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01集 入錯門
第02集 黑暗童年
第03集 慘綠少年
第04集 臭名遠播
第05集 五大衰人
第06集 衰尾人
第07集 衰名遠播
第08集 隱姓埋名
第09集 運不由人
第10集 五方天地書
第11集 長征血戰
第12集 遇龍不淑
第13集 天界秘聞
第14集 天書開
第15集 力爭為賊
第16集 青蓮宮
第17集 朱顏血
第18集 鳳棲梧桐
第19集 生機
第20集 衰人北行
第21集 八王之亂
第22集 天價賞金
第23集 逃竄鬼族
第24集 鬼族內戰
第25集 鬼族殤
第26集 鬼族舊怨
第27集 鬼族雙主
第28集 西北亡命
第29集 西北亂象
第30集 女土匪
第31集 西北風雲
第32集 西北第一匪
第33集 新月遺族
第34集 金蟬脫殼
第35集 京城冤案
第36集 南疆秘傳
第37集 南疆異變
第38集 南疆飄流
第39章 南疆佈道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7.11.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7207
累積人氣
994164
本月推薦票(投票)
14
累積推薦票
4116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95 / 76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35集 京城冤案 更新時間:2017.11.19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集 | 下一集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一章 借勢 加入書籤
當三人一坐下,陳君琦馬上開門見山的道:「老實說我很不喜歡你!」

吳道子一聽,心裡是猛翻白眼暗罵道:「這也太直接了吧?」但面對未來的岳母,他也只能裝出虛心受教的模樣。

「不過我是小荳芽的母親,面對女兒真心喜歡的人,我也只能試著接受,但我對於你腳踏兩條船一事,還是十分的不滿意,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

「果然!」吳道子暗道一聲,馬上將之前與苗依人發生的事,除了一些私密的事外,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這事說來還真的怪不得你……」陳君琦聽完之後,沉吟了一下竟是說出這麼一句話,讓吳道子不禁心頭為之一喜。

但不等吳道子高興完,陳君琦話風卻是一轉:「既然事已至此,幸好小荳芽並未與你有何關係,今後你們就不要再來往,你專心的好好對待那位苗姑娘吧!」

〝什麼!〞吳道子聽到陳君琦到頭來,還是想要棒打鴛鴦,當下臉色就為之一變。

而這時一直站在陳君琦身後的李棲梧,突然兩眼一瞪,渾身殺氣騰騰的沉聲道:「怎麼?你小子有意見嗎?」

不得不說,李棲梧雖然在陳君琦面前一副哈巴狗樣,但早年畢竟是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本身修為也算是不錯,所以這一繃起臉來氣勢倒是十足,若是換個人還真的會被他給嚇傻。

不過吳道子經歷過的大小陣仗也不少,所以仍是神情自若的道:「兩位長輩說的話,我哪敢有什麼意見,只是感情這事畢竟是我與小荳芽兩人的事,若是小荳芽不喜歡我,那我也沒別的話好說。但現在卻是我兩情相悅,陳師伯與李叔你們這樣強行要我們分開,豈不是反而會傷到小荳芽?」

對於自己丈夫的氣勢,陳君琦是一清二楚,所以見到吳道子不但沒被嚇到,還能侃侃而談她也不禁對這小師弟有所另眼相看。

只是事關自己女兒未來的幸福,所以陳君琦還是十分強硬的道:「沒錯!小荳芽也許會受到傷害,但長痛不如短痛,我寧可她現在先受點傷,讓時間去慢慢的撫平她的傷害。」

接著見到吳道子張開口想說話,陳君琦立刻站起身來,然後冷冷的道:「別說我女兒與你在一起能不能得到幸福,就是現在來說,你所能帶來的也只有一堆麻煩事吧!」說完陳君琦轉身便出去。

被陳君琦這麼一說,吳道子也不禁臉露尷尬,而就在李棲梧屁顛屁顛的跟著陳君琦離去時,卻突然偷偷傳音道:「小子去探聽一下近來發生何事吧?」

驟然聽到李棲梧的提醒,吳道子一方面為他的舉動感到愕然,另一方面也為他話裡的意思感到奇怪。

「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吳道子臉色微沉,自言自語道:「他奶奶的!看來我又要倒楣了!」

當吳道子一走出房門外,負責替他護法的飯桶和白帶馬上湊過來,吳道子隨即問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

飯桶與白帶相視一眼後,才小心的說道:「最近……有不少人找上門來,說要找大哥你。」

〝你們怎麼沒跟我說?〞吳道子聞言就有些不高興。

「是小荳芽姊姊不讓我們說的,她說大哥要重新煉化法寶,要專心才行。」飯桶連忙喊冤道。

吳道子聞言是既感動又有些生氣,忍不住就罵了一聲:「真是胡鬧!」

「不過那些人怎麼會知道我在定王府?我們從西北修真界偷渡過來,並沒有人知道呀?」

還不等飯桶回答,精精兒的聲音就自一旁響起,與他一同到來的自然是糖葫蘆和一條筋。

「說來也倒楣,我們那天與星無語那娘們搶拓印術時,不小心被那臭婆娘發現了真實身份。」精精兒有些苦腦的道。

打從有人找上門來,指名要吳道子後,精精兒馬上就傳訊讓仙門的弟子幫忙查探,看為什麼有人會就此認定吳道子在此,是偶然還是他們的行蹤真的曝露了。

只是當消息傳回來,讓精精兒十分意外,一切的源頭竟是由那日與星無語相遇所引起的,這讓精精兒也只能大嘆倒楣。

〝他奶奶的!老子不過是不想惹事,還真的把老子當成龜孫子呀?〞聽到精精兒說到,近些日子裡,那些找上門的賞金遊俠兒、還有北方兇族使團如何為難月芽兒,吳道子頓時一臉狠色的罵道。

現在總算是弄清楚李棲梧臨走前傳聲所說的意思,吳道子左思右想,想到這些日子被人像野狗般攆著跑,早就一肚子火了,現在更是被直接打上門來,一想到這裡那把怒火更是熊熊燃燒。

〝小精子、糖葫蘆、一條筋我打算鬧個大的,你們覺得如何?〞

「鬧大的?小豆子你不怕到時跑不掉?」糖葫蘆聞言不禁愣了愣,倒是一條筋沒想那麼多,反倒一聽吳道子要鬧事,這小子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興奮的大吼:〝鬧事好呀!老子早就閒的發荒,鬧點事才好玩呀!〞

「嘿!這裡可是京城,只要找對方法,我們就算鬧點事,也會有人出來保我們。」吳道子話裡有話的笑道。

「你的意思是……」精精兒聞言眼睛頓時為之一亮。


*******************************************************

〝鳳仙子妳們也就別再遮掩了!現在誰不知道修真五恥在定王府,另外四恥也就算了,那真丟臉吳道子妳們可是不能再替他掩護了,除非當初的破門苦行,妳明月閣是玩假的!〞

一名兇族的修真者,滿臉兇樣的瞪著月紅鳳為首的一群名月閣弟子,其他跟他帶著相同目的而來的修真者,立刻群起鼓噪。

面對眾多的壓力,明月閣的弟子卻是面不改色,月紅鳳更是冷笑道:〝笑話!她星無語說人在我們明月閣,就一定在嗎?我還說她們繁星樓藏有妖魔,難不成還真的就有妖魔躲在繁星樓?〞

被月紅鳳這一駁斥,這兇族修真者話語頓時一滯,這些天來他不是第一個被堵的啞口無言的,不過兇族修真者畢竟是兇族人,腦羞成怒下大手一拍桌子,狠聲道:〝反正不管妳怎麼說,不交出人來我就硬搜!〞

〝想搜我定王府?你算哪根蔥?〞一聽到這名兇族修真的話,月芽兒秀眉一豎,怒氣沖沖的斥道。

〝小丫頭妳是想死嗎?〞見到一個元嬰期的小修真,竟也敢跟自己大小聲,這名兇族修真者頓時大怒,可是不待他發作,兩股龐大的靈壓突然攏罩住他。

〝我倒覺得,是你想找死!〞

定王李棲梧和陳君琦,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大廳中,一聽到這名兇族修真竟敢恐嚇自己的女兒,李棲梧頓時為之暴怒,怒吼一聲後,下一瞬間那名分神中期的兇族人,就如同小雞般被李棲梧抓在手裡。

〝定王手下留情!〞

〝李叔叔不可呀!〞

見到這一情景,其他人紛紛連聲勸解,也幸好李棲梧並未真的想把事情鬧大,所以馬上順著梯子下,反手一把將這名兇族修真給丟出去。

〝磅!〞

這名兇族修真者也不愧兇族之名,被李棲梧輕而易舉的制住,卻沒有任何畏懼之心,反倒是怒吼一聲爬起身就想衝向李棲梧。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卻傳來一陣呼喊聲:〝修真五恥出現了!他們在唐都護府前,大家快去!〞

一聽到這個消息,原本擠在定王府大廳,前來興師問罪的修真們,嘩啦的一聲便全跑光了,連跟定王李棲梧和陳君琦倆位主人告辭都沒有。

原本要衝向李棲梧的那位兇族修真,看其他人都跑了,愣了一下後也跟著一溜煙跑掉。

李棲梧、陳君琦和月芽兒等人面面相覷,最後異口同聲的道:〝我們也去看看!〞

唐都護府相當於現代社會的警察局,負責維護整個唐都的治安,只是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們主要針對的是修真者,所以整個唐都護府裡面執法的人員,也全都是修真者。

當月芽兒等人來到護都府前時,原本一向冷清的護都府門口,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圍了一大圈的修真者。

在人群圍成的圈子當中,正是吳道子四人和飯桶、白帶兩個小子,而在他們面前的是三名唐都護府的執法修真。

「請問這位大人,我們五人身犯哪條唐律?」

「這……」

月芽兒等人一到此地,便聽到吳道子笑瞇瞇的問著面前三名執法修真,而那三人則是一臉難色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這三名執法修真,見到吳道子四人出現,馬上想到那天價賞金,立刻興沖沖的跑出來要拿下吳道子四人,但其他聞訊而來的其他修真隨即與他們吵起來。

好不容易憑著身份與修為,硬是壓住其他人,準備要動手拿下吳道子幾個時,又被吳道子一詰問,當場就尷尬了!

這一切的重點都在於吳道子那句:身犯哪條唐律?

第二章 連敗 加入書籤

沒錯!就如同警察一般,只要吳道子幾個沒有觸犯任何的唐律,唐都護府的人執法修真就不得傷害他們,而且相反的還要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以維護唐律的公正與至高無上。

而吳道子幾個雖然打從出道以來,就鬧過無數的糗事,也大亂過兇族、鬼族,但還真的沒觸犯過任何一條唐律,所以這三個執法修真雖然是合體期的高手,卻偏動不得吳道子四個元嬰期的小鬼。

見到這三個執法修真下不了台,馬上就有人沉不住氣,一名衣著華麗,腰繫白蟒帶、頭扎紅荻巾,手持一把白羽扇的少年公子哥兒率先站出來。

〝就算三位執法大人不能出手,你們四人今日也是在劫難逃了,聰明的話就自己乖乖束手就縛吧!若是等我們動手,恐怕連留你們全屍都有困難。〞

這錦衣男子滿臉傲氣的說完,吳道子卻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對方,然後不屑的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白癡嗎?除非與我同樣元嬰期,並且一對一,不然我是不會出手的!只要能打的贏我,老子就任你們處置。當然如果你們硬要出手也行,但那就要看唐律是不是擺假的!」

說到最後一句,吳道子還特意將靈力灌注在話語中,讓聲音遠遠傳出去,因此當他話聲一落下,他身後的唐都護府立刻傳出一道聲音。

〝唐律自然不是假的!〞

接著一名白髮鷹目的老頭子,便緩緩自唐都護府的大門走了出來,冷然道:〝誰敢在唐都將唐律是作無物!老朽唐都護府首座不見淚必將其斬殺!〞

一股近乎實質的壓力,瞬間攏罩住全場,所有人只差點跪倒在地,而吳道子更是十分丟臉的呈大字型的被壓趴在地上。這只因為吳道子算計了唐都護府,還拿話來擠兌不見淚,所以不見淚雖然礙於顏面不得不站出來,卻也趁機將大部份的靈壓集中到吳道子身上。

其他人可不知道這情形,只是看到吳道子竟然連站都站不住,頓時對吳道子是越發的瞧不起。

等到不見淚將靈壓收回後,所有人身體為之一鬆,吳道子也才從地上爬起,而這時剛剛那位公子哥兒馬上道:〝吳道子你剛剛不是說了,元嬰期修為的,你就敢接受對方的挑戰嗎?那我現在就來挑戰你!〞

其他同樣來找吳道子算帳的人,聞言不禁紛紛大罵此人的狡猾,因為他明顯的就是看到剛剛吳道子沒用的樣子,想搶在其他人之前先一步拿下吳道子。

「你想要先來挑戰我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說!〞這公子哥兒不耐煩的道。

〝老子出手從不空手而回的!想跟老子打,就拿出點添頭來,最少一百上品靈晶,少於一百的窮鬼就給我滾。〞吳道子故作不屑的道。

被吳道子的眼神這一激,這名公子哥果然立刻上當,怒氣沖沖的吼道:〝不就是一百靈晶嗎?只要你勝的了我,就盡管拿去!〞

〝啪!〞

話語一落,一個精美的儲物袋便被拋在地上,吳道子這才滿意的一笑,不過他又隨即一臉訕然問道:「對了!你是誰呀?」

「……」

這名公子哥兒簡直就快被氣死,沒想到自己站出來說那麼久,這小子卻完全不識得自己,看到圍觀的人暗笑在臉上,不禁怒吼道:〝本公子是乾天宗魁陰扇李子長!你死後記得是誰殺了你!〞

〝原來是魁陰扇!〞

李子長一報出自己的名號,就有不少人紛紛議論起來,因為魁陰扇這名號在年輕一代也是很出名的一號人物。

可惜吳道子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逃亡和打鬥中渡過,還真沒聽過這名字,因此不但沒有任何反應,還趁著李子長怒吼分神之際,整個人化作一道電光,衝了過去!

〝你使……〞

〝啪!〞

李子長一句話都還未說完,吳道子就已經將黑板磚拍在他的臉上,轉眼間就將其放倒。

「一百上品靈晶,原來這錢這麼好賺呀!」撿起地上的儲物袋,吳道子拋了拋輕笑道,他這等行為直接就惹火了李子長的同門師兄弟。

〝啪!〞

又是一個精美的儲物袋被丟到地上,一名神情冷漠的男子站了出來,冷聲道:「乾天宗穿心劍劉奇!」

一聽到這劉奇自報名號,乾天宗和其交好的門派紛紛叫好起來,而精精兒更是連忙傳音提醒:〝小豆子小心!這穿雲劍可是一個小高手!〞

吳道子頭也沒回的揮揮手示意,而注意力則是完全拿出來,當他擺好架勢,對面的劉奇身影微微一晃,便突然消失在原地。

〝快!〞

劉奇與其他的修真者最大的差別就在於,他是一名最純粹的劍修,而他所主修的劍意就是一個快字,所以他不動手則已,一動起來所有人竟是光憑肉眼也跟不上!

〝噹!〞

「怎……怎麼可能……」

在劉奇的飛劍將要刺中吳道子的那一瞬間,吳道子卻好似早已知道他劍勢的落點,竟早已將逆止放在自己的脖子前方,穩穩的將這一劍給擋下。

「你、你是如何知道我飛劍的來向?」縱然劉奇心志一向穩重,此時也不得不驚聲問道。

剛剛他可是為了以防萬一,還特地讓飛劍繞了一圈,以自身為餌,讓飛劍從相反的方位刺向吳道子,再加上驚人的極速,照理說吳道子的實力應該擋不下才對。

「以你的智慧,要理解我的強太困難了!」吳道子挑了挑眉不屑道。

〝混蛋!〞

被吳道子這麼一嘲諷,劉奇一時間怒火攻心,飛劍更是如同鬼影飄忽不定,時而快若奔雷,時而隱若燈下影。

只是不論他如何的變化,吳道子都是氣定神閒的穩穩將其接下,不見任何急迫的神色。

〝師妹這小子怎麼作到的?〞在人群外圍觀的陳君琦,見到吳道子這便宜女婿的手段,也忍不住心中的驚奇,低聲傳音問起月紅鳳。

「師姊坦白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小豆子這小混蛋這些年在外,雖說過的狼狽點,但也撈到不少好處,其中就我知道的,他身上可是有雷紋之力,這點速度對他來說不過是普通罷了。」

〝雷紋之力!〞陳君琦兩眼睜的老大,她完全沒想到吳道子一副衰人樣,竟然也能獲得道紋之力。

事實上吳道子能打的如此輕鬆,並不單單只是依靠雷紋的加速能力,還有很大的一部份是倚仗洗心訣的預判功效和過去的戰鬥經驗。

場中的穿雲劍劉奇自然不知這一切,他只能越打越焦慮,一想到自己如果敗在吳道子手下,恐怕穿雲劍這名號恐怕會成笑話。

一想到這裡,劉奇眼中兇光一閃而過,突然抽身急退,大吼一聲:〝吳道子有種接我這招!〞

吼完劉奇的飛劍便反刺在他的手臂上,大量的血花激射而出,竟是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把又一把的小巧血劍。

只是不等劉奇發動攻擊,吳道子早在他出聲時,便衝到他身前又是一板磚拍了過去。

〝啪!〞

「卑鄙……我還沒準備好……」

挨了黑板磚沉重的一擊,劉奇只能靠著心頭一股怨氣,說完這句話,便直接仰頭一翻倒地不起。

雖然接連贏了兩人,但旁邊圍觀的人卻沒有任何警悌,因為眾人都覺得吳道子不過是取巧,並且運氣好了一點,而這也是吳道子所想要的效果;

只是吳道子畢竟連勝兩人,就連在唐都一帶小有名氣的穿雲劍都落敗,就算只是運氣和取巧,一時間也沒有人立刻站出來接著挑戰。

見到一群中土修真者光只是在那邊討論,卻沒人要站出來,兇族的使節團團長,也就是剛剛在定王府大吵的那名大漢,鼻孔猛力噴了一口氣,指著自己的一名弟子道:〝蠻古你去拿下那小子,讓這些中土的嘴把式瞧瞧!〞

話聲一落,一名異常瘦弱的少年便站了出來,大聲應道:〝是!〞

〝哈哈哈!依格拉你是眼瞎了嗎?憑著這個排骨精,就想拿下真丟臉吳道子,你是在作夢嗎?〞

〝小子你還是回去多喝點奶,等長大一點再來賺這賞金吧!〞

原本與吳道子站在對立面的其他修真,被依格拉剛剛那句中土的嘴把式,給惹火了!紛紛嘲諷起兇族的這名少年。

也難怪這些修真者會如此瞧不起這蠻古,因為與正常的兇族人高大強狀不同,他整個人瘦的好似竹桿般,兩頰深陷、兩只裸露的手臂更是乾枯若骨,說句誇張點的,一陣風吹來,都可能直接將其吹倒。

依格拉聽著這些話語,心裡卻是暗笑:「一群蠢貨!蠻古這小子可是元嬰期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踏進出竅期,而且寵獸還有極可怕的神通,這陣我們是贏定了!」

面對眾人的嘲笑,蠻古臉色未有任何變化,相反的他掏出一個儲物袋點了一百塊上品靈晶丟了出來後,便一臉興奮的召出數十頭巴掌大的黑色骨鳥。


第三章 惡運鳴響曲 加入書籤
〝骨鴉!〞

〝這小子的兇獸竟然是骨鴉!〞

〝竟然有人以骨鴉當靈寵!〞

也難怪眾人會如此訝異,因為骨鴉這種兇獸十分特別,其身體無任何的翎羽,通體都被一種黑色的骨質物所覆蓋,除了力大、身體堅硬以外,似乎就沒什麼特點。

而且骨鴉這種兇獸,除了與兇獸同樣噬血外,還有著迥異於兇獸的智慧,導致於馴服的困難度是其他兇獸的好幾十倍。

面對蠻古,吳道子表面輕鬆,卻也沒任何的大意,他向後揮了揮手,飯桶和白帶立刻跑到他身邊。

因為飯桶和白帶都是吳道子的靈獸,蠻古本身也有帶著骨鴉,所以兇族人見狀倒也沒就此抗議。

蠻古看到吳道子準備好後,便吸了口氣,猛然一喝:〝甲化!〞

原本被放出來後,就不停四下亂飛的骨鴉,隨著這一聲輕喝,紛紛化作一道道的黑光依附到蠻古的身上。

轉眼間,蠻古便穿上一身黑色的全身鎧,鎧面則是無數骨鴉的圖形,背後還沿伸出一對巨大的骨翅,輕輕的扇動著。

「這小子有意思!」看到蠻古竟將兇族的獸合術,改成這種形態來施放,不少暗中觀看的高手,都紛紛點頭認可。

〝磅!〞

蠻古腳下猛然一跺,不見他有任何聚力的動作,但這一跺街上的青石板卻被他給跺個粉碎,整個人更是化作一顆黑色砲彈轟向吳道子。

雖說蠻古全身鎧的模樣,但這身由骨鴉所構成的鎧甲,不但未成他的負擔,反倒還讓蠻古速度快上幾分。

蠻古這一動,靈力全力爆發的情況下,元嬰巔峰實力再也隱藏不住,吳道子和其他人總算知道依格拉為什麼派出蠻古。

〝吼!〞、〝吱!〞

面對直衝而來的蠻古,率先有所動作的是飯桶與白帶,隨著牠們一叫,一道夾帶著無數冰刃的旋風正好堵住蠻古的來路,蠻古根本來不及收勢便一頭撞進去!

「那頭渭風似乎是超階的靈獸!」

〝咦!這頭麒麟變強了!〞

飯桶與白帶一出手,馬上引起許多人的注意,但不等牠們得意,那蠻古卻已經突破牠們的封鎖,而讓人心頭一懍的是,剛剛陷入冰旋風的蠻古,衝出來時卻是毫髮無傷。

〝這小子的骨甲可真夠硬!〞見到這一幕,在吳道子身後的一條筋,忍不住大聲誇道。

場中的吳道子,卻是早有所預料到對手的難纏,所以蠻古一衝出來,他手中黑板磚便立刻砸了出去,同一時間逆止更是如同泥鰍般,以著滑溜的曲線刺向蠻古的膝關節。

只是在出手的那一瞬間,在心鐘之境的吳道子,心頭卻突然為之一沉,他不加思所的照著本能行動,腳下猛力一跺,身形往旁邊硬生生的挪開來。

隨著一聲巨響,吳道子的預感成真了,蠻古面對迎面砸來的黑板磚,不閃不避反手一拳便將其轟飛,而面對逆止的刺擊,更是直接以膝蓋給頂了回去,整個人速度完全不減的順勢往吳道子剛剛所處的位子猛力踏下!

〝轟!!〞

被蠻古這一踏,地面不但直接被踏出個大坑,青石碎片更是四下飛濺,幾名護府的修真連忙佈下一層防禦結界擋下這些飛石,以免傷到周圍的建築物。

見到自己行雲流水般的攻擊,竟被吳道子提前一步躲過,蠻古只是微微一愣,便再次衝殺向前。

〝蠻子看老子揍扁你!〞

吳道子大罵一聲,身形便動了起來,同一時間飯桶和白帶也左右一分,配合吳道子將蠻古包圍在中間。

〝去!〞

吳道子雙手連連拍動,大量的紅色爆裂板磚激射而出,為了配合吳道子,一旁的飯桶跟著使出水霧漫天,而白帶則是接連釋放好幾個空氣鎖延緩蠻古的速度。

一時間爆炸的煙霧和水汽遮掩了蠻古的身形,而且爆裂板磚炸開來的靈氣波動,也干擾了眾人的靈識,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不清楚蠻古的身形,這正好是吳道子想要的效果。

趁著蠻古被白帶的空氣鎖絆住手腳,吳道子一頭衝進煙霧當中,見到他這一舉動,不見淚冷笑一聲:「看來這小子剛剛還有所留手,現當下是怕被我們看到他的壓箱招式吧?」

不見淚的話頓時讓周圍幾個分神期以上的高手,跟著不屑的冷笑起來,畢竟一個元嬰期的小輩,哪能有什麼通天手段?

