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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
作 者
冰如劍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12.08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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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資料大全
               第二十集 更新時間:2013.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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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周海對戰呂儒生 下 加入書籤
呂儒生速度飛快,但卻不若流星飛逝或電閃而過的快,是一種快中帶慢,慢的彷彿定在眼前,快的彷彿他自始自終都在眼前。

呂儒生不顧正朝自己頭上劈落的刀,甚至不顧眼前周海的存在,一心只想找出那一道能夠刺出最快一劍的軌跡。

也就在此時,戰場上最緊繃,生與死的距離最近的一刻,呂儒生達到了他這一生劍道上的巔峰,方才無劍勝有劍的境界更上一層,一道明悟閃過心中,手中再也不是一片虛無,而是一把木劍。

那一把他拿來練劍,已經不知道刺出了幾百萬次的木劍。

當時的他,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孩,不懂的何謂傲劍宮,何謂權利,何謂修為,整天只拿著一把爹送給他的木劍把玩。

後來,呂申義教了他一些粗淺的劍招與劍式,於是乎他就這樣自個拿著木劍揮揮砍砍,把釵h傲劍宮內種植的花草樹木砍了禿,氣的很多愛好花草的人牙癢癢的,偏偏又拿他無可奈何。

再後來,他不再搗亂,因為某一天,秋時,傲劍宮內的仙涎果結實壘壘,把一顆仙涎果摘了下來,吃了兩口後發現味道不如他所料般的鮮甜,便丟到一旁,不久後來了一隻蒼蠅,他起了玩心,一劍刺出,劍尖不偏不倚的點在蒼蠅身上,從此,他的心就完全放在了「快劍」上。

直到突破了元嬰期,呂申義才送了他一把宮內珍藏的寶劍「飄零」,那把木劍也因此不知道被他丟到哪裡去。

現在,這把木劍又重回了自己手中,告訴他,他所追求的快劍就存在於這把他所遺忘的木劍之中。

無心勝有心,就如同當時的他,沒有修為,沒有高深的劍招,一時興起,完全沒有多想,自然而然的刺出那一劍,卻可以把蒼蠅點落。

快劍,不該由自己的思緒引導,否則當思索著哪一劍最快時,手上的劍其實已經慢了,最快的劍,早已存在呂儒生身體之中,拋開腦海中所有的雜亂,達到空時,便會自然而然的現形。

此時的呂儒生,閉上雙眼,切斷外界的聯繫,任由身體引導手中的劍,以最習慣的方式將劍送了出去。

劍,在呂儒生將手臂完全伸出之後停住了,與此同時,自己胸口也傳來了一股火辣辣之感。

睜開雙眼,呂儒生看到劍已刺進周海心胸三寸,而自己胸口也有一道怵目驚心的刀傷。

周海的蛟殺沒能阻止的下呂儒生的快劍,呂儒生的紅蓮護體神巨S能擋下周海的霸刀。

抽劍而退,周海這一刀所造成的傷勢傷可見骨,喉頭一甜,呂儒生忍不住咳出幾口血,只不過臉上卻是一股止不住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呂儒生狂放的大笑,卻因此扯動了傷勢,再度咳出血。

「這一劍,很快。」不知為何,周海很能理解呂儒生的狂笑,淡然的說道。

方才那一劍,不若之前呂儒生刺出的劍,快中帶有一股逼人之意,是明明看清了一切,但那一劍卻超乎了一切,變成了一把最為純粹的「快劍」。

周海明白,在方才那一刻,呂儒生的劍境又有所突破。

「可惜,那樣的一劍還是沒能將你擊敗。」嘴角笑意收斂,看著周海胸口上的血洞,感受胸口上的血流,呂儒生搖搖頭。

「方才那一劍,只要再往右一寸,我的心臟就會被你刺穿,這樣你還不滿意?」

「若是往右一寸,那方才那一劍也不會如此之快了。」呂儒生劍境往上提升,但手上的木劍變回了飄零,他知道方才那一劍之快已達他一生巔峰,而也很有可能是他這一生唯一的一劍。

「的確。」周海點頭,身處在那種無心勝有心的境界時,心中唯有劍,自然也無暇理會自己眼前的敵人,也不會注意到自己究竟往哪個方位刺去。

「只是沒想到,那樣的一劍,還是無法將你擊敗。」輕抖劍身,將劍尖上那兩滴血甩開,呂儒生壓住不斷洶湧而上的血氣,並封住胸口的筋絡止血。

「縱使我這幾年沒了修為,可不代表我荒廢了刀。」周海回道。

呂儒生點點頭:「那幾年,想必你不好受,不過也因為如此,你的刀境與心境始終高我一層。」

周海不發一語,以沉默回應。

「只不過現在我的劍境已然突破,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此話落下,飄零劍身銀光一閃,一道百丈長的劍芒灑然揮出。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

呂儒生這一招攻的是又急又快,但早已在周海預料之內,一道紫青光芒閃耀,低沉的龍嘯響起,百丈長的刀芒瞬間迎上。

「霸刀絕第三式,刀威破日!」

不等兩者相擊,呂儒生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轉動手腕,劃了三個圓,然後舞出了三道劍花,竟是一口氣使出了三道傲劍萬千刺蒼穹。

“轟───”,這時百丈長的劍招與刀招相擊,但激起的餘威卻不像是兩個仙境高手之間的對戰,反而像元嬰期的修真者隨手發出的荇臐A不具任何威力。

呂儒生這招僅為試探,雖威勢驚人,但也不過是紙黏的老虎,周海畢竟不是俗人,一眼看穿,卻為了觀察呂儒生情勢,並沒有發出更為強大的刀芒將劍芒擊碎,取得氣勢上的上風。

“咻、咻、咻──”,鋪天誚a的劍茼p萬蜂群湧,而發出劍招之後的呂儒生深吸一口氣,跟在劍招之後沖向周海。

“啪嗤啪嗤───”,數十條紫青電蛇在刀身與周海身上游移,面對著威勢驚人的劍招,周海眼神中找不到一絲懼意,回應的方法很簡單,舉刀,劈落。

「霸刀絕第三式,刀威破日!」

再次的一招刀威破日,但威勢不可同日而語,破日的霸道威壓覆誘悁a,一道刀芒貫穿雲泥矗立在周海身前,周海渾身散發著令人為之震懾的霸王氣息,舉刀,一道紫青身影沖上,霎時間萬里無雲的晴空出現了濃如墨汁的烏雲,蛟龍千丈身軀盤據天上,每一片龍鱗皆閃耀著紫青電芒,雷聲轟轟,短短的三息時間,周海威勢達到頂峰。

“砰、砰、砰、砰、砰───”,萬千道劍芒擊在聳然而立的刀威破日上,但刀威破日依然佇立,完全沒有被撼動半分。

形勢的發展完全超脫呂儒生意料之外,但這沒有讓他的腳步停下,身形一沉,速度反而更加快了數分,霸刀絕以霸字貫穿刀境,其霸道氣勢若完全爆發出來,那這場對戰的走向只會對他有害無利。

呂儒生牙一咬,身形沖入萬千劍茪坐丑A意欲殺個周海措手不及。

虛站高空的周海似乎沒有察覺到呂儒生的存在,將刀高舉,輕喝一聲:「雷,現!」

“吼──!”,蛟殺仰天狂吼,身上片片龍鱗豎起,烏雲如同沸騰般翻滾不已,”轟”一聲,一道手臂粗細的炸雷沖下。

“轟、轟、轟!!!”,隨著第一道紫青電雷落下,烏雲更是湧動,一道又一道的紫雷在烏雲中怒吼,一閃即逝。

「雷,集。」周海將刀高舉,蛟殺沖入烏雲之中,興奮的簞岍s尾,吞噬一道又一道的雷電,也在這個時候,呂儒生欺身而來。

「周海,你太大意了。」呂儒生發出強攻,直取周海那高舉的右臂。

周海運起八轉瞬天,不斷躲避著呂儒生的劍,卻始終不以刀招迎擊,似乎有所盤算,呂儒生察覺不對,手上的劍更快了幾分,僅僅的三息之間,周海身上已多了五道傷痕,不過周海也不是省油的燈,趁著呂儒生招式間微小的空隙,硬是從呂儒生的劍下逃了出來。

然而周海依然不把高舉的刀放下,大喝道:「呂儒生,方才你讓我看到你最快的一劍,做為還禮,我也會讓你見識我最強的一刀!」

聞言,一股熱血在胸口中翻湧,呂儒生前沖之勢硬生生的止住,果斷的放棄這個追擊的大好時機,退了開來:「好!」

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呂儒生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若是不給周海喘息的時間,他有把握一口氣將戰局的走向延攬到自己手裡,只不過在這個時刻,他選擇了傲劍宮的傲,而不是傲劍宮的宮。

若自己不能擋下周海這最強一刀,那自己就算是殺了周海,也無法證明現在的自己比周海強。

勝,要完勝。

「這一招,是在三鼎鬥試與你對戰完之後所領悟的一招,可惜的是沒有仙境的修為根本別想駕馭此招,因此這一招始終屈就在我腦海內,沒有震驚天下的機會。」頓了頓,周海繼續說道:「這一招,也是我領悟的六式霸刀絕之中,唯一的自創招。」

呂儒生深吸一口氣,凝聚真元,飄零銀光大漲,傲皇威勢無形間與周海的霸王威壓分庭抗禮:「哼,廢話少說,快使出來吧。」

「好,如你所願。」周海點頭,高聲呼喚還在吸收紫雷之力的蛟殺。

“吼───”,渾身散發紫青之意的蛟殺意猶未盡的狂吼數聲,此時的蛟殺,縱使藏身烏雲之中,卻絲毫不能掩豪e那身驚人的威勢與光芒,龍尾一癒A迅速俯衝回周海的刀中。

“嗡─”,刀身狂震,紫青光芒亮起,這一刀藏在他體內超過百年,幸運的是它還沒鏽。

周海雙手持刀,一道十人合抱的雷柱化身為龍沖入烏雲之中,周海臉色變的蒼白,體內真元不到三息之間被吸取的七七八八,咬牙,周海怒喝一聲:「霸刀絕第六式,刀動雷霆!」

周海大刀劈落,同時一道怒嘯傳來,烏雲中斗大的龍頭探出,張開充滿獠牙的大嘴,朝呂儒生撕咬而去。

「這一輩子,除了追求快的極致之外,我並沒有放太多心思在傲劍絕威力最強大的第五式與第六式上。」呂儒生喃喃自語的說著:「因為我深信,天下武央A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語畢,呂儒生怒喝一聲,手上飄零愛劍銀光瞬時閃爍三次。

「傲劍絕第一式,三把傲劍震天下!」

“轟───、轟───、轟───”,三道如同峨巍高山般的劍芒不分先後的出現,阻擋在雷龍身前。

雷龍怒吼,大嘴咬在其中一道劍芒上,剩餘兩道劍芒則是用利爪與身軀緊緊纏住,”啪嗤─”,電蛇四散,在劍芒的轟擊之下,龍鱗破碎,但是三道劍芒卻也被雷龍制住。

低沉的龍吼不斷傳來,渾身傳來的痛感讓雷龍不斷加大力道,憤怒的恨不得立即碾碎那該死的三道劍芒。

劍芒當然不可能就此示弱,儘管雷龍使盡全力的施加壓力,但那三道劍芒就如同亙古不變的天地一般,就此佇立在那,彷彿天下萬物皆不能動其分毫。

一龍三劍在空中僵持不下,隨著時間推移,無法破去三道劍芒的雷龍盛怒不已,眼中閃過決絕之意,渾身光芒大漲,一時間竟將天上那一輪照耀大地的赤紅光球給遜L。

“轟───!”,龍尾炸開,震耳欲聾的聲響滾滾,一道劍芒因此被破去。

“轟───!!”,龍身中段爆裂,威力更甚,再破一道劍芒。

“轟───!!!”,皮球大小的巨眼怒瞪著呂儒生,發出最後一道振聾發聵的吼聲,隨之炸開,霎時間天地為之一震,天搖地動,吹沙走石,將最後一道劍芒完全吞噬。

見到自己的刀動雷霆依然傷不了呂儒生,周海提起一口真元,正欲再啟攻勢時,胸口再悶,一口黑血”噗”的噴了出來,一股強烈的暈眩沖上腦際,讓周海連維持身形都有困難。

就在此時,呂儒生的聲音幽幽的自身旁傳來:「都過這麼多年了,我的傲…」

周海心中一緊,正想提刀對敵時,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也因此沒聽到呂儒生接下來的話語。


今天中午去吃了八方的鍋貼
順道在旁邊的金石堂書局買了一本"我就是忍不住笑了"
是侯文詠先生所著
很有趣的一本書 推薦給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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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小孬孬
我算半個龜山人
是來龜山讀大學的
呵呵 但也讀了四年 有些釭熒P情存在
非常感謝你給我的支持與評論
對於情節的描寫自覺還有很多需要努力與進步的地方
但能得到你的肯定 還是讓我小竊喜一番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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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邁入11月了
離21歲更進了一步
離畢業也更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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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秋意漸濃
龜山這下雨又刮風
逼人不得不穿起外套
各位讀者也請注意保暖
別一時不小心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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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一兩天專頁多了好幾個人
人數從570變成575
讓我開心不已~
希望未來有更多的讀家一起加入專頁
讓專頁變的更熱鬧
另外也在此跟專頁的讀者說聲對不起
在說頻當機的時間
我這次並沒有利用無名小站來po文
但因為某些私人的因素 所以我這次選擇等說頻好了再po文
希望你們能體諒

第二百八十七章 周魁對戰呂揚風 上 加入書籤
「我的傲劍,還是輸給你的霸刀。」呂儒生左手攔腰抓著周海,眼神複雜,左手的袖袍受力之下化成指頭大小的片片飛灰,隨風消逝,露出呂儒生焦黑的左臂。

「諷刺的是,現在你卻落在我的手上。」呂儒生眼神一狠,手起,劍落,然而劍卻在周海後頸三寸上停了下來。

呂儒生幽幽地嘆了口氣:「敗者,沒有權利決定勝者的生死。」,此話落下,呂儒生將緊抓的手鬆開,讓失去意識的周海掉了下去。

「這一次,你依舊勝了我一招,但也不過是一招爾爾,若是再繼續對招,鹿死誰手可難說。」望著已然落地的周海,呂儒生哼了一聲,面容孤傲,但轉眼間卻又變為淒然:「可惜,今日過後,再也無法證明我在你之上了…」

呂儒生深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自己紊亂的氣息,揮劍,將左臂上焦黑的皮膚全數刮了下來,轉身,呂儒生望著戰局,身形一矮,直朝著空心飛射而去。

「退下!」對著圍攻空心卻有心無力的弟子們大喝一聲,呂儒生更是加快速度。

望著呂儒生,空心心中一緊,雙眼一掃戰局,卻發現完全沒有周海的身影,大呼一聲:「三弟!」,正打算展開神識,一道劍茯藒M襲來。

“砰”,空心隨手一斬,輕易的擋下這一道劍荂A臉色鐵青,沉聲道:「三弟呢?」

呂儒生嗤笑一聲:「你認為一個百年未曾嘗過食物的胃,能夠承受發燙的辣嗎?」

「不可能,三弟這些年服下釵h壯大鞏固經脈的丹藥,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突破仙境做的準備。」空心逼自己冷靜下來,關心則亂,但亂了對戰局有害無益。

「難怪他能在我劍下支撐那麼久,原來就是服了丹藥。」呂儒生”哦”了一聲,冷笑道。

「可惜,若不是方才那個老頭亂解毒,興野L還有與我一拼之力。」呂儒生負手而立,神情睥睨的望著空心,眾弟子聞言,士氣大振,方才頹敗的神色一掃而空。

空心一愣,怒瞪著呂儒生,指節因死握著刀柄而泛白,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展開神識,但就在此時,一道帶著無窮恨意的怒喝從後傳來。

「你這老狗,還我爹的命來!」周紫靈雙眸閃爍沖天怒火,帶著晶瑩的略禲A伸出雙手,”轟、轟”兩聲,雙臂湧出熊熊火燄,兩顆斗大的龍頭自掌心探出,怒視著呂儒生,腳尖一踏,不顧後果的沖向呂儒生。

「紫靈,住手!」然而一道大喝聲從後傳來,楚天站起身:「妳爹還沒死。」

「真的?小賊,你沒有騙我?」周紫靈立即停下腳步,滿懷希望的轉過頭。

楚天點頭:「不過妳爹氣息微弱,顯然受了不輕的傷,當下之急是先將他救上來。」

「好。」周紫靈大大的點頭,模樣要說多聽話就有多聽話:「那我爹人在哪?」

楚天手指著底下一個方向:「那裡,可…」

「好。」還未等楚天把話說完,心急如焚的周紫靈頭也不回的往楚天手指的方向沖去,完全忘了現在自己霸刀宮掌權人唯一掌上明珠的身份。

思緒動的快的傲劍宮弟子身形一潛,分出數人追了上去,只要擒住周紫靈,對戰局絕對會產生莫大的影響,此等大好機會絕不容放過。

「風清,替我保護紫靈。」雖然楚天心裡明知以周紫靈目前的實力,就算面對這幾名合體期的傲劍宮弟子仍自保無慮,但心中仍放心不下。

「你呢?」運轉真元,風清反手取出大槌,渾身散發月銀光芒,經過數次星月之力粹體,風清經脈之堅韌已超過釵h同是合體期的修真者,對於聶寒以毒攻毒所造成的虛弱無力,風清雖也受到影響,但經過調息之後已無大礙。

