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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
作 者
冰如劍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12.08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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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資料大全
               第七集 更新時間:2013.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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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融合陣法 加入書籤
只見周紫靈粉嫩的俏臉,此時卻宛如熟透的蜜桃般紅的似要滴出水來,輕輕的接過寒星寶甲,將其抱在懷中,羞怯道:「謝謝」。

此時周紫靈嬌軀已微微靠向楚天,就待楚天將她抱入懷裡,豈知楚天卻是大大出乎她意料地輕輕點了頭,淡然道:「嗯」,語畢,楚天便走回座位坐下,周紫靈卻銀牙暗咬,在心中不斷怒罵著木頭,該死的木頭,不解風情的木頭…。

然而,當周紫靈收下寒星寶甲的剎那,楚天已不知不覺間的樹立許多「仇敵」,由其是西大陸門派下的男弟子,十有八九對周紫靈傾心不已,若不是有所顧忌,怕是早已衝上去將楚天砍個十刀八刀,殺之而後快了。

第一日的靈寶大會競標的顯而易見的是法寶武器一類,由於有昊天在手,金剛滅羅罩在身,楚天除了寒星寶甲之外,便未在出言競標,但是其餘散修卻已將他視為一方豪傑,紛紛開口欲結識楚天,卻皆被楚天一口回絕。

被楚天回絕之後,眾散修卻絲毫不動怒,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楚天視為擁有無上修為的高人,渾然不覺楚天「出竅中期」的修為,在修真界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罷了。

在競標了十數件法寶與護甲之後,第一日的靈寶大會已然告一段落,然而在楚天離去時,卻有不少門派吩咐弟子尾隨楚天,欲探楚天的底細,但楚天豈會讓他們如願,走入人群中拐幾個彎,便甩掉絕大部分的人,不過,卻有一人是例外。

「小兄弟,一介散修住這第一樓,尚嫌招搖了些吧」當初坐在楚天身旁的散修,在楚天踏入第一樓門前時,拍了拍楚天的肩道。

驚容一閃而逝,楚天之前竟然毫無發覺此人一直跟隨在他身後,不過仍故作鎮靜道:「前輩一路尾隨晚輩至今,所為何事?」。

散修聞言,絲毫不顧旁人側目以視的大笑道:「莫說前輩,我擔當不起,只不過我實在想不透,當今世上竟有人以扮為散修為樂,實在令我大開眼界阿,哈哈哈」。

楚天微微一笑:「前輩何出此言,晚輩可未曾說過自己乃是一名散修」。

散修愣了愣,說道:「這到也是,只不過你讓我提起了興致,哈哈哈,看來這兩日的靈寶大會,我不會無趣了,哈哈」,語畢,散修狂笑,跨步離去。

目送散修離去,楚天已在心中暗自堤防於他,不著邊際的思維與鬼魅無跡的跟蹤術,使楚天感到一陣膽寒,方才只要那散修動了殺心,完全可在不知不覺間誅殺楚天…。

回房後,楚天拿出所有當初仇恨天給他的陣法書籍,並命人拿上了紙與筆墨,把當初有所不通的地方全寫了下來,不過在今晨老者的特意教導之下,許多之前不解之處也頓時豁然開朗,寫在紙上也不過是寥寥無幾的問題罷了。

楚天整夜沉醉在典籍中無法自拔,不過當旭日東升,破曉之時卻馬上驚醒,將典籍全收進儲物戒指中,又將方紙摺為兩半,放進懷內,馬上動身前往赤霄槍宗。

些許是楚天來的太早,老者並未出現在攤販之內,反到是裘願君似乎已在攤販旁等候許久。

「你來了」裘願君打招呼道。

「嗯」楚天冷漠道。

「昨日真是高招,絲毫不見懼色地與太虛宗互相喊價,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寒星寶甲送給周紫靈,那丫頭想必對你更加死心塌地」裘願君打趣道,心道楚天見似冷硬,對周紫靈卻頗有一番心思阿。

楚天開口欲言,但又想起周紫靈體內特殊的經脈為世人所不容,怕說出口後裘願君難免會有猜疑之心,便又作罷。

裘願君見楚天一言不答,咯咯笑了起來,開始與楚天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聊了起來,雖然楚天只偶爾答個一、兩句,但裘願君似乎興趣不減,直到老者來了才肯罷休。

「前輩」楚天與裘願君兩人同時躬身道。

「哈哈,好,你們兩個人果然來了,不負老夫期望阿」老者笑吟吟道。

老者取出兩個木椅讓兩人坐下,走進攤販內拿出棋盤,並且一次取出兩個棋盒,隨後楚天從懷內拿出方紙,經過老者一番指點之後,悟性超人的楚天也馬上了解,並能舉一反三,令老者讚賞不已。

「昨日我教導了許多關於混元陣的運用,只不過你們可有注意到利用混元陣融合的陣法,皆有一個弊病?」為楚天解釋完難題後,老者並不急於打開棋盒,反而開口問道。

兩人思索了一會,裘願君率先開口道:「應是混元陣,縱使混元陣能融合不同陣法,卻無法增強自身混元陣的威力,若先破了混元陣,融合而成的兩個陣法便不攻自破」。

老者搖了搖頭:「非也,雖然混元陣的確容易破解,但修練有成的陣法大家卻可將混元陣藏於殺陣或幻陣之中,令旁人無法直接破解混元陣」。

「想必是融合而成的威力吧,雖然混元陣可結合兩個陣法,但兩個陣法的威力卻會因相互轉移而減少了少則三成,多則五成」楚天解釋道。

「呵呵,不錯」老者這才打開了棋盒,不過一旁的裘願君卻有所疑惑。

「前輩,照你所言,那由十二連環法與混元陣又怎麼會融合出威力驚人的震天威地陣呢?」裘願君不解道。

「哈哈,問的好,震天威地陣可是傲劍宮的護宗大陣,豈會是你們兩個小毛頭可以輕易破解的,而且,誰說沒了混元陣,就不可令兩兩不同的陣法融合?」老者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反問道。

「難道傲劍宮的震天威地陣不是由混元陣融合而成的?」楚天立即問道。

「當然不是,小伙子,你未免把傲劍宮看的太淺了些,若震天威地陣是連你也可破解的陣法,那傲劍宮早已被攻破宗門,北大陸第一宗派之名也已易主了」老者失笑道。

見裘願君張口欲言,老者擺手打斷道:「小姑娘,別急,先聽老夫解釋,之後若還有疑問,再行發問也不遲」。

「震天威地陣,被列為十大殺陣之一,威力驚人自然不在話下,此陣由十一道不同的陣法用十二連環法串連而成,如水乳交融般合而為一,只不過十二道陣法完全合而為一的時間需五年之久,但若在十二連環法當中加上了混元陣,只須數個時辰便可,只不過威力卻也只有七成之多」老者說道。

裘願君思索了一會,吃驚道:「修真界傳言,震天威地陣乃由陣神溫靖申所創,難道實情並非如此?」。

老者聞言,呵呵笑了笑:「這震天威地陣的確非為溫靖申所創,不過在其中運用混元陣法,他卻是第一人不假」。

「照前輩所言,創出震天威地陣的人,難道比陣神溫靖申還要厲害,畢竟溫靖申不過是在十一道陣法中加了道混元陣,但創陣之人非但沒有運用混元陣,還前無古人的將十一道陣法合而為一,只不過願君不才,近年願君並未聽聞修真界有如此厲害的陣法大家?」裘願君不解道。

「呵呵,這老夫就不知曉了,畢竟這種人物可是高高在上,老夫也不過是比妳還多讀了點書,充其量在棋盤上談談陣法的心得罷了」老者笑道,但楚天卻目光熠熠,嘴角含笑地望著老者。

「說了這麼多,對於老夫今日要傳授的陣法,想必你們兩人心中有數了」老者拿起黑白棋子,各擺出了一道陣法。

「在破陣之前,我先來說說融合兩個陣法間的要點」老者正色道:「欲融合兩個陣法,首先陣法特性需一致,殺陣配殺陣、困陣配困陣,當然,凡事皆有特例,殺陣也可配幻陣,只不過這稍後在談;若要將兩困陣合一,困陣間佈陣之法需有八成相似,且威力不可相差過大,否則陣法會爆開,施陣者會有性命危險,殺陣、幻陣也是如此」。

「接著,棋盤上黑棋乃為吹沙陣,白棋乃為蕭雨陣,威力在陣法之中屬下下列,元嬰初期的修真者皆可輕易破之,只不過…」老者飛速的擺動棋子,將兩個陣法疊合為一。

裘願君與楚天聚精會神地看著棋子,但老者手實在太快,兩人看的眼花撩亂,卻未看出個所以然。

「在我解釋如何破陣之前,先說說你們兩人的解陣之法吧」老者說道。

裘願君輕皺柳眉,思考著該如何破陣,但身旁的楚天卻想也不想便直接答道:「以自身實力硬抗」。

老者聽言,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這小子定會說出此法,不錯,這陣法融合後雖然威力大增,不過分神期的修為破陣也是綽綽有餘」。

「只不過若是威力更強的融合陣法,該如何破陣呢?」老者問道。

此刻就連楚天大皺眉頭,兩人久久不言,只聽老者呵呵笑了幾聲:「不必氣餒,這融合陣法,除了以自身實力硬抗與其他極端方法之外,也無其他解陣方法,就算你們兩人想不出解陣方法,也在常理之內」。

「那難道傲劍宮的震天威地陣便無法可解,天下無敵?」楚天問道。

「無法可解不假,但卻非天下無敵」老者笑道:「只要集結百名合體期修真者之力,些許可在一個時辰內破陣,或是一些不問世事的老傢伙肯動動他們的老骨頭,這震天威地陣也不值一提了」。

楚天頓時為之色變,一人之力竟可強大如斯,竟可與百名合體期修真者相提並論。

「小伙子,別灰心喪志,那些老傢伙修練了近千年才有如此實力,依我看,以你資質悟性,數百年之後若未死於非命,絕對可步入那頂尖強者之林」老者寬慰道,但出乎老者意料的,楚天從頭到尾皆沒有露出頹然之色。

「多謝前輩關心,只不過我不打算成為頂尖強者」楚天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而是絕世強者!」。

老者愣了愣,顯然未意料到楚天有如此雄心壯志,隨即爆出狂笑,大聲道:「好,好,好」。

雖然老者如此說道,其實心中卻滿是惋惜,心道此小子一心成為強者,無望拉攏進「陣宗」,可惜了…。

而此時,久久不言的裘願君從沉思中醒來:「前輩,願君想出一法,但不知可不可行?」。

「哦?願聞其詳」老者說道。

「願君心想,若要融合兩個陣法,定須大量的天地靈氣」見老者微微點頭後,裘願君繼續說道:「威力越是驚人的陣法,所須天地靈氣更是多,若將融合陣法附近的天地靈氣抽空,陣法想必也無法運轉」。

「哈哈哈,不錯,雖然此法稍嫌極端,但比起小伙子來,卻是好了幾分」老者笑道。

「前輩,照你方才所言,該怎麼讓殺陣與困陣,亦或者是殺陣與幻陣融合呢?」裘願君問道。

「呵呵,小姑娘妳可真心急的很,不過既然妳問起,老夫我也來解釋解釋,要融合兩不同性質的陣法,首先必須清楚知道每個陣法須多少靈氣才可運轉,而通常殺陣大於困陣,困陣大於幻陣,首先,若要融合殺陣與困陣或幻陣,佈陣方法更是須要近九成之多,且由於殺陣所需靈氣較多,當兩陣法疊加為一時,殺陣便會吸取較多靈氣,於是乎,選陣便變的極為重要」老者說道。

「殺陣必須選擇相形之下較為孱弱,才可與困陣或幻陣配,否則殺陣將大部分的靈氣吸取一空,另一道陣法便無法運轉;然而殺陣威力也不可太弱,否則就算融合陣法成功運轉,殺陣卻毫無殺傷力,可是會讓施陣者啼笑皆非」老者頓了頓,呵呵笑道。

「前輩,依你所言,想必融合陣法的威力極強,但為何在修真界我卻未曾聽說呢?」楚天疑惑道。

「理由有二,其一,融合陣法威力雖強,但佈陣方法實在太嚴苛,唯有極少數的陣法才可互相融合,其二,佈陣之人若稍有不慎,陣法互相排斥之下,便會自爆,處在陣內的施陣者隨時都有性命危險」老者解釋道。

「難道天下間沒有陣法大家,仍將融合陣法佈的如臂使指嗎?」楚天目光炯炯的問道。

老者笑了笑:「這我就不知了,或許陣神已達如此境界,呵呵」。

「若他達如此境界,便不須混元陣法了」楚天一針見血道。

「呵呵,來日有機會,你在親自問問他吧;時光飛逝果然不假,我該走了,小伙子、小姑娘,明日見了」語畢,老者略顯匆忙地將棋盤與棋子收妥後,便離開了,而楚天才驚覺已過了兩、三個時辰之久。

「與前輩一談,更勝苦讀十年書阿」楚天嘆道,光是這短短幾個時辰,楚天必已學到太多陣法典籍未提及的高深學問了。

「是阿」裘願君彷彿剛從沉思中醒來,隨意答了一句,此時,楚天還未發覺到身旁的裘願君,往後竟會成為令老者也為之感嘆的陣法界第一人。

剛開學
發生一點事
應該說"大"事
心情非常亂
這章如果有寫的不好的地方
請各位讀者留個言
我會做改進
然後上面的話是單純發發牢騷
各位讀者別理它就是

第九十二章 意興闌珊 加入書籤
楚天見裘願君若有所思,便以為她是有所領悟,便不多做打擾,一個人往殿內走去,但裘願君卻在此時叫喚道:「楚天,且慢」。

楚天回頭,略微皺眉,疑惑道:「何事?」。

「今日的靈寶大會較為特別,可拿出自己珍藏的寶物讓眾人競標,不知你是否有此意願?」裘願君說道。

楚天思索了一會,拿出一件黃褐色的衣袍:「此乃天血毒蠶衣,不知道裘姑娘可曾聽過?」。

原本欲伸手的裘願君,聽到天血毒蠶衣這五字,彷彿受到驚嚇般立即退了兩步:「這…這真是天血毒蠶衣?」。

「如假包換,雖然這天血毒蠶衣是天下極歹毒之物,不過想必也擔當的起「寶物」兩字」楚天再次將天血毒蠶衣捧到裘願君身前,裘願君這才有些遲疑地將其收下。

「天血毒蠶派已被滅門近百年之久,怎麼你手中竟還有天血毒蠶衣?」裘願君小心翼翼地將其收進儲物戒指內,不解道。

楚天回想起以前在浴血宮的日子,猶疑了一會,仍未說出實情:「無意間在一個極其隱蔽的洞穴內找得,洞內有一具散發惡臭的屍骨,恐是修練天血毒蠶功的前輩走火入魔而亡,之後我便把此衣收了下來」。

裘願君見楚天眼光閃爍,心知楚天定是隨意撒了個謊,暗嘆楚天還未對她卸下心防,仍存有防備之心。

「就這只有一件天血毒蠶衣,無其他寶物?」裘願君問道。

楚天微微地點了頭:「我身上也只有此件寶物能拿的上台,其餘怕是會招來眾人冷嘲熱諷,還是別獻醜的好,待會還須請裘姑娘為天血毒蠶衣賣個好價錢了」。

裘願君呵呵笑了兩聲:「願君盡力就是」。

走進殿內,比起昨日的議論紛紛,顯得安靜的多,但除了最前排的霸刀宮、傲劍宮與赤霄槍宗外,其餘宗派面容皆帶有一絲狠厲,似乎已在暗中較勁。

「小兄弟,你又來啦」昨日跟蹤楚天的散修,見楚天坐下,也馬上挨到楚天身旁。

「怎麼,我不能來嗎?」楚天淡漠道。

「哈哈,可以,當然可以,只不過小兄弟今日可要小心阿,千萬不得與昨日一般隨意出言喊價了,否則小心招來殺身之禍」散修嘻笑的面容頓時轉為真摯,使楚天也不得不揣摩散修語中之意。

以楚天的聰明才智,自然也很快明白散修的意思,靈寶大會美其言廣邀天下門派參加,但實則利用靈寶大會測試各門派的財力及物力,所以不免有許多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場面,這也是為何昨日太虛宗不停競標法寶及護甲,縱使近年氣燄被電逸宗壓過幾分,也要在此靈寶大會板回面子,否則之後東大陸恐怕就會變成赤霄槍宗與電逸宗,而沒了太虛宗。

除了大門派外,其餘散修的處境也十分微妙,修練有成的散修縱使實力驚人,但還遠不到以區區一人之力撼動大門派,而且大陸上的資源大多被大門派搜括一空,散修自然搶不過大門大派,但又拉不下臉面去向其討要修真資源,便趁此機會隨處「逛逛」,或許可在某個門派撈個供奉的大位坐坐,但散修多年隱蔽在山林之間修練,不善交流之道,若一不小心失了言,亦或者是過於見利忘義,待靈寶大會一結束,恐怕便會被誅殺。

由於昨日楚天大出風頭,許多門派已暗自注意楚天,尤其昨日楚天展現出的實力,更讓許多人暗驚不已,已有了拉攏之心,只不過楚天送寶甲給周紫靈那一幕,也看在許多西大陸門派的眼內,使得楚天的處境更顯特別。

「多謝前輩指點」楚天眼含敬意道。

在交流之道方面,雖然楚天前往東大陸增加閱歷,但不得不說楚天運氣實在太好,除了黃振聲之外,遇到的皆是正大光明的前輩,然而在靈寶大會內,成名已久的大門派內,定有許多「老江湖」、「老狐狸」,在楚天未透露自己是霸刀宮弟子的情況下,一個不小心,就會遭遇不測。

散修聽言,甚是得意,大笑幾聲:「小兄弟不必擔心,出事了,有我在,哈哈哈」。

一旁的門派聞言,紛紛嗤笑出聲,不過由於裘願君此時走上台,全場頓時靜了下來。

在一段簡單的致詞之後,裘願君同樣地取出那塊白板,取出一株帶有濃濃天地靈氣的靈草。

「此乃由清心上人提供的百葉靈元草,對滋潤經脈極有大用,底價五十極品晶石」裘願君說道。

眾人看到這百葉靈元草,不禁露出一絲不屑之色,且久久未有人出言喊價,使得拿出百葉靈元草的散修面露窘色,最後還是坐在後座,面容十分蒼老的修真者將其以六十極品晶石的價格標了下來。

其實百葉靈元草在修真界也勉強算得上極品草藥,只不過在場的無一不是成名已久的大門大派,自然對這靈草看不上眼。

之後出現的幾乎都是靈草或上品礦石,且皆由散修拿出,只可惜運氣不佳,亦或者是出價太高,皆未被標下。

由於聚寶閣拿出寶物的先後順序是以寶物的珍貴性為依據,所以當所有散修的寶物出完後,殿內頓時多了股針鋒相對的氣息,使得台上的裘願君為之一驚,連忙收斂了心神,運了靜心訣之後才好了一些。

「這件寶物,乃是由西大陸的魔獄宗所提供,千葉靈元草,底價兩百極品晶石」裘願君拿出形狀與之前百葉靈元草相差無幾的草藥,不過其蘊含的天地靈氣,卻不可以道理計。

傳說中在千葉靈元草之上,還有萬葉靈元草,其功用甚至還在回天果之上,只不過已有百年未曾出現,且由於許多門派濫採濫捕,此時就連千葉靈元草也難得一見,所以眾人紛紛出言喊價。

「兩百二十極品晶石…」。

「兩百五十極品晶石…」。

不多時,千葉靈元草的價格已標漲到三百極品晶石,然而坐在楚天身旁的散修此時怪異一笑:「嘿嘿,這千葉靈元草也算是極品靈藥,老夫我先前用掉一株,剛好現在買回來」。

「四百極品晶石」散修大喝道,隨後還得意洋洋地望了楚天一眼。

隨著這聲大喝,眾人不禁為之愕然,心道怎麼這次靈寶大會出了兩個如此怪異的散修,四百極品晶石在往年的靈寶大會,已可說是全部散修加起來的家當,只不過昨日與今日卻有兩名散修竟比他們還「揮霍」,令他們驚嘆不已。

「四百極品晶石一次,四百…」裘願君雖也有所吃驚,不過卻也馬上反應過來開始數聲,只是立即就有人打斷。

「四百五十極品晶石」電逸宗的一名長老喊道,而這名長老楚天也見過,便是當初與黃英有些不對盤的長老。

「五百極品晶石」裘願君還未來得及喊數,散修竟然又喊道。

電逸宗長老愣了一會,似乎未意料到有散修膽敢與他喊價,雖然身上只剩一千極品晶石,但若在此時輸給散修,電逸宗臉面何在?

