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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集 京城冤案
第36集 南疆秘傳
第37集 南疆異變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09.2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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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32集 西北第一匪 更新時間:20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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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消息 加入書籤

只見張二胖氣呼呼的道:〝你丫的!竟然不相信我?我告訴你吧!這整件事情就是我姊夫所設計的,所以我當然知道,早在一百多年前,咱們義軍剛打出名號時,我姊夫就定下由大當家全力衝擊大乘期的計劃。所以打從那時候起,大當家就極少出手,有什麼事也都由其他六個當家處理,就算出手也都以火屬性的道術為主,為的就是要誤導所有人,好為他日渡劫作準備。〞

聽到張二胖的話,吳道子這一瞬間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他沒想到這流金匪竟為了他們大當家渡劫一事,早在百年之前就開始作準備了。

百年之前這流金匪的大當家頂多也只是元嬰期的修為吧?這種修為境界頂多也只能算是踏進修真者的大門,未來能走多遠誰也不知道,更何況從事的還是流匪這種高危險職業。

但就算這樣,林雙還能考慮到百年之後的情形,這種目光和心機如何能讓吳道子不心驚肉跳。

不過吳道子雖然已經信了張二胖的話,但為了從張二胖的口中掏出更多的話,吳道子便又故意裝出不相信的道:「胖哥你可別唬弄我,如果大當家真的從一百年前起就作準備了,那他豈不是一定能成功渡劫?」

〝喫!〞張二胖不屑的笑了笑道:「你當作渡劫是在渡河呀?真能說過就過,那胖爺早就成了仙人了,還用的著在這裡擺攤賣藥?」

說完張二胖便一副教訓後輩的口氣道:「胖爺在這裡教你個乖,這渡劫呀!有再多的準備也不夠,所以我姐夫才需要準備……」


******************************************


「……所以樓姑娘將來必是大富大貴,貴不可言呀!」一陣瞎扯胡侃後,精精兒是哄的樓香君眉開眼笑,但那老太婆和那年輕人及兩個家丁卻是滿臉不屑的冷笑。

精精兒也知道他們為何會有此反應,身為修真者這些功名利祿又算的了什麼,這貴不可言一類的話,去哄哄凡人可以,要去哄修真者也就難怪這老太婆幾個會如此不屑。

「好了!香君我們也該走了,這種相士的話聽聽就算了,妳可別當真呀!」那老太婆淡淡的道。

聽到老太婆的話,樓香君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卻還是乖巧的起身,不過這丫頭也算是有良心,她想了想竟是掏出一大錠銀子放在精精兒的桌上。

「這位大叔謝謝你幫我看相,這銀子賞你的。」

這錠銀子若是給普通人家用,足足可用個大半年,不可謂不多,那老太婆雖然覺得樓香君給的多了點,但這點錢對修真者來說,還真不是什麼事,所以也只是一皺眉頭便道:〝走吧!〞

在精精兒連聲的道謝中,老太婆和樓香君一群人飛快的消失在人群中,精精兒向左右看了看,想起樓香君的俏模樣,心頭一癢一個沒忍住,便乾脆將攤子一收,鬼鬼祟祟的跟上去。

因為精精兒深知那老太婆是個高手,就連那與樓香君長的有些相似的年輕人,修為也是相當不凡,所以他也不敢跟的太緊,更是不敢放出靈識來追蹤,只敢以肉眼遠遠吊在他們後頭。

跟了老半天後,精精兒發現這幾人漫無目的一般,好似真的是在逛街,他忍不住嘀咕道:「怪了……這四大匪中的碎月團,怎麼可能會沒事來第一大流匪的地盤閒逛?」

精精兒還未想出個所以然時,肩膀上突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下意識的他手肘便往後猛力一撞,一記拐子便打在來人的胸口上,接著反手一撈、一抓便將身後的人往前猛力摔下。

〝哼!〞

來人根本沒想到精精兒反應會如此快,一個未及提防之下,就被精精兒摔在地上,同時因為精精兒那一下拐子,更是痛的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悶哼一聲便痛的如蝦米一般捲曲成一團。

旁邊的人不是沒人看到精精兒動手,但這座塗城可是流匪的城市,治安自然好不到哪去,普通人見到有人動手,別說是看熱鬧,反倒都遠遠的躲開來,甚至是裝作沒看到。

一舉拿下來人,精精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便往這倒楣鬼看去,不看不打緊,這一看精精兒頓時為之傻眼。

「師叔……怎麼會是你?」

這被精精兒摔在地上的,正是與精精兒同為仙門弟子,卻是精精兒的師叔跑嘴劉賴子。

「你……你大爺的……嘶!為什麼不會是我……你這兔崽子動起手來……倒是他媽的夠狠的!痛死老子了!」

一邊被劉賴子劈頭罵個沒完,精精兒一邊連忙將劉賴子給扶起來,面對劉賴子的抱怨精精兒也只能訕笑道:「真是對不住,不過我以為是敵人,卻沒想到原來是師叔你。」

這劉賴子本名可是真叫劉賴子,純脆是這傢伙平日太過賴皮,沒事時就喜歡耍無賴,有事時更是大耍特耍,就算面前是自己的晚輩也一樣不放過。

現在精精兒被他逮到機會,又哪會光聽精精兒道歉就此罷手,他眼睛一轉馬上叫道:〝我的胸呀!我的肺呀!你大爺的,頂我的肺呀!〞

一邊大叫,這劉賴子還一邊在地上打滾耍潑,面對自己這無賴師叔,若是在平日裡精精兒還會陪他走上幾個回合,但現在他魂兒全被那樓香君勾走,哪還有心情理會他。

「得了!師叔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就直說吧!師姪今天真的沒那功夫陪你玩。」

劉賴子本來已經作好準備,要和精精兒纏上個幾回合,卻沒想到這個平時尖牙利嘴的師姪,今日竟然就這麼慫了,這讓劉賴子不禁好奇起來。

當然好奇歸好奇,該要的好處劉賴子還是不會忘,他不客氣的伸手道:「給我個一兩百塊中品靈晶當作醫藥費就成了。」

〝拿去!〞

精精兒隨手丟出一個小儲物袋後,便要連忙追上去,但他才剛要邁開腳步,那劉賴子就一把抓住他。

〝等等!你先跟師叔叔說說,你倒底是在急什麼?〞

精精兒扯了兩下,發現劉賴子態度十分堅決,知道不說個清楚,這無賴師叔是不會放過自己,無奈之下只好飛快的說出前後經過。

「剛剛有幾個人到我的攤子看相,結果那看相的………我覺得這碎月團的流匪在此時來流金匪的地盤,一定有問題,所以要趕著追上去。」

三言兩語的將大概經過說完後,精精兒就又想追過去,偏偏這時劉賴子又一把將精精兒給拉住。

〝等等!我問你,你說的那夥人是不是有個長的像虎姑婆的老虔婆,和一個長的挺可愛的小姑娘,還有一個有點點娘的男子,他們身邊還跟著幾個家丁?〞

「對對!就是他們。」

「那這樣的話,你不用去追了,我知道他們等等會去哪,也猜到他們來塗城是想作什麼了。」

「他們想作什麼?」一聽到劉賴子的話,精精兒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

不過這劉賴子一見到精精兒的反應,馬上十分狡獪的笑了笑道:「小精子呀!師叔來到塗城以後,可是整天為了幫你們打探消息,忙上忙下的都沒能好好吃一頓,你看師叔可都瘦了……」

看著劉賴子這無賴樣,精精兒忍不住暗罵:「今天不失點血,這無恥師叔恐怕真的不會跟我說了……」

一想到這裡,精精兒只能苦笑著道:「賴子師叔我知道你的辛苦,今天就讓師姪請你吃一頓吧!看你要吃什麼盡管說吧!」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師姪有心了,那師叔我可就不客氣了!〞劉賴子眉開眼笑的道。

在經過一番酒足飯飽,再次的掏空精精兒一個錢袋子後,這劉賴子總算是心滿意足的道:「你說的那夥碎月團的人,如果真是如你所說的,與當年的新月皇朝有關係的話,那他們來此的目的,除了一部份是想擾亂流金匪大當家渡劫外,另外的一個主要目的,應該是為了要找流金匪的四當家算帳。」

「找流金匪的四當家算帳?這是從何說起?」

劉賴子咧嘴笑道:「你不知道,在百多年前曾有一夥人,打著恢復惜日新月皇朝口號的勢力,出現在西北修真界當中,那時流金匪剛好崛起,雙方在一次劇烈的衝突當中,那新月皇朝的殘餘勢力,就被流金匪的四當家帶人給滅了。」

劉賴子這麼一說,精精兒這才總算是恍然大悟,見他明白了劉賴子這才又得意的道:「這幾天我們的弟子早就發現了,你說的那夥人雖然看似閒逛,但最後都必然會去流金匪四隊隊長的府第外盯哨,所以你若是要去找他們,只要去那邊就找的到。」

聽到這話,精精兒略顯激動的點點頭,但這時劉賴子突然一改嘻笑的神情,臉上神情一肅道:「還有一件事我要警告你們!」

「什麼事?」精精兒也沒多想,下意識的就反問道。

「你們再來要小心,因為兇族那邊據說已經派出殺手,要來追殺你和小豆子幾個了!」


第二章 深入敵營 加入書籤
原本不甚在意的精精兒,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說什麼?」

「你們前些日子,被白天宗的斐文紹發現行蹤,最後雖然順利逃走,但事後白天宗的人也將你們的行蹤宣傳出去。兇族十三獸神殿聽到消息後,就馬上宣佈一個消息,凡是兇族年輕一代的修真者,能拿下你們頭顱的人,便能成為十三獸神殿下任殿主的候選人,所以兇族年輕一輩的修真者,已經全跑來西北修真界要追殺你們了。」

聽完劉賴子的話,精精兒臉色鐵青久久不發一語,最後他才重重吐了一口氣,狠狠的罵道:〝我靠!這群該死的龜孫子,這是想把我們往死裡逼呀!〞

「可不是嗎?所以你師父一聽到這消息,馬上就動用了急火令通知我,要我在最快的時間裡來通知你們幾個,現在你知道師叔的不容易了吧?」說完劉賴子食、中指和拇指還不停的搓著。

看到他的動作,精精兒臉立刻為之一黑,卻也不得不再次掏出一個錢袋放到劉賴子手上。

〝哈哈哈!小精子你這樣子,師叔怎麼好意思呢?〞

嘴裡是這麼說著,劉賴子手上卻是一點也不客氣的將錢袋接過來,將靈識往裡面飛快的掃了一下,這才滿意的將錢袋收起,這舉動讓精精兒又是猛咧嘴,攤上這種師叔任誰都會頭疼不已。

不過劉賴子也不是光會佔便宜的人,他將靈晶收下之後,馬上就取出一塊玉簡道:「這裡面是我們仙門北方分部的人,在這些日子裡收集到的有關來追殺你們的兇族年輕高手的訊息,其中有幾個人我要特別提醒你。」

說到這裡,劉賴子在玉簡上打出一道法訣,一個只有巴掌大,雙目如惡虎,帶著一股兇狠殘暴氣息的年輕人虛影,便躍然出現在桌上。

「這小子是陸吾獸神殿中有倀虎之稱的阿魯魯,他最廣為人知的殺招,便是能同時召出四頭倀鬼來配合作戰。」

接著劉賴子輕彈一個響指,桌上的虛影立刻為之一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大的胖子,滿臉橫肉的兇樣,讓他有若一頭人型暴猿。

「這小子是狴犴獸神殿中,有著獸狂的金古達,他老子就是被小豆子害個半死的金日旗旗主金激光……」

隨著桌面上一個又一個的影像不停的變幻,精精兒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心裡更是連斐文紹的十八代祖宗都一同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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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順利憑著〝色相〞混上船的糖葫蘆,很快的就坐著船順江而下,花了近兩天的時間來到了離塗城將近兩百里外的一處碼頭。

當然一路上免不了被那許管事以各種藉口騷擾,甚至那什麼豆腐……或是豆皮之類的手足便宜,也被佔了不少。

雖說還未因此失身,但糖葫蘆這段時間也可說是含淚渡過,若不是心裡一直催眠自己,這一切都是為大局著想,恐怕早就忍不住將這許管事丟進江裡了。

一下船踏上碼頭的木板上,糖葫蘆便立刻想找個藉口離去,因為既然知道船隻的目的地後,就沒必要再留下來了。

只不過糖葫蘆才要離去,那纏人的許管事馬上就又過來,在糖葫蘆強忍著揍人的衝動時,他的一句話讓糖葫蘆又改變主意。

「王公子∼」

許管事一聲既嬌且媚的呼喚,讓糖葫蘆渾身直發毛,而許管事不等糖葫蘆反應,便先一步道:「王公子等等你可要跟在我身邊,因為我們等等要將這些貨,送去給義軍的大人們,那些大人們可是一點也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你若是亂闖的話保不準會被當場格殺。」

「這些東西還要再送去給義軍的大人們?」

「沒錯!你就在這邊等一下,我招呼其他人裝箱上馬,很快就好了,你可要等人家一下!」說完許管事還挑逗的,對著糖葫蘆拋了一個媚眼,看的糖葫蘆又是一陣反胃。

俗話說的好,人多好辦事,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在許管事從塗城招來的苦力和這碼頭上的工人合作下,船上的東西很快就被裝上馬車。

見到一切都準備好,許管事讓過來的苦力全留下,而自己帶著兩個帳房先生和糖葫蘆這個〝貼心人〞,率領著車隊離去。

離開了碼頭的鎮子沒多久,許管事就讓整個車隊改往一條荒野的小徑,走了近兩個時辰後,糖葫蘆終於看到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這是一座在荒野中的營盤,這營盤的周圍被修真者道法硬生生的開出通往四面八方的小路,形成一面有若錯綜複雜的蛛網路徑。

在這些通往四面的路徑上,不只是糖葫蘆他們這一車隊,還有其他無數的車隊不停的從這些路徑上進到那營盤裡,然後再從那營盤出來。

「這……這是?」看著有若一座中型城市般大的營盤,糖葫蘆整個愣住了,他沒想到流金匪竟會在這裡搞出這種東西來。

「王公子你沒想到吧?這片營地可是義軍的高手,只花了三個時辰的時間就建好的,這等能力讓你大開眼界了吧?」

聽到許管事的話,糖葫蘆自然是附和的點點頭,但心裡卻暗道:「既然已經到了這裡,老子就沒必要再繼續犧牲了,不如早早甩了這人妖吧?」

一想到這裡,糖葫蘆馬上道:〝唉呀!〞

「王公子你怎麼啦?」一聽到糖葫蘆大叫,許管事馬上嚇的花容失色,若是對像不是糖葫蘆自己的話,看到這麼一個大漢為人如此驚慌,相信糖葫蘆也會感動吧!

不過既然自己是受害者,糖葫蘆自然是不可能有所動搖,他微微運功逼出一顆顆豆大的汗滴後,捧著肚子顫抖著道:「我…我肚子痛死了,我要拉屎!」

〝拉屎?這、這……這裡可沒茅房呀!〞

「我去那邊的大石頭後面拉就好,不用麻煩了!」

聽到糖葫蘆的話,許管事猶豫了一下,糖葫蘆立刻大聲慘叫道:〝唉∼呀!痛死了、真的痛死了!我忍不住啦!〞

被糖葫蘆這一叫,許管事心頭也為之一慌,頓時再也顧不得其他的,只好連忙道:「好好好!那你快去,我們等你。」

說完許管事猶自不放心,又問了一句:「許公子要不要人家幫你?」

糖葫蘆頓時被他這句話嚇的魂不附體,連忙雙手亂揮急聲道:〝不用!不用!〞

看著糖葫蘆有若屁股著火一般的跳下馬車,逃竄向那塊大石後面,這許管事忍不住嬌嗔道:「哼!真是不識風趣的傻木頭。」

一旁的馬伕聽到許管事的這話,肚子是一陣翻騰,差點就吐了出來,幸好他也不是頭一次認識這許管事,類似的事也看過數次了,所以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這許管事一行人便在原地等起糖葫蘆,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都足足過了大半個時辰,卻還是不見糖葫蘆出現,這讓許管事終於不耐煩起來。

〝許公子!許公子你好了沒?〞

這許管事很明顯的,雖然被糖葫蘆拒絕,還是想著要去幫糖葫蘆一把,所以嘴裡一邊喊著,一邊卻飛快的衝向那塊大石頭後面。

只是當許管事一衝到大石頭後面時,卻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大石頭後面什麼也沒有,別說是糖葫蘆這麼一個大活人,就連理應被他拉出來的屎也不見半坨。

「這……這人呢?」

就在許管事忙著找糖葫蘆的時候,糖葫蘆卻早已經利用遁地術,順利的躲過營盤守衛的靈識,順利的潛進那座龐大的營地裡。

「他奶奶的!這營盤可真夠大,存的東西也真多,而且大部份都是佈陣的材料,看來流金匪的老大是真的要在這附近渡劫了。」

偷偷潛幾座庫房後,糖葫蘆葫蘆越發的肯定自己的判斷,不知不覺當中糖葫蘆越逐漸的往營地的中心摸去。

越靠近營地的中心,那庫房中的各種靈材就越發的珍貴,當然糖葫蘆也得越發的小心,因為守衛庫房的修真者明顯的越來越強。

就在糖葫蘆探查過大半個營地,準備打道回府之後,卻突然被一座倉庫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座引起糖葫蘆注意的倉庫並不大,光從外表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特別,但若是仔細的觀察便會發現到,這座倉庫的位置不但是在營地的中心地帶,被緊緊的守在中間。

而且倉庫外光明面上的守衛就足足有十多人,這十多個守衛光是身上散發的靈壓,糖葫蘆就肯定他們的修為至少是在出竅期。

而且除了這幾個守衛以外,倉庫的四周還擺放了近百具的雕塑,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恐怕就只會將這些雕塑當成普通的死物。

可是糖葫蘆觀察了大半天後,卻發現這些雕塑全都是威力強大的機關獸,如此眾多的機關獸,再加上那些守衛,這倉庫的防衛力量似乎也太強了一點吧?

一想到這裡,糖葫蘆馬上想到一句老話:「風險與收獲成正比!」


第三章 黑盜 加入書籤


「既然防衛如此森嚴,可見那裡面應該有好東西,既然本大爺都來了,不拿點好東西也實在說不過去。」想到這裡,糖葫蘆忍不住竊笑兩聲。

接著便看到糖葫蘆身子一晃,整個人便沉到地面下,這中間完全沒有任何聲息,硬梆梆的地面就好似一灘水似的,轉眼間就將糖葫蘆給吞進去。

由於守衛倉庫的流匪都是高手,所以糖葫蘆雖然有著遁地術,卻還是小心亦亦的前進,就生怕自己破開地面時,所引起的靈力波動驚動那些守衛。

「我靠!竟然有陣法!」

在靠近倉庫邊的地下時,糖葫蘆突然感到一股阻力,這股阻力雖然不大,只要糖葫蘆使點力就能撞破,但糖葫蘆若是就這麼直接撞破,恐怕馬上就會驚動到守衛。

幸好在出來探消息之前,吳道子幾個就料到可能會有這種情形,所以在事前精精兒就準備了不少破陣符分給吳道子和糖葫蘆。

也不得不說,糖葫蘆的運氣真的算是不錯,這流金匪畢竟是流匪出身,所以戰鬥力雖然不弱於一般的修真門派,但卻是極度缺乏陣法師、丹師這類的人才。

所以當糖葫蘆打出破陣符後,這倉庫的防護陣法立刻被開了一個洞,糖葫蘆立刻有若一隻地老鼠般,身子一扭便自洞中鑽進去。

而糖葫蘆才剛穿過防護陣法的破洞,那破陣符的力量便已然消失,陣法的破洞立刻又自動恢復原狀。

進到倉庫當中的糖葫蘆,原本在他的想象中,他的第一眼應該是會看到滿倉的極品靈材,但是當他一自地下冒出頭來,卻整個人愣在原地。

因為倉庫中是整個空蕩蕩的一片,只有中間有個巨大的池子,這池子是一種怪異的藍色意寒氣,在寒氣中則是放了一排的屍體。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呀?」看著池子裡的屍體,糖葫蘆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因為這情形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流金匪的大當家,傳聞中又不是修練鬼道功法,怎麼會弄這麼一堆屍體,還煞有其事的讓一堆人來守著?」糖葫蘆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好奇的靠近池邊觀察。

這一觀察糖葫蘆馬上就發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因為池子裡被他以為是屍體的人,胸口間竟是微微上下起伏著。

〝該死!這些是活人?這是怎麼……〞

話還未說完,糖葫蘆突然感覺到不對,他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比念頭還快的就往地下一沉!

〝唰!〞

在糖葫蘆躲開的那瞬間,一道寒光便自他頭上一掠而過,若是糖葫蘆慢上個半拍,恐怕大好人頭就要被人一刀斬下。

〝你娘的!你這賤人是誰?竟敢陰老子!〞沉到地下的糖葫蘆,只是一轉眼的功夫,便瞬間又從另一邊的地面冒出來,自然就看到偷襲他的人,一個沒忍住就低聲罵道。

這偷襲了糖葫蘆的,是一個全身黑衣,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巾的矮個子,唯一能看的見的就只有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遁地術?你是無形門的小鬼吧?你師父是哪個混蛋?」

這出手偷襲糖葫蘆的人,顯然也不想被外面的守衛發現,所以說話時同樣壓低聲音。

〝老子沒師父,你這老鬼又是哪根蔥?〞

從眼前這人的修為看來,這蒙面人的年紀是一定比糖葫蘆大,言談當中更好像與自家門裡的人認識,但可惜的是糖葫蘆可從沒對一個,打算殺了自己的人敬老愛幼的習慣,所以也是十分不客氣的回道。

〝嘿嘿嘿!〞聽到糖葫蘆的話,這蒙面人不但不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致的低笑道:「竟然連爺爺我都不認得,看來你說的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是你師父是個糊塗蟲。」

蒙面人說完後便仔細的打量糖葫蘆的表情,因為在修真界當中,徒弟是不能讓自己的師父被污辱的,若是糖葫蘆真的有師父的話,絕對不會容忍蒙面人的話。

可是讓蒙面人失望的是,糖葫蘆臉上一點也不見憤怒的神色,這讓蒙面人失望之餘也忍不住懷疑道:「難道說我猜錯了?不管,試他一試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蒙面人冷笑一聲道:「小胖子你以為你不說,爺爺就真的猜不出你的師承來?小心了!」

當小心兩個字一出口,這個蒙面人身子開始移動,隨著他的腳步變幻,他整個人竟是飛快的融入到空氣中,沒兩下子整個身影就自糖葫蘆的眼中消失。

「這…這是幻步?」一見到蒙面人奇特的步法,糖葫蘆忍不住在心頭大叫道。

也難怪糖葫蘆會如此反應,這名為幻步的身法在修真界中也不算少見,許多門派都有這個身法的功訣,所差只是一些細微之處不同罷了。

但最大的問題是,這幻步的修習門檻相當的高,能夠使出這門身法的,無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等糖葫蘆回神過來,一股寒氣便自他身後直襲而來,幸好糖葫蘆也不是剛出師門的雛兒,戰鬥經驗讓他身體比腦子還快,連想都不想兩腿一分,身子猛然一蹲就躲過這一刀,同一時間還往前一滾,正好趁勢逃離蒙面人的追擊。

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糖葫蘆身後的蒙面人,見到糖葫蘆反應如此快,也忍不住暗道一聲:〝好!〞

要知道,剛剛蒙面人那一刀可是既快且突然,糖葫蘆若是傻呼呼的還想使用遁地術,必然會在遁地術發動的瞬間被斬殺。

而若是糖葫蘆想硬架蒙面人這一擊,那他必然要面對蒙面人早就準備好的後招,一但真的被蒙面人纏上,背對著蒙面人的糖葫蘆根本在對方手下走不出五招。

借著那一滾,趁機拉開距離的糖葫蘆,右手突然往地上猛力一撐,身體便如同陀螺一般,原地打了個圈,同時右腳猛然掃出,正追擊過來的蒙面人哪料的到這一招,差點就被糖葫蘆掃個正著。

這蒙面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他腳下猛力一跺,竟是在糖葫蘆的腳掃來的那瞬間,硬生生的止住自己的去勢,順利躲過糖葫蘆這一記反撲。

只是如此一來,蒙面人原來佔得的先手,卻也因此被糖葫蘆搶回去,趁著他這一退讓,糖葫蘆便如同一顆大皮球一般,猛地往蒙面人這邊撞了過來。

在移動之間,若是眼光夠銳利,便會發現到一絲寒光自糖葫蘆手上閃過,原來就在剛剛閃躲反擊之際,糖葫蘆已經將鬼鳩爪給套在手上。

見到糖葫蘆來勢洶洶,這蒙面人不但不驚反喜道:〝來的好!〞

因為兩人都怕引起外面守衛的注意,因此不管是蒙面人還是糖葫蘆,全都壓制著靈力,不敢使出大招來,純粹以肉體和體術來交手,但就算是如此兩人的交手也十分驚人。

只見倉庫中兩條黑色的身影,有若鬼魅一般四下游走不停,時而相碰、時而遠逸,來回交錯飄忽不定,換作是一個人來恐怕早被晃花了眼。

雙方的動作都快到極點,只是數息的時間便已互換上百招,雖然才過數百秒的時間,但糖葫蘆卻感覺比他練了大半天的功都還累。

眼前這不知名的蒙面人,不得不說實在是相當的厲害,雖然同樣都沒動用靈力和道術,但光體術就已經讓糖葫蘆應付的疲於奔命。

〝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來的怪物!〞苦苦支撐的糖葫蘆,忍不住暗罵一聲。

但糖葫蘆不知道的是,這蒙面人其實心中也是暗罵著:「這小鬼的師父到底是誰,怎麼他的招式這麼複雜?有無形門的刺殺術、明月閣的劍術、鐵戈門的戰術甚至還有破甲門的拳術和一些奇怪的幻術手法?」

蒙面人當然不知道,糖葫蘆大半的時間都是與吳道子他們瞎混,所以功法招式自然也深受影響,再加上他憋著一股壞勁,就是不讓這蒙面人認出自己的來歷,自然是極力的避免使出特殊招式。

一想到自己縱橫天下數十載,竟是被一個小胖子給難住,這蒙面人心頭火一起,那速度竟是又快上幾分,如此一來糖葫蘆樂子可就大了。

沒幾下子的時間,糖葫蘆就已經是一身大汗,因為蒙面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招式也越發的凌厲。

〝媽的!撐不下去了!〞

心中暗呼一聲後,正與這蒙面人交手的糖葫蘆,也不見他作勢就突然與那蒙面人拉開一大段距離。

沒料到糖葫蘆這一招的蒙面人,先是微不可察的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就追上來。

可是接下來糖葫蘆同樣再次的突然挪開來,這次就越發的清楚,他身形雖然未動,但腳下的大地卻好似活了過來一般,竟是主動的將糖葫蘆給移動位置,讓蒙面人的攻擊落空。

接連失手,這蒙面人暗自嘀咕了一聲,當他再次撲過來時,糖葫蘆卻是駭然的發現,這蒙面人明明還未靠近,但他的身體卻已被一股大力給撞飛出去。

第四章 強收徒 加入書籤
〝啪!〞

這股衝撞的力道不算強,糖葫蘆飛出去後剛碰到地面,身子一扭又站起來,當他看向剛剛自己所處的位置時,那蒙面人的身影才慢慢的消失,跟著突然出現在糖葫蘆剛剛所處的位置。

〝極幻步!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白賊黑盜中的黑盜李克命!〞說完糖葫蘆臉都白了,既然眼前這人是黑盜,可見剛剛的一切不過都只是對方耍著他玩的,這讓糖葫蘆是大為氣餒。

蒙面人聽到糖葫蘆的話,也是不甘示弱的笑道:〝爺爺也知道你這小胖子的傳承是哪來的,你果然是沒師父,但有個混蛋老子對吧?〞

被人當著面罵自己的老爹,糖葫蘆臉上卻不見怒容,一來是他對自己的老子也很不滿,二來則是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後,糖葫蘆一顆心沉重的有若灌了鉛一般。

這白賊黑盜兩個人,當年在中土修真界中也是赫赫有名,但兩人仗以出名的卻不是他們的修為,而是他們的賊功。

當年有一段時間裡,整個中土修真界被這兩個賊頭給搞的人人自危,就生怕自家的寶物被偷走,可是偏偏這白賊黑盜又滑溜的要命,不管各派設下什麼陷阱,都往往抓不到人反倒被偷走不少東西。

各派也因為拿這對賊頭沒辦法,讓兩人的名氣一天大過一天,最後也不知是誰出了個陰損的主意,那就是找殺手去追殺這兩個賊頭。

同樣是行走於黑暗中的職業,殺手對於各種藏匿、躲藏、逃跑的手段一點也不會比盜賊少,但戰鬥力卻是遠勝盜賊,況且就算失敗了,眾人也就虧了那麼點錢。

有鑑於此,各派便紛紛響應這個想法,最後各派找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剛出道不久的無形門傳人李通天,也就是糖葫蘆的老子。

李通天當時也是年輕氣盛,在旁人的鼓譟之下,便沒多想的接下這燙手活兒,帶著門中的高手,連續追殺了白賊黑盜兩人數個月之久。

最後的結果沒人知道,就算糖葫蘆也只是被李通天告戒過,若是將來遇到這兩人要極為小心,因為他們〝很難纏〞!