「我自有辦法。」

「好。」風清點頭,舉著大槌追了過去。

楚天拔起插在身旁的昊天,面對著眼前五名合體期的傲劍宮弟子,左手取出界陣袍,稍稍注入真元,界陣袍即飄飄飛起,掛在楚天肩膀上,在楚天後背飄揚,讓楚天更帶有一股王者風範。

冷然望著眼前的敵手,楚天評估眼前的情勢,隨後檢視自己體內的真元,雖然比方才游如細絲的的情況好上不少,但離充盈還有一大段距離,要想誅殺這五人是異想天開,只不過若只守不攻,憑藉他的金剛煉體大法還有腳步,這五名弟子要傷到他也沒那麼簡單,況且他背上還有陣烈所給予的界陣袍。

楚天沉靜心神,回想當初在煉獄塔運用界陣袍的情形,當時的他被千穴蜈蚣擒住,一心想回到兔息身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體內某種「力氣」被抽空,接著兔息就出現在他身旁。

楚天在心裡苦笑一聲,這等粗劣的回憶可根本無法助他了解界陣袍的運用之法,莫非只要心裡想著那修為在五人之中最高,合體中期的弟子的頭頂,就可以腳踩著其天靈辣隉H

正當楚天覺得這想法荒謬可笑時,眼前一花,場景一晃,身前面對的赫然是霸刀宮宮門,腳底下傳來一聲驚呼,四名傲劍宮弟子如見鬼似的看著他,楚天心裡一驚,但反應極快,右腳往下用力一踢,再發出一道刀荂A望著霸刀宮宮門,心念一動,雙腳踏地,又回到了宮門前。

「不錯,楚天,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掌握了運用界陣袍的方法。」陣烈讚道。

「如今你已擁有了仙境的修為,要運用這界陣袍可說是易如反掌,而這界陣袍還有釵h應用的法門,自己好好摸索一番吧。」

「是,多謝前輩。」謝過陣烈之後,楚天眼神凌厲的盯著空中五人,在體驗過界陣袍令人驚嘆的效用之後,楚天已將方才只守不攻的打算拋諸腦後。

此時,在空中各戰區之中,周通率領著樞權長老將五具仙境修為的爆屍死死壓制,而劍門長老在古樹、唐碧月、劉忠義與喬煌的聯合攻勢之下,幾可說是潰不成軍,身上多處負傷,完全沒有反擊之力,再來是擊敗秦老的呂申義,服下丹藥之後真元更為充沛,實力增了一成,但在仇恨天與古靈一攻一守之下,也討不了便宜。

縱觀全局,霸刀宮幾乎壓制住了傲劍宮,除了一處之外。

“噗─”,周魁勉強擊退呂揚風,但嘴巴不可遏止的噴出一大口血。

呂揚風穩住身形,露出獰笑:「怎麼了,周魁,我記得你能耐不止於此。」

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周魁呼出幾口血霧,面色蒼白的模樣完全沒了霸王風範,唯有那依然炯炯有神的雙眸透露著不屈之意,只是周魁心知,現在的自己要勝過呂揚風可說是難上加難。

「那隻蛟龍也一併叫出來吧,我要讓慕容歆語知道,下任霸刀宮的宮主不過也只是個平凡之輩爾爾。」呂揚風得意的狂笑,為了這一天,他已等了太久,就是要在慕容歆語面前將周魁打回原形。

「可憐、可卑。」見到呂揚風眼中的瘋狂之意,周魁嘆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呂揚風的狂笑轉為冷笑:「怎麼了,想用激將法讓我失去理智?」

「現在的你,還不配我出如此下策。」察看了傷勢,周魁心裡一沉,他沒有楚天的修為,沒有風清的粹體,沒有周紫靈的烈日經脈,所以在鐵藏海與聶寒的毒在身體裡衝撞後,他體內的真元因此喪失了四成。

「是嗎?」呂揚風身形一矮,又開啟了另一段攻勢,凌厲的劍不斷對著周魁渾身要害招呼過去,但每每周魁出現破綻時,卻又不痛下重手,只留下傷其髮膚的傷痕,彷彿貓戲耗子般玩弄著周魁。

“碰─”,一腳將周魁踢開,呂揚風轉過身,絲毫不懼周魁的反擊,對著慕容歆語大聲呼道:「歆語,如何,周魁也不過是我手下敗將罷了。」

然而慕容歆語完全沒有理會呂揚風,緊咬下唇,滿臉擔心的望著周魁。

呂揚風憤恨的轉過頭,臉色猙獰的盯著周魁:「看來不將你殺了,歆語是不會死心。」

「你究竟想證明什麼,比我強?」周魁不斷呼出血霧:「莫非你認為只要能殺了我,歆語就會愛上你?」

「怎麼,難道不是嗎?」呂揚風揮出數道劍荂A完全將局勢掌握在手中,一再把周魁逼入絕境,根本沒有還手的空間。

「當然不是!」冒著斷指的危險,周魁眼明手快的抓下呂揚風的劍,雙膝一頂,呂揚風就如同一隻煮熟的蝦子般彎腰爆退。

只不過呂揚風很快穩住身形,臉上表情依舊充滿恨意,似乎完全沒受到傷:「那你說,我到底哪一點不如你,論修為、論出身、論外貌,我自信我絕不輸你。」

「你沒有不如我。」周魁淡然道。

「那你說,為何歆語愛的是你不是我!!!」呂儒生使勁大吼,渾身發抖,充斥著瘋狂之意的雙眸不由自主的流下疏荂C

「愛,並不是論一個人的修為、出身亦或者是外貌,而是心靈的契合。」周魁說道。

「心靈的契合,這是什麼鬼話,難道你認為我愛歆語比你愛她少?」緊抓著劍,呂揚風怒意奔騰。

「錯了,比的並不是誰愛的多,誰愛的少。」周魁搖搖頭:「而是懂的歆語她要的究竟是什麼。」

「對於當時急於利用她來達成統一北大陸勢力的傲劍宮來說,她只想要自由,只想要有一個可以讓她安穩依靠的臂彎,而不是那風光的傲劍宮少宮主之妻,不是在那風光地位之下的枷鎖。」周魁說道:「自由,臂彎,這些是我能給她的,而這也是她想要的。」

「如果她跟我說,那些也是我可以給她的。」呂揚風沉聲道。

「你給的起嗎?你可以為了歆語,讓呂申義跟呂儒生兩個瘋子停下吞併冬劍家與李家的計畫嗎?不讓她就像工具般被利用嗎?」

「你…我…」呂揚風頓時語塞。

「你不能,因為他們兩個不會讓你這樣做,對你們來說,慕容歆語就只是一個為了完成傲劍宮霸業的棋子。」

「不!她不是!對我來說,她不是!」呂揚風聲嘶力竭的大吼。

「你與傲劍宮之間,有何差別?」周魁反問道。


前幾天是期中考週
忘了先跟各位讀者說
在此跟各位道歉
----------
to阿淵淵
很感謝你的支持與留言
至於更新越來越慢
在此我也不得不老實跟你說
那是因為我對刀神的熱情日益減少
尤其在被退了兩次稿之後
只不過你放心
刀神絕對不會太監
這是身為作家的我唯一可以跟你保證的事
---------
再過三個星期004的結果就會出來了
因為刀神的退稿
讓我現在只要一想到004就處在焦慮之中
心情也因此變的焦躁
加上家裡也發生一些事情
讓我最近只要一個人的時候
整個人就開始灰暗起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周魁對戰呂揚風 下 加入書籤
呂揚風一震,周魁的話語就像是一隻穿心利箭,直直的紮進那毫無防備的內心深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呂揚風仰天狂笑,一道分不清是苦澀或快意的狂笑。

「你是說歆語不愛我,是因為我傲劍宮少宮主的身份嗎!?」狂笑過後,呂揚風眼神就如同一隻臨死的老虎,散發熾熱的狂意。

周魁搖搖頭,卻也點點頭:「當然不止於此,但就算她對你心存欣賞,只要一想起你的身份,這些欣賞也會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就因為你是霸刀宮的少宮主,身後有著能阻止傲劍宮的霸刀宮,歆語就愛上你!?」

「你錯了,那一天的我是周魁,懷著一顆愛她之心的男人,為了她,我願意不顧霸刀宮與傲劍宮的情誼,帶著被我逼迫的眾人去了傲劍宮的婚場上,只為了換得她一句好或不好。」

「如果我是你,我也會為了歆語做同樣的事!」

「但你不是我。」周魁絲毫無楫漯蔥礸菃f揚風。

呂揚風緊咬牙根,思緒一閃,眼中熾熱的狂意更盛:「說起來,若不是霸刀宮在西大陸穩如泰山般雄踞了數千年,不若赤霄槍宗有魔盟牽制,我傲劍宮何需出此下策吞併三家,一切都怪你霸刀宮!」

呂揚風又開始了另一段狂笑:「只要毀了霸刀宮,歆語自會回到我身邊。」

身形一縮,呂揚風疾速沖向周魁,銀劍亂竄,周魁連忙舉起蛟剎迎上,奈何實力只有平常六成的他,根本不是呂儒生的敵手。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咻、咻、咻、咻、咻─”,抽劍而退,呂揚風抓準周魁緩不過氣的空檔,一口氣刺出多如繁星般的劍荂C

周魁暗叫一聲糟,尤於距離太近,萬千劍茤{如在周魁眼前炸開,讓周魁根本無力辨識劍茠滬y跡,更遑論接下這一招,只能狼狽的運起步法,往一旁飛去,希望能逃出劍荓蝴L的範圍。

周魁反應不可謂不快,只是身法腳步畢竟還未達到楚天八轉瞬天的境界,半邊身子被劍荓膘魽A好險呂揚風出招時略嫌匆促,劍招威力並未達到十成水準,但儘管如此,周魁左邊身子還是被染成血紅,看在慕容歆語眼裡,自然是心疼不已。

柳眉緊蹙,水靈的雙眸寫滿了擔憂,慕容歆語躊躇不決,看著心愛的情郎渾身浴滿鮮血,心揪成了一塊,卻因為方才周魁的擁抱還有誓言,硬生生忍住自己欲飛身而上的沖動。

「周魁,你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栽在我手裡嗎?」呂揚風隨意的揮了揮銀劍,眼神充滿猙獰扭曲的狂態,看在周魁眼裡,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只有憐憫。

看到周魁的眼神,呂揚風狂中帶怒,銀劍再揮,劍招如同瀑布灑然而下:「你可憐我!你竟然敢可憐我!!」

艱難的抵禦劍招,周魁另一邊身子也因為劍傷而變的血紅,呂揚風殺紅了眼,劍招變的更加犀利,但這些都無法讓周魁止住大笑:「我為什麼不能可憐你,你這不敢面對事實的懦夫。」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怒氣更盛,呂揚風劍招刁鑽的直往周魁的要害而去,但隨即醒悟過來,嘿嘿冷笑幾聲:「怎麼,想激怒我?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好死,我會讓你體會我那時如刀割般的痛楚,把你的肉一劍一劍的劃下來。」

見曾經不可一世的呂揚風變成了現在這樣只為報復而活的醜態,周魁暗嘆一聲,只是現在情勢也不容多想,真元不斷消耗,而呂揚風劍招越發凌厲,加上真元每每運行到胸口總會出現凝窒感,讓周魁無法使出大招逼退呂揚風,使得形勢越來越糟,慕容歆語雙手也絞的越來越緊。

「受死吧!」抓到周魁胸口的破綻,呂揚風一劍刺出,銀劍穿胸而過。

「周魁!!」慕容歆語只感到心裡有股破碎聲傳來,眼前的世界彷彿崩壞了大半,在她反應過來時,耳旁全是高速擦過的刮風聲。

「歆語,妳來了。」望著慕容歆語,呂揚風笑了:「妳是來陪我看他怎麼死的嗎?」

說完,呂揚風抽了抽劍身,讓周魁臉色痛苦的糾結在一起,引起慕容歆語一聲高呼:「不要!!!」

「歆語,怎麼了,妳要自己動手嗎?」呂揚風興奮的看著慕容歆語:「把他殺了,妳跟我就能遠走高飛了。」

慕容歆語強壓快從喉頭跳出來的心臟,努力保持鎮定:「揚風,有話好說,先放開周魁,好嗎?」

「放開他?歆語,妳怎麼了,他可是當初阻礙我跟妳婚事的惡人阿,怎麼可以輕易的饒過他?」呂揚風把劍一送,劍刺深了幾分,讓周魁噴出一口血。

慕容歆語心念急動,當下順著呂揚風的話語說道:「我知道,但我爹這輩子已經造了太多的殺孽,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面前,會讓我心神不寧。」

「原來如此…」呂揚風心神一鬆,周魁本想趁此機會逃脫,奈何被呂揚風察覺,右手一搖,鑽心的疼痛頓時讓周魁不敢輕舉妄動,呂揚風對周魁邪邪一笑:「別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歆語,他破壞你我之間的婚事,不可輕饒,若是放過他,難保他懷恨在心,又來破壞妳我之間好不容易的團聚之情。」

「讓他立下毒誓,從此不再找我們的麻煩。」慕容歆語搜腸刮肚,在應付呂揚風的同時卻也想著該怎麼助周魁脫困。

「這人不可靠。」呂揚風搖頭,斷然拒絕。

「那你說該如何是好?」慕容歆語反問道,欲從呂揚風的問答間找尋一絲破綻。

「殺了他,永絕後患!」呂揚風沉聲道。

「萬萬不可!」慕容歆語驚呼一聲。

呂揚風皺起眉頭:「歆語,妳這是怎麼了,當初他破壞我們的婚事,讓傲劍宮與慕容家名譽掃地,以死謝罪已算是輕饒了他。」

「我知道,只不過就算他把我強行擄到霸刀宮,他依然把我照顧的很好,事事順著我,就算是身為少宮主,在百忙之餘也會照料我,這等情懷我不能不顧阿。」慕容歆語飛身至呂揚風身旁,把纖纖玉手放在呂揚風握劍的右手上:「放下殺孽,我們走吧。」

呂揚風緊皺眉頭,目光在周魁、劍與慕容歆語身上游移,最後舒展開來,對慕容歆語微笑道:「好吧,既然這些日子他待妳不錯,我就饒他一條狗命。」

把劍猛然一抽,帶出幾道血光,留下一道血洞,呂揚風昂著頭,望向周魁的眼神中有著藏不住的得意。

「歆語,我們走吧,霸刀宮那尋渾人人多勢眾,我們快去助我爹還有我爺爺一臂之力。」有了慕容歆語在旁,呂揚風終於想起正事。

「慢著!」面色蒼白的周魁喝住了正欲轉身離去的呂揚風,緊了緊手中的刀,腳步一踩,義無反顧的舉刀沖向呂揚風。

「自己找死可就怨不了我了。」呂揚風怒笑一聲,但怕波及慕容歆語,並沒有採取強攻的意圖,還將慕容歆語護在身後。

「對不起……」就在這個當下,慕容歆語朱唇微動,細若蚊蚋的對呂揚風說了一聲抱歉。

“噗”,中指長度的劍尖從胸腹處穿了出來,呂揚風雙眼瞪大,不敢置信的往後一看,看到慕容歆語手中抓著沒入他身體的短劍劍柄,完全不顧襲來的周魁。

「為什麼…?」呂揚風又是苦澀又是不解的問道,就連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也未轉過頭。

「因為我愛的是周魁。」顫抖的放開劍柄,慕容歆語目光堅定不移。

「所以我問,為什麼?」眼前的慕容歆語突然變的模糊,臉龐有兩道熱意流下,呂揚風轉過身,面對慕容歆語。

「為什麼妳愛的是周魁,不是我。」呂揚風把手伸到後背,將短劍拔出來,鬆開手,任其掉落:「告訴我,我哪裡輸他?」

「你沒有輸他,只是讓我動心的是周魁。」慕容歆語沒有想到呂揚風並未出手傷她,愣了一下才回答呂揚風的問題。

「為什麼?」呂揚風的眼睛此刻在略籅漕R洗下終於恢復清明:「就因為他敢冒著天大的危險,到傲劍宮把妳帶走嗎?」

慕容歆語搖搖頭:「不是,早在那一天之前,他就已然占據了我的心扉。」

「什麼時候?」呂揚風問道。

「那是酗[酗[以前,我爹整日忙著家族事務,沒有空搭理我,我心裡悶,就聯合了幾個丫環,讓她們假裝在房裡照顧我一日,而我偷偷溜出去解悶,來到聚寶閣附近的交易市集,雖然臉上戴上了黑紗,卻因為孤身一人而被兩個大漢調戲,然後碰巧遇到了周魁,那次是我第二次見到他,還有他爺爺。」

