。

但是如此一來,其他人的壓力可就為之大減,自然也就有擊殺對手的機會,頭一個擊殺對手的,正是打的全身熱血沸騰的一條筋。

〝龜兒子吃老子一拳!〞

在吳道子拉走大部份的妖魔後,精精兒的破陣子終於能再次扛住妖魔的聯手攻擊,趁著他爭取到的那點時間,一條筋立刻坐馬沉腰,沉聲吐氣大聲一喝:〝破!山!〞

隨著山字一出口,一條筋背後突然出現一座巍峨高聳的大山,這座大山雖然只是模糊的虛影,但卻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壓力,

〝霹靂啪啦!〞

隨著一條筋的蓄勁,天地間的靈氣如同狂風一般的被吸引過來,與空氣發生劇烈的磨擦。

看到這等威勢,衝過來的妖魔心生不妙,當下就想抽身暫避,可惜卻已經來不及了!

〝殺!〞

一聲如暴雷般的怒吼中,一條筋如鋼鑄般的鐵臂悍然轟出,其他人看向他拳面所過之處,全都發現空間好似被扭曲了一般。

〝轟!!!〞

有若千斤炸藥同時炸開來一般,恐怖致極的拳勁先是轟擊在當頭的一名妖魔身上,這名妖魔根本就連抵擋一秒的時間都作不到,整個炸成作肉末。

擊殺一名妖魔,破山拳勁根本就還未完全發揮,跟著向四周膨脹開來,這時衝上來的妖魔、轉身想逃的妖魔,及自以為距離夠安全的妖魔,一轉眼間全被這股令人震驚的拳勁給震碎。

漫天的血末被拳勁給帶上天空,一直到拳勁消散這才隨風落下,遠遠看來恍若下了一場紅色的花雨,為肅殺的戰場多添了幾分的淒美。

〝我靠!一條筋這小子的破山拳終於練成了!〞看到一條筋將數十名妖魔一拳轟殺,吳道子再也忍不住激動的大喊一聲。

在吳道子身旁的雞雞龍,吐出個火球將一名妖魔逼開後,忍不住吐槽道:「就那小子出招的速度,若不是有其他人幫忙掩護,早就不知死上幾次了,這也叫做練成?」

面對雞雞龍的吐槽,吳道子反手一板磚拍翻一個妖魔後,隨口道:「那是一條筋修為不夠,等他練熟了、修為便深,這招自然就能隨手使出。」

在一條筋開出紅彩的時候,月照那邊也發揮出劍陣的威力,只見六把飛劍在月照她們的操空下,寒光閃爍如遊魚般飄忽不定。

因為月照起先的保守,讓幾個冒功搶進的赤燄猿魔以為沒什麼危險,可是當他們搶進劍陣的攻擊範圍後,整座劍陣便露出其猙獰的獠牙!

〝月光四射!〞

主持劍陣的月照一聲嬌喝中,六道游移不定的劍光,瞬間凝結為一顆明月高懸在她們頭上,不等衝過來的妖魔反應過來,那顆皎潔的明月便炸開來。

〝轟!!〞

這一瞬間,以月照六女為中心,掀起了一場劍氣風暴將所有撲過來的妖魔,全捲入其中一個也逃不了。

每頭被捲入其中的妖魔,無不竭力抵擋,但是劍陣的妙處就在於,它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二乘二等於四的提升攻擊。

月照六女在劍陣的加持下,相當於六女疊加起來對每頭妖魔攻擊,在這種打擊下毫無懸念的,一頭接著一頭的妖魔被當場斬殺。

〝嘶喀吼!〞見到這個情形,與老毒怪交手的那頭厭魔再也忍不住,向著與他一同夾擊老毒怪的幾名近侍大吼一聲。

那幾名近侍露出猶疑的神色,那頭厭魔頓時為之大怒,反手一掌將其中一頭赤燄猿魔打飛出去。

其他的赤燄猿魔見狀不敢再遲疑,連忙一窩蜂的衝向吳道子,這個變化讓老毒怪氣樂了。

〝王八蛋,真把老子瞧扁了?〞老毒怪怒吼一聲,臉上的鬍子頓時如刺蝟般豎起,只是說完他又忍不住擔心的看向吳道子,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丟下這頭厭魔,轉而去支援吳道子。

也難怪老毒怪會如此生氣,現在的局勢便是吳道子一人牽制住三成的妖魔,這讓其他人壓力大減下,得以放手大肆殺戮。

所以妖魔所能作的選擇也只有兩個,一個就是搶先殺掉吳道子,又或者是丟下吳道子回援其他人。

與老毒怪交手的這頭厭魔,顯然是對自己有自信,所以才選擇前一個辦法,讓他的侍從前去幫忙圍殺吳道子。

〝光叫若是有用,爺爺我早就天下無敵手了!人族你的毒傷不了爺爺我的,就算你修為再高,一時半會還是拿我沒辦法。〞聽到老毒怪的怒吼,那頭厭魔突然開口笑道。

在說話的時候,這頭厭魔的兩只眼睛閃爍著一道精光,心裡飛快的計算著:「這人族的似乎想去支援那小子,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過去!」

老毒怪作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一朝會被一頭妖魔嘲笑,頓時氣的一張臉如豬肝,偏偏他一時間還真沒辦法反駁。

因為就如這頭厭魔所說的一般,老毒怪的七色煙嵐雖然厲害,但妖魔在地界那種惡劣的環境中,本來就有一定的抗毒能力,再加上厭魔身體周遭都環繞著一圈火燄,七色煙嵐有九成的毒性,還未碰到厭魔的本體,就被那圈火燄給焚燒殆盡。

老毒怪最強大的手段起不了作用,他雖然修為高於這頭厭魔,一時間也確實拿他沒辦法,也就難怪這頭厭魔敢托大,獨自一人應付老毒怪。

〝妖魔你還真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老毒怪臉色鐵青的道。

「若是有辦法你早就使出來了!還是說你這是想為自己等等逃跑,所提早作的藉口?」厭魔故作不屑的道。

他這話一出,當場讓老毒怪再也無法忍受,只見老毒怪原本滿臉的怒容,瞬間全消失不見,反倒一副暴風雨前的寧靜般道:「是嗎?原來你真的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見到老毒怪突然一副平淡的樣子,這頭厭魔心頭忍不住咯噔一聲,暗自悔道:「壞了!似乎刺激的太過了!」

他這念頭還未結束,就看到老毒怪將七色煙嵐全收回到身邊,一臉凝重的道:「本來老子是不想用這招,因為這招對我的負擔也是相當大,事後更是要調養好幾天,不過老子也不想被瞧扁,尤其是被一頭妖魔給瞧扁!」

說完最後一句話,老毒怪竟是突然猛力一吸,一口氣將七色煙嵐給全吸到體內,他這舉動讓厭魔看的愣了一愣。

但是下一刻,這頭厭魔臉色就為之一青,因為吸下七色煙嵐的老毒怪,身上的靈壓越來越重,而且身體慢慢的膨脹起來。

第十五章 壓箱技 加入書籤
〝啪!啪!啪!〞

老毒怪身上的衣服,很快的就撐不住不斷長大的身體,逐漸的爆開來,這個景象更是讓厭魔看的心頭為之一驚。

要知道身為修真者的老毒怪,身上的衣物自然不可能是凡物,必然也是經過煉製的寶衣,而寶衣最注重的就是防禦,現在卻硬生生的被老毒怪的肉體撐破,可見老毒怪的肉體強度,在變大的同時也正飛快的強化當中。

不到一息的時間,老毒怪便已經化作一個三丈高的巨人,一身糾結憤起的肌肉,光看就給人一股視覺的衝擊。

感受到老毒怪散發出的壓迫感,這頭厭魔不敢再等下去,身形一動大吼一聲:〝珠火連擊!〞

只見厭魔猿臂向前一劃,全身的火燄先是一暗,緊接著又猛然爆發開來,一排人頭大的火球如同珠串般疾射老毒怪。

〝哼!〞

老毒怪冷哼一聲,腳步點在虛空當中,卻有若踩在堅實的地面一樣,整個人有如利箭般射出去,竟是直接撞向射來的火球。

〝吼!風神擊!〞

在即將撞向火球時,老毒怪突然大吼一聲,手臂帶著千斤之力猛揮過去,隨著他手臂向前揮動,周遭的空氣竟也被其帶動,瞬間形成一個真空地帶,百丈之內的所有空氣全被老毒怪壓縮成一團推了出去。

〝地火遁!〞那頭厭魔見到老毒怪衝過來,下意識的就直覺到不妙,根本不敢多想立刻使出厭魔的專有神通。

〝轟!!〞

老毒怪一記風神擊直接與厭魔的珠火連擊硬碰上,毫無懸念的直接將那一串的火球,一口氣全轟成點點火星消散在空氣中。

強大的旋風之力還絲毫不減弱的,繼續襲捲過去,也是那厭魔見機的早,在風神擊完全轟到他身上前一刻,便已靠著地火遁的神通,化作一溜火燄竄到地下。

可是縱然如此,老毒怪這一擊也讓所有的妖魔,嚇的心肝兒跳了三跳,看著被風神擊帶到的地表,全都好似被人用一把特大的耙子翻過一般,這種恐怖的破壞力,在場的人沒一個敢說自己一定擋的住。

〝師兄威武!〞

見到老毒怪大發神威,吳道子忍不住大樂的喊了一聲,只是他才剛喊完馬上就發現到不對,因為老毒怪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再仔細一看,吳道子當場愣了一愣,還差點就被一頭赤燄猿魔給抓中,嚇的吳道子一身冷汗,幸好飯桶及時放個冰盾替他扛一下。

吳道子會在此時失神,是因為不知何時老毒怪身上竟然也出現一大片散發著藍光的紋路,這紋路吳道子可是熟悉的很,因為這正是吳道子也有的道紋。

〝師兄也有道紋?那是風紋吧?不太對,好像還有混雜著土紋?〞吳道子思緒飛快的轉動著。

「不過師兄怎麼會突然有道紋之力?之前可沒聽他說過呀?」吳道子才剛想到這裡,又再一次差點被抓中,他連忙煞住去勢。

〝大哥我們被包了!〞飯桶有些驚慌的喊道。

被飯桶這一提醒,吳道子這才注意到,剛剛自己分神那一下子,厭魔那邊分過來的妖魔,已經和原來與吳道子交手的那群妖魔會合在一起,不知不覺中形成一個包圍圈,將自己和飯桶三個圍在裡面。

〝他奶奶的!這下子麻煩大了!〞見到這局面,吳道子心頭一緊,只是妖魔們也沒打算讓他多想,低吼一聲便全逼上來。

〝師弟!〞

見到吳道子被包圍,老毒怪心頭一緊大吼一聲,便打算衝過來支援吳道子,但他才剛要有所動作,一股火燄洪流便自地下衝上天來。

〝嘩!〞

衝上來的燄流一分為二,二再分為四,一連分裂了三次最後化出十六團火燄團,每一團的火燄團一消便各自出現一頭渾身冒火,如猿似猴的厭魔來。

「有我在,你別想過去!」厭魔大笑著攔住老毒怪。

面對這情形,老毒怪眼中兇光一閃而過,直接就是一掌拍過去!

