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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
作 者
冰如劍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12.08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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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資料大全
               第十八集 更新時間:2013.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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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九雷劫獄大陣 加入書籤
“叩、叩”,帶著期待的笑容,陣烈敲了敲門。

「楚天哥哥,我幫你開門。」可人輕脆的聲音從廂房內傳來,很快的,詩詩打開了門。

「呵呵,你這裡可真不是一般的熱鬧阿。」看著楚天房內的小玲、詩詩、古靈與周紫靈四女,陣烈調侃道。

「陣前輩,快請進。」楚天無奈的苦笑一聲,連忙站起身來,做一個請的手勢。

「打擾了。」陣烈對房內幾人點頭致意:「楚天,忘了對你說,我還替你帶了個客人。」

「哦?」楚天瞥了陣烈的身後一眼,此時裘願君輕靈的腳步踏進廂房內:「楚天,許久不見。」

一見到裘願君,周紫靈俏臉頓時變的緊繃,眼睛不自覺的散發出敵意:「又是妳。」

「是我。」裘願君展顏一笑,絲毫不在意周紫靈不加掩飾的敵意:「放心,我不是來跟妳搶情郎,只是楚天在陣法之道的造詣實在耀眼的讓人無法忽視,若與他一同討論絕對會獲益良多、進展神速,所以陣老前輩才提議來與他一起研究。」

「別想太多,就算願君姑娘沒來,我也會去找陣前輩來一解陣法上的困惑。」楚天緊了緊手中粉嫩的玉手,寬慰道。

聽楚天這麼一說,周紫靈的臉色才好看許多,氣來的快消的也快,而這就是周紫靈可愛的地方,率真、純淨,臉上的表情總是表達著她內心的情緒,不會嬌柔做作。

這時,楚天思緒一閃,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當日陣烈贈與之物:「陣前輩,這界陣袍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哦,為何?」陣烈揚起眉毛,笑問道。

「這…」楚天想說因為陣烈一生鑽研陣法,對修練一事定未下太多功夫,現在陣宗又欲現身修真界,若以後遇到強敵又剛好沒有陣法、強者保護,那界陣袍就成了陣烈唯一保命之物,縱使他已想出該如何應用這界陣袍,但對陣烈來說界陣袍更是珍貴之物,他不能收下。

只是因為顧及到陣烈的顏面,楚天自然不可能將這幾句話說出口,然而就是因為這瞬間的遲疑,讓陣烈一個反手,手中已多了一件界陣袍。

「縱使煉製界陣袍手法繁瑣不已,但我手中正好有兩件,一件送你,我自己還留有一件。」呵呵一笑,陣烈將手中的界陣袍收回儲物戒指內,望向楚天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的讚賞與欣慰,眼前這個對於陣法有絕佳資質的年輕人人品不驕不矜,還很會替人著想,讓陣烈對楚家的喜愛又添了不少。

楚天愣了一下,最終仍是將界陣袍收回:「是,多謝前輩。」

「坐下吧。」此話落下,陣烈一如往常取出了棋盤。

因為好奇,詩詩與小玲也從一旁拉了一張木椅,坐著趴在桌上看陣烈如何從棋盤衍生出陣法之道,而古靈則因為吃過陣法的虧,有過極不好的經驗,所以顯的興致缺缺。

「願君姑娘,我知道妳心中定有著許多疑惑,只是我希望妳記得,陣法之道雖變化萬千,只不過之如修真者修心一般,陣法也有著它的心。」陣烈含笑說道,拿著一顆黑棋擺在棋盤的正中央。

「陣眼。」

「陣眼。」楚天與裘願君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錯,每一個陣法都有著一顆心,這顆心支持著陣法,就算是威力再強大的殺陣、迷亂人心的幻陣或者是神鬼莫測的困陣,只要少了這顆心,陣法便會在眨眼間崩毀,懂嗎?」話語至此,陣烈朝著楚天眨眨眼。

「懂。」裘願君直接點點頭,陣烈所說的是陣法中最基本卻也是最重要的知識,因此她重複背誦了不下百次,早就深刻於心,只是對於楚天來說,陣烈的一席話還有那幾個眨眼示意都讓他想到了更深一層。

「懂,多謝前輩。」陣法要有陣眼,而人也是,就算修練到了楚狂瀾般驚天地泣鬼神的境界,若是少了自己的「心」,這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也會在瞬間崩潰。

以往的楚天,因為歷經了楚家大宅的那一場屠殺,所以心中總是想著要成為天下至尊強者,不讓親人在自己眼前被殘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場面再次發生,只不過現在的他修為已到達了仙境,雖然他還不懂仙境與真境的差別,但唯一知道的是他比起以前已強了太多,自己的摯愛也身處高位,有著強悍的實力,只不過就是因為如此,在這一刻的楚天有些迷失了自己…

自己的心,落在何方?

「呵呵。」陣烈溫和的目光轉向裘願君:「有什麼問題,說吧。」

「前輩,對於混合陣法,我…」正當裘願君打算將心中的疑惑一吐為快時,陣烈與古靈同時間臉色大變。

「陣前輩,怎麼了?」察覺到陣烈的臉色變化,裘願君關心道。

陣烈勉強一笑,歉然道:「看來這次老夫要跟妳說聲抱歉了,因為有些事情,我須要先行離去。」

語畢,陣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本有些破爛的書:「這本書送給妳,先前當我對混合陣法的疑惑有所頓悟時,都會將心得寫在其上,應該會對妳有所幫助。」

裘願君勉強一笑,神情難掩失落之色,但她知道若不是極為重要之事陣烈神情變化不會這麼大:「好,多謝前輩。」

「抱歉了,願君姑娘,來日老夫定會登門拜訪。」拍拍裘願君的肩,寬慰道。

「前輩慢走。」楚天在一旁說道。

「呵,沒能跟你好好聊聊,真是太可惜了。」苦笑一聲,陣烈口氣有些急忙甚至是慌亂:「先告辭了。」

陣烈邁開腳步,很快的離去,見到陣烈如此著急的模樣,楚天與裘願君心裡都感到十分疑惑,而此時一直以來都含笑坐在一旁的古靈也站起來,面色有些猶豫的看著小玲。

「小玲,娘有些重要的事要先離開一會,妳要待在這還是跟娘一起走?」古靈問道。

小玲望向古靈,又看了楚天一眼,猶豫了一會:「我想跟楚天哥哥一起玩。」

「好。」古靈點頭,對楚天說道:「小玲就拜託你了。」

「不會,前輩萬萬別這麼說。」楚天連忙說道。

古靈滿意一笑,隨即對小玲說道:「小玲,留在這不許添楚天麻煩,知道嗎?」

「知道。」小玲點點頭,眼睛閃亮著興奮的光芒,因為古靈在楚天的廂房,讓她的言語與行為有所顧忌,就怕惹來古靈責罵,但現在古靈一離開她就可以沒有拘束的拉著楚天玩,怎能叫小玲不興奮。

「嗯,我先走了。」古靈對楚天、周紫靈還有裘願君點頭致意,也很快的離開廂房。

「難道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怎麼連古靈阿姨神色都這麼匆忙。」裘願君眉頭微微一皺,疑惑道。

「陣宗、聚寶閣,嗯,想必其他宗派應當也會收到消息,過幾天就會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楚天坐下,不在乎的說道。

「怎麼,難道你不怕楚家惹上大麻煩?」裘願君試探道。

聞言,楚天勾起一抹極為自信的笑容:「若有這種麻煩,那不只楚家,連對這整個修真界都是個麻煩。」

裘願君愣了愣,”噗嗤”一笑,說道:「真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楚家的人都跟你一樣自負,好了,我也該走了,省得你的小情人生氣。」

「嗯。」楚天點點頭:「裘姑娘慢走。」

「我會的。」裘願君露出一抹如盛開花兒似的笑容,轉身離開了廂房。

裘願君離開後,周紫靈搖搖楚天的手臂,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小賊,你說,會不會是霸刀宮出了問題,之前太上長老之亂,現在爺爺又不在霸刀宮內,我爹之前為了我修為倒退大半,我怕我爹…」

見到周紫靈這個模樣,楚天不禁生起了憐愛之心,寬慰道:「放心吧,除了妳爹之外,霸刀宮內還有幾位很強的供奉,破皇神君、冰玉扇帝、天絕毒王,有他們幾個在妳大可放心。」

「嗯…」周紫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兩隻葇荑緊緊抱住楚天結實的右臂。

另一方面,三宗一閣一宮一家的掌權人物現在正急匆匆的往楚殿快步走去,臉色緊繃。

「怎麼了,何事之急讓你如此擔心?」打開門,古靈快步走到裘無償身邊坐下,悄聲問道。

「鎮寶閣的長老拿著我的閣主令發令要全力支持傲劍宮攻打霸刀宮。」裘無償臉色極為難看,沉聲道。

「什麼?」古靈驚呼一聲,面色掃向早已在楚殿內坐定,面色平和的周通。

感受到古靈的目光,周通微微一笑:「古靈姑娘,怎麼了?」

「這…」這事影響之大,就連古靈都難以保持冷靜,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閣內的長老拿著閣主令,號令門人全力支持傲劍宮攻打霸刀宮。」

出乎古靈意料,周通臉色絲毫沒變,嘴角甚至還有著一抹笑容:「這我已經知道,方才裘閣主已對我說過。」

「原來各位已經到了,真是抱歉,我來遲了。」楚森對眾人點頭示意,說道。

「裘閣主,你方才說你閣內位高權重的長老拿著閣主令,對門人下令要全力支持傲劍宮攻打霸刀宮,為何代表著一閣之主的閣主令會落在長老手中?」楚森剛坐下不久,周通便發問道。

裘無償環視眾人一眼,解釋道:「因為這場婚事,為了準備賀禮,我將念頭動到了閣內收藏世上最珍貴寶物的鎮寶閣上,只是因為鎮寶閣裡頭的寶物實在太過珍貴,所以守護鎮寶閣的長老要求先用閣主令抵押,以防我是行私自用途。」

「原來如此,那長老在聚寶閣掌權已久,否則就算手拿閣主令,想必要號令聚寶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周通再問道。

裘無償神色鐵青的點點頭:「他們雖然沒有掌權,但在聚寶閣的地位在某些方面來說甚至比我還高,因為這四位守護鎮寶閣的長老是我爹的師兄弟,資歷比我深,在閣內的積威已久,四人齊出加上閣主令,要掌控聚寶閣不是難事。」

「嗯,我明白了。」周通沉重的點點頭。

「裘閣主,鎮寶閣如此重寶之地,這四位長老想必是日夜守護,是吧?」見到裘無償點頭,楚森接著問道:「既然如此,那這四位長老應當是足不出戶,為何會與傲劍宮有所接觸?」

「這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我在聚寶閣的心腹在你們大喜之日那一天有傳訊息給我,說傲劍宮呂申義曾親臨聚寶閣,因為呂申義的地位與名號加上我又不在閣內,那四位長老便親自迎接呂申義,或許就是在那時有了密談。」裘無償眉頭皺起,說出心中他覺得最有可能的猜測。

「呵,那他們的手腳還真是快,知道我們要對付他,竟然先下手為強。」周通笑了笑,顯得不是很在意。

「周前輩,怎麼你看起來絲毫不意外,聽到這消息也完全不擔心?」楚森笑問道。

「意外是不意外,畢竟傲劍宮與我霸刀宮先前已結下不小的恩怨,這次傲劍宮趁我、恨天與空心不在的時候對霸刀宮下手也在我的意料之內,說到擔心,這自然是會擔心,畢竟霸刀宮之前才經過一場內亂,還有些不太穩定。」周通聳聳肩,嘴裡雖說擔心,但眾人從他口氣裡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緊張的情緒。

「所以當裘閣主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就馬上傳訊回宮,讓人啟動九雷劫獄大陣。」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位供奉 加入書籤
「九雷劫獄大陣?」一聽到這個陣法之名,陣烈雙眼睜大,露出了興奮的光芒:「是號稱在十大殺陣之中與震天威地陣還有業火離燄陣齊名的三大絕殺陣?」

「沒錯。」周通含笑點頭。

「難怪你會這麼有恃無恐,有了九雷劫獄大陣,就算齊聚寶閣與傲劍宗之力,也絕不可能在三日內破陣。」陣烈眼中興奮的光芒依舊未退,點點頭,笑道。

「不,這話可說不定,畢竟聚寶閣除了搜羅天下寶物之外,對於煉製法寶也是頗有心得,是吧,裘閣主?」對於九雷劫獄大陣有著絕對信心的周通,其問話也不過是想試探裘無償,從裘無償口中得到更多關於聚寶閣的情報罷了。

不出眾人所料,裘無償搖搖頭:「聚寶閣因為極度缺乏陣法方面的人才,所以的確煉製出了許多威力強大,專門破解陣法的法寶,但若是三大絕殺陣之一的九雷劫獄陣,我想這些法寶應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嗯,既然還有三日的時間,那我們還有時間思考對策,不必急著趕去霸刀宮。」語畢,楚森將目光投向周通:「周前輩,您覺得如何?」

「以我們幾人的實力,若全力施展,楚家與霸刀宮的距離絕對不須兩日,宮內也還留有我信任的人所以不需擔心,況且從傲劍宮至霸刀宮也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他們又是龐大的陣仗,我想我們至少還擁有五日的時間思考對策。」周通沉思了一會,說道。

「只不過既然這事與赤霄槍宗還有天劍宗無關,馮宗主,秦宗主,若你們不想淌這混水也在情理之中…?」周通銳利的眼神射向秦老與馮無鋒,語氣十分明顯的帶著試探之意。

首先表明其意的是秦老:「天劍宗畢竟是最近幾年才創立的宗派,實力依然如強褓中的嬰兒般孱弱,若與傲劍宮如此龐然大物正面對抗,可能會對天劍宗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請各位體諒。」

周通、楚森與夜沁霜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由周通說道:「嗯,這也在情理之中,你…」

然而,就在這時,秦老擺擺手,打斷道:「只不過雖然天劍宗不會參加,但我背負天劍尊君之名,到是想嘗嘗所謂天下三大絕學之一的傲劍絕的滋味如何!」

「言下之意是?」周通眼色閃過一絲喜意。

「我,天劍尊君將以個人名義助霸刀宮一臂之力。」如同一把即將出鞘的寶劍,此刻的秦老渾身充滿了一股鋒利的氣息。

「呵呵,多謝。」周通向秦老拱手謝道。

秦老表達自己立場之後,其他人目光有意無意的望向馮無鋒,讓馮無鋒肩上多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馮宗主,你的意思?」溫和的笑意不減,但言語中卻隱約有了一股逼人之感。

馮無鋒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思緒如同空屋多年的蜘蛛網般盤繞、糾結,現在的他格外的慎重,在楚家、魔盟與霸刀宮面前,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對赤霄槍宗的未來有著絕大的影響。

只不過在做這些重大決定時,他告訴自己要放下身為一宗之主的身段,拋下一宗之主的尊嚴,但絕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事。

「一直以來我赤霄槍宗與傲劍宮始終保持著友好的關係,聯繫不曾斷過,雖然我這次衷心的覺得他的野心太大,做的太急,以致於走錯了路,但我倆的情份仍在,於情我不可能幫你們攻打傲劍宮。」

再深深吸了一口氣,馮無鋒繼續說道:「然而,於理,傲劍宮真的做錯了,他們不該如此強勢的將冬劍家與李家一口吞下,然後脅迫慕容歆語嫁給呂揚風,現在他們更不該利用裘兄不在聚寶閣時,利用其龐大的財力攻打霸刀宮,我身為一宗之主,也不可能助其之虐。」

「於情,我不會幫助你們。於理,我也不可能站在傲劍宮一方。這一次,赤霄槍宗兩不相幫。」馮無鋒斬釘截鐵的說道。

此話落下,楚殿內一片沉默,周通、楚森與夜沁霜不約而同的望著馮無鋒,陣烈、裘無償則是看著周通等待其回應,而馮無鋒堅決的眼神絲毫不退讓的對視著周通。

「嗯,我了解了。」最後周通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馮宗主,我們待會所談將是如何擊倒傲劍宮之事,如你所說你們有著良好的關係,這些事我想你…?」楚森極委婉的對馮無鋒下了逐客令。

「我明白,楚家主,馮某人在此感謝這幾天楚家的招待,祝福你與貴夫人百年好合,各位,告辭。」起身,馮無鋒邁開大步,離開了楚殿。

楚森盯著馮無鋒的背面,直到其離開楚殿之後才將視線轉了回來:「我小看了他。」

「能當上赤霄槍宗宗主之人,絕不會是無仁無義之輩。」周通說道。

「呵,看來我的閱歷依然不夠,識人眼光還是差了點。」楚森自嘲道,心中對馮無鋒的印象已出現了幾絲改變。

「裘閣主,你說守護鎮寶閣的四大長老資歷比你深,但他們在聚寶閣內聲名如何?」話鋒一轉,楚森問道。

「極差,雖然他們修為高深、輩份最高,但他們不近人情,行事我行我素,脾氣古怪,時常無緣無故的訓斥閣內弟子,所以在閣內根本無人喜歡與他們相處。」裘無償說道,而現在一想,裘無償猛然察覺到先前長老會讓他以閣主令的代價換取寶物有些蹊蹺,以他們的脾氣,就連他這個堂堂閣主都不會給好臉色看,縱使以聚寶閣未來為由十分的冠冕堂皇,但從他們嘴裡說出來就是有著古怪的意味。

這時裘無償靈光一閃,想到了在他父親臨死前所告誡的話,臉色頓時變的鐵青。

「裘閣主,怎麼了?」觀察到裘無償面色的轉換,楚森問道。

「我想起我父親臨死前曾告誡過我,要我萬分小心他那四個師兄弟,而我剛開始也處處留心他們的舉動,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雖偶有脫序之舉,只是對閣主之位並無出現覬覦之心,所以我也對他們失了戒備之心,沒想到…」裘無償牙齒緊咬,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原來如此,或許他們不是沒有覬覦之心,只是欠缺一個好的機會。」楚森說道。

「放心吧,他們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進楚殿以來始終惜字如金的夜沁霜,一開口便充滿了冰寒殺氣。

「既然他們在聚寶閣內聲名狼藉,那只要你這個正牌閣主一出面,想必他們四個長老也管不住人心,裘閣主,你就別太擔心了。」周通立刻寬慰道。

「嗯。」裘無償點頭道,但眼裡依舊充滿著擔憂之意,一聽到九雷劫獄大陣這可怕的名字,他就不禁想到那四個脾氣古怪的老傢伙會不會讓閣內弟子以身試陣,不惜犧牲也要在他們抵達之前破解這絕殺陣。

「周前輩,雖說我們還擁有著五日時間,但為防萬一,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早些出發較為妥當。」楚森對周通說道。

「不。」此時,裘無償搖搖頭,臉色難看無比:「方才有人傳訊過來,說傲劍宮幾個修為深不可測的老者還有閣內四位長老已駕著飛天雲霧舟,正馬不停蹄的趕往霸刀宮。」

「飛天雲霧舟?」聽出裘無償語氣中的慌亂,周通臉上笑意微微一收,聲音變的有些沉重。

「一種可以讓修真者以兩倍至三倍速度行趕的法寶,其耗費的真元也只需馭空飛行的一半左右。」裘無償此話一出,讓眾人臉色微變。

「假若傲劍宗有著對付九雷劫獄大陣的辦法,我們可就要加快速度了。」楚森一個反手,取出了傳訊玉簡,右手食指在其上快速的揮舞著。

此時,北大陸與西大陸交界的海上,一道道飛速穿梭的影子劃過天際,把天上的雲霧破開,傳來一陣陣淒厲的破空聲。

「爹,我們傲劍宮有著震天威地陣,而霸刀宮想必也有著某種大陣守護,可能無法在一時半刻之間攻下。」站在呂申義之後的呂儒生說道。

只聽呂申義冷哼一聲:「以霸刀宮的能奈想必其守護大陣也是位列十大殺陣之中,甚至也有可能是與震天威地陣齊名的業火離燄陣甚至是九雷劫獄大陣,只不過那又如何,我自有辦法。」

語畢,呂申義再次冷哼一聲:「我們該小心的不只是霸刀宮的陣法,還有那四個傢伙。」

「聚寶閣的長老?」呂儒生顯得有些吃驚。

「你沒跟那四個老傢伙打過交道,他們四個根本是批著羊皮的虎,當初裘樞沒把閣主之位傳給他們,想必他們早已懷恨在心,這次終於被他們逮到機會取得這閣主令一嚐掌權的滋味,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手。」呂申義勾起冷笑:「我們甚至還要小心被那四個混帳反咬一口。」

呂儒生臉色一沉,從呂申義的口中他聽出了濃濃的忌憚之意:「他們真如此可怕?」

「瘋狗咬人,可不可怕?」呂申義打了一個詭異的比喻,隨及閉上嘴,再不言語,全力摧動的飛天雲霧舟,將其他人遠遠的拋在腦後。

此時,霸刀宮內,聶寒一臉邪笑的坐在宮門前,右手擺弄著巴掌大小的瓷瓶。

「喬煌,這天山水毒威力可要比天絕散毒更強,若是融入在九雷劫獄大陣之中,想必天下間再也無人可越雷池一步了,哈哈哈!」

眼見聶寒又再吹噓著他的天山水毒,早已被弄的煩擾不已的喬煌鼻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聶寒,靠在門上閉目養神。

「老毒蟲,把那噁心的東西拿遠一眼,又髒又臭,老娘可一點都不想碰到。」躺在風雷扇上的唐碧月嫌惡的瞅了聶寒手上的瓷瓶一眼,臉色糾結在一起,纖纖玉指擺弄著。

「臭娘們,上次對付太上長老時早知道就趁機毒啞妳,省的妳一張嘴囉哩叭唆。」聽到唐碧月不屑的話語,聶寒冷哼一聲,每次見到這女人都會被她數落一番,讓他直想封住她的爛嘴。

「你敢!?」唐碧月寒聲道。

「要不試試?」聶寒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左手已多了寫著「天絕」的瓷瓶。

這時,靠在門上的喬煌睜開雙眼,精光一閃:「來了。」

「嗯?」聶寒與唐碧月同時望向遠方天外,只見一道芝麻大小的小點破開白雲,不斷的放大再放大。

「來者何人!」取出與人同高的大戩,喬煌喝聲道。

「你難道不知道在詢問別人之前須先報上自己名號嗎?」呂申義冷聲道,身為北大陸的有數巔峰強者,他可不願告訴默默無名之人自己的名號。

「破皇神君,喬煌。」

呂申義臉色微變,吃驚道:「破皇神君?曾與周通齊名的破皇神君?」

「是。」喬煌點頭,用字如金。

「哼,傲皇劍尊,呂申義。」面對喬煌如此強者,若他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就是對喬煌與對自己的污辱。

「傲皇劍尊,好大的名頭。」冷笑一聲,聶寒拈著下巴那一撮花白的鬍鬚,不屑道。

「閣下是?」呂申義將眼光轉向聶寒,心中微微一沉,心道:「又是一個古怪的傢伙。」

「天絕毒王,聶寒。」聶寒得意一笑,正期待看著呂申義大變的臉色,除了自己煉製的毒藥之外,他平生最喜愛之事就是看對方知道自己名號後嚇的屁滾尿流,恨不得多生出一條腿的模樣。

只可惜,聶寒這次注定失望,呂申義只是眉頭皺了皺:「哦,是那個老毒怪,你還沒死?」

「要死也要先毒死你。」聶寒惡狠狠的說道。

「那你快去把他毒死,自己再去死一死。」唐碧月冷笑了幾聲,用言語催促著聶寒。

「閣下又是?」呂申義再次皺眉,他可沒想到未看到霸刀宮的陣法,卻先遇上了三個極為強悍的人。

「冰玉扇帝,唐碧月。」唐碧月冷聲說道。

第二百五十八章 來者 加入書籤
「老頭,一句話,你要不要下來?」唐碧月勾起一抹冷豔的笑容,撫媚的朝著呂申義勾了勾手指。

呂申義眉頭皺起,低罵了一聲「妖女」,絲毫不隱藏臉上的嫌惡之色,反手拔出背上三尺半的愛劍,手腕一抖,幾道劍罡朝唐碧月、聶寒與喬煌幾人疾飛而去。

“啪疵啪疵─”,頓時間幾道電蛇游移而上,在半空中截住劍罡與其相擊,爆出幾道聲響消失於虛空之中。

「果然。」還劍入鞘,呂申義瞇著眼打量著四周,定眼一看,發現以霸刀宮天柱山為中央,四周多出了九道數百仗高的山峰,隱隱有著一股極端可怕的能量在其中流動,讓呂申義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需要以九座山峰為引,來支撐住陣法運轉時出現的可怕毀滅之力,縱觀老夫所學,也只知道三個擁有如此威力的陣法。」