「他馬上把我護在身後,用寬厚的肩膀擋在我前面,孤身趕走那兩個大漢,那個時候我感受到無比的溫暖,彷彿縱使天塌下來也有這麼一個肩膀可以保護我,最讓我心動的是,他怕我又遭到調戲,送了霸刀宮的信物給我,而當我跟他說謝謝時,我從他的眼神裡看的出來,我的聲音讓他想起了我。」

「『謝謝。』我接過他的信物,謝過了他。」

「『妳…』,他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盯著我,想看清楚我在面紗裡的容貌,怕被他認出來,我馬上低下頭。」

「『魁兒,不得無禮。』,他爺爺馬上在一旁替我解圍。」

「他紅著臉,搔搔頭,對我說:『對不起,妳的聲音實在太像我一個…』,他說到這裡,臉更紅了:『一個我很想念的朋友,姑娘莫怪。』」

「我搖搖頭,心裡卻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流動,當下沒有太思索那種又麻又亂的感覺,忙著跟他道別:『多謝大俠之恩,小女子來日定相回報。』,我低著頭,很快走入人海之中,趕緊回到家族內,但他的身影卻沒有因此消失,反而深深烙印在我的心裡,讓我日夜思念。」

聽完,呂揚風苦笑幾聲:「原來,所以我一開始便輸給他了。」

「如果當日他沒有到傲劍宮,妳會如何?」

「我知道他心底也有我,但事關重大,就算他想來,或野L爹、他爺爺,霸刀宮都會阻止他,所以如果他沒來,我也不會怪他,但,他來了。」慕容歆語深深的望著呂揚風身後的周魁。

「妳沒有想過嫁給我,讓我照顧妳?」呂揚風苦笑數聲,笑聲中藏不住的悲愴。

慕容歆語嘆了口氣,搖搖頭:「如果你不是傲劍宮的少宮主,而只是呂揚風的話,我或雪|考慮一二,但你偏偏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呂揚風狂笑數聲,但參雜了幾分苦澀:「沒想到我從小到大引以為傲的身份,如今卻變成了我最大的絆腳石,諷刺阿,哈哈哈!!!」

銀光一閃,呂揚風將劍插進自己心胸之中,直直望著慕容歆語:「在死前能好好的看著妳,足矣。」


專頁人數很緩慢的朝著600邁進
想當初我目標是畢業前1000
但看起來根本遙不可及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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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沒錯
呂揚風死了
而且戲份不多
又是這種死法
或雪|有人為他抱不平
但這是我覺得合理且適合他的閉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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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別懷疑
愛情真的害人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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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別害到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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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情 "我等著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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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有病XDD

第二百八十九章 紛亂戰局 加入書籤
「呂揚風!」周魁與慕容歆語驚呼一聲,周魁連忙欺身而上,但呂揚風的身子卻早了一步沉下,讓周魁撲了空。

慕容歆語咬緊貝齒,看著呂揚風安祥的面容,若有似無的輕嘆了一口氣,對呂揚風說道:「我會永遠記得你的。」

此話一出,呂揚風臉上突然出現了笑容,如同在寒冬裡盛開的紅花一樣鮮豔卻可泣的笑容。

這一劍,令慕容歆語永遠留在他的眼前。

這一劍,令慕容歆語再也忘不了他。

這一劍,值了。

周魁與呂揚風的大戰才剛結束,但其他地方的戰局才剛開始,心繫周海的周紫靈身形飛快的朝周海掠去,但身後卻緊緊跟著幾名傲劍宮弟子,雖因烈日經脈而實力遠遠勝過他們,但就單速度來說卻快不了多少,尤其擔心周海受到波及,更讓性子本就直快的周紫靈焦躁無比。

「你們這幾隻煩人的蒼蠅,本姑娘又不是屎,別一直跟著我!」周紫靈怒了,頓時止住身形,面對眼前五人。

五人完全不理周紫靈的怒言,身形不停,但此時風清怒喝一聲,吸引五人注意,不讓五人有機會圍攻周紫靈。

五人對視一眼,很快有了共識,再分出二人迎向風清,三人很快轉頭,搜尋周紫靈的身影,未料周紫靈根本連逃都沒逃。

「除了小賊之外,我極討厭有人…不,蒼蠅跟在我後面飛。」周紫靈臉色十分陰沉,說出來的話更是沒有霸刀宮掌上明珠應有姿態。

三人並未理會周紫靈,使出身法,在左、右、上圍住周紫靈。

「我說過了,你們真的很煩。」周紫靈那紫紅色的三千髮絲飄動,渾身開始散發出一股熱意,左右手出現了一顆指頭般跳動的火苗。

三人有些驚詫,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咻、咻、咻”,淒厲破空聲傳來,三人動了,左右夾攻加上上頭的虎視眈眈,就是要一舉擒住周紫靈,劍身一亮,三道銀光不約而同的閃在周紫靈清澈的雙眸上,讓周紫靈下意識的緊閉雙眼,三人趁此機會,身形欺近周紫靈。

“轟─”,周紫靈嘴角泛起冷笑,一陣極為炫目的紫紅光芒亮起,伴隨而來的是一陣令人窒息的熱浪。

「退!」三人未料周紫靈有如此手段,受了一驚,先機已過,三人當機立斷的退開,欲重整旗鼓。

只不過現在周紫靈可不是待宰羔羊,相反的,她可是一隻批著羊皮的虎,這隻虎平常也很願意乖順的搗搗蛋,作弄別人為樂,然而現在救父心切的她,可完全沒有這等心思。

「給我下來。」周紫靈雙手火苗陡然漲大,變成兩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對著上方的弟子拍出。

隨後身形不停,端出掌法,對著實力較差,退了足有十步的弟子掠去。

上方的弟子完全沒有把這兩顆威勢不怎麼樣的火球看在眼裡,隨劍一揮,欲用劍風將火球指引到兩旁,豈知火球就如同附骨之蛆溜了上來,黏在劍上,甩也甩不開,半息之間,整把劍被燒的如同炭火般火紅,滾燙的讓弟子連忙鬆開手。

面對主動迎來的周紫靈,實力較差的弟子心中一喜,暗道來的好,不退反進。

「烈炎掌!」殺雞焉用牛刀,周紫靈可不屑對他們使出威力極其驚人的烈焱煉獄掌。

見周紫靈的嬌嬌玉手,弟子暗笑一聲找死,但為了生擒周紫靈,並未使出傲劍絕的大招,就怕一不小心讓周紫靈受到重傷,僅僅刺出一劍,欲逼的周紫靈抽身而退。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太早,周紫靈不閃不躲,用那嬌嬌玉手抓著鋒利的銀劍,弟子沒想到周紫靈有此一著,下意識的想把劍抽出來,劍是抽出來了,但只有原來的一半長度。

「阿!!!」在弟子愣住的當下,周紫靈反應極快,將左手手中的銀水全甩在其臉上,讓其馬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見形勢不對,本從背後欲擒住的弟子慌忙退開,而右手已準備出招的周紫靈轉過頭來:「逃的到是挺快的嘛。」

弟子面色聳然一變,正想開口求助時,周紫靈冷笑道:「怎麼,你認為他們來的了嗎?」

此話落下,弟子正想抬頭觀望局勢時,一陣破空聲傳來,弟子知道自己上當,又趕快退了開來,見到周紫靈身法速度遠遠不如自己,心中一喜,以為自己找到周紫靈的軟肋。

「為什麼傲劍宮的都是一群傻蛋呢?」周紫靈裝模作樣的搖搖頭,嘆了口氣,隨後不理這名弟子,身子下潛,找尋周海的身影。

「阿!!!」肚腹一股巨熱傳來,弟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周紫靈趁他轉頭時彈出的火苗,而這火苗現在已經變成吞噬他的紫紅烈火,任憑他如何摧動真元,也無法將渾身傳來的椎心之痛減弱半分。

在空中沒受什麼傷的傲劍宮弟子見之,心裡不可遏止的出現懼怕之意,吞了一口口水,心裡的傲反覆煎熬,最後擺出了自己極不熟悉的掌法,朝周紫靈追了上去。

勝局的傲不是傲,在敗局中仍有傲,這才是傲!

此時,風清一方的戰局也由原本的五五波到現在的佔盡優勢。

拿著大槌的風清威勢驚人,使出九九亂槌法、百相絕與月靈之體,這兩名方晉升合體初期的弟子自然難以抵擋,尤其他們方才實在太為託大,竟欲用近身戰早早決定勝負,現在在風清大槌猛烈攻勢下實在苦不堪言,後悔不已。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風清一面揮出大槌,一面怒喝出聲,氣勢一再飆漲,當中一名弟子支撐不住,手中的銀劍被大槌震飛,右手也硬生生的接了一槌,頓時骨碎聲與嚎叫聲傳來,在風清一槌之威下,一人頓時喪失戰力。

風清排山倒海般的攻勢現在完全壓在另一名弟子上,而其又怎能抵擋,不到三招,雷霆大槌正擊胸口,胸骨、心脈完全被震碎,噴出的血箭中帶著臟腑的細塊,不難想像風清此槌之威。

大槌之勢之驚人,風清身形在空中轉了數圈,才把九九亂槌法的餘威消除,收回百相絕,定睛一看,找到周紫靈的倩影之後,馬上沖了過去。

五名傲劍宮弟子此時有三人完全沒有再戰之力,有一人正從臉部的重創中回復過來,而有一人則端起未曾熟悉的掌招追向周紫靈。

還有另外五人在霸刀宮的宮門前,身上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緊緊抓著劍,掌心中沁出了冷汗,卻根本不敢移動腳步哪怕是半分。

「怎麼了,不過來嗎?」楚天冷冷道,搭上冷漠的神情,渾身散發出冷然的氣息。

面對楚天,五名傲劍宮弟子卻不敢向前。

「不過來,我可就要過去了。」此言一出,五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

沒有任何徵兆,楚天身形消失,五名弟子心中一駭,身形下沉,就怕楚天突然踩著他們的頭出現。

「逃的到是很快。」

“砰─”,一道刀罡擊在先前被楚天踩在頭上的弟子身上,雖然沒有受到傷,卻讓五人如驚弓之鳥般四處飛竄,還不安的四處張望。

「我在這。」楚天挑了當中修為最強的人下手,但由於真元已在對鐵藏海四人時消耗的太多,楚天並未使出霸刀絕,僅用純熟的刀招對戰。

儘管如此,楚天依然占了上風,從先前的一人單戰鐵藏海四人,到現在詭異的法寶,皆讓這五人在戰意上產生了膽怯,一開始就棄攻為守,根本沒有一絲斬殺楚天於劍下的氣魄。

楚天並不喜與沒有戰意的對手對戰,只不過現在事關重要,楚天並未因此留情,刀招與界陣袍攻勢聯合,馬上在這名弟子身上留了許多刀傷。

只不過楚天沒有給與其致命一擊,反而再度回到宮門前,將昊天插在身前,雙手負於後,淡然的掃了五人一眼。

這一眼,讓五人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天兒,沒事吧?」作為母親,作為一個當世巔峰強者,夜沁霜看的出來楚天有些不對,當下密語傳聲道。

「沒事,只是界陣袍使太多次,有些乏力。」不讓夜沁霜擔心,楚天解釋道。

「嗯,你對於靈魂之力的掌握還不到家,方才對付那四人時消耗的太多,這時才會感到力不從心。」

楚天微微點頭,算是回應了夜沁霜。

「放空心靈,靈魂之力不比真元,唯有放空心靈才能快速回復。」

楚天又點了頭,依言放鬆身心,心境一片空明,睜開眼時,也代表著五名弟子處境要糟了。

「素聞周通收的兩名弟子實力不俗,今日一見,所言非虛。」呂申義說道。

仇恨天臉色不變,依然冷冰如霜,艱難的擠出兩字:「過獎。」

「只不過憑你們要留下我,可也是癡人說夢。」呂申義持劍,沖向古靈,將古靈做為突破口。

古靈怒吼一聲,在呂申義面前完全不敢託大,一次使出兩個天賦神通,「威震」、「困天」。

豈料呂申義只是渾身一震,臉色有些難看,卻威勢不減的攻來。

「這等天賦神通對我可沒有用處!」


首先要感謝AlanWu的支持
在投票區的留言每每都讓我感到心中一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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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天氣變化大
把我擊垮了
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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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加古龍的絕代雙驕
讓我po文變慢了
在此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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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專頁上說過
三天內沒po文會交不到女朋友
希望別成真
因為我的心被偷走了
而我找不太回來

第二百九十章 傲皇之死 加入書籤
「莫慌亂,我來拖住他,繼續施展。」留下話後,仇恨天提刀,冷然的迎向呂申義。

古靈心中稍定,身形不動,專心凝意,提升威震與困天兩大神通的威力,只不過也因為如此,臨敵對抗只能交給仇恨天。

世上從無公平,否則紫金麒麟也不會生來就是睥睨萬獸的王者,但上天有眼,他給了紫金麒麟軟肋,同時施展兩大神通時身形無法動彈,否則不攻自破。

“噹、噹、噹…”,刀劍相擊,劍以輕靈著稱,刀以勢大為名,但此刻的呂申義卻拿劍硬抗仇恨天的刀,且絲毫不落下風,死死的壓住仇恨天的氣勢。

「你的刀,太鈍了。」憑仗著十二瓣蓮花,呂申義肆意狂放的出招,劍招一式比一式刁鑽,也一式比一式更狂,眨眼間仇恨天的衣袍上已出現了數道劍痕,彷彿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霎時間呂申義氣勢銳不可擋,讓仇恨天精妙的刀招根本沒有施展出來的機會。

儘管在呂申義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之下,仇恨天面容依然如同一灘死水完全不起波瀾,雖然身上衣袍被劃出數道口子,卻沒因此自亂陣腳,反而屢屢利用八轉瞬天化險為夷,而這也需要歸功古靈,因為呂申義的劍雖然快,但身法卻受到困天的影響慢了幾分,這才讓仇恨天抵禦起來沒那麼吃力。

不得不佩服呂申義的劍真的很快,快的就像是影子,在呂申義的劍面前,仇恨天的刀就像是一根木頭,但呂申義的劍偏偏就是無法突破這根木頭,就算割破了仇恨天的衣袍,卻無法傷到仇恨天一絲一毫。

“噹、噹、噹”,兩百招轉眼而過,呂申義渾身開始出現一股紅光,面色緊繃,劍招變的更加狂猛。

呂申義服下藥之後身上本就浮現許多血色筋絡,在與仇恨天對戰之後,藥力更加快速的在其體內流動,讓其身軀閃現詭異的紅光,驚人的藥性在他體內如頭瞎了的瘋狗般拼命的橫衝直撞,若不是他經脈粗厚強韌,硬是把這股藥性引到劍上,恐怕一口血箭當場就要噴出來,但儘管如此,他同時要對付仇恨天、運用靈魂之力對抗古靈的兩大神通、又要分神引導藥性,手上的劍狂傲有餘,卻失了輕靈之性。

“叮、叮、叮”,火花激現,呂申義攻勢依然凶猛,但氣勢卻已開始弱了,那股狂意漸漸轉為亂,劍招也因此受到影響失了章法,但呂申義卻可力保不失形勢,只不過他自己知道,若讓藥性這樣橫行無忌,就算沒有古靈的天賦神通,只怕仇恨天一人也足已對付他。

久攻不下的呂申義心裡開始急了,縱橫北大陸這麼久,久戰則竭這個道理自然了然於心,而且傲劍絕一向不是長於久攻的劍絕,若無法站在主攻的一方,劍絕的威力將會下降不少,心一橫,牙一咬,就要脫出戰局,欲重整旗鼓。

只不過看穿呂申義意圖的仇恨天就像是麥芽糖般死死黏住不放,有著古靈相助,要將呂申義拖住雖然困難,但卻也不是一件做不到的事。

呂申義在心頭暗罵一聲該死,極力擺脫仇恨天,劍勢又快又猛,甚至完全拋下劍招裡守式的後手,完全把心神放在攻式上,就是要逼的仇恨天後退,豈知仇恨天非但沒有後退,身形更是進一步貼了上來,讓呂申義無法用「刺」這最快的招式,而在劈、斬、切這等手法之中,劍始終不是刀的對手。

“砰───!”,這時遠處突傳一聲轟然巨響,就連遠在千步之遙的呂申義、仇恨天與古靈都因此受到影響,古靈施加在呂申義的神通一鬆,讓呂申義趁此大好機會提升手中劍招的威力,仇恨天措手不及,竟被呂申義逼退幾步,而呂申義也趁勢退開。

深深吸了一口氣,呂申義趁此機會將藥性再次的壓了下來,只不過臉色卻更加緊繃,因為他很清楚方才那聲巨響的含意。

爆屍!