〝風暴吼!〞

一陣狂風如九天神龍發怒般,將數個厭魔全捲進去,在強勁的風力四面八方不停拉扯下,這數個厭魔馬上便被扯成碎片。

見狀那剩下的幾頭厭魔卻不見擔憂的神色,正當老毒怪想再殺向剩下的厭魔時,突然另一邊火光一閃,剛剛被老毒怪殺掉的厭魔就又再次出現。

「這…這是怎麼回事?」老毒怪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哈哈哈!在我的厭魔的天賦神通,星火轉生加持下,你就算再強也殺不掉我!〞那頭厭魔得意的大笑道。

〝師兄那些厭魔都不是真身,都只是以地火造出的虛影,他的真身藏在地下!〞不等厭魔笑完,那邊的吳道子就突然大喊道,被吳道子這一提醒,老毒怪臉上是為之一喜,而所有的厭魔卻同時露出驚慌的神情。

也因為吳道子這一提醒,結果他分神之下又被妖魔們將包圍圈縮小了一半,只見吳道子帶著飯桶三個,如同穿花拂柳的彩蝶一般,在無數的燄光利爪中,不斷的來回穿梭著。

若不是心鐘之境的預判能力太強,雷紋的加速能力又太過逆天,吳道子早就被眾多的妖魔給抓到直接撕成碎片。

每次都差之毫釐的被吳道子躲過去,出手時明明都感覺到必定擊中,但結果總是差上半分,這讓這些妖魔越來越上火,出手也越發的兇狠,到最後根本就完全不顧己身的出手,為的就是要擊斃吳道子。

雖然吳道子總是能化險為夷,但俗話說的好久守必失,誰也不敢保證下一秒他不會被撕個粉碎,因此不管是精精兒那邊,還是月照她們全都拼命起來。

那邊的老毒怪,被吳道子這一提醒,立刻就將靈識外放掃向四周,這一掃果然就發現不對勁之處。

〝狡猾的妖魔!〞老毒怪暗罵一聲,因為他靈識一掃向空中的這些厭魔,立刻就發現這些厭魔果然如吳道子所言,只是空有外殼的虛影。

相反的在腳下的大地裡,有一處正散發出異常的靈力,雖然這股靈力極力的收束,但又如何能瞞的過高他一個境界的老毒怪。

〝狂風捲!〞

老毒怪先是一記風爆吼再次逼退厭魔的虛影,緊接著雙手猛力一搓,一道小小的龍捲風便在他手掌之間形成,只見他反手便往那處令他懷疑的地方丟下去。

〝呼呼呼!!〞

老毒怪製造出來的小型龍捲風一脫手,馬上吸收大量的靈力,轉眼間便有數十丈高,當落到地面立刻有若鑿地機一般,直接將地面挖出一個大洞。

〝嗷!〞

因為在地底,厭魔沒辦法聽到剛剛吳道子的話,他的靈識又不敢外放,自然不知道自己行蹤已經被看破,等他反應過來時,便已被整個捲上半空中。

在龍捲風急速的離心力下,厭魔一時間根本止不住身形,老毒怪又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風神擊!〞

一個如行雲流水般的滑行,老毒怪衝到厭魔的身邊,巨臂猛然揮出去,風神擊再次悍然轟出!

〝磅!!〞

任這頭厭魔再如何的狡猾,這次本體被擊個正著也是沒用處,強大的風力瞬間就將他扯為碎片。

其他的赤燄猿魔一見到這頭厭魔被殺,頓時全都徨徨不安,老毒怪轉頭正要招呼一聲時,臉色卻為之一白。

〝師弟!〞

在厭魔被老毒怪擊殺的同時,吳道子終於也被完全圍住,能夠挪移的空間已經剩不到三丈,眼看著吳道子就要死在這群妖魔的爪子底下,不管是月照還是精精兒他們,當場全都心急如焚,偏偏又抽不身過去。

〝啊啊啊!大哥我們不想死呀!〞看著赤燄猿魔的爪子殺來,飯桶十分丟人的竟然哭出來。

在吳道子肩膀上的白帶也好不到哪去,全身的白毛猛然豎起,瘋狂的吱吱叫起來。

「龍爺…龍爺暈了!」雞雞龍更是乾脆,竟然兩眼一翻,直接就倒在吳道子的飛劍上。

相對於飯桶三個丟人至極的反應,吳道子在洗心訣的作用下,卻是異常的平靜,所有的妖魔見到他在這時竟然突然拿出一只大海碗,猛的喝了一大口酒全都感到不解。

〝小鬼你喝的是斷頭酒嗎?〞一頭妖魔忍不住猙獰的笑道。

這話好似信號一般,其他的妖魔身上魔火大放,全撲向吳道子。

〝酒吞天地!〞

低聲一吼,吳道子身上的靈力驟然提升,這種提升可不是一點一點的升上去,而是以等比級數直接翻倍成長。

〝這怎麼可能!〞所有的妖魔只來的及大吼一聲,一股酒浪突然便以吳道子為中心爆發開來。

〝轟轟!!〞

酒浪如潮轉眼就撞上所有包圍吳道子的妖魔,這些酒浪可不是真正的液體,而是經過吳道子壓元功和仙酒鬼燒特殊融合過的靈力。

這種特殊靈力一接觸到敵人,立刻炸開來!

〝轟轟轟!〞

一場暴烈無比的大爆炸,瞬間橫掃方圓千丈內的一切事物,除了老毒怪憑著一身的功力不退以外,其他人都不得不退開來。


第十六章 多嘴 加入書籤
當靈氣浪潮平息下來後,這一帶天空是萬里無雲,剛剛圍攻吳道子的妖魔,全被衝出老遠,近的離吳道子也有千丈遠,遠的甚至被衝出兩三里外。

起先眾人還為吳道子這招的威力震撼不已,只是當所有人靈識向四下掃去,卻全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只因為除了那些跌落在近處的妖魔動也不動外,其他稍遠點的已是一個個晃著腦袋站起來,顯然這招的殺傷力,不如眾人想像中的強大。

會有這種情形出現,是因為吳道子對於招式的掌握度還不夠,沒辦法將所有的靈力爆發出來,而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浪費。

〝退!我們快退!壇主死了,我們再打下去也沒有用,先退再說!〞也不知道是哪個妖魔,率先喊道。

這一喊如同抽掉剩下的妖魔所有的膽氣,無需老毒怪再作什麼動作,所有的妖魔立刻一哄而散。

那邊的精精兒他們見狀還打算追上去,可是不等他們有動作,便聽到吳道子高喊一聲:〝別追了!〞

轉過頭一看卻見到吳道子一臉擔憂的迎向老毒怪,精精兒他們這時才發現到,老毒怪的臉色十分不正常的泛著一股藍光。

「師兄你不要緊吧?」一迎上前,吳道子馬上擔心的問道。

老毒怪不敢答話,只是揮了揮手讓眾人先落到地面,當老毒怪腳一沾地,再也撐不下去直接坐倒在地。

〝師兄!〞

〝前輩!〞

所有人全都忍不住失聲叫道,因為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大殺四方的老毒怪,一轉眼竟然如同軟腳一般,不顧儀態的直接坐倒在地。

前一刻老毒怪還威風凜凜,現在卻是這副模樣,嚇的吳道子連忙衝過來一把扶住他。

「沒…沒事……我沒事!」老毒怪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說完還連忙取出一顆紅色的丹藥塞進嘴巴裡。

吞下丹藥後,老毒怪也顧不得向吳道子他們招呼,就連忙盤腿打坐入定,吳道子見狀連忙道:「師兄要療傷,我們幫他護法!」

眾人自然是不會有意見,倒是精精兒摸到吳道子身旁,小聲的傳音問道:「小豆子現在是演哪一齣?這老怪物怎麼又成了你的師兄?」

「這就說來話長了。」吳道子抓了抓頭,簡單的向精精兒幾個解釋了一下,說完他也好奇的問道:「對了!我也想問問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之前我與你們聯繫時,你們不是已經到了龍脊山那一帶,怎麼現在反而會回頭跑來這邊?」

聽到吳道子的問題,精精兒還未回答,一條筋就忍不住搶先道:「還不是因為大嫂擔心你,所以就要我們回頭來找你。」

「大…嫂……這個大嫂是誰呀?」

一條筋話才剛說完,一個陰森森的女聲便突然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吳道子差點就尿褲子,因為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月芽兒這小醋罈子。

被月芽兒這一問,一條筋根本也沒多想,張口就要回答,一旁的糖葫蘆嚇的連忙一腳往他的屁股踢去。

〝噗!〞

一條筋哪料的到糖葫蘆會有這一招,當場就仆街,氣的他一翻起身就大罵道:〝糖葫蘆你幹嘛踢我?〞

見到一條筋還如此不開竅,精精兒和糖葫蘆、武戰俱是白眼一翻,紛紛向他使個眼色,偷偷指向正抖的如同打擺子的吳道子,和一臉鐵青的月芽兒。

經過三人的提示,一條筋總算是發現到不對,一臉恍然的喔了一聲,正當精精兒三個以為這小子明白的時候,卻又聽到他愣愣的問道:「小豆子依人嫂子的事不能跟小荳芽說嗎?」

精精兒:「……」

糖葫蘆:「……」

武戰:「……」

吳道子欲哭無淚的在心中哀嚎道:〝天呀!讓我死了吧!〞

「好呀!很好!原來那位嫂子叫作依人呀?這名字倒是挺不錯聽的嘛!」月芽兒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聲音之森冷,讓一條筋和李破軍這種粗神經的人,也不禁打個冷顫。

接著不只是月芽兒逼向吳道子,就連月照和月碧也一臉冷笑的走向吳道子,一邊靠近還一邊輕笑道。

「小豆子還真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是個花心貨呀?」

「是呀!真沒想到,你才離開多久而已,竟然就和外面的野女人勾搭上,看來我們姐妹似乎太久沒〝照顧〞你了?」

見到月芽兒她們這種架勢,一條筋才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冷不防的問:〝難道不可以讓小荳芽她們知道?〞

〝啪!〞

精精兒、糖葫蘆和武戰不約而同的反手拍在額頭,精精兒更是淚流滿面的嘆道:「泥馬的!你終於懂了……」

「不過好像來不及了……」糖葫蘆嘆氣道。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李破軍抓了抓腦袋,還是一臉不解的問道。

武戰:「……」

就在月芽兒快要忍不住時,老毒怪突然嘴巴一張,大聲的嘔吐起來。

〝噗!〞

剛剛被老毒怪吸入體內的七色煙嵐,又再次的被老毒怪一口氣全吐出來,隨著七色煙嵐離體,老毒怪身上的道紋也緩緩消失,這個變化讓所有人忍不住瞪大眼睛。

就在這時,吳道子眼睛轉,連忙開口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了!」老毒怪強笑道。

「你剛剛的道紋是怎麼回事?」

吳道子這一問,其他人也都全豎起耳朵來,因為這個問題也正是其他人感到好奇的。

「剛剛那個不算是道紋,只能算是偽道紋。」老毒怪苦笑了一下道。

「偽道紋?前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老毒怪的話,月照一時間也忘了吳道子的事,忍不住就開口問道。

「剛剛的道紋是我以七色煙嵐催發出來的,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道紋,雖然有道紋的力量,但與我身體並不能契合,再加上七色煙嵐本身具有劇毒,所以在使出那招的時候,我也要面臨很嚴重的反噬。」

就如前文提到過的,老毒怪這七色煙嵐其實就是七大類不同種的毒,所煉製而成的法寶,而這七大類不同種的毒,其中又各自蘊含各種不同的毒藥。

這些毒可隨著老毒怪的心意,自由的調整結合形成不同的效果,並且可針對不同的情形,來加以應用。

不過毒藥有時若是搭配得宜的話,也有可能將效果顛倒過來,變成對人體有益的藥物。

而剛剛老毒怪那一招,便是他針對自己的情況,所特別留的一手配方,就有點類似打了興奮劑的運動員一樣,只要一使用便能刺激身體潛能,激發出隱藏屬性產生偽道紋來。

「那師兄你的身體……」

「放心吧!我把七色煙嵐逼出來後,身體已經……」老毒怪正想說自己身體無恙時,卻見到吳道子正拼命對自己擠眉弄眼。

萬幸的,老毒怪並不像一條筋那個死腦筋,嘴裡的話不停,但心裡卻已經反應過來,因此十分順暢的就接著道:「……身體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恐怕還需要快點休息調養一番。」

聽到老毒怪這說,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月照更是一臉凝重的道:「既然如此我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還是快點回去,好讓老毒怪前輩能夠休息療傷。」

其他人也紛紛同意,月芽兒雖然此時恨不得在吳道子臉上撓上幾把,但她也不是分不清輕重,所以也只能暫時放下對吳道子的審問。

當眾人一起飛,吳道子馬上偷偷的對著老毒怪豎起大姆指,老毒怪則是訕訕笑了笑。

飛行當中,吳道子特意的落到後面,與精精兒他們飛在一起,月照幾個雖然發現了吳道子的小動作,卻也不以為甚,反正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事情總是有辦法去算。