不過吳道子這種欲蓋彌彰的作法,倒也讓眾人起了幾分的好奇,在心中暗自猜測他會有什麼秘術。

很快的煙霧中就傳出陣陣的打鬥聲,接著就聽到一聲狼嚎似的慘叫聲響起,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就看到剛剛才衝進去的吳道子,突然又衝了出來。

〝哈哈哈!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他剛剛不是要進去痛宰兇族的小子嗎?〞

眾人一看到吳道子此時的模樣,全都忍不住哄堂大笑,只因剛剛短短的一瞬間,吳道子出來時已經是鼻青臉腫,一隻眼睛上還掛著一個黑眼圈,很明顯的就是被痛扁一頓。

〝颼!〞

破空聲一響起,蠻古的身影立刻衝出煙霧之外,這時所有人才發現,原本在蠻古身後的一對骨翅,竟變化成一對骨臂,而吳道子應當也是未料到這一點,才會被痛扁一頓。

事實上這只是一點,另一點很重要的原因是,吳道子衝進煙霧當中,原本是想利用銀燄和女王鞭兩個神通來試著擊敗蠻古。

只是沒想到因為蠻古身上的骨鎧,本質仍是有生命的骨鴉,所以銀燄傷不了黑甲,而女王鞭雖能對生命起到作用,但那些骨鴉化作骨鎧後,所有的意識已經全被獸合術所封印,取而代之的是本能,因此也影響不到蠻古。

一佔上方,蠻古自然不會就此罷手,他身形一竄再追上前,而飯桶和白帶眼看吳道子要被追上,連忙從旁攻擊以牽制蠻古。

〝吼!〞

飯桶猛力一踏,兩道水柱如同白龍旋繞在一起,直直的衝向蠻古,而白帶尾巴一甩也接連甩出數十道真空刃。

但牠們的攻擊落在蠻古身上的黑甲上,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頂多只能讓蠻古慢上一線。

不過就這一線的時間,已足夠吳道子拉開距離,雖然為了後面的計劃,吳道子不能將自己的實力完全展現出來,但就算不發動雷紋之力,吳道子在飯桶和白帶的協助下,還是能保持與蠻古的游鬥局面。

幾個回合過去,蠻古倒是先開始焦慮起來,因為他很清楚主攻的都是他,靈力的消耗他遠比吳道子多,就算吞服靈丹最後也會被硬生生脫垮,這種局面可不是他想要的。

一想到這裡,蠻古心下便有所決定,只見他身上黑甲的骨鴉圖案突然動了起來,一頭又一頭的骨鴉同時間張開嘴,大聲的鳴叫。

〝嘎!〞、〝嘎!〞

〝這是怎麼回事?〞

隨著這陣陣的鴉鳴聲,修為弱的只感覺到心煩意亂,修為強大的卻感覺到一種心顫的感覺,而在場實力最強的不見淚更是感到一種心驚肉跳的異樣。

而在這同一時間,吳道子的眉心那道黑氣突然再次一閃而過,而遠在神界的楣神常嘆息突然眉毛一挑道:「竟然有人妄想干擾我下在我徒弟身上的星力?」

〝是誰?〞酒神季康立刻問道。

「咦!干擾來源竟然是來自人界?」常嘆息感應了一下,忍不住道。

〝人界?這怎麼可能,人界應該沒人能干擾到星力吧?就連當年南疆的天巫,也都只能暫時性的屏避而已呀!〞廚神周滿漢驚訝道。

常嘆息心繫吳道子的安危,也顧不得回答,連忙使出神通掃向下界,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看,常嘆息竟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其他人紛紛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常嘆息等笑夠了這才道:「我那便宜徒兒身上的星力,竟是被一群骨鴉的鳴叫聲所干擾。」

一聽到常嘆息的話,其他人也紛紛大笑起來,因為鴉類這種生命十分奇特,天生就有干擾天道運行的能力,將人的運氣給弄壞,所以烏鴉才會有報喪鳥之類的外號和看到烏鴉在家門前會倒楣的說法。

只是這種能力十分的微弱,在龐大的天道體系中幾乎可忽略不算,而且時靈時不靈,所以修真者並不如何重視。

只是大部份的修真者都不知道,骨鴉這種兇獸也同樣有鴉類的這種能力,而且相較於其他鴉類的不穩定,牠們更能自如的掌控這種能力。

一知道干擾吳道子天運的是骨鴉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楣神常嘆息想了想還是道:「這骨鴉的能力雖然奈何不了我的星力,但敢妄動我徒弟的天運,這可不能隨意就這麼算了!」

下界正與吳道子打鬥的蠻古,哪知道自己無意中竟得罪了楣神,若是知道的話,恐怕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一定不敢對吳道子使用骨鴉的特殊能力。

第四章 坑爹 加入書籤
「這……這是怎麼回事?」兇族使節團團長依格拉,看著場中正如靈猿般的吳道子,滿臉震驚的喃喃道。

只因為依格拉很清楚骨鴉的能力,雖然這種兇獸的力量無法真正改變天道的運行,但影響一下一個人的天運一下子,還是沒問題的,但從剛剛發動後,吳道子卻渾然不似受到影響般。

正在追擊吳道子的蠻古也是大為奇怪,過去的對手少說都會因骨鴉的能力,而在戰鬥中失常,像是打個噴涕、咳個嗽,甚至跌倒、誤傷自己都有,但吳道子卻完全沒受影響。

不死心的蠻古,便乾脆再發動骨鴉的惡運鳴響曲。

〝嘎!嘎!〞

當鴉鳴再次響起,所有觀戰的人都再次湧起那種怪異的感覺,但吳道子仍是活似一支跳蚤般,四下亂竄毫不受影響。

而更糟糕的是,惡運鳴響曲一使出,隱藏在吳道子眉間的黑氣就好似受到刺激般,猛然一漲!接著就立刻再次隱藏起來。

但就剛剛那一下,蠻古不由自主的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正好這時他也將吳道子逼煩了。

想到這才是第三戰,若是糾纏過久耗費太多的精力,恐怕會影響到下一場戰鬥,所以吳道子再次躲過蠻古的一拳後,便自百結袋中再次掏出一樣東西往蠻古砸過去。

〝哼!〞

見到吳道子砸來的東西,蠻古立刻一拳揮過去,但在擊退那道黑影的同時,那道黑影扭了一下的同時,一股力道也沉重的撞在他的胸口,讓蠻古忍不住悶哼一聲連退幾步。

更讓蠻古慌了手腳的是,他剛剛那一拳似乎激怒了吳道子丟出來的法寶,那道黑影才剛被他擊退,立刻嘶鳴一聲

〝啡!〞

這時所有人也總算是看清那道黑影的樣子,紛紛忍不住失聲叫道:〝那……那不是板凳嗎?〞

〝板凳怎麼會自己跑起來?〞

〝這板凳不會是靈寶吧?〞

就在眾人驚呼聲中,吳道子的長板凳飛也似的衝到蠻古身前,直接人立起來,上下兩雙椅腳便開始沒頭沒腦的往蠻古亂踹。

長板凳一發起狂來,蠻古縱然已是元嬰後期的巔峰也不得不手忙腳亂,更何況長板凳可是以無邊落木打造成的,主體之堅固根本就不用考慮到任何的防禦,這可就佔盡了便宜。

吳道子和飯桶、白帶三個更是不會在旁邊乾瞪眼,相反的一見長板凳抓狂的猛揍蠻古,奸滑的他們自然立刻擺出痛打落水狗的架勢,各種道術遠遠的不停的往蠻古身上砸。

而當長板凳使出了身上法陣所自帶的道術〝青藤縛〞,頓時就成了壓垮蠻古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轉眼間就被吳道子他們的道術淹沒,並且被長板凳一陣痛毆。

〝哈哈哈!看來我又不小心贏了一場,真是承讓、承讓!〞

見到吳道子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眾人是恨的牙癢癢,尤其是兇族的人更是氣的又拋出一個儲物袋大吼:〝再來一場!〞

「不急不急,我先把我的戰利品收起來再說。」吳道子笑瞇瞇的,就要將蠻古拿出來當賭注的儲物袋收起來。

可是讓所有人沒料想到的事發生了!

就在吳道子伸出手的時候,將蠻古踹趴的長板凳突然衝向吳道子,直接就往吳道子彎下來的臉踹過去。

〝磅!〞

只見吳道子臉上得意的笑容甚至都還未曾消失,整個人就被長板凳這無預警的一踢,直接給踹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哥!〞、〝小豆子!〞

一看到吳道子昏了過去,飯桶和精精兒他們連忙衝過去,而長板凳見到吳道子被自己一腳踹昏,則是興奮的又蹦又跳。

一條筋見狀就改衝過去打算教訓長板凳,但不等一條筋靠近,長板凳便一溜煙的又自行竄回吳道子的百結袋中,氣的一條筋忍不住破口大罵。

「好啦!別罵了,快來幫我們將小豆子抬走吧!」那邊的糖葫蘆滿臉無奈的喊道。

聽到糖葫蘆的話,一條筋這才收聲走過來問道:「小豆子怎麼了?」

「小事,只是被那條破板凳給踹昏過去,不過這麼一來也不能繼續下去了,我們先回去等明天再來吧!」精精兒搖搖頭道。

一條筋聞言點點頭,一把扛起吳道子就想離開,但他們才剛有所動作,周圍的人立刻圍了上來。

「你們想去哪?」一名醒神宗打扮的中年道人,攔住精精兒等人冷笑道。

「回去呀!你沒看到我們老大已經昏過去了,怎麼再比鬥下去?」糖葫蘆大聲道。

「哼!想回去?」依格拉在後面冷笑道:「既然他昏過去了,那豈不是說這場比鬥我兇族的弟子獲勝?既然輸了你們幾個自然要乖乖跟我們走!」

一條筋聞言忍不住大吼:〝憑什麼!小豆子是被自己的法寶打昏過去,可不是被剛剛那瘦猴打敗的,怎麼能算他輸?〞

被一條筋這一反駁,依格拉雖然身為兇族使節團的團長,本身更是分神後期的高手,一時間也找不到話來回應。

不過沒話好說,腦羞之下反倒激起了依格拉的兇性,他全身靈力一漲,重重的踏出一步,無比蠻橫的道:「我管他輸還是贏,既然這小子昏過去了,我就要拿下他,你們幾個也同樣別想逃。」

說完依格拉一只巨掌猛然握緊,精精兒幾個連同飯桶、白帶都感覺到身體一緊,竟是同一時間被禁制所擒。

但就在這個時候,依格拉臉色突然一變,怪叫一聲:〝誰……!〞

依格拉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完,一只完全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巨掌,便當頭拍下,依格拉頓時如一隻臭蟲般,狼狽無比的五體投地趴在地上起不來。

「此處為唐都,只要他們幾個未曾違犯我唐都律法,任何人都不得對他們動手,否則就是對我唐律的冒犯!」唐都護府首座不見淚冷然道。

聽到不見淚的話,原本與依格拉同樣別有心思的人,紛紛收起自己的小算盤,連忙笑道:「首座放心,我等是守法之人,哪會隨意在唐都擄人。」

精精兒幾個見狀這才放下心來,而在人群外圍觀的明月閣弟子和定王夫婦皆忍不住暗中叫好。



**************************************************************




因為不想再將目光吸引到定王府,所以精精兒幾個便照著吳道子原先定下的計劃,帶著吳道子投宿到唐都一家最出名的客棧裡。

而當吳道子醒來沒多久,明月閣諸女和苗依人、定王夫婦也跟著來到。

「小豆子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作,實在是十分的冒險?萬一唐都護府故意視而不見,任那些人將你捉走,你可是會被殺的!」一看到吳道子醒來,月紅鳳馬上忍不住罵道。

面對月紅鳳的責罵,吳道子只覺得心暖暖的,他笑了笑道:「紅鳳師叔妳們太緊張了,這一切我早就都想好了,唐都護府一直以來雖來低調,但那是因為唐都一向少有人鬧事,並不代表唐都護府不想管事。相反的代表著唐律執行力的唐都護府,若是真能眼睜睜看著唐律被賤踏,那日後朝庭恐怕對各大門派,也會威信盡喪。所以為了他們自己,唐都護府是不得不被我們利用。」

「話再說回來,我們如果不冒險鬧上一鬧,眾人都當我們是軟蛋,任他們搓圓揉扁的,這麻煩可是永無止盡。」糖葫蘆跟著道。

但月芽兒又忍不住問道:「可是你們總不可能就這樣一直打下去吧?要知道就算你將條件定在同輩和修為相當,但唐都可是有很多年輕高手,而且其他人一但風聞此事,必定會群起湧來,到時你要怎麼辦?」

「放心這我們都考慮到了。」吳道子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天!我們只打算在此鬧上個三天,三天之後我們會暗中離開唐都,前往南疆幫依依找到她的家人。」

精精兒跟著補充道:「三天的時間也差不多能將眾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我們身上,到時明月閣的壓力也會大為降低,同時我和糖葫蘆會前往東海,故意在東海修真界冒個頭,讓所有人以為我們是前往東海修真界。」

聽完吳道子幾個的解釋和計劃,明月閣眾人倒是鬆了一口氣,而站在門邊的定王夫婦見到吳道子正在偷偷的看過來,那陳君琦忍不住送上一記白眼道:「你這小子總算有點擔當。」說完也懶的理會吳道子,帶著定王轉身就離去。

倒是李棲梧走之前還不忘向吳道子比了比大姆指以示鼓勵,讓月芽兒和其他人忍不住偷笑出來。

定王夫婦回到定王府後,月洛霜聽完陳君琦轉述吳道子的計劃,她思考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道:「師姊我能拜託妳一件事嗎?」

聽到月洛霜的話,陳君琦連忙道:「洛霜妳說。」

「小豆子這計劃雖然不錯,但還是有很大的風險在,尤其是最後脫身那一刻,一個不小心就會因曝露行蹤而失敗,所以我希望妳能幫小豆子制造一個假象。」


第五章 密謀 加入書籤

「假象?」

「是的!定王殿下不是與當今皇上十分要好嗎?不知可否請定王殿下請宮裡發佈一則假消息,宣小豆子幾個三天後前往晉見,到時我們再讓人偽裝成小豆子。」

李棲梧沉吟了一下道:「這倒是小事,皇上應該不會距絕這點小事。」

「洛霜師妹妳為何對那幾個臭小子如此上心?」陳君琦有些看不過的問道。

這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陳君琦有口無心的一句話,頓時打亂了月洛霜平靜的心湖,但月洛霜多年的心境修養畢竟不是假的,臉上不見任何變化,語氣也一如平常的平穩道:「小豆子畢竟是我的徒弟呀!」

陳君琦也沒多想,只是苦笑著道:「攤上這麼個徒弟呀!洛霜師妹妳運氣可不怎麼好。」



*********************************************************

就如吳道子幾個事先所料,當他們出現在唐都的消息一傳出去,各地的修真者與賞金遊俠紛紛往唐都聚集。

只是整個修真界實在是太大了,這消息一去一返之間,各地的修真者根本不可能馬上來到,因此吳道子幾個仍是囂張的任人挑戰。

不得不說,吳道子幾個這些年來四處流竄被追殺,雖然是過的苦不堪言,但無形中也充份的磨練了他們的身心體技能。

過去遇上的敵人不是實力遠勝於吳道子他們,不然就是數量壓倒性的超過,因此就連吳道子幾個本身也沒感受到實力的變化。

但在唐都這一設下擂台來,因有實力的限定,吳道子幾個的戰鬥力可就真正的顯露出來。

第一天整日打下來,竟然沒人能傷的了吳道子,甚至連雷紋之力、兩具分身的底牌都逼不出來,最後糖葫蘆與一條筋見獵心喜,也忍不住跟著下場,同樣也是橫掃八方。

〝磅!〞

〝太可恨了!這修真五恥在我唐都囂張了一整天,你們竟然都沒人能拿下他,這若是說出去,置我等面子於何處?〞

說話的人是一名眉角有顆紅痔的青年,他便是號稱京城四少中的富公子郭雲深,只見其渾身上下寶光閃爍,從髮飾、衣服、折扇、鞋子竟全是三品以上的法寶。

面對郭雲天的指責,在場的幾個今日與吳道子交手落敗的唐都少年高手,全都羞愧的低下頭,雖然有幾個人眼中閃過不服氣的意味,但卻也不敢公然駁斥。

倒是旁邊另一個相貌俊秀,左耳戴著一只玉環的青年笑道:「郭兄不用急,我們唐都年輕一代最強的幾人都尚未出手,幾個跳樑小丑翻不了天的。」

「傅司年你要知道李雲君那小子可是要回來了,若是等他回來知道我們連幾個小鱉三都拿不下,豈不是要被他和劉幽那夥人笑掉大牙?」郭雲深不滿的道。

這青年便是同為京城四少中的雅公子傅司年,他與富公子郭雲深一向走的較近,以便對抗另外的貴公子李雲君和文公子劉幽。但私下兩人的關係倒也沒真的好到那種地步,只不過是利益的聯合罷了。

「郭兄你放心好了,這一點我早就考慮過了,所以明日起你我直接上去挑戰那修真五恥,以期一舉拿下他們,你看如何?」傅司年故意道。

「這……」

傅司年這麼一說,郭雲深可就反倒猶豫起來,因為這整天觀戰下來,不管是吳道子還是一條筋,所表現出來的作戰能力,他都沒必勝的把握,這上去萬一沒能拿下吳道子幾個,豈不反丟了臉。

見到郭雲深猶豫的樣子,傅司年心裡不屑的冷笑一聲,臉上卻聲色不動的道:「當然你我可是京城四少,唐都年輕一代的領頭人物,親自去與那幾小丑較量也太過跌價了。」

「對對對!傅兄說的是。那不知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辦法自然是有的……」傅司年說完看了郭雲深一眼道:「我記得多寶閣閣主是郭兄的姨丈吧?」

「是沒錯!但我醜話先說,我姨丈雖是多寶閣閣主,但他也無法隨意動用多寶閣的勢力。」不等傅司年把話說清楚,郭雲深就先多個心眼,把話給說死。

見到郭雲深怕事的模樣,傅司年一邊不恥一邊解釋道:「郭兄放心吧!我的意思是,反正那真丟臉吳道子只說過,挑戰的人必需修為與他同階,可沒說不能使用外物。不如你去向你的表兄寧大少,借來一些機關傀儡,我們讓人帶著一批機關去與吳道子打,這樣一來不但不失我們的面子,更可陰修真五恥一把!」

〝好!傅兄這建議果然極好,之前我表兄在護都城沒能拿下吳道子,就已經頗有遺憾,這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郭雲深拍桌讚道。

同樣的情景,在唐都的各個角落是不停的上演,因為連著兩天落敗於吳道子幾人手中,讓大失面子的各方勢力,想盡辦法不惜一切的要拿下吳道子。



******************************************

一大早吳道子幾個就再次來到唐都護府前的廣場,看到這幾個瘟神又來到,幾個護府門衛是一陣苦笑,無奈之下也只能假裝沒看見吳道子幾個。

對於這些護府修真的反應,吳道子幾個是暗笑在心,卻也不如何的在意,精精兒和糖葫蘆將兩桿寫著「歡迎挑戰」、「限出竅期以下」的旗桿插好後,便與吳道子一同等待對手的到來。

「小豆子你看今天會不會有什麼高手出現呀?」

「放心吧!仙門的師兄弟們早就幫我們確定過,唐都一帶所有的年輕高手,全都被西北修真界一連串的事件吸引過去,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趕回來。」吳道子自信的道。

精精兒也跟著補充道:「我師兄他們雖然沒冒頭,但還是持續在幫我們注意情況,只要一有高手冒頭,他們馬上會傳訊息來的。」

聽到兩人的話,糖葫蘆這才鬆了口氣,倒是一條筋有些不滿的道:「沒高手都是雜魚,那豈不是無聊的點?」

吳道子聞言忍不住翻起白眼,但正當他要開口時,身旁的飯桶突然道:「大哥!有人過來了!」

一群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在郭雲深與傅司年兩人的帶領下,自大街的一頭快速的走過來,而另一頭則是兇族的修真者和其他散修。

「這是一百上品靈晶,我要挑戰你!」郭雲深那夥人一來到,一個矮子馬上跳出來,丟出一個儲物袋叫囂著。

靈識掃過這小子,吳道子忍不住皺起眉頭,只因這小子的修為也不過元嬰中期,就連後期的都打不過吳道子,這小子哪來的自信?

看到吳道子對這矮子有所疑惑,精精兒連忙傳音介紹道:「這小子叫侯成外號叫金猴子,在京城的公子哥兒當中,一向以精明刁鑽出了名,他如此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有問題。」

「就算他有底牌,我也還有後招未出,不管如何我們都要打出名來,至少日後少些蒼蠅來煩我們和我們的師門。」吳道子也冷聲傳音道。

〝難道你怕了嗎?〞看到吳道子沒馬上回答,侯成連忙喊道。

「就憑你?人死鳥朝天,老子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吳道子被侯成一激,立刻故作氣憤的道。

一見吳道子上當,侯成偷偷朝身後的同伴比了個手勢,然後又道:「不過我覺得這地方太小,還是換到大一點的地方吧!」

聽到侯成的話,吳道子第一個想法就是侯成想騙他到無人的地方,再群起圍攻他。

侯成似乎也猜到吳道子在想什麼,所以連忙道:「放心!地方我已經想好了,就護都府的演武場你看如何?」

「護都府願意借他們的場地?」吳道子愣了愣反問道。

「我再不同意,我護都府前的大街就要被你們打爛了!」不見淚不知何時也跟著出現,滿臉無奈的道。

聽到這話,吳道子再無懷疑,立刻就答應道:「成!這仗我接下了!」

當雙方來到了演武場,侯成看到吳道子並未讓飯桶、白帶上場,還故作好心的問道:「你不讓你的靈寵一起上來嗎?」

吳道子哪會料的到侯成的打算,相反的他還以為侯成是怕被圍毆,便大氣的笑道:「對付你還用不到我的小弟!」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侯成狡猾的一笑,正當吳道子驚覺不對時,便見到侯成手一揮,整個演武場頓時出現一百架的高級機關,而同一時間侯成腳下還冒出一座八門護心陣,牢牢的將他給護住。

「真丟臉吳道子,你一定覺得憑我的實力,怎麼敢來挑戰你吧?」侯笑瞇瞇的道:「我也知道單憑我打不贏你,所以只能靠一點外力,別見怪呀!」

見到侯成淫賤的笑容,吳道子自然知道自己上當了,當場氣的牙癢癢,但不等他開口,侯成話一說完就驅動機關向他衝過來。

雖說侯成一次放出百架機關,但元嬰期的靈識力量畢竟有限,因此他每次也只能驅動十頭的機關,這還是因為他修有特別的秘法,才能同時驅動這麼多頭機關。


第六章 群攻 加入書籤
十頭機關說起來好像不多,但問題這些可都是高級機關,不但體積龐大而且力量還頂的上元嬰期的修真者。

面對來勢洶洶的機關,吳道子飛快的後退,一手放出逆止試圖繞過機關群,直接刺殺侯成,另一手則是連拍身上的百結袋,放出無數的爆裂板磚,同時暗地裡更發動洗心訣。

無數的板磚如同蜂群般狂湧出,霹靂啪啦的不停的撞擊在衝來的機關身上,引發一波波接連不斷的爆炸,整個演武場瞬間就被一股煙塵所攏罩。

藉著煙塵和爆炸的靈力波動掩護,吳道子放出的逆止在他的心神搖控下,如遊蛇般詭秘的刺向侯成,但是當吳道子一記黑板磚將一具機關豹拍翻時,逆止驟然爆發了!

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十百千,無數的劍光自四面八方刺向侯成,這一擊吳道子充份的將逆止速度的特點發揮出來,侯成根本來不及反應,見到這麼多的劍光第一時間就嚇傻了。

〝叮叮叮叮叮!〞

如同點點繁星的劍光,不停的扎向守護著侯成的八門護心陣,而且只有極少數的高手才能發現,吳道子這看似無差別的散射,實際上有一大部份依照一種規律刺擊在陣法的某幾個靈力薄弱位置。

「這小子是如何作到的?」不少察覺到異狀的高手,都忍不住在心中浮起這個疑問。

吳道子能作到這一點,自然是依靠洗心訣的心鐘之境,他在侯成發動八門護心陣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到了八門護心陣的幾個弱點。

只是當逆止的劍光消去後,吳道子卻發現八門護心陣的光罩上,不知何時多了層淡金色的光網,這些光網十分有效的將八門護心陣的弱點給遮蔽住,讓逆止剛剛那幾下全無功而返。

「補缺網!」吳道子怒喝一聲。

侯成聞言得意萬分的笑道:「正是專門修補陣法漏洞的補缺網,這種高級法寶你這種窮酸能認識也不簡單呀!」

若是在平時,侯成雖然出身富貴,也玩不起今天的大手筆,但因他修有特別的靈識功法,此戰便由他來出馬,有富公子與多寶閣寧少白兩個土豪在背後支持,他不大玩特玩就太對不起自己。

見到侯成這種靠錢壓死人的打法,吳道子也不禁頭痛起來,還不等他想出個好辦法來,幾頭機關獸就自煙霧當中衝了出來!

面對十頭機關獸同時攻擊,吳道子也只能無奈的再次退開,這先機一失去,侯成安穩的躲在八門護心陣中,更是將機關獸的能力發揮的淋漓盡致,吳道子很快的就陷入險境當中。

火光、雷聲、冰霜、白霧在場中不斷的交錯,吳道子就如同一隻跳蚤般上蹦下跳,險之又險的避過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間中吳道子也有試著反擊,但以高級機關獸的防護能力,吳道子操控逆止的劍法根本不足以破開這些機關獸的護甲。

「哈哈哈!傅兄的計策果然不錯,這吳道子恐怕很快就要落敗了!」郭雲深得意的大笑。

「郭兄過讚了!這也是真丟臉吳道子太過自恃,才讓我們有可趁之機。」傅司年故作矜持的道。

「傅兄客氣了,不管怎麼說,這頭功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一旁的寧少白聞言,忍不住急著道:「表哥這次我可是出了血本,等一下我可要多分一點呀!」

聽到寧少白的話,傅司年和其他京城的公子哥們,臉上神情不變,但心裡卻暗暗鄙視著寧少白。

「真是個土包子,雖然好處是一定要分,但有必要這麼急嗎?真是丟人呀!」

郭雲深雖聽不到眾人的心聲,卻也猜的到他們的想法,頓時黑著臉教訓道:「閉嘴!該你的我不會少……」

話還未曾說完,突然一聲巨響奏然想起,整個地面更是微微一晃,嚇的郭雲深連忙轉頭看向場內。

原來就在剛剛幾人說話之際,吳道子眼看逆止起不了大作用,便再次丟出長板凳去干擾這些機關獸,同時吸取上次的經驗,他第一時間更是退的遠遠。

當長板凳一被吳道子丟出來,立刻就如吳道子所猜測的,馬上狂性大發的一陣亂踢亂撞,造成那些機關一陣混亂,而趁著這個時機,吳道子則是祭出了黑板磚。

法寶飛劍一般兩大類的攻擊,一種是利用法寶飛劍本身的外型特質攻擊,如逆止的斬、刺、砍,另一種則是法寶飛劍上所篆刻的各種符錄陣法所形成的道術。

在吳道子祭出黑板磚的瞬間,只見黑板磚突然一飛衝天,當其再次落下時體積迅速的蓬漲變大,轉眼間就跟座小山沒啥兩樣。

無需其他的道法,光憑著黑板磚的重量和體積,瞬間就壓垮了一頭虎型機關獸,見到這一幕寧少白忍不住緊張的叫道:「表哥沒問題吧?」

郭雲深聞言忍不住叱道:「怕什麼!」說完也跟著轉頭問道:「傅兄那小子應該翻不了盤吧?」

「放心吧!你們別忘了,侯成可是足足帶了一百架的機關上去,那小子這招發動的時間長了點,侯成只要改派出幾架速度快的機關,他就肯定得落敗。」

就如傅司年所言,侯成一見到吳道子使出黑板磚,第一時間就收回兩頭速度較慢的機關牛,改放出三頭機關豹出來牽制吳道子。

機關豹的攻擊力雖然偏弱,但本身速度就夠快,再加上其上刻篆有雷系加速的符錄陣法,一移動起來頓時造成吳道子很大的困擾。

只是幾個回合,吳道子就接連掛彩,身上被一頭機關牛的角和機關豹的風爪給抓傷,看到吳道子受傷侯成更是興奮。

〝卑鄙!有本事就憑實力,靠外物算什麼!〞見到吳道子受傷,明月閣的弟子紛紛緊張起來,月芽兒更是忍不住大聲罵道。

聽到月芽兒的話,富公子郭雲深忍不住得意的道:「非也!非也!這才富法寶也是實力的一部份,如果吳道兄不服氣的話,歡迎也來拼法寶呀!」

郭雲深這話頓時就引起了明月閣弟子更大的不滿,而這時候吳道子也機關獸們逼到無路可退,其他圍觀的人不禁全都暗嘆:「早知道就先一步上去!」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的雙拳突然閃過一道銀光,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衝最前頭的一頭機關豹,便被吳道子一拳轟中頭部。

被一拳命中的機關豹,去勢不減但下一刻全身便突然燃起一道銀燄,當機關豹落地後便已被銀燄直接氣化。

〝那是什麼火燄!〞

〝那小子不會修出了金丹神通吧!〞

〝這怎麼可能!修真五恥也能修練出金丹神通?〞

圍觀的人全都不敢置信的喊道,而吳道子卻恍若未曾聽聞,反趁著侯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震懾住的時機,揉身衝上前雙拳連連揮出。

一時間火花綻放,銀燄如帶,一朵又一朵的銀色火花轟然爆開,在無盡的光明璀璨中,一架又一架的機關就此化為灰燼,躲在陣法中的侯成瘋了似的,拼命的不停放出機關,但當最後的一架機關消失,他也沒能再傷到吳道子一根寒毛。

「這…這怎麼可能……」侯成滿臉蒼白的喃喃道:「這可是一百架的高級機關呀!」

而在場外觀戰的郭雲深更是氣的直跳腳:〝侯成你這廢物!一百架的高級機關都打不過對方!你……〞

就在郭雲深大罵之際,吳道子身形突然一陣模糊後,就此消失在原處,傅司年見狀心頭一跳,失聲道:「小心!」

雖然傅司年提醒的雖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吳道子身形消失的時候,早已出現在侯成身旁,直接手握逆止往八門護心陣狂劈,同時早在有所動作時,便已經祭出的黑板磚,更是隨直往下猛然砸下!