「大宮主!」煙塵瀰漫,樞權長老見周通被一陣黑霧吞噬,心中一急,不由得驚呼一聲,卻因為如此被爆屍逮到機會,化守為攻,把四名長老逼入險境。

「我沒事。」周通心繫戰局,灰頭土臉的從黑霧中飛身而出,渾身發黑,根本認不出是那威風凜凜的霸刀宮大宮主,只不過周通看似狼狽,其實毫髮無傷。

四名樞權長老見周通安然無恙,心中一鬆,當下穩住守勢,在四具爆屍的夾擊下逐漸靠在一起。

趁著這個喘息空間,周通掃視各方戰局,心裡稍安,局勢走向與他所料相去不遠,當下決心先與樞權長老合力,將這四具爆屍除而快之。

此刻,遠方的呂申義就算不看也知道其中一具爆屍被毀,又少了一個強大的戰力,身為傲劍宮之主的他若不趕緊突破眼前的僵局,傲劍宮可就完全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魚肉。

眼神閃過一絲厲芒,呂申義狂傲的氣勢開始有了轉變,一股淡淡的血霧自體表中散發出來,那股沖天傲氣開始被狂意吞噬,邪異的氣息自眼神中表露無疑,這時天地間彷彿多出了萬千條看不見的繩子,緊緊的綁在他的身上,而已然有些狂亂的心境則不斷有大石墜下。

呂申義知道古靈又開始施展那該死的天賦神通。

“咻─”,一股破空聲隨之而來,呂申義不用看也知道來者是仇恨天。

這一次,呂申義採取了截然不同的戰法,先前為了保持藥力,所以他選擇了近身戰,就是怕使出傲劍絕大招會一次消耗太多藥力,因為只要藥力一退,那股可怕的反噬之力將會襲身,而一連經歷數次大戰的他自知絕對無法承受,可是現在的他已經無法考慮那麼多,或許應該說,他已沒有選擇。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傲劍絕第三式,傲劍萬千刺蒼穹!」

呂申義面色決絕,手腕輕巧的劃出了三個大圓,霎時紅光四溢,絢爛的金紅劍罡灑然而出,呂申義體內奔騰的藥力終於找到一個宣洩口,爭先恐後的往其右掌掌心中沖去,讓三招傲劍萬千刺蒼穹的威力是一式強過一式。

面對這種彷彿無窮無盡的招式,仇恨天選擇了退避,畢竟他沒有楚天刀影亂神般的招式,但擁有八轉瞬天的他,到也沒有將此三招放在眼裡。

傲劍萬千刺蒼穹不管威力或威勢都十分驚人,而且會讓人有一股無路可逃的錯覺,但擁有無數死戰經驗的仇恨天卻不會讓其亂了心境,運起步法爆退,仔細看清劍罡速度與強弱之後,便挑選較弱與較慢的一處迎了上去。

反觀古靈,速度並不是紫金麒麟的強項,但那一身金鐵不穿的紫金鱗片已可為她省了很多事。

“叮、叮、叮、叮、叮…”,火花激現,縱使是威力較弱的劍罡,但從呂申義如此強者劍上發出的招式絕對不同凡響,古靈吃痛的連連發出低沉吼聲,皮粗肉厚的她面對這種攻勢也不禁出現怯意,身上閃耀紫金之光的鱗片變成指頭大小的碎片落下,身形向後退去。

仇恨天見之,心道一聲糟,而不如他所料,一道紅光大漲,狂暴的氣息已經猛然朝他們極速接近。

「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一股懾人氣息沖天,呂申義雙手持劍,一道貫穿天地的劍芒陡然出現在古靈眼前,而呂申義腳步不停,發出劍芒之後完全不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時間,直直掠向仇恨天。

「你很幸運,這天下間值得讓我使出這招的人已經不多了。」在充滿的狂意的眼眸中僅剩的傲氣望著仇恨天,呂申義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是一抹睥睨天下,屬於傲皇的笑容。

「傲劍絕第六式,一劍天地!」彷彿是孩童拿著童玩般隨手發出的一劍,又彷彿是一位劍客臨死前大徹大悟、看破生死時所揮出的一劍,呂申義揮出的這一劍,讓仇恨天完全看不穿,更不知該如何抵擋。

「你也很不幸,從未有人見過這招後依然活著。」丟下這句話之後,呂申義頭也不回的沖向了遠方的周通。

“咕嘟─”,呂申義吞下了湧上的一口血氣,只不過亂沖的血氣卻從其他地方流了出來,眼角、耳朵、手指、腳趾…,還有從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傳來的巨痛,無不讓呂申義臉面極度扭曲,猙獰的彷彿是從九泉下爬上的冤魂。

十二朵蓮花此時凋謝,方才為了對付古靈與仇恨天,他已一口氣用掉了三顆丹藥的藥力,體內只剩兩顆之力,現在還施展紅蓮護體神功實在太過浪費,而呂申義很清楚的知道,只要把這兩顆藥力用完,自己一生也同時走到盡頭,所以這兩顆藥力不能浪費,必須用在對逆轉戰局最有力的點上,也就是周通。

同時,他當然也存有私心,一直以來,他、周通、馮翔龍始終被擺在同一個位置上,但他不服,他想證明自己在周通之上,因此他曾數次對周通提戰,只是周通始終以不傷兩宮和氣為由婉拒,所以他從來沒有擊敗周通的機會,也所以他從未真正探到周通的底。

今天,在死前,他要擊敗周通,儘管勝的不光明磊落,在死前,他要探出周通的底,讓他能含笑九泉。

「周通!!!!!」呂申義狂吼,一道讓天地都為之輕顫的狂吼。

「呂申義!」其實就算呂申義沒有如此一吼,周通也已知道是呂申義襲來,這樣的傲氣,這樣的威壓,這樣的氣息,天下間除了呂申義之外已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周通馬上放下爆屍,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對手遠比四具爆屍還要可怕。

提刀,迎上,周通眼神散發出不亞於呂申義傲皇氣息的霸王之氣,感受到呂申義決絕之意,周通馬上把隱藏實力的念頭拋棄。

「傲劍絕第六式,一劍天地!!!」劍招發出,天已不是天,因為在這一劍的炫爛光華之麗,就連這個天都無法將其包住,地已不是地,因為就連廣闊無邊的地都無法承受此招之威。

此招發出,呂申義手中的劍頓時化為銀粉,手腳也逐漸化成血水,身上的氣息以可怕的速度減弱,一身仙境的修為在眨眼間變成真境中最弱小的金丹期,如同天上神仙犯了天條墮為凡人,但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還是散發著熠熠光彩。

他的生命已走到了盡頭,體內經脈寸斷,就連心臟都停止跳動,但他依然活著,內心深處還是有著一竄火苗支撐著他。

他要看周通能否接著下他的一劍天地,否則他死也不瞑目。

「霸刀絕第六式,霸刀神魂!!!」刀招發出,天也不是天,天是人,出現了人因恐懼時不由自主的顫抖,地也不是地,地也變成了人,發出了因為害怕而求饒的低吟。

傲劍宮太宮主的一劍天地,沒有人見過,因為見過的都死了,此招一出,必殺,這就是傲。

霸刀宮大宮主的霸刀神魂,一樣沒有人見過,因為他根本沒在他人面前施展過,此招不出,因為沒有人配,這就是霸。

或許會有人覺得我太快給呂申義這個結局
只不過我問了自己
如果我是呂申義 我會怎麼做
他要對的起傲劍宮 對的起追隨他的人 對的起他的劍 對的起他的傲
因此 他走向了這一條路
我當然有辦法讓他再活久一點
讓他多浴血奮戰一點
只是他將對不起傲劍宮 對不起追隨他的人 對不起他的劍 對不起他的傲
這樣的他 也不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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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煌帝 謝謝支持~ 你也台南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 結束 加入書籤
石破天驚的兩招,在剎那間的光華逝去後分出了勝負。

呂申義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周通,隨後卻露出了釋然的眼神,雙眸緩緩閉上,在藥力反噬之下化為一攤血水,在世上留下最後屬於這一代傲皇的痕跡。

一道血流自右肩涔涔流下,周通臉色蒼白,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右手手中的蛟沖狂震,散發著紫青光芒,但周通卻渾然未覺,因為他的心神已全部放在對於呂申義逝去的哀傷之中。

一位他無比尊敬的對手,一位與他同時代的強者,還有,唯一一位逼的他使出霸刀神魂的修真者。

仰天,周通閉上雙眼,長嘆了一口氣。

睜眼,周通下望,掃視戰局,在親眼目睹呂申義之死後,周通很清楚的看到傲劍宮一方那頹然的臉龐,還有那逐漸冷卻的雙眸。

「爹,你終究還是服下了噬血丹,你終究還是…」仰望著方才呂申義的方向,呂儒生眼角閃爍著一絲晶瑩,手中的劍慢慢的垂下,完全不在意眼前的空心是否會暴起給他一刀。

空心並沒有利用這個大好機會,相反的,空心靜靜的站在呂儒生身前,讓他能哀傷於呂申義的逝去,因為他知道,呂申義之於傲劍宮,就如同周通之於霸刀宮,除了坐擁著最高位之外,還是所有人的信念所在。

所以當呂申義一死,支撐傲劍宮之人的信念逝去,這場惡戰也等於來到了結尾。

所有傲劍宮之人此刻都仰望著方才那一道驚天動地劍招的方向,眼神裡盡是茫然、不知所措、不敢置信,剛剛高舉的銀劍此時低垂著、顫抖著。

天柱山,此時寧靜無聲,唯有那細微的風吹”沙沙”聲,所有人,不分霸刀宮亦傲劍宮,都停下手中的刀與劍,除了一個與傲劍宮有殺師大仇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報應,報應阿,呂申義,就連死都死的這麼難看!」古樹肆意而狂放的大笑,但這股笑意中卻帶有著一絲絲蒼涼的悲傷。

古樹的大笑,讓傲劍宮一方從悲傷中醒來,呂申義已死,不知所措的傲劍宮之人很快將目光聚集在呂儒生身上。

感受著四周的眼光,呂儒生頓時感到肩膀一沉,身上好像被綁了數顆千斤巨石,他知道,那是眾人的寄託。

呂儒生身形緩緩飛上,深深吸了幾口氣,掃視戰局,心中陡然一沉,形勢對於傲劍宮很明顯的不利,只不過對於現在的傲劍宮,已無其他選擇。

這時,一道身影搖搖晃晃的飛到呂儒生身前,左臂被齊肩斬下,身上還有數道怵目驚心的刀傷,臉色蒼白,氣息極端微弱,但眼神中卻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燄,他,正是傲劍宮一方僅存的供奉,炙獄狂君。

「宮主,在下受傲劍宮恩澤一百五十年之久,願為傲劍宮戰鬥到最後一刻,就算死,我也死的驕傲!」炙獄狂君站的挺直,雖然因此牽動了胸口的刀傷,但那股戰意卻感動了呂儒生。

「好!」呂儒生重重喝了一聲,渾身湧上戰意,看在傲劍宮眾人眼裡,心裡的絕望開始轉為希望,而霸刀宮之人卻是把刀更握緊了數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是傲劍宮如此門派。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呂儒生只感到胸腹一熱,炙獄狂君的右手已沒入了呂儒生的身體之中。

「你…」呂儒生不敢置信的望著炙獄狂君,而後者臉上正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宮主,對不起,但小人並不想死。」

「哈哈…」呂儒生苦笑,接著卻是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炙獄狂君心頭一驚,右手抓住呂儒生跳動溫熱的心臟,威脅道:「宮主,小人雖死不足惜,但你的命可十分珍貴。」

呂儒生彷若未聞,繼續大笑。

炙獄狂君眉頭皺起,眼神出現怒意,用力的捏了呂儒生的心臟一下,這才讓呂儒生止住了笑意。

「你笑什麼?」

呂儒生聞言,再度發出狂放的大笑,絲毫不因自己的性命掌握在炙獄狂君的手裡而擔憂。

炙獄狂君更為不耐,更是用力的捏了一下,這一下,讓呂儒生噴出了一口血箭。

「我為何不笑,你真的以為霸刀宮會因為你殺了我,而放你走嗎?」語畢,呂儒生又開始大笑。

炙獄狂君面色一變,但很快浮現一道冷笑:「我殺了你,更讓傲劍宮群龍無首,如此一來霸刀宮要制伏其他人更加容易,定會少上許多傷亡,你說,你的命值不值得霸刀宮放我走?」

「值得。」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後傳來,嚇了炙獄狂君一聲冷汗:「只不過我不會放你走。」

「周通!」炙獄狂君連忙將身形一側,不敢將後背留給周通。

「若你死戰到底,老夫或許會敬你是一代豪傑,可惜,你卻做出了此等為人不齒之事。」周通握著刀,語氣雖然平淡,卻有著讓炙獄狂君心裡一涼的必殺之意。

「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道霸刀宮的作風嗎?」空心此刻也提著刀飛起。

「卑賤。」喬煌只說兩字,但兩個字卻已夠了。

「可憐。」劉忠義也只說了兩個字。

看著炙獄狂君死灰的面色,呂儒生再度發出狂笑:「哈哈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人生來一死,但你卻死的如此低賤,真是枉費你一身仙境的修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你放心吧,就算是你這種敗類,我還是會親自送你好走,不用霸刀宮代勞。」語畢,呂儒生眼神一狠,手中飄零一掃,炙獄狂君根本反應不及,喉間已多了一道血痕。

“噗─”,只不過炙獄狂君在死前對呂儒生露出了一個獰笑,掌中發力,將呂儒生的心臟捏碎,一口血箭頓時從呂儒生嘴裡噴了出來,染紅了胸襟。

呂儒生笑了出來,不過卻是苦笑:「沒有想到,我堂堂傲劍宮男兒,最後卻落得這樣的死法。」,此話落下,呂儒生將飄零往上一拋:「只不過,我不會讓你如願。」

鋒利的劍身自頭頂整柄沒入呂儒生身軀,呂儒生這才甘心閉上雙眼,身形彷彿一隻被剪掉線的玩偶,無力的墜落。

“啪─”,呂儒生身子下沉,但周通卻很快把他抓在手上,眼光複雜的看著呂儒生的面容,然後掃視著下面的傲劍宮眾人。

面對呂儒生如此突如其來的身死,不光餘下的傲劍宮弟子,就連劍門長老都感到茫然。

傲劍宮已經回不去,呂申義與呂儒生又已身死,面對根本無法逆轉的情勢,如今的他們就像飛翔在汪洋之上的蝴蝶,找不到方向。

他們不想被霸刀宮羞辱,也不想對霸刀宮投降,望著呂儒生,他們眼神出現了最後一絲光亮,開始追隨呂儒生的道路。

幾道銀光閃過,血花在空中綻放,然後凋萎,就如同他們的生命,在短暫的閃耀光華後歸於平淡。

「救人!」在所有傲劍宮之人身死之後,周通急忙的下令道,在方才他與呂申義兩招對擊之中,餘威之盛,直接影響到了他身後的樞權長老與爆屍,四具爆屍剎那間炸開,樞權長老也為了抵擋兩招的餘威而根本無心抵擋爆屍的衝擊,當下受到重傷暈死過去。

其實不用周通下令,楚天與裘無償早已展動身形,去把受了呂申義一擊的古靈與仇恨天救了上來,更別提對周海傷勢心急如焚的周紫靈,已抱著周海回到了霸刀宮,至於敗給呂申義的秦老,則是被楚森帶了上來。

大戰過後,霸刀宮顯得更是忙碌,宮內珍藏的靈草丹藥全數拿了出來,全力救治在大戰中身受重傷的人。

不幸中的大幸,因為鐵藏海的關係,讓霸刀宮弟子並未加入戰局之中,所以只需要略微休養就好,傷勢嚴重的是周海、仇恨天、古靈、秦老、四大樞權長老還有古樹。

周海所受的外傷並不致命,但因為體內毒素卻強行摧動真元的影響,所以經脈受了強大的衝擊,縱使近幾年服下許多鞏固經脈的丹藥,卻因為仙境與真境在真元量的差距實在太大,因此經脈依然承受不住,產生了破裂的情形。

仇恨天與古靈的情況則是與周海完全相反,呂申義用了三顆噬血丹的丹力一口氣提升了三倍功力,在那兩劍之下,就算是古靈的天生銅皮鐵骨也支撐不了,胸口被狠狠的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劍痕,至於仇恨天情況更是糟糕,在呂申義的一劍天地之下,他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將頭一歪,避開必死一擊,但左臂還是被齊肩斬下,由左肩自右腰更有一道怵目驚心的傷痕,腸子還被震了出來,氣息極端微弱,隨時都有性命安危。

只不過跟秦老相比,仇恨天情況還好上一絲,楚森把秦老帶上來時秦老已經沒了生息,只不過楚森硬是運用雄厚的真元,將秦老已然停止的心臟震醒,強行從閻老爺的門前把秦老搶了回來,但縱然如此,秦老氣若游絲的情況始終未曾脫離險況。

四大樞權長老同樣處在險境之中,四人被炸的體無完膚,渾身焦黑,而焦黑的體膚下不斷化膿,不管塗了什麼金玉良藥都沒有一絲癒合的跡象,體內的經脈除了最為強韌的心脈外也全數被震傷,甚至震斷,勉強吊著一口氣爾爾。

在這幾人之中,傷勢最輕的可說是古樹,只不過他受傷最重的不是身,而是心,整天瑟縮在自己房內,眼神空洞的望著地上,在傲劍宮覆滅之後,他的人生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支撐之物,全部垮了下來,眼中一切事物都是如此的灰暗,沒有一絲光亮。

