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01集 入錯門
第02集 黑暗童年
第03集 慘綠少年
第04集 臭名遠播
第05集 五大衰人
第06集 衰尾人
第07集 衰名遠播
第08集 隱姓埋名
第09集 運不由人
第10集 五方天地書
第11集 長征血戰
第12集 遇龍不淑
第13集 天界秘聞
第14集 天書開
第15集 力爭為賊
第16集 青蓮宮
第17集 朱顏血
第18集 鳳棲梧桐
第19集 生機
第20集 衰人北行
第21集 八王之亂
第22集 天價賞金
第23集 逃竄鬼族
第24集 鬼族內戰
第25集 鬼族殤
第26集 鬼族舊怨
第27集 鬼族雙主
第28集 西北亡命
第29集 西北亂象
第30集 女土匪
第31集 西北風雲
第32集 西北第一匪
第33集 新月遺族
第34集 金蟬脫殼
第35集 京城冤案
第36集 南疆秘傳
第37集 南疆異變
第38集 南疆飄流
第39章 南疆佈道
第40集 南疆神起
第41集 南疆神傷
第42集 南疆黑幕

衰仙傳說
作 者
天際奔馳者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8.04.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2899
累積人氣
1039567
本月推薦票(投票)
8
累積推薦票
4179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95 / 77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第37集 南疆異變 更新時間:2018.04.18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集 | 下一集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一章 一路追殺(一) 加入書籤
「小豆子你是怎麼了?怎麼會修練到口吐白沫渾身抽筋?」苗依人擔心的問著,但話才說完又一臉諷刺的道:「這準是修練時還動些邪念導致走火入魔。」

一看這傲慢的嘴臉,吳道子哪會不知道又是苗白衣借著苗依人的肉體諷刺他,自然也不甘示弱的回嘴:〝妳知道個屁呀!干妳屁事!〞

誰知道吳道子才兇完,苗依人臉色一變,兩眼含淚怯怯的道歉:「啊!小豆子我只是擔心你,對不起…」

〝啊啊啊!我不是罵妳,我是罵另一個妳。〞吳道子看到苗依人快哭的樣子,連忙解釋著。

「另一個我?你是說白衣姊姊?」

「對對對!」

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苗依人這才又恢復笑容,但不等吳道子鬆口氣,她又照慣例的開始為吳道子與苗白依兩人的關係努力。

「小豆子我跟你說,白衣姊姊也不是有惡意,只是她性子清淡,加上你們之前`多有誤會,以前我聽人家說男生要有肚量……」

一通話說下來,吳道子只覺得處處都想吐槽,但又怕再弄哭苗依人,這想說又不敢說出口的感覺,簡直就快逼死吳道子。

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經亮了,吳道子便趁機道:「好了!好了!時間不早,我們準備出發了,我去叫其他人起床。」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走,苗依人見狀只能嘆口氣,在心裡對著苗白衣道:「看來小豆子還是沒辦法接納白衣姊姊呀!」

「我要他接納我作什麼?」在苗依人識海深處的苗白衣不滿的道。

「你我為一體,現在妳的肉身已毀,日後總是要陪著我與他共渡一生,總不能老是不出來透氣,或是如之前那樣出來透氣還總裝作是我,這樣不是很累嗎?」

被苗依人這麼一説,苗白衣頓時語塞,但她也是好強之人,無話可說就乾脆不說了,直接再次躲進苗依人的識海裡。

看到她也是這種反應,苗依人只能嘆了口氣,等著下次的機會到來。

另一邊吳道子才剛走出房門,就看到星晨露走過來,她看到吳道子笑了笑道:「原來吳師弟也起來啦!其他人我都招呼了,我們等等要趁早離開這寨子,畢竟現在整個寨子草木皆兵,久留容易發生意外。」

沒多久所有人就在大堂集合完畢,而跟吳道子一行人有相同想法的有不少,整個大堂天剛亮就擠滿一夥又一夥的商會成員。

若是真正金露花商會的人,在此時必然是要去跟各家商會領頭人打聲招呼,但星無語真正目的又不是要作買賣,所以人一到齊就要出發。

但打頭的李雲君腳才剛跨出去,後面一個壯漢就突然出聲:「金露花的朋友請留步。」

聽到這句話星無語等人立刻停下,轉頭看向這壯漢發現誰也不認識他,星無語只好主動開口問道:「這位朋友有什麼事嗎?」

「我是滿堂金商會的大管事馬漢,與貴商會的劉蹋頭一向交好,所以看到各位竟然不找個山叢鼠就想進內南疆,心裡著急才請各位留步。」

馬漢臉上笑著解釋,心裡卻暗自嘀咕著:「這金露花是瘋了嗎?怎麼放著劉蹋頭這老車手不用,換個沒見識的娘們來?」

幸好星無語等人臉上戴著小無相譜,馬漢看不見她們過人的容貌,否則準會懷疑這群人不是金露花的人。

「山叢鼠?」星無語愣了愣一時間聽不太懂馬漢的意思。

看到星無語的反應,馬漢心裡猛翻白眼暗道:「果然是隻菜鳥!」

不過不屑歸不屑,馬漢還是十分好心的指點:「你看邊上蹲在那邊的南疆漢子,他們就是山叢鼠。別看他們修為不高,但要說對於整片內疆的地理環境熟悉,就算我們這些常年在南疆跑的老馬都不如他們。」

說到這裡,馬漢發現星無語等人仍無動於衷,暗自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又說了幾句:「我知道你們覺得只要走在道路上,不深入兩片叢林就沒事,但這裡可不是中土。就算是官道上隨時都會有靈獸衝出來襲擊人類,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還是花點錢請個山叢鼠吧!」

看著馬漢誠懇的表情,星無語知道他是出自好意,但不方便告訴他真相,只能笑笑的說著:「馬管事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你誤會了,這次我們商會出來只是打算在這附近收購點特產,並不打算深入到內疆。」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唐突了。」馬漢訕訕笑著。

只是等星無語一行人離開後,馬漢又忍不住思量起來,這附近有什麼特產值得收購的嗎?

不管是星無語幾人還是馬漢都沒注意到,大堂邊上等著被僱傭的那群山叢鼠,看星無語等人竟然沒人來招聘他們就走,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一個身形矮小的男子,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後,便裝若無其事的走出去,一到沒人的地方拔腿就跑。

很快的這跑出來的山叢鼠就跑到這寨子的公行,一進去他立刻大喊:〝長老你要我盯著的那群人,不請我們就獨自上路了。〞

聽到這話,那公行的坐堂掌櫃臉色立刻一變,站起身子失聲道:〝這群人一定有問題!〞

昨晚他本命金蠱被飯桶吃掉就心有懷疑,所以一大早就給這寨子所有山叢鼠下令,不管誰被星無語一行人招聘都要盯著他們,並且時時回報行縱。

但現在這群人竟然連山叢鼠都不請,就獨自前往內疆,這坐堂掌櫃再蠢也知道問題大了,當下不敢遲疑,急急忙忙的就去向這寨子的大巫回報。

已經上路的星無語等人自然不會知道,只是一個小事情就讓他們露餡了,所以雖然一離寨子沒多遠就鑽進叢林中,但仍是不緊不徐的前進。

〝蘭葉大巫我有事要稟告!〞

那公行的坐堂掌櫃一離開公行,立刻來到銅牛嶺大巫蘭葉這裡回報他發現的異狀,只是當他說完最先有反應的不是蘭葉大巫,而是正好也在此處的金環。

〝該死那夥人有問題!〞說完金環也不顧蘭葉大巫的反應,轉頭就吩咐他的手下:「妖鏡你立刻帶十名巫武追上去,我在這裡再待兩天若是沒其他發現,會立刻過去與你會合。」

〝是!〞那叫妖鏡的胖子恭聲答應完,轉身立刻點齊人手出發。

這時金環才注意到蘭葉大巫冷冷的斜睨著他,他也不想和蘭葉大巫翻臉,所以立刻解釋:「我心急於追拿兇手,有所逾越之處還請蘭葉大巫見諒。」

聽著金環的解釋,蘭葉大師臉上的神色不見和緩,過了一會她突然轉頭向邊上一個小女孩道:「紅雲妳帶幾個人去看看情況,該怎麼作照妳的判斷的意思。」

「是!師傅。」

這叫紅雲的小丫頭眉開眼笑的答應一聲,便轉身出去,但金環卻是立刻跳起來,臉色不善的道:「蘭葉大巫我們都是南疆一脈,面對外人為何要互扯後腿?」

「我叫紅雲丫頭去幫你們,你卻反說我扯後腿,小金環你這是什麼意思?」蘭葉姣好的臉淡上頓時陰雲密佈,一雙丹鳳眼更是滿滿的冰霜。

「整個南疆都知道紅雲是個…」金環氣急敗壞的把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這紅雲的父親也是極為難惹的人物,頓時硬生生的把話吞一截掉:「…她就是隨著性子行事的人,妳派他去不是要壞我的事嗎?」

蘭葉大巫不回答金環的話,反倒是揪著他不敢說出口的字眼直問:「你要說紅雲是個什麼,想說就說嘛!」

金環此時哪還看不出,這蘭葉根本就是想趁機下套給他鑽,頓時暗自後悔。

兩個大巫會如此,主要是因為整個南疆巫師的體系可分為新舊兩派,金環正是新派一系,蘭葉則是舊派一系,至於巫武則是屬於中立。

紅雲的父親正是巫武中一位極為強立的代表人物,新舊派系都極力的拉隴他,甚至蘭葉大巫還親自將紅雲收入門下。

只是紅雲所主修的本命蠱極為特殊,是一種名為不老蠱的異種,這種本命蠱最大的特點就是會讓人長久身心都如同九歲孩童一般。

這種心性讓紅雲成了南疆巫師中一顆不受控制的炸彈,除了她父親和蘭葉大巫誰都掌控不了她。

現在蘭葉大巫說是要讓她去幫妖鏡,但真到了現場說不定她又改幫起敵人,所以金環才會氣急敗壞一時失口,反被蘭葉抓到語病。

另一方面在兩個大巫不停扯皮時,吳道子等人也在叢林中飛快的前進著,但不得不說南疆實在是太過原始,內疆更是與上古時代沒什麼兩樣。

吳道子等人除了苗依人以外,至少都是元嬰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也算是中遊的水平了,一路上行來更是小心亦亦,但還是時不時的驚動一頭又一頭的靈獸。

約莫過了三個小時左右,小天師趙夢輔就率先稱不住,高喊著:〝停停停!我靈氣快耗盡了,先讓我回一下氣。〞


第二章 一路追殺(二) 加入書籤

聽到他的話,星無語也只能無奈的示意大家在一塊巨石上休整,這一路走來雖然沒御劍飛行,只是使出各種輕身挪移的功法在樹林中穿梭,但要應付時不時竄出的靈獸襲擊,眾人臉上也的確顯現疲色。

只是蠻斧譚梧袖看到趙夢輔癱坐在地上,露出一副死狗樣,還是忍不住罵道:「趙師弟你也太差勁了吧?雖然這一路累了點,應該也不至於累成這樣。」

「各位又不是不知我符元宗一身修為都是在符法上,這肉體靈氣修練實非所長,還請大家多多見諒。」

趙夢輔這麼自曝短處,大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便紛紛各自吞服靈藥回氣。

很快的星無語就再次下令繼續出發,但是當一行人離開時,卻沒人注意到他們休息的那塊巨石上,有處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一個暗記,正散發著隱約的靈力波動。

在星無語一行人重新出發沒多久,趴在飯桶頭上的白帶突然高聲尖叫起來。

〝吱吱吱!〞

不等吳道子發問,飯桶就主動翻譯:「大哥後面有人追來,速度十分的快!」

吳道子聞言看向其他人問道:「各位如何看?」

「我們並未走在主要道路上,不可能遇上一般人或行商,對方不管是何人,對我們有危害的可能性高達八成,能在此地橫衝直撞修為更是不可小覷,我建議大家躲避對方。」星晨露飛快的說著。

「就聽我師姐的,大家先改變方向!」

星無語話說完後,眾人立刻調整前進的方向,但才剛過一柱香的時間,白帶又再次尖叫起來:〝吱吱吱!〞

〝大哥那夥人又追過來了!〞飯桶飛快的大喊。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對方追擊的速度太快,在叢林裡我們不好逃,先碰一碰對手再說。若是敵人勢大不能敵的話,大家各自逃跑後,記得前往鬼哭峽會合。」

星無語話才剛說完沒多久,他們後方就出現數十道身影,一轉眼間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該死!是南疆人!〞趙夢輔低聲罵了一句。

出現在吳道子等人面前的,正是奉命追拿他們的妖鏡,他看到吳道子等人竟未逃跑,反倒是嚴陣以待的等著他,不禁感到好笑。

「不錯!不錯!看來你們也知道在我妖鏡大爺面前,逃也是沒有用的,既然如此乖乖的把法寶、飛劍交出來束手就擒。若你們不是黑王殿下要捉拿的對象,我們會通知你們各自師門來贖人的。」

「我們是正規馬幫的商會,擁有在你們南疆行商的權力,在沒有違反你們的規定下,你們憑什麼要拿下我們?你們這是與我們中土修真界為敵!」星無語不死心的,試著看能不能以溝通解決此事。

但妖鏡的話直接斷掉她的希望:「就憑這裡是南疆!就憑我拳頭比你們大!中土修真界又如何?這些年來我南疆的實力早已不是你們所知道的南疆了,不管你們是黑王殿下要的人,還是想來奪取我南疆天書,我都不可能放過你們!」

說完妖鏡揮揮手,他帶來的巫武立刻形成半圓將吳道子等人包圍起來,他這才笑了笑道:「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棄械投降,否則等我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只是妖鏡話都說完了,吳道子一行人卻沒有一個照他的話作,這讓妖鏡臉立刻沉了下來。

「看來你們想找死!」原本笑咪咪的妖鏡臉一下子就沉下來。

正當妖鏡要下令動手時,後方就衝來另一批人馬,吳道子等人一看心頭頓時為之一沉,只因來的又是一波南疆人。

吳道子等人感到心頭沉重,妖鏡看到來人心情也沒能好到哪,只因來的正是由紅雲所帶領的對伍。

〝紅魔女!妳來作什麼?〞

讓吳道子等人奇怪的是,一看到同為南疆巫的紅雲,妖鏡卻是如臨大敵,語氣不善的問著。

「死胖子!本姑娘來看看熱鬧不行嗎?」

被罵死胖子,妖鏡卻不見任何著腦,反倒狐疑的問:「妳不會插手?」

「看我的心情。」紅雲笑咪咪的道。

妖鏡:「……」

妖鏡對天發誓如果不是這紅魔女的老子是個大乘期的巫武,如果不是她的本命金蠱神通太過詭異,如果不是她背後還有個蘭葉大巫,他一定分分秒秒教她如何作人!

但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所以妖鏡再如何不爽也只能再次舉幾大旗嚇唬紅雲:「紅魔女你別亂來,我這是遵照黑王殿下和金環大巫的命令行事,而且荒神聯會也下令,在白沙谷天書解決前,不準南疆以外的高階修真者進入。」

妖鏡前面一段話紅雲還能當作沒聽見,但說到荒神聯會的命令,她也不得神情為之一肅,但眼睛一轉她就笑著:「死胖子你放心!我就說了,我只是來看看熱鬧,萬一你拿不下這群人,我也才好幫你一把。」

聽到紅雲貌似服軟的話,妖鏡冷哼一聲低語道:「我回拿不下這幾隻小蟲子?別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在妖鏡與紅雲對話的時候,吳道子這邊也在低聲傳音交談。

「這兩夥人不都是南疆人?為何我覺得他們不太對盤?」

「因為他們一邊是舊派,一邊是新派,這兩個派系因為修練方式的問題,早就有很深的嫌隙在。」精精兒低聲解釋著。

星無語目光一閃,連忙問道:「我也聽說過這事,但對於這中間的隱秘不太清楚,你們仙門可有這方面的情報?」

「無語仙子你問我就問對人了!」精精兒飛快的解說道:「大家都知道南疆人不修元嬰而修本命蠱,但在數千年前一位南疆天才卻另闢新徑,捨棄以靈蟲為本命蠱的方式,改以妖物為本命蠱,進而形成南疆現在的新派。但在舊派眼中卻認為這是邪道,因為妖物靈智不輸人類,而且其性陰邪,以妖物為本命蠱最終會走入魔道,最後雙方經過數次內戰,最終以某些條件妥協。」

看了看左右,精精兒又接著道:「舊派對於新派的看法並沒有錯,在經過這幾百年的休生養息後,以妖物為本命蠱的新派人才輩出,勢力也不斷增加,便開始動了奪權之念。據我仙門私下的消息傳來,新派曾在數十年前暗中出手,使的舊派一對雙生兄弟的大巫分裂,導致舊派勢力衰退,近幾年更是不斷差手舊派的地盤。」

聽到精精兒的解說,星無語看向吳道子和桑子丘,三人目光同時一閃,顯然是想到同一件事上去。

而在這時候,那邊的妖鏡也與紅雲說完話,轉過頭看向吳道子等人眉頭一皺,便下令道:〝把他們的手腳打斷、丹田封印起來!〞

妖鏡這話一出,他帶來的十名巫武立刻衝過來,星無語大喊一聲:〝記住我剛剛的話!〞說完便也衝過去!

只見星無語纖手手一揮,一道劍光便如煙花般爆出點點星光殺向一名巫武,同時她身邊的星晨露也將手中一捲寶書拋向另一名對手,一團又一團的符光頓時鎖住對手。

另一邊蠻斧譚梧袖也接下一名巫武,雙方一個碰撞互退兩步,但譚梧袖卻覺得雙臂微麻顯然他的肉體還略遜對方一籌。

而李雲君可就霸氣許多,見到只有一名巫武衝向自己,竟是不滿的微皺眉頭後,劍光一閃又將另一個打算攻擊駱冰凡的巫武也捲入他的攻擊。

他旁邊的桑子丘輕讚一聲,便也輕搖手中折扇對上另一名巫武,而空出手的駱冰凡和趙夢輔卻是腳下一點,躲到張良松身後還高聲喊著:〝張師兄我們輔助你攻擊!〞

張良松苦笑了一下,手一揮便放出兩具金剛護法機關,直接跟一名巫武懟上,但目光一掃到吳道子他們那邊,發現有三名巫武衝過去,便又放出一具機關玄武。

〝吳師弟我這具機關可以輔助各位!〞說完便丟給吳道子一面操控令牌。

吳道子反手一抓,連忙道了聲謝後,便將令牌交給他身後的苗依人,接著就扛著長板凳和糖葫蘆頂了上去。

雙方一交手,因為妖鏡想抓活的,再加上若是以中土的修為劃分法來看,他帶來的巫武都與吳道子等人同樣處於元嬰期,所以一時間竟是沒能拿下任何一個人。

這就讓妖鏡有些為不滿,尤其是看到一旁的紅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更是覺得面子掛不住。

只見妖鏡再次反手拍向腰間的竹筒,一道白光衝出罩住他全身,當白光一消散便又化作一個腦門長個圓鏡的大頭人。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胖子你這拙樣真有趣!〞

被紅雲這一取笑,妖鏡只能暗罵一聲:〝死丫頭!〞

接著就看到妖鏡雙手合十,下一秒就化作千手觀音一般,打出道道白色符光,口中同時大喝一聲:〝鏡返術!

話語一落,吳道子等人便看到與自己交手的巫武,身上突然亮了起來,這亮光如龍蛇游走般,瞬著這些巫武身上的巫紋移動,瞬間就將其中一部份紋路給點亮。

第三章 一路追殺(三) 加入書籤
妖鏡這鏡返術一加持,吳道子等人立刻就發現到,他們的攻擊有一部份竟會被反彈回來,眾人壓力頓時大增。

其中最為狼狽的就是李雲君和譚梧袖兩人,李雲君就不用說了,他一人對抗兩人,雖然也沒拿出全部的實力,但驟增的壓力也讓他有些反應不及。

而譚梧袖就冤枉了,只因他的法寶雖然是大斧,但本質還是體修一系,所以打起來總是喜歡硬碰硬,對手一有反彈傷害的能力,他就只能以肉體硬生生吃下來。

正發動洗心訣的吳道子,第一時間發現李雲君和譚梧袖的狀況,目角餘光再掃到正躲在張良松身後划水的趙夢輔和駱冰凡兩個,便出聲喝道:〝你們兩個快去支援大斧頭和臭屁精!〞

被吳道子一喝,趙夢輔和駱冰凡卻是撇了撇嘴角,卻不見有任何的動作,只因兩人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打不過吳道子,但心裡還是瞧不起吳道子這個被開革出門的人。

但那邊的星無語聽到吳道子這一喝,便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見到趙、駱兩人竟是還繼續龜縮著,不禁也氣的怒喝:〝趙師兄!駱師妹你們要看著李師兄和譚師兄落敗嗎?〞

見到星無語發怒了,趙夢輔和駱冰凡這才不情願的各自飛向譚梧袖和李雲君那邊,而他們兩人加入後,局勢才總算為之一緩。

吳道子一邊在精精兒陣旗的配合下將對手逼退,一邊傳音給星無語道:「星師妹我們差不多該退了吧?」

星無語看向星晨露一眼,便傳音回道:「好!」

接著星無語便向其他人打了個手勢,其他人一看到這暗號,渾身靈力猛然一爆,剛剛一直隱而不發的強力道術紛紛爆發開來!

一直在邊上給手下巫武加持各種輔助巫術的妖鏡,一看到這群中土修真實力猛然提升,他腦子一轉便猜到星無語等人是想逃跑了!

〝鏡影世界!〞

妖鏡一聲怒喝中,以他為中心方圓千丈的範圍突然整個景象為之一變,原本鬱鬱蔥蔥的叢林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晶瑩的水晶鏡飄浮在整個空間裡。

原本已經逼開對手衝出百丈外的星無語等人,見到這變化頓時皆是臉色一變,還不等他們思考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那邊的妖鏡便大笑著為他們解答了。

「想跑嗎?如果你們能打破我的神通道術鏡影世界,那就任由各位海闊天空自由自在了,不過要破開我的世界,至少要有與我相當的修為,或是殺掉本大爺,這本事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

聽到妖鏡的話,吳道子等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要以中土修真者的劃分法,這妖境的實力至少是出竅初期,在場的眾人沒人修為能比的上。

至於殺道妖鏡的話,這念頭才剛浮現,就看到妖鏡的身形一閃,整個人竟是融入他身後的一片水晶鏡當中。

「要殺我的話,就先找出本大爺在哪吧!」四面八方的水晶鏡同時傳出妖鏡的聲音,這讓吳道子等人臉色更加凝重。

但敵人並沒打算讓吳道子他們多加考慮,只聽不知躲在何處的妖鏡大聲一喊:〝拿下他們!〞

眼見那群巫武再次衝過來,桑子丘連忙高呼:〝大家先聯手,想辦法破開這世界再說!〞

精精兒和糖葫蘆聞言看向吳道子,吳道子略一思索便點頭道:「配合他們!」

精精兒點點頭便祭出陣旗,頓時風動雷落,一座金剛陣立刻成型,那邊的駱冰凡雙手連連揮動,道道幻術不停加持在金剛陣上。

當妖鏡帶來的巫武衝過來時,譚梧袖和李雲君便在張良松的機關陪同下,衝了出去依託陣法和敵人對抗。

其他人則是在陣內以遠程道術支援,並且隨時替換譚、李二人下來休息。

雙方交戰的同時,星無語有些焦急的問著星晨露和桑子丘:「你們推算出那妖鏡的真身所在了嗎?」

「不行!」星晨露頹然道:「對方不停的移動著,速度奇快無比,我們很難捕捉到他。」

「要想辦法讓他停止在一個範圍內,我們才有下手的機會。」桑子丘也跟著道。

事實上不說吳道子等人的底牌,就算是星無語和李雲君兩人都有辦法跨越一個大境界殺掉妖鏡,但問題妖鏡卻早有想到這一點,躲的嚴實讓所有人都找不到。

另一邊的吳道子暗自摧動怒魂分身的銀火,隨手往虛空一按,立刻出現碗大的光圈,裡面透出外面的景象,但只維持了不足半秒鐘便隨之消散。

「這空間能打破,但要破開到足夠我們全部人逃走,真的要殺了那死胖子才行。」吳道子嘆了口氣道。

見到吳道子這銀火竟有破界的功效,桑子丘暗自記在心裡,但臉上神色不動,反故作苦腦的道:「李師兄手上是有兩枚破界珠,可是如果用在此處,恐怕到時白沙谷我們也就進不去了。」

星無語聞言嘆了口氣道:「如果真的沒辦法,還是以保全大家性命為優先。」

在吳道子他們討論的時候,被飯桶、白帶緊緊護住的苗依人則是不停的和她識海深處的苗白衣爭論著。

「白衣姐姐我真的受不了光看著小豆子他們為了我們拼命!」苗依人可憐兮兮的道。

「我的傻丫頭!不是我不幫忙,而是妳這具肉身修練時間畢竟尚短,雖然有我過去的積累和秘法加持,但修為的增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哪能一下就讓你足以與那臭小鬼並肩作戰。此時的對手修為不比之前的敵人,妳此時保護好自己就好了。」

「可是妳不是總說小豆子是三腳貓功夫,沒什麼了不起嗎?」

〝咳!咳!〞苗白衣這時深感自己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沒辦法只好老實說:「坦白說那小鬼雖然是三腳貓的功夫,但也是有可取之處,妳要追上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我真的不想總是當小豆子的累贅……」

「好了!好了!算我怕妳了。」苗白衣無奈的道:「我再教妳一招秘術,雖然不能讓妳對敵,但至少能讓妳輔助他們作戰,也算是幫上一點小忙。」

聽到苗白衣的話,苗依人頓時眉開眼笑的道:「謝謝白衣姐姐,我就知道妳最好!」

苗白衣無奈的道:「其實我是不太想讓妳在這時候出手的,要知道妳我本為一體,但當初被掠拐離開南疆時年紀尚小,之後又經歷了分魂之苦,對於南疆的記憶也所剩不多。剛剛妳也有聽到那小騙子說的話,南疆也是內鬥的厲害,偏偏我們又不知道在場的南疆人會不會剛好有我們家人的敵人,萬一真有敵人在此,妳使出這秘術將會有一定的可能曝光我們的存在。」

苗依人想了想卻道:「可是若是有我們家人存在,那豈不是正好可以幫我們更快找到我們的家人?」

「這……這倒也是。」苗白衣想了一下後便道:「好了!我就把這秘術教給妳,妳身體先借我一下子。」

在快輪到吳道子出陣衝殺時,他有些擔心的轉頭看了苗依人一眼,見到她安穩的坐在張良松借給他的那頭玄武機關獸上面,身前還有飯桶、白帶二傻守著,這才安心了許多。

當糖葫蘆竄回金鋼陣內後,吳道子立刻衝出去,但一衝出陣外突然感覺到渾身一暖,接著力氣突然翻倍,若不是洗心訣正發揮作用,恐怕就要愣在當場。

下一秒與一名巫武接觸後,吳道子就發現這不是自己的錯覺,而且手腳竟然有一道光化的圖騰出現。

更妙的是當吳道子出手之際,手腳的圖騰也會隨之一亮,夾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他的攻擊當中,被這股力量打中的巫武反彈回來的傷害竟是微乎其微。

百忙之中,吳道子的靈識往身後一掃,這才發現苗依人正不停的打出一道又一道的法印,顯然身上的變化是因她而起。

「這傻丫頭又把身體借給那惡婆娘了!」吳道子也只能在心裡暗道。

就在苗依人出手為吳道子加持秘法的時候,帶著人馬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紅雲突然眼睛一亮,竟是主動靠近陣法的邊緣。

看到紅雲靠過來,正與妖鏡手下的巫武交戰的吳道子和李雲君精神俱是為之繃緊,但因為她是孤身靠過來,而且不帶任何殺氣反倒滿臉好奇,所以兩人都未主動向她出手。

「小妹妹妳這招退化之光是誰教妳的?」

「妳年紀還沒我大吧?」苗白衣不答反問。

紅雲被不軟不硬的頂了一下,卻不見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反倒很隨意的道:「那我當妹妹好了,姐姐這樣妳可以跟我說妳這招退化之光是誰教妳的吧?」

