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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
作 者
冰如劍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12.08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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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資料大全
               第十九集 更新時間:2013.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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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詭計 加入書籤
李正君與冬劍元烈怒不可遏,反手取劍,雙腳一蹬,身形直沖傲劍宮一方,不過這三百具爆屍立即擋在兩人面前,而就在兩人停下來的瞬間,肩膀上頓時多了一些重量。

「兩位家主,衝動就中了呂申義的計了。」周通抓著兩人的肩膀,勸道。

望著眼前的爆屍,李正君與冬劍元烈雙眼赤紅,氣的渾身發抖,心中絞痛不已,拳頭捏的死緊,轉身,不讓傲劍宮一方見到他們流下的淚水,飛回霸刀宮。

「呂申義,我沒想過你會是這種人。」遙遙望著呂申義,周通沉聲道。

「這種人?」呂申義冷笑一聲:「周通,難道你手上沒有一點血腥?」

「有,但我不像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做出如此有傷天和之舉。」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霸者之道不亦如此。」呂申義冷冷看著周通,雙手合十,大喝一聲:「散!」

三百具爆屍在空中飛散開來,發出死前絕望的可怕叫聲,身上湧現出無端恨意,彷彿周通一方才是他們最大的仇敵,朝霸刀宮一方疾射而去。

「這爆屍有異,小心對付!」周通轉身,提刀率先沖進爆屍之中,欲替眾人摸清這爆屍的底細。

「殺雞焉用牛刀,這種爆屍想必還不入周大宮主法眼。」呂申義雙手在空中如同蝴蝶般舞動,爆屍完全散了開來,如同網子般包圍住霸刀宮,不讓周通有機會以一擋千。

然而現在霸刀宮高手眾多,豈有讓爆屍輕易得逞之理。

陳順化出身外化身,紫雷之體伸出右手,五隻手指射出指頭大小的雷擊,無一例外的擊在五具爆屍的肩膀上。

“轟、轟、轟、轟、轟”,五聲炸響傳來,五具爆屍肩膀爆了開來,屍首分離,不過讓人心驚的是,儘管被轟為兩半,爆屍依然發出詭異的叫聲朝霸刀宮飛去。

「不強,約是心動期至分神期的實力,霸刀宮的弟子就可應付,不過似乎有點古怪。」身外化身回歸本體,陳順微微皺眉道。

「我來一試究竟。」自突破仙境以來,一直想知道何謂仙境的楚天使出七轉縮地,反手取出昊天,迎了上去。

「上!」周魁輕聲叫慕容歆語安心,也拿出了蛟剎,對身後的一二代弟子大吼一聲,跟在楚天身後沖了上去。

「好醜阿,看本姑娘怎麼燒光你們。」周紫靈嫌惡的撇撇嘴,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是擔心自己的情郎,很快朝著楚天的方向飛了過去。

一見到周紫靈也沖上戰場,風清心裡不免擔心周紫靈,取了大鎚,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去:「楚天,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正準備出手的周通看到這個場面,搖頭苦笑一聲,將刀收回,很快回到霸刀宮:「老了,轉眼之間已經是年輕一輩的時代了,讓人不得不服老阿。」

此話一出,楚森、夜沁霜與陳順等人點點頭,只不過眼裡更多的是欣慰,望著虛空中的年輕一輩還有楚天,心裡反而有股放鬆的感覺流轉,兒子大了,有本事了,可以讓他們放心了。

楚天發出了數道刀罡,在不清楚這些爆屍的底細之前楚天不敢貿然採取近戰,不過晉升仙境的楚天,雖然只是尋常的刀罡,威力卻早已非同日而語,爆屍紛紛中招,爆了開來。

楚天眉頭微微一皺,心想這爆屍的威力既然這麼不堪一擊,為何呂申義會將此拿出來對付霸刀宮,此舉無非是以卵擊石。

不過楚天的疑惑很快有了解答,其中一具爆屍發出耀眼紅光,身軀爆了開來,雙臂、胸腹、雙腿、頭噴發出灰黑色的霧氣,接著數以百計的暗器激射而出。

這一下來的突然,但楚天很快退了一步,直接發出金剛滅羅罩,鏗鏘的聲響不斷傳來,暗器擊在金剛滅羅罩上甚至沒有出現一絲波紋,全數被擋下。

「快退!」見到其他爆屍也發出紅光,楚天面色一變,大吼出聲。

“碰轟、碰轟、碰轟───”,爆屍一具接著一具爆了開來,數以萬計的暗器在空中飛射,尤其灰黑霧氣擋住眾人的視線,許多一二代弟子閃避不及,紛紛中招。

「糟!」見此,周通暗罵一聲,一旁的唐碧月很快飛身而出,玉扇一揮,強烈的風勢吹散霧氣,露出了虛空中的情形。

周紫靈、風清、周魁與楚天修為高超,各有各的保命方法,毫髮無傷,但許多一二代弟子猝不及防,雖然在最後一刻反應過來,試著用七轉縮地躲過奇襲,只不過已然太晚,身上插滿暗器。

“噗─”,中招的一二代弟子瞬間噴出一口黑血,插著暗器之處很快浮現出了指頭大小的黑色斑點,眨眼昏死過去,從高空掉落下來。

「快救他們下來,這毒極凶,不在一刻鐘之內救治就會經脈寸斷而死。」見到弟子的模樣,一生與毒為伍的聶寒臉色一沉,急忙喝聲道。

此話落下,在虛空之中的楚天很快行動,雙手抓著落下的弟子,使勁一甩,一個接著一個把弟子丟回霸刀宮內。

周紫靈、風清、周魁與其他弟子有樣學樣,紛紛把弟子丟回霸刀宮之中,但此時另一邊的呂申義又有了動作。

「來得及嗎?」呂申義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又有百具爆屍出現,且威壓比方才的三百具爆屍強了數籌,在呂申義的指揮之下朝楚天等人掠去。

楚天眉頭一皺,使出了八轉瞬天,獨自一人迎向這百具爆屍:「周魁,他們就交給你了。」

「好,小心。」周魁與風清加快速度,與其他弟子齊心協力的把受傷之人丟回宮內。

「哦,好膽識,不過你以為我會讓你趁心如意?」呂申義再次打出法決,把百具爆屍分散開來,只留五具包圍楚天。

然而楚天加快了速度,欲在爆屍包圍住周海他們之前依樣畫葫蘆,用爆屍連爆的特性先將其毀去。

只是楚天的盤算落了空,在他將其中三具爆屍斬成六段後,卻根本沒有任何炸開的跡象,而其他的爆屍已重重圍住了周魁與周紫靈等人。

「當真以為老夫沒有想到這種情況?」呂申義泛起寒笑,冷冷說道:「天真。」

另一方面,傷員一個接著一個被丟了回來,周通等人連忙接了下來,為了處理這些傷員,周通他們也無暇去助在虛空中激戰的楚天等人。

「快,把這些暗器拔掉。」聶寒很快下令,眨眼間取出了十數罐瓷瓶,來到全身已被黑斑占據的弟子身前,把暗器拔起來,舔了一口黑血。

「呸。」聶寒把血吐掉,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個木盆,開始調配解藥。

「老毒蟲,會不會這些弟子反而被你的毒藥給毒死了。」唐碧月再次調侃聶寒,但眼神裡流露的是真切的關心。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毒也是如此。」聶寒頭也沒抬起來,專心的調製解藥:「把弟子都拖過來。」

周通、楚森、夜沁霜、秦老、陣烈等人連忙齊心合力,將弟子拖到聶寒身旁。

「快走開,我調配的解藥對你們是毒藥,以你們的修為,沾到了也別想好過。」聶寒出言警告道,周通幾人也不敢自持修為,連忙退了開來。

打量了弟子身上的黑色斑點,聶寒用手惦了惦份量,抓了一把,看似隨手的往天一甩,落在弟子身上的解藥卻是分毫不差。

聶寒細心打量弟子的情況,見黑斑不斷消退,長舒了一口氣:「差不多了,不過這一個月讓他們乖乖躺在床上,否則復發就麻煩了。」

「好。」周通大手一收,將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弟子收進星罡天羅罩之中,然而發覺聶寒沉重的臉色,心裡頓時有了不妙之感:「怎麼了?」

聶寒搖搖頭:「沒事,興許是我的錯覺。」

此時,虛空之中又開始了另一輪激戰。

楚天放下五具爆屍,重回周魁身旁,見爆屍步步緊逼,楚天臉色平淡,望著站在周魁身後的弟子,眼睛定在當中修為最弱的一人身上。

「出竅期,不錯。」對方志強點了點頭,楚天說道:「這些爆屍實力更上一層,不是你能對付,小心。」

「好。」方志強心裡一陣激動,進到霸刀宮之後,他一直以楚天做為目標努力,同時也對楚天無比崇拜,雖然楚天時常不在霸刀宮內,但每次出現修為一定又有突破,讓他激奮之餘也更加努力修練,就希望在修為上能更接近楚天一點,而現在自己最崇拜的楚天就在眼前,且也未曾忘記他這默默無名的小角色,心裡激動難以言喻。

「周魁,你待會可要小心一點。」就在這個時候,楚天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嗯,為何?」周魁問道。

「呂揚風。」楚天不加以解釋,簡單的說道。

「他跟我之間早已只能用刀劍解決。」周魁笑了一聲,不去在意遠處那恨意的眼光,揮了一下刀:「不過還是先將眼前的乾屍解決了之後再說吧。」

「我來吧。」語畢,楚天手腕一抖,迅雷不及掩耳的發出了十數道刀罡。

「找死。」見到楚天出招,呂申義冷笑一聲,這百具爆屍修為可遠比那三百具強多了,煉製的手法跟所用的毒都繁複許多,楚天如此莽撞的出手,若讓其他人中了招,以他們不到仙境的修為,不到數息就會渾身爆血而亡。

“碰轟───、碰轟───”,其中一具爆屍爆開來,頓時牽動其他爆屍,連續不斷的炸響傳來,冒出了惡臭的青綠霧氣,數不清的暗器四處飛射,楚天與周魁等人的身形頓時被霧氣與暗器給籠罩。

“轟─────!!!”,一陣震耳欲聾的炸響聲充斥天地,正當霸刀宮一方臉色巨變時,一波熱浪襲來,紫紅火燄如同巨龍般盤據空中,大口大口的吞著霧氣,不耐的掃著暗器,霧氣中的毒馬上被吞的一乾二淨,暗器也融化成鐵水落下,而火燄中的楚天等人自然是安然無恙。

「我就說交給我來吧。」周紫靈一蹦一跳的來到楚天身旁,笑嘻嘻的抱著楚天的手臂,像個頑皮的小孩般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嗯,厲害。」楚天笑了笑,輕輕的刮了一下周紫靈的粉鼻。

「好險。」見此,周通鬆了一大口氣。

就在這個當下,李正君與冬劍元烈拔劍出鞘,一飛沖天,朝呂申義飛掠而去。

「兩位家主,莫衝動。」周通心頭一驚,連忙想阻止兩人衝動之舉,以他們兩人之力妄想誅殺呂申義,實與送死沒兩樣。

但兩人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仇恨已經蒙蔽了他們的雙眼,眼中只剩下呂申義這絕世仇人。

「來的好!」呂申義大大的哈了一聲,又取出了兩具爆屍,兩個臉上清楚保持死前絕望神情的女人,兩個更讓李正君與冬劍元烈瘋狂的女人。

「娘!」

「雪茹!」

李正君與冬劍元烈徹底的絕望,本來期望呂申義至少會留下活口做為威脅他們手段的念頭完全粉碎,提劍,兩人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讓呂申義付出代價,只不過現在擋下他們的人,卻是他們最親的親人。

「聶寒,出手把他們弄暈!」周通還未說完,聶寒已飛身而去,顯然早知道現在只有他能阻止兩人。

不過呂申義豈會讓聶寒得逞,又取出了兩具爆屍:「李正君,冬劍元烈,他們又是誰?」

呂申義打著法決,讓這一男一女,臉龐依然稚嫩的爆屍朝兩人沖去。

而這個時候,一直坐壁上觀的聚寶閣長老動了,四人在空中組成合擊陣法,朝聶寒飛射過去:「呂宮主,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此話一出,傲劍宮與霸刀宮兩方紛紛變了臉色,心道:

「他們大勢已去,到底還有什麼詭計?」


各位讀者
在此我對各位道歉
消失的這十天 我跟家人去德國瑞士出國旅遊
而這一章是用預定po文的設定po出來的
本以為沒什麼問題
沒想到到一半字數跑不出來
在此跟各位讀者說明也跟各位讀者致歉!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面目 加入書籤
聶寒冷哼一聲,不把朝自己襲來的四個聚寶閣長老放在眼裡,伸出右掌,一道腥風頓時蔓延開來,直朝四位長老而去。

「雕蟲小技也敢獻醜。」只不過四位長老並未將這道腥風看在眼裡,領頭的長老隨手一甩,激射出一道墨綠的粉塵,與腥風交纏在一起,輕鬆的將聶寒這一掌接了下來。

見此,聶寒微微皺眉,面容露出凝重之意,但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直朝李正君與冬劍元烈急馳而去,只不過四位長老豈會讓聶寒趁心如意,不斷在空中騷擾糾纏,讓聶寒根本無法靠近李正君與冬劍元烈。

此時,在空中的李正君與冬劍元烈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激戰,失去理智的他們眼中只有呂申義還有呂儒生這兩個天大仇人,只不過現在擋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他們一生中最大的牽掛與摯愛,更讓他們心中的怒火如奔騰的江水般無法停止。

「呂申義,你這個卑鄙小人,還我娘還有兒子的命來!」李正君根本無法對眼前了兩具爆屍下手,手中的劍一挑,利用巧勁把爆屍擊退,身形直朝呂申義而去。

「雪茹,花兒,醒醒阿!」不同於李正君,冬劍元烈心裡還抱持著最後一絲希望,朝著對自己襲來的兩具爆屍扯開喉嚨大喊,不過所為卻只是徒勞無功。

「還真是不見黃河不心死。」呂儒生冷笑一聲,又取出了幾具爆屍,清一色的都是李家與冬劍家的人,而且威勢之強,已超越了真境的範疇。

「去。」呂儒生曲指一彈,射出了數道淺黃光芒,擊在這幾具爆屍身上,爆屍雙眼霎時閃過奇異的光芒,直朝李正君與冬劍元烈飛去。

見到這幾位在家族內地位最高的長老,同時也是自己的叔伯輩的身影,冬劍元烈徹底絕望,雙眼被盛怒的血絲占據,提劍,身形如疾射而出的飛箭朝呂儒生而去。

在底下觀望情勢發展的周通等人,不禁替李正君兩人捏了一把冷汗,呂儒生取出的爆屍已經到達仙境的境界,若是爆開來,相信威力絕對不遜於擁有仙境修為之人自爆身軀,但一心已被矇蔽的兩人自然分不清局勢,死命的想往呂申義與呂儒生沖去,而趕往阻止的聶寒此時又被聚寶閣長老糾纏,無法立即趕到戰局之中。

就在此時,在聶寒與四位長老之間突然插進了一道人影。

「前輩,他們交給我。」楚天一刀逼退糾纏住聶寒的長老,淡然的說道。

「好個大放厥詞的小子,霸刀宮難道未教過你何謂晚輩之禮?」領頭的聚寶閣長老冷笑一聲,獨自一人迎向楚天,右手伸到後背打出手勢,要其他三人繼續纏住聶寒。

“咻、咻、咻”,只不過突然出現在三位長老前的身影擋住其去路,大刀一揮,三道刀罡幾乎在同時逼退了三名長老。

見到楚天施展出的八轉瞬天,原本還不放心離去的聶寒微微點頭,說道:「小心為上,他們有些怪異。」

楚天頷首,算是回應,而此時的情勢也容不得聶寒多想,只求盡快解救李正君與冬劍元烈兩人,再速速趕回來助楚天一臂之力。

見聶寒飛馳而去,聚寶閣長老冷哼一聲,不過嘴角隨即出現冷然的笑意:「也罷,他們兩個人已被包圍,大勢已去,逃不了這個死劫,至於你,狂妄的小子,你要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

語畢,四位長老包圍住了楚天,封死了楚天前後左右的去路,但因為見識過方才楚天施展出的步法,並沒有急著把解決楚天,反而與楚天保持一定的距離。

「小子,自從裘樞死後,就未曾有人見過我們施展這招,你該感到榮幸,你可是繼堂堂前聚寶閣閣主後,死在我們毒手下的第二人。」領頭的鐵長老發出狂笑,其餘三人會意,再也不隱藏自己的修為,一股濃烈的讓人幾欲作嘔的詭異氣息散發開來,四名長老的手飛速出現墨綠斑點,一路延伸到脖頸,不出三息,四位長老渾身墨綠,散發出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腥臭味。

「是你們!」聞到這股惡臭的裘無償臉色一變,露出了憤恨的眼神,懸掛在他心中的疑問,經過了將近兩百年後,終於得到解答。

當初因為他爹死的突然,裘無償未能來得及見到他爹死前最後一面,但由於他爹修為高超,行事作風又小心謹慎,裘無償一度懷疑是有心人意圖殺害他爹,所以展開調查,在他爹屍身上翻查是否有外傷的痕跡,但卻是徒勞無功。

只不過裘無償並未因此放棄,並且在他爹衣袍胸前的內襯裡發現一朵散發出甜味的花,而當他一拿起那朵花,不出半息時間竟在他手上枯萎,一股微微的腥臭味從他爹嘴裡傳來。

毒殺,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瞬間跑了出來,當時他利用手邊的法寶將這唯一的線索儲存了下來,想藉此找到兇手,可惜的是對毒一道他實在了解不多,況且當時閣內因為面臨閣主突然身死的慌亂之中,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的心力找尋兇手,這一件事當時就這麼不了了之。

就在他坐穩閣主的位置,穩定人心之後,裘無償花了些心力再次調查此事,但因為已過了些時日,所以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只不過因為兩次的調查,也因為失去至親的痛,所以他將這股腥臭深深的記在腦海裡,直到今天,終於又再次發現了同樣的味道。

見到裘無償陰沉的臉色,鐵長老發出大笑:「當然是我們,否則天下間還有誰有如此膽量,敢毒殺大名鼎鼎的聚寶閣閣主,裘樞。」

“啪”,鐵長老打了一個響指,數道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從聚寶閣弟子處傳來。

「阿!!」

修為最低微的弟子仰天噴出一口黑色血箭,臉色猙獰扭曲的倒在地上,瞬間沒了生息,渾身被大片墨綠斑點侵占,接著化成血水,死後就連屍身都沒有留下,唯有那一口依然溫熱的黑血留下其人世間最後一道痕跡。

「阿!!!」

“噗───!”

弟子接連發出了極端可怕的叫聲,雙手抓著自己的胸口,流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想把在胸口作亂的那一團東西抓出來,但一切只是徒勞無功,一口接著一口血箭噴了出來,眨眼間地上便多了十數灘血水。

「哼,這就是不聽我等號令的下場。」鐵長老冷笑一聲,墨綠的臉龐加上極端陰沉的臉色,可說是詭異至極。

「小子,你可看到了他們的下場,若你現在對我磕頭認錯,些許老夫會放你一馬。」鐵長老此時將眼光移向楚天,說道。

就在這個當下,楚天頭輕輕的往左邊一撇,躲過無聲無息從背後偷襲的一根針,臉色絲毫不起波瀾,不為長老的話語所動。

「好耳力。」鐵長老輕笑一聲,伸出手指,把疾射而來的細針接下。

「鐵藏海,身為閣內的長老,為何…」裘無償怒不可遏,幾乎就想拔劍殺向那四位長老,但弟子傳來的慘叫聲卻讓他多少冷靜下來,除此之外,他也發現身體的異樣。

「到現在還說的出話來,想必這些年修為也沒擱著。」鐵藏海望著裘無償,露出了一道詭笑。

「你…」裘無償這時發現不對,凝神,摧動真元,頓時發現經脈內似乎有著重重阻礙,真元運行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幾倍。

「我?我怎麼了?,先別管我,看看身後的那一群弟子吧。」

裘無償往後一看,只見越來越多的弟子面色開始變的極端扭曲,彷彿承受的極端的痛苦,瞪大著雙眼,右手抓著胸口,左手往裘無償的方向死命的往前伸,嘴形似乎是在對裘無償說著:

「閣主,救我!」

中毒的情形在聚寶閣弟子內很快蔓延開來,修為更高的弟子臉色開始不對,隨後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但因為修為更高,所以撐的更久,淒厲的慘叫聲更連綿不絕,聽在裘無償耳裡,讓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見這些弟子身死的他更是自責心痛。

只不過這些慘叫聲聽在鐵藏海與其他三名長老耳裡,卻是悅耳動聽。

然而,一道破空聲從鐵藏海耳旁劃過,接著是聶寒的吼聲:「讓他們服下丹藥,可暫解劇毒。」

裘無償連忙接下這一瓶丹藥,這種情況已不容他多想,很快把丹藥取出來,讓弟子服下。

「下毒的原來是你們。」聶寒在空中停下身形,嘆了一聲,在心中默然的對李正君與冬劍元烈道了聲抱歉。

「我究竟是大意了,沒有即時發現到。」聶寒無奈的轉過身,聽著兩身炸響從身後傳來,歉疚的眼神表露無疑。

「老毒蟲,你在說什麼鬼話!要你救人不救,就覺得你靠不住,還是我…」唐碧月還未說完,腳搭在玉扇上,就要沖上救已身受重傷的李正君與冬劍元烈。

「別動!!」聶寒臉色沉重的怒吼一聲,凝重的模樣讓唐碧月頓時停了下來。

「你們現在都中了毒,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運轉真元,否則毒進到心脈之中,就連我都救不了你們。」聶寒隨後對依然在空中的周魁、風清與周紫靈幾人說道:「你們幾個快回宮,躺著別動。」

「是。」難得見到聶寒這種沉重的臉色,周魁不敢托大,連忙率領弟子飛回宮內。

「聶寒,這是怎一回事?」天絕毒王盛名非虛,周通清楚無比,聽到聶寒語氣如此凝重,面色一沉,問道。

「他們四個方才趁亂下毒,毒粉散播空中,在場所有人都中了毒,而且這個毒普天之下想必只有他們有解藥。」聶寒雙眼盯著鐵藏海不放,銳利的眼神彷彿穿透了其心裡的詭計。

“啪、啪、啪”,鐵藏海拍了拍手,讚許道:「說的不錯,解藥的確在我這,不過嘛…」

鐵藏海右手取出了一瓶解藥,左手卻猛然一拍,丹藥隨著瓷瓶在鐵藏海手中化成一灘綠水。

「現在解藥已經沒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鐵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情勢發展的直轉急下,呂申義面色一沉,身形僵在半空之中不敢輕舉妄動,暗自叫人取出飛天雲霧舟。

「什麼意思?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嗎?」鐵藏海大大的笑了:「呂申義,我知道你覺得我礙事,但我今日可幫你解決了兩個想置你於死地的仇人呢。」

此話落下,方才經過爆屍一輪猛攻,身上已受了不輕的傷的李正君與冬劍元烈突然雙眼翻白,傷口流出墨綠的血液,生息以可怕的速度減弱,連劍都握不住,像一顆皮球般從高中墜落下來。

“砰、砰”,兩聲巨響傳來,李正君與冬劍元烈砸在堅硬的石面上,噴出一口墨綠色的血箭,頭一歪,奄奄一息的躺在地,出的氣多入的氣少,萎靡的吊著最後一口氣。

見到李正君與冬劍元烈的模樣,就連呂申義、呂儒生與劍門長老這些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也不免生起一股寒意,再想到方才聶寒所言,連忙落在附近的山頭上,不敢妄動。

「遲了,就算在空中也需要耗費一些真元,毒已進到你的經脈之中。」冷眼看著傲劍宮一方的舉動,鐵藏海冷笑道。

呂申義臉色一沉:「鐵藏海,當初我們可說好要一同解決霸刀宮,莫非你想出爾反爾?」

鐵藏海彷彿聽到世間最好笑的事,狂放的大笑:「呂申義,這可真是笑死我了,難道你就沒有存著在解決霸刀宮之後,也順道一口吃下聚寶閣的心嗎?」

呂申義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顯然被說中了心中的盤算,事已至此,解釋已無必要,呂申義冷笑一聲:「哼,現在才露出真面目,藏的還真深。」

「為了今天這種局面,不藏的深怎麼成?」鐵藏海說道。


好久沒更新了
沒有加入專頁的讀者們~會不會以為刀神就此太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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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上個星期跟著家人去了一趟德國瑞士之旅
為期十天
那時用預定po文上傳了一章
但因為說頻的問題
所以文被從中間切一半
現在已經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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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四天從桃園機場回到宿舍
並沒有馬上更新
因為整理了一下刀神
今天開始回復更新~
新的一章
一樣希望各位讀者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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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了跟非凡鳥 文者 跟save說謝謝
感謝你們對刀神的支持跟喜愛!