在霸刀宮,外傷有靈草可治,內傷有丹藥可療,但心病卻無心藥醫。


結束了
有關傲劍宮
在經過了那麼多之後
傲劍宮正式的向我們下台一鞠躬
心情有點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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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著傲劍宮種種
他們成也野心 敗也野心
但這就是傲劍宮的傲
或許有些手段令人不能苟同
但在他們眼裡卻是梟雄所為
雖然他們最後自食惡果
利用別人卻也被人利用
在鐵藏海的陰謀底下打亂了一部分的計劃
對戰局產生了莫大的影響
在幽冥鬼王的仇恨下浪費了呂申義的鳳血龍筋丹
讓他在與秦老的對戰後必須服下噬血丹
還因為幽冥鬼王失去了三名仙境的執法長老跟仙境的古樹
還有就是最後的炙獄狂君
身為供奉的他沒有所謂的傲
因此把呂儒生視為最後一根蹈草
也間接讓傲劍宮宣布了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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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呂儒生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死的像個傲者
他是自殺而死
而不是炙獄狂君將他殺死

第二百九十二章 仇恨天之傷 加入書籤
“嘎吱─”,小心翼翼的打開木門,進到這間房內,就算是平時古靈精怪的周紫靈也盡全力的將腳步放輕,深怕吵到在房內的兩個人。

其實正確來說只會吵到一個人,因為另一個人始終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周紫靈三天前來是這樣,昨天來是這樣,今天來還是這樣。

「他好些了嗎?」走到楚天身後,周紫靈輕輕的環抱住楚天,踮起腳尖,輕輕的在楚天耳旁問道,這是她第三次來看楚天跟仇恨天,仇恨天的情況並沒有更好,卻也沒有更壞,但楚天剛毅的神情卻透露了一絲疲憊,這廂房內有三張椅子,只不過周紫靈每次來都看到楚天腳像生了根的站著,凝視著臉色蒼白的仇恨天。

楚天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去倒杯熱茶給你喝,好嗎?」周紫靈聲音放的很輕很柔,彷彿深怕吵醒在床上的仇恨天。

楚天再次的搖了搖頭。

「那我拿點果子給你吃,好嗎?」

楚天還是搖頭,眼光依然放在仇恨天身上。

「那我在這陪你,好嗎?」

這一次,楚天終於點了頭,於是周紫靈把身軀更靠近楚天了些,也把楚天更抱緊了些。

「妳爹呢,好點了嗎?」楚天把頭往後靠,聞到周紫靈嬌軀的幽香跟髮絲的清香,那條始終為仇恨天擔心不已的緊繃心弦彷彿因此鬆了些。

周紫靈點點頭:「那酒鬼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我爹的病情在三天內就有好轉。」

楚天點點頭,不用周紫靈說,他也知道那酒鬼就是空心。

“嘎吱─”,木門再度開啟,來人腳步一樣放的很輕,看著周紫靈,雖然早有預料,心中卻狠狠的抽了幾下,走到楚天身旁,把儲物戒指內的小瓷瓶與草藥取了出來。

「丹藥每兩個時辰服一顆,靈草與先前一樣,搗爛了敷上,半日換一次。」將瓷瓶與靈草放在仇恨天身旁,風清退了一步,站在楚天身旁。

「周大宮主已經去找聶前輩,但聶前輩尚未將身上的毒消化完全,只不過你爹娘知道後,馬上出手相助,最快再一日之後聶前輩就可出手為大家診治。」風清言語間帶有著一絲疲憊,因為大部分一、二代弟子都中了毒,宮內仙境期以上的高手又全投入救治的行列,傳送丹藥跟靈草的活就落在他身上。

楚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那五位跟你們一起來的高人前輩,聽說正在天柱山方圓兩里外佈下陣法,欲將天柱山周圍的天地靈氣吸進來,一口氣把天柱山的天地靈氣提高兩倍。」

楚天知道這是陣烈與溫靖申等人所為,心懷感謝,畢竟要使這麼龐大的陣法運轉,定要耗費他們許多心神與精力。

「因為這次受傷的人數實在太多,許多人又受傷頗重,甚至性命垂危,所以宮內珍藏的丹藥幾乎被取盡,隨你爹娘來的那幾位高手便馬上加入了煉丹的行列,加上裘無償提供,丹藥這才勉強足夠供給所有人。」

語畢,風清嘴巴張了張,卻還是沒有把樞權長老中的謝長老與朱長老的死訊說出來,拍了拍楚天的肩膀:「我先走了。」

楚天點頭:「多謝。」

「既是兄弟,何必言謝。」此話落下,風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風清前腳離開,後腳又有人進了廂房,這個人,楚天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你師父情況如何?」十分罕見的,空心手中沒有酒,但身上的酒味卻一樣的濃厚,見到楚天緩緩搖頭,原本就著急的臉色更添上了擔憂。

此時,楚天輕輕的掙脫周紫靈:「我替師父敷藥」,拿起床邊的瓷瓶,取出了一顆赤青色的丹藥,放進仇恨天的嘴裡,再拿起靈草,放在手中,兩手磨了磨,把仇恨天的衣袍攤開,一道怵目驚心的劍痕佈入眼簾,上頭還有已然黑掉的草藥,正當楚天把之前靈草拿開,將手中磨爛的靈草敷上時,空心卻拉住了他。

「沾點酒,這酒可以激發藥性。」

楚天依言,拿過空心手中巴掌大小的酒瓶,把大拇指塞進瓶口,讓金黃色的酒液流了幾滴出來,和在靈草之中。

酒一滴進靈草之中,一股沁香之味很快散發出來,楚天連忙將靈草敷在仇恨天傷口上,深怕一個轉眼這藥力就沒了。

這時,一道身影從半掩的門扉外走了進來。

「恨天怎麼樣,好些了嗎?」周通風風火火的快步走到床前,眼神中明顯閃爍著擔憂。

「不好,也不壞。」楚天搖著頭道。

周通臉色一沉,馬上上前伸手查探仇恨天體內的情況,神情嚴峻,收手,嘆了口氣:「恨天這孩子,本不該傷的這麼重的。」

「師父?」空心皺起眉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仇恨天,隨即又把目光轉回到周通身上。

「呂申義那一招一劍天地雖強,但為了保留實力對付我,他並未使出全力,只不過恨天也根本沒有使出十成功力抵擋。」周通眼神出現了憐惜,看著仇恨天蒼白的面色,長嘆了一口氣:「因為他對呂申義沒有恨。」

此話一出,空心咬了咬牙,雙拳緊握,想起了仇恨天的過往,眼眶一紅,拿出了酒壺,狠狠灌了一口,卻止不住鼻頭那股酸意,聲音已有了些許哽咽:「大哥,你…你總是對自己太狠…」

周通與空心哀然的心緒也感染到了楚天,看著仇恨天,楚天渾身微微顫抖,堅強的眼眸上出現了淚光,讓站在一旁的周紫靈心疼不已,挽起楚天的手,希望能分擔楚天的憂傷。

此刻,木門又被推開。

「他怎麼樣了?」溫靖申滿臉焦急的走了進來,看著歐通、空心與楚天的臉色,心中一沉:「該不會…該不會他…」

周通搖了搖頭:「暫無性命之憂,但若再不醒,恐怕就…」

溫靖申渾身一震,猛然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小子連我的絕殺陣都闖的過去了,怎麼可能這就死了。」

「你不准死,你知道嗎,你答應我要幫我找天母磁石,你難道想成為背信忘義之輩嗎?」溫靖申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陷到掌心之中:「我不會讓你死的,絕不會!」

語畢,溫靖申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把其放在廂房內的桌上,正當周通、空心、楚天與周紫靈不解其所作所為時,一股濃烈的天地靈氣沖進房內,而且越發濃郁。

「這是…!?」看著桌上那顆小小的石頭,周通臉上浮現驚異之色。

「聚青山秀陣的陣眼,也就是這三日之間我們五人佈下的陣法,聚青山秀陣可以提高天柱山兩倍的天地靈氣,但陣眼處是三倍。」

「三倍?」聽到這驚人的數字,就連周通也不禁面露喜色,天柱山已可說是西大陸數一數二靈氣最濃郁之地,不管練功、療傷都有事半功倍的效用,而再多了三倍,這可就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濃厚。

“咻、咻”,兩道破空聲在木門前出現,兩個人並肩走了進來。

「爹、娘。」楚天說道。

「嗯,你師父情況如何?」楚森劈頭問道。

楚天閉口不答,搖了搖頭,而這已足夠。

與周通毫無二致,楚森探前一步,伸出手查探仇恨天的情況,眉頭深皺,收手,嘆道:「以他的修為,再撐,恐怕也撐不過四天。」

此言一出,縱使早已有心理準備,楚天仍無法接受這可怕的事實,臉色”刷”的變白,毫無一絲血色,早已在眼眶打轉的淚光還是落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不可能,不可能,我都把陣眼設在此處,提高天地靈氣,他怎麼可能會死。」溫靖申死死瞪著楚森,眼神憤恨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絕望,就像是一隻垂死的野獸,明知必死,眼神中卻仍存有一絲掙扎。

「若不是因為如此,他最多只能再撐兩日。」楚森說道。

聞言,楚天緊咬牙根,努力抬起頭,望著楚森:「爹,孩兒這輩子不曾求過你什麼,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生死存亡之際,做徒弟的我卻無能為力,根本不配做為其徒,現在只求爹救師父一命。」

語畢,楚天身子一沉,眼見就要跪下去,但眼前一花,夜沁霜已把他扶了起來:「你這傻孩子,他是你的師父,除了對你有師傳之恩,還替我倆照顧你那麼多年,讓你變成這麼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我跟你爹欠他的恩情可一點都不你少,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盡全力救他。」

「你娘說的沒錯,對我們來說,他可是一個大恩人,我不可能眼睜睜看他撒手人間。」楚森拍拍楚天的肩,眼露堅定的說道。

聽到楚森如此一言,楚天這才放心許多,但一想起楚森方才所言,擔憂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叩、叩”,門外,裘願君玉手輕敲著木門。

「願君姑娘,請進。」周通面露驚訝之色,沒料到此刻應在幫忙裘無償照顧古靈的她會出現此處。

裘願君微微點了頭,走進廂房後直接說明來意:「家父派我送一顆丹藥過來。」語畢,裘願君立即把指頭大小的丹藥放在桌上:「磨成粉,撒在傷口處,有助癒合,對劍傷特別有效。」

「但古…」望著這顆丹藥,周通並沒有馬上收下。

「家父說,仇前輩與他乃兩肋插刀之交,有難同當,有福同享,請務必收下此顆丹藥。」語畢,裘願君沒有讓周通等人有再推辭的機會,微微欠身後,便離開了廂房。


今天,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十一月二十八日,民國八十年,也就是二十一年前,我出生了。
今天,我二十一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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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生日
不po一章讓大家一起同樂
說的過去嗎?

第二百九十三章 傲劍宮亡 加入書籤
倉皇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來人從半掩的門扉中看到周通的身影,頓時鬆了一口氣,腳步也因此放慢了下來。

「大宮主,弟子呂自清有事稟告。」見到這間廂房內的人神情皆嚴肅不已,這位擁有分神初期修為的弟子不敢胡亂闖入房內,在門外打躬做揖道。

「說。」周通淡淡的望著這弟子一眼,說道。

「奈神宗、黃花宗、天山宗,三宗掌門人與遀行門人在宮門外求見。」弟子說道。

「嗯?三宗一起過來?」周通眉頭微皺,三宗距離霸刀宮雖近,但各自方位可差的很遠,奈神宗在東,黃花宗在西,天山宗在南,此時一同出現,不免讓周通覺得頗是蹊蹺。

「是,且三宗隨行門人皆曾拜入我宮門下數年。」弟子說道。

「嗯,可有說明來意?」周通問道。

「沒有,但他們執意要親自見到大宮主你。」弟子說道。

暗自嘆了口氣,神情黯然的望了仇恨天一眼,周通跨出腳步:「走。」

周通腳步跨的很大,若不是因為周海負傷,其他可代表霸刀宮的人也忙著療傷與煉丹,他實在不願在這種時刻接見這些宗主。

周通腳步不只跨的很大,而且還很急,不多時,宮門就在周通眼前,默然的在心中嘆一口氣,臉上有些疲累的面容馬上換成了不怒而威的面具,神態莊嚴,眼神裡藏著一股鋒芒,渾身散發出霸王氣魄。

身為霸刀宮的大宮主,周通告訴自己,他絕不能在外人顯露出一絲疲態,這是霸氣,是責任,也是一種保護。

「周大宮主。」周通還未跨出宮門,三位宗主與其他隨行門人就已遠遠的躬身等候周通來臨。

「三位宗主,快快請起。」見到他們臉上極為恭敬與崇幕的神情,周通心中的不耐稍稍平息。

「周大宮主,幾天前我宗巡邏的弟子發現遠處有極大的動靜,因此我趕緊派人調查,赫然發現天柱山周圍一片滿地瘡痍,地上還有許多屍首,顯然經過一番大戰,而且更為驚人的是,那些屍首身上穿的衣袍還是名滿天下,與霸刀宮同為大陸三大門派之一的傲劍宮…」黃花宗的宗主微微抬起頭來,看到周通眼中閃爍的鋒芒,連忙又將頭低下去,等待著周通的回應,而其他兩宗的宗主也未曾將頭抬起來,顯然也是打著同樣的算盤。

望著這六人,周通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從今以後,已沒有所謂的傲劍宮。」

聞言,六人渾身一震,臉上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好不容易穩定震盪的心境,用眼神示意自己帶來的門人:「周大宮主,與傲劍宮的惡戰,想必耗損了貴宮一定元氣,這點玩物雖然不成敬意,但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請周大宮主務必收下。」

此話落下,三位門人踏前一步,右手一縮,將收在袖內的儲物戒指取出來,雙手供上。

周通淡淡望著三人,雙手仍是負於後,心中權衡一二,最後將手伸出來:「既然是三位宗主心意,那我就不推卻了。」

看著周通將儲物戒指收進手內,三名宗主心中一喜,由為首的黃花宗宗主說道:「周大宮主貴人多事,爾等幾人不敢刁擾,先行告退。」

「嗯。」周通點頭,輕應了一聲。

“咻─、咻─、咻─…”,六人往後退了幾步,這才踏地長身而起,如飛箭般竄入雲層之中。

「看來這幾天霸刀宮會十分熱鬧了。」周通心道,看著站在他身後的弟子,命令道:「稍等我會派人助你,從現在起除了霸刀宮門人之外,不准任何人進宮,也不用通報,一切事務由你負責,若有人如這三位宗主送上儲物戒指,收下便是。」

這名分神期弟子神色一愣,接著馬上抱拳說道:「是,定不辱命。」

「嗯,很好。」語畢,周通轉身走回霸刀宮內,心中已經開始思索該如何面對接下來天下的局勢變化。

周通沒有回到仇恨天的廂房中,反而走入霸刀宮眾多秘道中最繁瑣的一條,走到末端,雙手用力一推,眼前赫然是一間簡陋的石房,一桌一椅,一床一被,如此而已。

然而周通一走進這間石室,肩膀陡然一鬆,長呼了一口氣,坐在石椅上輕喚一聲:「熱茶。」

五息之後,一道黑影閃過,桌上已多了一壺飄騰著白霧的熱茶還有一只茶杯。

「最近宮門處應該會有許多各門各派的人造訪,你去注意一下,但只要不出亂子,不必出手。」喝著熱茶,周通喃喃自語的說道。

「是。」又是一道黑影掠過,厚重的石門很快開啟又關閉。

周通品著茶,卻完全感受不到這茶的清香甘甜,因為其心思早已脫出這茶之外,取出傳訊玉簡,大筆揮毫,隨後直接將玉簡與茶留在石室之中,大步離開。

東大陸,赤霄槍宗。

「爹,何事需急著見我?」馮無鋒走進馮翔龍的房內,問道。

「你自己看。」馮翔龍直接將手中的傳訊玉簡一甩。

馮無鋒看似不在意的伸出手,傳訊玉簡就像蒼蠅般被他抓在手裡,將玉簡攤開後,發現只有四個字,但這四個字卻可讓他這堂堂赤霄槍宗的宗主渾身一震。

「周通?」望向馮翔龍,馮無鋒問道。

「嗯。」

馮無鋒長舒一口氣:「縱使早已料到這個結果,但收到消息,仍然感到不可置信。」

語畢,馮無鋒將傳訊玉簡放在桌上,上頭閃耀著四個鮮紅大字。

「傲劍宮亡。」

一日眨眼而過,天柱山後方的游龍潭沖出一道身影,眾人日夜生盼的聶寒總算破關而出,容光煥發,一身氣息更為詭異,經過鐵藏海的大戰之後,一身毒功顯然又有所精進。

一出關,聶寒很快把一身沾滿毒水的衣袍脫掉,換上另一件充滿黑垢的衣袍後,急急忙忙的飛身到了霸刀宮內。

一到霸刀宮內,聶寒彷彿聞到傷病的味道,一間又一間的闖入了廂房之中,風風火火的進門,火火風風的出門,直到最後一間。

「走開走開。」粗魯的推開門,走進仇恨天的廂房,聶寒毫不客氣的揮揮手,要站在床前的幾人讓開。

「前輩,你總算…」楚天開口欲言,卻被不耐煩的聶寒擺手阻止。

「該死的死了,死不了的活了,連一個想死都還活著,只剩你這半死不活的。」聶寒臉上的神情十分嚴肅,用手探了探仇恨天體內的情形,仔細的打量胸口上的劍傷,說道:「上面的藥還有嗎?」