「周…一…條……」吳道子陰著臉傳音道。

〝幹…幹嘛!〞這時已經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事的一條筋,被吳道子如此陰陽怪氣的一叫,立刻心虛無比的回答道。

「你大爺的!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這小子坑起人來也是一把好手呀?」吳道子一邊捏著手指,一邊語氣森冷的道。

「老…老大,我不是有意要坑你的呀!我以為你已經早就說過依人嫂子的事,這真的怪不得我呀!你沒聽過坦白從寬嗎?這種事早晚要說清楚的!」

「你這混蛋,真以為我不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就要坐穿,就算要說清楚,也不是在這種時候,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說吧?」吳道子氣的牙癢癢的道。

「這……我也是不小心的呀!不然……不然你打我一頓出氣好了。」一條筋一臉無辜的道。

聽到一條筋的話,吳道子不但不高興,反倒被一條筋的話給氣樂了,再也忍不住當場罵道:「滾你個臭驢子,你這賤人當我不知道,你這混球練了光霸明體以後,身體已經不怕普通的打擊了嗎?」

「嘿嘿……」

被吳道子一語叫破自己的小心思,一條筋不但不好意思,反倒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第十七章 妒婦 加入書籤


在一個渾人也跟著學會耍無賴後,真的可堪稱是無敵,而若是這個渾人還皮粗肉厚的不怕打,那更是逆天了。

一條筋這小子現在就真的是逆天了,吳道子看他沒臉沒皮的樣子,雖然氣的七竅生煙卻也真的拿他沒皮條。

最後吳道子只能恨恨的說了一句,反派角色的經典台詞:〝你給我記住,這場子我早晚會找回來的。〞

丟下一條筋這小子不管,吳道子又轉頭問起精精兒:「你還沒說你們為何會來這裡,依依他們呢?還有武戰小子怎麼沒回鬼族?反倒還跟著你們?」

「起先我們是真的到了龍脊山一帶,只是一路上走下來,時不時的就是遇到打鬥,不是流匪攔路打劫,不然就是門派相爭鬥殺,在龍脊山那裡我們還遇到了白天宗與夜羅宗的爭鬥。你不知道上千的修真者,全擠在那邊打的昏天暗地,到處都是劍光、火光,那種情況下我們根本不敢再上前,就怕被波及到。」

一旁的糖葫蘆也忍不住插嘴道:「是呀!小豆子你不知道,那場大戰跟當初護都城外的戰鬥也不遑多讓,若不是我們見機的快,在戰局擴大之前先一步撤退的話,一但被捲入其中絕對活不下去。」

精精兒點點頭繼續道:「事後我們雖然沒事,但依人大嫂還是很擔心你,就怕你也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我們就又調頭回來要會合你。只是到了塗城這一帶又遇上人去幫和流金匪的戰爭,我們只好先躲到一處偏遠的小村子。」

當精精兒說到這裡時,突然發現飛在前面的月芽兒,突然轉過頭往後瞄了一眼,嚇的連忙閉上嘴巴,直她轉過頭去這才嘆了口氣道:「小豆子我看你回去有罪受了!」

在吳道子腳邊的飯桶和雞雞龍,更是十分無良的跟著取笑道:「大哥你放心,你掛了以後我們會幫你埋屍體的!」

「是呀!大哥你死前記得先把靈晶留給我們。」

「靠!你們倆個混蛋都給老子閉嘴,不會學學白帶安安靜靜不說話嗎?」腦羞成怒的吳道子忍不住罵道。

不過吳道子這話馬上引來飯桶和賤龍的鄙視,兩個很不屑的道:「切!那是牠不會說話好不好!」

被飯桶和雞雞龍這一鬧,吳道子是越發的心煩,有些不耐的問道:「那後來你們又怎麼會去找那群妖魔的麻煩?」

「因為有一群人去幫的流匪,跑到我們待的那個小村子亂抓人,依人大嫂和飄然小妹被村民一求,正義感就爆棚,我們就試著準備救人。」

聽到這裡吳道子忍不住打岔道:「所以你們就這麼幾個人跑過來送死?他奶奶的你知不知道,今天若不是我們剛好也來到,就你們幾個準死無疑!」

也難怪吳道子會對精精兒發火,因為整個小隊在他不在時,充當大腦判斷情勢的就是精精兒,而今日精精兒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帶著眾人來送死。

被吳道子這一罵,精精兒先是一臉無辜的表情,接著很快就瞪向武戰和糖葫蘆,而這兩個傢伙也馬上一臉心虛的看向旁邊。

「若是要說起這事,就全得怪這兩個混蛋。」精精兒憤慨的罵道:「我叫這兩個傢伙來探查情況,結果他們跟我說這裡只有幾個結丹期和三個元嬰期的修真者,害我信以為真以為沒危險,哪裡知道竟然會捅了馬蜂窩!」

聽到精精兒的話,武戰和糖葫蘆忍不住叫屈道:「這不能怪我們呀!我們來探查時的確只有小貓兩三隻,誰知道一個來回就突然多了這麼多人!」

面對兩人的辯解,精精兒是白眼一翻,直接無視他們兩人,顯然心裡也是氣的不輕。

「至於武戰這小子為什麼還沒回鬼族,還不就是因為飄然妹子,捨不得咱們的破軍帥哥,這小子擔心自家老姐,只好跟著過來了。」精精兒朝著武戰努了努嘴道。

武戰聽到精精兒的話,卻是一臉鬱悶的表情,而李破軍則是有些害羞的呵呵笑了一聲。

精精兒這麼一通說下來,吳道子這才總算是瞭解來龍去脈,這時糖葫蘆反問吳道子:「對了小豆子,接下來你要怎麼解決小荳芽的事?」

一聽糖葫蘆哪壺不開提哪壺,吳道子是氣的想揍他一拳,偏偏這事還真的是不解決不行,最後也只能一臉悻悻然的道:「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要死就死個痛快,你們傳飛符給依依她們倆,讓她們過來會合吧!」

精精兒幾個沒想到吳道子這次這麼帶種,竟是打算直接承認,一時間俱是愣了一愣,不過細細一想還真的是沒別的好法子。

一路讓月芽兒幾個是時不時的偷看吳道子一下,見到他和精精兒他們談的歡快,也沒人出聲打擾,只是不管是月芽兒這個怨婦,還是月照她們幾個,臉上卻是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的冷笑,讓老毒怪看的心驚肉跳,忍不住為吳道子祈禱道:「師弟呀!師弟,這次你自己可要多多保重。」

一行人的飛行速度不慢,很快的就回到寨子裡,只是剛進到寨子裡,便見到月洛霜已經帶著其他人在等著他們。

「師叔我們回來了!」一見到月洛霜,月照便連忙上前行禮。

「大家都平安沒事吧?」月洛霜點點頭問道。

「是的!多虧了有老毒怪前輩,所以大家都平安回來,而且我們還有不少重大的發現!」

說到重大發現時,月照不由自主的還看了吳道子一眼,讓吳道子頭皮直發麻。

聽到月照的話,月洛霜連忙向老毒怪行禮道:「多謝先生護佑我明月閣弟子的周全。」

「沒什麼!沒什麼!既然妳們是我師弟的同門,這點小事也是我應該作的。」老毒怪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接著月照便將五老峰所發生的事一一的說出來,月洛霜臉上雖有面紗遮子,但從其目光可看的見,她神情是十分的凝重。

等到月照完全說完後,月洛霜也未馬上開口,而是轉頭看向月清兒。

「依照師姊她們看到情形,現在藍空門上下應該都已經被妖魔奪體,再從近幾年西北修真界人口消失的情況來看,恐怕藍空門不是頭一天作這種事。」

說到這裡,月清兒想了一想道:「不過有一點我不太理解,在過去妖魔能無聲無息的侵佔藍空門,現在卻是顯的有些大張旗鼓,而且還使用血附子這種急功近利的辦法,他們似乎是有些著急,到底是在焦急什麼?另外西北修真界是只有藍空門與人去幫和妖魔勾結甚至被取代,還是說還有其他的門派也是如此,這一點我們應該要想辦法查個清楚。」

聽到月清兒的話,月洛霜很讚同的道:「就如清兒所言,現下我們已經能肯定,這聖神教一定與妖魔有關聯,當下之急便是要查清楚,妖魔的入侵情形,並且想辦法破壞他們的好事。」

接著月洛霜又道:「剩下的事我們就回大堂去談,剛好歡兒她們也回來不久,你們也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見到月洛霜點點頭就要離去,不等月照開口,月芽兒就急著喊道:〝洛霜師叔求妳為我作主!〞

「嗯?小荳芽妳是什麼意思?」月洛霜不解的問道。

月洛霜這一問,頓時就讓月芽兒找到靠山,立刻眼睛一紅,嘴巴一癟:〝小豆子他偷人!〞

〝什麼?〞

聽到月芽兒的話,不論是月洛霜還是月清兒他們,全都當場兩眼瞪的老大,直以為自己聽錯話了。

「小豆子他……他……」月芽兒還想好好控訴吳道子花心,眼淚卻是不爭氣的開始往下掉,悲從中來之下,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月照和月碧見狀只好雙雙開口,幫月芽兒將事情說出來,當所有人聽完整件事,月洛霜和月清兒等人的臉色,是一個比一個還黑,看的吳道子直想轉身就跑。

尤其是月洛霜,聽到吳道子竟與人勾搭上,當場就氣的兩眼發紅,若不是有面紗遮住她的表情,恐怕所有人已經發現到不對了。

但眾人若是細看還是能發現到,月洛霜的眼中除了怒火外,竟是隱約的還有幾許的……哀怨與酸澀?

「小豆子你過來,把事情說個清楚!」月洛霜強忍著怒火,沉聲道。

聽到月洛霜要自己說明,吳道子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堵對了,只要月洛霜讓他解釋,那他就還有機會。

「師……師父……」吳道子低低的叫了月洛霜一聲,卻沒注意到他這一聲師父出口時,月洛霜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接著吳道子便將他如何認識苗依人,並且在獸巢中如何和苗依人發生關係一一的說出來。

當然其中一些香豔的情節,吳道子就自己將其刪掉,免的再次惹起月芽兒的妒火。

只是吳道子一說完,月芽兒馬上道:〝你騙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詭異的金丹神通!〞


第十八章 證明 加入書籤
只是吳道子一說完,月芽兒馬上道:〝你騙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詭異的金丹神通!〞

其他人也是一臉不相信,見到所有人這種態度,吳道子二話不說,馬上就道:「不相信是吧?那妳們誰要來試試?」

說完吳道子馬上召出怒魂分身和慾魂分身來,月芽兒看了看月照等人,她們也看了看月芽兒,最後還是月芽兒站出來。

「就我來試吧!如果是騙人的,小豆子你就死定了!」月芽兒瞪著大眼睛,故作兇狠的道。

見到月芽兒竟然要親自試女王鞭,吳道子臉上聲色不動,心裡卻是樂開花了,不過他還是怕月芽兒事後找他算帳,所以為以防萬一,還是先一步道:「要試可以,不過先說好,妳若是出醜了事後可不能找我麻煩。」

一聽到吳道子的話,月芽兒十分生氣的瞪大雙眼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找後帳的人嗎?」

「妳就是!妳們全部都是這種人!」吳道子暗自腹誹了一句,嘴上卻是連忙討好道:「小荳芽妳當然不是那種人,我不過就是說說嘛!」

〝哼!廢話少說,動手吧!〞月芽兒冷哼一聲道。

吳道子見狀也不再拖拖拉拉,只見慾魂分身率先大喝一聲:〝女王鞭召來!〞

月芽兒:「……」

月洛霜:「……」

月照撫著額頭有氣無力的道:「取這什麼名字呀?小豆子真的是白癡嗎?」

吳道子一聽忍不住臉為之一黑,雖然很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直接驅動慾魂分身將女王鞭輕輕抽向月芽兒。

因為要感受一下,這女王鞭的神通是不是真如吳道子所説的那般詭異,所以月芽兒也沒有放出護身靈罩。

當這粉色的霧帶輕輕抽到月芽兒的身上時,力道雖然不重,但所有人馬上發現月芽兒一張俏臉瞬間漲的紅通通。

正當明月閣眾女在奇怪月芽兒是怎麼了的時候,月芽兒卻是再也忍不住,粉嫩的櫻唇微微一張,一聲纏綿勾人心魄的呻吟聲,便自她的口中傳出。

〝嗯∼〞

這一聲既嬌且媚的呻吟聲一出口,在場的人至少有九成的人臉當場就紅起來,要知道明月閣的弟子可都還是黃花大姑娘。

好吧!月洛霜除外,不過她臉皮子薄嘛!