苗白依沉默了一下,最後才道:「教我這招的人在北方修真界,我就算說出他的外號來妳也不認得。」

「這不對呀!這招可是我南疆獨有的秘術,而且還只有舊派的人會,北方修真界怎麼可能有人會?」紅雲完全不相信。

第四章 一路追殺(四) 加入書籤

看著紅雲沒有任何敵意的反應,而且她又說到這退化之光是舊派特有招式,苗白衣心念頓時一動,想到剛剛苗依人所言,便決定試她一試。

「教我這招的人也是南疆人,但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外號叫黑鬚客。」

「黑鬚客?」

苗白衣一說出黑鬚客的外號,紅雲反倒更加的迷惑,只因整個南疆舊派的人上上下下,沒一個她不認識,但就是沒聽過這外號的。

但紅雲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她一向是想不通的事就丟給自己的師父和父親,所以雖然不知道黑鬚客是誰,但苗白衣是南疆舊派的自己人應該沒錯。

一想到這裡,紅雲朝著她旁邊一面水晶鏡道:「死胖子這女孩子本姑娘保了!你不可以傷到她。」

紅雲的話落下不久,四面八方的水晶鏡就同時發出聲音:「我可以賣妳這面子,但妳要照剛剛說好的,在一旁別打亂我的任務。」

〝行!〞紅雲十分痛快的答應。

只是紅雲答應了,在識海裡的苗依人可不答應,她聽到紅雲的話就急急忙忙的冒出來開口道:「姐姐小豆子他們如果有事,那我也不活了!」

聽到苗依人的話,紅雲又好笑又好氣的道:「為了保妳的小情人,這就肯叫姐姐啦?」

只是話說完後,紅雲又一臉傷腦筋的道:「雖然妳是這麼說,但我和這群中土修真者又沒牽連,就算我要沒臉沒皮的反口幫你們,也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呀!」

躲在暗中的妖鏡聞言連忙附和道:「紅魔女妳這話在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為南疆人呀!人不親至少土親,妳自然不該去幫外人。」

「你們看!」紅雲兩只小手一攤,笑嘻嘻的道:「要我幫你們,至少也給我一個拿的出手的理由吧?」

一直注意這邊情況的星無語,一聽到紅雲這話立刻道:「前輩我們是金露花商會的人,這些年我們商會為你們南疆運送了無數重要物資,雙方的友誼已是數百年之久…」

她話還未說完,紅雲又笑嘻嘻的道:「不夠!」

話語雖短,但所有人卻明白她的意思,以金露花與南疆的交情,還不夠她出手。

反倒是吳道子突然靈光一閃,突然喊著:「誰先跟我換手一下!」

星無語雖不吳道子想作什麼,但還是出陣將他換了進來,而當吳道子一回到本陣當中,便在身上的百結袋東掏西摸。

摸了老半天這才總算從後腰的一個百結袋裡,掏出一塊古色古香的竹牌,他將竹牌拋向紅雲道:「前輩妳可認得這塊令牌?」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紅雲,接下令牌下意識一轉,看到令牌後面那朵形似蘭花的靈株後,兩眼突然一瞪。

〝這令牌你哪來的?〞

「這是巴勒師兄送我的。」吳道子故作不在意的道。

〝巴勒師兄!!〞

吳道子的話一說出來,不管是紅雲帶來的巫武還是正與星無語她們交手的巫武,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躲在暗處的妖鏡更是氣極敗壞的罵著:〝說謊!說謊!這小王八蛋一定是在說謊!巴勒大師何等身份,哪會有這麼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師弟!〞

聽到妖鏡誣賴自己說謊,吳道子心裡就不爽了,直接反口罵道:「泥馬的!原來你是個老變態,老子洗澡你是不是來偷窺,不然怎麼知道老子毛沒長齊?」

「……」

被吳道子這麼一罵,妖鏡是氣的直跳腳,更是不停的放出各種秘法攻擊精精兒佈下的陣法,而紅雲則是眉開眼笑的道:「如果你沒說謊,那巴勒大師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小師弟?你倒是解釋一下。」

「回前輩,這一點我也搞不清楚,當初也是巴勒大師自己這麼與我稱呼,若真要問為什麼的話,可能是與我其中一位恩師有關吧!」

此時為了拉上紅雲這個幫手,吳道子也顧不得他總是罵病先生是死病鬼,根本沒將他當師父看。

接著吳道子便將當初在天書中,他與巴勒相遇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直到他全部說完後,見到紅雲沒翻臉這才鬆了口氣。

「這就怪了!以巴勒大師的修為身份,為何會對你那位恩師如此敬重?這事有點好玩,我要去請教巴勒大師一番。」

說完紅雲將手中的竹牌拋向吳道子,笑了笑道:「不過你小子沒騙我,這竹牌也是真的,所以既然巴勒大師將代表他身份的令牌都給你,那你們就是我南疆的朋友。」

〝所以!他們我保了!死胖子馬上給我滾!〞

當紅雲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妖鏡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該死的小魔女,妳真的鐵心要和黑王殿下對幹?妳可要知道黑王殿下真的發怒起來,就算妳老子也扛不住!〞

妖鏡不說不打緊,這話一說紅雲也立刻變了臉色:〝那我也要告訴你這死胖子!我老子扛不住黑王,你這死胖子也扛不住本姑娘!〞

「老子打不過妳,妳就找的到老子嗎?」妖鏡也忍不住心頭火,反射性的就回罵道。

但他才罵完,紅雲也當場抓狂:「老娘找不到你,全打不就得了!」

話聲一落,便見紅雲心口亮起一道金光,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她便大喊一聲:〝瞬轉千年!〞

所有人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瞬間被一片金光所充斥,更讓人心驚的是耳邊只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在金光中吳道子等人只看到攻擊他們的巫武瞬間老化,下一秒就傳來妖鏡氣極敗壞的聲音。

〝撤!撤!撤!〞

不用任何人出手,妖鏡就自己主動解除空間封鎖,帶著一眾手下完命似的瘋狂逃竄。

看到紅雲只使出一招,就將妖鏡和他的手下攆成狗,吳道子等人忍不住張開嘴,苗依人更是忍不住讚道:〝姐姐妳好強呀!一招就打敗那胖子!〞

「這者是我的一種神通,實際上沒妳們所想的那麼強,只是在這封閉的環境中,正好能發揮我最大的力量,而且只要一脫離我的攻擊範圍就沒事了。」紅雲笑了笑道。

她話才剛說完,遠方就傳來妖鏡的怒吼:〝紅魔女!老子跟你沒完!我一定要將這件事稟告金環大巫,黑王的怒火會讓妳和妳師父知道什麼叫恐懼!〞

「瞧!那死胖子又生龍活虎起來了!」紅雲笑了笑道:「不過他要去告小黑狀,我也要趕快回去通知我師父應對,後面妳們自己小心。」

接著朝吳道子等人點了點頭後,紅雲立刻轉身帶人離去,吳道子等人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呼!差點就栽在這裡,沒想到這塊普通的竹牌,竟然還用的上。」吳道子拋了拋手上的令牌道。

「好了!我們還是快走吧!說不定那胖子只是假裝離去,等等還會來記回馬槍。」星無語笑了笑道。

聽到星無語這話,所有人全認同的點點頭,連忙收拾一下立刻離開此地。

吳道子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去不久,妖鏡還真如星無語隨口所說的一樣,竟是繞了一大圈後又殺了個回馬槍過來。

〝該死!那群中土修真全跑了!〞看著空無一人的現場,妖鏡怒忍不住怒罵一聲。

「大人我們要繼續追殺嗎?」一名巫武上前低聲問道。

〝追!當然要追,不拿下他們我無法對金環大巫交待!〞妖鏡沉聲道:「鐵樹你立刻回去稟報金環大巫這裡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其他人跟我追上去!」

另外那邊才剛逃出生天的吳道子一行人,很快的又再次在白帶的警示下,發現到再次追上來的妖鏡等人。

〝該死!一定又是那胖子追上來了!〞譚梧袖憤怒的罵道。

李雲君看了桑子丘一眼後,桑子丘點點頭便道:「無語仙子我們不能再這麼逃下去,對方比我們更熟悉地型,我們這麼多人目標又太大,還是化整為零先分散他們的人手吧!」

星無語想了一下後道:「沒辦法了!那就照我們之前所說的,到時在鬼哭峽會合!」

吳道子一聽便向精精兒和糖葫蘆道:「那我們從這邊走!」

精精兒和糖葫蘆答應一聲,便要跟著吳道子一同轉向,一旁的趙夢輔突然道:「吳師弟我獨自一人有些怕怕的,可以與你們一道嗎?」

聽到趙夢輔這突如其來的請求,吳道子愣了一下,但直覺的就回道:「趙師兄我們幾個配合習慣了,你還是找其他人一同上路吧!」

趙夢輔暗罵一聲,正打算再繼續求吳道子時,那邊的李雲君卻有些看不下去,主動出聲道:「趙師弟人家既然不樂意帶你一程,又何必把臉皮送給對方踩,你跟我們一道吧!」

〝該死!這多事的白癡!〞趙夢輔心中暗罵一聲後,只能強撐著笑容乖乖過去與李雲君一道。

見其他人沒事了,吳道子與星無語點點頭便帶著人離去,星無語目送吳道子他們離開後,便也跟李雲君道別:「各位那我和我師姊也先行一步!」


第五章 一路追殺(五) 加入書籤

正在追殺吳道子和星無語等人的妖鏡,很快的就發現吳道子他們分散開來,這讓妖鏡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該死!這群中土修真竟然分成四個方位跑掉了!〞

罵完妖鏡只能打出一道傳訊玉簡給金環,要求再派人過來支援,接著便將手下也分成四隊。

「你們三人一組,如果追到敵人打的過就抓起來,打不過就遠遠吊著,等金環大巫派來支援的人手到了,再一口氣拿下他們。」

〝是!〞

分派完任務後,妖鏡也自己挑了個方向繼續追下去,只是他挑的很碰巧的正是吳道子等人逃竄的方向…

渾然不知自己又中頭獎的吳道子等人,踩在飛劍上靈巧的穿梭在叢林中,並且在苗依人體內的苗白衣指點下,一次又一次的躲過各種危險的生物。

只是每隔一段距離,就看到苗依人拋出一些細粉狀的東西,這讓腳踏浮雲跑吳道子身邊的飯桶大為好奇。

「大嫂妳一直在撒什麼東西?」

「白衣姊姊擔心敵人選擇追擊我們,所以她教我配了些特殊的蠱物,如果對方真的追來就能給對方造成一點小麻煩。」

「依依妳想太多了,說敵人追來的只有四分之一的機率,我們哪會那麼衰,就剛好被敵人給挑中。」吳道子不以為然的笑道。

只是聽到他的話,飯桶卻幽幽的道:「可是咱們真的挺衰的呀!」

精精兒和糖葫蘆也跟著嘆道:「是呀!尤其某人還特別帶衰…」

在飯桶頭上的白帶也配合的重重嘆了口氣,這讓吳道子臉當場就垮下來,忍不住大罵道:「你大爺的!沒人告訴你們,作人說話太老實是會沒朋友的嗎?」

看著眾人一臉鄙視的看過來,吳道子更是感到面子掛不住,忍不住又那喊一聲:〝滾你們的!老子真有那麼衰,就叫那死胖子立刻出現呀!〞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在吳道子說話之間,他眉間黑光再次一閃而過,下一秒白帶就又尖叫起來:〝吱吱吱!〞

〝敵襲!大哥敵襲呀!〞飯桶兩眼瞪的老大,瘋狂大叫著:〝你果然是衰人!〞

下一秒少了手下巫武拖慢速度的妖鏡又再一次的出現,那來勢甚至讓吳道子等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覺得白帶剛示警這死胖子就立刻出現一樣。

吳道子:「…………我為何真的那麼衰!」

興沖沖的追殺而來,卻看到吳道子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其他人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吳道子,妖鏡頓時大感莫名其妙。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一副放棄人生的樣子,想投降大爺我也不是不給你們機會……」妖鏡斯條慢理的道。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吳道子就爆吼一聲:〝投你媽!〞

沒了李雲君幾個不懷好意的人在身邊,吳道子幾個再無顧忌的直接爆大招,只見吳道子分身一閃,怒魂破壞銀燄反手潑出,慾魂女王鞭一前一後緊接而上,最後本體逆止如鬼魅般閃現而至。

〝操!〞妖鏡只來的及罵出一個字,吳道子的攻擊就迎面而來,他倉促間放出的一面水晶鏡直接被銀燄燒個對穿,下一招還來不及使出緊接而來的女王編就抽中他的身體。

這一瞬間妖鏡腦中只閃過:「為何不會痛?」下一秒小腹就燃起一股熊熊烈火,褲襠頓時頂的老高,還來不及〝震驚〞,逆止便十分猥瑣的往他高舉的憤怒鳥斬來!

面對小頭不保卻又拼死當出頭鳥的險境,妖鏡心中怒喊一聲:〝鏡影分身!〞

整個人突然分成裂開來,留在原地的身體直接被逆止斬過,看的妖鏡跨下直發涼,幸好那只是一道投影,真身已經挪移開來。

可是不等他鬆一口氣,身體那熊熊慾火再次燒起,逼的妖鏡兩眼發紅直想找洞來鑽。

〝臭小鬼!你使的是什麼妖法?〞

但回答他的是苗依人的一聲輕叱:〝生!〞

〝該死!是寄生蠱,妳竟然會使用這種偏門蠱!〞妖鏡驚怒交加的怒喝道。

只見妖鏡的肚子有如吹氣般,飛快的漲大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絞痛,各位可以試試吃完壯陽藥火力正旺時,偏偏又肚子痛的感覺。

此時就算妖鏡是出竅期的高手,也頂不住這種又爽又痛的感覺,正當他又想使出鏡影世界封住吳道子他們的退路,再躲起來解決這寄生蠱的時候,突然背後一涼!

〝破鏡重圓!〞

只見妖鏡隨著糖葫蘆的雙爪劃過,直接就一分為二,接著他整個身體就消失在原地。

吳道子等人還來不及反應,遠方的一顆大樹頂上再次出現妖鏡被分為兩半的身體,在眾人的目光中再次合而為一。

看到這種情況,精精兒連忙問道:「小豆子要不要追過去?」

雙方的距離雖有近千丈,但對於修真者來說一個短程沖刺,一兩秒就能到達。

只是吳道子卻是一臉凝重的道:「不!那胖子的神通很詭異,若是被他封進那鏡影世界,雖然沒那些巫武,但誰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變數!」

那邊的妖鏡對吳道子等人也是忌憚無比,他身體一癒合立刻往後一彈,拋出一面大鏡子踩在腳下,同時大喊道:〝死小鬼你們完了!我一定要殺了你們!你們等著!〞

罵完後,妖鏡竟是直接就踩著鏡子掠著樹頂飛去,顯然他也是被吳道子幾個連串的陰招給嚇到。

看到妖鏡主動退去,吳道子幾個鬆了口氣之餘,也大傷腦筋起來。

「他奶奶的!看來這死胖子是跟我們較起勁來了!」吳道子罵咧咧的道。

精精兒也滿臉無奈的道:「看來他的手下應該是去追其他人,就他挑上我們。」

「我們運氣真的〝太好了〞…」糖葫蘆也是苦著臉道。

聽到這話吳道子臉又是一黑,想了一下道:「馬的!他愛打就打,我們跑給他追,不就是逃命嗎?這幾年難道我們逃的還少嗎?」

「小豆子…」苗依人弱弱的道:「…這好像沒什麼好驕傲吧?」

吳道子:「……」

最後吳道子雖然決定要逃命,但他也想到一個逃命的辦法,只見他先將賤龍掏出來。

〝天呀!龍爺總算是又重見天日了!我日∼呀!〞

〝閉嘴!〞吳道子狠狠瞪了雞雞龍一眼後,隨即問道:「賤龍你不是能變大載人嗎?」

「可以是可以啦!可是這很耗靈晶耶!小龍最近很窮,實在是沒辦法讓客人你坐霸王車喔!」雞雞龍可憐巴巴的看著吳道子。

「你這賤龍…」看他這樣子,吳道子也只能無力的罵了一句,接著掏出一個百結袋丟過去。

「這些靈晶應該夠了!」剛說完看到賤龍嘴巴張開,吳道子立刻又罵道:「就只有這些不要拉倒,老子折磨你一頓再把你塞回去,看你要不要!」

聽到吳道子這麼一說,雞雞龍只好又閉上嘴巴,看了看百結袋內的靈晶,一臉不爽的看著吳道子,嘴裡還不停念著:「這是叫化子打發叫化龍嗎?他奶奶的!」

但話剛說完看到吳道子雙眉一豎,牠身體一擺立刻就變大,當漲到如一輛公車般的體積後,下方便打開一道門來。

「各位乘客歡迎搭乘東方快龍號!上車後請記得拉好褲子,別嚇的拉屎在本龍的肚子裡。」

精精兒:「……泥馬的!小豆子我真想揍它。」

糖葫蘆:「+1」

「等空閒再開扁吧!」吳道子淡淡的說完後,又對著飯桶道:「你現在將靈壓全力釋放,把一路上的靈獸嚇退。」

聽到吳道子的話,精精兒也反應過來,雙掌一拍笑道:「原來如此!」

要說中土修真在南疆最困擾的事,莫過於三種情況,第一各種多變的毒幛,第二抽風的靈獸,第三詭異的靈株。

現在他們在雞雞龍體內,至少毒幛就不用怕了!而飯桶摧發的仙獸靈壓再配上巨大化的雞雞龍身體,至少可以嚇退八成以上的靈獸,至於詭異的靈株基本上以賤龍怕死的本能再加上苗白衣的學識,也可以躲掉大部份。

如此一來行進的速度自然加快不少,但問題也會鬧出不小的動靜,當精精兒提出這一點時,吳道子嘆了口氣道:「沒辦法了!我們先拉開和那死胖子的距離再說。」

見大家都同意了,吳道子便一擺頭道:「好了!我們先進艙室裡面休息,養足精神再說。」

就在吳道子推開門要進入操控室的時候,雞雞龍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喊道:「大哥等……」

話才剛喊到一半,吳道子幾個就已經看到在操控室裡,堆成一座小山的肚兜褻褲,紅紅綠綠的簡直就晃花了吳道子幾個的眼睛。

「……賤龍你解釋解釋,這些肚兜褻褲哪來的?」吳道子直覺感到不妙,立刻黑著臉問道。

「親愛的客人!東方快龍號立刻出發了!請大家小心!」面對吳道子的問題,賤龍直接裝死到底。


第六章 一路追殺(六) 加入書籤

看著那成堆花花綠綠的內衣褲,飯桶好奇的抽了抽鼻子,一轉頭道:「大哥這件肚兜上面的味道跟無語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像呀!」

〝吱吱!〞白帶也跟著認同著。

一聽到他們兩個的話,吳道子和糖葫蘆、精精兒心頭一沉,心裡同時想著:「泥馬這事絕不能讓星無語她們知道,不然藥丸!」

一想到這裡,吳道子乾脆無比的彈出一朵破壞之炎,直接將那堆內衣給燒了,一直裝傻不作聲的雞雞龍頓時如殺豬般的慘叫起來:〝我的愛呀!大哥你怎麼忍心將我的心頭肉就這麼給燒了?〞

「泥馬我還想連你一起燒呢!」吳道子惡狠狠的道,這頓時就嚇到雞雞龍。

總算處理完賤龍的破事後,吳道子掏出一幅在公行換到的簡易南疆地圖來,並且取出一台青銅小車,這正是他之前獲得的那台尋寶車。

「現在我們利用賤龍,替我們拉開和那胖子的距離,好換取足夠的時間來佈下陷阱。」

糖葫蘆愣了一下:「我們不急著逃了?」

「不!那胖子不會放過我們,他的能力又很詭異,再加上他高出我們一個境界,不停逃下去我們早晚會失手。所以要趁他剛剛被我們激怒,又孤身一人的情況下,直接宰了他!」吳道子惡狠狠的道。

吳道子手指在地圖上一處靠著河流,和另一處小型沙漠地帶上面各點一下:「這兩個地方是我推演後最適合埋伏的地點,你們覺得我們選哪處好?」

精精兒看了看賊笑道:「靠河的那處好,昨兒從駱冰凡那婆娘換來的陣法書,我忙了一晚推演出一個很有趣的陣法,正好可以讓那死胖子爽一把。」

「靠的住嗎?」吳道子有些擔心的問著。

糖葫蘆笑了笑道:「小豆子你放心吧!雖然小精子剛學沒多久,或許那陣法真正的威力還不能發揮出來,但保證夠噁心的。」

接著吳道子又將尋寶車交給糖葫蘆,對他道:「這台尋寶車能感應周圍強大的靈力,到時你用這台巡寶車鎖定那胖子的行蹤,配合我們負責暗中截殺。」

「這沒問題,但那胖子看到我們少一個人,他不會懷疑嗎?」糖葫蘆擔心的問道。

「這一點你放心!別忘了我還有兩具分身,到時讓它們戴著小無相譜,偽裝成你不成問題。」

說完吳道子又轉頭問苗依人:「對了!依依剛剛那種蠱毒還有嗎?最好再小精子的陣法中再給他加點料。」

苗依人問了一下苗白衣後,她苦笑一下道:「白衣姐姐說那種寄生蠱只能打對方措手不及,一但知道了要預防是很簡單的。」

「這樣呀!那沒關系,我這裡還有一些老毒怪師兄給我的毒藥,到時也能再添一把火,而且我還能將慾魂的女王鞭轉為煙霧型態,讓這把火來的更猛一些。」

說完吳道子突然想到一事,連忙又問苗依人:「對了!妳現在能使用幾次之前妳使用過的大黑手?」

〝什麼大黑手!那是我族聖魂大黑天大人,以這丫頭現在的實力一天能召出一次就頂天了,還想要幾次!〞

聽到吳道子對大黑天的不敬,苗白衣忍不住跳出來,借著苗依人的嘴頂了吳道子幾句,但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雖然同樣是一次,但強度會比之前的強,維持的時間也會多上一小段。」

吳道子頓時眉開眼笑,開心的道:「這樣一來把握就更大了!這次的絕殺可要靠依依妳來完成。」

苗依人聽到這話,頓時也甜甜的笑了起來,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充斥她的心頭,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而與苗依人一體同心的苗白衣,自然也感受到這種心情,老實說她還真不太能理解這種情緒,過去黑鬚客總是利用她,被利用那麼多次也沒產生過這種雀躍感,但苗白衣不得不承認,她…不討厭這種情緒

看到其他人都有任務,但吳道子卻完全沒提到自己兩個,飯桶和白帶反倒是坐不住,連忙大聲問:〝大哥那我們兩個要作什麼?〞

「你們兩個呀?」吳道子皺眉想了一下,他還沒開口精精兒倒是先開口:「飯桶你是水屬性吧?那來幫我佈陣,我這次擺的陣法要很多的水兩屬的靈氣。」

「那好!那白帶你跟著我,隨時幫我注意那胖子是否靠近,至於賤龍你則是我們最後一道保險。萬一我的計劃失敗,你要負責接應我們進來,並且帶我們逃跑,知道了嗎?」吳道子嚴肅的道。

不過雞雞龍昨晚忙了一整晚才偷來的內衣褲全被吳道子燒掉,此時它心正痛的很,聞言只能有氣無力的回一句:「知…道了…」

當吳道子這邊正在設坑,準備將妖鏡給坑死的時候,妖鏡也總算從慾火焚身和十月懷胎的雙重痛苦中撐過來。

〝呼呼呼!媽…媽的!我一定要殺了那幾個混蛋小鬼!〞妖鏡從泥坑中滿身大漢的爬了出來,只因那寄生蠱最怕這種臭泥巴,這也正是苗依人會說有防備,寄生蠱就不容易起作用的原因,畢竟叢林中就是這種臭泥最多。

「我要回去拉些人手嗎?」妖鏡一邊凝出一團水球沖掉身上大部份的臭泥,一邊暗暗思考著。

「不行!對付幾個低我一個境界的小鬼,我就這麼回去拉人也丟人了一點,而且那幾個小鬼都是用陰招,可見他們真正實力也不怎樣。」

就在妖鏡喃喃自語的時候,他腰間的竹筒也傳出一個聲音:「更重要的是等你回去拉人回來,恐怕就要被那幾個小鬼跑了!」

接著一片巴掌大的銅鏡便自竹筒中爬了出來,一落到地上立刻變的如穿衣鏡一樣巨大,但怪異的是這面銅鏡卻長著一雙如竹枝般纖細的手腳。

一轉過身來,那銅鏡裡面竟是有張陰邪且蒼白的老臉,雖然在光天化日下,仍讓人感覺到一股森森的陰涼感。

「鏡妖你幹嘛跑出來?」妖鏡不滿的道。

「我再不出來提醒妳,你這膽小鬼恐怕就要耽誤黑王殿下的大事了!你我加起來實際上已是相當於兩名出竅期的修真者,結果你還能一再吃虧,我怎麼會跟到你這麼個窩囊廢!」

這枚鏡妖陰沉的臉上滿是不屑,這神情讓妖鏡也炸毛了,當場回罵:〝你說那什麼屁話!老子只是一時大意,否則早就拿下那幾個小鬼了,誰沒失手的時候?〞

「那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的一時大意已經耗掉我兩次的本命神通,再有第三次我可沒辦法再讓你使出破鏡重圓。」

說完這枚鏡妖也不理會妖鏡這主人,自顧自的又縮成一小片,飛進妖鏡腰間的竹筒裡,但心裡仍是不忿的暗道:「該死!我怎麼會分到這麼一個廢物宿主!這白癡如果再犯傻,別想老子與他陪葬!」

這鏡妖對妖鏡的態度與想法,正是南疆妖物的共同思維,對牠們來說巫只是提供養料的宿主,沒有任何所謂的忠誠問題。

這一點正是舊派的大巫們最無不安的地方,妖物和靈蠱不同,誰不知道牠們什麼時候會反噬,就算牠們所能提供的靈力遠比靈蠱多,舊派的大巫還是不能接受。

在被鏡妖刺激後,妖鏡狠狠的抹了把臉,腳下猛力一跺便再次追殺起吳道子等人。

全力在叢林中飛了近一個時辰後,妖鏡估算一下吳道子他們的速度,便收束起全身的靈力,以肉身的力量在樹與樹之間飛躍前進。

「剛剛我被你們打個措手不及,必然是我的氣息被你們發現,現在我將所有的靈力都收束起來,看你們怎麼去察覺!」妖鏡拿了把羊角小鎚出來握在手上,心裡惡狠狠的暗道。

只是妖鏡不知道的是,吳道子他們發現他不是靠靈識察覺他的氣息,而是靠著白帶對破空聲的敏銳聽覺,他以肉身力量前進反而更加明顯。

所以吳道子帶著苗依人,和兩個分身偽裝的糖葫蘆和精精兒趕路時,很快的就收到白帶的示警,但這次吳道子卻不動聲色。

〝死來!!〞

當潛伏到近處的妖鏡驟然跳出時,吳道子立刻按照計劃作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失聲大叫:〝你怎麼又來了!〞

同一時間恰到好處的滾了開來,還順帶的將苗依人給帶開。

而怒魂分身裝的糖葫蘆則是裝作躲避不及,被妖鏡反手一鎚給砸斷右手,當然他也十分配的裝出痛苦的表情,慘叫著:〝我的手!〞

一擊建功妖鏡頓時大快,另一手朝著慾魂揮過去,一道白光瞬間洞穿斬斷慾魂的一條腿。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吳道子反手甩出逆止,一把拉過苗依人跳上去後,便大喊:〝快逃!〞

隨著吳道子一聲令下,慾魂和怒魂也愴惶的各自跳上飛劍,三道劍光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歪歪扭扭的在樹林間穿梭。