「一是九轉乾坤陣法,但是這陣法在傲劍宮創立之前就已失傳,所以眼前的陣法不會是九轉乾坤陣,二是九幽滅龍陣,這陣法也僅存在傳說之中,據傳其陣法佈置十分容易,難的是要配合天時、地利、人合才可發動陣法,所以也不會是九幽滅龍陣。」

深深吸了一口氣,呂申義自信道:「因此我想這陣法應當就是十大殺陣之中,威力更甚震天威地陣一籌的九雷劫獄大陣。」

「好眼力。」喬煌不禁脫口而出的稱讚道。

「果然不愧是傲劍宮上代宮主,有見識,嘿嘿。」聶寒嘿笑幾聲,眼中閃滅著令人膽寒的綠光。

「那是當然,以為每個人都跟你這老毒蟲一樣沒見識?」聽聞其言,唐碧月再次數落一句。

「妳這潑婦,信不信我毒啞妳?」聶寒眉旁的青筋爆起,整個人跳了起來,指著唐碧月的俏臉,左手手上多了一瓶名為「聽風」的毒。

「大可試試!」唐碧月一改慵懶的模樣,從風雷扇上坐起身來,右手掌心中冒出了一團不斷旋轉的風球,惡狠狠的盯著聶寒。

「夠了。」一旁的喬煌受不了兩人一見面就要如此吵吵鬧鬧,皺起眉頭,冷喝了一聲。

「哼!」有了喬煌一聲冷喝,聶寒與唐碧月兩人瞪了對方一眼,冷哼了一聲,各自把毒與風球收了回去,把目標放在現在共同的敵人呂申義身上。

「老頭,你要下來就下來,不下來就快滾遠點,省得我還要留在這見到老毒蟲,看了就覺得礙眼。」唐碧月把矛頭指向了呂申義,在九雷劫獄大陣內肆意的叫囂道。

呂申義看著唐碧月與聶寒的好戲,冷笑道:「別急,這九雷劫獄大陣雖然威力更甚震天威地陣,但因為消耗的天地靈氣比起震天威地陣還要多上數倍,所以頂多也只可以維持一至兩日,若加上法寶相助,哼哼,要在半日內破解九雷劫獄大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請。」喬煌不為所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再次倚靠在門上,閉目養神。

「爹,你要在半日內破解九雷劫獄陣?」呂儒生記得呂申義一向不是喜歡誇海口之人,要不是有絕對的信心,否則不會說出如此話語,但他也知道要在半日內破解九雷劫獄陣幾乎是不可能。

「哼,時間緊迫,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語畢,呂申義從飛天雲霧舟內飛身而出,站在半空之中,”鏘”的一聲眨眼間將愛劍拔了出來,隨意握在手上的劍頓時爆射出了無數耀眼光華。

很快,呂申義左手又多了一顆巴掌大小的珠子,與寶劍一樣,珠子內部散發著萬千光華,不斷衝撞著那薄薄的透明表層。

「萬罡珠?」聶寒定眼一看,立即看出呂申義手上法寶之名。

「好眼力。」呂申義稱讚道。

「沒想到這傢伙有備而來,對九雷劫獄大陣真的有所了解。」語氣多了半分的沉重,聶寒對喬煌與唐碧月密語傳聲道。

「靜觀其變。」喬煌淡然道,甚至連眼睛都未睜開。

「堂堂前一宮之主,有些見識也是應該的。」似乎不想再與聶寒鬥嘴,這次唐碧月並未再出言數落聶寒。

呂申義見喬煌三人神色不起波瀾,神色微微一凜,將萬罡珠拋向空中,一股傲視群雄的皇者威壓狂大無匹的爆發開來:「傲劍絕第四式,傲劍一刺破天地!」

一道銀色光芒沖天而上,瞬間將赤日之輝掩蓋過去,天地靈氣四面八方的朝呂申義湧去,而呂申義的愛劍如鯨吞水般直接把天地靈氣吸食一空,銀色光華更是大漲,讓聶寒與唐碧月不禁用手遮住那極端刺眼的光芒。

「喝!」只聞呂申義大喝一聲,手上那柄愛劍直朝霸刀宮的方向刺去。

“轟───”,一道千丈長的劍罡如猛龍低沉吟嘯,強大的威力牽動天地之變,天上如山脈般延綿百里的白雲全被破開,消散一空,強大的震盪讓周圍的山脈為之搖動,地上鳥獸倉皇奔逃,一道又一道的溝縫如同蚯蚓般蜿蜒開來,劍罡更是引起強大的風勢,把足有十人合抱的樹林連根拔起,捲上天上時又眨眼間被劍罡的餘威掃成灰燼。

“碰隆隆隆隆───”,這道千丈劍罡不偏不倚的擊中的萬罡珠,霎時間數以萬道的罡氣爆射而出,如墜落而下的星辰般朝霸刀宮以眨眼千里的速度砸去。

「好強!」喬煌睜開右眼,望著這一招傲劍一刺破天地,一股戰意在胸腔中醞釀、奔騰,抓著破皇神戩的右手死死緊握,但是喬煌壓下心中澎湃的戰意,現在的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居無定所的散修,而是霸刀宮的供奉。

似乎察覺來犯的萬道罡氣與那一招傲劍一刺破天地,兩人合抱的紫青電蛇在天柱山周圍九道山峰不斷浮現,一道、二道、五道、十道、百道、二百道…,頓時間九座山峰上已有了千道紫青電蛇,張開充滿獠牙的森然大嘴,巨尾一擺,朝著萬千罡氣與劍罡衝去。

“霹靂啪疵───、轟隆轟隆───、霹靂───!!!”,萬道罡氣與電蛇不斷撕咬、互擊、扭打,在空中炸出一道又一道炫麗的火花、青雷,兩者間可怕的餘威散播,天柱山周圍五百里滿地瘡痍,翠綠秀麗的樹林頓時被火花燒與青雷炸成焦碳。

然而萬道罡氣被電蛇所破之後,傲劍一刺破天地更緊接著直撲霸刀宮而去!

這時候九道山峰峰頂各射出一道有著一絲血色的赤紫之雷,在天柱山上五十丈上匯集,頓時間一道極端低沉的龍吟響徹天際,一條長五百丈的赤紫雷龍擺動著龍尾,怒瞪著膽敢挑戰他威嚴的傲劍一刺破天地。

“吼───”,赤紫雷龍仰天狂吼,絲毫不遜於呂申義的龍皇威壓爆發開來,盤據在天柱山上的高空上,死死盯著傲劍一刺破天地,擺動著龍尾,突然間如同一隻離弦之箭般朝傲劍一刺破天地直射而去。

“吼───、啪疵啪疵──!!”,似乎感受到傲劍一刺破天地可怕的威力,赤紫雷龍不與其正面對決,反而緊緊捲繞著這道千丈長的劍罡,將其擠壓再擠壓、纏繞再纏繞。

兩者浩瀚的威力在空中僵持不下,赤紫雷龍完全拖住了傲劍一刺破天地,不讓其往霸刀宮前進哪怕是半寸,而傲劍一刺破天地則是爆發出內含的狂霸威力,不斷試著要攪斷雷龍,讓其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喬煌不知何時已睜開左眼,緊盯著空中的情勢,反觀呂申義也皺著眉頭,觀察著自己的招式與九雷劫獄陣何者更勝一籌。

就在這個時候,赤紫雷龍從龍尾的龍鱗開始不斷崩解,痛苦的嚎叫聲不斷從巨嘴發出,只不過赤紫雷龍奮力的使出渾身的力氣,銳利的爪子用力的刺進傲劍一刺破天地之間,尖銳的獠牙死死的撕咬,擠出最後一絲氣力。

「嗯?」呂申義臉色一沉,傲劍一刺破天地的威力因為赤紫雷龍的臨死反撲正飛速消失,定在天柱山僅僅十丈卻再也無法寸進。

「嘿嘿,這一擊威力可真嚇人,不過還是不足以突破這九雷劫獄大陣。」嘿嘿一笑,聶寒蹲坐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嗯。」喬煌微微點著頭,雙眼不知何時又再次閉了起來。

「這九雷劫獄大陣威力果然強大,竟然連那老傢伙的全力一擊都可以輕鬆擋下。」躺在風雷扇上看著自己的指甲,唐碧月輕鬆自然的說道。

就在唐碧月話語落下的當下,耀眼的赤紫光芒從雷龍體內爆發開來,一道震耳欲聾的炸響爆發開來,雷龍將體內蘊含的最後一絲力量化成最後一擊,仰首狂吼,自爆身軀。

“轟隆隆隆隆───!!!”,驚天炸響如波浪般不斷襲來,爆空聲四處響起,在這可怕的威力底下,赤紫雷龍自爆身軀,終於抵擋住呂申義的全力一擊,不讓其侵犯霸刀宮。

「哼,九雷劫獄陣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接的下老夫全力一擊。」呂申義鼻哼了一聲,話語間卻也由衷顯露對九雷劫獄大陣的讚美。

此時,一道冷哼聲由霸刀宮內部傳來,一道身影飛身而上,站到霸刀宮宮門上,左袖空空如也,袖袍隨著風勢擺動,但臉上的剛毅與霸道的氣勢卻讓人無法小覷。

「是你,你沒死?」見到這與他有著許許多多恩恩怨怨的身影,心中”戈登”一聲,心中一沉,明白他的到來讓情勢直轉急下,然而見到他依然活著,他心中不知為何卻是鬆了一口氣。

「當然沒有。」劉忠義刀削般的薄唇張開,說道。

「你變了?」感受到劉忠義更加沉穩的氣息,呂申義皺眉道。

「人都會變,不是嗎?」劉忠義意有所指的說道。

「是。」呂申義沉重的點了點頭。

「為何來?」劉忠義問道。

「你不知道?」呂申義驚訝的問道。

在劉忠義受了重傷之後的這段期間,因為藥效發作之下始終處於昏迷狀態,周通為了讓劉忠義好好療傷特地叫人勿去打擾,方才是感受到呂申義的傲然氣息才醒了過來,這個消息周通自然是保密的很好,就連宮內也沒幾個人知道,更遑論傳到遠在北大陸傲劍宮的呂申義耳中了,而一直在昏迷的劉忠義更是不可能知道呂申義與呂儒生此行的意義何在了。

劉忠義搖搖頭,但一個反手,輕握住刀,隨後卻將刀丟下,任其插在宮門前:「但不管如何,我是霸刀宮人,這裡是霸刀宮,若你要對霸刀宮不利,你就是我的敵人。」

聞言,呂申義冷笑一聲:「看來我們兩人非得要終身為敵了,先前是為了碧菲,現在是因為宮派之別。」

對此,劉忠義不做回應,而呂申義則是輕嘆了一口氣:「可惜,真的可惜,雖然我與你始終站在兩極的立場,但我真的很欣賞你的傲骨,猶記得你那一天一個人、一把刀,無所畏懼的殺進宮內,只為了見碧菲一面,雖然渾身是血,但你那道懾人的眼神我至今仍舊忘不了。」

劉忠義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剛毅的面容多了一分感傷,那一段他最刻骨銘心的過去,都過去了…。

「多說無益。」劉忠義從宮門上跳了下來,站到自己寶刀之後。

「嗯。」呂申義臉色一沉,點頭道,劉忠義的實力之強,在數年之前也僅差他個半籌,然而現在劉忠義狂霸的氣勢中多了一股沉穩,呂申義明白不管是在修為亦是在實力上,劉忠義已來到了與他跟他不相上下的境界,況且他方才所言皆來自肺腑,於情於理,他都不想與劉忠義正面為敵。

「那就用這把劍說話吧。」然而呂申義明白眼前與霸刀宮的關係已不可能重修舊好,劉忠義與他也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非友,是敵!

「正合我意。」右手放在刀柄上,銳利的眼神直盯著呂申義,狂妄霸道的氣息緩緩的上升之中,真元在體內奔騰,劉忠義已隨時準備出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的破空聲打斷了兩人在氣息上無形的爭鬥。

“咻、咻、咻、咻”,四道芝麻般的小點不斷放大再放大,淒厲的破空聲劃過天際,直朝霸刀宮而來。


好久沒這麼準時啦!!!

第二百五十九章 攻勢轉換 加入書籤
「宮主,太宮主。」四人駕著飛天雲霧舟在呂申義與呂儒生身後停了下來,恭敬的拱手道。

「嗯,他們呢?」還劍入鞘,呂申義別開了視線,轉身,回到了飛天雲霧舟內,秘語傳聲道。

「他們自言實力不濟,要我等先行趕來,他們率領閣內弟子稍後趕到,但為防有詐,我吩咐長老以帶領宮內弟子為由,緊跟在他們身旁。」被呂申義指為供奉之首的炙獄狂君說道。

呂申義冷哼一聲,說道:「四個老狐狸,真當霸刀宮這麼好對付不成。」

「罷了,這九雷劫獄大陣之強也不用指望他們四個,他們的修為縱觀北大陸雖也是位於頂峰之輩,但比起你們還是要差個幾籌,而這等大陣我想他們搜羅與煉製的法寶也無法對付。」呂申義的臉色中充滿著對聚寶閣四位長老的不滿。

「太宮主,難道就這麼讓他們這麼借刀殺人?」炙獄狂君皺眉道。

「當然不是,這刀借是借,但也是要還的!」勾起一抹冷笑,呂申義忽然間卻皺起眉頭,四股不亞於炙獄狂君等供奉的氣息從霸刀宮內飛竄而出:「是你們。」

「是我們。」當年受周魁戒嗔刀所令,前去傲劍宮助其搶婚的四位樞權長老在此時出現,站到了劉忠義身後,由為首的許長老發話道。

「沒想到霸刀宮與傲劍宮果然走到今日這種局面。」許長老嘆了一口氣,身為霸刀宮萬人之上的樞權長老,想當然爾會與傲劍宮位高權重的大佬有些交情,只是這些交情是友誼,現在…卻成了仇敵。

「當日你們既然到了傲劍宮,現在就應該要有覺悟!」呂申義哼了一聲,狠戾的眼神直瞪著四位樞權長老,當日要不是有他們四個礙事,吞下李家與冬劍家之事就會變的容易許多。

當天他們搶走了慕容歆語,早已代表著傲劍宮與霸刀宮的決裂,天無萬日晴,人事已非當年,所謂的情義在宮派面前都必須放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這時,一道充滿不屑之意的朗笑聲從霸刀宮內部傳了出來。

「難道堂堂傲劍宮的前任宮主竟然眼瞎如此,看不出來慕容歆語根本不想嫁去傲劍宮?」周海揹著大刀,走出了宮門,”鏗”的一聲將身後的大刀拔起插在地上,在劉忠義旁站定。

「我還道是誰,原來是你這霸刀宮之恥,堂堂西大陸第一人的周通有你這種兒子,真是毀了他一生之名。」呂申義同樣不掩飾臉上的冷意,譏諷道。

「至少比那總躲在你背後當縮頭烏龜的兒子好多了。」周海冷笑,立即回敬了一句。

此話落下,呂儒生立即從飛天雲霧舟上飛身而出,沉聲道:「周海,嘴巴放乾淨點。」

「走到今日這種局面,說這種話不覺得過於天真嗎?呂宮主。」周海嗤笑了一聲,喝道:「要對付我們霸刀宮,儘管放馬過來,我們全接下!」

「事到如今,的確也不必多說!」呂申義一句話終止了這彷彿永無止盡的唇槍舌戰,反手又取出三顆萬罡珠,丟給呂儒生、炙獄狂君還有幽冥鬼王:「全力出手!」

「是!」呂儒生、炙獄狂君還有幽冥鬼王大喝一聲,手裡拿著萬罡珠,全力運轉真元。

呂儒生與炙獄狂君還有幽冥鬼王對視一眼,紛紛將其手中的萬罡珠拋往霸刀宮的方向。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一股傲然威壓爆發開來,從後拔出一把只有劍柄的劍,注入真元,一道刺眼白光以破天之勢沖上天際,銳利的劍意與其傲然威壓相輔相成,浩瀚的氣勢壓向霸刀宮,數百丈長的劍罡成形,呂儒生嘴裡爆出一聲大喝,將劍直指霸刀宮,直刺而去。

「無極魔功第一式,修羅滅!」幽冥鬼王全身湧出如墨汁漆黑的詭異黑氣,手中法決連連變換,所有的黑氣如雲霧般不斷踴動的朝上方聚集,團團黑氣如鯨吞水般吸收著幽冥鬼王的真元,陣陣咆嘯聲從黑氣內傳來,黑氣眨眼間形成人身與猙獰惡目的四頭八臂,在幽冥鬼王的法決摧動下張牙舞爪地朝霸刀宮沖去。

「焚獄神功第一式,大羅獄盤!」炙獄狂君雙手成爪,抓向身前虛空,沙啞的一聲大喝,經脈內的真元瘋狂運轉,雙爪往左右一開,右爪朝天,左爪朝地,一道又一道半徑達百丈的圓盤出現,不斷的旋轉,刮風吹沙,讓眾人的衣袍颯颯作響,眨眼間九道圓盤出現,在炙獄狂君大喝一聲「合」之後,九道圓盤合而為一,帶著可怕的風勢朝霸刀宮飛旋而去。

望著三道威力驚人的招式直逼而來,周海面容堅毅,語氣沉重的對站在宮門前的眾人密語傳聲道:「我爹方才傳訊給我,說他在楚家已與其他人達成了共識,現在已準備趕來,只不過以他們的速度最快也要兩天才能抵達,若在這段時間內若被他們破了九雷劫獄大陣…,我們就要堅守住霸刀宮!」

「嗯。」喬煌簡單的點點頭,隨口應了一聲,但這一聲卻讓周海感到放心不已。

喬煌這人雖然見似冷漠,但行事作風絕對是言出必行,只要他答應守護霸刀宮,那只要體內還有一滴血,喬煌就不會退縮。

「放心吧,交給老夫,沒問題的!」嘿嘿怪笑幾聲,聶寒擺弄著手上令人聞之喪膽的天蝕磷骨粉,眼神閃著綠芒,面對著傲劍宮可怕的陣仗,聶寒絲毫不顯害怕之意。

對於這位霸刀宮脾氣最為古怪,但資歷最老的供奉,周海同樣感到十分放心,他知道他爹交友廣闊,只是真正的摯友卻不多,而這被人稱為天絕毒王的聶寒絕對算是一個,他同時也知道這位鮮少與人交流的聶寒,朋友極少,摯友更是少之又少,但他爹是這少中又少的一個。

關於他們兩個過命的交情,周通曾多次嚴肅的告訴他已到兩肋插刀的地步,周海當然沒有任何理由懷疑聶寒。

「周通要回來了?哼,我可不能讓他看到霸刀宮被摧殘的模樣。」聽聞到周通之名,唐碧月明顯精神一振,懶散的神情頓時消失一空。

望著唐碧月,同樣也是一位脾性陰晴不定的供奉,周海依然感到放心,原因無他,就憑唐碧月對周通無可救藥的迷戀,唐碧月就絕無可能做出背叛霸刀宮之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唐碧月的迷戀,周海有了一股為周通默哀的衝動。

「是!」四位樞權長老齊同喝聲道,在霸刀宮出生,在霸刀宮長大,在霸刀宮修練,可以說霸刀宮是他們的一切,之前是霸刀宮保護他們,讓他們得以成長茁壯,現在輪到他們該守護霸刀宮,回報霸刀宮所給予他們的一切!

此時,一把傲劍震天下、大羅獄盤與修羅滅帶著讓人屏息的毀滅威壓襲來。

“碰、碰、碰”,三聲巨響傳來,三招分別擊中下落的萬罡珠,頓時間數萬道逼人罡氣衝了出來,如奔雷般帶著萬鈞雷霆之力全射向霸刀宮。

數萬道罡氣加上一把傲劍震天下、修羅滅與大羅獄盤的可怕威力讓九雷劫獄大陣也做出了反應,九座山峰亮起耀眼的紫色光芒,震耳欲聾的低沉吼聲自山峰內不斷傳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九道刺眼的光柱從山頂處直沖雲霄,把數萬道罡氣與三招的氣勢完全壓了過去,頓時間晴空萬里的天柱山聚集了濃厚且黑如墨汁的烏雲。

“轟隆、轟隆、轟隆!!!”,足需三人合抱的紫雷電蛇在烏雲內遊動,面對著數萬道罡氣的來犯,電蛇開始以肉眼難以補捉的速度落下。

“碰轟、碰轟、碰轟、碰轟、碰轟”,數萬道罡氣與電閃雷鳴開始對擊,罡氣密不透風的攻擊來勢洶洶,但紫雷電蛇也不惶多讓,罡氣的如雨點般多不勝數的襲擊與電蛇的幾難分辨的速度讓人看不出何者處於上風,而就在這個時候,三招的攻勢也來了。

三招之威根本不是紫雷電蛇所可以抵擋,數十道電蛇無力的撕咬換來的卻是徒然無功,萬道罡氣加上三招的威力很快的讓電蛇的速度再也無法發揮效用。

「成了!?」炙獄狂君見到情勢如此,臉色透露出一絲喜意道,就算是赫赫有名的殺陣,也不可能再抵擋呂申義的攻勢後還能有餘力阻止他們三人的合力進攻。

「還沒,再看。」呂申義死死盯著那沖上雲霄的九道光柱,沉聲道。

似乎在證實呂申義所言不假,九道光柱的紫色光芒更加耀眼、粗大,然而這情況只維持短短三息的時間,山峰內的低沉吼聲消失不見,電蛇不再遊動於烏雲之間,只不過天柱山上的烏雲依然沒有消散。

「真的成了?」幽冥鬼王皺著眉頭,語氣帶著猶疑,他對這三招雖然極具信心,但他同樣知道九雷劫獄大陣既被列為十大殺陣之一,威力絕對是難以預料的強大。

“吼───!、吼───!、吼───!”,三道驚天吼聲從烏雲內傳來,三顆山峰大小的龍頭自烏雲內探了出來,示威的朝傲劍宮一方怒吼幾聲,龍尾大擺,千丈龍身飛身而下,盤據在天柱山之前,三頭紫芒雷龍以肉身抵擋萬道罡氣的襲擊。

“轟、轟、轟…”,數不清的轟炸聲傳來,每一道擊在雷龍上的罡氣都會激起炸雷,三頭紫芒雷龍仰天狂吼,忍受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擋下每一道罡氣,眼裡的不屈之意直直盯著襲來的三招。

“碰轟───!碰轟───!碰轟───!”,一把傲劍震天下、修羅滅與大羅獄盤同時擊中了紫芒雷龍,讓雷龍的耀眼的紫光迅速的消失黯淡,但是始終帶著破竹之勢的三招在此時被三龍給擋了下來,難以再往天柱山寸進。

「好個頑強的陣法!」皺著眉,呂申義不禁說道。

如山峰般的龍頭張著滿是尖牙的大嘴,大口咬向一把傲劍震天下、修羅滅與大羅獄盤,然而三招威力之強似乎超過牠們預料之外,龍頭不斷抖動,雷龍不斷顫抖,數萬道的罡氣依然不斷摧殘牠們的身軀,讓牠們更加虛弱與無力。

只不過雷龍依然死死咬著三招不放,任憑身上的龍鱗脫落,光芒更加黯淡,盤據在天柱山前的龍軀依然屹立不搖。

“嗚──、嗚──、嗚──”,三龍傳來了痛苦的哀鳴,耀眼的紫芒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黯淡的青色,在萬道罡氣與三招的轟擊之下,龍軀漸漸的往後退,死咬的龍頭也已快撐不住,三招隨時有可能脫出龍嘴之外沖向霸刀宮。