〝轟!!〞

如小山般的黑板磚這麼一當頭砸下,若是八門護心陣完好無缺時,自然是勉強能扛的下,但剛剛吳道子趁著侯成心神不穩之際,近身的那一陣亂砍,其實都砍在幾個關鍵部位,以補缺網的能力,在沒有侯成操控的情況下,也來不及修補八門護心陣。

所有人只見到侯成周身先是金光大放,接著耳邊便傳來一聲如玻璃爆裂般的脆響,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黑板磚便硬生生的落到地面,使的整個地面跳了兩跳。

〝該死!定界石果然奇重無比!〞寧少白兩眼發光的大罵一聲。

郭雲深則是陰著臉道:「金猴子不會就這麼掛了吧?」

「掛了才好!到時他老子可是會發瘋的,真丟臉可就有大麻煩了,如果操作得當,也許我們能亂中奪利!」傅司年陰陰的笑道。

〝收!〞

一聲輕叱中,黑板磚被吳道子收回,所有人連忙看向被黑板磚壓出的大坑,這一看有的人鬆了一口氣,有的卻是暗自扼腕,這一切都是因為侯成雖被壓成重傷,但卻仍留有一口氣,顯然吳道子並未昏了頭。

第七章 連敗 加入書籤
再次擊敗對手,吳道子服下幾顆靈藥,退到一旁回復氣力,而一條筋則是站出來,大咧咧的道:〝接下來換俺,有誰要來跟俺玩幾把的?〞

一條筋的話剛說完,一個口音略異有些嘶啞的聲音便立刻響起:〝我來會會你!〞

一個體形高大的胖子便站了出來,他的身邊還跟了一頭近人高的金甲吼,精精兒一看到這胖子,連忙傳音提醒道:「一條筋小心,這小子可是兇族金日旗的金古達,其修為已經是元嬰後期。」

「是高手!」一條筋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滿臉興奮的道。

那邊剛上場的金古達,聽到自己一站出來,一條筋就喊是高手,以為是在誇自己頓時樂的大笑:「沒錯!沒錯!老子就是高手,若不是你們與我金日旗是死敵,更是獸神殿大人指名要的,老子衝著你這句話就交你這個朋友。」

「你誤會了!俺是想說,俺最愛扁高手!」一條筋訕笑道。

〝操!〞金古達聞言頓時大怒,連招呼也不打就衝向一條筋,場邊的糖葫蘆連忙大喊:〝泥馬的!想打免錢的架嗎?〞

金古達聞言頓時氣的滿臉通紅,反手便砸出一個儲物袋,大吼一聲:〝不用找了!〞

糖葫蘆和吳道子匆匆打開來看,靈識只是稍微一掃過,立刻發現裡面至少有數千塊的上品靈晶,頓時眼睛為之一亮,異口同聲的大喊:〝這位大老爺是好人呀!一條筋用點力扁他!〞

旁邊的人群聽到吳道子兩人吳良至極的言語,俱是一陣無言到極點。

〝沒問題!〞一條筋猛一吸氣,渾身肌肉立刻為之一股,皮膚底下更是微微散發著白光。

〝合!〞

另一方面衝向一條筋的金古達,也是怒吼一聲立刻使出獸合術,一直緊緊追隨在金古達身邊的那頭金甲吼與他同時金光四射。

當光茫散去後,金古達原本略顯癡肥的身體,立刻變的無比精壯,同時糾結的肌肉還被一層細微的金甲所覆蓋。

〝碰!〞

變化完成的雙方幾乎在同一時間撞上,強大的力道衝擊的兩人皆同時往後重重的倒退一步,更發出一聲有如鋼鐵碰撞般的異響。

〝先吃俺一拳!〞

一條筋爆喝一聲,破甲拳立刻如尖錐般轟出,金古達可是識貨之人,一眼就看出破甲拳的特性,他不敢用金甲吼的硬甲來試,腳下猛然一跺,整個身體硬生生的讓過這一拳。

〝吼!〞

閃過一條筋破甲拳的金古達,隨即大吼一聲,一股無形的震盪波立刻掃向一條禁,面對這大範圍的一擊,不以速度見長的一條筋根本沒地方賭,只能怒吼一聲後,雙拳如機槍般一陣狂轟。

〝磅磅磅磅!〞

一拳重過一拳的破空拳才剛轟出,拳勁就立刻將拳頭周圍的空氣給轟開來,轉眼間一條筋幾個要害的前方,全出現一個個小範圍的真空帶。

當金古達的震盪波衝擊而來,一到了真空帶就紛紛被擋了下來,因為真空帶沒有空氣可以當傳導的介質。

不過這也僅止於一條筋要害的前方,而這震盪波可是大範圍的技能,所以一條筋的手腳和幾個不重要的地方,還是受到震盪波的攻擊。

〝啪!啪!啪!〞

一連串的爆響中,一條筋手腳的肌肉竟是出現龜裂,見到這一幕吳道子幾個忍不住失聲道:〝這怎麼可能!〞

也難怪吳道子幾個會如此驚訝,因為在修練光霸明體後,一條筋的肉體已經堪比精鋼了,普通的刀劍都已經難以傷害到他,如果再加上他原有的蒼莽勁甚至可以硬撼低階的飛劍。

可是被金古達這一吼,一條筋的防禦竟然頓時告破,這結果自然讓吳道子幾人難以接受。

〝不對!傷到一條筋的不是那吼聲,而是震盪!〞看著一條筋身上的傷口,全都是由內往外翻出,吳道子突然醒悟過來。

被吳道子這一提醒,眾人這才跟著想通,一條筋體表的各種防護手段實際上並未被突破,會受傷是因為金古達的震盪波,直接將震盪的波動力道,直接透過一條筋的肉體傳送到內部的肌肉,進而造成破壞。

在眾人談論之際,受傷的一條筋猛然怒吼一聲,身體白光四射隱約與天上的太陽相互呼應,而蒼莽勁的靈光更是不停的閃動。

當白光散去後,一條筋全身繃裂開來的傷口,全被他強行以靈力暫時並在一起,整個人好似未曾受過傷一般,而且光霸明體之力在皮下不停流轉,更是讓那些傷飛快的復原中。

金古達自然不會呆到任由一條筋的傷勢好轉,他一邊再次大聲咆哮,一邊雙爪猛力往地面一拍。

〝轟轟轟!〞

被金古達這一拍,原本堅硬的地面突然好似融化了一般,整個劇烈波動起來,無數的泥石有若海浪般被掀了起來,朝著一條筋奔湧而來。

這時候的一條筋,若是選擇往天上飛,勢必要再接上一記震盪波,但若是留在原處這土浪的威力,恐怕一條筋不死也要落下不輕的傷勢。

見到金古達這兩招時機配合的如此巧妙,原本唐都本地的修真者還有些瞧不起兇族的修真者,此時紛紛收起傲慢的目光。

面對這看似絕殺的局面,一條筋不見任何慌張的神色,在土浪衝到他面前時,才突然一拳揮出!

這一拳之輕,恍若清風,這一拳之隨意,恍若無心,但就這麼看似毫無威力的一拳,如一只巨靈神掌的土浪,竟就被其一拳給打散。

〝啪啦啦!〞

一條筋這一記破法拳,攻擊的並非土浪本體,而是維持其形態與力量的靈力圈,道術的靈力圈一被打破,自然的會回歸到原來的狀態,原本如活物的泥石如雨般的全落到地上。

見到一條筋如此輕鬆破開自己這一招,金古達頓時愣了一下,一條筋馬上就發現,他腳下猛然一跺,整個人便如流星般撞向金古達。

在一條筋衝過來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因與一條筋周身靈力發生劇烈的磨擦,瞬間便燃燒起來,周身環繞著火燄的一條筋氣勢更盛,但更讓金古達及其他觀戰者心驚的是,在一條筋移動的時候,他全身的靈壓也越來越強。

〝該死!〞

金古達知道不能再讓一條筋的靈壓加強下去,怒罵一聲後便主動迎上前,只見金古達雙臂一動,瞬間便幻化出八只同樣的金色爪子,而且這八只金色爪子全都被一股濃濃的金霧給包圍著。

〝轟!〞

八只金爪毫無花巧的與一只鐵拳撞擊在一起,兩股強大無比的靈力一炸開來,整個演武場就好似掀起了一場颶風一般,正當所有人以為雙方是不相上下時,卻聽到金古達怒吼一聲:〝不可能!〞

〝磅!〞

一道既沉且悶的重響,在場中的空氣中傳出,讓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修真者,全都感覺到好似有把大鎚重重的鎚打在心頭上,修為弱的更是當場吐了口血。

〝唰!!〞

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金古達龐大的身子,好似一具破娃娃被丟出來一般,直接倒飛向場邊。

一些還弄不清楚怎麼回事的人,仔細一看金古達的樣子,頓時全倒抽了口冷氣,因為此時的金古達的胸口竟凹下一個明顯的拳印,全身更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給繃出無數的裂縫,整個人好似自血海中撈出來般。

再看向一條筋,他也沒能落到好處,兩肩被抓走了一大塊肉,胸口也被劃了一爪子,但也就僅此於止,他整個人能是精神亦亦的站在原處,誰勝誰負也已經很明顯。

〝少旗主!〞

看到金古達重傷,兇族使節團團長伊格拉立刻衝了出來,這金古達除了是金日旗的少旗主外,可也是狴犴獸神殿殿主的傳人,就算金日旗犯下大錯造成八王之亂,但後者的身份也足以讓使節團團長不得不小心對待金古達。

原本使節團上下都不讚成金古達以身犯險,但眾人卻拗不過金古達,沒想到他不但真的輸了,還被打的如此慘。

「首座剛剛是怎麼回事?」一名出竅期的執法修真,低聲的傳音問不見淚,因為他身為出竅期的執法修真,竟也看不懂剛剛一條筋是如何取勝的,所以問這問題時也不禁滿臉通紅。

「兇族的小鬼最後一招雖然強大,但攻擊力太過分散了,而光頭小子最後的一拳,將力量極盡的集中,還分作兩次發勁,更重要的是其力道還帶著一股崩勁。」

「崩勁?」

「舉例來說吧!現在我發出十斤的力道緩緩推向你,和發出十斤的力道在瞬間打向你,哪個力道的傷害較強?」

「當然是瞬間打向我的力道傷害較大。」

「這就是崩勁的基本原理,而修真界最擅長使用這種力量的,正是這光頭小子背後的武甲門,他剛剛那一拳正是武甲門的殺招破山拳。」


第八章 軟柿子 加入書籤
見到吳道子幾人再次取勝,周圍原本躍躍欲試的,此時也不禁一陣寂然,見到這情形郭雲深忍不住轉頭問道:「傅少不如我親自上場吧?不然我們唐都年輕一代的面子,恐怕就要被修真五恥給盡掃於地了。」

「我看……」傅司年一句話都未曾說完,一個高瘦的男子便站上演武場,大喊道:〝我來挑戰你!〞

「我?」看了看高瘦男子指著自己,糖葫蘆有些不確定的又指著自己反問一句:「你確定!」

〝沒錯!挑的就是你,你們事前不是說過,只要挑戰你們三個任一個贏的,其他人就認輸,這話應該不假吧?〞高瘦男特意的再次將吳道子前一天說過的話,再拿出來擠兌糖葫蘆。

「這自然是不假,但你為何會挑我?一條筋和小豆子他們剛各打完一場,你不想趁機拿下嗎?」糖葫蘆好奇的問道。

誰知這高瘦男竟然道:「因為我覺得就算他們剛打完一場,以他們剛剛的表現來看,我還是打不過,至於你嘛……」

高瘦男這話雖然未說完,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是盡顯無疑,聽到對方竟然把自己瞧扁了,糖葫蘆當場就為之大怒。

〝靠!這小子是哪根蔥,竟然把老子當軟蛋!〞

精精兒忍著笑道:「這小子還真是根蔥,他叫羅聰是羅天門的弟子,只是一向不為他師父所喜,所以早早就離開師門,當起了賞金遊俠來。」

「原來是個遊俠兒!哼!」

見到糖葫蘆有些瞧不起對方,精精兒連忙正色道:「糖葫蘆別大意!這羅聰有個外號叫影雙生,據說只要在戰鬥中被這小子纏上,就擺脫不了。」

「比身法遁術嗎?那我倒是要瞧瞧這小子有什麼貨!」糖葫蘆冷笑的走到場中。
「照慣例,要挑戰先來個一百上品靈晶!」糖葫蘆看這羅聰不爽,說話也特別不客氣。

這羅聰身為遊俠兒,獵物對他的喜怒哀樂根本不在他的心上,所以他仍滿臉輕鬆的丟出一個儲物袋笑著道:「你點點看!」

接過儲物袋,糖葫蘆靈識一掃確定數量便道:「數量沒錯……」

一句話都還未說完,那羅聰便突然拿出一面銅鏡往糖葫蘆照了一下,糖葫蘆雖然不知道那銅鏡是何法寶?有何等神通?但也知道羅聰沒什麼好意,想也不想的身形一晃便連忙閃過。

〝你幹什麼!竟然偷襲要不要臉呀!〞

聽到糖葫蘆的怒罵,羅聰滿臉無辜的道:「你數量都確定沒錯了,這不就代表我們可以開始了?」

精精兒聽到羅聰的狡辯,忍不住對著吳道子道:「小豆子我發現這小子比你還不要臉!」

「我靠!我什麼時候不要臉了?」吳道子忍不住怒回道。

場中的糖葫蘆聽到羅聰的話也是氣炸了,也懶的再和他多說,身形一晃直接殺向羅聰,但還未衝到羅聰身前,便看到他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糖葫蘆心頭不禁跳了一跳,想也不想的便連忙往左橫移。

〝轟!〞

一根銀色的長槍突然扎在糖葫蘆剛剛所處的位置,槍尖爆發的力道更是將地面炸開一個坑,那羅聰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糖葫蘆的身後,只是他一槍落空,臉上也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竟然躲過去,看來你沒那麼弱嘛!」

〝靠!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糖葫蘆身為當事人,沒看清楚剛剛發生的事,但其他觀戰的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羅聰一發動攻擊整個人就突然出現在糖葫蘆身後,這簡直就跟大乘期的瞬移沒啥兩樣。

「小豆子是速度嗎?」精精兒看著吳道子低聲問道。

「不!這小子是真的憑空挪移到糖葫蘆的身後!」吳道子十分肯定的道。

擁有雷紋之力的吳道子,除了得到速度上的加持,其對於高速移動物體的敏感度也是遠勝其他人,所以他很肯定剛剛羅聰是真的跨過空間,直接出現在糖葫蘆身後。

「可是他是怎麼作到的?」

精精兒這個問題,也正是糖葫蘆想問的,他瘋狂的不停移動著,但羅聰不見任何舉動就是總有辦法追上他,一而再再而三,讓糖葫蘆簡直快抓狂了。

俗話說的好久守必失,糖葫蘆一再的閃躲下,時間一久自然會感到疲憊,而他的動作只是慢上一慢,羅聰馬上抓到機會,突然出現在糖葫蘆的身前,一槍狠狠的刺向糖葫的胸口。

這一槍正是羅天門的殺招其名為臨天殺,一但刺中目標後,早就蓄積在槍尖的大量靈力會一口氣爆開來,就算是體修也吃不住這一下。

可是當羅聰一槍刺中糖葫蘆時,臉上卻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整個人一個收勢不住,竟是連槍帶人直接撞向糖葫蘆。

詭異的事發生了,羅聰整個人竟是直接穿過糖葫蘆,就好似糖葫蘆只是個虛影一般。

〝是幻象!〞

旁邊圍觀的人見狀立刻大喊道,但這話才剛出口,旁邊就有人跟著反駁道:〝不對!這不是幻象,是某種金丹神通,可以讓身體虛化!〞

沒錯!剛剛糖葫蘆所動用的,正是他的金丹神通明虛體,能使糖葫蘆的身體由實轉虛,如果再加上苗依人當初所授的圖騰之力,甚至可反彈敵人的一部份攻擊。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竟然也有金丹神通!」羅聰有些意外的道。

好不容易利用明虛體閃過羅聰攻擊的糖葫蘆,一聽到羅聰的話馬上敏銳的察覺到他話中的意思:「也?難道你的移動也是金丹神通?」

羅聰自然不會傻到自曝底牌,發現自己好似說露嘴了,連忙狡獪的笑著反問:「你說呢?」說完便再次發動攻擊。

一見到羅聰又再次動起來,糖葫蘆也只能暗罵一聲,便飛快的又移動起來,不過他也知道要再靠著身法,最後還是會被逼的如剛剛那般,所以下一刻糖葫蘆便乾脆的使用土遁術,直接躲到地底下去。

〝你大爺的!我就不相信到了地底下你也能有麼快的速度!〞消失前糖葫蘆還不忘大罵一聲。

當糖葫蘆鑽到地底下時,羅聰還真的就拿他沒辦法,但羅聰也不顯的著急,相反的他好整以暇的飛到半空中等著糖葫蘆。

「這土遁術所耗的靈力也不少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支撐多久!」羅聰冷笑道。

就如羅聰所言,這遁地術所耗的靈力相當大,所以糖葫蘆一開始才會只以身法與他糾纏,而他這一遁入到地下,很快的就又再次冒出來。

〝早就等著你!〞羅聰一聲輕喝,手中長槍再次刺向糖葫蘆,嚇的糖葫蘆雙爪一撥連忙再次遁入地下。

就在這時候,一只火紅的靈雀啣著一塊玉簡,飛到了精精兒的肩上,這只靈雀正是仙門傳遞消息的靈禽之一。

〝原來如此!〞精精兒飛快的將玉簡看過後,眉毛一挑興奮的道:「我知道那小子的金丹神通為何了!」

不等吳道子與一條筋開口問,當糖葫蘆再次從地下冒出來,精精兒就飛快的傳音道:〝那小子的金丹神通也叫影雙生,可以在你和他的影子自由來去,剛開始照你的那面銅鏡叫鎖影鏡,能輔住那小子的靈識鎖定你的影子約半時辰!〞

正在與羅聰纏鬥的糖葫蘆聽到這話才恍然大悟,而這也讓他計從心頭來,打算藉此陰羅聰一把。

說來羅聰也冤枉至極,他修出金丹神通一事,就連他的師門羅天門上上下下都沒人知道,因為這是他當賞金遊俠之後才修練出來的神通,為了怕被人想出針對的辦法,所以一向都保密到家。

只是在某次奪寶混戰中,為了保命不得不在一群凡人面前使出這招,原本他想說一群凡人就算看到了,應該也搞不清楚什麼是金丹神通。

只是他沒料到,那一次眾多凡人中恰好混雜了一名仙門的凡俗弟子,事後還被這名弟子以玉簡記錄下來,自此就在仙門中留了個案底。

剛剛糖葫蘆一與羅聰開戰,精精兒第一時間就傳訊給仙門的師兄弟,仙門的人一收到訊息馬上翻出這筆紀錄,才能這麼快就瞰破羅聰金丹神通的秘密。

俗話說的好:江湖一點訣!這金丹神通的秘密一但被揭開來,其實也不就是多一門道術。

所以原本被羅聰打的摸不著天、站不穩地的糖葫蘆,一得到精精兒的傳音是立刻定下心來,不但慌張的神色沒了,而且漸漸的將守勢給維持住了。

糖葫蘆這變化自然全被羅聰看在眼裡,但精精兒剛剛用的是傳音術,除了糖葫蘆以外其他人根本沒人聽見,所以他也不知道問題所在,但還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

心中有所定計的糖葫蘆,表面上仍是不停的亂竄移動閃躲,但不知不覺當中,他已經調換個位置,轉成背向太陽,影子在身前的方向。

羅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已經曝露了,仍慣性的使出影雙生接近襲擊,但當他一出現早有所準備的糖葫蘆,手上的一對鬼鳩爪立刻猛然一翻,腳下好似裝了彈簧般,整個反個身,由下往上猛然一劃。

第九章 武庫之秘 加入書籤

〝啪!〞

鬼鳩爪何等銳利,再加上吳道子又將變異靈礦給了糖葫蘆,使這對鬼鳩爪又多了破防的屬性,羅聰胸前的一面護心鏡立刻就被這一爪給劃作兩半,也幸好他退的快,不然恐怕連人都要一分為二!

「你…你知道了!」

看著地上的明光護心鏡,羅聰滿臉驚魂未定的說了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旁人不懂他的意思,但糖葫蘆卻是一聽就明白,立刻滿臉不屑的道:「不過一點小技倆,又如何能瞞的過李大爺的法眼!」

糖葫蘆這猛吹大氣的話,頓時就唬住羅聰了!接下來兩人的交手羅聰是越發畏手畏腳,再加上最大底牌已被看破,雙方的形勢瞬間倒轉。

打到最激烈的一刻,那羅聰突然飛快的抽身後退大喊道:〝等等!〞

「等什麼等?」見到羅聰突然退開來,糖葫蘆罵了一句就想再衝上前。

不過羅聰不等糖葫蘆靠近,馬上就大喊一聲:〝我認輸了!〞

〝什麼!〞

驟然聽到羅聰認輸,糖葫蘆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驚呼道,要知道之前上來挑戰的不打到趴都不算完,怎麼羅聰都還沒見血就先主動認輸。

這時旁邊觀戰的人紛紛道:「果然是遊俠兒的作風!見風轉舵連一點風骨都沒有!」

聽到旁人的大罵糖葫蘆這才醒悟過來,遊俠兒的作風一向就是保命第一、佔便宜第二,所以羅聰一見自己落入下風,便毫不猶豫的馬上認輸。

吳道子幾個的目的又不是要分生死,所以見到羅聰主動認輸,糖葫蘆一點也不介懷,反而得意的道:「再把老子當成軟蛋試試看!」

原本昨晚眾人都自以為做好萬全把握,卻沒想到吳道子幾個如此輕鬆獲勝,,各方勢力全都謹慎起來,一時間竟是沒人上場再次挑戰。


而就在吳道子幾個在唐都大顯威風之際,李破軍也在他的父親李霸天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奇特的空間………

「爹這裡是哪?」

「這裡是我鐵戈門的榮耀、責任與根基的所在!」回答李破軍問題的,並非李霸天而是另一道自暗處出現的身影。

當這道身影自暗處完全顯現出來時,李破軍心頭一跳連忙躬身道:「見過老祖!」

出現在李破軍眼前的,赫然便是鐵戈門隱修的老祖,曾號稱殺人鬼的李長干。

「覺得這裡很奇怪是吧?既沒有和徇的風,也沒有水藍的天空,更沒有翠綠的花草樹木。天上是一片火紅,地面是乾枯的大地,周圍全是死亡的氣息,你武庫已經開啟,應該對於這種氣息更加敏感吧?」

李長干用一種乾澀的聲音輕輕的說著,李破軍看著這個迥異於正常世界的空間,有些遲頓的點點頭。

「因為這裡是地界一百零八天中的焦炎天,送你過來的那陣法正是封印著焦炎天與我們所處的明石天的封印。明石天通往地界的封印共有七處,此處正是其中之一,因為此處空間裂縫的特性,太容易自焦炎天破壞封印,所以我鐵戈門世代都負責鎮守此處,無數的先輩都埋骨於此,這樣你瞭解了嗎?」

李破軍愣愣的點點頭,忍不住問道:「所以我也要來幫忙鎮守嗎?」

〝哈哈哈!〞聽到李破軍的話,李長干忍不住放聲大笑,他搖了搖頭道:「傻孩子以你目前的實力而言,哪有能力鎮守此地?我命你父親將你找回來是為了讓你徹底掌握武庫的力量。」

「武庫?」聽到這話李破軍滿臉疑問的看著李長干,似乎聽不太懂李長干的話。

見到李破軍一臉憨樣,李長干忍不住心頭有氣,偏偏眼前這傻小子又是自己的親生血脈,最後也只能強忍著怒氣問道:「難道霸天從未跟你說過武庫之事?」

說完李長干還瞪了李霸天一眼,嚇的李霸天連忙回應道:「祖爺我可是有說過,不過這小子記性真的不好,這可不能怪我呀!」

「我好像有聽過,不過不太記得了!」聽到李霸天的話,李破軍連忙跟著道。

李長干用一副怒其不爭的眼神瞪了李霸天和李破軍一眼後,乾脆又重新解釋道:「武庫是我李家的血脈之力,也是最終極的力量,相比起金丹神通來說一點也不遜色,若是能發揮到極致甚至可比擬仙術。」

「而所謂的武庫便是極致的殺意混雜著強烈的殺氣,再經過靈力的輔助形成的各種兵器外型的攻擊手段,隨著每一種不同的兵器外型,將可成長為不同的能力。」

說到這裡,李長干還親自發動他的武庫,身體突然飄起一把黑色的長劍、巨斧和一面黑色的盾牌。

一看到李長干周身冒出來的這幾樣兵器,李破軍馬上嚷道:〝這個我也有!〞

李長干點點頭示意後又繼續道:「不過這種能力的發動由於需要極致的殺意和強烈的殺氣,所以如果沒經過特別的訓練,就算在偶然的情況下,能發動個一兩次,也無法隨意的使用,更別說在使用當中保持意識的清……!」

李長干話還未曾說完,就看到李破軍突然兩眼發紅,全身殺氣騰騰,周身更是突然冒出十八般黑色兵器。

「祖爺爺你看我也有!」

看著李破軍不但能隨意發動武庫的能力後,雖然面目猙獰、殺意翻滾,完全不似李長干的隨意,卻還能正常的說話,李長干與李霸天當場就傻眼了!

「這……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作到的?」就算李長干身為大乘期的高手,見到這一幕也無法忍住心中的震驚,滿臉不敢置信的喊道。

李破軍抓了抓頭憨憨的笑著,將吳道子幾個利用幻境來激發他的殺意,再利用他們的情誼來回復他的神智,整個訓練的過程說了一次。

聽到吳道子幾個竟然用如此原始的方式,來幫李破軍掌握武庫的能力,李長干和李霸天完全無言了!

鐵戈門開山祖師當年在還未創出武庫系統的訓練方法前,的確也是利用類似這種原始的方法來達到初步掌控武庫的能力,只是當年鐵戈門開山祖師為了達到李破軍現今的狀態,可是誤殺了不少自己人,所以在某種程度上的贖罪心態下,鐵戈門才會主動鎮守此處封印。

一想到這一點,李霸天也忍不住氣的罵道:〝你們可真是胡鬧!〞

可惜李破軍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危險性,他只知道要相信吳道子幾個兄弟,所以被李霸天責罵也只是傻呼呼的抓頭直笑。

「好了、好了!不需用太過責怪他,至少這小子真的能初步掌控武庫的能力了!」正當李霸天還想再罵上幾句時,李長干卻搖搖道。

說完李長干走到李破軍的身前仔細的打量著李破軍,雖然他全身的靈壓已經收束到幾近於無,但李破軍直覺的卻感覺到李長干的可怕,忍不住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見到李破軍的反應李長干突然笑了一下,因為李破軍這反應代表著他有著很強的戰鬥直覺,能察覺到他真正的可怕。

「我李家子弟的血脈中都藏著武庫的能力,但真正能激發出來的卻是少之又少,就算有幸能開啟武庫的弟子,要作到能收發自如也要吃上不少苦頭,當年我便是為了能控制武庫的能力,化名為李易混入世俗中,從一名戰場的小兵一步一步爬,而今你能以另一種方式踏出這一步,我十分滿意,但這還不夠!」

說到這裡,李長干對著李霸天道:「剩下的交給我即可,你先回去吧!」

待李霸天躬身行禮轉身離去後,李長干這才對著李破軍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真正的焦炎天!」

只見李長干大手一揮,一道白光捲起李破軍,當白光消失後,李破軍便發現自己已經換了個位置。

此處是一大片的紅土平原,在李破軍與李霸天的面前是一層光幕,在光幕的另一邊是無數的焦炎天原住民,一種名為紅魔的妖魔。

紅魔的外表有如無數燒紅的岩石組成的石怪,在人界各天有時也會出現,但一向只出現在少數熔岩地帶,這還是李破軍頭一次看到如此多的紅魔。

「這層光幕便是封印法陣的邊緣,而那些紅魔則是焦炎天主要的妖魔,它們並非血肉生命,因此無法累積你的殺氣,但與其廝殺卻能有效的提升殺意,並且鍛鍊你的意志與戰技。」

李長干指了指左右兩邊道:「此處共有我鐵戈門的隱居長老十七名,其中左右兩邊十里外各有一人,若是你支持不住可向其他人求援,但若不是山窮水盡或是遇上不可力敵的對手,我希望你盡可能的支持下去。」

說完李長干毫不猶豫的便一把將李破軍送出光幕外,接著身子一閃也消失在原處,當李破軍出現在光幕外時,所有的紅魔第一時間便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緊接著低吼一聲便衝向李破軍!