第二百七十三章 以一敵四 加入書籤
鐵藏海露出陰狠的笑容,眼光從呂申義的身上轉向聶寒:「若不是他,再過一兩個時辰,你們都要死,而且死的不明不白,天下三大宗派之二的霸刀宮與傲劍宮,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

鐵藏海頓了一下,發狂似的大笑數聲:「這種場景,想想還真是令人萬分期待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鐵藏海的狂笑,霸刀宮、傲劍宮與聚寶閣都無人喝止,心境完全處於震驚之中,這些縱橫天下的高手,在過了數百年之後,終於又再次體會到了任人魚肉的滋味,縱使心境非凡,但也難免產生了低落的情緒,至於門內的弟子,見到聚寶閣弟子的慘況,加上自己宗派內地位極為崇高的長老與宗主皆露出了不善的神情,驚慌的心情在弟子一輩之中開始流傳,士氣大挫,方才的大戰之心完全被鐵藏海四人澆熄。

「你真當以為你這種毒天下無敵?」聶寒看著鐵藏海露出極為猖狂的笑,冷不防的說了一句。

「這可是我們四人此生巔峰之作,自問天下間絕對無人破解之。」鐵藏海自信道。

「那你口中所謂的天下,還真是小。」眼神閃過自信之意,一說到毒,聶寒渾身流露出了一股銳利的鋒芒。

「雖然能察覺到老夫這畢生之作實屬不易,但如此大放厥詞,難道忘了你自身也是中毒之人?」鐵藏海陰狠一笑,認為聶寒是因為發現自己中毒才察覺到他們方才下毒的舉動。

「中毒?」聶寒雙手一震,掌心中冒出了白色的粉末,隨風飄散而去。

見到聶寒露出了這一手,鐵藏海猖狂的神色總算收斂了幾分:「沒想到閣下也是毒道高手,是我看走眼了。」

“咻─”,這個時候,一道刀罡冷不防的朝鐵藏海飛射而去。

鐵藏海冷哼一聲,一道墨綠罡罩發出,但刀罡的威力顯然超過其預料,刀罡擊在罡罩上發出巨響,罡罩頓時出現指頭大小的裂縫,鐵藏海臉色微變,右掌一推,這才將刀罡破解。

「小子斗膽!」鐵藏海右掌成爪,虛空伸向楚天:「死。」

“咻─!”,一道淒厲的破空聲傳來,楚天臉色冷然,絲毫沒有出現任何異樣,提刀,渾身爆發狂霸王者之氣,真元在經脈內快速運轉,雙眼緊盯著鐵藏海,不讓其逃出視線之外,深吸一口氣,使出得意刀招。

「霸刀絕第二式,刀影亂神!」楚天雙肩一晃,三道人影頓時飛出,再晃,空中四道楚天身影變成四十道,舉刀,動作一致的發出了刀罡。

鐵藏海臉色微變,但心境仍保持平穩,大喝一聲:「小子找死,老夫成全你,四象毒邪神功第一式,亂毒迷心!」

鐵藏海張開手腳,呈大字型,頓時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蔓延,光聞其味就讓人感到一陣暈眩,墨綠色的汗珠從萬千毛孔噴射出來,如同雨滴般毫無縫隙的攻勢直朝楚天而去。

“碰、碰、碰──”,刀罡與汗珠強碰,原以為刀罡能輕易突破汗珠的眾人瞪大雙眼,見到萬千汗珠輕易擋下刀罡,且還化成一團團綠霧朝楚天籠罩而去。

「小子,看在你有膽識的份上,老夫我賜你好死,讓你墮入無邊幻夢之中。」鐵藏海冷笑道。

「小賊!」見到虛空中四十道人影消失不見,心急如焚的周紫靈大叫一聲,一個踏步,不顧體內蘊藏的毒,就要往空中而去。

「別過來,我去救他。」聶寒大喝一聲,臉上出現些許怒意,原先他拖延時間,就是想趕緊想出配置鐵藏海毒的解藥,但被楚天這衝動之舉弄的全盤計畫打亂,若加上個周紫靈,局勢絕對又亂上加亂。

「霸刀絕第一式,霸刀成王!」只不過另一聲大喝傳來,楚天身影從綠霧中穿出,以飛箭之勢沖向鐵藏海,昊天刀芒吞吐,低沉龍吟響徹天際,傲皇威壓加上狂霸之氣,兩者相輔相成的霸傲之氣蔓延,直讓鐵藏海心頭一震,楚天大刀一揮,一道三百丈的刀芒電光石火之間朝鐵藏海劈頭斬下。

“轟─────”,霸刀成王直接把鐵藏海劈成兩半,愕然的面色凝固在鐵藏海臉上,似乎不敢相信中了他亂毒迷心的楚天還能發出如此招式,而霸刀成王去勢不減,落在滿目瘡痍的地上,驚天巨響傳來,一道長百丈深不見底的溝壑眨眼形成,塵土四起,為這大地又加上另一道傷疤。

「小子,你沒事?」臉色同樣愕然的還有聶寒,見到楚天臉色紅潤,還能發出如此威力的招式,根本沒有中毒的跡象,聶寒眉頭微皺,問道。

「嗯,他的毒對我無效。」楚天微微點頭,隨後飛到聶寒身邊:「他還沒死。」

「小賊,你還好嗎?」見到楚天還能發出那道刀招,周紫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心裡仍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別擔心,別說話,否則一運轉真元妳就會中毒。」畢竟霸刀宮與楚天有一段距離,若要傳聲勢必要動用到些許真元,但由聶寒方才的話語判斷,就連動用到些許真元都會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因此楚天不願見到周紫靈有任何閃失。

知道這是楚天在關心她,周紫靈馬上閉上嘴,大力的點點頭,而在周紫靈身旁的周通、周海與周魁見此,則是在心中默默的大大感嘆一聲。

女大不中留,此言中矣!

「不可能!你現在應該已陷入無邊幻象,為何還可以發出這種刀招!」空中的綠霧很快聚集在一起,化成人形,不出三息時間鐵藏海再度出現,臉色大變的看著楚天。

但讓鐵藏海幾欲吐血的是,楚天搖搖頭,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莫非他是傳說中的不破之體?」一直隱於鐵藏海身後的三個長老難得開了金口,其中一位滿臉風霜,兩鬢與下巴充滿著花白鬍鬚的長老說道。

「不可能,就算是傳說中的不破之體,面對我的亂毒迷心也會有所反應,但他根本是毫無反應。」鐵藏海怨毒的看著楚天,他們四人野心很大,但修練的天賦卻無法與傲劍宮那幾個名宿相比,只能把念頭動在毒上,創出四象毒邪神功,雖然成功的一舉牽制一干霸刀宮與傲劍宮的高手,卻也碰到像楚天這樣的怪人,多少讓鐵藏海得意驕傲的心境受挫。

「方進入仙境的小鬼罷了,不足為懼。」

“咻─”,一道刀罡從這長老的耳旁飛過,直接削下其右邊的鬢角,而這長老瞪大雙眼,望著刀罡來的方向,臉色一沉。

「小子,你活膩了?」

楚天臉色淡然,絲毫不懼四人傳來的威壓,轉頭對聶寒說道:「前輩,我來想辦法對付他們,毒的解藥就拜託你了。」

語畢,楚天就像滿弦的箭,疾射而出,在現在這種局面,楚天知道自己是霸刀宮唯二的戰力,肩負著多人的性命,就算他心裡對毒也有些許的懼意,但他不能後退,為了自己的爹娘,為了自己的師門,還有為了自己摯愛的人們,他必須扛下保護他們的責任。

「你…」聶寒一愣,看出楚天眼中的決絕之意,方才的一絲怒意一掃而空,相反的還生出欣賞之情,但現在顯然不是洋溢讚美之詞的好時機,大讚了一聲:「好,你小子不愧是霸刀宮之人。」後,手在虛空一抓,指頭大小的白色粉末出現在聶寒掌心之中,微微舔了一口,開始聚精會神的思考解毒之法。

「一起上,解決這小子還有那個霸刀宮之人,聚寶閣的大業近在眼前。」鐵藏海大喝一聲,速度飛快的率先發難,雙手化掌,綠霧吞吐,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長,變成三寸長的尖爪,直朝楚天心口抓去。

「接爪!」鐵藏海爆吼一聲,一道青煙從嘴裡噴了出來,對著楚天面門而去,一聞到這噁心難聞的氣味,楚天眉頭一皺,但卻沒亂了手腳,把昊天往心口一橫,頓時擋下了鐵藏海這一爪。

就在這個時候,三道淒厲的破空聲傳來,其他三名長老繞至楚天後方,或拳或掌的擊向楚天後背。

楚天眼神更加銳利,昊天猛然一抽,身形一轉,把鐵藏海再度襲來的右爪踢開,輕喝一聲,順勢一個橫斬,完全把三位長老的招式封死,僅僅一招就擊退三位長老的襲擊。

不過楚天並未因此得意,腰一扭,很快翻身,空置的左手在虛空中一抓,把五根如髮絲般細小的銀針抓在手裡,手腕一勾,把五根毒根送還給鐵藏海。

五根毒針以刁鑽的角度各朝鐵藏海臉面與胸口的要害而去,去勢強勁,但鐵藏海深諳暗器之術,冷哼一聲,正打算一把接下毒針時,毒針詭異一轉,朝鐵藏海雙耳與後腦而去。

「什麼!」鐵藏海驚叫一聲,臉色一變,但鐵藏海畢竟是與呂申義還有周通同輩的高手,雖驚慌但未失措,右爪猛然一揮,強大的風勢改變毒針軌跡,左手一擋,毒針全刺進掌心之中。

「沒想到堂堂霸刀宮這等名門大派也會有你如此宵小之輩,這等繞指柔的暗器手法可不是一兩日之間就能上手。」鐵藏海怪笑一聲,由爪化拳,指縫中出現黑色的毒針,雙手一彈,往楚天全身破綻招呼過去。

楚天現在忙於對付三名長老,根本無暇觀察這十根毒針的方位,三名長老也心知如此,便死死糾纏住楚天,既然毒霧對楚天不起作用,那直接把毒注到楚天體內總該有些反應。

然而楚天的舉動再次出乎四人意料之外,將真元注入昊天之中,刀芒吞吐,化守為攻,根本不去理會於身後而來的毒針,而且採取的攻勢還是大開大合,怡然不懼三位長老那墨綠的毒爪。

「中!」鐵藏海眼見毒針就要紮進楚天後背的要害之中,臉色出現興奮之意。

這個時候,楚天正用刀擊開眼前長老的雙手,使其門戶大開,楚天雙手握刀,將刀高舉於後,在毒針就要擊中的當下使出全身力氣把昊天往下劈,一陣強大的風勢帶著淒然的破空聲直接改變毒針的去向,隨著刀氣往楚天面前的長老而去。

「怎麼可能!」見到楚天使出的這一手之高,除了暗器之術外,還蘊藏著對刀招還有風勢的掌握,看似大開大合的刀招裡的是柔韌又驚人的巧妙,而能使出這種刀招的人豈僅僅是霸刀宮的一位小小弟子?

鐵藏海面色一變:「小子,你到底是誰?」

「霸刀宮仇恨天親傳弟子,楚家楚森與魔盟夜沁霜之子,楚天。」楚天臉色平淡的說道。

面對三名長老圍攻的楚天,不管是威勢或者是氣勢都略勝一籌,加上鐵藏海暗器攻勢始終無法得手,楚天氣勢更是上漲,完全把四位長老壓過,而且在這種險惡的情況下,楚天還可平淡自如的說了那麼一大串話,這一場惡鬥看似對楚天極為不利,但其實楚天早已完全成了主導的一方。

看著楚天被四人圍攻卻依然游刃有餘的模樣,底下的霸刀宮與傲劍宮心底滋味自然是大不同。

「我以為除了修為之外,在刀境上我已經與楚天到達了不相上下,甚至是略勝一籌的境界,沒想到今日一見,我還是差他太多。」周魁嘆了一口氣,語氣裡顯現著由衷的佩服,但眼神中卻是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渾身出現熊熊鬥志。

「真不愧是大哥你的弟子。」身負劇毒的空心依然不改嗜酒如命的行徑,抓著酒壺灌著酒,絲毫沒有擔心的模樣。

「不,應該說楚天真不愧是楚家人。」在楚森還有夜沁霜面前,仇恨天並不敢自持師父的角色。

然而楚森與夜沁霜對看一眼,苦笑一聲,雖然為有楚天這種兒子感到驕傲,但楚天有如此成就可完全不關他們的事。

儘管在所有人都身受劇毒的情況下,霸刀宮處於一種低落的氛圍之中,但因為楚天的以一敵四,讓霸刀宮又重回到了一股充滿自信的情緒之中,只不過在霸刀宮之中,卻有一人的心境極為複雜。

「楚天,你真的好強…」風清又是興奮,又是悲傷的在心裡默然道,興奮的是自己的好兄弟越來越強,悲傷的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比不上楚天,兩種極為衝突的情緒混在一起,就如同在狂風暴雨之後的溪流,混濁不堪。

「在數十年之前,他還不過是一名默默無名的小子罷了,雖然在三鼎鬥試中我發現他絕非池中之物,但也沒想到他會達到如今這種境界。」見到楚天的實力,呂儒生也不禁感嘆一聲。

在呂儒生身旁的呂申義則是臉色陰沉,以傲劍宮的傲性來說,自然不願承認自己的孫子不如人,對於霸刀宮的周魁與赤霄槍宗的馮傲然來說,他認為呂揚風的天賦資質還要更勝一籌,要超過他們兩人不過是時間問題,但是霸刀宮現在又出了一個楚天,仙境的修為加上用刀的境界,雖然呂申義嘴裡沉默不願承認,但是心裡卻是無法不正視這年輕一輩最強者的封號,除了眼前這與鐵藏海四人激戰的年輕人之外,已無人擔待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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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衝動 加入書籤
「小子,莫非你是玄器宗苟活的門人?」一道思緒頓時從鐵藏海心中閃過,露出懷疑的眼神,眼睛緊緊盯著楚天的雙手,想從楚天手中的繭看出一些端倪。

「玄器宗?」此話一出,身為聚寶閣閣主的裘無償心中一緊,想起自己一手造成的絕殺令,眼光不自覺的朝楚天看去,但一想到這些年楚天的行為,微微搖頭,以他對楚天的了解,楚天絕不是玄器宗的人。(關於玄器宗,請閱第七十六章,陳順歸來。)

「不可能。」呂儒生下意識的搖頭道,從楚天那磅礡霸道的刀境來看,絕不是一個鑽研暗器之道的修真者可以擁有,縱使他方才也因為楚天施展出的一式繞指柔而生起同樣的疑惑。

楚天不答,右手緊握著昊天,感受著其中傳來的龍傲威壓,將其與自身的澎湃霸氣融合為一,一股霸傲之氣層層疊加,威勢在三息之間爆漲,如玉的純白刀身上出現了赤紅龍紋,刀芒吞吐,一時間楚天散發出來的霸傲之氣竟然超過了聚寶閣四人之合。

鐵藏海四人面色一變,沒想到楚天的霸傲之氣竟可再次提升,而他們四人多年以來為了創出四象毒邪神功所修練出來的心境,現在竟因為一個默默無名的霸刀宮弟子而產生了波動,這讓鐵藏海感到惱羞成怒,凝聚真元,墨綠身軀出現一絲灰黑之意,渾身氣勢再漲,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楚天怒喝一聲,身軀一晃,空中頓時出現百道身影,團團圍住鐵藏海四人,一陣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天地。

「霸刀絕第二式,狂龍刀罡!」在電光石火之間,空中百道身影齊同出招,百道龍形刀罡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沖向鐵藏海四人,威勢之驚人,讓鐵藏海四人完全沒有反擊之意,背靠背,各抵擋住自己眼前的刀罡。

“碰轟、碰─、碰──”,狂龍刀罡威勢驚人,刀境卻偏走巧意,速度快慢不一,威力強弱不等,讓四人吃足了苦頭,常常全力阻擋,但破的不過是一陣罡風,而有時刀罡威力卻可以震的雙手發麻,只不過讓四人感到最煩不勝煩的是刀罡的速度,有時剛擊破一道刀罡,另一道刀罡馬上撲面而來。

「這小子真是把八轉瞬天發揮的淋漓盡致。」看著空中的楚天,空心瞇起眼來,喝了一口酒,不禁讚嘆起楚天的腳步。

「不僅如此,少主對真元的掌握也恰如其分,否則以這招如此強勁的威勢,刀罡極有可能四處亂竄,而不是穩穩的朝四人而去。」陳順臉上出現笑意,從一開始見到楚天,他就知道楚天絕對是未來主宰天魁大陸局勢的人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嗯,這招的確不錯。」身為人父的楚森,見到楚天以一敵四卻絲毫不落下方的情況,自然是倍感驕傲。

「這孩子,真的很堅強。」一旁的夜沁霜也流露出笑容,但一份自責卻也同時從心中滿了出來,自己的兒子成了自己的驕傲,然而自己卻從來沒有盡到身為母親的責任。

此時,站在夜沁霜身旁的李岳光與上官鴻臉上則是有幾分古怪之意,楚天雖身為魔盟少主,但卻也同時擁有楚家家主楚森之子,還有霸刀宮門人的雙重身份,縱使他們也因為有一個超凡脫俗的少主而感到欣喜,只不過楚天若不放棄楚姓,也無法真正的以魔盟少主的身份帶領魔盟。

「小賊,狠狠打,把這四個噁心的老頭打到他們娘都認不出來!」周紫靈亂蹦亂跳的亂叫著,但她依然聽話的沒有動用真元。

「紫靈,慎言!」聽到周紫靈又開始發作,而且又是在一干前輩面前,最重要的是當中還有楚天的父母,周海連忙阻止周紫靈。

「為什…」聞言,周紫靈的野脾氣馬上又升了上來,但一看到周海指著楚森跟夜沁霜,卻馬上閉起嘴,讓周海再一次的不禁感嘆…

女大不中留阿!

「可惜。」不過身為楚天的師父,仇恨天發出了在場之人中唯一的惋惜之語。

「楚天都在上頭以一敵四,保護我們的安危,大哥你怎麼還這麼說。」空心笑了一聲,說道。

「是阿,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徒弟的時候,實力還不怎麼樣,才過了幾十年,就擁有這種境界,比當師父的你強多了。」溫靖申也在一旁說道。

「狂龍刀罡既有一個狂字,刀境必帶有狂意,但為求穩而捨狂,楚天並未發揮出此招應有的威力。」仇恨天解釋道。

「過於狂,此招就亂了。」空心替楚天說話。

「狂與亂只在一線之隔,若因怕亂而不狂,此招也不過是廢招。」仇恨天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時楚森與夜沁霜突然對楚天一身過人的修為有所理解,所謂嚴師出高徒,縱使見到自己愛徒能以一人之力逼迫聚寶閣四名長老狼狽的採取守勢,仇恨天卻不以為喜,反而指出楚天這招的弊病,有這種師父,楚天以短短百年就達到這種修為,已不再令人覺得匪夷所思。

只不過就在此時,楚天發出一聲大喝,原本已經壓過鐵藏海四人一籌的霸傲之氣竟然更上層樓,磅礡的霸氣中多了一股狂意,與霸傲之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無比震懾人心的霸狂傲威壓。

「大哥,我看四位長老會被楚天殺了。」空心睜大雙眼,突然間爆出大笑,而這時的仇恨天,對楚天這一招狂龍刀罡已無話可說。

空中的百道身影減至五十道,但楚天散發出的那一股霸狂傲之氣完全壓制住鐵藏海四人,狂龍刀罡中的巧意在此時消失無蹤,楚天緊握住刀,身形在空中不斷的旋轉,利用旋身的力道讓刀罡速度倍增,一道道伴隨著龍吟的破空聲傳來,刀罡的威力在短短的三息之間爆漲,本來只有三尺長的刀罡,直接飆漲到十丈,讓虛空中出現了百道赤龍的身影,而且這百道赤龍,依然在漲大。

「這小子招式威力越來越強,不能讓他繼續囂張。」雙手早已失去知覺的鐵藏海心道,只不過極欲扭轉情勢的他,卻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時,楚天的威勢依然飆漲,強大的威勢讓在場所有的仙境高手皺起眉頭,因為天地間有某一股力量,被楚天引了出來,而且正融入其霸狂的刀境之中。

「大哥,你感覺到了嗎?」一直不斷喝著酒的空心難得把酒壺從嘴邊拿下來,看著在空中激戰的楚天。

「是楚天。」仇恨天篤定的說道。

「五行火之氣。」陳順臉上的笑意更甚。

「難怪楚天不願將心力放在陣法一道,有這種天賦資質,若不修練也實屬浪費。」一直對楚天抱著可惜心態的陣烈感受到楚天的威勢,嘆了一口惋惜的氣。

「後生可畏。」始終沉默寡言的喬煌,此刻也不禁讚嘆於楚天展現的實力。

「可怕,這實力已經完全超過年輕弟子的範疇了。」身為四大樞權長老之首的許長老搖搖頭,已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形容楚天這位二代弟子。

“吼───”,一道狂吼從楚天口裡直沖雲霄,但其心中卻是一片空靈,無意識的將真元灌注在昊天之中,聆聽著天地間的呼喚,讓那一道呼喚自然而然的進入到他空靈的心境之中,與自己的刀境與威壓融合為一。.