當了李通天這麼多年的兒子,糖葫蘆也是深知自家老子的個性,會要他小心必然是當年把兩人得罪死了。

最好的證據就是,李通天出手之後,這白賊黑盜就此消失在中土修真界,過了這麼多年出現在誰也沒想到的西北修真界。

而李通天對兩人的評價很難纏三個字,則是很明確的告訴了糖葫蘆,這兩人的實力至少是與李通天同級的。

一瞬間糖葫蘆腦中已是轉過千百種想法,但不管怎麼想也想不出,該怎麼從這黑盜李克命的手中逃掉。

就在這時,那黑盜李克命突然一把將臉上的蒙面巾拉下,全身霹靂啪啦的亂響,一下子就長高了數十公分,而其真面目讓人十分意外的,竟是個英氣十足的俊美中年男子。

「小胖子你別胡思亂想了,在你家李爺爺的面前,就憑你這小子還跑不了的!」李克命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不得不說這李克命若是不開口說話,給人的感覺是十分的正面,幾乎有九成的人都會被其英俊的外表所欺騙,錯認為他是個正直的人。

可是一但開口說話,一股無法言喻的猥瑣氣息,便自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再搭配上其外表,那反差之大實在是頗具衝擊性。

「你……你想怎麼樣?」糖葫蘆蒼白著臉道。

「嘿嘿!我想怎麼樣,就要視你的決定來看了,你若是乖乖聽話,爺爺我自然不會太過份!」李克命一臉奸滑的笑道。

見到李克命不懷好意的模樣,糖葫蘆心裡是七上八下的,眼睛一轉突然指著李克命的身後驚呼道:〝池子裡的人怎麼動了!〞

聽到糖葫蘆這麼一說,李克命下意識的就轉過頭去,糖葫蘆二話不說腳下一跺,就打算發動遁地術逃跑。

可是他的腳踝才剛沉入地下,一道黑影就出現在他的身旁,接著一股大力便纏著他的身體,將他自地下硬生生的拖出來。

「想逃?你真當李爺爺是吃乾飯的不成?」李克命提著糖葫蘆,滿臉得意的道。

〝媽的!又是極幻步,該死!〞被逮住的糖葫蘆,一個沒忍住便罵了出來。

這極幻步乃是幻步的進階技,而且是白賊黑盜獨創的特殊技,這種身法以原本的幻步為基礎,結合了道術與武術的技巧,不但有著強大的閃躲能力,還能產生以極速來移動,實在是殺人追擊的必備良招。

「小胖子你也不用急,你李家爺爺說話算話,你乖乖聽話,李爺爺自然就會放你走,你再給我搞小動作,我就……」

說到這裡,黑盜李克命陰森的笑了一笑,以手作刀往糖葫蘆的胯下作勢一劃,把糖葫蘆嚇的臉色一白,連忙道:「我聽話、我聽話!」

「這樣就對了,首先我問你,你那混蛋老子的天遁術練成了沒?」

「天遁術?那是什麼東西?」糖葫蘆一臉迷惑的問道。

李克命忍不住道:「你不是無形門的少門主嗎?怎麼連你們門中的秘技都不知道?」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我老爹竟然跟我說,在五形遁術練全之前,什麼秘技、絕招的都不用想,先說一下是會死嗎?真是小氣巴拉的!」糖葫蘆十分不滿的道。

看糖葫蘆的表情不似作偽,李克命只好皺著眉頭改問道:「那你老爹雙腳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是有一點,他的腳踝好像總有股雲氣繚繞著一樣,只是他總是不肯跟我說是怎麼回事。」

聽到糖葫蘆的話,李克命愣了愣,久久不發一語,過了良久之後,他才長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我們兄弟兩潛修多年,這修行的速度還是趕不上他……看來我們今生報仇無望了!」

見到李克命承認不如李神通,糖葫蘆頓時一吐被抓的惡氣,表面上聲色不動,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不過李克命也是人精,雖然糖葫蘆沒露出什麼幸災樂禍的表情,但他還是猜的到糖葫蘆的想法,所以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瞪,李克命突然一臉沉思的看著糖葫蘆,被他這麼盯著直瞧,糖葫蘆是一陣說不出的不自在。

「你……你看什麼看呀!」

李克命不答反問:「小胖子你說你沒師父是吧?」

「是……是又怎麼樣?」糖葫蘆小心亦亦的道。

〝那就好!〞聽到糖葫蘆的話,李克命臉上一喜道:「既然你沒師父,那我就來當你師父吧!」

〝什麼!〞

糖葫蘆實在是被李克命這異想天開的念頭,給弄傻眼了,一個不小心就大聲喊出來,幸好李克命反應的快,見他嘴巴張開就知道不好,先他一步丟出一個隔音陣罩住他們兩個。

「小胖子不用懷疑,我決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克命的大弟子,人家說的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身為你師父的恥辱,日後就交給你去洗清了,等你修練有成以後,就代師出征去痛扁你老子一頓。兒子打老子,就算你老子能贏,這面子到時也一定丟盡了。」李克命眉飛色舞的道。

聽李克命這麼一說,糖葫蘆這才知道這李克命是發哪門子的瘋,他連忙道:「李前輩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這麼愚魯,又怎麼能當的了你徒弟,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糖葫蘆話一說完,李克用臉馬上就沉了下來,他面無表情的問道:「真的不想當?」

「是不太想……」糖葫蘆老實的道。

〝鏘!〞

一聽到糖葫蘆的話,李克命馬上亮出一把雪亮的匕手,在糖葫蘆的胯下虛劃兩刀,再一臉兇惡的道:「既然不想當我徒弟,那成!爺爺就直接送你進宮當太監算了!」

說完李克命就作勢要斬雞頭,糖葫蘆哪敢真的讓他砍,連忙道:〝等等!〞

「嗯?等什麼?」

「前輩我明白了,我修道中人最講究的就是機緣二字,既然恰逢前輩抬愛,願收我為徒,我又怎能矯揉造作的拒絕?所以還是請前輩收我為徒吧!」

聽到糖葫蘆這麼說,李克命臉色隨即又是一變,眉開眼笑的道:「好說、好說,既然我徒兒開竅了,能了解師父的苦心,那為師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吧!我保證一定會將所有的陰招……不對!是絕招全數傳授給你,好讓你日後能痛扁你那混蛋老爹一頓。」

糖葫蘆聽到這話,除了苦笑還是只有苦笑,全天下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傻瓜,才會想著收人家兒子當徒弟,要他去痛扁自己老爹的。

可惜眼前的傻瓜實在比自己強太多,所以糖葫蘆也只能無奈的,在李克用的逼迫下,乖乖的叩三個響頭。

這簡單的拜師禮完成之後,李克命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正當他要說話時,突然想一些事連忙問道:「對了!乖徒兒你跑來這裡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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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不少人抗議本書沒封面,所以天際就用簽字筆畫了一張,有鑑於系統方面的問題,大圖上傳一直會有問題,所以只能先上傳小圖,等我找出到底那邊有問題,再上傳大圖給大家玩玩上色遊戲。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五章 同意 加入書籤

「這個……我是來探探路子的。」

「探路子,你不會是也想在這次的天劫中參上一腳吧?」李克命略帶輕視的看著糖葫蘆。

被李克命用這種瞧不起人的目光看著,糖葫蘆也犯起性子來,擰著脖子道:「沒錯!我們就是要參上一腳。」

見到糖葫蘆硬頂自己,李克命一臉怪異的看著糖葫蘆不說話,正當糖葫蘆以為他要生氣的時候,卻見李克命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好,很好、很好!老子的徒弟就是要有個性,如果你剛剛敢像個軟蛋一樣,被我一嚇就不敢老實說,爺爺我就一把捏爆你的蛋蛋。〞

聽到李克命的話,糖葫蘆背上瞬間全是冷汗,心裡忍不住大罵道:〝你大爺的,這傢伙是什麼樣的變態呀?只是不老實說話,就要捏爆人家的蛋蛋!〞

李克命自然不知道糖葫蘆心中的腹誹,他笑瞇瞇的問道:「小胖子你知不知道,這次流金匪那條小毛蟲渡劫,會有多少人參和進來?以你和你那修真五恥的幾個哥兒們的實力,恐怕只會是去送菜的,這其中的危險性你真的瞭解嗎?」

「這點小事我怎麼會不知道,不過這世上什麼事會沒風險,老話一句富貴險中求,想得到點什麼不付出點代價哪成!」糖葫蘆蠻不在乎的道。

〝哈哈哈!對對對,小胖子你越來越對爺爺的胃口了,看來這次我真的收到個好徒弟了,當然如果你能代師出征,將你那無良的老子揍成豬頭,為師會更欣賞你。〞

聽到李克命這話,糖葫蘆是暗自猛撇嘴,就在這時候李克命卻是話風一轉,突然一副不經意般的問道:「對了!乖徒兒你們為什麼要參和進這次的天劫裡?」

「當然是為了撈好處!」糖葫蘆想也不想的就道,只是話剛說完這才發現不對,要收口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腦怒的瞪著李克命。

李克命一點也不在乎糖葫蘆的目光,反倒是饒有興致的問道:「撈好處?乖徒兒你們想撈什麼好處?」

「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萬一你跟我們搶怎麼辦?」

糖葫蘆這可不是杞人憂天,他們打算自天劫中獲得的東西,對仙人來說也算是不錯的寶物,只是修真界裡沒人知道怎麼奪取別人天劫中的好東西,所以才沒人去特別盯上渡劫時的各種異象。

若是被李克命這傢伙知道,原來渡劫時的各種神恩,旁人能夠奪取的話,難保這傢伙厚著臉皮,也來跟吳道子他們搶。

見到糖葫蘆如此死咬著不說,李克命也不著腦,他笑了笑道:「乖徒兒你不用這麼緊張,你想撈的好處,師父我可還不一定看的上。我是怕我們想下手的目標會一樣,那到時師父可就對不起你了!」

聽到李克命的話,糖葫蘆眼睛一轉,不答反問道:「那你想下手的目標是什麼?」

「鎮煞碑!」李克命十分乾脆的道。

「鎮煞碑那是什麼玩意兒?」糖葫蘆愣了愣問道。

「你知道晉升大乘期的天劫有哪些階段嗎?」

「這個……我記得有雷劫、罡風、天煞……天煞!鎮煞碑能鎮壓天煞?」糖葫蘆兩眼瞪的老大,不敢相信的問道。

「沒錯!鎮煞碑的煉制法可是仙界流傳下來的,專門剋制天煞提升渡劫成功率的,只是其材料實在是太難得了,沒想到流金匪的人,竟然能將這麼多的材料給找齊,還真的煉製出來,這寶物我們樓空盜是要定了!」李克命

〝樓空盜?你是樓空盜?〞糖葫蘆聽到李克命最後一句話,頓時驚呼道:「難怪這樓空盜會突然成為四大流匪之一,原來是你們加入其中。」

「錯了!不是我們加入樓空盜,這樓空盜本來就是我和你師伯共創的,只是我們去中土修真界後,就交給其他人代為管理罷了!」

大概的解釋一下,李克命又繞回來問道:「我都說了我們的目標了,現在你可以說說你們參和進來,是為了什麼嗎?」

糖葫蘆遲疑了一下,才道:「為了一些靈材……」

李克命眉毛一挑道:「為了靈材?現在流金匪九成的靈材都集中到這裡來,你們真的要靈材的話那就趁現在拿呀?幹嘛還要等到小毛蟲渡劫的時候,那可是會讓危險翻倍呀!」

被李克用這一問,糖葫蘆一時間還真找不住好答案,但既然想不出好答案,那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迴避這問題。

因此糖葫蘆便故意岔開話題道:「對了!這個……師父這裡的這些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流金匪要封印這麼多人。」

李克命一聽到糖葫蘆叫自己作師父,馬上就露出一臉受用的表情,還好似真的被糖葫蘆的話給轉移了注意力。

只是這只不過是假像罷了,實際上他心裡卻是暗道:「為了靈材?這些日子我可是將流金匪手中的好東西都打聽清楚了,雖然有很多極品靈材,但這小子要的應該不是那些靈材,這其中必定有問題,我看到時我要想辦法盯著他們點。」

也正是因為糖葫蘆生怕引起李克命的貪心,不敢把話說的清楚,這反而讓李克命越發好奇,而心生一探的念頭,進而導致後面的一連串事件。

「流金匪收集這些人,若是為師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要在小毛蟲擋不住天劫時,使用代命法來替小毛蟲頂缸。」

「代命法?」

「沒錯!這代命必需找個生辰一樣,屬性功法也相近,再利用一些秘術來調制,讓這些人與小毛蟲的氣息同步。在小毛蟲撐不住的時候,這些人便會被推出去,因為氣息、命術相同,到時小毛蟲只要斂住氣息,天劫便會誤認這些人是受劫者,當然這只能欺騙天劫一下子,但就這一下子在關鍵時刻卻能救命。」

解釋完後,李克命又一臉嚴肅的道:「從這裡的佈置來看,流金匪的準備相當充足,到時我們下手的難度也會增加不少,所以最近我和你師伯還要多作一些準備,恐怕一時間管不上你,等這次的天劫事件過了以後,我會再去找你的。」

糖葫蘆聽完心裡忍不住暗道:「最好都不要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聲的爆炸聲,糖葫蘆和李克命反應十分迅速的,一個直接就沉下地底,另一個則是反手收起隔音陣後,身子一晃便消失在空氣中。

能發現到流金匪這處營磐的,自然不可能只有糖葫蘆和李克命兩人,只是其他人的隱匿功法卻沒兩人的好,一個不小心就被營盤的守衛給發現。

當糖葫蘆和李克命分別遁出這倉庫後,倉庫外的防護陣法就被守衛給激發,原本單薄防護靈盾,瞬間加厚了近十倍,糖葫蘆和李克命若是晚上一步,恐怕到時非得鬧出個老大的動靜才逃的出去。

〝奶奶的,到底是哪群傻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在遁出倉庫數百尺外,糖葫蘆這才探出頭探查一下形式,他看著龐大的營盤竟有一大塊陷入火海中,忍不住暗罵一聲,而這時李克命的聲音,也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乖徒弟,記得等所有事完了,師父會去找你的,師父就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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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筋你說,小豆子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李破軍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小心的傳音問著身旁的一條筋。

「這個俺怎麼會知道,不過俺知道,小豆子再不回來,他恐怕要躺著出去了!」一條筋也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傳音回道。

「躺著出去?什麼意思?」

一條筋小心亦亦的左右看了一下,才傳音回道:「當然是被打到抬著出去的意思呀!」

李破軍看著吳道子屋內,渾身殺氣騰騰的月芽兒眾女,頓時對一條筋這話是大為同意。

吳道子和糖葫蘆、精精兒三個在偷溜出去後,雖然起先一條筋和李破軍兩個雖然極力的替他們遮掩行蹤,但這兩個一個愣、一個直,自然是三兩下就露出不少破綻。

若是吳道子三個能照著約定的時間回來,那也許還能在唬弄過去,偏偏因為糖葫蘆發現了流金匪儲存靈材的營盤,而誤了說好的時間點,李破軍和一條筋自然是再也無力遮掩吳道子三個的行蹤。

〝這個小豆子要出去也不說一聲,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這些師姊放在眼裡?〞月歡拍著桌子,氣憤的道。

一旁的月芽兒馬上接著道:「沒錯!洛霜師叔明明就交待過他,要他們在寨子裡躲著,別出去招搖,以免被人盯上,沒想到一轉眼他們就不聲不響的跑掉,實在是太可惡了!」

〝啪!〞

黃嬌嬌一拍桌子,更是直接的道:〝死糖葫蘆眼中也太沒老娘的存在了,我一定要跟李伯伯告狀,讓李伯伯好好揍他一頓!〞

一群女人是越說越火大,除了擔心更有種不被尊重的腦火,就在這把火正燒的不可收拾時,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靈壓驟然出現,所有人的話語頓時不由自主的為之一滯。


第六章 意外來客 加入書籤
〝我受不了了!〞

在強大無比的靈壓下,修為最弱的程圓圓率先扛不住,尖叫一聲後便衝出門外,接著李柔瀾、黃嬌嬌一個個接二連三的跑出來。

當靈壓的不斷增強,最後就連月歡、月照幾個修為較高的,也一一撐不下去不得不落荒而逃。

隨著吳道子不斷的破去秦召奴姐妹的死魂獸封印,兩女現在所能調動的力量也越來越強,雖然肉體同樣無法行動自如,但已經能調動一大部份的靈力。

而兩女能調動靈力後,吳道子在的時候倒還算平靜,但他一連消失數天,秦召奴姊妹自然是再次的耍起脾氣來。

也幸好兩女之前就有過這種行為,所以吳道子住的地方早早就被移到寨子裡偏僻的角落,並不會影響到寨子裡生活的普通人。

逃出了靈壓籠罩的範圍後,月芽兒就忍不住抱怨道:「那兩個女人動不動就發瘋,到底是想作什麼?小豆子這混蛋到底是走什麼運,連這種麻煩也能纏上身!」

聽到月芽兒這麼說,一旁的苗依人忍不住替吳道子辯解道:「那兩位姐姐應該也是擔心小豆子吧!其實她們也沒有惡意。」

苗依人的話才剛說完,在她識海中的苗白衣就先忍不住罵道:〝妳這個笨蛋,小豆子那隻色狼都把女人帶回來了,妳還在為那兩個野女人說話,妳腦袋是進水了不成?〞

被苗白衣這麼罵道,苗依人卻是弱弱的在心裡回了一句:「可是……我也是野女人……」

在苗依人識海中的苗白衣,聽到這句話當場忍不住,翻了一個老大的白眼,而與苗白衣同樣感受的,還有在苗依人旁邊的月芽兒,她聽到苗依人竟然替秦召奴兩姐妹說話,一對秀眸竟是瞪的老大。

〝依依妳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妳竟然替那兩個野女人說話,妳再這樣下去,那兩個野女人真的會從我們手中把小豆子搶去的!〞

在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月芽兒慢慢的被苗依人的善良所打動,現在已經將月芽兒看成自己的姐妹一般,所以現在聽到苗依人如此不爭氣的話,才會說出我們兩個字。

苗依人聽到月芽兒的話,忍不住就也想回答什麼,但正當她要開口的時候,突然有人驚呼一聲:〝妳們看,小豆子他們回來了!〞

〝什麼!〞

一聽到吳道子回來,所有人立刻猛然一轉頭,一群嬌俏的美女這一瞬間恍若化身為冒著森森綠光的大野狼一般,狠狠的緊瞪向街道另一頭,正姍姍走來的吳道子三人。

緊跟在眾女後面的一條筋和李破軍,一看到這種架勢全都忍不住為吳道子三個哀嘆一聲,老實頭李破軍還傻呼呼的想提醒吳道子,但前面的眾女早就有所準備。

月歡頭也不回的道:「飄然妹子看好妳的人。」

武飄然聽到月歡的話俏臉頓時為之一紅,但也乖巧的應了一聲:「是!」

然後便淺笑著站到李破軍身邊,不好意思的笑道:「阿破不可以喔,我也是不得已的。」

看到武飄然這俏皮的模樣,李破軍早就忘了吳道子三個,只是傻呼呼的對著武飄然直笑,讓他旁邊的一條筋猛翻白眼,心中暗罵:〝我靠!阿破這小子果然也是見色忘友。〞

街道另一頭的吳道子三人,此時正陷入激烈的討論,因為三人分別各自打探到的消息,讓他們有很多準備的工作要作,所以完全沒注意到,在前方等著他們的月芽兒諸女。

「照糖葫蘆所說的,那處建在塗江下游的營盤,應該就是在荒古之原上,而小豆子你得到的消息中,又說那流金匪的大當家其實真正的功法,應該是水屬性功法,所以流金匪的大當家最終渡劫之地,若是沒有太大的出入,應該是在荒古之原上最大的湖泊神鏡湖。」

聽到精精兒的話,吳道子點點頭道:「這應該八九不離十,不過我們雖然知道了對方渡劫的真正地點,可是渡劫的時間卻還不能確定,所以我們應該要……怎麼了?」

吳道子一句話都還未曾說完,身旁的糖葫蘆就猛扯他的衣袖,緊接著光線突然暗了下來,轉頭一看吳道子臉色立刻慘白一片。

「師……師姊……小荳芽………妳們怎會來了?」吳道子顫抖著問道。

在眾女後面的李破軍和一條筋,看到吳道子三個被包圍住,直接反手就遮住眼睛,完全不敢看接下來的發展。

「我們為什麼會來?哼哼哼!如果我們再不來的話,恐怕就有人樂的都忘了回來了!」月芽兒皮笑肉不笑的道。

「小荳芽妳說的是誰呀?那人一定不會是我,因為我忘誰也不能忘妳們呀!只要有妳們在的地方,我就不會忘了回去!」

看著吳道子信誓旦旦的樣子,眾女不禁一陣冷笑,顯人沒人會把吳道子的話當真,這反應讓吳道子看的是暗暗發寒。

「小荳芽妳就別浪費口水了,這三個臭小子本來就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個性,妳說再多還不如直接揍他們一頓來的快。」月歡美眸透著兇光,惡狠狠的道。

這話可對了黃嬌嬌的意,其他人還沒說話,她就馬上附和道:〝對對對!揍他們,揍到他們老實講為止!〞

〝八婆妳閉嘴!〞見到黃嬌嬌瞎湊熱鬧,糖葫蘆一個沒忍住,便大聲罵道。

這一罵可就完了,黃嬌嬌本就是炮杖性子,哪容忍的了被糖葫蘆這麼罵,直接就是秀眉一豎怒吼道:〝你個死胖子敢罵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吳道子四個原本看到糖葫蘆意外的男子漢一把,竟然教訓起黃嬌嬌,心裡正在暗誇糖葫蘆時,卻見糖葫蘆一看到黃嬌嬌抓狂,卻是十分沒種的往地上猛力一跺,竟然就這麼跑了!

正要痛扁糖葫蘆一頓的黃嬌嬌,也被糖葫蘆這反差極大的行為,給搞的愣在原地。

〝我靠!糖葫蘆這沒義氣的混蛋,竟然丟下我們自己跑了。〞看到糖葫蘆的舉動,吳道子再也忍不住就破罵起來。

精精兒也隨即接口道:〝我還以為糖葫蘆這傢伙總算也有耍威風的一天,沒想到別說一天了,連三十秒都不到,實在是太丟人了!〞

在兩人大罵的時候,黃嬌嬌也醒悟過來,怒吼一聲:〝死胖子休想逃!〞

吼完整個人便如同一陣狂風般衝了出去,緊追著糖葫蘆遁地時散發的靈力波動而去,而程圓圓和李柔瀾生怕黃嬌嬌下手沒個輕重,真的將糖葫蘆打成重傷,也連忙跟著離開。

見到她們幾個都離去,吳道子眼睛一轉就故作隨意的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休息。」

精精兒和一條筋、李破軍三個也不是頭一天認識吳道子,聽到他這麼一說哪會不懂他的意思,連忙跟道:「是呀!是呀!累了一整天,我們也該回房休息了。」

〝啪!〞

吳道子和精精兒才剛抬起腳來,月歡和月光就雙雙往左右踏出一步,將兩人的去路攔下。

〝哼!你們兩個想去哪?今天不把你們這幾天的行蹤交待個清楚,你們就別想好過!還有飯桶牠們三個去哪了?為什麼沒跟你們回來?〞月歡冷笑道。

聽到飯桶三個竟然也不在,吳道子和精精兒皆是愣了一下,但見到眾女扳著手指,一雙雙嫩白的小手不停的霹靂啪啦響個不停,吳道子和精精兒頓時冷汗如雨下。

眼看就要被痛扁一頓,吳道子只能向最後面的苗依人投已求救的目光,但讓吳道子失望的是,苗依人只能一臉無奈的對他搖搖頭。

〝等等!〞

無法可想之下,吳道子突然大喊一聲,然後連忙道:〝我交待,我馬上就交待!〞

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是猛扯著吳道子的袖子,更不停的打著眼色,而月芽兒諸女卻是一臉得色的看著吳道子。

「其實我們只是去散散步,結果不小心迷了路……至於飯桶牠們三個……我真的不知道。」

眾女:「……」

「妳……妳們不信嗎?」

回答吳道子的是如落雨般的粉拳,雖然月芽兒等人不可能真的傷到吳道子和精精兒,但那皮肉之痛卻是免不了。

只是正當吳道子和精精兒被揍的狼嚎不已時,一名明月閣西北支部的弟子,卻在這時候急急忙忙的來到。

她看到正被圍毆的吳道子和精精兒,先是嚇了一大跳,但一看清楚動手的人,卻又隨即一副釋然的模樣。

這名弟子的來到算是救了吳道子和精精兒一次,因為月照一看到這名弟子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

「大家先停一下!」

身為大師姊的月照一發話,其他人自然是乖乖聽令停下手,這時那名西北支部的弟子才開口道:「啟稟師姊,白天宗的少宗主要找吳師兄,現在人在寨門口等著。」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了一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真是白天宗的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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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午餐是....大!板!燒!
不過.....明明就是大~~~板燒,為什麼卻小的只有巴掌大(哭~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七章 混水抓人 加入書籤

〝是陳牧那小子!〞

一聽到這名西北支部弟子的話,吳道子和精精兒心頭一喜,不等兩人開口說話,月芽兒就先他們一步道:〝白天宗的人還敢來!他們把小豆子的行蹤洩露出去,還劫殺小豆子他們,我們不找他們算帳就很好了,竟然還敢登門找事?師姊我們去教訓他!〞

聽到月芽兒殺氣騰騰的話,不光是月歡、月光幾個暴力女連聲讚成,就連性子一向溫和柔善的苗依人,此時也忍不住怒氣衝天的道:〝我們……我們去打他!〞

月歡讚賞的看了苗依人一眼後,便高呼道:〝對!我們去揍他!〞

一票有暴力傾向的娘子軍眼看著就要衝去扁人的時候,早給被她們給遺忘的吳道子,卻是突然喊道:〝等等!〞

被喊住的眾女立刻看向吳道子,等著吳道子的解釋,吳道子也不賣關子連忙道:「這白天宗的少宗主是我們的朋友。」

聽到吳道子的話,月芽兒突然一臉擔心的對月照道:「糟了!照師姊我們剛剛該不會是把小豆子打傻了吧?不然他怎麼會說出這種渾話,把敵人當朋友了?」

見到月芽兒把自己當傻瓜,吳道子差點氣的岔了氣,猛吸了一口氣,再瞪了月芽兒一眼後,這才飛快的解釋當初陳牧私下幫他的小動作。

「原來是這樣……那他這次來找你是要作什麼?」月照微帶懷疑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是要見到人,這才能弄的清楚不是嗎?」吳道子老實的道。

聽到吳道子這麼說,月芽兒看了看其他人,最後才點頭道:「那我們跟你去看看!」

〝呼!〞

總算是暫時撐過眼前這一場的吳道子和精精兒,在心裡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同時也不自禁的偷偷感激一下不知為何而來的陳牧。

見到眾女總算不再暴走,一直不敢靠過來的一條筋和李破軍,這時才一臉討好的連忙跟上吳道子他們。

吳道子一看到李破軍和一條筋,雖未開口說話,卻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可惜李破軍和一條筋兩個老實人和吳道子混在一起,其他的還沒學會就先學會厚臉皮,所以不但不在意,反倒是嘻皮笑臉,讓吳道子和精精兒是為之氣結。