「五百五十極品晶石」電逸宗長老咬牙道。

「哼,竟然敢跟我掙這千葉靈元草,我認識黃英的時候,可都沒見到這小屁孩呢!」散修面容不屑,隨後又大喝道:「六百極品晶石」。

「葉長老,三思」一旁的黃振聲見長老還欲出價,便出言阻止道。

電逸宗長老面色鐵青,但也算是一個人物,為了長遠之路著想,硬是把心中怒火壓了下來,不再出價。

「…六百極品晶石第三聲,此千葉靈元草由身穿黃色衣袍的散修前輩標得,恭喜」裘願君說道,一旁的散修頓時爆起驚天喝采,無不大喜於散修界又出了個「英雄」。

散修慢悠悠地走上前,取走了千葉靈元草,當走過電逸宗時,還冷笑地瞥了電逸宗長老一眼,這看在電逸宗長老眼裡,自然是大為不爽,已在心中動了殺心。

「前輩,你方才提到了黃英,是否與他熟識已久?」當散修回座後,楚天馬上開口問道。

「哦,小兄弟你該不會也認識那個老混蛋吧,哈哈」散修似乎對楚天知道黃英感到驚奇不已,興致一來,索性不管裘願君在台上又拿出了什麼寶物。

「不瞞前輩,晚輩曾在電逸城一遊中得幸與黃前輩認識」楚天不知不覺間已在語氣帶有幾絲敬意。

散修撇撇嘴:「沒想到你竟然與他認識,他是不是帶你去吃肉包與牛肉麵阿,那老混蛋每次也只會帶我去吃這些東西,只不過許久沒去電逸城,現在到是十分懷念那獨特的味道了…」,一談起黃英,散修竟然自顧自的滔滔不絕起來,講了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才回過神來。

「話說小兄弟,你是怎麼與他認識的阿?」散修問道,於是楚天便把在鶴香亭巧遇黃英,與之後在電逸城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當然,被空心擄走的事,楚天是閉口不談了。

散修專注地聽著,且露出了黯然之色:「鶴香亭可是他與他妻子定情之處,難怪他將其偷出來了,小兄弟,看在你與他認識的份上,就算靈寶大會結束後出了點什麼亂子,老夫我來幫你扛」。

楚天聞言,苦笑道:「多謝前輩美意,楚天心領了」。

「嘿嘿,小兄弟,可別拒絕的太早阿」語畢,散修又笑嘻嘻地看著台上的寶物。

隨著時間推移,台上寶物一件是比一件貴重,甚至還出現如水瑩石與雷殛石的寶物,雖然只有指頭大小,但也喊了近五千極品晶石的價錢,不過出乎楚天的意料,天下三大門派仍遲遲未有動靜,未喊價也未拿出任何寶物,反到是他的天血毒蠶衣,當裘願君一拿出來後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且頓時引來一陣議論紛紛。

當裘願君說這是楚天提供的寶物,又令許多門派多了點心眼,此等歹毒之物已許久未曾出現,如今竟出現在一個身份莫名,不知是何來歷的散修手中,讓眾人的拉攏之心少了幾分。

一開始,天血毒蠶衣竟無人喊價,使楚天也不免感到一陣失望,不過散修似乎興致勃勃,以兩千極品晶石的價格喊了下來。

「有趣,有趣,這天血毒蠶衣可真是老夫在這兩日見到最有趣的寶物了,沒想到小兄弟你竟有這消失將近百年之久的東西,哈哈」散修笑到,不過楚天也只是隨意的問答一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散修似乎看穿楚天的心思,嘿嘿笑道:「小兄弟,明日才是這靈寶大會的重頭戲阿,到時可別吃驚於三大門派展現出來的財力了」。

「難道天下間竟還有比水瑩石與雷殛石更顯珍貴的寶物?」楚天不解道。

「哈哈,小兄弟,由此番話便可得知你閱歷未深阿,縱使遠勝年輕一輩的弟子,但與在場的高手相比,仍有一段差距,聚寶閣可不是浪得虛名,赤霄槍宗現在可隱勝霸刀宮與傲劍宮一籌,並非全是門下弟子資質優異、修練刻苦阿,而是之前在靈寶大會得到了奇寶才會導致如此結果」散修笑吟吟道,而楚天則是驚於散修竟知道如此隱密的消息。

「原來如此,希望明日可讓我好好大開眼界了」楚天期待道。

兩日以來的靈寶大會,其實讓楚天頗有失望之意,或許在旁人看來,能參加靈寶大會乃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不過楚天在三鼎鬥試中取得的寶物,在這兩日的靈寶大會,也可排入上上乘之流,對聚寶閣與其他門派拿出的寶物,也不免感到意興闌珊了。

在回第一樓的路上,楚天可以發覺到又有人尾隨於他,且修為實力顯然更高深,難以輕易擺脫。

當楚天好不容易甩掉後,卻發現散修竟跨步朝著赤霄城外走去,身後也跟著不少人,而其中有幾人面色更顯陰沉,顯然懷有不軌之心。

「前輩」楚天為防散修遭遇不測,連忙上前說道:「現在有許多心懷不軌的人尾隨於你,若你出了城門,恐會遭遇不測」。

散修略顯驚異地望了楚天一眼,隨即微微的笑了笑:「小兄弟,我越來越欣賞你了,身上那幫人打什麼主意,老夫我大概也知曉,不過你放心,憑那幾個狐群狗黨,還奈何不了老夫」,語畢,在楚天的注視下,散修又朝著門外走去。

楚天再三思索了一會,最後仍是放心不下,尤其又見到電逸宗長老殺氣沖沖地走出門外,便也飛速地往門外走去。

走出赤霄城大門不遠,便見到散修被五、六個電逸宗弟子及葉長老圍住,而一旁則有十數人不同門派的弟子在遠處觀望。

「區區散修,也敢與我強搶千葉靈元草,不知死活」葉長老冷笑道。

這章會顯得比較沉悶
在高潮之前
總是會有比較沉悶的劇情
下一章~我保證會比較精彩

第九十三章 靈寶大會異變 加入書籤
散修聞言,竟仰天大笑,挖了挖發癢的鼻孔:「小屁孩,老夫我成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出娘胎了沒,看來黃英是不問世事了,否則電逸宗也不會出了如你一般的廢材了」。

葉長老冷笑一聲:「黃英?也不過是坐了大長老之位,憑他也能教訓我,可別笑死我了」,身旁的弟子似乎也是跟隨葉長老一派,紛紛出聲嘲笑。

散修搖了搖頭,面容竟有絲絲悲傷:「當初那件事,想必對他打擊很大阿,如今仍一蹶不振,也罷」,語畢,散修抬起頭來,眼神銳利地望著葉長老。

被散修盯住的葉長老,全身止不住的開始發顫,在葉長老的眼裡,散修宛如化身妖魔般可怕,龐大凝實的殺氣滾滾而來,無盡的恐懼襲捲全身。

“撲通”,葉長老膝蓋一發軟,身子重重的坐倒了下去,牙齒不停地打顫,褲襠已傳來一股濕意…。

散修見此,搖了搖頭,自嘲道:「老了,竟與如此小輩動怒」,語畢,散修從葉長老身旁走過,其餘的電逸宗弟子,無一敢阻擋在前。

觀望一旁的門派頓時議論紛紛,面容皆帶有絲絲驚恐,就連楚天也不禁傻愣住了,這殺氣與修為或實力無關,而是常年在生死關頭徘徊,不懼泰山崩於前,不怕天地塌於頂,才有可能散發出的一種無形的「氣」,經過浴血鬥場的淬煉後,楚天其實也可散發出殺氣,但與散修相比,恐怕就是雲泥之差了。

「黃英曾言不交異心之友,如今見到你,我才信了幾分,小兄弟,走吧」散修打了個響指,令楚天立即回過神來,繳納了晶石後,便一同走進了赤霄城。

「小兄弟,你師從何派?」散修問道。

楚天一驚,但從方才起,散修在他心中的形象已高大了幾分,便不多做隱瞞:「晚輩師從霸刀宮」。

散修聞言,臉色微變,隨即哈哈大笑:「師從霸刀宮,竟假扮散修,你這小子還真是奇特阿,有趣,太有趣了,哈哈」。

赤霄城內依然的人來人往、人聲鼎沸,簡單的道別後,兩人便分道揚鑣,而盤旋在心中的疑惑,楚天卻遲遲未開口提問。

回到第一樓,楚天發現古靈與小玲還未回房,但一想到她們跟在裘無償身旁,便十足的放下心來。

命人送了壺茶,楚天在房內細細品味著茶香與兩天以來的經歷,兩天以來收穫最大的當屬陣法,老者別出心裁的方法,令楚天受益匪淺,在陣法之道上宛如醍醐灌頂般有長足的進步。

再者是人心,爾虞我詐、矯揉做作,令楚天在心中慶幸,自己運氣實在是太好太好,東大陸一行中遇到皆是正大光明的前輩,對於他這名不見經傳的後生晚輩甚至禮遇有加。

隔日一早,楚天依然前往攤販找尋老者,這次楚天時間拿捏的十分準確,老者已在攤販內,但出乎楚天意料的,除了裘願君之外,散修也在攤販前,神情肅穆地與老者下著棋。

約莫過了一刻鐘,散修輕呼一口氣,拍了拍額頭,大笑道:「你這老混球,就不能讓我一點嗎,都贏了我幾百局,輸個一局又有何礙,哈哈」。

老者聞言,也呵呵笑了笑:「這當然不行,只怕被你贏了,你便會昭告天下,這叫我面子往那擺」。

「小兄弟,怎麼你也來這了,也來陪這老混球下棋嗎?」散修問道。

「不,晚輩特來向前輩討教陣法之道」楚天答道。

此時老者笑了笑,語出驚人道:「你們兩個果然又來了,只不過老夫今日卻不打算教你們了」。

「什麼?」楚天與裘願君兩人同時驚詫道。

老者擺擺手,取出當初放在桌上,名為「陣法」的書:「你們兩人悟性絕佳,超乎老夫想像,老夫現在已沒什麼能教你們,小姑娘,老夫知道妳深喜陣法,這書送妳,好好研讀,對妳必有大用」。

裘願君接過書,躬身道:「多謝前輩」。

「小伙子,這兩日下來,老夫知道你心繫強者之道,想必不能專心於陣法上,雖然老夫覺得甚是可惜,但也衷心希望你能堅持住自身的信念,這袍子送給你,記住,未到合體期前,絕不能穿上這袍子」老者取出一件上有許多特別花紋的袍子,小心叮嚀道。

楚天鄭重地接下袍子,將其收進儲物戒指內,感激道:「多謝前輩」。

若是當初楚天有見到溫靖申,此時便會發覺,老者所給他的衣袍,與溫靖申的一模一樣…。

「再一局如何?」散修問道,似乎是對方才的棋局感到不甘心。

老者微微搖頭,笑吟吟道:「不了,與這兩名後起之秀緣份已盡,對於這赤霄城也未有留戀之處,自然是離去之時了,若想下棋,便來故居找我吧」,語畢,老者起身把棋盤等等收了遍。

「別了,好友」老者對散修說道,而後者默然地點點頭,目送老者離去。

「陣前輩慢走」楚天在老者身後說道,轉眼間,老者便已消失在人群之中,使楚天與裘願君也不免感到絲絲的悵然若失。

「陣前輩?楚天,莫非你知道前輩的身份不成?」過了一會,裘願君才意會到楚天稱呼不同,連忙問道。

楚天見老者已走遠,便放心說道:「在陣法之道中有一個傳奇人物,以棋入道,出道不滿十年就解開許多陣法界中數十年未得其解的謎團,而這位傳奇人物,便是陣神溫靖申的師父,陣烈」。

「陣烈…,這三日教導我們陣法的,竟然是如此偉大的前輩」裘願君語帶敬崇道。

一旁的散修則是奇異地笑了笑:「小兄弟,陣烈不問世事,隱居山林之中已久,沒想到年輕一輩的修真者,竟還有人知道他的名號」。

「陣前輩以棋入道,這點便已足夠讓我猜想,更何況方才前輩給裘姑娘的書上,在右下角寫有「陣烈著」三字」楚天說道,裘願君也立即拿出書,這才發現右下角的確寫有比指頭還小的「陣烈著」,而且封面呈深藍,使人更難注意。

「離靈寶大會還有幾個時辰,我先到處逛逛」向裘願君與散修抱拳後,楚天便真的到附近的攤販隨意逛逛。

「臭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小姑娘,那小子以後定是人中之龍,趁現在把他…,聚寶閣往後定可成為天下四大勢力之一阿」散修見裘願君凝望著楚天的背影,不禁出言打趣道。

隱藏在面紗內的俏臉為之一紅:「前輩,你在瞎說些什麼阿」。

「哈哈哈,這可不是瞎說,不過小心霸刀宮那潑辣的小姑娘,論臉蛋身段,她可絕不在妳之下阿,哈哈哈」語畢,散修也消失在人潮之中。

裘願君跺了跺腳,俏臉更是紅了遍,在散修一番「瞎說」下,裘願君小小的腦袋裝的卻滿是楚天的身影。

楚天原本只是隨意的逛了逛攤販,買了些沒見過,香味撲鼻的東西吃,如芝麻卷、蓮花盒…,但是在無意間,楚天卻瞥見呂揚風與一位曼妙身段、絕美臉蛋的女子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

呂揚風眉開眼笑的模樣,令楚天十分好奇那女子的身份,然而,更令楚天感到好奇的,卻是女子眉間那一股輕淡,卻又抹不去的哀傷…。

正當楚天轉身離開之際,卻想起了周魁當初在鳳凰樓說的一番話:「這慕容歆語,其閉花羞月之姿,沉魚落雁之色不知令多少青年才俊神魂顛倒,就連傲劍宮的少宮主,呂揚風也數次表示傾慕之意…」。

周兄,今日一事,到底該不該告訴你呢…,唉…,楚天心道。

也不過是在幾個攤販晃晃,轉眼間卻已過了兩個時辰,楚天放下手中的藝品,轉身前往赤霄槍宗。

走進殿內,大多數的門派已全數落座,但其中實力較弱小的門派卻是識趣地先一步離開赤霄城,而也有極少數的散修加入了門派,成為供奉,自然也不會出現在殿內。

除此之外,三大門派此時面色凝重,就連嬉戲成性的周紫靈,也安安靜靜的坐著,周通則眉頭輕皺,彷彿在盤算些什麼,而在這第三日,聚寶閣也格外看重,裘無償為這第三親自上台準備。

「各位道友,今日是靈寶大會最後一日,我裘某人十分感謝各位的全程參與,而今日所展出的寶物,定不會令各位失望」語畢,裘無償取出用指頭大小麻繩綑住、約有半人高且略顯發黃的紙。

“啪”,裘無償打了個響指,麻繩自身脫落,黃紙飛上空,完全攤開後有近二十張木桌的大小。

「各位,這便是今日聚寶閣所要競標的唯一一件寶物,內有三千年前覆滅的鬼熾魔魂宗的藏寶之處」裘無償張開雙手,自信道。

頓時間,知曉鬼熾魔魂宗的人不禁為之變色,畢竟裘無償所言,實在是太為震撼了…。

關於這鬼熾魔魂宗,據傳在三千年前,乃是東大陸最強的門派,宗內高手雲集,所藏寶物繁多,稱霸了東大陸有五百年之久,甚至還有心一統北大陸,但是卻在一夜之間消失,無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鬼熾魔魂宗卻真的在一夕之間在東大陸除名了。

「裘閣主,此話當真?」呂儒生正色道。

「我裘某人這輩子,未曾放過大話」裘無償微微笑道,隨後,周通、呂儒生及馮無鋒不約而同的陷入沉思。

“啪”,又一聲響指,裘無償將藏寶圖收進懷中,取出與裘願君一模一樣的板子,並將其飄浮其上後,才將藏寶圖放在板子上。

「裘閣主,請問貴閣是如何取得這藏寶圖的呢?」周通問道。

裘無償再次笑了笑:「周大宮主,這我無可奉告,不過若這藏寶圖有造假之處,我以我聚寶閣閣主起誓,願親自奉上聚寶閣所藏一半寶物」。

周通聞言,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裘無償環望眾人,見無人有意見之後,才開口說道:「此等藏寶圖,自然是難已用晶石衡量,若有門派欲出言競標,請用天材地寶出價,本閣自會衡量其價值」。

當裘無償說完後,馮無鋒率先開口道:「雷殛石、水瑩石、太乙真木各五塊」。

坐在後座的門派聽言,無一不倒吸一口氣,再次的發現到天下三大門派與自己門派的橫溝,單單是五塊雷殛石,恐怕就是將他們門派所有的寶物賣了,也籌不到此等價值。

「馮宗主,上次讓你奪去寶物,這次我可不會再讓給你了」呂儒生正色道:「三株萬葉靈元草,三顆白玉清心丹,三顆三千年以上道行的靈獸內丹,最後便是一盤紫金沙」。

裘無償聽言,仍然是微微一笑,不過卻將目光轉向周通,似乎在等他出言喊價,此時全場人皆屏息以待,卻聽周通竟微微笑了出來。

「裘閣主,量你見識多廣,老夫待會說出的寶物,怕你也會為之色變阿」周通眼神掠過一絲精光,高深莫測地說道。

「哦?周大宮主不妨將寶物說出來,可別吊眾人胃口了」裘無償說道。

「成年五爪金龍骸骨一具」周通此話一出,就連呂儒生與馮無鋒也愣住,神情複雜地望向周通。

然而,就在眾人皆不免為之走神的情況下,在後座卻不知何人忽然爆喝一聲:「動手!」。

“碰─”一聲,大殿的門被巨力震倒,數十名黑衣人飛身而進,後座也有幾人朝著藏寶圖飛身而起。

「放肆!」裘無償大喝道,身旁的聚寶閣門人也立即擋下意有所圖的幾人,而其餘的黑衣人則兵分兩路,取出短劍直指裘無償而去。

「在我赤霄槍宗做亂,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哼」隨著一聲冷哼,楚天只見到兩個巨槍虛影,數十名黑衣人便軟軟的從空中跌了下來。

「裘閣主,有暗器,小心」呂儒生疾呼道,由於大殿的門被震開,殿內頓時變的十分明亮,裘無償也立即發現到了暗器,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了暗器的襲擊。

然而,由於裘無償為了閃躲暗器,飛身遠離了板子,竟有一名聚寶閣弟子飛快的奔向,並拿走藏寶圖。

那名聚寶閣弟子一把扯下衣袍與面皮,露出精壯、充滿傷疤的上軀,與粗曠的臉:「各位別來無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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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抗魔同盟 加入書籤
見到中年男子,周通與呂儒生臉色微微變了變,反到是馮無鋒臉色為之一沉:「你竟然還沒死」,環視著地上的屍首,除了黑衣人外,絕大部分皆是東大陸的門派,使得馮無鋒面容冷意更甚。

「哈哈哈,死?的確,數月之前,我確實已在臨死之際,只不過我二弟回盟,硬是把我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男子哈哈大笑道,隨後打了個響指,裘願君竟被一名聚寶閣的弟子架住,雖然看不清其面容,但由不停顫抖的嬌軀看來,裘願君此時驚恐不已。

「裘閣主,可別輕舉妄動,否則我可無法保證你寶貝女兒的性命安危」男子獰笑道。

裘無償面色一沉,對著架著裘願君的弟子道:「古常安,從小你與父母失散,聚寶閣便盡心盡力地扶養你,傳授高深武學,我甚至曾在多位長老及護法面前稱讚你,如今你所作所為,可對的起我,可對的起養你百年的聚寶閣!」。

那聚寶閣弟子聞言,面色黯然,不敢直視裘無償的雙眼,但手依然緊緊地抓在裘願君的天靈蓋上。

「韓宏武,你在眾門派面前蓄意破壞靈寶大會,公然挑釁聚寶閣,難道你不怕今日此時便是你的死期嗎」馮無鋒冷聲道。

韓宏武大笑三聲:「怕?我為何要怕?我會在此搶奪藏寶圖,難道你們會不明白我的意圖嗎,哈哈哈」。

「從今日起,我魔盟將再次崛起,一統東大陸」韓宏武沉聲道,然而,就在此時,大殿後方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嚎嘯。

「小兄弟,這殿內還有兩名隱伏的高手,可別輕舉妄動」語畢,散修取出一把長槍,輕笑一聲,趁眾人驚慌時,竟如一陣煙般消失在楚天眼前。

「阿!,阿!」伴隨兩聲慘叫,兩名東大陸門派的長老竟被誅殺,而散修竟然將長槍扛在肩上,慢悠悠地朝著台上走去。

「常安阿,戲演完了,放手吧」散修淡然道,古常安立即鬆開手,退到裘願君身後。

「裘姑娘,方有得罪之處,請多多見諒」古常安略微躬身,密語傳聲道。

「大局為重,古兄不必介懷」裘願君輕聲道。

「你…你不是聚寶閣門人?」韓宏武得意的臉色驟然而逝,見到散修一步步走近,韓武志臉色轉為沉重,心知今日恐怕是中計了。

「當然不是,為了誘使你中計,我還特地將原本應在北大陸舉行的靈寶大會移到東大陸,更與馮宗主密談多次,這才定下此計中計」裘無償哂然一笑,而此時古靈也從大殿後方出現,雙手各拉著一個黑衣人的屍體。

「唉,魔盟人才一代不如一代阿,想當初我與你爹與魔盟盟主交手時,他們的陰狠狡詐,至今仍讓我印象極深,怎麼到你這一代,竟然如此輕心大意就落入如此明顯的計謀之中呢」散修嘆氣道,一步一步走向韓宏武。

韓宏武悚然一驚,暗自退了幾步:「你是何人?」。

「怎麼?你爹難道未曾跟你提過嗎,「一槍刺心」馮翔龍」語畢,馮翔龍竟然收起長槍,頗有玩味之意的望著眾人詫異的面色,而當中最精彩的,就屬電逸宗的葉長老了,由青轉紫,又由紫轉黑,令馮翔龍「嘆為觀止」。

馮翔龍,赤霄槍宗上代宗主,被喻為東大陸第一高手,在魔盟猖獗的時代,挺身而出,帶領赤霄槍宗對抗魔盟,多次孤身擊退魔盟盟主,當魔盟銷聲匿跡後,便將宗主之位交給馮無鋒,從此淡出修真界,不問世事,由於已數百年未曾出現在修真界,世人也淡忘掉這號人物。

「傷勢未好,就急著定下計謀,欲搶奪藏寶圖,帶來的卻是一群烏合之眾,可笑!」馮翔龍不屑道。

馮翔龍轉身,令眾人驚愕地指著裘無償破口大罵道:「還有你,既然已知會有人突襲,竟然還被搶走藏寶圖,不過是幾個孩童玩的暗器,難不成是閣主之位坐的太久,忘了聚寶閣的功法如何使了吧!」。

更加出乎眾人意料的,一向以高傲聞名的裘無償,竟面帶歉意地說道:「前輩教訓的是,方才晚輩實在太為大意了」。

「罷了罷了」馮翔龍擺擺手,轉身面對韓宏武:「好了,你可以滾了,省的礙眼」。

「什麼!?」眾人為之驚呼道。

「就這麼放他走?」馮無鋒問道,魔盟的崛起勢必會對東大陸產生莫大的影響,為了避免東大陸再次陷入血流成河的狀況,就馮無鋒看來,當然要將眼前的禍害除之而後快。

「難不成你認為你可留下他嗎?既然他膽敢以真面目視人,就代表他有所憑據,況且魔盟內還有天一道宗,所製的符咒幾有近百功用,其中便有遁走萬里的符,沒錯吧!?」馮翔龍負手而立,淡漠道。

「正是」韓宏武的掌心中忽然爆出白色光華,亮的令眾人不禁為之閉眼,待睜開眼後,韓宏武已然消失。

裘無償頓時愣住了,為了使韓宏武中計,所拿出的藏寶圖自然也是真的,而且由於不知聚寶閣內是否有魔盟的內奸,裘無償也未吩咐門人抄錄複本。

「前輩,這藏寶圖被奪走,事關重大,可有方法將韓宏武追回?」縱使心中波濤萬千,但在眾人面前,裘無償面色仍是保持沉穩。

「當然,去魔盟老巢將韓宏武揪出來不就得了」馮翔龍冷哼道,彷彿在講述一件在簡單也不過的事。

「前輩,莫非你知道魔盟藏身之處嗎?」裘無償問道。

令眾人為之無語的,馮翔龍理直氣壯地答道:「當然不知道」。

「若是真被魔盟得到鬼熾魔魂宗的寶物,其實力必會更加壯大,屆時東大陸定會再次陷入腥風血雨、生靈塗炭的境地」馮無鋒沉聲道。

這番話聽在殿內其餘東大陸門派的耳裡,不禁引來陣陣膽寒,而這也正是馮無鋒所要的結果,魔盟勢力遍及東大陸,光靠赤霄槍宗之力絕對無法徹底剷除魔盟,而在殿內未動手的門派,皆未被魔盟威脅利誘,定可成為一臂之力,於是馮無鋒便欲趁此機會收攏人心。

「各位道友,如今魔盟已欲重新崛起,我們也該組成同盟,齊心同力對抗之!」由於馮無鋒運用真元,此番話宛如暮鼓晨鐘般重重地敲在眾人的心中,尤其是東大陸的門派,已不禁露出同仇敵愾的臉色。

「暫且不論同盟,那鬼熾魔魂宗的藏寶圖該如何是好?」雖然裘無償此番話無疑潑了眾人一盆冷水,卻也是不得不正視的問題。

「裘閣主,難道你並未留下任何複本?」馮無鋒問道。

「為防閣內有魔盟的內奸,我未抄錄任何複本,並將藏寶圖放置在儲物戒指內」裘無償鄭重地搖頭道。

「這藏寶圖從何得來?」馮翔龍問道。

事到如今,裘無償似乎也不打算繼續隱瞞:「這是我閣內一名輩份極高的長老親手畫出來的」。

周通與馮翔龍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但其他人卻是大惑不解。

「能將「他」請出來,想必你也費了不少功夫,不過以他古怪的性格,恐怕就算天塌了也不會再畫一幅藏寶圖」周通說道。

就在眾人談論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時,在場西、北大陸的門派以及其餘的散修已萌生退意,但礙於三大門派與聚寶閣的面子,仍面帶難色地端坐在座位上,而楚天則是在座位上沉思了一會,才下定了決心走向三大門派。