「哼,這三頭小龍快撐不下去了。」收起手中的瓷瓶,聶寒手中擺弄法決。

「老毒蟲,你要做什麼?」唐碧月冷喝一聲,阻止了聶寒。

「助牠們一臂之力。」聶寒頭也不回的說道。

「慢。」喬煌把大戩橫在聶寒身前:「再看。」

聶寒冷哼一聲,雙手總算是放了下來:「如果三招破陣而來,你擋。」

「好。」喬煌點頭,把大戩收回身旁。

就在聶寒、唐碧月與喬煌交談的時候,萬道罡氣的攻勢已然結束,三龍的身軀在罡氣轟擊下已斷成數截,雖然總算抵擋住罡氣的襲擊,但三龍再也無法阻止三招之勢,龍頭在這一刻爆開,縱使多少消減了三招的威力,卻也讓三招直直沖向霸刀宮。

見此,喬煌深吸了一口氣,穩定心境,運轉真元,腳下發力正準備沖去接下這三招時,九座山峰亮起無比耀眼的紫色光芒,讓霸刀宮就像是處於九顆紫色烈日的中央,強光讓霸刀宮眾人不禁瞇起眼睛。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紫芒強光化成半徑百丈的雷球,九顆雷球在眨眼間形成,雷霆轟轟聲不斷,瞬雷不及掩耳的朝三招噴射而去。

“轟、轟、轟!!!”,三招在九顆雷球的轟擊下頓時被破開,可怕的威力激起一道道風刃,四處亂飛狂射,肆虐、摧殘著周圍平靜的土地,沙塵、黑煙同時飄起,擋住雙方的視線,讓雙方同時可以喘一口氣。

九座山峰發出薄入蟬翼的光罩,擋住飄來的沙塵黑煙與襲來的風刃,反觀傲劍宮雖然沒有光罩守護,但風刃在襲擊前總會替他們破開黑煙塵霧,所以風刃對他們來說也絲毫造成不了威脅。

只是當風刃破開黑煙沙塵時,呂申義同時也見到了五顆極速沖向他們的雷球,臉色一沉,大喝道:「擋下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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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四隻狐狸 加入書籤
「金龍迴天掌法第三式,金龍隨天!」黑魔仗人聽到呂申義的大喝瞬間反應過來,跳出飛天雲霧舟之外,雙手成掌,一道低沉的吟嘯聲自掌心中傳來,右腳抬起,兩掌向身旁兩側推去,金色粉塵從兩掌噴發而出,這時黑魔仗人大喝一聲,雙手擺回胸前連連變換法決,飄下的金色粉塵頓時變成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龍鱗,龍頭與龍尾隨之形成,不到三息時間一條三百丈的金龍昂首擺尾,在黑魔仗人的指引下往雷球沖去。

“吼───!”,在黑魔仗人真元不斷注入之下,金龍威壓爆漲,形體也由虛轉實,三百丈長的龍軀橫在六人面前,完全擋住了雷球的攻勢。

“轟、轟、轟、轟、轟”,五道炸響聲傳來,金龍用堅硬的龍軀承受雷球猛烈的攻擊,陣陣哀鳴傳來,龍鱗碎裂片片掉落了下來,在烈日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閃閃金光。

「沒想到這九雷劫獄大陣的威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現在我手上只剩下最後兩顆萬罡珠,等下我們全力出手,不求破陣,但要在最大限度削減這陣法的威力。」見五道雷球被金龍擋下,呂申義取出儲物戒指內最後一顆萬罡珠。

「嗯。」呂儒生與炙獄狂君等人點點頭,望向九雷劫獄大陣的眼神出現了絲絲沉重之意,此行為了對付霸刀宮的守護大陣,呂申義把宮內僅有的五顆萬罡珠取了出來,然而如今已用了三顆卻依然無法撼動這九雷劫獄大陣,多少讓呂儒生等人的心境有受挫的陰影。

呂儒生等人會受影響其實也屬自然,畢竟這萬罡珠就算在財大勢大的傲劍宮內也是極為珍貴之物,要煉製一顆萬罡珠須花費五到十年的時間,煉製手法簡單,但難的是要收集到一萬道足以破開十人合抱巨樹的罡氣,還有要收集到數種足以把這一萬道罡氣包住而不相衝的天材地寶,通常這兩件事所花費的時間就要超過五十年,加上煉製的時間,打造一顆萬罡珠所須時間就絕對不下六十年,呂申義所帶來的五顆萬罡珠所耗費的時間以呂儒生所知就不下四百年。

然而這四百年的時間就僅僅只是為了對付霸刀宮的九雷劫獄大陣,見到九雷劫獄大陣依然完好如初的模樣,心境上難免會受到影響。

「小心!」這時唯一還在飛天雲霧舟內的供奉大喝一聲,雙腿湧出青色的罡芒:「盤天古樹腿法第一式,盤古大樹!」

“咻、咻!”,兩顆雷球自金光閃閃的粉塵中飛射而出,這時呂申義等人才驚覺以方才金龍之威僅僅擋下三顆雷球爾爾。

供奉大喝一聲,右腳虛空一點,雙腳已被青色罡芒佔據,身形如飛箭般沖向雷球,毫無懼色的飛出兩腳,擊在雷球之上,雷球頓時如皮球般被供奉的腿法擊開,砸在遠方兩座山腰上,激出了炸響。

「好腿法,閣下是?」周海讚了一聲,要將雷球在不爆炸的情形下擊開,這等控制真元的腿法除了數十載如一日般的修練般別無他法,僅僅實而不華的一招就顯露出其不下於炙獄狂君與幽冥鬼王的修為。

「盤天腿,古樹。」古樹答道,暗自運轉真元到雙腿的經脈,儘管雷球一開始受到呂儒生、炙獄狂君與幽冥鬼王三招襲擊,還有隨後黑魔仗人的抵擋,兩顆雷球的威力仍是大的出乎他意料,因而使得他雙腿微微感到痠麻。

「北大陸果真是臥虎藏龍之地,看來我的見識依然不夠,竟然未曾聽過閣下如此高手的大名。」對於古樹,周海可以感受出一股出污泥而不染的氣息,身上絲毫沒有呂申義或炙獄狂君般逼人的傲氣,反而是讓人感到溫和的樸實,因此周海忍不住的出言試探。

果真如周海所料,古樹十分客氣的拱手道:「周宮主言重,古某人自入盤古派以來始終遵循宗規與師父所言:不得高調於世,所以周宮主沒聽過古某之名也是正常。」

聞言,周海「哦」了一聲,不解的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閣下會加入傲劍宮當其供奉?」

古樹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之意:「因為我欠傲劍宮一條命。」

「原來如此。」周海了然的點點頭,隨後馬上語出驚人道:「若霸刀宮替你還了這條命,你是否願意當我霸刀宮的供奉?」

古樹愣了一會,但當其要回應時,呂申義冷硬的聲音卻搶先一步說道:「周海,以你的身份,不覺如此挑撥離間的手法太過無恥?」

對此,周海勾起一抹冷笑:「挑撥離間?放心,傲劍宮還不配讓我動用如此手段,只不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只是不願見到一位風華絕代的高手被你們這一群狼心狗肺的屠夫利用罷了。」

「周海,你當真以為九雷劫獄大陣可保的了你一世?」呂儒生臉色鐵青,在一旁咬牙切齒的說道。

「憑你的能耐,我想這一輩子你都別想動到我身上一根毫毛。」周海絲毫不理呂儒生等人的臉色,不屑的說道。

就在周海與呂儒生又要開始另一段唇槍舌戰之際,古樹回答道:「感謝周宮主厚愛,但在下自在慣了,不喜受到束縛。」

「小子,這你可就錯了。」聶寒嘿嘿一笑道:「老夫進到霸刀宮當供奉至今可一直都是個樂消遙,不曾有人來管過我,宮裡的人也對我客客氣氣的十分尊敬,不因我是個毒王就投以不屑的神情。」

「這到是真的。」唐碧月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扇子,悠閒又不失優雅的輕輕擺弄著,難得的贊同聶寒所言。

「嗯。」喬煌對古樹用力點了頭,也同意聶寒所言。

「古小子,你可別以為所謂天下三大門派都是同個模樣,你可知道霸刀宮的供奉有幾人?」聶寒問道。

「幾人?」因為九雷劫獄大陣的阻隔,古樹無法利用神識掃過霸刀宮來得知內藏的高手。

聶寒並未直接回答古樹,而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人!?」古樹望著聶寒、唐碧月與喬煌,顯得有些吃驚,為了壯大實力,傲劍宮在暗中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一直拉攏實力堅強卻居無定所的散修,亦或者是隱居於世、漂泊在外的高手,他原本心想霸刀宮也是如此,所以對周海方才的邀約也有些許不喜之意,但沒想到霸刀宮行事作風彷彿和傲劍宮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怎麼,你難道以為人人都可當霸刀宮的供奉嗎?西大陸想當霸刀宮供奉的人如過江之鯽,若每個都收,霸刀宮不就跟傲劍宮一樣,成了一間逃難所了?」聶寒實在看不慣傲劍宮的嘴臉,過沒幾句又出言數落。

「古樹先生!」就在這個時候,呂申義終於忍受不住,大喝一聲:「你別忘了你師父的命還需要雪蟾白心的救治。」

古樹身軀一震,背對著呂申義等人的臉色顯露出憤恨之意,握緊拳頭,但一想起仍重傷臥床的師父,一口怒氣仍是忍著,轉身,回到了炙獄狂君等人的身旁站定。

見此,周海冷笑一聲:「呂申義,看來你的手段也沒有高明到哪去。」

「老夫宮內之事還輪不到你小輩說嘴。」呂申義冷哼一聲。

「呂申義,你也變了。」這時,劉忠義冷冷的開口說道。

「人都是會變的,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呂申義答道。

「這是不拘小節亦或是不擇手段呢?」劉忠義再問道。

「兩者皆是。」呂申義沉聲道,默默的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盡全力恢復方才流失的真元。

「你的野心太大了,大到就連傲劍宮都無法承受。」清澈的眼神望向呂申義,劉忠義面色堅毅的說道。

「人都有野心,難道你沒有?」冷笑一聲,呂申義反問道。

「以前的我,有。」對視著呂申義,劉忠義眼神閃過一絲複雜,但隨即恢復清明:「但現在的我,只希望安分守己的好好活著,然後把欠霸刀宮的還完。」

「還真是高尚的情操。」呂申義哼了一聲,隨後對呂儒生、炙獄狂君、黑魔仗人與幽冥鬼王密語傳聲道:「真元如何?」

見到他們點頭,呂申義說道:「嗯,等我手勢示意,一起全力出招。」

語畢,呂申義在心中暗道:「這九雷劫獄大陣比我想像中還要難纏,聚寶閣那四個該死的老狐狸動作還真慢,再不來就算給我三天時間也破不了這該死的陣法。」

這時,周海打斷了呂申義紛亂的思緒:「古樹兄,若你需要雪蟾白心,本人所藏還有兩顆。」

「周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當真以為你這麼做古樹先生就會投入霸刀宮嗎?」呂儒生臉色一沉,怒喝一聲。

「非也,我只是不喜見到古樹先生被奸人利用罷了。」其實還有一點,就是周海見到古樹為了救治其師,忍辱被呂申義他們所利用那無奈的神情,就彷彿見到自己當初救治愛女周紫靈卻不得其解的時候,那種心酸與痛苦,他很能理解,所以他想助古樹一臂之力,當然,另一方面是他也不願跟古樹為敵。

「周宮主,多謝好意,但我師父病重危急,實在等不得。」古樹對周海抱拳,領了好意,卻不得不出言拒絕。

「原來如此。」周海點頭表示理解,若不是到了油盡燈枯之時,想必古樹也不願向傲劍宮求助。

「嗯?有人來了。」樞權長老為首的許長老略微皺眉,望著遠方的天際道。

「看來聚寶閣的人也到了,這可真是熱鬧了。」聶寒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但因為功法所致,敵方的人數越多他就越具信心,畢竟他響叮噹的天絕毒王之名就是在團團混戰之中打下來的。

「怎麼,老毒蟲,你怕了?」唐碧月終究忍不住,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改的了,又開始出言數落聶寒。

聶寒瞅了唐碧月一眼,冷哼道:「何需懼怕,到是妳,怎麼裙襬有股尿騷味那麼臭?」

唐碧月好整以暇的搧了搧手中的小扇子,捏著鼻子:「你這麼一說,我也聞到了,想必是你太多天沒洗澡這騷味才這麼重!」

在嘴皮功夫這塊聶寒還是贏不過唐碧月,頭上冒煙的說道:「臭婆娘,別以為妳是女人我就不敢打妳。」

「來阿,我何曾怕過你?」唐碧月掏掏耳朵,眼神連看都沒看聶寒一眼。

「咳咳,兩位,眼前大敵來臨,是否應該先齊心合力阻敵來犯?」見到唐碧月與聶寒又鬥起嘴來,周海一股無奈,只能先勸和道。

「看在周小子的面子上,我就讓妳這臭婆娘一回。」聶寒哼了一聲。

唐碧月朝聶寒翻了白眼,彷彿是在對其說「老娘何需你讓」,但因為周海的勸和,這回也未繼續再與聶寒鬥嘴。

數十道密密麻麻的小點從遠方飛速而至,一陣朗笑聲如暮鼓晨鐘般傳來:「兩位呂宮主,霸刀宮的守護大陣果然難纏,沒想到以兩位之能都無法將其攻破阿。」

「四個老狐狸,終於來了,拖的可真是久。」呂申義冷笑,在心裡暗道。

「是阿,這九雷劫獄大陣比想像中的還要難纏太多,正思尋不到解決方法之際四位就出現了。」呂申義笑呵呵的說道,言語間把破解九雷劫獄大陣的包袱丟給了聚寶閣四位長老。

遠方一陣沉默,聚寶閣四位長老沒想到呂申義如此乾脆,竟然直接把破陣的責任壓在他們肩上,但之後又傳來一陣大笑:「呂宮主謙虛了,若連你都沒有自信破這大陣,想必天下間也無人有此之能了。」

“咻、咻、咻、咻、咻…”,一道道銳利的破空聲傳來,超過百艘的飛天雲霧舟前前後後的出現,一左一右的很明顯的分辨出是傲劍宮與聚寶閣人馬。

「太宮主,宮主。」一名身穿紅袍,背上有著斗大的黑色「傲」字的老者對呂申義即呂儒生拱手道。

「來的即時,很好。」呂申義一掃站在飛天雲霧舟的人馬,除了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神色有些萎靡之外一切無事,不禁心上略安,密語傳聲道:「一路上那四隻狐狸沒做些擾亂之事吧?」

「沒有。」老者簡單扼要的回答道。

「兩位呂宮主,人手到齊,該是時候把九雷劫獄大陣給破了吧?」嘿嘿笑了幾聲,聚寶閣的長老說道。

聞言,呂申義臉色沉了下來,心道:「這四個老狐狸不安好心,定打好了算盤。」

第二百六十一章 魔 加入書籤
「周兄,九雷劫獄大陣既成九雷,想必已凝聚了四千五百年的雷電之力,但不知九雷劫獄大陣到底擁有幾年的威力?」疾速飛行之中,陣烈終究按捺不下心中的好奇之感,忍不住密語傳聲道。

在修真界之中,若事關一宗的隱密,開口詢問是一種忌諱,但一談到九雷劫獄大陣這威力幾乎是最強大的殺陣,就宛如修真者知道了一冊足以開天闢地的功法,那一顆急切之心總會把所有的疑慮拋在腦後。

周通會意一笑,答道:「五千年。」

陣烈心頭一震,五千年這數字代表的含意很多、很大,因為五千年前,有著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陣宗這在那場大戰後由倖存的人們創立的宗派,宗派內想當然爾有著形容那場慘烈大戰的書籍,以此讓後人得已知曉風原大陸那群靈獸王者的可怕,而這些書籍在陣烈年達雙十時已全翻了遍,只不過今天從周通的口中,陣烈再一次的感受到當年那場大戰的慘況。

與其他門派不同,霸刀宮在天魁大陸歷史的漫漫長河佇立的時間悠久的令人難以想像,就連魔盟都無法與之相比,而在陣宗的古籍之中甚至也未記載其到底存在於西大陸多久,只知道五千年前的西大陸三個被稱為最強者之中,有兩個就是霸刀宮的弟子。

然而就是這個五千年前絕強鼎盛的霸刀宮,其守護大陣在龍族一戰中被完全毀去,風原大陸那一群王者之可怕由此可見一斑。

「陣前輩,九雷劫獄大陣為何會被喻為三大絕殺陣之一?是因為其威力比十大殺陣的其他七種殺陣還要強嗎?」正當陣烈準備繼續問有關九雷劫獄大陣的問題時,待在古靈身旁受其保護的裘願君找上了陣烈,密語傳聲的問道。

「是,但也不是。」陣烈古怪的答了一句。

裘願君柳眉微微皺起:「請前輩解惑。」

「所謂的十大殺陣,指的是威力足以誅殺百位合體期強者的殺陣,想當然爾不用我多加贅述吧?」畢竟裘願君是個女孩子家,或許對殺陣比較沒有喜好去研究,所以陣烈才會多問一句。

「嗯。」裘願君微微點頭,讓陣烈寬心不已,且同時也省去很多麻煩。

「凌駕於所有殺陣之上的十大殺陣中,又有著威力更加強大的三大絕殺陣,分別為九雷劫獄大陣、震天威地陣還有業火離燄陣,因為現今的天魁大陸中能夠佈置三大絕殺陣的宗派少之又少,所以漸漸的也就沒有三大絕殺陣一說了,妳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一開口,陣烈很快就打消了裘願君的疑慮。

點點頭,裘願君表示理解。

見此,陣烈繼續說道:「九雷劫獄大陣、震天威地陣還有業火離燄陣之所以會被稱為絕殺陣,是因為在十大殺陣之中,這三個殺陣的佈陣之法更加講求天時、地利、人和。」

「以九雷劫獄大陣來說,若要佈置九雷劫獄大陣,需要找到十座山峰,中間的山為陣眼,其餘九座山鋒需成圓形環繞做為陣眼的山,而這做為陣眼的山峰為了要能撐住陣法發動時的威力,至少要有千丈之高。」陣烈解釋道。

「陣前輩,天下如此之大,要找到符合此種地形之處應當不難,為何…」聽完,裘願君心中的疑惑更多,因為她不喜單純紙上談兵,所以在研究陣法之時,她也會攤開天魁大陸的地圖,尋找哪些地方可以擺設哪些陣法,而陣烈所提的限制,她可以瞬間就想到五個符合之處。

「別急,先聽我說完。」陣烈擺擺手,微微一笑,說到陣法,裘願君跟他十分相像,總是難忍急切之心。

「就如妳所言,要找到這種地形不難,但難的不是尋找地形,是要搜集到四千五百年的天雷,因為要運轉九雷劫獄大陣,圍繞陣眼的九座山峰上至少都要有五百年以上的天雷之力。」陣烈說道。

「四千五百年的天雷之力?」裘願君心頭一震,四千五百年的天雷之力,到底要花多少的人力、物力去搜集?恐怕就連聚寶閣都無此能力。

思緒至此,裘願君忽然想起裘無償曾說過的幾句話。

「哼,就算這幾年明面上赤霄槍宗聲勢壓過傲劍宮與霸刀宮,但我可不信霸刀宮的能奈就只有如此而已,天下三大門派之中,最讓我看不透的就屬霸刀宮。」

「不錯,絕殺陣之所以被稱為絕殺陣,就是因為其威力至少可以誅殺三百個合體期的強者。」說到九雷劫獄大陣,陣烈十分豪氣的說道:「四千五百年的天雷之力,普通修真者就算身穿極品寶甲恐怕也無法抵擋九雷劫獄大陣兩次的轟擊。」

裘願君點點頭,四千五百年的天雷之力已經超乎她所能想像之外,唯有親歷其境見識其發動的面貌才能知道九雷劫獄大陣真實的威力,而也是因為如此,裘願君才不顧裘無償的反對,堅持要隨眾人到霸刀宮,若不是古靈再三承諾會保護她的安危,這次她恐怕會被強留在楚家內,無法跟隨眾人。

「不僅如此,絕殺陣還有一個在陣法中極為罕見的特質,成長。」陣烈說道。

「成長?」裘願君這時覺得在陣法這一塊汪洋大海之中,自己依然像是一粒沙,還未真正見識到它的廣闊與浩瀚。

「沒錯,四千五百年的天雷之力遠遠不是九雷劫獄大陣的極限,只要陣眼撐的住,九雷劫獄大陣甚至可以容納上萬年的天雷之力,其威力用毀天滅地來形容絕對不為過。」陣烈說道,雖然神情掩飾的很好,但他何嘗不是跟裘願君一樣興奮,畢竟陣宗雖然研究了陣法足有五千年之久,可是卻沒有能力來佈置像九雷劫獄大陣般的絕殺陣。

「上萬年?難怪周大宮主聽到傲劍宮傾巢而出,全力攻打霸刀宮時依然能夠氣定神閒,不動如山。」裘願君此刻終於了解周通的憑仗為何,霸刀宮,果然不愧其三大門派之名。

就在周通、楚森、秦老與裘無償等人全速趕往天柱山之際,呂申義、呂儒生、炙獄狂君、黑魔仗人與聚寶閣的長老也正準備全力攻打九雷劫獄大陣。

「我們四人已垂垂老矣,修為也不是擅長之處,不過到是有收藏幾件可以幫的上忙的法寶。」為首的聚寶閣長老與其他三人對視一眼,各拿出了一把赤紅色的梭子。

「這是我們四人煉製的渾天梭,就算這陣法再怎麼頑強,只要有這四把渾天梭加上眾人齊攻,不出半日就可破掉這陣法。」聚寶閣長老自信滿滿的說道,將手上的渾天梭拋給呂申義。

呂申義反手接下渾天梭,感受著其內被壓縮的能量,頓時間多了幾分底氣,但也多了幾分疑慮。

「這四個老狐狸曾幾何時變的如此大方?」

甩手,呂申義將渾天梭拋還給聚寶閣長老:「好,等等一起出手,看我手勢。」

「沒問題。」聚寶閣長老說道。

轉身,呂申義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將儲物戒指內的最後兩顆萬罡珠收著,對著黑魔丈人、炙獄狂君、幽冥鬼王、古樹、呂儒生還有方才趕到的紅袍老者密語傳聲道:「看我手勢,待會一起出手,言老,下令讓弟子先休息回復真元,否則以他們現在的情況非但幫不上忙,若周通他們趕來也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紅袍老者點頭,很快轉身對傲劍宮弟子道:「傲劍宮弟子聽我號令,隨地休息,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回復十成真元。」

「是!」許多傲劍宮弟子早已累的不成人樣,一路上使盡全力摧動飛天雲霧舟,縱使這法寶只需消耗不到五成的真元就可摧動,但對於許多弟子來說依然太過勉強,一聽到言老所言馬上盤坐而下,拿出晶石吸收靈氣。

只不過在縱多的弟子之中,有一人雖然臉色蒼白,卻不願就此坐下:「爹,爺爺,我也要出手!」

「不行,你修為還不夠,這陣法威力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回復真元,等到我們將陣法破去時才有一戰之力。」呂儒生斷然道。

「沒錯,聽你爹的,讓我們先解決這該死的陣法,之後就輪到你了。」呂申義也馬上寬慰道。

聞言,呂揚風咬緊牙根,雙拳握的死緊:「是,我明白了。」

縱使極為不甘心,呂揚風還是坐了下來,取出極品晶石,專注的吸收著晶石內海量的天地靈氣。

在場之人中,呂申義、呂儒生痛恨霸刀宮,因為若沒有霸刀宮當初那場搶婚,傲劍宮現在早就可以完全統一北大陸,更不會讓該死的李正君還有冬劍元烈仍然苟活於世。

然而,呂揚風也一樣痛恨著霸刀宮,但他與呂申義、呂儒生不同,後者將慕容歆語視為一顆棋子,而他將慕容歆語視為他一生中最愛的妻子。

當日霸刀宮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慕容歆語奪去,簡直跟拿一把刀子狠狠刺著他的心沒兩樣,在慕容歆語被奪走的這些日子裡,呂揚風淚已經流了不知多少遍,那一顆為慕容歆語跳動的心就像碎掉的茶杯般再也無法補回,整日整夜以淚洗面,茶不思、飯不想,關在房內受撕心裂肺般的煎熬。

直到某一天,他再也流不出淚,愛到了底,變成了恨;痛到了底,變成了狂,在這股恨意與狂意的驅動之下,呂揚風拼命、死命的練功,因為他心裡有了一個目標。

殺了周魁!