〝哈哈哈!你們逃的了嗎?〞

一舉得手的妖鏡,看到吳道子等人狼狽樣,心中頓時為之大快,也因為心情激蕩所以他一時間沒注意到,慾魂和怒魂的傷口完全沒半滴血流出來…


第七章 最深的痛是習慣 加入書籤

急速逃竄的吳道子,百忙中用靈識往後一掃,確定妖鏡十分配合的上勾,心中暗喜的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

這一切都只因為,妖鏡踏著鏡妖飛行的時候,往往能會如然一個閃現就拉近雙方一小段距離,雖然頻率久久一次,但吳道子一推估發現,這樣還不到埋伏點就會被追上。

〝該死!只能拼了,依依、白帶妳們要抓好!〞吳道子狠聲道。

〝知道了!〞、〝吱!〞

緊接著吳道子便調動全身靈力瘋狂的輸入腳下的逆止,後面急追不休的妖鏡便看到吳道子整個被一團藍色劍光包住後,速度猛然爆增的狂衝。

〝你個泥球!這小鬼用的是什麼飛劍,速度怎麼會這麼快?〞妖鏡張目結舌的道。

「你要有時間說這廢話,還不如快點殺了另外兩個小鬼!」馱著妖鏡的鏡妖冷冷的說了一句。

妖鏡聞言這才醒悟過來,雙手連連揮動,一連數次攻擊下,怒魂和慾魂十分配合的被光柱射穿,直接〝煙消雲散〞。

見到這一幕那面鏡妖才算是滿意的道:「我們一起發力,追上去想辦法拉近距離,只要夠近我就可以再將他拉進鏡影世界。」

〝知道了!〞

很快的在吳道子的誘引下,妖鏡毫無所覺的越來越靠近精精兒佈下的陣法,尤其是當吳道子飛過陣法的上空後,妖鏡更是一個閃現就乾脆直接在陣法中心出現。

埋伏的精精兒眼精一亮,雙手往地上猛然一拍,並且對著飯桶大吼:〝快輸出靈力!〞

飯桶連忙往腳下的陣紋使勁的灌輸靈力,一張胖臉都漲的紅通通,但效果也是槓槓的。

妖鏡正心喜又拉近與吳道子的距離時,突然就感覺四周炎熱的氣候突然為之一變,讓他好像到了寒冬時的北地,處處充斥著一絲透骨的死寂氣息。

他與腳下的鏡妖心感不對,同時失聲喊了一句:〝不對勁!〞

下一秒以鏡妖為中心的千丈範圍內,同一時間充滿一股寒氣,周圍的樹木也飛快的由綠轉黃。

〝這是什麼鬼陣!快走呀!〞妖鏡看到四周的變化心頭一顫,連聲催促越來越慢的鏡妖,但卻反聽到鏡妖驚慌失措的高喊著:〝走你大爺!你沒發現我們快要動不了了嗎?〞

被鏡妖這一提醒,妖鏡才發現空氣中充斥的寒意,竟讓他有種類似凍僵的感覺,舉手投足間越來越遲緩。

一舉抓住鏡妖精精兒正想歡呼一聲時,卻聽飯桶呆呆的問道:「小精子我大哥是要去哪?」

「什麼?」精精兒不解的抬頭看去,在樹叢之間的空隙可看到包裹著吳道子的藍色劍光,不但沒減速掉頭回來,反而如同一道流星一去不回頭的往旁邊的山撞去。

突然想到吳道子過去的某事,精精兒意味深長的嘆道:「……別怪他,人總會有時想不開的。」

剛剛吳道子見到順利將妖鏡引入埋伏圈後,心頭暗喜之下一邊收回急速回來的怒、慾二魂,一邊就打算掉頭痛打落水狗。

但心念一催動腳下的逆止飛劍,不但沒見方向改變,反倒從劍中回饋一道混亂的意志過來。

〝恨呀!我恨呀!我要去死!你們也要一起死!〞

感受到這股意念,吳道子氣的以靈識回罵:「你是哪個王八蛋要死不會自己去死?快把飛劍還老子!」

腳下的飛劍還未回應,在吳道子懷中的苗依人和白帶卻是先大叫起來。

〝小豆子!!!〞

〝吱!!!〞

吳道子抬頭一看,一座不大的小山在眼中不斷放大,頓時臉一黑,猛力將苗依人和白帶推開,下一秒整個人連同逆止直接撞進山腰。

被吳道子拋出的苗依人和白帶使了個懸空術,才剛穩住身子就看到吳道子撞到山腰裡,嚇的連忙衝過去。

苗依人語帶哭音的趴在土坑邊喊著:〝小豆子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呀!〞

不過剛說完下一秒就又變了個表情,有些幸災樂禍的道:「這小子不會是想不開,要自殺吧?」

〝不會的!小豆子怎麼會想自殺!小豆子你快回答我!〞被苗白衣這一下,原本就膽小的苗依人差點就哭出來。

一旁的白帶看著苗依人自問自答的模樣,心裡暗暗想著:「嫂子這內心戲的對話,看的我好累呀!」

〝咳、咳!我、我沒事。〞在土坑裡傳出吳道子的聲音後,很快的就看到他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

苗依人見狀連旁衝了上去,上上下下的看過,確定他胳膊沒少、腿也沒少,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在苗依人識海深處的苗白衣,輕啐了一聲後,也默不作聲的就此躲回去。

若是苗依人此時鎮定下來,仔細去感受苗白衣的意識,就會發現剛剛還在說風涼話的苗白衣,其實這時也是鬆了口氣。

〝呸呸呸!幸好這山都是土,沒撞到大石頭,不然我就又倒霉了!真是好運!〞吳道子用力吐掉嘴裡的泥土,一臉慶幸的道。

剛趕過來看情況的飯桶聞言,卻是一臉懵逼的問道:「大哥撞山不就已經是倒霉了嗎?你怎麼反而覺得好運,難道你這一撞撞傻了,直接就放棄人生了?」

「……」

吳道子很有扁飯桶的衝動,但不知為何心中有種淡淡的哀傷,忍不住自問道:「泥…泥馬的!難道老子也在不知不覺中,習慣倒霉了?可是…倒霉這種事是可以習慣的嗎?」

這問題…吳道子不知道,也不想問!所以他只能轉腦羞為憤怒,大吼一聲〝開打了!殺了那死胖子!!〞

雖然不敢再用逆止飛行,但吳道子的速度還是很快,幾分鐘的時間就帶著苗依人和飯桶、白帶來到。

一到現場,就看到精精兒和糖葫蘆已經和妖鏡打的火熱,三道黑影在陣法的中間,兩道慢如老牛,另一道則是快如閃電。

「怎麼會多了一個人?」吳道子愣了愣問道。

「小豆子你沒事呀?」精精兒隨口問了一句就解釋道:「不是多了一個人,而是多了一頭妖物,應該是那死胖子的伴生妖蠱。」

「是一面鏡妖!」吳道子辨識了一下道:「這妖怪的能力可真詭異,糖葫蘆快拖不住他們了,依依、飯桶、白帶我們上!」

就如吳道子所言,陷入精精兒這陣法的妖鏡與鏡妖,在多次嘗試中,早就發現這陣法極為噁心,不但會讓人行動遲緩,而且還有剝奪意志直想停在原地不動,但有個破綻在,那就是陣法範圍有限,而且沒有空間束縛的效果。

當然陣法中的寒氣也是一股殺著,甚至還能進一步演化成各種殺招,但問題是精精兒學到這陣法的時間,也才一晚而已,能困住妖境就算不錯了。

所以妖鏡一找到脫困的辦法,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往河邊移動,因為他看的出來,整個大陣主要就是由河水的靈氣所提供,只要靠近全力轟擊陣法,就算不能破除整個大陣,也能只陣法停窒一下子。

糖葫蘆也看出妖鏡的打算,所以便在精精兒的配合下,利用一身遁法不斷的偷襲妖鏡,但在鏡妖的護持下,妖鏡也逐漸接近河邊。

最先出手的正是吳道子,他首先遠遠的使出女王鞭,但卻是以煙霧形態釋放,所以便看到一股淡淡的桃紅色霧氣,正漫漫的滲入陣法當中。

接著出手的是飯桶和白帶,前者幫精精兒激發更多的水氣,讓陣法更威力更強大,後者則是掀起一陣飛沙走石,幫忙掩護糖葫蘆。

接著吳道子往天上拋出一塊黑板磚,在靈力的支撐下整塊黑板磚飛快的變大,轉眼間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樣。

〝砸!〞

吳道子一聲怒喝下,黑板磚轟然落下,底下的妖鏡臉一白,破口大罵:〝一群不要臉的小鬼,盡使一堆陰招!鏡妖你再不使勁也要跟我一起死了!〞

「你這沒用的廢物!我就說你就是個廢物!」這頭鏡妖氣急敗壞的的罵完後,渾身靈力突然爆發開來,緊接著身形就急速扭曲,下一秒竟化作一頭巨大的影鬃獸。

「真是活見鬼了!那頭妖怪怎麼會變成黑夷人的戰爭巨獸?」吳道子目瞪口呆的大罵道。

話剛說完,就看到那頭影鬃獸人立起來,一只巨掌兇狠無比的砸過去,竟是將萬斤的黑板磚給砸飛。

要知道剛剛吳道子可是給這黑板磚注入大半的靈力,還因此塞了一大把回氣丹進嘴裡,這導致黑板磚重量直接提升到上一萬兩千斤,由此可知這影鬃獸的力量有多可怕。

反手將黑板磚招回後,吳道子等人卻又發現,那只鏡妖竟是又變回原樣,而且鏡中那張陰森森的老臉,還滿是疲憊的樣子。

「不對!剛才那招變身術消耗也很大,這頭鏡妖應該也不能隨意的一直變化下去!」吳道子和精精兒同時猜道。

「要不要我出手試試?」一旁的苗依人忍不住問道。

「先等等!妳那招喚術是殺手鐧要先壓著!可惜我壓元功累積的靈力還不足,不然我就給他來一記酒吞天地。」吳道子可惜的道。


第八章 瞬息萬變 加入書籤

最後吳道子決定再砸一次黑板磚,試探看看鏡妖這變身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限制。

一想到這裡,吳道子便再次灌輸靈力進黑板磚中,同時還打暗號給遁入地底的糖葫蘆,要他準備配合攻擊鏡妖。

〝去!〞

黑板磚再次化作小山的體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壓下,陣法中的鏡妖臉色一變,大罵道:〝又來了!〞

下一秒這頭鏡妖只好再次化作一頭如遊輪大的鯤鯊,巨尾狠狠的往天上一甩,將黑板磚給拍飛開來。

吳道子一看,眼睛立刻一亮,洗心訣再次推演,很快的他就道:「那面鏡妖很可一種變化只能使用一次,而且變化出來的生靈越強,它的消耗也就越大,它現在的實力應該不足三成!」

事實也很接近吳道子的猜測,這面鏡妖的變化術必需要曾死在它與妖鏡聯合使出的鏡影世界中的生靈,而且只能使用一次,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它一定的靈力與靈魂。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這頭鏡妖也不想使出這鏡影投射來,只是黑板磚灌輸了吳道子一半的靈力,又重高空借用重力加速度的威力實在太強了,讓它不得不拼命。

這邊的鏡妖才拼命完,還不等它鬆一口氣,就聽到妖鏡痛呼一聲:〝臭小鬼你…啊!〞

轉頭一看,這頭鏡妖差點氣死,只因糖葫蘆又再次趁機殺出,在妖鏡的大屁股上,開了老長的一道口子。

但相對的糖葫蘆卻如一條泥鰍,一擊得手就立刻再鑽進地下,讓妖鏡只能對著大地怒罵。

〝你他娘的是白癡嗎?你好歹也是個大巫境界還高出對方一個大境界,抓不到那小胖子就算了,還接二連三一直吃虧,我真他娘的受夠你這白癡!〞

銅鏡中的老臉氣的直發抖,但妖鏡直接發道:「怪我嘍?我們速度被陣法壓制成這樣,那小胖子又賊溜賊溜的,周圍又飛沙走石,連靈識都產生遲滯感,我又能怎麼辦?」

被妖鏡這一回嗆,鏡妖更是氣的直想罵娘,只是這時它突然發現妖鏡的胖臉是越來越紅,忍不住問道:「廢材你臉紅個屁呀?別告訴老子你對我有興趣!」

妖鏡當場抓狂大罵:〝滾你個龜犢子!誰會對一面銅鏡有興趣呀!〞

只是這話才剛說完,他突然感覺到下身有些不太對勁,當場崩潰:〝我你大爺的!那小鬼在那邊沒過來,我怎麼會又中招了?〞

面對鏡妖的問題,那枚妖鏡只能翻翻白眼,並且暗自道:〝泥馬的!我一定要跟五癆大人要求,讓我換個宿主。〞

那邊的吳道子看到妖鏡慌亂的樣子,心知火候已夠了,連忙道:〝依依作好準備,我和精精兒纏住他們時,只要一看我們爆大招,妳就招喚黑天的大手出來。〞

「知道了小豆子!」

「小精子陣法就靠你了!還有飯桶、白帶別掉鏈子!」

〝知道了!〞、〝吱!〞

吳道子一交代完,又塞了一把回氣丹進嘴裡,腳下一跺便衝進陣法當中,身子一晃兩大分身再次祭出。

〝死來!〞

一看到吳道子衝進來,正被各種負面狀態搞到急上火的妖鏡與鏡妖,同時怒斥一聲身體相互靠近,就想打開鏡影世界。

但吳道子靈識一感受到妖力與靈力產生混合,他立刻和怒魂合而為一,右手破壞之炎燃起,同時身上雷紋猛然一亮,整個人化作一道電光衝過去。

〝爆!〞

一聲怒喝中,吳道子一掌轟在妖鏡和鏡妖之間虛空的某處,頓時傳出一聲霹靂聲,下一秒妖鏡兩個臉色同時一變,失聲叫道:〝這怎麼可能!〞

只因吳道子這一掌,竟是擊中他們兩個妖力與靈力的混合點上,這時機這位置正好是最脆弱之處。

破壞之燄要擊破成形的鏡影空間很難,但要擊散未成形的靈力融合點卻是再簡單不過。

但最讓他們震驚的就是,靈力與妖力肉眼可看不見,而此時雙方爭鬥有小段時間,整個氣息一片混亂,更是難以察覺何者為妖力何者為靈力,偏偏吳道子一掌就擊中要害,這叫他們如何能置信。

他們哪會想到吳道子竟修練著安息經遺失的洗心訣,已經能讓靈識作到入微觀察和快速推演,所以兩妖力量融合點,輕易的就被吳道子找出來。

〝死!〞

趁著妖鏡震驚之際,一向善於補刀的糖葫蘆自然不會錯過,一聲怒吼中整個人凌飛旋,使出緒勁已久的大風車殺向妖鏡。

〝令!〞

眼看糖葫蘆氣勁亂射,飆悍無比的殺過來,妖鏡也不想試看看自己的皮肉能不能擋的住,所以兩手往前一伸手心張開,一道蛋形光盾就出現在他身前。

〝該死不會是鏡返術吧!〞吳道子心頭一驚,但眼角卻發現那面鏡妖正比他更著急的往妖鏡衝去。

在洗心訣的作用下,吳道子瞬間推演出,妖鏡使出的並非鏡返術,而且還有可能吃虧。

這一連串的想法只是一剎那間,連一息都還不到,吳道子一方面讓慾魂過去支援,另一方面本尊便已化作一道雷光,攔截在鏡妖的身前,同時爆發開來!

〝火雷舞!〞

這一瞬間吳道子也恍若使出鏡影術,同時化作數十道身影,捏著一團銀色火燄拍向青銅鏡妖!

〝危險!危險!危險!〞

鏡妖雖然不道怒魂的破壞之燄,針對法寶、器物一類有奇佳的破壞力,但靈魂的第六感卻瘋狂的提醒著它危險,就算它高出吳道子一個大境界,並且身體更堅固但照樣碰不得。

〝啪!〞

一聲輕響中,鏡妖化作一頭人高、鰲頭鯉身的怪魚,同時周身還出現一大團的藍色光泡。

〝啵!〞

當吳道子的破壞之燄印在那光泡時,立刻聽到一聲輕響,下一秒那藍色光泡竟是憑空化作一道巨大的海浪,撞向吳道子的本尊。

〝嘩嘩嘩!〞

數十尺高的巨浪帶著吳道子衝向一旁,吳道子一時間就算有雷紋之力加身,也無法控制身體的移動,而那鏡妖化作的怪魚更是在海浪中躍起,噴出一支雪白的水箭,帶著重重殺氣射向吳道子的腦門!

就吳道子生死之際,糖葫蘆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起先就如吳道子所推演的,妖鏡那光罩的確是擋不住精精兒的大風車,只因他這是鏡返術未完成版,除非有鏡妖的配合,不然這招是沒有反彈的能力。

但妖鏡要的只是能稍微卸開糖葫蘆的力道,沒錯!他此時竟是發起狠來,拼著以傷換傷的放棄閃躲,直接以要害較少的右半身,迎向破開鏡返術未完成版的糖葫蘆。

〝庛啦!〞

一聲破開皮肉中,妖鏡被糖葫蘆的骨鳩爪直接刺中右肩,但要進一步劃開來時,妖鏡身上的圖騰突然亮起,他整個人瞬間變成鐵灰色,有破甲屬性的骨鳩爪竟是硬生生被妖鏡的肋骨擋下。

甚至妖鏡不惜再挨上慾魂分身一幾鞭,也硬是忍著頂著老高的褲頭,反手抓住糖葫蘆的手臂。

〝抓到你了!小鬼!〞妖鏡狀若惡鬼的獰笑道。

不管是糖葫蘆還是吳道子,完全都沒想到一有危險就立刻逃跑的妖鏡,此時會如此悍勇能以重傷換取一次取勝的機會,不得不說人心一直都是最難以預料的。

看到妖鏡高高揚起的左手,糖葫蘆一張圓臉頓時毫無血色,他剛剛能與妖鏡和鏡妖纏鬥那麼久,完全是靠著陣法和遁法加持,才能以騷擾戰術撐下來,現在在被抓個現行,他根本不可能擋住妖鏡這一擊!

就在吳道子與糖葫蘆雙雙因失去靈動,反被妖鏡兩個抓到機會,即將喪命之際,吳道子安排的後手此時也發揮作用了!

〝轟隆!〞

一聲雷響中,半空中驟然裂開來,伸出一雙漆黑無比的巨手,一左一右似慢實快的分別往妖鏡與鏡妖抓去!

〝大黑天!〞、〝這怎麼可能!〞

正要痛下殺手的,妖鏡和鏡妖雙雙失聲喊道,只因他們很清楚大黑天是何等存在,所以才更加震驚。

一只黑手擋在吳道子身前,那道水箭雖然有出竅中期的力量,但射在這只黑色巨掌上卻連皮都破不開。

護住吳道子的同時,這只黑色巨手更是在苗依人和苗白衣的聯手操控下,往鏡妖反手揮去!

另一邊的妖鏡眼看只黑色巨掌揮來,頓時嚇的魂飛魄散,正當他鬆開手急著想逃跑時,換慾魂奮不顧身的撲上來,死命的巴著他不放,而糖葫蘆則是趁機逃開來。

〝啪!〞、〝啪!〞

接連兩聲輕響,妖鏡和鏡妖兩個同時如同蒼蠅般,被大黑天的巨手拍在剛退去大水,充滿泥濘的地面上。

由於沒人攔著鏡妖,所以它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過大黑天主要的手掌,但還是被小指給帶到一下,這一下就直接讓它仆街。

更糟糕的是,吳道子沒放過這機會,驅動不知何時放出的逆止,狠狠的砸在鏡妖的鏡面,當場讓它的表面出現一絲裂痕,同時更撲過來揪住鏡邊,右手的破壞之燄就要印在鏡中那張老臉上面!

第九章 被出賣的黑王(上) 加入書籤
〝饒命!我有關於大黑天秘密!〞

為了活命鏡妖這話說的是又快又急,聽到它這話,吳道子的動作頓時為之一停,但銀色的火燄卻只離鏡面一公分的距離。

另一邊的妖鏡,雖然纏在他身上的慾魂直接被拍散,但他自身也沒能好過去,一條命也去了九成,只剩最後一成靠著出竅期的修為硬撐著。

只是妖鏡雖然只剩一口氣,糖葫蘆可不敢放鬆,他第一時間就將鬼鳩爪頂在妖鏡的下頷,只要一見不對就要殺了他。

「來你說說看,這大黑天有什麼秘密,若是讓老子不滿意,老子就宰了你!」吳道子笑咪咪的道。

「你要先保證我說了就不能殺我!」這面鏡妖小心的討價還價著。

「你個破鏡子是在拿老子開涮嗎?萬一你跟老子說大黑天的秘密就是黑到底,白不回來,難道老子也不能殺你?」吳道子滿臉兇惡的道。

這枚鏡妖先是一愣,接著就是暗自苦笑:「這是哪來的二愣子竟敢拿大黑天來開玩笑…」

只是一看到吳道子手中的破壞之燄又靠近一點,這枚鏡妖頓時又嚇的連忙道:「大爺別開玩笑了,我哪能拿你開涮,我保證這秘密還涉及到整個南疆還有黑王殿下,其重要性如果不是為了我的老命,我一定不會說出來的。而且這秘密能帶來的好處,我保證就算是仙人也會心動,打破頭也會來爭搶。」

吳道子眉頭一挑,一直躲在旁邊準備接應的雞雞龍此時也隨著精精兒過來,這傢伙天生就是聽不得好處兩個字,立刻慫恿道:「大哥你就聽聽它的話嘛!真的有價值饒它一命也是可以呀!」

說完還對著吳道子擠眉弄眼,只是它作的太明顯了一點,讓鏡妖也發現,立刻靈光一閃連忙道:「其他人也不能殺我!」

「泥馬的!這老妖怪怎麼反應那麼快?」賤龍嘆了口氣道。

吳道子和其他人討論了一下後,最後決定答應這頭鏡妖的要求,他這一答應這頭鏡妖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大黑天根據傳說是南疆人的三大聖魂,但你們可知其來歷為何?」鏡妖先問了一個問題。

吳道子幾個畢竟不是南疆人,南疆又離中土很遠,中間還隔了一個南方修真界,自然不了解這傳說的細節,所以全看向苗依人。

卻見苗依人突然變了個表情,沒好氣的道:「都看我作什麼?我從小被帶到兇族的領地,你們覺得黑鬚客是那種會告訴我床邊故事的人嗎?」

吳道子幾個一陣無語,再次借用苗依人身體說話的苗白衣,看到吳道子又看了她一眼後,卻不再如以往罵苗依人將身體讓出來,頓時顯的有些的意外,而在她體內的苗白衣則是心裡暗樂:「姐姐和小豆子關係總是緩和下來了。」

「我們都不知道大黑天的來歷,你先說說看。」吳道子抬了抬下巴道。

「你們凡人苦修練神成仙人,仙人歷劫積德悟天道,一朝功成終成神。但天道運轉有時變,諸神也有黃昏時,就算成神還是有可能會隕歿。」銅鏡中的老頭一臉深沉的模樣。

但飯桶這小子卻是歪著腦袋道:「你這妖怪怎麼那麼像說書的?老妖怪你該不會有時跑去青樓兼拆說書吧?」

〝咳!〞這面鏡妖差點被飯桶這話給氣死,他堂堂出竅期的高等妖怪,會去青樓說書賣笑?

而旁邊的苗依人此時也不知是苗依人還是苗白衣在操控,聽到飯桶的話猛一轉頭,瞪著吳道子:〝小豆子你去過青樓?〞

〝沒有的事!妳別聽飯桶這小混蛋亂講!〞吳道子一臉慌張的揍了飯桶一拳,痛罵道:「你這死孩子別亂說話。」

〝你們是還想不想聽?〞一直被打斷話的鏡妖,一張老臉上滿是無奈,它可是即著趕快說完趕快逃命的。

「啊!不好意思,你快說!」吳道子狠瞪了飯桶一眼後,十分有禮貌的道。

這鏡妖才一臉勉強的再繼續說下去:「在傳說中大黑天正是昔日洪荒時代的神祇,因為祂司掌的為破壞之力,性格也是最為狂暴,所以在荒神大戰的時候,祂很快的就殞落。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大黑天死後的神體並未留在上界,而是掉入初生不久還有著飽滿混沌元氣的本界。」

說到這裡,鏡妖那枯瘦的手臂指著地上道:「而南疆正是大黑天屍首的埋骨之地,而在祂的神體降臨的時候,一點精血飛散開來,被此地的荒神與人族後代吸收,這些人最終成了現在的南疆人。而祂最後的一點神魂則是同化在這片天地的規則中,成了南疆人口中的聖魂。」

「你說的這故事是很有趣,但光憑這麼一個床邊故事,也不夠換你一條命吧?」糖葫蘆搓了搓下巴道。

〝什麼故事!〞鏡妖如同被羞辱般,氣的直跳腳:〝這些可是黑王殿下從仙界帶下來的情報,又經過多年試驗和尋覓才證實的,你知道個屁呀!你還真以為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嗎?〞

接著鏡妖指著那邊半死不活,卻豎起耳朵偷聽的妖鏡道:「不信你們問問這廢物,他知不知道這些事!」

所有人看向妖鏡,卻見他一臉尷尬的低聲道:「我們南疆人只知道我們是三聖者的後代,倒是不知道的那麼細。」

「好吧!就算這些故事很隱密,但好處在哪裡?」精精兒斜眼問道。

〝你們還沒聽出來嗎?你們這些人類怎麼那麼蠢?〞

看著鏡妖一臉鄙視的神情,吳道子決定大發慈悲的告訴它,一個俘虜還敢挑釁才是真的蠢,反手就一掌拍在鏡邊上。

〝啊啊啊啊啊!燙燙燙燙!〞

看著這面鏡妖發出如殺豬般的慘叫,吳道子這才滿意的收回銀燄,滿臉好奇的問:「你剛剛說誰蠢?」

〝是我蠢!是我蠢!我真是他娘的蠢的像頭豬,幹麻自找罪受!〞這鏡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著,吳道子這才滿意。

在那邊半死不活的妖鏡則是看的心頭暗爽,別看鏡妖是他的妖蠱,但這鏡妖那張臭嘴也早讓他積怒已久,臨死前能看到它倒霉,也算是一種小確幸。

「剛剛我不是說了,大黑天的神體是落在南疆上,這具神體豈不是最大的好處?」

吳道子看了看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是同樣一臉迷茫,最後只好不恥下問:「這神體到底有什麼用?」

〝那可是神的肉體呀!各位光那肉身的強度都已是千鎚百煉,就算不煉製都能比的上一般仙器的硬度了。更何況如果是拿來煉器呢?〞鏡妖語氣誇張的道。

聽著鏡妖的話,吳道子等人眼睛俱是一亮,但不等他們開口鏡妖又拋出一個震撼憚。

「但我剛剛說的那些,都不是神體最重要的作用,這具神體最重要的作用其實是能讓一個凡人直接成神,連飛升成仙這階段都不用。」

〝這怎麼可能!〞吳道子幾個完全不敢置信。

「當然如果只是憑借神體的話,的確是很難作到,畢竟以凡人的靈魂要驅動神明的肉體實在是太難了,簡直像要三歲小孩揮動千斤大鎚一樣。」說到這裡,鏡妖話風一轉道:「不過若是有安息經那就完全不同了!」

〝安息經?南疆第一經文安息經?〞

「沒錯!」鏡妖得意的笑著:「你們中土人也沒機會接觸到安息經,所以一定不知道安息經是一部專門修練靈魂的經文,據黑王殿下從安息經的殘經中推演,若是完整的安息經修練成功,能夠讓一個凡人的靈魂擁有神魂所有的能力與強度。」

鏡妖這話一出,吳道子幾個心頭頓時狂跳起來,糖葫蘆和精精兒更是同時跟吳道子道:「小豆子那白沙谷的天書殘章,不就傳聞有安息經的經文嗎?」

吳道子聽到這話,心頭一動突然想起自己倒楣師父衰神常嘆息,在夢中給他的警告。

〝絕對不要修行完整的安息經!〞

「若是可以直接成神,那倒霉師父為何不要我修練安息經,還要特別來警告我,難道他怕沒人替他在下界招收信徒?這也不太對呀!他可是還等著我上去幫他解困。」吳道子越想是越亂,最後乾脆不去想,反正安息經又沒到手。

一放下心事後,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吳道子靈光突然一閃而過,又追問道:「你說安息經和神體可以讓人直接成神,這些都是黑王打探出來的消息?」

鏡妖不知道吳道子問這是什麼意思,只能老實的點點頭,但吳道子下一句話一出,就讓它心頭為之一沉。

「所以黑王也能憑藉神體和安息經成神?」

「這…這……」鏡中的老臉頓時滿頭大汗,它可是很清楚光它剛剛洩露的消息,界足以讓黑王殺了它,現在要是連黑王的打算都說出來,它就算死也要死上幾十次。

不!幾十次恐怕還不夠,不把它連靈魂都碾碎,恐怕還平息不了黑王的怒火。

第十章 被出賣的黑王(下) 加入書籤
一想到這裡,這鏡妖簡直快尿了!如果它能長出跟生靈一樣的排泄構造的話!