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寨子口,在月照的命令下,守衛寨子口的弟子將大門給打開來,門外一個人單形獨影的站著,此人正是白天宗少宗主陳牧。

這陳牧一看到大門打開後,冒出一大堆國色天香的美女,任他心志再堅定也不禁心頭狂跳,一陣無法控制的心猿意馬。

不過他很快的就從一堆美女中,看到了吳道子和精精兒,這才連忙收起心中的胡思亂想,連忙笑著迎上前去。

「諸位師姊、吳師弟、趙師弟你們好!」陳牧拱了拱手道。

不得不說陳牧身為一宗少宗主,別的不去說了,光這動作舉止的風度,便已是極為不凡,隨便一個拱手禮便讓人感覺到其風範。

可惜的是,他表演的對像是吳道子和精精兒,這兩個出身街頭的小子,哪會去在意你什麼風範不風範的,大剌剌的就上前將陳牧狠狠摟了一下。

〝哈哈哈,都是自己人幹嘛這麼客氣?〞吳道子猛拍著陳牧的背大笑道。

精精兒也狠狠搥了陳牧一下道:〝上次還真多虧你了,小豆子才能逃掉,早就想找機會謝謝你,現在你來了可正好,咱們去喝酒!〞

被吳道子和精精兒這一摟、一拍、一搥,陳牧差點就背過氣,猛吸了兩口氣後這才總算是讓臉色回復正常,但心裡卻是罵開來:〝你們是真的不客氣,不客氣到差點殺了我!〞

心裡罵著,但陳牧總算是受過良好教養,所以只是一息之間,便回復正常的若無其事道:「吳師弟這次我來,是求你幫我的。」

「幫你?這是什麼意思?」吳道子眉毛輕挑道。

也難怪吳道子會如此驚訝,因為陳牧可是白天宗的少宗主,以白天宗的勢力而言,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人幫忙,又哪會需要來求助於吳道子。

「這個說來話長。」陳牧嘆了口氣道。

就在這時月照突然插口道:「既然說來話長,那還是請少宗主進來慢慢說吧!」

因為確定陳牧對吳道子真的沒惡意,眾女這也放下心來,被月照這一提醒,吳道子和精精兒這才醒悟過來,連忙邀請陳牧進去寨子裡。

「也好!」聽到吳道子的邀請,陳牧欣然同意道。

進到了寨子裡的議事大廳,陳牧馬上迫不及待的將他的來意說出來。

原來這些日子裡,原本因為多方打擊和流金匪大當家要渡劫情況不明,所以全面收縮回去的人去幫,竟是又開始在暗地裡活動起來。

「嘉雲城和泰豐城一帶,不斷的有大量的平民被擄走,而且不僅僅是我白天宗的領地有這情形,據報其他宗門也都有這個情形出現。但和之前所不同的是,這次人去幫擄走的人裡,就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與以往他們只挑人強力壯的習慣是大為不相同。」

說到這裡,陳牧一臉懇切的道:「今日我來找吳師弟,就是希望吳師弟能幫我阻止人去幫的行動,拯救萬民於苦難中。」

聽到陳牧送上來的這頂大帽子,吳道子臉上不但不見激動的神色,反倒是突然問道:「這事你們白天宗不管嗎?」

吳道子這個問題,讓陳牧忍不住露出一個老大的苦笑,他又無奈又氣憤的道:「我白天宗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人去幫擄掠那些凡人,要知道凡人可是修真者的基礎,可是問題是……」

陳牧一臉尷尬的看了眾人一眼,定了定心神才繼續道:「……問題是當我們要找人去幫追究責任時,人去幫的青堂堂主卻派人來告訴我們,他們擄掠那些凡人是為了要讓流金匪的大當家渡劫時觸動天罰。」

「天罰……這些人可真夠狠的!」月芽兒聞言忍不住咋舌道。

其他人也全都是一臉凝重的點點頭,因為要觸動天罰的話,那顯然就是必需要在流金匪大當家渡劫時,讓大量的凡人去送死,藉著大量的怨氣和死氣來引動天地間的規則制裁流金匪大當家。

這裡要特別說明一點,天劫與天罰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其性質卻是天差地與,前者對於修真者來說只是一個考驗,猶有一線的生機,但後者卻是代表整個空間的審判,就算強如大羅金仙在面對天罰時,也只能選擇躲避。

「在知道人去幫的打算後,我宗門內的長老們就產生了不同的意見,你們應該也猜的到,西北各宗派其實都不怎麼希望流匪出現一名大乘期的絕頂高手,所以……」說到這裡,陳牧臉上的尷尬神情又重了三分,接下來的話他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但陳牧說不出口,其他人卻是說的出口,一見陳牧閉口不再說下去,月芽兒便忍不住微帶怒意的幫他接著道:「所以你們就想坐收漁翁之利,既想藉著人去幫之手阻礙流金匪大當家渡劫,又想求個好名聲,便乾脆坐視不管對吧!」

被月芽兒一語道破,陳牧尷尬的直想挖個洞鑽進去,但此次來求人話總是要說清楚的,所以他還是厚著臉皮道:「其實這種事情我白天宗也不是人人都同意,我父親這一脈的長老就相當反對,但你們也知道宗門越龐大,宗主的權力雖然也越大,但受到的制肘也更大。在近半的長老反對下,我父親雖然想派人阻止人去幫的行動,也沒辦法派出太多人手,所以我才會來請求吳師兄幫忙。」

聽到陳牧的話,性子衝動的月歡一個衝動,就想開口答應下來,但她嘴巴才剛張開,吳道子就突然轉頭一瞪,這眼神之銳利竟是嚇的月歡說不出話來。

見到月歡不敢說話,吳道子這才轉過頭去,但月歡卻是大感沒面子,正想發脾氣時,一旁的月照就傳音道:「好了!歡兒妳別使小性子,這事給小豆子決定,別看他老是胡鬧,他的大局觀可是比妳好多了。」

「什麼嘛!我的大局觀哪裡不如他了……」聽到月照的話,月歡忍不住嘟嚷兩聲,但卻也不再說什麼。

陳牧話說的坦白,但吳道子可不敢隨便答應下來,若是在之前他還有可能一口就答應,但是自從仙門和明月閣分別傳來消息,指出在中土興風作浪的聖神教,很可能有一大半的高手,已經輾轉來到西北修真界後,吳道子就不敢再忽視人去幫的為險性。。

見到吳道子不答應,反倒沉默不語,陳牧當下就急了,連忙道:「吳師兄你要知道,這人去幫抓的人可不是一千、兩千人呀!而是上萬人,若是我們初估沒錯,至少已經有近十萬人落入他手中了。」

〝十萬人?怎麼會這麼多?〞

聽到這數字,別說是吳道子和精精兒了,就連性子最沉穩的月照也忍不住瞪大雙眼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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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點醒過來,一直就覺得奇怪好像有什麼事沒作,想了老半天想不起來,一直到現在總算是想起來了。
原來我還沒吃早餐……
我提早進入老人癡呆的情況了!路上撿到我的人,請記得把我送回家……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八章 決定 加入書籤
陳牧苦笑道:「這是因為各派的人,一知道人去幫抓人是為了阻礙流金匪大當家渡劫,便全都有意無意的故意放水,任他們隨意的抓人。」

〝一群短視近利的傢伙!〞月芽兒聞言忍不住罵道。

也難怪月歡會這麼罵,要知道人去幫可不是什麼好貨色,之前大家防的就是他們利用血附子的妖法,將妖魔召來人界,所以不停的壞他們好事,避免他們取得強壯的肉體。

可是現在各派為了阻止流金匪大當家渡劫,竟是任由人去幫擄掠人口,這簡直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一樣的道理。

陳牧這麼一通說下來,吳道子卻還是十分的猶豫,倒不是吳道子膽小,又或者是不想幫陳牧,而是從小在街頭流浪的吳道子,有一個最基本的原則,那就是有多大的能力去作多大的事。

若是在之前還未得到增援的人去幫,以吳道子幾個元嬰期的修為,還能打打游擊戰來壞他們的好事。

但在有了聖神教那些高階妖魔的幫助後,一個不小心就極有可能會當場隕歿,畢竟吳道子可沒有傳說中的主角無敵光環,被打個半死就能得到個奇遇,修為馬上能翻上一倍再來宰掉對手。

真要說的話,吳道子也只有那悲劇的衰人光環,好事沒他的份,倒楣事卻是接連不斷,也因為如此,吳道子不得不慎重。

看著吳道子神色變幻不斷,陳牧忍不住就再加上一句:「這次的行動雖然我們得不到各宗門的幫助,但我也拉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所以吳師弟不用擔心勢單力薄。」

「那麼……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有幾個?」吳道子輕敲著桌面,看似不經意的一問,卻是直接就問到重點。

就如吳道子心中暗暗猜測的一樣,當陳牧聽到他這句話時,馬上露出一個苦笑,一臉無奈的道:「一個也沒有……」

面對這個意料中的答案,吳道子很直接的就送上一個大白眼給陳牧,而月芽兒幾人這才知道吳道子在擔心的是什麼。

是的!沒有高端戰力這一點,正是陳牧極力要迴避的,任他說的天花亂墜,也無法解決當人去幫有分神期以上的高手出現時,他們要怎麼去應對,難道要拿人命去填嗎?這想必然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吳道子的反應,陳牧也急了!他連忙道:「我們這次主要是以騷擾為主,所以只要避開人去幫的高手,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不可能!」吳道子乾脆利落的道:「就算我們再怎麼躲避對方的高手,只要被隨便一個分神期的靈識盯上,我們就一定逃不掉,所以我只能很抱歉的跟陳師兄你說一聲,這件事恕我……」

〝我答應了!〞

吳道子拒絕的話還未說完,大廳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悅耳的聲音,所有人回頭一看卻是一名蒙著白紗的女子,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吳道子的師父,也是他的便宜媳婦兒月洛霜。

原本聽到吳道子的話,陳牧已經是絕望了,卻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突然有個女子冒出來代替吳道子答應下來。

雖然陳牧不知道月洛霜的身份,但他卻能從吳道子和其他人的反應看出,這名蒙面女子的身份地位很高。

「師父我們……」見到月洛霜竟然答硬下來,吳道子眉頭一皺就想說話,但不等吳道子說完,月洛霜就伸出如羊脂白玉的纖手止住他的話頭。

「我們身為修真者雖是行逆天之道,卻也應體察天意,謹守本心才是,若是讓本心迷失成為嗜血狂魔,那和妖魔又有何區別?此事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管,不然與動手的人又有何異?」

月洛霜這一番義正嚴詞的話,讓所有人心頭皆是為之一震,在長久的歲月當中,有無數的修真者正是因為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後,便自以為可以違逆天意,為所欲為。

可是就如同月洛霜所言,當一個人真的淪落到這種地步時,和一頭妖魔又有什麼分別,這還是原本的自己嗎?

見到弟子若有所悟的樣子,月洛霜滿意的點點頭,今天她這話只是給眾人一個種子,雖然不能改變吳道子等人的實力,卻能讓他們的心境修煉不至於偏差掉。

「陳少宗主,這事我們紅粉盜接了!」

再次的聽到月洛霜肯定的回答,陳牧喜出望外的看著月洛霜,有些不確定的道:「前輩是……」

「這位是我們紅粉盜的寨主!」月照連忙介紹道。

陳牧聞言連忙站起來行禮,但他很快的又一臉為難的道:「可…可是我們沒有高端戰力。」

「放心!關於這一點,我們紅粉盜能解決!」月洛霜話一說完,後堂又走出了兩個女子。

這兩個女子一個是身著紅衣,全身散發著異樣活力,有若一團烈火般,另一個則是身著綠衣,身上透著一股勃勃生機,相反的氣質打扮,但她們卻有著相同的美麗臉蛋。

〝紅鳳師叔!、青鸞師叔!〞

所有人一看到月洛霜身後的兩女,全都驚喜交加的喊道,這兩女正是遠從中土趕來支援的月紅鳳和月青鸞兩姊妹。

「我這兩個師妹,都已經是分神初期的實力,若是聯手的話就算分神後期也不是她們的對手,相信以她們的修為來為你們壓陣應該是足夠了。」月洛霜淡淡的道。

見到月紅鳳和月青鸞出現的瞬間,陳牧早就以靈識探察了一下兩女的修為,再聽到月洛霜竟願意讓兩女來幫他,陳牧簡直就樂歪了嘴,連忙道:〝夠!足夠!當然足夠,以兩位前輩的實力,我們這次的行動一定能成功。〞

「既然如此,那我宣佈我紅粉盜由我兩個師妹帶隊,共出三十名弟子與你協同作戰。」月洛霜素然道。

聽到月洛霜的話,月芽兒等人全眼睛一亮,紛紛叫道:〝師父選我!選我!〞

月洛霜不答卻反對月紅鳳和月青鸞道:「師妹妳們自己挑人吧!」

月紅鳳和月青鸞也不客氣,走上前來就飛快的點出數個人,經過吳道子和精精兒面前時,看到兩人眼巴巴的神情,兩女竟是毫不客氣的一人賞他們一拳。

〝唉喲!〞、〝唉喲!〞

〝師叔妳們打我們作啥?〞無端被打,吳道子和精精兒是氣憤的要命。

可是面對兩人的怒火,月紅鳳和月青鸞卻是十分不講理的蠻橫道:〝不為啥!〞、〝就是想揍你們兩個膽大妄為的小子!〞

聽到兩女的話,吳道子和精精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一陣心虛,可是見到兩女竟然不點名他們,就直接跳到月光,兩人又忍不住叫了起來。

〝我們也要去!〞

此話一出,月紅鳳和月青鸞還未開口,那邊的月洛霜就馬上射來一道冰冷的目光,平淡的語氣中滿是怒意的道:〝難道你們忘了自己的處境嗎?修真五恥好大的名頭,你頭上的懸賞金你都忘了嗎?現在外面滿天下都是想拿你們腦袋的人,你們還敢湊這熱鬧?〞

被月洛霜這一頓數落,吳道子和精精兒立刻沒了聲息,就連他們身後剛剛也想抗議兩聲的李破軍和一條筋,同樣的也縮起身子,就生怕被月洛霜的怒火波及到。

最後陳牧雖然沒能請到吳道子幾個幫忙,但卻是無比滿足的離去,因為在得到月青鸞、月紅鳳兩姊妹和三十名明月閣弟子的援手,遠比請到吳道子幾個還划算。

等陳牧離去後,吳道子和精精兒相視一眼,就想趁著眾人忘了他們時,偷偷的離開大廳,但兩人才剛轉身,月洛霜清冷的聲音就立刻響起。

「你們想去哪?」

聽到月洛霜的話吳道子和精精兒頓時為之一僵,兩人轉過身來時臉上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只是正當兩人以為又要被修理一頓時,月洛霜卻淡淡的道。

「我希望你們能清情況,現在的你們可說是在鋼絲上面跳舞,有無數的修真者正想著要拿你們去領賞,就算不為別人,也要多為自己想想。」說完月洛霜也不理會吳道子和精精兒的反應,轉身就要離去。

見到月洛霜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吳道子和精精兒反倒是也些愧疚,因為這話裡話外透露著的關心,兩人也不是真的那麼無情,自然聽的出來,再想到自己不顧眾人的擔心出外打探消息,這真的比打他們一頓還讓人難過。

就在月洛霜要進到內堂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頭也不回的道:「還有一件事……你帶回來的那兩個……女人……也該管管了吧?」

聽到月洛霜的話,吳道子正想回答時,月洛霜卻已消失在門口,讓吳道子張開的嘴又閉上。

因為要跟隨月紅鳳、月青鸞去支援陳牧,所以月芽兒幾女一時間也沒功夫再去整治吳道子,只是在吳道子離開大廳後,月芽兒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第九章 暴動 加入書籤
「依人妹妹小豆子就麻煩妳看住了,省的他又去惹麻煩」月芽兒有些擔心的道。

苗依人聽到月芽兒的話,很用力的點頭道:〝小荳芽姊姊,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小豆子亂跑的。〞

有了苗依人的保證,月芽兒這才算是安心下來,只是她不知道在苗依人識海中的苗白衣聽到兩人的對話,卻是冷笑不已:「妳不會讓那小子亂跑?我看妳是會跟著那小子亂跑吧?」

「娘親以前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就算隨著小豆子亂跑也沒什麼不對吧?」苗依人理所當然的回道。

苗白衣:「……」

吳道子和精精兒、李破軍、一條筋四人走出了大廳後,一時間四人都沉默不語,因為月洛霜那句看似責問實際是關心的話,讓四人心裡挺不好受的。

尤其是吳道子,雖然月洛霜沒特別指出他來,但他卻能感受到月洛霜心裡對他的關心,一時間吳道子的心裡是五味雜陳。

只是吳道子幾個才走出沒多遠,就看到三個鬼祟的身影,從街道那邊走過來,吳道子眉毛一挑大喊道:〝你們三個給老子站住!〞

「大……大哥!」

這三個身影正是飯桶、白帶和雞雞龍,牠們一看到吳道子失聲喊道後,飯桶和白帶下意識的拔腿就想跑,不過雞雞龍連忙低喊一聲:〝跑屁呀!大哥又不知道我們跟蹤他們!〞

醒悟過來的飯桶三個,原本緊張的神情馬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泰然自若的呆樣,不得不說跟著吳道子混,已經讓飯桶這頭仙界水麒麟變了。

「大哥你叫我呀?」飯桶來到吳道子身旁後,便十分自然的問道。

回應飯桶這句話的,是吳道子乾脆利落的一拳!

〝叩!〞

〝唉喲!〞

〝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跑到哪裡去了?〞吳道子瞪著眼,兇巴巴的道。

「沒有呀!我們只是去散散步。」

吳道子:「……」

聽到飯桶的答案,精精兒三個簡直快笑到抽風,因為這回答跟吳道子應付月芽兒的說法是完全一模一樣。

「混蛋!這三個小子越來越狡猾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吳道子恨恨的罵了一聲,精精兒三人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朝他上下直打量。

見到三人意有所指的目光,吳道子臉一黑就想跟精精兒三個吵起來,但這時他住所的方向突然又是一陣強大的靈壓散發出來,過了一會兒才又緩緩消失,這讓吳道子馬上想到月洛霜的話。

〝天呀!那兩個瘋婆子是想怎樣?〞

大罵一聲,吳道子不敢再拖延,因為依吳道子的經驗來看,若是再這麼下去,那兩姊妹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

見到吳道子離去,飯桶三個相看一眼自然是馬上跟過去,而一條筋和李破軍則是一把拉住精精兒道:〝小精子走!跟我們說說你們這次出去打探到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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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住所的路上,吳道子是越想越火大,打從一開始不小心遇上秦召奴姊妹後,他簡直就像被鬼附身一樣,不是嚇的晚上睡不好,不然就是被其突然爆發的靈壓,給弄的雞飛狗跳的。

〝憑什麼呀!老子供妳們住,還要當奴隸,冒著生命危險幫妳們破除封印,更是因為妳們被小荳芽和那群惡婆娘痛扁,結果妳們兩個倒好,真把自己當大爺,動不動就給老子甩臉子,看老子這次不教……〞

〝啪!〞

怒氣沖沖的吳道子,一邊往他的住所前去一邊罵個不停,但是一接近住所百丈的範圍內,秦召奴兩姊妹所散發出的靈壓再次爆發,而且這次的強度還遠勝剛剛,吳道子一個未及提防,就直接被壓趴在地上,摔個狗啃泥。

〝噗!〞

好不容易這股強大無比的靈壓再次的散去,吳道子這才能站起來,一口吐出嘴裡的泥土,只是相對於剛剛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此時的吳道子在啃了一嘴泥後,反倒是連忙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

別對吳道子前後反差如此大奇怪,因為一開始吳道子只是因為月洛霜的話而心煩意亂,秦召奴兩姊妹又剛好在這時鬧性子,這讓吳道子一個衝動下,有若小宇宙爆發一般,一時間忘了兩姊妹的修為,開口就一陣痛罵。

而秦召奴姊妹倆早就能動用靈識了,自然是將吳道子的話聽個一清二楚,可是兩姊妹是什麼身份?身為鬼族之主其地位甚至比皇帝還尊崇,哪裡被人如此罵過?

若不是吳道子一來救了兩女,二來看光兩女的身子,已經是兩女內定的丈夫人選,恐怕早就被兩女直接以靈壓給震死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被吳道子這麼臭罵,兩女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吳道子,所以才會有剛剛那一幕。

「我……我回來了……」吳道子推開房門後,小心的輕喊一聲。

剛剛摔了那一記,也總是算是把吳道子摔的醒悟過來,秦召奴姊妹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剛剛一時衝動竟敢大罵不休,想到這裡吳道子就忍不住打個寒顫。

見到房裡的兩女沒有任何反應,吳道子這才輕手輕腳的走進房裡,他將房門給關上後,才一轉過身就突然見到兩道黑影向他撲過來。

這兩道黑影的速度之快,就連吳道子身為修真者的眼力,也只能補捉到那一瞬間的影子。

〝該死!〞

以為自己受到攻擊的吳道子,咒罵一聲馬上放出靈力護盾,但是他緊張了老半天,卻不見有任何異狀,而且身體也不見有任何不適。

「什麼玩意兒……嚇琥人呀?」吳道子喃喃罵了一句後,正要走床邊看看秦召奴姊妹時,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吳道子的眼角,突然感覺到兩邊好像有個黑影,他猛然轉頭向左右一看,卻發現自己的兩肩上竟然各坐著一個巴掌大的小女孩。

這兩個小女孩明眸皓齒極為可愛,但任誰看到也知道她們不是活人,那小巧的體型是一點,有若Q版公仔的比例又是一點,但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小女孩矇矇朧朧,有若鬼魂一般。

〝我靠!〞

肩上突然出現這兩個小女孩,吳道子當場就嚇了一大跳,雙手連忙往自己肩上一陣亂撥,打算將這將個小女孩給撥開來。

但詭異的是,吳道子的手碰到這兩個小女孩時,卻是一穿而過,就好像這兩個小女孩子只是虛影。

〝媽呀!妳……妳們是什麼東西?〞見到這個情形,吳道子再也忍不住失聲大叫,說完左邊看看,又轉過頭右邊看看,越看越是驚訝。

〝哼!你才是東西。〞左邊的小女孩聽到吳道子的話,突然橫眉豎眼道。

右邊的小女孩跟著道:「妹妹妳說錯了,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好東西!」

「妳……妳們會說話?」一見到這兩個小女孩會說話,吳道子膽子就大了不少,畢竟會說話就能溝通,那自然就能弄清楚這兩個小女孩是什麼東西。

「我們當然會說話!」左邊的小女孩傲然道:「當我們姊妹跟你一樣笨呀?」

右邊小女孩也緊接著道:「我們身為渡劫期的修真怎,怎麼可能不會說話,你真是笨死了!」

「渡劫期的高手?」聽到這話,吳道子腦中靈光一閃而過,失聲叫道:〝妳們不會是那兩個……〞

吳道子指著床上的秦召奴和秦召君,滿臉不可置信,可是不等他話說完,那兩個小女孩就很明確的點頭道:「你這才知道呀?」

「這……這是怎麼回事?妳們?……那個……?」吳道子一下子看著床上的兩女,一下子又看看自己肩上的兩女,一時間滿腦子盡是疑問。

「這是我們的秘術,你就不用多問了。」左邊的那小女孩腳下一點,輕飛到吳道子面前傲然道。

緊接著右邊的小女孩,也跟著飛到吳道子面前道:「本來我們也不想使出這招來的,畢竟我們的封印還沒解除,使出這招的負荷也是相當重。」

「不過你這小子,一點身為人夫的自覺都沒有,所以我們只好使出這招。」左邊的小女孩氣呼呼的道。

「以後我們會時時跟在你身邊,讓你不會再有花心的機會。」右邊的小女孩巧笑嫣兮道。

聽著兩人妳一言我一語,吳道子簡直頭大如斗,最後終於忍不住大喊道:〝等等等等!〞

吳道子這一大喊,兩女馬上就停下來,只見吳道子猛揉了自己腦袋瓜子一下,這才道:「既然妳們能開口說話了,我要先問一下,妳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暫時不能告訴你。」左邊的女孩道。

「不過我們的名字倒是能告訴你,我叫秦召奴!」右邊的

「我叫秦召君!」左邊的女孩跟著道。

「不能告訴我……好吧!那兩位秦姑娘,我再請教你們一下,妳們為什麼說我是什麼人夫?妳們又幹嘛盯著我不讓我花心?」

聽到吳道子這話,秦氏姊妹立刻兩眼一瞪,十分憤慨的叫道:〝這還用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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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方面當然是要靠時間的累積,就總的來說可以給到九十分,大家若是有興趣的或許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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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章 逼迫 加入書籤
「你都把我們的身體看光了!」

〝難道還不想負責?〞

「有了我們姊妹。」

〝你還敢去想著別人?〞

「你再敢亂來!」

〝就送你進宮當公公!〞

秦召奴、秦召君兩姊妹妳一言我一語,接的天衣無縫簡直如同一人說話般,吳道子一時間根本插不上嘴,當聽到最後一句話,更是嚇的滿頭大汗。

「兩位前輩呀!這筆帳妳們可不能這麼個算法,那明明就是妳們自個兒要我幫妳們洗澡的,怎麼又能怪到我頭上來?」吳道子十分委屈的道。

吳道子這話不說不打緊,這一說可讓兩女越發的腦怒,秦召奴當場就大罵道:〝我們想洗澡是沒錯,但有人叫你來洗嗎?你不會去找個女子來幫我們洗?〞

〝對喔!〞被秦召奴這一罵,吳道子總算是恍然大悟。

「所以說,不管你是真的有意無意,你看了我們的身子這就是事實,就該負起責任來。」琴召君一本正經的道。

〝沒錯!你既然是我們的,那就給我們安份守己,不然的話……〞秦召奴兇狠的說道,說到後來可愛的臉上盡是陰沉的神色。

看著兩個好似洋娃娃的女孩,吳道子一點也沒有賞心悅目的感覺,相反的他此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鬼纏身一樣。

「泥……泥馬的……我這是招誰惹誰呀!」吳道子一邊在心中哭喊著,一邊小心亦亦的道:「這個……就算看到身子也沒什麼吧?就當作……當作不給醫生看病的病人就好了呀?」

〝好呀!原來你這小子,這麼居心不良,還想玩醫生病人的遊戲?〞一聽到吳道子的話,秦召奴圓眸立刻一瞪。

〝不、不是!我不是這……〞

辯解的話都還未說完,秦召奴的本體便又再次冒出強大的靈壓,吳道子根本連扛都扛不住,直接就被壓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那秦召君總算是開口勸道:「姊姊好了!」

聽到秦召君的話,秦召奴這才冷哼一聲,將靈壓給收了回去,吳道子這才總算能重新直起身子。

不待吳道子開口說話,秦召君就冷著臉道:「不管你想什麼,不管你要的是什麼,反正至現在起,你一切都要作好身為一個丈夫該作的事,否則的話……」

秦召君這話沒說盡,但話裡話外的威脅之意,就算是個傻瓜也聽的出來,吳道子當場心頭就是為之一寒。

可是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吳道子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可……可是我還有兩個未婚妻……」

〝分手!〞秦召奴乾脆利落的道。

〝什麼?分手?這怎麼可以,真要說起來的話,她們與我相識可是還是在妳們之前,妳們怎麼能讓我跟她們分手?〞吳道子一聽秦召奴的話,當場就氣的跳腳了。

見到吳道子暴跳如雷的樣子,縱然是身為渡劫初期的高手,秦召奴兩姊妹一時間也為吳道子的氣勢所懾,兩女愣了一愣後,也不顧吳道子的反應,就交頭接耳飛快的交流幾句。

很快的兩女就有了決定,只見秦召奴再次回復原來那副頤指氣使的語氣道:「好吧!既然那兩個狐狸精先來的,那我們姊妹可以委屈一點,讓她們作小妾。」

〝小妾?〞聽到秦召奴的話,吳道子兩眼瞪的老大。

「沒錯!而且這小妾的名分、權利還必需要照我們鬼族的傳統習俗來。」秦召君一本正經的補充道。

聽到這話的吳道子,當場兩眼一暗,差點就昏倒過去,幸好這時洗心訣自動運轉,讓他很快的就恢復清明,但就算是如此,吳道子還是覺得嘴裡一陣發苦。

吳道子會有如此反應不是沒原因的,因為若是月芽兒和苗依人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從正宮被小三打成小妾,兩女不當場暴走才怪。

也許有人會問,苗依人性格那麼的柔弱也會暴走嗎?沒錯!她也許不會,可是別忘了她體內可是還有個大麻煩苗白衣呀!