他要折磨周魁,讓他知道他的痛,但他不會一劍殺了周魁,他要斬其四肢,讓周魁眼睜睜的看著慕容歆語被他帶走,卻無能為力。

他要讓周魁後悔,搶了他的女人!

所以呂揚風沒日沒夜、以完全是虐待自己的方式修練,修為頓時突飛猛進,晉升到了合體末期,距離仙境只有一步之遙。

但也因為如此,呂揚風已不是以前的呂揚風,以前的呂揚風,為了宮主之位、為了修為、為了名聲而活,現在的呂揚風心底卻只有恨,在恨意的驅動之下,他心裡有了魔。

心裡這個魔,讓他當初在南大陸見到周魁時可以冷靜自己,不做出衝動的行為,因為在周通的保護之下他知道他不可能會成功,現在,他也可以忍住自己,盡全力的回復真元,為了的是他期盼已久的…

殺了周魁!

眼含深意的望著呂揚風,呂儒生在心中暗嘆一口氣,自己這唯一的兒子已經變了,變的快連他都認不出來了。

原先的呂揚風雖然修為不及周魁與馮傲然,只不過若按照他所安排的路走下去,遲早會當上傲劍宮宮主,並且壯大傲劍宮,讓傲劍宮的勢力逐漸往西、東兩大陸移去。

只是卻被那該死的霸刀宮打亂了全盤計畫,不但搶走了慕容歆語,帶走了李正君與冬劍元烈,還讓他最心愛的兒子變成了一個被心魔佔據,只知仇恨的行屍走肉。

所以他恨,不僅恨霸刀宮把傲劍宮的計畫打亂,也恨霸刀宮把他唯一的兒子變成這副模樣。

只是與呂揚風不一樣的是,呂儒生控制住心裡的這股恨意,把恨意變成動力,而不是讓恨意化成心魔,佔據自己的心靈。

而就在這時,呂申義緩慢的舉起了手。

「出手!」



這一章寫的時候手感極差
很沒感覺
或許是去澳門玩的太爽
一時間沒寫就抓不到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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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渾天梭 加入書籤
「傲劍絕第二式,名留青史憑傲劍!」紅袍老者拔劍出鞘,渾濁的雙眼射出一道明亮的光采,沉著穩實的氣息有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渾身爆發出傲然威壓,銀灰色的劍身不斷傳來嗡鳴,一道數百丈長的耀眼劍罡朝九雷劫獄大陣直衝而去。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呂儒生怒吼一聲,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氣全灌注在這一招之中,體內真元流動的速度至少快了五倍不止,將劍直指上天,瘋狂且不計後果的把真元灌入寶劍之中,劃出了一道圓弧,頓時間體內豐沛的真元變成萬千道疾速而銳利的劍罡,以破天之勢沖上天際,隨後以更快兩倍的速度朝著九雷劫獄大陣飛射而去。

「傲劍絕第五式,日月鋒,天地劍!」呂申義右手握著劍柄,左手抓著劍鋒,右手迅速一抽,銀灰的劍身被血流覆蓋,順著劍脊形成姆指大小的血珠滴落,舉劍指日,劍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只聞一聲怒喝,呂申義左手前伸,右手往後拉,彷彿在拉著一把無形的大弓,右手一放,劍柄以飛劍之勢沖上雲霄,隨後天邊傳來一道”轟隆”巨響,一道讓人目瞪口呆的狂霸劍罡從天上直往天柱山刺下。

「焚獄神功第二式,焚神滅獄!」炙獄狂君雙掌在身前往左與往右各劃了一圈,左手在上為天,右手在下為地,十道青紫火苗從指尖冒了出來,聚集在兩掌中心,旋轉、再旋轉、不斷的旋轉,火苗越轉越大,從拳頭大小變成皮球,從皮球變成二人合抱的石頭,炙獄狂君拿開雙掌,連連打出法決,青紫火燄更是遇風則漲,一顆耀眼無比的青紫火球形成,炙獄狂君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大喝一聲”疾”,伸手直指天柱山,青紫火球頓時已毀天滅地之勢朝霸刀宮飛去。

「無極魔功第三式,修羅困天!」幽冥鬼王雙手成拳在胸前互擊,頓時間一道黑色的罡氣在其胸前噴發出來,”碰、碰、碰、碰…”,幽冥鬼王渾身冒出如墨汁般黑色的雲霧,雙拳連連互擊,黑色罡氣更如電雷雷鳴般不斷炸響,這時幽冥鬼王渾身開始顫抖,雙拳流出鮮紅色的血,黑色雲霧很快散開,朝九雷劫獄大陣飄去,在極短的時間內覆蓋住大半個天柱山,讓天柱山如被黑夜籠罩般漆黑,這時幽冥鬼王狂喝一聲,爆發出來的罡氣全化成百丈高的三頭六臂修羅,一一張牙舞爪的往雲霧內飛去。

「金龍迴天掌法第五式,金龍迴身!」黑魔仗人身形如飛鷹般直沖雲霄,雙掌合十放置胸前,身體在虛空之中不斷旋轉,霎時間一道金色的罡氣自頭頂順著螺旋氣流環繞其身,隱隱間低沉龍吟傳來,黑魔仗人旋轉速度更快,螺旋氣流朝下飛竄而去,金色罡氣傳來的威壓彈指眨眼間增強,巴掌大小的龍鱗很快形成,龍爪、龍尾、龍頭隨及出現,此時黑魔仗人張開雙掌,往兩旁一推,螺旋氣流以貫穿天地之勢帶著金龍直衝而下。

「盤天古樹腿法第二式,根深柢固!」古樹對著周海露出了歉意的眼神,但神情隨及轉為堅毅,為了師父,他只能暫時把公義放在一邊,嘴邊一聲輕喝,緩緩摧動真元,雙腳湧現青綠色的光芒,兩道青綠罡氣很快往底下滿目瘡痍的土地衝去,隱入地底之中,在古樹雙手法決連連變換之下,一道道如山峰般的樹根從地底下竄了出來,重重的往九雷劫獄大陣砸落。

「渾天梭,去!」四名聚寶閣長老對視一眼,右手抓著渾天梭往身後一拉,隨後便使盡全身氣力的往九雷劫獄大陣的方向一丟,渾天梭發出刺耳無比的尖嘯聲,以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如同一顆墜落的星辰般各朝天柱山飛掠而去。

望著七招與渾天梭帶著莫大威勢襲擊而來,霸刀宮眾人就算身處在九雷劫獄大陣的保護之下,依然感到一絲後怕,只不過眾人依舊站的挺直,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或怯意。

他們怕死嗎?當然怕,但他們不能退縮,因為他們背負的不只是自己的性命,還有名為霸刀宮的榮耀,所以他們挺起胸膛,站的跟峨峨高山一樣的穩實。

“霹靂啪啦、霹靂啪啦、轟隆隆隆、轟隆隆隆….”,九雷劫獄大陣彷彿知道在眼前的是強大到足已毀滅它的敵人,青紫電雷轟然響起,九道山峰發出如烈日般耀眼的光芒,各發出一道光罩,層層保護住霸刀宮。

“吼───!!!」一道震耳欲聾的悶響從地底內傳來,天地之間開始出現了微小的震盪,一道嗡鳴自四面八方而來,地底下的震蕩加大,一道道裂縫、溝壑以九道山峰為中心往外擴散,震蕩更甚,威如天搖地動,九道耀眼的藍紫雷柱往上昇起連接天地。

最先迎向九雷劫獄大陣的是古樹的根深柢固,粗實的樹幹以絲毫不亞於呂儒生劍罡之威的朝光柱拍去,而九道光柱也在眨眼間做出回應,在驚天炸響之下化成九把貫穿天地的雷刀,九把頂天立地、充滿狂傲霸然之氣的雷刀佇立,一股天下至尊之氣油然而生,澎湃的霸氣威壓直接讓呂申義、呂儒生等人的心頭一震,當中一把雷刀直接朝根深柢固斬落。

“啪庛啪庛、轟隆隆隆───”,一把雷刀,一招根深柢固,兩者勢均力敵的威勢互擊,誰也不讓誰的在空中僵持不下,只不過上方的古樹雙腿不斷射出青綠色的罡芒,頓時間數十道山丘大小的樹根再次從地底下竄起,四面八方的拍擊雷刀,雷刀被團團包圍住,形勢危急。

「喝,根深柢固,盤天!」古樹臉色凝重,見到根深柢固一招佔了上風絲毫不敢大意,再次凝聚真元,雙腿湧現的青綠罡芒比方才更甚,雙腿踢出一道道青綠罡氣,直朝根深柢固而去,樹根在半息間更加粗大,把雷刀死死的纏繞住,頂端的樹根更是發出枝椏,由下往上攀升,把雷刀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的包覆住,讓其動彈不得。

就在此時傲劍絕三招先後而至,當中呂申義的日月鋒天地劍威勢浩瀚無匹,最為驚人,直挺挺的迎向雷刀,其威壓之盛竟更勝雷刀一籌,然而貫穿天地的雷刀依然絲毫沒有懼意的迎去,雷刀、劍罡在空中互擊,兩者驚天地泣鬼神的威勢讓天地間的震盪更甚。

一開始兩者在空中僵持不下,誰也不讓誰,劍罡拼命的往光罩刺落,而雷刀則是死命的阻擋,只不過數息過後雷刀竟然出人意料的落在下風,阻止不了劍罡狂妄勢頭的緩緩往後倒,落在光罩之上發出”批啪”炸響。

只不過傲劍宮一方還來不及高興,異變突起,雷刀在眨眼間吸收了其中一道光罩之力,雷刀化龍,順勢攀附在日月鋒天地劍之上,阻止其落下之勢,死死的捲曲身子,龍嘴緊咬住劍招,一龍一劍在空中扭動、擠壓,爆發出來的餘威讓傲劍宮弟子臉色蒼白,連忙操控飛天雲霧舟遠離戰場。

在呂申義的日月鋒,天地劍之後的是呂儒生的傲劍萬千刺蒼穹,一道道威力強大卻細如雨點般的劍罡落下,萬千劍罡擊在光罩之上不到頃刻間盪漾出重重漣漪,光罩耀眼的光芒很快消退。

“碰───”,在霸刀宮驚愕與傲劍宮狂喜之下,一道光罩在短短不到三息的時間被破,雷刀完全無法阻擋呂儒生如雨點般的劍招,而破了光罩的傲劍萬千刺蒼穹威勢更盛數分,萬千劍罡依然如同永無止盡的從天上落下,此時光罩只剩下七道,見到兩道光罩不到半刻鐘之間就被破解,周海等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嗡───”,這時雷刀發出嗡鳴,似乎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震怒,綻放出無比刺眼的青紫光芒,只聞一聲炸響,雷刀從內而外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在眨眼之間爆了開來,變成一道道巴掌大小的雷刀,朝萬千劍罡直射而去。

“碰、碰’、碰、碰、碰、碰、碰…”,九雷劫獄大陣以同樣是雨點般的方式反擊,讓傲劍萬千刺蒼穹無法再肆無忌憚的進攻光罩,天空中細小的炸響聲不斷傳來,只不過剛阻擋住一波攻勢,另一波攻勢已然襲來。

數百丈長的劍罡直直刺向九雷劫獄大陣,紅袍老者的攻勢簡單而直接,純粹是力與力之間的對抗,只不過有時越是簡單的攻勢,往往更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數百丈長的劍罡在貫穿天地的雷刀面前,就如同小孩玩耍的木劍一樣可笑,只不過當兩者互擊,爆發出耀眼刺目的光芒時,劍罡竟然發揮出絕大的韌性,在空中微微的顫抖,發出了充滿戰意的嗡鳴。

就在此時,數百丈長的劍罡不斷縮小,劍尖卻寸寸刺入了雷刀之中,銳利的劍意爆發出來,劍罡一再縮小,三百丈、兩百丈、百丈,直到五十丈,然而劍罡的威力反而與之倍增,完全穿過了雷刀,直往光罩射去。

只不過雷刀怎麼可能讓劍罡趁心如意,在眨眼之間化成一個巨人,學著名留青史憑傲劍,不斷縮小再縮小,把威力不斷壓縮凝實,伸出雙手,緊緊抓著劍罡,不讓其再越雷池一步。

“吼───”,一道金色的龍影從天落下,渾身湧動著金色的罡芒,趁著雷刀忙於對付傲劍絕三招時張開血盆大口,目標與其他幾招一樣,對著天柱山頂上的霸刀宮襲去。

“吼───!!!”,另一道大吼聲傳來,九雷劫獄大陣怎麼可能沒注意到金龍的動向,雷刀化龍,以更勝數倍的威勢迎向金龍。

“碰轟───!!!”,黑魔仗人與其他人的差距在這一刻顯現了出來,方才已然全力出擊的他顯得無以為繼,這一招金龍迴身威力大降,雖然以破竹之勢直沖而下,但其實是外強中乾,與雷龍相互撕咬、對抗之下,不消三刻鐘就顯露敗像,被雷龍吞噬一空。

“吼───”,雷龍仰天狂吼,向傲劍宮宣示著自己的勝言,怒瞪著傲劍宮一方,隨後身體出現了一條條裂縫,變成數個百丈高的巨人,迎向修羅困天。

十個三頭六臂的修羅見九雷劫獄大陣威勢驚人,竟然停下前沖之勢,”嘎嘎”怪叫幾聲,隱入了黑霧之中,不與巨人正面對抗,等到黑霧將不知所措的巨人籠罩住之後才開始發動攻勢。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讓人覺得噁心不已的怪叫聲從黑霧內不斷傳來,濃如墨汁般的黑霧讓眾人看不清裡面的情勢,只不過青紫電蛇不斷從黑霧中飛竄而出,巨人的氣息越來越弱,數息之後五隻修羅從黑霧中昂首闊步的走了出來,六臂囂張的擊打著寬闊的胸前,狂妄的對霸刀宮叫囂。

只不過修羅囂張的時間沒有太久,另一道雷刀直劈而來,眨眼間將兩隻修羅滅為粉末,化為齎粉消失在虛空之中,剩下三隻修羅大驚之下再次逃回黑霧之中,而雷刀當然不會放過修羅,不再化為巨人沖入黑霧之中,反而分裂成數以萬計的巴掌小刀,”咻、咻、咻、咻、咻”,發出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全朝著黑霧飛射而去。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哀鳴之聲在黑霧中傳來,剩餘的三隻修羅身體殘缺不全,憤恨的瞪著霸刀宮的眾人,無力的自黑霧中摔落而下。

在修羅困天之後疾速而來的是炙獄狂君在北大陸一招成名的焚神滅獄,半徑百丈的火球遇風則漲,到達九雷劫獄大陣前時已有半座天柱山大小,龐大的火球宛如遮天蔽日般砸向霸刀宮。

“啪疵啪疵───”,雷刀當然不會讓焚神滅獄趁心如意,電閃雷鳴之間大刀闊斧的直往其劈下。

“轟嗡嗡嗡───!!!”,雷刀與焚神滅獄的對擊掀起了一陣陣狂風熱浪,青紫電蛇蔓延在火球之上,不斷的消耗著火球威能,只不過與此同時,雷刀的威勢也飛快的消退。

足以毀滅連綿數里的山脈的雷刀與火球碰撞在一起,火舌與電蛇因為彼此的碰撞不斷噴發出來,然而因為餘威影響,保護著霸刀宮的光罩也搖曳不定,不斷的被飛竄而來的火舌擊中。

「焚神滅獄,破!」此時站在呂申義身旁的炙獄狂君露出了一抹奸笑,右手對著火球成掌,隨即大喝一聲,右手在虛空一抓,焚神滅獄頓時間炸了開來。

“碰轟───、碰轟───、碰轟轟轟───!!!”,狂爆的炸響不斷傳來,焚神滅獄炸開的威力直接把雷刀撕裂成碎片,餘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散播開來,風刃、熱浪、火舌一道道擊在九雷劫獄大陣上,一道光罩在眨眼之間被破,下一道光罩止不住的搖晃,波紋散播,”波”的一聲,再次被餘威破開,這時餘威才終於弱了下來,被光罩給擋住。

只不過原本被九層光罩保護的霸刀宮,在短短不到一刻鐘之內就被破了四道,形勢出現了危急。

也就在此時,原先僵持不下的日月鋒天地劍還有根深柢固在此時出現了變化。

“啪庛啪庛…”,把雷刀團團包住的根深柢固開始顫抖、搖動,數道雷電從縫隙中沖了出來,把厚實的樹根擊成焦炭,隨著縫隙變多、變大,雷電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根深柢固此時就如通天的巨樹,不過如此巨樹也有倒落的一天,被威力驚人的雷電擊中,四處起火,燃燒。

很快的火舌蔓延,根深柢固全部燃燒了起來,一大片一大片的焦炭掉了下來,雷電如同脫兔般四處奔走,爆發其狂霸的威力,只不過不得不說根深柢固也是極有軔性,依然緊緊的攀住雷刀不放。

“轟───!”,雷刀彷彿忍受不了根深柢固的死纏爛打,直接把其剩餘的威力爆發開來,把根深柢固變成一堆灰燼,變成碎屑飛落。

“吼─────”,雷龍嘴咬劍尖,龍軀捲曲壓迫著日月鋒天地劍,讓劍招無法再往前寸進,雷龍身上的龍鱗化為電蛇,往劍招齊同攻去,利用細小而密集的爆炸來減弱劍招的威力。

見此,呂申義冷哼一聲,右手虛空一抓,劍柄重回手心之中:「故技重施,九雷劫獄大陣不過如此。」

還劍入鞘,呂申義輕吐一聲:「爆!」

“轟隆隆隆───、轟隆隆隆───”,炸響傳來,雷龍在眨眼間被炸成數截,然而炸開的劍招非但沒有消失,其碎片反而凝聚在空中。

「傲劍萬千破蒼穹,去!」呂申義以指代劍,在空中揮灑劍絕,在空中凝聚的罡氣彈指間化成萬千道劍罡,在呂申義的劍絕指引之下往霸刀宮疾射而去。

“咻、咻、咻、咻”,也就在此時,四把渾天梭傳來淒厲的破空聲,尖銳的一角朝著光罩射去。

此時九雷劫獄大陣在傲劍宮眾人合攻之下,只剩下兩把雷刀還有五道光罩保護,而呂申義變招來的突然,雷刀反應不及,加上四把渾天梭襲來,只剩下兩道光罩保護的霸刀宮,危機悄然而至。


跟各位讀者說聲抱歉
特別是在專頁的讀者
原本說好昨天要po的一章
硬是拖到現在
這一章對我來說是個挑戰
寫法上做了少許的改變
心理層面上也一直需要克服這一章帶來的疲倦感
寫這一章 很累
最後還是一聲抱歉
讓各位等了這麼久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日 加入書籤
在眾目睽睽之下,雷刀似乎放棄了反擊,竟緩緩的倒向光罩。

見此,傲劍宮一方傳來了歡呼的喝采,在多位高手齊心合力的強攻之下,就連霸刀宮的守護大陣也支撐不了,露出了頹敗之勢。

霸刀宮,不過如此而已!

不過看在呂申義眼裡卻絲毫沒有欣喜之情,就算他使出他生平最得意的一招日月鋒天地劍,依然沒有破掉這九雷劫獄大陣的信心,縱使他們幾位仙境高手一同全力出手,但三大絕殺陣之名絕非空穴來風,不可能如此孱弱。

似乎在驗證著呂申義心中所想,兩把通天雷刀彈指間融入了光罩之中,”轟、轟、轟…”的聲響傳來,一層又一層的光罩浮現,團團保護住霸刀宮。

光罩不斷浮現,而呂申義的傲劍萬千破蒼穹在此時已開始了其攻勢,”波、波、波、波、波…”的不斷擊在光罩上,眨眼間擊碎了一道又一道的光罩。

“碰轟、碰轟、碰轟、碰轟───”,四把渾天梭加到戰局之中,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擊向九雷劫獄大陣,尖銳的一角緊緊刺著光罩,不斷的擠壓著光罩。

在四把渾天梭與數以萬計的劍罡攻擊之下,光罩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吞沒。

只不過這一葉扁舟,展現出極為強悍的軔性,始終沒有被狂爆的攻勢擊潰。

一道又一道的光罩被擊碎,眨眼間又有一道加一道的光罩浮現,讓傲劍宮之人的興奮之情漸漸的冷卻下來,屏息看著情勢發展。

「這該死的陣法還真是難纏,不能拖太久,否則遲則生變,讓裘無償那渾小子回來就糟了。」聚寶閣為首的長老心中暗罵一聲,對著其他三個長老舉手示意。

「渾天梭,破滅!」四人齊同打了一個詭異的法決。

只聞四聲炸響傳來,渾天梭的底端炸了開來,威力提升,突破光罩的速度加快了數分,緩慢的往中心的霸刀宮刺了過去。

然而九雷劫獄大陣還在做著頑強的抵抗,光罩一層一層的頂了上去,不斷減弱著劍招與渾天梭的威力。

「哼,再來!」見此,聚寶閣長老心中頗是不耐,再次打出法決。

「渾天梭,爆滅!」

渾天梭再度發出了一聲爆響,威力再往上疊升,四把梭子同時爆開,只剩下中心細如食指的針不斷震動,刺穿一道又一道的光罩。

渾天梭勢如破竹般刺穿了十數道光罩,四位長老得意的看著渾天梭,在心底數著其破去了多少道光罩,興奮的看著已極端接近霸刀宮的渾天梭。

「唉,可惜,早了。」還劍入鞘,反觀呂申義卻輕嘆了一口氣,惋惜的看著這一次的攻勢,四隻狐狸操之過急,渾天梭的威力雖然驚人,但時機掌握的不佳,無法真正發揮出其最大的用處。

“轟、轟、轟…”,就在此時,呂申義威力驚人劍招的攻勢已從狂風暴雨轉為絲絲細雨,打擊在光罩上只激出幾道波紋,已沒了撼動九雷劫獄大陣的威力。

少了劍招的幫助,渾天梭破開光罩的速度慢了下來,只不過距離霸刀宮也只剩下十個光罩的距離。

“碰轟、碰轟、碰轟!”,渾天梭一連破開三道光罩,不過速度變的緩慢,轉眼間又有十道光罩浮現,原本只差十個光罩就可攻破九雷劫獄大陣,現在卻變成了十七道,不難看出傲劍宮大勢已去,這一次的破陣又已失敗收場。

已無餘力破開光罩的渾天梭,刺在光罩上發出震動,出現了一陣如同蜜蜂般的”嗡──”聲,在光罩上撐了足有半刻鐘之久,最後只能含著不甘從九雷劫獄大陣上掉了下來,被四隻飛竄出來的電蛇撕碎。

「退!」呂申義感覺到九雷劫獄大陣醞釀的殺機,連忙大喝一聲,讓眾人更加遠離這極端可怕的陣法:「劍門長老!」

聽到呂申義的呼喚,在傲劍宮一方的飛天雲霧舟上飛出了三道身影,加上方才就在呂申義身旁的言老,四名身穿紅袍的老者在虛空中單膝落地,跪在呂申義前:「屬下在。」

「對九雷劫獄大陣的攻勢停緩,真元消耗太多,替我們護法。」呂申義下著指令,隨及虛坐在空中,海量的吸收著天柱山附近濃郁的天地靈氣。

「是。」四位紅袍老者飛到呂申義等人面前,盯著九雷劫獄大陣,注意四周有無任何風吹草動。

「呂宮主,怎麼不趁勝追擊,難道你看不出來這九雷劫獄大陣已快被我們攻破了嗎?」為首的聚寶閣長老在一旁大呼小叫,讓呂申義與呂儒生心中升起一股怒氣。

「鐵長老,這九雷劫獄大陣沒有你想像的如此簡單,而我等因為先前已全力出招,體內真元浮虛,就算勉強破開陣法,等到周通他們回來之後也無真元一拼,必敗無疑。」呂申義在心裡怒罵幾聲,卻忍住脾性,告誡自己絕不能在此時與他們這幾個老狐狸撕破臉。