「各位前輩」楚天見眾人未注意到他,便微微喝道。

「楚天,何事?」周通問道。

「諸位前輩可是未能想出藏寶圖的解決辦法,若是如此,晚輩不才,卻有個方法」雖然被許多名震修真界的前輩高人注視著,但楚天語氣仍是不疾不徐,十分穩重。

「哦?小兄弟,連我們幾人都無法可使,你竟然有辦法,說來聽聽」馮翔龍大感興趣地說道。

楚天深吸一口氣:「我將藏寶圖全記起來了」。

「楚天,此話當真?」裘無償略顯驚喜的問道,其他人也露出一股怪異的臉色。

「當然」楚天說道。

其實在斷腸崖時,楚天曾讀過有關於鬼熾魔魂宗的典籍,雖然不過是區區數頁,但由於鬼熾魔魂宗消失於世的情形太過奇怪,楚天便深深地將鬼熾魔魂宗記在腦中,方才見到藏寶圖,楚天自然不免一直注視著藏寶圖,卻在無意中記住了藏寶圖,當楚天閉上雙眼,腦中甚至可清晰浮現藏寶圖中的一勾一劃。

「來人,備紙、筆、墨」裘無償命令道,而數息間,聚寶閣門人已準備好所需之物。

楚天拿起筆,蘸了些玄墨,神情專注地畫著藏寶圖,眾人屏息以待,過了一刻鐘,竟已然有了雛形。

「哈哈哈,小兄弟,這是什麼藏寶圖,不過是幅簡單的山水畫,老夫也會阿,哈哈哈」見到楚天的「藏寶圖」,馮翔龍不禁爆出哈哈大笑。

周通苦笑數聲:「人無全才,此話不假阿」。

裘無償則搖頭失笑道:「瞧我這老胡塗,都忘了你師父也是個出了名的畫中傻癡了」。

被眾人一直調侃,楚天神色尷尬地趕緊在圖上寫了些地名,眾人這才略微看「懂」了藏寶圖,神情也嚴肅了些。

又過了一刻鐘,楚天已幾近畫完了藏寶圖,由於自知自己的畫功實在是慘不忍睹,楚天便只是粗略畫了一下,卻把地名標示的十分清楚。

眾人望著這幅極其粗略簡要的藏寶圖,心中皆湧起幾分無奈與苦笑,且除了馮無鋒與馮翔龍外,根本無人知道藏寶之處。

「咦,我分明記得藏寶圖內未寫有地名,怎麼你會知道這是何處何地呢?」馮翔龍猛地一想起,便驚訝地問道。

「之前跟隨我師父修練時,我師父曾給我讀過一本名為天斗大陸地理大全的典籍,我也因此將東大陸的地理位置記了七八分」楚天解釋道。

「有了這藏寶圖,事情便好辦多了」裘無償說道,心中宛如放下一塊大石,而隨後也令在場東大陸門派留下,其餘的散修與門派如獲特赦般紛紛離去,當然,其中也不乏有願意留下出一份力的門派,例如北大陸的慕容家族。

除了慕容家族之外,北大陸的冬劍家族也表示願意助赤霄槍宗與聚寶閣一臂之力,而霸刀宮與傲劍宮自然留了下來,只派了門下一名長老回宮內通知一聲,其餘的長老及弟子皆留了下來,無形中已多了好幾份巨力。

「裘閣主、馮宗主,楚天有個不請之情」楚天抱拳道。

「但說無妨」裘無償微笑道。

「晚輩不才,卻也想出一份棉薄之力」楚天說道。

此話一出,不知楚天底細的東大陸門派皆面露不屑之色,只不過礙於三大門派在場,才未嗤笑出聲,但是他們卻未留心於楚天方才表現出的沉穩,與裘無償的談笑風生。

「如此甚好」裘無償欣喜道,不過想起楚天是霸刀宮的弟子,便略微轉身,向周通問道:「周大宮主,你意下如何?」。

周通呵呵一笑:「既然楚天來東大陸歷練,此等大好機會,自然是不容錯過,這事我准了」。

「多謝大宮主成全」楚天抱拳道。

時至如今,許多門派才意會到楚天是霸刀宮的弟子,雖然不解為何楚天要裝成一名散修參加靈寶大會,卻更加慶幸方才未出言諷刺。

「既然人手已齊,不如就請馮前輩為我們取個名如何?」呂儒生提議道。

「取名?」馮翔龍思考了一會:「不如就叫做抗魔同盟吧!」。



第九十五章 周通出馬 加入書籤
數十天過去,以赤霄槍宗為首的眾人已談妥抗魔同盟的細節,只不過此時抗魔同盟卻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乃因東大陸陷入動亂的境地,許多小城紛紛打著被赤霄槍宗欺壓已久的名號,在地方滋事,當然,這些小城是被魔盟所控制,抗魔同盟也心知肚明,只不過魔盟在暗,抗魔同盟在明,使得抗魔同盟暫時處於極為被動的局面。

“咄、咄、咄…”,殿內,抗魔同盟在圓桌旁比鄰而坐,馮無鋒神色不耐地敲著圓桌。

「如今已有九個城陷入動亂之中,雖然皆是小城,但魔盟竟在我們渾然不覺的情況下收服了九個城,若未能早些解決這些城的問題,魔盟恐會趁虛而入,進而奪得寶藏,屆時魔盟絕對會更難以對付」馮無鋒沉聲道。

「你們安插在魔盟的棋子可有傳來任何消息?」周通問道。

馮無鋒搖了搖頭:「經過上次的教訓,韓宏武想必也知曉魔盟內有我們安排的棋子,應是趁我們現在無暇對付他們之際,好好整頓魔盟一番」。

「現在該如何對付這些小城,總不能放任他們在地方作亂!」黃振聲面露狠色地說道,只不過卻是存有私心,因為九個小城中,就有兩個城離電逸城極近。

馮翔龍略帶譏笑之意地望了黃振聲一眼,大局當前,仍存有私利之心,尤其先前葉長老所作所為,更令馮翔龍大起不屑之心。

被馮翔龍這麼一瞥,黃振聲心中一片膽寒,雙腳已微微打顫,只不過在眾人面前強裝鎮定。

「殺!」呂儒生眼露寒意道:「既然他們已成為魔盟的手下,在東大陸也只算是可有可無的小城,不如殺了永絕後患」。

馮無鋒聞言,立即否定道:「不行,這將致使人心惶惶,更使情勢複雜」。

然而,此時周通卻微微地笑了笑:「殺是該殺,但是要如何殺」。

「難不成周大宮主心中已有計謀?」裘無償問道。

「不錯」周通正色道:「既然是魔盟的手下,便不須要客氣,該殺就殺,不過馮宗主的顧慮也必須列入考量,於是老夫便想出個法子,魔盟指使這幾個城作亂,必會指派其一做為領袖,只要我們將其揪出來,在以雷霆手段殲滅,做為殺雞儆猴之用,屆時群「城」無首,必先自亂陣腳,之後在視情況一一擊破,馮宗主,你看可好?」。

周通雖然口中說著馮宗主,但卻望向馮翔龍,眼中竟流露出一股懷念之意。

「由你親自提出的計謀,豈有我插嘴的道理」馮翔龍輕聲笑道,面容中也閃過一絲緬懷之意。

其實周通在多年以前,已如馮翔龍一般,將宮主之職交給周海,只不過卻因為周紫靈體內特殊的經脈,使得周通不得不再次挺身而出,替自己安排了個大宮主的大位,而數百年以前,周通也曾協助過馮翔龍對付魔盟,使得兩人不禁回憶起當年並肩作戰的情況。

「這事不如交給電逸宗去辦吧,電逸宗步法名滿天下,查出為首的小城想必也不是難事」馮翔龍嘴角含笑地望著黃振聲,但看在黃振聲眼裡,卻有股寒意藏在笑中。

「沒問題,此等小事又有何難!?」黃振聲挺起胸膛,振振有詞道。

「那我們便等貴宗的好消息了」馮翔龍滿意地說道。

魔盟內,韓宏武面色猙獰,口中不停傳來悶哼,隨著時間推移,身上更是浮現片片青色光暈。

“噗─”,過了兩個時辰之久,韓宏武吐了口極為腥臭的精血,臉色才漸漸好轉,只不過卻十分虛弱,須旁人攙扶才站的住腳。

「二弟,謝了」縱使身子極為虛弱,韓宏武仍是勉強地牽起一抹微笑。

站在韓宏武面前的,赫然是韓平,只見韓平面色十分平靜:「你傷勢沒個一年半載,絕對無法痊癒,現在我也是暫時將你的傷勢壓了下來,若再如此衝動行事,縱使我妙手回春,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但是我等不及了,魔盟沉寂了數百年,盟內四大門派崩潰離析,如今重回魔盟,欲齊心合力打造魔盟盛世,靈寶大會又是個絕佳的機會,這叫我如何能不動心!?」韓宏武激動之下,又吐出了幾口血。

「哼,若真是如此,你為何未訂下詳細的計劃?為何帶的人手如此之少?又為何會被聚寶閣及赤霄槍宗提前得知此事?」韓平冷哼一聲,立即點出韓宏武所言所行中的矛盾之處。

「這…」心虛的韓宏武,神色黯然地低下頭。

「我知道你一心想證明自己,但是你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況且那婆娘對你的一舉一動想必掌握在手,她城府極深,憑現在的你還是對付不了她」韓平說道。

「二弟,你…」再次被韓平說中心事,韓宏武臉色震驚地無以復加。

「魔盟千百年來皆是女人當家,憑你也想打破這條鐵則,只是癡心妄想,她一身修為高深莫測,又收服了魔盟內四大門派的宗主,四大長老全聽她號令,你認為你可有任何機會?」韓平絲毫不顧臉色越顯蒼白的韓宏武,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道。

韓平隨後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欲借此擄獲她的心,證明自己比「那一位」強,只不過…,這恐怕比登天還難阿…」。

韓宏武呆愣了一會,苦笑數聲:「二弟,爹從小便說,你資質比我好上百倍不止,當初我甚至為此與爹爭執不休,但是直至今日,我才明白爹所言不假阿…」。

韓平搖了搖頭:「錯了,不只資質,就連運氣我也比你好上百倍,我與亦妃一生相愛、不離不棄,而你卻為了一個婆娘癡心如此,不值」語畢,韓平甩袖,轉身離去。

眼見著韓平離去,兩行清淚默默地流了下來,韓宏武輕聲嘆道:「二弟,你仍是不原諒我,仍是不肯叫我一聲大哥嗎?」。

過了兩天之後,黃振聲志得意滿、意氣風發地在殿內說道:「諸位,我已經查出哪個城為首作亂了」。

「此話當真?」馮無鋒問道,其餘的人也交換了個怪異的眼神,似乎皆未意料到黃振聲的速度會如此之快。

「當然」黃振聲自信道:「這城乃是北方的鎮平城,之前的城主乃是由斧魔宗的宗主擔任,不過就在數月之前,卻被不知來歷的外人奪去城主之位,而在我電逸宗連夜調查之下,發現奪走城主之位的人竟使出魔盟內四大門派之一,魔心煉獄宗三大絕學的屠心魔指,不僅如此,在鎮平城內也發現一間忘心客棧,便是由韓宏武的二弟,韓平所開設,由以上兩點看來,這鎮平城定是為首之城無疑」。

其實當黃振聲說出這番話時,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當他下令傾全宗之力調查此事時,他預計最快也須七天才能得到可靠的消息,但在區區兩天的時間,就查明此事,著實超乎他意料之外,但由於是極為親信的手下信誓旦旦地稟告於他,加上有些急功近利,便馬上將此消息告訴抗魔同盟的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相信黃振聲與否,此時,卻有人不請自入。

“碰─,剛修好的大門又被一股巨力推倒,黃英神情肅穆地走了進來,身後的赤霄槍宗弟子連忙跑到前頭。

「屬力辦事不利,立即將這人趕走,請大人恕罪」那名弟子神色惶恐地跪下道,隨後竟欲向黃英動手。

「住手!!」馮翔龍大喝道:「這沒你們的事,都下去吧」。

幾名赤霄槍宗弟子愣了愣,面容驚恐地道了聲「是」,之後便全數退了下去。

「這消息乃是老夫動用所有人力物力所查出的消息,若有任何疑問,不妨提出來,老夫會一一解答」黃英神情冷漠道。

突然出現的黃英,渾身充斥著一股鋒利的銳氣,與楚天印象中瘋瘋癲癲的黃英簡直是判若兩人,然而,此時楚天腦子全是方才黃振聲所說的忘心客棧與韓平一事,無法細細品味出黃英與之前的差別。

「你竟然來了!」馮翔龍面色激動地站起,跨步走向黃英。

「此等大事,我能不來嗎」黃英神情依舊淡然,但看在馮翔龍眼裡,卻激動無比,因馮翔龍心知,之前步法快絕天下、殺人不見血的黃英回來了。

「都過了幾年,老友,苦了你了」馮翔龍神色難掩激動,拍拍黃英的肩膀道。

「往事流水,憶念飄然,逝於風中,過去的事便別再提了吧!」黃英走向黃振聲身旁,後者立即站起,讓位於黃英。

「葉長老,你可以離開了」坐下後,黃英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什麼!?你要我走?」雖然被黃英的氣勢所驚,但葉長老仍把黃英視為從前有些瘋癲、癡傻的黃英,加上被突如奇來的變化所驚,除了驚懼之外,語氣中竟帶有絲絲怒意。

「不錯」黃英渾身的銳氣霎時轉變為殺氣,再次讓葉長老感受到了何謂「恐怖」,雙腳一發軟,口吐白沫,褲襠已濕了透。

「振聲,將葉長老從我電逸宗除籍,此等廢人,不要也罷」黃英說道。

黃振聲聳然一驚,無法置信如此絕情的話竟從黃英口中說出,但仍是恭敬道:「是,爹」。

眼見黃英如此強悍的作風,另一邊太虛宗的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其餘的東大陸門派也紛紛露出了閃爍的眼光。

「諸位,這鎮平城一事千真萬確,只不過若要對付他們,則需從長計議」待馮翔龍坐回主位後,黃英開口說道。

「由於鎮平城位於北方,若我們大舉攻之,怕會落入調虎離山之計,但若不早點將此眼中釘、肉中刺除去,卻也只會一直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黃英解釋道,在場之人皆是一方之主,立即明白黃英語中之意,但仍久久無言,無人提出個解決的辦法。

只聞周通悠然地輕吐了口氣:「解決鎮平城的方法,其實非常簡單,諸位也不過是心照不宣罷了」。

眾人聞言,臉色奇異的一閃而逝,然而,周通卻笑了笑,又說道:「只要派出我盟其中一個門派,想必可以輕易地掃蕩鎮平城」。

「周大宮主,但若因此折損了一個門派之力,該如何是好?」太虛宗的章長老問道。

「怎麼,難道你真把鎮平城看為兵家必爭之地?這城不過是魔盟做為騷擾之用的小棋,如何能與諸位的門派相提並論?」周通說道。

然而,就算周通說的有憑有理,過了許久,卻仍然沒有門派自告奮勇,讓一旁的楚天看了,也是大嘆不已,這抗魔同盟畢竟只是臨時湊合,像一盤散沙般人心各異,且魔盟已數百年未曾出現,許多門派根本不知其厲害之處,竟存有小視之心。

除此之外,如赤霄槍宗、聚寶閣等,皆在養精蓄銳,為求在與魔盟正面對軍時不落下風,且赤霄槍宗還須維持大局,不能分神於其他事上,否則這抗魔同盟,恐怕也只是如同虛設。

「老友,不如我們聯手出擊吧」見眾人沉默不言,馮翔龍首先開口說道。

「也好,許久未曾出手,也該動動我這把老骨頭了」黃英也馬上答應道,心中也有幾分失望之意。

「不,還是由我聚寶閣來吧,兩位乃是東大陸成名已久的高手,此等雞毛蒜皮不值得兩位動手」裘無償說道。

「不,裘閣主,此事還是由我傲劍宮來做吧,三大絕學之屠心魔指,老夫到是想領教領教」呂儒生眼帶煞光道。

此時周通爆出哈哈大笑,氣勢竟然登時壓過了呂儒生與馮翔龍等人。

「諸位,不須再爭了,此鎮平城就交給老夫吧,老夫已經太久太久未曾與人好好的交手了」周通笑道,然而眾人卻沒注意到,周通是說老夫,而非霸刀宮…。

「周大宮主…」裘無償出口欲言,卻馬上被周通打斷。

「裘閣主,我意已決,不必多言,楚天,走吧」周通見楚天在殿內若有所思,索性帶著楚天跨步離開赤霄槍宗,在眾人還來不及阻止之下,已經不見蹤影。

「周通,距離上次真正出手,到底過了多久時間呢…」馮翔龍此言一出,眾人才忽然驚醒,在場之人,似乎皆未見過周通真正全力出手的模樣,而且周通在數百年前與魔盟之戰中,也只點出了幾個重要的計謀,魔盟的著名高手,幾乎都由馮翔龍一一擊敗,所以就連馮翔龍,也未曾見過周通真正的實力…。

各位讀者~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坐過雲霄飛車
那種忽高忽低的感覺~
就如同我的心情一樣~
亂成一團
心思完全無法放在刀神上
當然~我也有試著ㄍ一ㄥ出來
但是質與量~一定會有所下降
我相信這是各位讀者不想見到的
所以~我自作主張的放慢了寫刀神的速度
沒有事先與各位讀者討論過速度的問題
是我的錯~在這跟各位讀者道歉
但是...以目前我的狀況
實在是無法加快寫作的速度
我會盡量與盡快調適好我的心情的

第九十六章 一招之威 加入書籤
「楚天,你心境極亂,可是發生了什麼事?」飛出了赤霄城,周通並未急於前往鎮平城,反而慢悠悠地飛到楚天身旁,輕聲問道。

陷入沉思中的楚天,如夢初醒般的望著周通,並未回答周通的問題,反而問道:「大宮主,為何東大陸的門派如此痛恨魔盟?難道他們做盡了傷天害理之事,亦或者是視人命為草芥般燒殺擄絕?」。

周通愣了愣,顯然未意料到楚天會有如此一問:「哦?莫非你對魔盟一事有不同見解?」。

「實不相瞞,在這東大陸之行中,我曾遇過兩個魔盟中人,當中便有韓宏武的弟弟,有藥王之稱的韓平,就我看來,他為人光明磊落,對妻子不離不棄,不像是薄情寡義之人,再者是魔盟內四大門派之一的天一道宗宗主,陳順,他為人剛正不阿,對屬下也是極為照顧,或許魔盟曾做過天地難容之事,但事過境遷,些許魔盟已非數百年前的魔盟」楚天說道。

周通深深地望了楚天一眼,隨後嘆了口氣:「楚天,能有此番見解,證明你東大陸之行有了收穫,數百年前,老夫之前也曾與馮翔龍並肩作戰,一同對付魔盟,自然也與魔盟中人有所接觸,當時便發現他們有情有義,比起許多看似道貌岸然,實則表裡不一的偽君子好上太多」。

「那為…」楚天還未將話說出口,便被周通打斷。

「別急,待老夫說完,老夫一生結友極少,乃是因為看穿人心黑暗,許多人欲結識老夫,只不過是看上老夫為霸刀宮的大宮主,若我卸掉職責,隱姓埋名,這些人絕不會如同往常般討好老夫,但是魔盟之人卻完全不嬌柔做作,只要你對他們有情,他們便對你有義,甚至是兩肋插刀,可惜,礙於身份,老夫未能結交到魔盟的好友,況且…」周通又嘆了口氣,眼中無不是惋惜之意。

「況且我身為一方之霸,天下人視霸刀宮為典範,若我隨意行事,對霸刀宮影響太大,不僅如此,赤霄槍宗稱霸東大陸已久,若此時讓魔盟取代赤霄槍宗的地位,對東大陸的影響及牽涉之廣,是你我難以想像」周通解釋道。

「難道魔盟的實力強大如此,竟可威脅到堂堂赤霄槍宗?」楚天不解道。

「不錯」周通沉聲道:「魔盟底蘊極深,數百年前赤霄槍宗聯合我霸刀宮、傲劍宮、聚寶閣與東大陸許多成名已久的門派,卻仍未徹底殲滅魔盟,反而使得許多門派元氣大傷,如今已從東大陸消失,而魔盟現在卻已捲土重來,其實力可見一斑」。

見楚天臉色依舊有些怪異,周通哂然一笑:「楚天,你仍太小,有朝一日你若成為一宗之主,便會知道這一戰無法避免,況且這一戰,對東大陸來說,也並非全是壞處」。

楚天臉色微微變了變,不解道:「此戰會造成無數修真者喪命,許多門派覆滅,如何有好處之說?」。

「這抗魔同盟,表面上聯合了我霸刀宮、傲劍宮與聚寶閣,但其實我們三者出的力並不多,有八成是赤霄槍宗與其他東大陸門派之力,用意在於藉此戰淘汰掉實力不濟,亦或是外強中乾的門派,曾有許多驚才絕豔的人才,創出聞名於世的功法,但卻被這些門派打壓,這間接使得修真界滯足不前,因為如此,才要藉由此戰檢驗出強盛門派的實力,淘汰掉孱弱的門派,許多默默無名,卻有許多人才的門派才有出頭的機會」周通解釋道。

楚天點了點頭,卻又再次問道:「大宮主,照你如此說法,東大陸有魔盟與赤霄槍宗抗衡,而北大陸有冬劍、慕容與李家與傲劍宮對壘,但在西大陸,卻無門派或是勢力可與霸刀宮相提並論,久而久之,難道霸刀宮不怕終有一天會屈居於傲劍宮與赤霄槍宗之下嗎?」。

周通愣了愣,顯然未意料到楚天反應之快,已想到如此深遠之處。

然而,周通卻莫測高深地笑了笑:「楚天,這你大可放心,霸刀宮絕不會讓那一日出現,況且,我可不認為天斗大陸內真如世人所言,有三大門派鼎足於世」,語畢,不待楚天回話,周通便帶著楚天,全力飛往鎮平城。

以周通的修為,其實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可到達鎮平城,不過由於帶著楚天,縱使楚天已全力飛馳,也花了一天半的時間才到鎮平城。

兩人在城門前落下,兩名守衛如臨大敵地喝道:「來者何人?」。

「我師徒倆順路經過貴城,欲在貴城休息一宿,兩位大人是否可以放行?」出乎楚天意料的,周通放低姿態,並未如他所料想般一開始便大開殺戒。

兩名守衛聞言,臉色才緩了緩,不過語氣仍是極為不善:「欲進城,須繳納中品晶石」。

「是、是、是」周通諂媚道,隨後轉身對楚天露出了個苦笑,佯裝斥喝道:「還不快快拿出兩個中品晶石給大人」。

楚天心知周通恐怕與他當初一般,身上只有極、上品晶石,雖然在心中已大笑出聲,但仍配合周通,十分恭敬地拿出兩個中品晶石。

兩名守衛接下晶石,這才放兩人進城,走進鎮平城,楚天十分驚詫於鎮平城的變化,每個行人面色間皆帶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煞氣,而城內也散發一股古怪的陰氣,讓楚天感到一陣陣鬱悶襲來。

周通見楚天神色有異,馬上渡了些真氣給楚天:「楚天,守住心神,這魔心煉獄宗有許多影響心境的功法,務必小心」。

「是」楚天這才意會到自己剛穩固的心境又再次亂了,連忙深吸了幾口氣,吐出些濁氣後才好了一些。

「如何,好些了嗎?」周通關心道。

「嗯」楚天點頭道。

「很好,那我們也該離開了」周通語出驚人道。

「什麼,就這麼離開了?難道我們不該趁此機會探查魔心煉獄宗嗎?」楚天不解道,然而,當楚天說出此番話時,所有城內之人皆停下腳步,眼神散發出一股異樣的光芒。

周通嘆了口氣:「已無此必要,這城內之人已全被魔心煉獄宗用祕法控制住了心神,已淪為任由魔心煉獄宗差遣的狗」,語畢,周通一把抓起楚天,往高處飛去。

“咻、咻、咻…”,許多城內之人朝著周通兩人追去,雙眼轉為血紅,還不斷發出怪異的嘶吼聲。

城外,兩名守衛聽聞嘶吼聲,相視一眼:「哈哈,果然又是兩個自不量力的蠢蛋,裝成師徒想逃過本爺的法眼,笑死我了」。

「就是就是,可惜最近的蠢蛋來的越來越少,害我倆賺的晶石也日趨減少」兩名守衛把玩著手中的晶石,眼帶笑意道。

其中一名守衛靈光一閃:「不如我們用這一顆中品晶石來賭一把吧?」。

「賭什麼?」。

「賭他們兩人可以在我們養的狗的手下撐多久時間」。

「那青年修為不過出竅中期,不過老頭的修為我卻看不穿,想來有分神期以上,不過進到城內後,那青年定會心境不穩,就算有老頭的照料,應當也撐不過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你也太抬舉那老頭了,一刻鐘就差不多了」就在此時,城內傳來慘嚎聲。