而這一道呼喚,就是楚天最先領悟的五行火之氣,也是他之前苦苦補捉而不可得的聲音,卻沒想到在這場激戰之中,完全的將這道聲音引進了自己如寂靜大海的心境裡。

火,五行之中最危險之氣,星星之火足已燎原,何況是帶著狂意的昊然大火,而當這股昊然大火融進刀境之後,刀招將只為一個理由存在。

把對手燃成灰燼。

火,侵掠如火。

空中五十道身影眨眼之間只餘四道,各站在鐵藏海四人面前,而楚天的威勢不減反增,達到了讓鐵藏海臉色劇變的高度,一股龐然無匹的五行火之意從楚天體內散發開來,此刻,不論氣勢、威壓,楚天都已達到他畢生最高極限。

楚天深吸一口氣,融合火之意的這一招抽空了楚天體內所有真元,毫無花俏的一個旋身橫斬,四聲振聾發聵的龍吼傳來,低沉的龍吟讓天地為之震盪,剎那間粉碎鐵藏海四人的鬥志,四道百丈龍形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向四人。

「這招太強,勿留餘力!」只不過鐵藏海四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努力鎮定幾乎崩潰的心境,重整旗鼓,四人詭異而龐大的威壓散發出來,四者合而為一,一時間竟與楚天的威壓分庭抗禮。

「四象毒邪神功第四式,四毒誅邪!」四人齊聲大喝,由四人數百年心力所創出的四象毒邪神功,威力自然也不同凡響,而四人對自己所創的招式當然瞭若指掌,加上日夜朝夕相處,默契自然不在話下,四人出招的時機與威力完全一模一樣,讓此招的威力更加爆增。

鐵藏海四人渾身湧出墨綠光芒,四顆長寬各兩百丈的骷髏頭出現,雙眼閃爍奇異的綠色光芒,而不到半息之間,四道骷髏頭合而為一,形成一顆嘴長尖牙,頭長怪角的四面怪頭,將鐵藏海四人保護在內,張開大嘴,欲一口吞下疾奔而來的刀招。

“轟───、轟───、轟───、轟───”,四道驚天巨響傳來,四面鬼臉一口將龍頭咬下,一時間刀招竟無法寸進,只不過僵持的局面並沒有維持太久,融合五行火之氣的刀招威力超乎鐵藏海四人預料,赤龍大吼一聲,爆發出強大威勢,四面鬼臉的尖牙頓時間崩壞,刀招出現刺眼的赤紅光芒,炸了開來,完全將四人合力的招式破掉。

破開四毒誅邪的瞬間,綠霧瀰漫,腥臭味在空中飄散,幸好離天柱山與傲劍宮的山頭頗遠,這陣劇毒無比的綠霧才未影響到兩方。

使出這一招的楚天已然脫力,臉色有些蒼白,真元空虛,三道由八轉瞬天形成的虛影也逐漸淡去,抓著刀的右手微微顫抖,但楚天依然站的挺拔,刀削般的薄唇緊抿,眼睛緊緊盯著綠霧內鐵藏海四人朦朧的身影。

綠霧在風的吹拂下漸漸散去,鐵藏海四人的身影也顯露出來,詭異的氣勢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狼狽又萎靡的神色,身上的衣袍破爛不堪,鮮紅的血流在墨綠的身軀上,有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小子,你真的是人嗎?」不過四人合力,也大大減弱了楚天此招的威力,鐵藏海四人所受的傷並如眾人所見般嚴重,但楚天這一招若是僅僅一人來接,不死也殘。

楚天不語,提刀,硬是凝聚游若細絲的真元,只不過鐵藏海臉色一沉,手指著霸刀宮:「小子,別亂來,他們現在身上中了毒,不能動用真元,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若我此時又下了另一種劇毒,你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楚天臉色雖無任何變化,但逼人的威勢卻是減弱了三分。

「很好,記住,別亂來,他們的性命可操之你手。」鐵藏海臉上出現一絲獰笑,與其他三人各取出一顆黑色丹藥,吞了下去。

「卑鄙!」底下的周紫靈不禁怒罵出聲。

「小娃兒,這裡可沒有妳說話的餘地。」卻沒想到這句話被鐵藏海聽到。

「說你卑鄙就是卑鄙,不知道多少歲數,竟然以四敵一欺負我們家楚天,知不知羞阿!?」周紫靈一開口就很難停下來,繼續罵道。

不過鐵藏海聽言,卻「哦」了一聲:「原來是這小子的情人,難怪為他著急。」

聞言,周海趕緊將周紫靈拉到他的身後,就怕口無遮攔的周紫靈惹怒鐵藏海,讓其痛下殺手:「紫靈,閉嘴。」

「小子,你運氣到是不錯,有這麼一個標緻的小情人,就是有點潑辣,不過看你這冷冰冰的模樣,到是絕配。」鐵藏海發出奇怪的笑聲,在空中運轉真元,吸收藥力。

「真是急死人了,那老毒蟲到底解不解的出來。」唐碧月暗咬銀牙,看著在高空中閉上眼的聶寒,心中大急。

「相信他,世上除了他,想必也沒有其他人有能耐破解這劇毒。」周通悄聲道。

「呼。」吐出一口濁氣,鐵藏海臉色好看許多,氣勢也回了三分,指著周紫靈對楚天說道:「把刀扔掉,否則她死。」

楚天心中一緊,但卻絲毫沒有猶豫的鬆開昊天,任其落在地面。

鐵藏海嘿嘿一笑,右手成爪,墨綠指甲爆漲三寸:「很好,過來,老夫到是要看看你是否百毒不侵。」

「小賊,不要!」周紫靈心頭一驚,連忙想阻止楚天。

楚天臉色不變,但自己父母、師父、愛人、朋友的性命都掌握在鐵藏海手裡,他不得不就範。

「很好,慢慢過來。」鐵藏海十分小心,雖然臉上有著得意的獰笑,但其實內心飽受屈辱,以他這種輩份,竟還要對一個後生晚輩用這種下流的對策逼其就範,若單論實力,楚天早已勝了。

楚天緊握拳頭,現在的他其實連馭空飛行都很勉強,後背已冒出涔涔冷汗,只是他不願讓鐵藏海四人看出來,因此死死撐住。

眼看著楚天越來越接近鐵藏海,周紫靈於心不忍,雙腳一踏,嬌喝一聲:「四個老頭,有種接本姑娘一掌!」


看了這一兩章
會不會有讀者覺得楚天開始出現主角威能了呢?
我只能說也該是到楚天振翅高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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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明天開學(大學生
想必還有很多人依然享受著暑假的美好時光
而不想面對開學這個現實
同是大學生的我 很能理解這種感受
希望這一章刀神可以稍稍彌補各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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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之前玩的網路遊戲開放免費
手癢之下又開始回去玩
名字叫奇蹟
在裡面我還借了夜沁霜的名字
以後更打算創一個叫魔盟的公會
我是不是入戲太深了XD
說到這 請各位讀者不用擔心
我沒有玩到入迷
每天仍持續寫作兩千至三千字
沒有沉迷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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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特別感謝一念輪迴,jacky浩,mk牛奶妹,悟書生,tattoo的支持
謝謝^^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天絕毒王、四象毒君 加入書籤
「來的好!」鐵藏海心中大喜,若擒下周紫靈,楚天還不讓他玩弄在鼓掌之間。

「紫靈,不可!」見到周紫靈飛身向天,周家三人還有風清臉色大變,周海心中一急,大喝一聲,運轉真元,欲阻止周紫靈衝動之舉,但經脈內卻突然出現一股阻力,讓真元運轉的速度慢了百倍不止,同時還有一股詭異的氣流充斥在經脈之中隨著真元一起流動,周海立即明白這便是鐵藏海所下的毒,心中一驚頓了一下,而也是這麼一下,周紫靈已逼近鐵藏海。

「小子,別輕舉妄動。」站在鐵藏海身後的三位長老盯住楚天,不讓其有機會解救周紫靈。

周紫靈威勢驚人,不斷逼近鐵藏海,一股炙熱氣息撲面而來,但鐵藏海不驚反喜,墨綠的右掌吞吐著朦朧的霧氣,輕喝一聲,右掌成爪,霧氣猛然噴發出來,直接把周紫靈籠罩在內。

楚天暗自叫糟,臉色微微一變,奈何眼前有三名修為不下於鐵藏海的三名長老阻擋,體內真元又游如細絲,想保護周紫靈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鐵藏海不禁得意的仰天狂笑,然而他得意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太久,周紫靈的怒喝聲傳來,身形穿過霧氣,右手成掌,直接拍向鐵藏海臉面。

「老狗,接我一掌。」

鐵藏海心頭一驚,但反應不可謂不快,一個側身輕鬆閃過了周紫靈這一掌,同時雙手一震,又噴發出了五顏六色的毒氣。

「就不相信收拾不了妳這小娃兒。」鐵藏海心道。

「臭死我了。」然而周紫靈捏著粉鼻,再次從毒霧中穿了出來,帶著嫌惡的神色再次攻向鐵藏海。

「怎麼可能!?」鐵藏海不信邪,把藏在體內所有迷昏人的毒藥一次發了出來,一陣濃濃的霧氣將周紫靈完全包覆,而這一次終於沒了周紫靈嬌喝的聲息。

鐵藏海冷哼一聲,如狐狸般的眼睛瞥了楚天一眼:「這小娃兒對長輩如此不敬,將來成親了還得了,一哭二鬧三上吊,老夫先幫你把她毒啞了,你說可好?」

「老狗,你才該閉上你的狗嘴。」就在鐵藏海得意心神放鬆之際,周紫靈發動突襲,三道帶著炙熱之氣的罡芒朝鐵藏海飛去。

面對這三道罡芒,鐵藏海臉上神情驚愕,端起雙掌,橫擋身前,接下了這三招,但鐵藏海臉色再變,一股椎心之痛從掌心一路傳到肩膀,罡芒中蘊含的炙熱之氣十分霸道,直接侵入鐵藏海經脈之中,直到肩膀處才被擋了下來。

「老狗,知道厲害了吧。」毒霧散去,周紫靈身形顯露,雙手叉著腰,下巴抬高,以極為鄙視的神情望著鐵藏海,讓鐵藏海又驚又怒,怒的是他何曾被一個後生晚輩如此小看,驚的是除了楚天之外,竟然又有一個黃髮小兒不懼他的毒,這對狗男女到底修練了什麼神功。

見到周紫靈在空中活繃亂跳的模樣,底下的霸刀宮眾人心中大石總算放下,無不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紫靈的烈日經脈保了她一命。」周通微微一笑,看著鐵藏海驚怒異常的神色,心中痛快不已。

「除此之外也無其他解釋了,沒想到當初把紫靈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烈日經脈如今卻成了保護她的利器。」周海含有深意道,當初也是因為這烈日經脈讓他修為退回合體期,多年來始終毫無寸進,但當他一回復修為,在刀境上的境界反而超過了呂儒生,修為雖然在伯仲之間,只不過若論實力他已可穩勝呂儒生一籌。

人生的失與得,總是無法在一時之間下定論。

「老狗,再接我一掌。」周紫靈趁勝追擊,雖然不知自己為何不懼這老傢伙的毒,但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刻,把楚天救下來才是當務之急。

鐵藏海沒想到轉瞬之間被周紫靈佔了上風,但他閱歷多廣,這輩子見過的功法之多如天上繁星,馬上看出周紫靈威勢雖強,掌招也十分強橫,但身法與步法卻容易預測,是其軟勒,當機立斷採取迂迴守勢慢慢把戰局拉成五五波。

見鐵藏海不疾不徐的接下自己掌招,周紫靈鼻哼一聲,毫無晚輩之禮的說道:「老狗,當真以為本小姐只有這點能奈?」

鐵藏海不怒反笑:「猖狂小輩,無知之徒,有什麼口舌神功儘管使出來。」

周紫靈一怒,掌招威力遞增:「好,老狗,你最好接的下。」

鐵藏海嘿嘿冷笑幾聲,激怒周紫靈的目的已然達到,等其心境一亂,就是他轉守為攻之時,到時要擒下周紫靈還不是甕中捉鱉之事。

「嘿!」周紫靈大喝一聲,小巧的櫻唇張開,一道水箭激射而出:「老狗,接著。」

鐵藏海一驚,不知道又是何等功法,連忙出掌接下,但周紫靈這一招根本沒有任何威力,就連根寒毛都傷不得,但鐵藏海反手一看,太陽穴旁的青筋開始鼓動,嘴角跟著抽蓄。

「老狗,本姑娘這招『無邊無際專吐老狗口水神功』滋味如何?」周紫靈對鐵藏海做了個鬼臉,為恐天下不亂的戲弄這跟周通同輩的聚寶閣長老。

鐵藏海何時受過這種屈辱,臉色完全陰沉下來,怒吼一聲:「妳這該死的孽障,看老夫怎麼收拾妳!」

此時的鐵藏海心境完全亂了,一心只想把周紫靈碎屍萬段,卻沒想到自己方才還想要利用同樣的方法激怒周紫靈。

如果鐵藏海知道周紫靈在霸刀宮是個出了名的惹禍精,三天兩頭要把霸刀宮鬧的雞飛狗跳,讓宮內之人氣的七竅生煙又無可奈何,談到羞辱人可是宗師中的宗師的話,興許就不會做出如此自作孽之舉。

「四象毒邪神功第二式,鬼爪血爆!」鐵藏海雙手指甲爆漲五寸,黑芒吞吐,電光石火之間朝周紫靈抓去,頓時間漫天爪影籠罩,彷彿將周紫靈所有退路封死。

「雕蟲小技也敢獻醜,真的是活的越老臉皮越厚。」只是周紫靈嬌哼一聲,絲毫不把這威勢驚人的爪招看在眼裡,雙掌拍出,一道火牆頓時出現,擋在周紫靈身前。

然而這道火牆卻無法阻擋鐵藏海爪招,不到半息就被破去,眼看爪招就要砸在周紫靈身上,而鐵藏海又一掌直接拍向其天靈蓋時,周紫靈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頑皮的笑容。

“轟───”,金紅的炙熱火燄從周紫靈身上噴發出來,完全把鐵藏海淹沒,一時間天地的溫度升高,周紫靈的身形開始扭曲,細小的汗珠開始從眾人額上冒了出來,若說方才周紫靈的舉動讓人感到臉面無光,周紫靈這時展現出的實力卻讓人眼中發光。

「該死。」一道咒罵聲傳來,鐵藏海很快收招,身形抽退,逃離這陣沖天火燄之外。

「烈日神功第一式,灼日滅神!」周紫靈隱藏在火燄之下的俏臉再次露出一股笑意,渾身噴發出來的金紅之火全部凝聚在掌心之中,刺眼的光芒閃耀,一時間竟把那高掛在空中的烈日給壓了過去,一道極為可怕的毀滅威壓強勢的摧毀鐵藏海的戰意,讓其臉色大變,首次正視眼前這頑劣小娃兒的實力。

“吼─────!”,忽傳一道震天龍吼,將眾人的注意力從空中的激戰引開,眼睛放在傳來龍吼的霸刀宮。

聽到這聲龍吼,周通、喬煌、唐碧月與樞權長老幾人心中大石落下,有些陰沉的臉色舒展開來。

「這老毒蟲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想出解藥,什麼天絕毒王的封號可以丟了。」望著空中的聶寒,唐碧月哼了一聲,但心底卻是鬆了一口氣。

「好險有聶寒,否則今日我們都要葬身在他們的陰謀之下。」許長老長舒了一口氣,對聶寒的敬佩又更深了一層。

「在毒道上,老夫深信聶寒已然是天魁大陸第一人。」周通臉上出現笑意,說道。

「住手!」聶寒大喝一聲,阻止周紫靈發出掌招,以鐵藏海現在的情形,硬接的話不死也重傷,他難得碰到同樣鑽研毒道的高手,豈能放過這交手的機會。

聽到聶寒的聲音,周紫靈小腦袋瓜也動的很快,知道定是其想出了解藥,但同時又心繫楚天,若讓鐵藏海逃了,楚天處境依然危險。

周紫靈猶豫了不多於一個眨眼的時間,然而這短短的時間就足夠讓鐵藏海逃出生天,退回三位同伴身旁。

「哼。」周紫靈收回掌招,俏臉生寒,著急的尋找楚天的身影,眼見到其身邊站著聶寒,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楚天,你沒事吧?」周紫靈問道。

楚天微微搖頭做為回應,對身旁的聶寒問道:「前輩,你可想出了解毒之法?」

「當然,爾乃天絕毒王,天下間有什麼毒難的倒我。」聶寒自信道,右手一招,霸刀宮游龍潭中閃過兩道綠芒,一具森然白骨從潭中騰飛而出,沒有血肉、筋骨,但那一道只屬於靈獸王者的傲然威壓卻告訴眾人,這一具骨頭生前只屬於呼風喚雨踩踏天地的龍。

「好大的口氣,就不怕風大閃了舌嗎。」鐵藏海對自己鑽研多年的毒深具信心,認為聶寒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對於毒一道,我不曾虛張聲勢。」聶寒臉上的笑意不減:「古靈精怪的小娃兒,過來接走妳情郎。」

聞言,周紫靈歡天喜地蹦蹦跳跳的來到楚天身旁:「楚天,我們走。」

楚天點頭,臨走前不忘對聶寒說道:「前輩小心。」

「放心,就憑他們幾個三腳貓還奈何不了我。」語畢,聶寒身形上升,盤腿坐在盤據在空中的骨龍頭上。

「小賊,我們快走,他們幾個老傢伙都好臭。」周紫靈抱住楚天的手臂,臨走前還不忘數落鐵藏海跟聶寒幾句。

鐵藏海:「……」

聶寒:「……」

在楚天跟周紫靈離開後,鐵藏海目光閃爍的看著聶寒:「既然有法解毒,何不早早露個兩手。」

「你們這毒融於真元之中,只要不運轉真元,毒便不會進到心脈之中,所以縱使這毒十分霸道,但他們一時半刻還死不了,在我還沒好好跟你們交手之前,我可不想讓他們打擾了我的興緻。」聶寒右手一甩,將四顆藥丸送到鐵藏海四人面前。

鐵藏海不用看,藥丸中蘊含的味道就足已讓他知道這是一顆具有固本培元、回復真元、修補經脈功效的上品丹藥。

不過鐵藏海不懂為何聶寒要送這一顆丹藥給他,眼神有些疑惑。

「方才與楚天一番激戰,你們這些老骨頭想必快散了架,我可不想趁人之危。」聶寒自認帶有高手風範的說道,但下頭的唐碧月可完全把它破壞精光。

「你這老毒蟲,在那裝模作樣,快下來把我們的毒都給解了。」唐碧月完全不給面子的大喝出聲。

「妖女,不想死就閉嘴。」聶寒眉毛一挑,馬上怒吼回去,而唐碧月因感受到劇毒在經脈間流淌,也不敢再動用真元大喊,只能在底下生著氣,對聶寒怒罵些不堪怒耳的話。

「總算清靜許多。」聶寒掏掏耳朵,看著依然把丹藥放在手裡的鐵藏海四人,聶寒諷笑一聲:「怎麼,怕中毒嗎?」

此話一出,鐵藏海馬上把丹藥塞進嘴巴,一個仰頭,丹藥便順著喉嚨而下:「報出名號,我等四象毒君不殺無名同道中人。」

「天絕毒王,聶寒。」聶寒說道。


最近睡覺時間極為不固定
連帶著也把我的生活節奏打亂
真是糟糕
尤其大四的課又少
早上幾乎沒課
又給了我晚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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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課就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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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最少要修9學分
我修到11學分
很安全 但某門課上課的感覺實在是差到極點
但偏偏又3學分
退掉只剩8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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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暑假增肥的公斤數要準備把他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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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聶寒對戰鐵藏海 上 加入書籤
「有什麼毒儘管放馬過來,在老夫兩百年前突破仙境之後,就已練就一身百毒不侵之體,這些年就連我最高傑作天蝕磷骨粉毒都無法激起我哪怕是一個噴嚏。」聶寒盤坐在龍頭,自信道。

「大言不慚,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何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鐵藏海冷哼一聲,身形上升,不喜讓聶寒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聶寒含笑不語,靜待鐵藏海四人攻來。

「對付他,我一人足矣。」鐵藏海大手一揮,阻止身後三人的動作。

「一人,四人,分別不大。」聶寒挖挖耳朵,把充滿黑垢的指尖放到眼前,輕吹了一口氣,讓累積不知幾年的汙垢隨風流浪。

「這將會你在世上能說的最後一句話。」鐵藏海沉聲道。

「囉嗦。」聶寒不耐煩的說道:「老傢伙你到底打不打?」

「哼。」鐵藏海鼻哼一聲,雙手成爪,渾身毛孔張開,吞吐著綠霧:「四象毒邪神功第一式,亂毒迷心!」

鐵藏海身形如箭,雙手打出重重法決,右爪一張,綠霧幻化成爪形,從上而下朝聶寒及骨龍罩去。

「呿,雕蟲小技也敢獻醜。」聶寒勾起一抹冷笑,張開充滿黃牙的大嘴,在眾人面前打了個大噴嚏:「哈啾!」

一道黃霧從聶寒口鼻中噴灑而出,與鐵藏海的招式交融在一起,剎那間竟然雙雙化開,變成白色霧氣隨風飄散而去。

見到成功化解鐵藏海的招式,聶寒竟然嘆了口氣,道:「唉,少時欠了不少情債,不知道又是哪家姑娘在惦記我。」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見到聶寒蓬頭垢面、面黃齒黑,比起空心猶有勝之的模樣,一口血氣沖上,差點吐出血來。

然而這道噴嚏卻讓鐵藏海臉色一沉,這招亂毒迷心可是蘊含了七七四十九種毒素所融合而成的迷毒,而這聶寒竟然只花一個噴嚏就將其破解,代表藏在聶寒體內的毒也多到不可勝數。

要知道單單將一種毒素融入體內就要受到常人難以體會的椎心刺骨之痛,那種痛楚每每想起還是可讓鐵藏海寒毛直豎,而眼前這絲毫沒有高手風範的天絕毒王在輕描淡寫之間就破解這招,可見藏在其體內的毒必定不少,也一定受過跟他一樣的痛楚,光是這點就能讓鐵藏海在敵視之餘對聶寒起敬重之心,更何況是聶寒的眼力,在短短不到半息之間就可以想出亂毒迷心的破解之法,這種眼力除了每日對毒道不斷的鑽研別無他法,讓鐵藏海心中起了欣慰之情,畢竟在毒這一道上,他已寂寞了太久。

毒,長久以來被世人所誤解、仇視,所以他與其他三人藏身在藏寶閣中秘密修練時,始終小心翼翼的沒有讓他人發現,但縱使有其他三人相伴,鐵藏海依舊數次感到無奈與孤獨,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隻老鼠,永遠只能藏於暗溝之中,躲避光亮。

然而眼前這個極有可能會壞了他大事的人,卻也是讓他感到慰藉的人,這種心境之複雜,讓鐵藏海的肅殺之氣頓減,只不過鐵藏海大力的甩頭,現在可是決定情勢的時刻,不容他多想。