鐵長老思考了一會,問道:「不知呂宮主需要多久時間?」

「一日。」呂申義說道。

「一日!?」鐵長老顯得很是驚訝。

「周通身在南大陸,以他的修為,最快也要兩日時間才能到達霸刀宮,就算用一日恢復真元、養精蓄銳,仍有一日的時間可以破這陣法。」呂申義耐著性子說道。

「但是…」鐵長老心有不甘,不像呂申義動用渾身真元來使出大招,方才他只是丟了個法寶,根本沒消耗到多少真元,儲物戒指內也還有著許多法寶,自然想繼續跟這九雷劫獄大陣鬥一鬥。

見這老狐狸還有話說,呂申義臉色一沉:「鐵長老,若你有通天本領欲施展,請,但方才在你慢吞吞過來天柱山時,我們已耗費了許多真元,此時已無力再戰,需要休息。」

聽出呂申義語中的怒意,鐵長老訕訕一笑:「好,那呂宮主請好好休息,一日之後再戰。」

眼見老狐狸離開,呂申義沉澱心神,保持心境的空靈,在虛空中吸收著天地靈氣。

難道說呂申義真把全身真元消耗一空?當然不,修為已是北大陸頂端的他,至少還可以再使出兩次日月鋒天地劍,只是現在他身為傲劍宮的領頭人,事事都要以大局為重,方才一輪猛攻未能破開九雷劫獄大陣,氣勢已然消失殆盡,不適合繼續強攻,況且就算破開陣法,之後還要面對喬煌、唐碧月、聶寒、劉忠義還有其他霸刀宮長老的抵抗,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若剛好周通等人回宮,那氣力已盡的他們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呂申義絕不可能讓傲劍宮走進這種死胡同之中。

「宮主,傲劍宮與聚寶閣似乎起了內鬨?」樞權長老中的許長老說道。

「嗯,似乎是如此,雖然我從未見過那聚寶閣的四位長老,但到是從爹口中知道他們的事。」周海望著聚寶閣四個長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宮主說了什麼?」許長老再問道。

「他們是一群該死的老狐狸,最好別跟他們打交道。」周海回想著當初周通的話語,一字不漏的引述出來,殊不知對他們四人的看法上,周通與呂申義到是不謀而合。

「他們工於心計,與他們合謀極有可能在最後被算計。」周海說道。

「既然傲劍宮與聚寶閣同位於北大陸,那傲劍宮應當有聽過他們四人,怎麼會與虎同謀?」

「或許傲劍宮急了,才會找上他們。」周海沉吟了一會,不是很肯定的說道:「待會若九雷劫獄大陣真被破,除了提防傲劍宮之外,記得也要注意那四人的動向。」

「是!」四位樞權長老一同領命道。

「周小子,不用太擔心,該煩惱的是傲劍宮那幾個老傢伙才是,除了要對付我們,還要小心他們四個反咬一口。」聶寒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周海,別聽這沒腦子的人亂說。」忍了許久,傲劍宮暫時休兵,但卻讓唐碧月有機會開戰。

「臭婆娘,妳說什麼?」聽聞此言,聶寒跳了起來,怒瞪著唐碧月。

「怎麼,我有說錯嗎?除了毒之外你還有什麼本事?」唐碧月哼了一聲,不屑道。

「臭婆娘妳懂什麼,毒道博大精深,聶某我窮盡一生之力也只初窺門道,尚不敢以大師自持。」說到毒,聶寒連言行措辭都顯得小心翼翼。

豈知唐碧月更是不屑的說道:「所以我就說你沒腦子,否則怎麼會窮盡一生之力也只初窺門道。」

「該死的婆娘,我毒死妳!」聶寒大怒,反手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欺身上前。

「誰怕你!」唐碧月退了一步,正要拿玉扇出招時,一把大刀疾速飛了過來,橫插在她與聶寒之間。

「大敵當前,兩位自重。」劉忠義冷冰冰的說道,哼了一聲,隨後把刀收了回去,不再理兩人。

「少說兩句。」靠在門旁的喬煌也開口說道。

「哼。」聶寒沒有繼續叫囂,冷哼一聲,悶著怒氣,走到了另一道門旁倚著坐下。

「嗯?真的生氣了?」見到聶寒連話都不吭一聲的模樣,唐碧月心中暗道。

其實唐碧月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多年下來的習慣讓她不自覺的一字一句沒有分寸的接著說下去,她知道聶寒雖然不修邊幅,長的又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但脾氣算是挺好的,這麼多年鬥嘴皮以來也是做做樣子,從未真的出手,沒想到這次碰到了聶寒的死穴,讓他如此氣憤。

聶寒這一生與毒為伍,因為毒這一字背上了許多的污名,一個人流浪天涯,過著人人喊打的生活,所有辛酸與苦都自己吞下,一切只為了在毒道上獲得成就,為了毒,他可以忍受別人的閒言閒語,但他無法忍受任何人看不起他為了毒所做的一切,所以方才才會對唐碧月的話語如此憤怒。

「嗯?傲劍宮不攻了。」在聶寒與唐碧月的鬧劇結束之後,周海這才發現呂申義等人正盤坐在虛空之中。

「養精蓄銳,待會定還有一輪猛攻。」劉忠義望著傲劍宮與聚寶閣黑壓壓的人群,沉聲道。

火紅的太陽,慢慢的落下,隱於山峰之中,把天上的雲彩染成一片片的紅霞,然後慢慢的把橙紅的天邊讓給帶著銀月而來的夜幕。

呂申義、呂儒生、古樹、炙獄狂君等人閉著雙眼,呼吸顯得沉穩而厚重,彷彿好像陷入了熟睡一般,只不過其散發出來的氣息正一步步的增強,逐漸回到了頂峰,而其他的傲劍宮與聚寶閣弟子也趁這個機會補充真元,因為他們知道待會有可能會有一場惡戰,而他們要為自己宗派的榮耀而戰。

然而,他們心底有著更深層的聲音在呼喊著:「我不要死!」

他們是最一般的弟子,沒有頂尖的修為,不是宮子的兒子,沒有特製的法寶,在惡戰中是最先死的那一群人,他們想逃,但沒有逃,因為他們不想向懦弱低頭,但他們卻也不想死,所以死命的把晶石內的天地靈氣吸乾,直到把晶石都吸成粉末為止,感受著經脈內澎湃流動的真元,心底才多少踏實了些。

然後,他們又拿出了劍,拔出來,見到鋒利的劍鋒,還劍入鞘,把劍死緊的拽在懷裡,回想著過去,把一生中懷念的一切全想了遍,眼角多了幾分溼意。

對他們來說,這是個異常漫長的一夜。

只不過再怎麼漫長的夜晚,也是有結束的時候,當紅日的曙光劃過低垂的夜幕,為這一日帶來勃勃的朝氣時,呂申義睜開雙眼,站起身來。

「差不多了。」呂申義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傲劍宮與聚寶閣之人聽見。

這時,傲劍宮的弟子手裡緊抓著劍,臉上已多了一份準備迎接大戰的堅毅。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何方小輩! 加入書籤
「傲劍宮弟子聽令!」呂申義高飛雲霄,面對著傲劍宮一方,高舉著劍,大喝道:「現在佇立在你們面前的是霸刀宮,是九雷劫獄大陣,是西大陸有數的高手,他們很強,你們怕嗎?」

「不怕!!!」所有傲劍宮的弟子使盡全力,齊同大吼道。

「我要你們擊倒霸刀宮,擊倒九雷劫獄大陣,擊倒這些高手,你們做的到嗎?」呂申義大吼道。

「做的到!!!」所有弟子拔起劍,滿腔熱血的大吼道。

「好,傲劍宮弟子聽令,全力一擊,力求攻破九雷劫獄大陣!」呂申義劍指九雷劫獄大陣,大喝出聲。

「是!」大喝過後,傲劍宮弟子胸腔的血氣壓過了心中的恐懼,運轉真元,感受著其在經脈內奔騰的充實感,握著劍的手不再顫抖,反而出現了一股血肉相連之感,灌注真元,發出劍招。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

「傲劍絕第二式,名留青史憑傲劍!」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數百道的劍招傾洩而出,雖然威勢不如呂申義與呂儒生等人,但幾百道的劍招疊加起來的威力絕不容小覷。

九雷劫獄大陣很快做出反應,陣陣沉悶的雷鳴聲傳來,電蛇不斷從九座山頭中飛竄出來,迎頭接下劍招,在虛空中上演一陣繽紛炫耀卻又充滿殺機的紛飛火花。

「太宮主,這一會就讓弟子全力出手,若他們真元耗盡,豈不是沒有再戰之力?」炙獄狂君在旁密語傳聲道,但有幾句話他卻是悶在心裡不敢說:「你先前不是還在推託,為何馬上轉換心意,讓弟子全力出手?」

「宮內弟子從未經歷如此大戰,心境還不夠堅韌,若一味讓他們休息,真正大戰來之後必手足無措,發揮不了平時五成的戰力,屆時形勢更難以掌握,現在讓他們出手,習慣如此劍拔弩張的氣氛就算耗盡真元,仍有一日時間可以恢復,值得。」呂申義雙眼仍是直直盯著九雷劫獄大陣,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是,太宮主深思熟慮,屬下冒犯了。」雖然心中還有些許疑慮,但大戰在前,炙獄狂君也知道呂申義的性格,不敢再問。

一輪猛攻過去,傲劍宮弟子的攻勢絲毫威脅不了九雷劫獄大陣,沒有任何劍招可以逃過電蛇的撕咬或突破電蛇的防線擊打在光罩上。

只不過傲劍宮弟子絲毫不氣餒,凝聚真元,又開啟了另一輪的猛攻。

“轟隆、轟隆、轟隆───”,傲劍宮弟子不到仙境的修為根本不被九雷劫獄大陣放在眼裡,也對這些威力不強的劍招感到厭煩,雷霆震怒,比方才更大一倍有餘的電蛇狂射而出,直接把這些劍招吞下,隨後威勢不減反增的朝傲劍宮弟子飛去。

「哼!」只聞一聲冷哼,呂申義飛身向前,擋在弟子面前,揮舞著劍罡,把一道又一道的電蛇打了下來,這些弟子是傲劍宮的根本,他不可能讓這些弟子在大戰開始前就身受重傷。

只不過電蛇實在太多,饒是呂申義在劍道的境界遠非常人能及,也無法將每一道電蛇都擊落,仍舊有許多電蛇躲過劍罡,朝弟子飛去。

然而幾道炫麗的罡氣掃過,呂儒生、炙獄狂君、黑魔仗人與古樹一同出手,把餘下的雷蛇全部擊潰。

「既然傲劍宮都出手,我聚寶閣也不能落於人後,聚寶閣聽令!」為首的鐵長老高舉閣主令,大喝出聲。

只不過讓他老臉無光的是,聚寶閣弟子根本沒人應聲,心中也絲毫沒有鬥志可言,臉上只有恐懼之色,他們不想被捲入這場大戰之中,一點也不想,他們不想因為這幾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頭而無端端的送命。

「哈哈哈,好大的威風阿,就不知道閣下是聚寶閣哪位高手,怎麼先前未曾見過呢?」見此,劉忠義心道這是讓聚寶閣與傲劍宮離心的好機會,很快大笑出聲。

鐵長老臉色鐵青,不理會叫囂的劉忠義,對弟子高舉令牌,喝道:「見閣主令如見閣主本人,不聽令者,閣規處置!」

聚寶閣弟子面面相覷,在極端不願的情況下取出了自己的法寶,心中期盼著裘無償在此刻趕到天柱山,阻止這四個怪老頭。

「聚寶閣弟子聽令,對九雷劫獄大陣全力出手!」鐵長老再次下令道。

聚寶閣弟子萬般無奈的把晶石放入法寶之中,有氣無力發出一道毫無殺傷力的罡氣。

百道罡氣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飛向九雷劫獄大陣,其孱弱的威力連電蛇都懶的飛出,單單發出一道薄如蟬翼的光罩就輕而易舉的擋下這些罡氣。

見到聚寶閣弟子的表情,劉忠義知道定有內情,便再次出言激怒鐵長老:「怎麼少了裘無償的聚寶就如同一盤散沙,這位仁兄,你是聚寶閣的哪一位長老?為何我先前沒見過你?」

「無知小輩,我乃是…」鐵長老原先想提振士氣,耀武揚威一番,但沒想到弟子完全不領情,還把傲劍宮弟子的氣勢直接潑了一盆冷水,讓霸刀宮看了笑話,現在被劉忠義再次出言調侃,鐵長老面色漲紅。

「鐵長老,我等欲全力出手,為防誤傷,請退幾步。」另一邊的呂申義同樣也心裡冒火,把鐵長老從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的罵了遍,但總不能在此時撕破臉,只能讓其退到一旁。

鐵長老有些氣惱,竟然不退:「呂宮主,我們四人可助一臂之力。」

「鐵長老,我們方才已在暗中討論該如何出手,而且已有定論,若你插手,恐會打亂陣型,使威力下滑。」呂申義盡量的把話說的委婉些。

「這…」鐵長老在心中權衡一二,最後只能點頭道:「好吧,呂宮主小心,這陣法邪門的很。」

「嗯。」呂申義隨口應了一聲,心裡無奈的暗嘆一聲,想起依然放在儲物戒指內的萬罡珠,思量一二,依舊讓其靜靜的躺在儲物戒指內。

「以昨日我們狂猛的攻擊,就算是本宮的震天威地陣也難以撐下,這九雷劫獄大陣雖然毫無異樣,但根基絕對受到動搖,不像表面上看來如此安然無恙。」呂申義對眾人密語傳聲道:「只要再一輪猛攻,九雷劫獄大陣必會顯露疲勢!」

「言老,你們四人保護住宮內弟子,勿讓弟子被餘威所傷。」呂申義下令道。

「是。」本來已站到呂儒生身旁準備出手的老者領命,還劍入鞘,與其他三名紅袍老者一同保護著弟子們。

「上!」語畢,呂申義大喝一聲,頓時間六人凝聚真元,毫無保留的使出自己最強悍的一招。

「傲劍絕第五式,日月鋒、天地劍!」呂申義再次使出他生平最得意的劍招,割破自己的手掌,讓血流到劍身上,右手放開劍柄,劍浮沉於虛空之中,在呂申義的指引之下一飛沖天,一聲轟然巨響傳來,一道驚人的劍罡從厚實的雲層中探出頭來,鋒利而冷然的劍意頓時充滿天地之間,朝九雷劫獄大陣刺下。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呂儒生還未達到呂申義的境界,日月鋒、天地劍一式未能完全參透,只能使出當年他日夜修練、把心神完全灌注在其上的劍招,而這一招,也是他領悟的最為透徹的一招,一道百丈長的劍罡沖上,壓縮再壓縮的威力全凝聚在其內,朝天柱山的方向斬落。

「焚獄神功第一式,大羅獄盤!」炙獄狂君雙手化掌,渾身冒出了詭異的黑炎,由身體各處匯集在掌心之中,如活過來般在虛空中不斷奔騰,最後形成一個半徑兩百丈的圓盤,不斷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威力刮起一陣又一陣其熱無比的罡風之後,炙獄狂君才打出法決,讓其往九雷劫獄大陣旋飛而去。

「金龍迴天掌法第九式,龍掌印天!」黑魔丈人頭頂冒出金色罡芒,一聲沉悶的龍吟傳來,一頭金色璀璨的巨龍從其頭頂上飛竄出來,然而黑魔丈人手心中的巨大吸力則把金龍吸進掌心之中,頓時間黑魔丈人雙手佈滿金色龍鱗,氣勢爆漲五成,雙掌朝天柱山一推,兩頭百丈長的金龍飛了出來,張開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嘴,朝九雷劫獄大陣直沖而去。

「無極魔功第一式,修羅滅!」幽冥鬼王往後連退了十步,身前赫然多了九道與他一模一樣的黑色虛影,幽冥鬼王雙手打出法決,九道黑色虛影融合在一起,赫然變成九頭十八臂,身高數百丈的修羅,吸收著幽冥鬼王灌注的真元,手上多了十八把奇形怪樣的寶器,瘋狂揮舞著朝霸刀宮襲擊而去。

「盤天古樹腿法第一式,盤古大樹!」古樹雙腿湧現綠芒,內心不願與霸刀宮開戰的他出招有所保留,沒有使盡全力,右腿一掃,一道兩百丈長的罡氣直朝霸刀宮飛掠而去。

面對這六招,九雷劫獄大陣彷彿正如呂申義所言露出了疲勢,威力、威勢大不如以往,九座山峰一樣射出通天光芒,但已無力化為雷刀,化被動為主動,反而各變成百道光罩,團團圍繞住天柱山。

此時,呂申義與呂儒生的劍招先後落下。

領悟至極致的日月鋒天地劍,還有千錘百鍊的一把傲劍震天下,爆發出來的威勢讓天地都產生了震動,不分先後的擊在光罩上。

“碰、碰、碰、碰、碰───!”,連續不斷的炸裂聲傳來,眨眼間近三百道光罩被破,這時兩道劍招的速度才微微減慢,而炙獄狂君的大羅獄盤在此時也趕在劍招之後砸向光罩。

“轟、轟、轟、轟、轟───!”,威力疊加,瞬間又有百道光罩被破,短短不到十息的時間就有四百道光罩被破,而眼前還有充滿毀滅氣息的四招將至,形勢差的讓劉忠義與周海不禁皺起眉頭。

“吼───!吼───!”,兩條金龍仰天狂吼,一左一右的撕咬光罩,以破竹之勢彈指間再破百道光罩,四招聯合,威力更進一層樓,再破五十道光罩後才被光罩勉強擋下。

只不過光罩才稍稍擋下四招,修羅滅九頭噴發出怪異的罡氣,十八臂各自為政,揮舞著其手中的寶器,破了百道光罩之後,又連合其他四招之力,再破五十道光罩。

這時古樹的腿招來到,雖然威力沒有其他五招般強橫,但與五招合同擊打在光罩之上,依然很快破掉了百道光罩。

此時九雷劫獄大陣已被破掉了七百五十道光罩,雖然形勢岌岌可危,但六招破開光罩的速度也飛快的減慢,再又破了五十道光罩之後,六招的勢頭完全停了下來,被光罩擋在陣法之外,無法寸進。

「還沒完呢!」呂申義在此時終於拿出萬罡珠,雙臂往後一拉,腰如同活蝦般一彈,雙手一送,萬罡珠以飛箭之勢朝著日月鋒天地劍而去。

「糟!」見識過萬罡珠威力的霸刀宮眾人臉色一沉,心中有一快大石頭壓了下來。

“碰轟、碰轟、碰轟、碰轟、碰轟───!!!”,霎時間兩萬道的罡氣爆發出來,一層一層又一層的瓦解守護著霸刀宮的光罩,隨著光罩的破滅,九雷劫獄大陣的氣息也越來越弱,而傲劍宮一方也越來越興奮。

這一次,九雷劫獄大陣絕對會被破!

不會再有差錯!

十道、二十道、三十道、四十道、五十道,光罩替霸刀宮擋下一道道罡氣,卻同時也被罡氣擊潰,三息間被破了五十道光罩,這時,劉忠義、周海與四位樞權長老已拔出刀來,喬煌緊握大戩的右手指節泛白,唐碧月雙眼閃過一絲寒芒,聶寒雙手已多了兩罐瓷瓶。

準備應戰!

四十道、三十道、二十道、十道,又過了三息,只剩下十道光罩苦苦支撐。

九道、八道、七道…三道、兩道、一道,當最後一道光罩逐漸碎裂開來時,傲劍宮一行人如同放在弦上的箭,隨時準備射向霸刀宮,而霸刀宮就像站在戰場上的勇士,握著自己的武器,神情堅毅的看著這最後一道光罩。

然而,傲劍宮又再一次的失望了。

在最後一道光罩即將被破之際,一道極為可怕的顫動從天柱山底下傳來,霸皇威壓赫然襲捲天地,山林彷彿感知到這道霸道軒昂的氣息,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天地似乎知道這一道威壓的厲害,開始異變,一道震天破地、震耳欲聾的吼聲傳來。

「何方小輩!」

明天要來去台南看電影
看我最喜愛的英雄!
蝙蝠俠!
雖然星期四看過一次
但因為太好看 所以我要再看一次啦!!!!~~~~~

第二百六十五章 周平 加入書籤
一道強而有力的至尊威壓橫掃天地,恐怖而浩瀚的氣息狂飆,就連呂申義都心頭一震,心境產生了莫大的波動,心中一沉,連忙沉澱心神。

“碰轟!”,一道怒雷憑空生成,如大刀闊斧般一掃,輕而易舉的把傲劍宮的攻勢擊毀。

此時九道山峰各射出一道紫雷,匯集在霸刀宮上,形成一個三丈高的人身,濃眉大眼,怒視著傲劍宮一方,渾身無不透露著不怒而威的氣魄。

「來者何人?」渾厚的聲音質問道。

「傲劍宮,呂申義。」呂申義皺著眉,心中思索著霸刀宮到底有何高手能有如此霸道的威壓,只不過任憑他如何思索,都陷入了死胡同之中。

「傲劍宮,聽都沒聽過!」這人顯得很是不屑,隨後對著霸刀宮的眾人密語傳聲道:「現在霸刀宮當家的是誰?」

「是我。」周海站前一步,毫無懼色的答道。

「是你?」那人皺起眉頭,合體末期的修為就足以勝任霸刀宮宮主之位,霸刀宮何時變的如此不堪?

只不過周海身旁幾人皆擁有著仙境修為,讓這憑空出現的雷人有些困惑,單憑合體末期的修為怎麼可能壓的住這幾個人,必定另有隱情:「你叫什麼名字?」

「周海。」周海答道,面對雷人質疑的目光,心裡難免閃過幾絲黯然,只不過他自己也知道,一個只有合體末期修為的宮主,成何體統?