而另一方面順風順水的吳道子,則是遇上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第十章 親自上陣 加入書籤
〝吼!〞

一隻有著鹿頭豹身,蠍尾爪如禽的兇獸飛在半空中,正不停對著下面的吳道子咆哮尋隙攻擊,而吳道子和飯桶、白帶三個則是被困在一團白雲當中出不來。

〝真丟臉吳道子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你們修真五恥不過是五個跳樑小丑罷了!〞富公子郭雲深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吳道子幾個不斷的勝利,雖然一時間嚇阻住所有人,但隨著時間過去身為唐都地頭蛇的郭雲深等公子哥兒們,頓時又大感羞腦。

在手下弟兄疑問的目光中,感覺到面子掛不住的郭雲深,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場想辦法討回面子。

不過郭雲深也不是蠢蛋,為了求得最大勝率,他特別忍痛拿出一張禁制類的仙符,一上場二話不說就先祭出這枚仙符,封住雙方火系道法、神通的使用。

郭雲深會如此作,便是因為吳道子的銀燄神通對於郭雲深來說,可是最大的剋星。

在京城四少中以修為而論,郭雲深是墊底的,但若是實戰來說他卻可排至第二位,這原因便是他法寶眾多,所以如果不限制吳道子的銀燄神通,郭雲深可就吃大虧了。

〝唳!〞

一聲尖銳的厲鳴中,半空中的那頭鹿梟一個大迴旋,便有若戰鬥機進行俯衝一般衝進那團白雲中。

同一時間郭雲深也拋出一把金雷,朝著被白雲霧氣籠罩的吳道子砸過去,在其中的吳道子和飯桶、白帶第一時間就有所感應,立刻就有所動作。

飯桶與白帶躲的十分快,但因為受到雲氣的屏蔽,所以牠們根本沒弄清楚攻擊來自何方,只能全憑仙獸、靈獸的本能來閃躲。

〝唰!〞

〝啊!〞

飯桶躲過那頭鹿梟的撲擊,但屁股蛋卻被對方的蠍尾反身狠狠抽了一下,而白帶雖然仗著風系靈獸過人的速度,下一刻卻陷入那頭鹿梟剛剛事先放出的爛泥術,直接跌進一團又黑又臭的爛泥當中。

兩個小子接連吃虧,氣的連聲怒吼,而那頭鹿梟聞聲更是不停發出得意的長鳴,攻擊的頻率更是不斷提高。

飯桶兩個吃虧,吳道子也沒能好到哪裡去,一顆又一顆的金雷不停的被砸進來,卻又無法看清楚來向,吳道子只能憑著心鐘之境的計算推演能力,利用長板凳來進行單方面的防禦。

〝轟轟轟!〞

道道的雷光不停的炸開來,肆虐的雷蛇張牙舞爪的四下來回游走,整團雲氣當中到處都是雷電交加,而身處雷爆中心的吳道子腳下地面,更是被整個刮起厚厚的一層。

面對這等全方位的攻擊,又被雲氣所困,吳道子只能不停的將靈力輸往緊抓在手的長板凳,這時吳道子是無比的慶幸長板凳已有了靈性。

因為在金雷的轟炸下,長板凳無需吳道子的逼迫指揮,便主動的利用吳道子輸送來的靈力,開始運轉本體上所篆刻的各色陣法符錄。

一根根的綠藤不停的自長板凳上冒出,將金雷抽偏然後被炸毀,接著就又一根冒出周而復始。

〝這樣下去我必敗無疑!〞單方挨打可不是吳道子的個性,在如此危機中,吳道子反而更加冷靜,洗心訣的功效也開始發揮!心神沉浸在心鐘之境,以超高的計算速度,推演起這雲氣的破綻。

在吳道子的神通被封,造成現在一面倒的情況後,看著吳道子三個陷入重圍,明月閣諸女全都緊張起來,苗依人更是忍不住問著識海中的苗白衣:「白衣姊姊小豆子不會有事吧?」

「這……我也不好說,那個土豪的白雲幛是個很麻煩的法寶,除了有遮閉視線的功能外,身陷其中的人更是會受到影響而靈識失常,除非有人能在外面攻擊操縱者,使其無法專心操控,不然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從內而外破開這法寶。」

聽到苗白衣的話,苗依人是越發的擔心,而她身旁的月芽兒也好不到哪去,拉著月洛霜直問個不停,讓月洛霜是又好氣又好笑。

「妳們就放心吧!難道妳們都沒注意到,精精兒和一條筋、糖葫蘆三個臉上連一點擔心的表情都沒有,可見小豆子還有什麼手段還沒使出來,妳們就不用在那邊窮擔心了!」月洛霜輕輕搖了搖頭道。

被月洛霜這一提醒,月芽兒和苗依人及明月閣諸女這才醒悟過來,而這時場中也再次產生了變化。

〝這怎麼可能!〞所有觀戰的人全都驚呼連連,而正與吳道子對戰的郭雲深,更是兩眼差點就滾出來。

只因為吳道子突然出現在白雲幛之外,直接向郭雲深殺去!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郭雲深不敢置信的大喊,手中同時掏出一把玉扇向吳道子猛然扇去!

〝磅!〞

這一扇,突然間狂風大作,同時一道雷光伴隨著旋風劈向吳道子,而吳道子卻在雷光到來之前,神奇的往左方一晃,身子再一頓、一扭便躲過郭雲深這一擊。

同一時間藉著這一閃躲,吳道子與郭雲深的距離也拉近了許多,而這時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一道粉色的霧氣自吳道子的腳下正飛快的漫延向郭雲深。

〝可惡!〞郭雲深沒想到自己手上這把二品法寶風雷扇,竟然未能第一時間傷到吳道子,連忙丟出一個金色的籠子。

〝唰!〞

那金色籠子一被郭雲深祭出,立刻化作道道的金光縱橫交錯將郭雲深牢牢護住,而這時吳道子已經逼近,反手便掏出長板凳往郭雲深砸了過去。

〝噹!〞

看似虛影的金光與長板凳一碰,立刻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將吳道子手中的長板凳給反彈出去,郭雲深是一點傷都沒有,讓他心頭為之一鬆,不過這也激怒的長板凳中的器靈。

〝嘶嘶嘶!〞

只見被吳道子抓在手中的長板凳,突然冒出無數青藤,如同一條條的青蛇一般或纏或抽的射向郭雲深。

但那些金光看似間隙頗大,但無論這些青藤如何鑽探,卻怎麼也衝不進去,長板凳的器靈見自己未能得手,竟是發起脾氣來,兩腳踹開吳道子的雙手,直接撞向那金光!

〝嘶!〞

這長板凳可不是普通的兇惡,剛剛在白雲幛內又被郭雲深的金雷狂炸,早就陷入暴怒之下,自然更不會分輕重,吳道子雙手被其踹開,頓時感到兩手一痛,忍不住痛呼失聲。

而下一刻長板凳便惡狠狠的撞向郭雲深,那力道之強讓郭雲深連同那金線所構成的光籠,都一起往後倒飛了出去。

場邊觀戰的不見淚,突然兩眼猛然一睜看向長板凳,只因為剛剛那一撞,竟隱隱約約的含有一股極強烈的生機。

而長板凳見到郭雲深被它撞飛,則是立刻得意的長身立起,那模樣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為驚奇,紛紛議論著這長板凳上到底篆刻的是什麼陣法,才能讓法寶有如此靈性。

〝該死!這小子到底是怎麼逃出我的白雲幛,那怪板凳又是什麼法寶!〞郭雲深抖著腳辛苦的站了起來,又驚又怒的大罵道。

被長板凳發瘋一撞,郭雲深放出來的護身法寶囚龍罩的表面,竟然出現無數的裂痕,看那情形恐怕只要隨意再來上一下,這件法寶也就廢了。

吳道子也沒想到長板凳發起瘋來會有這等效果,雖然出乎他意料之外,但吳道子也不會錯過這機會,連忙衝上前拋出逆止斬向郭雲深。

還未回過氣來的郭雲深見狀臉色一變,連忙發出一聲呼嘯,讓天上正似機攻擊的鹿梟攻向吳道子,並且將白雲幛給收回來,省的浪費靈力。

只是當白雲幛化作一方白布,飛回郭雲深的手中後,郭雲深卻發現原來白雲幛包圍的地方,赫然還有一個吳道子在,只是其中一人全身焦黑,另一人則是完好無缺。

這一幕讓郭雲深當場就愣住了,猛一轉頭看向自己右手邊正與鹿梟交手的另一吳道子,整個人的腦筋都有些錯亂。

「為……為什麼會有兩個真丟臉?這是怎麼回事?」郭雲深一顆頭轉來轉去,不可置信的道。

場邊觀戰的人也紛紛議論著:「這是替身傀儡嗎?」

「應該不是,你們沒發現兩者氣息完全一樣嗎?」

「難不成這小子元嬰期就能修成身外化身的大神通?」有人意想天開的猜道。

〝哈哈哈!那不可能,就算這小子有這份天資,但身外化身所需的可不是單純的靈力,而是需要仙力呀!這小子元嬰期就能有仙力,乾脆就直接飛升不就得了?〞

不管場邊的人如何猜測,誰也想不到竟會有人能仿冒出身外化身的神通來,而曝露出這張底牌來,吳道子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在一品法寶白雲幛的封鎖下,除了靈氣以外,肉體、飛劍、法寶等等根本無法突破其雲氣,所以吳道子只能將慾魂分身,以著元嬰的形態放出。

由於元嬰主要是由大量的靈力所組成,所以倒是能自由出入白雲幛的空間,而到了外面再吸收大量靈氣,凝出分身營造出脫逃的假象。

這一切都是吳道子事先算好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兩個吳道子同時衝向有些失神的郭雲深,而飯桶和白帶則是攻向那頭鹿梟。

第十一章 猖獗 加入書籤


〝郭大少小心!〞

〝郭少快躲開!〞

一見到兩個吳道子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立刻衝向還未回過神的郭雲深,旁邊一眾同為唐都公子哥們,紛紛大叫提醒。

郭雲深好歹也是名門子弟,本身修為也是不錯,一身法寶更是傲視群倫,所以雖然反應慢上一線,但被旁人這一提醒,他還是很快的就作出反應。

一個吳道子手捏劍指驅使逆止斬向郭雲深,另一個吳道子則是砸出黑板磚,而同一時間郭雲深則是放出一具八臂天龍機關,自身則是抽身即退。

〝噹!〞

郭雲深所放出的八臂天龍機關,可是神機宗對外出售的機關中最高等級的機關,通體都是由玄鋼所打造而成,逆止一劍砍在其上,卻也只能留下一道缺口,而無法一舉擊破。

只是順利擋下逆止的郭雲深,卻不見任何的喜色,因為此時慾魂分身拋出的黑板磚,已化作如小山般大小,向著郭雲深當頭壓下。

郭雲深見狀,第一時間就催動囚龍罩的護體金光,同時更是令那具八臂天龍沖天而起,妄想著要將黑板磚給撞開。

但黑板磚可是以定界石所煉製而成,可成為一界的基石其重量,豈是一具小小的機關所能撼動,就算黑板磚還不算完全煉製完成,這具八臂天龍也無法動搖絲毫。

相反的當黑板磚落下時,這具八臂天龍立刻應聲碎裂開來,還不等郭雲深為自己的機關損壞心疼,那囚龍罩的護體金光便跟著崩散開來,就連一息的時間都撐不住。

看著眼前不斷擴大的黑影,郭雲深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恐慌,尖叫一聲猛力再次撕開一張金色仙符,整個人立刻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

〝磅!!〞

當黑板磚落到地面時,整個演武場就好似跳了兩跳,所有人只覺得一陣晃動,接著便是一陣飛沙走石,當一切塵埃落定後,整個演武場已被砸出一個近百米的大土坑來,可說是近半個演武場都被吳道子這一擊下所毀去。

這等威勢讓場邊的眾人看的是頭皮直發麻,而藉著光遁仙符保住性命的郭雲深,在演武場的另一角重新出現時,也是滿臉蒼白手腳一陣發軟。

還不等郭雲深重新鼓起勇氣,他原本毫無血色的臉上便突然冒出一道紅暈,緊接著某個不為人知的部位更是立刻有了異常的變化。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面對自己身體的變化,郭雲深先是一愣,但立刻就反應過來,忍不住就咒罵道。

而郭雲深一分神,吳道子和慾魂分身便再次殺來,只不過還未曾殺到近處,吳道子的本尊就感受到一種不安,這種感覺乃是由心鐘之境觸動,因此他想也不想的就立刻與慾魂同時改變去向。

另一方面見到吳道子和慾魂分身殺來,郭雲深不得不再次拋出兩樣一次性法寶,一為銀光燦燦的錢幣,另一為冒著火光的種子。

〝買命錢!〞、〝火鳳子!〞一看到郭雲深拋出的法寶,場邊眾人紛紛驚呼道。

這買命錢是南疆修真界的一種特殊法寶,只有一些傳承上千年並且有著大巫存在的部族,才有辦法製造。在發動後,其內部所凝煉的圖騰便會瞬間發動,擾亂使用者的因果命數,雖然只是一瞬間,之後就會被天道強行回復,但光這一瞬間就已經足夠讓人保住命,所以才有買命錢的稱呼。

而至於那火鳳子則是一種以回魂木為材料,結合了符錄與傀儡兩大道術所製造成的護符類法寶,一但為人祭出,使用者瞬間便能化作一頭火鳳凰,不管受到再重的傷,或是中了任何異毒,都能回復到原狀。

〝唳!〞

隨著兩樣法寶被祭出,先是吳道子和慾魂分身的夾擊,突然失去準頭竟是險之又險的與郭雲深交錯而過,緊接著郭雲身更是渾身火光大冒,轉眼間便化作一頭火鳳的型態。

可惜吳道子早在郭雲深轉化為火鳳型態之前,就與慾魂分身先一步錯開,遠遠的避開郭雲深,這火鳳子的效果又只有一瞬間,因此在郭雲深不甘的眼神中,他就再次化回人型。

〝這!這怎麼可能!〞才剛化回人形的郭雲深,臉色突然為之一變,只因為他驚覺到體內那股慾火竟是完全沒有消退的痕跡,相反的還越來越猛烈。

郭雲深又哪會猜的到,慾魂的女王鞭針對的可不是肉體,而是心靈最深處的七情六慾,而火鳳子雖然能使其浴火重生,但重新生長出來的也不過是肉體的部份,靈魂可還是原來的那個郭雲深。

在慾火的煎熬下,郭雲深勉強與吳道子、慾魂分身對了幾招,很快的就扛不住兩人的夾攻,再看到自己的靈寵也被飯桶兩個壓著打,最後只能屈辱的大喊:〝等等!我認輸!〞

一聽到郭雲深的話,吳道子與其分身立刻停下來,但還是故意戲虐的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太清楚哦!」

見到吳道子的壞笑,郭雲深簡直就快氣炸了肺,張了張嘴正想再嘴硬幾句時,後方卻傳來陣陣的悲鳴聲,所有人一轉頭就看到郭雲深的鹿梟被飯桶坐在屁股下,然後牠和白帶則是瘋狂的拔著那頭鹿梟的毛。

見到這一幕,郭雲深再也忍不住,一臉怨毒的急聲道〝我認輸了!你快讓你的靈寵住手!〞

佔盡了上風的吳道子,這才心滿意足的揮了揮手,讓飯桶起身放鳥,只是這個時候那頭鹿梟全身的毛已經被拔個精光,整個看起來就好似被脫毛的野雞一般,身上還帶著絲絲的血珠,說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不過吳道子雖然要飯桶放鳥,但飯桶兩個剛剛在白雲幛內,屁股蛋兒可是吃夠了這頭鹿梟的苦頭,所以在起身的時候,飯桶仍故意一扭屁股,猛然放了一記臭屁在那頭鹿梟的頭上。

〝噗!〞

也不知道飯桶這小子到底吃了什麼東西,這一屁不但異常響亮,還臭的要命,竟是將原本正要爬開的鹿梟,給再次硬生生的燻昏過去。

〝角王!〞見到那頭鹿梟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郭雲深再也忍不住當場氣哭了,偏偏飯桶這小子還不安好心的打哈哈:〝不好意思,最近火氣可能大了點。〞

場邊觀戰的眾人聞言簡直不敢置信,無恥的飯桶真的是一頭麒麟,而吳道子看到郭雲深怨恨的揪著他直看,也哭笑不得的說了句:〝看啥小,屁又不是我放的!〞

〝那是你的靈寵!〞面對吳道子的辯解,郭雲深只有恨恨的回了一句,接著不待吳道子反駁,便抱起角王轉身就走。

「靠!你們這倆個混蛋害我又多了個仇家!」見到郭雲深這副仇大怨深的模樣,吳道子忍不住瞪著飯桶和白帶罵道。

誰知飯桶卻回了一句:「你有差到這一個嗎?」

「………我」被飯桶這句話給噎住的吳道子,實在無話可說,只好直接無視飯桶這混蛋,直接轉身喊道:〝沒人要上了嗎?〞

就連郭雲深靠錢砸,一身的法寶、仙符都未能拿下吳道子,讓場邊原本還有些躍躍欲試的人,此時一個個全悶不吭聲。

〝要拿下我們兄弟領賞,可就要趁現在!〞

〝沒人上來,難道年輕一代的都沒高手了嗎?〞

糖葫蘆、一條筋、精精兒幾個也跟著站到演武場中間大喊起來,只是在場的年輕一代修真者雖然心頭窩火不已,卻已經打定主意了,要等其他高手趕來京城再讓吳道子幾個好看。

這也正好趁了吳道子幾個的小算盤,不過看著吳道子四人外加飯桶和白帶兩個在台上囂張樣,底下修真者也有人忍不住大喊:〝修真五恥你們不用太得意,等真正的高手趕來,你們就死定了!〞

「原來這幾天上來的都不是高手?不是高手還敢上來,難怪是上來找抽!」精精兒聞言立刻不客氣的大聲嘲笑道。

聽到精精兒的話,剛剛怒喊的那名修真者立刻閉上嘴,要知道這幾天上來的不是實力有一定水準的,不然就是有一定背景的,被精精兒這麼一轉個意思,可就成了在罵他們,這事後萬一牽怒到他身上,那豈不是冤枉至極?

見到這小子不敢再吭聲,吳道子才冷笑道:〝不管有什麼高手,盡管來!老子們一概接下,可別再說什麼我躲在誰身後,隨意冤枉人啦!〞

話一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與精精兒幾個轉身離去,見到他這等張狂的表現,幾個老一輩的高手實在看不順眼,聲色不動的便跟著轉身,但沒等他們走出演武場,耳邊就突然響起了唐都護府首座不見淚的聲音。

「各位道友,此等小鬼實在令人火大,但此地為唐都,唐律不可破,尚請各位見諒,老朽職責難違。」

此話一出,原本還打算跟上去,尋機對吳道子幾個下黑手的高手,只能紛紛暗自嘆了口氣,畢竟誰也不敢不給一個大乘期的高手面子。

第十二章 鬼胎 加入書籤
吳道子幾個雖然不知道這暗中發生的事,但他也早就算準了不見淚為了唐律的威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人在唐都中傷害到他,除非是雙方認同的公平決鬥中,所以他才敢如此囂張的努力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隔天一早,雖然目前在唐都的年輕一代有數的高手,不是已經被吳道子幾個給擊敗,不然就是沒必勝的把握,但眾人還是紛紛來到唐都護府的演武場等著吳道子幾個到來,因為各方勢力都期待著,有其他在外地的年輕一代的高手,能趕來拿下吳道子幾人。

只是讓眾人失望的是,今日卻未能等到吳道子幾個出現,相反的眾人等來的是當今唐皇舉辦皇宴,宴請七宗的大修士們,同時召見修真五恥四人,並且邀請他們幾個共同參加的消息,所以修真五恥四人不會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當今聖上會召見修真五恥?〞

〝是呀!而且竟然還設宴召待他們,這聖上到底是在想什麼?〞

〝不成!此事太過荒唐了!那修真五恥不過是五個小丑,如何當的起聖上如此的對待,我們要去抗議!〞

可是當一群唐都的貴族子弟,氣勢洶洶的來到皇城求見時,卻被禁軍給攔了下來,雖然守軍統領將他們的意思傳達進去,但沒多久就自皇城內傳來消息。

「諸位抱歉,聖上不打算接見各位,還請各位盡速離去!」禁軍統領之一,素有鐵牆之稱的宮柳面無表情的道。

聽到宮柳轉達的話,以郭雲深為首促湧而來的貴族子弟紛紛議論起來,有的更是口不擇言的大罵。

〝聖上這是什麼意思?接見修真五恥,卻不見我等,難道我們還比不上那修真五恥嗎?〞

〝難道聖上腦子已經不清楚了嗎?〞

正當眾人情緒越來越激動時,那宮柳突然大吼一聲:〝放肆!〞

〝當今聖上可是爾等所能隨意評論,若是再不知自重,休怪我手下無情!〞說完宮柳手中的盤龍赤燄槍便往地上重重一頓。

〝咚!〞

所有跑來討個說法的貴族公子哥兒們,頓時心口皆是一痛,就好似被人在胸口上打了一拳似的,不少人更是忍不住嘴角留出血來。

被宮柳這一薄懲,郭雲深等一眾公子哥兒這才醒悟過來,這皇城可不是自己等人能亂來的地方,只能恨恨的轉身離去。

在皇城的最高處,當今的唐皇李鎮看著郭雲深等人吵吵鬧鬧的離去,笑著搖搖頭轉過身來道:「老四這樣你可滿意了?」

「滿意、當然滿意,老大給我這麼大的面子,我再不滿意可不成。」定王李棲梧嘻皮笑臉道。

面對自己的四弟,就算身為唐皇的李鎮也只能搖搖頭,不過他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不過我沒想到,一向不求人的你,竟然也會為幾個小輩求到我這裡來?」

「沒辦法女大不中留,再加上我那丫頭和明月閣的面子我也得給,只能抹下這張老臉來拜託你一次。」這下子換李棲梧苦笑起來。

李鎮沒想到李棲梧竟是為了這個原因來求自己,不禁為之啞然失笑,不過他隨及正色道:「不過我這次答應你這有些荒唐的要求,也不是白白幫你的忙,我這邊也有一事要拜託你。」

「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李棲梧搖搖頭道:「你說吧!」

「七印之一被破之事你知道吧?」李鎮臉色凝重的道。

「是有聽到一些消息,但並不是很清楚,查出是誰下手的嗎?」

「有幾個懷疑的對象,但都沒十足的把握能肯定是他們作的,但當務之急是要保證剩下的六印,所以我希望你能帶人前往東海另一處封印地點確認。」

「可是皇兄你身上的……」李棲梧猶豫道。

「放心吧!七宗門已經暗中派來高手潛伏在皇宮守護著我,對方不來則已,一但真的出現正好趁機拿下這夥人。」李鎮兩眼寒光四射道。

另一方面的吳道子幾人,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被召入皇宮時,卻早已藉著小無相譜改頭換面,偷偷的潛離唐都。

「小豆子我們就這麼走了,小荳芽姊姊她們不會有事吧?那些人不會再纏著李伯伯他們和明月閣的師姊吧?」苗依人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中土修真界各門派還是要臉皮的,這次我們幾個在唐都鬧上這麼一場,所有人就算懷疑李大叔和我師父她們幫了我們,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子公然找上門。」吳道子笑了笑解釋道。

另一旁的精精兒也笑道:「就算那群混蛋不要臉皮,硬要賴著明月閣的師姐們要人,也要惦量惦量真把明月閣惹毛了,到時會有什麼後果。」

「有什麼後果?」苗依人滿臉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某些人後院起火呀!接著就是那群混蛋被殃及池魚。」糖葫蘆幸災樂禍的道。

「我們明月閣的弟子一向容貌氣質出眾,在修真界有無數的追求者,這無數的歲月以來也有些前輩與其他門派結為連理。又因為能與我明月閣弟子在一起的,無一不是一方人傑,久而久之我明月閣的影響力除了七宗以外,恐怕也只有繁星樓可相比。」見到苗依人還有些不解,吳道子便主動解釋道。

「所以說……」

苗依人話還未說完,一條筋就接著道:「簡單的說就是惹毛了明月閣,那些人回家就要被婆娘揍一頓!」

一條筋的話頓時讓所有人大笑了起來,只是吳道子這時眉心的黑氣卻再次一閃而過,一次間接針對他的計畫,在他矇然未知的情況下,正在唐都上演。


**************************************************

「我再說一次,一但踏進承天門,你們就只是我眾多僕從中的其中一個,我對你們完全不熟悉、也不識得你們四人。而當你們進入皇城後,你我之間更是連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樣你們懂了嗎?」郭雲深看著身前的四人,語氣森然道。

站在郭雲身面前的四個男子俱是中等身材,雖然樣貌皆有所差異,但相同的是四人都是標準的大眾臉,屬於看過轉身就會讓人自然疑忘的樣貌,全身上下連個可稱之為特徵的地方都沒有。

「富公子說的我們自然省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絕對不會牽扯到其他人,只要我們進入皇城後,我們除了修真五恥的身份外,就再也沒其他的身份。」其中一名大眾男陪笑道。

聽到這話,郭雲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心中卻是暗自疑惑道:「傅司年這小子到底是從哪找來這幾人的?竟然能如此完美的偽裝成修真五恥?」

想到這裡,郭雲深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算了!管他那麼多,反正只要這四人能幫老子嫁禍給修真五恥就夠了!那幾個賤人敢讓我丟那麼大的臉、吃那麼大的虧,本公子不害死他們,豈能對的上我富公子的名頭!」

這時的郭雲深卻不知道,傅司年推薦這四人給他,根本就不安好心眼,而他也沒想到一但出事,又豈是他推說一個不知情便能了事。

若要說起這四人的來歷,就要自數天之前說起……

與郭雲深不同的是,傅司年一見到這四人馬上就認出他們的來歷,一方面是傅司年在京城四少中本就是以多聞出名,另一方面也是這四人對於傅司年並沒有特別的遮掩自己的身份……

「幻形魔!」看著眼前四名身上罩著一層霧氣,隨著霧氣的流轉身形不斷變化的妖魔,傅司年沉聲輕暍,手一翻就拋出護身法寶,並同時打算高喊求救。

但不等傅司年的動作做完,其中一名幻形魔就已經出現在傅司年的身後,一只冰冷的手便輕貼在傅司年的後頸。

「你可以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活著聽完我的話,另一個直接去死……你想選擇哪個?」這名幻形魔低沉的道。

傅司年一向自認為京城第一智者,聰明人一向都是最識時務的,他當然是選擇前者,立刻將護身法寶收起。

「很好,我們一向最喜歡聰明人,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笨蛋,還不如早點超生的好,你說是不是?」另一名幻形魔詭譎的輕聲道。

「你…你們想要什麼?」傅司年強自鎮定的問道。

面對傅司年的問題,他正前方的幻形魔不答反自顧自的道:「五十年前的前任唐皇大壽,當時一盤由最受寵的傅貴妃所獻上的壽果中,卻夾雜了一顆名為星火瓜的靈果。這星火瓜說來也是極為難得的靈果,不但能補精益氣,更能提升食用者的體質,再加上其本身有落地即腐的特性,更顯的珍貴作為禮物也算是得體。」

說到這裡,另一頭幻形魔看了臉色微變的傅司年一眼,以著一種惋惜的語氣道:「可惜呀!可惜!這傅貴妃的學識也太差了點,竟然忘了星火瓜其名有著星星之火轉眼即逝的意思,原本是用來形容星火瓜的珍稀,但作為壽果卻有暗咒唐皇短命之意。在有心人等的口中,更是成了大逆不道、心懷不軌的意思……」

第十三章 大亂 加入書籤
最後在傅司年身後的幻形魔輕柔的道:「當年也是大族世家的傅氏一族,就被那傅貴妃的案子這麼一牽扯,直接就破落下來,艱困的時期就連一只鞋子都穿不起,真是令人聞之鼻酸呀!」

在幾個幻形魔說話之時,傅司年的腦中盡是浮起兒時家道中落後的各種艱困生活景象,若不是他資質不錯又運氣極好的被乾天宗收為門下弟子,與諸多皇家子弟攀上關係,這京城四少的位子也輪不上他。

又一名幻形魔又加了把火道:「對了!當年力主傅貴妃心懷二意的御史中,其中一名好似正好就姓郭,那位郭御史借此事件大出風頭後,便一舉直直高升,其權勢更是蔭及子孫,造就了現在唐都第一富族。」