「你不想說?」吳道子挑了挑眉笑著:「那好吧!」

銀色火光一亮,讓鏡妖觸目心驚的破壞之燄再次燃起,嚇的鏡妖頓時如殺豬般慘叫起來:〝你不能這樣!你答應過我只要我說出來,你就放過我的!你不怕失信影響你日後渡劫嗎?〞

「但問題你說的不完整呀!黑王的計劃也和這事有關吧?所以這並沒有違反約定。」精精兒在一旁賊笑道,身為仙門弟子他最擅長的就是找漏洞。

「我靠!你們會害死我!黑王如果知道你們瞭解牠的計劃,一定會不惜一切殺掉你們的。」

吳道子幾個聞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實在很想把臉上的小無相譜摘下,告訴這頭鏡妖黑王早就想殺他們了,所以現在有機會抓住黑王把柄,他們也不會放過。

不過想到這頭鏡妖不知道還有什麼手段,說不定還能將信息傳出去,所以最後吳道子幾個還是忍了下來。

事實上就如吳道子幾個所猜的,這鏡妖還真有一樣本命神通,能讓它將信息傳到遠方,那就是只要它能接觸到任何一面鏡子,就能將影像傳送到他想去的另一面鏡子上。

「知道了!我說就是了…」看到吳道子幾個不死心的表情,這面鏡妖也知道躲不過去,只能頹然道:「知道了!我說就是了!我會被你們害死…」

「黑王殿下在上界得知此事時,就已經有心想謀奪這一份機緣,只是囿於天規所限制,一直不敢下界。直到牠因其他事得罪道君,被斬去仙根重創肉體貶下凡塵後,才利用過去的情份換取降臨到明石天的機會。再幾經輾轉來到南疆,並與南疆人定下協議,讓我等妖族幫助他們修練,換取長居南將的機會。

吳道子幾個還未曾發表意見,一直半死不活的妖鏡卻是瞪大眼先一步道:「原來你們只是想利用我們南疆人!」

「廢話!若不是黑王殿下有令,要我們潛伏在你們身邊,好尋找大黑天的神體和完整的安息經,你以為我會真的看上你這廢物?」青銅鏡妖一臉不屑的道。

「可…可是與我們同修,你們的修為也能增長的更快呀!」

青銅鏡妖聽到這話,很乾脆的直接翻個白眼道:「這就是你們人類最自以為的地方!現在仙界是你們仙人勢大,先有孤仙鎮壓諸天萬界,現有十二道君的霸權時代,整個仙界早被你們改造的越來越不利於我妖族生存。我妖族壽命本就遠長於你們,成仙還不如在下界逍遙,多你們反哺的那點混亂之氣,當我們稀罕嗎?」

這一連串的大事實,將妖鏡打擊的一陣茫然,兩眼空洞的看著天空,不停喃喃道:「青藤大巫說的對!青藤大巫說的對!」

見到妖鏡的樣子,吳道子皺了下眉頭,搖搖頭後便又問:「不過你為何會這麼清楚黑王的事情?」

鏡妖遲疑了一下才道:「因為我從黑王殿下還未飛升,就一直跟在牠身邊,所以才知道這麼多。」

「所以你知道黑王的許多事嘍?」吳道子幾個眼睛同時一亮道。

見到吳道子他們的反應,青銅鏡妖只覺得心頭一沉,小聲的道:「是…是有點瞭解…」

就這句話,決定了青銅鏡妖的下場,只見吳道子直接將雞雞龍召來問道:「我記得你身體裡有個艙室可以用來鎮壓的吧?」

「是有!大哥你是想……?」

〝不!你答應饒我一命的!你不可以把我關起來!〞青銅鏡妖也反應過來,連忙大叫起來。

精精兒賊笑著回道:「我們是答應饒你一命,但沒答應放你走呀!我們只會把你關起來,不會殺了你,你放心吧!」

青銅鏡妖直接在傻眼的狀態下,被賤龍一口吞下肚直接鎮壓在體內,吳道子這才笑著道:「雖然我們打不過黑王那王八蛋,不過他一心想殺我們,我們對他多瞭解一點也是好的。」

糖葫蘆和精精兒連連點頭讚同,一旁的飯桶看著發傻的妖鏡問道:「大哥這傢伙怎麼辦?」

被飯桶這一問,吳道子倒是想起一件事,他在身上的百結袋中掏了掏,拿出一跌白紙來。

「胖子這上面的地形你可有認得的?」

吳道子取出的白紙正是當初在通洲城內,苗依人和苗白衣憑著腦中殘存的記憶,所描繪出的南疆地形草圖。

妖鏡身為南疆人,又常年跟隨在金環底下鞍前鞍後的辦事,整個南疆早就熟透了,吳道子這些地形圖雖然有些失真,卻也認出好幾張來。

「你想作什麼?」妖鏡木然問道。

「我媳婦小的時候被掠拐去北方兇族,現在想回來尋找親人,這是她記憶中的幾個景象與片段,我們想去這幾個地方,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親人。」吳道子大大方方的道。

妖鏡聽完後不答反問:「剛剛大黑天的聖魂是她召喚出來的?」

「沒錯!」吳道子點點頭道。

「那我可能知道她的身份,如果你願意答應我一事,我就告訴你。」

「你不會也想我饒你一命吧?你這身體?」吳道子眼睛先是一亮,但很快又皺著眉頭,看著妖鏡破爛的身體道。

妖鏡卻是慘然笑道:「我身體狀況如何不知,我的靈海已破,和你們中土修真元嬰碎裂差不多,只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

「我希望你答應我的是,我會以秘術讓自己魂體保存下來,等你找到這姑娘的親人後,將我交給她的親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沒想到妖鏡會提出這等要求,這讓吳道子十分訝然的問道。

「我是一名巫!南疆一切終究是巫族的,大黑天是鎮壓我南疆氣運的存在,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黑王奪走!這女孩的親人是新派重要人物,我只有把剛剛聽到的消息交給他們,才有可能打亂黑王的計劃!」妖鏡滿臉寒意道。

「好!我答應你!」吳道子乾脆的道。

無論是為了坑黑王一把,還是為了苗依人,吳道子於情於理都要答應下妖鏡的要求。

見吳道子答應,妖鏡也不囉嗦,直接就揭開苗依人的身份:「這姑娘既然能招出聖魂,可見她有我南疆極為純正的古老血脈,再加上她來自北方,又有我族聖地的記憶,這三個條件就說明她極有可能是青藤大巫,在數十年前失蹤的孫女。」

「青藤大巫?」吳道子看了有些緊張的苗依人一眼,又轉頭問道:「他在南疆的身份,還有住在哪?」

「他是南疆舊派的首領之一,同時也是巫祖聯合會中的首席長老,他一直都負責坐鎮我族聖地神棺山。」

「神棺山?那要怎麼去?」

這時妖鏡卻是苦笑道:「沒有大巫帶領,你們是進不去的,這數千年來也只有千年前一夥中土人進去過。」

妖鏡這話頓時讓吳道子想到衰神常嘆息和他的幾個兄弟,但不等他向妖鏡證實,就看到妖鏡臉色一紅,僵硬的道:「好…好了!我撐不下去了…記得答應我的事…事…」

話還未完全說完,所有人就感覺到妖鏡渾身上下的靈力突然逆轉,緊接著飛快的轉化為一股死氣。

沒多久一道跟妖鏡外形一模一樣的虛影,便自妖鏡的屍身飄出,所有的死氣也如旋風般的被這道虛影捲入體內,當所有死氣全部消失後,這虛影也凝實許多。

「放心吧!答應你的我會作到。」看到妖鏡的魂魄看過來,吳道子便知道他的意思,而聽到他的話,妖鏡的魂魄臉上神情也鬆了下來,向吳道子躬身示意後便飛進他屍身腰上的竹筒中。

吳道子撿起這竹筒後嘆了口氣,糖葫蘆抓了抓頭也忍不住道:「說真的,這混蛋想殺我時,我覺得他就是個王八蛋,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他是個挺帶種的漢子。」

「麻蛋!可不是嗎?害我也有點像成了反派的感覺了!」精精兒狠狠的踢了踢地上道。

倒是吳道子在洗心訣多年的淬煉下,心志較為堅定許多,他大聲打氣著:〝好了!好了!既然覺得這胖子還有點可取處,就讓他屍身入土為安,到時幫他把事辦好就得了!也算是對的起他。〞

說完又轉頭對著苗依人笑道:「現在我們總算有妳親人確切的消息了,很快妳就能回家了!」

「嗯!」

苗依人輕輕哼著,便一把抱住吳道子輕聲哭起來,一部份為了妖鏡剛剛連死都不忘南疆的表現,一部份是想到親人的激動,當然更多的是對吳道子的感激。

倒是雞雞龍看的眼熱,又怕惹腦吳道子,只能在糖葫蘆和精精兒兩個的指揮下開始挖坑,一邊挖一邊偷偷罵著:〝泥馬的秀恩愛,死的快!廣撒狗糧,沒天良!〞

一旁的糖葫蘆和精精兒聽了也忍不住點頭讚同,在化悲憤為力量下,賤龍這次動作特別快,三兩下就把妖鏡的屍體埋好。

第十一章 臨死嫁禍 加入書籤

「接下來要直接前往鬼哭峽?」糖葫蘆看著走過來的吳道子問著。

「我們先上路,也順便用傳訊飛簡問問星無語他們的情況,再進行決定吧!」

在確認星無語兩師妹也遇到妖鏡手下追擊,雖然已經成功躲過敵人,但只能小心前進後,吳道子幾個也就不急著趕往鬼哭峽。

再次上路後的第二天早上,吳道子幾個發現幸好不用再趕路,而且自己原來也是挺好運的,一切只因他們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就在十分鐘前,飯桶和白帶突然在原地不停的打轉,吳道子一見好奇的問道:「你們幹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接近。」

〝吱吱!〞白帶讚同的附和著。

吳道子幾個一聽心頭就是一驚,糖葫蘆更是連忙追問:「從哪個方向來?」

「不知道,只覺得很危險。」飯桶迷迷糊糊的道。

吳道子聞言靈勢四下一掃,發現百丈外有顆十多人環抱粗的巨大古樹,底下還有顆巨石,連忙道:「大家先過去躲著!」

到了那古樹下,吳道子操控逆止化作鑽頭的形狀,飛快的在巨石和古木之間打了個動,糖葫蘆和精精兒也同時幫忙擴大洞裡的空間。

當幾人躲好後,精精兒又祭出風雷旗設下風隱陣,陣法才剛運轉不到十秒鐘,一聲巨響就自剛剛他們所處的地方傳來。

還不等他們弄清楚發生何事,

一道巨大的身影就跌跌撞撞的摔過來,還接連壓倒了好幾棵樹,不等吳道子他們回過神來,一聲尖銳到刺耳的怪鳴聲驟然響起,下一秒吳道子他們就瞪大雙眼,滿臉無法置信。

一株三樓高的紅色巨花,舉著兩朵銀色的花骨朵兒,如同揮著戰鎚一樣往靠近吳道子他們的巨大黑影沒頭沒腦的猛砸一通。

那黑影被砸的慘叫連連,並且不停的後退,但很快的牠伸出一只巨爪,撈到其中一朵花骨朵往後猛力一扯,這朵巨花就被牠扯的身形不穩。

趁這機會,黑影滴溜溜的一轉竟是來了記最普通的過肩摔,狠狠的將巨花給拋了出去,同一時間更是撲了過去。

到這時候,吳道子幾個才總算是看清楚,這黑影竟是一頭有若狒狒,腋下卻長了膜翅的巨大怪猴。

兩頭怪物打的無比激烈,周圍的樹木很多都直接被撞斷,吳道子他們躲的這顆古木如果不是附近最粗壯的,恐怕也會跟著倒下。

但顯然上天還嫌他們還不夠危險,打的火熱的兩頭怪物,顯然打出真火然,很快的就不滿足只憑肉體的搏鬥,開始使出本命神通來。

率先出手的是那朵巨花,它的兩顆花骨朵突然打開來,兩大團黃色的花粉就此散開來,吳道子一看心頭一驚:「馬的!該不會是有毒吧?」

但話才剛說完,所有的花粉只要一碰到物體就立刻炸開來,一顆花粉炸開來就有如一顆手榴蛋,而上千萬顆的花粉炸開來有多可怕各位想想就知道。

只是一轉眼整片茂密的叢林就全燒起來,猛烈的大火就算吳道子幾個是修真者,也被熬出一身汗來。

不過那頭怪狒狒也不是好惹的,只見他雙臂一揚竟是憑著肉膜飛起,同時嘴巴一張開來,一道無形的聲波便籠罩住那朵怪花。

吳道子幾個雖然沒聽到任何聲音,但耳朵卻不由自主的嗡嗡作響,外面的大火更是被這股形的力量給震散。

兩頭怪物撕打起來簡直驚天動地,一開始拼起道術神通,附近很快就被移為平地,並且還不斷往北邊移動,然後有人倒霉了!

這次倒霉的反倒不是吳道子,而是躲在吳道子他們身後千丈外的另一夥人,這讓吳道子幾個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他奶奶的!竟然有人跟在我們後面,我們都不知道?」

精精兒更是問道:「白帶你都沒發現嗎?」

〝吱吱!〞

雖聽不懂白帶的話,但看到牠搖頭也知道意思,所有人心頭頓時一沉,這些人是想作什麼?又是如何潛伏過來的?

但很快的吳道子幾個不但有答案,也不用再擔心了,只因為那些人出現後,就想再躲起來,但當他們一動就引起兩頭怪物的注意。

一個長鬚男子大吼一聲:〝你們快逃!〞

聲音還未結束他渾身的靈力就爆開來,頓時嚇了吳道子他們一跳!糖葫蘆和精精兒更是失聲喊道:〝分神高手!〞、〝不是說金丹以後的不給進入,他們如何躲過南疆人的?〞

那長鬚男分神期修為一展現出來,立刻如同黑暗中的燭光一樣顯眼,兩頭怪物立刻盯上他。只是正當他以為能憑著自己,吸引開兩頭怪物的注意,好讓其他人逃跑的時候,卻見那朵巨花中間的大紅花突然開了!

〝不!!!〞

長鬚男眥目欲裂的怒吼一聲,只因他的同伴全被一股力量吸向那朵大紅花,這時吳道子他們才發現那紅花的中心,竟生有一張大嘴,裡面滿滿都是尖銳的利齒。

那長鬚男雙手一掐,周身靈光一爆發,一把土黃色的長槍就要射向那朵巨花,但那頭怪狒狒卻是大嘴一張,一記無聲音波吼,直接將那把長槍震碎,下一秒巨爪更反手揮出。

〝喀喀喀!〞

一陣讓人頭皮直發麻的碎骨聲中,被吸進巨花口中的人全被吞下,那長鬚男也被怪狒狒給打的護體靈光都撐不住。

「他奶奶的!連分神期的高手都被壓著打,這兩頭怪物到底是多強?」糖葫蘆低聲罵了一句道。

吳道子也嘆了口氣:「雖然他們偷偷跟在我們後面,應該也是不懷好意,但我同情他們。」

說話時,吳道子完全沒注意自己眉心黑光一閃而過,下一秒精精兒就顫抖著說:「小豆子你不用同情他們了!」

吳道子愣了愣道:「為什麼?」

精精兒指向外面,吳道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場就直罵娘!因為那個長鬚男在巨花也跟著加入挾擊後,自知再無倖存之理,竟是眼冒兇光不顧兩頭怪物的攻擊,硬扛著也要往吳道子他們這邊衝來。

〝他媽的這頭老毛龜想禍水東引!〞

吳道子當場就火大了,糖葫蘆也黑著臉連忙道:「我有遁術應該逃的掉,我去引開他們!」

「光你一個,那老毛龜不會上當,我也去!我有雷紋之力加速!」吳道子緊跟著道:「小精子你帶著依依和飯桶、白帶躲好,我們出去了!」

接著吳道子便放出怒魂和慾魂,與糖葫蘆一起飛出這臨時開挖的洞穴,他們一跑出來那長鬚男果然立刻改變方向,緊追著他們過來。

〝操你大爺的!老鱉三別再追來了!不然老子不客氣了!〞

吳道子故意大聲怒罵,好激怒對方誘使他繼續追來,後面的長鬚男果然中計,一臉獰笑的道:「既然我要死了!你們當然也要陪我死。」

〝去你媽的!〞糖葫蘆大罵一句和吳道子對望一眼,便分頭各自逃跑。

看到吳道子四個分別自一個方向逃跑,那長鬚男遲疑了幾秒後,便決定繼續追著吳道子跑。

見狀吳道子是越發的腦火,而後面兩頭怪物卻沒有他們的思想那麼複雜,見到地上的小人兒散開,他們的選擇也很簡單就是繼續追著靈壓最強的那個跑,至於他的人追不上就殺了。

所以兩頭怪物看到吳道子幾個分散開來,只有那頭巨花試著吸了兩下,發現只有吳道子兩具分身飛來,而糖葫蘆直接就遁入地底,便乾脆的和巨型狒狒繼續追著長鬚男。

看著和吳道子越來越接盡,長鬚男雖然知道自己隨時會殞落,但也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忍不住大吼:〝真丟臉和我一起去死吧!老子拿不到賞金,其他人也別想拿到。〞

〝你這死變態!老子不奉陪了!〞看看和那顆古樹的距離已經足夠了,吳道子十分乾脆的就發動身上雷紋之力,整個人瞬間就化作一道電光,下一秒就消失在長鬚男的眼中。

「這…這…怎麼回事…他怎麼能這麼快?」長鬚男瞬間就傻眼了,吳道子這瞬間爆發的速度,恐怕只有大乘期的高手使用瞬移才能追的上。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心身慌亂,讓他動作稍微慢了一分,離他較近一點的那頭大狒狒突然自身後甩出一條蛇尾,竟是將他捲了過去。

在長鬚男的爭扎中,大狒狒一嘴啃掉他的頭,但想將屍身丟進嘴裡時,後面的巨花便又纏了上來,兩頭怪物再次為了長鬚男的屍身,轟隆隆的打成一團。

好不容易等到兩頭怪物遠去,吳道子這才從一顆巨木後面出來,一旁的糖葫蘆也從他身旁的土裡冒出來,兩人都是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

「幸好老毛龜不知道我這雷紋之力,只適合短程沖刺,距離一拉長就會慢下來。」吳道子僥倖的道,當然若真到那地步,他還是會拿出逆止來用,畢竟撞山不一定會死,但被吞下度是非死不可。

第十二章 落草寨 加入書籤
在有了長鬚男的事後,吳道子和精精兒他們會合後,便多了一份心眼,不但行進間更加小心不再提起彼此的名字,而且不再單單倚靠白帶的示警,而是祭出尋寶車,不停探查四周是否有高強度的靈力源。

在這種小心亦亦的舉動下,果真讓吳道子幾個有經無險的來到鬼哭峽,但一路上吳道子他們也發現,越來越多來修真者來到南疆,甚至兇族也不知用什麼方法,再度混了進來。

讓吳道子最頭大的是,進來南疆的竟然有一半是要來追拿他,好去領取巨額賞金的人。

一路躲躲藏藏,好不容易終於到了鬼哭峽,遠遠的就聽到峽谷中傳出陣陣淒厲的風聲,簡直跟鬼哭神嚎沒什麼兩樣。

「就這種鬼地方,南疆人也能住的下去?」看著峽谷裡的寨子,糖葫蘆十分好奇的問道。

「不要因為這些怪聲就真以為這裡差,峽谷裡可是可是有一道極為特殊的靈泉,有著提升靈智和一定機率的靈光一閃,正是煉製啟靈丹的主要材料。而且上空的強風雖然吵了點,但卻使的兩邊谷壁不斷生成風鳴石,也是煉製法寶的好材料,所以這裡可是坐鎮了一位修為達到大乘期的大巫。」

聽著精精兒的解釋,吳道子突然問道:「這大巫是新派還是舊派的?」

「說到這個就有趣了!他以前是舊派的,不過後來聽說卻跟同為舊派的其他大巫鬧翻了,狠狠的幹了幾架,最後就跑到這裡將整個鬼哭峽佔了。因為他的修為倒是沒人敢動他,反而新舊兩派現在都頻頻對他示好。」

「這簡直就是佔地為王了嘛?」吳道子忍不住道。

「你還真說對了!所以這位桑麻大巫的外號叫坐地王,他設的這寨子就叫落草寨,從谷外看你會覺得小,進去才知道別有洞天。」精精兒笑了笑道。

觀望了一會兒,吳道子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困惑的問道:「為何一些元嬰期以上的修真者,也大搖大擺的進到鬼哭峽?那什麼巫祖聯會不是下令,在解決天書殘章一事前,不許我元嬰修為以上的修真者進入內南疆嗎?」

「你忘了!我剛剛不是說這坐地王根本不鳥其他人,反倒是新舊兩派因他大乘期修為,而要想盡辦法拉攏他,所以巫祖聯會的命令在此地是行不通的。」精精兒苦笑著。

〝麻蛋!〞吳道子聞言也只能怒罵一聲,最後只能更加小心的偽裝自己。

尤其是飯桶這小子,一直鬧著不肯進入儲獸袋中,吳道子只能讓精精兒更努力的把牠打扮成一隻鬆獅犬。

至於白帶就簡單了,牠在兇族吞下化胎果後,已經和一般的渭風外形不太一樣,再將牠的兩只耳朵折一下,就像隻癡肥點的大白兔了。

最後將不停抗議的賤龍塞回百結袋中,又彼此確定沒太多破綻,吳道子幾個這才往鬼哭峽的落草寨中走去。

一靠近寨子口,吳道子就發現這落草寨果然不像銅牛領那麼嚴格,寨子口只有幾個巫武在查驗身份和收取通關費用。

但相對的因為不那麼嚴格,就有好幾個修真者,在寨子口來來回回的審視著通過的人,這舉動立刻引起吳道子的警覺。

「麻蛋!這些王八蛋不會是在找我們吧?」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吳道子心裡才這般想著,一個從裡面走出來的大鼻子就對著守在外面的同伴道:「那修真五恥可來了?」

「連個影子都沒有,剛來的只有這四個,你自己看,其中一個還是女的,樣子也對不上號。」

聽到同伴的話,這大鼻子男就看向吳道子幾個,確定如同伴所說的,便搖了搖頭打算再回頭進去。

只是其中一個獨眼的巫武卻好奇的問道:「嘿!你們這麼多人都在找那修真五恥,難不成他是個大寶貝不成?」

在場的修真者看了看,都不想把賞金和吳道子身上的寶物一事說出來,畢竟這是南疆人的地盤,萬一對方也要跟自己搶人怎麼辦。

但世上總有那愛來事的,忍不住炫耀的想法,便一五一十的把吳道子幾個被懸賞的事,全都說出來。

幾個守衛一聽,果然立刻眼睛為之一亮,別的不說光那五千萬靈晶就連大乘期的高手都會心動,再聽到修真五恥可能會從他們寨子經過,頓時就心動了。

原本還仔細檢查吳道子幾個身份的巫武,也沒那心思再仔細核對他們是不是真的金露花商會的人,隨便翻了幾下身份令牌,就給了吳道子幾個木牌子讓他們進去。

當吳道子幾個走進寨子裡的時候,幾個巫武就讓其中一個快去稟報坐地王這消息,這變化讓吳道子幾個是黑掉大半張臉。

等到四下無人時,糖葫蘆忍不住罵道:「他老大爺的!我怎麼覺得原來咱們成了香餑餑,大家都想咬上一兩口。」

「香餑餑之所以大家都想咬上一口,除了香餑餑好吃以外,就是不喀牙!我們似乎太好欺負了點。」

吳道子憤憤的道:「上次北俠王的天道團,我就不該放走,而是拿來殺雞警猴才是。」

糖葫蘆和精精兒紛紛點頭讚同,飯桶更是提議道:「他們不是老想著拿我們去領賞嗎?那下次被我們逮到的,換我們拿他們領賞。」

苗依人愣了愣:「可是又沒人懸賞他們,我們要跟誰領賞?」

「跟他們的家人朋友呀!」飯桶得意的壞笑著。

吳道子三人頓時眼睛一亮,紛紛大讚道:「飯桶你這小子開竅了!」

「飯桶你果然是天生壞蛋!」

〝越來越看不出你是頭麒麟了!〞

你一言我一矩的猛誇著飯桶,樂的飯桶一張大嘴合不攏,一對銅鈴般的大眼更是瞇成一條線,過了好一會兒牠才反應過來,傻呼呼的問道:「大哥你們剛剛是在誇我嗎?我怎麼覺得哪邊怪怪的?」

「你多想了!」吳道泰然自若的道。

在到了和星無語約定的客棧,也是這寨子唯一的客棧後,吳道子幾個發現星無語等人全都還未到來。

按照事前說好的,吳道子先要了間院子等星無語他們來到,但覺的不太安心,便發出傳訊飛簡試著與其他人聯繫。

這一聯繫吳道子就尷尬了!只因為妖鏡死後,金環大巫利用秘法第一時間就得知,當場就暴走。

而且那時候正好因為紅雲被妖鏡騙回去鬧,他放心不下便帶人出來,半路接到消息又遇到被李雲君他們幾個打退的巫武,便在那幾名巫武的帶領下,開始追殺起李雲君幾個。

而且為了圍勦李雲君他們,金環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不是殺黑王之女的兇手,還是直接就調動黑王座下的六道妖軍圍勦。

這逼的李雲君幾個不得不繞上一大圈,要來到這鬼哭峽恐怕還要大半個月,這消息讓吳道子幾個縱然對李雲君和桑子丘觀感不好,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要嚴格說起來他們是替吳道子他們躺槍了。

眼看星無語他們還未來到,精精兒和糖葫蘆便打算出去看看情況,順便和當地的仙門弟子通通消息,看有什麼新的情報。

飯桶也想跟著出去,但一想到又要披著那層又悶又熱的狗毛,頓時也懶了!只好拜託精精兒兩個,替牠買些靈果回來。

等兩人出去後,吳道子笑著問苗依人:「依依妳要不要出去逛逛?聽說這落草寨的市集還是挺熱鬧的。」

「不!我想修練,我現在還是太弱了,不能幫到你什麼,所以我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幫到你。」苗依人認真的道。

「依依…」聽著這話,吳道子是亂感動一把的。

腳一踢將飯桶、白帶踢出房外,反手再將收著雞雞龍的百結袋下個禁制,手便要伸過去摟住苗依人時,整個人卻撲了個空。

卻見苗依人站了起來,一臉高傲的道:「不過在這裡,依依妹子可沒辦法專心修練,畢竟有個下流的小子,總是動些歪腦筋。」話說完就乾脆無比的離去。

這讓吳道子氣的牙癢癢,只能暗罵一聲:〝苗白衣!妳這死婆娘給老子記住了!〞

無奈下,吳道子只好掏出逆止來研究,因為這把飛劍實在是出太多問題了,接二連三的撞山情況,讓吳道子現在想用它御劍飛行,心裡都有陰影了。

只是不用逆止,偏偏很多情況又需要它的速度逃命,所以只好想辦法找出問題點在哪裡。

只見吳道子盤坐於床上,雙手捧著縮小如銀釵大小的逆止,放在自己的丹田前方,開始慢慢的將靈識滲入逆止當中。

在靈識的作用下,如同一團銀色水團的逆止,整個影像開始投印到吳道子的識海中,並且在吳道子的意志驅動下,一點一點的不停放大。

其實一般來說飛劍的構造並不複雜,承載意念的主體、驅動核心的陣法和儲存靈力和帶動陣法的核心。

而修真者要提升飛劍,最主要的就是不斷的增加和修改飛劍陣法,還有就是核心的蘊養。

第十三章 逆止進化方案 加入書籤

在經過仔細的探查後,吳道子又運轉洗心訣去推演,花了近五個時辰才得出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結論。