「再接我一招。」鐵藏海大喝一聲,左手成爪,再轟出一招:「四象毒邪神功第二式,鬼爪血爆!」

綠霧中多了一股黑氣,同樣化成巨大的爪形,往聶寒罩去,然而聶寒的反應一如往常的無賴,起身,轉身,將後背的破綻完全顯露出來,彎腰,將垂於腳根的衣袍掀起。

“噗───”,又是一道黃霧,但不同的是這道黃霧是從聶寒的屁股之間噴出來,黃霧遇到爪招,彷彿是見到分開已久的情人,馬上交纏上去,三息之後,在眾人瞠目結舌之下聶寒又用了這種噁心的方式破了爪招。

「……」

在場眾人臉色刷的鐵青,尤其是霸刀宮一方,連想就此被毒死的心都有了。

「天阿…,這老毒蟲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唐碧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玉手撫在額頭上,臉色無奈至極。

鐵藏海見到爪招再次被破,而且還是被這種屈辱的方式,臉色漲紅,這時突然有一股強烈的味道飄來,讓鐵藏海臉色一變,趕緊捏住鼻子,退了十數丈:「好臭!」

聞言,聶寒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這幾天蒜泥白肉吃多了,沒想到屁裡蒜味也頗重,實出我意料之外阿,哈哈哈。」

「好了,都讓了你兩招,該輪到我出招了。」聶寒右手一翻,手上多了一罐寫有”天蝕”的瓷瓶。

聶寒輕笑一聲:「小心了,這可是在西大陸令人聞風喪膽的天蝕磷骨粉。」

「哼。」鐵藏海臉色鐵青,雙手負於後,接連兩招被聶寒用下流的方式破解,鐵藏海驕傲的性子怎麼受的了:「放馬過來,我都接下了。」

聶寒”哦”了一聲,隨後埋下頭,拔開塞在瓷瓶上的紅布,一股天蝕磷骨粉特有的香味散發出來,骨龍開始不安的扭動。

「混帳東西,別亂動。」聶寒用力的在骨龍頭上敲了一下。

“嗷…”,無助的聲音從骨龍嘴裡發出,在聶寒面前,骨龍方才一飛沖天的傲然氣息完全消失不見,顯然在聶寒的淫威下受虐已久。

聶寒張開左手,小心翼翼的惦記著分量,慢慢的把天蝕磷骨粉倒在手心上,但過不到三息,聶寒就不耐煩的大吼一聲:「麻煩死了!」

「你可要感謝我,平日我可沒有這麼大方。」聶寒右手一震,整瓶的天蝕磷骨粉頓時飄散空中。

暗紅粉塵見似隨風飄散,卻逐漸往鐵藏海身上黏去,而對於這些暗紅粉塵,鐵藏海不閃不避,任由其覆在身軀與衣袍上,而因為整瓶的天蝕磷骨粉數量極多,三息之間鐵藏海墨綠的身軀頓時被暗紅粉塵給占據。

見鐵藏海面不改色的模樣,聶寒讚了一聲:「哦,有膽識。」

聶寒伸出右手,指甲爆漲三寸,且變的漆黑如墨,五團指頭大小的黑火在指間歡喜的跳躍,聶寒輕輕一彈,五道黑火如蚊蚋般搖搖晃晃的朝聶寒飛去。

「喝。」聶寒雙手打出法決,五團黑火隨風而漲,變成五道一人高半人寬的火牆,團團圍住鐵藏海。

「嗯?」鐵藏海臉色一變,發現體內精血與真元流動的速度開始不受自己控制,身體無處不傳來乏力之感,手指的血肉萎縮,而黑火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讓他的四肢彷彿被綁在火牆上猛扯。

「怎麼樣,滋味還不錯吧?」聶寒隨手把瓷瓶扔掉,笑呵呵的問道。

「這就是讓西大陸聞風喪膽的天蝕磷骨粉?」鐵藏海臉色一沉,但隨即露出獰笑:「不過如此而已。」

「四象毒邪神功第三式,象吞萬毒!」

鐵藏海大嘴一張,猛然吸了一口氣,附著在身上的天蝕磷骨粉鬆動,如同被強風吹散的蒲公英般飄落,然後全數飛入鐵藏海的口中。

鐵藏海打了一個飽嗝,拍了拍肚子,露出滿意的神情:「嗯,味道不錯。」

見此,聶寒無奈的拍了拍頭:「唉呀,那可是我耗費不少心力才煉製出來的毒阿,算了,改天我再拉一點出來就是了。」

此話一出,鐵藏海臉色就像吞了一隻蒼蠅般難看:「你說什麼?」

「我這人煉毒的方法比較獨特,都把東西吞下去,然後在肚子裡混合,再從屁股裡出來。」聶寒仰天狂笑。

鐵藏海臉色鐵青,一想到方才吞下去的是聶寒的屎,一股嘔吐感就不斷湧上,乾咳幾聲,原先對聶寒的知音之情頓時蕩然無存。

「嘖嘖,開個玩笑罷了,何必當真。」見到鐵藏的面色,鐵藏海搖頭嘆了一聲,怪罪鐵藏海不解風情。

「老毒蟲,你動作可以快些嗎!?」看聶寒還有興致開玩笑,底下的唐碧月可是十分不耐。

「臭婆娘,不想死就閉嘴。」聶寒連看都不看唐碧月,平日被她罵慣了,這次因為鐵藏的因素能大罵唐碧月,聶寒怎麼捨得讓這段時光消失的太快。

「混帳東西,等毒解了,老娘第一件事就是打的你滿地找牙。」唐碧月恨恨地說,但這一次不敢妄動真元,只在底下緊咬銀牙,憤怒的話語宛若從牙縫裡繃出來似的。

「既然讓我縱橫修真界五十餘載不曾遇過敵手的天蝕磷骨粉對你不起作用,那再試試我成名之作,天絕散毒。」聶寒咧嘴一笑,把左手抬高,右手伸進左手腋下開始搓揉。

「天阿…」唐碧月翻了翻白眼,已不願再看,直接躲在周通身後,來個眼不見為淨。

只不過曾與聶寒交手過的周通就知道聶寒無賴似的打法並不簡單,若不是遇到一個在實力上與他差不多,甚至勝過他的敵手,聶寒絕對不屑用這種擾人心境的方式對戰。

看著鐵藏海努力保持高手風範,但臉面卻不停抽蓄的模樣,聶寒不禁開口大笑:「這幾年為了煉製毒藥,實在無暇理會洗澡這鳥事。」

「你若再如此嘻皮笑臉,老夫便提早粉碎你所謂天絕毒王的封號。」鐵藏海真的怒了,原先以為的知音卻換來如此羞辱,若不是他想見識見識聶寒的毒,早就開始另一輪猛攻。

「想粉碎我的封號,也要你接的下我的天絕散毒再說。」聶寒這邊抓抓那邊抓抓,總算止了癢,反手取出另一罐寫著”天絕”的瓷瓶:「這是我當初…」

「別囉唆,快出招吧。」鐵藏海極度不耐,揮揮手,不想聽聶寒長篇大論。

聶寒無所謂的聳肩:「好,如你所願。」

聶寒將瓷瓶往上輕輕一拋,雙手平行伸出,掌心對掌心,猛然一震,在空中旋轉的瓷瓶頓時被震為粉末,裡頭的黑色藥丸也一併成了黑色粉塵。

聶寒輕喝一聲,眼神露出鋒銳之意,雙手成爪,虛空中操弄上下浮沉的天絕毒散,頓時間黑色粉塵散播開來,這曾數次引起西大陸恐慌的天絕散毒現在就如同孩童般歡喜的圍繞在聶寒周圍。

聶寒雙手如蝴蝶般在身前舞動,天絕散毒則像被投入石頭的湖水般起了陣陣漣漪,接著聶寒雙手食指與中指併龍,其餘三指曲於掌心之中,以雙指操控天絕散毒。

「去!」聶寒虛空連點,天絕散毒立即形成一根根黑箭,對著鐵藏海的要害飛射而去。

「四象毒邪神功第三式,象吞萬毒!」鐵藏海故技重施,對飛射而來的黑箭露出不屑的冷笑,大嘴一張,比方才更勝數倍的吸力傳來,眨眼之間改變黑箭的軌跡,讓其全朝自己嘴鼻而來。

聶寒輕笑一聲:「也罷,少費我一些心力。」

語畢,聶寒雙手張開,在空中一推,讓所有的天絕散毒平緩的飄向鐵藏海,

“呼───”,鐵藏海肺部就像風箱般鼓起漲大,不斷的將空中的天絕散毒吸進體內,直到最後一粒粉塵進到嘴裡後,才把空氣一吐而空。

鐵藏海得意的看著聶寒,但不久後面容驟變,”阿───!”大叫一聲,墨綠的肌膚上凸出青紫色的筋絡,由手腳一路延伸自臉面,讓鐵藏海因劇痛而扭曲的面容更顯猙獰,然而這些突然浮起的青紫筋絡又起了變化,由青紫色轉為黑色,逐漸取代了鐵藏海墨綠的身軀。

「你…」鐵藏海死死瞪著端坐在骨龍頭上的聶寒,但很快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咽喉被什麼東西卡住似的,讓鐵藏海痛苦的緊緊抓著自己的脖頸,雙眼如死魚眼般凸出,就連眼白都開始變的灰黑,渾身由綠轉黑,氣息完全不復方才般強盛。

反觀聶寒完全不看鐵藏海的模樣,專心摳著自己指甲內的黑垢,無聊的直打哈欠,抓了抓自己如亂草般的頭髮,最後終於撐著頭,看著苦苦抵抗著天絕散毒,在虛空中掙扎不已的鐵藏海。

「戲演夠了嗎,你不累我看的都累了。」聶寒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說道。

星期一打籃球為了搶球
搞的手脫臼
現在去學校還要綁繃帶
連機車都不能騎
真是有夠麻煩的
在此也提醒各位讀者
在進行任何一種運動的時候
都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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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氣有點轉涼了
各位讀者要小心自己的身體
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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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也感謝弒牙對我的支持
向他表示謝意
不過刀神不會不見
可以任何時候來看
晚上早點睡
對身體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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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間大四了
在學校跟打球的時候都會被叫學長
有股歲月不饒人的感覺阿....
明明才20歲而已...(我早讀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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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去樹林吃了有名的阿義腿庫飯
好吃
好想再吃點別的大綜合飯阿~~~
萬華的三味食堂也不賴
那鮭魚肚生魚"條"讓我回味不已(圖片請見專頁)
想再去吃
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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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愛上聽廣播
ICRT是我的最愛阿阿阿~~~~~~~~~!!!!

第二百七十七章 聶寒對戰鐵藏海 中 加入書籤
「如此拙劣的演技也敢班門弄斧,知不知羞阿。」聶寒又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在空中停止掙扎,露出怒笑的鐵藏海,無所謂的揮揮手:「若是天絕散毒就能收拾你,那你也可以自廢修為了。」

鐵藏海冷冷瞪著聶寒,身上凸起的筋絡依舊沒有消去的跡象:「這毒到是讓我開了眼界,老夫百多年來鑽研各種花草、靈獸、毒物的毒,卻沒想到原來解藥也是一種毒。」

「你鑽研的是毒,而我研究的是毒藥,是毒也是藥,天絕毒王也可成濟世藥王,只不過天絕毒王的名號太響,所以大家便對我了無好感,哈哈哈,哈哈哈哈。」聶寒得意而狂放的大笑,但卻鮮少有人知道在他天絕毒王名號背後也同樣藏有他人無法理解的辛酸跟苦痛。

「可笑。」鐵藏海冷笑一聲,張口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身上凸起的黑色筋絡這才緩緩的隱入體內,渾身的氣息上漲,過了五息,氣息竟比全盛時期還要更強幾絲。

「四象毒邪神功,果然有些意思。」聶寒露出一口黃牙,打量鐵藏海,突然渾身發癢,又開始這邊抓抓那邊抓抓。

鐵藏海再呼出一口濁氣,混濁之意比方才少了許多,暗道:「這天絕毒散果然不同凡響,分明只是一種毒,但當中卻有不同的藥引來轉化這毒的毒性,直接讓其又變作數十種不同的毒,而這些藥引卻又是許多毒的解藥,毒與藥在體內混亂不堪,若不是我有吐息大法,馬上將毒納為己身,再將這些藥引排出,恐怕也要被這天絕散毒折騰一番。」

「難怪毒取了天絕之意,天無絕人之路,但你身為人,卻斷了別人的生路,你比天還絕。」鐵藏海說道。

聞言,聶寒亂抓的手停了下來,瘋癲的神情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的眼神,直視著鐵藏海:「沒錯,天無絕人心,人有逆天意,人比天還絕,但比天絕的豈只有我一人。」

「天絕毒王…」聶寒譏笑一聲,卻微微嘆了口氣:「這種稱號不要也罷,曾幾何時,我所追求的藥王之名,如今卻成了毒王。」

「藥王與毒王,雖然只有一字之分,可是天差地別。」鐵藏海冷冷道。

「我說過了,毒藥,是毒也是藥,是毒或是藥,結論只在人心。」聶寒說道:「藥,可以救的了人命,卻醫不了人心;毒,天絕散毒很毒,但更毒的是人心。」

語畢,聶寒直直盯著鐵藏海:「不是嗎?」

知道聶寒在暗中諷刺他,鐵藏海冷哼一聲:「你懂什麼,我如此為之還不是為了聚寶閣,天下三大門派,西大陸霸刀宮,北大陸傲劍宮,東大陸赤霄槍宗,而我聚寶閣雖被稱為天下間最富有的宗派,但誰曾真正把我們當一回事?」

轉過身,鐵藏海把矛頭指向裘無償,大喝出聲:「裘無償,你自己說,縱使被人稱呼一聲裘閣主,那些人眼中可有敬重之意?沒有,因為在他們眼裡,我們的實力不配擁有那漫天發光的寶山!」

「裘無償,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以來,難道沒有感受到他人不屑的眼光,難道不曾怕過傲劍宮將聚寶閣占為己有,一口把我們吞下。」鐵藏海沉聲道。

裘無償鐵青著臉,但這些年他的確數次擔心過此問題,甚至數次臥而不睡,畢竟聚寶閣雖然富有,然而在實力上依舊離天下三大門派有一段差距,所以這些年他始終努力跟這三個門派打好關係,只是當傲劍宮意欲一口吞下李、冬劍、慕容三家時,裘無償就知道傲劍宮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就是聚寶閣。

看著裘無償難看的臉色,鐵藏海冷笑一聲:「你當真認為老夫此舉是與你作對,想竄了你的位?若不是為了聚寶閣,我何苦修練毒功,天天忍受萬毒蝕心之痛,若不是為了聚寶閣,我今日何苦冒生命之險,帶領一干弟子來天柱山?」

「還有,你說,身為閣主,當有責任守住聚寶閣命脈的煉獄塔,但你做了什麼事,把煉獄塔拱手讓人?少了煉獄塔,聚寶閣如同斷了兩條手,只剩兩條腿跑,四處奔走當笑臉人,卻沒有硬底子跟別人動手,哼,這種窩囊的閣主,老夫不恥。」鐵藏海說到激動處,口水橫飛,在眾人眼前絲毫不給裘無償面子。

「你…」裘無償正想出言反擊,但體內真元卻出現凝滯的現像,讓他馬上閉上嘴。

「罷了,待老夫解決他之後,再讓你看看老夫如何開啟聚寶閣的霸業。」鐵藏海凜然甩袖,衣袍在高空中”颯颯”作響,凝視著聶寒,深吸一口氣,身上墨綠之意開始消退,但氣息卻開始上漲。

感受鐵藏海上漲的氣息與威勢,聶寒那股瘋癲再度發作,絲毫不在意的摳著腳皮,反觀其屁股底下的骨龍,發出連連吼聲,搖頭擺尾,興奮異常。

「畜生,別亂動。」但這一搖頭可差點讓聶寒翻了個跟斗,讓聶寒又賞了骨龍一個巴掌。

「四象毒邪神功第五式,萬毒合一!」就在聶寒與骨龍打鬧的當下,鐵藏海大喝一聲,墨綠之氣從毛孔噴灑而出,一口氣逼出體內全部毒素,三息間重回面老肌黃模樣。

「合!」雙手打出法決,一滴冷汗從額頭上緩緩流了下來,鐵藏海面容凝重而痛苦,這一招吸走他經脈內所有的真元,給了他鑽心刺骨之痛,只是面對自稱擁有百毒不侵之體的天絕毒王,除了這一招之外,鐵藏海已無他法。

虛空中的墨綠毒霧在鐵藏海的操控下很快融在一起,形成一隻手臂大小的利箭,直指聶寒。

「呼、呼、呼…」鐵藏海粗喘著氣,顯然這一招耗費他極大心神:「天絕毒王,這一招你可接好了,若你接不下來,這招裡所有的毒將全爆發出來,屆時就算你有通天之能,也救不了霸刀宮的人了。」

豈知聶寒嘿笑一聲,站起身:「儘管放馬過來。」

「去!」為了聚寶閣,為了自己,鐵藏海擠出最後一絲氣力,怒喝一聲,利箭”咻”的朝聶寒疾射而去。

面對來勢洶洶的利箭,聶寒不閃不避,甚至張開雙臂,等候利箭襲來。

“砰─”,利箭撕裂了衣袍,刺穿了聶寒,墨綠毒素在眨眼之間侵入聶寒體內。

“吼───!”,聶寒仰天狂嘯,催動真元,抵禦瘋狂在經脈內竄動的毒素,只是這讓鐵藏海耗盡全身真元的一招,豈會有讓聶寒輕易擋下的道理,墨綠之意占據了聶寒肌膚,全身無處不傳來鑽心刺骨之痛。

“阿───!”,聶寒痛苦的跪倒,嘴巴大張,絲絲毒霧從嘴裡飄了出來,雙手用力的壓著心脈處,不死心的抵禦毒素侵入。

「沒用的,既稱萬毒,就有萬種不同的毒素同時攻入經脈、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諒你有一身百毒不侵之體,也無法擋下我這招。」鐵藏海嘴角勾起,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實在支撐不住,身形緩緩的下降,體內的真元已快無法支撐他馭空飛行。

其他三名沉默寡言的老者見此,趕緊上前扶住鐵藏海,各伸出一掌,注入真元,鐵藏海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咳、咳、咳…”,聶寒大喘著氣,雙手突然蓋上嘴,但一口黑血卻還是從指縫中流了出來,眼前變的模糊而朦朧,一股天旋地轉傳來,聶寒咬緊牙,硬是撐著不暈死過去,但毒素不斷侵入腦中,就算是鐵打的腦子也難以接下,在闔上眼的那一刻,聶寒朝霸刀宮看了一眼。

“啪”,聶寒無力的倒下,生息不斷消退,讓霸刀宮頓時陷入了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中。

「老毒蟲!」唐碧月臉色一變,不禁開口大喊道,只是這一次,聶寒沒有跳著腳罵她臭婆娘。

「老毒蟲,快站起來阿!」唐碧月不顧此時流淌在體內的毒,希望她的呼聲可以喚醒聶寒。

「老毒蟲,你再不站起來,老娘就把你那毒窟給砸了!」每當唐碧月無聊發慌,周通又事務繁忙或是根本不在宮內時,只要她在聶寒的藏身處這樣一喊,聶寒絕對會立刻出現,百試百靈,然而這一次…。

「老毒蟲,我們幾個人的毒還要你醫,你不能說話不算話阿!!」唐碧月扯開喉嚨大喊,臉上佈滿了淚水,不敢相信在她進到霸刀宮當供奉開始,經年累月跟她鬥嘴的聶寒就這樣完全沒了聲息。

「老毒蟲!!!」

「沒用的,就算此刻藥神轉世,也絕對無法救他。」臉色恢復紅潤的鐵藏海露出自信的神態。

「他還沒死。」周通拍拍唐碧月的肩。

「什麼?」

「如果他死了,他收服的骨龍會這麼安份嗎?」

「嗯?」唐碧月這時抬頭向上,發現骨龍完全沒有因為失去主人而悲痛的慘嚎,也沒有因為擺脫主人而飛速的逃離,反而定在空中,凹進去的眼眸處甚至還出現詭異的螢光。

“吼───”,一滴墨綠汗珠從聶寒指尖上滴了下來,在眨眼間融入骨頭森白的頭蓋骨之中,讓骨龍興奮的大吼一聲。

「怎麼回事?」正調息體內紊亂真元的鐵藏海睜開雙眼,看著突然發作的骨龍。

只見骨龍森白的骨骸不斷閃過淡淡的綠光,擺尾的速度加快,發出低沉的龍吟,頭蓋骨上出現了一塊墨綠色的汙漬。

鐵藏海臉色一變,馬上聯想到聶寒:「不可能!」

只是聶寒似乎要讓這句不可能化為可能,身軀抽動了幾下,雙手一撐,頭抬了起來,黑血自嘴角流下,但聶寒卻勾起了一抹懶懶的笑意。

「臭婆娘,誰叫妳打擾本毒王春夢。」語畢,聶寒還真的打了一個哈欠。

「老毒蟲,你沒死!?」唐碧月驚喜道。

「妳沒死,我怎麼會死?」聶寒突然又道:「閉上妳的狗嘴,乖乖看著本毒王解毒。」

說是這麼說,但聶寒突然噴了一口黑血,身軀搖搖欲墜,似乎又要倒了下去。

「呸。」但聶寒撐住,把嘴裡的血絲吐掉:「老傢伙,就讓你看看何謂百毒不侵之體。」

語畢,聶寒右手成拳,重重的往自己的肚腹打了下去。

“嘔───”,聶寒嘴巴一張,舌頭一吐,一道綠水伴隨骯髒汙濁之物從嘴裡沖了出來,全落在骨龍頭上。

“吼───”,只不過骨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的大吼,森白骨骸再次閃過淡淡綠光,傲然氣息難以察覺的上漲。

聶寒擦擦嘴角:「總算沒那麼暈。」

“噗─────!”,才剛吐完,聶寒又馬上放了一個響屁,一股綠霧從屁股之間噴了出來,骨龍興奮至極,鼻骨一動,馬上把這些毒霧吸入骨骸之中,而望著這一幕的眾人,胃裡已經開始翻滾。

「難怪我一直覺得肚子漲,原來是憋著屁沒放。」聶寒拍拍頭,似乎得意於可以放出響徹天際的屁:「不過好像還是有點漲。」

“咯─────!”,聶寒張開大嘴,打了好長一個嗝,這次綠霧從嘴裡出來,而骨龍毫無例外的將其吸收。

「哦,舒服,真是舒服。」聶寒滿意的拍拍肚子,只是縱然如此,肌膚的墨綠之意依然沒有半點消退。

「老傢伙,你覺不覺得有點熱阿?」聶寒神秘一笑,額上突然冒出細小的汗珠,聶寒伸手一抹,額頭上墨綠之意頓時消退了幾分。

「你竟然真的…」鐵藏海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他的萬毒合一竟然破不了聶寒的百毒不侵之體,讓鐵藏海驕傲的自尊受到打擊。