更讓吳道子覺得雪上加霜的,是秦召君後面補充的那一點,小妾的名份、權利要照鬼族的傳統習俗,這簡直就是連吳道子一起打入地獄的深淵。

前文曾經提到過,鬼族在舉族遷移到人界後,有很多的風俗習慣已經被唐國給同化了,但是這種同化卻不是完全照盤吸收,而是有些微的變化,就如同中國文化流傳到日本、韓國雖然讓人一看就很眼熟,卻會有些不同的地方。

其中這妻妾的權利,鬼族就與中土大唐有所差異。

在鬼族當中,妻與妾除了地位有差以外,妾在方方面面都要受到妻的節制,更慘的是妾就連和丈夫行房,也要事先經過妻的同意。

想到日後跟月芽兒和苗依人親熱一下,都要先經過秦召奴兩女的同意,吳道子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我……我怎麼這麼衰!」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紅粉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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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少爺你沒事吧?」看著林楓平蒼白的臉孔,神龍派的大總管梁泉一臉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林楓平說完後,便倒出一顆朱紅色的丹藥一口吞下去,這才又自嘲的道:「就算我想有事,他們也不會允許的。」

聽到林楓平後面這句話,梁泉臉色一暗,他自然知道林楓平話下之意,但他不過是個元嬰期的修真者,就算這些年來拼命的提升,但因為早年受到的創傷,頂多也只提升到後期。

一個元嬰後期的修真者,在年輕弟子中雖可耍耍威風,但面對另一界的力量,那就簡直跟螻蟻沒什麼兩樣,因此梁泉也只能暗恨在心。

「現在情況如何了?」當藥力完全發散後,林楓平這才開口問道。

「就如少爺你事先所預料的一般,各派的人一聽說人去幫抓人是要對付流金匪的大當家,便全都視若無睹的任由人去幫四處抓人。」

「哼!這些所謂的大宗門,表面上總是一副義正詞嚴言,但實際上卻是一群比盜匪不如的狗賊罷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這些人那偽善的面孔,自然就會卸下來,所以會有這種反應倒也不奇怪。」林楓平冷然道。

「少爺說的是!」梁泉同意的點點頭後,便又繼續道:「目前我們抓走的凡人,明面上的數據是七萬人,各派所能探察到的應該是十萬人,但實際上我們獲得的凡人應是十二萬人。這十二萬人當中,世佑少爺已經挑出五萬青壯,其中的三萬人將會被送去進行血附子轉生術,另外兩萬人則是用來孵化天毒魔蠍和其他強大的妖物。」

聽到梁泉報出來的數字,林楓平點點頭道:「世佑這事作的不錯!」

這語氣之平淡,簡直就像梁泉所報出來的數字,代表的不是一個個的大活人,而是一顆顆的果子一般,讓人為其冷血感到一股寒意。

只是梁泉卻是若無其事,他神色未變的跟著道:「二少最近是大有長進,也開始能為少爺分擔一些事了。」

林楓平聞言卻不見高興的表情,反倒搖頭苦笑道:「真正作事的是底下的人吧?他是什麼樣子我作哥哥的會不知道嗎?梁總管就不用安慰我了,只要他日後都像這次別惹出太大的禍事來,我就滿足了。」

聽到林楓平的話,剛剛還在誇林世佑的梁泉,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尷尬的神情,但他畢竟是久經世事,只是一下子就又回復原來的沉穩。

「梁總管……」

「是!」

「讓世佑將那抓來的五萬青壯,其中一萬送去進行血附子轉生,另外四萬送去妖巢。」林楓平一邊說,眼中一邊閃過一道精光。

梁泉聽到這命令卻是心頭一驚,連忙道:「少爺你這麼作的話,那妖……」

梁泉一句話還未曾說完,林楓平就舉起手止住他的話頭,同時臉上露出一寒意道:「經過了鬼族事件後,難道梁總管你還不了解嗎?妖魔終歸是妖魔,不是我們能掌控的力量,既然是不能掌控的力量,為何我們還要盡心盡力的幫住他們成長?」

「可是妖皇那邊該如何交待?」

「放心吧!地界近來又發生動亂了,他們暫時顧及不到這邊,你就放心的將這命令傳達過去。」

「是,老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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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大問題,有個大問題呀!〞

在月紅鳳和月青鸞帶著三十名弟子,前往支援陳牧的隔天一大早,糖葫蘆便大呼小叫的跑到吳道子的住處,還不等吳道子開門,這小子就自己一把將門推開來。

〝小豆子有個大問題要解……你在幹嘛?〞

糖葫蘆一進門來,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弄傻眼,只因吳道子全身上下都被無數的靈索給綁住,整個人渾如一顆粽子般的倒在地上。

〝嗚嗚嗚!〞

聽到糖葫蘆的聲音,吳道子也想說話,但因為他連嘴都被靈索給綁住,只能語焉不詳的嗚嗚亂叫。

幸好糖葫蘆也不是笨蛋,一聽就知道吳道子的意思,連忙上前替吳道子解開他身上的靈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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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的老婆清明要帶著孩子去高雄玩,於是就將家裡的貓丟給了廠長,廠長今天上班時又帶著貓到辦公室要丟給我們。
他先是問了A君,A君就冷冷的說,你如果不怕這隻肥貓被我家黑皮吃了的話,我就幫你照顧這幾天。
這隻貓可是廠長女兒的最愛,他當然不敢冒這險,於是又找上B君。
B君馬上開始大咳,然後十分假的說:「我對貓過敏。」
廠長臉就沉下來,他就看向我,我正想要也掰個理由時,廠場卻從前面的兩人得到教訓,直接就說:〝決定了!就是你XXX〞
........
當下我超想吐他槽:我既不是神奇寶貝,你也不是從不洗澡的小智。
不過更可恥的是,我明明不想養,但被他一瞪我還是乖乖的接過那隻肥貓的籠子。

我真是卒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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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使魂 加入書籤

〝哇!差點悶死老子!〞一被放開來,吳道子馬上大吐一口氣。

「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玩?你這笨蛋,有看過把自己綁起來的玩法嗎?我是他奶奶的衰到極點呀!」被糖葫蘆這一問,吳道子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就罵道。

原來吳道子雖然被秦召奴兩姊妹強行宣布所有權,但他也不是會乖乖坐以待斃的人,所以昨天晚上他就決定試著將兩姊妹給封印起來。

只是吳道子完全不瞭解,兩姊妹所召喚出來的那兩具分身的特點,所以千新萬苦佈下的一個封印陣,不但沒能封印到兩姊妹,反倒自己被兩姊妹引誘的踏進封印陣中,被無數的靈索給綁起來。

更該死的是,飯桶三個因為怕吳道子找牠們麻煩,所以根本不敢回來,弄的吳道子只能在地版上躺上一整晚。

想到委屈之處,吳道子就想抱怨個幾聲,但這時糖葫蘆卻突然兩眼瞪的老大,直愣愣的看向吳道子的兩肩,因為秦召奴和秦召君的分身,突然自吳道子的身後冒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呀?」

糖葫蘆完全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馬上惹來兩女的不滿,一股強大的靈壓驟然出現,他和吳道子根本完全沒反抗之力,馬上就被壓趴在地上。

〝啪!〞、〝啪!〞

〝又來了,妳們就不能換別招嗎?〞被壓在地上的吳道子,忍不住大罵道。

見到吳道子氣急敗壞的樣子,秦召君忍不住笑道:「只要管用就是好招,既是好招又為什麼要換?」

接著秦召奴也對著糖葫蘆笑道:「小胖子對姊姊你可是要學著尊重點,別把姊姊當東西看,不然姊姊生起氣來,可是很恐怖的。」

在這種恐怖的靈壓下,糖葫蘆又哪敢說一句不,就好比有人若是拿著槍抵著你的頭,相信對方說什麼,你也會先點頭再說吧。

「是是是!美女姊姊說的是,是我失言、是我失言。」糖葫蘆也是個人精,在這種情況下他馬上就無需點撥的,自己將姊姊二字再升華為美女姊姊。

這個小小的馬屁,果然讓秦召奴兩姊妹鳳心大悅,那恐怖的靈壓驟然消失不見,吳道子和糖葫蘆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豆子這兩位美女姊姊是……」有了剛剛的體驗,糖葫蘆說起話來再也不敢太隨便了。

聽到糖葫蘆的問題,吳道子也不說什麼,只是往自己的房裡比了兩下,糖葫蘆見狀先是愣了一愣,接著就醒悟過來,失聲道:〝她們是那兩位前輩?〞

吳道子一臉無奈的點點頭,看到他這副被霜打茄子般的樣子,糖葫蘆也忍不住在心中同情一聲:「你真衰,竟然又遇到兩個惡婆娘。」

當然糖葫蘆這話無論如何也是不敢說出來的,這時他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連忙道:「對了!先不說這點小事,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們的計劃出了個大問題,小精子要我叫你過去商量一下。」

一聽到計劃出了問題,吳道子哪坐的住,二話不說馬上就道:「那我們馬上走!」

見到吳道子要離開,秦召奴兩姊妹想也不想的,馬上攀附到吳道子的肩上,讓吳道子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完了!被這兩個吊死鬼纏住,我以後的日子難過了……」吳道子暗罵一聲後,便垂頭喪氣的和糖葫蘆出門。

當吳道子和糖葫蘆來到了精精兒的住所時,李破軍和一條筋也已經來到,只是吳道子沒想到就連武飄然和武戰竟然也在這裡。

看到吳道子眉毛一挑,精精兒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沒辦法!你總不能指望阿破能在阿飄小姐的面前藏住話吧?」

〝我不叫阿飄!〞武飄然聞言立刻怒瞪了精精兒一眼,一旁的李破軍則是抓了抓頭憨笑一聲。

武戰也不甘寂寞的道:〝豆子哥你也太不仗義了,這麼好玩的事竟然沒找我們!〞

看到李破軍一副得了妻管嚴的模樣,吳道子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仗義而是此次的行動太危險,簡直就如同火中取粟一般,所以我才沒告訴你們。」

吳道子這個解釋,武飄然倒是能理解,要知道別說渡劫的流金匪大當家,光是到時候守衛著他的流金匪,恐怕就有數萬人,這些人當中修為比吳道子他們高的就是數以千計。

就算不提流金匪這邊的力量,到時來佔便宜或是搗亂的人又會少嗎?吳道子幾個作的事情只要被發現,恐怕會當場引發暴動,這種危險性自然是能少一人,就少一人。

「小豆子你的意思我明……」聽完吳道子的話,武飄然點點頭的說到,只是話說到一半她突然說不下去,一雙美眸瞪的好似乒乓球一般。

「飄然妳怎麼了?」

時時注意著武飄然的李破軍,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她的異狀,連忙出聲問道,聽到李破軍的話,其他人也紛紛好奇的看向武飄然。

「那…那……」武飄然指著吳道子肩上的秦召奴和秦召君的分身,臉上是無比的震驚。

眾人順著武飄然指的方位看去,頓時也為之愣了一愣,武戰更是大驚小怪的喊道:〝唉呀!這兩個小妹子是什麼人,長的還真是可愛呀!〞

其他人聽到武戰的話也是認同的點點頭,但是武飄然卻是嚇的魂飛魄散,想也不想的一巴掌就揮過去。

〝啪!〞

〝唉喲!老姊妳打我腦袋作什麼,會變笨妳知不知道?〞武戰被打的莫名其妙,忍不住就抱怨道。

〝打的就是你這不長眼的!〞武飄然無視武戰的抱怨,大罵一聲後便一把將武戰按下,急聲道:〝快向師祖謝罪!〞

說完不等武戰反應過來,就跟著向吳道子跪下,大聲的道:〝武氏一族武飄然協同族弟武戰,參見老祖。〞

「師祖?什麼師祖?」剛被武飄然強拉著跪下的武戰,聽到武飄然的話頓時好奇的反問道。

聽到武戰的問題,武飄然只覺得自己快昏倒了,她從未曾如這時候一般的後悔:「我真不該讓小戰這麼不學無術的!」武飄然暗自咬牙道。

武戰不知道,因為他今日無知的反應,讓武飄然日後全力盯著他,逼他天天用功向上學習。

〝你這笨蛋,難道連師祖的使魂都認不出來了嗎?〞無奈的武飄然也只能提醒道。

原本還摸不著頭腦的武戰,一聽到這句話起先還反應不過來,但很快的就想到使魂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了。

在鬼族的道術中有一種堪稱十分雞肋的功法,其名曰寄魂術。

在鬼族還在地界的時候,因為惡劣的環境讓他們不得不時時與天爭鬥,在這當中自然免不了傷亡,而萬一有統治階層的人受傷不得不閉關時,那該怎麼辦?總不能將一大攤子的事丟下吧?

於是便有個鬼族的怪才創出了這門道術。

這門道術的唯一作用,就是創造出一個類似魂魄的分身,然後讓施術者將一縷意識放入其中,如此一來這個施術者就能一邊養傷,一邊透過這個分身來繼續指揮,而這個分身就叫作使魂。

至於為什麼會說這門道術是雞肋,原因就出在這使魂除了能虛實交替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任何能力,其實力就算是一個剛踏進修真大門的靈寂期,都能輕意的滅掉他。

而昨晚吳道子為何會在秦氏姊妹手下吃個虧,原因也很簡單,只不過是因為吳道子不知道使魂能在虛實之間切換罷了。

就是因為這門道術太過雞肋,所以除了鬼族的高層之外,一般的鬼族根本不懂,也不會去學習這門道術。

所以武飄然雖然不知道秦氏姊妹的身份,但光看到這使魂就知道秦氏姊妹必然是鬼族高層,才會如此誠惶誠恐。

「武家的丫頭呀!我還記得妳,妳相當的不錯,起來吧!」秦召君趴在吳道子肩膀上淡淡的道。

秦召奴也跟著道:「現在在外頭,妳們無需叫我老祖,我們本姓為秦,稱呼我為秦姊姊,而我妹妹你們稱呼她作小秦姊即可。」

聽到秦召奴兩姊妹的話,武飄然和武戰自然不敢有意見,連忙又叩了個頭後,才站起身來。

看到武家姊弟的表現,吳道子幾個早就傻眼了,尤其是吳道子,他雖然早就知道秦召奴兩姊妹是渡劫期的高手,卻也沒想到武家姊弟見到她們的使魂反應竟會如此大,一時間眾人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吳道子忍不住懷疑起這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的身份起來。

「這兩個八婆到底是什麼人?這戰小子和阿飄姊似乎知道點什麼,也許我該找個機會問問他們,不過這兩個八婆現在是黏上我了,這要怎麼辦呢?」

吳道子一邊苦腦子,一邊問道:「剛剛糖葫蘆說計劃出了點問題,是什麼問題?」

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略有顧忌的看了秦召奴和秦召君的使魂一眼,吳道子和他相處多年,哪還不懂他的小動作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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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一直都挺臭屁的,昨天接過那隻肥貓以後,廠長的女兒還特地打電話給我,要我好好照顧她家的Kitty,我還想著不過是一隻貓,照顧幾天就幾天,也沒什麼。
不過一回到家以後,我就發現我錯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隻貓都是這麼……搞怪,但廠長家的這隻貓個性真的有夠討厭,我在書房將牠放出來,餵牠吃完貓食後,照著廠長女兒的指示,要逗逗牠玩。
PS.我還特別拿一根木棍綁了條毛線,自製逗貓棒要逗牠玩。
結果牠老人家連甩都不甩我,還用一種……個人是認為鄙視的眼神看我。
我也是個人!也有自尊呀!逗牠老半天結果是這樣,自然懶的理這隻臭貓,結果我一坐下來碼字,沒多久這隻臭貓就跑過來,在我腳背上蹭呀蹭的。
一團毛球在腳上蹭實在很癢,我就想再逗牠,結果牠馬上又跑開,同樣一臉不屑的看著我……泥馬的!長這麼大頭一次被這麼鄙視的!
這個情況一連數次,搞到我快抓狂,最後只好跑到房裡碼字,才躲開這隻煩人的笨貓。
這讓我想到一句話:賤貓就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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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曝光 加入書籤
不過對於精精兒的疑問,吳道子也只能回以一個苦澀無比的笑容,精精兒見狀卻是誤以為吳道子要他放心說,於是便取出一捲圖紙來。

「這個陣圖是我根據病先生當初傳授的陣法所繪製出來的,我經過幾次的推演後,發現要推動這個陣法,至少也要合體期的實力。」

一聽到精精兒的話,吳道子眉頭忍不住就皺起來,他沉聲問道:「難道不能將陣法簡化,以降低需求嗎?」

「我試過了,甚至一些佈陣的法器還試著以三品以上的法寶來替換,但不管再怎麼樣的調整,也還是一樣的結果。」

聽到精精兒的回答,吳道子臉色是一片陰沉,其他人的也是一臉糾結的表情,但一時間卻沒人能想出解決辦法。

這時坐在吳道子肩上的秦召奴和秦召君,再也忍不住好奇心,輕輕一縱就跳到桌面上。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這陣法是什麼東西,我來瞧瞧!」

說完兩女就趴到桌面上看起圖紙,吳道子嘴巴張了張想阻止兩女,但一想到兩女的實力和個性,最後也只能頹然放棄。

而精精兒他們見到吳道子不說話,雖然很奇怪這秦氏姊妹和吳道子到底怎麼回事,但也不會去攔阻。

「咦!好精妙的陣法,不過這陣法有點怪,不是用來防禦,也不像是用來攻擊或是困人的……」只是看了數眼,秦召君就忍不住驚呼道。

另一邊的秦召奴一邊看著圖紙,手指一邊飛快的掐動推演,沒多久她也一臉慎重的道:「這陣法竟然是將空間扭曲,用來攔截某些東西的!」

最後兩女同時轉過身來,一臉凝重的看著吳道子道:「你老實跟我們姊妹說,你們到底打算作什麼?」

吳道子有心想不回答,但是一轉念想到秦召奴和秦召君的手段,為了自己日後能好過點,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他們的盤算說出來。

當聽到吳道子竟然打算謀奪流金匪大當家渡劫後的好處,秦召奴兩姊妹一時間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一種像是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吳道子。

過了良久秦召奴才長長的吐了口氣道:「你這小子我不得不說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連一個大乘期高手的主意都敢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作,萬一被發現的話可是徹底得罪了一個大乘期高手?」

雖然秦召奴的神情未表現出來,但話中夾帶著的關心之意,卻是誰都聽的出來,一時間不知道她們和吳道子關係的精精兒等人,全都一臉怪異的看著吳道子。

吳道子倒是沒注意到精精兒他們的眼神不太對,他聽到秦召奴的話卻是相當不以為然的道:「富貴險中求,想成為人上人,哪能貪生怕死?」

說完還忍不住補上一句:「況且我早就得罪過大乘期高手了,一個是死、兩個也是死,難不成他們身為大乘期高手,還能把我宰了以後再鞭屍嗎?」

吳道子話說的光棍無比,盡顯他潑皮無賴的憊懶勁,倒是秦召奴和秦召君聽到吳道子竟然早就得罪過大乘期高手,忍不住一陣頭暈。

「你得罪過大乘期高手?是哪號人物?」秦召君實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混蛋好像叫匪徒司徒無南。」吳道子老老實實的道。

秦召奴一聽卻是當場大驚失色的叫道:〝匪徒?你竟然招惹到那個老不要臉?那你為什麼還能活著?以你的修為,司徒無南就算用一根手指也足以殺死你了吧?〞

被秦召奴這一問,吳道子也只能尷尬的一笑道:「因為當初我一個長輩嚇跑了他。」

聽到吳道子的話,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一時間俱是無言以對,一個能將大乘期高手嚇跑的長輩?那吳道子口中的這個長輩要有多強才行呀?

一想到這裡,秦召奴和秦召君突然飛快的對視一眼,口中雖然沒有任何的交流,但這一瞬間對吳道子的態度卻是有所不同。

沒辦法,任誰聽到吳道子背後可能站著一個大高手,只要腦子沒壞的,自然會忌憚三分。

吳道子自然不知道兩女心中的想法,他看到秦召奴和秦召君盯著他不放,不禁感到說不出的不自在,忍不住就問道:「妳們一直看我作什麼?」

秦召奴沉吟了一下,這才道:「其實你們這個問題,我們姊妹能幫你們。」

聽到秦召奴的話,吳道子心頭為之一跳,飛快的想道:〝對呀!這兩個八婆可是渡劫期的高手,只要我在流金匪大當家渡劫前,再為她們多破除幾層的封印,想必她們就能發揮出合體期的靈力。〞

「不過……我們也要分上一份好處。」在吳道子思索的時候,秦召君也跟著道。

聽到秦召君這句話,吳道子一個激凌立刻回過神來,連忙問道:「妳們也要分上一份?」

「沒錯!我們七,你們三!」秦召奴獅子大開口道。

聽到這個比例,吳道子還沒反應,精精兒和糖葫蘆就先跳腳了,只見糖葫蘆一掌拍在桌上大聲道:〝什麼妳們七,我們三?這事可是我們想出來的,憑什麼我們才佔三成?〞

邊上的李破軍也忍不住想幫著說上幾句,但武飄然卻是重重的戳了他的肚皮一下,讓他的話又縮了回去。

倒是一條筋雖然有看到武飄然的小動作,但這小子二愣子個性還是改不掉,忍不住就也跟著道:〝沒錯!妳們兩個小不點,個子小胃口倒是挺大的,小心噎死自己。〞

精精兒也一臉陰沉的問道:「小豆子她們到底是誰?口氣為什麼這麼大,怎麼一上來就說能幫我們解決問題,還一口氣就要七成的好處?」

秦召奴與秦召君聞言卻不見怒容,反倒是冷笑著看著精精兒三人,等著吳道子替她們解釋。

「她……她們就是我帶在身邊的那兩位前輩……」吳道子一臉無奈的道。

原本還怒氣沖沖的精精兒和糖葫蘆,一聽到吳道子的話,整個人如同中了定身術一般,當場僵住一動也不敢動,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冷汗就已經滿佈兩人的背上。

「你…你是說……她……她們是?」精精兒朝著吳道子住所的方向指了指,僵硬的說道。

「沒錯!」吳道子苦笑著點點頭。

精精兒和糖葫這瞬間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倒是一條筋還搞不清楚狀況,瞪著牛眼道:「是誰?這兩個小不點到底是誰?」

見到一條筋竟然還搞不清楚狀況,精精兒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大光頭上,不等他抱怨就罵道:〝你這個笨蛋!這兩位前輩就是小豆子帶在身邊的那兩位,你竟然口出不遜?〞

被精精兒這一罵,一條筋總算是弄清楚秦召奴和秦召君是何人了,只是這小子神經果然夠大條,渾不像精精兒和糖葫蘆嚇成那樣,反倒是不以為然的嘟嚷道:「那又怎麼樣,她們可是還要靠小豆子幫她們解封,既然有求於人,還敢在我們面前裝大尾巴狼?哼!」

不得不說古人一句老話: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實在是至理名言。

平時二愣子的一條筋,今天無意中的一句話,卻有若黑暗中的一盞燭火,照亮了吳道子幾人的腦子。

「對呀!這兩個八婆還有求於老子,老子怕她們作什麼?」一想到這裡,吳道子看向秦氏姊妹的目光頓時截然不同。

秦氏姊妹見到吳道子看自己的眼神,也知道他們被一條筋隨口的一句話給點醒,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該死的大光頭!〞

秦召奴和秦召君也不是笨蛋,兩女秀目一動便改口道:「當然你們人比較多,若是我們真的拿七成的話,或許真的對你們來說太不公平了一點,不然這樣吧!五五分。」

「五五分?妳們覺得可能嗎?」吳道子冷笑一聲道:「整個計劃可都是要我們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執行,就連這陣圖和其他材料也都是我們準備的,兩位前輩也不過提供一點靈力,就要拿走五成,這胃口也太大了吧?」

吳道子如此不客氣的話,讓秦召奴和秦召君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這天劫中的許多東西,對於兩姊妹來說其實也是很重要,所以她們才會一張口就要七成。

只是現在以吳道子的反應來看,兩女已經唬不住吳道子他們了,一想到這裡秦召君也只能強忍著怒氣,沉聲問道:「不然你想怎麼樣?」

「八二分,我們八成,兩位前輩就給妳們二成吧!」吳道子也十分不客氣的道。

〝二成?你也太過份了吧?就算你是我們的夫君,也不能如此過份!〞聽到吳道子的話,秦召奴驚怒交集的怒道,一個不小心就將吳道子與她們的稱呼給洩露出來。

〝夫君?〞糖葫蘆兩眼瞪的老大,一下子指著秦召奴,一下子又指著秦召君,一轉眼又指著吳道子,無比震驚的喊道:〝小豆子你竟敢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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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自己運氣真的好糟......
天際很可能要失業了! 一一
今天拜拜點完香,想說還要等就先去燙褲子,我沒特別用燙衣板,只是直接在和室的地上放一塊木板,就這麼直接燙。
燙到第三件看到時間差不多,就想說先去燒金紙,再回來繼續燙,所以也沒將熨斗的插頭拔起來。
金紙燒到一半時,我突然就聽到廠長寄的那隻笨貓慘叫一聲。
喵嗚!
同時有重物落下的聲音,我跑回房間看熨斗倒在一旁,燙到一半的衣服也被抓破,但這不是我最想哭的地方
在我找到躲在角落的笨貓時……哇靠!這隻笨貓頭殼竟然禿了一塊......
我該怎麼解釋才好……有想到幾個藉口
1、因為最近股票下跌,所以這隻笨貓自己抓禿了頭。
2、因為這隻笨貓正值壓力最大的青春期,所以少年早禿了。
3、因為夏天快到了,頭禿一塊較涼。
不過這幾個好像都很有問題......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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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劫人 加入書籤
糖葫蘆話剛說完,精精兒也幸災樂禍的道:「好你個小豆子,沒想到你竟然偷吃,我看這下子小荳芽是不可能放過你了。」

吳道子聞言頓時黑掉大半邊的臉,連忙道:「你少亂說了,我和她們沒關係!」

〝你竟敢說和我們姊妹沒關係,你可是看過我們身子了,竟然不想認帳,有膽子就再說一次!〞見到吳道子竟然全磐否認,秦召奴再也忍不住,雙眉一豎毫不考慮後果的就怒斥道。

〝什麼!小豆子你竟然看了師祖的身子?〞秦召奴這未加思索的話,立刻就引起軒然大波,武飄然一時間顧不得秦召奴的身份,忍不住失聲大叫道。

精精兒四人也是目瞪口呆的愣在當場,吳道子見狀是急的滿頭大汗,有心解釋一時間卻不知從何說起。

而秦召奴也知道自己一時失言說溜嘴,但要收回卻已經來不及,便乾脆心一橫強硬的道:「怎麼樣?你想不認帳?」

被其氣勢所懾,吳道子脖子一縮竟是不敢反駁,見到他這樣子,秦召奴和秦召君相視一眼,頓時有若打了勝丈的將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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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道子的〝婚外情〞爆發的同時,月紅鳳、月青鸞帶著一眾明月閣弟子,在陳牧其他邀來的各派幫手協助下,終於找到了人去幫關押凡人的其中一處監牢。

〝天呀!這……這裡是地獄嗎?〞看著山谷裡的營地,月芽兒忍不住失聲道。

不只是月芽兒感到震驚,事實上看到山谷裡的情況,所有人臉色都極為沉重。

偌大的山谷裡,被人以陣法封住了所有的出口,一座包圍著整座山谷的綠色光牆,牢牢的將所有人的逃生之路給封死,除非是如修真者一般能御劍飛行越過山頭,不然根本跑不出這座山谷。

整個谷底四處都是人,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麼多的人口,人去幫竟然連一個帳篷都未搭起,就讓所有人露天而居。