〝夠了!〞聽到了這裡,傅司年再也忍不住長久累積下來的怨恨,忍不住大吼一聲。

「既然你們知道了我家族當年與郭家的恩怨,那我就直說了!只要能坑郭家一把,你們想讓我幫什麼忙就說吧!」傅司年眼神冰冷的道。

看到傅司年摔破瓦罐的樣子,四個幻形魔同時微微一笑……

************************************************

「停下受檢!」

當郭雲深帶著一眾僕役和四個幻形魔偽裝的下人,來到皇城前的承天門時,立刻被一名身著白色靈甲當將軍攔下。

「這些是什麼?」看著郭雲深一行人抬著四個大木箱,守門將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金吾謂將軍,這些是陳太后向多寶閣訂製的飾物,今日小人特地送來給太后娘娘的。」郭雲深說完連忙轉頭喝道:「還不快點把箱子打開,讓金將軍檢查。」

聽到郭雲深的話,連同四個幻形魔在內,一眾僕役手忙腳亂的連忙將木箱打開來,當蓋子一打開來,一道道珠光寶氣晃花了承天門前一眾守衛的眼。

金吾謂在手下將四個木箱都徹底檢查過,同時將郭雲深一行人全身上下都搜了個遍後,還特意取出一面現形鏡往一行人照過一次。

這面現形鏡雖然是輔助類的一品法寶,能將任何的變化術、隱匿術都破除,但奈何幻形魔的變化卻不是簡單的道法,而是其本體天生的變化能力,就有如變形蟲的變化,是肉體上的改變,而不是單純的道法的影響。

在檢查過沒發現任何異樣,守門將金無謂大手一揮,便讓郭雲深一行人進去,在離開承天門一大段距離後,郭雲深確定金無謂的靈識已經不再注意他們一行人,便特意趕上幾步,湊到為他們領路的太監身旁。

「這位公公在下聽說近來宮內似乎多了好些人來去,不知是否有此事?」郭雲深一邊說,一邊還遞出了一塊極品炎陽玉給這名太監。

這名太監也是太后身邊的老人,過去也都是他負責來為郭家的人領路,這打探宮內的一些傳聞,也是行之有年的慣例,所以也不疑有他的隨手接下賄賂,便滔滔不絕的回答起郭雲深的話。

只是這名太監卻沒注意到,郭雲深在與他套話時,特意的將身形遮掩住他的視線,而一眾僕從中有四個身影藉此機會,悄悄的消失在庭園林木間的陰影。

因為唐皇早已下昭表示要召見吳道子幾人,所以四個幻形魔頂著吳道子幾個的樣貌和郭雲深找人替他們偽造的通行令牌,竟是在皇城內通行無阻。

只是在四頭妖魔接近皇城中樞地帶時,可就沒那麼好過了!才靠近唐皇平時設宴的樂天殿就立刻被侍衛攔下。

〝站住!爾等是何人,為何擅闖此地?〞一名頭戴紫金通天冠,身著雲紋青金甲的侍衛隊長,滿臉盡是肅殺之氣的瞪著四名妖魔喝問道。

見到這名侍衛隊長,四名妖魔心頭俱是一跳,只因從此人身上散發的靈壓,四名妖魔很清楚對方至少是渡劫中期的修為。

四對一的話,四名妖魔打的過,但此時可是在皇城中,這名侍衛隊長身後可還有著一小隊分神初期的手下。

好在四名幻形魔對自己幻化變形的手段也是極為自信,所以神色自若的立刻回答道:「回將軍我等四人有個混號叫修真五恥,乃今日受陛下所召之修士,特來赴皇宴。」

聽到這頭幻形魔的話,這名侍衛隊長眉毛皺了一下,關於唐皇召見吳道子五人一事,他身為侍衛隊長自然知道,而且因為唐皇要替吳道子四人遮掩行蹤,所以連禁軍的幾位主官都隱瞞,只是這位侍衛隊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正當這名侍衛隊長要揮手放人時,突然眼睛一瞪,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等等!既然爾等四人是前來赴宴,為何你們沒有引導使為你們帶路?〞

在皇城中就算有皇帝的召見,也不可能任由來人隨意亂逛,一般都會有太監手持通行令牌,帶著賓客前往指定的地點。

而四個幻形魔卻忘了這一點,所以自然就被這名侍衛隊長注意上了,不過這幻形魔之所以出名可不只是單單憑著種族的天賦神通而已,他們自身的反應也是十分機敏。

只見那名幻化成精精兒的幻形魔馬上回答道:「回將軍為我們領路的引導使,方才受太后急召,又恰好我們已來至此地,便要我等四人自行入殿。」

聽到幻形魔的話,這名侍衛隊長滿臉的懷疑,只是這類事情也有過先例,加上唐皇下召是全城皆知的事,所以最後他還是揮揮手讓這四頭幻形魔進去。

當四名幻形魔進到樂天殿時,裡面正是一片觥籌交錯,仙樂緲緲、舞衣飄飄的場景,只是笑聲不斷的殿內,卻在四頭幻形魔出現的瞬間,立刻陷入一片異樣的寂靜。

正在主位的唐皇見到四名偽裝成吳道子四人的幻形魔,縱然一向喜怒不動於顏色,也忍不住為之愣了一愣。

「這四個小子怎麼會真的前來赴宴?」唐皇的腦海中才閃過這個念頭,四頭幻形魔便咧著嘴,興奮中帶著殘忍的大笑衝上前來。

在座七宗門的修士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一見到四個幻形魔如同二愣子般,話都不說就埋頭往唐皇衝去,立刻就驚覺不對。

〝嗡!〞

四個幻形魔才衝上前一步,一名乾天宗的高手立刻大袖一揮,放出一道七彩虹光罩向四個妖魔。

被這道虹光一及身,四名妖魔身形立刻為之一滯,但那名幻化為糖葫蘆的幻形魔卻是大嘴一張,口中噴出一道黑霧來。

這道黑霧如同活物一般,一出現便發出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飛快的在四頭妖魔周身繞了一圈,那道虹光便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法寶被破,乾天宗的高手心頭一驚,但這時羅漢宗的另一名頭陀也跟著出手,只見他將手上的木杵拋出,一座小石山便矗立在中間,只是不等眾人露出笑容,幻化為一條筋的妖魔便沉聲喝氣,怒吼一聲!

〝給老子開!〞

這名妖魔身上突然冒出一身滿是尖刺的重甲,整個人便如同一頭發情的公牛般衝過去,那座小石山竟是硬生生的被他撞出一個對穿的大洞,而另外三頭妖魔好似早料到有此一結果,也緊跟在其身後。

雖然兩名修士的被四名妖魔接連破開,但延遲的時間也足夠殿內其他修士反應過來了!

只見神煉宗的青梅雙手一壓,二十八道星光憑空而降,如同一只只發光的長釘,將四名妖魔死死的釘在地上讓他們動彈不得。

〝小豆子你這小混蛋想幹什麼?這裡可是皇城,能讓你亂來的的嗎?〞一制住四名幻形魔,青梅張口就大聲罵道。

因為一時間看不出四名幻形魔的真實身份,所以青梅還當這四名妖魔真是吳道子四人,罵完後便轉身替他們求情道:「陛下這四個臭小子一向野慣了……」

青梅的話還未說完,身後便傳來一陣驚呼!

〝小心!!!〞

青梅只感覺到身後一股炙熱異常的氣息突然爆發出來,整個人連轉身都來不及,就被一股大力撞中後背,整個人吐著血跌飛向王座前的台階上。

〝禦!〞

在青梅受到攻擊的同時,與他相對位置的月坤上人也早發現不對,大吼一聲中他的得意機關麒麟傀儡便化作一座小型戰堡,將唐皇和青梅給護住。

〝轟!!!〞

一股火浪直衝天際,整個皇城瞬間亂成一團,警鐘、驚吼、哭叫聲混成一團,無數的禁軍如同蟻群回巢般,自四面八方不停的趕向樂天殿。

另外一邊假裝沒事人一般,正在為太后介紹飾品的郭雲深,見到這麼大的動靜臉色頓時為之一白,心頭暗自焦急道:〝該死這四個混蛋怎麼會鬧的這般大?〞

也幸好此時太后與一眾侍從,也為這場騷動而亂成一團,完全沒注意到郭雲深的異樣。

〝風捲殘雲!〞、〝春風沐雨!〞、〝霜雪蓋地!〞

一聲聲的大喝中,一道接著一道的法術便被施展出來,爆炸引起的大火及煙塵飛快的被眾多高手的神通道法給抹去,樂天殿很快的就回復平靜,只是當眾人的視線再次回復正常時,眼前已經是一片狼藉。



京城篇暫時快結束了,緊接著便是南疆行,雞雞龍的死對頭、一條筋的蠢事、苗依人與南疆秘聞也將一一呈現。
不過下週又要值班了,沒得回來,祝大家端午快樂~

第十四章 行俠仗義 加入書籤
在傾倒的宮殿廢墟中,矗立著一座鋼鐵堡壘,在整個現場都回復平靜後,這座鋼鐵堡壘才傳出陣陣齒輪的碰撞聲,緊接著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重新變化成一頭機關麒麟。

在月坤的指揮下重新變回戰鬥型態的機關麒麟,在剛剛的防禦形態下完美的保護了唐皇,所以縱然在場的高手全都灰頭土臉,但唐皇卻是連半點煙塵都不沾身。

雖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無論是誰被刺殺都高興不到哪去,更何況是身為唐國第一人的唐皇。

只見唐皇鐵青著臉,沉聲問道:「這幾人應該不是那真正的修真五恥吧?」

「回陛下剛剛那四人自爆時,魔氣沖天自然不可能是那修真五恥,雖然說來慚愧,但我也與那修真五恥有段香火情,所以很確定那幾個小子都是實實在在的人族。」月坤拱拱手苦笑道。

聽到這話唐皇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因為這代表他的兄弟定王李棲梧並未被妖魔所惑,要知道李棲梧可是受命前往東海檢查七印之一,若是李棲梧真的為妖魔所惑他不但要另擇他人,在必要時甚至還要大義滅親。

所以再三確定那四名妖魔並非修真五恥後,唐皇這才又問道:「關於這四頭妖魔如何進入皇城一事朕會另派人調查,在此我想請教各位不知是否有人認得這四頭妖魔的來歷?」

「由剛剛那幾頭妖魔自爆時,四散的魔氣來判斷,這幾頭妖魔血脈純正應該是由魔界偷渡而來的,而非人間界土生土長的妖魔。」羅漢宗的一名長老撫著長鬚道。

「由其變化之術竟能瞞過我等神通道法來看,應是妖魔界中最為神秘的幻形魔,只是這類高等妖魔應該無法隨意通過界壁才是,難不成我們明石天又出現了新的破界道?」一名羅漢宗的長老輕拉著頷下長鬚道。

這話才剛說出口,馬上有人出聲反駁道:「這不可能破界道出現必然會引起天地異象但多少年過去了,整個修真界可沒任何的警兆出現。」

「那假使這破界道並非出現在修真界呢?」唐皇若有所思地緩緩道。

被唐皇這一提醒,隨即有人反應過來,馬上道:「聖上說的是,我們也僅能掌控東方這一面,若是西方出了問題,我們自然不能完全知曉。」

一名道姑也隨即跟著道:「要如此推論,也有可能不是有新的破界道出現,或
許是西方的那三印出了問題也說不定」

聽著眾人的議論,月坤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才道:「諸位道兄不論這些妖魔是如何跨過界壁,我們都不能讓此事流傳出去,否則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為聖上引來更多的敵人。」

「沒錯!我建議我們乾脆將計就計,請聖上裝成受到重傷,以轉移妖魔的注意力,趁機調查此事,也可讓天下再多保持安定一陣子。」羅漢宗的長老滿臉慈悲的道。

眾人聽到這話雖然也同意,但馬上有人立刻質疑道:「可是如此一來,今日之事又要如何遮掩過去?」

聽到這話唐皇有些尷尬的道:「這也只能委屈一下修真五恥那幾個小子了……」

翌日,皇城大火一事調查出爐,為赴宴的修真五恥意圖刺殺唐皇所引起,為此朝廷再次懸賞修真五恥,而據聞因為此事,明月閣的落霜仙子鬧上唐皇面前,但終究是自己弟子理虧,所以最後悻悻而去。

對於唐都發生的事,吳道子幾個根本完全不知情,所以幾個人仍然能十分有閒心的看人娶親。

「你們看那個媒婆子,那個妝、那個大屁股,簡直就像一頭白象。」糖葫蘆大笑著指著正從山腳下上來的迎親隊伍道。

飯桶也跟著笑道:「那個探馬也很好笑,臉上畫的好像猢猻似的。」

就在幾人嘻笑之際,與迎親隊伍逐漸拉近時,苗依人率先發現不太對,只因這隊送親隊伍雖是在辦喜事,卻是新娘子卻露出了一臉哀戚的神色。

「小豆子好像不太對耶!那新娘子樣子好像都很傷心,一點也不像在辦喜事……」

被苗依人這一提醒,其他人也隨即發現到其他不對勁之處,因為在新娘子左右的人與其說是送親的人,倒不如說是押送犯人的獄卒,每個人都是小心戒備的四下張望著,這根本不是辦喜事應該有的反應。

「該不會有惡霸想強搶良家婦女吧?」吳道子滿臉興奮的說著,這一刻昔年的大俠魂瞬間熊熊燃起。

「那小豆子我們該怎麼做?」糖葫蘆也滿臉興奮的道。

老是被吳道子帶去聽說書,也充滿無數大俠夢的飯桶馬上嚷道:「當然是換我們去搶過來當老婆呀!」

〝叩!〞

〝你這個笨蛋,我們是要行俠仗義,可不是要同流合汙。〞吳道子被飯桶的話氣得半死,忍不住又一拳敲在牠頭上。

「可是酒樓說書的老頭明明就說過,大俠救完人都會順便把人帶回家當老婆呀!」飯桶十分委屈的道。

「你是笨蛋嗎?大俠會救完人會順手把人帶回去當老婆,那是因為大俠都是光棍黨,你看小豆子像是光棍嗎?」精精兒好心的偷偷指著苗依人提醒道。

看到苗依人低著頭,絞著衣角, 一副小媳婦的模樣,飯桶心頭一驚連忙道:「說的也是,不過我們搶過來也不是為了給大哥當老婆,就他這副傻蛋樣,哪裡像大俠,我說的是……是一條筋大哥,你看他那強壯的身材,明亮的光頭怎麼看都像傳說中的大俠。」

聽到飯桶欲蓋彌彰的辯解,除了一條筋十分臭美的擺著健美操的動作,狂秀一身的肌肉外,其他人都不忍的摀著眼。

「死飯桶原來老子在你眼中就是個傻蛋啊!」果不其然,吳道子又再一次捏起拳頭狠狠的揍了飯桶一拳,力道之大讓在吳道子肩上的白帶忍不住咧著嘴,替飯桶覺得疼。

只是當吳道子拳頭落下後,卻有人先一步發出一聲慘叫,讓原本又要喊冤的飯桶頓時打住。

〝雀兒呀!還我的雀兒!〞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農婦,跌跌撞撞的自迎親隊伍後面,哭叫著追上來,她的身後還緊追著一名老頭,一邊追還一邊跟著喊道:〝阿草妳別這樣,這是大家說好的,妳別這樣!〞

〝我不管!我只要我的雀兒回來!〞老農婦不管不顧的衝過去,但隨即馬上被兩名壯丁攔下。

迎親隊伍最前面領頭的媒婆與探馬,緊跟著走了過來大罵:「阿草妳可別那麼不知好歹,山神老爺子要娶妳家女兒,可是天大的福氣,更何況打從今日起,妳家可是就免了稅子了,妳還鬧個什麼勁?」

「我不管!你們誰家想要免稅子,就自己去嫁,我只要我家的小雀兒!」老農婦說完又瘋狂的掙扎著要上前,跟來的那個老頭手足無措的,不知該拉自己ˇ老婆一把,還是幫她一把。

看到這老農婦如此不識抬舉,那媒婆和探馬臉色一沉,就打算讓人將這老農婦痛打一頓,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把亮晃晃的飛劍突然如流星般落下,直挺挺地就插在迎親隊伍的正前方。

〝住手!〞

人隨聲現,吳道子幾個,努力地擺出了他們各自認為最有型的姿勢,而那老農婦也果然不負吳道子幾個所望,一見到有人插手管事,那老農婦馬上大喊:〝諸位英雄請救救我女兒!〞

她這一喊可正好滿足了吳道子幾個的虛榮心了,糖葫蘆這小子馬上眉開眼笑地道:「這位大嬸有何冤屈盡管道來,我們幾個雖然不才,但掌中的五尺青鋒,卻見不得這世間的不公。」

只是不等那老農婦開口,那作探馬打扮的老頭,馬上語帶威脅的道:「幾位少俠還是別多管閒事的好,我們這可是要給山神爺爺送新娘去,你們阻了山神爺爺的好事,到時惹惱了山神爺爺,恐怕你們也討不了好去。」

聽到這老頭的話,吳道子幾個倒是樂了,因為身為修真者,他們哪會相信山神這種東西,不管哪個門派在入門的基礎教育時,早就已經教導過了,仙人就只是修為更為強大、肉體與靈魂更加完美的修真者。

至於神明就更簡單了,只不過是一群古往今來最頂尖的修真者,他們已經觸及到了整個世界的規則,甚至強大一點的,更是試著掌控某種程度的規則。

而如果真的神明的話,那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一界,因為這一界的規則根本無法容忍如此強大的力量出現。

所以一聽到老頭的話,吳道子幾個先是互看了一眼,接著便是一陣放肆的大笑,完全不顧及一眾山民的感受。

糖葫蘆率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們竟然說山神會來懲罰我們?〞
〝這可嚇到俺了!哈哈哈!〞

〝這個山神不會是我們的同道中人扮的吧?那我們可要給他一頓好看了!〞精精兒捏了捏拳頭道。

第十五章 真假山神 加入書籤
見到吳道子幾人,竟然連山神爺都不放在眼裡,那媒婆和探馬打扮的老頭,立刻向後招了招手,他們後面那群腳伕和吹鑼打鼓的漢子馬上圍了上來。

「村長發生什麼事了?」一名最高大的漢子,一邊說一邊兇惡的瞪著吳道子幾個。

「這幾個兔崽子竟然想阻止山神爺娶親,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

那村長,也就是作探馬打扮的老頭這一喊,所有的漢子馬上雙眉豎起來,二話不說馬上群情激憤地大喊:〝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眾人這一大喊,那聲勢可真是嚇人至極,阿草夫婦馬上嚇得臉色發白,而那村長和媒婆則是得意地看向吳道子幾個。

面對這群粗魯的農家漢子,吳道子幾個的應對方式也很簡單,只見吳道子隨手一甩,逆止便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銀光在眾人的頭頂上盤旋一圈,將所有叫囂的漢子頭頂上的髮髻給削掉,再反手收回劍光。

〝媽呀!是上仙大人!〞

〝上仙饒命!〞

見到吳道子竟然能操控飛劍,原本還以為吳道子幾人只是普通練家子的一群山村野婦,這才明白他們是修真者,立刻嚇得當場下跪大聲求饒。

見到這群人驚若寒蟬的模樣,吳道子這才滿意地問道:「我問你們一句,就給我老實的回答一句,若有所隱瞞或欺騙,可就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是!是!上仙儘管問,小老兒絕對不敢隱瞞。」村長顫顫驚驚回答道。

「那好!這山神娶親是怎麼回事?」

在吳道子幾個人的修真身份恐嚇下,村長這才一點一點的,將整個來龍去脈給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原來不知道在幾百年前,這地方的人進到山中只要遇難,就會遇到一名英俊的男子出現相救,事後這名男子都會告知遇難者,他是天庭派至此處駐守的山神,只要大家供奉他,他便會保祐大家年年豐收。

起先幾年地方上的人也是半信半疑,但一些真的試著去供奉他的人家,在上山打獵時總能得到比別人多的獵物,而行農耕的人家,家裡的田地也總是風調雨順。

甚至在一些鬧旱災的年頭裡,別人家的田地都乾枯到裂開來,但這些信奉著山神的信徒家中的田地,卻是會不定時的漂來一小朵烏雲,為他們的田地降雨。

誇張點的!甚至兩片相鄰的田地,一邊飄著細雨,另一邊卻是滴水未降,正是這等的神蹟展現,讓這周圍的九鄉十八寨全都成了這山神的忠實信徒。

只是有一天,這山神突然降下神諭,表示自己單身赴任,鎮守此地多年大感寂寞,所以希望信眾能遴選這九鄉十八寨最美的姑娘當作他的妻子。

相對的,哪戶人家能成為山神的妻子,其家人山神也會特別照顧,所以起先大家還相當的踴躍。

只是這山神娶了一個老婆後,好似食髓知味一般,後面竟是年年都要求九鄉十八寨的信徒,都要送上一名最美的女子當作他的妻子。

而讓眾人不安的是,幾百年過去了!這些女子竟然一個都沒在人前出現過,這讓許多人大感不安,而這些女子的家人更是私下謠傳著,山神將這些女子全吃掉了。

如此一來大家便開始退縮了,但自那以後只要哪一年沒有獻上美女,那一年九鄉十八寨的收成就會大壞,不得已之下只好九個鄉鎮的寨子、村落輪流選人出來貢獻給山神爺。

聽到這裡,苗白衣忍不住又借用苗伊人的身體嗤道:「甚麼山神,不過是頭色鬼罷了!」

雖然對於苗依人又將身體借給苗白衣覺得不滿,但吳道子對於苗白衣的話倒是大為贊同,也忍不住點頭道:「沒錯!看來這不過是頭好色的妖魔鬼怪!」

「我看這應該是一頭,專靠採捕陰氣生存的鬼魅!」糖葫蘆大膽的猜測道。

精精兒聞言馬上反駁道:「但這甚麼勞子的山神,可是有行雲佈雨的能力,一般的鬼魅可作不到吧!我猜應該是雲魈一類的精怪。」

「雲魈又不吃人!俺猜會喜歡吃人,還特別喜歡吃女人的,應該是雨妖之類的小妖魔。」一條筋也跟著肯定的道。

不過這小子左一句吃人、右一句吃人,可將新娘子的老父親和老媽媽給嚇壞了!那叫阿草的老婦人聽到連仙師都說,山神娶走的女孩全都是被吃掉,當場再也忍不住,當場發瘋似的衝到轎子前,硬是要將自已的女兒給搶回來。

〝把我的小雀兒還我!我不讓我的女兒去餵妖魔!〞

而原本跟在他身後的老頭,也一反剛剛那副怕事的模樣,努力的裝出兇惡的模樣,幫著自己的老婆推開那些壯丁,好讓阿草去搶人!

那轎子裡的新娘,看到自己的老母親衝上前來,再也忍不住,突然推開兩個守在她身邊的兩個老婆子,拉著裙襬就衝下轎。

〝娘!〞那名新娘子抱著老農婦大哭,這一幕可讓那村長身邊媒婆打扮的老婆子為之大怒。

「你們還在看什麼!這次如果不將新娘子獻上,這幾位〝路過的仙師〞是不會有事,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怎麼辦?」

特別在路過兩個字重音,提醒眾人吳道子幾個可不會長久守在這裡,說完更一臉刻薄的表情看著阿草母女道:「阿草大妹子不是我要說妳,作人真的不能太自私,又不是只有妳們家小雀兒嫁給山神爺,過去有多少人家也是這麼過來的,怎麼今年輪到你家就不行?你們在享受山神爺的照顧時,怎麼就不這麼說?」

這媒婆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子就把阿草一家三口給罵的縮成一團,不過這也讓吳道子幾個實在是看不下去。

「那個……老太婆妳誰呀妳?」吳道子抓抓頭,斜著眼看向那媒婆問道。

吳道子這麼無禮的態度,立刻就激怒了這媒婆,只見她陰側側的道:「老身不過是山神爺門下的奴才,賤名不足以在仙師面前提起。諸位仙師若是對山神爺有什麼意見的話,老身自會向山神爺轉達,但還請諸位仙師不要壞了山神爺的好事,不然山神爺真的發怒的話…就算幾位是仙師的身分,恐怕也承擔不起山神爺的怒火!」

聽到這神婆竟然大言不慚的,拿著那不知甚麼來頭的山神恐嚇他們,吳道子簡直就氣歪了鼻子,不過還不等吳道子幾個有所動作,一道白影就先一步撲向那神婆。

〝啪!〞

一聲輕響中那神婆被甩了一個老大的耳光,倒坐在地上摀著耳梆子滿臉驚恐地看著身前的白色身影。

甩了神婆一巴掌的不是別人,正是苗依人!不!應該說是苗白衣才對,因為此時苗依人又再次地將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在意識深處的苗白衣。

「對這種人有需要聽她廢話連篇嗎?」苗白衣高傲的淡淡道。

話一說完,苗白衣臉上的表情迅速一變,瞬間從高傲的女王再次變成怯怯懦懦的小媳婦,顯然是又將身體的掌控權再次還給苗依人。

原本還想喝問苗白衣的吳道子,見狀頓時將原來要說的話又吞回肚子裡,但還是免不了責怪苗依人:「依依妳怎麼又將身體借給那個臭婆娘,萬一她就此不還怎麼辦?」

「姐姐她不會這樣,小豆子你……」

苗依人替苗白衣辯解的話還未說完,那邊被苗白衣一記耳光打倒在地的神婆,便已大聲尖叫起來。

〝你們竟敢打我!山神爺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著山神爺的懲罰吧!〞尖叫完後,這神婆突然撕開一張符錄,整個人便突然化作一道黃光,眨眼間便消失在地面。

「這老太婆竟然有遁地符,看來這什麼勞子的山神,真的是同道中人。」精精兒搓了搓下巴揣測道。

只是一旁那村長老頭兒,看到神婆消失後,卻是直接而乾脆的就坐倒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天呀!你為什麼要對我們黑水村這麼的不公,這些年來我們競競業業的,所求的不過是有窩窩頭、熱坑頭,怎麼就被這麼毀了!這山神爺發怒,誰能擋的了呀!〞

其他同來送親的村漢見狀,也一同大哭了起來,所有人哭成一片,整個一片愁雲慘霧,讓人看得好不忍心,那阿草一家三口是更加地惶恐不安。

「好了!好了!不就是個山神嗎?不就是一個新娘子嗎?這些交給我們解決就好,身為大俠,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吳道子自信滿滿的道。

看到吳道子如此自信滿滿的樣子,這黑水村的眾人頓時忘了大哭,而是全看向中間的老村長。

「這雞婆大仙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不管是真是假,那王麻婆一但跑回去找山神爺哭訴,那色鬼山神大怒是免不了的,這種時候若是沒有人給色鬼山神出出氣,倒楣的還不是我們?但如果這幾個雞婆大仙真的能整治這色鬼山神,那也算是為咱們後代的子孫謀個福。」


新的一年又來到!衰仙也重新再開始,祝大家新年快樂!
PS.明天中午與晚上再各一章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六章 化妖魔 加入書籤
黑水村的村長左思右想下,自己怎麼都不會虧,便故作勉為其難的哭喪著臉道:「那就有勞諸位大仙了,還請各位大仙憐我黑水村大小兩百餘口,為我等伸張正義,主持公道。」

說完這黑水村村長便帶頭下拜,其他的村漢見狀也只能跟著向著吳道子幾人下拜,倒是那阿草一家三口仍是惶惶不可天日的抱在一起,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看到阿草一家三口的樣子,苗白衣心有不忍,便拉了拉吳道子袖口,指了指她們要吳道子幫忙。

苗白衣雖未說話,但吳道子也知道她的意思,於是便清了清嗓子道:「這既然那山神我們會幫你們解決,那這姑娘一家三口你們也不得再為難她們。」

那黑水村村長也是極有眼色的人,馬上就贊同道:「大仙說的是,我們本就鄉里鄉親的,若不是山神爺示下,又如何能如此不盡人情,既然幾位大仙能與山神爺交涉,那我等自然不會再為難阿草一家。」

說到這裡,一條筋接著問道:「那個什麼狗屁山神在哪你們可以告訴咱們了吧?」

被一條筋這一問,已經擺出一副配合姿態的村長一眾,此時卻是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苦笑著道:「不敢欺瞞諸位上仙,這山神爺身處何方我們也實在是不知道,只能猜測可能在這片大山中的某處,唯一知道的人就只有剛剛逃走的神婆而已。」