兩名守衛愣了愣,隨後爆出轟然大笑:「可惜,我們兩個都錯了,這才不過數息時間,兩個人全死絕了」。

「兩個人?怎麼我方才略數了一下,卻少說有二十來人?」楚天從天而降,以掌代刀,看似輕柔地往兩名守衛地頸子抹去。

「這…」兩名守衛瞪大雙眼,正欲說話時,腦袋卻與身體分了家。

「楚天,上來」周通在上空大喝道,楚天也馬上飛到周通身旁。

「唉,這鎮平城已是廢城,魔心煉獄宗早已遷離,只剩這些瘋狗,若我們一舉攻之,想必此時已落入調虎離山之計」周通沉聲道。

「那此時該如何是好?回赤霄槍宗向眾人報告此事?」楚天問道。

「不可,放任這些人在鎮平城風險太大,若跑出城外,只怕會到處為非作歹,況且鎮平城陰氣不散,若是散發出去,對附近的靈獸及小城也會造成影響,只能趁現在將此城毀了」周通正色道。

楚天聞言,望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鎮平城,心中已在尋思如何將鎮平城夷為平地。

就在楚天苦苦尋思之際,周通拿出一把樣式與周魁的蛟剎十分相似的刀,只不過光是刀身就足有半人長,比蛟剎長了約莫一尺有餘。

「楚天,讓開」周通命令道,見楚天退開了約莫十丈之遠後,又說道:「楚天,好好看著,老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或許你可從中領悟新的刀絕」。

「霸刀絕第三式,刀威破日!」周通單手舉起刀,刀身立即發出耀眼的光芒,由於太過刺眼,楚天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

「喝!」聽聞周通的大喝聲,楚天立即張開緊閉的雙眼,只見天空出現三道百丈高的刀罡。

當楚天見到這三道刀罡時,楚天的心神竟被那磅礡無窮的刀威震懾住,雙眼緊盯著三道刀罡,彷彿天下間已無他物。

周通緩緩地將手中的刀揮下,三道刀罡也隨之朝著鎮平城落下,天地為之靜謐,彷彿也如楚天一般,屏息以見刀威破日的威力。

“轟隆───、轟隆───、轟隆───”,劇烈的轟鳴聲不斷響起,大地竟然在一擊之下晃了幾下,方圓百里內的靈獸為之遁逃,地上出現了三道巨大的橫溝,整座鎮平城已幾近化為齎粉,但卻有一處仍完好無缺。

「那…那不是忘心客棧嗎!?」縱使身在遠處,楚天仍是一眼就認出那便是忘心客棧。

就在楚天驚詫之際,忘心客棧的門緩緩地開啟,走出一個貌美如花、身穿淡藍長裙的女子。

女子飛上天際,在周通兩人面前三丈前停下,輕啟朱唇道:「楚天,好久不見」。

楚天望著眼前的女子愣了一會,這才意會眼前這位女子正是韓平的愛妻:「前輩傷勢已然回復了?」。

劉亦妃微微一笑:「這還不是多虧你的珠陰果」。

楚天身旁的周通將刀收起,眼神複雜道:「妳出現在此處,難不成是代表妳與韓平已重回魔盟?」。

劉亦妃眼中冷意一閃而逝:「重返魔盟?錯了,我與韓平只不過是為了解決往年的恩恩怨怨,才會暫回魔盟,待事情一結束,我便會與他隱入山林,不問修真界一切事物」。

「呵呵,若是東大陸門派聽到此消息,想必會十分高興,畢竟誰也不想與東大陸五大高手之一的「縹緲仙子」交手」周通說道。

劉亦妃聞言,轉頭望了已成廢墟的鎮平城一眼:「您老太抬舉小女子了,以您老的實力,哪怕只是出手個一次,想必也足以扭轉戰局」。

「出手?不,這裡可是東大陸,老夫並不打算在這戰中參與太多,今日出手,已是破了例」周通搖頭道。

「據說魔盟對鬼熾魔魂宗的寶物是勢在必得,而且那婆娘似乎對此事十分重視,就我看來,此事定有蹊翹,若您老不出手,這寶物怕是會落入魔盟手中」劉亦妃說道。

「哦?看來鬼熾魔魂宗的寶物藏有些不為人知的秘辛阿,不過就算如此,老夫仍打算靜觀其變,不插手其中」周通堅持道。

劉亦妃點點頭:「魔盟近期內應當就會前往奪取鬼熾魔魂宗的寶物,不過聽聞您老動手之後,魔盟想必會有所忌憚,行事會更加小心謹慎,如此一來,魔盟定會更加難已對付」。

「魔盟行事作風,東大陸的門派早已明瞭於心,況且赤霄槍宗與魔盟數百年來爭鬥不斷,對彼此皆有所了解,赤霄槍宗定有所對付之法」周通說道。

「呵呵,看來您老真的打算不參與其中了」劉亦妃頓了頓,又道:「不過您老一出手,可真是嚇壞了小女子,小女子方才可是拼了全力才保住客棧,這客棧對小女子以及韓平而言十分重要,望您老可答應小女子,別毀掉這忘心客棧」。

「沒問題」周通立即答應道。

「多謝」劉亦妃略微躬身道。

「楚天,能在此地見到你,也算是意外之喜,當日之情,我夫婦皆記在心底,來日有機會,定會回報,別了」語畢,劉亦妃曼妙地身軀逐漸化為虛影,顯然已用身法離開了鎮平城。

最近...過的好累
我發現我跟大明(自在大神作異俠的男主角)個性有一點好像
對於某些事過於鑽牛角尖
把自己搞的心煩意亂

第九十七章 通了 加入書籤
大殿內,聽到周通的喜訊,眾人心中為之一喜,不過當周通提到先前劉亦妃之言後,殿內頓時瀰漫一股詭異的氣氛。

「照縹緲仙子所言,鬼熾魔魂宗內的寶物應是有連魔盟都眼紅不已的寶物,裘閣主,關於這寶物,你可有任何頭緒?」馮無鋒問道。

裘無償搖搖頭:「沒有,當初門內長老將畫交給我後,便一語不發地繼續閉門苦修,並未告訴我其內是否有不為人知的密寶」。

「周大宮主,會不會是縹緲仙子故意透露假消息,讓我們在此胡亂猜測,無法一心對付魔盟?」呂儒生沉吟了一會,開口問道。

「以她對魔盟盟主的滔天仇恨,我看是不太可能,且她也說過,只要把與魔盟的恩怨解決,便與韓平隱居山林,不問世事」周通搖頭道。

「以魔盟卑鄙狡詐的行事作風,撒個謊想必也是家常便飯…」由於眾人突然沉默了下來,一位小宗主的輕聲冷哼,卻也被眾人聽進耳裡。

眾人聞言,一時間竟然無人反駁,更有甚者微微點頭,讚同這小宗主所言,只不過看在楚天眼裡,卻令楚天罕有地發怒。

「比起你們這群道貌岸然、口說無實的老傢伙,重情重義的縹緲仙子才更有不凡的氣度,哼,只不過藉著三大門派與聚寶閣之名狐假虎威,若縹緲仙子此時站在你面前,你可敢與她一戰,以證一身高超修為!?」楚天站前一步,冷哼道。

那名小宗主聞言,愣了一會,旋即臉色爆紅,虎瞪著楚天,雙拳緊握,但心知楚天是霸刀宮的弟子,硬是將心中滔天怒意壓了下來。

「楚天,不得無禮!」周通見氣氛有些壓抑,馬上斥喝道:「我們此時應商議如何對付魔盟,而不是大起內鬨,楚天,抗魔同盟內皆是你的長輩,下次不可如此無禮」。

「是」楚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意,站了回去。

「東大陸十大高手,各個除了有深不可測的修為外,行事皆光明正大,重情重義之人,縹緲仙子身為前十大高手,想必不會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況且,老夫我當初也是十大高手之一」馮無鋒輕聲說道。

小宗主聞言,臉色刷白,眾人不禁投以同情的眼光,也是今日知曉,平日以修為深不可測出名的周大宮主,竟也是十分的護短。

至始至終,周通可是未曾要楚天向那名宗主道歉,只是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才出言遏止,而另一方面,由於聽懂了馮無鋒的言中之意,那名小宗主更是顯的忐忑不安。

「如今既然我們不知道魔盟的下一步,與其在此胡亂猜測,不如靜觀其變,如何?」殿內,見眾人討論不出個所以然,馮翔龍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馬上目光轉移到馮翔龍身上,雖然許多人面色猶疑,但礙於馮翔龍的巨大身份,不敢將心中所想如實地說出來。

以馮翔龍毒辣的眼光,自然也將眾人的臉色看在眼裡,冷哼一聲:「放心,就算魔盟趁機奪取鬼熾魔魂宗的寶物,也不可能在一時半刻內就得以如願取得寶物,況且就縹緲仙子的說法,鬼熾魔魂宗內的寶物就連魔盟盟主都要謹慎以待,可想而知當年鬼熾魔魂宗對其的看重,定會佈下嚴密的機關與陣法,即使魔盟內高手甚多,破解其機關陣法也須數日時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當個漁人,坐享其利」。

在場眾人聞言,有人臉色不變,卻更有人恍然大悟的微微點了頭,周通、馮翔龍等人見此,對於此次與魔盟的大戰,心中已大致知曉那些門派可能會從此除名…。

兩天過後,駐守於作亂小城的赤霄槍宗弟子紛紛傳來令眾人為之驚愕的消息:「所有作亂的城鎮,城內之人皆在一夜之間,元神自爆而亡…」。

除了這令人膽寒的消息之外,令馮翔龍更為注意的,卻是駐守在鬼熾魔魂宗山區附近的弟子,已兩日未曾傳來任何消息…。

馮翔龍將此消息說出來後,眾人心知與魔盟大戰的日子,不遠了。

當會議結束,眾人離去時,馮翔龍、馮無鋒、周通、黃英、呂儒生與裘無償卻留在大殿之內。

「這次魔盟的行動,十分詭異阿」馮翔龍說道。

黃英點點頭:「確實如此,之前幾次,魔盟皆是在我們毫無料想之下,率大軍一連破掉幾個小城,怎麼這次卻一反常態,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更令人訝異的是韓宏武,為何他會私自行動,以他的修為,就算擁有遁走萬里的符,只要一時不察,就會被我們幾人誅殺,莫非他是有所憑據?」馮無鋒不解道。

「不僅如此,那新任的魔盟盟主至今仍未露面,其手段已讓許多同盟之人心生怯意,就我看來,其城府與修為要比上一任魔盟盟主還要來的厲害」周通沉聲道。

「令我最為不解的是,以魔盟如此龐大的勢力,竟然也會對鬼熾魔魂宗所藏的寶物產生興趣,以我聚寶閣來說,天下間已幾乎沒有可讓我們動心的寶物,但魔盟卻對此如此看重,令我懷疑…」裘無償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

「懷疑什麼?」黃英問道。

裘無償深吸一口氣:「鬼熾魔魂宗內恐怕是有絕世功法」。

黃英搖了搖頭,反對道:「不談魔盟,光是其底下四大門派的功法便也是上上乘之列,比起霸刀絕、傲劍絕、赤霄槍絕也絲毫不差,就連我宗的電逸步法也只能甘拜下風,若說有絕世功法能令魔盟動心,我黃英第一個不信」。

由於黃英乃是與馮翔龍同輩,裘無償微微抱了拳,拱手做了晚輩之禮:「黃宗主誤會了,我指的並非武功功法,而是渡劫功法,若是鬼熾魔魂宗內藏有一部能順利渡「仙劫」的功法,就算是三大門派,恐怕也是垂涎不已吧!」。

此言一出,就連周通臉色也微微一緊,沉聲道:「不錯,若天下間真有這一部功法,我霸刀宮定會不計得失,全力搶奪!」。

「裘閣主,莫非你早已知曉鬼熾魔魂宗內藏有一部渡劫功法?」馮無鋒問道。

「不,這只不過是我的猜測之詞」裘無償頓了頓,又道:「只不過若鬼熾魔魂宗寶物非為渡劫功法,其價值定也與渡劫功法相差無幾」。

「除此之外,也無其他可能了」黃英說道。

馮無鋒臉色一沉:「若是如此,絕不能讓魔盟順利得到此寶物,否則以魔盟的實力,怕真會一統東大陸」。

馮翔龍點頭道:「不錯,弟子們已兩日未傳來消息,也是時候出發;派人通知盟內其餘宗主,明日啟程!」。

「這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不如先待盟內小宗小派的弟子聚集後,再行出發?」馮無鋒說道。

「不必,如此大隊人馬,反而不便行事,況且若鬼熾魔魂宗內仍留有陣法,一些修為較弱、見識淺薄的弟子也只會誤觸陣法,使得情勢更加複雜」馮翔龍斷然道。

隔日一早,眾人在大殿內集合,除了三大門派與聚寶閣之外,其他門派除了宗主之外,也只有兩、三位長老參與,而實力更弱一些的門派,更是只有其宗主一人參加,只不過就算如此,殿內此時也有百餘人之多。

龍華山,位於東大陸東北方,在鬼熾魔魂宗稱霸東大陸時,乃是天地靈氣最為濃郁之地之一,然而,當鬼熾魔魂宗詭異地一夜間消失後,龍華山的天地靈氣竟然也漸漸地消散,許多靈草逐漸枯萎,靈獸也慢慢絕跡。

多年以來,不斷地有修真者來到龍華山,抱著僥倖的心態,找尋鬼熾魔魂宗的寶物,但是無一例外的,皆落得元神自爆的下場,久而久之,便無人膽敢再到龍華山,使得龍華山更顯荒涼。

抗魔同盟一行人並未在龍華山停下腳步,反而往其後的山脈快速飛掠而去,而帶頭之人,竟是楚天。

「楚天,你可確定此路無誤?」裘無償問道。

「不錯,不過這山脈範圍極廣,還須花費約一刻鐘的時間」楚天自信道。

由於楚天所畫的藏寶圖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周通等人乾脆就讓他在前帶路,雖然並非所有人都如周通般相信楚天,但馮翔龍與呂儒生等人都未有意見,一些對此有些不滿的小宗主,也只能往肚子裡吞。

「慢」飛馳了約一盞茶的時間,望著眼前突然佈滿雲霧的山脈,楚天忽然停了下來,心中隱隱有股不安在發作,心知這山脈內恐怕藏有極大的凶險。

「雲天繚霧陣!」周通沉聲道:「看來我們離目的地,不遠了!」。

馮翔龍與黃英對視一眼,飛到前頭,馮翔龍轉頭對楚天說道:「小子,退開」。

楚天依言,退到周通身旁,只見馮翔龍與黃英飛到兩旁,相距十丈之遠,動作一致,雙手一招一引間,狂風呼呼作響,只不過那雲霧彷彿凝在山脈之中,不受狂風影響。

「哦!?有些意思」馮翔龍微微笑了笑,轉身面對著黃英:「老友,合力破陣」。

「好」黃英也轉身面對馮翔龍,兩人手中法絕連連變換,狂風宛如刀刃,刮在眾人身上,就連楚天都感到陣陣刺痛。

“咻─咻─咻─”,漸漸的,狂風匯集於兩人之中,不再肆意的外放,最後竟然形成一個直徑約十丈的「球」。

「去」黃英與馮翔龍雙手一推,虛空中將球推往雲天繚霧陣。

球與雲天繚雲陣碰撞,宛如一片枯葉落在湖水般激起陣陣漣漪,隨後”碰─”的一聲,球在雲天繚雲陣內炸開。

強烈的風壓令眾人眼睛微瞇,身形不由自主的退了數丈,山林間的樹木在狂風吹襲下紛紛折倒,枯枝落葉挾帶著黃沙飛上天際。

「哈哈哈,快意,快意阿!」馮翔龍絲毫不受影響,發狂似的大笑,反觀黃英則一心一意地觀注著雲天繚雲陣的變化。

「來者何人?」隨著雲霧漸漸的散開,被隱蓋住的地區也逐漸露出原本的面貌,不過就在雲霧全部散開之際,卻有一名老者飛上天際,略顯慍色的斥喝道。

令楚天感到吃驚的,這名老者他也認識,正是當初在天一道宗內所遇的前輩,盧越峰。

當盧越峰看到馮翔龍等人身上的衣袍時,臉色微微一沉,但由於被周通的身形擋住,盧越峰卻未發現楚天。

「赤霄槍宗,馮翔龍」馮翔龍這聲大喝蘊含著龐大的真氣,使得其聲在山林內迴盪不去。

「哼!許久不見,你還是如當初一樣囂張阿」一聲冷哼傳來,又有兩道人影快速飛至天際,站在盧越峰身旁。

看到那兩道人影,就連馮翔龍也不禁為之驚愕:「身外化身?老傢伙,莫非你真練成了身外化身!」。

黃英聞言,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當初引起雷劫的就是你,嘖嘖,那天地之威可是老夫生平僅見,那身外化身的威力必定無比強悍」。

兩道人影合而為一,陳順站前一步,微微拱手道:「好說;不過老不死的,你們竟然能找到此處,厲害!」。

眾人聞言,不約而同的把眼光望向楚天,陳順與盧越峰這才發現被周通擋住的楚天,臉色轉為有些古怪,兩人旋即密語傳聲交談。

「沒想到少主也來了」盧越峰詫異道。

「小心,現在情況特殊,可不能讓他人得知我們與少主的關係」陳順顯得較為老練,臉色隨即變回波瀾不驚、極為沉穩。

「是」盧越峰答道,神色也旋即恢復正常。

「自古魔盟與我們勢不兩立,今日我們來此的目的想必你們也知曉…」就當馮翔龍說的正快意時,卻被陳順打斷。

「老不死,你何時變的如此囉嗦,那鬼熾魔魂宗的寶物,我魔盟是絕不會讓的」陳順說道。

被陳順打斷的馮翔龍,臉色也有些不善:「哼,你不讓,我就不能搶嗎!?」。

就在氣氛頓時變的劍拔弩張時,底下卻傳來陣陣驚呼。

「通了,通了…」。

陳順與盧越峰對視一眼,竟然撇下馮翔龍等人,轉身就往底下飛身而去,馮翔龍見此,率先追去。

「站住!」。

各位讀者
我好像有一點遲到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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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幾天參加學校舉辦的文藝獎徵文活動
小說組如果得第一名~有一萬五的獎金~
所以我就花了幾天時間寫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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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以來~我都沒有點進來說頻過
嗯...看到那驚人的票數還有留言
我深深的感動了...(熱淚盈框)
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真的謝謝
題外話~若有讀者想看參加學校文藝獎的小說~可以留言給我~我會另外貼
第二個題外話~刀神投稿失敗~哈哈~被說頻退稿了

第九十八章 白衣女子 加入書籤
「追!」黃英大喝道,馬上跟隨在馮翔龍之後,而眾人猶疑了一會,也馬上追了下去。

就在馮翔龍快追上陳順的剎那,陳順轉身擊去一掌,馮翔龍心道來的好,提起真氣一掌擊去,兩者互擊,卻是陳順佔了上風。

「哼!」馮翔龍傳來一聲悶哼,暴退的身形剛好被黃英接住,而陳順則借力使力地往底下的一處山洞遁去,當陳順與盧越峰進到山洞內之後,山洞竟然就緩緩地閉上。

「可惡」馮翔龍略微甩手,不著痕跡地將正在體內不斷流竄的雷勁化解。

「楚天,那處山洞?」黃英望著底下的山洞問道。

「正是此行目的地,鬼熾魔魂宗寶物的入口」楚天微微點頭道。

「走」馮翔龍怒容一閃而逝,率領著眾人緩慢地飛向山洞。

山洞極高,足有五丈,卻僅容兩人通過,到了洞口,馮翔龍細細地打量,眾人也不敢打擾他,過了許久,馮翔龍才輕輕呼出了口氣:「這山洞果然有詐,退離十丈」。

眾人依言退開,只見馮翔龍取出長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結在一起,變的十分厚重,楚天頓時感到一陣氣悶,心中感到極為的駭然,與周通那刀威破日實質的震撼不同,馮翔龍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彷彿只要略為靠近馮翔龍,便會無所遁逃地被誅殺。

「喝!」馮翔龍將長槍虛空一指,射出一道若有似無的光芒,”撲”的一聲擊在山洞上。

山洞並未如眾人料想般化為齎粉,反而在無形間化為一層濃霧般變的縹緲不清,只不過,過了短短數息的時間,洞口處竟然傳來陣陣”轟隆”巨響,轉眼間,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卻是兩道三丈高,可同時容三人進出的山洞。

望著這兩道山洞,眾人面面相覷,實力較低微的門派心中已開始擔憂,然而,這抗魔同盟主權者並非他們,他們也只能乖乖聽候指令。

「周大宮主,你..」馮翔龍轉身,面對周通。

周通略微擺擺手,微笑道:「既然這是東大陸,一切自然聽由你發落」。

馮翔龍點點頭,又以眼神交會了呂儒生與裘無償後,才開口說道:「好,那呂宗主、黃英,你們兩宗隨我;裘閣主,你隨周大宮主;其餘人等,以城鎮南北方位分為兩等,南方隨我,北方隨周大宮主,走!」。

馮翔龍指令下的極快,但在場之人大多也是廣有見識之人,很快分為兩邊,分別跟隨馮翔龍與周通進到左右山洞,而令楚天暗自發笑的是,當慕容歆語進到左邊山洞時,周魁那失望的嘴臉可真是表露無疑。

「一道山壁,宛如天地之隔阿」悄然地飛到周魁身旁,楚天大有戲謔之意地密語傳聲道。

周魁聽言,臉宛如垮下來般無奈:「唉,近來傲劍宮與慕容家走的很近,明眼人皆看的出來,呂揚風對慕容歆語的愛慕之心十分濃烈,再這樣下去,兩大勢力聯姻,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就算呂揚風確實傾心於慕容歆語,不過這也只是呂揚風單思戀,並不代表慕容歆語對呂揚風有一樣的心思,你不妨自己去問問慕容歆語,或許事情仍有轉機」儘管慕容歆語掩飾地極好,但楚天仍可看出她柳眉中的無奈與憂愁,況且,楚天也未錯過,慕容歆語那偶爾望向呂揚風的眼神,帶有著絲絲複雜之意。

周魁聞言,神情一震:「確實,慕容歆語至今仍未表露她的心意,楚天,多謝」。

走在周通後頭的兩人,此時並未注意到周通臉上浮現的淺笑,以周通的功力,就算楚天與周魁密語傳聲,方才所言,也全被周通聽進耳裡。

周通心道周魁這孩子,行事與練功一樣,偶爾過於鑽牛角尖,總須旁人點通,多虧楚天,替老夫省了事。

走了約莫一刻鐘,略顯狹窄的山洞頓時變的寬敞許多,山壁也鑲嵌了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只不過眾人心情卻未因此放鬆下來,反而更加緊繃,乃因山洞深處,吹來的竟是灼灼熱風。

「這熱風有異,快走」平日沉穩的周通,此時臉色凝重,催促著眾人。

“呼──嗚──嗡──,呼──嗚──嗡──…”當眾人更往洞內深處走去時,洞內卻不斷傳來怪異的聲響,使的眾人不安的情緒更加深了幾分。

“碰─碰─碰─…”熱風頓時強盛了幾分,一些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紛紛爆裂開來,怪異的聲響宛如洪鐘壯鼓般敲擊在眾人心頭,受其影響,就連楚天也已面冒虛汗,更遑論臉色蒼白的周魁。