「哦?竟也姓周。」雷人顯得有些驚訝:「小子,你可有看過你周家族譜?」

周海點頭:「當然。」

「那你族譜上可有一名叫周平的人?」雷人問道。

聞言,周海心頭大震,望向雷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不可置信之意:「當然,他是周家的驕傲,更是五千年前天魁大陸的英雄,因為他的犧牲,才有如今天魁大陸平順的局面。」

「五千年…,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嗎?」雷人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周平先祖!」見到其惆悵的神色,周海斷定心中的猜測,眼前這人絕對就是當年與楚狂瀾並肩作戰,被喻為周家史上最強的周平,否則怎麼會藉由九雷劫獄大陣,以雷人的形式現身,又在九雷劫獄大陣被破之際助霸刀宮一臂之力。

「先祖?呵,真不知道是誰那麼多事,在我死前護住我最後一絲的神識,才讓我今日還得以幫霸刀宮一臂之力。」周平苦笑一聲,搖搖頭,把惱人的思緒排除在腦海之外,他早是已死之人,不該出現在這世上。

「當初那人可能是想藉九雷劫獄大陣滋養我這殘缺的神識,只是我這縷神識就算經過了五千年依然撐不了太久,不過這樣也好,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再次回到這世上,人事已非。」

「無處留戀,徒增寂寞。」周平不勝唏噓的說道,真正的強者,怕的永遠都不是對手,而是寂寞。

「先祖…」大戰在前,本來以為多了一個強悍的臂膀,但周平非旦沒有戰意,反而露出了哀然的神情,對霸刀宮的氣勢絕對會有很大的影響,況且見其眼神,根本沒有求生之意。

周平擺手,示意周海不須勸他:「方才查探過你的身體,發現你體內數道經脈有燒灼的跡象,想必便是你修為停滯在合體期的主因。」

「愛女身懷烈日經脈。」周海答道,為了救治周紫靈,他付出犧牲了太多太多,這當中就包含著直逼空心與仇恨天境界的修為。

「原來如此。」周平緩緩飛到周海上方,原本三丈的身軀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變為兩丈,威壓也減弱了不少:「這幾個自稱是傲劍宮的人,雖然未曾聽聞,但是實力還不差,應該是當世的強者,以現在九雷劫獄大陣的情況,最多只能承受他們兩次的全力攻擊,但擋的了一時擋不了一世,讓霸刀宮再多一位仙境高手才真正對戰局有所助益。」

此話落下,周平雙手成爪,向上高舉,兩股巨大的吸力傳來,一道又一道的天雷之力往其掌心匯聚,九雷劫獄大陣的氣息飛快的變弱,而周平的威勢則層層飛竄,浩瀚狂霸的氣息壓過在場每個人。

「或許當初護住我這縷神識的人,就是想到某天霸刀宮面對生死存亡的局面時,我可以再為霸刀宮做一點貢獻吧…」懷著這樣的念頭,周平”咻”的一聲施展八轉瞬天,眨眼間來到周海的身前,雙爪往其胸口與肚腹抓去。

周平來的太快,周海也沒想到周平會對他出手,促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一陣焦臭味傳來,周平雙爪直直穿過周海的身軀。

「身為霸刀宮宮主,你的責任很重,但既是我周家男兒,相信你絕對有辦法帶領眾人度過此次難關。」語畢,周平就如同烏雲中的電閃般,短暫而耀眼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轟!”,一聲巨響,周平身軀連同九雷劫獄大陣一同回歸天地,光罩破滅,霸刀宮赤裸裸的暴露在傲劍宮眼皮底下。

「太宮主,大好機會!」炙獄狂君心中大喜,連忙要飛身進擊,但呂申義擺手阻止。

「慢,方才那人實力高於我,想必是霸刀宮暗藏的高手,或許消除九雷劫獄大陣便是請君入甕的詭計。」呂申義皺眉,那雷人的氣息太過驚世駭俗,他不得不小心以對,殊不知因為如此,錯失了進攻霸刀宮的大好時機。

「周小子!」聶寒如同一陣旋風般趕到周海身邊,手上如同變戲法般出現許多瓷瓶,放置在地上,撕開周海胸前的衣袍,愕然的驚呼一聲:「怎麼可能?」

「臭毒蟲,周海怎麼了?我跟你說,你一定要把他醫好阿,不然周通回來我們怎麼跟他交待。」唐碧月神情驚慌的來到聶寒身旁,喝道。

「宮主!」樞權長老臉色大變,沒想到一個眨眼不到情勢就有天翻地覆的變化,讓他們根本無從反應,心中大亂,眼前大戰將至,偏偏身為霸刀宮支柱的周海卻倒了下來。

喬煌的面容完全沉了下來,撇下大戩不管,正想上前助聶寒一臂之力時,卻聽到聶寒大喝一聲:「退開!」

此話落下之際,兩道沉悶的聲響從周海體內傳來,周海胸口重重的跳了兩下,焦黑的胸口與肚腹以異常的速度開始生出如嬰孩般嬌嫩的肌膚,周海氣息非但沒有消失,反而不斷吞噬著周圍的天地靈氣,氣息威壓如同滿月的潮汐開始爆漲。

「不對,周海的修為怎麼可能….」呂申義頓時想起方才那雷人所為,暗罵一聲,大喝道:「所有人聽令,全力進攻霸刀宮!」

「臭婆娘,妳看著周海,我拖住他們。」手裡抓著刻著天蝕的瓷瓶,聶寒正準備衝出去時,一道勁風掃來,喬煌早他一步飛了出去。

「破皇神戩第一式,龍牙破封!」喬煌手上大戩的龍紋閃耀,一股懾人的威壓瀰漫,大戩化成一個巨大的龍頭,怒視著傲劍宮一方,張開了血盆大嘴,露出了尖銳的獠牙,而這些獠牙化成一道道的罡氣,朝傲劍宮一方直射而去。

「霸刀絕第三式,刀威破日!」劉忠義也馬上沖了上去,迎向傲劍宮,不過劉忠義的招式要簡單的多,狂妄而霸道的威壓爆漲,一道五百丈長的刀罡以破日之勢飛向傲劍宮。

「劍門長老!」呂申義大喝一聲,方才以全力出招的他不想浪費氣力在抵擋這兩招上,他要把剩餘之力用來擊倒霸刀宮。

在言老的指揮之下,兩名紅袍老者拔劍,迅速出招。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破蒼芎!」長老手腕一扭,劍尖畫出了美妙的弧形,萬千道劍罡從弧內如狂牛般奔了出來,以招破招,把龍牙破封完全的封死,不讓任何一道罡氣有突破的機會。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面對劉忠義霸道狂然的這一招,老者深吸一口氣,凝聚真元,手上的劍閃過一道銀光,猛然出手,一道數百丈長的劍罡直接迎向刀威破日。

呂申義、呂儒生、炙獄狂君、古樹、黑魔仗人、幽冥鬼王絲毫不懼四招可能引發的餘威波浪,從兩旁繞過,直奔霸刀宮。

然而另一方面,劉忠義與喬煌也不管四招對擊結果如何,繼續朝傲劍宮直沖而去。

“轟、轟、轟、轟、轟…”,龍牙破封與傲劍萬千破蒼穹互擊,道道爆風如波浪般向兩旁噴發,絢爛的花火在空中爆開,讓仍然停留在半空中的傲劍宮子弟看不清底下的情勢。

然而這陣爆風很快就結束,龍牙破封如雨絲般的罡氣不斷爆開,變成霧狀的罡氣,更是密不透風,讓老者的傲劍萬千破蒼穹應變不及,劍罡直直穿過龍牙破封,只化解其中一小部分的罡氣,然而剩下的罡氣卻圍向老者,讓首次看到這種招式的劍門長老有些慌了。

“碰轟───!!!”,另一方面,劉忠義的刀招與劍門長老的劍招互擊,只不過看似威勢驚人的刀威破日,竟然在眨眼間就被一把傲劍震天下破去,劍招只微微改變的軌跡,繼續往下落去。

只不過劉忠義的目的已經達到,他並不想浪費時間與這長老對擊,只是讓長老誤以為他要跟他全力對擊,使出八轉瞬天,他真正的目的是在後方的傲劍宮弟子!

英雄所見略同,喬煌也放下劍門長老不管,任其傷透腦筋的應付自己的龍牙破封,緊跟在劉忠義身旁沖向傲劍宮一方。

「臭婆娘,妳顧著周海,我去應付…」只不過這一次聶寒還是沒能動用手上的天蝕磷骨粉,四位樞權長老抱著必死之意先後沖了出去,迎向呂申義一行人。

「哼,來送死!」呂申義獰笑一聲,除了劉忠義跟周通之外,他根本沒把其他霸刀宮之人放在眼裡。

四位樞權長老當然知道他們人數、修為都落在下風,但有時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並非全是莽夫,而是勇夫。

「你們四人擋住,儒生,你跟我去殺了周海!」呂申義很快下令,眼神露出嗜血的光芒,躍過樞權長老,朝周海掠去。

呂申義速度飛快,根本不把唐碧月跟聶寒放在眼裡,並非他看不起兩人的修為,而是若能誅殺周海,負出一點受傷的代價也無妨!

感受到周海飛快上漲的修為,呂申義更是堅定了決心,肚腹特意露出了破綻,就是不惜受傷也要誅殺周海,舉劍,落下。

「傲劍絕第二式,名留青史憑傲劍!」

然而,異變突起,一道爆喝憑空傳來:「兩個小兔崽子,霸刀宮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方才已消逝無蹤的周平在此時突然出現,左拳把呂申義還未凝聚完全的劍招轟爛,右拳順勢擊向呂申義的肚腹。

周平來的太快,太料想不到,攻的呂申義措手不及,兩股巨力傳來,右手的劍瞬間被擊飛,肚腹也結結實實的受周平一拳,如同煮熟的蝦子般弓起身子,身形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往後爆退百丈,在空中連連噴出血箭。

只不過為了擊中呂申義,周平轉身猛然踢向呂儒生時已經慢了一步,已有準備的呂儒生把劍橫擋胸前,退了半步,讓周平的腿擊有一半落了空處。

“哇阿─”,儘管如此,呂儒生只感到一把強而有力的大槌正中胸口,身形止不住的爆退,五臟六腑不斷震盪,四肢百骸似乎散了架般疼痛不已,一口甜意從喉頭直奔而上,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

見到呂申義與呂儒生蒼白的面色,周平緩緩嘆了一口氣:「塵緣已了,我也該走了。」

語畢,周平的身軀化成片片雪花,隨風消逝。

跟各位讀者說聲抱歉
昨天因為頭有些不舒服
所以預訂po的一章拖到現在
十分抱歉!!

第二百六十六章 周海回歸 加入書籤
「吼!!!」一聲巨吼從周海嘴裡傳來,身軀緩慢的飄了起來,可怕的威壓瀰漫,浩瀚無匹的氣息襲捲,豐沛的真元在周海體內毫無阻隔的肆意奔騰,粗韌的經脈內充盈著怒吼的真元。

三狂刀之一,智狂刀周海,在此時終於回歸霸刀宮!

「蛟滅!」周海反手取出一把大刀,大刀上赤紅龍紋顯現,從刀身中一飛沖天,盤據虛空之中,怒視傲劍宮一行人,仰天狂吼。

周海呼出一口濁氣,細細感受著自己重回仙境的修為,心情難掩激動,多少年了,他不曾感受到自己這麼澎湃的真元,多少年了,他不敢再自負智狂刀之名,多少年了,他裝的自己完全不在意逝去的修為,多少年了,他默默忍受他人異樣的眼光。

多少年了,他不曾這樣仰天狂吼!

「傲劍宮,有我周海在此,絕不讓你們越雷池一步。」周海勾起一抹自信狂傲的笑意,刀指傲劍宮一方。

頓時間,霸刀宮士氣大振!

「殺!!!」回復修為之後的周海,戰意在胸腔怒吼,緊抓著大刀,朝樞權長老一方的戰局飛掠而去。

「不可戀戰,退!」好不容易壓下體內震盪的呂申義大吼道,他與呂儒生被突襲所受的傷已使氣勢倒向霸刀宮,這下周海的修為又再次晉升仙境,現在絕不是進攻霸刀宮的好機會,定要重整旗鼓。

另一邊的呂儒生穩定傷勢之後,發現往弟子一方狂沖而去的劉忠義跟喬煌,連忙下令道:「執法長老,保護弟子。」

「是。」三位隱藏在弟子之中的老者撕掉面具,飛身而出,與其他兩位劍門長老守在弟子之前。

劉忠義與喬煌見有五名仙境高守擋在身前,雖然不是不敢一戰,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選擇退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另一邊,聽到呂申義的四位供奉也打算脫戰而去,只不過周海可不打算讓四人趁心如意,身形如脫弦之箭,直朝實力最弱的黑魔仗人而去。

「全力攻擊黑魔仗人。」四位樞權長老接收到周海的命令,故意被炙獄王君、古樹與幽冥鬼王逼退,與黑魔仗人對戰的朱長老則是硬拼著死死糾纏,不讓其逃脫。

「糟!」黑魔仗人暗罵一聲,不顧真元的流失使出全力的擊出幾掌,雖然有傷到朱長老,只不過朱長老死也不退,眼看其他三位樞權長老與周海這強悍到讓他心悸的人聯手攻來,黑魔仗人不顧顏面的大叫道:「救我!」

「老黑!」在供奉之中與黑魔仗人感情最深厚的幽冥鬼王心裡一抽,大喝道:「宮主,太宮主!」

「退。」見到黑魔仗人被周海與四位樞權長老圍攻在即,呂申義知道不管如何已是黑魔仗人的必死之局,不必要讓幽冥鬼王再赴死,平白損失兩個堪用的戰力,雖然黑魔仗人之死是個損失,但傲劍宮還承受的起。

直到這一刻,幽冥鬼王後悔了,衷心的羨慕著霸刀宮,一個不計任何後果,敢親自到北大陸搶傲劍宮的婚,一個無比團結,重情重義,不以利益為前提的一個宗派。

「金龍迴天掌法…」黑魔仗人凝聚真元,想使出大招脫離困境,只不過周海五人根本不給其凝聚真元的機會,刀招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去。

在五名仙境高手的圍攻之下,黑魔仗人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身上多處出現刀傷,胸口的傷更是深可見骨,血不斷涔涔流下,很快的黑魔仗人臉色變的蒼白,也越來越招架不了五人的攻勢。

雖然此行黑魔仗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前來,但他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來的這麼沒尊嚴,不是在大戰中犧牲,而是被自己忠心已久的宗派放棄,如一顆棋子般被傲劍宮丟棄。

一個分神之下,周海抓準機會,手起刀落,黑魔仗人發動攻勢的右臂被斬下,形勢更是左支右絀,渾身大小刀傷,血流全身,那觸目驚心的模樣讓許多傲劍宮弟子看了心生害怕,尤其周海那完全不留情的刀招,似乎是在玩弄又彷彿在懲罰黑魔仗人,讓其始終吊著一口氣。

「混帳,給我個痛快!」黑魔仗人全身上下無處不傳來痛感,痛的讓他仍保持著一絲清醒,也讓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生機的流失,身為一個馳騁北大陸數年的有名高手,他不願就此屈辱的死去。

「好,我就給你個痛快!」周海大喝一聲,四位樞權長老會意,很快退開,周海瞬間使出八轉瞬天,繞至黑魔仗人身後,手臂勾住其雙眼,刀往其脖頸處一橫。

高舉著黑魔仗人的頭,周海對傲劍宮一方勾起一抹冷笑,隨手一拋,手腕一甩,一道罡風在空中把頭擊為粉塵,隨風消逝於天地之中。

「老黑!老黑阿!」望著黑魔仗人落下的屍體,幽冥鬼王好恨,但他恨的不是霸刀宮,而是對黑魔仗人見死不救的傲劍宮!

「從一開始你進到傲劍宮做為供奉開始,就應該有這個覺悟,傲劍宮,為求目的而不責手段,你在傲劍宮多年,應該早已知曉才對。」將蛟滅收回儲物戒指之中,周海負手而立,對幽冥鬼王密語傳聲道,隨後一個甩袖,回到霸刀宮的大門前。

四位樞權長老、劉忠義與喬煌也紛紛回到大門前,八人齊心,對視著遠方的傲劍宮,絲毫不顯懼色,氣勢高漲。

反觀傲劍宮,呂申義與呂儒生皆已負傷,且目睹黑魔仗人的身死,氣勢大為跌落。

「周海,你該不會以為以你們八人,就可以擋的住我們一宮之力吧?」緩口氣,呂申義意欲拖延時間。

冷笑一聲,周海說道:「放心,現在還不到我宮弟子出現的時候。」

「呂宮主,要把他們弟子逼出來是吧,我們來。」此話落下,聚寶閣四位長老各取出一顆巴掌大小,漆黑如墨的珠子:「亂爆珠,去!」

呂申義愕然的望著四隻老狐狸,眼神閃過一絲殺機,暗罵道:「該死的東西,到底打什麼算盤。」

四道亂爆珠在空中爆開,數千道黑色的罡氣以極詭異的方式朝霸刀宮飛竄而去,有如飛蛇般亂竄,有如蜻蜓般飛舞,如蚯蚓般扭動。

冷眼望著黑色罡風襲來,周海輕聲的說一聲:「唐供奉,麻煩妳了。」

「是,宮主。」唐碧月微微點頭,手持巨扇,勾起嫵媚的笑意:「風雷扇,亂罡風!」

唐碧月嬌喝一聲,將手上的巨扇甩了出去,在唐碧月手中法決摧動之下,巨扇在虛空之中不斷轉動,強勁的風勢生起,眨眼間變成一道又一道的風刃,繞著巨扇,形成一個巨大的風球。

「爆!」唐碧月一聲大喝,巨扇出現一道亮光,極為強烈的爆風從巨扇內傳來,數以千計的風刃頓時被推了出去。

“轟、轟、轟…”,空中炸響不斷,風刃沒有放過任何一道罡氣,如同一道無形的牆壁擋住罡氣的襲擊。

「不過如此。」唐碧月眼中閃爍冷意,將巨扇收回,半倚半躺的靠在其上,好整以暇的說道:「你們兩宗,誰先上?」

「嘿嘿,好個潑辣俏麗的小妞。」聚寶閣的鐵長老舔舔嘴唇:「不過我喜歡。」

「老頭,喜歡就過來阿。」唐碧月芙蓉一笑,輕擺蓮指,對著鐵長老勾勾手。

「嘿嘿,小妞,我雖然老了,可還沒傻,要是真的就這麼過去了,怕是被妳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呢。」鐵長老怪笑了幾聲。

「鐵長老,我等受傷頗重,暫時恐無再戰之力,不如你帶領聚寶閣先撐一陣,我等傷勢穩定後定助一臂之力。」語畢,呂申義又噴出了一口血箭,臉色蒼白無比。

「老傢伙,就連呂申義都這麼說了,可別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阿。」唐碧月露出媚笑,而站在其身旁的霸刀宮之人則是勾起詭異的笑意。

鐵長老暗罵一聲,呂申義分明是想看他笑話,才假藉傷勢要他們出手,只是在眾人眼皮底下,輩份最高的他們又不想失了面子,只能再度拿出閣主令。

「聚寶閣弟子聽令!」鐵長老高舉閣主令:「全力出手,攻擊霸刀宮。」

「哼!」這時周海發出一聲冷哼,使出七轉縮地,疾速沖向聚寶閣長老,對聚寶閣弟子密語傳聲道:「我知道你們是被長老所逼,所以才不得已前來霸刀宮,我不會對你們出手,你們快退,裘無償待會就會來到霸刀宮。」

聞言,聚寶閣弟子面露喜色,聽從周海所言退了數步,冷眼看著宗內四位輩份最高的長老驚慌失措的模樣。

「違背閣主令,你們想…」鐵長老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只不過接下來的話語卻來不及說出來,周海已到了眼前。

「周海,你可別欺人太甚!」鐵長老慌忙拿出一把奇模怪樣的劍,劍身由九座姆指大小的塔所組成,把珍藏的靈獸內丹往劍柄的孔洞塞進去,九座寶塔頓時發出九彩罡氣,威勢驚人。

「快,快使出三十六寶塔陣,否則我擋不住他!」鐵長老一邊抵擋著周海的刀招,一邊聲嘶力竭的吼道。

其他三名長老也很快拿出寶塔劍,組成一個上下左右的陣,圍攻周海。

眨眼間,原本極盡佔優的周海很快落了下風,阻擋著從上下左右而來的攻勢,多次在千鈞一髮之際才閃過寶塔劍,根本沒有反擊的空間。

「該死的周海,竟在拖延時間,哼。」呂申義面色沉了下來,對劍門長老下令道:「替我與儒生護法。」

「是。」很快,呂申義與呂儒生服下丹藥,渾身冒出熱汗與紅色氣流,身上的傷勢一點一滴的在回覆之中。

站在呂申義與呂儒生兩人身後,雙手握拳,依然對黑魔仗人的死不能釋懷的幽冥鬼王緊咬牙根,雙眼閃爍著怒火與恨意。

「嗯?奇怪,怎麼其他人沒有一起攻來?」自認掌握情勢的鐵長老一直提防著其他人的突襲,但見到霸刀宮其他人始終保持觀望的態度,終於發覺事情有所不對。

「該死,周海,你在拖延時間!」

「怎麼,你現在才發覺嗎?」周海露出含有深意的笑容,手上的大刀畫出一道圓弧,正好擋下四把寶塔劍,身形一晃,頓時間四道虛影出現,各攻向一位長老。

聚寶閣長老分不清周海真身,因而害怕周海盯上自己,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只不過也因為這一步,讓周海在輕描淡寫之間就破了四人的三十六寶塔陣。

「糟!」四位長老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暗罵一聲,但要再次將周海困住時已來不及,一個刀影頓時間在四人眼前出現,讓四人不得不倉皇應對。

再次逼退四人後,周海把目標放在鐵長老身上,使出八轉瞬天,四道虛影出現,上下左右攻向鐵長老。

「混帳東西,竟敢…」周海依舊沒有給鐵長老把話說完的機會,模仿著三十六寶塔陣,殺個鐵長老措手不及。

「好個周海,沒想到修為竟比以前更為精進。」從周通當宮主時期就進到霸刀宮做供奉的聶寒說道,這麼多年來他也看著周海如日中天般的突破到仙境,接下宮主之位,意氣風發時娶了雲韻為妻,不到一年就生了周紫靈這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女兒,但接著卻是這閃亮的星辰墜落的開始,為了治療周紫靈,不慎被烈日經脈所傷,修為逝去,止步於合體末期,做為一個天下三大門派之一的霸刀宮宮主,情何以堪!

好險,老天有眼,最後還了周海公道,讓他得以抬起頭來,重回當初那風采綽約的智狂刀之名。



快了~就快了阿~~~~~~

第二百六十七章 背叛 加入書籤
「呼…」吐出了一口濁氣,呂申義的傷勢在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就好了十之八九,但呂申義沒有大意,因為體內還有刁鑽的雷勁不斷竄動,破壞吞噬他體內的真元。

另一方面,呂儒生蒼白的臉色也多了幾分紅潤,氣息穩定了許多,但從其皺眉的臉色看來,體內仍有幾股頑強的雷勁不肯屈服。

此時,在空中激戰未停,周海仍被聚寶閣四名長老圍攻,身上的衣袍出現了許多破洞,但不是周海落入了下風,而是長老層出不窮的法寶讓周海一時不察,受了些皮肉傷,反觀四位長老,身上的衣袍破爛不說,神色萎靡不堪,極為蒼白,冷汗佈滿老臉,根本無力招架周海的攻勢,顏面整個被周海打碎,不僅如此,因為被周海這麼如同貓戲耗子般耍弄,連帶著把氣勢拉到了谷底。

高掛的烈日開始緩緩往下落,眨眼之間半日光景過去了,少了九雷劫獄大陣保護的霸刀宮依然完好如初,沒有受到敵人的一絲破壞。

這看在傲劍宮一方眼裡,心裡開始出現了焦躁,以周通的速度,只需兩日就可以抵達霸刀宮,本想聯合聚寶閣殺個霸刀宮措手不及,然後再挾持幾個重要人物威脅的念頭已成泡影,聚寶閣的老狐狸根本唆使不動弟子,而周海突然間回復修為,讓霸刀宮更添了一位仙境高手,還有那神出鬼沒的雷人,眼下的局勢雖然傲劍宮高手眾多,強壓霸刀宮一籌,但實則正朝不利的局面發展。

「噗!」呂申義噴出一口血箭,暗罵一句該死,連忙穩定心神。

因為一時失神,呂申義錯失圍剿雷勁的良機,反而讓其分散開來攻擊受內傷的部分,傷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讓雷勁四處奔走,傷了更多的地方。

「劍門長老聽令!」呂申義無奈,強壓傷勢,下了一連串指令。

「帶領弟子以東南西北方位攻向霸刀宮!」

「執法長老、供奉聽令,牽制霸刀宮一干強者,勿讓其介入弟子一方的戰鬥!」

「是!」

緊握手中的劍,傲劍宮弟子沒有想到指令來的這麼急,這麼出乎意料,但依舊從飛天雲霧舟中站起身,飛出跟隨在四位劍門長老的身後。

在此同時,三名執法長老、幽冥鬼王、炙獄狂君與古樹六人齊同沖向霸刀宮,威勢之驚人,讓周海的臉色沉了下來。

「混帳!」周海一刀逼走眼前的鐵長老,使出八轉瞬天,擋在三名執法長老之前,讓早已累的不成人樣的聚寶閣長老鬆了一口氣。

「聶前輩,不到萬分危急之刻萬萬別出手!」邊擋下執法長老,周海不忘出言喝道,讓早已蠢蠢欲動的聶寒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只能把手上的瓷瓶收了回去。

「好吧,聽你的。」聶寒也知道自己的毒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難免勿傷自己人,周海、喬煌、唐碧月或許還有辦法阻擋,但霸刀宮的弟子可就難說了,尤其是在這麼廣大又瞬息萬變的戰局。

「樞權長老聽令,全力擋下傲劍宮弟子來襲。」此話落下,周海使出七轉縮地,不斷與執法長老周旋,與聚寶閣的老狐狸不一樣,傲劍宮的長老有著真材實料,無法讓他隨心所欲的進攻。

「是!」四名樞權長老頂著肩膀上的壓力,還有面對百名對手的恐懼,各自挑了一個方位飛馳而去。

「哼,唐供奉,妳去助周小子一臂之力,以他一人要接下三名強者,太吃力了!」劉忠義拔刀,一個踏步使出八轉瞬天,直直沖向實力最弱的炙獄狂君,但這不是因為他畏懼強者,而是想要速戰速決。

「好。」在這種時刻,唐碧月自然不會去理所謂面子問題,況且劉忠義可是與周通同輩的人物,很快踏著玉扇,飛向周海一方。

此時喬煌手持大戩,迎向襲來的古樹與幽冥鬼王,面對兩名仙境高手,喬煌面不改色,渾身的威勢已提升到最高的境界,只不過古樹與幽冥鬼王此時卻各自往兩旁飛去,讓喬煌只能無奈的追向修為較高的古樹。