而且從這些人的身形氣色來看,很明顯人去幫的人,就連食物都沒有滿足這些人,有大半的人都是面黃肌瘦,更有的餓到躺在地上站不起身。

其中最讓人觸目心驚的,便是一些人被活活餓死,屍體的肚皮整個高高漲起,就好似打了氣的氣球一般。

看著底下慘無人道的情景,不敢是陳牧和他邀來的人,還是明月閣的眾女都堅定要救人的心。

「青仙子我們是不是要馬上行動?」陳牧和他邀來的人低聲商量幾句後,便來到月青鸞的身前問道。

照理來說陳牧身為總指揮,理應無需如此客氣,但月青鸞和月紅鳳一來是前輩,二來還要靠她們壓場,所以陳牧根本就不敢太過隨便。

聽到陳牧的話,月青鸞正要點頭同意時,卻突然臉色一變道:〝等等!谷口那邊似乎有動靜。〞

因為月青鸞的修為遠勝其他任,所以其他人在她說完後,又過了七、八分鐘才發現到山谷外面似乎有什麼動靜。

只見谷口的陣法突然被打開來,一隊人馬飛快的湧進山谷裡,在谷口附近的幾個凡人,見到陣法被打開來,那討厭的綠色光牆也缺了一口,連忙紛紛衝向外面。

不等這些人衝出谷口,剛剛進來的人當中突然有人大聲一喝道:〝將他們全殺了!〞

這話聲剛剛落下,一道黑影後發先至的,在那些往外逃跑的人身前出現,那些正要逃跑的人見狀,心知退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便直接撞了過去。

而那黑影見到這些人竟敢撞過來,頓時輕輕的揮了揮手,看似輕不著力的動作,卻是立刻引發恐怖的後果。

〝嘩!〞

在這一瞬間,無數道看不見的氣刃,快如奔馬的劃過這些逃跑的人身上,這些凡人哪反應的過來,連動作都沒有改變的就被這些氣刃自身體掠過。

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這些逃跑的人,上一秒還往前奔跑著,下一秒就突然隨著慣性動作,啪的一聲分作兩半,內臟鮮血灑滿大地。

只是這麼一下子的時間,谷口竟然就化作一片血地,刺鼻的血腥味讓所有被擄來的凡人越發的驚恐,但這一隊進來的人卻是人人都露出興憤的神色。

〝啪啪啪!〞

剛進來的這群人當中,有一名衣著華麗到誇張的男子,突然用力的鼓起掌,若是吳道子他們在此,一定會覺得這男子十分的面熟,只因為這男子也算是他們的老冤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楓平的弟弟林世佑。

「那小子是誰,怎麼穿衣服這麼沒品味?」看著底下的林世佑,月芽兒忍不住皺著眉頭道。

也難怪月芽兒會如此說,因為此時的林世佑頭頂梨花紫金冠,身著一席豔俗無比的錦蟒金袍,腰上更繫著一條銀絲七色帶,足下還蹬著一雙黑紋蠻皮靴,整個人就有若一顆閃閃發亮的大燈炮似的。

「他是神龍派宗主林政銘的小兒子,相比他的哥哥林楓平,基本上就是個草包,在西北修真界大家都叫這小子花瓶。」聽到月芽兒的話,陳牧笑著解釋道。

聽到陳牧的話,月芽兒和其他人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月歡更是忍不住搖頭笑道:「花瓶?這名字還真夠貼切的。」

眾人笑聲還未停,一直在觀察下面的月青鸞突然道:「不對!」

「鸞師伯發生什麼事了嗎?」聽到月青鸞的話,所有人立刻停下笑聲,月照更是馬上警覺的問道。

「若是照之前的情報來看,這神龍派應該就是人去幫背後的宗門,但是你們自己看,與那花瓶林世佑一同來到的人去幫流匪,卻是與林世佑和他身邊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再看到花瓶林世佑身邊的人,似乎也十分明顯的分作兩派,其中一群人很明顯的帶著討好之意的奉承著林世佑,但你們注意那邊的那群人,臉上似乎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傲氣,好似看不起那花瓶林世佑一般。」

月青鸞一連串的分析說完後,所有人照她提示的幾點去看,發現果然就如同月青鸞所說的一般,林世佑帶來的人竟是隱約的分作三派。

「依清兒師姊和仙們打探來的消息,我所料的若是沒錯,我猜底下那分作三方的,應該分別是人去幫、神龍派和聖神教的人。」月照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道。

聽到月照如此道,月紅鳳也輕聲道:「這麼看來原本我們以為他們是一夥的,也許並不正確,或許他們應該是合作關係……」

在她們討論的時候,陳牧找來的人手卻有些忍不住了,一個扛著大槍的矮子忍不住道:「陳少我們還不動手嗎?」

陳牧聞言立刻看向月青鸞和月紅鳳姊妹,客氣的請示道:「前輩妳們看……」

正當月青鸞和月紅鳳要回答時,山谷下面的情形突然發生變化,林世佑帶來的人突然開始喝斥那些凡人,同時將一些青壯挑出來。

「他們是想作什麼?」月紅鳳眉毛一挑道。

這時若是換作月洛霜或是其他人,或許還不會故意生事,但月青鸞和月紅鳳本就是玩鬧心頗重的人,雖說經過這麼多年的修行,性子已經沉穩了許多,但那個性還是改不了。

所以月青鸞眼睛一轉馬上道:「我們還是再等等吧!看看這些人究竟想作些什麼。」

其他人雖然有些心急,但陳牧聽到月青鸞的話還是點頭同意,畢竟兩女可是修為最高的人,況且他自己也有些好奇林世佑他們的舉動。

就在月青鸞她們的注視下,林世佑帶來的人很快的就挑出了五萬的青壯來,這些青壯手上全被綁上繩子,並且被聯結作一串。

見到一切都就緒,這林世佑馬上下令:〝我們走!〞

五萬的青壯自然不會都是孤家寡人,其中就有不少人是全家一起被抓過來的,他們一看到家人要被帶走,自然是不肯答應,紛紛的鬧將了起來。

〝爹!你們抓我爹走作什麼?〞

〝木兒∼你們放開我兒子!〞

見到這些凡人竟然鬧起來,林世佑當場眉頭就皺了起來,他的反應也十分的簡單,用一種有若趕蚊蠅的語氣道:〝誰敢鬧事就直接殺了!〞

誰也沒想到林世佑竟然如此決定,他帶來的妖魔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神色,二話不說馬上就照著林世佑的話作,紛紛動起手來。

相對於這些妖魔的兇殘,其他人卻是一臉遲疑,就連在刀口子上過生活的人去幫幫眾,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二少這樣似乎不太好吧?」一名人去幫的小頭頭小心的道。

「不太好?有什麼不好?」林世佑莫名其妙的問道。

「這樣你的殺劫會太重,恐怕會不利渡劫呀!」

聽到這話林世佑當場就大笑起來。

〝哈哈哈!渡劫我需要擔心嗎?〞林世佑得意的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哥和何等偉大的存在搭上線了,只要有那偉大的存在,渡劫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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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廠長問我:「kitty還好吧?」
我臉不紅氣不喘的回他:「能吃、能睡再好不過。」
不過心裡補上一句:「只是頭禿了而已。」
昨天我有買了一瓶何XX代言的生髮水,我幫牠塗了將近半瓶,希望今晚回家就能看到毛長出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四章 準備(一) 加入書籤

那些流匪也就算了,但林世佑帶來的神龍派弟子,有不少人卻是暗自冷笑著:「偉大的存在?還不就是一群妖魔嗎?」

林世佑這麼說以後,自然就沒人敢再勸阻,要知道這小子除了實力雖然不怎樣,但脾氣可是大的嚇人,再多說兩句恐怕他就翻臉了。

在死亡的警告下,原本還鬧騰不休的凡人,馬上就安靜下來,林世佑見狀這才滿意的點頭道:「好了!我們別再浪費時間了,馬上就出發。」

在他的一聲令下,被挑出的五萬青壯立刻排成一長串,在流金匪和神龍派弟子的押解下,往山谷外走去。

其間有不少人放不下家人的,但地上尤自血淋漓的屍體,卻讓這些人連哭都不敢哭。

〝這些該死的畜牲,竟然如此草菅人命!〞在山腰上的月青鸞一眾,看到山谷下的屠殺全都忍不住大罵出來。

有些人當場就衝動的要跳下去,若不是旁邊有人拉住,恐怕就要直接開打了。

陳牧同樣是忍不住,所以頻頻的看向月青鸞和月紅鳳,希望兩女能夠下令行動。

終於在林世佑帶人離開後,月青鸞總算是開口道:「照兒妳帶著小荳芽和小葉子跟上神龍派的人,弄清楚他們帶著那些人要去哪裡。」

「幾個人跟我去破壞底下的陣法,歡兒妳則是帶著人去組織那凡人,切莫讓那些凡人因為逃生有望,就先自己亂起來。至於少宗主就麻煩你準備應付留守的留人去幫匪眾。」月紅鳳也仔細的交待著。

眾人也知道月紅鳳這考量不是沒道理的,事實上在我們現代社會中就有不少這類的例子,火災或是其他災害發生時,常常會發生推擠、踐踏的事情發生,甚至有人會為了逃命,而殺害其他人。

在月青鸞和月紅鳳發話後,所有人馬上就動起來,月照立刻帶著月芽兒和月桂葉離去,而陳牧則是將其他人組織起來,以五人為一個小組去行動。

看到陳牧井然有序的安排任務,月青鸞和月紅鳳皆是點點頭,互相傳音道:「果然不愧是出身大宗門,不但安排合理,而且就連可能有敵人埋伏一事也先一步設想到。」

「是呀!不過幸好我明月閣的弟子也不錯,以統御能力來說照兒、清兒和碧兒應該都不弱於這位陳少宗主。」

「不過小豆子那臭小子可就遠遠不如了!」說到後面,月青鸞忍不住補上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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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他奶奶的,是哪個美女在想著老子呀?」吳道子揉了揉鼻子,十分臭美的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正將一個陣基順利與陣法聯結起來的糖葫蘆,忍不住就吐槽道:「是呀!我想小荳芽應該在想著,要怎麼來料理你吧!」

吳道子聞言馬上送上一記老大的白眼,其他人見狀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確定了流金匪大當家真正的渡劫地點,其實應該是神鏡湖以後,吳道子一行人便開始著手佈置。

在精過糖葫蘆實地的探勘後,吳道子幾個終於將佈陣的地點,定在離神鏡湖十里外的一處裂谷當中。

這條裂谷並不大,約末數里長,最寬處也才千多丈,但好就好在夠接近神鏡湖,而且地形十分的隱蔽。

在留下一具分身在紅粉寨中,瞞騙月洛霜的視線後,吳道子和精精兒幾個便在次的偷跑到這裡來佈陣。

他們所要佈的陣法,乃是病先生之前傳授的,其名曰:截天陣!

這陣法也不是病先生所創,而是仙界一名陣法鬼才所創造的,其主要功用是用來捕貨如天火之類難得的靈材。

整個陣法分作三個主要功能,一個是定位、一個則是轉移,最後一個則是凝聚。

照理來說這種涉及到空間的陣法,應該不是精精兒這種修為所能佈置的,但一方面精精兒在陣法一道,本就是頗有天份,再加上他又於天書中那片陣法之森中,獲得了不少的好處,又曾經被病先生特別指點過。

所以雖然進度十分緩慢,但吳道子幾個在精精兒的指點下,還是一點一滴的將整個陣法給架構起來。

〝呼!小精子這處陣紋我弄好了!〞看著腳下閃爍著靈光的陣紋,吳道子高興的道。

精精兒聞言連忙跳過來看了一下,仔細的檢查過後,他十分滿意的道:「相當好!還多虧了小豆子的靈識有向神識轉化,這控制力才能到入微的階段,不然光這陣紋可就是個大麻煩。」

吳道子聽到精精兒的話,一時間是得意萬分,而他肩上的秦召奴和秦召君姊妹,則是以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吳道子。

也難怪兩姊妹會有如此反應,因為她們活了這麼久,可還沒聽過有誰在元嬰期,就能將靈識轉化出神識來的。

當然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女是做夢也不會想到,吳道子之所以能在元嬰期就將靈識轉化出神識來,除了靠著洗心訣以外,還有一部份是靠著兩女的封印。

這整座截天陣是由一個主陣和五個屬陣所構成,主陣在中心的位置,再由四條輸送陣紋延伸向五個地坑,這地坑約莫十多丈寬,坑內也是滿滿的陣紋,形成了截天陣的五個屬陣。

幾人忙了一整天下來,也不過弄好一個屬陣,主陣和另外四個屬陣卻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次我們可是下了血本,若是不能撈個夠本的話,咱們可真的要跟小豆子一起去行乞了。」看著繁複的陣紋,精精兒搖頭嘆道。

也難怪精精兒會如此道,實在是因為光一個屬陣所用掉的靈材,換算成靈晶的話少說也要數十萬以上,這麼多的靈晶恐怕小一點的門派都會覺得吃力。

「好了!你這小子就不用抱怨了,等收獲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吳道子爬出坑底後忍不住笑罵道。

精精兒聞言笑了兩聲,便翻出幾塊虛空石來準備架構主陣,但吳道子一看卻立刻喊住他。

「小精子你等等。」

「怎啦?」

「幹嘛用普通的虛空石?這樣在截留那些靈材時,整個大陣扛不住天劫的壓力時怎麼辦?」

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無奈的道:「沒辦法呀!上次你給我的那些虛空石,我練製新法寶就用去不少了,現在剩下的不夠佈主陣。」

「什麼呀!這麼點小事你不早說……」吳道子一邊嘟嚷,一邊將身上的一只百結袋取下,反手往地上一倒。

〝嘩啦啦啦!〞

一塊塊晶瑩剔透的紫色虛空時,頓時如同流水一般自百結袋中落下,看到這一幕在吳道子肩上的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頓時兩眼瞪的老大。

〝紫色虛空石?〞

〝竟然有這麼多!〞

秦召奴和秦召君兩姊妹雖然是鬼族之主,但這紫色虛空石可是虛空石中的極品,往往都是有市無價,捧著錢也不一定買的到,吳道子這隨手倒出的量,可就與鬼族多年的累積差不多,也難怪兩女會如此反應。

見到自己倒出來的紫色虛空石,秦召奴和秦召君竟然震驚成這樣,吳道子臉上不見聲色,但心裡卻是虛榮心大漲,忍不住臭屁烘烘的道:「只不過是一點紫色虛空石妳們就嚇成這樣,真不知道妳們鬼族的哪個家族,真是沒見過市面。」

聽到吳道子竟然敢取笑她們,秦召奴和秦召君當場就氣炸了,有心想懲罰一下吳道子,但本體卻離此太遠,適放的靈壓根本就嚇不了人,無奈之下只能先忍下這口鳥氣。

若是事情到這裡也就算了,偏偏下一刻吳道子又取下另一個百結袋,同樣手一翻又往下倒。

〝南星石!!〞

見到吳道子竟又倒出一堆稀有靈礦,秦氏姊妹再也忍不住失聲道,吳道子似乎故意挑戰兩女的神經一般,接二連三的不停的倒出各種靈礦,每次還都是一堆,看到後來兩女只覺得自己連腦袋都麻了。

「太……太誇張了!沒想到這小子不吭不聲,一副窮酸模樣,卻是個土財主……」秦召奴暗自傳音道。

「是呀!姊姊這小子好有錢,我們兩姊妹若是不算上鬼族寶庫裡的,單就我們自己私有的恐怕還比不上他,這小子是去劫了哪個大宗門嗎?」

秦召奴和秦召君自然不會想到,吳道子不是去劫了哪個宗門,而是去劫了兇獸王踏雲嗜金獸的老巢。

兩女對視了一眼,都發現對方異樣,下一刻秦召奴就用一種甜死人的語氣道:〝小∼豆∼子∼〞

秦召奴這一突然撒嬌的喊道,當場讓吳道子渾身雞皮疙瘩掉滿地,連忙道:「我的姑奶奶妳說話就好好說,我心兒小受不起妳這麼個玩法。」

吳道子這話一出,當場讓秦召奴剩下的話全堵在嗓子口說不出來,若不是她並非實體,而是道術所塑造出來的魂體,吳道子一定能很清楚的聽到她磨牙的聲音。

「可惡!我真想揍這個小子……」秦召奴恨恨的傳音道。

「姊姊要忍住,我們可是還要靠這小子破除封印,況且我們現在這狀況也沒辦法讓這小子好看,這筆帳我們先記下。」秦召君也悄悄的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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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貓的毛還是沒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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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佈陣(二) 加入書籤
不得不說人在得意下,果然是會忘形的,吳道子在一條筋無意中提醒了他,秦召奴兩姊妹還要靠他破除封印後,說話自然而然的不自覺的抖了起來,只是這小子完全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女人可是很記恨的。

懵然不知被惦記上的吳道子,在等精精兒將他拿出的靈礦處理好後,便走過去開始佈置主陣。

因為這截天陣只是用過一次就要拋棄的陣法,所以吳道子他們佈置這陣法時,所選擇的是普通的描繪法。

只見吳道子提著一根如同球棒大的法筆,將靈力灌輸進去後,便往精精兒準備好的一缸藍色的液體沾了一下。

〝喝!〞

深吸了一口氣,吳道子輕喝一聲便開始繪製主陣的陣紋,只見他筆走龍蛇,下筆如風快若疾風,一道道蘊含著大量靈力的陣紋,便在吳道子走動之際,被他給一一的畫出。

一般來說陣法的繪製講究的是一氣呵成,但截天陣實在是太過繁複了,而當初創陣之人也有想到過,若是也要如此要求的話,恐怕就沒幾個人能完成這陣法。

所以這截天陣便被設計成一主五副陣,而主陣又被分作三個大區塊,也就是說繪製的人可以有三次休息的機會。

後來經過病先生的改良,又將主陣分作五個步驟來完成,如此一來身為修真者的吳道子等人,也才有這底去佈這陣法。

但這截天陣何等繁複,就算是有五次的休息機會,一般的修真者畫到一半時,靈識也會支撐不住,因為這截天陣本就是為仙人而創的。

好在吳道子的靈識轉化為神識後,總算是能支撐下來,再加上吳道子的體內可是有三元嬰可同時轉化靈力,不然吳道子也不敢惦記著這事。

隨著主陣的大框架一步一步的完成,吳道子額上的汗水也不停的往下直滴,一旁緊跟著吳道子的精精兒,有若一隻八爪章魚一般,一下子遞上靈晶讓吳道子恢復靈力,一下子端上靈液讓吳道子補充。

當吳道子將最後一筆與第一筆給聯結起來後,整個截天陣的主陣開始微微發光,同時所有人都能感覺的到,天地之間的靈氣,開始緩緩的往這邊聚集過來。

幸好吳道子他們在佈陣之前,就已經探查過四周,目前並沒有任何修真者在,所以這裡發生的異狀倒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主陣發動後,吳道子將其與剛剛先一步完成的第一個副陣連結起來,一股精純的靈氣,便自主陣中流向副陣,被這靈氣一激發,副陣也跟著運轉起來。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後,主陣的大框架總算是吸收到了足夠的靈氣,在精精兒的操控下開始緩緩的停下來。

看到一切順利,吳道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時一條筋氣喘噓噓的跑過來道:「小豆子那邊的坑我們也挖好了。」

當吳道子和精精兒跟著一條筋過去一看,見到這預定要設置第二個副陣的大坑,被一條筋挖十分的漂亮,坑底和四面都十分的平整。

「這活幹的不錯!」吳道子拍了拍一條筋的肩膀,不吝誇獎道。

聽到吳道子的話,一條筋馬上咧著嘴大笑道:「挖這坑很簡單,坑人的就是這面要平,為了要弄平俺可是累個半死。」

「知道了!這事記你一功。」吳道子笑了笑道,說完反手吞下一顆回氣丹後,便和精精兒跳進坑底,開始佈置第二副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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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明月閣眾女和陳牧一眾,在林世佑帶人離去之後,便開始動手救人。

當他們突然落到山谷當中時,所有被抓來的凡人全以為是人去幫的人又來了,全嚇的四處亂竄,不少人更是以仇視的目光看著他們。

見這一幕月青鸞馬上一揮手,她身後的明月閣弟子馬上四散開來,利用道術將自己的聲音傳開。

「各位父老鄉親不用緊張,我們與抓你們來的流匪並非一夥,我們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救各位離開的,請大家等等聽我們的指示行動。」

不得不說人長的漂亮,就是會特別讓人產生好感,明月閣眾女只是說個幾次,原本驚慌不已的凡人們,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再多聽幾句有大半的人便馬上跪下來。

〝仙子慈悲!〞

〝救苦救難的仙子,請妳們也救救我爹爹吧!他們剛剛被人帶走了。〞

在一陣安靜過後,所有被抓到的凡人算是找的了宣洩的對象,有的人放聲大哭,有的人則是跪地哀求,場面整個一片混亂。

眾女自然是一陣好生安撫,只是場面的混亂哪是她們三言兩語能安撫的下來,最後月紅鳳看不下去,繃著俏臉站出來道:「人去幫的大部隊可是隨時都會回來,你們若是要再拖延下去,別說是救你們的家人,恐怕連你們我們都救不了。」

月紅鳳的這句話一出,所有的聲音馬上消失,對於生死的恐懼讓這些凡人們,全都主動聽命於明月閣眾女的安排。

當月歡等人將所有凡人都組織起來,山谷的四面也傳出連串的爆炸聲,周圍的陣法隨即消失,正是陳牧的人將山谷的困陣給炸掉。

陣法一被破去,山谷外留守的人去幫流匪自然是馬上發現,很快的就有一隊近百人的流匪衝進來。

〝所有人注意,準備迎敵!〞月青鸞嬌喝一聲,眾人立刻兵器上手。

衝進來的流匪也沒想到敵人會這麼多,而且其中還有好些顯然是高手的人物,那帶頭的小頭目反應也極快,衝過來的速度未減,但第一時間就將一道求援飛符打出去。

這小頭目的動作也瞞不過月青鸞,她沉聲提醒道:〝大家注意,盡量速快速決,敵人的援軍很快就會到。〞

說完月紅鳳看到那群凡人一見流匪進來,全亂成一團的四處亂跑,雙眉一皺馬上氣運丹田輕喝道:〝你們立刻退後!〞

這句話月紅鳳夾雜了大量的靈力在其中,所以聽在這些凡人的耳中,便有若暮鼓晨鐘一般讓他們神智為之一清,所有人馬上照著月紅鳳的話作,遠遠的向後跑開。

在這同一時間,月歡和陳牧也分別帶人與人去幫的人交戰起來,但是月紅鳳和月青鸞並未跟著出手。

相反的兩女放開靈識全力的在四下搜索著,因為她們同時能感覺到,有個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偷偷的盯著她們。

這道目光的主人隱藏的是如此深,以致於月青鸞和月紅鳳兩女搜索了半天,卻也未能發現到這人藏在何處。

「姊姊這種感覺妳是不是很熟悉?」月紅鳳一邊輕鬆著看著月歡那邊的戰鬥,一邊微不可察的傳音道。

月青鸞聞聲並未轉頭過來,同樣的盯著陳牧那邊的戰局,跟著傳音回道:「這種感覺若是我所料不錯,應該是聖神教的小蟲子吧!那就用老辦法釣他們出來。」

聽到月青鸞最後一句話,月紅鳳雖未回答,但腳下卻是一點,便與月青鸞同時撲向月歡和陳牧兩方的戰團當中。

有了兩個分神期的高手加入,這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只是兩個回合原本就呈現敗勢的流匪,馬上直接就崩潰,剛剛那名小頭目更是被月紅鳳一記火漣擊當場轟殺。

很快的流匪就被殺戮一空,連一個逃跑都沒有,當最後一個流匪被陳牧一劍刺死,眾人心頭自然而然的就為之一鬆。

見到明月閣這邊大獲全勝,剛剛遠遠避開的凡人們自然是馬上再次圍過來,正當陳牧想開口安撫一下這些凡人時,人群當中突然衝出一道黑影,帶著凌厲的殺意直撲向陳牧。

不得不說這個刺殺者選的目標十分的好,他若是選擇月青鸞或月紅鳳,以兩女的實力這刺殺必然會失敗。

但若選擇其他人,這影響力卻又不足,可是陳牧可就不同了,身為白天宗少宗主,身份本來就高其他人一等,再加上這次行動他可是牽頭的人,只要他一死這士氣也必然會大落。

陳牧作夢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躲著要陰他一把,在剛剛獲勝後心情放鬆之下,一時間反應根本就跟不上,心頭頓時一涼:「我命休矣!」

眼見陳牧就要血濺三步時,他腳下突然冒出無數的青藤!

〝縛!〞

在月青鸞一聲嬌喝中,這黑影因為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改變方向,便一頭撞進這些青藤當中。

而讓這黑影魂飛魄散的是,這無數的青藤看起來雖然細小,但卻是異常的堅韌,在月青鸞的操控之下,不但將他給攔下還死死的纏住這黑影。

這黑影被纏住的同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輕聲道:〝月燄刀!〞

隨著刀字一出口,一面有若圓月般的火燄刀便自上而下,在黑影的背後一掠而過。

〝啪!〞

月紅鳳這一斬將青藤直接給斬開來,但其中的黑影同樣也逃不過,身子頓了一下,就好似影片被按下暫停鈕一般,便跟著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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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明天就要把貓送回去,這禿頭還是沒能長出毛來,最後我總算是想到一個好辦法。
感謝我曾經有過一個收集布偶的狂熱期,感謝我剛好有隻長毛狗娃娃還沒被送走,感謝朋友能弄到一瓶作化菛S效的膠水。
於是......我花了六小時一根一根的幫貓貓把毛黏回去。
只是這種膠水因為是不傷皮膚的,所以一碰到水就會失效……一一
不過這樣至少可以讓我有裝傻的空間~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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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佈陣(三) 加入書籤

這時所有人才看清楚這黑影的真面目,竟然是一個高不超過一尺,兩耳奇大、綠皮紅髮的怪人。

這怪人手中還拿了一把銀光閃閃的鋸齒彎刀,顯然剛剛若不是兩女及時出手,陳牧就要被這一刀給鋸斷脖子了。

「竟然是隱魔……」陳牧看著怪人的屍體心有餘悸的道。

剛剛若不是月青鸞和月紅鳳出手及時,陳牧現在早就人頭落地,想到剛剛那驚險的一刻,陳牧不禁暗自慶幸有找明月閣的人來。

〝好了!大家快行動起來。〞月紅鳳大聲的道。

在這之前,月紅鳳和月青鸞兩姊妹雖然實力明顯高於其他人,但陳牧帶來的可是各派的二世祖,所以雖然服從兩女的命令,心裡卻總是有些的不服氣。

可是看到陳牧剛剛命懸一線間,這才驚覺到有月青鸞和月紅鳳兩個高手在,是他們多大的幸運。

所以這次月紅鳳下令後,所有人的動作明顯的積極了許多,很快的近萬人的平民就被劃分作數個小隊。

見到所有人都準備好後,月紅鳳點了點頭,便取出一輛巴掌大,有若精巧模型的鳳首舟來。

只見月紅鳳將這艘小舟拋出,一落到地上便化作一艘百多尺長的巨型大船,也不見月紅鳳動作,這艘鳳首舟的船舷便落下一塊長板。

〝所有人立刻上船,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

月青鸞一發話,陳牧等人和明月閣眾女立刻招呼所有人上船。

說也奇怪!照理說近萬人的數量,這艘船應該是裝不下才對,但一直到最後一人踏上甲板都沒有人感到擁擠。

這在凡人看來不可思議的景象,在修真者來說卻是再正常不過,因為這艘鳳首舟的內部,月紅鳳當初早就用虛空石擴充過了。

在所有人都上船後,月紅鳳和月青鸞馬上驅動鳳首舟,往谷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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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一個也完成了,我們可以先休息一下。」吳道子將第三個副陣與主陣聯結起來後,再也忍不住全身的疲勞,話一說完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這截天陣畢竟是為仙人而設的,縱然吳道子的靈識已經有不少轉化為神識,但他的靈力可沒有轉化為仙力。

若不是靠著大量的上品靈晶和丹藥,吳道子根本無法完成這座截天陣,因此這個時候吳道子也不得不先休息一下,讓因為短時間吸收大量靈氣的經脈回復。

一旁的精精兒也不好過,在吳道子繪製陣紋時,他也要不停的核對陣紋是否有錯誤,還要輔助吳道子,配合吳道子佈陣。

在吳道子和精精兒休息的時候,苗依人和武飄然也走了過來,兩女的肩上則是受不了吳道子得意勁的秦召奴兩女。

「妳們怎麼了?」看到武飄然和苗依人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吳道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剛剛兩位姊姊教了我們好多東西,我們佈下的防護陣法威力變的很驚人。」苗依人俏臉微紅,激動的道。

在苗依人說話的時候,秦召奴和秦召君雙雙得意的挺起胸口,一副等著人家誇她們的模樣。

在之前吳道子幾人早就考慮到,一但流金匪大當家渡劫成功,他們開始偷偷截留對方好處的時候,有一定的可能性會被發現。

有鑑於自己的運氣,所以吳道子五人全都一致的認為需要額外佈置防護陣法和逃生通道。

而當精精兒在設計防護陣法時,苗依人和武飄然也毛遂自薦的要幫忙,兩女一說吳道子馬上就想到,鬼族與南疆的道術可是異於中土或西北修真界,她們兩女幫忙的話,或許能為敵人帶來不少的麻煩。

所以最後吳道子便拍板決定,外圍的防護陣法就讓兩女和精精兒共同負責,只是吳道子沒想到,秦召奴和秦召君此時會插上一腳。

對於苗依人的話,吳道子是十二萬分的相信,以秦式姊妹的修為和見識,拿出來的自然會是好東西,因此在聽到苗依人的話,吳道子眼睛一轉道:「是這樣嗎?那我也去見識、見識好了!」

說完吳道子便向精精兒使了個眼色,精精兒和吳道子搭檔已久,又哪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自然是馬上跟著道:「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陣法能被嫂子妳這樣誇。」

吳道子和精精兒才剛起身,原本停在苗依人和武飄然肩上的秦召奴、秦召君便驟然擋在他們倆身前,兩女滿臉冷笑的看著吳道子。

「怎麼,想偷師呀!門都沒有!」秦召奴冷笑道。

緊接著秦召君也道:「要看等我們把所有的陣法全佈好再說。」

小心思被看破的吳道子,臉上完全不見尷尬神色,仍是泰然自若的道:「偷師?兩位大姊冤枉呀!以倆位過人的才學拿出來的法門豈是簡單,以我和小精子的智慧豈是光看看就能學會?」

吳道子這話誇的秦召奴兩女很舒服,可惜兩女執掌鬼族多年,什麼阿腴奉承的話沒聽過,吳道子這點小馬屁兩女是大方的接下,十分小氣的回應道:「我們也相信你這笨蛋是學不會。」

「但我們還是不想讓你看。」秦召君接著道。

聽到兩女的話,吳道子還想再說話時,秦召君卻先一步看破他的小心思,馬上就對著苗依人和武飄然道:「走!我們再繼續去佈陣。」

苗依人和武飄然經過兩女的指點,早就對她們佩服的五體投地,因此一聽到秦召君的話,自然是二話不說就丟下吳道子和精精兒,轉身繼續去佈陣。

〝他奶奶的!兩個小氣的死八婆!〞

看著遠去的秦召君和秦召奴,吳道子忍不住用力踢了下石子大罵道,罵完後無處可發洩的吳道子,只好問道:「糖葫蘆和阿破那小子的進度不知如何?」

俗話說的好:說人人到,說曹操,曹操就到!