「沒有了,就一顆。」楚天答道。

「那靈草呢?」聶寒再問。

「還有,都在這。」楚森連忙將聶寒要的靈草從儲物戒指內全取了出來。

「好,你們都出去,他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了,別囉唆,我也很欣賞他,會盡全力救他,一些老掉牙的話就不用說了,快出去。」聶寒直接堵住所有人的嘴,一次將所有人趕出去。

待楚天最後一個踏出門外,房門”砰”的一聲猛然關上,楚天轉頭,眼神閃爍著明顯的擔憂,雙眸定在如蟬翼般薄弱的紙窗上,上頭依稀可見聶寒忙碌的身影。

「小賊,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好嗎?」看著楚天日漸憔悴的臉,周紫靈心生不捨,拉拉楚天的手。

楚天搖頭:「我在這等。」,緊了緊周紫靈的玉手:「累的話妳先去休息吧。」

周紫靈如波浪鼓般的搖頭:「我不累,我只是怕你太累。」

此話一出,楚天心中充滿著絲絲暖流,轉頭看著抱著他手臂的周紫靈,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楚天與周紫靈之間的互動與濃情蜜意看在楚森與夜沁霜眼裡,自然是又羨慕又是欣慰,羨慕的是當初他們兩個人才剛相愛沒有多久,就被楚家夜家追殺,根本沒有體會到太多次這種不用言語就可以交流的愛意,欣慰的是自己的兒子找到了紅粉知己,且也不用像他們一般擔心何時會出現大批人馬追殺。

為了不打擾楚天與周紫靈,加上有事物要交待給遠在南大陸與東大陸的楚家與魔盟,楚森與夜沁霜悄悄離開,至於溫靖申,則也與楚天一樣,放心不下仇恨天,直接在廊道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等到你,我就不走。」

楚天、周紫靈與溫靖申留了下來,空心自然也不會走,手裡拿著一壺酒,席地而坐,”咕嚕咕嚕”的喝酒,靜待消息。

這一等就是一日,但對於楚天、空心與溫靖申來說,這一日比他們一生中任何一日都還要長的多,等待的煎熬讓他們臉上充滿著焦慮、不安、擔憂、疲累…,只不過他們的雙眸卻一直定在那扇門上。

直到房內傳來一陣痛苦的咳嗽聲,三人臉上所有一切神情變成了急切,定在門扉上的雙眸出現了一竄熱切的火苗。

“嘎嚓─”,門從裡面緩緩的被拉開,聶寒白若冷霜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疲憊,看著門外等候的四人,輕輕的點了頭。」

「經過老夫救治,暫時死不了,別急著進去,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靜養,你。」聶寒指著空心,並且取出一大把靈草:「每三個時辰,取一株靈草,放進熱水裡滾一會,待滾水顏色變紫之後讓他喝下。」

「是,多謝前輩。」空心小心翼翼的接下了那十餘珠靈草,全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好了,我累了,剛出關就被你們這一群兔崽子折騰我這把老骨頭,可累壞我了,兩日之後我再來一次,如果沒什麼變掛,他最多就失了條左臂罷了。」


謝謝各位的祝福
我都有收到
也過了一個美好的生日
除了星期五回到南部
馬上被灌了30年的人頭馬(白蘭地)
讓我整個晚上差點睡在廁所裡(吐慘)之外
其他都還好
哈哈哈~
明天要去布袋吃海產
超期待的啦!!

第二百九十四章 恨、憶 加入書籤
不出十日,傲劍宮覆滅的消息已經傳遍了西大陸,頓時間造訪霸刀宮的人多如牛毛,天柱山霎時門庭若市,尤其各宗派特地帶了宗內曾短暫在霸刀宮修練的弟子,讓本來清幽的天柱山多了一絲雜亂,更有甚者直接在霸刀宮宮門前吵了起來,而起因只是因為…

「我宗弟子進霸刀宮修練的人數比你還多!」

只不過這些宗派就算吵的再凶,說的再多的情,動了多少的人脈,毫無例外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霸刀宮的宮門,連半步都踏不進去,畢竟就算只是兩個小小的守門弟子,在其言語前多了四個字之後,就令這些宗主紛紛留下帶來之物,甩袖而去,而那四個字正是…

「大宮主言。」

這九日之中,霸刀宮也有了一絲變化。

周海已經可以起身走動,而當他睜眼醒來看到妻子雲韻與周魁時,還遲遲說不出話來,讓雲韻與周魁著實擔心了好一會兒,以為是體內殘毒作用,讓周海意識依然不清,直到周海長舒一口氣,站起身來與他們說話之後,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才終於安定下來。

「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了。」周海邁開腳步,走到圓桌上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但茶早已冷了,雲韻立刻走向前在茶內加了火食草,過沒多久茶壺就冒出了熱氣,雲韻立刻幫周海添了茶,周海抬起頭,看著雲韻,微微的笑了,茶暖了,心也暖了。

喝了幾杯茶潤潤喉之後,周海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在我昏倒前的那一剎那,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們,但是呂儒生不愧是呂儒生,他果然沒有下手殺我。」

「為什麼,為什麼他沒有下手?」這是一個讓周魁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在周海躺在床上的這段時間,周魁已經反反覆覆想了不下千遍,卻得不到任何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我勝了他,我的刀勝了他的劍,儘管只是半招,但還是勝了,所以他不能殺我,否則他的劍將不再是劍。」周海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茶:「懂嗎?」

周魁重重的點了頭:「懂。」

「很好,以後你行走修真界,不管做什麼事,只要對的起你的刀,就儘管去做,你現在還小,依然活在我們的庇護之下,但有一天你必須學會獨當一面,在那個時候,你一定會遇到困境,而那種困境將會使你陷入千夫所指、萬人所責的局面,只不過記得,只要符合你的刀,就不顧一切的做。」

「是,爹。」

「紫靈呢,怎麼不見他?」茶已見底,周海這才發覺廂房內怎麼少了一股聲音。

雲韻苦笑一聲:「還能去哪,屁股燙的坐不住,當然是去找楚天了,這可都還沒嫁過門呢。」

「楚天?他受重傷?」周海問道。

「不,楚天沒事,但恨天前輩受了呂申義一擊,情況不太樂觀,楚天十分擔心,日以繼夜的守在恨天前輩身旁,紫靈心繫楚天,一知道你沒有大礙,就奔也似的跑去楚天那了。」周魁說道。

聞言,周海臉色一變:「什麼,大哥受了呂申義一擊!?」

「我要去見他!」周海猛然站起,只不過腦袋一暈,腳步浮虛,差點站不穩。

「爹!」

「相公!」

周魁與雲韻馬上將周海扶著:「相公,你還是再休息一會吧。」

「不,不行,我現在就要去見大哥。」周海搖頭,斷然道。

因此,仇恨天的房門前又多了三個人。

「嗯?你總算醒了。」就在周海到了不久,還未來得及向楚天詢問仇恨天的情況,聶寒臉色沉重,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是,承蒙前輩照顧。」周海拱手道。

「照顧什麼,你那根本稱不上是傷,喂你幾顆固本培元、堅筋強脈的丹藥就解決了。」聶寒擺擺手,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前輩,請問我大哥情況如何?」

「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但已經不會有性命之危,只不過要等到他醒還要些日子,畢竟他身軀雖然強韌,卻也比不上聚寶閣那隻麒麟。」說著,聶寒推開門,大咧咧的走了進去,楚天與周海幾人也馬上跟著進去。

「情況怎麼樣?」聶寒對空心問道。

「如前輩所言,大哥傷勢穩定不少。」空心抱拳,言語中顯露對聶寒的感謝。

「嗯。」聶寒點頭:「這樣下去,快則一月,慢則九十天,他就會醒來了。」,語畢,聶寒再次取出了一大把靈草遞給空心:「這次半天喂一次便可。」

「是,多謝前輩。」

「好了,都散了,老夫這輩子,要讓人死就死,要讓活就活,鮮少有例外,你們一直待著,是懷疑老夫的醫術不成?」聶寒煩悶的甩袖,快步的走出房門,周海與楚天等人也不想惹惱這脾氣古怪的聶寒,很快閃過身讓開一條路。

見到平日瘋瘋癲癲的聶寒臉色有些不對,周海下意識皺起眉頭,對楚天問道:「聶寒前輩怎麼了,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因為古樹,縱使聶前輩以一己之力治好了所有的傷患,卻在古樹那碰到了釘子。」

「古樹?」看著仇恨天被包紮的極為厚重的胸口,周魁難以想像古樹受的傷會比仇恨天嚴重:「他受了什麼傷?」

「心傷。」

廂房內,一道人影瑟縮著躺在床上,頭髮散亂,眼神空洞,渾身毫無生氣,彷彿是一件死物,被人隨意的置放在木床上。

這是古樹,失去一切的古樹,以往,他的生命中有著師父這個棟樑鼎柱,但現在師父卻走了,生命中的一切彷彿全垮了下來,唯一支撐生命的就只剩仇,但仇報了,他的生命再次垮了。

他沒有忘記他對周通許下的諾言,但他渾身乏力,連一點動身爬起來的念頭都沒有,腦海中充斥的是以前師父嚴厲的訓斥,指點腿法時肅穆的神情,還有那雙對他充滿期望的雙眸。

只不過想的越多,他就越心痛,因為所謂的過去、曾經、從前,都是回不去的過去、曾經、從前,當回憶越多,空虛的越多,痛苦的越多。

“嘎吱”,木門打開了,但古樹眼球甚至動都沒動,就這樣像根木頭一樣躺在床上。

「報仇的快意,永遠比不上憶人的失意。」聶寒走進廂房內,輕輕的把木門關上,看著如死魚般躺在床上的古樹,神情罕見的出現一絲落寞。

「一個月後,周通會去傲劍宮一趟,將所有傲劍宮之人的屍首放回傲劍宮內,或許你在傲劍宮內還可以見到你師父的骨骸。」

聶寒話說的很輕,但古樹的廂房很靜,所以聶寒的話一字不漏的鑽進古樹的腦海內,然而古樹雙眼閃過一絲光芒,很快便又黯淡下去。

「其實,報完仇並不會讓你覺得舒坦,反而會更加的疲累、痛苦、厭煩、不耐、無力、心傷,因為報完仇你更會發覺,你心中摯愛的人們已經完全離開,你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感受到他們的存在,一切就如同燒成灰燼的紙張,任憑你努力拼湊,灰燼永遠湊不回紙。」

「當你無法忽視這個事實之時,你會開始痛恨自己,厭惡自己,為何當初的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為什麼當初的你無法及時挽救自己摯愛的性命,你會將錯一切推就在自己身上,這個時候,你會開始想死。」

「可是當有了這個念頭,卻會想起之前摯愛的人對你耳提面命說的話,讓心中又生起一絲絲的責任感,逼自己苟活於世,或許對你來說,那是傳承腿法,只不過失去摯愛的人,一切似乎變的毫無意義,這時你又會開始恨仇人,為何那時不將你一併殺了,讓你隨著摯愛而去,獨留你一人承受著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

聶寒停頓了一會,腳步向前,站在床前凝視著古樹,從髮絲的空隙中看到古樹雙眸中閃耀的淚珠。

默然摧動真元,聶寒雙手由青化紫,由紫變黑:「我知道你一心想死,我成全你。」

此話落下,聶寒雙掌”轟、轟”朝著古樹的雙腿猛然擊去。

古樹感受到聶寒雙掌威壓,心頭一凸,很快判斷出聶寒雙掌方位,雙腿交叉踢開,只不過聶寒雙掌勢頭遏止,沒有落下。

「我知道對現在的你來說生比死更難,但既然你還記得你有著這麼一雙腿,那就更不能忘記你師父對你的期望,你師父死了,你唯一可以慰他在天之靈的方法,就是把你那一雙腿繼續傳承下去。」

語畢,聶寒轉身跨開腳步,雙手拉住門扉,忽然想起周通交待他說的話:「對了,之前你對周通許下的諾言,周通讓我告訴你,就算今日沒有你,霸刀宮與傲劍宮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你不必太感謝他,但若你想留在霸刀宮做為供奉,他十分歡迎,若是想離去,霸刀宮絕對不會強行留你。」

“嘎吱”,門悄悄的關上,廂房內唯一的生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在聶寒離去後,廂房內又回復到方才一樣死一般的沉靜。

「我盡力了。」走出古樹廂房,在廊道的盡頭,一道寬厚的背影等著聶寒,聶寒不緊不慢的走到這道背影身旁,說道。

「多謝。」周通說道。

「不用謝。」聶寒道。

周通露出微微的笑意:「在我一生中,我已看過太多因為仇恨而無法重新站起的人,我實在不希望他也成為當中之一。」

「我知道。」聶寒點頭。

「謝了。」周通再度謝了聶寒。

「不必謝。」聶寒也再次回絕周通的謝意。


下一章將會開始接到主線劇情
也代表著刀神最後的戰爭就快來到
請各位期待!

第二百九十五章 刀塚、火葬 加入書籤
楚森與夜沁霜等人先行離去,只不過他們的目的地不是楚家或魔盟,而是位於北大陸的傲劍宮,本來周海也欲同行,卻被周通攔了下來,要周海留在霸刀宮,他與古樹兩人前去即可。

特別的是,陣烈也特別派了精通困陣與殺陣的況天衡與鐵肅同行,雖然以楚森、夜霜、周通、陳順幾人的修為,就算是遇到震天威地陣,在不與其硬抗的情況下絕對可以全身而退,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同時間,眾多宗派在吃了霸刀宮的閉門羹之後,拜訪霸刀宮的人數終於漸漸變少,讓那些在大戰中不幸身死的人總算可以入土為安。

可幸的是,因為九雷劫獄大陣、周平、鐵藏海、幽冥鬼王還有傲劍宮自己的因素,讓霸刀宮真正死傷的人並不多,就連當初因為參與太上長老之戰而被周通下令處死的人,都比這場大戰死傷的要多的多,不幸的是,身亡的卻是兩位在霸刀宮擁坐大位的樞權長老。

魯公魯長老,朱信正朱長老。

天柱山後山,除了一池碧綠的潭水與幾間用茅草青竹搭起來的小屋之外,是一片插滿刀,荒草不生的土地,在這片土地之前有一顆三人高的大石頭,上頭龍飛鳳舞的刻著兩個大字。

「刀塚。」

刀塚內,是數以百計的刀,刀下,是他們過往的主人,刀上,刻著他們的名字,只有名字,就連歷代的霸刀宮宮主也只有名字,因為在刀塚內每個人地位都一樣,都是一名刀客。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葬在刀塚內,並不是身上配著刀,耍著刀的招式的人就是一名刀客,唯有一生都投注在這把刀上的人,才有資格被稱為一名刀客。

霸刀宮數千年的悠久歷史以來,收的是西大陸天資最高,對刀有著無窮執念的弟子,數千年來收的弟子絕不在數萬之下,只不過就算如此,在刀塚內的刀也不過數百,本來就連身居高位的魯公與朱信正都未有資格葬在此地,但是卻因為他們臨死前的一個舉動,讓周通決定把他們葬在此地。

魯公與朱信正在重傷之中不曾醒來,完全失去了意識,只不過他們卻不曾鬆開手裡的刀,就連死後,也是周通把他們兩人的手指一根根的拉開,才取得他們的刀。

就因為如此,所以他們獲得了葬在刀塚的資格。

周海、周魁與劉忠義飛身來到刀塚,周海與劉忠義把魯公與朱信正的屍身置放在地,接著周魁把魯公的刀遞給周海,周海反手取出自己的刀,將魯公的刀高高拋起,銀光一閃,魯公的刀插在地上時刀身上已多了「魯公」二次,接著是朱信正的刀,一樣的高拋,一樣的用自己的刀替朱信正刻下名字。

劉忠義與周魁站在一旁看著,這簡單的過程卻是無人可以插手,也無人可以代勞,唯有霸刀宮的宮主才有權力在他們的刀上刻下他們之名。

周通此行去了傲劍宮,把這件事交給周海也是這個用意,既然修為回身,周海也該重新將身為宮主的重擔攬在肩上,帶領霸刀宮,繼續讓霸刀宮站穩這西大陸第一宗派的位置。

周海握著刀,沒有動用一絲真元,一刀一刀挖著腳底下堅硬貧瘠的泥土。

挖的速度很慢,如果動用真元,只要兩刀,要劈出兩個大洞對周海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只不過周海還是堅持著一刀一刀的挖,因為這是對魯公、朱信正還有永久沉睡在刀塚內的刀客的尊敬。