「小心,守住心神」周通見事機不對,旋即大喝道。

眾人如獲特赦般盤腿坐下,收斂心神,苦苦抵禦著音波的侵擾,過了一會後,除了楚天與周魁之外,其餘小門派的宗主、門主臉色已轉好,周通見此,連忙幫助楚天與周魁對抗音波。

雖然楚天與周魁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但比起其他修為皆在合體中、後期的宗主與門主,還是有一段無法跨越的橫溝,由其在心境修為上,縱使楚天要比馮傲然與周魁還要高上一、二籌,但仍然無法與宗主與門主相比。

過了約莫一刻鐘,惱人的聲響逐漸消失,楚天與周魁面色也轉回紅潤,周通也在此時說道:「如你們所見,這山洞內凶險異常,各位可別持自身修為高人一等便輕心大意,以我猜測,我們也才走了十之一二的距離,後面想必機關陷阱重重,各位務必要小心」,語畢,周通這才又帶著眾人向前走。

走在前頭,周通心道好險先將靈兒送了回去,否則以她的修為定支持不住,若經脈在此地暴亂,怕是連我也保不住她。

眾人走了約一盞茶的時間,除了灼灼熱風不斷吹拂之外,到也沒有遇到任何機關陷阱,但周通卻告誡道:

「小心,別因一時風平浪靜,而降低戒心」。

彷彿在印證其言,鑲嵌在壁上的夜明珠頓時暗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在眾人頭頂上的山壁,不斷地閃爍著五彩的光芒,隨後,這些五彩的光芒,眨眼間便落了下來。

「阿!阿!…」伴隨著一聲聲慘嚎,眾人才終於知道了這五彩光芒乃是極為凶險之物,紛紛發出了護身罡罩欲將其隔絕。

「這五彩光芒有腐蝕之氣,護身罡罩對其無效,快走!」周通大喝道。

眾人拔腿狂奔,但在無意之中又觸犯了許多陷阱,許多毒氣、暗器不斷襲來,五彩光芒又侵蝕護身罡罩,使得眾人還須分神對付暗器,排除吸入體內的毒氣,遲遲無法擺脫五彩光芒壟罩的區域。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打掉一排飛針,周魁不耐地低吼道。

「毒,而且是極為少見的「蝕骨毒」,已數十年未曾出現過了,沒想到竟會在此出現,鬼熾魔魂宗為了保護這寶物,到是費盡心思阿」周通淡然道。

眾人聞言,不由得一喜,在場之人除了周通之外,便無人見過這蝕骨毒,只不過蝕骨毒的惡名可是如雷貫耳,數十年前令許多高手吃足了苦頭,以至於不少高手研究破解之法,最後,當然也得到結論,便是這蝕骨毒怕火燒。

“轟─轟─轟─”眾人拿出五花八門的火系法寶,烘燒著五彩光芒,而楚天與周魁則是趁機休息,雖然楚天可以將體內真氣轉換為五行火之氣來對付蝕骨毒,但由於從進山洞至今遇到許多凶險,讓楚天深感忌憚,對他而言,此時回復真氣才是上上之策。

經過半時辰的烘燒,山壁已不再冒出蝕骨毒,暗器已全數被眾人合力打落,只不過眾人身形卻是狼狽不堪,衣袍破爛的模樣令人不禁為之苦笑。

「周大宮主,何必如此呢!?」裘無償看了眾人一眼,大有深意地密語傳聲道。

周通輕笑了一聲:「被你看出來了」。

裘無償將眼角餘光望向楚天與周魁,微微搖了搖頭,卻未在多說什麼。

不錯,周通在第一眼便認出五彩光芒乃是蝕骨毒,只不過為了讓楚天與周魁兩人可以在之中成長,便拖延一會才說出蝕骨毒,此番心思雖然隱藏地極深,卻也讓裘無償看了出來。

然而,此時其餘宗主、門主的心思卻是與周通差了十萬八千里,心中皆是慶幸門內弟子未參與此行,否則恐怕無人可活著走出山洞外。

周通令眾人略作休息,之後才又向洞內深處走去,經過聲波的侵擾,與駭人的蝕骨毒,眾人此時就連踏出一步,都十分小心翼翼,就怕觸發了更為可怕驚人的陷阱。

出乎眾人意料的,走了半個時辰之久,竟然未遇到任何機關陷阱,反而再次遇到岔路,左邊十分明亮,看的出來鑲嵌了不少夜明珠,而右邊則非常昏暗,且不斷吹來灼灼熱風。

望著左右兩邊岔路,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皆把眼光望向了周通。

只聞周通輕笑一聲:「這鬼熾魔魂宗到也是十分有趣,分了這麼多道岔路,直叫人不知該如何是好阿」。

裘無償皺了皺眉,轉身面對周通:「周大宮主,不如再次分為兩邊人馬,由你我帶領,如何?」。

「好」周通點點頭,隨意地指了指身後的人:「你們幾人,跟我來」。

很快地,在眾人愕然地眼光下,周通率先走向右邊的通道,周魁與楚天緊隨其後,其他被周通點到的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望著周通的背影,裘無償皺起眉頭,眼含深意地看著周通往右路走去,周通那一反常態的從容,與波瀾不驚的面容,令他始終猜不透,周通內心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呼──嗚──嗡──,呼──嗚──嗡──…”走進右邊的岔路,詭異的聲響再次出現,眾人連忙收斂心神,但那詭異的聲響眨眼間轉為”嗚嗚”低鳴,旋即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當眾人鬆一口氣時,周通面容卻突然一緊,隨後輕嘆了口氣,心道該來的總是要來嗎…。

走了一個時辰,由於一路上皆未遇到凶險,眾人心神也放鬆了些,又走了半個時辰後,山洞似乎也來到了盡頭。

「終於到了嗎」望著前方一片光明,周魁喜不自禁道。

瞥了周魁一眼,周通輕聲道:「看這情形,的確已是盡頭,不過仍要小心」。

就在周通說完的當下,楚天身旁的山壁突然炸了開來,射出一道道驚人的刀罡劍芒,其內含的真氣,就連那些宗主、門主都不敢攖其峰芒,更遑論楚天了。

刀罡劍芒來的太快太突然,楚天就連金剛滅羅罩都還未來得及施展,眼見就要中招,但一股巨力襲來,楚天的身型硬是往另一邊的山壁飛去,也因此躲過了那幾道刀罡劍芒。

而那幾道刀罡劍芒,卻在周通隨手一揮之下,在輕描淡寫間便被破解。

「多謝大…」就在楚天拱手欲言時,身旁的山壁竟裂了開來,一股強大的吸力襲身,楚天竟然就被吸入了山壁裡頭。

「爺爺,楚天他…」周魁見狀,連忙向周通救急。

出乎眾人意料,周通神情淡漠,長袖一揮:「放心,楚天沒事,我們走吧」。

「什麼!?」周魁聞言,大吃一驚,心中百感交集:「難道要就此丟下楚天不管?」。

周通深吸一口氣,帶著一股不容違反的威嚴:「閉嘴,走了」。

周魁愣了愣,顯然未意料到周通會丟下楚天,咬緊牙根,握緊雙拳,周魁望著將楚天吸進的山壁,不甘地走在周通身後,顯然極不諒解周通。

被吸進山壁的楚天,身形不停地往下墜,楚天雖有心照原路飛上山洞內,但無耐吸力實在太強。

“碰─”過了約莫一刻鐘,楚天跌在了個十分潮濕且昏暗的地方,而讓楚天感到吃驚的是,他宛如鐵石般堅硬的身軀,以驚人的速度跌下來,地面竟然毫髮無傷,連個細小的裂痕都未出現,可見其堅硬程度絕非一般鐵石可比。

很快地打量四周,楚天很快發現了前方竟有一處直徑約半里的小湖泊,在湖泊上的鐘乳石則不斷地落下指頭大小的水滴,在山洞底下有如此奇景,令楚天為之稱奇,只不過楚天卻無暇欣賞,只因在湖泊上,站著一名穿著一身白色衣袍的女子。

女子漫步走出湖泊,其天仙之姿,比起周紫靈來毫無遜色,然而,卻比周紫靈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楚天,你終於來了」白衣女子輕啟朱唇道。

這章來的有些晚了
最近三份報告要準備
所以更新較慢
然後~預告一下
刀神的前半部~就要結束~也終於要結束
很快的要開啟中半部
眼見一百章快到了~
心中到也是百感交集
想當初只打算寫個五十章就完結
在各位讀者的鼓勵下寫到現在
心中到也是有一股小小的自豪與竊喜
竊喜著得到各位讀者的支持
ps~最近天氣實在難以捉摸
我已經用完兩包衛生紙擤鼻涕了
各位讀者要小心身體~別感冒囉

第九十九章 別了,我的孩子 加入書籤
妳是何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一個素未謀面女子口中說出來,儘管女子姿色美如天仙,楚天仍心生戒備。

女子並未直接回答楚天,反而緩步走向楚天,美眸內藏有一股複雜深意:「你…長的好像你爹阿」。

饒是面對生死關頭也十分沉穩的楚天,聽聞女子此言,身軀也猛然一震:「妳認識我爹?」。

女子淺淺一笑:「何止認識,呵呵」。

當楚天正欲問話時,女子身形卻如一陣煙般消失,楚天大駭,卻在左側微微聞到一股芳香,楚天並未多想,直覺地使出八轉瞬天,往右側飛掠而去。

「很不錯」女子身形再次出現,然而,竟然是出現在楚天身前三丈:「只不過,這八轉瞬天火候仍然不夠」。

楚天大驚之下退了幾步,方才楚天已確信女子運用步法快速地往他左側逼近,在不知其目的之下,楚天本能的飛快退去,但女子卻馬上追上他,楚天心知,並非他的步法太慢,而是眼前這女子的修為、步法,皆遠遠勝過他太多太多。

「前輩這是何意!?」楚天怒喝道,在不知其身份與目的,楚天隱隱感到不安,但心中卻有股古怪又無法言喻的感覺悄然生起,面對這名女子,楚天始終無法如之前遇過的敵手一般,心生殺意。

女子凝視著楚天,食指與中指併攏,以指代劍,激射出一道約半丈長的劍芒:「攻過來吧,使盡你全身的招數,攻過來吧!」。

「什麼!?」楚天一驚,未料想到女子竟會說出如此石破天驚的話,而楚天與女子無冤無仇,況且更不知其來歷,叫楚天如何下手。

女子見楚天遲遲未攻來,似乎有些不耐:「哼,膽小如鼠」語畢,女子身軀左右一晃,分化出兩道虛影,分三路沖向楚天。

無奈之下,楚天取出昊天,正欲迎戰女子時,楚天身前三道身影卻似真似假,似影似實的閃爍著灰黑光芒,楚天不敢大意,往後連退了數步。

女子朱唇一勾,灰黑光芒大漲,又分化了數十道身影,鋪天蓋地的往楚天飛馳而去,楚天見此,冷哼一聲,不再往後退,只見楚天一個旋身,發出數十道刀罡,每一道刀罡正好對上每一道身影。

楚天原本欲藉此查探出女子真身,但大出楚天意料的,眼前的數十道身影,動作一致,玉手一揮,輕描淡寫地破去楚天發出的每一道刀罡。

楚天駭然,以他分神中期修為使出全力的刀罡,就連馮傲然也須正視以對,但眼前的女子,卻視刀罡於無物,竟以區區分化出來的虛影就將刀罡輕鬆的破去,使得楚天無可避免地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雖然有股無力感源源不絕的湧上心頭,但與之同時,楚天戰意也開始飆升,就算眼前是座翻不過的蘶蘶高山,就算眼前是渡不過的濤濤巨河,那又如何,楚天骨子裡的傲氣,已漸漸地被激了出來。

「哼!」楚天冷哼一聲,運起全身真元,昊天刀身頓時爆出刺眼光芒。

「霸刀絕第一式,霸刀成王!」一道百丈高的刀芒沖天而上,許多鐘乳石也因此化為飛灰,楚天看也不看,直接往正前方斬落而去。

女子望著威勢驚人的霸刀成王,臉上卻未有任何驚疑之色,反而露出了股滿意且隱隱帶有一絲驕傲的笑容。

數十道身影合而為一,凝視著快速斬落而下的刀芒,女子並未使出任何招式,反而任其轟擊在身上。

“轟───”驚人巨響在洞內縈繞不去,堅硬的地面也出現了深數丈,長半百丈的橫溝。

楚天深吸了口氣,調節體內隱隱有些躁動的真元,方才在出招的剎那,昊天竟然不受楚天控制的又吸取龐大的真元,使得遊走在經脈的真氣頓時亂了起來。

“嗡─嗡─”昊天不斷地抖動,刀身連連發出嗡鳴,楚天雙手握刀,這才堪堪制住昊天,對於昊天的異變,楚天自然是大驚不已,但是此時的昊天宛如被刺激的猛獸,絲毫不受他控制。

「這招,很不錯」塵埃落下,女子的身形也顯露了出來,地面上延伸的橫溝,到了女子腳下卻不在出現,可想而知的,女子毫髮無傷的接下了楚天的霸刀成王。

說也奇怪,當女子的身影再次出現時,躁動的昊天又如同睡著般的孩童般安靜了下來,讓楚天大惑不解,難道昊天走火入魔了不成!?

「以分神中期的修為,竟然可以使出如此霸氣彭然的一招,更破了我的護身罡罩,不錯」女子輕啟朱唇道。

楚天眉頭抽了抽,顯然無法接受自己得意的一招,竟然只破了對方的護身罡罩,但臉色依舊不變,喜怒不形於色的面容令女子十分滿意。

「前輩,妳我素未謀面,又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刀劍相向?」楚天皺著眉,無法理解道。

女子聞言,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輕聲嘆了口氣:「你我之間的確無冤無仇,只不過這卻是我們兩人第二次見面…」由於第二句話女子說的太輕太輕,饒是楚天耳力過人,也並未聽見。

「罷了,雖然你我無冤無仇,但我對你可是興趣盎然」女子微微一笑,再次以指代劍,發出一道灰黑色的劍芒。

這次,女子並未分化出虛影,漫步的走向楚天,然而,楚天此時卻感到頭痛不已,雖然慶幸女子未使出方才的虛影攻勢,但女子緩步向他走來時,楚天卻尋不到哪怕是一絲絲破綻。

「楚天,小心了」女子嬌喝一聲,左手又化出一道灰黑劍芒,輕踩蓮步,攻向楚天。

女子攻勢不快,但是就算以楚天眨眼出百招的驚人速度,依然被女子壓的找不到一絲反擊的機會。

女子「雙劍」攻勢行雲流水,一收一放間的時間掌握的十分準確,更令楚天駭然的是,尋常修真者出招後必然要先收招,然而,女子卻根本沒有收招,出招間完全沒有空隙、破綻可言,這才讓楚天完全抓不到反擊的契機。

就在女子佔了上風,楚天身上衣袍多了數道劍痕後,女子並未趁勝追擊,反而退了回去,如此舉動更讓楚天大惑不已。

然而,楚天還來不及多想,女子又以掌法攻來,與劍法不同,女子的掌法帶有厚重之勢,出招時的掌風刮的楚天俊臉發痛。

直到再次將楚天逼的狼狽不堪後,女子竟然淺笑數聲,瞬間又轉為指法攻向楚天,楚天十分鬱悶,卻不得不驚於女子指法驚人,比起手拿長槍的馮傲然,女子指法顯得更快更銳利,楚天心知若不是女子數次收手,恐怕身上定要多幾道窟窿了。

與楚天交手時,女子始終掛著一抹微笑,直到一聲巨響傳來,引來楚天所在的洞窟也不禁為之震動時,才讓女子臉色首次變的黯然,對於女子心境上的變化,楚天自然也有所發覺,欲趁機反擊時,只見女子身影突然在背後出現,想要閃躲時已來不及,眼色一黑,被女子隨手擊暈,而當楚天倒下時,女子卻趕緊的扶起楚天,將楚天緊緊地抱在懷中。

輕輕地將楚天放在地上,女子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楚天的俊臉,一股哀愁襲捲而來,兩行清淚輕輕的落下。

「楚天,這幾年,你過的好不好?」雖然知道楚天無法做出回應,女子仍然淡淡的說著。

「對不起,是娘親的錯,這幾年沒有在你的身邊陪你,是娘親的錯…」女子將楚天抱入懷中,晶瑩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了下來,過了足有一刻鐘,女子才逐漸平復了過來,擦了擦眼角的淚,飄然站起。

「看夠了嗎?」女子轉身,面對著湖泊中有些隱約的身影,冷然道。

「其實,這並不是妳的錯」隱約的身影逐漸走了出來,而那道身影,赫然是周通。

女子發出冷意的面容,聽到周通說出此言,竟微微的軟化,只不過,心中的歉疚之意仍是如百丈巨浪般在心中翻騰。

「楚天,修真不到百年,一身修為已至分神中期,其天賦實屬上上乘之列,但其實,絕大多數的人都忽略楚天背後刻苦的修練,沒有超乎常人數倍的辛勞,沒有超群的毅力與心性,楚天絕不可能在以區區分神期的修為領悟八轉瞬天,絕不可能屢遇危機,卻能冷靜化解,就我看來,就算天上閣年輕一輩的弟子,對上楚天,也只能甘敗下風,楚天,是妳可以感到驕傲的兒子」周通慢慢地走向女子,語帶堅定之意說道。

出乎周通預料的,女子苦笑了幾聲:「我知道,方才我已感覺到楚天比起同輩來說,要渾厚不知幾倍的真元,還有處亂不變的心境,都讓我知道,我有個不尋常的兒子,但是你可知道,我寧願他一生不踏足修真界,當個普通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周通聞言,也嘆了口氣:「身為楚家人,楚天,一生注定不凡」。

「妳要我將楚天「送」來妳身邊,是為了什麼?」周通問道。

女子微微一笑:「楚天還太小,不宜捲入這場紛爭之中,身為母親,自然要保護自己的孩兒」。

「但是…」周通張口欲言,但卻馬上被女子打斷。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不過楚天修為未到合體期,說什麼都還太早,這場紛爭,我已決意不讓他參與其中,而我自有辦法,讓他修為突飛猛進」語畢,女子取出了一個黑色且帶有許多金色魔紋的帶子。

「乾坤聚元帶」就連周通見到那黑色的帶子,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妳真的捨得!」對於天下間最為無私的母愛,周通也不禁感嘆道。

乾坤聚元帶,乃是十分珍稀之物,只不過,由於其功用過於詭異,就算把乾坤聚元帶與普通的中品丹藥放在一起,眾人也會選取丹藥而不會選乾坤聚元帶,其功用十分簡單,也十分複雜,簡單來說,便是將施法者一部分內力渡給被施法者而不會有任何的凶險,被施法者也可在短時間內將施法者的真元完全地轉換為自身真元,但是試想,天底下有多少人願意將自身苦練多時的內力輕易地渡給別人呢!?

然而,女子取出乾坤聚元帶之後,又取出一件巴掌大小,龍形的鎖頭,鎖頭非常特別,龍嘴咬著龍尾,形成一個怪異的圖案。

「困龍鎖,妳到底要做什麼?」當女子拿出困龍鎖之後,就連周通也猜不透女子藏在心中的深意了。

困龍鎖,一個十分矛盾的法寶,可以封住修真者的全身經脈,使其如同廢人般無法動用任何真元,但是一旦身上被裝上困龍鎖,除非遭遇到宛如雷劫般威力強大的攻擊,否則誰也不能傷其髮膚。

將困龍鎖放在楚天的心脈上,女子握著乾坤聚元帶的一端,將另一端放在楚天身上,頓時間,乾坤聚元帶上的金色魔紋漸漸浮現在天空之上,女子臉上略微轉為蒼白,但仍源源不絕地注入真元於乾坤聚元帶內。

洞窟內金光大漲,當所有魔紋都浮現在空中時,乾坤聚元帶也隨之化為飛灰,女子輕呼了口氣,連連打出法絕,金色魔紋漸漸往楚天身上纏繞而去,慢慢融入楚天體內,過了足足半時辰之久後,魔紋才全數融進楚天體內,然而,女子手中的動作卻未停止。

女子拿起困龍鎖,將龍嘴與龍尾分開,將龍嘴對向楚天的心脈,嬌喝一聲:「去!」。

只見困龍鎖銀光大漲,龍眼一亮,活靈活現地慢慢朝著楚天的心脈處遊去,當接觸到楚天肌膚時,龍嘴一咬,便一口氣鑽進楚天的身子,旋即傳來一聲”喀擦”,女子的臉色才放心的鬆了鬆。

然而,女子此時卻取下楚天的儲物戒指,將手放在楚天天靈蓋上,數息過後才放了開來。

一旁的周通,雖然大為詫異為何女子要如此為之,但也一語不發的在旁看著,並未阻止女子。

女子起身,皺著柳眉,輕嘆了一聲,又俯下身,在楚天右手處虛空一引,”咻”的一聲,昊天已出現在其手上。

「這把刀就交給我暫為保管了」女子輕輕地撫摸著刀身,對著周通說道。

將昊天插在地上,女子抱起楚天,漫步走向湖畔,將楚天放在湖泊上漂浮著:「我的孩子,是福是禍,就靠天決定了…」。

當楚天漂浮至湖中心時,女子打出法絕,登時,湖泊竟然就此消失,彷彿洞窟內原本就無湖泊存在過。

「別了,我的孩子」語畢,女子走向周通,而周通至始至終都未曾出言,只有當楚天與湖泊一同消失時,那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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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詩詩 加入書籤
「爺爺,大哥哥什麼時候才會醒來阿?」石床旁,一名看似七、八歲的小女孩,拉著身旁蒼老面容,花白髮鬚的老者衣袖,稚臉滿是擔心之意的問道。

老者寵溺的摸摸小女孩的頭,微微地笑了笑:「放心,方才我已幫他把過脈,除了一些明顯的外傷之外,五臟六腑一切安好,並未受到內傷,只要高燒退了之後,便會醒來」。

「真的嗎?」小女孩望著床上之人蒼白的面容,與不停冒出的冷汗,顯然無法苟同老者之言。

老者聞言,苦笑幾聲:「我豈會騙妳,只不過若要讓大哥哥早日康復,我們不如先行離開,讓他好好休息」。

「好吧」小女孩半信半疑的瞅了老者一眼,最後仍是悻悻然地跟在老者後面,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床上之人,想當然爾是楚天,略顯蒼白的面容,加上被冷汗浸濕的衣袍,時而皺眉,時而喃喃自語,彷彿在其夢中出現著極為恐懼的事物。

轉眼間過了兩天一夜,刺眼的陽光從門縫中透了進來,額頭上的冰冷濕意傳來陣陣舒暢之感,楚天終於醒了過來,略微眨了眨眼,堅難地起了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色驚喜的小女孩。

「爺爺,大哥哥醒了」小女孩快速地打開門,對著門外叫喚道。

數息間,老者打開了房門,對著楚天和藹的笑了笑:「小伙子,你醒啦,身子感覺如何,可有哪處不舒服?」。

楚天愣了愣,茫然望著小女孩與老者:「這裡是哪裡?」。

「放心,這裡是長壽村,數天之前你從海上漂流過來,村內之人發現你之後,便馬上把你送來我這」語畢,老者順手拿走掉落在床沿的濕巾,為楚天細心地把著脈。

「嗯,脈象平穩,高燒已退,小伙子身子到比我想像中好的多」老者呵呵笑道。

「大哥哥,我是詩詩,你叫什麼名字阿?」小女孩踏前,拉著楚天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帶著好奇的眼光望著楚天。