當初煉製這把逆止的時候,吳道子使用的飛劍核心是一顆荒神的神念晶體,而且是神念最為混亂的一部份。

如果只是這樣,那在經過長期的蘊養和以靈識不斷的洗刷影響下,這顆神念晶體中所夾雜的一些混亂意識,終究會因為沒能得到補充,慢慢的被吳道子的靈識給同化。

但問題就出在當初吳道子進入天書時,曾遇到一頭荒神共工的靈體,在被其追殺的上天無門,入地無洞時,那頭共工靈體竟是意外的與這把逆止的核心同化。

這一同化的結果,就是讓吳道子這把逆止進入化胎期,變成一把可成長的飛劍,當時還讓吳道子樂的嘴巴都合不攏。

只是就連當時的病先生都沒意識到一點,因為這這頭共工靈體與逆止的核心合而為一,讓逆止原本夾砸的混亂意識得到補充,更進一步強化。

如果只是如此,病先生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吳道子也不會懵然不知到現在,事情壞就壞在當時逆止核心出現了劍靈,將所有狂亂的意識吸收進去,屏蔽了外界的所有感應。

這也造成核心的劍靈一直未能甦醒,反倒時不時的被狂亂意識所控制,進而讓飛劍不定時的就失控。

若不是吳道子一直以病先生所教的養胎蘊器法蘊養,心神已有一絲與劍靈相連接,再特意的去仔細探查,恐怕吳道子還是無法發現問題點。

不過問題是找出來了,但要怎麼解決這情況,又是一個大問題,這讓吳道子想的頭都要炸了。

當一個問題自己想不透時,最好的辦法就是集思廣益,大家一起想自然就有機會想的通。

所以吳道子便出去找精精兒和糖葫蘆,只是剛出房門就看到兩人恰好回來,而且糖葫蘆還一臉不滿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了嗎?」

「糖葫蘆剛剛看上一對兵器,都跟賣家說好了,卻被人硬砸下來,直接給搶了!」精精兒苦笑了一聲

原來這落草寨近日來湧入不少修真者,但這些人可不是來經商的,自然也不會到公行去作買賣,而且這落草寨畢竟是桑麻大巫私建的,也沒正規的公行,只有一塊被木欄圍起來的簡陋市集。

所以當這些修真者有了買賣需求時,便到這市集繳點錢給管理者,隨便找塊地、鋪塊布就開賣。

因為這些日子進到南疆的修真者來自天南地北,不但四方修真界都有人進來,就連兇族和鬼族都有人從西北方偷跑進來,一些人雖然找不到吳道子也還未到白沙谷,卻也是衝突不斷。

有在外結的仇,也有進到南疆後新起的架子,自然就有人因此隕落,身上的裝備法寶自然落入敵人之手,若是到了外界再出手,很容易就被追查到身份,所以不少人就乾脆在這三不管地帶,把東西就地處理掉。

精精兒和糖葫蘆在打探消息時,就看上一對鉤爪,都跟賣家說好價錢,錢也掏出來給對方了,但偏偏一夥來自唐都的修真者也看上這對勾爪,掏出兩倍的價前硬是要買下。

聽到這裡,吳道子好奇的問道:「那賣家沒說什麼?」

「他老爺的!說到賣家我就更火大!那王八蛋一看到對方開出兩倍的價錢,就把靈晶丟還給我們,直接就賣給那夥人。本來我和小精子還想等他出市集,再找機會揍他一頓,那王八蛋也夠小心的,乾脆和那夥強買的湊在一起。」糖葫蘆眼冒火光的大罵著。

就在這時,一旁的飯桶和白帶聽到兩人的聲音連忙跑過來,一出現就眼巴巴的問著:「精子哥、糖葫蘆哥我們的靈果呢?」

精精兒苦笑著道:「泥馬的!你們要的靈果也被那夥人全掃光。」

〝什麼!〞、〝吱!〞

一聽到靈果竟然被買走,飯桶和白帶頓時滿臉崩潰,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當場抓狂起來。

〝誰!是誰!是哪個王八蛋把我們的靈果全掃光!飯爺如果瘦下去,一定要跟我媽說是他們欺負我!〞

〝吱吱吱!〞白帶也高聲怒吼著。

看著兩個小傢伙抓狂的樣子,吳道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那夥人真的很該死,可是我還是要提醒你,都胖到肚子在拖土了,恐怕你就算跟你媽告狀,你媽也認不出你來。」

「……」飯桶和白帶也沉默了一下,飯桶才道:「大哥我現在才知道你為何老是被追殺。」

〝滾!〞怒斥一聲後,吳道子才問精精兒:「知道那夥人的身份嗎?」

「這倒是知道,便是那唐都的四大公子中的富公子郭雲深,聽說他一方面代替他們家族來南疆收購特產,一方面想來找你的碴。」

〝他奶奶的雄!在唐都那小子已經找過我們的麻煩,現在還要再來第二次,老子不弄死那小王八蛋,感覺都要對不起他了!〞吳道子恨恨的罵道。

「這個理想是很好啦!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兩個,現在外面還一堆人在找我們。」

吳道子和糖葫蘆聞言大為喪氣,最後吳道子也只能道:「沒辦法,那這筆帳只好先放子,等有機會再說。」

「對了!我這邊倒是有點事,要你們幫忙合計、合計。」

接著吳道子便將苗依人也叫到他的房間,然後將逆止的問題給說出來,聽到如此特殊的狀況所有人都陷入苦思。

「飛劍的操控核心混入其他意識,導致本身的靈性不純粹,這並非沒有先例,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再提升,形成劍胎這就很少見了。」

糖葫蘆也同意精精兒的看法,他拿出無形門過去的例子:「以前我們無形門的一位老祖,他少年時所練的飛劍也是核心不純粹,在那時他解決的辦法就是將飛劍回爐重煉。」

「不行!回爐重練,那我這把逆止的劍胎可就毀了,裡面的劍靈也玩完了!」吳道子猛搖頭道。

「但問題要除去混亂意識,不先拆掉劍胎又如何能作到?小豆子這可不是開玩笑,你前面撞山的幾次是運氣好,沒撞到質地太硬的山,不然你恐怕早就殞落了。」

一旁的飯桶聞言,忍不住好奇的道:「撞山是運氣好?」

吳道子頓時黑掉大半張臉,忍不住又罵道:「這死孩子是會不會說話?好好吃你的靈果!」

被吳道子這一罵,飯桶縮了縮頭才又乖乖的啃著剛剛吳道子為了安撫牠們,丟出來的最後幾顆靈果。

「白衣姐姐說她有個辦法,但需要的材料你不一定能找齊。」苗依人突然如此道。

這話讓吳道子眼睛一亮,有點不太想求苗白衣,但掙扎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妳讓她說說看,有什麼辦法。」

很快的苗依人就換了一副冷淡的神情道:「我在兇族時,曾意外的學到一門十分冷門的煉器法叫靈淬法,這種法門是為了不破壞法寶本身,進行二次升級開發出來的方法。所以它也不是用一般煉器用的各種火燄,而是以極度寒氣取代火燄,最後再以靈液淬火以便將靈液的特殊效果滲透進控制核心。」

說到這裡,苗白衣看了吳道子一眼後道:「很碰巧的這落草寨有一樣東西,調成的靈液正好是針對你這把飛劍的情況。」

〝煉製啟靈丹的靈泉!〞吳道子靈光一閃道。

「沒錯!那種靈泉之所以能成為啟靈丹的主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有去除雜念啟發靈光的作用。」

接著苗白衣便將靈淬法給說出來,吳道子聽完後立刻閉目,運轉起洗心訣推演這靈淬法。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吳道子就臉色不太好看的睜開眼來,其他人忍不住好奇的看著他。

最後吳道子才頹然道:「麻蛋!我剛剛估算後,發現若是要完全去除逆止內部的混亂意識,至少要兩百斤的靈泉。」

〝那怎麼可能!〞精精兒聞言就飛快的道:「坐地王雖跟巫祖聯會鬧翻,但對於控制啟靈丹流入中土數量一事上,也是極為配合,兩百斤就已是流入中土量的三成了,他哪可能給你那麼多?」

「那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這幾天再看看情況了。」吳道子有些喪氣的道。

幾個人又討論了一陣子,便各字回房修練,飯桶和白帶看著入定的吳道子,兩個傢伙對於肚子空空的感覺,實在是很不習慣。

跟隨吳道子這兩年來,雖然老是在逃命,但吃喝上面吳道子還真沒委曲過飯桶和白帶,這突然要餓上一晚,讓飯桶和白帶越想越火大。

最後兩個小傢伙在無聲中以眼神達成了意見一致,接著就看到白帶偷偷爬到床上,輕輕的將吳道子腰上的百結袋給咬下來。

一得手,白帶和飯桶再次確定吳道子沒被驚醒,便偷偷的咬著百結袋出去外面,因為牠們決定用自己的方法,討回公道來。


***************************************************************
有朋友提到,第十二章吳道子的懸賞金額錯誤,那的確是我打錯,因為打太快沒注意到漏打,跟大家說聲抱歉,也跟這位朋友說聲謝謝。
另外他所提到的,紅雲並未被妖鏡騙回去,這一點其實是有的,但可能我文筆上不夠純熟和節奏的拿捏不老練,所以會讓一些朋友忽略,我前面有寫到在妖鏡的鏡影世界被紅雲破除後,妖鏡有騙她要回去找金環告狀,讓金環與蘭葉大巫理論。
但事後妖鏡並未真的回去,反而等到紅雲回去後,又繞一圈回過頭來追殺吳道子他們。
所以最近也再看一些書,以期能更加精進,再一次感謝大家的支持,我繼續努力碼字去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四章 大盜G8龍 加入書籤

一到了外面白帶將百結袋放到地上後,飯桶便試著將吳道子施加的禁制解除,也幸好牠還記得吳道子的手法,所以很快的這百結袋就被牠打開來。

〝悶……噗!〞

袋口才一打開,一顆金屬龍頭就探出來,只是當雞雞龍開口想習慣性的抱怨兩句,早有所準備的飯桶立刻一蹄踩在上面,直接讓雞雞龍吃了滿嘴土。

〝呸呸呸!〞

正當賤龍想發脾氣時,飯桶倒是先開口威脅道:「賤龍你最好閉嘴!我們可是把你偷偷放出來的,你要是想再被大哥關回去,你就大聲嚷嚷!」

被飯桶這一嚇,賤龍果然不敢再大聲說話,只能學飯桶牠們低聲道:「小胖子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會這麼好心,放龍爺出來透透風了?」

「當然是有事找你這頭賤龍,有個生意你作不作?」飯桶很直接的問:「去偷一夥人的東西幹不幹?」

「偷東西?你可是麒麟耶!堂堂仙獸血脈的碧水麒麟,啥時也幹起這偷雞摸狗的事了?」雞雞龍用無比誇張的表情和語氣,狠狠的酸了飯桶一把。

可惜它忘了飯桶跟在吳道子身邊這麼久,其他的不一定學的好,但厚顏無恥倒是不輸人,所以牠立刻回嘴道:「所以我才叫你去偷呀!反正你們太羅龍本來就沒啥臉皮子,這偷雞摸狗的事正好是你的最愛,飯爺這叫廢物利用。」

被飯桶這一通罵下來,雞雞龍也當場炸毛了,直接人立起來將臉湊到飯桶面前,狠狠瞪著牠道:〝你大爺的小胖子,你忘了是你求本大爺幫你偷東西的嗎?〞

「賤龍你錯了,應該是你求我讓你去偷才對!」飯桶這小子平時雖然有些迷糊,但對於食物的執著也讓牠精明起來。

〝我求你讓我去偷?你腦袋被門板夾傻了不成?明明是你要龍爺幫你偷東西,現在又變成我求你去偷?〞雞雞龍滿臉不可思議的道。

飯桶和白帶相視一眼,然後狡猾的笑著:「賤龍你被大哥關這麼久,靈晶也用掉不少了吧?還有上次被大哥丟掉的衣服,那可是你的精神糧食,寂不寂寞?空不空虛呀?」

「你們…你們…」賤龍往後退了一步,一副見鬼的樣子。

飯桶和白帶可沒打算放過牠,繼續刺激著:「上次大哥還丟掉一個百結袋,那也是你偷的吧?我們跟大哥告狀的話,你可不光被關,恐怕還要再被揍一頓吧?」

看著囂張無比的雞雞龍,此時一副小媳婦的模樣,飯桶和白帶兩個是爽歪了,為了對付賤龍兩個小傢伙早就觀察這混蛋良久,抓了它不少小辮子,此時才一舉用出來。

「你們這兩個混蛋…龍爺…龍爺認了!」雞雞龍垂頭喪氣的道:「不過我也要分上一份。」

「可以!除了靈果都是我們的以外,其他分成四份。」飯桶爽快的答應道。

「我們才三個,為何要分成四份?」

這下換白帶鄙視起這頭賤龍,連聲叫道:〝吱吱吱!〞

「你說也要準備大哥那一份?」雞雞龍想了想也點頭道:「也對!那小子鬼裡鬼精的,不準備他一份,萬一被他發現,準沒好果子給我們。」

說到這裡,雞雞龍眼睛一轉,又指著白帶道:「不過小胖球你要去幫我。」

〝吱吱?〞白帶小爪子指著自己,滿臉疑問。

「沒錯!這次偷的人比較多,小胖球你要去幫我把風。」

聽雞雞龍說的在理,白帶想了想也點頭答應,至於飯桶則是要守在吳道子這邊,一方面幫他看門,一方面也是要預防他突然醒過來。

因為在討論時,飯桶有特意問了精精兒一下,那夥人住在哪邊,所以在白帶的帶領下,雞雞龍很快的就找到郭雲深他們住的院落。

「小胖球仔細看好龍爺怎麼作?日後也能繼承我大盜G8龍的衣缽!」賤龍得意的道。

接著就看到雞雞龍身形一扭一擺的就竄上院落的圍牆上,它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作了什麼,就看到這院落的防禦靈陣被賤龍開了道口子,白帶也不傻連忙趁機竄了進去。

一進到這院落裡,雞雞龍卻不見有任何動作,反倒靜立在牆頭向四面張望著,兩顆極品聚光晶打磨的眼珠中,冒出一團又一團的符文。

「右邊廂房的人修為最低,從右邊偷起。」雞雞龍低聲道。

白帶連連點頭,便在雞雞龍的帶領下來到右側廂房,只見它三兩下爬上窗邊,輕輕的勾住窗子試了一下,雖然關著還上鎖,但卻有一道極細的小縫。

若是在之前雞雞龍就得想辦法打個小洞,將迷煙給送進去,現在有了白帶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只見到賤龍滴溜溜的滑下來後,便從嘴裡吐出一支香,牠兩只尖爪一擦就冒出一朵小火花,將這段香給點燃。

〝吱吱?〞對這香白帶忍不住疑惑的問著。

「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專門迷修真者,等等你將煙從那縫隙送進去,我們就可以開始拿我們要的東西。」

白帶點點頭後便開始推動一小團的旋風,挾裹著迷煙緩緩的送進房裡,沒多久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的打呼聲。

「成了!不過這房裡還有防護陣,小胖子你是進不去的,就在外面幫我把風。」

交待完後雞雞龍身上的龍鱗開始浮現五顏六色的符文,它再次爬上窗延後,靈力微微一吐就將窗戶的卡榫震開來。

在雞雞龍竄進房裡的時候,房間主人設下的防護陣立刻亮起,但雞雞龍身上的龍鱗也跟著亮起相應的符紋。

下一秒房中的警戒陣法便又緩緩消去,到這時候整個房間裡的人,便成了待宰的牛羊任由雞雞龍予取予求。

在榻上的是四個男的,雖然是作下人打扮,但身上的布料材質都不錯,而且還有統一的服飾,顯然是來自同一個勢力。

當賤龍摸到他們腰帶時,發現這些人果然全是來自多寶閣,看了看代表他們身份的令牌,雞雞龍嘆了口氣道:「還真是財大氣粗,連一塊身份令牌都能用醒神玉來製作,看來這多寶閣真的靈石太多,讓他們壓力大到不得不亂花錢。」

〝好吧!既然如此,龍爺就來替你們減輕負擔吧!〞

接著雞雞龍便兩眼發光,如餓狗撲食般的在四人身上不停上下亂摸,三兩下就將這些人的儲物用的法寶全摸光。

洗劫完一間後,雞雞龍又如法泡製的摸了另外七間房,到了左側房間正想再讓白帶送迷煙進去的時候,裡面卻突然傳出一陣談話聲,讓雞雞龍的動作停了下來。

正當雞雞龍想先跳過這間,找別間來先下手時,卻聽到房內的人提起了吳道子的名字,頓時讓雞雞龍和白帶又停了下來。

「少爺你確定真丟臉吳道子就在南疆嗎?」一道帶著三分狐媚意味的聲音,從房中傳來,雖有陣法隔絕讓音量低到正常人聽不太見,但賤龍和白帶也不是正常人。

「這消息不會錯的!我可是從中土修真界最大的情報販子蜂門中買到的,若是真丟臉沒出現在南疆,本少爺回去就砸了他們的招牌。」郭雲深的聲音傲然道。

「可是如果真丟臉要去搶奪天書,這麼多人在這裡守著,他怎麼還沒出現?還是他已經通過鬼哭峽了?」

「不可能的!」郭雲深笑了笑:「要知道我郭家一直以來都是皇室的買辦,多年以來已經和坐地王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就算不看在我郭家的面子,這落草寨也要看在靈晶的面子上,他們一定不敢騙我。」

「這樣呀!說到這個,前兩天你跟那老巫師買的泉水,我看蘊含的靈力也不多呀!為何會那麼貴?」

「嘿!妳這丫頭就是沒見識,這泉水可不簡單,那可是啟靈丹的主藥滌念泉的泉水,我硬是多加了一倍的價錢,這坐地王才勉強把今年的份額提到三百斤,妳就可以知道有多珍貴了。」

「那還不是少爺你的口才好!」那媚意十足的女子不輕不重的捧了郭雲深一句,也讓雞雞龍覺得心癢難耐,若不是已經沒了肉身的話,照太羅龍的尿性早就衝進去再說。

〝哈哈哈!就妳會說話!少爺再親一個!〞

這一親就是沒個完,沒多久裡面就傳來陣陣的嬌喘聲,白帶還不太懂發生何事,倒是雞雞龍臉頓時就黑掉大半邊,忍不住暗罵道:「真是一對狗男女,這樣就好上了!」

想到兩人這一搞,還不知道要多久,雞雞龍就拍拍白帶想先去偷另外幾間房,但牠和白帶才剛要離去,突然就聽到一聲老長的嘆息聲。

〝喔……!〞

〝少爺!啊!〞

雞雞龍頓時就愣了一下,見到它停了下來,白帶好奇的看了雞雞龍一眼,正當雞雞龍想說話時,房裡就又傳出說話的聲音。

〝哈!哈!哈!小桃子怎麼樣?少爺有沒有讓妳欲仙欲死呀?〞

「少爺人家剛剛還以為已經升天了呢!」那嬌媚的女聲討好道。

第十五章 軟蕉俠 加入書籤
聽著房內兩人的對話,雞雞龍已經是一臉懵逼,它有些懷疑人生的看看天上的月色,心裡暗道:「天上的月亮都沒動,所以這時間應該才過去一、兩分吧?」

下一秒房內那女子也幫雞雞龍證實它的想法,只聽裡面又說道:「少爺你最近真的越來越強了,人家剛剛幫你算了一下,你整整來了十六次,比昨兒個多了三下…多了三次,人家肺都差點被你頂出來了!」

裡面的女聲說到這裡時,雞雞龍已經無聲的笑到直打滾,也不理白帶以看白癡的眼神揪著它瞧,心裡卻狂笑著:〝泥!泥馬的!十六下就沒了,這還比作天多三下,這小子不但不是快槍俠,還根本是閃電俠!笑死龍爺了!哈哈哈!〞

而更讓雞雞龍笑到狂打跌的,便是房內那女子怕以下為單位傷到郭雲深的心,還掩耳盜鈴的用次來代替,這讓雞雞龍一張嘴都笑到歪一邊。

房裡的郭雲深不知被聽了牆角,聽著自己的女人猛誇自己,他雖然知道這其中的水份之多,簡直不是倒一杯水的量,而是將整片大海都倒進來,但還是聽的無比舒爽。

「過兩天等我找到老祖宗要的雙生果後,再拿到那三百斤的滌念泉,我就去請這裡的大巫為我配上一副驢兒爽,保證可以讓寶貝妳多快活好幾次。」

聽著郭雲深得意洋洋的話,那叫小桃子的女子又好奇的問著:「少爺這雙生果很難找嗎?我看張管事和李管事都跑了好幾天,卻連點消息都沒有。」

「唉!妳不知道,這雙生果可是能治療分神期高手的魂魄傷害,又是千年一生百年方落果,其難得可想而知。偏偏整個中土修真界都已絕根,只剩下南疆地界還曾聽說出現過蹤跡,但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所以真的要靠點運氣。」

「如果這麼珍貴,那這些南疆蠻子會不會漫天喊價呀?」

〝哈哈哈!這你就太看的起這些蠻子了!南疆的靈藥雖多,但這些蠻子對靈藥的認識哪有我中土修真界的深,或許他們的大巫還能認得一二,但其他人根本就是睜眼瞎。〞

只是郭雲深話說完後,又嘆了口氣道:「如果真的被他們知道雙生果的效果,就算要被敲竹槓我也得認了!要知道我郭家老祖當初可是只差一步就能渡過天劫,進入大乘期,但偏偏魂魄受創一直到現在仍無寸進。現在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我們一定要替他找到雙生果。」

房內的女子十分適時的送上溫暖:「老爺子鴻福齊天,少爺又如此精明能幹,這趟出來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聽她這麼一說,郭雲深精神立刻一振,怪笑一聲:〝我能幹是哪裡能幹呀?〞

接著房內又傳來陣陣的嬌吟聲,但這次雞雞龍可不打算走了,它就和白帶蹲在牆角,開始數:「一、二、三、四……」

才數到第四聲,又傳出郭雲深的嘆息聲,雞雞龍又是笑的直打滾,而這一次的〝四次〞顯然也耗盡郭雲深的體力,他特意問了一句:「小桃子妳還行不行呀?」

服侍郭雲深也有一小段時間,這小桃子自然道怎麼回答:「少爺你真的太厲害了,小桃子已經受不了,還望少爺能憐惜奴家。」

〝哈哈哈!我可是惜花之人,既然妳已經受不了了,雖然本少爺還十分火氣只去兩、三分,但就饒了妳,我們先安睡吧!〞

「少爺你真好…」

見到時機差不多了,雞雞龍也顧不得再偷笑,連忙再次取出迷煙讓白帶送進房裡去。

很快的房裡就如前面幾間一樣,傳出陣陣的打鼾聲,賤龍一摸進去就看到兩條赤裸裸的肉蟲交纏在一起,它連忙往郭雲身的下身看去,頓時又是笑的直打跌。

「泥…泥馬的!這小子竟是長了根芭蕉,槍短射的快,難怪三兩下就完事!真是個軟蕉俠!」

好不容易笑夠了!賤龍開始在一旁掛衣服的架子上摸起來,這一路摸下來雞雞龍是摸的眉飛色舞,倒不是賤龍改變性向,而是郭雲深不但是多寶閣的姪子還是唐都郭家的繼承人,身上所穿戴的無一不是精品。

早被吳道子三番兩次壓榨到口袋空空的雞雞龍,此時簡直就像是老鼠進了大米堆一樣,除了郭雲深的底褲外,其他的沒一樣放過的。

至於另外那女的就更慘,連底褲都沒得留,賤龍直接就全一把捧走。

只是正當雞雞龍搜刮完準備離去時,它的龍角卻是動了一動,正往外爬的腳步立刻一停。

「不對!這軟蕉俠還有寶物!」雞雞龍說完便打開龍角頂端的小蓋子,探出一根小小的探針雷達,四下掃了一下賤龍眼睛立刻一亮。

只見雞雞龍身體一彈,就跳到兩條肉蟲的臥榻上,一把將郭雲深頭下的枕頭拉出,試試重量和手感後,雞雞龍便得意的道:「這軟蕉俠竟然這麼賊,還在枕頭裡偷藏東西,幸好遇到本神偷,不然就被你唬弄過去。」

接著拉開枕頭的布套,一翻動裡面的棉花團,雞雞龍立刻發現到有個黑色的木盒藏在裡面。

一拿出來左右打量一下,雞雞龍忍不住就氣的直接開罵:「竟然是氣鎖盒!」

也難怪雞雞龍會罵,只因這氣鎖盒具有超大型的儲物空間,一般用來存放大量的重要物資,一般是唐國的皇軍制式裝備,雞雞龍一看就知道裡面有好東西而且量還不少。

但問題是,這氣鎖盒還有兩個超麻煩的特點,一個就是上面有一道氣息鎖,只要不是上鎖人的氣息就打不開,強硬開啟不但裡面的東西保不住,甚至周圍的空間都會被炸開來。

另一個特點就是,一但這氣鎖盒被盜走,失主可憑著盒內的特殊陣法進行追蹤,就算用隱藏天機的陣法藏都藏不住。

「這種看的到,吃不到的感覺,真他娘的難受!」雞雞龍如同滿身蝨子的猴子,心癢難耐的上竄下跳,但最終還是只能選擇放回去。

〝這軟蕉俠實在太可恨了!這不是在釣龍爺胃口嗎?〞越想越氣,雞雞龍腦火下乾脆拿出一塊留影石,霹靂啪啦的開始狂拍郭雲深的裸照。

出夠氣的雞雞龍,這才又帶著白帶繼續將剩下的房間給摸個透,最後終於在一個管事身上找到飯桶和白帶指定要的靈果。

若是一般的小賊偷完東西,必定就急著離開,但雞雞龍卻是帶著白帶就仔細的看過自己是否有留下什麼破綻,又清除了兩三個不起眼的痕跡後,這才大搖大擺的帶著白帶離去。

看著賤龍如此專業,回去的路上白帶忍不住稱讚起雞雞龍:〝吱吱吱!吱吱!〞

「你說龍爺果然是天生賊胚,偷雞摸狗已經到專家的地步?讓你好生佩服?」

雞雞龍一聽白帶很佩服自己,太羅龍愛誇耀的個性又忍不住,開始自吹自擂起來:「小胖球你終於拜倒在龍爺的實力之下,想當年龍爺可是號稱南修真界第一盜的一點靈……不對…你到底是在誇龍爺,還是在損龍爺?」

吹牛到一半的雞雞龍,總算是回過神來當場大怒,和白帶開始你追我逃,一路打打鬧鬧的回到吳道子所在的院落。

只是才剛進到吳道子的房裡,看到飯桶人立起來正趴在牆壁思過,雞雞龍立刻道歉:「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說完便和白帶轉身就走,只是門還未帶上雞雞龍的靈魂禁制就已發動,痛的雞雞龍在地上直打滾。

而白帶也沒能跑掉,雖然渭風以速度見長,但在吳道子以雷紋之力加持後,牠才跑出一丈外就被吳道子捏住後脖子肉。

很快的雞雞龍和白帶兩個,就和早已經在房內擺出搜身標準姿勢的飯桶一樣,人立起來兩只前爪緊貼著牆壁。

「現在齊了,誰可以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形,為何賤龍你能跑出來?我的百結袋又是誰偷的?白帶你和賤龍出去作什麼?」

聽到吳道子的問題,飯桶和白帶、雞雞龍三個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由最油滑的雞雞龍負責回答。

「大哥你入定前讓小龍放放風的,你老人家都忘了嗎?」

「喔?」

吳道子輕哼了一聲,下一秒雞雞龍再次痛的在地上亂滾,吳道子改問起飯桶:「我剛剛雖然是在修練恍神訣,對外界的感應降到最低,但可不代表我已經修練到腦殘的地步,飯桶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看了趴在地上如死狗的雞雞龍,飯桶眼睛一轉正想開口時,吳道子立刻又道:「對了你說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但是假話連篇我保你屁股發炎!你考慮考慮,是要選擇關禁閉還是讓屁股蛋糟罪!」

〝小胖子挺住!〞趴在地上的賤龍,偷偷以嘴形為飯桶打氣著!