吳道子才剛問出口,糖葫蘆就突然自地下鑽了出來,吳道子沒料到這小子會突然冒出來,再加上糖葫蘆也沒仔細探察就出來,當場一頭頂在吳道子的屁股上,將吳道子頂個倒栽蔥。

〝你幹什麼!〞被頂個跟斗的吳道子,一轉身就大罵道。

見到吳道子生氣的反應,糖葫蘆卻不見害怕,反倒是興奮的道:「我們這下子省事了!」

原本還要發火的吳道子,一聽到糖葫蘆的話頓時愣了一愣:「省事什麼意思?」

「嘿嘿!你們跟著我來就知道。」說完糖葫蘆便帶著吳道子和精精兒往他與李破軍挖出的地道口去。

吳道子和精精兒來到了地道口,便照著糖葫蘆的指引,鑽了下去。

這地道為了隱蔽性,所以開口作的並不大,但整條通道糖葫蘆和李破軍卻將其修的十分的平整,斜斜的往地底延伸百多丈後,才驟然轉往東方的方向。

通道才轉過約莫兩百丈遠,吳道子和精精兒眼前豁然一亮,他們誰也沒想到這通道竟然會連接到一道地下熔洞,而且這座地下熔洞規模還相當的大。

「這裡是……」吳道子第一時間就注意到,整座熔洞有不少地方都留著人工鑿刻過的痕跡,而且從痕跡的氧化程度來看,年代似乎還十分的久遠。

糖葫蘆一邊走一邊道:「我和阿破不心挖到這個地方,起先我們也沒太在意,但是後來我們看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說著,糖葫蘆走到了一面岩壁拍了拍牆角,示意吳道子和精精兒注意看。

就在糖葫蘆拍的地方,赫然刻著一抹彎月,這彎月的形式、筆劃都十分的特別,吳道子一看頓時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只是他還未想起在何時看過這個標計時,一旁的精精兒就先叫了起來。

〝這不是當年西北第一皇朝,新月皇朝的皇家徽印嗎?〞

一聽到精精兒的話,吳道子也隨時跟著想起來,只是這新月皇朝可是老遠以前的事,怎麼精精兒一眼就認出其徽印來,吳道子頓時神色怪異的看著精精兒。

被吳道子這麼揪著直瞧,精精兒雖是騙子出身,心理素質一向過硬,卻也忍不住心頭一陣狂跳,他連忙解釋道:「前些天在看一卷古書時,剛好看到關於新月皇朝的記載,所以才一眼認出。」

吳道子一聽這才釋然,但精精兒卻已是流了一身的冷汗,這事實當然不是如此。

實際上精精兒在塗城見到樓香君,在匆匆一別後心裡早就留下對方的身影,所以精精兒這些時日總是不停的翻找著與新月皇朝有關的記載來看,這才能如此快的認出新月皇朝的徽印。

「這裡既然有新月皇朝的徽印,這麼說起來此處在以前應該是新月皇朝的一處秘密基地?」看著這徽印,吳道子大膽的猜測道。

聽到吳道子的猜測,糖葫蘆忍不住豎起大姆指讚道:「小豆子你反應果然快!」

說完糖葫蘆又揮了揮手道:「這裡既然是新月皇朝的秘密基地,自然會有好東西,你們過來瞧瞧。」接著糖葫蘆又帶著兩人走出老遠一段距離。



第十七章 遺址 加入書籤
「這…這是……」看著眼前的場景,吳道子和精精兒全被鎮住。

原本應該是空曠的大熔洞,此時卻是有著數千具的骸骨,仔細一看這些骸骨連一句完整的都沒有,可見當時的戰況慘烈到何種地步。

吳道子隨手撿起一塊屍骨,略為一感應一下就發現到,這骨頭上竟透出一股靈氣,這人死燈滅氣息自然會消散,而這些屍骨的主人都死去那麼久,竟然還蘊含著靈氣,這種情況也只有唯一一個解釋。

「這些人都是高手!」吳道子臉色凝重的道。

「至少都是出竅期以上的人物。」精精兒也肯定的道。

上千名出竅期的修真者竟然全死在這地下熔洞中,這其中若是說沒有什麼大問題,相信誰也不會相信。

糖葫蘆在一旁也不接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吳道子,顯然是想考究一下吳道子和精精兒的眼光。

和糖葫蘆相交多年,吳道子與精精兒哪會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兩人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二話不說就四下看了起來。

這一段熔洞整體而言有些類似倒梯形,在吳道子他們進來的位置其寬度最寬,越往後就越窄,最後的部份還拐了個彎,顯然後面還有東西。

但是光這處的熔洞,就有好幾個地方引起吳道子和精精兒的注意,精精兒率先開口道:「這裡的屍首有小一半的人,倒臥的方向都一致向外,而另一部份的人卻是與其相反,再以這些屍骨的年份看來,當年新月皇朝應該有人是逃進這熔洞中,但隨後被人追上,雙方在此大戰一場,而後面應該有很重要的東西,促使新月皇朝的人在此死守不退。」

〝你要得!〞聽到精精兒的話,早就知道後面情形的糖葫蘆,忍不住豎起大姆指讚道。

這時吳道子撿起一塊地上的石頭,在手上不停的把玩著,想了想才道:「若是我所料沒錯的話,當時追殺新月皇朝的力量應該遠勝新月皇朝,所以新月皇朝的人應該是擋不住才對。」

說到這裡吳道子比了一下後面的屍骨道:「可是從後面的屍骨殘骸看來,追殺的人並未能衝過這道防線,可見新月皇朝的人最後應該動用了某種殺器,而這個殺器若是我所料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寒霜流毒。」

〝啪!〞

糖葫蘆聽到吳道子的結論,再也忍不住的雙手用力一拍,大讚道:〝小豆子你果然聰明,我也是在後面找到這玩意兒,才知道原來新月皇朝的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說著糖葫蘆掏出了一只玉瓶,這只玉瓶被刻上了數道的封印,其上面還寫了寒霜流毒四個小字。

吳道子能認出寒霜流毒也不是沒原因的,當初病先生在教導他時,就曾經特別針對各種珍奇事物作過講解。

這寒霜這寒霜流毒在修真界的自然毒物中,足足可排進前十強,一但被施放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也不敢被其直接沾上。

幸好的是這種毒物相當稀少,而且只對生命體有反應,若是未能得到補充,維持的時間也只有數百年。

見到兩人都將情況猜出來,糖葫蘆也就不再賣關子,直接就帶著兩人往後走去,到了後面的彎道處,一轉過去卻發現再過去的地方,竟是被炸塌了一大半,而李破軍此時正在那邊辛苦的將碎石搬開。

見到李破軍竟像凡人一樣傻乎乎的用手搬石頭,精精兒正打算取笑兩句時,卻看到被李破軍清理出來的地面,竟有一個刻著陣紋的石台,一時間再也顧不得開李破軍的玩笑,連忙走過去看個究竟。

「這是單向定點傳送陣!」看了一下石台上露出的一角陣紋,精精兒馬上確定道。

「沒錯!我們就是看到這東西,所以才特別去找你們過來,依我和阿破來看,這座單向定點傳送陣破損的不嚴重,只要我們修一修應該就能使用,這可比我們挖地道逃跑更安全。」

聽到糖葫蘆的話,吳道子和精精兒也認同的點點頭,這也總算是瞭解為什麼李破軍不敢動用道術來清理石台上的碎石。

不然的話,以李破軍對道術的粗暴掌控手法,這一清理恐怕傳送陣的毀壞情形為更加嚴重。

在知道碎石堆底下是何物後,吳道子和精精兒馬上攬起衣袖,開始跟著動手整理起來,只是與李破軍不同的是,兩人對於道術的操控可是精準了許多。

在有了兩個生力軍的幫助下,傳送陣上的碎石塊很快的就被清理乾淨,精精兒仔細的檢查過一次後,臉露喜色道:「太好了!可能是因為寒霜流毒的威力,使新月皇朝斷後的人也來不及將這傳送陣完全破壞。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只要幾個時辰我就能將其修好。」

聽到精精兒的話,所有人的心情也為之大好,因為如此一來吳道子幾人算是有了一個穩定的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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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姊這個方向不是往神龍派或人去幫的吧?他們往這邊走是想作什麼?」月芽兒小心亦亦的向月照傳音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方向應該是前往西北七大宗當中的元陽宗地界,這元陽宗一向與神龍派為死敵,他們往元陽宗的地界去,豈不是要挑事嗎?」月照緊皺著秀眉道。

「在這種時候挑事?」月桂葉不敢置信的道:「他們不會是瘋了吧?」

「瘋沒瘋我們不知道,但是再追下去就能弄清楚。」月芽兒低聲的回道。

月照聞言點點頭後,便帶著月芽兒和月桂葉再次追下去,只是三女沒發現在她們剛離開身後便出現一個黑影……

另一方面的陳牧這邊,他們在救走了山谷中的所有凡人後,便往白天宗的地界前進,因為白天宗至少還有一大半,是陳牧的父親所掌控,在白天宗的地界當中,這些凡人的生命至少還能得到保證。

「有人追來了!」月紅鳳神情一動,突然輕喝道。

她話剛說完不久,一道黑光便以驚人的速度接近,因為鳳首舟本來就不是以速度見長,再加上要考慮到船上凡人的承受力,所以很快的就被那道黑光給追上。

〝轟!〞

〝小心!〞

那道黑光一接近鳳首舟,根本就連想也不想,一顆巨大的火球便自黑光中射向鳳首舟的尾部,所有人頓時全嚇的失聲大叫。

好個月紅鳳也不簡單,在她的操控下鳳首舟龐大的舟突然往右一斜,同時一個緊急煞車,在慣性作用力下,鳳首舟的尾部自然而然的就甩向另一邊,恰好的避開了這一擊。

只是鳳首舟雖然避開這一擊,但卻也因為要躲過這一擊,鳳首舟頓時就被來人堵住去路。

〝哼!你們都待在船上,這個不長眼的小丑我們姐妹收拾即可!〞月紅鳳大氣的說了一聲,便與月青鸞雙雙飛出船外。

陳牧和他帶來的人也不是傻瓜,來人的修為他們靈識一掃過便知道,對方的修為竟是分神期的高手,他們不管誰上前都不過是送菜的份,在場的人也只有月青鸞姊妹能對付的了,月紅鳳這麼說不過是為了照顧他們的面子。

〝竟然是兩個粉嫩嫩的小妞,老子今天有口福了,還是雙生子!哈哈哈!〞那黑影一見到月青鸞姊妹飛出船外立刻停下身形,十分激動的大笑道。

這黑影一停下來,眾人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樣子,竟是一個膚色黝黑,雙耳如蝠翅,上身有若柴狼一般,身後還長著一條蛇尾的妖魔。

「是猞妖!」

一見到這黑影的模樣,所有人第一時間就認出對方的來歷,只因為這猞妖的來頭也是頗大,據說這種妖魔具有仙獸猞猁的血脈,天生就擁有和猞猁相似的神通。

「想吃我們姊妹?那也要看你口牙夠不夠硬,可別反被我們崩斷了一嘴的狗牙!」月紅鳳嘲諷道。

這頭猞妖一聽立刻大怒:〝找死!〞

話聲一落,猞妖身形突然一晃,整個身子竟是一陣模糊後,就消失在空氣當中,船上觀戰的眾人根本連捕捉其身形都作不到。

不過其他人捕捉不到這猞妖的身形,卻不代表月青鸞和月紅鳳作不到,兩女同為分神期的實力,肉眼雖然跟不上猞妖的速度,但靈識卻清楚的能判斷對方的移動蹤跡。

〝哼!青藤護!〞

月青鸞一聲輕喝中,她與月紅鳳的身上立刻同時出現一層青藤甲,當青藤甲剛出現,那猞妖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月紅鳳的身後。

〝風撕爪!〞

陳牧等人只看到隨著猞妖的一吼,數十道的黑色爪影,便帶著刺耳的尖嘯抓向月紅鳳,還來不及動作的月紅鳳,直接被這一爪給擊中,但那青藤甲卻是立刻爆發出一股綠光,將猞妖的爪子給擋下來。

這青藤甲看似脆弱,但只有與其碰撞過的猞妖才會知道其難纏處,那道被激發出來的綠光不但具有一種反震的力道,而且當猞妖想抽爪退開時,那道青藤甲散發的綠光,竟是轉化出另一種黏著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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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打報表時,廠長一進來就臭著一張臉,同事就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廠長就說:「我家的貓昨天我送去寵物店作美容,結果回來竟然變禿頭,我差點被我女兒罵死。」
天際雖然修練有成,洗心訣更是高達心湖之境,不過聽到這句話還是差點嚇到尿褲子。
幸好廠長接著道:「我敢說一定是他們用的清潔精有問題,說什麼一碰到水毛就掉,可能嗎?可能嗎?以後再也不去那家了。」
聽到這句話,天際知道自己終於渡過天劫了!
我已經即將飛升成仙,大家記得在我墳前燒幾本小說、漫畫之類的。

PS.老頭子就是這樣,說話不一次說完,害我心臟連停了好幾次。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八章 渡劫 加入書籤
〝該死!〞

爪子被這股黏著力到絆了一下,這頭猞妖馬上就知道不好,但這時已經來不及了,同為雙生姊妹的月青鸞和月紅鳳兩姊妹,打從一出生就沒分開過,兩女早就已經達到心意相通的地步。

因此在月青鸞使出青藤護的時候,月紅鳳也早就準備好自己的殺招,就在猞妖發力要震開那青藤光時,月紅鳳也出手了!

〝燄舞!〞

只見月紅鳳身形流轉,纖手隨著身體的轉動而舞動,在她的指掌舞動之間,可融金化鐵的赤紅火燄便如活潑的精靈一般,歡快跳向猞妖的身體。

〝該死!〞

一看到月紅鳳發出的火燄,這猞妖哪會不識得其中的利害,怒吼一聲便不顧青藤光的反震力道,硬生生的崩開青藤光抽身急退,

只是月紅鳳和月青鸞的聯手攻擊,哪是他說退就能退的了,這猞妖的速度雖然極快,但還是在脫離的那瞬間,被月紅鳳的火燄給帶到手臂。

〝滋!〞

〝啊!!〞

一聲輕響中伴隨了一聲慘叫,緊接著猞妖退開的身形便在百丈之外出現,當這頭猞妖一出現,眾人便見到牠剛剛被月紅鳳火燄帶到的手臂,竟是已經完全焦黑。

「好霸道的火燄,這位前輩到底是誰,我怎麼沒聽過我們西北修真界有這麼一號人物?」陳牧身旁的一名少年,又驚又懼的喃喃道。

聽到這少年的話,陳牧心頭暗自苦笑:「你當然沒聽過,因為這些人是修真水平最高的中土修真界來的呀!」

事實上陳牧和西北修真界各派高層也不是傻瓜,在西北修真界上突然多了這麼一群美女,而且實力還極其強勁,只要稍微一探查自然就能猜出紅粉盜的真實身份。

而西北各派和四大流匪實力,雖然遠勝只是明月閣一部份人馬組成的紅粉盜,卻仍不敢真正的去動明月閣,便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忍耐下來。

畢竟一個和修真界大半門派有所牽扯的門派,再加上各派都有對明月閣弟子追捧的人,這真的動到明月閣的人,光眾人的口水就足以將動手的門派給淹沒了。

才一個照面就傷在月青鸞和月紅鳳姊妹的聯手下,猞妖是真的怒了!

他敢單槍匹馬對上同境界的兩女,自然有其底氣在,這底氣一方面便是其天生神通,另一方面就是他過人的速度,在過往的戰鬥中,這猞妖有七成的戰鬥都是靠著速度硬拖死對手的。

可是猞妖作夢也沒想到,月青鸞和月紅鳳姊妹根本不與他拼速度,反倒是一守一攻利用他出手的時間點,給他迎頭痛擊。

妖魔一受傷那殘暴的本性便完全沒辦法克制,這頭猞妖自然也不例外,只見他突然仰天一吼。

〝嗷!〞

隨著他這一吼,方圓十里內的空氣竟是突然一陣躁動,月青鸞和月紅鳳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提高警戒,可是當這頭猞妖再次衝來時,意外發生了!

在猞妖衝來的同一時刻,周圍躁動的空氣竟是以月青鸞和月紅鳳姊妹為中心,瘋狂的往中心點湧來。

空氣雖然平時我們感覺不到重量,但那也要看其數量而定,當方圓數十里內的空氣有一大半都被壓縮到十丈內的空間,可想而知這壓力會有多大。

而這招正是猞妖的兩大天賦神通之一的風凝!

月青鸞和月紅鳳似乎沒料到猞妖竟有這麼一招,一下子就被可怕的風壓給禁錮住,當兩女俏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時,空氣中頓時響起猞妖兇狠無比的咆嘯聲。

〝死來!〞

剛剛被重創的猞妖,已沒有逗弄月青鸞和月紅鳳的心思了,一聲怒吼中衝到月紅鳳的身邊,立刻使出他的另一天賦神通爆點!

這爆點是發揮猞妖控火的天賦,將某個定點的靈氣,轉化為火屬靈力再引爆開來。

而這一招爆點若是與風凝搭配使用的話,其殺傷力更是會翻上一翻,因此當這頭猞妖發動爆點,便已經想像到月紅鳳和月青鸞的死狀了。

〝轟!!、轟!!〞

先是爆點炸開來,緊接著引動風凝所形成的高度壓縮空氣,又發生了第二次的大爆炸。

強大的爆炸力先是將不遠處的鳳首舟給推了出去,緊接著一股灼熱的火燄,便將月紅鳳和月青鸞兩女的身形給吞沒。

〝師叔!!〞

船上的明月閣眾女,見到這一幕全都臉色大變的驚呼一聲,那頭猞妖更是得意的大笑不停。

〝哈哈哈哈!〞

這頭猞妖笑聲還未停下,異變就突然發生了,只見那團熊熊大火竟是猛然往裡面一縮,緊接著所有人便看到無數的火燄,竟是飛快的不停的縮小,三兩下子就露出當中兩個曼妙的身影。

〝火輪迴!〞

所有的火燄在猞妖驚愕的目光中,飛快的被月紅鳳手中的一團紅光給吸去,更可怕的是當所有的火燄全被吸光後,月紅鳳想也不想的便將紅光猛然推向猞妖。

〝不好!〞

這猞妖見到月紅鳳的舉動,馬上失聲驚叫道,不及多想就要抽身急退,可是他身體剛要有所動作時,卻感覺到雙腳一緊。

不知到什麼時候起,一股青藤竟然已悄然無聲的纏上這猞妖的雙腳,雖然這猞妖只要使勁一崩,就能將其崩斷開來,但被阻上這麼一瞬間,月紅鳳推來的紅光已經當頭襲來。

所有人只見到這頭猞妖,無比驚恐、怨毒的看了月青鸞一眼,隨即就被這股紅光給淹沒。

紅光與猞妖一接觸,立刻引發出一股爆炸,但這爆炸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在一定範圍內,這也就導致其殺傷力倍增,當火燄消散後,這頭猞妖焦黑的屍體才自天上落了下來。

月紅鳳飛下去,朝著這具屍體招了招手,其屍身當中隨即飄起兩點亮點,正是一個儲物戒和一棵妖核。

當月青鸞和月紅鳳飛回到船上後,立刻引起一陣歡呼聲,兩女臉上也不見得意神色,只是淡然道:「馬上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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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會有三隻這麼漂亮的小老鼠跟在後面,看來我的運氣還真的很不錯呀!」林世佑被酒色掏空,而顯的有些蒼白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道。

這時原本暗中跟蹤著林世佑一行人的月照三人,此時已經被林世佑帶著的人,逼在角落上無法脫逃。

三女聽到林世佑的話,卻是滿臉怒容的看向他身旁的一頭隱魔,因為三女的行蹤正是被這頭隱魔所發現的。

看著月照三女不答話,林世佑搓了搓下巴笑道:「三隻小老鼠跟著林爺是想作什麼?不會是看上林爺,想替林爺暖床吧?」

〝作夢!就你這長相!〞

〝馬不知臉長!〞

聽到林世佑的話,月芽兒和月桂葉馬上忍不住大罵道,被兩女這麼臭罵,林世佑也不見怒容,反倒是冷笑道:「不是想替林爺暖床是吧?那妳們應該就是想打探我們的秘密吧!哼!妳們這種不知死活的老鼠,林爺早就看太多了,既然妳們主動送上門來,那林爺也不客氣,動手!」

林世佑話語一落下,他手下的流匪與妖魔,立刻怒吼一聲殺向月照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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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隆隆!〞

就在某日的早上,整個西北修真界有大半地區的天空,全都傳來陣陣的低沉雷鳴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天上有千軍萬馬踏蹄而過,但心裡有數的人卻是全都驚醒過來。

〝有人要渡劫了!〞

不管是哪個修真者,不管他是什麼門派,正在作什麼事情,此時此刻這個念頭一閃過心頭時,立刻馬上就有所動作。

若是此時有神明在天上俯視整個西北修真界的話,必然會看到整個西北修真界就有如突然活過來一樣,無數的劍光開始在西北修真界的上空飛行著。

這些劍光飛行的目標,正與天上轟隆移動著的靈氣一致,正朝著荒古之原的方向前進。

說實在話,靈氣聚集的中心點竟然是在荒古之原,而不是流金匪的大本營塗城,這實在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因為這代表著,流金匪大當家真正最終渡劫地點,並不是在塗城而是在荒古之原。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打算對流金匪下手的修真者,這才發現到原來流金匪真正的主力早就不知道在何時已經移走了,在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紛紛醒悟過來,原來自己被耍了。

〝王八羔子!我們被騙了!〞

〝滾他老犢子的,這裡不是真正的渡劫地點!〞

〝大家快走,流金匪黑龍應該在那方位渡劫〞

無數的修真者在大罵中駕起一道道的劍光,不要命的往荒古之原趕去,這些人原本在塗城及塗城周圍所作的佈置,在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下,全都成了無用之功,也難怪他們會氣成這樣。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被流金匪的動作給騙過,事實上還有不少宗門和修真者,就如同吳道子幾個一般,事先已經通過各種方法,判斷出了流金匪大當家的真正渡劫地點。



第十九章 意外王牌 加入書籤
不過流金匪光是虛晃這麼一槍,所得到的效果就已經讓他們滿意了,因為其他宗門就算猜出渡劫地另有他處,也不敢跟他們賭呀!

這就導致各宗門必需分散力量,若是大略的估計,塗城至少吸引住了這些人一半的力量。

在整個西北修真界都為天劫來臨前的異常天象震動的時候,在紅粉寨中的明月閣眾人也騷動了起來,但是月洛霜卻是很簡單的下令道:〝所有人嚴守寨子,並且作好隨時轉移的動作。〞

所有人聽到月洛霜這個命令時,全都為之傻眼不已,在這種整個西北修真界全為震動的時候,就算沒有去看個熱鬧,也不該是龜縮在窩裡,還打算著逃跑呀!

不過明月閣的弟子就是有這麼個優點:聽話!所以雖然不少人對月洛霜的命令心有疑慮,卻也沒人會違抗命令。

說沒人……這倒也不盡然,因為現在正有半個明月閣的弟子,正打算對月洛霜陽奉陰違。

這人不用說自然便是吳道子這小子!