「老傢伙,這萬毒合一都被我接下了,那該輪到我出招了吧。」聶寒汗如雨下,滴在骨龍身上,一道又一道綠光閃過,骨龍威勢緩緩上漲,情勢不知不覺間再次倒回聶寒身上。

聶寒一個反手,掌心中頓時多了一罐寫有「天山水」的瓷瓶。

好久沒熬到那麼久寫刀神了
在精神不濟的情況下 希望別犯太多愚蠢的筆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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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感謝很多人
這次也不例外~~~~~
感謝冷冰霜在評分區的留言啦~~
十分感謝!!!!
話說....冷冰霜是因為夜沁霜而來的嗎~
因為名字很像捏~~~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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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話說上星期五
我們班上要選畢代
就是要代表畢業班去處理一些事情的人
例如說拍學士照 畢業紀念冊...等等
然後我們班的畢代是....我.....
對 然後班代也就是我室友 馬上丟給我五六張紙..
自從大一副班代後就沒當過任何股長的我
竟然在大四又承擔了這個責任
真是令人感到....格外的開心阿(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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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重要加感性時刻
嗯...004差不多完成了投稿部分
這星期在修改幾次就要投了
然後我決定要投蓋亞出版社
因為聽說他很難過
哈哈 我好像在找死
然後至於刀神.......
我也想要再投
再挑戰一次說頻
但這一次是以總人氣排名第二十九的身份去投
只是這部作品不是我的
而是大家的
想徵詢一下各位讀者的意見
是投說頻好
還是不用出書 直接在說頻po到完結

第二百七十八章 聶寒對戰鐵藏海 下 加入書籤
「這一輩子,我一直追求所謂無藥可治的終極之毒,曾經,我以為讓我聞名天下的天絕散毒達到了這樣的境界,然而我失望了,因為我找到了解藥,之後百年之間我又創出了數十種毒,直到我近世最高傑作,天蝕磷骨粉,又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但我還是再一次的失望…」聶寒一改方才無賴的模樣,開始長篇大論,只是鐵藏海可不買帳。

「有什麼毒儘管使出來,這麼囉哩吧唆可不是你的風格。」鐵藏海哼聲道。

豈知這一次聶寒根本沒有反駁,還以一種含情脈脈的眼光看著鐵藏海:「老傢伙,這些話我現在不說,以後我就可能要寫在紙上燒給你了。」

「大放厥詞,有本事放馬過來。」鐵藏海面容一沉,喝道。

聶寒臉色不變,擺擺手,絲毫不被鐵藏海影響:「別著急,老傢伙,我話還沒說完。」

「只不過某一天我突然想到,若是天下間有無藥可治的毒,是否也會有可解萬毒的藥,若是有可解萬毒的藥,那無藥可治的毒又該當如何,就跟最鋒利之矛還有最堅固之盾一樣令人困惑,因此我靈機一閃,世上一切一體兩面,毒跟藥也是如此,毒若用的好變成藥,那藥為何不能為毒呢?」語畢,聶寒將塞在瓶口上的紅布拉開,手往下一倒,細小的粉末隨風浮沉,卻有意無意間的朝鐵藏海四人飛去。

「四象毒邪神功第三式,象吞萬毒!」鐵藏海背上頓時出現三股磅礡巨力,為其體內乾枯的經脈注入清流,以鐵藏海做為支柱,四人使出了象吞萬毒,故技重施意欲將天山水毒吸進體內占為己有。

眼見鐵藏海四人再次使出象吞萬毒,聶寒渾身透露出一股自信的神態,不緩不急的說道:「當我體會到萬物一體兩面這個道理後,我又突然想到,天地靈氣不也是如此嗎,雖然我們吸收天地靈氣,但天地間所散發出來的靈氣,難道當中便是純淨了無一絲雜質?不,不可能,有黑便有白,有好及有壞,有淨必有雜。」

「既然如此,那為了尋求更高境界而修練了數百年的我們,吸收了海量的天地靈氣,那體內不也累積了海量的『雜物』,既然如此,如果將那些雜物拿走,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聶寒見鐵藏海四人完全吸收天山水毒,灑然一笑。

深深吸了一口氣,絲毫察覺不到體內任何異樣的鐵藏海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聶寒無所謂的聳聳肩,又打了幾個長嗝:「天山水毒雖說是毒,但其實應該算藥,因為它會排除體內所有毒素,達成『至淨之體』。」

「說來諷刺,我一生追求的無藥可治之毒,如今卻變成了排解萬毒之藥。」

此話落下,鐵藏海臉色一變,因為後背那三道宛似源源不絕的清流,頓時間消失。

“阿!”

“阿!”

“阿!”

三聲慘嚎從後傳來,鐵藏海急忙往後一看,只見身後三人冒出騰騰蒸汽,綠霧不斷從毛孔噴騰而出,腥臭味飄散空中,從猙獰的面色不難看出其正在忍受鑽心刺骨之痛。

「這是…哇!」就在鐵藏海不知該如何助三人解救困境之際,自己體內也傳來了異樣,一道甜意衝上,鐵藏海噴出一口黑血。

鐵藏海臉色一變,又不禁噴出一口黑血,鐵藏海輕撫胸口,一股舒暢之意流遍全身,瞪著正摳著腳皮的聶寒,眼神裡透出驚懼之意。

「一種很難以言喻的感覺,是吧,不同於吸收天蝕磷骨粉的痛苦萬分,吸收這種毒助你將體內積累已久的毒素排除,當然了,你們這種以將天下萬毒吸收進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而增強實力的功法,在拔除萬毒時自然會產生鑽心刺骨般的疼痛,只不過度過這段時期之後,將會體會到一種解脫的痛快之感。」摳完腳皮的聶寒站起身來,手在髒亂的衣袍上隨意擦了幾下,一個反手,取出沒有寫任何字的瓷瓶,一個拂袖,將瓷瓶甩向周通。

「解藥。」聶寒雙手負於後,勾起自認高手風範的輕笑。

「早該送來了,就愛裝神弄鬼,該死殺千刀的老毒蟲。」豈知唐碧月怒喝一聲,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讓他那抹具有高手風範的笑意不斷抽蓄。

「妳這潑婦,要是沒有本毒王,興許妳還活不過今天!」聶寒喝道。

唐碧月很快從周通手上取下一顆解藥,吞了下去,冷哼一聲,繼續罵道:「毒王,毒王會用放屁打嗝這種噁心的的方式對敵,我看你叫毒怪還差不多,別髒了這『王』字。」

「妳這臭婆娘,有本事把解藥吐出來。」被唐碧月這麼一數落,聶寒臉色一寒,沉聲道。

「老娘吞進去的東西豈有吐出來的道理。」唐碧月強詞奪理道。

聶寒瞪大雙眼,氣呼呼的指著唐碧月:「妳這老婆娘,好,沒關係,妳等會就別喊疼!」

「疼什麼疼,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才罵到一半,唐碧月臉色一變,右手撫著胸口,蹲了下去。

「該死的,老毒蟲你…」唐碧月手撐著地,抬頭向上,眼神憤恨的望著聶寒。

“噗─”,但就在此時,剛服下藥的周通跟喬煌吐出一口血霧,雙腿一軟,喘著大氣單膝落地,臉色極為蒼白,冷汗至額間涔涔流下。

周通跟喬煌如此,更遑論其他修為未至仙境的弟子,吞下解藥後頓時臉色大變,大口呼氣,每一口鼻息都帶有血霧,毛孔中冒出肉眼難見的晶狀粉末,在烈日照耀下閃爍不已。

「聶前輩,這是?」周海無可倖免的噴出一口黑色血箭,體內宛如有幾顆火球在流動般難受不已。

「放心,我是以毒攻毒,所以解毒的過程才會如此劇烈。」聶寒見到霸刀宮等人慘白的面色,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們的毒侵入經脈,讓真元凝滯無法運行,而毒素卻可以順著真元侵入心脈之中。只不過我調配的毒反其道而行,將經脈擴大至平常數倍,然後把真元逼出體外,讓毒素跟著身體各個排泄管道流出,只是一時間解藥調配的量可能沒拿捏好,所以那些修為未臻仙境的弟子解毒後會脫力,至於你們這群高手,雖然沒那麼慘,但隨著修為越高,因為經脈更加穩固,所以排除毒素的過程會更加痛苦,受不了就叫吧,我絕不會笑話你們。」

「鬼才信你!」這是十分了解聶寒性格之人在心中唯一浮現的話語。

“咻───”,一道淒厲的破空聲傳來,一罐青色瓷瓶直朝傲劍宮一方飛去,落在為首的呂申義手上。

「此乃解藥,將其服下,三息後劇毒必解。」鐵藏海說道。

「為什麼?」呂申義可不敢隨意相信鐵藏海。

「因為我要藉你的手,證明我是對的。」鐵藏海臉上突然多了一道奇怪的笑意。

此話落下,鐵藏海將目光投向聶寒:「終極之毒乃可解萬毒之藥,哈,這老夫確實連想都未曾想過,只不過象吞萬毒吸收的是毒,可不是所謂的藥,所以我可不承認四象萬毒邪功遜於你。」

聶寒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反正你都快死了,隨你怎麼說。」

鐵藏海臉色一寒,但隨即釋然,嘆了口氣:「老夫這一輩子從未幹過任何驚天動地的大事,唯一一件現在你一手遮天阻止,可惜。」

聶寒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就憑你們四個三腳貓的毒功就想稱霸天下,會不會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沒有你,天下有一半已入我掌心把玩。」

「如果沒有我,天下間一定有人可以阻止你。」

鐵藏海哼了一聲,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來世,希望是一個可以縱意修練毒功的世界。」

「老傢伙,如果來世你依然拘泥於毒功之中,一輩子都別想達成本毒王如此境界。」聶寒盤坐在骨龍頭上,手撐著頭,淡然道。

鐵藏海笑了笑,一道血線自嘴角流下,望向聶寒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深意。

「小子,那個叫楚天的小子,你可否跟我說你方才施展的暗器絕活從哪學來的?」鐵藏海面容不減笑意,眼眸依然對著聶寒,頭也不回的問道。

「前輩教導。」盤坐在地,面色蒼白的楚天張開雙眼,淡然道。

「所以你真是玄器宗門人?」

「我乃霸刀宮之人,暗器一道只是有緣與某位前輩討論兩日時間。」

「所以繞指柔這等巧技,你只花了兩日便學會了?」

「不錯。」楚天點頭道。

鐵藏海長呼了一口氣:「若當初玄器宗有你這等人才,所謂絕殺令不過也是玩笑爾爾。」

「過獎。」

「小子,你可否告訴我,你跟你小情人為何都不懼我毒?」鐵藏海身軀重重的晃了一下,渾身呈現如初生嬰孩般粉紅的皮膚。

「她,有一身逆天經脈,而我,自己也想知道究竟為何。」

「嗯…」鐵藏海重重的點了頭,臉上笑意不改,身形從高空中如雨點般掉落在瘡痍滿佈的大地上。

“噗─、噗─、噗─”,除了鐵藏海外,其餘三名老者噴出一口黑血,渾身墨綠盡退,只不過失去仰賴的萬毒與帶頭的鐵藏海,這三名老者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透出茫然之意。

最後在看著底下鐵藏海的屍首後,三人望著對方,同時出掌,擊斷對方心脈,噴出一口血箭,生息迅速消失,掉落在鐵藏海身旁。

“噗───”,也就在此時,聶寒硬忍著的傷勢終於爆發出來,一口墨綠血箭從嘴裡噴發而出,神態萎靡的半跪在骨龍頭上。

「快走…」聶寒虛弱的對骨龍下令道,望著底下鐵藏海四人的屍體,心中默道:「雖然我殺了你們四人,但也是在楚天跟周紫靈大大削弱你們的情況下而成,而我這身百毒不侵之體卻在今天被你們破了,既然如此,就算打了個平手吧…」


我想各位讀者看的出來這章比較短
沒錯
相比於一章通常六頁word
這一章才五頁
但我想五頁就足夠替鐵藏海跟聶寒之間的戰鬥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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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關於投稿消息
刀神已經再次投去說頻
最快星期五(10/5)就會有答覆
最好是可以過稿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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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一本小說004也已經投去蓋亞出版社
不過過了五天
蓋亞依然沒有傳來任何回覆
實在令我感到有點擔心

第二百七十九章 傲 加入書籤
「周通,那群老雜毛就交給你們了。」聶寒並未解釋太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眉頭緊皺,連忙駕馭骨龍往自己的藏身處而去。

看到聶寒萎靡的神色,周通也知道聶寒不過是極力壓著萬毒合一藏在體內的傷勢,雖然周通相信這等傷勢對聶寒來說不成問題,但對剛吞下解藥的他們來說,此時絕不宜再招惹任何毒。

見聶寒狼狽的離開,唐碧月也知道其是為了他們著想,鼻哼了幾聲,卻未開口數落。

遠方山頭上的傲劍宮一行人長呼了一口氣,體內所有的毒素匯聚在腦中,劇烈的疼痛讓其臉色猙獰不已,抱著頭齜牙咧嘴的半跪了下來,甚至還有實力修為較弱的弟子直接暈死了過去。

「都給我撐著,別讓霸刀宮看了笑話!」呂揚風強忍著痛,怒喝出聲。

此話落下,許多傲劍宮弟子憤恨的望了天柱山一眼,緊咬牙根,硬是忍著劇痛,憑著一股不屈之意撐了過去。

在極端的痛苦之後是一股流遍全身的涼意,舒暢的令這些弟子險些呻吟出聲,天靈蓋上絲絲蒸氣裊裊飄上,十息過後,真元緩慢的自行運轉,傲劍宮眾人驚訝的發現,解毒之後,經脈竟比以往還要粗大強韌,真元也更加凝實。

就在這個時候,呂申義取出儲物戒指內最後五具爆屍,與先前爆屍不同,除了空洞的眼神之外,這五具爆屍與常人幾無分別,一身逼人威壓更是懾人心神。

「紅髮真人,散靈童子,煉鞭尊者,獄筆文君,古斧凶煞。」周通如數家珍的說出這五具爆屍名號,淡然一笑:「這些年他們銷聲匿跡,我還以為是修練走火入魔,沒想到是你下的毒手。」

呂申義沒有理會周通,不同於其他爆屍,這五具爆屍保留了生前絕大部分真元,雖說神識已被煉化,但靈覺仍在,不需要他耗費心神操作,只要下了指令便會忠實行動直到體內真元蕩然無存。

轉過身,呂申義雙唇緊抿,掃視這一群傲劍宮細心培養的弟子。

曾經,他也是這群弟子之一,懷抱著熱血,想像著一劍驚天,傲然立於天地的瀟灑。

現在,他是地位比傲劍宮當代宮主還崇高的太宮主,他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影響到傲劍宮的未來。

他錯了嗎,從開始『傲劍宮統一天魁大陸』這個計畫開始,呂申義就不只一次這麼問著自己。

這個野心很大,也很可怕,而且這是一個踏出第一步就沒回頭路的野心。

傲,這一字貫穿傲劍宮數千年之久,在傲之名下,他們不容許別人與他們齊肩平站。

在北大陸,傲劍宮做到了,壓過了所有宗派,傲然俯視被他們踩在腳底的人,只不過這樣還不夠,因為當他們放眼天下時,出現了兩個足以跟傲劍宮相提並論的宗派。

西大陸霸刀宮,東大陸赤霄槍宗。

傲劍宮的傲性再次上揚,為了超過這兩個宗派成為天魁大陸唯一的霸主,傲劍宮積極的欲將兩個門派拋之腦後,後來確實也發現比起霸刀宮與赤霄槍宗,處於北大陸的他們更具優勢。

西大陸不論是天地靈氣亦或是奇珍異草跟北大陸比起來都差了許多,雖然修真者最重要的是後天的努力與先天的資質,只不過天地靈氣與外在的因素確實可影響到修真者修練的速度,這一點傲劍宮絕對比霸刀宮強,另一方面,東大陸局勢混亂,有著兩個實力不弱的太虛宗與電逸宗牽制,還有實力與赤霄槍宗相差無幾的魔盟在一旁虎視眈眈,在這種情況下赤霄槍宗怎麼還會有餘心壯大宗派?

然而本以為超越霸刀宮跟赤霄槍宗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豈知數百年過後,傲劍宮竟然沒有將兩者狠狠拋在腦後,反而要死命護住這天下三大門派之一的名頭,不讓霸刀宮跟赤霄槍宗超趕在前。

這種情況讓自視甚高的傲劍宮自尊掃地,因此再次重審霸刀宮跟赤霄槍宗,這才驚覺到縱使修真環境差,但霸刀宮卻絲毫沒有東大陸那種微妙的局勢,西大陸所有宗派心悅誠服的尊霸刀宮為王,而霸刀宮與其他宗派也有著極好的關係,霸刀宮內部也是如此,上下一心,縱使外在的修練環境差,但宮內的良性競爭的氣氛卻比傲劍宮惡性爭鬥還要強上幾倍。

再看赤霄槍宗,雖然有如狼似虎般的太虛宗跟電逸宗兩者威脅王座,但赤霄槍宗也利用兩者之間素來不合的關係,巧妙的轉移雙方的注意力,至於心腹大患魔盟,赤霄槍宗也打著和平的旗幟,讓各個宗派助他們一臂之力,讓魔盟數百年下來始終無法達成取代赤霄槍宗的野心,赤霄槍宗更是利用與魔盟之間的戰事鍛鍊宗內弟子的心志,讓他們的槍法多了一股逼人的肅殺之意,而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數代以來領導赤霄槍宗的宗主,除了一身驚天修為之外,領袖風範更讓先前幾代傲劍宮宮主自嘆不如,也是赤霄槍宗一直能引領風騷的主因。

因此,天下三大門派這個情況始終難以出現變化。

直到最近,傲劍宮才看到一絲機會,一個讓傲劍宮像著了魔般的契機。

魔盟崛起。

搶婚。

聚寶閣的煉獄塔之變。

這幾件事看似沒有關聯,但對於傲劍宮來說,卻是千年未見的良機。

首先是魔盟崛起,赤霄槍宗本欲故技重施,聯合各大宗派之力打壓魔盟,只是沒想到魔盟一改之前殺燒擄掠的方式,以退為進,神不知鬼不覺的占領東大陸弱小城邦,鯨吞蠶食中小勢力,待時機成熟之後,參加由赤霄槍宗所辦的比試大會,直接讓赤霄槍宗顏面掃地,也藉此告訴眾人魔盟強勢崛起。

此番東大陸局勢的轉變,傲劍宮雖然表面關心赤霄槍宗,屢次表現關切之意,只是心裡卻恨不得赤霄槍宗與魔盟發動戰事,這樣一來傲劍宮就可以趁亂滲透東大陸,在兩者交戰期間得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若魔盟是螳螂,赤霄槍宗是蟬,那他傲劍宮就是黃雀。

接著又發生讓傲劍宮喜不自勝的事,一直以來像隻煩人蒼蠅般的慕容、李、冬劍家終於出現一絲裂痕,讓傲劍宮得以突破,再次提升己身實力。

當中的關鍵就是慕容家的示好,因為家族內部的關係,身為慕容家族族長的慕容冠竟打算讓其掌上明珠慕容歆語與揚風成親,藉此鞏固慕容家在北大陸的地位。

早就極欲剷除這三方勢力的傲劍宮怎會拒絕,況且呂揚風確實對慕容歆語懷有傾慕之心,這一場婚事簡直是天下掉下來的大餅,既可再次提升傲劍宮的實力,還可以打壓李家與冬劍家的勢力,如此兩全其美之事傲劍宮怎麼會拒絕。

然後這場改變北大陸情勢的婚事卻有了插曲,就是霸刀宮的搶婚。

傲劍宮萬萬沒想到霸刀宮會為了周魁而冒險來到傲劍宮搶婚,不惜與傲劍宮交惡、不惜毀了自己多年的名聲,硬是在眾人面前將慕容歆語帶走,同時更保護了李正君與冬劍元烈。

對此,傲劍宮震怒,畢竟以傲劍宮如此名門大派,竟然讓霸刀宮眼睜睜的把慕容歆語帶走,無異於被霸刀宮打了個巴掌。

然而,誰猜的到,其實是傲劍宮特意放霸刀宮走,否則就算來了兩個強援,傲劍宮豈是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雖然傲劍宮表面顯得震怒,但對於傲劍宮來說,霸刀宮此舉卻是大大的幫助了他們,讓傲劍宮有絕佳的理由進擊霸刀宮,而周通還將李正君跟冬劍元烈帶走,更讓李家還有冬劍家群龍無首,吞起來更加暢快。

最後是聚寶閣的煉獄塔之亂。

同處於北大陸的聚寶閣,擁有天魁大陸最富有宗派的稱號,多年以來傲劍宮早以對聚寶閣覬覦在心,只是一直找不到適合的時機。

這一次煉獄塔又出現了群妖躁亂的情況,但不同的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兔息的人物。

因為他,讓聚寶閣失去了賴以為生的靈獸內丹來源。

眾所皆之,聚寶閣功法威力並不強,但法寶卻可以吸取內丹的能量來提升威力數成甚至數倍,這等手法獨步天下,讓聚寶閣得以數次威震覬覦他們宗派寶物的宵小之輩,然而因為兔息,聚寶閣最大的倚仗就這樣消失。

如此一來,聚寶閣勢必需要援手來護住基業,放眼北大陸,除了傲劍宮之外,還有何者有足夠的份量威震群雄?