飯桶眼神堅定的,對著雞雞龍用力點點頭,這讓雞雞龍和白帶總算是安了不少的心。

第十六章 混的就是義氣 加入書籤

雞雞龍和白帶一顆心剛落地,飯桶一轉頭立刻大聲對著吳道子道:「大哥我要坦白!」

白帶、雞雞龍:「…………」

雞雞龍大罵一句:〝小胖子你這軟蛋……〞

話都還未曾說完,吳道子便又催動賤龍靈魂中的禁制,然後一臉滿意的對飯桶道:「你說吧!我聽著。」

接著飯桶就渾然不顧白帶和雞雞龍鄙視的眼光,開始牠的自白:「大哥你的百結袋是我和白帶偷的!賤龍也是我們放出來的!」

吳道子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示意飯桶繼續說下去:「那為何要隨意放這禍害出來,你說說看!」

「因為我們氣不過呀!大哥!你雖然名聲不太好,但也響遍天下無人不識,那叫郭雲深的小子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仗著家世的富二代,卻三番兩次找你和精子大哥他們的麻煩,你能忍下這口氣,是你當大哥的有肚量,但我們當小弟的怎麼能吞下這口氣,吞下去簡直就是我們沒義氣!」

這一瞬間雞雞龍呆了!

白帶也呆了!

吳道子更是呆上加呆!

誰也沒想當飯桶會說出如此慷慨激昂的一番話來,雞雞龍和白帶更沒想到飯桶掐頭去尾,只改動百分之十的部份,就讓他們三個瞬間成了關二哥的代言人,義氣的代名詞。

「好吧!龍爺我自認自己偷雞摸狗一輩子,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但還真沒看過有人或獸,在不要臉這條路進步的如此快。」雞雞龍暗嘆著。

白帶也暗暗感嘆:「難怪飯哥是老二,我只是老三,賤龍更是沒地位,原來我們差距就在這裡…」

「就為了義氣兩個字,本來我和白帶兩個要扛著刀,直接殺上去!但想到這麼直白的報復會為大哥招來麻煩,所以就決定換個方式為幾位大哥討回公道。」

接著飯桶指著雞雞龍道:「那郭雲深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賤龍這傢伙別的沒有,偷雞這事正是它的才能,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我和白帶決定讓這混蛋為它之前老是惹禍贖罪。本想和大哥商量一二,但怕大哥擔心我們的安危阻止我們,所以最後只好潛越一二。」

說到這裡,飯桶嘆了一口氣,搖搖牠的大腦袋道:「也幸好這賤龍雖然天生賤格,但總算還是有幾分義氣,心裡還是念著大哥的好。所以我們一說,它也是義憤填膺想為大哥們出氣,就不顧大哥的禁令義無反顧的去找郭雲深的麻煩。」

「那結果呢?」吳道子被飯桶一通唬弄,搞的有些發傻的問著。

飯桶立刻向雞雞龍和白帶使了個眼色,兩個傢伙這時也總算明白飯桶這小子的打算,顯然他們三個想要私吞是不可能的,所以飯桶才會如此乾脆的就認罪。

一想到這裡,雞雞龍和白帶也痛快的將牠們的戰果給招了,原先吳道子還不放在心上,但隨著賤龍拿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吳道子也忍不住樂了。

當他看到雞雞龍連糖葫蘆一直想要的那對虯龍爪也偷到手,剛剛的腦火頓時一掃而空,也隨即改口連誇飯桶三個幹的好。

看吳道子這麼開心,白帶突然想到一事,連忙告訴飯桶要牠翻譯.

〝吱吱吱!〞

「白帶是怎麼了?」聽見白帶叫不停,吳道子好奇的看向飯桶,接著飯桶說的話就讓吳道子驚喜連連。

「大哥你不是缺兩百斤那滌念泉的泉水?白帶說郭雲深那白癡有辦法弄到三百斤。」

〝真的!〞

「是郭雲深那小子自己說的,他說他們郭家每年都要幫皇室收購滌念泉的泉水,今年的量甚至要到三百斤。」雞雞龍見到吳道子的表情,也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打小報告。

「把你們聽到的話,一五一時全告訴我。」想到有機會解決逆止老是自撞的問題,吳道子無比慎重的道。

聽到郭雲深竟然有早洩的問題,吳道子也跟雞雞龍一樣,當場笑的直打滾,但是當白帶提到郭雲深來南疆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雙生果,甚至不惜被敲竹槓也要拿到,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當中有操作的空間。

最後聽到雞雞龍還幫郭雲深拍了裸照,吳道子很直接的就跟雞雞龍把留影石要了過來,雖然現在還用不上,但備而不用嘛!

等飯桶三個把過程全說完後,吳道子也直接就伸手道:「該怎麼作知道吧?」

跟了吳道子多年,飯桶幾個早就完全摸透吳道子的個性,所以十分乾脆的就經所有偷來的東西全上繳。

接著吳道子就證明了,飯桶剛剛主動〝坦白〞的作法,絕對是政治正確,因為一改往常總是要再敲詐一下雞雞龍的作法,吳道子除了將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留下以外,大部份的靈晶和靈果全分給了飯桶三個。

這讓飯桶三個是樂歪了嘴,雞雞龍也有些開竅的暗想著:「原來這臭小鬼就是吃這套!麻蛋!龍爺以前被他整的不冤!」

若是照飯桶三個之前說好的,被吳道子發現後的下場,最好的結果也是平均分配,但飯桶這神來一筆,卻是直接讓牠們三個的收入,直接翻上一倍。

這一下子,原本還對飯桶有諸多不服與嫉妒的雞雞龍,也暗自佩服起飯桶的臉皮功夫。

更讓雞雞龍喜出望外的是,經過這一著,吳道子也不再強制性的關它禁閉,只是要它注意收斂別替他惹麻煩,這差點讓雞雞龍哭出來。

「天呀!龍…龍爺總算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氣了…」

隔天一大早,當糖葫蘆一醒來看到吳道子送上來的虯龍爪,當場驚喜的大喊:〝小豆子你這東西是哪來的?這對爪子不是被郭雲深那夥人強買去了嗎?〞

「嘿嘿!我的兄弟吃了個虧,我哪能就這麼吞下去,自然是要讓我的小弟馬上替你討回這口氣!」

接著吳道子就把飯桶他們三個昨晚作的好事,還有從郭雲深處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給精精兒和糖葫蘆、苗依人聽。

聽到賤龍和白帶趁夜偷光郭雲深一行人的東西,糖葫蘆和精精兒兩個無良的傢伙也是雙雙拍案叫好,但苗依人卻是有些擔心的道:「小白和小龍牠們這樣偷人家東西不太好吧?萬一人家找上門來呢?」

「放心好了!其他人我還不敢保證,賤龍這傢伙絕對是天生賊胚,當年在我明月閣裡面,我師父和那些師伯、師叔,硬是沒半個人能找到兇手,我就不相信郭雲深那夥人還能跟我明月閣相比!」吳道子自信的道。

苗白衣也在苗依人識海深處勸慰著:「放心吧!這小子雖然老是愛胡鬧,但不是不分輕重的人。」

兩人的話讓苗依人放心不少,只是一旁的雞雞龍卻是滿臉糾結,小聲的嘀咕道:「我知道大家是在誇龍爺,但怎麼老是有種說不出的不痛快?真是蛋疼呀!」

因為聲音小,所以只有白帶聽的清楚,一向心善的白帶便好心的提醒雞雞龍:〝吱吱吱!〞

這話當場讓賤龍臉崩了,飯桶還以為雞雞龍聽不懂白帶的意思,又好心的幫忙翻譯:「白帶的意思是說你早就沒蛋了,會疼只是幻覺,你只要多想想自己沒蛋,就不痛了。」

雞雞龍:「……」

在雞雞龍被飯桶和白帶聯手扎心的時候,精精兒聽到郭雲深急需雙生果,便點點頭道:「這雙生果我雖然拿不出真的,但以我仙門的技術,弄出個以假亂真的西貝貨是不成問題。」

「我也是這麼想!」

「不過這其中有個關鍵點,那就是我沒看過真正的雙生果,這假造出來也只能像個六、七分呀!如果你們有人看過的話,可以幫我檢查那倒是還可以。」精精兒苦腦道。

「這個…我也沒看過,糖葫蘆你呢?」吳道子看向糖葫蘆,卻是得到同樣的答案。

見狀,吳道子三個頓時大為喪氣,但這時苗依人卻道:「白衣姐姐說她有看過真正的雙生果。」

〝依依妳說真的!〞吳道子猛一回頭,急聲問道。

接著苗依人就突然換了一副較為冷淡的表情道:「是真的,當初我在我師…在黑鬚客那裡看到他有一顆雙生果,當時他想藉著那顆雙生果療傷,但一直找不到人為他煉丹,所以後來就叫我拿去中土修真界找人練。」

聽到這裡,吳道子三個就放下心來了,接著他們又討論起到時該如何下套,吳道子還特別提醒:「這事最好能在這兩天完成,因為李雲君那混蛋畢竟和郭雲深並稱京城四公子,萬一把我們的事捅出去,問題就大了。」

精精兒和糖葫蘆聽到這話,也是紛紛表示讚同,而在這同一時間這家客棧的另一座院落,卻傳出一陣發狂似的怒吼。

〝誰!是誰偷了我的東西!〞

接著郭雲深就裹了條棉單衝出來,一臉怒氣沖沖的大吼大叫著,但下一秒他就傻眼了,因為他帶來的人也紛紛從各自的房間衝出來,但問題就出在這些人也同樣裹著一條被單。


第十七章 誰給誰交待? 加入書籤

「你們也被偷了?」

「少爺你也被偷了?」

見到大家都是裹著被單出來,郭雲深一行人先是一陣錯愕,接著就是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開始狂燒。

〝黑店!這根本就是一家黑店!〞郭雲深再也忍不住大吼道。

〝沒錯!我們要找店家討公道!〞

〝讓店家出來負責!〞

見到主子槍口對向店主,郭雲深一眾手下自然紛紛跟著叫囂,然後群情激憤的跟著郭雲深衝向客棧的大堂。

這結果就是吳道子幾個商量好接下來的計劃,一走到大堂就看到一群男人,全身光溜溜的裹著一條被單跑出來。

〝磅!〞

大堂的眾人還沒從郭雲深一行人招搖的打扮中回過神來,就看到郭雲深怒氣衝衝的,一掌拍在大黃棗木製成的櫃台上。

為了示威,郭雲深還刻意運轉靈力,堅硬的台面上竟是出現一個深深的掌印,但其他部份卻不見裂痕,其他人一看這手舉重若輕的功夫,一些普通的行商立刻裝出閉上嘴巴。

櫃台後的老掌櫃看著這一掌,卻是深深吸了一口大旱煙,然後一臉茫然的問道:「幾位客倌有事嗎?」

說完看了郭雲深幾個被單下的漏出來的大毛腿,這老掌櫃遲疑了一下,竟然又對著郭雲深幾個道:「客倌我要先提醒你一下,我們南疆雖然不如你們中土講究那麼多禮數,但也不容許溜鳥變態四處獻寶,更不用說集體當變態這種行為。」

郭雲深一行人:「……」

聽著老掌櫃出人意料的話,郭雲深一行人是滿臉懵逼,其人他人是一副看傻逼,氣氛瞬間從滿天怒火變成屋都是尷尬病毒。

下一秒郭雲深就抓狂了,他一手拎著身上的被單,整個人探進櫃台裡,一手抓著老掌櫃的領口,將他揪過來狠狠的大吼:〝泥馬我是們被賊偷了!不是變態,死老頭你懂了嗎?〞

郭雲深帶來的兩個管事見狀,想過來拉開暴怒中的郭雲深,卻被他反手用力推開,還狠狠瞪了兩人,嚇的這兩個管事不敢再多管。

老掌櫃被郭雲深揪著領口,卻不見任何驚慌,反倒是挑了挑眉不確定的再次問道:「你們遭賊偷?全部都遭賊偷?」

〝沒錯!而且還是在你們這家該死的黑店被偷的!〞見到老掌櫃總算會意過來,郭雲深是說不出的高興,更是激動道:「死老頭你自己說說吧!你們要怎麼給本少爺一個交待?」

「原來如此…」老掌櫃點了點頭,滿臉慶幸的道:「幸好你這傻孩子主動告訴我,你們現在已經是窮光蛋了!不然到時被你們偷偷賴帳逃跑,老頭子收不到房錢可就扎心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郭雲深一臉懵逼的看著老掌櫃。

「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們的財物都被偷光了,就先把房錢付清再說,如果不給我老頭子一個交待,我怕會讓你們下不了台!」老掌櫃十分有耐性的再次解釋道。

「老子在你的店遭賊偷,你不想著給我交待,反倒還敢跟老子要房錢?」郭雲深不可思議的問道。

「老頭子是把院子租給你們沒錯,但院子的陣法防護可是老頭子設的?你們房間的陣法可是老頭子擺的?我可有派人進院子裡去?」老掌櫃每問一句,郭雲深就下意識的搖一次頭,最後老掌櫃手一攤理所當然的道:「這不就得了!陣法都是你們自己設的,整個院子也都是你們的人,東西被偷關老子屁事?想趁機賴帳想都別想。」

說到後面,老掌櫃語氣也兇惡起來,郭雲深聽的是張目結舌,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瞭解內情的吳道子幾個在一旁,簡直都快笑到出內傷了,偏偏又不能把實情說出來。而飯桶和白帶更是得意萬分,暗暗罵著:〝王八蛋再和飯爺、白爺搶吃的呀!我看你多有錢!〞

「你…在威脅我?」

「如果你要這麼認為,也是可以。」老掌櫃笑了笑道。

聽到這話,郭雲深直接就被氣笑了:「哈哈哈!你們有沒有聽到,這死老頭竟然在威脅我唐都郭家的少家主?」

其中一個管事見到郭雲深有些發狂的樣子,又再一次的勸道:「少爺有話好好說,這裡可是坐地…」

這個管事話還未說完,郭雲深就爆發了!直接打斷他的話,大吼道:〝各位讓這死老頭認識、認識我們郭家的實力!〞

隨著郭雲深的話一說完,他帶來的人立刻釋放全身的靈力,一波又一波的靈壓向四方散發著張揚無比的波動。

全部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裡面的護衛頭子和兩個副手甚至是分神初期和出竅後期的修為,這實力若是以商會來說,已經是頂級商會才能派出來的。

看著郭雲深得意洋洋的表情,老掌櫃卻是一臉奇怪的問:「這就是你們郭家的實力?」

〝沒錯!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待,我就……〞

〝轟!〞

郭雲深話都還未說完,被他揪著的老掌櫃渾身靈力一催,竟是直接散發出分神後期的修為,又反手一拂將郭雲深的手震開後,另一手直接就將郭雲深給反拿住。

但這還沒完,老掌櫃的氣息一爆發,寨子的衛兵立刻一隊接一隊的衝過來,別說帶頭的大巫都有出竅期的修為了,就算是一般的衛兵也都是相當於元嬰的巫武。

更讓人畏懼的還不單是修為的差距,趕來的人數也是相當驚人,不到三息的時間,就足足跑來五隊的衛兵,已經有上千人之多,這讓郭雲君當場手一軟,直接就放開老掌櫃。

「小變態,今天老子還真的就是不給你個交待,反倒是你不給老子一個交待,將房錢先付清,老子今天就生生的剁了你這王八羔子!」老掌櫃一改剛剛和善的表情,一臉陰狠的對著郭雲深道。

這變化讓整個大堂的人全嚇傻了!吳道子幾個更是十分有良心的替郭雲深默哀三分鐘,至於郭雲深本人早已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看到局勢驟變,一直在規勸郭雲深的兩個管事暗罵一聲:〝這沒用的二世祖!〞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上前道歉。

「掌櫃的我家少爺不會說話,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一次,來日我郭家意會奉上心意感謝。」

「是呀!掌櫃的我家少爺自小沒出過門,所以人情事故較不通透,還請掌櫃的高抬貴手,大家作生意的和氣生財嘛!」

等兩個郭家管事好話說盡,這老掌櫃的才開口:「兩位說的也沒錯!大家作生意求的不就是個財字,我也不落人話柄,讓你們說我南疆人霸道,簡單點!房錢給老子先繳了!而且給雙倍!沒錢就送信給家裡的人,讓他們送錢過來。」

「掌櫃你放心!不就是點房錢嗎?我們現在就直接三倍賠你,還請你先放了我家少爺!」

人群中的吳道子聽到這管事的話,忍不住就想使壞,便憋著氣硬是改變聲音喊著:〝你們不是說所有財物都被偷了嗎?怎麼又能拿出錢來?莫不成剛剛是在說謊,想坑人家掌櫃的?〞

聽到這話,老掌櫃臉當場就沉下來,在店門外的衛兵臉色也全一片陰沉。

自古以來中土修真界的人就利用南疆人樸實的性子,坑過無數的南疆人,所以在南疆行事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發現你坑人,那會立刻臭大家,嚴重點還可能被當場誅殺。

兩個管事和郭雲深看到老掌櫃與外面一眾衛兵臉色的變化,心裡是氣的直罵娘,只能連忙解釋:「掌櫃的別誤會,我們的財物確實是被偷了,但本商會添為皇家指定採辦,另有一筆來自皇室的經費完好無損,我們可以暫時先用來付帳。」

另一個管事更是連忙進去拿雞雞龍昨晚放棄偷的氣鎖盒,當看到那管事捧出來的氣鎖盒後,在場的南疆人臉色才鬆下去。

直到靈晶在手,這老掌櫃才總算是放了郭雲深,而兩個管事這才虎著臉向著人群道:「剛剛不知道是那位同道提醒,如此〝照顧〞我京城郭家,來日但有所知,必有所回報。」

狠話說完,兩個管事也不敢強行進入人群搜索,以免再惹起其他人不滿,而郭雲深在兩個管事不停暗使的眼色下,也只能氣憤難當的轉頭離去。

只是郭雲深一行人才想夾著尾巴離去,那老掌櫃卻又突然開口:〝等等!〞

郭雲深只覺得屁股一縮,臉上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問道:「前…前輩還有事嗎?」

老掌櫃咧嘴一笑:「也沒什麼,只是剛剛少算到一筆帳,這張櫃台也被你拍壞了,還麻煩你順便賠個錢,當然照三倍算。」

人在屋簷下,郭雲深哪敢不低頭,連忙讓管事再掏錢出來,但氣人的是人群中的糖葫蘆也跟著偷偷喊一聲:〝郭公子這店還住不住呀?〞

被這麼一提醒,老掌櫃也立刻反應過來,還真的就跟著問:「各位這店還住不住?」

郭雲深當場為之氣結。


**********************************************************
第十五章恍神經應為恍神訣,已更正,感謝書友提醒。

天際奔馳者 留~~~

第十八章 宰肥羊 加入書籤


郭雲深也想有骨氣點,大聲說不住了!但這寨子就只有這家店,靈泉也還未收到手,也不能離開。

更重要的是,郭雲深還想對吳道子下手,一方面是為了在唐都時丟的面子,一方面是為了吳道子的賞金和以定界石製成的黑板磚。

糾結半天,最後郭雲深還是只能咬牙切齒的道:〝住!〞

頓時整個大堂噓聲四起,郭雲深一行人不敢再多說,連忙躲回自己的院落裡。

吳道子幾個一離開客棧,當場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連苗依人都忍不住掩著小嘴跟著偷笑。

只是笑過後,吳道子也提醒其他人:「現在郭雲深那小子丟了面子,應該會趕著要離開,那雙生果一事也要早點弄好。」

「這個放心!我現在就去買材料,順便讓我仙門在此地的弟子,去幫我們監視郭雲深他們的行動,只要他們一買到滌念泉,我們就下套讓他鑽!」

在市集上買到需要的材料後,精精兒立刻著手製作假雙生果,到大中午才製作完沒多久,一個當地的神婆就傳來消息,郭雲深一行人已經順利的自落地王處,收購到滌念泉。

「少爺這趟回去,大老爺和二老爺一定會十分滿意你多買到一百斤泉水,過去劉管事負責南疆採買這麼多年,可從沒一次性弄回這麼多的滌念泉。」張管事努力的奉承著郭雲深。

「這也不過是點小事罷了!老劉他也是盡力了,只是他對人心的掌握,還不如本少瞭解的通透罷了!」郭雲深矜持的道。

接著李管事舉起一杯酒,笑著正想跟著誇上兩句時,突然看到鄰桌的人拿出一顆黃果子,直接就往嘴裡塞去,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

面對著李管事的郭雲深,原本正等著李管事也來誇上幾句,卻不見李管事有任何動作,心裡是騷癢難耐暗暗道:〝你倒是誇誇我!哄哄我呀!沒看到我都等著你誇我嗎?〞

只是平時眉眼通竅的李管事,此時卻似變了心般,不再如往常能聽到郭雲深的心聲,反倒是一把將舉起的酒猛灌進嘴裡。

郭雲深見狀臉陰沉了下來,正想找理由發作時時,卻聽李管事顫抖著指向自身後:「少、少爺雙生果…是雙生果呀!」

〝什麼!〞

郭雲深猛然一轉頭,就看到坐在他身後的一個富態小胖子,正拿著一顆好似兩粒長在一起的梨子亂啃,而且那梨肉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異香。

〝我的雙生果!天呀!你這死胖子知道這是什麼嗎?竟然就這樣牛嚼牡丹的將雙生果吃下去!〞郭雲深發出一聲如狼嚎的怒吼聲後,便連株炮般的大罵起來。

被罵的莫名其妙,這小胖子也怒了:「你誰呀你!我買顆水果來吃關你屁事?」

「你、你、你、你知道個屁!這可是雙生果!」郭雲深氣的直想把小胖子手上的雙生果搶過來,只是這雙生果已經被他啃的沒多少果肉,這拿去煉丹也不知道能不能煉的出來。

「原來這叫雙生果,他奶奶的這麼難吃,一點都不甜,幸好我沒聽那王八蛋的話多買幾顆。」

小胖子恍然道,接著他看著郭雲深急切的樣子,眼睛一轉就道:「看你這樣子很想要嗎?想要老子就賣你,開個價吧!」

正當郭雲深要開口時,那李管事卻是先一步急切的問道:「兄弟你這果子在哪買的?」

小胖子聞言立刻閉上嘴巴,那張管事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就甩出一顆上品靈晶在桌上道:「這靈晶買你手上的果子,你只要告訴我們在哪買,我們就再給你一顆,不說的話過這村可就沒那店,你好好想清楚別想獅子大開口。」

張管事這一說,小胖子果然快手快腳的收下靈晶,並且將手上的果子丟過來,臉上猶帶著三分貪意的道:「我就在剛剛寨子的市集買的,剛剛一對南疆夫妻在那擺攤,想說這果子沒看過就買顆來吃吃。」

這時郭雲深才總算反應過來,剛剛這小胖子說沒聽對方的話,再多買幾顆雙生果,可見那攤子應該還有完好的雙生果,若是趕的快說不定還買的到。

從這裡就可看出,兩個管事對於商機的敏銳度是遠高於郭雲深,之前的言語不是過是表面上的俸承。

若是稍微有點自覺的人便會懂得反省,但郭雲深卻反而記恨起張管事,覺得他剛剛的吹捧是想看他笑話。

渾然不知已被記在小本本上的張管事,興奮的和李管事陪著郭雲深趕往市集,要知道郭家老祖一但恢復暗傷,重新進軍大乘期,他也是能落下不少好處的。

等他們離開後被他們三個遺忘的小胖子,這才開開心心的拿出傳訊飛簡道:「肥羊正往你們那邊跑去,準備宰羊了!」

另一邊,當郭雲深三人跑到市集,按著由糖葫蘆假扮的小胖子所指示的方位找,果然看到一對南疆的小夫妻所擺的攤子上,放著一堆各色的靈果,邊角上還有著一枚黃澄澄的雙生果。

〝果然有!〞郭雲深喜出望外的跑過去,但下一秒他和身後的兩個管事,就變了臉色失聲大喊:〝那果子我要!〞、〝那果子我們要!〞

但一切都來不及,那最後的一顆雙生果,被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拿在手上,而且他聽到郭雲深他們的話,反而加快速度掏出靈晶丟給攤子的主人。

〝我說了!那靈果是我要的,你耳聾了嗎?〞郭雲深氣勢洶洶的怒罵著。

但這山羊鬍的中年男子卻直接嘲笑道:「你是白癡嗎?作生意本來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你說你要就是你的,怎麼不乾脆說天下你要了!這天下不就變你的?」

〝哈哈哈!〞旁邊的人聽這山羊鬍說的有趣,紛紛大笑起來,而郭雲深氣結之下也找不到話反駁。

幸好兩個管事有跟過來,只聽李管事飛快的鎮定下來,向郭雲深示意一下便走上前道:「我們說的當然不算,但老闆說的總算吧?」

「你什麼意思?」山羊鬍立刻變了臉色。

「我們剛剛可都看見,你拿了靈果丟了靈晶,但人家老闆可沒說要賣你。」張管事也走上前來得意的笑道。

一旁狀況外的郭雲深也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對著眼前這對小夫妻道:「你們那靈果不管賣多少,我都用十倍價錢收!」

剛剛郭雲深可是看的很清楚,這山羊鬍也不過丟給這對小夫妻一塊中品靈晶,就算十倍也不過是一塊上品靈晶,這筆買賣是大賺特賺,所以他才敢誇下這海口。

「這位少爺…你說十倍價是真的?」小夫妻中的丈夫遲疑了一下,不太敢置信的問著。

聽到這問題,郭雲深笑了!李管事也笑了!張管事也笑了!因為這問題昨天在這市集也有人問過他們,然後郭雲深直接用靈晶來讓攤主認識他。

「小子你今天走運了!我們可是唐國皇家採辦,這位是我們的少主,他光是一句話就足以當靈晶用,你說十倍價能假的了嗎?」

這小丈夫一副傻乎乎的回了一句:「說話當靈晶用,那不是騙子靠嘴騙人的意思嗎?」

「……」郭雲深三人。

這一瞬間旁邊看熱鬧的其他攤子主人,更是如臨大敵般一臉戒備的看著郭雲深三人,氣的郭雲深直想殺了眼前這小丈夫。

「我們的意思是!我們〝很〞有錢!〝很〞有地位!」

聽著郭雲深咬牙切的一字一句說著,這小丈夫卻不見害怕,只是很憨厚的笑著:「早說嘛!原來是我誤會了…可是我不能賣你。」

〝為什麼!〞

郭雲深三人兩眼瞪的老大,下一秒這小丈夫就給出他們很想扁他的理由:「因為我剛剛摸到他的靈晶,那就是成交了!我們南疆的爺兒們作生意是最講信用的,一口沫一個釘,收了就不能反悔。」