此時,傲劍宮。

在鐵肅與況天衡數個時辰的努力之下,傲劍宮內所有陣法的陣眼已全數移開,接著楚森與夜沁霜幾人合力在傲劍宮內搜尋著其藏寶與藏經處。

周通只是靜靜的站在傲劍宮大殿前,感受著傲劍宮內濃厚的天地靈氣,嘆了一口氣,走向前,推開大殿的門,走進。

左手中的戒指一閃,殿內鋪著紅毯的地板已多了數十道屍身,全部都是傲劍宮之人,當中包括了傲劍宮的宮主,呂儒生。

沒了生息,形同死物,因此可收進儲物戒指中。

周通沒有在此殿逗留太久,凝視呂儒生最後一眼後,很快轉身離去。

仰望著天,周通想起第一次見到呂申義的情況,那時,他們兩個才只是出竅期的修真者,連初出茅廬都算不上,但那時的呂申義渾身已散發出出鞘寶劍般的銳芒,那股冷意讓他不禁嚇了一跳。

他當時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冷的人,而呂申義在知道他是霸刀宮宮主的兒子之後,更是冷冷的盯著他不放,讓他更是皺起眉頭,對呂申義馬上有了惡感。

然後呂申義開口,對他說了第一句話,這一句話,也讓周通至今仍無法忘懷。

「陪我練劍。」

起先他不願,但後來在多位長輩以「切磋」的名義下無可奈何的被拱上場,那次是他們第一次交手。

他勝了,畢竟是在霸刀宮的鬥場,他佔了地利,畢竟呂申義才剛抵達霸刀宮,真元耗去不少,他又佔了人和,只不過呂申義的劍也讓他冒出了一身冷汗,又快、又狠、又準的劍。

他那時以為呂申義會惱羞成怒,但是呂申義沒有,反而很乾脆的認輸了,讓他對呂申義的惡感消退不少。

一陣腳步聲讓周通從回憶中醒來,楚森、夜沁霜、陳順、鐵肅等人從寬敞的廊道裡走出來,楚森帶頭,對周通搖搖頭。

「看來傲劍宮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攻打霸刀宮,方才大致上找了一會,找到的不過是一些低等的晶石與寶物,而且許多殿內有著明顯的焦黑痕跡,應當是煉寶失敗造成,必定是一次性投入極大量的材料才會如此。」

周通微微頷首:「預料之中。」

「不過捲軸、竹簡到是不少,尤其是對霸刀絕與九轉亂神步法的註解,傲劍宮對此下了很多功夫。」楚森淡然的將捲軸與竹簡丟在地上,方接觸到堅硬的石地,捲軸與竹簡就變成指頭大小的碎片四處散落。

「傲劍絕分為上、中、下卷,清楚的記錄了每一招每一式的細節,在每一卷的最後還有歷代宮主的體悟與心得。」語畢,楚森將那三卷傲劍絕遞給周通。

周通默然的接過了傲劍絕,猶豫了一會,將傲劍絕攤開,丟在地上:「消失,就要消失的徹底。」

這時,面容憔悴的古樹才從暗處走了出來,眼神空洞、空虛、空蕩,在傲劍宮內,他沒有找到他想找的東西,默然的走到周通背後,痛苦的說道:「可以了,走吧。」

此話落下,周通幾人很有默契的飛身向天,取出半人高的酒缸,但酒缸裡不是酒,是油,往下一倒,接著周通取出兩個打火石,隨手往下一扔,頓時間傲劍宮陷入一片火海。

屹立了五千年不倒的傲劍宮,逐漸被火舌吞噬,曾經的興旺繁榮,曾經的不可一世,曾經的傲然天下,到了最後還是回歸於天地之中。

似乎在告訴著周通,天地之間除了天地之外,絕無所謂的恆久。

只不過這又讓周通不禁心想,或許就連這個天,這個地,都有消失的一天。

「周大宮主?」因為有著楚天這層關係,楚森早已不再用周長老稱呼周通,言行舉止間更多了一絲敬意。

「嗯,我們走吧。」楚森的輕喚讓周通回過神來,深深的望了傲劍宮最後一眼,隨後飛身而走。

接著周通一行人動身前往冬劍家,只不過昔日被北大陸之人尊為三大家族之一的冬劍家,卻飄著一股淒涼蕭索的悲意。

厚重的木門倒在地上,上頭有明顯的劍痕,青鋼石的地板被狠狠的掀翻,花了很多心力從一旁百丈高的瀑布引來的流水已然乾涸,還有上頭的小橋也只剩下橋頭,建在流水旁的成排屋子被巨力掃開,有著明顯的惡鬥痕跡,在屋子內的殘骸中有著數十具屍體。

至於前頭,是更加慘烈的景像,周通沒有再往前走,又取出一缸油,倒在那引著瀑布的水道上,然後把冬劍元烈的屍體放在地上,拍了拍其肩。

「對不起。」

千言萬語,最後從喉頭出來的卻只有這三個字,但這簡單的三個字,卻蘊含著太多太多。

這一次,楚森與夜沁霜沒有動,靜靜的看著周通,同為一宗之主,但周通散發出來的氣質卻與他們兩人截然不同,所作所為更是天差地別,今日若換成他們兩人,就絕對不會特地跑到冬劍家,將冬劍元烈的屍體送回,還特地將冬劍家的一切火葬。

至於那一聲對不起,更是楚森與夜沁霜更不能理解的。

這並不是說楚森與夜沁霜不仁不義,只是他們兩人長於封閉的楚家與魔盟,經歷的是背叛、仇恨與痛苦,除了最親近與可以信任的人之外,對於人心,他們兩人在內心深處其實早已築了一道很高的牆。

周通沒有在冬劍家停留太久的時間,很快啟程到了另一個大家族。

顯而易見,李家的情況比冬劍家更糟,想必當時反抗的也更為劇烈,兩扇三丈高的大門被擊為粉碎,掛在大門上鐵劃銀鉤的「李家」匾額被一劍斬為兩半,一半掉了下來,另一半苦苦在門上撐著,但周通一在門前落下,”嘎吱”一聲,另一半也掉落下來。

這一次,只有周通與古樹進去李家大門。

放置好李正君的屍體後,一樣的動作,一樣的油,一樣的火。

緩步的走出來,楚森眼神示意周通,周通微微點了頭,但話到了口中卻遲疑了一會:「在回霸刀宮之前,我想再去一個地方。」

這一個地方,讓周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讓周通帶來的油全部用光。

「何必,何必…」

一場傲劍宮與霸刀宮的決戰,卻拖了北大陸一宮一閣三家進來。

因為這一場決戰,北大陸五大勢力之中,只留存了聚寶閣。

「呂申義阿呂申義,你的劍是傲,你的心是傲,但傲劍宮卻已不是傲。」


預告
下一章將開啟刀神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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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 心情大好
雖然天氣很冷 樓上一直在整修
但心情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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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靈感的話就會在專頁上po極短篇的小說
歡迎各位讀者轉載分享^^
其實這也是委婉的跟各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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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魔盟大會 加入書籤
二十年後。

一道拖的長長的赤紅身影在空中飛竄,還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驚的一群在山林中嬉戲的靈獸倉皇奔逃,一時間飛鳥散、走獸逃,但這一道身影卻是得意的大笑。

「已經快到百變派的領地,不準胡來。」這道龐大的赤紅身影上,一名男子孤傲的望著遠方,而在他凝視的遠方山頭上,聳立著一個在北大陸飛速崛起的新興宗派。

「百變派。」

這一道如同小山般在空中飛舞的赤紅身影,聽到這男子一言,頓時閉緊嘴巴,乖乖的隱入雲霄之中,就連那狂傲的威壓都收了回去。

在這男子身旁,有一位身穿紫紅衣裳的女子,其手臂上纏繞著三丈長,薄如蟬翼般的羽衣緞帶,在這緞帶的襯托之下,那絕美如晶玉般完美無瑕的臉龐顯得更為動人,而這名一見傾城、二見傾國的女子,現在正挨著男子,手臂如同藤蔓般緊緊纏著男子的左臂。

而這赤紅身影與一男一女,自然就是楚天、周紫靈與通吃。

「自從風清去過楚家之後,這幾年間就再也沒見過他了,真不知道他在北大陸過的如何。」周紫靈嘴裡雖然談著風清,但眼眸中卻只有楚天,彷彿這世界除了楚天,已無其他任何事物可以激起她心中任何波瀾。

「的確。」楚天點點頭,神情淡然的望著底下的雲霧,忽然道:「停。」

「爹爹?」雖然心有困惑,但通吃還是依言停下身形。

「變化人形。」楚天說道。

「好。」楚天與周紫靈的腳底一空,眨眼間楚天身旁已多了一個身穿赤紅衣袍,身高及肩,神情比起楚天更為孤傲的青年。

「走。」語畢,楚天左臂掙脫周紫靈的雙手,一把抱住周紫靈的纖纖細腰,身形下沉,如同天外流星般在一閃間落在百變派前。

「來者何人!?」守門的兩名弟子心頭一驚,不自覺的後退一步,但又想起宗門嚴令,馬上舉起大槌,面色緊張的喝聲道。

楚天絲毫沒有理會這兩名如臨大敵的弟子,一個反手,手上已多了一個木製的方形令牌,牌上鑲嵌著一把用紫晶玉刻成的槌子。

一見到這個令牌,兩名弟子馬上收起手中的大槌,連忙單膝落下,齊聲喝道:「見紫晶令牌如同門主親臨,弟子有所不敬,請大人責罰。」

楚天伸出手,虛空一托,空中莫名的出現一股力道,將兩名弟子撐起:「言重,此行突然,未先告知貴派,煩請仙友通報一聲。」

兩名弟子沒預料到楚天會如此客氣,互視一眼,反應較快者一溜煙跑了進去,讓那位性格較為憨厚的弟子臉冒大汗,惴惴不安、慌恐不已的連忙請楚天三人進門。

楚天腳步方抬起,眉頭一皺,又收回來,守門弟子正覺奇怪,楚天就開口說道:「有人來了。」

「哈哈哈,百變派的騷娘們,快給大爺出來,今天讓你們瞧瞧我『燕雲三十六刀』的厲害!」還不見人影,一道極為囂張的吼聲就從山腰下傳來。

「哈哈哈,說的沒錯,百變派的鼠輩們,我今天就讓你們嘗嘗『翻水十八招』的威力!」那一道大吼方落下,此起彼落的叫罵聲不斷的從山腰中傳上來,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這是怎麼一回事?」楚天望向守門弟子。

「回大人,他們是隔壁山頭的宗派,就只因為比我們早一年立宗成派,就大言不慚的說我們百變派也是他們的領地,仗著弟子比我們多,三天兩頭就來鬧事,據傳言,他們的宮主甚至把鬧事當做一種手段,只要出手傷了我們任何一個弟子,就可以晉升成為他們的內門弟子。」守門弟子不敢說謊,直言不諱道。

「宗派何名?」楚天再問道。

「神刀宮。」

“噗嗤─”一聲,通吃開始哈哈大笑:「神刀宮?好大的口氣,就連西大陸最強的門派,也只以『霸刀』為名,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竟然有人取名神刀宮,真是笑死我了。

聞言,楚天看了通吃一眼,讓通吃立即閉起嘴:「慎言。」

「是,爹爹。」通吃知道自己的口直心快不小心也把百變派一併罵了進去,自知理虧,也沒有再爭辯。

「小賊,你該不會要出手吧?」見楚天腳彷彿生了根般動都不動,周紫靈輕笑一聲,縱使楚天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周紫靈就是知道楚天心裡對這神刀宮之名不屑一顧。

「嗯。」楚天點頭,本來他並不打算出手,畢竟是風清的地方,只不過那三個字「神刀宮」卻激起了楚天心裡的傲性。

「大人,這…」守門弟子看不破楚天的修為,不用問也知道站在他眼前的男子是一名實力遠超過他的修真者,心中頓時有了踏實感,但一想起楚天是客人的身份,用了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竟然意欲勸退楚天。

楚天看了守門弟子一眼,嘴角勾起一起耐人尋味的笑意,說道:「你們退後。」

被楚天掃了一眼,加上其嘴角上的笑意,讓守門弟子把已然湧上喉頭的話又吞了回去,在他回過神之後,那幾名神刀宮的弟子已經飛躍上山,在他們幾人面前站定。

「嗯?新來的。」幾個身高超過七尺的大漢,居高臨下的看著楚天,語氣囂張,神情猖狂,手上的大刀扛在肩膀上,看著身形較為”瘦弱”的楚天,不屑道:「告訴你,這附近的山頭都是我們神刀宮的領地,想要進百變派當弟子,還要經過我們宮主的同意。」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帶頭的大漢大聲一呼,立即引來不屑中帶有得意的狂笑。

「是阿,哈哈哈,誰想進百變派,誰就是白癡。」

「豈只如此,進了百變派,每個人都變成了縮頭烏龜,瞧瞧,就跟那個守門的跟狗一樣,看到我們來,馬上就夾著尾巴躲起來了,哈哈哈。」

「哈哈哈,說的對,百變派的人都是縮頭烏…」起鬨的人”龜”字還未落下,一道勁風吹來,左邊耳朵已被剛猛的刀罡斬下。

霎時間,落針可聞。

“喀─”,不知何時,帶頭大漢扛在背上的大刀已被楚天抓在手裡,手起刀落,楚天在門前鬆軟的土地上劃出一刀,接著把刀插在一旁。

「跨過此線者,死;取出這把大刀者,死;再言縮頭烏龜者,死;不滾者,死。」語畢,楚天一個甩袖,雙手負於後,頭也不回的走進百變派內,再也不看那些存心鬧事的無賴。

再看那些大漢,背脊一涼,愣愣的說不出話來,那一道刀罡之快,根本沒有人看出其軌跡,或者該說,根本沒有人知道楚天何時出手,更沒有人知道那把刀什麼時候被楚天搶走,彷彿那把刀一開始就在楚天手裡似的。

領頭的大漢訥訥的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後,才抖著腳,臉色慘白的說道:「快…快…快…走,我…我們白…白…天遇到鬼了,快回...回…宮通…通報宮主。」

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群存心鬧事的大漢連準備好叫囂的話語都還沒說完,就彷彿吞了發臭的雞蛋,又被狠狠的踹了一腳,逃也似的來匆匆,去也匆匆。

百變派內。

一走進百變派內,楚天就被中庭內擺放的石具勾起了興趣。

跟在楚天之後的弟子一個箭步上前,誠惶誠恐的為楚天解說起這個石具:「前輩,這個是『石豆腐』,是宗主親手所製,這兩塊疊在一起的方形巨石,不論是長、寬、高都各是半丈,但下面的石頭是修真界已知最為輕脆的豆腐岩,而上面是石頭是質地最剛硬之一的青鋼石,宗主曾言,若有人可以一槌粉碎青鋼石而豆腐岩不傷,那人便可大笑三聲,自由進出宗門。」

「呵,這到是不錯。」楚天伸出手,輕輕的在這石具上摸了摸。

「這有什麼難的,我來試試。」見到這石具,通吃眼神發亮,對他來說,這石具應當被稱為玩具比較適當。

正當楚天想出言喝止通吃時,周紫靈也大有玩性的打量起這石具:「好像蠻好玩的,我可以試試嗎?」

「這…」被通吃與周紫靈盯的毛骨悚然的弟子,左右為難,而這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解救他於水火之中。

「你們都不用試了,以你們兩個的修為要解這石豆腐還不是手到擒來。」風清帶著一抹淡笑,從另一邊的廊道內走了出來,大步迎向楚天。

「兄弟,這次來怎麼沒有通知我一聲,好讓我準備幾壺好酒款待阿。」

楚天略微擺手,笑道:「我可不是空心那酒鬼,給我沏壺清茶便可。」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難得你來,自然要沏幾壺我珍藏已久的龍青茶了。」風清領著楚天、周紫靈與通吃,在偌大的建築中左右穿梭,最後來到了一間在百變派內可說是最為隱蔽的廂房。

「兄弟,怎麼有這閒情逸致到我這小地方逛逛。」取出茶壺、茶杯,趁著泡茶的空檔,風清笑道。

「本來是去會面我娘,但我娘卻臨時叫我晚些在去,正巧那時正在百變派附近,便順道來休息一會。」畢竟與風清是多年好友,楚天絲毫不嬌柔做作的說道。

「對了,那神刀宮是怎麼一回事?」楚天也不改彎抹角,劈頭問道。

風清”哦”了一聲,不在意的笑道:「跳樑小丑罷了,你也知道,自從傲劍宮的事情結束之後,北大陸新興的宗派多如牛毛,如雨後春筍般一個接著一個冒了出來,一些修為出竅期的毛頭小子,登高一呼,竟然這樣開宗成派,一開始你娘急著穩固魔盟,所以並未理會,但久而久之卻造成亂像,因此你娘就決定辦個魔盟大會,意欲藉此讓那些實力較差的宗派自己消失,那神刀宮也要參加,看我始終沒出面面對他們的挑釁,就想威脅我退出這次的魔盟大會。」

「豈知只是為你做嫁衣,讓你可以訓練門下弟子的膽識。」簡單的一句話,楚天道出風清的算盤。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兄弟,一眼就被你識破了。」風清一拍桌面,笑道。