事實上為了從這場天劫當中撈到足夠的好處,吳道子幾個早就下足了本錢,不管如何吳道子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不然豈不是要血本無歸。

所以當天劫一開始,略將外表喬裝打扮一翻後,便要和精精兒他們偷偷前往荒古之原。

不過還未走出去,吳道子突然想到飯桶三個,便暗自盤算道:「等等!那三個小混蛋可是大嘴巴,這事一定不能讓牠們知道,不然準會給我亂說出去,到時見不得人的師……老婆,恐怕會跟我鬧將起來。」

想到這裡,吳道子又遲疑著:「不過總不能就這麼將牠們就這麼丟著,飯桶就別說了,光雞雞龍這傢伙惹事的功力就極為嚇人,況且就算不想讓牠們跟,恐怕也很難擺脫牠們。」

當吳道子一邊想著,一邊正要出房門時,卻被人給堵在房門口,堵他的不是月洛霜或其他人,正是飯桶這三個小子。

「大哥你想去哪呀?」飯桶笑瞇瞇的問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飯桶說話的口氣也沒什麼問題,臉上的笑容也十分的自然,但吳道子聽到牠的話,再看到牠臉上的笑容,就是有痛扁牠的一股衝動。

「關你屁事!」吳道子想也不想的道。

「大哥你不會想偷跑出去玩吧?要知道美女師父可是說了,所有人緊守不得外出喔。」雞雞龍奸笑著道。

原本還一副色厲內荏的吳道子,一聽到雞雞龍的話,心頭頓時跳了兩跳,全身的冷汗不由自主的就往下直淌。

「我…我是要去閉關修練,哪裡是要出去!你們三個是閒的發慌沒事幹嗎?管我那麼多。」

〝嘿嘿嘿!!〞、〝吱吱吱!〞

一聽到吳道子的話,飯桶、雞雞龍和白帶竟是同時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那樣子說有多奸詐就有多奸詐。

正當吳道子受不了飯桶三個意有所指的笑容,打算發火的時候,卻聽到飯桶道:「大哥你別騙我們了,你一定是想要偷跑出去玩對吧?每次都這樣,要出去爽的時候,老是把我們給忘了!」

〝吱吱!〞白帶讚同的大叫著。

雞雞龍也跟著道:「不管怎麼說,大哥你如果想把我們丟下的話,就拿點封口費來,不然我們可是會緊緊跟著你!」

一聽到雞雞龍這威脅的話,吳道子不但不生氣,心頭反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原來這三個混蛋是想敲詐!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了,只要給點靈晶就能把牠們打發掉,這事倒也挺划算的。」

想到這裡,吳道子雖然覺得有些肉痛,卻還是十分痛快的掏出百來塊上品靈晶,十分大氣的甩給飯桶三個。

〝拿去!記住拿了老子的錢,再敢給我亂說話,回來小心我家法伺候!〞

看到吳道子掏出這麼多的上品靈晶,飯桶三個早就晃花了眼,一窩蜂的衝過來搶成一團。

百忙之中飯桶還不忘晃著大屁股,一邊搶錢一邊喊道:〝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

見到飯桶三個如此打包票,雖然吳道子極度的懷疑牠們的信用,但看在錢的面子上,吳道子也相信至少牠們光搶這錢,就沒時間來理會他。

所以吳道子也不遲疑,趁著飯桶三個搶成一團時,連忙拔腿就跑,只是吳道子不知道,當他離開房間之後,白帶輕輕叫了兩聲,飯桶和雞雞龍馬上跟著停下來。

「怎麼?大哥走了嗎?」

飯桶一問完,白帶馬上用力點點頭,三個小傢伙頓時面面相覷,然後賊賊的一笑道:〝咱們跟上去!〞

要動身之前,雞雞龍還不忘一邊伸出爪子,一邊裝作隨意的道:「對了!這些靈晶就我先保管,等我們回來了再分好了。」

〝啪!〞

面對雞雞龍的無恥,不敢飯桶還是白帶可都不敢大意,一見到它的爪子伸出來,飯桶立刻老大不客氣的一腳踩在它的爪子上,而白帶更是發揮風屬靈獸的特性,身子往靈晶一掠而過,便將所有的靈晶全收走。

「這靈晶讓白帶先保管!」飯桶眥牙咧嘴的道,見到雞雞龍不滿的要開口,牠馬上補上一句:「你再吵可要跟丟大哥了,到時更大的好處就要白白飛了。」

一聽到飯桶的話,雞雞龍立刻將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全一股腦的吞了回去,只是它一邊跟著白帶飛起,一邊還不忘了交待道:〝這帳龍爺可是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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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在以往一向平靜的荒古之原,今日卻是雷鳴不斷,時不時的就有數股雷勁互相碰撞後再猛然炸開來。

而且天空更是陰鬱的好似墨水一般,刮骨刀般的冷酷罡風,在空中不停的來回肆虐著,在這時候元嬰後期以下的修真者,根本沒一個敢飛上天的。

此時在荒古之原上,還敢懸浮在半空中的,無一不是有一定實力的高手,但就算是如此,此時在神鏡湖周圍的天空,也到處都是修真者的身影。

數萬的修真者共聚在這神鏡湖上空,四面八方還不斷有修真者來到,眾人共同的目的就是等著流金匪大當家渡劫。

「大師兄,這罡風已起、雷劫成形,可是那黑龍人在何方?而且怎麼不見流金匪的人在此,難道我們找錯地方了?」一名修真者一直看不到流金匪的人,忍不住焦慮的問道。

事實上不只這個修真者有這疑慮,在場大部份的修真者也是如此奇怪道,但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人為其解釋。

「所有靈氣聚集的中心點,正是在這神鏡湖沒錯,所以那黑龍在這裡渡劫是錯不了,至於黑龍本人和流金匪的人為什麼一個都沒出現……」一名分神期的高手,話還未曾說完,下面的神鏡湖就突然有了變化。

只見原本平坦如鏡的湖面,突然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緊接著一個黑色的巨大影子便出現在水底,正當天上的各派修真者正在猜測這黑影是何物時,整個湖面便發出嘩啦啦的一陣巨響。

在大量的湖水被往左右排開後,一座將近有半個神鏡湖大小的戰爭道臺,竟然就這麼浮出水面來。

這座戰爭道臺通體以黑紋木和白水石所打造而成,黑白二色為主體,構成了一座有若太極圖似的圓盤戰爭道台。

看到這座戰爭道臺,在場的修真者全傻眼了!

〝戰爭道臺?他媽的怎麼會是戰爭道台?〞

〝天呀!我不是在作夢吧?這流金匪竟然弄來戰爭道臺?〞

無數的驚呼聲此起彼落,不管誰的修養再好,此時看到一座戰爭道臺出現,都忍不住失態的大罵起來。

這戰爭道臺若是以現代的說法,就好比是一座移動的要塞,修真者不但能在上面佈陣,還能藉著戰爭道臺銘刻的陣法、符錄來進行攻擊和防禦。

說直白一點,若是沒有戰爭道臺,原本各派的人估計大概死上個近千人,便能將流金匪大當家這個天劫給攪糊了。

可是戰爭道臺一出現,這付出的代價少說也要翻上數翻,這死亡人數甚至很有可能提升到上萬人。

再者,這戰爭道臺除了國家有能力建造以外,也就只有各大宗門有這資源和技術、人力,可是以流金匪這麼一群流匪,竟然也能搞出一座戰爭道臺,又如何能叫人不吃驚?

此時在剛浮起的戰爭道臺上面,流金匪的三隊隊長無量丘可辛,看著各派修真者臉上驚慌的神情,忍不住大笑:〝哈哈哈!你們看這群龜孫子慌了神的模樣,他們恐怕作夢也想不到,我們竟然能弄來這個陰陽道臺吧?〞

「這個還多虧了老七,若不是他聯繫了那個大靠山,這些年來又以各種方法,私下和各派交易來許多珍貴材料,這座戰爭道臺也不可能會在老大渡劫前一刻造出來。」流金匪二當家李無義笑道。

聽到李無義的話,惡師爺林雙卻是謙遜道:「二哥你這話我可不敢當,就算是我能弄出這戰爭道臺,沒有四哥訓練出來的人手也沒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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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果然無比的好運,再一次的抽到籤王,我又要去當兵了!
五月中旬嘉義中坑營區和大家見面~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章 初劫 加入書籤
林雙話一說完,便向一旁一個穿著血色覆面鎧的男子,行了一個道謝的鞠躬禮,但這名全身罩著血紅色鎧甲的男子,卻是一動也不動,若不是其身上時時刻刻散發出來的刺骨殺氣,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這只是個空殼子。

這穿著血色鎧甲的男子,正是流金匪的四當家霸血李因緣。

在流金匪當中,若是說到強大無庸置疑的,必然是流金匪的大當家,若是說到惹人厭那必然就是無量丘可辛,但若是說到誰最令人害怕,那只有唯一的答案就是這霸血李因緣。

霸血李因緣不知是何來歷,除了流金匪大當家以外,就連其他五個當家也不知道,只知道此人好殺、擅練兵,同時往往一見血後會失去理智,若不是在平時狀態,他極為安靜的話,恐怕其他人會以為他已被心魔附體。

這霸血李因緣如此無禮的反應,卻未讓林雙感到不滿,就連其他人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他的問題。

〝磅!!!〞

就在這個時候,天上再次炸起一道驚雷,這道雷劫是如此的強大,不但雷勁順著周圍的雲氣漫延開來,在延伸的過程中更是不斷吸附雲層中的雷電,最後在四個方下垂下,形成四根由雷電組成的雷柱。

「開始了!」

一個淡然的聲音,突然在流金匪幾大當家當中響起,一個相貌菱角分明,左半邊的臉卻有著一道長疤,身著黑袍的昂藏七尺大漢,不知在何時出現。

只是流金匪的幾個當家,看到有人這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身邊,不但不驚恐反倒是為之一喜道:「老大你出關了!!!」

「再不出,可就要被這賊老天給活活劈死了!」這黑衣大漢大笑道,在笑的時候他臉上的那道長疤整個扭曲,讓他顯的更加的兇惡。

這流金匪大當家,俗世名叫做山外山,其出身是早年西北修真界一支同樣赫赫有名的流匪團夥。

在當時西北修真界的流匪,還不是現在四幫分庭對抗的局面,而是由山外山所待的那支流匪團鐵刀團一支獨大。

只是雖說整個西北修真界為鐵刀團一支獨大,但是當時各宗門還未如今一般,相互爭戰不休亂成一團,所以這鐵刀團便要面對各派的打壓,這實力若是放到現今也不過是二流的匪團。

在一次算計當中,鐵刀團覆滅了,而其中的流匪也全都被殺,只有山外山拖著最後一口氣,逃脫了性命並且意外遇到李無義、丘可辛和李因緣三人。

四人結識後,便一同創下了流金匪這個團夥,也是他們運氣極好,在流金匪初創不久,整個西北修真界便開始大亂起來,於是流金匪便趁著這機會崛起。

因為趁著各派爭戰不休的狀態,山外山領導的流金匪打下了一個若大的局面,更是有了西北第一匪的名頭。

可是當後面的陰繁、江折和林雙加入後,便在林雙的建議下,為渡劫也為將來的西北第一幫作準備,而退出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在經過百年的潛修,再次出現於世人眼中的流金匪大當家黑龍山外山,在場的修真者卻有一大半不認得他。

倒是一些年紀大點的,一看到山外山的身影,馬上沉下臉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要開始渡劫了,還要麻煩各位兄弟為我護法!〞山外山看著天上翻騰鬧個不休的雷勁,深吸一口氣後沉聲道。

〝老大就交給我們吧!〞

〝大哥你放心,不過是一群小丑!〞

在李無義等人的拍胸保證下,山外山腳下猛然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向著天上直衝而去。

在飛行當中,山外山全身的靈力也不再壓制的放開來,頓時一股堪稱恐怖到極點的靈壓,便在天地之間瀰漫開來。

在神鏡湖上空的修真者,頓時全感覺到身體一重,有若一座大山壓在他們的肩頭,不由自主的便往下一沉。

一些修為差的,更是直接穩不住身形,直直的就如同石子般的往下摔,一時間神鏡湖到處都傳來好似下餃子般的噗通落水聲。

不過此時所有人都沒那心情關心這些人,因為山外山靈力一停止壓制,天上的雷劫和罡風便好似找到了目標一般,瘋狂的向山外山襲捲而來。

所有人只看到山外山的身影,只是在那瞬間就被黑色的罡風給包裹住,雖然眾人不是天劫的攻擊目標,但四散的罡風餘勁,卻也刮的不少人的靈力護罩光芒大減。

〝吼!〞

突然之間,一聲有若雷鳴般的怒吼,自那團罡風當中傳出,這聲音所蘊藏的靈力便有若一頭發瘋的蠻牛,橫行霸道的將所有的罡風給震散,山外山的身影重新顯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媽呀!小豆子你確定我們真的要從這個怪物嘴裡掏食嗎?〞在離神鏡湖有段距離的一處高地,正在觀望情勢的糖葫蘆見到山外山竟是一吼震散罡風,忍不住白著臉問道。

「富貴險中求,不拼命哪能發大財?別看這土匪頭現在霸氣無雙,等天劫渡完了就算沒死,他也比一隻帶殼雞好不到哪去,那時候才是我們動手的時候。」吳道子毫不在意的輕鬆道。

見到吳道子輕鬆的模樣,再聽他這麼一說,糖葫蘆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原本有些慌亂的情緒總算是安定了許多。

只是糖葫蘆不知道,其實吳道子自己也被山外山可怕的力量給嚇的心肝兒亂跳,若不是在街頭流浪時,早就見慣了生死,再加上吳道子的個性,本來就有幾分兒滾刀肉的特性、恐怕吳道子早就宣佈放棄了。

在吳道子和糖葫蘆對話的時候,天上烏黑沉重的劫雲,也開始往山外山的方向擠過去,雲層中的正負電子不停的碰撞,流竄在其中的雷勁也越來越強大和密集。

〝轟!〞

終於第一道天雷,如同一條興風作浪的惡蛟一般,兇狠的衝向山外山,而在這一刻底下的眾多修真者,也有人趁這機會出手了!

寶塔、金勾、玉刀,只見數十種法寶各自帶著五顏六色的寶光,衝向山外山的背後。

〝殺!〞

面對第一記雷劫,山外山根本就不在乎,他猛吸一口氣大喝一聲後,左手凌空虛握一下,再反手往這道雷劫拍去!

〝磅!!〞

山外山看似隨手的一拍,卻是出現可怕的結果,那道原本氣勢洶洶的雷劫,還未能近山外山的身邊,就被一只憑空出現的火燄巨掌給拍散。

至於那些向山外山飛來的法寶,他根本就一點也不在乎,因為他相信流金匪會替他將這些攻擊擋下。

果然!這些法寶根本來不及近山外山的身邊,陰陽道臺上的李無義,便大喝下令道:〝陰陽倒轉,天人永隔!〞

隨著他這命令一出口,這圓盤狀的戰爭道台驟然一亮,上面刻篆的各種符錄陣法同時亮起,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蛋殼狀的黑白光罩

這個光罩一出現,馬上將所有在神鏡湖上空的修真者,連同剛剛那些飛起的法寶給罩住。

原本要攻擊山外山的法寶,飛到一半就全被突然出現的光罩給擋下,所有人只聽到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響,這些法寶就全被彈開來。

〝是永別陣!必須要先打破戰爭道臺,不然我們出不去的。〞

在場的修真者可是整個西北修真界的頂尖份子,馬上就有人認出這陰陽戰爭道台使出的是什麼招術,連忙大聲提醒其他人。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修真者沒有一個人害怕,因為此時神鏡湖的上空可是有數萬的修真高手,戰爭道臺雖然可怕,卻也沒可能擋住這麼多人。

也不知道是誰大吼一聲:〝滅了他們!再殺黑龍老賊!〞

這聲音一出口,所有的修真者立刻動了起來,無數的靈光有若紛花亂雨,往流金匪這座陰陽戰爭道臺打去。

「嘿嘿嘿!來的好!」戰爭道臺上的李無義冷笑一聲,便轉頭大聲下令道:〝兄弟們殺!〞

黑白二四的陰陽戰爭道臺,隨著李無義這一吼,如同一頭從沉睡中醒轉過來的猛獸一般,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射!〞

一聲怒吼中,陰陽戰爭道臺如同一頭大刺蝟,整個突然冒出無數的光束,一些沒有提防到這一招的修真,頓時被打個正著,竟是一個照面之下就被擊殺,而這一擊也宣告雙方的戰爭正式開始。

而在流金匪悍然與各宗門來攪局的高手對上時,流金匪的老大黑龍山外山,卻好似完全沒看到自己的兄弟手下,正對上數量、質量都遠高於他們數倍的對手一般。

他仍是沉穩無比的,一拳接著一拳的將速度越來越快的劫雷不斷的轟散,不說別的光這份心性的沉穩,就讓遠方觀戰的吳道子二人為之讚嘆不已。

只是山外山雖然表現的淡定,但他一切的種種表現,卻瞞不過一些老辣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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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夠陰沉,這幾天再來發一下回憶手札四季曲

我是誰?這是個好問題,不過老師有教過,作人要低調,所以真實姓名我不能告訴你,就取個假名來代替吧!

各位叫我慢郎中,小名五郎就可以!

為什麼叫慢郎中?這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我的人生總是比別人慢上好幾年,比別人慢了五年才知道男女之別、比別人慢了十年才情竇初開、比別人慢了N年才懂的規劃人生。

再加上曾經有段時間,我也有想過從事醫藥行業,所以就以郎中作名,至於為什麼小名要叫五郎,那也很簡單,因為我在家行五,加上另外個不可告人的小原因,所以小名就取叫五郎。

下面就是我童年的回憶,有一些事情我是覺得挺有趣的,所以就拿來和各位分享一二,只是我小時候相當的....皮,所以請各位別太過苛責我,因為當時的我真的是年少無知,小孩子不懂事,並不是真的下流或者是壞心眼。



春季思想曲~我是惡魔轉世篇(上)

最近的早上看到有人機車後座被撬開偷東西,但我既沒報警也沒上前質問,而是當作沒看見一樣走過去,事後朋友知道了就罵我為什麼這般的冷血?

我不得不說不是我冷血,而是我所有的熱血全被上天所澆熄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小的時候起,我每作一件好事,事後總是會很倒楣,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或許我是惡魔轉世,不然為什麼作了好事滿天神佛卻沒一個要保佑我,不信的話下面這個回憶可以為我作證。

記得我小學四年級時,老師重新分配打掃工作,我和另外三個同學阿元、阿左和阿富被分配到打掃學校外圍的水溝。

有一天的早上,我因為和阿左在路上玩,所以到學校比較晚,等到拿了扒子和挖水溝的小鏟子出去時,阿富和阿元已經在外面了。

只是讓我們奇怪的是,這倆個傢伙也不打掃,竟然就蹲在水溝邊的電線桿下,不知道在聊什麼。

我當下就好奇的走過去問道:「你們在作什麼?」




以下待續,靜待明日分曉~~~~~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一章 五形雷劫 加入書籤

劫雷畢竟是劫雷,其代表的是天地的威嚴,空間的意志傳達,與一般常態的雷電之力還是有所不同的。

別看他好似輕鬆自如的打散這些劫雷,實際上每一記劫雷可都是耗掉山外山大量的靈力。

在第一波的一百零八道雷劫落完後,一些靈識強大的人,全都能感覺到山外山身上的氣息弱了一點,只是這個時機點還不是這些人想要的。

一百零八道的劫雷過後,山外山迎來一個短暫的休息時間,他也不敢浪費,一邊將靈識佈置在外防備隱藏在暗中窺伺的修真者,一邊揚手穿上一套黑色戰甲。

這套黑色的戰甲通體光滑,沒有任何的雕飾或花樣,乍看之下只會覺得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學徒練手打造出來的做品。

但若是細細一看,才會發現到這套戰甲不管是各個部位的比例十分合理,其曲線更是完全符合人體工學原理,更重要的是這套戰甲,隱隱約約中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氣,一些經驗老道的修真者,馬上就判斷出這套戰甲至少是一品的靈甲。

〝轟!〞

天上的劫雷終於再次爆發,而這次的劫雷與第一波的劫雷不同,竟是分別散發出青、白、紅、黑、黃五種光芒,這五種光芒分別結出一顆雷球,這便是天劫的第二道關卡五行雷劫。

在五行雷劫發動的時候,一直在高地上觀戰的吳道子和糖葫蘆,也立刻有如屁股著火一般,連滾帶爬的跑向一條大裂縫,兩人想也不想的就跳下去。

兩人一落地馬上大喊:〝開工了!〞、〝動手!〞

這條大裂縫的底下,正是吳道子他們事先佈置的截天陣,此時的截天陣已經完全建好,主陣中的陣眼坐著的是主持陣法的精精兒,而陣中兩個相對的陰陽眼,則是秦召奴和秦召君的身體。

一聽到吳道子和糖葫蘆的話,主持陣法的精精兒眼睛一亮,雙手的法訣開始連連掐動,而秦召君和秦召奴兩姊妹,也開始運轉全身的靈力,將靈力往截天陣中猛力灌輸。

轉眼間整作截天陣全亮了起來,吳道子連忙轉頭喊道:「打開防護陣、隱跡陣!」

在裂縫另一邊的苗依人和武飄然馬上依令行事,大裂縫的上方頓時出現一道半透明的光罩,這光罩一出現馬上將截天陣的靈力波動、四射的光芒給遮住,若是不落到地面觀察根本就不會發現下面的情況。

同一時間裡,吳道子和糖葫蘆、李破軍、一條筋、武戰五個人,分別至五個副陣的大坑前就定位,當截天陣開始運轉後,這五個副陣的坑底很快的就出現一片黑洞。

〝來了!小豆子你們準備好!〞

精精兒大喊一聲後,五個副陣坑底的黑洞當中,立刻分別冒出一團雷光,每團雷光各散發出不同的色彩,赫然便是外面山外山正面對的五形劫雷。

說到這裡也許各位看倌會有些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特別的就吳道子他們的計劃再補充說明一下。

在截天陣發動後,精精兒可藉著陣法的定位,在方圓百里內製造出一個人為的小形蟲洞,這個小形的蟲洞便會將精精兒所指定的能量或事物給拉進去,而蟲洞的另一端所連接的,便是截天陣的五個副陣。

當五種不同屬性的劫雷一冒出頭來,這些劫雷便恍然發現自己被拐帶了,第一時間就開始爆動,可是正當這些劫雷要爆發開來,五個副陣的陣紋立刻亮起一道道的光芒,一股束縛之力馬上將這些劫雷給封住。

吳道子只見到坑中的劫雷,在截天陣的封印之力下,不斷的被壓縮變小,只是一下子就只剩拳頭大,不禁喜出望外的道:〝哈!成了,大家快將這劫雷收起!〞

糖葫蘆四人也是滿臉喜色,他們紛紛拿出一個玉瓶來,這些玉瓶便是吳道子特別為今日的行動事先煉製的海納瓶。

只見吳道子幾個往坑中的劫雷招了招手,這些劫雷便一溜煙的,鑽進他們手中的海納瓶中,而坑中的劫雷一消失,精精兒很快的又運轉截天陣,自山外山那邊偷來第二波的劫雷。

就這樣,吳道子幾個在此收取五行劫雷,收的是不亦樂乎,但是外面渡劫的山外山可就倒了血霉。

為什麼會說山外山倒了血霉呢?

要知道天劫每一波的劫雷可都是剛剛好一百零八道,既不會多也不會少,可是這劫雷被吳道子他們偷偷轉移走了,天上的劫雲自然就要再生出新的劫雷來補充。

這個時候問題點就來了,眾所皆知天劫是不能讓其他人插手的,若是有人強加插手,也會被天劫所波及到,就算是仙人也不例外。

可是吳道子他們偷偷將五行劫雷給轉移走後,就相當於是讓山外山的劫雷少掉,這天劫如何能答應?

但吳道子他們是藉由截天陣作到這一點,在截天陣的隱匿之下天劫根本無法鎖定吳道子,如此一來天劫找不到幫手,最後也只能將怒火傾泄在山外山身上。

雖然這五行劫雷同樣是一百零八道,但是每當吳道子他們轉移走一道劫雷,新生成的劫雷威力便加強幾分,前幾到劫雷山外山還未察覺,但是吳道子他們一連偷走了數十道劫雷後,山外山終於變了臉色。

〝我操!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第二波的五行劫雷就這麼強?〞山外山一拳將一道戊土雷給震飛後,感受到手臂微微發麻,忍不住破口大罵出來。

這天劫的變化不只是身為當事人的山外山感覺到不對,就連一些隱藏在暗中的老怪物,也覺得這天劫很不對勁。

「第二波的五行劫雷就這麼強,那後面幾波的劫雷要怎麼渡過?難道有人為了對付老黑蟲,特別搞出來的?但……他們是怎麼作到的?」隱藏在某個角落的黑盜李克命驚訝的喃喃道。

他旁邊一名白眉男子,聞言接口道:「嘿!不管是怎麼作到的,這下子老黑蟲有罪受了!」

事實也正如白眉男子所說的,因為五形劫雷的力量比原本預想中的來的強大,山外山在應付過這波五形劫雷後,整個人已經是傷痕累累。

〝該死!如果讓我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我渡完天劫後必將其抽筋扒皮,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山外山猙獰的大吼一聲。

被強化過的五形天雷連番轟擊下,山外山的臉部、手腳有的是焦黑一片,有的則好似被石化般灰樸樸的,整個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不過他此時也只能放放狠話罷了!因為他話說完不久,第四波的劫雷又再次來到。

〝吼!〞〝唳!〞、〝嗷!〞、〝嗚嘩!〞

接連四聲不同的異鳴聲中,天上的劫雲驟然衝出四頭由劫雷所形成的仙獸,這四頭仙獸的外形赫然便是傳說中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雖然剛剛的五形劫雷突然變強,但卻未打消山外山的鬥志,他怒吼一聲:〝來的好!〞

話聲一落,竟是有若出膛的砲彈一般,反衝向劫雷!

遠方剛剛得了好處的吳道子,看著與山外山纏鬥的劫雷,忍不住舔了舔嘴道:「四象雷劫這可是好東西呀!天生就帶有一絲的靈性,若是在煉製法寶時,加入這玩意兒,可是有很大的機會煉製出靈器來。」

一旁的糖葫蘆聞言,忍不住笑道:「你就別貪心不足了,剛剛的五形雷劫倒還好,連續一百零八道我們還能避過那些老怪物的注意,但這四象雷劫可是只有四道,少了其中一道一定會被發現。」

「哈哈哈!我不就是說說罷了!」吳道子笑了笑,話剛說完不久,他便突然指著下面的神鏡湖道:「看來流金匪似乎撐不太住了。」

當糖葫蘆順著吳道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如同吳道子所說的一般,起先氣勢十足的陰陽戰爭道臺,在眾多修真者圍攻之下,已經有好幾處都被轟塌下來,若是流金匪再沒有其他招,那這座戰爭道臺也就走到了頭。

〝老五動手!〞陰陽戰爭道臺上的李無義也知道這情形,他冷靜的朝著鬼獸王江折道。

鬼獸王點點頭便走到戰爭道臺一處圓陣上,接著手一翻便取出他的法寶獸行燈來,此燈一出感覺敏銳的修真者,馬上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鬼獸王將一顆赤鳩丹反手塞進嘴裡後,凝笑一聲道:〝比人多嗎?看看我的寶貝吧!〞

只見江折一將靈力傳輸進手中的獸行燈,這盞八角宮燈樣式的法寶,馬上無風自動的急轉不休,並且一道光芒向四面激射出來,在其光芒所罩之處,隱約的出現一個又一個小黑點。

〝吼!〞

一聲震天的怒吼中,獸行燈光芒中的一個小黑點,突然跳了出來化作一頭赤燄虎樣子的黑影。

這黑影的出現有若一個信號般,後面馬上緊接著跳出第二頭、第三頭靈獸,只是一下子鬼獸王江折的身前,便出現百多頭的靈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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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轉頭看到是我,馬上就說:「你們看有隻麻雀死在這裡,好可怕喔!」

「我們不知道怎麼辦,我不敢碰死麻雀。」阿元也跟著說。

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話,阿左馬上十分彪悍的說:「那還不簡單,抓來烤著吃不就得了。」(以我對他的認識,還有他當時說話的表情反應,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當時說這話是認真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麻雀到底有沒有毒、能不能吃,但想到可愛的小麻雀死了以後,還要變成阿左的一坨大便,我就感到於心不忍,於是我就說:「還是把牠埋起來好了,我媽說死了以後要入土為安。」

阿元和阿富一聽馬上就回我說:「那你來埋,我們才不要碰死麻雀。」

坦白說我也是挺沒膽子去碰死麻雀,不過話都說出口了,面子第一,所以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而阿左雖然對這隻死麻雀還有覬覦之心,不過他總算是還挺給我面子,最後也同意我的提議。


欲知後事,請待明日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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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拼殺 加入書籤
鬼獸王江折手一揮,口中一聲輕叱:〝去!〞

隨著鬼獸王一聲令下,他召喚出來的百多頭影獸,馬上張牙舞爪的衝出去,緊接著他手中的獸行燈不停,竟是又再次的召出一批新的影獸。

在不到十息的功夫,鬼獸王江折竟然已經召喚出數千頭的影獸,這些影獸的實力頂多與元嬰初期的實力差不多,但卻是勝在數量驚人。

而且這些影獸因為只是獸行燈召出的投影,所以除非將其完全打散,不然普通的斷肢重傷之類的,原全影響不到它們的動作,更不會因為同伴被殺傷,而感到恐懼或害怕。

沒幾下子整個神鏡湖的上空,到處都是影獸的蹤跡,原本正攻打戰爭道臺的各派修真者,也不得不抽出一部份的人手去應付這些影獸,這就導致各派修真者對於戰爭道臺的攻擊力度大為下降。

〝老五沒事吧!〞

鬼獸王江折慘白著一張臉,十分硬氣的道:〝放心,我還能撐著!〞

在平時以鬼獸王江折的實力,頂多也只能召出百多頭的影獸,畢竟獸行燈可是偽仙器,發動時所需要的靈力可是一個不小的量。

可是在有了戰爭道臺提供靈力後,江折自然能源源不絕的召出一頭又一頭的影獸,而這舉動表面上看來十分威風,但實際上對於江折的經脈和靈識可是一大傷害,所以李無義才會特意問上一聲。