也虧的吳道子生怕讓月芽兒出太多的醜,所以這一下並不是很重,所以月芽兒也就只是叫了那麼一聲,迷離的雙眸就回復清明。

不過就算是如此,月芽兒也當場俏臉一片血紅,嘴巴一癟不等吳道子說話,便哇的一聲放聲大哭,這一哭也顧不得再理會吳道子,直接轉身就跑走。

剛剛呻吟時,月芽兒雖然當下情不自禁,但自己作了什麼事她可是清楚的很,想到自己竟然在眾人面前丟了人,她又如何能再待下去。

明月閣眾女誰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一時間人人面面相覷,最後所有人全都看向月洛霜,等著月洛霜發話處理。

看著弟子們的目光,月洛霜又看了看吳道子,看到吳道子那有些壞壞的笑臉,不禁就想到這小子竟然包二奶,心頭火不知不覺越燒越大,雖然她心裡不停的告戒自己:「我是他的師父、我是他的師父!」

但最後月洛霜還是難忍妒火中燒,故意道:「小豆子你好歹也是男人吧?把小荳芽弄哭算什麼?」

月洛霜這一說好似點燃一桶火藥一般,所有人紛紛醒悟過來,一個個怒容滿面的將吳道子圍起來。

「妳……妳們想作什麼?」吳道子驚恐的大喊道:〝剛剛妳們可是說過,不找我後帳的!〞

月歡挑了挑眉道:「有嗎?我怎麼記得那是小荳牙答應你的,而不是我們姐妹們答應你的。」

「……靠!我上當了!」吳道子欲哭無淚的暗道。

不等吳道子哭出來,月照就大喊一聲:〝揍他!〞

〝啊!我的媽呀!痛呀別打了!〞

聽著吳道子一陣陣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老毒怪和精精兒他們頭皮是一陣陣發麻,頭一次見到這種陣仗的武戰,更是慘白著一張臉道:「我的媽呀!我一直以為我姐夠兇,沒想到這群美女還要更兇上十倍。」

好不容易月洛霜覺得心頭舒服了不少,這才開口道:「好了!小豆子雖然可惡,但我們還要留他一口氣,好弄清楚事情是不是真如他所說!如果是假的話……」

這話雖然未曾說完,但那意思卻是清楚無比,讓精精兒他們不禁為之一寒,吳道子更是痛哭道:「媽呀!竟然還有續集,我怎麼這麼倒楣!」

月洛霜聞言雙眉一豎,冷聲道「今日這事我光聽你一面之詞,又哪能知道是真是假,總要與那女子對質過才知道。」

說完月洛霜向精精兒他們道:「還請幾位師姪,將那女子召來此,我們好作詢問一番。」

精精兒幾個哪敢在此時說不,紛紛連聲答應,糖葫蘆更是忙不迭的道:「我們回來之前已經發出傳訊飛符了,相信依人嫂子她們很快就會過來。」

月洛霜聞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而這時精精兒他們早已又是一身的冷汗。

所有人當中,此時也唯有心思敏銳又一向瞭解月洛霜的月清兒,才注意到月洛霜今天似乎不太對勁。

「奇怪師父今天為何不若平日的淡然?」月清兒想了老半天,又仔細的觀察了月洛霜,但有那層白紗遮住她的臉,月清兒怎麼也看不清月洛霜在想什麼。

就在吳道子為自己的風流付出代價時,西北修真界最強大的宗門之一,夜羅宗也同時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為何闖我夜羅宗禁地!〞

一名穿著夜羅宗特有火燄道服的男子,如臨大敵的向著眼前這名不知何時出現的男子大喝問道。

此地是夜羅宗的聖地蒼天祭壇,因為裡面供奉了夜羅宗的三大聖器,因此平日不但戒備森嚴,甚至還有兩名大乘期的高手,輪流坐鎮在這裡駐守,周圍的陣法更是不計其數,種類之多簡直就可成為陣法的展示中心。

可是如此森嚴的防衛,竟然還讓人無聲無息的跑進來,這堪稱詭異的情形,讓所有人全都寒毛直豎。

開口喝問的這人正是兩名大乘期的高手之一的夜神道,看著眼前這名一身普通青衫布袍的男子,他雖然喊的很大聲,但心頭卻如擂鼓一般,一股說不出的恐懼感,死死的纏繞著他。

站在夜羅宗三聖物面前的男子,聽到這名大乘期的高手喝問,卻是連頭也沒回,就好似他是一團空氣一般,只是專注無比的盯著祭壇上的其中一樣東西。

被這名男子緊盯著的,是一面沾著血跡的銅鏡,這面銅鏡只有巴掌大,樣式十分的古樸精美,鏡框刻滿了流雲、青藤等花紋,但最特別的是這面鏡子的鏡面上,竟是映著一名女子的身影。

這名鏡中的女子,雖然身形十分的模糊,但看到的人都會有種驚豔的感覺,第一時間的直覺便是會感覺到這是一名絕世美人。

若不是銅鏡上的斑斑血跡,將這美感染讓了幾許的淒厲,這面銅鏡光是外形便足以成為最頂尖的工藝品。

見到這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男子,竟是將自己當作空氣,夜神道只感覺到一種被羞辱的憋屈感,只是有心想動手的時候,第六感卻是不停的提醒他,眼前這不知名男子的可怕,讓他手腳一陣發軟。

「混蛋!這種不可敵的感覺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一步踏進仙界大門的人,怎麼還會有這種軟弱的感覺。」夜神道恨恨的暗罵自己。

好不容易他鼓起勇氣,正想出手拿下這名男子時,一直默不吭聲的男子終於有了動靜,他輕嘆了一口氣道。

〝何苦!〞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聽到夜神道的耳中,卻讓他整個頭髮像炸了刺一般豎起,整個人更是差點心神失守哭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夜神道可是大乘期的人物,已經渡過天劫心魔的考驗,其心志是何等的堅毅,但就算是如此的心境修為,竟也在此人的一聲嘆息下動搖。

而且這男子還明顯不是刻意針對他,這個結果讓夜神道都忍不住懷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資格升天成仙了。

「你…你到底是何人…?」好不容易,夜神道才又再次擠出一句話來,只是他自己也沒發現到,他的聲音裡竟是不由自主的帶了一絲的顫抖。

聽到他一再的出聲詢問,那名男子終於轉過頭來了!

這是一名臉色蒼白相貌英俊的男子,若不是臉上那明顯的病態,光其外貌應該也人風靡不少女性。

只是就這麼一個貌似癆病鬼的男子,卻讓身為大乘期的夜神道,有種凡人被猛虎盯著的感覺,只是瞬間整個背上就已經全溼了。

此時吳道子若是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這名男子的身份,當然也許已經有不少人猜出這男子是何人了。

沒錯!正是整的吳道子哭天叫地的病先生!

第十九章 撒野 加入書籤
見到病先生終於轉過頭來,夜神道正想再硬著頭皮問他是誰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奔跑聲,同時一個略細的男子聲也跟著響起。

〝大膽賊子竟擅入我夜羅宗禁地!拿下他!〞

這男子的聲音夜神道一聽就知道是誰,正是禁地護衛隊隊長夜木的聲音,他一聽到夜木的話心頭立刻一沉:〝壞了!〞

還不等夜神道出聲阻止,夜木就已經打出他的飛劍,直接斬向病先生!

〝住手!〞

夜神道只來的及喊出這兩個字,而這兩個字也是夜木和他帶來的護衛隊,這輩子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啪啪啪啪啪!〞

所有人根本不見病先生動作,一連串如同鞭炮爆炸聲的聲音,便密集而急促的響起,在夜神道還未來的及反應之前,夜木和百來人的祭壇護衛隊便全炸開來,化作一無數的血末四散在祭壇上。

同時這股看不見的力道,還順勢往外炸開來,祭壇這方向的陣法禁制,竟是全都像是紙扎的一般,一口氣全被破個乾乾淨淨。

〝嘶!〞

夜神道雖然已是大乘期的高手,見到這一幕也無法再冷靜,他總算知道為何剛剛自己在看到病先生時,心頭會狂跳個不停了。

夜木他們身為夜羅宗的禁地護衛隊,其實力無庸置疑,最弱的也有合體後期的實力,最強的夜木更是有渡劫後期的修為。

就算是夜神道和另一名大乘期高手一同出手,他們自認為也不可能像病先生這樣,肩不動手不抬就這麼殺掉如此多的人。

更不用說病先生這一出手,不只是殺人而已,其餘勁甚至還破去數層的防戶禁制,這等力量讓夜神道直接涼透了心。

殺掉夜木病先生猶似不解氣一般,又再次將目光轉向夜神道,被他盯上的夜神道渾不像一個大乘期的高手,反倒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連動都不敢動,全身都被冷汗給浸濕。

〝住手!〞

就在夜神道以為自己已經死定時,病先生的身後突然冒出一個女子聲,聽到這聲音病先生臉上卻不見任何的驚訝神色,反倒是一副早知如此的道:「縮頭烏龜當夠了?」

〝誰是縮頭烏龜!〞

聽到病先生的話,那女子聲立刻當場大怒,這時病先生才轉過身去,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名有著一頭火紅頭髮的絕色美女。

這名美女全身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活力,就好似一股蓬勃發展的火燄,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意。

只是……這名女子整個人卻是承現一種半透明的狀態,正輕輕飄在一個龜形的籤筒上方,而這籤筒正是夜羅宗三大聖器中的另一樣。

這種形態不用說是修真者,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見到,也知道這美女是什麼人……簡單的說就是鬼!

〝聖祖!〞

一看到病先生身後出現的美女,夜神道想也不想的立刻叩頭,那名美女卻是沒理會他,反倒是緊盯著病先生,俏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憎恨和腦火神色。

〝你為什麼要殺他們,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我姊姊的徒孫嗎?〞紅髮美女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所以呢?他們與我何干?」病先生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你!〞被病先生這一問,紅髮美女氣的說不出話來,若不是魂體的狀態,恐怕她當場就會被氣死。

〝你真是個混蛋!我姊姊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人!〞紅髮美女氣的尖叫道。

原本面無表情的病先生,聽到紅髮美女這一句話,臉上的表情雖然不變,但眼中的神情卻突然為之一黯,周圍的空氣也似乎冷了下來。

一旁的夜神道整個人更是懵了,他思緒無比紛亂的想著:〝聖祖的姊姊……那豈不是……豈不是那位嗎?她看上的人,那這人是……?〞

〝啪!〞

突然一聲輕響,把在旁邊心中已經掀起濤天巨浪的夜神道嚇了一跳,他順著聲音來向一看,才發現病先生腳下的青石板竟在不知何時起,已結起一層白霜,那青石板也因為受不了凍,直接裂開來才會發出聲響。

剛回過神來的夜神道,還來不及安撫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肝,就聽到一陣破空聲傳來。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夜羅宗禁地!〞

聽到這一聲暴喝,夜神道第一時間不是感到高興,反而是想將出聲的這人暴打一頓,不過不等他開口臭罵來人,那紅髮女子就先一步大罵出來。

〝滾!〞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守護這座蒼天祭壇的另一名大乘期高手夜神曲,原本他正在自己的洞府內修練,但病先生那一擊破開禁制時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他立刻被驚動而趕過來。

只是夜神曲作夢也沒想到,他氣勢十足的喝問,病先生不但未曾理他,紅髮女子反而還叫他滾,這讓夜神曲還以為自己聽錯,忍不住訥訥道:「聖…聖祖妳……」

〝我叫你們滾沒聽見嗎?全都給我滾!〞見到夜神曲還如此不識相,紅髮女子簡直就快氣瘋了,她可是很清楚病先生的性子,隨時都有可能出手取下他們的性命。

見到紅髮女子這種異於平常的反應,夜神曲忍不住就想問幾句,但這時夜神道已經忍不住,一把揪住夜神曲轉身就要拖他離開。

〝師兄放開我,聖祖一定是被迷了心,我一定要幫她擊退敵人!〞

聽到夜神曲的渾話,紅髮女子是又氣又好笑,忍不住罵道:「幫我擊退敵人?你這蠢貨,就算你晉升到大羅金仙,也沒那種本事和這混蛋動手,還是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滾!」

紅髮女子這話一出,夜神道和夜神曲全都懵了,夜神道已經有看到病先生的變態之處,心理倒是還能接受。

可是夜神曲可就不一樣,他完全不相信的大喊道:〝大羅金仙都不能對抗?難不成這小子是仙君還是仙王?這怎麼可能?〞

紅髮女子還想說話時,卻見病先生的眼神越來越冷,對病先生無比熟悉的她,心頭頓時為之一緊,再也顧不得了!