「長老,我來祝你一臂之力!」幽冥鬼王脫離戰圈,反而飛向正在激戰中的執法長老。

正被周海與唐碧月的猛攻逼的險象環生的三位執法長老沒有多想,知道即將有一個助手,心頭大定,保持住守勢,等待幽冥鬼王前來。

「無極魔功,修羅掌!」幽冥鬼王以飛箭般的勢頭來到執法長老身後,雙掌凝聚真元,幽黑的霧氣盤旋在掌心之中,威壓不斷飆高,雙掌擊出,正當三位執法長老要退開讓這招能夠妥善發揮時,異變突起,這凝聚已久的招式竟然擊在右方兩位長老的背上,讓其瞬間受了重傷。

“撲───”,仰天噴了一口血箭,這根本不在長老預測的突襲讓其手中的劍都抓不穩,就連周海與唐碧月都沒有料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愣著沒有反應。

「還呆愣著做什麼,快殺了他們阿!」幽冥鬼王一聲怒吼,讓周海與唐碧月醒了過來,一刀一扇,很快讓已無反擊之力的兩名執法長老沒了生息。

「幽冥鬼王,你做什麼!」在突襲兩名長老之後,幽冥鬼王絲毫沒有停下勢頭,一個巧妙的轉身,繼續攻向最後一名執法長老。

「黑魔仗人的仇,用你們的命來償!」幽冥鬼王怒吼一聲,雙掌不斷擊出,大開大合的招式讓他身上露出了許多破綻,只不過長老卻不敢趁隙攻之,因為幽冥鬼王眼神中充滿著怒火,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對執法長老這種層級的人來說,最害怕的敵人就是像幽冥鬼王這種一心想死,,打算以一命博一命的打法。

只不過因為失了理智,幽冥鬼王的招式用的實在太老,完全被執法長老猜出下一步的動作,正當執法長老冷靜的想要脫離戰圈時,兩道身影從其背後兩邊襲來,頓時間腹背受敵。

「幽冥鬼王,你好大的膽子!」聽到慘叫聲,呂申義再次睜開雙眼,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境再次被打亂,見到兩位執法長老屍首分離,而且還是幽冥鬼王下的手,心中大怒,大喝出聲。

豈知幽冥鬼王絲毫不懼的回敬一句:「老狗,閉嘴!」

「你說什麼,你這…噗─」呂申義怒不可遏,只不過體內的雷勁趁此機會作亂一番,讓呂申義再次噴出一口血。

「爹,你沒事吧?」一旁的呂儒生也睜開雙眼,半是憤怒半是不解的望著幽冥鬼王:「幽冥鬼王,傲劍宮自問待你不薄,為何你此時要做出如此喪天欺良之事?」

聞言,幽冥鬼王大笑幾聲:「喪天欺良,你們兩個竟然有臉對我說出這種話?」

「呂申義,呂儒生,我今天就要讓你們嘗嘗什麼是後悔的滋味。」幽冥鬼王怒笑幾聲,雙掌再次湧現出詭異黑霧,朝現在被周海與唐碧月圍攻的執法長老而去。

「對了,古樹,忘了跟你說一件事,你的師父早就已經歸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古樹心頭一震,因為這麼一下渾身破綻大開,讓喬煌逮到了大好機會,雨滴般的攻勢襲了過去。

「你當真以為傲劍宮有這麼好的心腸,甘願拿出珍貴的雪蟾白心替你師父救治?告訴你,傲劍宮根本沒有雪蟾白心!」幽冥鬼王趁著出招的空檔說道。

「不可能!我明明見到師父睜開雙眼,還對我說:『受人滴水之恩,必要湧泉已報,否則…』」古樹臉色刷的變的蒼白,心境受到極大影響加上現在面對的對手是喬煌,身上已多了幾道傷痕,而古樹話還未說完,幽冥鬼王便打斷。

「否則不知感恩的弟子,我不要也罷,是吧?」幽冥鬼王仰天狂笑:「那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不是你師父,是我,只是呂申義跟呂儒生為了抓你進來對付霸刀宮,才會吩咐我假扮你師父,要你替傲劍宮賣命罷了。」幽冥鬼王右手撫過臉,頓時間臉變的枯朽而蒼白,而在老臉之上則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意:「古樹,身為我的弟子,萬萬不可以背恩忘義,知道嗎?」

見到幽冥鬼王變換的臉,古樹腦海中”啪”的一聲,怒火把理智淹沒,只剩下一絲絲的冷靜撐住:「呂宮主,幽冥鬼王所說是真是假?」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呂申義當然不願讓情勢更糟:「雖然我不知何時,但幽冥鬼王顯然是霸刀宮派來我宮潛伏已久的間諜,這種人說的話豈有可信之理?」

聞言,幽冥鬼王再次哈哈大笑,棄下執法長老,語調充滿恨意道:「怎麼,翻臉不認人了?當初延攬我進傲劍宮的時候,你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沒有想到吧?驕傲又自大的你,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的傲劍宮,竟然有一天會毀在我這小人物的手裡,真是諷刺阿。」幽冥鬼王邪邪一笑,右手再次撫過蒼老的臉,這次變成卻是令人望而卻步、驚心膽跳的鬼臉,雙眼眼窩凹陷,三道爪痕自右眼角橫斜過左邊下巴,鼻骨整個消失不見,只剩兩個呼吸的孔洞,發黃的牙齒清晰可見,因為這可怕的鬼臉根本沒有嘴唇。

「這…」呂申義、呂儒生與古樹倒吸了一口氣,就連定力過人的喬煌都深深的皺起眉頭。

「這就是我幽冥鬼王的真面目。」幽冥鬼王露出”嘎嘎”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不是傲劍宮的供奉嗎?」此時,喬煌停下攻勢,也因為如此,古樹得以整理思緒,勉強壓下心中滔天的怒氣與恨意。

「因為黑魔仗人的死。」幽冥鬼王臉色一沉,讓這副可怕的臉孔變的更加嚇人:「一個唯一見過我這副面容之後還願意留在我身邊的人。」

「還真是偉大的情操。」呂申義冷笑一聲,強壓傷勢站起身來,拔劍出鞘,他決定先把幽冥鬼王這顆毒瘤去除。

「像你這種利益為上的人,怎麼會懂得我們一鬼一魔的感情?」幽冥鬼王也還以冷笑。

「這樣正好,人鬼殊途,在你們作亂之前,我還是代替上天懲罰你們這群仍在人間徘徊的惡鬼。」把湧上喉頭的甜意吞了回去,呂申義雙腳一蹬,飛快的朝幽冥鬼王射去。

「我要殺了你!!!!!」呂申義的表現與行為,還有幽冥鬼王的變臉之技,無一不顯露了古樹師父已死的訊息,讓古樹心中的怒火終於完全掩蓋過了理智,仰天狂吼,雙眼佈滿血絲,錐心的痛一路從心蔓延到鼻子、眼睛,淚水無法遏止的滴落了下來,以更勝呂申義數倍的速度沖向呂申義。

「古樹先生,難道你要聽從奸人所言,把我視為那種只知利益不知道義的人嗎!?」呂申義聲色俱厲的說道,然而,這並沒有讓古樹停下。

「是非自在人心,呂申義,你還是把你那驕傲自大的面具撕下來吧。」幽冥鬼王全身湧現黑霧,向呂申義疾飛而去。

此時,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在周海與唐碧月的圍攻之下,最後一名執法長老被周海一刀穿心,挑斷了心脈,連自爆身軀拖周海與唐碧月下海的機會都沒有,吐出了幾口大血,被唐碧月雙掌拍在胸腹,沒了生息。

在解決執法長老之後的周海並未停下來,傳聲給唐碧月還有喬煌:「阻止傲劍宮弟子進攻。」

「好。」三人分頭行動,幫助此時情況危急的樞權長老。

「本來,只要攻下霸刀宮後就會有你享福的日子,可惜你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呂申義冷哼一聲,提防古樹的同時不斷對幽冥鬼王劃出劍花。

「只怕助你攻下霸刀宮之後,我們還要幫你打下赤霄槍宗。」幽冥鬼王冷哼道,被黑霧圍繞的雙掌如同鐵石般堅硬,與呂申義的劍對擊竟發出鏗鏘聲響。

抵擋著幽冥鬼王、古樹與雷勁的三方攻勢,呂申義竟仍撐著不落下風:「本宮想掌握天下的宏願,豈是你區區小人可以理解。」

「是,我是小人,黑魔仗人也是小人,小人的命也是命,不比你的差。」幽冥鬼王低喝一聲,一掌撥去呂申義的劍招,一掌抓向其心脈之處。

呂申義暗罵一聲,沒想到被幽冥鬼王逮到了破綻,無奈的把劍招收回,大大的仰身,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這擊,但此時又有另一道攻擊將至。

「該死!」感受到後背的風壓,呂申義把劍往後一插,輕抖劍身,雖然不避免被古樹的腿擊打中,但劍身輕微的震盪多少吸收了腿擊的威力,削弱了古樹這一擊的威力。

將真元集中腳底,呂申義身形突然上升三尺有餘,躲過古樹與幽冥鬼王連續的掌招與腿擊,微微的喘口氣,皺眉道:「我至今仍不明白,就算在宮中,你與黑魔仗人之間的交集也極為稀少,為何會對他的死有如此大的反應。」

幽冥鬼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這你就不需知道了,喝,看掌!」

「哼,也罷。」呂申義一個甩手,發出一道罡氣,微微阻了幽冥鬼王的勢頭,轉身用劍擋下古樹突發其來的腿擊,身上冒出了刺眼的紅光:「今日就讓你們見識我真正的實力。」


最近為了籌備新的小說所以比較忙一點
刀神更新比較慢
但再過一個半月就要踏入大四的我
真的很擔心自己可不可以走作家這條路
僅剩的暑假跟寒假我想是我一拼的機會
只不過各位可以放心
雖然刀神更新變慢 但我絕對不會放棄刀神
不管什麼理由
希望各位讀者可以體諒

第二百六十八章 修羅泣 加入書籤
「紅蓮護體神功!」呂申義身上紅光化做十二朵蓮花花瓣般的光罩,把呂申義做為花蕊般層層包住。

「哈哈哈,果然沒錯,當初我還在想以你這小肚雞腸的傢伙,怎麼可能如此大方,把金剛煉體大法還有金剛滅羅罩送人,原來是偷練了個鳥紅毛功。」幽冥鬼王發出”嘎、嘎”的難聽笑聲,但手上的罡氣可沒含糊,繼續往呂申義招呼過去。

只不過掌擊打在紅蓮花瓣上只激起道道漣漪,無法把呂申義的紅蓮護體神功破去。

「哈哈哈,自從卸下宮主之位後,我日夜修練紅蓮護體神功,這些年下來已達到了第九式『紅日蓮華』的境界,一般的招式休想傷的到我!」呂申義得意的哈哈大笑,幾乎不防守古樹與幽冥鬼王的攻擊,全力發動攻勢。

形勢頓時有了轉變,古樹與幽冥鬼王雖然增強了攻勢,但也需五招才能破掉一道花瓣,然而在半息之後又會有另一道花瓣從呂申義背後綻放,讓呂申義根本不需懼怕兩人的招式,全心全力發出劍招,原本只能挨打的守勢轉為攻勢。

只不過在此同時,因為雷勁的關係,呂申義銳不可擋的劍招如同鐵劍生鏽腐化般,出招的速度慢了三分,勢頭與勁道更是遠不及方才如此銳利,更別提他還需一起對付幽冥鬼王與古樹,高超的劍招跟自豪的劍境對付兩個同是仙境的高手,加上雷勁攪局,一時間也無法對兩人造成太大的傷害,而這就是紅蓮護體神功唯一的弊病。

紅蓮護體神功確實足以媲美金剛煉體大法,但那僅此於外部的防護,對於體內經脈的壯大與維護,根本不及金剛煉體大法哪怕是萬一,或者該說根本沒有此功用,紅蓮護體神功的好處是容易參透加上驚人的防護力,不用如金剛煉體大法般尋找極寒或極熱之處來鍛造身軀與滋潤經脈,花費了無數年月才可能略有小成,對於呂申義還有把大部分心力放在劍招的傲劍宮弟子來說,金剛煉體大法無異是浪費時間。

當然,楚天是異類,這輩子楚天除了經歷了很多的奇遇之外,還得到很多高人的相助,才能把金剛煉體大法修練到如今第五層的境界,不過儘管如此,若不是擁有著過人的意志力,楚天也根本熬不過那根本是折磨的鍛造。

「怎麼了,老傢伙,不是要讓我們見識你真正的實力嗎?」察覺到呂申義難看的臉色,幽冥鬼王知道呂申義的傷勢還未完好,只是硬壓住而已,否則以他對呂申義的了解,以呂申義的實力加上紅蓮護體神功,他跟古樹現在絕不可能渾然無傷。

呂申義冷哼一聲,知道以自己的狀態難以同時殺掉古樹與幽冥鬼王,果斷放棄古樹,把雨滴般的劍招全傾注在幽冥鬼王上。

只不過同樣被仇恨占據心境的古樹,攻勢自然是不停,甚至開始凝聚真元,既然一般的腿擊無法傷到呂申義,那就用威力更為強大的腿招!

至於是否會傷到幽冥鬼王,已不在失去理智的古樹的思考範圍內。

「盤天古樹腿法第…」只不過就在古樹凝聚好真元,雙腿湧出青綠光芒時,一道道淒厲的破空聲向他襲來。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已把雷勁排除體外的呂儒生見呂申義情勢危急,竟把要對付周通紅蓮護體神功施展出來,心裡知道呂申義情況不對,還未緩過氣,便連忙幫呂申義對付古樹。

「你也該死!」古樹大吼一聲,呂申義跟呂儒生,這兩個把他師父害死的混蛋,還有自大的傲劍宮,都該死。

古樹雙腿如鞭,在空中接下一道又一道的劍罡,躲過一道又一道的攻擊,腿猛然一蹬,身形頓時飛出傲劍萬千刺蒼穹的範圍外,怒視著呂儒生,猛沖而去。

“噗─”,幽冥鬼王噴出一口血箭,身形爆退十數步,胸前有一道明顯的掌印。

「當真以為老夫只有劍招?」收回左掌,呂申義冷笑一聲,在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幽冥鬼王,雙手負於後,一副道貌岸然的高手風範,但實際上卻是因為雷勁竄動,讓他不能趁勝追擊。

「嘿,老鬼,怎麼了,在強壓傷勢嗎?」幽冥鬼王獰笑一聲,完全不懼呂申義的再次沖了過去。

呂申義暗罵一聲,再次把喉頭的血氣吞了下去,劍指幽冥鬼王,劃出數道劍花。

「呂申義,別以為有什麼屁紅鳥毛功我就傷不了你。」幽冥鬼王雙手合掌,大喝一聲:「無極魔功第八十一式,修羅泣!」

呂申義一驚,縱使有紅蓮護體神功保護,但因為體內的雷勁,讓他不敢冒險強攻,退了半步觀察幽冥鬼王的招式。

「老雜毛,怕了?」幽冥鬼王嘲諷一聲,左腳一踏,右掌往呂申義心胸而去。

呂申義冷哼一聲,感受不到幽冥鬼王氣息威勢上的上漲,頓時明白是被幽冥鬼王騙了一道,心中升起怒意,連連被幽冥鬼王嘲諷,加上其背叛跟翻出古樹師父之死,讓呂申義下定必殺的決心,招招往其要害而去。

「看掌!」幽冥鬼王絲毫不退,用掌擊對抗劍招,一時間竟跟呂申義打個平局。

只不過有紅蓮護體神功,加上少了古樹在旁側擊,幽冥鬼王需七、八掌才能破掉一道花瓣,對呂申義而言幾乎是不痛不養,在這種劣勢下幽冥鬼王並沒有堅持太久,過了百招後就完全被呂申義壓著打。

「斷!」呂申義勾起一抹冷笑,抓到幽冥鬼王出招的時機,呂申義卻只在幽冥鬼王的手腕一劃,斷掉幽冥鬼王的右掌。

他要折磨幽冥鬼王,讓他後悔背叛傲劍宮!

只不過出乎他預料的是,被他削斷的手腕竟然沒有流出哪怕是一滴血,而且幽冥鬼王渾身湧現出黑霧,聚集在右手,形成一個有虛無實的手掌。

而這隻黑霧形成的手穿過劍刃,掌招直直擊在紅蓮花瓣上,竟讓花瓣出現了裂痕,讓呂申義驚訝的退了一步。

「這是…」

「修羅之淚!」幽冥鬼王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再次端起掌招攻去。

只不過呂申義何等人也,很快穩定心境,側身閃過掌擊,由下往上一削,又斷了幽冥鬼王的左掌。

然而相同的情形再度發生,黑霧聚集在左手腕上,形成有虛無實的左掌。

這次呂申義有了準備,沒被幽冥鬼王突發的左掌擊中,冷笑一聲:「這一招可藏的真深阿。」

「既名八十一招,便是第九招中的第九招,自然是招中之招。」幽冥鬼王掌擊不停,但動作卻慢了三分。

「這種招式,不過如此而已。」呂申義肩膀一縮,從幽冥鬼王掌擊中的空隙鑽進其胸前,把劍往上劃出圓弧,把幽冥鬼王兩隻手臂斬斷,大喝一聲,手中的劍不斷刺進其胸口內,手腕一抖,還順道挑斷其心脈。

「是嗎?」正當呂申義想看幽冥鬼王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時,黑霧彷彿無所不在的湧現出來,接著幽冥鬼王斷手之處,然後胸口被刺穿的傷也噴出黑霧,詭異至極。

幽冥鬼王大喝一聲,雙掌推出,擊在紅蓮護體神功上。

彷彿身上綁著一條繩子,而有人在後猛拉,呂申義爆退數十丈,兩道花瓣應聲破裂。

「噗─」這一次呂申義壓不住雷勁,無力的噴出一口血,瞪著幽冥鬼王。

「好狼狽阿,能見到堂堂傲劍宮太宮主如此模樣,本王三生有幸。」幽冥鬼王居高臨下的看著呂申義,學著其方才道貌岸然的模樣,模仿其語調說道,不過這種神態跟語調配上其醜陋噁心的臉孔,可說是無比詭異。

「老狗,告訴你,我這招最多只能撐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便會化成黑霧散去,以你的速度,若夾著尾巴逃走我想追也追不到阿。」幽冥鬼王仰天狂笑,故意刺激呂申義,同時間身形如箭,往呂申義狂沖而去。

呂申義會逃?當然不可能,傲劍宮自名為傲,心性自然是傲,不敵而逃這種事怎麼做的出來,只不過呂申義也不會受幽冥鬼王的挑撥,做出不理智的亂攻。

於是呂申義面對幽冥鬼王的攻勢,完全放棄攻勢,採取守勢,世上沒有無敵的招式,有的只是不懂破解的人。

「老狗,怎麼了,不還手?」幽冥鬼王加強攻勢,從胸口冒出的黑霧聚集在其雙臂下方,又化成了四隻手。

六掌攻勢,又不能以劍抵擋,讓呂申義微微沉下臉,一連退了幾步,但身後卻有一股力量讓呂申義停下後退的勢頭,呂申義往後一看,竟是幽冥鬼王那兩隻斷掌!

「喝!」幽冥鬼王抓到這絕佳時機,六掌齊出,攻個呂申義只能用紅蓮護體神功硬擋。

“碰、碰、碰、碰、碰、碰───!”,六道悶響傳來,六道花瓣根本沒有阻擋之力的被破開,呂申義臉色極為愕然,他修練到紅日蓮華境界的紅蓮護體神功竟瞬間被破一半,讓其心中首次多了一絲害怕意味。

不過害怕並未主導呂申義的心境,卻讓其直接放棄守勢,緊握住劍,再次發出劍招。

幽冥鬼王面對呂申義的劍招不閃不躲,反而還主動迎了上去,見此,呂申義加重力道,把劍把其腰間橫了過去。

「謝了。」雖然幽冥鬼王沒有嘴唇,但呂申義就是知道幽冥鬼王對他露出詭異的笑容。

然後再一次的,黑霧湧現,形成了雙腿。

「哼,我就不信把你的頭斬了還活的過來。」呂申義不信邪,一個轉身,手一劃,取了幽冥鬼王的首級。

幽冥鬼王的頸子出現一條線,臉色無比愕然,六隻手絕望的伸向呂申義,但呂申義冷然的看著幽冥鬼王,退了一步。

「這就是你背叛的下場,哼。」

望著幽冥鬼王的頭顱落下,呂申義瀟灑甩袖,只不過隨即又吐出一口血,把高手的風範破壞精光。

「不行,定要趕快療傷。」感受到體內越加惡化的傷勢,呂申義面色一沉,望著呂儒生、劍門長老跟炙獄狂君一方的戰局,發現沒有其他敵手,連忙轉身欲找個藏身處把雷勁逼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六隻黑手不知不覺間緊緊鎖住呂申義:「老鬼,本王沒那麼容易死。」

「什麼!」呂申義往後一看,幽冥鬼王沒頭的屍體緊緊抓著他,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太宮主,本王在這。」幽冥鬼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害怕受到襲擊的呂申義趕緊轉過頭來,卻發現幽冥鬼王醜陋噁心的頭顱浮在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盯著他,一陣毛骨悚然襲身,把呂申義穩定的心境打亂了。

呂申義試圖掙脫,但六隻黑手鎖的死緊,讓呂申義根本沒有機會逃脫。

「太宮主,死前,你就對著黑魔仗人的遺物懺悔吧。」幽冥鬼王體內又伸出一隻黑手,手上拿著一縷被剪下的袖口,伸到幽冥鬼王頭顱前讓其咬著。

望著這個袖袍,呂申義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幽冥鬼王,心裡終於理解為何幽冥鬼王會對黑魔仗人的死產生這麼大的反應,甚至不惜背叛傲劍宮:「你竟然是…」

「老狗,你就陪本王一起下黃泉吧!」幽冥鬼王的大吼蓋過呂申義驚訝的呼聲,幽冥鬼王的氣息頓時間飆漲。

那一縷袖袍隨風飄去,因為這是黑魔仗人遺留在人世間唯一的遺物,幽冥鬼王不忍連這袖袍因他而消失。

「糟!」呂申義暗叫一聲,知道幽冥鬼王要自爆身軀,連忙使出全力運轉紅蓮護體神功。

“碰───!”,第一聲爆響,破掉了九道花瓣,幽冥鬼王兩隻黑手爆開。

“碰───!!”,第二聲爆響,呂申義根本來不及運轉紅蓮護體大法,其餘三道花瓣已被破,強大的威力震的呂申義吐出一口血,只不過幽冥鬼王攻勢還沒完。

“碰───!!!”,第三聲爆響,把呂申義炸的遠遠拋上高空之中,雷勁加上這三擊的威力,讓呂申義仰天狂噴了好幾口血,身上大小傷勢遍佈,渾身焦黑,幾乎不能辨認。

濃縮了幽冥鬼王數百年修為的這三擊,讓狂傲不可一世的呂申義受了極重的傷,讓傲劍宮的人揮舞的劍停在半空之中,讓霸刀宮一方大意稱快。

卻無人感傷,幽冥鬼王的逝去。


呂申義都快掛了 傲劍宮怎麼打霸刀宮!!
相信一定會有讀者有這樣的疑問
但別擔心 傲劍宮沒那麼簡單

第二百六十九章 鳳血龍筋丹 加入書籤
「爹!!」感受到呂申義不斷消失的生息,呂儒生心中大急,改變先前採取的守勢,正要全力把古樹逼退時,古樹速度更快,直接把呂儒生拋下,直朝呂申義而去。