從兔息奪走煉獄塔的那時起,傲劍宮早已認定聚寶閣早晚會是他們掌心之物,而那天,就是傲劍宮要一統天魁大陸的開始。

一切,是那麼順利,接連吞下李家、冬劍家與慕容家,然後就等著聚寶閣對他們俯首稱臣,讓傲劍宮的野心再次膨脹,但偏偏老天爺就是這樣愛作弄人,在這時送了張喜帖過來。

一想起這張喜帖,呂申義眼中閃過一抹黯然複雜的之意,在心中默然的嘆了口氣。

因為這張喜帖,傲劍宮稱霸天下的野心瞬間瓦解,尤其楚家與魔盟的聯姻,兩者跟霸刀宮的關係,最後是傲劍宮在婚宴上所坐的位置,無一不讓傲劍宮的霸心沉下谷底。

這種局勢的走向完全偏離了傲劍宮遠先預料,呂儒生也知道在婚事過後,楚家、魔盟與霸刀宮第一個定是對付他們,所以呂儒生便藉著婚宴的位置發怒,連夜趕回傲劍宮。

然後在傲劍宮的呂申義無奈之下只能採取不是辦法的辦法,趁著裘無償還在南大陸時,威逼聚寶閣跟他們一起進攻霸刀宮,務必要在周通等人回霸刀宮之前殺他個措手不及。

這是個莽撞之計,呂申義知道,呂儒生也知道,但這卻是傲劍宮唯一的希望。

成,傲劍宮還可吊著一口氣,能與赤霄槍宗聯合對付魔盟跟楚家。

敗,傲劍宮數千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在前往聚寶閣的途中,呂申義想過數種辦法讓聚寶閣就範,卻未預料到聚寶閣的四隻老狐哩二話不說,拿出閣主令說早已看不慣裘無償,兩方一拍即合,隨即浩浩湯湯的帶著門下弟子來到了天柱山。

然而老天爺再次作弄他們,雖然早已預料到霸刀宮不是那麼好對付,但突然出現的周平展現出來的實力就連呂申義也無法相比,而且還「復活」周海,讓原本就艱苦的戰事又添了一位仙境修為的對手,再來就是幽冥鬼王的背叛,讓傲劍宮再失三位擁有仙境修為的戰力,本不占優勢的戰局更是雪上加霜,最後就是那該死的四隻老狐狸,將傲劍宮最後一絲希望碾碎。

「舉起你們的劍,看著它。」呂申義對眼前若干弟子喝道。

“唰”,所有弟子依言,將劍舉起,看著閃亮劍身上倒映著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

「告訴我,身為傲劍宮弟子的你們,此時此刻,面對著霸刀宮的強者,是否感到後悔?」

「沒有…」眾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稀稀落落的答道。

「有沒有後悔!?」呂申義”鏘”一聲拔劍出竅,一道銀白劍罡沖向天際,怒喝道。

眾弟子精神一震,挺起胸膛:「沒有!」

「現在,我們面對的敵手是霸刀宮,看著你們的劍,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不怕!」

接著,呂申義渾身冒出一股傲然威壓,眼神透出銳利之意:「告訴我,這些年傲劍宮教了你們什麼?」

「心傲!劍傲!氣傲!」

呂申義重重的點了點頭:「你們會死,因為對手比我們強了太多太多。」

此話落下,原本高漲的氣勢降到冰點,許多弟子臉上出現驚異之色,但沒有人將手中的劍放下,依然高高舉著。

呂申義滿意頷首:「我,也會死,但是我要死的有傲氣,有傲骨。」

呂申義劍指霸刀宮:「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殺的了我,但殺不掉我體內的傲心,他們可以斬落我的頭顱,但他們斬不斷我的傲骨,看著你們的劍,對著你們的傲心,告訴我,他們殺的掉你們體內的傲心嗎!?」

「不能!!!」

「他們斬的斷你們的傲骨嗎!?」

「不能!!!」

呂申義深吸一口氣:「很好,既然如此,跟著我,將你們的傲心灌注在你們的劍上,跟著我,將傲劍宮所教給你們的傲全部展現出來!」

此話落下,呂申義一飛沖天,身形如離弦之箭,飛速朝霸刀宮飛去。

「殺!!!」


在這一章我花了一點時間述說傲劍宮的立場
我這人比較奇怪
常常喜歡用不同的角度看一件事情
這偶爾也反映在小說裡
跟其他網路作家不一樣
我很不喜歡弄的主角所作所為都是對的
主角可以偷東西 可以搶女人 可以幹盡壞事
但他是對的 因為他是主角
不 至少在刀神裡不是這樣
甚至是壞的一方也有著某種理由來做他們所認為對的事
就像是傲劍宮
在刀神裡 傲劍宮是不得不出現的反派角色
但他們不是為了反而反 而是追尋著某種偉大的目標
只是他們一定會失敗 因為主角不是傲劍宮(笑
某種程面上來說 我個人蠻喜歡傲劍宮
因為他們至始至終都堅持著同樣的目標
就算天下人阻擋 也要用傲劍飛翔(純粹為了押韻
在幾章過後 傲劍宮就要消失在刀神裡頭 希望各位讀者可以好好的品味他們最後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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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投稿 上星期五收到了回信
刀神再次投稿失敗
有些失落 有些感傷
但不要緊
再拼就好
謝謝專頁上的加油與支持
關於投稿失利 不想去想那麼多
除了說頻之外 刀神不會去投別家出版社
刀神將會在說頻持續連載至完結
-----------
謝謝
這是對自己
也是對你們讀者說的
真的謝謝

第二百八十章 空中激戰 加入書籤
面對來勢洶洶的呂申義,周通反手取刀,正要飛身正面迎敵時,一股鋒利的劍意竄了出來,銀光閃過腳前,周通頭一撇,這才發現秦老手中拿著一把三尺半的長劍,眼神閃爍著利芒。

周通與秦老眼神交會,屬於劍客的鋒利氣息在秦老身上表露無疑,面對同樣是以劍成名的呂申義,就連秦老這種宿老也壓不下那顆蠢蠢欲動的鬥心,絲毫不讓的望著周通,直到周通的前腳退了回去,秦老感激的點了頭,雙腳一踏,一股如同山峰般厚重的威壓蔓延,直接壓向呂申義。

呂申義眉頭微微一皺,見到來者不是周通而是秦老,心裡暗道可惜,若是可以先發制人,壓住周通,那對傲劍宮的氣勢提升可不能以道理計。

然而另一方面,一生追求的傲劍之道與對同是劍客的尊重讓呂申義心中湧現澎湃鬥志,與秦老的威壓在空中碰撞擠壓。

他要讓有天劍之名的秦老知道,劍之道以傲為皇,絕不是以天為尊。

「看劍!」呂申義欲先發制人,銀劍一刺,劍尖快的就像流星一閃,直取秦老右眼。

呂申義的劍來的又急又快,但秦老眼中銳芒一閃,手腕一抽,巧妙的利用劍身把呂申義攻勢拍開,藉勢轉守為攻,劍鋒朝呂申義喉頭抹去。

“叮”,呂申義臉上出現一抹諷笑,手一縮,輕脆的宛如玉珠落盤之聲傳來,秦老的劍被呂申義凸出手中的末端劍柄彈開。

秦老眉頭一皺,沒料到呂申義竟會用這種方式破解他這招,但此時的局勢不容他多想,呂申義的劍已朝他胸口的空門而來。

就在呂申義與秦老在空中展開激戰的同時,霸刀宮與傲劍宮的激戰也拉開序幕。

「猶記得上次與你交手,已是三鼎鬥試時的事了。」周海如同巍峨大山般站在空中,眼神透露出磅礡戰意。

「那時你以一招之差勝我,那一刀至今仍在我腦海裡揮散不去。」呂儒生手中銀劍吞吐著劍芒,渾身氣息上漲,將周圍傳來的廝殺聲踢出腦外,眼裡唯有周海這個對手。

「可惜的是,至此之後就再無機會與你交手。」周海感受愛刀傳來興奮的顫動,心中的戰意已經濃厚的像是醞釀在火山底下數百年的熔岩,隨時都有可以噴發。

「也讓我無法報那一刀之仇。」呂儒生舉劍,劍指周海,手腕微微一抖,一道如同針尖般細小的劍芒朝周海飛射而去。

“咻”,周海頭微微一撇,尖銳的破空聲鑽入耳裡,臉龐上多了一絲血痕。

「只不過,今天我將會證明,我的劍比你的刀強!」此話落下,呂儒生如同一隻離弦之箭,渾身充滿一股驚天銳氣,如同一把光彩奪目的寶劍朝周海刺去。

「儘管放馬過來!」周海仰天長嘯,滔天戰意一口氣衝了出來,浩瀚無匹的威壓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舉刀迎向呂儒生。

「周魁,出來送死!」呂揚風雙眼跳動著憤恨之火,如同毒蛇般緊緊瞪著周魁。

周魁輕皺眉頭,並未立即應戰,呂揚風嘴角一抽,諷道:「怎麼,怕了,當初來傲劍宮的時候可看你一騎擋千,現在怎麼變成了縮頭烏龜。」

周魁輕哼一聲,正要抓向插在面前的大刀時,一隻纖細柔弱的玉手搭在其肩膀上:「周魁,不要。」

周魁轉頭,看著慕容歆語那擔憂的臉龐,溫柔的把慕容歆語的手放到自己寬厚的掌心上:「歆語,放心,就憑他還殺不了我。」

「老哥,如果你輸給那種貨色,以後可別怪我不認人。」周紫靈依偎在楚天肩上,葇荑緊緊抱著楚天的右手,絲毫沒有勸阻之意。

「大嫂,放心,為了妳,他不會輸。」見慕容歆語緊抓著周魁的手不放,周紫靈也加到了相勸的行列。

然而,慕容歆語蹙眉不展,貝齒暗咬,眼眸中盪漾著不捨漣漪,讓周魁極為心疼,手一扯,直接將慕容歆語拉入懷中。

「歆語,為了妳,也為了我自己,與他一戰是無法避免,相信我,我會為了妳回來。」將慕容歆語緊緊用雙手綑在懷裡,周魁厚唇貼在慕容歆語耳旁,輕輕的將這重重的承諾發自肺腑的說出來。

慕容歆語身軀微微一震,雙手緊緊抓著周魁的衣袍,頭深埋進周魁的胸口之中:「答應我,要回來,我只剩下你,不能沒有你。」

「一定。」

於是,慕容歆語鬆開了自己的手。

「我會等你。」這是慕容歆語給周魁的承諾。

“咻─”,周魁猛地轉身,順勢拔起大刀,身形如大雁展翅,帶著睥睨之氣朝呂儒生飛去。

「殺!!!」震耳欲聾卻帶著絕望之意的大吼聲傳來,綠芒閃起,一道身影飛速的劃過,激起了淒厲的切空聲,如狼似虎的飛向傲劍宮弟子之中:「師父,就請你在天上看弟子如何為你報仇!」

只不過帶領傲劍宮弟子的劍門長老豈會讓古樹趁心如意,在為首者示意之下,兩名劍門長老脫出陣容之外,迎向古樹。

然而為首的劍門長老眉頭緊皺,因為他看到又有三道身影朝他飛來。

左袖被風吹的颯颯作響,劉忠義神情深沉,右手緊握大刀,在劉忠義的真元灌注之下數道紋路蔓延刀身,逐漸化為一角龍馬的模樣。

喬煌雙唇緊抿,手中的破皇神戩閃耀著紫紅光芒,渾身爆發出宛若烈火般霸道氣息,如雄鷹般銳利的眼神正搜尋著強大的敵手。

就當喬煌眼神定在為首的劍門長老身上時,一道清香從旁飄來,唐碧月手持巨扇刮起了一陣強風:「喬煌,那個老頭是我的。」

喬煌眉頭一皺,他可沒打算對那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鬼下手,身形一沉,直朝底下已開始交戰的古樹一方飛去。

一旁的劉忠義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冷冷瞪著如臨大敵的傲劍宮弟子一眼,身形一轉,八轉瞬天施展出來,如同輕煙般消失在已準備出招的傲劍宮弟子面前,身影彈指間出現在喬煌身旁。

在古樹、喬煌與劉忠義三人圍攻之下,這兩名劍門長老顯得左支右絀,然而喬煌與劉忠義卻覺得有失顏面,畢竟以他們實力之強,要一人對付兩名劍門長老都不是問題,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兩人也顧不了這麼多,以霸刀宮為重,手下不留情的往這兩名劍門長老要害攻去。

「楚家主,夜盟主,老夫代表霸刀宮感謝兩位的相助之情,但此乃霸刀宮與傲劍宮兩方之戰,若非情況危急,望兩位勿出手。」此話落下,周通率領著樞權長老,飛身迎向那五具爆屍。

「看來周通是勝券在握。」楚森瞇著眼打量眼前的局勢,緩緩說道。

夜沁霜點頭:「傲劍宮敗局已定,若加上我們幾人之力,戰局絕對更加明朗。」

「既然周通不讓我們出手,那我們就好好欣賞這曾是北方之霸的最後姿態。」

「我想這是周通對傲劍宮最後的尊重,這等胸襟,我自嘆不如。」

楚森笑了笑,將夜沁霜摟進懷中:「魔盟情況不同,可不能混為一談。」

“吼─────”,就在此時,龐大的紫金身影自楚森與夜沁霜兩人頭上疾飛而過,古靈化為真身,朝傲劍宮弟子一方飛去。

「大哥,看來看去,似乎是沒有我們兩個的事了。」空心”咕嘟咕嘟”的喝著酒,顯然沒有出手的打算。

「那一群弟子。」仇恨天冷冷道。

空心放下酒壺:「大哥,我下不了手。」

「我也不願,但不得不,總有人要下這個手。」仇恨天反手取刀,透露出肅殺之氣。

空心一口氣把酒喝完,將酒壺拋下山底:「那就讓這些弟子死的痛快一些。」

“咻、咻”,仇恨天與空心施展步法,身形宛若飛箭,直朝傲劍宮弟子一方射去。


這章很短
大概只有兩千六百多個字
同時這一章也讓我猶豫了一陣子
到底要不要po
還是把它當成第二百八十章的引子
著實考慮了一會
還是把他當成二百八十章po了上來
不讓楚森跟夜沁霜等人出手是故意的
除了是周通對傲劍宮的尊重之外
也是我對傲劍宮的尊重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天劍對戰傲劍 上 加入書籤
若說仇恨天與空心是一把利刃,那些傲劍宮弟子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在高空中任仇恨天與空心宰割。

仇恨天與空心沒有讓傲劍宮弟子感受到痛苦,最多只是臨死前的一絲恐懼,一刀封喉,斬斷所有生機,滾燙的鮮血噴灑而下,每一道鮮血也代表著每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仇恨天與空心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回穿梭,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而傲劍宮弟子雙眼瞪大,眼睜睜看著自己多年的師兄弟喪命在仇恨天與空心手上,自己卻無力阻止,心底甚至還有股怯弱的恐懼蠶食著那傲骨,不斷的告訴他們棄劍而逃。

只不過現在的他們,卻連棄劍這僅僅只需鬆開手便能做到的事都無法為之,只因他們身前的那道閃耀著紫金光芒的龐大身影。

「紫金麒麟天賦神通果然非同凡響,合體期以下者根本無力阻擋。」空心藉著一個空檔,回頭瞥了古靈一眼,腳步不停,手上的刀更未停止揮舞。

麒麟,靈獸界中的主宰,除了天生王者龍之外,麒麟超脫一切靈獸之上,而麒麟中又以紫金麒麟為尊。

紫金麒麟尊貴的地位直接體現在其天賦神通上,不同於大部分靈獸只擁有一種天賦神通,紫金麒麟則擁有三種令其他靈獸稱羨不已的神通,除了最為人知的「引雷」之外,還有讓令人防不勝防的「威震」與「困天」。

現在,古靈使出的就是「困天」,透過特別的方式與天地溝通,讓空間凝結,藉此困住敵手,讓敵手動彈不得。

對於不清楚紫金麒麟底細的傲劍宮弟子來說,困天是一場惡夢,他們原本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對付這可怕的巨獸,卻沒想到只是跟其對到眼,正要動手的時候,身軀卻動彈不得,彷彿被重重枷鎖套牢,渾身陷入泥沼之中,連動一根手指都萬分吃力,在仇恨天與空心的刀下,如同稻草般等待收割。

就在此時,秦老與呂申義戰局也開始變的激烈。

“叮嚀─”,雙劍交擊,激出星星火花,呂申義臉色冷然,望著眼前這在劍道上與他不相上下的對手,眼神熾熱之意狂放,渾身凜然氣息直沖雲霄。

“咻”,沒有讓秦老有喘息的空間,呂申義敞開全身破綻,一劍刺出,把要害暴露在秦老面前,但秦老眉頭微皺,這一劍來的速度不快,甚至破綻百出,彷彿就像是一個方學劍的新手,然而此時出招的是呂申義,秦老不敢輕視以待,氣息內斂,萬千思緒閃過腦際,判斷出至少百種應對之法,但卻被自己一一否決,最後只想出一個方法,退。

右腳虛空一點,秦老如一葉柳絮般向後飄去,然而呂申義的劍沒有如他想像般的遠離,反而如影子般定在他眼前,絲毫不動。

秦老心中一凸,但絲毫不慌亂的應對,左腳再點,後退速度再快三分。

只不過那冰冷的劍尖如影隨形的指在秦老眉心,龐大的壓力沉在秦老肩上,同時他還需要忍受在劍尖之後那股沖天氣息,心中彷彿被萬丈高山壓著般難受不已,冷汗自額上冒了出來,秦老緊握著劍,卻未出手。

腳尖再點,秦老後背發力,身軀一躺,如同失去狂風吹拂的柳葉落地,龐大的壓力一鬆,但呂申義沒有讓秦老有喘氣的空間,凌空翻身,劍尖再次指向秦老眉間。

然而這次秦老已有準備,揮劍,空中留下一道如虹彩般曼妙的弧形軌跡,”叮”,劍尖削在劍尖,擊在呂申義這招最強也是最弱的點上。

招式被破,呂申義臉色不變,身軀隨著往一旁盪去的劍轉了一圈,右腳一踏,不著痕跡的退開了十步之外。

「好身法。」呂申義讚道。

「好劍法。」秦老說道。

呂申義深深吸了一口氣,平穩稍稍紊亂的氣息,與高手對戰,進退之間、每一招每一式既要經過深思熟慮又要在眨眼間下判斷,花費的精神氣力絕非常人所可以想像,方才雖然他只刺出一劍,但當中卻要做好應對秦老所有可能反擊的方式,緊繃的神經就如同拉滿的弓弦,就連呂申義如此身經百戰的高手也要略微修整以維持最好的狀態。

“呼───”

“呼───”

呂申義薄唇微張,將一口濁氣吐了出去,而秦老也同時吐出了一口氣。

「嗯?」呂申義眉頭微微一皺。

「嗯?」如同鏡面一般,秦老眉頭也皺了起來。

呂申義心境微微有了波動,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哼。」

彷彿猜到了呂申義的反應,秦老也鼻哼了一聲:「哼。」

呂申義眉頭緊緊擠成一個川字,沒想到秦老會用這種方式影響他的心境,緊握手中的劍,用力一揮,在空中留下一片殘影,藉此將注意力完全轉移在劍上,然而當他定眼在秦老身上時,卻發現其身前也留有殘影。

「嗯?」呂申義不自覺的再次皺起眉頭。

「嗯?」秦老就如同呂申義肚子裡的蛔蟲,早已預知到呂申義下一刻的動作。

緊緊盯著秦老,呂申義如同一隻站在樹梢上的雄鷹,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做著無謂反抗的秦老,眉頭一鬆,氣息再次上漲。

秦老眉頭也鬆了開來,神情看不出喜怒,但內心卻訝於呂申義穩定心境之快速,若是常人,早因為他這手而變的心煩意亂。

「傲皇劍尊,不負此名。」秦老暗道。

就在秦老心神飄忽之際,呂申義瞬時出手,身形如同電閃,劍尖直指秦老。

面對呂申義的劍招,這次秦老沒有再退,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呂申義暗道來的好,手一抽,劍鋒直往秦老雙眼而去,但秦老不閃不擋,手腕一抖,也把手中劍往呂申義喉頭送去。

兩把劍快如電光石火,但秦老劍勢多了一股玉石俱焚,拼著被取走雙眼的代價也要封呂申義的喉,呂申義猶疑之間劍慢了半分,在這一招拼比上已落入下風。

秦老這一劍之快激起了淒厲的風切聲,呂申義甚至可以感受到喉頭傳來的那一股涼意,銀白光華自眼前而來,呂申義明白這一招他已輸給秦老,當機立斷,手腕一轉,如飛箭般直刺的劍劃出一道圓弧,欲擋秦老這招

然而秦老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呂申義,柳絮般的身法再次施展出來,劍如泥鰍般一滑,自呂申義劃出的圓弧裡滑開,劍尖依然指著呂申義喉頭。

呂申義眉頭一皺,明白秦老不打算妥協,讓雙方重整旗鼓,而要在此招力求重創自己,讓他不管在氣勢或戰局上佔上風。

呂申義當然不會讓秦老趁心如意,右腳一踏,身軀如煮熟蝦子般弓起,飛速的往後退。

秦老則是像海豚躍水般直直的飛向呂申義,不讓其有任何逃出他劍下的機會。

一進一退之間,隨著時間推移,秦老氣勢如同旭日東升般上漲,而呂申義根本沒有阻其鋒頭的念頭,因為呂申義知道現在只要一停下來,身軀絕對會多上一道劍痕。

退勢漸緩,而秦老來勢洶洶,呂申義緊咬牙根,重重的再踏了一腳,身形再次爆退,然而秦老的劍卻更迫近了一絲。

額間、雙眼、喉頭、右腕、左肩…,呂申義至少可以數出百處秦老的破綻,只是現在的他卻無法揮動手中的劍,全心全力的將心神用在躲避秦老的這一劍上。

“碰”,呂申義左腳再踏,巨力產生了爆風聲,讓呂申義得以再退百步。

“咻”,淒厲的風切聲傳來,秦老手中的劍緊迫逼人的指著呂申義喉頭,秦老龐然的威壓如同巨石般沉入呂申義靜謐的心境之中,讓其後背沁出了冷汗。

秦老的劍又逼近了一指,呂申義甚至可以感受到銀劍上頭傳來的涼意,心中一緊,牙一咬,身軀一沉,猛然往下躺去。

就在呂申義以為秦老會從他上方飛速穿過時,秦老雙腿一踢,靈活的在空中翻身,身形如同在高空認定目標的飛鳥般往下俯衝。

然而秦老速度太快,就算利用踢腿將前衝之勢轉為翻身,速度依然慢了半息,讓呂申義得已深吸一口氣,做出反擊。

呂申義雙眼閃過銳芒,在秦老再次將手中的劍指向他的喉頭之際,劍已然出手,劍尖準確無比的劃在秦老劍尖上,讓秦老劍完全偏了。

只不過呂申義並未因此自滿,更未趁勝追擊,反而飛速的向後退,平穩激盪的氣息。

「好劍法。」呂申義回想起方才秦老那一往無前的劍法,若沒有對自己劍法的自信、局勢的掌握、腳步身法的速度,還有穩如泰心的心境,是絕對刺不出那一劍。

秦老露出詭異的笑容:「好身法。」

呂申義呼吸一滯,冷然的面容上露出了深沉的笑容:「天劍尊君,果然名不虛傳。」

回想起方才秦老那一劍,呂申義發現秦老竟然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一攻一守變為一守一攻,再看秦老那略帶嘲諷的笑意,呂申義頓時明白秦老是故意為之。

一念至此,呂申義嘴角竟然浮現了一股笑容,曾幾何時,他以為天下間除了西大陸周通與東大陸的馮翔龍之外,已找不到可以與他匹敵的對手,而周通用刀,馮翔龍耍槍,讓他甚是覺得在劍道上他已然站在天魁大陸的頂端,孤獨的承受著高處的風寒。

然而,今天他卻遇到了與他不相上下的秦老,讓他塵封以久的劍心重見天日,以前他跟周通還有馮翔龍爭的是天下第一,但始終爭不出一個結果,被天下人擺在與兩人同樣的位置上,西霸刀、北傲劍、東赤槍。

只不過對於在劍道上的造詣,天下人卻對他最強者的稱號毫無疑問,這讓他感到驕傲之餘又覺得嘆然,在劍道上,他是孤獨的…直到今天,他終於看到了一道與他並肩而走的身影。

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道身影,所以他要將其推開,用手上的劍奪下心中對於「天下第一劍」的渴望。

「喝!」呂申義氣勢飆漲,劍芒吞吐,衣袍鼓動颯颯作響,傲皇威壓在眨眼間飆至最高。


上星期因為大妹生日
所以回南部一趟
沒想到整個大失眠
真是有夠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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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桃園
本以為可以好好補眠
結果樓上在裝修
"搭搭搭搭搭"的九點多就被吵醒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天劍對戰傲劍 中 加入書籤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夾帶著龐大的氣勢,劍光大閃,呂申義在身前畫出一道圓弧,接著深吸一口氣,劍尖連點,頓時間萬千道金黃劍罡如萬鋒湧現般朝秦老沖去。

望著這氣勢銳不可擋的劍芒,秦老將劍舉起,感受劍身內傳來興奮的嗡鳴,輕喝一聲,刺眼的銀白光芒一閃而逝:「天劍絕第三式,銀劍穿雨!」

如同雨點般繁不可數的劍罡沖出,彈指間性質相似的兩招對擊。

“轟、轟、轟、轟、轟…”,如同天上繁星般數也數不清的劍罡相擊,激出一連串低沉的爆鳴,花火與爆雲在空中形成一堵牆,遮掩住兩人的視線。

在就這個瞬間,呂申義的身形壓低,如同一把利箭般飛射而出,沖進了雲牆之中。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一道數百丈的劍芒從中將這堵厚實的雲牆給切開,直往秦老頭上劈下。

對於呂申義這突如其來的強攻,秦老早有準備,一股浩然氣息直接迎向呂申義直逼而來的傲皇威壓:「天劍絕第一式,劍魔罡破!」

銀光大漲,秦老輕喝一聲,將海量的真元注入劍身之中,發出這宛如能將天地切開的百丈劍芒。

“轟嚓───”,兩道劍芒在空中互擊,可怕的餘威造成連連震盪,由天散播自地,細小的石子在地上彈跳不已,碩大的礫岩則一個接一個爆了開來,地面重重的震了數下,直到虛空中的兩道劍芒分出高下。

呂申義狂傲的氣勢硬壓秦老一籌,劍招直接將秦老的劍魔罡破擊潰,只不過秦老的實力也站在當今巔峰,全力發出的招式自然不同凡響,縱使劍魔罡破被破,但一把傲劍震天下的威力也被大大的削減,速度更是慢了許多,秦老也不與其硬碰,側身一閃,劍芒直接往下劈落。

“咻─”,只不過呂申義絲毫不給秦老喘息的空間,趁這個小小的空檔,直朝秦老疾射而去。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龐大壓力,秦老眉頭微皺,輕喝一聲:「天劍絕第二式,萬劍合一!」

就在”一”字吐出嘴中的當下,秦老手中的劍出現萬千殘影,手腕輕抖,手肘一縮,再猛然往前一刺,萬道劍影對著箭速而來的呂申義沖去。

不同於銀劍穿雨,萬劍合一這一招縱然有萬道劍罡,但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都是虛招,只是為了攻個對手措手不及,一舉逆轉局勢,乃是一個攻招,只不過在秦老應用之下,這一招卻完全是為了阻一阻呂申義鋒銳的氣勢,成了守招。

見到萬道劍罡襲來,以呂申義的眼力自然看的出來當中不少是虛招,只不過卻也分辨不出何者是這萬道刀罡中唯一的殺著,然而如果呂申義因此就退縮,那他就不是呂申義。

冷哼一聲,呂申義速度不減反增,沖入了這萬道劍罡之中,既然分不清哪一道是實招,那只要把襲到身前的所有劍罡全擋下來便可!