〝夜神道、夜神曲這是我最後一次說了,你們再不滾,我就將你們自夜羅宗開革出門!〞說完紅髮女子飄到病先生與這兩人之間,張開雙手惡狠狠的道:「如果你想動手,就先殺死我吧!」

聽到這話,病先生終於有了反應,他十分疑惑的反問一句:「妳好像早就死了吧?」

紅髮女子:「……」

見到紅髮女子的言行,再加上夜神道的傳音,在知道剛剛夜木等人和祭壇的禁制,全是被病先生一擊而破後,夜神曲總算是乖乖的與夜神道一同離去。

見到夜神道兩人終於退下,紅髮女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的眼神也再次恢復原來的銳利。

「你到底是來這裡作什麼的?」紅髮女子冷冷的問道。

病先生再次看向那面銅鏡道:「我要帶走她,還有就是……」

〝不可能!〞

病先生一句話都還未說完,紅髮女子就再次變了臉色,尖聲大叫道。

只是病先生根本不理這紅髮女子的反應,仍是自顧自的繼續道:「……還有就是順便嘲笑一下妳這隻喪家之犬。」

紅髮女子:「……」

不得不說,病先生的實力修為姑且不論,但這份氣死人的功力就已經是少人有,紅髮女子雖然已沒了肉體,但還是被氣到只覺得胸口快炸開來一般。

〝你!你!〞

連說了兩個你字,紅髮女子便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最後只能恨恨的道:〝反正你別想將我姊姊的遺物帶走,那不是你這種人能夠碰的!〞

病先生聞言眉毛一挑,十分欠扁的又問了一句:「就憑妳現在這種狼狽樣?還是妳打算靠著外面那群螻蟻?」

〝啊!!〞

被病先生一再的刺激,紅髮女子終於忍不住,將千百年來的心境修為全拋個一乾二淨,尖叫一聲後大叫著:〝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只要讓我恢復身體,我一定要殺了你!〞

「是嗎?」病先生輕聲說完,身後突然冒出一個黑色的圓影,眼中也跟著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

〝你想幹什麼!〞

紅髮女子話還未說完,整個便被病先生召出的黑色圓影給吸入其中,她作夢也沒想到病先生竟然會對她動手。

黑色圓影將紅髮女子吞下後,病先生並未將其收起,反倒是將那面銅鏡拿起,輕輕的撫摸著鏡面上的女子虛影,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傷,同時他的思緒也陷入回憶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病先生身後的黑色圓影,突然微微一震這才將病先生驚醒過來。

反手將銅鏡收起後,那黑色的圓影便猛然一擴,一個雪白的身子便自其中摔跌出來。

〝啪!〞

「嗯……」

這雪白的身子一落地,便發出一聲輕輕的嚶嚀,那聲音之嬌媚足以讓任何一個男子為之失去理智。

不過病先生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將目光轉移到祭壇外不斷亮起的道道劍光。

第二十章 警告 加入書籤

「你!我要殺了你!」

那雪白的身子一回過神來,便又再次高喊要殺了病先生,這人正是剛剛那名紅髮女子,只是和剛剛不一樣的是,她此時的身形顯的凝實無比,已經不再如剛剛那樣呈現半透明的魂體狀態。

「想殺我之前,妳至少該先穿個衣服吧?」病先生淡淡的道。

說完頭也不回的,便反手丟了一套青衫在地上,這倒是讓紅髮女子愣了一愣:「穿衣服?」

她傻傻的說完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看又是尖叫一聲:〝啊!〞

身為魂體時,身體的形象完全是由意念決定,所以根本就沒有穿衣服的問題,千百年來她也早就忘了如何穿衣。

現在突然看到自己竟然赤身裸體,想要穿衣服自然是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將衣服穿好後,這名紅髮女子才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我有身體了?」

她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溫熱嫩滑的手感,自己的的確確又再次成了個大活人,雖然這具身體沒有經過修練,舉手投足之間有種軟弱感,但確實是具活生生的肉體。

「你……你跨出那一步了?」紅髮美女不敢置信的顫聲問道。

「廢話!當然沒有,跨出那一步我豈能留在三界之中。」病先生斜睨她一眼道。

「那你怎麼能作到肉身再造?」

「因為我是天才!」病先生理所當然的道,說完似乎覺得還有些不足,又補上一句:「絕世天才!」

紅髮女子:「………」

雖然上千年沒見過面,但病先生的無恥還是一如往常的令她受不了,就在這時病先生突然問道:「君莫攀在仙界還好吧?」

「你怎麼知道我哥在仙……」紅髮女子下意識的答道,說到一半這才突然會意過來,連忙摀住自己的嘴,但病先生卻已是一臉冷笑的看著她。

〝你套我的話!〞

面對紅髮美女的怒氣,病先生再一次的無視,他冷然道:「近來天界出現一個號稱是孤仙大人後代還是傳人的鳥人,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與君莫攀那小白癡有關吧?孤仙大人何等人物,就算有後代也必然光明正大的征殺天下,又哪會如同地溝裡的老鼠,搞些不三不四的小動作,難不成他是真的想死不成?竟然敢拿孤仙大人作文章!」

病先生前半段的話還帶著三分的諷刺,但說到後來卻是透著一股森冷的殺意,這讓初初獲得肉體的紅髮美女臉色為之一白。

〝那事不是我哥作的!〞說完這紅髮美女咬了咬下唇,又解釋一句道:「如今在魔界我君家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從前,有許多新生的勢力正在崛起,這些新生的勢力我君家不但無法掌控,甚至有些還公然與我們為敵。」

話說到這裡,這紅髮美女看著病先生,忍不住又不服氣的說了一句:「現在已經不是君上掌控一切的時代了!」

「孤仙大人是已經去了!但十二道君可都還在,奉勸你們一句,當年留仙令雖然因為太多人反對而停下,但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不介意再一次的推動留仙令!」

〝那你們就是在逼我們拼命!〞紅髮美女尖叫道。

「拼命?你們有這資格嗎?」病先生一本正經的問道,反倒是讓紅髮美女說不出話來。

這些年來魔界的實力雖然恢復不少,但當年孤仙還活著時,對於魔界的壓制實在是太強了。

更重要的是,當年魔界不少高手,可都被眼前的病先生給殺了,造成了妖魔高手有一段時期的空窗期。

因此現今魔界中頂階的高手,可說是十分的匱乏,尖端戰力根本無法與仙界對抗,也就難怪病先生會如此問道。

「無法跨出那一步,說話口氣也敢那麼大!」紅髮美女不服氣的恨聲道。

病先生面無表情的道:「誰說我無法跨出那一步?」

〝!〞聽到病先生的話,紅髮美女心頭一驚,這才想到當年病先生可也是參與擊殺孤仙的人之一,既然當初他能進到最終決戰的處所,證明他已經隨時能跨出那一步了。

「既然這樣,那這混蛋為什麼沒有跨出那一步?」紅髮美女心頭暗忖道,突然她想到孤仙的事蹟靈光頓時一閃而過。

〝哼!原來你想走君上的路子……〞

不等紅髮美女說完,病先生便不耐煩的道:「妳當我是白癡嗎?天上天下唯獨一孤仙這話可不是說假的!」

紅髮美女聞言愣了一愣,心裡暗道:「說的也是,這混蛋雖然一向自視甚高,卻一向是實事求事。那他為什麼還一直滯留在三界中?」

想到這裡,紅髮美女突然看到祭壇上那面銅鏡已經不翼而飛,顯然已經被病先生給拿走了。

見到此事,紅髮美女不禁心頭微微一動:「難道說這傢伙是因為……」

剛想到這裡,紅髮美女就看到病先生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臉,馬上猛搖頭自己告訴自己:〝不!這不可能,這種沒血沒淚的混蛋,不可能是因為這種原因而不跨出那一步!〞

就在紅髮美女自嘲的時候,病先生眉頭幾不可察的微微一蹙,因為夜羅宗的門人,收到訊息而趕來支援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多,若不是有夜神道和夜神曲在外面阻攔,他們恐怕早就衝進來了。

夜羅宗的人雖然沒衝進來,但鬧出的動靜卻也讓病先生十分不爽,來的目的至此也算達成了,他便打算轉身離開。

即將離去時,他又停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道:「就算仙界和人界的事不是你們作的,但也一定與妳們君家有關係,看在相憐的面子上,再奉勸你們一句話,不想死就別蹦噠的太歡快!」

病先生不說起相憐兩個字還好,一說出這兩個字紅髮美女眼馬上就紅了:〝住口!你沒資格提起我姊姊的名字,我君家的事更不用你管,我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殺了你!〞

「想殺我的人還少嗎?可是到現在為止有誰作的到?就憑你們那點實力?哼!」病先生丟下這句話,整個人便消失在空氣中。

而聽到病先生的話,紅髮美女更是氣的咬牙切齒,只是她還真的無話可說。

在天界若是談到誰最令人恐懼,毫無疑問的死去的孤仙必定穩佔榜首,但若是說到誰最顧人怨,最讓人想殺的人,病先生無爭議的必定能名列榜首,而且還是遠遠甩開第二名老大的距離。

甚至不誇張的說一句,其他人或許只有仙界或魔界的人討厭,但病先生卻是十分奇杷的,是仙魔兩界唯一共同殺之而後快的人物。

只是就如他所說的,一直到目前為止,根本就沒人能真正殺的了他。

〝不行這事要告訴大哥!〞暗生了一下氣後,紅髮美女立刻下決定。

想到這裡,紅髮美女便向祭壇外傳音道:〝都進來!〞

外面的夜羅宗弟子一聽到她的傳喚,馬上就一窩蜂的衝了進來,嘩啦啦的一下子祭壇上就湧進數百人,其中還多了五個大乘期的高手。

這些人一進到祭壇裡,馬上就四下張望搜索病先生的蹤影,一見到他們的舉動紅髮美女便冷冷的道:「不用找了!人早就走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這才轉過頭,只是這一轉頭所有夜羅宗的弟子便全愣住了,夜神道不敢置信的道:「聖……聖祖妳肉體回復了?」

被夜神道這一問,紅髮美女臉上神情極其複雜的點點頭,她雖然極度的厭惡病先生,但失去肉體這麼多年,她早就受夠那種輕飄飄的感覺,但要她就此感謝病先生,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也許是為了迴避對病先生不知感激還是憎恨的複雜心理,紅髮美女有意識的故意忽略掉夜神道的問題,直接大喊:〝準備開啟蒼天祭壇,我要馬上和上界聯繫,出大事了!〞

聽到紅髮美女的話,原本亂糟糟的夜羅宗眾人立刻神情一肅,正當夜羅宗宗主夜問想開口說話時,一股沛然的龐大壓力自虛空中出現,這股強大到讓所有人心驚肉跳的靈壓,將整個夜羅宗近百里範圍全籠罩住。

〝不好!〞紅髮美女只來的及喊這麼一句話,在夜羅宗山門方向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只大腳。

〝轟!!〞

只見這只大腳隨便往下一跺,夜羅宗的山門一直到主殿,有大半的山峰全灰飛煙滅,成了一攤的碎片瓦礫。

看著這驚天動地的一腳,夜羅宗的人全說不出話來,連幾個大乘期的高手,都是嘴巴張的老大,一顆小心肝狂跳個不停。

剛剛若是他們有人在那一腳的範圍內,就算是幾個大乘期的高手,也自認逃不了這一腳,幸好眾人全被祭壇這邊的動靜給引過來,只有幾個值守的弟子在,不然夜羅宗可能就要在西北修真界除名了。

〝這個混蛋!〞紅髮美女一臉鐵青的暗罵道,她很清楚這一腳必定是病先生使出的,用意就是在警告她。

第二十一章 客到 加入書籤
打從接到吳道子和精精兒的傳訊飛符後,苗依人和武飄然她們馬上就趕來,當明月閣眾女一看到苗依人,原本還怒氣沖沖的想上演怒打小三、水浸豬籠的戲碼,也為之消停下來。

這一切都只因為苗依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無視性別的男女通殺,縱然是月芽兒這樣滿腹的妒火,一見到苗依人含著淚水向她道歉的樣子,也不禁為之心軟而不忍責難於她。

「月芽兒姐姐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一見到月芽兒,苗依人姿態便擺的端正無比,開口馬上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種我見尤憐的模樣,讓月芽兒的氣勢為之一滯,接著苗依人又結結巴巴的將事情交待個清楚,其過程與吳道子所說的並無太大差異,這讓月芽兒和月洛霜的怒氣消散不少。

只是要讓月芽兒就這麼忍下這口氣,這也是不可能的事,縱然在這時代裡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但女人爭風吃醋本是天性,月芽兒心中的一把邪火自然是要找人出氣。

如此一來,吳道子可就倒了大楣了!