「不行,他還不能死。」此時,原本裝的一副極為頹喪,因而堂而皇之在一旁靜觀其變的聚寶閣長老暗罵一聲,四人合力在空中截住了古樹。

「別擋路!」古樹雙眼被血絲占據,一心只想趁這大好機會誅殺呂申義,凝聚渾身真元,完全不留餘力出招:「盤天古樹腿法第一式,盤古大樹!」

「小子,可別小看我們四人。」面對古樹威力極為驚人的腿擊,四名聚寶閣長老齊同拿出了盾型法寶丟到空中,法寶頓時變成四面層層相疊的盾牌,擋在腿擊之前。

''碰───、碰───、碰───'',三聲炸響傳來,古樹的腿擊一連破掉三個法寶,第四個法寶雖然出現無數道裂痕,但總算還是接下了腿擊。

「看招!」沒有浪費這個大好機會,四位長老很快集結成了一個合擊陣法,將古樹包圍在內,暫時將他困住。

「滾開!」古樹完全不顧真元流失的一再踢出招式,雖然可以一時逼退其中一名長老,只不過老狐狸畢竟有四隻,縱使古樹實力強過任何一人,但暫時還是無法突破四個長老的合擊陣法。

這時呂儒生從旁疾速而過,雖然他很想停下來一劍殺了古樹這大患,只不過呂申義的傷勢還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不能讓他趁心如意!唐供奉,妳留下助樞權長老一臂之力,喬供奉,你去殺了呂申義,我來擋住呂儒生。」下令的同時,周海已朝呂儒生沖了過去。

呂儒生臉色大變:「周海,你這卑鄙無恥的傢伙!」

周海冷笑一聲,回敬道:「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此話落下,周海舞動蛟滅,一連對呂儒生發出了數道罡氣,雖然完全威脅不到呂儒生,但還是多少起了些牽制的作用,讓急著救下呂申義的呂儒生更感到急躁。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呂儒生劃出一道圓弧,圓弧內射出無數道劍罡,眨眼間將周海發出的罡氣全部破解,而且還有一大半劍罡繼續朝周海襲去。

趁著這個機會,呂儒生身形猛然往上拔升,想從周海頭頂繞過,趕去救已快被喬煌追上的呂申義,不過周海豈有讓呂儒生趁心如意的道理,一道低沉的龍吼傳來,十數道指頭大小的雷電竄升到呂儒生面前,阻了其半息的時間,讓其失去了救下呂申義的最佳時機。

「爹!!!」見到呂申義對喬煌襲擊毫無所覺的模樣,呂儒生心裡不斷湧現出酸楚與痛苦,臉色變的極為蒼白,不斷將真元灌注在腳底之中堤升速度,大聲呼叫試圖將呂申義喚醒,但最後他只能無力的看著呂申義被喬煌追上。

「破皇神戩第二式,雙龍齊下!」喬煌狂猛的揮舞著手上大戩,速度之快產生了道道殘影,然而這些殘影在半息之間合而為二,變成兩頭散發凶猛狂暴氣息的赤龍,毫無死角的朝呂申義掠去。

「可惡!!!」呂儒生猛然揮動手中的銀劍,將真元毫無保留的灌入其中,試圖力挽狂瀾:「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

然而周海豈會給呂儒生這個機會,再次逼進其身前:「喝,看招。」

此時,就在喬煌的雙龍齊下展現威力,張開大嘴,露出其森然的獠牙時,呂申義突然睜開眼來,勾起一抹冷笑:「孽畜,真以為我已無反擊之力?」

呂申義破爛的衣袍內發出了耀眼的紅光,不停閃爍,眨眼之間爆了開來,化成指頭大小的碎片往四面八方射出。

「嗯?」喬煌皺起眉頭,這一招威勢雖強,但他卻感受不到任何一點呂申義的氣息,讓他不敢冒然進取,怕是呂申義這老而成精的東西暗中藏有詭異法寶,在空中一個迴身,停下前沖之勢,將不斷襲來的赤紅碎片擊落。

''嗷嗚───'',然而只知進攻的雙龍可無法像喬煌這樣巧妙的將碎片擊落,完全利用自己強壯而寬厚的身軀硬是擋下這些碎片,但這些碎片的威力顯然遠遠超過它們預料之外,痛苦的嚎叫聲不斷傳來,雙龍的身軀不斷變的黯淡,最後連呂申義的邊都沒碰到就消失於天地之中。

喬煌很快將大半的碎片擊落,一個閃身,手一抓,將其中一道碎片捏在手裡,望著依然往下墜的呂申義,一個俯身,繼續往其沖去:「哼,原來如此。」

「殺!!!」就在這個時候,在喬煌身後的霸刀宮傳來了殺氣騰騰的吼叫聲,就算合以唐碧月與四位樞權長老之力,依然無法擋住傲劍宮蜂湧而上的弟子,讓他們沖進了霸刀宮之中。

喬煌眉頭深皺,不知該回頭阻止傲劍宮弟子與劍門長老的來犯,亦或者是先把呂申義誅殺,以絕後患。

「老毒蟲,出手。」喬煌很快下了決定,對聶寒密語傳聲,不回頭,繼續追向呂申義。

聽到這句話,聶寒興奮的拿出瓷瓶,就要往宮門內沖去時,也有另一道大吼從霸刀宮內傳來。

「上!!!」

劉耀宗與其他七名長老帶領著霸刀宮的一二代弟子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迎上了傲劍宮弟子,一場撕殺就此展開。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身為傲劍宮弟子中最強之人,呂揚風首先開啟了攻勢。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

「傲劍絕第二式,名留青史憑傲劍!」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見到呂揚風沖到前頭出了招,其他的傲劍宮弟子也連連出招,招招使出全力,就為了要誅殺霸刀宮弟子。

面對著萬千劍罡還有殺氣騰騰的傲劍宮弟子,霸刀宮一方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紛紛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招式應戰。

「霸刀絕第一式,刀走武蒼!」

「霸刀絕第二式,刀闢山河!」

「霸刀宮第三式,刀威破日!」

“碰轟轟───、碰轟轟轟轟────!”,一道道炸響傳來,刀招與劍罡在空中強碰,兩個頂尖宗派所培養出來的弟子實力自然相差無幾,不過因為傲劍宮的弟子比霸刀宮多了許多,所以在第一次的交戰之中,傲劍宮取得上風,然而霸刀宮弟子發揮韌性,在長老跟劉耀宗等一代弟子的帶領之下不屈不饒的繼續出招。

另一方面,樞權長老與劍門長老的對戰因為唐碧月的加入,讓樞權長老慢慢的取得優勢,然而樞權長老卻因為擔心弟子一方的情勢,對唐碧月說道:

「唐供奉,我們來對付他們,傲劍宮弟子人數眾多,我方絕對吃虧。」

唐碧月咬牙,心中猶豫了一會,最後放下眼前的劍門長老,連忙沖到弟子一方,這時見到從底下沖來的身影,心裡踏實許多,說道:「老毒蟲,小心出手。」

「臭婆娘,妳才快將那些小屁孩掃走。」聶寒還擊道,但也馬上把手上的瓷瓶收回,雙手湧現詭異的綠芒,對劍門長老發出掌風。

與聶寒對戰的長老頓時聞到一股惡臭,頓時間經脈內真元如溝中之鼠般亂竄,讓劍門長老心中一驚,手上的劍招亂了套:「用毒,卑鄙。」

「這種話在你死我活的戰場之中,是否太過天真?」聶寒知道毒藥產生了效果,掌招更是不留情,招招往長老的要害打去。

只不過既是傲劍宮中權位僅次於呂申義與呂儒生的劍門長老,自然不會被聶寒就此擊殺,在自亂攻勢的情況下,當機立斷,馬上採取守勢,由於四處都在拼殺,所以聶寒也無法用隨心所欲的用毒,深怕一不小心就傷到自己人。

在這種綁手綁腳的情況下,聶寒一時之前也奈何長老不得,兩人在空中激戰,戰成了五五波。

「阿!」這個時候,一道慘叫聲從旁傳來,炙獄狂君神色痛苦的暴退百步,右手緊緊抓著不斷冒出血來的肩膀,至於左臂,現在則被劉忠義抓在手上。

「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撐到現在,難怪可以做為傲劍宮的供奉。」劉忠義勾起一抹冷笑,抓著炙獄狂君斷臂的左手一震,頓時把斷臂震為粉末。

炙獄狂君怨毒的望著劉忠義,但是眼前這個對手真的太強,強到讓他出現了許久未曾感受過的無力感。

「在對戰之中失去戰意,可是修真者的大忌。」劉忠義提刀,繼續另一輪猛攻。

只剩下右臂的炙獄狂君咬牙,在劉忠義的狂猛攻勢下左竄右逃,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亦或者是說,根本無心反擊。

在這種情況之下,炙獄狂君只有挨打的份,苦苦在劉忠義的攻勢中找尋縫隙,但劉忠義豈會給炙獄狂君機會,一招比一招凶猛,一招比一招更為無情,在缺少了左臂的情況之下,炙獄狂君身上又多了幾道血痕,但仍硬撐著沒倒。

劉忠義微微皺眉,沒有預料到炙獄狂君還能在他狂暴的攻勢下撐住,掌心微微發力,握刀更緊,聽到宮內傳來的撕殺聲,劉忠義更是急於將眼前的炙獄狂君誅殺。

只不過此時支撐炙獄狂君的就是心裡不斷吶喊的「我不想死」,所以炙獄狂君在此時完全放棄抵擋劉忠義攻勢的念頭,往後爆退,朝霸刀宮而去。

劉忠義臉色一變,刀身頓時出現嗡鳴,一角龍馬的紋路開始閃爍,低沉的吼聲傳了出來,使出八轉瞬天追了上去:「你敢。」

另一方面,喬煌提戩,眨眼間已快追上了呂申義。

「破皇神戩第一式,龍牙破封!」喬煌輕喝一聲,大戩化身青龍,自喬煌手中遊移而去,直奔呂申義。

這一招喬煌沒有使出全力,因此威勢與威力並不強,只不過握著手上的寶甲碎片,加上呂申義重傷的情形,喬煌知道這一招威力已足以殺了呂申義。

出招,轉身,喬煌微微閉眼,感受在經脈內真元的流動,望著四處激戰的天柱山,眼睛盯著與樞權長老跟聶寒一方,正打算趕過去相助時,一道傲皇威壓從底下傳來。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

數百仗長的劍罡瞬間將喬煌的招式吞噬,威勢不減的直朝喬煌而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劍招,喬煌馬上做出反應,因為來不及出招,所以很快一個迴身,避開了這一擊。

「破皇神君,好,果然不是一般角色。」呂申義勾起冷笑,緩慢的從底下飛了上來,面色紅潤,渾身的氣勢一層一層的上漲,一股鋒利的劍勢從眼神穿了出來,絲毫沒有方才萎靡的模樣。

「嗯?」喬煌不解的望著呂申義,明明方才仍是半死不活的模樣,為何一轉眼就變回那個不可一世的傲劍宮太宮主。

見到喬煌略顯驚訝的眼神,呂申義隨手一甩,瓷瓶自手中飛了出來。

「鳳血龍筋丹?」喬煌接下瓷瓶,隨後馬上將瓷瓶震碎。

「這可是花費我傲劍宮百年之力煉製而成的丹藥。」呂申義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還未見到周通,我多年來隱藏的紅蓮寶甲與鳳血龍筋丹竟然就浪費在那個廢物身上。」

一想到幽冥鬼王的背叛,呂申義就無法遏止的升起怒意,不過情勢仍是在他掌握之中,只不過失了幾個臂膀,仍有餘力可以毀掉霸刀宮,因此這股怒意很快被他自己壓下,不過是多繞幾個彎罷了,結果不變。

望著呂申義的眼神,喬煌心裡一緊,知道呂申義極有可能留有後棋,執法長老跟幽冥鬼王的身死依然無法減弱其鋒利的傲氣半分,這究竟是虛張聲勢亦或者是早已掌握大局?

以呂申義的自信還有那股傲氣,喬煌很快有了定論。

霸刀宮的劫難,還未結束。

「也該來了。」呂申義望著遠方的天空一眼,對喬煌露出一道詭異的笑容,大喝出聲:「傲劍宮聽令,立即回到我身後,不得戀戰!」


從東部回來~
是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好山好水 整個人沐浴在山林之中
然後回到房間就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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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各位喜歡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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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辰宇翔
我也想出書~ㄎㄎ
但功力還不夠
被說頻退稿
呵呵 希望下一個小說能出書囉
到時希望你多多支持
然後之後有機會會寫刀神前傳
也就是楚狂瀾那一代的故事

第二百七十章 爆屍 加入書籤
呂申義雙手負於後,神態自若的站立虛空之中,望著遠方的天際,還有那逐漸西落的紅日,那股若有似無的笑意道盡了呂申義一生的信念。

傲。

劍門長老與弟子聽其號令,沒有繼續與霸刀宮激戰,加上周海也讓眾人勿加以追擊,傲劍宮一方很順利的退回到呂申義身後。

呂申義瞥了身後弟子一眼,雖然有少數身上受點輕傷,但除了臉色蒼白些外,到是沒有太大的損傷,對此結果,呂申義很是滿意。

畢竟天魁大陸太平之局已久,傲劍宮也早早在北大陸站穩位置,到了呂儒生這一代幾乎可說完全沒有需要流血的戰事,因此宮內弟子實力雖強,但面對生死搏殺的場面難免會出現怯懦的情況,所以呂申義頗感到擔心,不過看到弟子的表現,這些擔心慢慢的散了。

「爹,沒事吧?」呂儒生很快上前問道。

「放心,鳳心龍筋丹效用比我預料中的還大了許多,連我體內的雷勁都被其丹效給吃了。」呂申義冷哼一聲,問道:「對了,周海實力如何?」

呂儒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呂申義會有此一問:「與我伯仲之間。」

呂申義微微皺起眉頭,凝重道:「周家果然沒有無能之人。」

其實呂儒生心底不願承認的是,周海在修為上的確與他不相上下,只不過在境界方面周海就稍勝一籌,不過呂儒生自然不會說出如此滅自己威風的話,況且他也不相信周海這麼多年來喪失修為,在失而復得的情況下竟然還可以壓他一籌。

見到傲劍宮退而不攻,呂申義也紅光滿面,聚寶閣長老自然是鬆了一口氣,不再費心去幫呂申義擋下古樹,任其往傲劍宮一方飛去。

「我要殺了你!!」滿心被仇恨占據的古樹根本不顧實力差距,雙腿湧現罡芒,就要朝呂申義出殺招。

只不過這一次,古樹依然被擋了下來,而擋下他的不是傲劍宮,不是聚寶閣,是周海。

「古樹先生,冷靜,傲劍宮不是你一人可以對抗的龐然大物!!!」周海猛吸一口氣,凝聚真元的大吼,試圖讓古樹停下有勇無謀的衝動。

「讓開!」不過古樹沒有停下,反而意欲從周海身旁繞過。

見此,周海將手上的刀收回,雙手打開,繼續擋在古樹面前:「古樹先生,不要衝動,讓我們一起對付傲劍宮!」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潑在古樹的臉上,讓他出現了一絲猶疑,周海沒有放過這個瞬間,使出七轉縮地欺身上前,一把抱住古樹。

起先古樹瘋狂的掙扎,不過周海力氣出奇的大,硬是扛下他的膝擊跟肘擊,把他帶回到霸刀宮一方,又有其他樞權長老幫忙將古樹壓制在地,讓古樹完全無法動彈。

過了一刻鐘,躺在地上的古樹放棄掙扎,眼裡的血絲慢慢消散,被奪眶而出的淚水替代,無助的嘶吼著:「師父,我對不起你阿,師父,師父阿…!!」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周海嘆了一口氣,示意樞權長老鬆開手,拍了拍古樹的肩膀,寬慰道。

站起身,周海憤怒的望著傲劍宮一方:「呂申義,呂儒生,你們好卑鄙阿。」

「放肆,老夫的名諱也是你這黃髮小兒可以叫的嗎?」勾起一抹冷笑,呂申義不屑的說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當傲劍宮奪得天下後,古樹就會理解我們的苦心。」呂儒生說道。

「苦心?傲劍宮所謂的苦心難道就是苦心積慮的利用他人,來達成你們自以為是的大業?」周海冷哼道。

「天魁大陸需要一位明主。」呂申義淡然道,不被周海言語間的嘲諷影響。

「天魁大陸不需要一位為了達成利益,而把他人性命做為草芥的明主。」周海反擊道。

「說的大義凜然,周海,你也不過是把古樹做為對付我們的棋子,真以為老夫瞎了,會被你演的那一套給騙了不成?」呂申義眼含深意的望著古樹,希望這番話能多少起到一點挑撥離間的作用。

不過令呂申義失望的是,古樹仍躺在地上不起,眼中絲毫沒有懷疑周海的意味,而周海甚至沒有轉過身,完全相信古樹,完全不防備後背的破綻。

周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呂申義,別總是以小人之腹度他人之心,不是每個人都如此卑鄙,不是每個人都會為了利益而算計他人,不是每個人,都拋下了所謂的仁義。」

「呂申義,呂儒生,你們父子還記得仁義怎麼寫嗎?」

「就憑你這黃髮小兒也想跟老夫談仁義,既知仁義,當初為何要破壞我與慕容家的婚事?」呂申義冷語道。

「就憑慕容歆語心中所愛根本不是呂揚風!」一聲大喝從遠方傳來,十數個芝麻般的小點從南方而來,飛快的放大再放大。

「哼,總算是來了。」呂申義冷眼望著不斷逼近的人影,眼神定在最前頭的那一個老者身上。

霸刀宮大宮主,周通。

凌厲的破空聲劃過天際,可怕的威壓震懾人心,由南大陸楚家趕來的一行人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了霸刀宮。

見到霸刀宮眾人沒什麼損傷,周通鬆了一口氣,不過突然間臉色卻大大的變了:「周海,你!?」

「三弟,你的修為?」仇恨天眼神流露出困惑的意味。

「哈哈哈,三弟,才幾日不見,你遇到了什麼奇遇了?」依舊帶著渾身酒氣的空心大笑道。

周海用爽朗的笑聲迎接三人的回歸:「爹、大哥、二哥。」

周通顯然沒有預料到一回宮就有如此驚喜,不由自主的揚起笑容,他知道他這唯一的兒子因為自己的修為多年來感到自卑不已,如今修為重回其身,絕對可以讓其恢復成以往那神采飛揚的周海。

「怎麼了,莫非老毒蟲之前提的以毒攻毒真的起了效用不成?」周通望向聶寒。

「不,不是我,是你們周家先祖,似乎是一個叫周平的人物。」聶寒搖搖頭。

「周平先祖?」周通臉色愕然,而在其身旁的楚森也露出了驚訝的面色。

「沒錯,周平先祖在九雷劫獄大陣將被破時出現,還擊退了呂申義與呂儒生。」周海點頭證實道。

「嗯,好,周平先祖的事待會在說,先把眼下之事解決。」飛速的回到宮內站定,周通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弟子的一片歡呼,只不過除了霸刀宮弟子之外,聚寶閣弟子也是喜色溢於言表。

「閣主!」見到裘無償、古靈與裘願君的出現,聚寶閣弟子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連忙單膝落地,齊聲大喝道。

「嗯。」裘無償臉色陰沉的望著四位長老,大喝出聲:「聚寶閣弟子聽令,速速到我身後!」

「是!」如同在空中炸開的璀璨花火,數百名聚寶閣之人在空中飛散而開,不過目的地卻是相同。

霸刀宮。

「裘無償,既然來把弟子都討回去了,那這無用之物也一起拿走吧。」見到弟子全數到了裘無償的身後站定,聚寶閣長老非但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反而還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把閣主令甩向天際。

裘無償一把將閣主令抓在手上,見到長老的臉色,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另一名長老呢?」

「正顧著聚寶閣,不用擔心。」長老笑吟吟的答道。

裘無償臉色更是沉了下來,看著四個狐狸般的長老,心裡總有股惴惴不安徘徊不散。

既然都拿著閣主令把弟子叫來霸刀宮,卻漫不在乎的又把閣主令還給他,臉上那股陰沉的笑意代表著其肚內定還有其他計畫,但裘無償不懂,合以楚家、魔盟聚寶閣、陣宗、秦老之力的霸刀宮,就算有傲劍宮撐腰也不可能與之抗衡,到底為什麼四名長老還能笑的出來?

「哈哈哈,好大的陣仗,李家主,冬劍家主,許久不見,近來可好?」望著李正君與冬劍元烈,呂申義也露出了詭異的笑意,面對著楚家、魔盟、陣宗、聚寶閣與天劍宗的各路強者,絲毫不顯退卻之色,讓人不得不佩服其一方之霸不可一世的傲人氣度。

「呂申義,你我之間不需多言,不死不休!」李正君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死不休,憑你?」呂申義仰天大笑:「好,老夫給你個機會,若能在三百招之內傷到老夫一根寒毛,老夫任憑處置。」

李正君臉色一沉:「呂申義,你別太囂張。」

「如果你能達到老夫今日的境界,也可如此為之,但可惜你只是一個任人踩踏的螻蟻,無法保衛自己的家族,反而跟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奔向霸刀宮,可恥!」呂申義怒斥道。

「你!」李正君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也說不出話反駁,怒氣更盛。

「李家主,別衝動中了他的激將法。」周通在一旁說道,讓李正君勉強冷靜了下來。

「這不是激將法,這是事實。」呂申義說道。

「歆語。」這個時候,站在弟子之中的呂揚風按耐不住,推開身旁的弟子,站到了呂儒生身旁,看著這些時日以來自己心繫的愛人,痛苦的伸出手,但彼此的距離看似近在眼前,卻是遠如天邊,尤其她現在牽的是周魁的手。

心的距離,遙不可及。

慕容歆語對呂揚風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後埋入周魁的懷抱之中,不再看呂揚風。

呂揚風怨毒而憤怒的望著周魁,這股深到骨子裡的恨意讓呂揚風臉色鐵青:「周魁,我一定會把你殺了。」

周魁不答,只是抱著慕容歆語的手更緊了幾分。

此時,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古樹突然彈了起來,雙腳一踏,來到周通面前,身子一沉,雙膝落地,跪在周海面前:「周宮主,古樹之命輕薄如雲,但師亡之仇不得不報,望得一臂之力,斬殺傲劍宮妖人,事後,古樹一命奉上,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古樹先生,快快請起。」周海面色一驚,很快欲將古樹扶起,但古樹卻堅決跪倒在地,周通連忙道:「古樹先生,傲劍宮早已是我霸刀宮不死不休的仇人,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將呂申義還有呂儒生的人頭給你,以祭你師父在天之靈。」

聞言,古樹才終於站起身來,眼神閃爍著復仇的光芒:「周宮主,從此,古樹一命任憑處置。」

語畢,古樹立即站到周海身旁,恨意滔天的眼神直視著呂申義與呂儒生,而這眼神,也讓仇恨天默然的嘆了一口氣,他太了解這種眼神,因為百年前的他也曾擁有過。

「連你也投靠霸刀宮了嗎,那好,你就跟著霸刀宮的人一起死吧。」呂申義冷笑一聲,突然發起了攻勢,與呂儒生對視一眼,將暗藏多時的殺招取了出來。

“嘶呼呼──、嘶呼呼──”,詭異的聲音從數百具乾屍的口中傳了出來,一股極端腥臭的味道飄了過來,讓霸刀宮一方連忙閉起呼吸,每具乾屍無一例外的都被挖去雙眼,兩個拳頭大小的孔洞在乾屍的臉上讓人望而生畏,而這些乾屍依然穿著死前的衣袍,其胸口鏽有「李」與「冬劍」幾字。

「哈哈哈,這可是我為今日之戰所準備的,嘗嘗這爆屍的滋味吧!」呂申義仰天狂笑,手裡打著法決,讓超過三百具的爆屍朝著霸刀宮攻去。

「呂申義,我饒不了你!!!」一看到衣袍上的字眼,李正君與冬劍元烈面色大變,知道這全是李家與冬劍家的族人,一想到族人的屍體竟然被呂申義如此摧殘,就連死了都無法安息,心裡的恨意變成了言語從喉間沖了出來。

而就在大戰即將爆發之際,四名站在一旁的聚寶閣長老勾起陰狠的笑容,隱藏在寬大袖袍之內的手握著八只瓷瓶,細小的白色粉末飄散空中…。

又有颱風要來...
偏偏是在我要出國的時候~
神保佑我德瑞去的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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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今天加刀神我打了近六千個字
精神都有點錯亂了
如果有任何bug或錯誤的地方
請各位讀者手下別留情
在專頁或討論區猛烈的流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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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抱怨一下
為什麼殺手金間的ㄐ一ㄢˋ 跑不出來阿!!!!
害我還要換字!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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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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