感受到呂申義那股更加鋒利的氣息,秦老心中一凜:「好狂傲的劍意。」

呂申義前沖的速度快到讓他無法擋下所有的劍罡,只不過大部分的劍罡都如空氣般擦身而過,僅微微激起衣袍的震盪,根本沒有傷到呂申義一點皮毛。

「抓到你了!」在這轉瞬千里的速度下,呂申義除了死死盯住秦老的身影外,也專心致志的找尋著那一道殺著,而當中其中一道冷然直朝胸口而來的氣息讓呂申義眼神一亮。

“砰─!”,劍芒吞吐,一劍揮出,呂申義並沒有浪費太多真元在這一道劍罡上,反而巧妙的改變這道劍罡的軌跡,順勢的借力使力,再次加快自己的速度。

「在如此狂傲的劍意之下竟然還有如此輕巧的劍法,厲害。」縱然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呂申義的敵手,但秦老心中卻無法遏止的繃出了這個念頭。

然而這道念頭只停留在秦老腦中不到半息時間,因為他還來不及多想,呂申義的劍已經劈了下來。

“叮─”,秦老後退一步,讓那股窒息的壓力稍減,劍快速一揮,準確的判斷出呂申義劍招的方位,輕脆的交擊聲傳來,火花蹦出,秦老順利的擋下呂申義又急又快的劍,不過這一劍之沉,遠遠超乎秦老預料,竟直接將秦老的劍壓了下去。

秦老強掩驚訝,但馬上想出對策,不與呂申義硬拼,手腕一鬆,身形一退,自己與呂申義的劍已往方才自己胸口的地方落下,不過已然退開的秦老自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然而呂申義豈會這樣就放過秦老,空著的左手不顧銳利的劍鋒,緊抓著秦老的劍不放,身形翻轉半圈,利用這旋轉之力猛然踢出一腳,直往秦老胸口空門而去。

這一腳來的極為猛烈,刮起了一陣極為刺耳的風切聲,秦老再次驚於呂申義的戰法,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在瞬間切斷呂申義五隻手指,當然,前提是他願意負出胸骨被全數踢斷的代價。

兩相權衡,思緒電閃而過,秦老決絕的鬆開右手,右腳一點,柳絮身法再次施展出來,讓呂申義這一腳落了空。

「接劍!」呂申義似乎早已預料秦老會有這種反應,身子翻轉一圈,將劍丟還給秦老。

“咻─!”,被呂申義丟出的劍如同一把大型暗器,快的就像一道一閃而逝的流星,眨眼間來到秦老眼前。

在被自己的寶劍刺穿喉頭之前,秦老一把將劍接下,不過呂申義趁這個機會欺身入懷,一個橫切,打算將秦老攔腰斬斷。

秦老慌忙的往下一擋,只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呂申義這一劍軟趴趴,完全沒有威力。

「糟!」秦老暗自叫糟,但已然太遲,呂申義將左手伸到秦老面前,運轉真元,一道血箭自掌心的傷痕中噴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秦老中招,眼中一片血紅,下意識的緊閉雙眼,腳尖連點,使出十成功力的柳絮身法,欲逃出呂申義的急攻之中,但呂申義豈有放過這大好機會的道理。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咻、咻、咻、咻…”,萬千道劍罡如同雨點般落下,對著爆退的秦老而去,與此同時,呂申義也追了上去。

秦老心中一沉,呂申義這一招直接將他聽聲辨位的算盤打碎,若是呂申義強攻,他還可以勉強聽劍風應付,但這萬千道的劍罡卻等於封死了他的退路,而此時也已來不及使出銀劍穿雨。

秦老牙一咬,爆退的身形慢了數分,發出他涉獵不深的護身罡罩,用意當然不是天真的想要擋下這些劍罡,而是利用護身罡罩判斷出劍罡的位置,可以說護身罡罩現在成了秦老的眼睛。

“叮、叮、叮、叮、叮…”,鐵石交擊聲不斷傳來,劍罡不斷破掉蟬翼般的罡罩,而秦老不斷揮出手中劍與發出護身罡罩,與此同時秦老還需要分出真元來支持柳絮身法,真元在體內瘋狂運轉,同時支持著這三者的消耗。

呂申義眼中出現一絲讚賞,在雙眼看不見的狀態之下,秦老竟然還能如此冷靜的想出對策,既要注意他的強攻同時又要擋下傲劍萬千刺蒼穹的襲擊,在身理與心理的雙重影響之下,真元竟然還可以控制的如此精準,若不是經歷百戰的強者,絕對無法做到這種令對手也為之歎服的地步。

不過欣賞歸欣賞,現在呂申義心中的天下第一劍讓他再度開啟了強攻。

浩瀚無匹的狂傲威壓如同睥睨天下的帝王般直朝秦老襲去,如同宣示自己地位與到來一般,讓秦老的心中承受的壓力更甚。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呂申義故技重施,只不過這次劍罡的威力更增一成,加上他的威壓,讓秦老承受的壓力大增,眉心出現了一個川字。

然而縱然在這種極為不利的情勢之下,秦老依舊守的固若金湯,護身罡罩被破的速度更快,但護身罡罩也會在眨眼之間再次出現,劍罡威力增強,秦老手上銀劍光芒更是大漲。

“噹、噹、噹、噹、噹…”,秦老後退的速度更快,真元的流逝只能用海量形容,尤其在擋下刀罡的同時還要扛住心中呂申義壓來的巨石,雖然面容沒有顯露出慌亂,但秦老手心與額頭已微微的沁出冷汗。

見到秦老在自己連綿不絕的攻勢下還未出現血光,如同一葉在風雨飄搖中仍然不倒的扁舟,呂申義勾起一抹冷笑,劍光大漲。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劍罡威力突增三成,一波攻勢未完,呂申義又開始另一輪攻勢。

這一次,秦老臉色一沉,察覺到呂申義計謀,更是盡全力穩住自己的心境,在呂申義如同狂風暴雨的攻勢中找尋一絲逃脫的空間。

呂申義緊握著劍,如膠似漆般緊緊跟著秦老,老鷹般的銳利雙眼更是盯著秦老不放,手中的劍始終沒有發出那致命一擊,因為呂申義還在等,等秦老在他傲劍萬千刺蒼穹下的攻勢出現足已讓他發出雷霆一擊的破綻。

呂申義在等,秦老也在等,等待傲劍萬千刺蒼穹的猛烈攻勢結束,等待呂申義耐心磨光,倉促的對他發動攻勢,這樣他就有機會擺脫現在的困境。

兩方都在等,呂申義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自然不肯放過秦老,秦老知道他要逃出呂申義手中唯一的辦法也就是等,等呂申義失去耐心。

“轟、轟、轟、轟、轟…”,斗大的汗水流下,秦老抵禦的越加艱難,掌心不斷傳來震震痠麻,龐大的壓力讓秦老再也無法保持那輕鬆泰然的神色,緊繃的擋下一道又一道劍罡。

見到秦老臉色逐漸轉白,呂申義一身氣勢再度上漲。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劍罡威力再次往上加疊,為了抵擋這更為強悍的劍罡,秦老被逼的沒辦法,犧牲後退的速度,增強護身罡罩的威力。

只不過劍招的威力卻超過秦老預期,就算加強了護身罡罩,但劍罡仍輕易破開,劍罡來的又急又快,眨眼間秦老衣袍上出現了數道劍痕,縱然如此,秦老竟然還可以不驚慌失措的穩住陣腳。

“轟、轟、轟、轟、轟…”,就在秦老以為可以撐過這一段劍罡的時候,劍罡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威力也變弱,讓已然習慣強而有力的劍罡的秦老一時反應不過來,心中一凜,身上中了數道劍罡,身形被劍罡影響,失去了平衡。

「糟!」秦老全力發出護身罡罩,不顧襲來的劍罡,用空著的左手將臉上已有些乾枯的血擦掉。

「就是現在!」呂申義見順利讓秦老露出破綻,蓄勢已久的真元如同洪水氾濫般從劍身中傾洩而出。


權力越大,義務越大,看過很多小說的我,也愛上了寫小說,深深的覺得作家是一個很"偉大"的角色,因為作家是決定一個故事、情節、人物未來的人,他可以依自己的喜好來決定某一個人物的生死,可以因為自己方便來讓情節變的簡單,更可以讓故事變成一個簡單的方程式或框架,只是我不想成為那種作家,每一個角色都有他的靈魂,每一個情節都有他的意義,每一個故事都該有他動人的地方,因為大四了,最近很多老師問起我對未來有什麼打算,我說,我想當一個作家,有老師表示支持,有老師表示反對。
對於贊成跟反對的老師,我都由衷的感謝,因為那都是他們關心的一種形式,只是只剩下幾個月的我,老師的關心,也變成了另一種對”未來”的提示,讓我開始感到了萬分焦慮,所以在004結果還沒出現之前,我又開始構思了另一本愛情小說,心裡甚至有了半放棄刀神這二度被退稿的小說,開始動手寫愛情小說,所以刀神再次被我冷落了。
只是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對於刀神,我有著無上權利,更有著許多還未履行的義務,在此之前,我已經得到了太多的體諒,花費了太多時間在004上,現在只是因為我單方面的擔憂就要讓刀神再次打入冷宮,我一想再想,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因為這樣的我正拋棄了所謂的義務,這樣的我,沒有作家魂,因此,那本愛情小說,對不起,請你忍耐一下,在刀神完結與004結果出來之前,我絕對不會去動你。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天劍對戰傲劍 下 加入書籤
「傲劍絕第五式,日月鋒,天地劍!」一道強盛的銀光直接將天上車輪般的烈日之芒蓋過,天邊裂出了一道數百丈長的口子,一把彷彿要將天地貫穿的劍芒從這道口子中落了下來,狂傲的劍意與劍勢隨之傾洩而出,帶著一股連這九重天萬淵地都不放在眼裡的睥睨之意,朝秦老落下。

望著這令人為之震懾的一招,就連見過許多大風大浪的秦老雙眼也露出讚嘆與驚懼之意。

「好狂的劍法,好傲的劍意!」秦老暗讚一聲,神情嚴峻抬頭望著這一招的襲來,面對這一招,他知道他不能躲,在方才呂申義的強攻之下他已落了下風,若是再躲,縱然躲的過,但這一場對戰他也已經輸了,身為一個劍客,除了劍法之外,對己身的自信更是重要,若他退縮,已是對自己跟手中的劍說我敵不過眼前這擁有唯我獨尊之氣的傲皇劍尊。

將劍舉至眼前,秦老左手化掌,眼中出現決絕之意,左掌猛然拍在心胸,一口血箭射了出來,噴灑在劍上。

「天劍絕第四式,天山嶽劍!」秦老氣勢大漲,一股玄幻浩然的磅礡氣息蔓延,秦老手腕一抖,劍尖指地,右手一鬆,視之如命的愛劍自手中落下。

“嗡─────”,劍身狂震,竟出現了無數裂縫,縫隙中透出數道青光,”啪嚓”彈指間一把三尺半的銀劍變成花瓣大小的碎片,飄在空中,而在此時,呂申義的劍招已到。

“噗─”,秦老左手再拍,又噴出一口血箭,渾身氣息飆漲,竟在一個瞬間壓過了呂申義的狂傲之氣。

「起!」秦老以指代劍,直指朝自己而來的日月鋒天地劍,霎時間天搖地動,瘡痍的大地裂開一道百丈長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深處依稀可見一道閃亮青光的小點,而這一道小點以轉瞬千里的速度沖了上來,傳來一股如巍峨高山般厚重沉實之感,青色劍芒如要沖破天際般升起,迎向呂申義的劍招。

一要破地,一要沖天,兩股迥然的氣息相撞,蹦出可怕的震盪。

“轟─────”,兩方劍招強碰,縱使秦老氣勢在此時壓過呂申義,但日月鋒天地劍的銳利之意竟讓秦老劍芒上的青光微微一黯,上沖之意止了下來,隱隱被呂申義劍招壓制住。

見到自己的劍招落入下風,秦老非但沒有露出擔憂的神情,反而開始平穩心境,運轉真元,鎮住體內洶湧的血氣,口鼻呼出的血霧漸漸的平息下來,這才將心神放在戰局上。

“轟─────”,呂申義的劍招再一次的讓天山嶽劍青光黯淡,鋒銳之意不斷衝撞著秦老劍招,天山嶽劍支撐不了這可怕的威力,竟被壓了下去。

「此招以山入劍,取了山之厚重沉實,但劍意卻走了沖天之路,劍境與劍意偏了,無法相輔相成,淪為下乘。」在高空中佇立的呂申義俯視戰局,衣袍被強風拉扯的”颯颯”作響,雙手負於後,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彷彿已預料到兩招相擊的結果。

聞言,秦老勾起一抹笑意:「你錯了,山跟人一樣,都追求著那我們永遠無法觸及的天,有的人境界高,能成為當代之巔,有些人較低,庸庸碌碌過完一生。山也是如此,有的能衝破那雲霧繚繞的遠方,距離那遙不可及的天似乎只有一步之遠,有些卻淪為土堆,支撐不了風雨的摧殘,化為塵土,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此話落下,”繃”的一聲,秦老的天山嶽劍被呂申義的劍招直接削斷了那最鋒銳的一角,但秦老絲毫不受影響,淡淡的說道:「何人道山只能為厚重沉實,而不許同修真者般一飛沖天?」

當秦老「天」字從嘴裡吐出後,劍招原本黯淡的青光頓時大漲,威壓直接將呂申義的日月鋒天地劍蓋過,原本已被止住的上沖之勢慢慢回升,而呂申義劍招中的鋒銳之意在一來一往之間被削弱了幾分。

「嗯?」原本以為這一招可以直接決定勝敗的呂申義皺起眉頭,只不過自負的他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不緊不慢的觀望戰局,然而因為呂申義的自負使他喪失了壓制秦老劍招的最好時機。

“轟隆隆隆隆───”,低沉的悶響從地底深處傳來,被幽暗佔據的溝壑內部綻放出了強盛青光,秦老的劍招威壓在這一刻來到頂端,彷彿醞釀千年的火山般噴發,劍招帶著一股無人可擋的勢頭再次沖上,一口氣將日月鋒天地劍頂了回去。

「什麼?」對日月鋒天地劍一式抱持著絕對信心的呂申義完全沒有預料到它會在與秦老劍招的比拼中敗下陣來,也就是因為這一剎那的失神,秦老的天山嶽劍已來到呂申義眼前。

見到一道青光襲來,呂申義也不敢纓其鋒芒,鼻哼一聲,腳步猛然一踏,身形爆退百步,有些狼狽的躲過這一擊。

「不愧是天劍尊君,竟然能攻破我的日月鋒天地劍。」縱使得意之招被破,呂申義臉上絲毫沒有浮現驚容,依然保持那股翩翩傲氣。

“碰轟───!!!”,秦老的劍招沖勢不減的直入雲霄,日月鋒天地劍在其底下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可怕的威力在高空中炸裂,轟然巨響引起強烈的震盪,讓方圓數里悠然飄動的白雲眨眼間消失無蹤。

“呼───”,餘威四散,強烈的風勢讓呂申義一頭灰白即肩的頭髮不斷舞動,呂申義瞇起雙眼,看著秦老,身上一股逼人的狂傲之氣霎時間收斂了不少。

「天劍尊君,這是誰給你的名號?」

「天下人。」秦老回道,利用談話的空檔趕緊凝聚真元,準備應對呂申義下一輪猛攻。

只不過呂申義完全沒有進行下一輪猛攻的意思,反而嘆了一口氣:「那這天下間的劍客還真是少阿。」

秦老皺著眉頭,神情有些不悅:「什麼意思?」

呂申義不理會秦老,逕自說道:「丟了你的劍,丟了你的稱號,你沒有資格擁有他們。」

語畢,呂申義還劍入鞘,竟然沒有繼續跟秦老對戰之意。

秦老緊握住劍,一股被侮辱的憤恨直上心頭,若是旁人,他可以將這些話置之不理,但此刻說出這些話的人是傲劍宮的最強者,讓他無法用超然的心境略過。

「你的劍裡沒有劍意,就算你手中拿的是劍,使的是劍招,但那依然不是劍,而用劍的你自然不能稱為劍客」呂申義淡然道。

「那你說,什麼是劍?」秦老沉聲道。

「我說了,你也不會懂。」

秦老發出狂笑:「打從二十五歲那一年進到天劍宗開始,我學劍已過了三、四百年,而現在你竟然說我拿的不是劍。」

秦老臉色一沉:「呂申義,你太狂傲了,並不是只有傲劍宮的劍才是劍。」

「我知道,但你的劍確實不是劍。」呂申義依舊故我。

「那你到是說說,何謂劍。」秦老說道。

「當你拿起劍,如果是一名劍客,那對於你的劍,自然會有追求的理念,對我來說,我的理念是傲,你呢。」看著秦老,呂申義眼中竟流露出一絲憐憫之情。

一個偏了劍道的人,一輩子卻都在追求著劍,可悲,可嘆。

「天。」秦老斬釘截鐵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的劍不是劍,你追求的是天道,不是劍道。」呂申義說道:「劍對你來說只是工具,將天施展出來,身為一個劍客,劍應該是他的全部。」

秦老渾身一震,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所以我說了,你不是一個劍客,一個劍客不會對自己所追求的劍道有所懷疑。」

「告訴我,天劍宗追尋的劍是什麼劍?」呂申義問道,嗤笑一聲:「天劍?」

「若你追求的是劍道,那應該不是用天融劍,而是以劍入天。」

呂申義搖搖頭:「可惜,我還以為我找到了一個足以和我匹敵的劍客,沒想到只是虛有其表。」

「呂申義,你的劍太狹隘,也太狂傲,所以你看不懂我的劍。」秦老駁斥道。

呂申義深深的看了秦老一眼,開始狂笑:「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劍說話吧,證明你的劍是劍。」

「正有此意。」秦老深深的吸氣,把紊亂的念頭通通拋之腦外,心境漸漸的沉靜下來,就如同一潭映照著白雲青天的湖水,不起一絲波紋。

「天劍絕第五式,劍踏怒浪!」一劍揮出,如同萬劍合一的起手式,眨眼之間秦老身前出現了百道劍影,再次揮劍,千道劍影如同波浪般層層疊上,再揮,萬道劍影如同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欲將呂申義吞沒。

面對著秦老來勢洶洶的劍招,呂申義似乎喃喃自語的說著:「據傳在數萬年之前,渾沌初開時,沒有人,沒有萬物,也沒有天地,世上一片灰濛濛,沒有天上,沒有地下,沒有海,沒有山,一片虛無。」

「直到人不明所以的誕生在世,並且經過數千年演化後開始懂得修練,成了修真者,然後又花了幾百年的光景鑄造出第一把劍,接著由那時的最強者拿著這一把劍,一劍揮出,在這一劍之上為天,在這一劍之下為地,這才有了天地。」

說著同時,秦老劍招引起的強風刮的呂申義臉面生痛,灰白的頭髮如同掃把般往後飄動,劍招攻來,但呂申義卻一動也不動,任由這些威力強勁的劍影襲身。

“嚓、嚓、…”,劍影不斷劃穿呂申義的衣袍,傳來破碎聲,一道又一道的劍痕出現,但呂申義臉色不改。

「天劍尊君,懂了嗎?」

此話落下,呂申義輕喝一聲,拔劍出鞘,速度快的只看到一道銀光飛逝:「傲劍絕第六式,一劍天地!」,出招的瞬間收招,”鏘”,還劍入鞘,呂申義淡然的臉色中卻有著一雙耀眼的傲然雙眸。

“噹─”,秦老手中跟隨他三百年的愛劍化為粉狀消逝,左肩斜至右腰多了一道怵目驚心深可見骨的傷痕,秦老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有驚訝、不敢置信,卻也有著了然。

「我懂了,你是一劍天地,我是天地一劍。」

語畢,秦老鬆開手中僅剩的劍柄,狂噴一口血箭,身子軟軟的從高空中落下。


有些感傷 因為現在每寫一章
傲劍宮距離消失在刀神裡也快了一章
---------------
或許有人會覺得呂申義勝的太過詭異
但這是我一開始就決定好的結果
對於"一劍天地"這一招
我沒有給它太多形容
不是不去形容
而是想給各位讀者最大的想像空間
創造出這一招的形像
在閱讀最後幾段文字時 請各位讀者深吸一口氣
細細的品味"一劍天地與天地一劍"
-----------
最後
關於傲劍宮的傲
其實不難從他們的招式中發現
第一式 一把傲劍震天下
第二式 名留青史憑傲劍
第三式 傲劍萬千刺蒼穹
第四式 傲劍一刺破天地
第五式 日月鋒 天地劍
第六式(最後一式) 一劍天地