不但月芽兒帶著一眾師姐妹來找他的碴,就連月洛霜也故意在有意無意之間,推波助瀾讓所有人向吳道子集火發洩,無可奈何之下,吳道子只能再次的躲到附近的山中,美其名為加強戰力閉關中。

〝轟!!〞

一聲天搖地動中,無數的沙石被炸飛到半空中,沒多久煙塵之中傳來一聲咒罵聲:〝呸呸呸!小豆子你這招光挖土作什麼?〞

當沙石全落地後,糖葫蘆灰頭土臉的自剛被轟出的大坑底下爬出來,活脫脫就是一頭特大號的土撥鼠。

「這我也沒辦法,在出招時我靈力總是沒辦法完全凝聚,所以總會造成靈力四溢。」吳道子無奈的道。

這幾天,吳道子藉著糖葫蘆幾個陪練的機會,打算將酒吞天地這招完善起來,但效果卻總是不太盡人意。

就在這個時候,白帶如同一團滾動的雪球,飛快的飛向這邊來,一邊飛還一邊尖聲叫著。

〝吱吱吱!〞

一聽到白帶的叫聲,吳道子臉色立刻為之一變,顧不得再和糖葫蘆鬥嘴,連忙急聲問道:〝我師姐她們又來了?〞

白帶連連點頭,還向牠身後的方向比了比,表示月芽兒她們正往那邊過來。

〝他奶奶的!老子先閃人了!〞話聲一落,吳道子立刻消失在原地,糖葫蘆見狀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我靠!雷紋簡直快被小豆子拿來專門當作逃命用的招術了。」

一條筋幾個聽了當場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不等他們笑完,白帶便又對著糖葫蘆叫了幾聲。

〝吱吱吱!〞

原本還幸災樂禍的糖葫蘆臉上立刻一變,失聲叫道:〝媽呀!不會吧?連黃嬌嬌那八婆也來了?〞

白帶用力的點點頭,點完便見到糖葫蘆颼的一聲,整個人縮到地下竟是使出遁地術逃跑。

看到這一幕精精兒三個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武戰還十分無良的取笑道:「糖葫蘆老大也不錯,遁地術拿來逃命也是一樣很純熟。」

精精兒在一旁聽到忍不住提醒道:「老人家說的好,衰事連莊,好事不接著來,小心等等換你逃。」

〝哈哈哈!〞武戰得意的大笑一聲道:「精子老大,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衰嗎?」

精精兒聽到武戰的話臉立刻一黑,怒聲道:〝你大爺的!別叫老子精子!還有你現在也是衰人教的一員,老子就不相信你能運到哪去!〞

「誰跟你是衰人教的?」武戰莫名其妙的道。

「你忘了當初逃離死魂獸時,你答應過小豆子的,若是小豆子能活著回來,你就要加入我們衰人教的!」精精兒不懷好意的笑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武戰第一時間就變了臉色,原本得意的神情全化作苦的能滴出汁來的臭臉。

不過白帶似乎感覺到他受到的打擊不夠大,竟是跟著向他吱吱叫了幾聲,兩隻小爪子還比劃了幾下。

「牠…牠是什麼意思?」武戰不安的問道。

這下子可換成精精兒幸災樂禍的道:「哈哈!白帶說你也要倒楣了,有人也跟著要來找你算帳了!」

雖然精精兒也聽不懂獸語,但他本就是眉眼通竅的人,再加上與白帶也是打小就認識,自然猜的出牠表達的大概意思。

武戰聽到精精兒的話,起先還以為精精兒是在唬他,不過他很快的就想到自己昨晚被飯桶唆使,和牠跑到廚房去偷吃東西,把廚房搞的一團亂的事來。

〝我的娘呀!難道事情暴露了?〞

剛想到這裡,就看到遠方數到劍光飛來,其中一道劍光散發著鬼族功法特有的白芒,這下子武戰再也不遲疑,二話不說就招出飛劍也跟著跑了。

〝哈哈哈!〞

看到武戰落慌而逃的樣子,精精兒和李破軍、一條筋三人再也忍不住,直接放聲大笑起來。

「你們在笑什麼?」劍光一落地,月芽兒聽到精精兒三人的笑聲,便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們。

見到月芽兒和她身後的一眾明月閣美女們,精精兒立刻笑臉一收,故作平常的道:「沒什麼!我們沒笑呀!」

〝哈哈哈!〞

李破軍和一條筋哪有精精兒這種見風使舵的本事,在精精兒停下來時,還狀況外的笑個不停,讓精精兒臉色頓時尷尬無比。

看著精精兒,眾女皆是冷笑一聲,月芽兒這才問道:「小豆子那傢伙呢?」

「這個我不知道!」精精兒想也不想的道。

月芽兒見到精精兒狡猾的模樣,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旁的黃嬌嬌跟著忍不住也問道:〝那死胖子呢?他在哪?〞

「這個我不清楚!」

黃嬌嬌聞言俏臉也跟著沉了下來,不過不待她發怒,一旁的武飄然又接著問道:「我弟呢?」

「這種事不要問我!」

聽到精精兒這句話,月芽兒等人再傻也知道,這小子現在是在玩三不政策,一眾美女頓時氣的牙癢癢,這時一旁的月光眼睛一轉,看到精精兒身後如門神般的李破軍和一條筋,立刻靈光一閃而過。

「好!我們不問你。」接著月光笑嘻嘻的改向一條筋問道:「一條,小豆子和糖葫蘆他們人呢?」

月光這下可算是問對人了,一條筋這小子根本沒有想太多,嘴巴一張就直接道:「小豆子和糖葫蘆他們往那邊去了!」

〝我靠!一條筋你出賣兄弟呀?〞見到一條筋竟然說出來,精精兒氣的直跳腳。

「這不算出賣吧?月光姐是自己人呀!」一條筋抓了抓大光頭,憨憨的道。

他這話讓月光等人樂的掩嘴直笑,而武飄然見狀也跟著問道:「阿破我弟呢?」

李破軍可不像一條筋這樣死腦筋,只是問話的人可是武飄然,他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就出賣自己的大舅子,指著武戰逃跑的方向道:「小戰往那邊跑了!」

看到自己這邊又出了一個叛徒,精精兒白眼一翻忍不住又想說話時,月歡和月光卻是捏著拳頭走過來,不懷好意的笑道:「小鬼你很有意見是嗎?」

「沒沒沒!我是想說,小豆子他們剛跑不久,妳們快點追還來的及。」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最後精精兒還是決定和一條筋他們一起加入正義的一方。

見到精精兒總算是開竅了,月芽兒等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只是正當她們打算去追人時,所有人腰間的一塊小玉片突然亮起。

〝有大事發生,洛霜師叔在召集我們!〞月歡驚呼道。

這傳訊靈玉一般是用來緊集召集用的,一般來說是有大事發生才會亮起,所以眾人見狀也顧不得在找吳道子算帳,紛紛掉頭就飛回古城去。

精精兒看了看一條筋和李破軍,便跟著道:「我們也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在離開之前,精精兒也不忘打出傳訊飛符,通知吳道子他們三個,有大事發生了!

時間推回到半個小時前……

〝流金匪第二大隊隊長李無義求見!〞

一名穿著短打衫,胸口繫著護心甲的大漢,持著一張紅色拜帖站在寨子前面,放聲大喊道。

這名大漢的後面,還有一個十多人的小隊,身上的衣著服飾正是流金匪的人所穿著的。

「師叔怎麼辦?」看著城下的流金匪,值守的月照向聞訊趕來的月洛霜請示道。

「讓他們進來,若是我所料沒錯,依據最近的戰報來看,他們這次來是友非敵!」月洛霜冷靜的道。

事實也如月洛霜所料,流金匪第二大隊隊長李無義此次前來,所求的正是與明月閣的人結盟。

這李無義是一名土生土長的西北人,其外貌有著西北漢子的特點,高大、削瘦、臉色紅潤,讓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一對眼睛,就有若撲食的蒼鷹一般,隨時都閃爍著一股兇光。

「這位便是紅粉盜的大頭領吧?在下流金匪第二大隊隊長李無義久仰大名了!」雙方一就座,李無義馬上向月洛霜奉承一句道。


第二十二章 結盟 加入書籤

聽到李無義的話,包括月洛霜在內的所有明月閣弟子,嘴角全都忍不住扯了一下,心境修為較為不足的,如月桂葉、月芽兒等人,更是忍不住低聲竊笑起來。

也難怪明月閣的人會有此反應,因為這紅粉盜根本就是月洛霜她們來到西北修真界後,在眾女玩笑當中組成的,在這之前根本就沒這個流匪團伙的存在過。

理所當然的,月洛霜這個紅粉盜大頭領更是不存在的,哪來如李無義的久仰之說。

李無義也知道明月閣眾女臉色為何如此怪異,但他臉色卻是毫無異狀的繼續道:「前些日子在下聽聞一個消息,指出人去幫的人擄掠人口,是為了召來地界妖魔侵佔我人界,不知道大頭領是不是有聽過這傳聞?」

這話李無義雖然說的含蓄,但誰也知道他一定知道,這消息正是明月閣也就是現在的紅粉盜所傳出的,只是月洛霜想看看他的來意為何,所以也就故意道:「略有所聞,只是不敢確定真假。」

〝啪!〞

李無義輕拍旁邊的桌子,故作義憤填膺的道:「空穴不來風,此事豈有假!想我們身為流匪,行事上雖不需拘於小節,但於種族這等大義上,卻也該緊守界限才是,否則一但讓妖魔侵佔人界後,豈有我們生存的空間。人去幫如此逆天行事,實在已經是我人族的公敵,凡我輩中人不論正邪都應共起討之!」

這一番話說下來,李無義是說的鏗鏘有力、激動無比,若是換個衝動點的人,包不準就被他的話給點燃一身熱血。

可惜的是,月洛霜性子一向淡然,而且流金匪的第五大隊隊長不久前,還想強逼婚於她,自然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被李無義打動。

見到月洛霜不為所動的樣子,李無義就知道光說空話,是打動不了月洛霜的,便乾脆的道:「洛仙子在下這次來,便是為了此事,代表我流金匪上下,尋求貴幫的結盟的。」

「結盟?」月洛霜冷冷的反問一句。

聽到月洛霜說了這兩個字便不再多言,李無義自以為是的以為月洛霜是不滿之前五大隊鬼獸王江折逼婚一事,便連忙解釋道:「在下也知道我家老五行事孟浪,衝撞了大頭領,只是此事我們其他人因為當時忙於戰事,所以並不清楚,在這裡特別向洛大頭領致歉!」說完還鄭重其事的向月洛霜拱手行禮。

見到月洛霜仍是紋風不動,其他人還露出一絲譏笑的神色來,李無義暗嘆一聲,只能大手一揮自他的虛彌戒中取出數件寶物來。

「這是東海明珠,女性最好的保養品,只要磨成粉末抹在臉上再洗去,便能讓肌膚更為嬌嫩。另外這是丹鼎門特有的胭脂丹,化水調開就是最好的水粉,還有這是……。」

滿滿一桌的寶物,全都是針對女性的愛好而帶來的,若是吳道子看到必會撇撇嘴滿臉不屑,但自月洛霜而下的眾女一見到桌上的東西,第一時間眼睛就全亮了起來。

別看一張桌子能擺的東西不多,可是明月閣眾女在修真界一向受人追捧,見過的好東西又少的到哪裡去,眼光自然都是相當的非凡。

只是大概的掃了一眼,所有人就估算出,桌上的物品加起來不下十萬顆上品靈晶的價值,一時間眾女連呼吸都粗了幾分。

李無義能穩坐流金匪的第二把交椅,其心計眼力自然不是簡單的,他光聽到眾女呼吸加快幾分便知道,所有人全都心動了!