看著村長和一眾村民的神色不似作偽,吳道子幾個也不禁犯起難來,不過就在這時吳道子看著緊抱著阿草嬸的小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一個計畫就此浮上吳道子的心頭來………

******************************************************************

「小豆子你確定這樣子可以?」糖葫蘆一邊緊盯著山神廟前那名身著紅裝、蓋著頭巾的新娘子,一邊小聲地問道。

「放心吧!據我的推算,足足有七成的把握。」吳道子自信的道。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又在此時響起:「七成的把握?我看連一成的把握都懸了!除非那山神瞎了狗眼,又好色到飢不擇食,不然會被那頭大猩猩的〝美色〞所誘才有鬼!」

會說出這麼大煞風景的話,自然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借著苗依人的身體,來做出評論的苗白衣。

聽到苗白衣的話,吳道子也知道她說的有幾分道理,但還是很不屑的道:「妳這娘兒們,果然是頭髮長見識短,在敵人的底細未曾打探清楚前,我自然要先立於不敗之地,再想辦法拿下敵人。我們幾個當中,就一條筋最耐打,不讓他去要叫誰去?」

被吳道子這麼一頂,苗白衣雖然心不服,但一時間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惱火的道:「哼!狡辯之詞,我就等著看你出醜!像你這般……」

〝吱吱吱!〞

正當苗白衣話說到一半時,在飯桶頭上的白帶突然輕輕地叫了幾聲,飯桶緊接著道:「有人來了!」

所有人轉頭一看,只見一條筋身後的灌木林中,不知在何時出現一層濃霧,而霧中則是有道修長的身影慢慢地走了出來。

「山野荒涼人煙稀,孤影單薄令人惜。姑娘獨自在此不知在等待誰人?」一名面貌俊秀的男子,走到一條筋身前輕聲問道。

面對這來歷不明,且極有可能便是那山神的化身,早已得吳道子提點的一條筋立刻甕聲甕氣的低聲回道:「俺…不、不是,是小女子在這裡是即將代表我們黑水村下嫁給山神大人的。」

聽到一條筋的話,這陌生男子臉上卻是一喜道:「難怪今日我一出門,門前的喜鵲娘紛紛與我報喜,原來姑娘正是我的新娘子。不瞞妳說,我一見得姑娘的身影,便深深地為姑娘獨特的氣質所傾倒,沒想到妳正是我命中注定的娘子。」

躲在暗處的吳道子幾個這下子全都為之傻眼,雖然他們剛剛是在懷疑這男子的身分,但沒想到的是這詭異的山神,竟然還真的為一條筋而傾倒。

這下子不但是苗白衣不敢相信,就連始作傭者的吳道子也是張目結舌的看著這山神,暗中驚嘆道:「他奶奶的,這山神口味可真是重呀!」

身為當事者的一條筋,自然也是被這口味奇特的山神,一連串示愛的話語弄得回不過神來,不過這反倒讓這詭異的山神,誤以為一條筋是被他的身分給嚇到。

「姑娘大概也和其他人一樣,以為我應該是老態龍鍾的模樣吧?這不過是凡俗之人的想法,想我身為堂堂的神明,又豈會連保持青春的能力都沒有?」說到這裡,這山神口風一轉,帶著誘惑的口吻道:「當然姑娘與我成親後,自然也是步入仙班,同樣的也能跳脫輪迴,長生不死、永保青春。」

聽到這山神的話,一條筋逼緊嗓子,發出一聲類似公鴨嗓的怪聲道:「真的嗎?那山神大人你快帶我回去吧!」

說完一條筋便急不可耐的,伸出他的大手一把抓住這山神的手腕,不過他這站起身來的一抓可就壞事了。因為原本一條筋整個都縮在新娘服裡,就算是臉也一樣為頭巾所遮蓋。

但現在一條筋,一抓住這山神的手腕,那迥異於女性的粗糙手掌,馬上引起這山神一連串的懷疑。

「妳…妳的手為什麼這麼大?」

「這樣才幹的了粗活呀!」

「那你為什麼這麼高大?」

「這樣才能看得遠呀!」

「那…你為什麼是禿頭!!」這山神突然猛然一把扯掉一條筋頭上的紅頭蓋,看著他發亮的頭皮,忍不住悲憤的怒吼道。

〝滾你大爺的!俺是光頭不是禿頭!〞被人揭了短的一條筋,大怒下吼完馬上一個頭槌狠狠地撞向這山神的臉上。

〝啪!〞

一聲輕脆的撞擊聲中,山神俊秀的臉蛋,頓時被一條筋給撞成了塌鼻子,兩道鼻血如噴泉般地往外狂噴。

見到露了餡,吳道子幾個立刻將這山神給圍了起來,見到吳道子幾個不懷好意的樣子,這山神一邊摀著鼻子,一邊色厲內斂的大吼:「你們膽敢對我不敬!難道不怕我降禍於你們嗎?

「你個傻蛋!到現在你都還沒發現,我們可不是那群受你蠱惑的山村野婦,再拿你那狗屁山神名頭來招搖撞騙,老子就先揍你一頓!」糖葫蘆說完還恐嚇性的晃晃兩只肉呼呼的拳頭。

吳道子幾個說的時候,也同一時間將全身壓制的靈力放開來,這山神才發現吳道子幾個竟是修真者,而且修為俱是不弱。

〝該死!你們既然同是修真者,我又沒礙到你們的事,為何你們要找我麻煩?〞山神十分生氣地怒道。

「嘿!這叫路見不平人人踩!」糖葫蘆挑眉笑道。

精精兒馬上接著道:「行俠仗義我先來!」

看著吳道子幾個滿臉興奮的樣子,這山神心理忍不住大罵:「他娘的!怎麼又遇上這種被演義說書騙傻的蠢蛋了!看來只好再使出那招……」

看著山神臉色陰晴不定,卻未曾立刻回應,早被吳道子荼毒的飯桶馬上跟著大吼:「快把被你擄走的姑娘交出來,不然飯爺先一腳踩死你這假貨。」

被飯桶這一吼,這山神臉色一變,沉著臉大吼道:「原來你們竟是為了搶走我的人,看來你們真的以為吃定我了!」

話聲一落下,這山神突然身體猛然一長,原本合身的長衫猛的爆開來,一頭長著雙角,全身漆黑,頭形似虎,腳生雙蹄的怪物就這麼出現在吳道子幾個眼前。

精精兒第一時間就認出這頭怪物的來歷,大聲嚷道:〝我靠!是妖魔中的嗜!〞

這嗜可說是極為特殊的妖魔,其本命神通只有一項卻是極度的難纏,那就是影化。影化的神通便是能將肉體在瞬間轉化為影子般的虛影,雖然只能維持數秒,但在這數秒的時間裡,卻是刀兵不能及、術法不能傷。

再感受著眼前這頭妖魔近乎分神期修為的靈壓,吳道子更是黑著臉大罵道:〝老子怎麼就那麼衰!〞

罵完吳道子臉色卻是一轉,連忙陪笑道:「這位大人我們好像弄錯了,真是對不起,那個……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繼續忙……」

吳道子一邊說,一邊向其他人偷偷打手勢,腳下更是緩緩的往後退開,就生怕再度激怒這頭妖魔嗜。

只是不等吳道子幾個腳底抹油,妖魔嗜看向苗依人柔美的臉蛋,眼中淫光一閃,便冷笑一聲喊道:「給我站住!得罪了大爺,想就這麼算了,你們覺得可能嗎?」

聽到這頭嗜如此一說,吳道子臉上的笑容頓時為之一僵,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是我們不太對……不知道大人要如何才可原諒我們的冒犯?」

「嘿嘿嘿!這個簡單,你只要把那個女的留下就可以!」

看到嗜竟然將主意打到苗依人身上,吳道子臉上討好的神色卻是絲毫未變,心裡卻是炸翻天。


第十七章 原形 加入書籤
「這個大人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這婆娘呀!一張臉面無人色,身材更是有如排骨精,說起話來更是氣死人。這要是獻給你,可就是害了大人你呀!」吳道子陪笑道。

「白才好!這白才能讓我有胃口,瘦更好有嚼勁,更是讓老子吃不膩呀!」這頭嗜陰沉沉的笑道。

吳道子聞言身子更低,恭敬的說:「既然如此,那小的就………請你去死!」

死字一落,吳道子身上雷紋驟然發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電光,扯著苗依人飛快的後退,但在同一時間他反手一拍,扣在身後手裡的黑板磚,看也不看的就往這頭嗜的頭上砸過去!

而早得到吳道子暗號的其他人,在吳道子動手的瞬間,便同時有所動作,只見糖葫蘆一把扯著一條筋就往地底鑽,而精精而更是先一步拋出縮小藏在手中的風雷棋,轉眼就將他自己和飯桶罩住,一個短距離傳送陣馬上成形。

但就在吳道子幾個作出動作要逃跑的時候,一聲慘叫卻從那頭嗜的嘴裡傳了出來!

〝啊!!!〞

這殺豬一般的叫聲實在是太突兀了,所以讓吳道子幾個的動作慢上一拍,但也就是因為慢上這一拍,眾人看到了一副讓他們無比驚奇的畫面。

原本龐大如小樓般的嗜,被吳道子一記黑磚砸中,竟是抱頭滿地亂滾,隨著他一圈一圈的滾動,整個身形也一圈一圈的不斷縮小。

那滿身的黑色虎紋皮,更是轉眼間就收進身體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土黃色的細小鱗片,轉眼間一頭兇惡的嗜,又變成了一條挺著啤酒度的肥龍。

這頭肥龍一現身,那原本分神期的靈壓也瞬間縮水,一下子就降到只有元嬰的水準,這變化讓所有人的動作全僵在原地。

「這…這是什麼玩意呀?」糖葫蘆與一條筋兩顆腦袋冒出地面,兩眼瞪的老大失聲叫道。

〝他…他奶奶的!這傢伙該不會是頭…太羅龍吧?〞吳道子身子向前頭向後,一愣一愣的猜道。

這條肥龍一被吳道子叫破身份,頓時無比猥瑣的笑了一下,那笑容是說不出的心虛,腳下則是緩緩的往後偷偷移動著。

但不等這頭太羅龍逃跑,精精兒身後的飯桶就忍不住大罵:〝他大爺的!我們竟然被一頭太羅龍給唬住,大哥們別放過這隻賤貨!〞

也難怪飯桶火大,對於靈獸來說階級就等同他們的尊嚴,飯桶好歹也是仙獸後代,如今卻被一頭號稱最賤一族的太羅龍給嚇到,這面子自然是完全掛不住。

被飯桶這一提醒,吳道子幾個立刻醒悟過來,馬上轉身湊了上來,這頭太羅龍見狀是嚇的臉色直發白,有心想逃卻被重如山嶽的黑板磚給壓住。

眼看著吳道子幾個捏著拳頭越走越近,這頭號稱最怕死龍族的太羅龍,竟是身子一翻變成了一隻大壁虎,接著身子一扭竟是自斷尾巴,留著被黑板磚壓住的尾部,飛也似的逃跑。

〝他奶奶的!還想逃!〞

吳道子大笑一聲,身上雷紋瞬間發動,轉眼間就追上這頭太羅龍,反手就甩出他的飛劍逆止。

〝啪!〞

〝痛死龍了!痛死龍了!大爺饒命呀!大爺饒命呀!〞

這頭太羅龍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逆止與吳道子加乘起來的速度,一擊之下就被逆止給刺中小腿直接釘在地上。

在吃痛之下,這頭太羅龍也十分乾脆的就低頭求饒,而這時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但這時吳道子卻是轉頭問飯桶與白帶:「你們覺不覺得這混蛋說話的口氣很熟悉?」

「大哥你不說我不覺得,但你這麼一說,這條龍的賤樣還真眼熟!」

〝啾啾!〞白帶在吳道子頭上也是鳴聲示意。

精精兒聞言忍不住問道:「難道小豆子你們之前有看過其他的太羅龍?」

就在這時候吳道子靈光一閃,與飯桶白帶相視一眼後,便同時叫道:〝賤龍!〞

沒錯!眼前這條太羅龍,那隱約透露出來的猥瑣氣息,正與消失已久的雞雞龍一個樣,而知道了這一點,吳道子自然知道如何對付這條太羅龍。

〝啪!〞

只見吳道子上前一腳就踩住這條太羅龍,然後轉頭問苗依人:「依依妳問問妳識海深處那臭婆娘,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控制這條賤龍!」

被吳道子叫作臭婆娘,苗白衣自然是氣炸了!有心不理會這小混蛋,但又禁不住苗依人的苦苦哀求,最後只能拿出一門名為靈魂鎖具的密法來。

只見苗依人走上前,一指點在這頭太羅龍的頭上,口中輕誦真經並運轉渾身靈力過去,轉眼間這頭太羅龍身上便閃過一道鎖鍊的幻影。

「小豆子這樣就可以了!」

吳道子聞言這才放開這頭太羅龍,然後低下頭問道:「賤龍我問你,你叫啥名字?」

被吳道子幾個圍著,再加上心魂上的鎖鍊虛影,這頭太羅龍也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倒是十分老實配合的回答:「回大爺小的叫三條。」

「三條?你該不會有個叫兩餅的哥哥吧?」精精兒一臉怪異的插口道。

這三條聞言卻是一臉驚訝的看向精精兒:「這位大爺如何會知道?只是兩餅只是小的堂哥,倒不是親哥哥。」

精精兒忍不住對糖葫蘆道:「想不到這太羅龍一族不但是色鬼,還是他奶奶的老賭鬼!」

被精精兒這麼罵,這頭太羅龍不但不生氣,反而還興奮的道:「大爺你說的是!我們太羅龍一族除了色就是這賭藝最精了!可說是真正的色藝雙全……啊!」

三條話還未說完,吳道子就受不了,一腳踹在牠受傷的腿上,大罵道:「滾你大爺的!我們是在罵你又不是在誇你,你高興個屁呀!其他的甭說了,被你抓走的那些女孩你藏到哪去了?人都沒事吧?如果少了一個,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回大爺的話,那些女孩子都在小的洞府裡,全都安然無事…」三條愁眉苦臉的回道。

邊上的一條筋立刻接著道:「既然人沒事,都把人放回家吧!不然俺的拳頭可不忍不住!」

「大爺饒命!不是我不放人,是那些娘們自己不想回去呀!」

吳道子幾人聞言眉毛一挑,滿臉不信道:「這怎麼可能?」

「各位大爺若是不信,便跟小的回洞府看看就清楚了。」三條可憐兮兮的道。



*********************************************************


三條的洞府並不遠,入口就藏在附近兩座山的山縫裡,所以吳道子幾個很快就來到,只是一進到這洞府,穿過長長的洞穴,看清裡面的情況後,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只見洞穴的深處是通往一處山谷,整個山谷栽滿了各色的花朵,在微風輕輕上下波動著,好似一片片彩色的海浪,而花海中心是一棟美輪美奐的白玉宮闕,微微的霧氣中,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但讓吳道子一行人傻眼的是,幾人進到這宮闕的大廳中,只見中間擺著十來張躺椅,上面七橫八豎的躺了數十名………肥婆。

見到有生人進來,其中一個肥婆十分勉強的轉一下頭,露出一個血盆大口招呼著:「老公你有客人呀?大家隨便坐。」說完又轉頭大喊:〝再給我來盆醬燒肘子、羊肉片燒…。你去叫大姐出來。〞

胖子說完,一架小型機關立刻飛進裡面,而其他的機關傀儡則是不停的將這胖子剛剛點的食物送上來。

看著一架架的傀儡來回奔波的服伺著,吳道子指著這些滿身油膩胖子問:「這些是…?」

「她們就是我擄來的女孩子。」三條一臉無奈的說。

聽到三條這話,吳道子幾個哪肯相信,這大廳中的女人別說是吳道子幾個了,就算是一個農村漢子都不太可能接受,三條這頭太羅龍再如何的饑不擇食,也不太可能吞的下去吧?

〝王八蛋!臭龍你想騙我們嗎?〞一條筋捏了捏拳頭道。

還不待一條筋動手,裡面就跑出一名肌肉糾結高大粗野,散發著元嬰靈壓的大漢,他一看到三條立刻眼精一亮,大步上前衝了上來,一把抱住幻化為人身的三條,高興的喊道:「老公你回來了!」


一個與一條筋般五大三粗的男子,卻用如黃鶯般的嬌柔聲調撒嬌,這一瞬間吳道子幾個當場被雷翻了!但仔細一看才發現,大個子其實是個女子,只是長的太過粗曠了點。

也許這麼說還不夠形象吧!各位只要想想巨石強森穿上裙子,留著一頭長髮就知道了。

只見這女漢子說完推開三條,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三條的臉上。

〝啪!〞

這一下直把三條打的暈頭轉向,也讓吳道子幾人摸不著頭腦,不等他們開口詢問,就見這女漢子皺起眉頭喝道:「你今天怎麼是這個樣子?我不是說了今天我要秀氣一點的樣貌嗎?」

被甩了這一巴掌,三條不但不敢生氣,反倒是一副哈巴狗樣的連聲說:「老婆我忘了,我馬上換!馬上換!」

第十八章 兄弟重逢 加入書籤

三條一說完立刻身子一晃,變作一名白淨秀美的文弱書生外貌,這女漢子這才滿意一笑。

「對了!你們是誰?」滿足的女漢子這時才注意到吳道子幾個,立刻開口問起幾人的身份,但不待吳道子幾個開口,三條馬上主動解釋:「老婆他們是我的朋友,來找我玩的。」

「原來是這樣,我剛剛還想今天為什麼看不到你,還以為你這王八蛋又去給我偷娶老婆,想不到是去接朋友,看來原本我替你準備好的大餐,這下用不著了。」女漢子有些可惜的說著。

三條的臉色瞬間刷上一層青氣,顯然是被嚇的臉色發青了,而那女漢子見到三條被自己嚇到,又獰笑著叮囑:「希望你別忘記老娘當初說過的話,太羅龍好色我知道,你要再娶我也同意,但絕對不准娶比老娘更漂亮的!」說完女漢子直接就掉頭走進去。

等這女漢子進去後,三條整個人好像沒了骨頭一樣,整個軟坐了下來,邊上的幾個胖妞還擠眉弄眼的調笑:「唉喲!老公這是咋啦?大姐動動嘴就讓你軟腿啦?」說完還像老母雞般咯咯的笑個不停,讓吳道子幾個是大為傻眼。

「你…你大爺的這是怎麼一回事呀?」吳道子不解的問道。

三條滿臉欲哭無淚的指了指外頭道:「我們去外面說好嗎?」

當眾人出來後,三條這才哭哭啼啼的道:「各位大俠你們也看到了!在我家那頭母老虎的淫威下,過去我討的婆娘如果點修練天賦的,就被她給拉攏成她的手下,變成裡面那胖樣。太過漂亮的、沒修練天賦的就被她以道術,送出千里之外。原本我是想再去偷偷討個老婆,就這麼藏在外面,誰知又遇上各位來行俠仗義。所以說,那些娘們我真的一個都沒吃掉…。」

聽著三條的哭訴,吳道子幾人不禁面面相覷,他們作夢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糖葫蘆更是滿臉恭敬的看著三條道:「哥你胃口可真好,這件事是咱們兄弟錯了,這些孤單的婦女正需要你來拯救!」

糖葫蘆話一說完,吳道子幾個馬上十分默契的轉頭就走,苗依人還反應不過來的問:「小豆子我們不救人了嗎?」

「不救了!我們不該拆散人家的好姻緣!」吳道子頭也不回的道。

誰知道吳道子幾個才走出來沒多久,三條卻從後面撲上來,一把扯住吳道子的褲角,哭嚷著:「大爺別這樣,你可以不救那些婆娘,但至少救救小的呀!」

「救你?我們幹嘛救你?而且剛剛那男人婆又沒綁著你,你不會自己跑呀?」吳道子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大爺有所不知,那婆娘可是元嬰後期的高手,就憑小的這點手段根本打不過它,更何況她又在小的身體裡下了蠱毒,只要三天沒出現在她面錢,小的就要腸穿肚爛,這叫我如何跑?」

三條悲痛的說著:「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忍忍就過去,但那婆娘三天兩頭就要我變成不同的模樣,供她和她的手下玩樂,一個不順心就是又打又罵,剛剛的情形你們也看到了,被個美女打那是享受,但被這麼個男人婆打,那叫找抽。不管怎麼樣我喜歡的…還是美女呀!你們懂嗎?」

聽完三條的話,吳道子幾人與飯桶、白帶都一臉理解的點點頭道:「我們懂!」

接著話風一轉又道:「但…那關我們屁事?」

〝別呀!大爺就幫我一把吧!你們不是想救人嗎?那裡面的胖妞們真的是各村寨抓來的,至少把她們救回去吧?〞

「問題是,我們看她們在這裡過的挺好的,也不忍心再帶她們回去過苦日子呀!」精精兒賊笑道。

糖葫蘆也奸詐的接著說:「不過如果你能給點安家費,那我們為了安撫她們家人的心,倒也能幫你把這些胖妞帶回去。」

〝你們想敲詐!〞三條聞弦知意立刻跳了起來。

被三條如此一說,吳道子這個性不愧是屬狗的,立馬就翻臉:〝你大爺的說老子敲詐,那咱們一拍兩散,你還是去陪你那些婆娘吧!〞

〝等等!別、千萬別這樣,是我不會說話,各位是來作好事的!你們別走呀!我真的沒什麼錢呀!〞

不管三條如何哀求,吳道子幾個根本不停下來,很快的幾人就走出了來時的洞穴,但一走出洞外,吳道子幾個卻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的身影!

〝賤龍!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洞穴外的一頭銀光閃爍的機關龍,原本正準備竄進洞穴裡,聽到吳道子這一喊,整個身子頓時僵在原地,它看到吳道子幾個頓時臉色一垮。

「我靠!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老子怎麼就甩不掉你……?」

「他奶奶的!原來你是想甩掉老子是吧?」

早在迷天閣事件後,吳道子就懷疑起賤龍這傢伙是想逃跑,現在聽它自行說出來,臉上頓時為之一寒,雙手一握就準備讓它好看。

〝等!等等!大哥別誤會,我說的是這小子,可不是你們呀!〞見到吳道子臭著一張臉,深知吳道子尿性的賤龍馬上嚇尿了,連忙指著三條喊道。

「你認識牠?」

「我認識你?」

聽到雞雞龍的話,吳道子幾個與三條頓時為之一愣,卻見雞雞龍咧著嘴道:「當然認識,這小子是我堂弟,我如何會不認識。」

說完又轉頭對著一條道:「三條你這小王八蛋,才幾年不見就忘記老子啦?難不成連當年老子帶你去偷看土熊王老婆如廁一事都忘了?」

雞雞龍一說起此事,三條頓時就跳了起來驚呼道:「你是一筒老哥?你怎麼會變成這副鳥樣?」

「就是老子我!」

雞雞龍得意的挺挺胸道,但一說完就又垂頭喪氣的說:「他奶奶的!誰叫老子當年點子背,被個美女迷了魂,傻傻的跟她跑出百里外,一下子就被個老王八逮住煉成了這副鳥樣子。不過幸好被我大哥救了,現在我跟我大哥混的,我身後這位帥哥就是我老大,其他大哥是我老大的拜把子,另外那位美女是我大嫂。」

雞雞龍話一說完,突然想到什麼事一般,猛抬頭問道:「對了!你這小王八蛋怎麼會來老子的洞府?」

「你的洞府?」吳道子狐疑的看了雞雞龍一眼,指著三條道:「可是這傢伙說是牠的洞府呀?」

〝什麼!〞雞雞龍一聲暴吼就撲向一條,只見它一對爪子緊掐著三條的脖子,掐的三條直翻白眼連忙大喊:〝哥!等!等等!冤枉呀!先聽我一句好嗎?〞

畢竟是自家兄弟,雞雞龍還是不至於真宰了牠,又猛搥了三條幾拳後,便悻悻然的放開牠,滿臉不爽的問:「給老子說清楚!沒個好理由,老子就先烤了你這小王八蛋!」

「哥別這樣嘛!聽我說,幾年前我來找過你好幾回,可是你都沒回來,最後連你那些女人都跑光了,我想說你該不會是死在外面……」

〝呸!呸!呸!你才死在外面!你全家都死在外面!〞

「…我全家不也是你全家嗎?」三條無辜的反問一句。

「我勒幹…………」

這一瞬間雞雞龍不知該說什麼了,於是三條又趁機繼續道:「這不是你太久沒回來,我才會這麼想呀!本著肥水不落外人田的精神,我就乾脆把你的洞府接收過來。」

〝你大爺的!那我洞府裡的寶物呢?你這小王八蛋沒給我動吧?〞

聽到寶物兩個字,吳道子幾個頓時眼睛一亮,而雞雞龍心繫自己的寶物根本沒注意到那麼多,反倒是緊瞪著三條,就生怕這小子說出它不想聽的答案。

「你外庫那些東西,在我佔下你的洞府前就被你那些女人全搜光了,至於你內庫的寶物,雖然有陣法保護,但現在也已經不是我的了。」三條哭喪著臉道。

〝我操!來來來!你說是誰!誰敢搶老子的寶物?是哪個王八蛋?龍爺非砍翻他不可!〞

看到雞雞龍霸氣無雙的張狂樣,三條也不禁對自家這堂哥升起一點希望,雖然同是太羅龍,應該同樣的沒出息,但雞雞龍現在可是換了一副機關身軀,看起來就是雄壯威武,自然讓三條起了點希望。

「是黑龍王的女兒,你快去砍翻她吧!順便連我的寶物一起拿回來!」

「黑…你說的是哪個黑龍王?」雞雞龍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再問一次,但讓它失望的是,三條十分肯定的回答:「就是九首山那個黑龍王,哥快去砍翻那三八,我支持你!」

〝支你大爺的!黑龍王可是咱們太羅龍的前輩,牠的公主殿下我們怎麼能隨意的輕慢她?至少要給前輩一點面子呀!〞

被雞雞龍這麼臭罵一頓,三條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張了張嘴還不等牠說話,雞雞龍又轉頭向吳道子幾個媚笑道:「不過各位大哥可不是我們太羅龍一族,自然是不用給我們那位前輩面子,所以大哥可不可以幫小弟扁那三八一頓,把小龍的寶物搶回來?」

吳道子:「……」

糖葫蘆:「……」

精精兒:「……」

一條筋:「……」

苗依人、苗白衣:「……」

飯桶、白帶:「……」


第十九章 坑哥 加入書籤

雖然對於賤龍如此無恥的言論,抱著十萬分的鄙視,但看在它念念不忘的寶物份上,吳道子一腳將牠和三條踢開後,還是轉身與其他人討論起來。

「你們覺得如何?」

「這黑龍王你有聽過嗎?」精精兒首先看向一條筋問道。

吳道子幾個除了一條筋外,畢竟都是外來客,所以就算要動手前也要先確定惹不惹的起對方,不過接下來一條筋的話,倒是讓幾人全都放心下來。

「南方修真界裡從沒這號人物,俺師傅要俺注意的也沒這名號。」一條筋聳聳肩道:「這太羅龍一向都是不禁打,就算修練到大成,恐怕咱們幾個聯手也幹的過,所以俺是覺得不用太在意。」

「白衣姐姐也說她沒聽過這名號。」吳道子身邊的苗依人也跟著確認道。

「我看成!但我們要確定賤龍的寶物有多少,值不值得我們出手!」糖葫盧一臉見錢眼開的模樣,賊笑道。

飯桶和白帶兩個也沒啥太多的意見,幾個就飛快的達成了共識,只是沒人注意到,這時吳道子的眉心黑芒再次一閃而過,來自霉神的衰星天力再次悄然發作。

在他們低聲討論的時候,賤龍也和三條互相傳音起來。

「哥你這樣說不會出事嗎?」三條偷偷看了吳道子幾個一眼,一邊焦急的問道。

「能出的了什麼事?」賤龍氣定神閒的反問道。

見它這反應,三條臉上不見變化,但語氣卻是更緊張的道:「這黑龍王明明是我們太羅龍一族為了臉上貼金,私下叫的稱呼,他們如果知道黑龍王就是南修真界讓人聞風喪膽的黑王,豈不是會馬上翻臉?我們兄弟就算聯手,也打不過你這幾個大哥吧?」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啊?那萬一事後被發現呢?」