〝你是白癡嗎?我開出來的可是十倍價錢,本少爺還沒聽誰會跟錢過不去的!〞

郭雲深氣的大罵,但一旁的攤販卻是全轟然叫好,在旁邊一對擺攤的祖孫,其中的爺爺更是大聲誇讚:〝小子說的好!我們南疆爺們講話就是算話,不像他們中土人老是愛騙人!〞

這南疆老頭的話頓時引爆郭雲深的怒火,他反手一掌就將那老頭拍了出去,那老頭也不過是煉氣期的修為,那堪他這一掌直接就倒摔出去。

老頭的孫女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大哭著:〝大壞蛋你打我爺爺!打你!〞

揮著兩只小小的手臂撲了過來,郭雲深原本就怒火中燒,見狀更是大感心煩,手一揮就又想將這小女娃給拍飛。

這時那小媳婦再也忍不住,纖手揮出一團黑色漿狀物瞬間包住小女娃,郭雲深這掌就被擋了下來。

「南疆巫法?可惜妳修為太差,也不過金丹期就想攔我?」郭雲深冷笑一聲,當場就想痛下殺手好殺雞警猴。

就在這時那山羊鬍的中年人卻突然開口:〝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要這雙生果嗎?我雖然買下也沒說不可以再轉賣予你呀!〞


第十九章 大亂之初(一) 加入書籤
「你肯賣?」李管事驚訝的道。

「當然!我流雲商會的管事,在商言商只要你們出的起價,我當然能賣呀!」山羊鬍理所當然的說著,接著他又看向郭雲深道:「不過在那之前這位少爺能不能先放過那女娃子?我們再找個地方坐下談談生意。你們看!市集的衛兵也過來了,你們應該還不想被坐地王追殺吧?」

一聽到是乾天宗的流雲商會,郭雲深頓時臉上露出忌憚的神情,想了一下才放棄想讓人強搶他身上的雙生果。

這時郭雲深才狠狠的瞪了那祖孫兩個,冷聲道:「算你們好運,揀回一條命,下次記得亂說話是會死人的!」

說完郭雲深以眼示意讓張管事過去應付衛兵,然後帶著李管事跟著山羊鬍離去,這時那小丈夫才收起滑出袖口的飛劍。

那小媳婦好一頓安慰了祖孫兩人,這才走過來低聲向她的丈夫道:「小豆子對不起,我剛剛差點壞了你的事…」

這對小夫妻正是吳道子和苗依人裝扮的,而那山羊鬍自然便是精精兒。

聽著苗依人的話,吳道子卻是笑了笑,低聲道:「傻瓜!大不了一拍兩散的事,算的了什麼?只不過另想辦法就是了!況且妳一出手,他們反而更不會將我們往中土修真界的人去想。」

原本苗依人還有些惶惶不安,聽到吳道子這麼反過來勸慰,忍不住露出個甜甜的笑容,依偎到吳道子懷中。

被救下的那女娃還想湊過來謝謝苗依人,卻被她爺爺笑著一把拉住,其他在場的人雖想有心過來攀談,卻也識趣的全留給吳道子兩人一片空間。

另一邊精精兒將郭雲深二人帶到一家酒樓,叫來一桌酒食以後,立刻將雙生果掏出放到桌上。

「我們唐都郭家的人,這是我們少主有富公子美稱的郭雲深少爺,我姓李添為郭家管事,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在聽到精精兒願意將雙生果賣給他們,郭雲深二人態度立刻大轉變,一個比一個還客氣。

「敝人姓龍名印台,明人不說暗話,這雙生果的效用我也知道,對我乾天宗也是有大用,幾位若是想要我讓出,可得給我一個好價錢,讓我回去得以交待才是。」

精精兒這明著要抬價的話,倒是反而讓郭雲深二人鬆了口氣,因為他們都自認郭家財大氣粗,不怕你開價就怕你不出價。

「龍管事你放心!不就是錢,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你就說吧!要多少才肯讓?」

「郭大少爽快!那我也直說了,靈晶我乾天宗也不缺,所以這顆雙生果我打算和你換點我乾天宗急缺的東西,好回去多換點功績。」

「那龍管事想換何物?」李管事謹慎的問了一句。

「三百斤的滌念泉就夠了。」精精兒淡淡的道。

但他這話就如針扎到郭雲深二人般,讓郭雲深直接跳腳大喊:〝不可能!這麼多滌念泉我們如何拿的出來!〞

李管事更苦笑著道:「龍管事你這真是為難我們了,這滌念泉可是煉製啟靈丹的主藥,落草寨的大巫落地王一向把此物看的緊,我們哪能買到三百斤這麼多?」

面對郭李兩人的叫窮,精精兒卻是毫不客氣的直接一語道破:「別人沒有,但你郭家一定有,我流雲商會在落地王那邊也是有耳目的,你們今早才從落地王那邊買到三百斤的滌念泉,這一點我很確定。」

這一瞬間,郭雲深和李管事都有種日了狗的感覺,早上收購滌念泉一事他們自以為很隱密,當時他們出去時其他人還以為他們因為出了個大醜,所以在客棧待不下去,也沒人跟著他們,結果人家卻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還連數量都完全無誤。

偏偏兩人剛剛還說的斬釘截鐵,說自己不可能弄到那麼多,只時郭雲深和李管事只覺得自己得了一種叫尷尬癌的病,讓他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精精兒也不急,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兩人,坐等他們給自己一個答案。

雖然精精兒什麼話也沒說,但臉上智珠在握的神情,卻讓郭雲深兩個壓力山大,那微微的笑容好似在告訴他們,連他們底褲沒換他都知道一樣。

這種凍結的氣氛中,郭雲深和李管事監持了約莫三、四分鐘就敗下陣來,兩人傳音交談了幾句後,郭雲深才再度開口。

「龍管事這個滌念泉可不是我郭家要的,而是我們代皇室採買的,你真要堅持的話恐怕會讓皇室對乾天宗有所不滿呀!」

「這樣呀!」精精兒想了一下後,深以為然的道:「郭少主說的是,若是我與你們作這筆交易,恐怕會得罪皇示為我乾天宗招來災禍,那好吧!我們一拍兩散,我就拿這顆雙生果回去,也是能換到不少功績。」

精精兒這話一出,郭雲深當場就傻眼了!心頭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傻傻的問李管事:「這…這怎麼能呢?我不是要你放棄呀…」

李管事也只能暗罵一聲:〝這沒用的二世祖!〞連忙補救道:「龍管事且慢!我家少爺的意思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不作這筆交易,而是看能不能用其他東西來作交換。」

〝對對對!我的意思是這樣,龍管事你誤會了。〞

「原來是這樣,那真不好意思我誤會郭少主的意思了。」精精兒很誠懇的道個歉,然後又乾脆無比的道:「不過我只換滌念泉,而且我現在是和郭家作生意,不是和皇家作生意,如果郭家願意拿出滌念泉我就換,如果拿不出就一拍兩散。」

郭雲深、李管事暗道:「……操!這王八蛋說白了就是要我郭家扛起這屎坑呀!」

若不是眼前這龍管事是乾天宗的人,郭雲深都想叫上人直接滅了這不長眼的混蛋,但該死的就在他正好是乾天宗的人,七宗可不是他小小郭家惹的起。

「但…但三百斤泉水真的太多了…我不能空著手完全不交半點回去,皇室是不可能容許這種事發生的。」郭雲深臉色鐵青的道。

「這樣呀…那我給兩位一點建議吧!我可以只要兩百斤,你們交一百斤回去,至於為何只有一百斤,這個理由就由兩位去想了,當然這事也和我沒關係,我只是讓個價而已,兩位知道的。」

精精兒此時溫和的笑容,在郭雲深兩人看來簡直就跟惡魔沒什麼兩樣,他開出的價格正好卡死郭雲深兩人的底限。

這次落地王也不知抽什麼瘋,竟然多給了郭雲深一百斤滌念泉的份額,這事唐皇並不知道,所以若是給精精兒兩百斤,交回去的數量比往常少一半,只要借口找的好還是能糊弄過去的。

兩人又討論半天,確定這險可以冒,郭雲深牙一咬便答應道:「成交!但我希望此事只有你我三人知道。」

「放心吧!我流雲商會的大部隊還在後面,我只是提前來打點,所以不會有人知道此事的。」

聽到此時只有這龍管事在此,郭雲深眼中兇光一閃,但很快的又放下這邪念,只因乾天宗的弟子身上都有命牌在,他可沒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完全消去所有的線索。

當然郭雲深作夢也不會想到,眼前這龍管事根本就是個假貨,當然乾天宗有這人,但真正的龍管事還遠在十多里外。

在驗完貨,確定完雙生果沒錯後,雙方立刻交易完成,精精兒便立刻笑著跟郭雲深兩人告辭。

「少爺大喜呀!這下子老祖恢復有望,他老人家一定不會忘記少爺的大功的。」李管事十分會來事的道喜著。

郭雲深則是故作矜持的道:「這也沒什麼,身為郭家弟子這是應該的。」

就在同一時間,落草寨當中一棟最高大的竹樓前,來了一名黑袍人,此地的守衛一上前盤問就看到為首的黑袍人掀起兜帽,當場嚇的這名巫武倒退一步。

只因這名黑袍人臉上是無數的妖蟲爬來爬去,組成了一個人臉的輪廓,卻看不他原來的真面目。

「我找落地王桑麻大巫。」這黑袍人嘶啞著道。

「敢…敢問閣下是?」護衛頭子緊張的問道。

「黑王座下禍亂軍軍長,百蟲與宿主無顏。」黑袍人淡淡的回應。

這時竹樓上方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讓他們上來!」

當黑袍人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竹樓的最頂端時,一個瞎眼的老頭已坐在中間等著他們。

侍從一退下,黑袍人立刻躬身道:「百蟲、無顏拜會桑麻大巫!」

「說吧!黑王殿下有什麼指示,我聽著。」

「黑王殿下希望桑麻大巫可以將啟靈丹的提供量,再加大三倍以上,以讓我更多妖族子弟開啟靈智。」無顏大巫身上無數的妖蟲同時開口道。

「三倍……」桑麻低喃著。

沉默了一下,桑麻未說可不可以,卻反問了一句話:「這些年來你們妖族的數量從原來的一軍之數,足足擴增到六倍之多,整個南疆都快成了妖巢。現在黑王殿下又要增加啟靈丹的數量,無顏大巫我就想問一句,黑王意欲為何?」



第二十章 大亂之初(二) 加入書籤


似是為了轉移話題,不想再就兩族約定再說下去,百蟲又連忙道:「我主黑王殿下在我等出發前,有諭令交代桑麻大巫如能助我主一臂之力,悲鳴軍長成為大巫的本命蠱,讓桑麻大巫得以重新進軍天道。」

〝喔!〞桑麻聲音微揚,但很快的又是用半死不活的語氣道:「可惜呀!我本命蠱消亡多年,靈海早已萎縮,就算重新擁有本命蠱,也早已與天道絕緣了。」

「桑麻大巫切莫喪氣呀!」百蟲心急的道:「就算大巫你與天道無望,難道你能忘了當初青藤大巫毀你本命蠱之仇?」

「你能忘了新派諸位大巫聯手將你逐出祖巫聯會之事?」

「更不用說當年你的喪子之痛,那青藤大巫的弟弟可還在北方兇族過的無比快活呀!」

「還有你的雙眼可是被巴勒大巫毀去,難道這仇你也忘了嗎?」

百蟲每說一句,桑麻大巫臉上的神情就越發的兇惡,最後他渾身爆發出的煞氣甚至讓整棟竹樓都響起爆裂聲,無數的地方都龜裂開來。

〝夠了!〞

桑麻大巫低吼一聲,全身的煞氣就突然消失無蹤,臉上再次回復剛開始那無悲無喜的模樣。

「黑王的好意我瞭解!」聽到桑麻這麼一說,百蟲心中暗喜,但下一秒桑麻卻嘆了口氣道:「但你們來晚一步了!」

「什麼…桑麻大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百蟲愣了愣問道。

「這陣子中土修真界、北方兇族、西北鬼族都向我施壓,要我提高今年滌念泉的供給量,在這麼勢力的聯手下,我這老身板如何扛的住?所以啟靈丹別說要提高生產量了,恐怕反而會因此縮減。」

〝什麼!〞無顏大巫身上所有的妖蟲瞬間全豎起來,整個人好似成了一顆針球,讓人看的毛骨悚然。

「桑麻大巫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百蟲咬牙切齒的問道。

「本巫是個會說笑的人嗎?」桑麻陰沉沉的反問道。

百蟲見狀心頭一驚,這才想到眼前這不起眼的老頭,當年可是憑著真本事,一刀一槍的奪下此地,當時黑王手下也有軍長和他對陣過,結果就是屍骨無存。

一想到這裡,百蟲口氣立變:「大巫莫怪我著急失態了,實在是此事對我黑王大人太重要了……」

「罷了……我也知道黑王對我南疆的維護之意,我會盡量多湊些啟靈丹出來的。」隨著桑麻大巫開口,剛剛緊繃的氣息才消散一空。

說到這裡,任誰也知道桑麻大巫是不可能拿出更多的啟靈丹出來,百蟲便也不再開口,而是由從一開始就沉默著的無顏大巫說話。

「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稟告黑王殿下這消息。」

說完無顏大巫便站了起來,當他轉身離去的時候,卻是一腳輕一腳重,腳步聲輕重不一的離去,在這安靜的竹樓中特別明顯,但也顯的有些怪異。

過了良久桑麻大巫嘆了一口氣,才突然對著空氣道:「如何知道意思了嗎?」

「不用說了!該如何作你知道的。」

黑暗中的有道聲音,沉默良久才道:「是!我明白了…」

有走出桑麻大巫住的竹樓,無顏身上的百蟲突然對著前方領路的侍從出手!

無數黑亮的蟲子如同一層大霧,將這侍從的頭部罩住,接著百蟲的聲音便響起:「最近桑麻大巫可是將許多滌念泉賣掉?」

「是的!」侍從如同機械人般,呆板的回答著。

「各方收購滌念泉的人,都已經將靈泉帶走了?」

「是的!」

接連兩個肯定的答案,讓百蟲忍不住恨恨的罵道:「該死!怎麼會這麼剛好!」

說完無數的妖蟲又全看向自己的宿主無顏,有些不滿的道:「你就沒什麼話說說?」

「我一向不愛說話」無顏嘶啞著聲音,淡淡的道。
百蟲:「……」

在這之後整個南疆無主的妖族,開始在黑王的命令下悄悄移動著,卻沒有多少人能知道黑王的目的為何。

在南疆即將面臨一場變動之際,吳道子和糖葫蘆也雙雙被各自的飛劍和武器困擾著。

首先是糖葫蘆新到手的虯龍爪,這對爪子嚴格來說算是半完成品,外型、核心都已經建構完成,但問題是陣法才完成一大半,還留著一小塊的空白。

當然糖葫蘆也不是沒辦法另外找陣法將這塊空白補上,但問題出在這對虯龍爪的材質實在是太好了,竟然是真的由亞仙獸的虯龍爪子所打造的。

而且上面這不完整的陣法,也是原主人特意設計的,能完全發揮虯龍爪子的威力,若是隨意補上一個陣法,恐怕不但發揮不了虯龍爪的特性,反倒會讓整對爪子變的平凡無奇。

至於吳道子遇上的問題,則是雖然一切都按照他推演的,滌念泉可以洗去逆止的雜亂思念,但需要的靈力卻是異常龐大,就連吳道子一顆青蛙元嬰外加兩個分身,也有點吃不消。

就在吳道子和糖葫蘆兩個在煉器室苦腦的時候,星無語和其他人也紛紛來到落草寨,並且找了過來。

當吳道子聽到苗依人說星無語等人到了,讓雞雞龍藏好再帶著其他人出來時,一看到星無語等人的樣子全愣住了。

星無語和星晨露兩個倒還好,身上的一些法寶飾品雖然有些破損,但服飾還算完整乾淨,但其他人卻是一個比一個狼狽。

一向高傲的李雲君此時卻如叫化子,一身華麗的袍服到處是燒焦的破洞,而桑子丘一直拿在手上的折扇也剩下半截,頭髮也被燒成狗啃頭。

蠻斧譚梧袖成名的大斧此時缺了一大角,身上的戰甲也破了一大塊,小天師趙孟輔乾脆瞎掉一隻眼。

相思扣駱冰凡則是兩只袖子都被撕掉,她平時綁在腰上的絲巾法寶也不見了,而巧匠張良松更是雙腿都被打折,只能坐在機關玄武上進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精精兒驚訝的問道。

星無語等人也瞪大雙眼的看著吳道子幾個,李雲君更是不敢置信的問:「你為何都沒事?難道南疆人沒追你們?」

「怎麼可能沒有,那帶頭的死胖子就親自來追我們了!只是我們順手就把他宰了。」糖葫蘆輕鬆的道。

星無語等人:「……」

「那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呢?不是說只有那死胖子手下的幾個巫武在追殺你們,就算後來那什麼金環大巫也加入,你們兵分三路也不至於弄到大家都那麼慘呀?」吳道子好奇的問道。

星無語嘆了口氣開始解釋,原來一開始妖鏡手下的幾個巫武,大家還是應付的過來,但間中他們幾人的路線剛好遇到一些小型的寨子,那幾個巫武大手一揮就各拉一票人繼續追殺,情勢就逐漸惡化。

到後來那金環大巫追上李雲君幾個,一陣惡鬥後李雲君幾個實在撐不下去,不得不去找譚梧袖幫忙。

但就算加上譚梧袖他們,也同樣打不過金環大巫和他的手下,甚至逼的李雲君和張良松一連祭出兩道底牌,才總算爭取到逃命的機會。

幾個人討論後,發現再如此下去恐怕就要死在南疆,又剛好當時星無語兩人就在附近,一聽到他們有難就過去支援。

再一次的惡鬥之後,星無語一行人才算是擺拖金環大巫的追殺,但也只是暫時的而已,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詭異的法門,可以再追查到他們的行蹤。

聽完整個過程後,吳道子幾個還沒開口,一旁的飯桶倒是歪著腦袋看著李雲君道:「這麼說起來,根本就是你這屎人帶屎,害了其他人嘛!」

〝你說什麼!〞聽到飯桶如此直白的話,李雲君當場就怒了。

可惜飯桶直接無視,反而轉頭看著吳道子:「大哥你開心不?」

「我開心個屁呀?」吳道子有些莫名其妙的罵道。

「你衰一輩子,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比你衰的,你還不開心?」

「……」

看著飯桶純淨的眼神,吳道子突然發現自己很難違背良心,騙自己不開心,最後也只能忍著尷尬癌帶來的傷痛,小聲的道:「開心是不至於啦!但泥馬的我還真有點心理平衡了…」

星無語等人:「……」

〝磅!〞

李雲君實在忍無可忍,他也不打算再忍,直接拍桌而起失控的大罵:〝混蛋!你們可知父王可是……〞

李雲君一句話都還沒說完,飯桶就很平靜的看著他道:「我爸媽都是仙獸,而且還很強!」

李雲君:「……身為修真者,逆天逆命憑的就是自身,運氣如何能決定一切!哼!豎子不足以與謀!」

接著便怒氣沖沖的選了個房間,狠狠的將門甩上不再出來,飯桶愣了愣道:「大哥他不是想拼爹嗎?」

其他人聽到,臉皮微微抽搐心裡暗罵:「誰能跟你拼爹?」

被飯桶這麼一打岔,大家也沒心思再說下去,倒是被飯桶提醒而心理有些平衡的吳道子,看著眾人滿身是傷的,便主動取出一小瓶千年芝液和一些靈藥出來。


**********************************************************
對了!先預告一下好了,吳道子身邊將有幾人會殞落,大家可以猜猜是誰。
第一個應該是後兩集會發生,如果我沒再改動的話應該是第39集

天際奔馳者 留~~~

第二十一章 無妄 加入書籤



星晨露看到這些靈藥,立刻很高興的道:「太好了!我身上的藥用快完了,有這些藥我能幫大家針對傷勢配出適合的傷藥。」

說完她又問星無語:「師妹大家有多久的休整時間?」

「一天!」星無語有些疲憊的道:「依我初步估計,我們只能在這落草寨休整一天,就要趕快再趕往白沙谷,不然很有可能會被追上。」

翌日,到了黃昏時所有人都回復的差不多了,就連張良松的雙腿在吳道子提供的千年芝液幫助下,也恢復到能夠行走的程度。

只是當星無語人走到客棧的大堂時,卻發現有兩夥人在大堂中間吵了起來,其他人則是圍著看熱鬧。

當看清楚爭吵的雙方,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三個心頭一跳,不約而同的暗道一聲:〝糟糕!〞

只因起爭執的其中一方,是剛被坑完的郭雲深一行人,而另一方則是無端背黑鍋的乾天宗所屬流雲商會。

〝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認的出來,賣我們雙生果的就是這個王八蛋!〞郭雲深兩眼血絲,狀似瘋魔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會讓他如此憤怒的原因是因為,中午時他想派人立刻將雙生果送回去時,一拿出前天高價買進的雙生果,卻發現這雙生果靈氣盡失,而且從貼合處直接一分為二,變成兩顆梨子。

一開始郭雲深還以為自己保存不當,把雙生果給弄壞了,但張管事卻是發現不對勁,直接一刀剖出雙生果的果核,這才發現這果核被塞了一顆靈丹進去,所有的靈氣都是這靈丹所散發出來的。

再檢視那果肉,雙生果的異香竟也是被人以特殊手法,將調好的香水灌注進去,也就是他們被坑了!

得知這結果,郭雲深當場手腳冰冷,差點一個倒頭栽直接昏死過去,李管事也沒好到哪去。想到自己和郭雲深兩個偷偷將上貢給皇室的滌念泉,給挪來換一顆假雙生果,郭雲深就算有事也不一定會死,但他一個小小管事卻是死定了。

也就在郭雲深快發狂之際,外出打探消息的張管事,打聽到流雲商會下午就會到來,才讓他生出一點希望,或許還能追回那兩百斤的滌念泉。

誰知道在煎熬中好不容易等到流雲商會的人到了,也發現那名龍管事也在其中,上前逼問對方卻一推四五六,撇的一乾二淨,讓郭雲深當場就爆發了。

〝我再說一次!你從我這裡騙去的東西,立刻還我!〞見眼前這位龍管事一直裝無辜,郭雲深直接亮劍抵著他威脅道。

「我的郭大少爺!我根本沒見過你,怎麼可能騙你的東西?又哪來的東西可還你?」

正牌的龍管事心裡委屈,但可不學寶寶放心裡,他又向周圍的人大喊:「在下今天剛進到這落草寨,過去也沒遇過這郭家少爺,他卻說我騙他的東西,我問他騙走的事何物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家說說看有這道理嗎?」

同為流雲商會的另一名管事也站出來道:「郭少爺或許你認錯人了!我可以打包票龍管事這些日子都在我們隊伍裡,前天我們人還是數十里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落草寨又回去,南疆可沒辦法御劍飛行的。」

〝閉嘴!〞聽著龍管事一再否認,郭雲深簡直快氣炸了,指著張、李管事道:〝我郭家兩個管事也有看到這個姓龍的,我一個人能認錯,難道三個人都認錯?〞

「郭少爺你郭家勢大,但我乾天宗也不是好惹的,想訛詐似乎找錯對像了。」

被郭雲深的飛劍抵著,正牌龍管事卻是鎮定無比,只因乾天宗這個龐然大物,給他無比的底氣。

只是正牌龍管事沒想到,郭雲深現在如熱鍋上的螞蟻,只想著要逼他將滌念泉拿出來,哪還顧的了其他,再被龍管事這一諷刺,火氣一上來眼中兇光立刻一閃而過!

〝唰!〞

一聲輕響中,正牌龍管事的右手就被郭雲深給卸下來,這事發生的太過突然,誰也沒能反應過來。

下一秒李雲君就衝過去,一劍斬向郭雲深!

郭雲深也沒想到李雲君就在這裡,心頭一驚要抵擋已經來不及了,但此時一直緊守在他身邊的護衛立刻出手,祭出一面大盾將李雲君這一劍卸到一旁。

銳利的劍氣將大堂地面的青石地板都劃出四丈長的劍痕,看著這一幕郭雲深再次爆了!

〝該死的李雲君你竟然想殺我!〞生死一瞬間加上無處發洩的怒火,讓郭雲深完全失去理智了!

〝殺了他們!〞

郭雲深帶來的人直接就和乾天宗的人打了起來,那老掌櫃卻是不見任何驚慌,反倒笑呵呵的大喊:〝用力打!別客氣!打死的自己帶回家埋!〞

打鬥的雙方頓時有種被狗日了還要被觀賞的感覺,偏偏此時已經停不下手,雙方不少人都已經見血,若不是因為在寨子內,不敢使用大威力的神通,恐怕此地早被夷為平地。

「無語仙子我們要不要去幫李師兄一把?」趙夢輔低聲的問道。

星無語還未說話,吳道子就笑著道:「李師兄神威無敵,哪需要我們幫忙?而且這是他們乾天宗的事,與我等又無關,何必徒惹一身騷?」

〝懦夫!李師兄是我們的同伴,同伴有難竟然還想切割,真是無膽匪類!〞桑子丘不屑的道。

吳道子聞言立刻一臉好奇的:「可是我們被天道團找碴時,你和李師兄不也是這麼教我們?」

「這……」任桑子丘機智多變,一時間也找不出話來反駁。

幸好就在這時星無語開口:「吳師弟我們還是幫幫李師兄吧!大家畢竟是同路人。」

見到星無語開口,吳道子幾個頓時不再說,一來星無語處事公正,二來明月閣和繁星樓雖然對內不合,但對外一向是同鼻孔出氣,再來星無語可是個美女,只要是男人總是要給美女一點面子。

在星無語幾個加入後,局勢很快就得到控制,雖然郭雲深手下三個護衛頭子,憑著高出眾人一、兩個大境界,沒人能奈何的了他們,但為了護住郭雲深,他們也投鼠忌器只能守在郭雲深前後。

至於其他郭家人全被打倒在地,這讓郭雲深氣個半死,連星無語一行人都恨上。

倒是客棧的老掌櫃看的尤自不過癮,還不停高喊著:「小子再跟他拼了呀!拿出你前兩天的狠勁,讓這群人好看!別跟他客氣!」

原本眾人還火氣十足,聽到這話頓時全心頭一涼,不少人忍不住暗罵:〝操你大爺的!我們怎麼就成了戲子,來讓你這死老頭開心的?〞

若是在之前,恐怕以這老掌櫃拉仇恨的功力,郭雲深恐怕就直接跟他懟上,但剛被教訓過他很清楚眼前這無良老頭,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

怒氣無處發,他只能轉向星無語發洩,直接大罵:〝星無語妳也要偏向那群騙子嗎?妳置繁星樓的名聲於何處?〞

被郭雲深這麼一逼問,星無語不得不站出來,她輕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將事情理個清楚吧!」

說完他看向李雲君和流雲商會的人道:「乾天宗的各位不介意賣小女子一個薄面吧!」

流雲商會的另一個管事連忙躬身:「無語仙子言重了!」

李雲君也挺挺胸道:「師妹願意幫忙再好不過,我等感激都來不及,哪能再有意見。」

「那現在我們就先來弄清楚一點,郭公子說龍管事前兩天單身前來騙他的寶物,那龍管事是否能證明自己前兩天的行蹤?」

聽見問到自己,龍管事也不顧還在包札的斷臂,連忙白著一張臉道:「我有辦法證明,除了我們商會的人以外,我們在路上還有遇到其他商會的朋友,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前兩天我真的不在落草寨。」

星無語點點頭便高聲喊道:「在路上有見過龍管事的朋友,可否幫小女子一個忙,出來幫忙釐清事實?」

剛剛大家看著熱鬧,卻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多事,但現在星無語一出聲,立刻有一個壯男跑出來大聲道:「我是青空商會的管事,我可以證明龍管事前天不在這裡,因為當時他和我走在一起。這王八為了上次在通洲城被我搶了一筆生意,給了我一瓶下了瀉藥的酒,只是他不知道我把他的酒又偷換回去。」