楚天聞言,更是茫然:「是阿,我叫什麼名字?我是誰?」。

老者與詩詩面面相覷,詩詩著急地拉著老者的手:「莫非是連日高燒,把大哥哥腦子燒壞了吧!」。

老者搖搖頭,斷然道:「不,若是高燒將腦子燒壞,應會變的痴傻瘋癲,可是他神智仍然十分清醒,應該是失憶了!」。

「失憶!?爺爺,你可治的了失憶?」詩詩關切地問道。

老者搖搖頭,嘆然道:「若了解他為何會失憶,或許還有一絲可能,不過他身上除了一些外傷之外,並未有內傷,所以對此,爺爺我也無可奈何」。

忽然,老者靈光一閃,雙眼發亮道:「不過,或許村長他或許有辦法」。

「對,村長他老人家萬事通,定有辦法幫助大哥哥,爺爺,不如我們立刻帶大哥哥去見村長吧」詩詩興奮地說道。

就在楚天在整理腦中亂糟糟的思緒時,不知不覺間,竟已被詩詩爺孫兩人拉到一間木屋前。

只見詩詩快速地走到門前,用力敲著門:「村長大人,你在不在阿,詩詩有急事找你,村長大人…」。

「詩詩阿,別急別急,妳好久沒來找我啦,自己進來吧」一道滄桑地聲響從木屋內傳來,木門也無風自開,令楚天心中暗暗稱奇。

被詩詩拉進木屋的楚天,不自覺地細細打量著木屋,以銳利的眼光將每個角落打量完,雙眼頓時又回到茫然無神的模樣。

木屋內擺設十分簡單,一個木床擺在屋內的角落,其旁的木桌上有正飄著陣陣茶香的茶壺,而在木桌旁,則有一個藤椅,藤椅上的老人嘴角噙著笑,啜了一口茶,站起身來。

「他應該就是當初在海上漂流之人吧,詩詩,怎麼啦,莫非是他一醒來就欺負妳,妳來我這幫妳討公道吧,呵呵」村長笑了笑,打趣道。

詩詩宛如波浪鼓般地搖搖頭,著急道:「不是不是,是大哥哥失憶了,爺爺把大哥哥的傷治好,但剛剛卻發現大哥哥竟然連他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哦?連在村內醫術首屈一指的德老都沒辦法治好嗎?」村長有些驚愕道。

此時,老者慢悠悠地走進屋內:「非也,只是我並不知道小伙子的病因,便無從下手,所以才想要請村長大人惠手施恩」。

「原來如此」村長點點頭:「好,我就替這小伙子看一看」。

當村長將佈滿老繭的大手放在楚天頭上時,出乎三人意料的,楚天竟直覺地略微側身,閃過村長的大掌。

「大哥哥,你怎麼了,村長要幫你看病阿」詩詩在旁見況,不由得著急道。

楚天愣了愣,也自覺自己的失態,望著村長傳來詢問的眼光,稍稍點了點頭,村長會意後,再次將大手覆在楚天頭上,而楚天則是硬壓下心中一股強烈的閃躲念頭,讓村長為他「治病」。

一股暖流從村長手掌傳來,令楚天感到十分舒服,然而,大出村長意料的,他原本欲利用真氣查探楚天體內的情況,但沒想到楚天全身的經脈竟然全封閉住,讓他不得其「門」而入。

村長緩慢的將手拿開,搖搖頭,正色道:「此子身體異於常人,全身經脈封閉,我也無法幫他」。

老者聽言,悚然一驚道:「什麼,全身經脈封閉,怎麼可能!」。

「唉,確實如此,失憶加上經脈封閉,也不知道此子是何來歷,德老,他在海上漂流許久,來到我長壽村,也算是有緣,詩詩也缺一個兄長,不如就把他收為養孫吧」村長如此說道。

老者思考了一會,答應道:「好吧,此子與我甚是投緣,詩詩更是十分喜歡他,在他記憶回復前,就由我暫為照顧他吧!」。

「辛苦德老了」村長走回藤椅坐下,而老者與詩詩也很快帶楚天回家,只聽坐在籐椅上的村長微微輕嘆。

「只不過是打量我屋內的眼光,竟銳利的讓我為之心驚,此子來到長壽村,到底是福是禍…」。

轉眼間便過了七日,楚天也知道老者名為況德,況德也在無意間發現了掛在楚天頸上的金牌,而七日期間,況德拿出自己以前的衣袍給楚天,並且帶著楚天在長壽村到處走走,幫助楚天了解長壽村。

長壽村不大,囊括方圓數里爾爾,占據了海島約五分之二的大小,村民也只有寥寥四、五百人,大多是普通人,有修為之人屈指可數,如村長便是其中之一,村民如其村名,皆十分長壽,無任何修為之人,也可輕易活到一百歲。

平日楚天雖然十分沉默寡言,但對於況德的話可是一字不忘,令況德大為滿意,只不過對於楚天失憶,況德可是想盡辦法、絞盡腦汁,卻無可奈何。

其實楚天失憶,乃是女子刻意為之,而且最後蓋上楚天頭上的那一掌,不僅讓封閉了楚天的記憶,也改變了楚天的樣貌,俊俏的臉龐頓時變的平凡無奇。

雖然女子那一掌不過用了兩、三成的真元,但是村長的修為其實也不過元嬰中期,在長壽村裡已是絕頂高手,但跟女子比起來,就宛如是雲與泥般的差別,自然無法衝破女子所下的禁制。

另一方面,對詩詩來說,這橫空出世般的「大哥哥」可是讓她十分開心,整天拉著楚天出去玩,直到黃昏時分才拖著髒兮兮的身子回家。

對此,在楚天面前,況德雖未多說什麼,但卻偷偷囑咐詩詩要認真練功,乃因詩詩是村長也大為讚嘆的修真奇才,如今已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在村內百多名的孩童之中,可修練出金丹的詩詩,讓絕大多數孩童羨煞不已。

由於村長曾說過楚天經脈封閉,況德知道這也代表楚天是絕了修真的可能,為了不使楚天感到傷心,便不在楚天面前提起,只不過況德的好心,卻馬上被幾名青年粉碎。

一日,當詩詩又帶著楚天往村外的山頭跑去時,卻迎面碰上了三個面色不善的青年,存在青年雙眼的不屑之意,讓楚天與詩詩大起不喜之感。

「王虎,你做什麼?」見到為首青年傳來的不善之意,詩詩竟然護住楚天,此番舉動看在楚天眼裡,心中頓時流過一陣溫情。

「哼哼,詩小娃,妳後頭的是誰阿,長的如此的癡傻,莫非叫阿傻吧,哈哈哈」站在之中的王虎嗤笑道,身旁兩名青年也旋即爆出仰天大笑。

詩詩聞言,頓時被氣的不輕:「哼,王虎,你名字裡的虎不如改成狗,整天吠來吠去,吵死了」。

王虎笑臉一滯,冷笑道:「呵呵,小小年紀竟然就如此伶牙俐齒,怎麼,德老平時沒教妳怎麼講話嗎,要不要我替他教教妳」。

豈知詩詩竟然冷然一笑:「跟狗說人話?白費功夫」。

站在詩詩身後的楚天,被詩詩此言嚇了一跳,萬萬沒預料到平時見似人畜無害的詩詩,一旦惹她生氣,竟然如此凶悍,與平常的詩詩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還多。

王虎臉色變的鐵青:「看來妳這張嘴要管一管,我就替德老教訓教訓妳,我們上」。

王虎語畢,三人即衝向詩詩,詩詩反手將楚天往後了推幾步,隨即迎上王虎三人。

其實在詩詩之前,王虎才是長壽村內被喻為修真的奇才,但幾年前突然冒出個詩詩,讓他的聲勢直下,小孩心性,王虎懷恨在心,把茅頭指向詩詩,處處找詩詩麻煩,詩詩之前還會忍住,但之後忍無可忍,性子更是倔,與王虎大打出手,此時兩人見面,自然「新仇舊恨」全蹦了出來。

三人中除了王虎之外,其餘兩人只是普通人,平常仗著王虎作威作福,但在詩詩手中只有挨打的份,馬上跌到一旁,看詩詩與王虎兩人打鬥。

由於是在山頭,詩詩與王虎的打鬥也無旁人阻止,一發不可收拾,而王虎的兩名同伴,此時卻是將念頭動到了楚天身上。

見到王虎的同黨走了過來,楚天也只是皺了皺眉,望向詩詩,見到詩詩隱隱佔了上風,這才放下心來。

「哈哈哈,做的好」王虎見此,哈哈大笑道。

「你們敢!?」詩詩勃然大怒,有心幫忙,卻在一個分神之下,露出了破綻,反而讓王虎佔據了上風。

兩人見詩詩被王虎纏住,膽氣大增,一左一右圍向楚天,然而出乎他們預料的,楚天並未向後退去,反而往右邊之人衝去。

王虎的同黨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楚天一躍、腳一踢之下,倒在地上,楚天立刻在其臉上補了幾拳,另一人雖馬上把楚天制住,但卻有幾顆牙落在地上,是誰的就不言而喻了…。

「考惡…尼這稿渾蛋」由於牙齒被楚天打落了大半,連講話也漏了風。

吐了一口血水,青年一步步走向被制住的楚天,拳頭在楚天面前晃了晃,一扭腰,拳頭就往楚天的臉面招呼了過去。

「阿!!!,痛始偶啦」出乎眾人意料的,發出哀嚎的並非楚天,而是一拳打向楚天的青年。

青年捧著漸漸腫起來的手,不停地哀嚎,反觀楚天,只是頭一偏,臉上竟連個拳印都沒有,制住楚天的青年見此,頓時嚇了一跳,放開了楚天。

只聞楚天冷哼一聲,用力地踹了正在哀嚎的青年,使其跌在地上,隨後轉身面對另一個青年,掛著冷笑走了過去。

見到楚天的冷笑,青年心中直發毛,忍不住後退之下,竟勾到了小石子,跌在地上。

楚天見此,索性不在管兩名青年,往詩詩的方向直奔而去,欲幫詩詩擊敗王虎。

「不要,楚天,快退」詩詩見楚天跑了過來,竟慌忙阻止楚天,但是楚天並不聽詩詩的話,執意往王虎奔去。

王虎見到楚天過來,心中一喜,略微將處在下風的詩詩擊退後,楚天便迎上了王虎。

王虎畢竟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出招的速度比起兩名青年來不知快了多少,一拳打在楚天肚子上,傳來的卻是有如擊在鐵石般的聲響。

“鏗鏘──”

本來想早點po~但是說頻一直進不去
才拖到早上~讓各位久等了

第一百零一章 收徒 加入書籤
“踏、踏、踏”,楚天在王虎一擊之下退了三步,但神色淡然,顯然沒受到傷,反觀王虎,右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臉色通紅。

「你…」錐心之痛傳來,王虎卻咬牙忍住,雙眼瞪著楚天。

方才王虎那一擊,使盡了全力,以往金丹初期的實力,在長壽村內可說是橫行霸道、無人可敵,但卻踢到了楚天這塊鐵板,反被自己震傷,右手的經脈與骨骼出現了幾道裂傷,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是好不了。

詩詩雖驚於楚天能安然無恙的接下王虎一擊,但當下卻未開口發問,反而對王虎斥喝道:「還不走!」。

王虎咬牙,扶著右手:「哼,給我記著,我們走」。

不多時,三人便腳步踉蹌地離開了山頭,但王虎狠毒的眼色,讓楚天暗自堤防在心。

待王虎三人走後,詩詩才鬆了口氣,面帶擔憂之色地快步跑向楚天:「楚哥哥,你沒事吧?」。

楚天擺擺手:「沒事,不過詩詩妳還真是厲害,竟然可以跟王虎打的不相上下,甚至隱隱佔了上風」。

詩詩聞言,臉色一黯,轉瞬間似乎想起些什麼,焦急道:「楚哥哥,我們快走,王虎這人最會記仇,其族人也甚是護短,我怕他會去找爺爺麻煩,我們快回去」。

楚天聞言,臉色也是一變,跟在詩詩的後面很快地回到家去,但回到家時,卻空無一人,詩詩思緒電閃,對楚天道:「爺爺不在家,近來天劍宗放出消息,欲來村內挑選幾個根骨不錯的孩童做為弟子,爺爺想必是去村長那討論此事,我們快走吧!」。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兩人很快就要到了村長家,但此時村長家外卻圍了幾人,而村長與況德也正從屋內走了出來。

詩詩見此,忍不住擔憂之心,很快跑了過去,楚天則是嘆了口氣,也只能無奈跟上。

況德見到王虎等人出現,從王虎不善的臉色便直覺詩詩又惹事生非了,但當下沒見到詩詩的人影,卻也讓他極為的擔心,直到看到詩詩嬌小的身影跑來後,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詩詩,又惹事生非了!?」把詩詩抱進懷內,況德嚴厲道。

詩詩搖搖頭,眼框一紅,極其委屈道:「才沒有,是王虎欺負楚天哥哥,我才出手保護他的」。

況德望著顯然沒受傷的楚天一眼,搖了搖頭:「詩詩妳又在胡說了,楚天明明沒受什麼傷」。

詩詩一愣,沒料到楚天堅硬的身軀,此時卻令詩詩百口莫辯,一旁的楚天正要替詩詩解釋時,站在王虎旁邊的中年男子卻冷哼一聲。

「德老,在村內你醫術首屈一指,為人品德崇高,令我十分佩服,就連我王家子弟受傷受寒時,也很放心的讓你醫治,此等行為已贏得我王正的敬重,但今日詩詩把我兒的右手打成這樣,無論如何,德老須給在下一個交待!」王正狠狠地說道。

況德與村長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之意,由村長在中調和道:「王虎與詩詩一樣,同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兩人實力也相差無幾,不可能造成此種重傷,且我也了解詩詩,她不可能對王虎下這種狠手,不如我們先聽聽兩人的說法?」。

詩詩與王虎聞言,不由自主的把眼光放在楚天身上,況德見此,不由得問道:「楚天,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楚天指著王虎:「帶人找詩詩麻煩,打不過詩詩,欲對我下手,反被震傷而逃亡」。

王正聞言,極為暴怒,臉色一紅:「小子含血噴人,憑你區區凡人之體,怎麼可能對付的了我兒,罷了,既然村長與德老不願處理此事,王某自己來替我兒討個公道」。

村長聞言,不由得感到大為頭痛,這王家之人,皆極為的護短,甚至到了是非不分的程度,在村內名聲極差,但王家每代卻皆有修真的奇才,王正的父親,王強,甚至與他一樣,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所以縱使對王家非常不滿,村長也不曾真正的對付過王家,但此時的情況,讓村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正當氣氛變的劍拔弩張,一發不可收拾之時,三道破空聲從遠方傳來,王正臉色頓時一愣,踏出的右腳也收了回來。

村長則是鬆了一口氣,心道今日天劍宗之人來的真是即時,否則王虎之事恐怕無法善了。

三道身影很快落了下來,其中兩人年紀不大,看起來也不大過楚天,但修為皆是心動末期,而領頭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修為已到了分神初期,遠非村長及王正可比。

「蘇長老親自遠臨敝村,有失遠迎,望請海涵」村長拱手道。

蘇長老臉色淡然,略微擺手:「村長客氣了,我受宗主之託,特地來挑選弟子一事,可要拜託村長了」。

村長連忙答應道:「這自然是沒問題了」語畢,村長即託了幾個人,將村內的青年全找了過來。

長壽村本來就不大,在村長的號召之下,一刻鐘之後,百餘名青年已全數到了村長家外,讓楚天感到驚訝的是,站在王正身旁的青年,包括王虎在內,足有八名之多。

蘇長老隨意望了一下,發現除了詩詩與王虎等寥寥數人外,其餘的青年皆未進到金丹期,心中不免感到失望,但卻未顯露於色。

「周強、周統,你們兩人拿著元靈石,去測驗未進到金丹期之人的體內靈力,方達黃光才可挑選」蘇長老取出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交給身後兩名弟子,命令道。

「是」周強與周統躬身道,隨後取了元靈石,神情倨傲地往其餘的青年走去,而王正此時卻畢恭畢敬地帶著王虎走向蘇長老身前。

「蘇長老,在下有一事請求,小兒因勤奮練功所至,不小心傷了右手的經脈,能否請長老貴手施恩,幫幫小兒」在蘇長老的面前,王正絲毫不敢放肆,口氣極為地恭敬。

蘇長老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看了王虎腫大的右手一眼,取出了顆丹藥,隨意的丟給王正:「此乃培元丹,服下後運氣調身,三天後自然會恢復」。

王正心中大喜,捧著培元丹,謝過了蘇長老之後,連忙退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將培元丹收進懷中。

一旁的詩詩見此,心中對王家之人的觀感陡然變的更差,翻翻白眼,走到況德身後,來個眼不見為淨。

過了約莫半刻鐘,所有的青年都已測驗完畢,每個人臉色皆十分蒼白,不停冒著冷汗,不過這也難怪,因為元靈石會自動吸取人的體內靈力,對於進到金丹期的修真者而言,自然可控制體內的真元,而凡人只能任由元靈石吸走體內的靈力,所以才會顯露出如此脫力的現象。

周強與周統一同走到蘇長老面前,由周強率先說道:「蘇長老,符合收徒資格的只有五人」。

蘇長老略微點頭,對著周統問道:「周統,你呢?」。

「稟告長老,周統這邊略多一些,有七人」周統說道。

蘇長老再次點頭:「好,就這些人吧,村長,能否盡快安排一下,三天之後,我便會來接走這些人」。

村長連忙點頭道:「沒問題」。

正當蘇長老轉身離去之際,眼角餘光卻瞥到楚天:「慢著,周強,你可有測驗過那人體內的靈力?」。

周強見到楚天,心中閃過一絲無奈,心中對長壽村之人其實是鄙夷至極,但口中仍恭敬道:「沒有」。

「去測驗看看」蘇長老聞言,馬上吩咐道。

「是」周強拿著元靈石,快步走向楚天。

周強將元靈石遞給楚天,但出忽眾人意料的,楚天卻一動也不動,對元靈石不大感興趣,況德見此,連忙說道:「楚天,趕快拿起來阿,只要測驗過了,便可進到名滿修真界的天劍宗修練阿,這可是人人羨煞之事,不可錯過阿」。

楚天聞言,這才勉為其難的拿起元靈石,但是奇怪的,眾人預料的景像並未發生,楚天手中的元靈石並未出現任何的變化。

楚天感覺手上的元靈石沉甸甸的,入手極為冰涼,但除此之外,與其他路邊的石子並未有其他不一樣的地方。

「長老,這…?」周強見元靈石未起任何反應,直覺地望向蘇長老。

「我來看看」蘇長老快步走向楚天,抓起楚天的手,臉色隨即一變。

「這怎麼可能,全身經脈閉鎖,沒有一絲靈力波動,為何可以活到現在,而且除了沒有一絲靈力之外,根骨之好竟然是老夫生平僅見,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蘇長老驚訝道。

「楚天」楚天回答道。

「好,我天劍宗收你了,三天後記得來此處,老夫會帶你回天劍宗」蘇長老說道。

「周強、周統,我們走,村長,告辭」語畢,蘇長老三人一飛沖天,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楚天身旁的況德聞言,不由得大喜道:「真是太好了,楚天,去了天劍宗,以其宗主高深莫測的修為與深厚的財力,定有辦法解決你經脈的問題,甚至可以恢復你的記憶」。

其實楚天在海上漂流,已有了三年的時間,這三年之間,抗魔同盟與魔盟間的紛爭已經結束,許多門派在此紛爭中覆滅,而這天劍宗正是新崛起的門派之一,所以當蘇長老聽到楚天名字時,才未有任何吃驚的反應。

而至於楚天為何會漂流那麼久一段時間而未醒來,就是那乾坤聚元帶與困龍鎖在楚天體內作用的關係,況且與楚天一同消失的湖泊,對楚天漂流的這一段時間,也有莫大的作用。

回到家後,楚天看著況德,心中百感交集,這個素未謀面的老人,自從他醒來之後,就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照料他吃穿,且在這長壽村不過短短數天的時間,他已完全喜歡上了這個小村子,一時間的轉變,讓楚天有些茫然、不捨,但為了回復自己的記憶,楚天暗自決定,天劍宗,他是去定了。

反觀堅決的楚天,在況德懷中的詩詩,則是不停地搖頭道:「爺爺,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嘛,爺爺,人家想在這陪你就好,不想去什麼天劍宗」。

況德輕輕的拍著詩詩的背,寬慰道:「詩詩乖,聽爺爺的話,連村長都說過了,妳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真奇才,去天劍宗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要,不要嘛,人家就想陪在爺爺旁邊」到了後來,詩詩開始嚎啕大哭,況德也一直安慰著詩詩,過了兩三個時辰,哭聲才慢慢消失。

抱著在懷中睡著的詩詩回房後,況德走出門來,走到楚天的面前:「楚天阿,我這老頭已百餘歲了,再活也不過十數年,我可不希望當我死後,詩詩為了我哭的稀哩嘩啦的,去天劍宗之後,就要拜託你好好照顧詩詩了」。

「德老不必擔心,楚天定會好好照顧詩詩」楚天連忙說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況德微微笑道,隨及臉色一黯:「我知道其實詩詩很懂事,平常生活上瑣碎的事,都是她幫我照料好,但楚天你可知道,她並非我的親孫女」。

「什麼?」楚天吃驚道。

「唉,數年前,老夫自己一個人搭船到了南大陸,去見識南大陸的風土民情,也就是在那時候,老夫遇見了詩詩」況德頓了頓,似乎回想起當年與詩詩見面的情形,又道:「當年在安陽城,詩詩瑟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由於天氣十分寒冷,她身上的衣服又破破爛爛的,渾身發抖不已,老夫上前去關心她,但她竟然十分懼怕老夫,馬上跑走」。

「後來我從路人的口中知道,她家裡原本十分富有,只不過她爹得罪了大官,家中頓時陷入困境,她又是家中二娘所生,被視為累贅,家中入不敷出的情況下,把她還有二娘趕了出來,從此詩詩與她娘以乞討為生,但是由於冬天實在過於寒冷,她娘死於傷寒,而她則看到了太多人情冷暖,只要一有人接近她,便會馬上逃開,而當下老夫便下定決心,把她帶回長壽村,之後老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詩詩變的活潑可愛的模樣」語畢,況德深深地望著楚天。

楚天聞言,熱淚盈眶,德老一番話,徹底地勾住了楚天心中最軟弱的部份:「德老放心,楚天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詩詩」。

儘管楚天未回復記憶,但安陽城三字,仍是在他心中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因為當初他便是在安陽城家破人亡,且遇到仇恨天…。

下星期期中考~考到星期4
所以到星期4之前~不會有任何更新
除非我很有all pass的把握= =
在這跟各位讀者說聲抱歉了
還有~我現在非常須要一些角色的名字
請各位讀者幫幫忙
男女皆可!!謝謝


第一百零二章 秦老 加入書籤
三天過後,楚天與詩詩兩人在況德的陪伴之下來到了村長家門前,在眾人不耐的神色中不難發現,楚天三人遲到了許久,而始作俑者絲毫不顧眾人的眼光,依舊拉著況德的大手,站在其身旁。

蘇長老見到楚天與詩詩前來,輕咳一聲,對著眾人道:「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即刻出發吧,金丹期者隨我來,楚天,你也是,周強、周統,你們兩人帶著當初通過測驗的人,跟在我身後」。