俗話說打鐵趁熱,李無義立刻大方的道:「這些東西雖然略有價值,但卻還不足以表示我們的歉意,只是因為此時我們正與人去幫交戰中,所以經費略顯緊張,還請洛大頭領能勉強收下我們的歉意。」

對於李無義帶來的寶物,月洛霜雖然喜愛沒錯,但她可不像年輕弟子那樣沒個輕重,只是因為月洛霜另有考量,所以便向月碧點點頭讓她收下。

一見到月碧將桌上的所有東西收起,李無義臉上仍保持平穩,但心裡卻鬆了一大口氣,月洛霜也沒有讓他失望,馬上就問道:「不知道李二當家貴幫打算怎麼結盟合作?」

「我們想請洛當家負責截擊人去幫外出的人,而我們會以主力來拖住人去幫,只要他們得不到補給和新的人手,單單比拼消耗我們流金匪足以將他們拖垮!到時候其他西北各派也會利用他們召喚妖魔的藉口,趁機對他們落井下石。」

在月洛霜讓人將人去幫作的勾當傳播出去後,收到消息的流金匪一眾頭頭,這才知道為什麼人去幫一直都會有高手加入。

只是在知道了實情後,流金匪的頭頭們反倒頭痛了!因為原本流金匪雖然是西北第一盜,大頭頭更是快踏入大乘期的高手,但再怎麼流金匪的人再怎麼多,也禁不起這樣消耗呀!

而且外人所不知的是,流金匪的大當家此時隨時都有可有可能渡劫,所以不但不是助力反倒拖累了流金匪一部份的實力。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當初鬼獸王江折才會一再的想將明月閣偽裝的紅粉盜收入旗下,實在是打到現在整個流金匪已經開始撐不太住了。

如果消息未傳出以前,那底下的人還能憑著一股血勁再撐下去,但當所有人聽到傳聞,知道人去幫背後有妖魔可以不斷補充兵力後,有大半的人心頭頓時涼了一大半。

軍力弱於對手還能打上一打,但軍心散了那這仗可就打不下去了,最後流金匪的六個當家碰頭商量了一下,很無奈的發現除非有人出手打亂人去幫擄人的行動,不然的話這問題真的沒解。

一開始三隊的隊長丘可辛還提議說,看白天宗為首的幾個大派看能不能出手幫忙,但馬上遭到其他人一頓白眼。

五隊的隊長江折直接就是一個白眼過去,沒好氣的道:「我們可是流匪,還是西北第一大匪幫,一向都是這些大派的眼中釘,在他們的眼中我們恐怕比妖魔好不到哪去,還能出手幫我們一把?」

被江折這一嗆,丘可辛雖然暴躁卻也無話可說,只能煩躁的低吼一句:〝那你說要怎麼辦?〞

「這種事自然要問老七!」說完鬼獸王江折就看向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

這一副猴樣的男子便是流金匪的七當家惡師爺林雙,他雖然實力在七人中是墊底,但因為有一肚子的歪點子,所以身份在七人當中倒是能排到第三。

「這事若是光靠我們自己,自然是不好解決,所以我們只能找外援!」惡師爺搖了搖手中的羽扇悠然道。

〝老七你是睡著了不成?剛剛就已經說了,我們沒有外援呀!〞丘可辛不耐煩的吼道。

惡師爺不慌不忙的道:「我說的外援並不是指那些門派,而是其他的流匪!」

〝其他的流匪?你不會是要找樓空盜那群小賊?或是碎月團那幫躲躲藏藏的鱉三吧?〞

「當然不是,這兩團流匪雖然實力不下於我們,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更不能找他們,以免到時被人魚翁得利。若真是要找的話,五哥之前想拉入旗下的流匪倒是不錯!」

「你是說那幫不知哪冒出來的紅粉盜?」江折愣了一愣問道。

「沒錯!這幫紅粉盜人雖然不多,但其大頭領能與你的獸行燈拼個不相上下,實力也是不容小覷。而且這夥人還能在我們與人去幫之間生存,還能護住不少她們勢力範圍內的人,其心計手段更是不錯,相信她們一定能作好牽制的任務!」

說到這裡惡師爺林雙看了江折一眼,這才又道:「當然五哥當初把紅粉盜的大頭領得罪慘了,我們若是冒然上門求助,必然是不能成功的。」

「我也沒想到就那麼一群女人,竟然會如此難纏呀!」江折苦笑道。

林雙點點頭讚同道:「說的也是,就連我聽到這消息時,也沒想到一個新生的流匪團伙竟然如此強悍,所以此次必須二哥親自出馬,以示我們的誠意,然後二哥你還要如此作……」

想到惡師爺林雙交待的話,李無義正視著月洛霜鄭重的道:「當然我們既然是結盟,就不可能光叫貴幫出力不得利,所以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和維持雙方的公平。我代表我們流金匪答應你們,只要你們能牽制住人去幫,狙擊他們派出來的捕奴隊,那我們流金匪即日起便會退出貴幫的勢力範圍,同時金花江一帶的地盤也全讓給你們。」

李無義這話若是擱給真正的流匪聽來,必定會回之心動不已,因為他所說的金花江一帶可是大概有一省的範圍,這麼大的一塊地盤對一個小型的流匪團夥來說,無疑的是一場天大的富貴。

可惜的是不管是李無義,還是惡師爺林雙全都沒料到,這紅粉盜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流匪,月洛霜她們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搶地盤。


第二十三章 劫道(一) 加入書籤

也正因為月洛霜她們不是真正的流匪,所以在李無義說完後,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出感興趣的反應,這異常的反應讓李無義心頭咯噔一聲。

「壞了!老七這次說不定料錯了……」李無義不安的想道。

就在李無義這麼想的時候,月洛霜果然是一臉不感興趣的道:「對於地盤我們並不需要那麼大,若是真要我們出手攔截人去幫的補奴隊,那就給我們實質一點的東西。」

「實質的東西?洛頭領的意思是……」李無義謹慎的問道。

月洛霜取出一塊玉簡貼在額頭一會兒,沒多久她便取下玉簡,讓月清兒將這玉簡拿過去給李無義。

接過玉簡後,李無義馬上將靈識探入玉簡當中讀取,這一讀取李無義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當放下玉簡時已經是一臉鐵青。

「洛大當家妳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李無義一開口語氣便十分不善,一雙眼睛透著一股兇狠意味的看著月洛霜。

也難怪李無義會這種反應,因為那塊玉簡中便是月洛霜開出的清單,清單所載的東西無不是各種天材地寶,數量之龐大就算是一個小門派,也是負擔不起。

只是見到李無義怒氣沖沖的模樣,月洛霜卻是鎮定異常,她冷冷的道:「相對於我們所要付出的,我倒覺得我開出的條件只是恰到好處。」

〝恰到好處?〞李無義整個聲音提高了八度,大聲的道:〝人去幫的主力已經被我們拖住,你們哪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洛當家妳……〞

李無義一句話都還未曾說完,月洛霜便突然淡然的打斷他的話頭:「不滿的話你可以另請高明!」

「……」

月洛霜如此強硬的態度,立刻讓李無義的臉沉了下來,他雖然是合體後期的高手,心境修為再如何的不凡,但骨子裡還是一名流匪,百年來唯有他去打劫其他人,又何曾被如此當面硬勒索一把,當場差點氣炸了肺。

就在李無義盛怒下,打算甩袖而起的時候,他身後跟來的其中一名流匪,突然輕輕的咳了一聲。

〝咳!〞

這聲音不大,卻是讓李無義當場驚醒過來,原本狂怒的心也為之一冷。

所有人都以為李無義要翻臉了,卻沒想到他眼睛突然為之清明,又重新坐穩下來,月洛霜更是不經意一般的看了剛剛出聲的那名小流匪。

被月洛霜這一眼掃過,那名小流匪心頭頓時為之一緊,他雖然有自信月洛霜認不出他的身份,卻還是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這名出聲的小流匪不是別人,正是流金匪的七當家惡師爺林雙!

他剛剛那輕聲一咳,正是提醒李無義,月洛霜提出的條件就算再苛刻,自己一行人也只能捏著鼻子先認下來再說。

因為此時正是流金匪的大當家渡劫關頭,是龍是蛇就看這段時間能不能渡過天劫,因此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先撐過眼前的難關。

而月洛霜提出的條件雖然苛刻,但實際上她卻是有經過計算,正好是在流金匪的承受範圍內,卻又會讓他們感到肉痛的程度。

李無義會如此生氣,一方面是真的捨不得這麼多的靈材,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月洛霜太過強硬。

只是被林雙這一提醒,他也總算想起流金匪的情況,最後李無義猛灌一口茶後,這才冷硬的道:〝好!我答應妳!所有的東西,三天後會送過來,希望洛當家能言而有信,否則的話……嘿!!〞

李無義話未說完,但最後的那聲冷笑卻是不言而喻,月洛霜毫無懼色的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事我還是懂的!李二當家放心吧v!」

聽到月洛霜答應下來,李無義暗怒之下也無心與她再多說,目的一達成就起身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辭,軍務繁忙他日再與洛當家相談!〞

「李二當家慢走!照兒送客。」


**************************


青山綠水間,本是無限的大好風光,但此時卻是傳出陣陣的悲鳴聲,一群衣衫襤褸的凡人被百多個流匪以鞭子不停的抽趕。

〝他媽的!給老子走快點,誰再想趁機偷懶,老子就抽死他!〞一個滿臉橫肉,雙目帶著兇光的流匪,揮著手中的鞭子兇狠的道。

這群流匪在明眼人看來實力不算強,頂多也只有一半是真正的修真者,其他的不過是普通的馬匪來充數的。

只是就算是如此,這群流匪在這些凡人的眼中,卻也不異於神魔般的強大。

「媽媽!人家想媽媽……」突然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忍不住長途奔走的勞累,忍不住放聲哭出來。

他這一哭,身旁的一名男子臉色頓時一白,連忙摀住他的嘴,低聲喝道:〝不準哭!快安靜!〞

這男子動作不可謂不快,只是卻已經來不及了,一名流匪早就被這邊的動靜給驚擾到,立刻驅動跨下的飛沙一臉兇色的走過來。

〝啪!〞

一走過來,這名流匪什麼也不說,直接就朝著這名男子抽上一鞭,西北人的體質雖然普遍都不錯,但這名流匪這一鞭可也沒留情,當場將這名男子抽的摔倒在地。

〝啊!〞

原本還在哭鬧的小男孩,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嚇傻了,先是一愣接著就猛撲到那男子身上。

〝阿爹!〞

看到這個小男孩放聲大哭,過來鎮壓的流匪不但不見同情的神色,反倒是狠狠的瞪了瞪左右的人冷喝道:〝看來你們這群狗崽子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老子正在趕時間,你們事情倒是特別多,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誰再搗亂的下場!〞

〝唰!〞

話一說完,這名流匪一鞭抽出,鞭稍就捲在那名小男孩的脖子上,只見他只是微微一使勁,小男孩的一張臉立刻因為缺氧而脹的滿臉通紅,這名流匪竟是想活活將這小男孩給勒死!