第二百八十四章 周海對戰呂儒生 上 加入書籤
「咳、咳…」壓下體內翻滾的血氣,饒是他這傲劍宮的最強者,要施展出傲劍絕最強一式”一劍天地”也是個賭注,心境中傲氣不足,真元不夠充沛都無法使出這最簡單而純粹的一劍,而既是最強一招,所需要的真元自然不是前五式可以相比,就連呂申義此時也臉色蒼白,身形有些浮虛。

「若是認為手中的劍是劍,那就不該對自己的劍有所懷疑。」瞄了底下大坑一眼,呂申義乾咳幾聲,從儲物戒指內取出幾顆濃烈腥臭的丹藥,輕嘆了一聲。

「沒想到今天果然走到了這樣的田地。」呂申義毫不猶豫的將這幾顆丹藥一口吞下,胃腹一熱,臉上浮現痛苦之色,血色筋絡如蚯蚓般在肌膚上凸起,方才為了使出一劍天地所消耗的真元在眨眼之間回復,本來就強盛的狂傲之氣更上一層,然而一直處於微妙平衡的狂傲之氣,那股狂態卻隱隱超過了傲氣。

“呼───”,雙眸被血絲占據,呂申義渾身”嗤嗤”的散發出一股血氣,大口喘著氣,呂申義竭力保持著心境的空明,抵擋著丹藥中那股使人發狂的藥性。

“嗡───”,劍身狂震,一股清靈之氣順著呂申義的掌心流入筋脈之中,如同一桶冷水潑下,那股隨時會爆發出來的瘋狂之意頓時被呂申義壓住。

「謝了,戰友。」呂申義緊了緊手中愛劍,銳利的雙眸一掃,將整個戰局收入眼裡。

呂申義眉頭一皺,身形一矮,朝弟子一方的戰局疾射而去。

「孽畜,看我怎麼收拾妳!」見到自己帶來的傲劍宮弟子毫無反擊之力的被空心與仇恨天殘殺,呂申義眼中冒出深切的怒火,龐大的殺氣直朝古靈撲去。

這一股殺氣之盛讓古靈身軀一顫,彷彿一頭能將她一口吞噬的野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後背一陣涼意傳來,古靈不自覺的收回威震神通,轉身望向那股能讓自己產生畏懼的殺氣。

「來的這麼快。」空心眉頭一皺,傲劍宮所有修為在分神期以下的弟子已被殺光,剩下的大多具有分神末期或合體期的修為,因為威震神通雖然逆天,但一次要對數百人施展神通,威力自然會被分化,實力在分神期以上的弟子已具有反擊之力,因此他們師兄弟倆才特意把這些弟子留在最後,利用臨死前的恐懼讓他們失去戰意,只不過這個方法在呂申義前來之後就喪失任何意義。

「我來。」仇恨天面容如冰,沒有讓空心有說話的機會,直朝呂申義飛去。

「大…」空心還未能把大哥二字說完,一股風切聲傳來,空心冷哼一聲,聽聲辨位,頭也不回的把刀一揮,擋下襲來的劍罡。

“咻、咻、咻、咻、咻…”,一道又一道的劍罡襲來,讓空心無暇關心仇恨天的戰況,銳利光芒閃過雙眸,在短短彈指間找尋到數十道劍罡中的一絲縫隙,身形如煙般消逝,但在劍罡穿身後,身形又由虛轉實。

「很好,兔崽子們,我就陪你們玩玩。」冷眼盯著這十數名修為在合體期上下的傲劍宮弟子,一股可怕的霸氣自空心體內爆發:「一起上吧。」

另一方面,霸刀宮與傲劍宮當代宮主之戰刀罡劍芒交錯,兩道人影如同花火般在空中不斷激起耀眼的光芒。

「儘管修為回復,但你以前那股一往無回的氣勢去哪了?」收招,呂儒生自負的望著周海。

淡淡的看著在手肘上的劍痕,周海左手一撕,將破碎的衣袍扯掉:「這麼多年不曾交手,你依然跟以前一樣囉嗦。」

呂儒生嗤笑一聲,做為回應的是那飛速舞出的劍花。

銀光四竄,若是尋常修真者早已亂了手腳,但周海退了一步,將四指寬的刀身橫在喉間,擋下呂儒生這一刺。

“噹─”,周海重重的擊開呂儒生的劍,運起八轉瞬天,欺近呂儒生,只不過呂儒生豈會讓他趁心如意,算準周海方位,劍身一送,劍尖已等著周海自己送上門。

周海臉色愕然,才剛想開啟猛攻時眼前卻出現一道銀光,晃動身子,左右閃躲,卻怎麼樣都無法躲過這一道銀光的追擊。

凌厲的劍招從周海眉心中穿過,但呂儒生抽劍回身一揮,正好擋下周海劈下的刀招。

然而如瀑布般轟然而下的一招卻化為虛影淡去,周海低沉的聲音從呂儒生右側傳來:「劍招到是比以前還要凌厲數分,可惜反應慢了點。」

大刀落下,周海這一擊直取呂儒生右臂,這時呂儒生嘴角勾起冷笑,身形微微一縮,周海這原以為逮到呂儒生的一擊卻只落在寬大的袖袍上。

一擊未得,周海絲毫不戀戰,腳步虛空一踩,退了數十步。

「膽小如鼠。」呂儒生冷笑一聲,順手把斷掉的袖袍扯開。

周海不被呂儒生影響,一股笑意在嘴角浮現:「許久不曾在仙境情況下與強者對戰,力道還無法拿捏準確,稍等絕不會讓你失望。」

呂儒生不答,揮了揮手中的劍,一道劍罡快速朝周海襲了過去。

周海左肩稍稍一晃,劍罡輕輕拂過臉頰,帶走幾根寒毛,劍罡帶來的風勢吹起周海約莫三寸的頭髮,讓周海下意識的瞇起雙眼。

“咻─”,抓準時間,呂儒生腳步往前一踏,又發出一道劍罡。

與此同時,周海右腳往前挪移,右肩輕晃,再閃過劍罡。

“咻、咻──”,劍芒吞吐,只見呂儒生身上衣袍抖了兩下,虛空中出現幾道殘影,兩道劍罡發出,但呂儒生握劍的右手彷彿動都沒動。

劍罡左右夾擊,無法利用左右橫移躲過,但在此種情勢下只要腳步一退,己身氣勢一矮,呂儒生鋪天蓋地的攻勢絕對會在眨眼間爆發,而面對呂儒生,周海可不願在他面前示弱。

周海身軀一側,兩道劍罡便從胸部與背部旁穿過,只不過兩道劍罡在這當下朝頭腳而來。

周海順勢一個轉身,這兩道劍罡已被拋在腦後,輕描淡寫的化去呂儒生的攻勢,手臂輕輕一動,一道刀罡飛走。

“砰─”,不同於周海,呂儒生以硬碰硬,揮出一道劍罡,不讓周海順利的轉守為攻。

然而周海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豈會再讓呂儒生掌控局面,前進的腳步不退,連連發出刀罡。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呂儒生深吸一口氣,劃出一道圓弧,萬千金光如同盪漾漣漪的湖面反射著烈日光芒般閃閃發亮,一股傲然睥睨威壓猛然朝周海襲去,那幾道針對呂儒生要害而去的刀罡眨眼間被吞噬精光。

「霸刀絕第一式,刀走武蒼!」

一股浩瀚霸氣毫不遜色的迎上,周海宜然不懼的望著那了無一絲空隙的劍招,將刀往上一舉,雙手持刀,斬下,一道百丈長刀芒如同古斧劈山般落下。

“轟───”,刀招劍招強碰,萬千劍罡對上百丈刀芒,看似毫無懸念卻有了令人難以預料的結果,鋪天蓋地的劍招彷彿一張雪白的紙,被刀招這蘸了油墨的筆往下重重的劃了一筆,給人一分為二的錯覺。

「吼───」

「喝───」

兩道低沉吼聲傳來,早已預料到兩招相擊結果的呂儒生與周海將戰局往上拉高,天柱山上的霸刀宮彷彿指頭般狹小,讓人有了一股天地盡收眼底的豪放之感,然而兩人此刻沒有多餘的心思欣賞如此美景,眼中只有對方。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

「霸刀絕第三式,刀威破日!」

兩道長虹亮起,空中出現兩道怒嘯,”轟───!”,震耳欲聾的炸響傳來,空中兩道黑點爆退百步之遠,接著又像磁石般朝對方飛射而去。

「傲劍絕第二式,名留青史憑傲劍!」

「霸刀絕第四式,刀愁無敵!」

“轟隆隆隆隆────!”,爆風滾滾,兩道威力驚人的招式炸開,誰也奈何不了誰,不管是境界、氣勢或威力都無比接近的兩招,還有那儘管超過百年沒有對戰卻對彼此如手足了解的兩人,都讓這一場對戰陷入了僵局之中。

止住爆退之勢,在空中站定,周海與呂儒生距離兩百步之遠,遙望對方。

「你的劍比以前快。」一股涼意自左肩傳來,血流順著手臂而下,在指尖滴下,周海卻絲毫不在意,抓著大刀的右手更緊了幾分,一股自心底而來的戰意更為磅礡。

「你的刀卻比以前慢。」呂儒生右腿被血染紅,在方才對擊之下受了傷,臉色冷然如霜。

「快的刀會亂,我自認沒有大哥與二哥的天賦,無法掌握快刀這種境界,只能往巧意鑽研。」周海淡笑道,言語間絲毫不隱藏對仇恨天與空心的崇敬。

呂儒生嗤笑一聲,身上紅光大漲:「他們兩人雖然是天造奇才,但論起資質我可不認為你會輸給他們,而且刀不比劍,快刀早晚會脫出掌控之外,就這點來說,你其實已然超越他們。」

握著刀,周海虛空對呂儒生拱手,傲劍宮一生追尋傲字,性格自然也自負過人,要讓傲劍宮說出這種話,其心底必定對自己有著很高的讚賞與尊重。

「若是旁人,快刀的確總有一天會反噬其身,但若是我大哥與二哥便絕無此慮。」周海自豪道,除去霸刀宮宮主之位不談,能擁有像仇恨天與空心這兩個兄長,一直是他此生最自豪之事。

「那或許是你從未見過真正的快。」也不見呂儒生有何動作,胸前卻忽然綻放出一朵銀花。

周海眼睛一亮,就算是他,在這朵亮麗的銀花之前也只看到呂儒生手腕微微一抖,完全看不出劍的軌跡,不由得讚嘆一聲:「好快的劍。」

呂儒生深吸了一口氣,銀花在胸前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六片閃耀紅光的花瓣,傲然氣魄在眉宇間顯露,氣息上漲,目光如炬,如同在站在懸崖上的孤鷹,冷盯著周海。

周海則大大吐了一口氣,刀芒吞吐,眼眸中流轉著沖天戰意,一股王者的霸氣威然之勢環繞其身,如同一隻稱霸原野的雄獅,看著能與自己一較高下的另一王者。

大戰,一觸即發!


在此感謝yjc0314還有沐夏雨籃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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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沐夏雨籃的留言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曾經 我也是為了看小說不眠不休
然後被爸媽罵 說是宅男
但...小說的魅力就是會讓你停不下翻閱的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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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對於你的評論
是的 自從進到仙境之後
我就沒有刻意的去描寫修練位階
以仙境統稱
因為我覺得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
除了位階之外還有太多的因素
所以我就不再用階級劃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周海對戰呂儒生 中 加入書籤
孤傲威壓上漲,六片花瓣在呂儒生周身揮灑著血色般的鮮紅光芒,將呂儒生緊緊包覆在內,不留一絲空隙,”咻─”,呂儒生動了,如同一隻向下俯衝的老鷹,雙眼緊盯周海,不讓其有任何逃出視線之外的機會,右手持劍猛然一伸,極快的速度跟劍芒閃亮的銀光在空中成了一道長虹,直朝周海而去。

「喝!」周海身軀一震,衣袍與頭髮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扯動,向上飄起,”啪啦”,一道指頭粗細的青藍電芒閃過,一股嗡鳴從刀內傳來,鐵灰的刀身上出現了一道盤據龍身,不斷閃爍著紫青光芒。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沉寂了太久,讓世人都忘了你的存在。」輕撫著刀身,周海低聲呢喃,彷彿是對著最心愛的女人般溫柔細語。

「只不過我發誓,在我周海有生之年,絕對會讓你蛟殺之名威懾大陸!」感受到周海心中那股熱血怦然的決心,蛟殺以行動做為回應,刀身上出現如鎖鏈般的紫青電蛇。

這個時候,呂儒生已然襲來。

銀光陡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十八道如花火般的銀色小點,朝周海全身要害而去。

「好快!」周海心中暗道,在呂儒生出劍的剎那周海只看出當中五劍,其他十三劍就如同花火,一閃即逝。

只不過周海沒有退,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難道周海就此坐以待斃?當然不,因為他不需動,他的愛刀已幫他做出了反應。

“嗡───”,一道紫青色的電弧出現,罩在周海身前,十八道劍影眨眼穿過,但電勢透過劍身傳遞到呂儒生體內,一股酥麻之感傳來,讓呂儒生肉眼難辨的劍招頓了一下,彷彿靜止在周海眼前一般,讓周海得以看穿每一劍的走向。

周海左腳向後劃出半圓,將身軀一側,閃過當中的十劍,大刀一揮,將剩下的八劍一刀阻斷,接著化守為攻,大刀劈頭斬向呂儒生,而因為呂儒生前沖之勢實在太快,這一刀彷彿是呂儒生自己撞上。

然而呂儒生不閃不躲,甚至也沒有用劍擋下的意圖,任由自己撞上周海劈下的刀招,嘴角若有似無的浮現出冷笑。

“噹───”,如暮鼓晨鐘般的巨響傳來,周海大刀斬在其中一片花瓣上竟被彈開,始料未及的結果讓周海臉色驚愕,也因為刀被遠遠彈開,右半身軀的要害完全敞開。

呂儒生當然不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雙眸銳芒一閃,一劍刺出,快的如同石火電光,雖快,不亂,劍身穩固的就好像一顆千年大樹的軀幹,沒有一絲抖動,如同猛龍出來,劍尖準確的往周海右臂與肩膀間的關節而去。

周海心中一凜,如果這擊讓呂儒生得逞,那形勢之不利可說連一點戰勝的機會都無。

就在周海摧動真元時,胸口一陣氣悶,真元運轉受阻,周海臉色一變,喉頭一甜,一口腥臭的血霧咳了出來,原本所想到的應變之法竟因此施展不出。

「該死,定是方才的毒性還未完全退去。」周海暗罵一聲,一股強風撲面而來,刮的周海臉面發痛,就在這個當下,呂儒生的劍已欺身而來,離周海肩臂處只有三寸。

雖然呂儒生覺得自己有些趁人之危,但這裡可是戰場,不容許任何的婦人之仁!

將周海這霸刀宮宮主斬於劍下,除了為傲劍宮推開一個擋路石子之外,還可以大大提升傲劍宮的氣勢,私心來說,更是為了證明自己在周海之上。

眼見呂儒生的劍一寸一寸接近,周海甚至可以感受到其劍尖上那股鋒銳之意,思緒電轉,但現在施展八轉瞬天已嫌太晚,就算勉強用左手抓著呂儒生的劍,那時右臂早已被呂儒生卸下,還可能負上斷指代價。

一股刺痛傳來,劍尖刺進周海肩膀,呂儒生心中一喜,但並沒有因此得意忘形,右手聚力一推,意欲一口氣讓周海失去最重要的右臂,只不過就在此時,原本已被彈開的大刀突然帶了一股龍吟虎嘯之聲,對著呂儒生的手肘劈下。

因為呂儒生的右手完全伸出紅蓮護體神功所幻化出來的六片花瓣之外,所以若是硬抗這一劈,手肘以下的前臂恐怕也會因此消失,不過劍尖已然刺入周海肩膀,只差一步就可將其卸下,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讓呂儒生猶豫了。

血光激現,因為這一瞬間的猶豫,呂儒生抽劍而退的時候已然太晚,大刀在呂儒生前臂留下一條兩寸長深可見骨的傷痕,不過周海右肩上也出現了一個血洞,並未全身而退。

呂儒生腳步連踏,爆退百步,冷哼一聲,臉色鐵青,摧動真元,止住不斷噴出血的筋絡,右手持劍將左手的袖袍劃開,利用左手與嘴巴將袖袍綁在傷痕上。

「那一劍,現在的你絕對接不下來。」呂儒生冷冷道。

「是,但你只看到我,沒看到牠。」周海反轉刀身,刀身對著呂儒生,紫青紋路浮現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那一劍我確實擋不下來,但是有他幫我。」,說話同時,周海也封住被切斷的筋絡止血。

「以二敵一,也罷,既然你體內的毒未完全清除,即使勝了,也是我勝之不武。」呂儒生臉上散發著自負的神采,言語間透露著傲然之氣。

「這個場面,似乎許久之前也有發生過。」周海不為所動的說道。

「那時若不是我右手大姆指骨頭被你擊碎,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呂儒生冷哼一聲。

「當時我的右臂也被你廢了,只能用左手握刀,可不比你好過。」周海回道。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沒想到到最後卻給馮無鋒撿了便宜。」呂儒生不屑道:「否則最後勝者怎會是他。」

周海淡然一笑:「這麼說,你認為當年最強的是我。」

銳芒閃過雙眸,呂儒生沉聲道:「那也不過是當年,今非昔比,這百多年來你修為毫無一絲寸進,我看的出來你那炯炯有神的雙眼早已消失,現在的你,比以前還不足為懼。」

「這種話,還是用你的劍說吧!」周海狂笑數聲,忍著痛,舉刀對向呂儒生。

「正有此意!」語畢,呂儒生主動採取攻勢,周身紅光更甚,如同一顆紅球,完全將呂儒生包覆在內,讓周海看不清呂儒生的身形,正當周海下意識的瞇起雙眼時,那一顆紅球直接撞了過來。

咬牙,周海硬忍著傷痛舉刀,意欲阻一阻呂儒生的前沖之勢,一連發出十數道刀罡。

「這種軟弱無力的刀罡也敢獻醜。」呂儒生嗤笑一聲:「天真!」

“砰、砰、砰…”,十數道刀罡去勢極快,幾乎同時擊在紅蓮護體神功上,但無一例外的皆被彈了開來。

「紅蓮護體神功雖然還未修練到我爹般十二花瓣的大成境界,但我也領悟出了我爹沒有的反彈之力。」呂儒生嘴巴動著,速度卻絲毫不減,眨眼間已來到周海眼前。

周海面容沉重,改以雙手握刀,就算有反彈之力又如何,只要將威力提升至連紅蓮護體神功都反彈不了的境界,那這紅花神功還不被他破去。

一劍刺出,呂儒生直取周海雙眼,周海連看都不看一眼,八轉瞬天施展,大刀高舉過頭,猛然對呂儒生完全沒有防備的後背劈地。

“噹!”,古鐘似的悶響傳來,就算是雙手持刀,就算是蓄力一擊,周海大刀依然被紅蓮護體神功狠狠的彈開。

這一下,也讓周海面容一變,只不過他還來不及多想,呂儒生雨滴般的攻勢蜂踴而來,周海心中一凜,立即明白方才一劍不過是為了引誘他出刀,讓自己大刀再次被紅蓮護體神功彈開,然後呂儒生利用這個空檔出招,並且擊潰他的信心。

思緒電轉而過,眨眼之間呂儒生的劍又攻了過來,周海暗嘆一聲無奈,正想要使出步法退開時,刀卻搶先一步飆出了數道紫青電蛇。

「嗯?」呂儒生心中”戈登”一聲,閃過不妙預感,接著手裡一陣酥麻,真元突然不受控制的亂竄,刺出的劍慢了數分,足以讓周海緩過氣來,呂儒生在心中重重的哼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再度欺身而上。

“嗤、嗤、嗤…”,電蛇環繞,伺機而動,每當呂儒生刺出一劍,電蛇總會早在其刺到周海時攔下,讓呂儒生的劍無法越雷池一步。

呂儒生一時想不出破解之法,只能退了開來,重整旗鼓。

「原來你的劍,還未快過電閃。」看到呂儒生鬱悶的神情,周海狂放的大笑。

「你的刀,也破不了我的紅蓮。」呂儒生冷哼一聲。

形勢變的弔詭,呂儒生突破不了電蛇,周海也奈紅蓮不得,兩人採取的近身戰又沒有機會使出大招,而兩人皆是心高氣傲的主,若不將對方的電蛇或紅蓮破去,證明自身實力比對方更勝一籌,絕不會甘心只用大招互轟結束這場對戰。

「我就不信我破不了你的蓮花功。」周海暗想,注入刀中的真元多了三成。

「我的劍,還可以更快。」呂儒生吐了口氣,握住劍柄的右手輕了幾分,彷彿握的不是劍,而是羽毛。

兩人同時動了,一刀劈下,一劍刺去,完全沒有防守之意。

“噹!”,一刀劈下,儘管多了三成真元,儘管威力提升五成,但這一刀也僅在紅蓮護體神功上留下一道白痕,然而周海眼睛一亮,因他明顯感受到這一刀劈下時,花瓣出現了一絲震盪。

“嗤─”,一個眨眼,呂儒生連刺了二十劍,渾身酥麻不已,握住劍柄的右掌甚至傳來陣陣痛感,焦味飄來,但呂儒生絲毫不在意,臉上甚至罕有的出現笑意,方才總是擋在他劍尖前頭的電蛇,現在卻只能擊在劍身中段。

一擊未能得手,兩人極有默契的退了開來。

在兩人發現對方的護體神功與電蛇並非無法可破後,戰意陡升,狂霸與傲然的威壓重回顛峰,兩者氛圍沉重,氣勢對沖。

只要誰能先破了對方的防禦,誰就可以立斬對方於刀、劍下,這個道理周海懂,呂儒生也懂,所以他們不會貿然發動攻勢,唯有在氣勢、威壓、心境三者達到最巔峰平衡的一點時,才會揮出、刺出那決定戰局的那一刀、那一劍。

在強風的吹拂下,兩人衣袍”颯颯”作響,但兩人彷彿兩尊石像,連動都不動。

呂儒生極輕的握著劍,閉上雙眼,想像手中的劍是一片樹葉,是一縷羽毛,是沙,是一陣風,是…一片虛無。

就在這個當下,呂儒生睜開雙眼,如同一隻拉滿弓弦的箭,筆直的射向周海。

周海,仍是沒有動,瘋狂的摧動的體內的真元,真元運轉經脈一圈的速度從眨眼十圈,短短半息就來到眨眼二十圈,在呂儒生動的瞬間來到眨眼三十圈,在呂儒生來到身前的一刻來到眨眼四十圈,在呂儒生刺出劍的剎那來到眨眼五十圈。

然後,周海將海量的真元灌入刀中,舉刀,劈落!


致初步江湖
我也不太會表達我的感謝
但我要說的還是感謝
感謝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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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前天龜山說要停水兩天
昨天說要停電一整夜
然後我住的宿舍既沒有停水也沒有停電
害我擔心的要死
昨天本來想打刀神
怕打一打忽然斷電
想打的全忘光 然後就什麼都沒打
完全被欺騙了感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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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有些親友一直催我帶一個女友回家給他們看看
老實說
我自己也很困擾阿......
就沒時間也沒對象阿....
好吧 純屬抱怨
畢竟不能在FB上被別人看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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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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