「是」周強與周統回道。

於是乎,蘇長老五人,周強五人,周統七人,三人共帶著十七人走到了海岸邊。

只見蘇長老取出三個拳頭大小的小船,將其丟在海上,轉眼間便化為長三丈,寬一丈的木船,引來村人驚呼,之後還遞了些中品晶石給周強與周統。

「駕馭這「渡海梭」時,若發現真氣不濟,馬上吸收晶石靈力,否則失去了真氣的支持,渡海梭將會馬上回復原狀」蘇長老慎重地吩咐道。

「是」周強與周統也謹慎的收下中品晶石,在蘇長老之後小心翼翼地上了船。

踏上了蘇長老的渡海梭之後,楚天與詩詩轉身看著岸邊的況德,隨著渡海梭的慢慢駛離,詩詩的眼框中淚水滿盈,當況德的身影變得指頭大小時,詩詩投入楚天懷中,淚水潰堤而出。

其實況德對於詩詩的離去,心中也有百般不願,只是自持醫術過人的他,也無法治的了身懷多年的頑疾,這才狠下心非要詩詩離去,而坐上渡海梭的詩詩此時仍沉浸在悲傷之中,殊不知此番離去,竟是與況德的訣別。

渡海梭在茫茫大海上駛了一天一夜,直到旭日東升之時,一行人才到了東大陸的最南岸,周統與周強兩人下了岸,全身大汗淋漓,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蘇長老又拿了兩個中品晶石給兩人,吸收了其內的靈氣之後,周統與周強才回復了過來。

之後蘇長老指著遠處一道高峰:「此乃無寧山,乃是天劍宗宗門所在,天黑前未能抵達者,便不能進到天劍宗門下」。

眾人聞言,望了近百里遠的無寧山,皆暗自地嚥了口口水,雖然早已在長壽村前下定決心,但蘇長老此時出的難題,卻讓許多人心生挫敗之意。

蘇長老環視眾人,對於眾人的心性毅力高低之分,在心中已是有了底,馬上催促道:「走吧」。

語畢,蘇長老率先朝著無寧山走去,周統與周強帶領著眾人,跟隨上蘇長老的腳步。

起初路面十分平坦,路上綠草如茵,由於眾人自小生長在長壽村,這還是第一次來到了東大陸,自然大是好奇地四處觀望,但過了三個時辰之後,路面開始變的崎嶇不平,怪石嶙峋,除了詩詩等進入金丹期的人與楚天之外,其餘的十二人已氣喘噓噓。

又過了半個時辰,已漸漸有人開始落隊,但蘇長老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未曾回頭,自顧自地往無寧山走去。

此時在後頭踏著艱難的腳步,一步步走向無寧山的人,已滿身大汗,腳步浮虛,只是憑藉著一股韌性,死死苦撐著。

反觀走在前頭的人,也已漸漸顯露出了高下之分,依然走在蘇長老身後的是詩詩與楚天,眼帶怨毒之意的王虎,則落後約有十步的距離,而剩下的三人,互相扶持著,落後楚天兩人十五步。

又過了一個時辰,炎日高掛於頂,走在後頭的十二人,雖然毅力非凡,但卻也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來。

此時,就連詩詩也感到有些疲憊,雙腳變的越來越沉重,嫩臉紅撲撲的,額頭已冒出了許多汗珠,然而,詩詩卻是唯二可以跟上蘇長老腳步的人。

大大出乎蘇長老意料的,楚天竟然還可以悠然自若地跟在他身後,而且儘管路況崎嶇不平,楚天不受其影響,依然不緊不慢地配合他的步調。

雖然楚天不能動用體內龐大的真元,但以他修練過金剛煉體大法的堅韌身軀,加上半人半龍之體,這種小小的考驗,還不足以讓楚天感到疲累。

隨著時間推移,落在後頭的十二人全數倒了下來,蘇長老自然不會對這些人坐視不理,已用秘法通知了天劍宗,派人從另一條路接走了這十二人,而咬牙苦撐的詩詩等人,終於是到了無寧山。

此時,天上雲朵染上片片紅霞,炙人的炎日轉為駝紅,照在眾人臉上,卻是十分的舒爽,不知不覺間,已到了黃昏時刻。

蘇長老轉過身,面帶笑容地對這眼前六人道:「恭喜你們,你們五人已通過了這場考驗?」。

「考驗,什麼考驗?」楚天不由得問道。

蘇長老呵呵笑了笑:「天劍宗內有條規定,只有走完這條「無歸路」的弟子,才能成為內門弟子,修習天劍宗內門心法與劍招,而未能走完者,只能成為外門弟子,修練基本心法,而周強與周統,正是內門弟子」。

周強與周統拱手,微微笑著對五人道:「各位師弟妹,歡迎加入內門之列」。

王虎與其他三人聞言,欣喜之情無不溢於言表,唯有詩詩看著近在眼前的天劍宗宗門,心中百感交雜,一旁的楚天看出詩詩的悲傷,牽起詩詩的手,微微笑了笑。

詩詩抬頭看著楚天,牽強地笑了笑:「楚天哥哥,我沒事」。

楚天沒有說話,只是稍稍握緊牽住詩詩的手,此時蘇長老吩咐道:「時候也不早了,周強、周統,帶你的師弟妹去廂房休息」。

「是」隨後,周強與周統帶著六人進到了天劍宗,首次進到修真界宗門的六人,不禁左顧右盼,然而在周強與周統的催促下,很快的回到各自的廂房休息。

「呵呵,蘇長老,恭喜阿,這次帶了六個人進了內門,想必在宗內的聲望,會壓過其他兩名長老」天劍宗宗門內,一位白髮蒼蒼,身形佝僂,拿著掃把掃著地的老者笑道。

「好說好說」對於這名掃地的老者,蘇長老似乎不大想理會,隨意應答一番,便轉身離去。

老者也不怎麼在意蘇長老的離去,繼續低頭掃地,喃喃自語道:「全身沒有一絲靈氣,經脈閉鎖,竟然還可以輕鬆自如地走完這無歸路,蘇長老這次帶回個有趣的人阿」。

天劍宗議事殿內,一名中年男子坐於上座,身旁還有兩人鄰近而坐。

「蘇長老,這次通過考驗的有幾人?」上座之人問道。

蘇長老躬身拱手道:「稟告宗主,這次有資格入內門弟子的共有六人」。

天劍宗宗主聞言,微微地笑了笑:「很好,比我預期的多了不少人,就你看來,資質如何?」。

「其中有三人資質良好,甚至不在首席弟子唐鵬羽之下」蘇長老回答道。

「哦?此話當真?」宗主大是欣喜道。

「不錯,他們絲毫沒有落後,一路跟隨我的腳步到了宗門」蘇長老猶疑了一會,又道:「只不過,當中有一人情況十分特殊」。

宗主身軀略微往前傾,好奇道:「哦,如何個特殊法?」。

「有一人名為楚天,他全身經脈閉鎖,沒有一絲靈氣波動,卻比其他進入金丹期之人還要輕鬆寫意地走完了無歸路」蘇長老立即解釋道。

宗主臉色微微一變,閉上眼沉思了一會,隨後輕嘆了口氣:「經脈閉鎖便無法修習內門心法,此人,無用」。

蘇長老聞言,老臉上透露出了幾絲惋惜:「是,屬下明白宗主的意思」。

「嗯,我明日要見通過考驗的五人,蘇長老,替我安排一下」宗主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蘇長老說道,而此時,當初在宗門前埽地的老者,卻不發聲響地走了進來。

「秦老,何事?」宗主大惑不解道,語氣中竟有一絲絲的敬重之意。

「稟告宗主,老夫方才在門外無意間聽聞你與蘇長老的談話,那名體質特殊的凡人,既然通過了無歸路的考驗,也算是對天劍宗有緣,不如把他交給老夫,讓老夫教他做些宗門內的雜務吧!?」老者微微一笑,面對著眼前在天劍宗地位最高的人,老者依舊不亢不卑地說道。

宗主沉思了一會,並未立即回答老者,反而向蘇長老問道:「蘇長老,你意下如何?」。

由於自己帶著楚天回宗門,楚天又通過了無歸路的考驗,蘇長老自然也不希望楚天離去,便想也不想地回答道:「畢竟楚天也通過了無歸路,就讓他留在宗門內吧」。

「朱長老,費長老,對於楚天留下一事,可有任何意見?」宗主問道,而坐在他身旁的兩名長老也微微搖了搖頭。

「好,秦老,楚天便交給你照顧了」宗主點頭道。

「多謝宗主成全」語畢,秦老便又退了下去。

隔日一早,六人全被叫了起來,簡單的梳洗之後,便由蘇長老帶領,走到了議事殿內。

走進偌大的議事殿內,六人皆是有些緊張與期盼,天劍宗宗主依然坐在上座,笑呵呵地打量著眼前六人,秦老則是站在一旁,眼光落在楚天身上。

「好、好、好,蘇長老帶回的人果然非同一般,資質皆是上乘之列,我乃是費天祥,天劍宗宗主」費天祥說道。

六人愣了愣,絲毫沒有預料到這麼快就可以見到宗主,一旁的蘇長老連忙喝道:「還不參見宗主」。

「參…參見宗主」六人稀稀落落的說道。

「好,你們之中哪一個是楚天?」費天祥開口問道。

雖然困惑於費天祥有此一問,楚天仍站前一步:「是我」。

「哦,很好,從今天開始,你便跟著秦老做事」費天祥隨意地說道,隨後眼光炙熱地望著剩下的五人。

「你們五人,隨老夫過來」語畢,費天祥偕同著蘇長老一同帶著五人離開,而詩詩雖有意陪在楚天身旁,卻也被楚天的搖頭制止,只能無奈地跟上眾人的腳步。

此時,站在一旁的秦老走至楚天身邊:「小伙子,我便是秦老,今後叫我秦老便可,老夫對稱呼到是不怎麼在乎,隨我來吧」。

語畢,秦老也帶著楚天走出了議事殿,左拐右彎之下來到了一個十分破舊的草屋。

老者率先走進了草屋,對隨後進屋的楚天道:「今後,你就在這草屋內與老夫一同生活,由於你經脈閉鎖,無法修練天劍宗心法,所以以後就跟著老夫,管理好天劍宗的一草一花,顧好天劍宗的門面,懂嗎?」。

楚天聞言,頓時愣住了,當初通過無歸門的測驗,聽到可以成為天劍宗內門弟子時,楚天對自己還是抱有期望,但是當秦老說完後,所有的期望轉為絕望,使得楚天臉色刷白,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噩耗。

秦老見到楚天的表情,心知楚天內心巨震,一時無法接受事實,便走到其身旁,安慰道:「小伙子,別把這事看著太重,學學我,每天打掃天劍宗又如何,依然可以活的輕鬆自如」。

楚天泛出苦笑,苦澀道:「是,楚天受教了」。

「既然如此,就隨老夫來吧」語畢,秦老拿了兩把掃把,將其一遞給楚天,很快的走出草屋。

楚天緊緊握住掃把,跟在秦老後頭,心中苦澀無比,鼻頭一酸,兩行淚差點落了下來,但楚天忍住了,就如當初分神中期的楚天一樣,如今的楚天性子仍是十分的倔強。

秦老很快的將天劍宗打掃之處說了一遍,楚天也全都記了起來,之後,秦老便叫楚天開始跟他打掃天劍宗。

當兩人打掃完整個天劍宗之後,已是黃昏時刻,楚天與秦老兩人,拖著疲憊加上滿是臭汗的身軀,回到了草屋內休息。

然而,縱使十分的疲倦,在天劍宗第一個夜裡,楚天卻是輾轉難眠,心中反覆出現著早上秦老在草屋內對他說的一番話。

這幾天
期中考考完
大家都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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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po這麼慢~我該打!!(自打兩大巴掌

第一百零三章 就選楚天 加入書籤
日復一日,轉眼間楚天已來到天劍宗三個月之久,然而,在這三個月之中,楚天卻飽受了天劍宗外門弟子的冷嘲熱諷,與內門弟子的冷眼旁觀。

原因無他,便是楚天通過無歸路,卻只能陪伴秦老打掃天劍宗的消息不知被誰揭露出來,平常被內門弟子所看不起的外門弟子,心中的怨氣無處發洩,只能轉往楚天,而內門弟子則是對楚天逆來順受的性格大感不屑。

在這三個月之中,詩詩的修為竟然突破了金丹中期,其練功的天賦,連費天祥也大讚不已,並且十分看重其潛力,更把詩詩收為關門弟子,使得詩詩與楚天見面的次數,隨之減少。

一日,由於天氣逐漸轉冷,縱使天劍宗靈氣濃郁,宗內的花草樹也有近兩成逐漸枯萎,使得楚天與秦老花廢了更多時間清理枯枝落葉,而此時,卻有許多外門弟子練完功,滿身臭汗的經過。

「唷,這不是通過無歸路的楚天師弟嗎?方才我還期盼師弟你可以在練功場指點一二呢,怎麼這下子跑到這掃地了呢」此話一出,引起哄然大笑,但楚天卻置之不理,不冷不熱地望了外門弟子一眼,便又自顧自的掃了地。

外門弟子見此,更是變本加利:「師兄,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難道你看不出來,楚天師弟掃地中有一道凌厲的劍意,正是想藉此教我們練劍阿」。

此話再度引來哈哈大笑,楚天神色雖然不變,但握著掃把的手已漸漸泛白,心裡怒火中燒,但是他忍,他全都忍了下來,因他答應了況德,要照顧詩詩,若此時因為一時忍不住,而與外門弟子起了衝突,進而被驅逐於天劍宗之外,如何對的起況德對他的信任!?

「好了,你們幾個小伙子,玩笑可別開的太過火了」站在一旁的秦老,不忍心看到楚天飽受欺辱,開口勸道。

幾名外門弟子聞言,冷哼幾聲,把楚天辛辛苦苦掃成一堆的枯枝落葉一腳踢開,隨後大笑離開。

楚天冷眼望著離開的內門弟子,低下頭,默默的又將散落各地的落葉掃成一堆,收了起來。

專心打掃的楚天並未發現,一道凌厲的眼光,正在身旁無所不在的打量著他。

楚天阿楚天,你這到底是懦弱不可為,亦是堅毅過人呢,饒是我過人眼光,也是看不出來阿,秦老在心頭暗道。

結束了一天的打掃,楚天與秦老正欲回草屋時,卻聽到練功場傳來打鬥聲,由於此時通常不會有弟子在練功場練武,楚天自然也提起一份好奇心。

「楚天,不如去看看吧?」見楚天有些心動,秦老立即提議道。

「好」語畢,楚天便與秦老一同走向練功場。

練功場上兩人挺直而立,其一是內門弟子第一人唐鵬羽,另一人便是天劍宗宗主,費天祥。

「聽說唐鵬羽隱隱有突破到分神初期的勢頭,費天祥想必是在此幫唐鵬羽一把」費天祥微微笑道。

場上的費天祥,雖然有注意到兩人前來,但卻未多過在意:「領悟了這招的劍意之後,就去閉關以期突破分神期吧,屆時,十年一次的東大陸比試大會,你也有了一拼之力」。

「是,師父」語畢,唐鵬羽專心一致的看著費天祥。

「好,看清楚了,天劍絕第三式,銀劍穿雨」費天祥大喝一聲,右腳一踏,身形升高足有五丈。

費天祥在空中舞著劍,似快非快,似慢非慢,但每一道劍招皆會伴隨著銀光洩地,端是神奇異常,正當楚天與唐鵬羽皆看的入神時,費天祥的身子已輕輕的宛如輕羽般落了下來。

「能不能領悟,就靠你自身造化了,鵬羽,距比試大會只有三個月之久,別讓為師失望了」語畢,費天祥快步走下練武場。

「是,鵬雨在比試大會時,定會讓天劍宗之名響徹東大陸」唐鵬羽在費天祥背後深深地躬身道。

「呵呵,楚天,我們也該走了吧」待費天祥兩人走後,秦老才拍拍有些失神的楚天,輕聲說道。

「好」楚天下意識地點著頭,跟在秦老後頭走了回去,但心中卻是不停地重覆著方才費天祥使出的銀劍穿雨。

當走到草屋前時,楚天卻彷彿醒悟過來般蹲下身子,撿起在地上的一截枯枝:「喝,天劍絕第三式,銀劍穿雨」。

只見楚天雙腳一蹬,身形上升三丈,在空中手帶動枯枝,隨意地舞動,身子落下後,卻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般,進到草屋內,而楚天舞出的,正是銀劍穿雨一式。

雖然只是隨意的舞動樹枝,但一旁的秦老卻深感駭然,在楚天行雲流水般的舞「劍」時,他卻可以深深的感受到隱藏在其中的劍意。

秦老駐足在門外,過了一會才喃喃自語道:「楚天阿,老夫是越來越看不穿你了阿,光是這招銀劍穿雨,就足已看出你之前的經歷定是非比尋常,雖然不知道何人刻意將你的經脈封閉,但顯然不是你自願如此,就讓老夫來幫幫你吧」。

隔日一早,當楚天起床梳洗,準備出發打掃議事殿時,卻有一道嬌小的身影不請自入地闖進草屋內。

「楚天哥哥,詩詩好想你阿」一見到楚天的身影,詩詩便喜不自禁地投入楚天的懷抱之中。

楚天微微一笑,心中一股暖意流過,輕輕撫著詩詩柔軟的髮絲:「楚天哥哥何嘗不想妳呢,今天不用練功嗎,怎麼可以過來我這?」。

一旁的秦老知道兩人許久不見,定有許多話要說,便適時的離去:「楚天,秦老我先走一步了,你留著跟詩詩敘敘舊吧」。

「多謝秦老,楚天會盡快趕到」見秦老欲出門,楚天連忙開口說道。

詩詩見秦老出門後,才噘著嘴說道:「宗主說只有我練成天劍絕第一式,劍魔罡破後,才能來找你,所以這三個月時間,除了修練天劍絕心法之外,我還拼了命修練劍魔罡破,誰知道宗主要求那麼嚴格,直到昨天才肯認同我已大致掌握第一式」。

楚天聞言,心知詩詩是藉此向他抱怨,便安慰道:「詩詩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宗主如此為之也是為妳好,不過詩詩妳還真是厲害,據秦老說,就連當初唐鵬羽也花了五個月時間,才堪堪修完第一式呢!」。

身為費天祥的關門弟子,詩詩豈會不知道楚天此言乃是為了安慰她,所以當下也不點破:「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阿」楚天撫著詩詩的頭,微微笑道。

「楚天哥哥,不如我使出劍魔罡破給你瞧瞧好不好?」詩詩眼角瞄到桌上的枯枝,興致一來,便把楚天拉出門外。

「楚天哥哥,仔細看著喔!」語畢,詩詩便開始舞起劍來,雖說詩詩個頭嬌小,但舞起劍來那凌厲的劍勢,仍讓楚天吃了一驚。

比起銀劍穿雨來,劍魔罡破當中的招式顯然更為繁複,詩詩足足花了半刻鐘的時間才將劍魔罡破一式舞完。

「楚天哥哥,怎麼樣?」詩詩顯然很是滿意方才的舞劍,擦擦額上的汗珠,欣喜地轉過身問道。

豈知楚天卻繃著臉,微微搖頭道:「劍勢有了,但劍意不足,劍招之間破綻太多」。

詩詩聽的是一頭霧水:「楚天哥哥你在說什麼,什麼劍勢,劍意的?」。

楚天聞言,也微微的愣了愣,方才一言完全是脫口而出,連楚天自己也不知道那段話具有什麼意義,更何況是解說給詩詩聽了。

詩詩見楚天一臉困惑,乾脆把枯枝遞給楚天,存心戲弄楚天,嘻嘻一笑:「楚天哥哥,不如你舞一次給詩詩看好不好?」。

楚天下意識地接過枯枝,卻有些為難道:「可是方才所言也不過是脫口而出,我怕我也不能將劍魔罡破的意境表現出來」。

「沒關係,楚天哥哥,你就試試嘛!」詩詩將楚天一把推出去,隨後退了開來,笑嘻嘻地望著楚天。

楚天看著滿臉雀躍的詩詩,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好吧,我盡量試試」。

語畢,楚天舉起枯枝,依樣畫葫蘆地學著詩詩方才的姿勢,起初彆扭的模樣讓詩詩直發笑,但隨著一招招過去,楚天動作越來越快,枯枝彷彿與身體融為一體,轉眼間,楚天已經舞完了劍。

一旁詩詩目蹬口呆的樣子讓楚天有些侷促不安:「詩詩,怎麼了,難道是我哪裡作錯了?」。

詩詩猛然的搖搖頭,驚喜道:「不是,是楚天哥哥你太厲害了,不論是動作,一招一式,幾乎跟師父沒有不同之處」。

楚天微微一愣,隨即失笑道:「別瞎說了,宗主修為蓋世,我怎麼比的上他,好了,拖延太久,我該去找秦老了,詩詩,記得好好練功」。

語畢,楚天便進屋內取了一把掃把,雖然有些不捨,但仍狠心地與詩詩道別,但是經過這次,每每楚天見到練功場有弟子在切磋時,心中皆會出現一股莫名的衝動,雖然楚天將其壓下心頭,但那股衝動,卻是一次比一次還要強烈。

其實,那股衝動並非他物,而是楚天血脈內楚家好戰的天性正隱隱的發作,之前只不過是在海上昏迷,乾坤聚元帶與困龍鎖反覆作用之下,才暫時的被壓制住,如今楚天已醒來三個多月,加上乾坤聚元帶與困龍鎖正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所以楚天好戰的天性,正逐漸醒來。

過了五日,詩詩再度走進草屋內,不同的是,詩詩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參見宗主」見到詩詩身後的費天祥,楚天連忙躬身道。

見到楚天,費天祥微微皺眉:「楚天,聽詩詩說,你前幾日行雲流水般舞出了劍魔罡破,可真有此事?」。

楚天望了詩詩一眼,有些猶疑,最後搖頭道:「班門弄斧罷了」。

費天祥聞言,鎖眉更甚:「不管如何,讓我看看,詩詩,帶楚天去妳平常練功的地方,我隨後就到」。

「是,師父」語畢,詩詩即拉著楚天,走出了草屋外。

屋內,此時費天祥與秦老兩眼對望。

「楚天這小子,來歷絕非一般」秦老呵呵一笑,率先打破沉默道。

「師父,楚天來歷不明,加上失憶,經脈閉鎖,他身上神秘之事太多太多,將他留在宗門內,是否有些不妥?」費天祥對秦老說道,語中滿是敬重之意。

秦老搖搖頭:「不,放心,若是他對我宗有所圖謀,我不可能看不出來,只不過你可知道數日以前,楚天做了一件連我都感到吃驚之事」。

「什麼事?」費天祥問道。

「你可還記得,某日你傳授天劍絕第三式銀劍穿雨的劍意與劍招與鵬羽時,楚天當時也在場?」秦老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

「是的,當時我以為師父您另有安排,便索性不管」費天祥思索了一會,點頭道。

「在那之後,楚天隨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完整地將銀劍穿雨的劍招與劍意舞了出來,雖然舞劍時不帶有任何一絲真氣,但劍招連貫之勢,劍意之凌厲,遠非鵬羽可比」秦老正色道。

「什麼,怎麼可能?鵬羽可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其資質悟性我可是一清二楚,楚天難道比鵬羽還高?」費天祥吃驚道。

「我親眼所見,絕無虛假,只不過恐怕不是資質悟性的差別,而是楚天在失憶前的戰鬥的經歷,要比鵬羽多的太多太多」秦老說道。

其實秦老所言極為的正確,正是因為楚天大大小小不停地比試、戰鬥的緣故,所以才會很快地便看穿了天劍絕招式中的劍意與劍招,況且在他熟識之人中,便有人使用的劍招,與天劍絕極為的相似,而那人便是空心的愛人,易心。

「天祥,這次比試大會的弟子,可全安排好了?」沉默了一會,秦老開口問道。

「非也,其中有兩名內門弟子實力相近,近日內便會做取捨,但只要鵬羽能順利的突破分神期,想必我們天劍宗將會在東大陸一鳴驚人」費天祥自信的語氣中,不難感受出其勢在必得的決心。