〝大人!請你放過虎子吧!虎子還小不懂事,請你放過他吧!〞看到自己兒子快被勒死,被抽倒在地的男子,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翻身起來就跪在地上連連哀求道。

只是這名男子的哀求,在一眾流匪的眼中看來,卻有若小狗的悲鳴,不但未能引起他們的同情,所有流匪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賤骨頭!憑你也敢叫我放人?〞聽到男子的懇求,那名流匪手下不但不見放鬆,反倒是更使勁的勒著小男孩,眼見這名小男孩就即將喪命的時候,異變驟然發生了!

〝唰!〞

一抹亮光一閃而過,那名流匪的鞭子頓時被斬為兩斷,這變化是來的如此突然,讓原本得意洋洋的流匪措手不及,差點沒能穩住身子直接從飛沙上摔下來。

〝誰!是誰?〞

見到這情形,這些押人回去的流匪全都兵器上手,向四面八方大吼著。

〝哈哈哈!你要問老子是誰嗎?那老子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一聲得意的大笑中,一群人突然自前方的山道殺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吳道子這小子,而與他一同殺出的正是精精兒幾個和明月閣的眾女。

〝紅粉盜!〞一看到吳道子身邊的明月閣眾女,這群流匪第一時間就認出他們來,全都大驚失色的喊道。

從流金匪與明月閣正式結盟以來,明月閣這邊已經阻擊了人去幫不下數十次的捕奴行動,所以這群捕奴隊的人才會一眼就將吳道子他們認出。

〝哈哈哈!正是我們,此地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打此過,拿出狗命來!〞聽到這群人去幫的流匪一語叫破自己的身份,黃嬌嬌無比得意的大吼道。

聽到黃嬌嬌的話,糖葫蘆第一時間臉就黑掉,低聲的向李破軍抱怨道:「泥馬的!這下子樂子大了,這婆娘渾話越說越習慣,回去以後我老爹準會怪我帶壞她!」

那邊人去幫的流匪也知道今日既然碰上了,事情自然不能善了,那帶頭的小頭目也不廢話,直接就大吼一聲:〝我們上!〞

見到這群人還敢反抗,吳道子一行人全都冷笑一聲,便紛紛衝過去,倒是飯桶急的直跳腳大罵道:〝笨蛋!你們這群笨蛋,好歹也該再講兩句場面話呀!〞


也難怪飯桶會如此氣急敗壞,牠打小起便和吳道子聽說書長大的,其中就有不少落草為寇行俠仗義的橋段,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如說書中那般,在開打前先來罵上兩句,正是滿心的期待。

但人去幫的流匪實在是一點也不配合,竟是說打就打,一點廢話也沒有,讓牠飯桶大人準備好的話全都浪費了。

雙方一打起來,馬上就進入分生死的狀態,吳道子沒打算留下這群流匪,人去幫的流匪也知道不拼命不行。

只是不打還不知道,這一打起來人去幫的流匪臉就發青了!

因為吳道子他們人數雖然只有十多人,但平均實力卻全都在元嬰期以上,這種實力在修真界也算是中堅力量,對上這群良秀不齊的流匪,自然是如摧枯拉朽一般,沒幾下就將這群流匪打的落花流水。

第二十四章 劫道(二) 加入書籤
〝磅!〞

當吳道子揮動板凳將最後一名正牌的流匪砸翻了以後,剩下那五十多個,由馬匪來充人數的流匪二話不說馬上高喊:〝投降!我們投降了!〞

聽到這群流匪認輸,吳道子尤自不解氣的拿著板磚再拍翻一個,這才停下手來。

左右一看,自己這邊的人沒人受傷,而人去幫的流匪除了這群馬匪充數的以外,其他不是被宰掉就是被打暈,吳道子這才滿意的道:〝全給老子跪下!〞

俗話說的好,男兒膝下有黃金。剩下的流匪有心不想跪,但情勢逼人也只能猶豫了一下,便紛紛跪倒在地,就怕吳道子等人找藉口將他們全宰了。

「郡主,大小姐、刁婆、阿飄小妹妳們去將那些百姓手上的繩子解開來。」

〝混蛋誰是刁婆!〞聽到吳道子的叫法,黃嬌嬌俏眼一瞪就想找他吵架,不過程圓圓和李柔瀾卻是一把將她給拉走。

「走啦!走啦!別跟小豆子吵了!」程圓圓一邊走一邊勸道,黃嬌嬌雖然不想過去,卻是扛不過程圓圓的怪力。

「師姐、依依、白帶妳們作好警戒,小精子咱們開工了!」

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五人馬上眼睛為之一亮,飯桶和賤龍更是第一時間就湊過來。

接下來除了明月閣的人以外,所有人都被吳道子幾個的舉動給弄傻眼了,因為吳道子幾個竟是不顧自己身為修真者的身份,開始逐一的搜刮人去幫這些流匪身上的財物,就連死人他們都不放過。

〝戒指交出來!〞

「大…大哥這是我娘給我的傳家寶呀!」被糖葫蘆打劫的流匪哭喪著臉道。

糖葫蘆聞言去是眼睛一亮道:「傳家寶?好呀!現在變成我李家的傳家寶了,這也不算辱沒了你的傳家寶。」

流匪甲:「……」

「脫下!」一條筋瞪著牛眼道。

「大哥不會吧!」流匪乙聞言哭喪著臉道。

〝脫!〞

一條筋怒吼一聲,流匪乙小心肝跳了一跳,最後也只能含羞帶怯的將衣服脫給一條筋。

在吳道子幾人效率十足的搜括下,人去幫的流匪不管是死、是活,很快的除了一塊遮羞用的兜襠布以外,全被他們給扒個精光。

還活著的這些流匪看著活似白豬的同伴和自己,全都忍不住欲哭無淚的想道:「丫的!人家這才叫打劫專業戶嘛!」

當李柔瀾四女將所有被擄來的人放開後,一轉頭就看到一群裸男,四女全都俏臉一紅,黃嬌嬌更是忍不住輕罵一聲:〝下流!〞

這話剛好被糖葫蘆聽見,忍不住回了一句:「下流妳等等就別分錢。」

〝你說什麼!〞黃嬌嬌聞言馬上兩眼一瞪,怒吼道。

被這一吼,糖葫蘆立刻縮了縮腦袋,慌張的道:「沒呀!我沒說什麼。」

見到糖葫蘆這沒種的模樣,經過他身邊的吳道子,忍不住撇了撇嘴笑罵一聲:〝你這氣管炎,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話才剛說完,就看到去戒備的月芽兒和苗依人回來,吳道子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湊上去慇勤的道:「小荳芽、依依妳們回來啦!你們看我們這次又撈到這麼多東西了。」

月芽兒是聞言是直接冷哼一聲,反手將吳道子手上的儲物法寶全拿走,一邊向其他人喊道:〝人去幫的支援過來了,我們快點撤吧!〞

說完理也不理吳道子,又向苗依人道:「依依我們走!」說完便直接轉頭走人,苗依人只能對著吳道子歉然一笑,就連忙跟著離去。

面對這種情形,吳道子不但不生氣,反倒樂了呵呵笑個不停,因為若不是有人去幫這事,逼的月芽兒不得不和他一同出來打劫,月芽兒還不知道要和他冷戰到什麼時候。

倒是剛剛被吳道子罵妻管嚴的糖葫蘆,滿臉無言的轉頭問道:「這叫什麼?」

「這叫卒啦!」飯桶十分老實的回答道。

吳道子一聽到老臉當場掛不住,惡狠狠的大吼道:〝你大爺的!小荳芽說要撤了你們沒聽到嗎?還不快點把救出來的人帶走!〞


*************************************


〝磅!〞

一聲重響中,一塊紅心檜木製成的小桌被一掌拍成粉碎,一名面白無鬚,雙目生電如噬人惡虎的男子,滿臉怒容的吼道:〝第十七次了!這是近來,我們人去幫的捕奴隊第十七色被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人手會不夠的!〞

這名惡虎般的男子正是人去幫五大堂中,白堂的堂主妖虎王中皇!

聽到王中皇的怒吼,一旁負責服侍的下人全都臉色蒼白的低下頭,因為五大堂主中以紅堂紅仙女最為惡毒,黑堂夜止啼最為無情,這白堂王中皇卻是最為兇狠。

「好了!虎子你就不用乾著急了。」坐在大堂上首的一個老頭,在王中皇發完脾氣後,終於緩緩開口道。

這老頭看似一個普通的老農,但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其皮膚隱隱流露一層綠氣,此人正是青堂堂主千手藤東方起。

在人去幫的五大堂主中,除了幫主和副幫主便是以青堂堂主為首,一來他的資格最老,二來他的修為和神通一向神秘莫測,就連黑堂堂主夜止啼在面對他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有一種心悸。

所以雖然東方起那口氣像在和小孩說話,但虎妖王中皇一聽到他開口,不但不生氣反倒馬上安靜下來。

「這些事我已經上報幫主和少主了,少主已經讓二少帶著人手過來,在這之前金童妳要負責將這什麼紅粉盜的資料搜集好,還要想辦法掌握他們的行蹤。」

紅仙女金童聞言一改平日的輕浮,慎重的點頭應是,東方起這才轉頭看向夜止啼道:「狂戰!虎子這邊的戰局還需要你再加派人手過來支援,我們先盡力的頂住流金匪這一波攻擊,只要在白天宗他們抽出手來對付我們之前拿下勝利,到時我們人去幫必然可以成為西北修真界的第八大勢力!」



******************************************


「怪了!怎麼這幾天都沒遇到人去幫的人?」一條筋站在一顆半山腰上的巨石,看著底下空蕩蕩的山道,百般無聊的道。

「人去幫的人也不是傻子,被劫了那麼多次,自然不會再傻的隨意派人出來,若是再有人出來的話,我們倒是要小心是不是陷阱。」吳道子在不遠處的樹下聽到一條筋的話,便吐出口中的麥桿開口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芽兒雖然覺得有理,卻還是忍不住故意跟他唱反調:「說不定等等他們就又會有人出現!」

「是是是!小荳芽說的是,等等就會有捕奴隊再出現,一條筋你睜大眼睛看!」

看著吳道子無比狗腿的樣子,雞雞龍忍不住大搖其頭嘆道:「這小子真是沒救了,一點也沒學到龍爺當年的威風!」

「你的威風?怎麼威風?」飯桶好奇的問道。

「想當年呀!龍爺可是……」雞雞龍話說到一半,好似想到什麼恐怖的事一樣,突然說不下去,連忙改口道:「算了!好龍不提當年勇!」

見到雞雞龍的這反應,飯桶眼睛微微一瞇,忍不住偷偷跟白帶道:「一定有問題!」白帶聞言也讚同的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巨石上的一條筋突然興奮的大喊道:〝來了、來了!點子出現了!〞

一聽到一條筋的話,所有人一改剛剛懶洋洋的樣子,立刻抽出兵器起身準備,這時月照卻對著苗依人道:「依依小姐還麻煩妳探察一下,敵人是不是有隱藏的高手。」

剛剛吳道子的話,雖然被月芽兒給嗆了一下,卻也讓一向謹慎的月照留上心,現在一見到果然有敵人出現,她不敢大意連忙請苗依人使用秘術探察。

「好的,大家還請稍等一下。」苗依人乖巧的點點頭。

吳道子他們出來劫道,會特意再帶上苗依人,便是因為苗依人不久前已再次晉升到元嬰期的境界。

一回復到元嬰期的修為,苗白衣所學的許多南疆巫術苗依人便能夠使用,而其中有一門名為振靈術的密法,原本是用來探測實力強大的靈獸,正好可以幫助眾人免於被高手埋伏,所以月洛霜才特意商請苗依人幫忙。

只見苗依人盤坐在地,抓起一把黃土後,將右手高高舉起,再緩緩將手中的黃土慢慢撒下,口中同時還不停的輕聲誦禱著咒文。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苗依人撒下的黃土一落到地面上,便凝聚成一個個不足指大的小人,而且這些小人身上的散發出明暗不同的光圈。

「這些就是方圓百里內,能夠散發出靈力的人,就這上面來看的話,最強的應該也只有元嬰後期的修為。」

聽到苗依人的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對於這招振靈術眾人早已看過它的神奇之處了,當初要出來前月洛霜還特地以她自己回測試目標,讓苗依人試著探查看看。

結果是無論月洛霜如何隱藏修為,都會被這招振靈術給發現她的真正實力,就算是以陣法隔絕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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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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