〝你個死牛頭!難怪我在路上拉了那麼多次!〞龍管事恨恨的罵了一聲,但臉上卻也鬆了一口氣。

星無語也不再多問,就看向郭雲深向他示意,所有人只見郭雲深臉色蒼白的喃喃道:「這…這不可能…我們真的有看到這姓龍的呀!」。

星無語想了一下又問道:「世上道術千萬種,易容改面相關的就我所知至少就有上百種,依當下的情形來看,與你交易之人應該是偽中成龍管事。」

〝沒錯!正是這個可能!〞旁邊的人紛紛認同道。

但郭雲深卻反而道:「這不太可能!」

第二十二章 內奸 加入書籤

「郭公子為何有此一說?」

「不瞞無語仙子,我郭家此行主要是代皇室採買,為防止受到欺騙所以曾借來一頭厭靈蛛,凡是有靈氣的波動都瞞不過這頭異蟲。」

星無語一聽頓時沉默下來,開始思考若是不藉由道術來改變容貌,還能有其他辦法嗎?一想到這裡,她就突然想到一事。

但就在星無語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又是一隊人馬從外進來,而且一看到這群人,趙夢輔立刻跳了起來猛力招手:〝王師兄在這裡!我在這裡!〞

一看到趙夢輔新來的那夥人眼睛立刻一亮,紛紛擠開人群硬是靠了過來,吳道子一看清來人的樣子突然有些不安,只覺得眉頭跳個不停。

新進來的正是當初吳道子幾人,在通洲城外所救下的那票二世祖,他們幾個在步開行的唆弄下一路追上來,一方面想為當初自覺丟的臉面討回一口氣,一方面也想拿吳道子幾個去領賞。

「人沒跑掉吧?」一看到趙夢輔,王子陽就沉聲的問道。

「王師兄我辦事你放心,為了盯死他們幾個,你看我連一只眼都沒了。」趙夢輔趁機哭訴道。

「放心!只要捉到人,你這只眼睛所需要的靈藥,師兄我負責!保你重新再長回來!」王子陽大包大攬的說完,便看向人群問道:「他們人呢?」

接著趙夢輔便印證了吳道子的不好預感,他直接指著吳道子和精精兒、糖葫蘆三個大聲道:〝他們就是真丟臉吳道子和東屁趙奇、西賤李樸階三個!〞

趙夢輔此話一出,整個大堂內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直到那老掌櫃一臉奇怪的問了一聲:「這三人很有名嗎?」

這話讓所有人回過神來,整個大堂好似炸開的鍋爐,所有人瞬間眼冒綠光的揪著吳道子三個直瞧,就連剛剛還如同瘋魔一般的郭雲深,也一臉貪婪的看著吳道子。

若是要說在場還保持清醒的,除了吳道子幾個和不知情況的南疆人外,就只剩星無語幾個早已知道內情的人。

「趙夢輔你是什麼意思?」星無語俏臉緊繃,語氣如寒冰般的問道。

趙夢輔覺得王子陽來了,自己有了靠山,再加上星無語一向和善,所以一點也不緊張。

他反倒嘻皮笑臉的道:「無語仙子妳開給我的價碼我很滿意,天書殘章我也很想要,但我師兄給我的條件更好,所以我只好背叛妳們了!不過我師兄他們只是針對吳道子幾個,兩位仙子不用擔心。」

「原來如此…」星無語點點頭道,但下一秒所有人眼睛一花,一道劍光直直的斬向趙夢輔。

任誰也沒想到看似接受現況的星無語,竟會對趙夢輔出手,原本還得意洋洋的趙夢輔,突然眼中滿是劍光頓時嚇的亡魂大冒,想要有所動作身體卻是跟不上心中的想法。

〝妳敢!〞在場反應最快的便是王子陽,他反手就拍出一道黑色符令迎向星無語的劍光,但不待那道黑符撞向劍光,一條綠藤便自星晨露手中抽出,將黑符給狠狠的撞開來。

〝啊!〞

所有人才剛反應過來,就看到趙夢輔也如同龍管事一般,被斬下一條手臂,而沒救下人的王子陽則是氣的直發抖,指著星無語嘴巴張了又張,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王子陽話說不出來,星無語卻是不客氣,星眸四掃略帶霸道的大聲道:〝符元宗弟子趙夢輔,拿我報酬在先,出賣我的同伴在後,即便王師兄為其同門,其行徑也為修真界規矩所不容。今日我斬他一臂以示懲戒,若是符元宗有任何不滿,我繁星樓全接著!〞

星無語這麼一說,王子陽反倒不敢再多說,一些事不關己的人則是紛紛大聲叫好起來。

但是星無語接下來的話,可就讓不少人不滿了,只因她先轉頭向吳道子幾個道歉:「吳師弟還有兩位,我先為我識人不清,導致害三位身份敗露道歉。」

說完便微微欠腰示意,吳道子四人也連忙回禮,接著星無語便對著眾人道:「吳道子三位師弟都是小女子邀來助拳的幫手,今日他們身份曝露也是因為小女子識人不明所致,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護得他們周全,若是有想對三位師弟下手的,便先過我師姊妹這一關吧!」

說完長劍一擺,繁星樓重寶星光琉璃鏡也祭出在她的上方,星晨露話不多直接以行動表示支持自己這師妹,雙手輕擺身上便冒出道道綠藤,並開滿五顏六色的奇花。

大堂中的氣氛頓時為之一凝,剛剛還躍躍欲試的眾人,此時至少有大半露出遲疑的神色。

要知道星無語身為繁星樓下任掌鏡使,已經足以代表繁星樓的意見,再加上星無語又是個絕色美人,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自己與他無緣,卻也不想和這麼一個絕色美女鬧翻。

但也不是說所有人就買帳,至少被吳道子幾個差點坑死的郭雲深,此時已是狗急跳牆,只要能賺到靈晶來填補虧空,其他的就都顧不得了。

所以見大家不敢上前,郭雲深卻是不客氣的向著郭家護衛下令:〝別管其他人,將真丟臉三個拿下!〞

混在王子陽那群人當中的步開行,見狀也跟著煽動著:〝幾個人人去纏著繁星樓的仙子!大不了分一些給你們,五千萬足夠很多人修練所需,還有眾多異寶千萬不要放棄!〞

在場不少人一聽,眼神又是一變,這時步開行又繼續鼓動:〝出竅期以下的去纏住繁星樓的仙子,其他人一起上呀!〞

沒有具體的指示,人在茫然下不一定會行動,但現在一聽到有人帶頭,雖然不知道是誰喊的,但不少人就下意識的照作。

看著逼近過來的人群,吳道子幾個心裡一發狠,決定狠狠跟眾人幹上一架,就算死也要咬下幾塊肉。

而李雲君幾個的臉色,此時簡直跟死了孩子一樣,只因為剛剛乾天宗和郭雲深等人吵起來,幾人還用言語擠兌吳道子幾個幫忙,才一轉眼就換他們要還債。

這讓李雲君幾個暗自思量:「這又不是六月,怎麼我們這債還的那麼快?」

整個大堂一百多人轉眼間就陷入混戰,就如步開行所說的,修為低的去纏住星無語幾個,而修為高的則是去圍攻吳道子他們。

只是當打出真火時,有人一打算放大招,一直看熱鬧的老掌櫃卻猛然往櫃臺拍下!

〝碰!〞

才剛換上的新櫃台在這一掌下,直接化成一堆碎片,巨大的聲音加上分神後期的靈壓,立刻震住整個場子,所有人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一群王八羔子!我說過了,不準給我在店裡放大招,當我說的話是屁話嗎?要打給我出去打!〞老掌櫃一臉陰狠的道。

剛剛還打的熱呼熱呼的人,此時全一臉懵逼的看著老掌櫃,心裡狂罵著:〝剛剛你這老梆子,不是喊打,喊的最熱鬧的嗎?〞

一些剛來的人雖然感受到老掌櫃分神後期的實力,但卻想憑著人多勢眾壓他一把,但腳才剛邁出去,一隊隊的衛兵再次出現。

「這群人想打上一架,把他們帶到寨子外讓他們打個過癮,看誰贏了就讓他來負責把店裡的損害賠一賠。」

大堂中的修真者人很多沒錯,但衛兵卻是更多,就這樣一群人被押出寨子口,守寨的巫武聽到這麼一群中土修真出來是為了這檔事,全都樂呵呵的指著寨子前一大片的空地,十分開心的讓所有人去那邊打。

原本一眾修真者是喊打又喊殺,一個個全被利益矇了眼,但先是被人當狗趕出來,接著一群衛兵又在那老掌櫃的帶領下,群起圍觀看眾人耍猴。

就算是最堅決要拿下吳道子幾人,好彌補自己損失的郭雲深,也感覺被落草寨這群南疆人給傷到自尊,而裹足不前省的成了耍猴戲的。

看到眾人又冷了下來,步開行心頭一跳,暗道:「這怎麼可以,那個小鬼不死,老子在踏雲嗜金獸巢穴幹的好事,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知道的。」

一想到這裡,步開行連忙又煽動道:「大家還遲疑什麼?閃亮的靈晶就在那邊,不想拿難道要讓人拿去嗎?」

接著又鼓動王子陽等人:「王師弟、謝少、陳少你們在通洲城出的醜、又被師門長輩處罰可都是那小子幾個害的呀!」

接著大喊:〝修真五恥就只敢躲在別人身後嗎?你真丟臉就只會靠女人嗎?〞

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吳道子就先瞪大雙眼怒吼一聲:〝步開行!原來是你這王八!〞

原本在大堂裡空間小人擠人,步開行躲在人群當中,吳道子雖然覺得有道聲音很耳熟,卻也認不出是步開行來。

現在到了外面空間大了,修真者也全散開來,步開行又率先上跳下竄的,當場就被吳道子給認出來。

「吳師弟你認得他?」星晨露好奇的問了一聲。

正當吳道子想將步開行在獸巢作的好事說出來時,步開行卻先一步喊出來。

第二十三章 嘴炮仗 加入書籤

〝他當然認識我!我帶著我符元宗弟子在北方遊歷時,不小心誤入兇族獸潮中,恰好遇到這真丟臉遇難,我本著同道相助的想法,幫了他一把!誰知道這小子卻是趁機引來獸王,將我符元宗的弟子殺光,幸好我運氣不錯得以逃脫,否則還沒人知道這小子的惡事!〞

〝放屁!〞

起先聽到步開行主動說起獸潮的事,吳道子還以為這混蛋是怕吳道子說出他幹的事,所以想先道歉。

誰知道步開行的臉皮已修練有成,這完全相反的謊話說起來是一套又一套,不但特順特溜還不帶打結,吳道子想插話都插不進去。

「我放屁?那我問你,我們是不是在獸潮相遇?」

「是沒錯!但當時…」

「那我再問你,獸巢的兇獸之亂是不是你引起的!」

「這我不否認,但那和符元…」

「我符元宗弟子當時是不是死光了…」

聽著步開行一再的打斷他的話,不停斷章取義,吳道子氣的大吼:〝那是被你殺的!〞

「諸位自己聽聽吧!」步開行兩手一攤,滿臉悲憤的道:「在獸巢當中危機四伏,我會自己殺符元宗的弟子,來增加自己的危險?」

王子陽和趙夢輔這些符元宗的弟子,以及與符元宗交好的修真者,紛紛大笑還不停的嘲諷吳道子。

〝這世上就是有破門苦行的門派敗類,以為自己背叛宗門,別人也跟他一樣!〞

〝我看真丟臉這名號以外,又可以多一個真無恥的外號了!〞

〝吳道子你當我們都是白癡嗎?〞

聽著這些人一面倒的配合步開行嘲諷自己,吳道子更加的腦火,大聲的道:〝這王八蛋帶弟子早我數月進入獸巢中,我如何能害你符元宗的弟子!明明就是這雙面人被踏雲嗜金獸逼著煉製啟靈單,因為沒滌念泉就殺了其他符元宗弟子,拿他們的魂魄來代替。我當時救了他,現在還要賴我,你符元宗就這麼不要臉?〞

面對吳道子氣極敗壞的指控,步開行的回應也很簡單,他反問一句:「你有證據嗎?證明自己的話嗎?」

「那你又有證據,證明你的話?」吳道子立刻反唇相譏,但這就中了步開行的圈套了。

只見步開行微微笑道:「沒錯!你沒證據,我也沒證據,在這種情況下,你要大家怎麼分辨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說到這裡,步開行轉了一圈笑道:「我只能說我問心無愧,各為就憑著我與真丟臉的為人處事,去憑斷誰說謊吧!」

〝我相信步師兄的話!他在宗內一向照顧我們這些師弟,哪可能會害死他們!〞

〝對!我也相信步道兄的話,他行善積德之名可是多年累積!〞

還有人酸溜溜的諷刺道:「一個是丟臉出名的,一個是作好事出名的,這誰說謊還能不知?」

吳道子哪會想到,最後眾人竟然以名聲來判斷誰說謊,當場氣的鼻子都歪了!

幸好在這時候,星無語卻皺著秀眉大聲道:〝我相信吳師弟的話!〞

〝什麼!〞

所有人一陣錯愕,沒人想到星無語竟會選擇相信吳道子,步開行原本得意的笑容頓時一僵,心中飛快的想著對策。

「吳師弟雖然性格頑劣一點、衝動了一點、有時又下流了一點、愛惹事了一點……」

說到這裡,星無語有點不太好意思再說下去,飯桶倒是很貼心的再幫她補上一句:「還特別衰了點!」

星無語看著吳道子臉黑如鍋,心裡滿是尷尬的想著:「我這算是在幫吳師弟說話嗎?」

心裡雖然也懷疑起自己,但星無語臉色不變,仍是鎮定的繼續說下去,只是口風卻是一變:「……但一路同行,讓我感覺到吳師弟不是個沒擔當的人,同時他明知陪我走上這一遭,很可能害他被貪求他頭上賞金的人追殺,卻仍不願失信於我,義無反顧的加入我的小隊,種種實際的行動讓我知道,吳師弟不可作出那等惡事,也不可能作出會不敢認下的懦弱行為。」

星無語這一長串話雖然不可能改變所有人的偏見,卻也讓不少人開始露出深思的神情,步開行只能硬著頭皮道:「這可只是無語仙子妳個人主觀,可不能證明真丟臉沒殺害我符元宗弟子。」

此話一出,星無語立刻嫣然一笑,也隨即回敬道:「但各位覺得我吳師弟是殺人兇手,不也是個人主觀?」

步開行頓時為之一窒,臉色瞬間僵住,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而且就在這時候,人群外又傳來一聲長笑,接著一個男子聲也隨之響起:「我認同無語仙子的話,吳師弟並非兇手!而且要照以往品性行為來證明的話,這位行善積德似乎還有另一個傳言呀!」

接著一夥人便走了進來,吳道子幾個一看到當頭的男子,立刻開心的招呼道:〝黃寧大哥!〞

見到狂刀黃寧出現,所有人心中一個咯噔,轉頭往狂刀身邊看去,果然狂刀出現瘋劍自然也不會落下,不少人心中暗罵:〝這可是兩根硬骨頭,這下事情又有變化了。〞

〝狂刀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步開行一臉鐵青的怒斥著。

「什麼意思你自己真的不知道?十年前我一個兄弟和你去尋找一處遺址,事後只有你一人回來。黃沙派的道兄與你去獵補玄甲獸,還是只有你一人回來,神機宗的機工盧文兄和你前去東海,仍然只有你一人回來。」

瘋劍在一旁跟著補刀:「我們發現只要你獨自回來的,不是與你同去之人身上帶有重寶,不然就是在過程中曾遇上危險的,步開行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很多事情如果沒人去統計,往往大家都沒什麼感覺,但現在被狂刀瘋劍給起個頭說出來,不少人就開始細思過去與步開行有關的事,越想是越心驚還真就如狂刀瘋劍兩人所言的一樣。

一直注意重人神色的步開行,看到不少人開始對他露出懷疑的目光,臉色更加的難看,終於忍不住失控的大吼:〝污衊!污衊!你們這些全是污衊!〞

「誰不知道你狂刀一直想追求明月閣的月清兒,而你瘋劍也是對明月閣的月照有意,所以為了真丟臉在我身上潑髒水!」

狂刀與瘋劍雙雙臉色一沉,一些知道此事的紛紛低笑起來,這讓步開行微鬆了口氣。

說到這裡步開行看著星無語冷笑著:「至於無語仙子恐怕是怕我們這裡的人連成一氣,會妨礙到妳們接下來奪取天書殘章一事吧?」

被步開行這麼一提,在場的中土修真者臉色又是一變,而在最外圍的南疆人紛紛嗤笑著。

那老掌櫃還對旁邊的一名巫武道:「這群中土人還真以為天書殘章有他們的事?」

「中土人一向自大慣了,這不奇怪!」這巫武低聲回道。

看到風向再次吹向自己,步開行定了定心神,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更進一步抹黑道:「況且這真丟臉聽說在明月閣時,就擅長哄女孩子開心,無語仙子或許也被迷的失了分寸吧?」

這話的殺傷力就大了,甚至連李雲君都變了臉色,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星無語,顯然也是起了疑心。

一向鎮定自如的星無語,此時此刻也被步開行這無中生有的話,當場給氣到俏臉煞白,吳道子更是一捻袖口,就打算跟他對罵起來。

但看眾人罵成一團,早就憋到受不了的飯桶,見吳道子想開罵,便連忙道:〝大哥這小事我來就好!〞

說完便跳到場中,張嘴就噴:〝你叫行善積德?飯爺還以為你這王八叫開口缺德不開心勒!〞

〝左一句誰愛誰、右一句誰喜歡誰,關你個老光棍屁事呀?你是沒人愛心裡變態,逮到誰就咬誰嗎?飯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真不懂你這老光棍的變態心理,但你要抹黑無語大姐頭和我大哥,我還真不能同情你這老變態!〞

飯桶這一通話罵下來,任步開行舌燦蓮花、反應再快也瞬間眼花撩亂,牠每個字如同機槍毫不停歇的狂罵下來,偏偏還句句帶著韻腳,讓人不至於因為說的太快,轉眼就忘了牠說什麼。

圍觀的南疆人更是眼睛大亮,紛紛大聲叫好,那客棧的老掌櫃還滿臉驚奇的叫著:「這中土道術就是花樣多,連條獅子狗都能像潑婦罵街!」

相對於其他人的驚訝,步開行則是氣炸了!起先他還以為吳道子故意用條狗來羞辱他,但很快的他就想到,據情報指出真丟臉身邊都帶著一頭小麒麟,但現在可看不到那頭麒麟呀!

於是心生懷疑下,步開行決定詐他一下。

〝你可是頭麒麟呀!這樣罵人不怕丟了你們碧水麒麟的顏面嗎?〞

飯桶哪知道步開行在想什麼,順口就反回道:〝我碧水麒麟的顏面還輪的到你這老光棍來說嗎?〞

步開行一確定眼睛頓時為之一亮!連忙大喊:〝各位!對錯就先不提,拿下吳道子就先得一頭無主仙寵,還等什麼!〞

第二十四章 驅虎吞狼 加入書籤
〝麻蛋!〞飯桶怪叫一聲,一臉懵逼的看向吳道子,傻不愣登的反問:〝關我什麼事?〞

面對飯桶的問題,吳道子只能怒罵一聲:〝壞了!〞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吳道子就知道世上最可怕的就是貪婪的人心,最不堅定也是人心,不管是賞金還是吳道子身上的寶物,在沒有放到眾人目光下時,所有人還能保持一分理性。

也是因為如此,所有人才能扯皮扯這麼久,但現在飯桶這麼一頭沒定下靈契,活生生的仙獸幼崽出現在此,自己想想范冰冰脫光出現在你面前,你會如何吧!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手的,反正吳道子一聲壞了,下一秒整個場面就一團混亂,所有人如發瘋似的爭先恐後的衝向吳道子和他身邊的飯桶。

只是幾個回合,就有人身首異處,郭雲深的護衛頭子因為衝的最快,被狂刀瘋劍率先針對,一舉將其斬殺。

而吳道子也趁著星無語祭出星光琉璃鏡,逼退一波人潮之際,一連砸出黑板磚拍翻兩個偷襲的人。

這混亂局面更是糖葫蘆的主場,只是幾個閃現就一連刺殺了好幾個心懷不詭的人,但就算是如此仍不能改變局勢。


所有人此時全被利益迷惑了腦子,血花只能讓眾人更加瘋狂,突然狂刀對著吳道子傳音道:「小豆子這裡我們頂著,你和無語仙子她們先走!」

吳道子連忙傳音回道:「可是這裡人這麼多…」

「放心吧!我帶來的師兄弟也不少人,打不贏擋一下還不成問題,真要跑起來他們也追不上我們。」

狂刀生怕吳道子不同意,連忙又提醒道:「你再不走恐怕大家都不用走了,你看邊上那些南疆人看來的神色已經變了!」

吳道子心頭一驚,四下一看果然那些南疆人聽到有頭麒麟幼崽,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卻也下意識的開始包圍所中土修真。

「那黃大哥就拜託你們了!」吳道子低聲說了一句。

狂刀與瘋劍連頭也沒回,但斬殺出的刀氣劍氣越發凌厲,各種聲勢耗大的道術也不斷激發,兩人帶來的神煉、神行宗弟子,紛紛有意識的開始將星無語和吳道子等人與其他人隔開。

吳道子將準備逃跑一事,也飛快的向其他人傳音,除了李雲君稍稍遲疑了一下,其他人則是立刻同意。

得到吳道子的暗號,狂刀突然大吼一聲:〝陣起!〞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神煉、神行兩宗的弟子突然腳下一跺,周身黃光四放,瞬間就以神煉、神行兩宗為基底,形成一座高大的城牆,將吳道子這方和其他人隔開來。

這招正是三神宗所掌握的戰陣,其名為不落長城。

見到這道突然出現的光牆,所有人的反應也十分快速,腳下一點就想飛身躍過這道光牆,但身體才離地三十公分,就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戰陣有禁空效果!〞

〝快繞過他們!〞

但已經來不及了!不但中土修真反應不及,就連南疆人想出手時也慢上一步,光牆一出現的瞬間,吳道子和星無語瞬間全力爆發。

〝火雷舞!〞一聲低吟中,吳道子化作數十道火光,雷紋之力的全力加持下,讓吳道子速度快到肉眼根本上。

駱冰凡、精精兒、張良松和苗依人幾個的對手,脖子突然冒出一條紅線,下一秒便噴著鮮血仰天便倒。

另一邊的星光琉璃鏡也光芒四射,一頭威武的璃龍躍然而出,輕輕一吼星光四射,將譚梧袖、李雲君等人的對手一舉滅殺。

〝走!〞星無語輕叱一聲中,眾人轉頭就走,後面不管是中土修真者還是南疆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吳道子他們離去。

〝狂刀!瘋劍!〞郭雲深紅著雙眼看著兩人,大聲的咆嘯著:〝你們日後一定會後會今天的一切,我郭家一定會讓你們後悔!〞

要說誰對吳道子跑掉最不能接受的話,那就是一身財物被偷光,又將皇家交付的靈晶被騙走大半的郭雲深了。

聽著郭雲深威脅的話,狂刀、瘋劍兩人的回應就是哈哈大笑,尤其是瘋劍更是伸出小指勾了勾,不屑的道:〝有種你現在就來呀!〞

郭雲深狠狠瞪了兩人一眼,便帶著手下跟著其他人一起打算繞過不落長城,只是不等中土修真者全部離開,一直在看熱鬧的客棧大掌櫃再也忍不住。

〝全給我拿下!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一聲令下,剛剛還靜止不動的落草寨衛兵,紛紛大吼一聲圍上前,將中土修真者全包圍住。

〝你們想作什麼?〞

〝警告你們別想亂來!不然我宗門可不會就此罷休的!〞

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老掌櫃咧嘴一笑:「各位別緊張呀!老頭我剛剛說過了,誰打贏了誰就給我賠客棧被打壞的損失,現在既然你們打贏了,就把錢拿出來吧!」

〝什麼!〞

眾人失聲大喊,這時才想到剛剛眾人被趕出客棧的大堂時,老掌櫃是有說過誰打贏誰就要負責賠錢。

只是當時所有人都覺得,如果拿下吳道子幾個,五千多萬的賞金就算買他一萬家客棧都足夠,自然都不會去太在意。

問題是現在吳道子幾個可沒抓到呀!想到這裡,那步開行忍不住指著狂刀瘋劍道:「那群人為何就不用給錢?」

「剛剛在大堂打的又沒那幾個人。」老掌櫃裡所當然的道。

這讓其他人更加的鬱結,但在眾多衛兵的挾持下,也只能乖乖的掏錢出來。

而在此同一時間,吳道子他們即將前往的白沙谷,卻出現了一些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變化。

一道又接一道的遁光不停的在白沙谷外降臨,躲藏在周圍草木當中的走獸蟲蟻,在這一瞬間全靜了下來,一股由眾多強者糾結纏繞的恐怖靈壓,讓方圓數十里內的生物全都不敢動彈。

當遁光散去後,十多個神情各異的南疆大巫便出現在白沙谷外,谷外的衛兵同時用力吹起牛角,一道悠長而蒼桑的號角聲就此長揚天際。

鎮守在白沙谷外的上千名巫當中,飛快的衝出兩名大巫,一見到剛駕臨的大巫們,這兩名大巫立刻跪下大聲謝罪。

「諸位長老我等有罪!」左邊面色臘黃的大巫率先道。

緊接著右邊長了一對蛇眼的大巫也跟著道:「我等雖然日夜防範,卻仍被新派的馬找到機會偷進白沙谷內,還請諸位降罪我等。」

「罷了!事已至此怪罪你們也沒用,真正要緊的是絕不能讓新派獲得安息經殘章。」一個眉心貼著金箔的老巫師嘆道。

另一個只剩半邊臉,也正是將身份令牌給吳道子的巴勒大巫則問道:「你們能確定這次天書中記載的內容是安息經缺失的部份?」

「回巴勒大巫在白沙谷異變發生的時候,我們看到天書所顯示出來的內容,確實是安息經失落的殘章。不過…」蛇眼大巫說到後面卻是有些遲疑。

「不過何事?」

「谷中的天書雖然是安息經失落殘章,但據我和六甲大巫當時研究的結果,與我族內的尚存的安息經比對後,其實仍缺少兩大法訣。」

聽到這話,一名高大的老頭立刻追問:「少哪兩訣?」

「回青藤大巫,少了洗心訣與恍神訣。」

聽到這話,在場不少大巫突然露出鬆了口氣的樣子,但青藤卻仍緊皺著雪白的雙眉,過會兒他突然轉頭喊道:「通貍大巫!」

〝在!〞

那黃臉大巫立刻回道,而接下來青藤大巫的命令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因為青藤突然道:「從現在開始無需再封鎖中土修真者,凡有意進入者,皆開放讓他們進入。」

其他的大巫聞言心頭一驚,紛紛問道:「青藤大長老你這是何意?」

「是呀!如此一來豈不是將我族聖典外流,這將會毀去我族人的未來呀!」

「青藤大長老你這命令恕我不能茍同!」

面對諸多的質疑,青藤大巫看了看眼前一張張憤慨的面容,最後緩緩道:「首先我們雖然不知道,黑王身為妖族為何一心想得到安息經全篇,但五百年前窺天者第一人的空桐大師曾說過,一但安息經完全現世,將是我南疆所有生靈死絕之日。這也是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獲得安息經全文的最大原因之一。」

在場的大巫們紛紛點頭,這時青藤大巫又緊接著道:「而當今若要說誰最有可能收集,也最想收集到安息經全文的,莫過於黑王了。雖然谷內天書顯示出的安息經仍少兩訣,但黑王暗中收集安息經多年,誰能保證牠手中沒有洗心與恍神兩訣呢?」

聽到這裡,所有大巫心頭俱是一驚,反應快的全都認識到其中的危險性,若真是照青藤大巫所言,那一但讓新派的人拿到谷中安息經的殘章,那到時南疆真的危矣!

看到眾人想通其中的關鍵,青藤大巫才又道:「所以就算真的有可能使安息經殘章外流到中土,但為了阻止黑王的打算,我也只能冒險使用這驅虎吞狼之計。」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上一集 | 下一集 | 衰仙傳說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7.10.17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 購物頻道已經啟用歐付寶公司信用卡安全刷卡機制!

▲ 大陸讀者購買實體書或方舟幣方式(新增支付寶付款與QQ客服)▼

◎ 博客來網購 港澳超商可取貨 ◎

※ 電子書只有線上閱讀版,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 精美桌布也可至<資料大全>中的<下載區>下載哦!!▼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