「這你就放心吧!當木已成舟,這幾個小混蛋都得罪黑王了,光逃命就來不及了,還有那閒工夫找老子的麻煩嗎?而且說不定,老子還能再次找到機會從小豆子這混蛋手裡逃掉。」賤龍得意的說著。

這時剛好吳道子幾個也討論完,一見到吳道子轉過身來,雞雞龍立刻就又擺出一副哈巴狗樣的迎上前,討好的問道:「大哥不知道你們決定的如何?」

「幫你是不成問題,畢竟你是我的小弟,小弟被欺負了,當大哥的哪能不為你出頭,你說是不是?」吳道子笑瞇瞇的道。

「大哥說的是!」

「不過呢……」一旁的糖葫蘆突然拉長音,賤龍心裡忍不住暗罵:「他娘的!龍爺就知道這幾個小混蛋不會放過老子的寶物!」

「…我們兄弟幾個替你們兩兄弟出頭,這辛苦費怎麼樣也不能少了我們吧?」糖葫蘆賊笑道。

雞雞龍滿臉肉痛的問:「你們要多少?」

「先說說你們的寶庫裡有什麼貨色吧?」精精兒不知何時拿著一副算盤在手手,眉開眼笑的道。

雞雞龍與三條無奈的對望一眼後,也只能乖乖的報上自己寶庫中大概有些什麼東西,不報不打緊,原本吳道子幾個還認為太羅龍戰力如此的渣,也應該收集不到什麼好東西,但越聽卻是越心驚。

「…羅勒金、佛眼木…還有一些天罡水,另外還有些貊雕蛋……大概就這些了!」一條幫著補充幾句後,這才作了個結束。

吳道子幾個臉上神情不變,但心裡卻樂開花,只見吳道子輕咳一聲,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道:「也沒什麼好貨色,看在你是我小弟份上,就勉勉強強吧!我們只要這樣,就幫你們把裡面那男人婆趕走。」

說完吳道子伸出手來比了個手勢,一看到吳道子的手,賤龍和三條立刻跳起來破口大罵。

〝我的老大!你也給條生路行不行?〞

〝泥馬的!你個小混蛋,一口氣就要我們九成,你他馬的還不如去搶!〞

三條顯然沒賤龍對吳道子的瞭解,所以激動下就有點口不擇言,下一秒鐘吳道子身上道紋發動,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啪!〞

一聲脆響中,一條直接被吳道子抽飛三尺,邊上的飯桶跟著賊笑著道:「我們可不就是在幫你們搶嗎?還是你們求我們的!」

趴在地上的三條欲哭無淚的看著雞雞龍,賤龍也只能無奈的道:「老弟看開點,至少我大哥還留了口湯給我們。」

另一邊的苗依人看著賤龍兩兄弟的可憐樣,忍不住起了點憐憫,悄悄的拉了拉吳道子的衣袖傳音道:「小豆子這樣好嗎?我們這豈不是在趁火打劫嗎?」

「放心!我們這不叫趁火打劫,應該叫劫富濟貧,這兩頭賤龍的財寶來路也沒那麼清白,況且我們又不白拿牠們的。」吳道子笑了笑也傳音道。

聽著吳道子的話,苗依人畢竟涉世不深,所以被吳道子唬弄的一愣愣的,倒是在她識海深處的苗白衣忍不住開口道:「妹妹妳別被這臭小鬼騙了!他這根本就是強盜的行為,只不過這兩條太羅龍也真的不是什麼好貨,所以妳別管了。」

而在單方面十分愉快的談好價碼後,吳道子幾個又跟著三條重新進去他的洞府裡,但這次他們沒走進那精美的樓閣裡,不是怕埋伏,而是一條與雞雞龍怕打鬥起來傷到房子。

在吳道子的示意下,三條勉強打起勇氣走上前,猛吸了一口氣大吼道:〝兀那賊婆娘…」說到這裡,聲音卻又突然縮了下來,小小聲的喊出最後幾個字:「…滾出來!〞

吳道子幾人:「………………」

過了大半天的功夫,才從閣樓裡悠悠傳出一句話:「死鬼撒潑也大聲點,等老娘睡飽了再來幫你鬆鬆那身賤骨頭!」

面對這等情況,三條只能滿臉無辜的看向吳道子,這讓吳道子幾人對太羅龍這一種族無能的認知又翻上一翻。

沒辦法下,吳道子只能派飯桶上場:「上吧!讓這白癡知道罵人怎麼罵。」

聽到吳道子的話,三條心裡也是很委屈的暗罵:「誰說老子不會罵人?老子是不敢罵呀!」

而另一邊被吳道子點名的飯桶,則是意氣風發的跳出來,同樣的牠先吸了一口氣,牠頭上的白帶還不忘幫牠施放了一記千里傳音的擴音道術。

〝幹!!!!!男人婆給老子死出來!老子這次不把妳打的屎尿滿地,老子跟妳這臭三八姓!〞

飯桶如此帶勁的怒吼,就算是最賤格的太羅龍也不太能接受,三條傻眼的瞪著雞雞龍問道:「哥這傢伙真的是一頭號稱仁慈、正義的麒麟嗎?」

「泥馬的!老子也很懷疑!」

就在雞雞龍翻著白眼的回完話時,一道黑影突然自樓閣內激射而出,除了吳道子有著雷紋加持還能夠反應,在第一時間裡拋出長板凳來,其他人根本連動都來不及動!

〝小心!〞

〝磅!!!!!〞

一聲沉悶的重響中,一顆足足有挖土機的挖斗一般大的帶刺鐵球,就這麼砸在吳道子的長板凳上。

遭到撞擊的第一時間裡,長板凳立刻就發動自帶的道術,泛起一圈綠光緩衝整個力道,同時冒出數十根藤慢緊抓住地面。

但帶刺鐵球強大的衝擊力加上自身的重量,卻還是帶著長板凳,往後撞上飯桶將牠直接撞成一顆滾地葫蘆,好不容易站起身後,飯桶一個沒忍住又吐了口血,這情景讓吳道子幾人直接變了臉色。

〝我靠!這是什麼法寶,威力這麼大?〞糖葫蘆咋舌道。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自樓閣裡走了出來,大聲的讚道:〝不錯!竟然能擋的住老娘龍爆彈的一擊,有點實力難怪敢來招惹老娘!〞

〝噹啷啷!〞

一聲聲金屬撞擊聲中,這顆帶刺大鐵球隨著上面的鐵練,被扯回那身影的掌中。

走出來的正是三條的婆娘,也就是那位身材不輸一條筋的女漢子,她的身後還跟著剛剛在大廳七橫幫躺的那群肥婆,只是這群肥婆此時人人是披甲戴盔,手中還握著各色兵器滿臉殺氣騰騰。

只見那女漢子出來後,先鄙視的看了三條一眼:「老娘就知道,你這短命鬼突然帶了這麼群人回來,準是有鬼!小蟲子你以為有這幾個小鬼撐腰,就能反了天嗎?看來老娘要換新老公了!」

聽到這女漢子的話,三條臉上頓時為之一白,兩條腿立刻抖個不停,幸好這時吳道子站出來說話了!

「竟然把老子的小弟打到吐血,原本還只想把妳趕走,這下不得不先扁妳一頓,胖子叫啥名字說來聽聽,老子劍下不斬無名之輩!」

〝老娘叫赤燄花,你們幾個小雜碎又是哪來的,竟敢管老娘的好事,這南修真界你們也算是第一大膽呀!〞

〝賊肥婆!南修真界又如何,咱大哥可是整個修真界都出名的修真五恥中的真丟臉吳道子,他可是賞金榜上的頭號通緝犯,妳準備受死吧!〞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飯桶,連忙冒出來破口大罵幾句,接著就飛快的邁著小短腿躲到一條筋的身後。

第二十章 兇蠻 加入書籤

只是飯桶的原意想也跟著亮出招牌嚇嚇對方,但這介紹反倒是讓吳道子真感覺丟臉呀!而赤燄花和她身後的一群肥婆更是哈哈大笑出起來。

只是不等吳道子臭罵飯桶一頓,那赤燄花聽到飯桶的話後,確定吳道子幾人不是什麼大人物,便已經忍不住,直接獰笑著大吼:〝你大爺的!哪個狗窩跑出來的傻子,老娘連聽都沒聽過,直接給老娘死來吧!〞

赤燄花的大吼中,她手中的鐵刺球再次甩出,吳道子幾人立刻跳開,同時雙方紛紛大吼起來。

〝姐妹們宰了這些小鬼!〞

〝小精子你對付這些肥婆!依依、賤龍你們幫小精子一把!〞

在吼叫聲中,吳道子瞬間發動洗心訣,同時與糖葫蘆、一條筋同時躲過了那顆刺球的攻擊,但不等他們喘過氣來,赤燄花腰身一低,奮力一拉一扯!

〝呼!!〞

一聲如棕熊在低吼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那顆沉重的鐵刺球竟被赤燄花扯動,直接往糖葫蘆與一條筋橫掃過去!

〝該死!〞

吳道子怒罵一聲後,在洗心訣的判斷下,一條筋與糖葫蘆有能力自保,而此赤燄花此招使出會有一個空檔。

於是只見吳道子腳下猛力一跺,周身靈力湧動,整個人有如脫弓利箭直接射向赤燄花,轉眼間便切進赤燄花三十丈內,而此時他的飛劍逆止早已被吳道子扣在手中!

只是正當吳道子射出逆止的時候,赤燄花突然轉頭猛對他一笑,還不等吳道子有所動作,赤燄花一張大嘴便張了開來,一道紅中帶黑的烈燄便噴了出來!

〝啪!〞

那黑紅烈燄一出,吳道子早在洗心訣的預判下,先一步化作一道電光,瞬間轉移到另一邊,這一下雖然沒有掉下半根毛,也讓吳道子嚇出了道冷汗。

更奇特的是,這些烈燄雖然沒燒到吳道子,但卻會在半空中凝成一顆顆的小火球,經過幾息之間,才慢慢消散掉。

另一邊哪顆鐵刺球掃向糖葫蘆時,只見他肥壯的身子一抖,整個人便如掉到水裡的魚兒,轉眼間便不見人影,但如此一來這顆鐵刺球就直接撞向一條筋。

面對勢大力沉的鐵刺球,一條筋也不見慌張,先是周身蒼莽勁猛然發動,緊接著渾身肌肉一鼓微微泛起一道白光,正是光霸明體全力運轉的徵兆。

〝嘿!〞

沉腰坐馬,聚氣發力之中,一條筋舉起戴著流速拳套的雙手,蠻橫的硬生生抓住這勢大力沉的鐵刺球。

見到自己憑著肉身擋下這擊,一條筋咧開嘴正準備大笑時,雙掌與鐵刺球接觸的地方卻突然炸了開來!

〝轟!!〞

這爆炸將一條筋直接推了開來,甚至火花還漫延到一條筋的身上,幸好光霸明體的護體光芒,第一時間就將這些火花給吞噬,但大半邊的身子也焦黑一片。

〝一條筋沒事吧?〞

〝夠勁!俺沒事,小傷!〞

確定一條筋傷勢不重,糖葫蘆再次沉到地底,時不時的露一下頭,身為無形門的弟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與其要急著在重挫敵人,不如潛伏在暗中,給敵人製造更大的壓力。

〝小鬼經驗挺豐富的嘛!〞

那邊的赤燄花接連出手都沒撈到什麼太大的戰果,不禁誇了吳道子幾人一句,只是在她看來,以自己的身份說這幾句話,算是對吳道子幾人最大的褒獎,但吳道子幾個卻是完全沒放在心上。

〝男人婆還有更帶勁的!〞

吳道子回了一句後,身形連連閃動躲過赤燄花噴出的烈燄後,揪了一個破綻,反手便將長板凳砸出去

〝哼!〞

被沉重的長板凳拍了一下,這赤燄花卻只是悶哼一聲,整個身體沉了沉,便若無其事的將手中的鍊子揮向吳道子,而另一頭的鐵刺球則是再次順勢砸向一條筋。

見狀吳道子也只能連忙抽身後退,同時招回黑板磚,而一條筋剛剛吃了個悶虧,此時也不敢再硬接鐵刺球,連忙貓著腰扭動身子進行閃躲。

雙方接連換了數招,赤燄花原本就是暴脾氣,眼看著吳道子與一條筋利用速度的優勢,如同蒼蠅般的不停遊走,而糖葫蘆還時不時的就冒出頭來偷襲一下,她心頭的火氣也終於忍不住了!

〝怒火環!〞

一聲大吼中,一直環繞著赤燄花周身的小火球,突然猛然炸開來,以她為中心向四面掃了開來,形成了一道十多丈的火圈。

〝媽的!〞

好死不死,這時的糖葫蘆剛好從地下冒出來,正準備偷襲赤燄花一把,看到漫天火光的情景,怪叫一聲要再次遁回地底已經來不及了!

但就在這時候,一條筋二話不說就擋在糖葫蘆身前,雙臂交叉光霸明體全力摧動,將糖葫蘆牢牢護在身後。

另一邊的吳道子也沒料到赤燄花還有這招,萬幸的是在洗心訣的作用下,他心頭微感不安,先一步發動身上的雷紋道紋,在那一剎那間脫離的爆炸範圍。

在脫離爆炸圈的同時,吳道子也不忘還上一記,他反手一抖就祭出黑板磚,並且大喊一聲:〝飯桶!白帶!〞

話聲落下的同時,已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的黑板磚,便已狠狠的砸落!

吳道子反應的快能全身而退,但一條筋和糖葫蘆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首當其衝的就是作為主力肉盾的一條筋,他為了護住剛好冒出半個頭的糖葫蘆,毫無保留的將這火燄圈的威力完全吃下。

而糖葫蘆雖然有一條筋護著,但也被爆炸的氣流捲飛,整個人往後摔了出去,火燄中的火毒更讓他受了點傷。

但幸好在吳道子的提醒下,飯桶與白帶的支援剛好到達,兩個小傢伙一風一水相互配合下,再次發動冰風雪雨,在極端的寒氣與火氣對沖下,赤燄花這招怒火環的威力至少被壓下兩成。

當火光散去後,裂火中的一條筋整個人可說是狼狽不堪,在沒有法衣保護的地方,全呈現碳化的現象,這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已沒救了!而這還只是外傷,身體內的呼吸系統,如氣管、肺也都受到不小的灼傷。

但此時可是大白天,正是光霸明體威力最大的時候,只見一條筋強忍著肺部的灼痛感,猛力深吸了一口氣,天上的日光就有若被他扯下來般,化作一道白光將一條筋給籠罩住,當白光散去後,一條筋又是活蹦亂跳。

看到這一幕,傲慢無比的赤燄花,也不禁讚嘆一句:〝好霸道的護體功法……〞

話還沒說完,一股讓赤燄花心頭都有些顫動的壓力,從上方直直落了下來,她下意識的往頭上一望,一道黑壓壓的影子正不斷變大中。

這影子正是吳道子剛剛祭出的黑板磚,此時已經達到最佳高度,正以最大的速度飛快的落下中。

感受到黑板磚帶來的壓迫感,赤燄花瞳孔一放一縮,當下就想進行閃閉,但吳道子卻早猜到她的意圖,先一步大喊:〝纏死她!〞

和吳道子默契最好的飯桶白帶第一時間響應,只見飯桶立起肥短的身子,兩只前蹄猛力往下一踏!

隨著飯桶這一重踏,原本繚繞在飯桶前腳的雲氣,立刻化為一波凍氣捲向赤燄花,在同時間裡,白帶也是連聲尖鳴,道道的旋風憑空而起,恰好在凍氣的後面出現。

隨著旋風的猛力一捲,飯桶發出的凍氣波,好似瞬移般的出現在赤燄花的腳下,緊接著猛然爆開來,化作束縛類道術冰霜枷鎖!

正要騰身而起的赤燄花,感覺到腳下為之一緊,雙眉一豎便要發力將冰霜枷鎖給震破,但下一秒吳道子、一條筋便衝了上來!

〝該死的小鬼!吃老娘一記流星大亂舞!〞

暴怒中的赤燄花,發動全身的力量扯動手上的鎖鍊,巨大的鐵刺球有如流星繞著她的瘋狗似的狂轉,吳道子和一條筋接連數次變向,都切不進赤燄花的身邊。

見到吳道子兩人被自己擋住,赤燄花腳下靈力猛地爆開來,周身靈力湧動之間便凌空而起,急速落下的黑板磚,壓力越來越大,她不敢不躲開。

但也就在赤燄花離地三十公分左右,剛剛緊急處理好傷勢,一直潛伏著的糖葫蘆,這時終於出手了!

只見一道黑影,自赤燄花左後下方的地面突然衝出,而這時她手上的鐵刺球正好轉到她左方30度處,不偏不倚的擋住了赤燄花的視線,而無形門的隱息功訣又是異常的強大等赤燄花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躍龍門!〞

一聲低吟中,糖葫蘆整個人包裹在一道鰲形氣勁當中,手中的一對鬼鳩爪完全不留情的劃過赤燄花的背部,爪尖與赤燄花的皮膚磨擦中,火花四下濺射著,糖葫蘆只覺得自己的爪子好像是抓在某種硬甲上。

當糖葫蘆去勢一盡,照著招式的演化,他應該趁勢抱膝扭腰,接上另一招鷹連擊,但相反的糖葫蘆不但沒趁機追擊,反而第一時間拋出一把飛劍,飛快無比的退開。



第二十一章 鎮壓 加入書籤

會有如此反應也很簡單,因為糖葫蘆剛剛擊中赤燄花的瞬間就發現到,這赤燄花的身體竟是異常的堅刃,有破甲特性的鬼鳩爪竟然也只能破開赤燄花的表皮,在這情況下如果糖葫蘆貪功,恐怕會被赤燄花抓到機會給他來一下狠的!

雖說如此,糖葫蘆這一擊的作戰目標卻也初步達成了!只因這招躍龍門另一個特性,此時也發揮出來了!

一股如同漩渦般的藍色光芒,不知何時出現在赤燄花的正下方,正牢牢的將她吸附在原地,縱然赤燄花力大如牛,也不可能瞬間就掙脫。

當然若是就此不管,赤燄花還是能在黑板磚完全落下前,先一步逃離原地,所以吳道子與一條筋義無反顧的雙雙跟著殺向前!

速度最快的吳道子,率先甩出逆止,瘋狂的往赤燄花身上狂刺,一套明月閣的月華劍舞在他手中使來,有若瘋狗亂舞!同時他還不忘反腳猛力一蹬,竟是將長板蹬踢向一條筋!

面對飛來的長板凳,一條筋反手便接了下來,粗壯的腰身猛力一扭!那長板凳便帶著一股狂風砸向赤燄花的腦袋!

赤燄花也不是好惹的!面臨吳道子與一條筋的雙雙夾擊,再加上頭頂黑板磚帶來的壓力,她細小的眼珠子冒出了一道火光,大吼一聲便將早已扯到手上的鐵刺球砸出,同時雙拳再次猛然揮出,一股怪異的勁道頓時加持在鐵刺球上,讓其速度威力瞬間翻倍!

看著鐵刺球發出刺耳的怪響,吳道子和一條筋終於知道最開始,這顆鐵刺球是如何轟出那麼大的威力了!

但這對於一條筋沒有什麼卵用,因為雙方此時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他根本無法閃躲!

幸好長板凳就在一條筋的手上,他反手一豎,便將長板凳當作大盾擋在身前,另一邊的吳道子也第一時間催動長板凳的陣法護住一條筋。

在長板凳的綠芒中,鐵刺球如同剛剛被擋了一下,才連帶著將一條筋給撞飛出去,有了這緩衝點,體質比飯桶還像靈獸的一條筋倒是穩穩承受了下來。

而百忙之中幫了一條筋的吳道子自身也好不到哪去,在赤燄花轟出鐵刺球時,她脖子一扭、大嘴一張,一道濃縮到接近實質的烈燄箭,瞬間自赤燄花的口中射出!

〝靠!〞這道火燄箭矢速度實在是太快,吳道子雖然發動雷紋之力,但左肩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那火燄中自帶的火毒,馬上如同一條最陰毒的青竹絲,順著他的經脈往心頭竄去。

吳道子可不是一條筋有光霸明體護身,頓時就承受不住這火毒的力量,直接就從空中摔了下來!

幸好飯桶和白帶兩個小子,早就在旁邊待命當中,一個跳起來將吳道子頂在背上,一個使用加速風系法速遠離赤燄花。

大爆發之下,赤燄花成功佔得上風,但此時她卻無力追擊吳道子兩人,只因黑板磚已經重重當頭壓了下來!

轟!!!

這黑板磚通體可是以定界石所煉製而成,能鎮壓一界的異石,就算不是完整的狀態,但其重也是可想而知。

當然以吳道子目前的靈力而言,就算摧動到極致,也僅能讓黑板磚的重量加到二十萬斤重,但各位可別忘了,吳道子這小子剛剛祭出時,可是特地讓這黑板磚從高空落下,這重力加速度加成的能量,恐怖之處光看地面的狀態就知道!

原本蒼翠的花草被這一壓不但全沒了,還是堅實的地面砸出個隕石坑,再遠點的花草也逃不過黑板磚落下時候的風壓,全折的折、倒的倒,一副好不悽涼的樣子。

「媽…媽的!痛死老子了,這男人婆一定不可能是你們太羅龍!賤龍弟你們給我老實…」

被白帶和飯桶接連餵了數顆靈丹,吳道子總算是回過氣來,並且將體的的火毒驅出體外。

只是話說到一半,吳道子卻愣住了!只因為三條那混蛋已經不見蹤影,這讓吳道子有了不好的預感!

另外一邊,在吳道子三人與赤燄花開打後,精精兒也和苗依人、雞雞龍同時迎向赤燄花的手下。

雖然赤燄花的手下有十來個,足足是精精兒他們的五倍,但精精兒卻一點壓力也沒有,因為光從靈壓來判斷,對方只有領頭的兩個丫環是元嬰期,其他的都只是金丹期。

當然更重要的是一點就是,擅長陣法的精精兒,原本就適合應對這種炮灰兵,尤其是在他獲得了風雷旗後。

〝天地倒轉,八荒六合換形影!〞

不待敵人衝過來,精精兒雙手掐了道法訣,口誦法咒往地上猛力一跺,藏在他身上的風雷旗便激射而出,當旗面隨風一展,赤燄花的一眾手下眼前便是為之一花,接著就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片沙漠當中。

見到對手竟然這麼容易被自己困進幻陣當中,精精兒不禁得意的大笑,在苗依人識海深處的苗白衣也忍不住誇道:「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手,這正好讓妳練練手,快將前些日子我教你煉製的法寶祭出吧!」

「姐姐好的!」苗依人乖巧的回應完後,便取出了一疊有些類似光碟片的紅色圓形薄片。

這些紅色圓其名為血光,是以南疆秘術練製而成,別看這圓片有若金屬一樣,事實上若是有顯微鏡,就會發現這些圓片是由無數有如長滿小刺,有些像蜈蚣的怪蟲子所凝聚而成的。

一但這法寶被祭出,這些名為血蠱的小蟲就會蘇醒過來,循著圓片上的特定軌道高速移動著,當與敵人一接觸就會造成如同圓型鋸片一樣的傷害。

〝去!〞

一聲輕叱,整疊血光被苗依人拋了出去,眨眼之間空中就有如多了八隻血色的蝴蝶,但是當苗依人的靈識一下令,那八片血光果不負其名,轉眼間就留下道道紅色虛影,從精精兒的幻陣當中交叉穿錯而過。

〝嘶!〞

一聲如布帛撕裂般的輕響當中,赤燄花的手下紛紛掛彩,苗依人這一擊可說是一舉得手!

「唉!」

在苗依人識海深處的苗白衣,看到苗依人得手卻反倒嘆了口氣,這讓苗依人有些不安的連忙問道:「姐姐怎麼了?我御使法寶的手法不對嗎?」

「倒也不是不對,而是妳心腸太軟了,這血光可不是只見血就好,牠除了能吸噬血氣以外,最重要的是還能吸收生機來強化自身。但妳從剛剛出手,除了傷人以外,沒有任何人死在妳手上,幸好有旁邊這小鬼的幻陣,困住所有的敵人,否則妳恐怕早就被對方反噬了!」

被苗白衣這一說,苗依人頓時眼眶有些泛紅,在心中怯怯的說:「可是我下不了手…」

「我知道,沒關係我們再慢慢想辦法解決,我相信妳總不想拖累那臭小子吧?」苗白衣無奈下,也只能拿吳道子來激勵苗依人。

果然苗依人聽到苗白衣的話,立刻堅定的點點頭,那套血光法寶的攻勢也凌厲了許多,單然還是沒有人因此而倒下。

在識海深處的苗白衣也只能暗暗搖頭,她心裡其實很清楚,這怪不了苗依人。因為除了生長的過程中影響到苗依人的個性外,當年她的魂魄被一分為二時,掌管情感的部份,大部份都集中在苗依人這邊,所以苗依人會較為多愁善感,而她則是更為殺伐果決。

在苗依人與苗白衣進行內心對話的時候,一直在最後面划水偷懶的賤龍,觀察了良久之後,發現精精兒這小子在得到風雷旗後,實力果然大增,十多個敵人在幻陣中只能如同無頭蒼蠅不斷亂竄。

就算被苗依人的血光連削了好幾下,一群人也只是痛的哇哇叫,瞪大雙眼卻好似睜眼瞎一般,完全看不到幻陣外的情況。

看到這情景,雞雞龍心頭大定,心頭暗自計算道:「現在情勢是一片大好,又不是針對黑王的女兒,龍爺如果在此時不出點力,到時小豆子那混蛋一定會找藉口扣龍爺的份額!」

想到這裡,它轉頭臭屁無比的對三條道:「混小子這麼多年也不見你有什麼長進,實在是老子這作哥哥的不好,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今日的實力吧!」

「老哥大家都是太羅龍,你少在那邊跟我比吹牛。」三條不屑的道。

雞雞龍聞言嘿然一笑,也不多說,有若一條蟒蛇無比猥瑣的往前游去,在來到精精兒背後便停了下來,然後身子一晃整個化作十多丈的巨龍。

看到這景象,三條嚇了一大跳,這才醒悟過來:「泥馬的!這混蛋有了修真者打造的機關身軀,難怪這麼臭屁!」說到這裡,三條看到吳道子那邊也打的火熱,眼珠子一轉,便悄悄的退後幾步,接著偷偷的溜走。

完全沒注意到三條消失的雞雞龍,滿臉討好的對著精精兒道:「精子大哥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滾你的!誰是他娘的精子!〞

「但你是大哥呀!我總不能學其他人在你名子前加個小字吧?」賤龍一臉無辜的道。

「……」




第二十二章 妖僕 加入書籤
精精兒一時間差點被賤龍給氣死,最後懶的多說,只能罵道:「你麻勒在隔壁!要打就快打!」

「好勒!」雞雞龍答應一聲後,雙脅底下立刻翻出兩隻滾筒式炮筒,賤賤的一笑後立刻開火!

〝噠噠噠噠噠!〞

若不是賤龍渾身金光閃閃的機關軀殼,此時它的模樣簡直就跟第一滴血中的藍波沒啥兩樣!看著敵人在幻陣中只能挨打,卻沒辦法還手的樣子,簡直讓這賤格的爽翻天!

〝小姐!!〞幻陣中赤燄花的兩的丫環,看到那邊的赤燄花吃了虧,忍不住失生大叫。

打槍打的正爽的雞雞龍,沒看到幻陣當中那兩名赤燄花的貼身丫環,突然眼睛一眨,那瞳孔瞬間拉直,有若一對蛇眼般,緊接著兩女下個變化就讓精精兒失聲大叫!