「很好,那兩名弟子不用取捨了,就選楚天」秦老語氣之重,不留一絲轉圜餘地。

呼~
由於朋友幫我提早過生日
這章終於在2點半的時候生出來
即將過19歲生日
希望別太雖

第一百零四章 切磋罷了 加入書籤
詩詩從天劍宗後門將楚天帶了出去,走了一段蜿蜒曲折的山路,隨後在一道小溪旁停下腳步,望著樹幹上與地上的劍痕,楚天立刻知道這便是詩詩平常修練之地。

「師父說在這無人打擾,靈氣也較為濃郁,便選在此地教導我天劍絕」詩詩開口說道。

楚天點點頭:「這到是個不錯的修練之地」。

詩詩聞言,臉上卻泛起一道苦笑:「只是詩詩不喜歡練功,詩詩想回到長壽村,詩詩想回去德爺爺身旁陪伴他」。

「唉,詩詩,妳知道…」正當楚天欲開口勸說詩詩時,詩詩眼眶一紅,緊緊的抱住楚天。

「詩詩知道德老是為我好,但是…,但是詩詩好想德老阿,嗚…嗚…」抱著哭泣的詩詩,楚天心中也是感慨萬千,來到天劍宗之後,他便有所發覺,詩詩臉上純真無邪的笑容,已是日漸減少。

一刻鐘過後,詩詩才離開了楚天的懷抱,停止了嚎啕大哭,走到溪旁洗把臉,而此時費天祥也正好出現。

其實費天祥很早之前便已到達,只是見詩詩在楚天懷中大哭,便隱藏身形,欲了解詩詩發生何事。

「楚天,老夫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對著楚天微微一笑,費天祥開口說道。

「是,宗主請說」楚天恭敬道。

費天祥和藹地笑了笑:「來到天劍宗,感覺如何?」

楚天躊躇了一會,才拱手說道:「感覺不錯,天劍宗弟子練功勤奮,秦老也待我不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費天祥問道。

「只不過天劍宗的弟子卻缺少了一股天上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如此下來,往後定成不了氣候,唯有首席弟子唐鵬羽,舉手投足間皆帶有一絲驚人的銳氣」當下楚天也不在客氣,直接點出三個月下來,他所察覺天劍宗弟子的弊病。

楚天此言一出,使得費天祥臉色沉了下來,卻也令費天祥對楚天另眼看待:「不錯,不論是內門亦或者是外門弟子,身上皆少了一股天劍絕所追求的銳氣,練功勤奮不假,但由於沒見過世面,只與同門師兄弟切磋,出招時也落於俗套」。

話鋒一轉,費天祥對楚天誇讚道:「很好,只來短短三個月,便發現了門內弟子的弊病,你可知道此事就連宗內三位長老都未曾發覺」。

「宗主過獎了」楚天抱拳道。

費天祥沉默了一會,眼光打量著楚天,卻只發現到楚天身上更多的神秘之處,反而對楚天的身世更加感興趣,或許是方才與詩詩的真情流露,又或者是一針見血的見解,費天祥原本對楚天的一絲懷疑,早已風吹雲散。

「詩詩,既然妳說楚天舞劍舞的比妳厲害,不如讓老夫也瞧瞧吧」語畢,費天祥取出把長約四尺半的劍,遞給楚天。

「宗主,這…」拿著入手冰涼的長劍,楚天此時卻猶豫了起來。

「放手一試便是」不等楚天說完,費天祥馬上寬慰道。

楚天聞言,微微點頭:「是,楚天這就獻醜了」。

語畢,楚天靜站了一會,回想著之前舞劍魔罡破的意境,隨後雙眸精光一閃,大喝一生,心動手動,手動劍動,渾然忘我地舞著劍魔罡破,速度是越來越快,身上圍繞著一股風旋,風旋掃起地上的落葉,讓詩詩看著目不轉睛,費天祥望著大吃一驚。

「喝,劍魔罡破」隨著一聲大喝,楚天將手中的劍直指天上,風旋挾帶著落葉隨之衝上天際。

「好!」費天祥見此,忍不住拍起手來,對楚天是大為欣賞。

「楚天哥哥好厲害」詩詩也在一旁拍起手來。

費天祥見到詩詩欣喜的模樣,便順水推舟道:「詩詩,既然楚天已完全掌握了劍魔罡破,妳以後也可以找楚天為妳指點一二,如何?」。

「真的嗎?」詩詩大為驚喜道。

「當然是真的,為師豈會騙妳」費天祥隨後又道:「楚天,你可知道東大陸著名的比試大會?」。

楚天搖搖頭:「一知半解罷了」。

「東大陸的比試大會,傳承了兩百餘年,至今已舉辦了二十三屆,此屆為第二十四屆,由東大陸最強的勢力赤霄槍宮所舉辦,雖然三年前與魔盟一戰致使許多宗派就此覆滅,但幸虧與魔盟一戰很快就結束,許多新興的宗派也如雨後春筍般創立,所以赤霄槍宗依然決定廣邀天下名門大派,繼續舉行比試大會」費天祥解釋道,但楚天仍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樣。

「魔盟之戰?」楚天不解道。

費天祥拍拍頭,苦笑道:「一時講的興起,都忘記你失憶了,魔盟乃是一個野心極大的勢力,其底蘊極為雄厚,於三年前崛起,意欲取代赤霄槍宗,一舉掌握東大陸,好險赤霄槍宗帶頭對付,擊退魔盟」。

楚天點點頭,費天祥很快又道:「楚天,你對這比試大會可有興趣?」。

「當然,這場比試大會聚集了幾近所有東大陸宗派,場面必定十分浩大,況且眾宗派也會暗自較勁,派出門內最強弟子應戰,就如宗內會派出首席弟子唐鵬羽出戰,此等盛事,錯過實在太為可惜」楚天平靜道,心中卻又燃起一股莫名火熱地躁動。

「不錯,所以老夫在看了你方才的劍魔罡破之後,決定將你納入我宗參加比試大會的第五名弟子」費天祥正色道。

楚天張張嘴,略感吃驚道:「宗主,可是我連一名外門弟子都稱不上,況且進到天劍宗也不過三個月時間,如此決定恐怕會招來其他弟子不滿」。

「放心,既然你通過了無歸路,你便是我宗的內門弟子」費天祥堅定道。

「可是…」楚天還未說完,便被費天祥揮手打斷。

「不必多說,我意已決」費天祥鄭重道。

「師父,那詩詩呢,詩詩也想去比試大會」一旁的詩詩對比試大會也很感興趣,興奮地問道。

「放心,宗內的內門弟子全數會前往赤霄槍宗,畢竟這是難得的機會,若只待在無寧山,眼界實在太狹小了些」費天祥說道。

語畢,費天祥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一瓶丹藥:「楚天,這瓶丹藥睡前服下,一次一粒,共有三十粒,對你回復記憶或許有大用」。

楚天接下丹藥,心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多謝宗主」。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幫秦老打掃吧,他年事已高,不適宜在做些粗重活」言語間,費天祥竟有絲絲催促之意。

楚天這才想起今日打掃之事皆較為粗重,便很快地與詩詩道了別,回到天劍宗欲找尋秦老的身影,只是一回到天劍宗,楚天卻碰上了麻煩。

「哼哼,楚天,來到天劍宗你到是活的挺消遙自在阿」忽然有五、六名內門弟子從楚天面前經過,而當中便有王虎。

對於之前震傷手臂之事,王虎其實一直懷恨在心,只是初來天劍宗之下,王虎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楚天下手,而經過了三個月,雖然未能如詩詩般突破至金丹中期,但經過蘇長老的教導之下,一身武功也增進了不少,而且楚天在天劍宗也不過是接下了打掃雜物之事,跟他這個堂堂內門弟子比起來,差了不知多少,更何況連外門弟子都敢對楚天冷嘲熱諷,那他這個內門弟子若不小心打傷楚天,想必也沒人會多說些什麼吧!?

「王虎,他就是那個廢材楚天阿?」站在王虎身前的一名內門弟子,刻意提高聲量問道。

王虎望著楚天,冷笑道:「是的,何師兄」。

王虎口中的何師兄冷眼望著楚天:「楚天,既然你也通過了無歸路,也是我們內門弟子一員,楚師弟阿,難道你不知道天劍宗門規森嚴,對於不敬同門師兄者,必有重罰,而我們諸位師兄在此,怎麼不聽你敬聲問好?」。

在何師兄說完同時,五名內門弟子協同王虎掛著冷笑地圍著楚天,楚天環視眾人,神色淡漠地說道:「參見各位師兄」。

楚天如此態度,自然讓王虎等人更加不爽,但何師兄顯然是眾人之首:「楚天師弟,此等態度,藐視意味濃厚阿,你可知道在你面前,除了王師弟之外,皆是你的師兄輩」。

楚天聞言,卻是冷笑出聲:「師兄?對於欺軟怕硬之人,何來資格當我楚天的師兄,看來就連內門弟子,也是良莠不齊阿」。

楚天此番言語,自然招來眾人臉色齊變,何師兄面色也是為之一沉:「你說什麼!」。

「要動手便動手,何來廢言一堆」楚天冷笑道。

「哼,這可是你自己討打,怨不了別人」何師兄冷哼道:「動手!」。

王虎率先衝了出來,其餘的內門弟子一個跨步,五個拳頭往楚天各個要害毫不留情的打去。

一聲聲的慘嚎,卻不是來自於楚天的口中,當初王虎震傷手臂的事再次重演,王虎等人壓著酸麻的手,臉色猙獰地退了幾步。

「你做了什麼」何師兄喝道。

「哼,他們自討苦吃」楚天冷笑道,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

「找死」何師兄冷哼一聲,抽出劍來,踏前一步,眼見事情就要進入一發不可收拾之際,秦老卻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慢著,慢著,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見到何師兄拔出劍來,秦老趕緊走了過來,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老傢伙,這裡的事不用你管」王虎大喝道,隨手一推就讓秦老退了幾步,還差點跌在地上。

「王虎!」楚天怒聲道,推開眾人,扶好秦老怒視著王虎。

「楚天,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是他們在欺負你?」秦老關心地問道。

楚天對著秦老笑了笑:「秦老,沒事,剛剛一推,你有沒有事?」。

秦老擺擺手:「我雖然老了,卻還依然硬朗,不礙事,到是你,趕快走吧,他們幾個可都是內門弟子阿」。

「放心,這事我來處理,你趕快走吧」見到王虎幾人不懷好意的走近,楚天連忙勸道。

「來不及了」王虎沉聲道,而幾人連同秦老將楚天圍了起來。

楚天馬上將秦老護在身上,怒聲道:「你欲如何?」。

「以下犯上,讓我來教教天劍宗的規矩」語畢,何師兄一個踏步就來到楚天眼前,一劍朝著楚天肩部刺去。

由於將秦老護在身後,楚天也閃避不得,只能硬生生的受這一擊,然而,就算利刃比拳頭還來得傷人,且不能動用全身真氣,但楚天心脈處的困龍鎖卻如同金剛罩般保護住了楚天。

然而,讓眾人大吃一驚的是,何師兄的劍只劃破楚天的衣袍,抵在楚天肩膀上,卻不能傷其哪怕是一根寒毛。

何師兄迅速抽回劍,很快退回內門弟子身旁,驚聲道:「你使用了何種妖法,竟然連我的愛劍都傷不了你!」。

楚天冷哼一聲:「哼,欺辱手無寸鐵之人,還找種種藉口,如今見事機不對,竟還找妖法如此說辭,實在貽笑大方」。

「你們幾個人在做什麼!」此時,蘇長老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而王虎等人卻面露難色。

「楚天,發生了什麼事?」蘇長老見王虎等人臉色異常,便向楚天問道。

當何師兄等人認為楚天會藉此大番說詞時,楚天卻勾起一抹冷笑:「稟告蘇長老,沒事,我正與何師兄幾人切搓切搓罷了」。

To 肥鴨
名子不錯喔~有機會我會用在之後的角色上面的
謝謝

第一百零五章 第五名弟子為楚天 加入書籤
「何華軒,可真是如此?」蘇長老有些狐疑地問道,顯然不太相信楚天所言。

「不錯,之前便從王虎口中聽聞楚天有一身不錯的實力,只是平日隱山藏水,不顯露出來,而楚天師弟又鮮少出現在練武場,雖有心與楚天師弟交手,卻苦無機會,如今在此地巧遇楚師弟,一時手癢,於是就與楚師弟切磋一番」雖然不解楚天為何要幫他們開脫,但何華軒也不多想,馬上找了個說詞解釋道。

一旁的秦老則是眼含深意的望著楚天,噙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在此事之後,心中對楚天已有另一番新的認識。

經由何華軒一番解釋後,蘇長老微沉的面色也鬆了開來,但心中已開始留意何華軒等人:「哼,最好是如此,楚天進天劍宗不過三個月,而你五十年前,當天劍宗還未在無寧山創宗時便已拜師,此等差距之巨大,想必你不會不了解,況且刀劍無眼,楚天又手無寸鐵,難道你自認修為之高,不會誤傷楚天嗎!?」。

雖然蘇長老此言聽似嚴厲,但何華軒到是頗會察言觀色,心知蘇長老已不想多做追究,便認錯道:「弟子知錯,下次定會在比武場,眾長老批准之下,在與楚師弟切磋」。

蘇長老輕哼一聲,略微擺手:「如此甚好,這沒你們的事了,散了吧」。

「是,弟子告退」語畢,何華軒等人很快離開,但楚天從何華軒與王虎兩人憤恨的眼眸中,得知之後在天劍宗的日子,恐怕要常常受其刁難。

待何華軒等人走後,蘇長老略顯不放心的再問道:「楚天,方才何華軒可真與你切磋,而不是趁機欺凌於你?」。

「蘇長老您多想了,方才何師兄的確與我切磋而已」楚天微微笑道。

蘇長老聞言,這才放心地點點頭:「楚天,蘇長老知道你經脈有些異常,若在天劍宗內有弟子敢藉此出言侮辱,不論是誰,蘇長老替你撐腰,可別忍氣吞聲,懂嗎?」。

楚天聞言,心中一股暖流流過:「多謝蘇長老,楚天知道」。

蘇長老微微一笑,取出件袍子:「好,那袍子破破爛爛的,換上我這件吧」。

蘇長老見楚天接下袍子,又與楚天說了幾番話之後,這才漫步離去,而楚天回到草屋內換上衣袍後,怕之前秦老在之前一推之下有所受傷,便讓秦老在家休息,獨自一人做完了所有打掃之事。

回到草屋時,天色已暗,楚天見秦老已倒在草席上睡著,便輕手輕腳的稍微梳洗了一番,將滿身臭汗的袍子換掉,服下先前費天祥所給的丹藥,過了不久藥效發作,便沉沉地睡著了。

當楚天睡著後,丹藥內蘊含的狂暴靈氣正肆虐著楚天的經脈,在漆黑的草屋內可清楚的看見楚天體表正透著微微的紅光,而此時原本應躺在草席上的秦老,卻醒了過來,走到了楚天身旁。

「楚天,就讓老夫好好察探你體內藏有什麼祕密」秦老輕笑一聲,將手覆在楚天額頭上。

隨著時間推移,楚天身上紅光越發明顯,同時也不停冒著熱汗,一身衣袍已被浸濕,秦老眉頭則是越皺越深,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才依稀聽聞秦老傳來一聲嘆息。

「唉,竟是困龍鎖嗎,此物原本是囚禁犯了宗規的長老或位高權重之人,怎麼會在你身上出現了,還有體內的乾坤聚元帶,差點連老夫也看走了眼,這施法之人,修為恐怕還要比我高上幾分,到底是何方勢力呢,楚天阿,老夫越想看清你,就越是被你身上的謎團搞的糊塗不解,罷了,來到天劍宗,也算是天意所致,老夫我就順從天意吧」語畢,秦老拿開手,躺回草席上,而楚天身上的紅光,也隨之黯淡下來。

隔日一早,楚天便被一名面帶怒容的外門弟子叫醒,之後催促著楚天趕緊到議事殿集合,宗主有要事報告後,便如一陣風般來匆匆去也匆匆地離去了。

楚天被這外門弟子搞的啼笑皆非,但見其匆忙的臉色,楚天心知這外門弟子所言不假,於是略微的梳洗一下,跟秦老說一聲,便很快的趕往議事殿。

當楚天到了議事殿之後,只見費天祥與其餘三名長老端坐上位,居高臨下的望著底下的內、外門弟子,費天祥見楚天到來後,輕咳數聲,隨之站起。

「想必你們也知道十年一次的比試大會將至」費天祥停頓了一會,見底下的弟子臉上充斥著興奮之色時,滿意地繼續說道:「老夫將你們聚集在此,就是為了宣佈參加比試大會的五人名單」。

內、外門弟子聞言,欣喜之情無不溢於言表,開始議論紛紛,互相猜測著誰會在這五人名單內,頓時間,議事殿變的沸沸騰騰。

「肅靜」見到底下的弟子如此熱絡,費天祥也備感欣慰,只不過議事殿實在太吵,費天祥手一揮,蘊含真氣的一吼,令眾人安靜了下來。

「第一名弟子,同時也是老夫最為得意的親傳弟子,唐鵬羽」費天祥略帶笑意的宣佈道。

聽到唐鵬羽這三個字,底下的內、外門弟子興奮的大喊道:「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楚天見到內、外門弟子臉上表露無疑的敬重神情,心知唐鵬羽在天劍宗的威望極大,想必是勤奮練功與實力高強所至,絕非虛有其表之輩。

「第二名弟子,蔣浪」待眾人安靜些後,費天祥繼續說道。

蔣浪之名一出,雖然聲浪未如唐鵬羽般迴響不已,卻也獲得了許多的恭賀之詞,之後的第三名謝仁,出乎楚天意料之外的第四名何華軒,也皆如蔣浪一般,然而,前四名弟子實力強橫,被選入五名弟子之中,除了楚天之外,到是都在眾人意料之中,然而,最後的第五名弟子,卻因為有太多實力相近的弟子,所以這第五名弟子反而更使眾人屏息以待。

費天祥望著未被選中的內門弟子,心中暗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第五名弟子,乃是新進的弟子之一,楚天!」。

費天祥此言一出,引起眾人一片嘩然,誰會料想一名全身經脈封閉,無法修練天劍絕,平日盡做些打掃雜物之人,竟會被選入五名弟子之列,不僅底下的內、外門弟子不敢相信,就連費天祥身旁蘇長老在內的三名長老也不敢相信。

「宗主,選楚天為第五名弟子,是否稍嫌不妥?」站在蘇長老旁的長老,語氣到是十分平靜地拱手說道。

「李長老,此乃老夫經深思熟慮的考量下所做的決定,並無不妥之處」費天祥望著楚天,十分堅定地說道。

費天祥聲音不大,但剛好可傳入議事殿內全部之人耳裡,許多內、外門弟子因而露出憤恨之色,三名則是滿臉愕然。

「啟稟宗主,弟子不服」此時,有一名內門弟子踏前,憤憤不平的躬身道。

「趙先駒,你為何不服?」費天略微皺眉,趙先駒也是一名他十分欣賞的弟子,若不是楚天橫空出現,這第五名弟子之位,十有八九是趙先駒拿下。

「啟稟宗主,我入天劍宗已有五十年之久,雖然資質駑鈍,但自認練功勤奮,在內門弟子也可排入前十之列,但如今宗主您卻選一名剛入宗門三個月,無法練功的廢人為第五名弟子,這對許多弟子實在太為不平,因此,我不服」趙先駒雖然有些害怕,但仍理直氣壯的將心中之話一吐為快,而這一番話,也說出了許多內、外門弟子的心聲。

「我不服、我也不服…」。

「換掉楚天,換掉楚天…」。

議事殿內,所有的內、外門弟子宛如被趙先駒所言弄醒般,反對聲浪不絕如縷,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造反了!」費天祥大吼道,由於蘊含了絕大的真氣,就連議事殿也微微的震了震,更遑論此時摀著嗡嗡作響雙耳的內、外門弟子了。

「哼,趙先駒你好大的膽子,膽敢質疑老夫的決定」費天祥冷哼一聲,其威嚴讓底下的內、外門弟子全沒了聲音。

「弟子不敢」趙先駒十分害怕地說道。

「罷了,說,要怎麼樣才能讓你服」費天祥擺擺手,不耐地說道。

趙先駒心頭一震,下定了決心,抬起頭來:「讓我與楚天一戰,若楚天能擊敗我,弟子就服氣」。

「你此言可代表整個內、外門弟子?」費天祥問道。

趙先駒回頭望著一眼,接受到眾弟子傳來堅定的眼光之後,重重地點了頭:「是」。

「楚天,你意下如何?」隨著費天祥此言一出,眾人目光皆放在楚天身上。

接受著眾人嘲弄、不屑、冷笑的眼光,楚天卻依然淡定自如的微微點頭:「奉陪便是」。

不久後,全部人走到了練武場上,楚天與趙先駒相距約莫十丈,底下站滿的內、外門弟子,除了詩詩之外,皆幫趙先駒喝采,雖然詩詩小小的聲音很快被其他人的喝采聲淹沒,但楚天卻依然感到一陣暖意。

「這場比試,由我作證,點到為止,唯有令對方服輸者,才算贏」兩人之間,費天祥說道。

「你們兩人可準備好了?」費天祥問道。

「可以了」趙先駒抽出劍,迫不急待的回答道,反觀楚天,只微微點頭,就算是回應了費天祥。

「既然如此,比試開始!」費天祥大喝道,隨後飛上天際,關心著場內的情況,亦應該說是,觀察楚天。

「楚師弟,別怪我劍下不留情」趙先駒提起十成功力,打算速戰速絕。

楚天只感覺到一陣風襲來,身體就宛如被巨石砸中般,在地上滾了十數圈才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

若是在從前,楚天仍是分神中期的修為時,趙先駒的實力根本不會被他看在眼裡,但此時經脈封閉,無法使出最為厲害的八轉瞬天,自然會落入挨打的局面。

「再接我一招」趙先駒不可思議地望著站起來的楚天,先前一擊他可是非常有把握,但趙先駒卻未多想,繼續朝著楚天攻去。

「可笑,困龍鎖既然取困龍之意,豈是你這區區出竅初期的修真者可攻破的法寶」遠處,秦老帶著一絲笑意,望著場內的情勢變化。

趙先駒久攻不下,無論打倒幾次,楚天皆毫髮無傷的站起,此等情況讓他也有些膽寒,底下的內、外門弟子也全沒了聲音。

「哼,天劍絕第一式,劍魔罡破」隨著一聲大喝,趙先駒手中之劍銀光大漲,只見趙先駒手一抖,劍尖以一種詭異的軌跡激蕩出了劍罡。

「楚哥哥,小心阿!」感受到招式內蘊含的龐大真氣,詩詩關心則亂,對著楚天說道。

楚天現在也無暇分心,雖有心躲開劍罡魔破,但速度實在太慢,只能雙手護住臉面,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擊。

劍罡魔破一擊之下,練武場上飛灰上揚,趙先駒氣喘吁吁地用劍撐著地,才能讓身形不倒下來。

就當眾弟子以為趙先駒終於打敗楚天時,飛灰內卻隱約的可看出一道若有似無的身影,正緩緩的站起。

「趙先駒,你認輸吧,繼續下去,你也贏不了楚天」在天上的費天祥,密語傳聲道。

望著逐漸走出的楚天,趙先駒苦笑數聲:「我認輸了」。

「勝者,楚天」費天祥身形緩緩的落下,在練武場中央宣佈道。

底下的內、外門弟子此時全安靜了下來,心中皆不解完全佔據上風的趙先駒為何突然認輸,然而,雖然他們心中不願承認,但楚天不破金身之名,已完全地烙印在他們的腦海內。

「按照之前約定,第五名弟子為楚天」費天祥環視了眾人一眼,隨後宣佈道,而畢竟趙先駒認輸在先,內、外門弟子此時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遠處的秦老見趙先駒認輸之後,便轉身離去,心道楚天,老夫可真是期待在比武大會上,你會帶給老夫多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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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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