〝老四、老三麻煩你們出手了!〞雖說江折回答的硬氣,但李無義還是放心不下,便又轉頭大喊道。

聽到李無義的話,無量丘可辛嘿然一笑,腳下猛力一跺便如沖天火箭般的射出去,而霸血李因緣則是帶著一群手下默默的以等速度升到空中。

兩人一脫離陰陽戰爭道臺的防護罩,正在進攻戰爭道臺的修真者,馬上就有人向他們衝過來。

這些衝過來的修真者,人還未到手中的法寶就先砸過來,丘可辛一看不但不害怕,反倒眉毛一挑大喜道:〝來的好!〞

說完就看到他竟然不閃不讓,有若發狂的蠻牛一般,一頭往這些法寶撞過去,這個舉動讓不少對他不熟悉的修真者,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嘀咕道:〝這胖子是瘋了嗎?〞

可是這個念頭才剛一閃而過,所有人就看到所有的法寶一砸到丘可辛身上,竟是被他全部給彈開來,有兩樣法寶特別倒楣的,還被丘可辛一拳給撈到,竟是被轟的裂開來。

〝我的斬鐵刀!〞

〝該死!我的朱炎槍!〞

在兩個修真者的慘叫聲中,丘可辛一臉獰笑的衝了過來,當場嚇的不少修真者連忙迴避,但也有那不信邪的,自恃實力不弱,也一頭衝過去與丘可辛打起來。

此時此刻丘可辛完美的展現他身為流金匪三當家的實力,有若一頭上古荒神現世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仗著他的特殊功法,將大半的攻擊給硬扛下來。

不過各派的修真者也不全都是草包,一名大漢突然大吼一聲,整個人便迅速的膨脹起來,轉眼間便化作一個三層樓高的巨人,他一掌扇向丘可辛,巨掌還未到那勁風就瓜的丘可辛臉皮子暗暗生痛。

丘可辛也不是什麼軟蛋,看到對方來的生猛,不但不退讓反倒衝上前,也是一拳揮了過去。

雖然兩人身體的大小相差頗大,就好似一個大人與一個小孩在打架一般,但丘可辛還是憑著他的怪力,硬是接下這個修真者的攻擊。

只是如此一來,丘可辛的攻勢也被拖了下來,再也不能像剛剛那樣勢如破竹的任意衝殺。

其他的修真者看出便宜,紛紛圍了過來以各種道術法寶,遠遠的不斷對著丘可辛轟擊,若是再這麼下去,就算丘可辛是銅皮鐵骨,也不得不飲恨在此。

就在這個時候,流金匪的四當家霸血李因緣也帶著人飛到,他還未靠近丘可辛,那邊的修真者就先分出一堆人迎上他。

見到一群人圍上來,霸血李因緣保持一慣的沉默,他只是揮了揮手,身後的流匪馬上以他為中心四下散了開來。

衝過來的那群修真者,雖然有看到霸血李因緣和他手下流匪的動作,卻沒有一個人去在意的。

因為在這群修真看來,自己這邊的人少說也是對方的兩、三倍,管他擺出什麼陣仗還不都直接碾壓過去。

不過很快的這群修真者就知道,有時數量不能代表一切……

當各派的修真者殺到,霸血李因緣在血色鎧甲中的眼睛閃過一道寒光,他高高舉起右手再猛然揮下,身邊的手下立刻同時大吼一聲,全身的靈力也跟著外放。

所有流匪靈力一外放,他們之間頓時好似有了聯繫一般,一座讓吳道子和糖葫蘆極為眼熟的戰陣,便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殺!〞

流匪們一聲大喊中,戰陣的上空突然出現一把巨大的血色騎槍,正好這時那些修真者也殺過來,這霸血李因緣毫不遲疑的大手一揮,他們頭上懸著的那把血色騎槍,就有若被他握在手上似的,往那些修真者狠狠的橫掃過去。

〝小心!〞

〝快躲開來!〞

一些修真者第一時間就發現不妙,但是他們的示警聲才響起,那把騎槍便橫掃過來,有大半的修真者根本來不及多想,便紛紛使出各自的防禦手段,可是不管是以法寶還是道術防禦,被這一槍掃過的人竟是全飛了出去。

「怪了!糖葫蘆你去叫阿破上來,看看那傢伙用的是不是他們家的戰陣。」看著霸血李因緣指揮著戰陣,和各派修真者殺成一團,吳道子忍不住道。

「沒問題!」

糖葫蘆高喊一聲後,便一溜煙鑽了下去,沒多久之後李破軍就跟著糖葫蘆爬上來。

「阿破你看看那傢伙使用的戰陣,是不是你們家的寒梅霸邪陣?」

李破軍聞言仔細看了看,很快的他就搖搖頭道:「不是,這不是我家的寒梅霸邪陣。」

聽到李破軍的話,吳道子和糖葫蘆俱是一愣,但不等兩人開口,李破軍又道:「這應該是寒梅霸邪陣的另一種變陣,叫作寒霜霸血陣。」

沒想到老實人也會耍人,吳道子和糖葫蘆雙雙甩了一記白眼給李破軍,吳道子這才又問道:「這寒霜霸血陣我怎麼沒聽李伯伯說過?」

「因為這種戰陣在我們鐵戈門中,也是屬於一種禁忌的戰陣,因為這種戰陣威力雖強,卻會吞噬佈陣之人的血氣,同時主陣之人也會陷入瘋魔中。」

吳道子和糖葫蘆聞言俱是為之一愕,兩人轉頭看了看那邊發動寒霜霸血陣,正打的不亦樂乎的霸血李因緣道:「會瘋魔?那個紅娃娃怎麼就沒事?」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李破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渡劫的山外山突然發出一聲怒吼,緊接著一聲巨大的炸裂聲頓時響起,立刻將所有人的目光拉過去。

〝破!〞

那頭劫雷所化的青龍,在剛剛交戰當中,被山外山纏上了無數的火燄細絲,這些火燄細絲隨著山外山的一聲大吼,赫然一口氣全炸開來,龐大的爆炸力再體表爆發,這頭青龍再也扛不住,悲鳴一聲中消散在空氣中。

一舉擊破四方神獸中的一頭,山外山也不禁露出幾許的興奮之情,但是就在他心靈出現波動的這一刻,一道藍光有若會瞬移一般,突然出現在山外山的身後。

〝老賊去死吧!〞

藍光當中一聲充滿憎恨的咆哮聲傳出後,整團藍光便炸開來,化作漫天雪花襲殺向山外山。

〝是千雪殺!〞

看到這一招的人全都忍不住驚呼道,別看這無數的雪花看起來美麗動人,實既上每一片的雪花可都是殺機無限,只要被其一接觸便會被強大的水屬靈力凍結成冰雕,這一特性用在修練火屬功法的修真者身上,那效果更是翻上一倍。

所以見到出手之人,竟是使出這招來,不少人都已經認定山外山必然要受重創,因為山外山修練的可是火屬功法。

一些沉不住氣的便紛紛出現,打算趁這個機會跟著重創山外山,可是看到這一幕的吳道子,卻是搖搖頭嘆氣道:「一群可憐的孩子,竟然真的被騙了,這下子他們要倒大楣了。」

吳道子話才剛說完不久,那些雪花便與山外山貼身接觸,但是讓施術者意外的是,這些雪花竟是完全沒有爆發開來。

「這……這怎麼可能?」這名偷襲的修真者滿臉不敢置信的道。

〝小鬼想在我面前玩水系道術?〞山外山一臉獰笑道,此時他臉上的長疤整個皺在一起,讓他顯的越發的兇惡。

可是出手偷襲的修真者,已經來不及恐懼害怕了,因為山外山一說完,反手一抓、一握,這名修真者便在那瞬間被冰封在一塊巨冰當中。

在無盡的寒冷當中,這名修真者腦中只來的及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麼……」整個人便掉到地上,摔成無數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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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左右看了看,這一邊是學校的圍牆,一邊是鋪著柏油的路面,這要怎麼埋麻雀呢?

阿富說:「不如弄進學校裡,埋在操場上好了。」

乖寶寶阿元一聽馬上反對:「老師說我們不可以帶小動物去學校,這樣會被老師罵。」

「這麻雀都死掉了,還能算是動物?」阿左很認真的問。(我會覺得他認真是因為,他一定是認為死掉的麻雀應該算食物,就不能算動物更不可能是植物。我會這麼說,是因為阿左曾經作過某件事,不過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就先略過不談。)

〝當然算,死掉的當然還算是動物!〞阿左的話,似乎有點激怒阿元,因為這讓阿元有種被質疑的感覺。

我聽到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一時間也覺得弄進學校裡好像不怎麼好,尤其是有阿元這乖寶寶在,我可沒把握他一定不會去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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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陰楊劫雷 加入書籤

〝黑龍老鬼修練的不是火屬功法!〞

第一個出手偷襲的修真者反應不過來,但後面沉不住氣跟著偷襲的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山外山使的可不正是最純正的水系道術嗎?

這個意外的反差,打亂了所有人的算盤,這些沉不住氣的修真者,紛紛嚇的失聲大叫道。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想逃也來不及了,因為對於黑龍山外山的怨恨,這些人剛剛衝的無比快速,此時已經是在山外山千丈之內。

對於一個渡劫後期的修真者來說,千丈之內的距離是多遠?這就好比普通人伸手可及的距離,所以這些人當場就悲劇了。

只見山外山根本不顧四象劫雷還有三頭雷獸未破去,竟是憑著身上的原點戰甲,一邊扛著三頭雷獸的轟擊,一邊飛快的將所有靠近他的修真者全殺個精光。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也發現到這原點戰甲的神異之處,不管什麼樣的攻擊,只要超出一定程度的力量,這原點戰甲的表面便會產生一種波紋,就好像突然變軟一般,藉著波紋的擴散作用,將所有的力道給分散開來。

有了原點戰甲這逆天的能力,山外山是越發的肆無忌憚,整個人化作一頭噬血猛虎殺的這些想趁機偷襲的修真者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一時間神鏡湖好似迎來一場大雨,無數腥臭的血肉碎末不斷的落下,其中有被山外山擊殺的,也有下面的流金匪和各派修真者的。

「呼!那臭胖子果然沒晃點我,這黑龍老賊果然是水屬功法。」看著山外山大殺四方,吳道子長吐了一口氣,面有餘悸的道。

雖然吳道子沒有進入到戰圈中,但光從遠方觀戰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殺機,尤其是山外山這突然翻盤的一招,更是讓所有人心頭為之一顫。

看到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山外山這第三波的劫雷是不成問題了!在三頭雷獸的追擊下,還有餘力追殺這些修真者,要渡過這波劫雷自然是沒有懸念。

當山外山掀起一股水龍卷,將最後的一頭朱雀雷獸給擊散後,吳道子和糖葫蘆、李破軍三個再跳回到大裂縫中。

〝再開工了!!!〞

而在吳道子他們又再一次的要動手腳時,山外山也趁著這個機會,往嘴裡猛塞各色的靈丹,同時左手還拿了一塊極品靈晶不停的吸收著其中的靈氣。

剛剛那一戰雖然他沒有受什麼傷,但卻也耗費了不少的靈力,不趁這機會回力,等等恐怕會被人逮到機會落井下石。

在回力的時候,山外山也不忘看著下面流金匪與各派修真者的戰況,雖然他也知道以流匪的身份渡劫,必然會惹來不少敵人,但山外山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門派出手,一時間他的臉色陰沉的好似快滴下墨水似的。

「只要我今日此劫能過,他日必加倍奉還爾等!」山外山恨恨的暗道。

就在這時,天上的劫雲當中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聲。

〝隆!!!〞

〝來吧!〞山外山大吼一聲,眼中滿是瘋狂之意。

只見天上原本灰樸樸的劫雲隨著山外山一吼,突然分作兩大團,一邊是潔白的好似天界祥雲,另一邊好似地界特有的魔雲,整個黑的嚇人。

當兩團劫雲一形成,馬上有各有一黑一白的雷光出現,這正是天劫的第四波陰陽劫雷。

陰陽劫雷一出現,山外山馬上打出一把紅色大傘,這把紅色大傘迎風便長,很快的就將山外山護的嚴嚴實實。

「沒想到這老黑蟲竟然弄到了凡天傘,看來這傢伙的準備很充足呀!」一名雙手套著金色利爪的中年男子,隱藏在人群中低聲喃喃道。

這凡天傘可是極品靈器,其本身的材料並不出奇,但因為煉製這種法寶,需收集眾生願力來加持,所耗費的時間最少也要五百年以上,所以也是一種極為珍貴的寶物。

當然耗費這麼大的力氣,這凡天傘自然有其特殊之處,這也是山外山為何會在此時使出來的緣故。

就在這中年男子說話的時候,天上的陰陽劫雷也轟到凡天傘上,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一碰撞當場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力道!

〝轟!!〞

這可怕的爆炸力一釋放開來,山外山頭頂上的凡天傘馬上急速轉動起來,當這凡天傘一轉動,所有人的耳邊突然傳來陣陣的誦經聲,就有若天下蒼生同時在誦唱著同一部經文。

在這不知名的經文作用下,那凡天傘的傘面也出現一層奇異的光芒,陰陽劫雷爆發開來的力道,竟是被這些光芒所束縛,然後往四面八方甩開來。

「這凡天傘果然有用……」看到凡天傘起作用,山外山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因為陰陽劫雷雖然不是最後的一波劫雷,但其破壞力卻是最為強大,若是就這麼硬擋的話,山外山必然要受重傷。

所幸在不久之前,山外山答應了某個宗門的條件,在他成為大乘期高手後,會就任他們的名譽長老,所以這宗門才將這凡天傘借予他。

見到這凡天傘功效如此大,原本打算趁著這波劫雷出手的修真者,暗罵一聲後又再次潛伏回去,也在此同時,吳道子他們又再次偷偷使起壞來。

〝小精子小心點,可別一次吸太多了!〞

〝你就放心吧!看我的。〞精精兒說完,雙手如彈琴輪指一般,飛快的發動一道又一道的法訣。

在精精兒的操控下,五個副陣中有四個微微發光,沒多久其中兩個冒出一團黑色的劫雷,另外兩個則是冒出白色的劫雷。

會有這樣的結果,是因為陰陽劫雷本來就是陰陽相生,若是單召來一種,那外面的的陰陽劫雷必定會因此失衡,直接就炸開來。

當然炸死山外山吳道子幾個也不在乎,可是如此一來,後面的好處他們可就拿不到,所以吳道子幾個不得不這麼作。

而吳道子他們在這邊偷劫雷,很自然的又再次影響到了那邊渡劫的山外山……

〝王八蛋!到底是哪個混蛋幹的好事?〞

山外山簡直就快氣瘋了,因為他剛剛擋下前幾道的陰陽劫雷,自以為這陰陽劫雷的力道就是如此,卻沒想到這後面的幾道竟然突然變強了好幾倍。

一個未及提防之下,山外山當場就吃了個大虧,突然翻倍的強大爆炸力道,就將凡天傘的傘面給震裂開來。

這凡天傘可是山外山借來的,現在弄壞了日後要還是一個問題,後面的第五波煞雷如何撐過去,可就更是個大問題。

眼看這凡天傘上面的裂縫越來越大,山外山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不然後面的煞雷光靠鎮煞碑恐怕扛不住,要知道他身為流匪出身的修真者,手上沾的人命哪會少的了去,這煞雷自然也會比常人更猛烈幾分。

一想到這裡,山外山牙一咬便乾脆將凡天傘收起,那陰陽劫雷一沒有凡天傘來擋,立刻往山外山的頭頂上直砸而落。

〝磅!!〞

一聲如巨砲轟鳴的聲響中,山外山直接被這道陰陽劫雷炸飛了數百丈,不過他很快的就又穩住身形,這時一直暗中窺伺他的人,馬上就發現到剛剛那一炸,已經將山外山原本有些破損的原點戰甲,炸出一道不小的裂縫。

山外山靈識往自身飛快的掃過,馬上就知道自己的情況,微微散亂的氣息就不用去說,但身上這套原點戰甲恐怕撐不了幾個回合。

到了這個時候,山外山也顧不得再藏手,只見他凌空往下面的神鏡湖一抓,同時低吼一聲:〝起!〞

隨著山外山這一吼,底下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面,突然發出一陣如潮水般的亂響,接著湖水就好似活了起來般,竟化作一條水龍飛騰而上,在這一瞬間整個湖水竟是下降了數尺。

〝好你個老黑蟲!竟然將神鏡湖的水精煉化了,難怪會選在這裡渡劫!〞隱藏在暗中的修真者,有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就罵了出來。

但是不管這些人如何罵法,那條水龍還是在山外山的操控下,迎向下一道的陰陽劫雷。

〝轟!〞

毫無懸念的,在陰陽劫雷的一擊中,水龍的前半段身子立刻炸了開來,但是在山外山的靈力支持下,所有四散的水氣很快又聚集過來,重新化作一條新的水龍。

見到這一幕,剛剛還破口大罵的修真者,有大半的人反倒放下心來,更有幾個人不住嘲諷道:「原來老黑蟲也不過煉化一部份的水精,我倒是要看看,他光憑自身的靈力這麼擋,就算撐過了這一波劫雷,後面的幾波要如何渡過。」

山外山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情形,但他也是沒法可想,原本在渡劫前他早已反覆的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但誰會知道這劫雷竟是會突然變強,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自然是逼的他不得不拼命。

而在山外山開始出現危機時,下面的流金匪情況也是越來越糟,打到現在整個敗跡已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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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計可施下,我看著水溝突然想到:「這水溝雖然有個水字,但一直都是乾的,而且因為每年冬天的風沙特別大,早就有一半的深度全是泥土了。」

想到這裡,我就用挖水溝的小鏟子,將水溝裡的泥土挖起來,很快的就挖出一個坑。

我用扒子將死麻雀掃進坑裡後,又將泥土蓋回去,還去找了十多塊的小石子,在埋麻雀的坑周圍放了一圈,算是一個簡單的小墳。

一切都弄好了以後,阿富又忍不住說:「你是不是要拜一拜比較好?不然牠晚上來找你怎麼辦?」

我原本就是屬於無膽鼠輩,被阿富這麼一說自然是心頭發毛,所以想也不想的就雙手合十要拜上一拜。

可是正要拜時,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連忙問他們:「我要怎麼跟這隻麻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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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煞雷劫 加入書籤

原本就被打塌了小半邊的戰爭道臺,在山外山渡過陰陽劫雷的時候,現在更是有一大半被打塌,若不是一眾流金匪死死護住其中的永別陣陣紋,恐怕那隔絕所有人的靈力罩就要告破。

只是就算是如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也撐不了多久!因為上面的流金匪不但死傷大半,就連負責守護李無義的惡師爺林雙和毒藥陰繁,也是面如金紙,顯然是受創不輕。

原本鬼獸王江折召喚出來,那如潮如浪般的影獸,此時也被消滅的剩下一小半,但江折全身的經脈已經承受不住,恐怕連一柱香的時間也撐不下去。

而剛剛大殺四方的無量丘可辛,此時不但要應付剛剛那個巨漢,現在還多出一個提著火爐子的老頭。

那個巨漢丘可辛倒也不怕他,但一旁環伺尋找機會下手的老頭,卻讓丘可辛無比的忌憚,因為那老頭手中的爐子可不是凡物,而是二品法寶的烈燄真火爐,這爐子好死不死的正好克制丘可辛的功法。

剛剛已經有過好幾次,那巨漢與老頭聯手要將丘可辛逼進烈燄真火爐當中,若不是丘可辛拼著以命換命,嚇的巨漢不得不退讓,恐怕早就被煉化了。

剩下的霸血李因緣也好不到哪去,他帶人佈下的寒霜霸血陣雖強,但在場的修真者不段的強攻下,早在陰陽劫雷落完之前,整個戰陣就告破,他身邊的流匪也只剩七個較強的。

〝老六!〞還在拼命維持著戰爭道臺的李無義,突然失聲大喊道。

李因緣、丘可辛百忙之中回頭看了一眼,心頭俱是為之一緊,因為他們回頭看的時候,正好看到毒藥陰繁被一個修真者打飛出去,整個人有若一塊大石頭摔下神鏡湖而不知死活。

〝老四別藏著掩著了,到了這時候再不拼我們都要死光!〞丘可辛硬挨了巨漢一拳,大聲的怒吼道。

原本揮著一把巨斧,不停來回砍殺的李因緣聽到丘可辛這話,整個人渾身一震,竟然就這麼停了下來。

他這一停下手來,剛剛與他交手的修真者,自然也是趁機回氣,其中有一個嘴碎的修真者,卻是忍不住譏笑道:「死到臨頭難不成你們還能翻了身不成?你們流金匪在西北修真界作惡多年,今天也合該有個報應,就不用再多掙扎,早早去……」

這修真者話還未說完,就看到李因緣突然將兩手的臂甲卸下,原本說到的一半的話,頓時就改口道:「……這是怎麼著,打不贏就想卸甲投降呀?」

「我的鎧甲不是用來防身的……」

一直以來都沉默不語的李因緣,突然開口說起話來,那聲音微微的沙啞中,略帶著一股磁性竟是異常的好聽。

其他正想趁著李因緣卸甲時,衝過來繼續圍攻他的修真者,聽到他這話頓時愣了一愣。

而趁著這個機會,李因緣又接連將身上的甲片和護襠全解開,最後當他將頭盔給取下來,隨手拋開的時候,所有人圍攻他的修真者,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安。

還不等這些人想通自己心頭的不安感是從何而來,李因緣的身上就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煞氣,這股煞氣竟是濃郁到化作一團白霧繚繞在李因緣周身。

〝這麼強烈的煞氣!〞

〝我的娘呀!這小子要殺過多少人,才會有這麼可怕的煞氣?〞

見到李因緣身上的煞氣,圍著他的修真者一時間全變了臉色,有的人感覺到不對想先抽身退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吼!〞

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中,李因緣兩眼發紅整個人面目扭曲,說有多猙獰就有多猙獰,更可怕的是在這一瞬間,他周身的煞氣竟是凝聚出一刀一劍。

見到李因緣這模樣,見識廣些的修真者馬上大叫道:〝瘋魔!他陷入瘋魔當中了!〞

這話才剛說完,就隨及被李因緣追上一斧斬為兩半,逃在他身邊的幾人也沒落的好處,李因緣周身煞氣所凝成的刀劍,也在李因緣掠過時,順帶的將那幾人給斬為兩段。

「這流金匪四當家果然是北方修真界鐵戈門的人,不過看其煞氣的凝結,竟然已開啟了武庫為何還會讓他流落在外?」在遠處一名身著白袍面貌俊雅的男子,看著李因緣周身的煞氣,忍不住向旁邊一名中年人問道。

「關於這點的話,據傳聞這李因緣是因為早年犯了大錯,所以被鐵戈門門主罰以破門苦行,只是為何後來會成為流匪,這就不得而知了。」那中年輕聲的回答道。

白衣人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道:「照理來說,上次人去幫設計坑殺我們的下屬門派,我們應該聯合這流金匪來共同打壓人去幫才對。不過讓一個流匪晉升為大乘期,對於我們西北各派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次我們務必不能讓老黑龍成功渡劫。」

白衣人話一說完,他身後的數名手下立刻同聲應道:「是!」

這夥人不是他人,正是西北修真界七大宗的淨衣宗,這白衣人則是淨衣宗現任宗主任東柯。

在底下的流金匪陷入危機時,山外山也總算是撐過了一百零八道的陰陽劫雷,趁著下波劫雷的空檔,他抽空向下面的戰局看了一眼。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已經死傷大半,六個結義兄弟也被殺了一個,山外山雖然暗恨在心,卻也沒有因此失了方寸,他仍強自按奈住焦慮的心情,不斷的掏出靈晶和丹藥來回復靈力。

隨著天上的劫雲流轉,很快的山外山就感覺到周圍突然有種讓人心煩意躁的氣息,而且若是深吸一口氣,還能憑空聞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濃濃血腥味。

「來了!」

所有人此時下意識的同時低聲道。

〝轟!〞

第五波的雷劫在一聲巨響中,轟然落下!看似一團白霧般的劫雷,完全不像前幾波劫雷的張揚,不但沒有四竄的雷蛇,也沒有灼燙的火光,但偏偏山外山卻是如臨大敵。

這一切都因為此波的劫雷,是專門針對心境的煞雷!

煞雷這種劫雷威力可說是十分極端,對於手上沾滿血腥、不注重心性修為、心思陰暗之人,其威力是大的嚇人。

但對於心思單純、為人正直、行事良善之人,這種劫雷卻又小的可憐。

山外山身為西北第一流匪,生平親手所殺之人,沒有萬來個也有千多名,這麼多的血案在身這煞雷對其影響而知,所以不等煞雷靠近,他就連忙大喝一聲。

〝赦!〞

隨著他這一聲大喊,剛剛被他收起的凡天傘又再次被他給祭出,雖然這凡天傘已經被陰陽劫雷給轟裂,但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了這麼多。

祭起凡天傘後,山外山還是不放心,連忙急急落到神鏡湖邊的地上,同時一揚手再次放出一塊兩人高的巨大石碑。

〝是鎮煞碑!老大點子出現了!〞隱藏在暗中的黑盜一看到這塊石碑,立刻激動的拉著旁邊的白賊道。

「嘿!既然小黑蟲拿出貨來了,我們兄弟也該開工了!」白賊點點頭笑道。

渾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山外山,此時已經迎來第一道煞雷,這道煞雷首先碰上凡天傘,兩者接觸的時候煞雷就好似一團真的雲霧一般,看似軟綿綿的毫不著力。

可是下一刻這團看似無害的煞雷,就整個炸開來,一股異樣的波動頓時向四面八方傳播開來。

山外山兩耳頓時有無數的哀鳴聲響起,就好似過去他手下的無數冤魂,都在這一刻一同來找他索命一般,那低沉哀切的悽悽低語,讓山外山早已堅若盤石的道心也不盡為之動搖。

幸好就在這時候,那把凡天傘再次無風自轉,那眾生誦唱的經文聲,再一次的繚繞在天地之間,而隨著這經文的響起,那股無形的願力也再次出現,那顆煞雷頓時被凡天傘給擋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塊鎮煞碑突然金光一閃,其上的碑竟好似活了過來一般,一個一個的跳出碑面,化作一道金鎖鏈纏向那顆煞雷。

說來也奇怪,這顆白色的煞雷好似有靈性一般,見到這金色的鎖鏈纏來,又被凡天傘所擋跳了一跳,竟是打算進行閃躲。

可是這金色的鎖鏈似慢實快,不等煞雷飛開便已經將纏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顆白色的煞雷就被金色鎖鏈纏的結結實實,拖回鎮煞碑裡。

看到這一幕不但是渡劫的山外山為之振奮,就連躲在暗處的白賊黑盜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老大,這鎮煞碑果然可克制煞雷,我們一定要弄到手。」

聽到黑盜的話,白賊臉上也掩不住喜意,但他卻沉穩的道:「別忙,不急!這小黑蟲已經渡過大半的劫了,我相信一些人已經要坐不住了,等他們動手的時候,我們再出手這把握才大。」

黑盜李克命也知道自家老大說的話在理,不過這傢伙看著鎮煞碑,心頭還是感覺一陣火燒火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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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左想也不想的就回答:「看你在家裡拜拜時,你媽媽都怎麼叫你說的。」

一聽到這話,我恍然大悟馬上就知道怎麼作了,我連忙再次擺好架勢,十分恭敬的說:「慢氏祖公在上,弟子慢郎中在這裡跟你問安,希望你可以保佑弟子這次月考數學考一百分。」

應到我的禱詞,阿元和阿富咂了咂嘴,臉上無比的怪異,阿元更是忍不住說:「怪了!我怎麼覺得你的話聽起來很怪?」

「對呀!我也覺得哪邊好像不太對!」阿富跟著說。

被兩個人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一臉無辜的說:「可是我在家,拜拜時我媽都這樣叫我說呀!」

聽到我的話,阿富和阿元還是一臉怪異,倒是阿左可不像他們兩個這麼愛大驚小怪,就連連催促道:「有說就好了,我們快點進去吧!我今天可是帶了一包彈珠來。」

阿左這麼一說,我們自然沒心再爭論,隨便在水溝上劃拉個兩下,就扛著掃具跑回教室去。

欲知後事,請待明日分曉~
天際奔馳者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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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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