只見那兩丫環身上的衣服整個被硬生生撐破,原本只是有些五大三粗的女人,三兩下子就成了十尺高的人形怪物。

這兩頭人型怪物身上都長滿青綠色的重甲,身後還長了條又粗又長的蜥蝪尾巴,尾巴的尾端還生了一顆骨質的球狀物,有如兩頭直立起的甲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精精兒大叫一聲:〝該死!竟然是鐵蛟妖這等妖物!死賤龍你們不是說她們是你們太羅龍一族的嗎?〞

被精精兒這麼一問,雞雞龍一邊開火一邊裝傻道:〝龍爺啥時說她們是我們太羅龍一族的?〞

聽到賤龍這話,精精兒如何不知自己幾人被這貨給坑了,只是他還不知道雞雞龍這次挖的坑有多大,不然恐怕當場就先掐死這混蛋!

看著雞雞龍的賤樣,精精兒有心教訓這混蛋,但此時他要推動陣法,一時間實在是抽不出手來,只能心中暗怒,但不到三秒鐘就有人替他報仇了!

幻陣中的兩名鐵蛟妖四下張望了一下後,猛然轉頭看向精精兒這邊,見狀精精兒心頭一跳,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兩個鐵蛟妖就直直的衝了過來,整個幻陣恍若消失無蹤一般。

〝不好了!〞

見到鐵蛟妖破陣,精精兒不及多想,反手甩出兩張挪移符,在他與苗依人身前雙雙爆開來,下一秒躲在精精兒後面打槍打的正快活的賤龍就傻眼了。

「你大爺的,怎麼都跑……媽呀!」

一句話都還未說完,兩名鐵蛟妖便惡狠狠的撞向雞雞龍,那撞擊的力道之大,簡直就讓賤龍感覺好像被狂奔的馬車迎面撞上一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體往後直滾。

〝你、你大…〞

滾了好幾圈,雞雞龍四只爪子猛扣在地上,才讓身體停了下來,張嘴就想罵上兩句,但冒出幾個字眼,就見到那兩個鐵蛟妖竟然步步亦趨緊跟在後面,一看到它停下來便跳了起來,身後的蛟尾猛力一甩,尾端的骨球狠狠的砸在雞雞龍的身上!

〝磅!磅!〞

這兩下可夠狠的,賤龍的身體雖然是完全的合金機關身軀,但兩名鐵蛟妖尾巴上的骨球也不是凡物呀!那硬度也是堪比合金鋼,在兩女全力一擊下,賤龍胸前的板甲竟是被硬生生打的微微凹陷下去,整條龍更是往後直飛,接連撞倒好幾顆大樹。

當雞雞龍如同死狗般的倒在地上,精精兒和苗依人這才自稍遠的地方跑回來,看到賤龍的慘樣,苗依人有些看傻眼,苗白衣則是趁機告戒苗依人:「妳看,若是手下留情,一被敵人回過氣來,最後就是會像這樣。」

苗依人吞了吞口水,用力的點點頭,在心中道:「我知道了!」

另一邊那兩頭鐵蛟妖,一看到精精兒與苗依人出現,馬上帶著人衝了過來,雖說兩名妖物身披重甲,但速度是異常的快,精精兒不敢遲疑,一手將風雷旗召回來,另一手則是再次拋出一疊金剛符。

〝嗡!〞

一聲輕鳴中,道道鵝黃色的光罩不斷出現,將精精兒三個給保護起來,同時風雷旗飛上半空中迅速的組成一座誅邪雷罡陣。

〝轟!!〞

面對金剛符所形成的護罩,兩頭鐵蛟妖卻是視若無睹的直接撞上來,能抵擋金丹期全力一擊的護罩,連一秒也撐不住,應聲就破!

接連三層的護罩被住撞破,半空中的誅邪雷罡陣也同時發動,隨著雷暴聲一起,道道的帶著破邪性質的雷罡便如骤雨不斷落下。

〝轟轟轟轟!〞

無數的雷罡擊打在兩頭鐵蛟妖身上,雷電蘊含的麻痺特性,頓時將她們的身形定住,原本黑黝黝的板甲也逐漸發紅。

而跟在兩頭鐵蛟妖身後的肥婆們,一個個雖然抖動的如同打擺子,但受到的傷害卻反倒沒兩頭鐵蛟那般重。

見到這一幕精精兒卻顯的不滿意,連忙對苗依人道:「依人我這誅邪罡雷陣,對於妖物的傷害沒有對魔物的強,等那兩頭鐵蛟妖回過氣來,就控制不了她們,妳快趁現在下手宰掉她們!」

「我知道了!」

見苗依人再次驅動血光,,精精兒眼角餘光瞄了雞雞龍一下,便狠狠的踢了它一腳罵道:「賤龍別裝死了,再不起來幹活,等等我就跟小豆子告狀!」

這下子正中賤龍的軟肋,它連忙起身討好道:「精子哥別這樣,小龍只是多喘兩口氣罷了!」

「……」精精兒。

當苗依人再次出手,她果然僅記苗白衣的教導,出手不再容情,八道血光打個旋便揪準其中一頭鐵蛟妖,狠辣的往牠的脖子交錯斬過!

〝噹!噹!噹!〞

接連數聲輕響中,當頭斬下的片片血光一一被鐵蛟妖身上的鱗甲給彈開來,苗依人與精精兒忍不住驚呼一聲:〝好硬!〞

遭受攻擊下,兩頭鐵蛟妖的前進速度又加快幾分,同一時間還對著身後的肥婆們大吼:〝你們先衝過去!〞

這兩頭鐵蛟妖也知道,誅邪罡雷陣對人類的剋制反倒沒那麼強,所以便要手下去干擾精精兒施法。

見狀苗白衣在苗依人識海深處喊道:〝先將那些蝦兵斬除!〞

苗依人先是猶豫了一下,但又想到剛剛苗依人教她的話,貝齒一咬便雙手連揮,血光就如聞到腥味的鯊魚群,飆到半空中後打個旋便呼嘯著斬向那群肥婆。

另一邊精精兒也再次狠踹雞雞龍一腳,大罵道:「泥馬的!死賤龍你再不動真格的,等等寶庫開了,再扣你的三成份子!」

「你大爺的!說好了還反啦?龍爺哪不盡力啦?」

被精精兒的話當場逼急的賤龍,當下也顧不得再裝哈巴狗,精精兒正想再回它幾句時,那邊吳道子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賤龍你那混帳弟弟呢?〞

吳道子這一問,雞雞龍一邊努力壓制兩個鐵蛟妖,一邊放出靈識向四下一掃,當場就炸了刺!

〝麻蛋的!這小王八蛋定是趁亂偷跑進去,想要自己捲走所有寶物!〞以己推人,雞雞龍想也不想的就猜出三條的行蹤,再想到這王八蛋竟然要獨吞,那赤燄花又被吳道子打倒,雞雞龍再也忍耐不住!

〝精子大哥你先忙,小龍先去抓我那叛徒弟弟!〞說完雞雞龍炮火一停,竟然就想轉身衝向閣樓裡。

但不等它動身,一股劇烈的疼痛便自靈魂深處傳出來,讓它直覺得好似要四分五裂一般!

〝痛痛痛痛痛!媽呀!痛呀!大哥別!別整啦!痛呀!〞

見到雞雞龍痛到在地上打滾求饒,吳道子這才放過它,頭一轉就對飯桶與白帶下令:「你們兩個進去追另外那條賤龍,小心牠耍陰的!只要纏住牠就好,我們等一下就進去幫你們。」

飯桶與白帶點點頭後,便一溜煙衝了進去,吳道子這才對正爬起身的賤龍道:「如果想快去抓你那堂弟,就給老子賣命點打,打完了自然就能進去!」

讓吳道子這麼一整,賤龍也沒辦法了,想到自己的寶庫此時可能正被三條那混蛋洗劫,雞雞龍頓時眼冒火光,兩脅的火神炮直接收掉,整個身子更是弓了起來!

〝唰!〞

破空聲中,怕死惜命的賤龍竟是直接撞向其中一頭鐵蛟龍,可見在財寶的驅使下,也是決定拼命了!

整治了雞雞龍,吳道子一扭頭便跟剛敷好藥的糖葫蘆與一條筋道:「我們也過去幫…我靠!怎麼回事?」

話說到一半,全面展開如同一座小山的黑板磚,突然猛力晃了一晃,不等吳道子弄清楚怎麼回事,整塊黑板磚就一點一點的升起。

〝小豆子小心!〞一條筋與糖葫蘆雙雙喊道。

心念一轉中,吳道子飛快的猜到準是赤燄花不但沒死,還準備要掙脫黑板磚,他雙手咒印連掐,再次加大黑板磚的重力,雖然增加的幅度有限,但也讓黑板磚上升的速度頓時一停。

「媽的!嚇我一大跳!」

吳道子一抹額上的冷汗,下一秒鐘整塊黑板磚就被掀翻了開來!

〝轟!!〞

黑板磚重重砸落在地上,雖然不像剛剛從高空一萬尺落下那樣氣勢驚人,但也捲起了大量的煙塵。


第二十三章 解禁 加入書籤
肉眼看不見眼前的一切,但所有人的靈識卻能察覺到,深坑中有一團靈壓正不斷上升中!

〝我…我馬的!元嬰中期…後期了…大圓滿境界…〞在吳道子轉身撤退,糖葫蘆則是對著這股高漲的靈壓失聲叫道。

當煙塵散去,吳道子三人都看見坑中靈壓的來源,頓時全都一副見鬼的模樣,尤其是一條筋整張古銅色的臉上,更是好像刷上一層白粉。

〝啪!〞

靈壓來源自然是赤燄花,但此時她的樣子卻與剛剛全然不同,除了身形更為高大以外,身上的衣物全被蹦開來,上上下下更是長滿了一片片如精鋼打造的黑色鱗甲,頭上還多出了一對如羚羊角般的火紅大角。

原本赤燄花雖然醜了點,卻還看的出人形,但經過妖化後,那張臉整個微微外凸,變的有些像是長了鱗片的豹子,兩顆眼睛透著一股瘋狂的紅光。

糖葫蘆咂了咂嘴道:「這婆娘果然也是頭妖物,應該還帶了點龍族的血統吧?難怪會有兩個鐵蛟妖的手下。她剛剛是以封禁的狀態和咱們打?這下子我們有場苦戰了…」

「不只是這樣,道紋…這男人婆也有道紋!而且是最皮實的甲紋,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婆娘的道紋不完整,她胸前沒有道紋的分佈,拼點力氣還是能將其斬殺。我們趁她現在還未完全解去身上的禁制,先下手為強宰了她吧?」吳道子看著赤燄花身上鱗片上,一道道的細紋,跟著提議道。

只是吳道子的話剛說完,一條筋就立刻道:「小豆子俺不得不跟你說,這婆娘咱們絕對不能傷了她的性命?」

「為何?」

「因為她是黑王的女兒!」一條筋苦腦的道:「麻蛋!咱們這次可被賤龍坑慘了,黑王呀!我們竟然惹上了南修真界最不能招惹的存在,這下麻煩大了!」

糖葫蘆試著問道:「這黑王很強?」

「他原本已飛升仙界,只是在仙界得罪大人物,被送上斬仙台,斷去仙根、刪去仙籍,最後在另一名大人物的求情下,得以被打落凡塵,你說強嗎?」

〝嘶!!〞

吳道子和糖葫蘆聽到這黑王的來歷,雙雙猛吸了口氣,他們作夢也沒想到南修真界竟然有謫仙的存在,這下總算知道為何二愣子般的一條筋,會在知道赤燄花的身份後,也嚇的臉色發白。

正當吳道子想再多了解這黑王的消息,那邊的赤燄花顯然已完全解去禁制,大吼一聲便衝了過來!

〝吼!〞

妖化完成的赤燄花,不只靈力境界提升,就連身體素質都強上一大截,右手一抽一甩間便將鐵刺球砸過來,那舉重若輕的樣子,與剛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遁!〞

首當其衝的糖葫蘆身子一晃,就再次沉入地底,而一條筋與吳道子也雙雙拉開距離,在這其間吳道子知道黑王的可怕後,連忙邊閃躲邊大喊:「這位美女,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呀!我們也是被妳那死鬼老公所騙,才會與妳動起手來,不如我們握手言和,一起找妳老公算帳如何?」

赤燄花面對吳道子的回應卻是猛扯手上的鎖鍊,將鐵刺球抖上天再狠狠的往吳道子當頭砸下!

〝轟!〞

地面直接被赤燄花砸出個大坑,但吳道子已經再次退開,邊上冒出頭的糖葫蘆連忙喊道:〝小豆子不用說了,你看她的眼睛!她已經抓狂了,不先制住她,她是冷靜不下來的!〞

就如糖葫蘆所言,赤燄花此時兩眼發紅,面容扭曲已經失去理智,吳道子見狀也只能嘆了口氣大喊:〝沒辦法了!兄弟們併肩子上!〞

率先出手的便是糖葫蘆,他趁著赤燄花衝向吳道子的時候,以土遁術溜到赤燄花的身後,此時吳道子一發話,他立刻竄了出來,雙爪連劃!

〝滋滋!〞

接連數響中,鬼鳩爪的爪勁便擊中赤燄花的後背,但下一秒糖葫蘆就變了臉色!

只因剛剛的爪勁還能傷到赤燄花,此時妖化後加上甲紋的道紋,竟是連對方的鱗甲都打不掉!而且就在糖葫蘆出手的同時,赤燄花看也不看的往後一甩,一顆籃球大的黑色火球,就砸向糖葫蘆。

〝媽呀!〞

一聲怪叫中,糖葫蘆連忙再次遁回地底,而那顆火球在他原來身處的地方就這麼炸開來,將地上的土壤燒的通紅。

〝著!〞

趁著赤燄花對糖葫蘆出手的時候,吳道子與一條筋雙雙出手,最先殺向赤燄花的,自然是吳道子手中的逆止!

隨著吳道子的怒喝中,逆止帶著無盡的水氣,刺向赤燄花的右眼,但赤燄花只是雙目一閉,逆止鋒利無邊的劍尖,竟然就被擋了下來。

但赤燄花一閉上雙眼,一條筋蓄勢待發的破山拳,便全力轟向她的右腹部!而赤燄花在緊急之下,也只能放下手臂遮擋在腹部前,準備硬吃一條筋這一記。

〝嗡!!〞

這一拳揮出時,連空氣都未能代動,但當拳面與赤燄花的手臂接觸時,瞬間爆發的氣勁甚至連空氣都產生扭曲感!

唰!!

赤燄花整個身體被破山拳的拳勁,推開了數丈遠,但…也就僅止於此。

「這…這怎麼回事?俺的拳頭明明打中了……」看著赤燄花若無其事的一甩手,反手又硬扛了吳道子的黑板磚一記偷襲,一條筋不敢置信的道。

「是她身上甲紋影響的!」百忙之中吳道子抽空喊道:「這種道紋最擅防守,就算是殘缺的道紋,至少也能提高十倍的防禦力!而且她剛剛還將所有甲紋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一條筋你的破山全除非能再提升百倍的威力,不然破不了她防!」

吳道子畢竟有經過病先生系統的指點過,加上他自身也有著道紋中的雷紋之力,所以很快的就在洗心訣的幫助下,分析出真正的原因。

雙方又互換了幾招,不管是糖葫蘆、一條筋還是吳道子,雖然都能屢屢擊中赤燄花,但卻都好像打在龜殼上,不但傷不了她,反倒好幾次差點反被她傷到。

「小豆子再這樣下去不行,我們身上的靈藥雖然還充足,但一個不小心就要翻了船呀!」糖葫蘆暗中傳音道:「況且這婆娘現在還因為你那記黑磚,一直在神智不清的狀態下,萬一她清醒過來,啟不是更難打?」

「兩個辦法!第一、我們三人加快出手速度,讓她手忙腳亂再趁機攻擊胸前要害。第二、我集中全力釋放大範圍的大招,讓她集中防禦也沒用。」吳道子再次閃過鐵刺球,一邊冷靜的向糖葫蘆於一條筋兩人傳音道。

〝那先試第一個!〞

糖葫蘆與一條筋答應一聲後,便開始配合吳道子繞著赤燄花瘋狂的急攻,逼的赤燄花有些左支右絀,而在急攻的時候,一條筋在將流速拳套的加速能力發揮到最大時,為了追求攻速,便以破甲拳為攻擊主力。

邊上的吳道子也注意到,在赤燄花裸著的手臂上,被一條筋的破甲拳轟中之處,全都留下道道瘀傷,傷勢雖然不重,但明顯能透過甲紋的防禦,直接傷到赤燄花的肉體。

〝一條筋,以破甲拳為主!〞

〝好咧!〞

一條筋答應了一聲後,立刻改變招式的配比,改以破甲拳為主,那赤燄花雖然在失智的狂怒中,卻也感覺的到一條筋給她的威脅大增,便將更多的精力分配到一條筋身上。

發現到赤燄花的舉動,吳道子連忙再次將黑板磚悄悄祭出,但是當黑板磚到達最佳位置時,赤燄花就突然硬頂著三人的攻擊,生生的向左挪了幾丈。

這一挪雖然讓赤燄花受了點皮肉傷,卻也讓她順利脫離黑磚的攻擊圈。

起先吳道子還以為是湊巧,又以靈識操控將天上的黑磚移了移,才剛就定位置,赤燄花就再次移動自身位置。

「我靠!這傢伙怎麼會發現小豆子的黑磚?」糖葫蘆有些傻眼的道。

〝不管了!這傢伙快醒了,我們不拼一把不行!〞

聽到吳道子這一說,糖葫蘆與精精兒這才注意到,赤燄花雙眼中的血紅逐漸消散中,心頭也頓時為之一緊。

〝吼!〞

一條筋怒吼一聲,光霸明體全力發動,一道光束自天上接引到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透著白色光芒,而蒼莽勁全速運轉下,讓他原本就鼓脹的肌肉,有如打了氣,顯的更加的彪悍!

另一邊的糖葫蘆也從遠處的地上冒了出來,胖胖的臉上滿是凝重,他微微蹲下雙爪後擺,猶如蒼鷹撲兔般,若是仔細看觀察,就會發現他身體表面正流轉著一層薄薄的靈氣,讓他接下來受到的各種阻力降到最低。

最後的吳道子也是一咬牙,將一直運轉不休的壓元功停了下來,並且將不斷壓縮成元氣的靈氣,全釋放開來!

〝殺!!!〞

三人同時發聲,同時衝殺而出!

赤燄花雖是無意識狀態,卻也感覺到吳道子三人此時的殺意,本能的也聚起全身妖力,準備發出全力一擊!

第二十四章 擒妖 加入書籤
只見赤燄花晃了記虛招,暫時逼退一條筋後,便猛力拉回鐵刺球,接著她緊抓鐵刺球猛力向左右一分!

〝啪!〞

那鐵刺球竟是就此一分為二,這時吳道子幾人才發現原來這沉重無比的鐵刺球,中間竟是中空的,再經妖力摧動就變成了兩片巨大的荊棘大盾。

接下來赤燄花縮成一團,一前一後舉著兩面荊棘大盾,催動周身靈力便直接撞向飛上高空,此時最弱勢的糖葫蘆,並且使出了一個範圍型的禁錮法術,逼的糖葫蘆無法逃離太遠,顯然打算先下手為強,解決掉最弱的糖葫蘆。

見到赤燄花竟然第一個挑上自己,糖葫蘆雖然總是笑咪咪,卻也不是沒血性的人,胖胖的臉上為之肅然,緊接著雙爪擺向右後方。

「看我無形門秘技!偽.毒龍鑽!」

一聲輕喃中,糖葫蘆整個人如同鑽頭般射向下方的赤燄花,同時他的身影呈現忽隱忽現的狀態,不但沒有一絲的聲音,更有若幽影一般!

〝噠!〞

在兩者即將相撞時,糖葫蘆整個人猛劃出個弧形,與荊棘大盾交錯而過,發出一聲塑膠板破裂般的怪聲,那大盾竟是應聲而裂。

也是赤燄花此時神智不清中,所以沒有對自己這三品法寶被擊破感到震驚,反射性的將身後的大盾換到身前,再次護住自己的弱點,而碎盾反手就砸向糖葫蘆。

糖葫蘆一擊建功後,卻是全身突然裂出無數的裂縫,全身鮮血如噴泉往外直射,幸好與吳道子鬼混這段時間,他也得了不少好處,更知道自己這招偽.毒龍鑽練的不到家,所以第一時間就吞下大量的靈藥。

但面對射來的大盾碎片,已是無力閃躲了,只能咬牙拍碎身上的一件護身法寶,硬生生的吃下這一擊!

另一方面在糖葫蘆掠過後,一條筋也毫無間斷的銜接上來,他凌空飛身上前,腳下當空猛力一跺,地面上便突然多了一個巨大的腳印,同時渾身兩股不同的力道,自左右兩邊同時匯聚到他的右拳!

〝咄!〞

這一拳實在是一條筋此時的全力之作,同時將破山拳的崩勁與破甲拳的透勁,同時在一拳中使出,赤燄花剛挪到身前的大盾,再次硬聲而破!

不過在揮出這拳後,一條筋也承受不住兩種力道在體內的反嗜,身子一軟就往地面摔下去。

見到赤燄花的兩面荊棘大盾接連被擊破,另一邊正與精精兒三個交戰的兩頭鐵蛟妖雙雙失聲大喊:〝不可能!〞

吳道子等人不知情也就算了,但她們身為赤燄花的丫環,可是很清楚那對荊棘大盾的來歷。就算是出竅期的高手,不使盡吃奶力氣,也不可能傷的了那對荊棘大盾,更不用說將其打到裂開來,還接連兩人都辦到。

事實上這一點也不奇怪,拿糖葫蘆的偽.毒龍鑽來說吧!這招表面看來只是較炫目的體術攻擊,實際上卻是一記以體術為表、道術為裡的招式。

就如前面所言,無形門是以刺殺術為主,其中的五行遁術更是最精妙,其第三代門主就發現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就是不管你遁術如何精妙,在出手的那一瞬間總是會由虛轉實,許多門下弟子便是因此而死。

最後他竟想到,遁術的本質就是將人體基本粒子的距離拉大,產生虛化的狀態,那如果每顆粒子在距離拉開的時候,在每顆粒子外面又多了一層攻擊性的道術,豈不是在虛化狀態也能傷到對手?

在好幾代人的完善下,才總算完成真.毒龍鑽這招秘術,當然糖葫蘆此時的實力還使不出來,但就簡化版的偽毒龍鑽,威力就已經夠大了,這種涉及到基本粒子的攻擊,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有此戰果自然不奇怪。

在糖葫蘆與一條筋捨命破開赤燄花的防護後,吳道子自然不會錯失這良機,在一條筋身體往下墜的時候,他便恍如一道雷光,倏忽的就出現在一條筋的上方。

〝轟!〞

雷紋運轉之際,吳道子腳下一點將一條筋送離戰區,整個人與空氣急劇摩擦下冒出隱隱火光,火雷舞頓時發動!

從旁看來,因為吳道子的速度太快了!導致赤燄花周身好似有無數道帶著火光的影子,繞著她瘋狂的打轉中,這種速度就算赤燄花此時以反射性動作,也跟不上吳道子的移動。

而若是兩面荊棘大盾未破,只要赤燄花雙盾一合自然能護的自身周全,還能趁勢以盾擊之數反擊,但此時她也只能本能的將身體縮成一團,護住要害之處,等待吳道子回氣之時,再行反擊!

只見赤燄花身上甲紋全力發動後,只個人便恍若被抹上一層銀漆,吳道子速度再快,擊中的次數再多,也傷不得赤燄花分毫,兩名丫環見狀才安下心來,專心帶著手下與精精兒三個對抗。

可惜不管是赤燄花還是她的手下,都沒發現赤燄花此時的舉動正是吳道子要的!而且因為吳道子速度太快,所以她們也沒注意到,吳道子自使至終,都只用一手攻擊,另一只左手緊背在身後,手中正捏著一團光球。

若是有人的動態視力能跟的上吳道子的速度,就會發現吳道子捏著光球的左手,已是青筋暴露,微微的顫抖著。而且那顆光球正在一點一點的膨脹中,不出兩秒那膨脹的力道,已超出吳道子所能掌控的程度。

吳道子不再遲疑,雙手高舉,不再壓制由他全身元氣凝聚的元氣球,讓它自然的飄了起來。

似乎感受到危機,赤燄花原本通紅的雙眼突然為之一亮,那神智奇蹟的在此時回復過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吳道子狠狠的將光球往下一壓,同時吐出一道酒氣,瞬間成了催化劑,當場就引爆了光球!這正是楣神常嘆息傳授給吳道子的酒吞天地!

〝嗡!!!〞

一股如同颶風的靈氣風暴,瞬間襲捲了整個山谷,所有的花花草草再也撐不住,全被捲到天上去,而旋風的中心更是被掀起一股土浪。

吳道子這一擊的威力之強,就連他也吃了一驚,因為這還是他頭一次在實戰中,發出完全版的酒吞天地,先前使出的礙於找不到適合的靈酒,沒有催化劑的作用,威力根本與這次不能相比。

〝呸呸呸!吃老子一記酒吞天地!老子就不信妳還不倒下!〞吳道子一把推開擋在他與一條筋身前的長板凳,一邊吐著嘴裡不小心吸進去的泥沙。

「小豆子你這可害到俺了,你掀起這麼大的煙塵,沒了日光的補充,俺的光霸明體可沒辦法幫俺療傷呀!」一條筋虛弱的道。

「這不是沒辦法嗎?那婆娘身上有著甲紋,簡直就像套個大龜殼,不使出狠點的,恐怕你就不是重傷,而是直接去賣鴨蛋了!」說完,吳道子不知為何仍小心的以靈識搜索著爆炸中心,一邊又道:「反正靈藥還足夠,你就多嗑點藥忍忍吧!」

「也只能這樣啦!」

一條筋話才剛說完,一道黑影突然自煙霧中衝了出來,吳道子見狀冷笑一聲,右手猛力揮下!

〝磅!〞

被吳道子祭出一直未曾收回的黑磚,十分精準的自天上砸下,不偏不倚的砸中那道黑影,但因為吳道子並未將黑磚全力催動,只是維持在百斤的力道下,所以那道黑影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

「你…為何會…咳!咳!」

這黑影正是赤燄花,她滿臉不甘心的問著,雖然話說的不清不楚,吳道子也知道她的意思。

只見吳道子笑著上前,不斷的將各種禁製打在她身上,一邊回答她的問題:「我也是有道紋,自然知道道紋的加成能力有多可怕!你身為妖族又有龍的血脈力量,本身的防禦力必然極為驚人了,再加上道紋的加成力量,我那招酒吞天地傷的了妳沒錯,但絕不可能就此滅掉妳,妳是元嬰大圓滿的境界我可沒忘。」

笑了笑,吳道子又繼續道:「所以我判斷,妳不但在吃下我那一擊後,還能夠清醒著,甚至還有餘力對我進行反擊,但我那一擊也不是鬧著玩的,妳也必然要付出代價,這代價嘛…應該是讓妳身上的道紋之力消耗一空。」

「在這麼點時間,你還能想到這麼多,老娘栽的不冤!但你要想好,你敢動老娘,就是跟我死鬼老爹為敵,你自己考慮清楚。」

「放心吧!如果不是被妳的死鬼老公給騙了,誰要招惹妳呀?等我們事情辦完,自然就會放了妳們!」吳道子聳聳肩道。

在吳道子與赤燄花對話之際,所有的煙塵也為之一散,精精兒和苗依人也押著赤燄花的一眾手下走了過來。

「依依作的不錯!」吳道子不吝嗇的誇獎著苗依人,讓苗依人又開心又害羞的道:「是你剛剛那一擊,吸引了她們大部份的注意力,我和精精兒才能趁機拿下她們的。」

**********************************************
新的一年又來到,天際在此祝大家大雞大利大發利市,財源滾滾,機遇連連!

天際奔馳者 留~~~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上一集 | 下一集 | 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7.01.28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 購物頻道已經啟用歐付寶公司信用卡安全刷卡機制!

▲ 大陸讀者購買實體書或方舟幣方式(新增支付寶付款與QQ客服)▼

◎ 博客來網購 港澳超商可取貨 ◎

※ 電子書只有線上閱讀版,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 精美桌布也可至<資料大全>中的<下載區>下載哦!!▼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