「你這次來北大陸,想必也是為了此事吧?」風清替自己與楚天三人倒了茶。

「沒錯,這次我代表霸刀宮而來。」楚天無奈的苦笑道。

「代表?」風清愣了一會:「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楚天略微聳肩,無奈道:「宮主都親自開口,我也不好拒絕。」

語畢,楚天寵溺的捏了捏周紫靈的粉鼻,風清頓時了解那宮主兩字,應當換成「岳父」才是。


沒錯
又是XX大會了
但不同的是
這一次楚天不會下去比!
坐壁上觀

第二百九十七章 鬧劇 加入書籤
「呵,現在霸刀宮有周海接位,想必周通前輩可以自在的雲遊四海了。」在霸刀宮的日子之中,風清受了周通非常多的照顧,而在他的面前,周通絲毫沒有霸刀宮大宮主的架子,反而像個慈祥的長者,總是溫和的陪伴在他左右,也是因為如此,風清有時也看的到這位慈祥長者露出疲憊的面容,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風清才驚覺隱藏在那寬厚身軀內的,是數也數不清的責任、壓力、憂愁、煩悶與困頓。

「這到是沒有。」楚天笑道。

「嗯?莫非…」風清有些錯愕,現在他身為一宗之主,完全可以感受到那肩膀上的重擔,在某些時刻,他總是想拋開一切,當個兩袖清空的修真者。

「爺爺沒有去雲遊四海,到是常跟聶寒老臭蟲去釣魚。」周紫靈替楚天回答道,一聞到龍青茶的味道,嫌惡的吐了吐香舌,把茶杯推給楚天。

「這茶雖臭,但入口的甘甜與入喉的芳香令人回味無窮。」語畢,楚天又把茶杯推回給周紫靈。

「不識貨。」見周紫靈臉上不願的神色,通吃冷哼一聲,端起杯子,將茶一口飲下,滿意的舒了一口氣:「果然是好茶。」

「你這…」被通吃這麼一激,周紫靈也拿起杯子,柳眉緊皺,左手捏著巧鼻,硬著頭皮把這龍青茶喝了下去。

茶一入口,周紫靈水汪汪的眼珠子頓時瞪大,待將茶吞下去之後,情不自禁的脫口說道:「好好喝的茶,我還要。」

「既然喜歡,就多喝些吧。」風清替周紫靈又倒了一杯,但周紫靈舉杯、仰頭,眨眼間又喝完茶,風清索性將茶壺推到周紫靈面前,讓她自己動手。

只不過周紫靈才剛伸出手,通吃馬上將茶壺一把搶了過來,將茶嘴對著自己的嘴往下倒,”咕嚕咕嚕”的很快就把一壺茶給喝完。

「你這該死的..」周紫靈玉手緊握成拳,怒視著通吃,但通吃絲毫不懼的回瞪,一時間情況變的劍拔弩張,風清連忙長身而起。

「前些日子我才去魔盟拜訪韓平前輩,他正巧又給我一些龍青茶,若你們要的話,我再多泡幾壺給你們。」

「哼!」

「哼!」

經過風清的調停,周紫靈與通吃才雙雙撇過頭去,來個眼不見為淨,風清無奈的看著楚天,而楚天彷彿早已習慣,依然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搖搖頭,還未等到腳步聲來到門前,風清未卜先知的嘆了一口氣。

「弟子王祖魯,有要事稟告宗主!」

「說。」風清臉色不變,緩緩的喝了一口茶。

「神刀宗宗主親自來到宗門前,要我們給他一個交待。」

風清微微挑眉,望向楚天:「老朋友,你剛剛殺了人?」

楚天搖搖頭:「割下一隻耳朵而已,一群跳樑小丑,還不配我動手。」

「嗯,離魔盟大會只剩五日,看來他欲藉此給我最後的下馬威了。」風清長身而起:「這幾月以來我始終對他忍氣吞聲,雖然激起了門下弟子的血氣,但卻也因為我不親自出手,讓他越發囂張。」

放下茶杯,楚天也站起身來:「我也去。」

推開門,站在門外的弟子見到風清跨步走了出來,面露喜色,而風清負手而立,顯示王者之氣:「走。」

「是,宗主。」弟子大喜,亦步亦趨的跟著風清,一行人踏著大步,很快來到宮門處。

宮門內外早已被百變派的弟子佔滿,而風清一行人還未走出宮門,一道渾厚的聲音已穿過重重人牆。

「姓風的縮頭烏龜,你到底要不要出來,難不成要等到我把你招牌砸了、宮門拆了,你才肯爬出來嗎!?」

接著又是一段不堪入耳的怒罵與嘲諷,不少百變派的弟子也加入叫罵的行列之中,但顯然嘴上的本事不如人,氣的臉紅脖子粗,卻也無可奈何。

「咳。」因為弟子一致怒目瞪著神刀宮之人,一時間竟然沒注意到已經來到他們身後的風清,直到風清一聲輕咳,才讓他們轉過頭來。

「宗主!」一見到風清,所有弟子立即單膝落下,讓開一條路。

「姓風的,總算從龜殼裡探出頭啦,哈哈哈。」門外,一個身高七尺的大漢,背著一把半丈長的大刀,臉頰上有著一道如同蜈蚣般怵目驚心的傷疤,一身合體初期的修為傲視所有百變派弟子。

「無事不登三寶殿,姓李的,有話直說。」面對神刀宮宮主,風清臉色淡然,眼中流露著不屑,完全不將其看在眼裡。

「好,快人快語,今天我的弟子在你的宮門前被傷了,我要你給我個交待!」如同洪鐘般宏亮嗓門從此人嘴裡炸出,震的許多修為低下的弟子雙腳一軟,才剛站起來的身子又差點跪了下去。

見此,神刀宮宮主更是得意的大笑:「怎麼了,該不會姓風的只傳授你們龜殼神功,連怎麼紮馬步都沒教!?」

風清臉色依然不變:「你門下弟子無禮在先,留下一隻耳朵也算是我替你教導何謂禮節,何來交待之說。」

「姓風的,這麼說你是不肯把人交出來囉。」神刀宮宮主面色一狠,言語間多了一絲威脅之意,而身後那一名失了左耳的弟子箭步上前,恭聲的在其旁說了幾句。

「傷人的是你?」神刀宮宮主怒瞪著楚天,眼神似乎要將楚天一口吞了似的。

「是我。」楚天凝視著地上,那一條他劃出的線早已被踩的難已辨認,那一把刀也被拔了起來:「我曾經說過,跨過那條線與拔出刀者,死。」

神刀宮宮主冷哼一聲:「好大的威風,你取我門下弟子一耳,照規矩,我取你兩耳。」

「可以。」楚天臉色冷然:「自己來取。」

「姓風的,你可自己聽到了,你門下弟子如此囂張,這就不能怪我無情。」語畢,神刀宮宮主一個箭步,就要展開身形,但風清卻一個擺手,讓神刀宮宮主硬是止住腳步:「姓風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不是我百變派門下弟子。」

「他不是?」

「不是。」

神刀宮宮主愣了一會,隨即冷笑道:「姓風的,你當真以為我是三歲孩童,你說他不是百變派難道我就要相信你?」

「我不是百變派,我用的是刀。」楚天說道。

「刀,在我面前說自己用刀?」神刀宮宮主爆出大笑,彷彿聽到滑天下之大稽之事。

「爹,我們可以趕快把他殺了,然後回去喝茶嗎?」通吃挖了挖耳朵,百般無聊的說道。

「這裡是風清的地方,讓他處理。」楚天淡然道。

風清對楚天露出感謝的眼光:「姓李的,今日之事,我們可以等到魔盟大會在解決,但若你要現在了結,我百變派也不會怕你。」

神刀宮宮主眼神一閃,說道:「要我走,可以,我要他兩耳。」

楚天望了風清一眼,見風清點頭後,站前一步:「我說過了,自己來取。」

「好!」一字落下,神刀宮宮主動如迅雷般來到楚天身旁,右手往後一拔,取出大刀,直接朝楚天脖子斬去。

神刀宮宮主取的不是楚天的兩耳,而是他的命。

然而楚天伸出兩指一夾,神刀宮宮主的刀彷彿嵌入了石縫一般,動也不動。

「這一刀,氣勢夠了,但腳慢了半步,手握的太緊,出手太硬。」楚天手指一彈,一股巨力頓時沖向神刀宮宮主,讓其踉蹌的後退數步。

「刀,是這麼用的。」楚天反手取出一根樹枝,神刀宮宮主方站定,眼前一花,脖子上已架了一根冰涼之物。

「我饒你一命,只要你今後不再用神刀做為宗派之名。」語畢,楚天將樹枝從神刀宮宮主的脖子上拿下來。

一時間,鴉雀無聲。

楚天轉身,後背絲毫沒有防備的留給神刀宮宮主,神刀宮宮主咬牙,看著楚天的背影,最後還是沒有出手。

在走進百變派宮門前,楚天留下了一段話。

「不服,魔盟大會時找的到我。」

神刀宮宮主臉色通紅,卻不知是惱羞成怒或者是怒髮衝冠的紅:「姓風的,我們魔盟大會上見真章。」

「我們走!」

我今天失戀了 被喜歡的女生打槍
我不想說什麼我沒事 我很好的話
因為我一點都不好
但請不要安慰我
因為我身邊有一群很好的朋友陪伴我
這一章刀神 怎麼打出來的我也不知道
總之他就是被我生出來了
在此跟有加入專頁的讀者說一下
因為專頁裡有很多我周遭的朋友
所以真的請別留言安慰我 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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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知道你們的支持
這樣對我來說就夠了
謝謝

第二百九十八章 東門 加入書籤
因為閒著無事,又有一段時日未見著風清,楚天便決定在百變派住下幾日,這幾日之間,楚天也會見了由風清親自挑選參加魔盟大會的五名弟子,只不過由於創派尚早,在五名弟子之中唯有一人突破分神期,其餘四人都在出竅期的修為,當中一人還是在數月以前方突破出竅期。

然而北大陸新興宗派多如牛毛,當中有許多是由庸人振臂高呼所組成的宗門,這些宗門之中雖然有許多高手坐鎮,但這些高手卻都來自不同門派,功法雜亂不談,那爭勇好鬥的脾性才是真正癥結之處,讓這些宗派時常處於動盪之中,門下弟子修為自然不足為懼。

在新興宗派之中,此種宗派佔了半數以上,就楚天看來,神刀宮就在此種宗派之內,只不過神刀宮有個修為不如何,卻可以鎮住門人的宮主爾爾。

對於這種宗派,楚天跟風清自然是不會看在眼裡,真正會讓他們看重的是另外兩種宗門。

其一,是如百變派一般有著眾人心之嚮往的宗主,明確的修練功法,宗派上下齊心,雖然創派尚早,因而缺乏底蘊、人脈、及高手,但所擁有的潛力卻非常龐大,只要抓穩契機、用心培養人才,要一飛沖天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除了百變派之外,具有這種龐大潛力的宗門還有虎嘯門、鷹劍宮、點蒼宗、落英宗,還有由全宗由清一色女子所組成的聚靈宮。

楚天心知,在魔盟大會上不論對上以上任何宗派,對百變派來說都會是一場激戰。

其二,是北大陸目前除了魔盟及聚寶閣之外實力最強悍的宗派,只不過其組成方式卻也跟大部分宗派有些類似,都是由一人高聲疾呼,然後迅速成宗立派,但差別在於宗主實力的差距。

這種宗派的宗主絕大部分都是修為在仙境期的散修,趁著亂世崛起,因為一身高超的修為,所以可以吸引到眾多實力高強的修真者追隨,門下弟子修為自然會高出其他宗派一截,只不過此種宗派弊病也十分明顯,由於宗派實力已可傲視北大陸,加上宗主又是長年獨自修行的散修,宗派內的心性偏屬孤傲,不常與其他宗派交流,若不重視,將會逐漸消失在北大陸的漫漫長流中。

雖說如此,目前為止實力最強的也正是這種宗派,之中較為出名的有躍龍宗、八儀宮與紅楓派。

「爹,風叔叔。」留在百變派的第三日,通吃風塵僕僕的闖入百變派的練功場之中,眼神一掃,立刻找到在一旁下棋且泡茶觀賞弟子修練的風清、楚天與周紫靈。

「嗯?你總算野回來了。」風清看著臉帶滿足之意的通吃,打趣道。

因為待在百變派實在太過煩悶,通吃又不像周紫靈身邊只要有著楚天去哪都無所謂,於是在第一日晚上得到楚天首肯之後便離開了百變派,直到方才才回來。

「風叔叔,通吃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風清露出了驚奇的眼神,笑道:「哦,這到是稀奇了,有你那無所不能的爹爹,我到是想知道你會有什麼事想拜託我,說吧。」

「放在中庭的那兩顆石頭,可否借我玩?」

風清愣了一會,隨即哈哈大笑:「我還道我這小小的百變派何處讓你這神仙捨得回來,原來是一直惦記著那石豆腐阿。」

「楚天,如何?」

風清眼神一瞟向楚天,通吃心裡就不免忐忑起來,就是擔心楚天不答應,他才一開口就找風清,沒想到風清還是詢問了楚天的意見。

「這是你的地方,你說了算。」楚天淡然道,此言一出,也讓通吃鬆了一大口氣。

「好,既然是客人的請求,做為主人的我自然要盡全力滿足了。」語畢,還不等通吃開心,風清伸出手,提出了條件:「只不過在百變派,當然要依我們的規矩來,要破石豆腐,就得拿槌子破。」

「好,沒問題。」通吃想也不想的答應道。

「很好,那你挑一把。」風清右手一轉,三把大槌無中生有的掉落下來,一把木槌,一把鐵槌,一把則是看不出由何鑄成的漆黑大槌。

通吃各把三柄大槌拿起,惦了惦重量,取了中庸之道,拿了鐵槌。

「確定是那一把了?」風清笑問道。

「是。」通吃拿起鐵槌,隨意的甩了甩、晃了晃,隨即點頭道。

「好。」風清長身而起,看著那一群早已往他們偷瞄的弟子,大聲喝道:「既然有人要挑戰石豆腐,把它做為目標的你們自然也要見習見習。」

百變派弟子臉色露出興奮與期待的光芒,收起大槌,由修為最高的幾人帶領,跟隨在風清與楚天的後面,來到了中庭。

「以他現在的實力,要破解這石豆腐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會任由他胡鬧?」看著通吃自信滿滿的走向石豆腐,楚天密語傳聲道。

「有時候也該讓門人知道何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風清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楚天掃視了百變派的弟子一眼,發現當中的確有幾人對通吃抱持著不屑之意,而這幾人正是修為最高,被風清挑選為參加魔盟大會的五人,只不過這也在常理之中,長年窩在這小小的山峰之中,實力又傲視同輩,平日絕對接收到許多讚美之詞,這時莫名的出現一個年紀見似比他們年幼,行事作風粗魯的通吃,心中對於通吃要破解石豆腐一事,難免會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這個時候,儲物戒指內傳來了一絲躁動,楚天查探一會,便將心神放在通吃與石豆腐上。

走到石豆腐之前,也不見通吃有任何準備動作,腳一沉,手猛然一甩,「噹─」,一道裂縫自青鋼石上蔓延,通吃見一擊不成,收槌,「噹──」,豆腐岩依然聞風不動,但青鋼石已然化成小塊掉落。

「不過如此,比預料中的簡單多了。」通吃得意的抬起下巴,走到風清身前,將鐵槌還給風清。

「慢著。」正當風清要接下鐵槌之際,楚天伸手拿走了鐵槌。

「小賊?」

「爹?」

「楚天?」

周紫靈、通吃與風清疑惑的看著楚天,只見楚天溫柔的望了周紫靈一眼,輕輕的掙脫了周紫靈的玉手:「通吃,看好了,那石豆腐並不是真的石豆腐,這樣才是石豆腐。」

一個踏步,一個眨眼,楚天身形已到二十步外的中庭之中,這一個簡單的七轉縮地,立即引起百變派門人的驚呼,這時他們才開始正視這位與宗主平輩論交的人的實力。

對於這些驚呼,楚天置若罔聞,一把拿起豆腐岩,放在已然變成碎塊的青鋼石上:「通吃,看清楚了。」,語畢,楚天扭腰,沉身,槌落,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鐵槌與豆腐岩碰撞,但強烈的撞擊並未產生任何悶響,讓眾人以為楚天這一擊並未落在豆腐岩上,但當楚天翻起豆腐岩,眾人頓時倒抽一口氣。

原本已成碎塊的青鋼石竟化成粉末!

「這是你的修練,若不達成,不准來魔盟找我。」語畢,楚天望向風清,密語傳聲道:「這小子有時候就是會得意忘形,偶爾也要給他一點難題挫挫銳氣,方才我娘傳訊給我,讓我過去魔盟,通吃就交給你了,放心,他現在懂得分寸,不會肆意亂來,就讓他在此好好研究那豆腐岩即可。」

「嗯,沒問題。」風清笑罵一聲:「幾年不見,到是越來越有人父的模樣。」

楚天搖搖頭,苦笑一聲,施展七轉縮地,摟住周紫靈:「我先走了,魔盟大會再會。」

「好,再會。」待楚天的身影離開視線之後,風清回頭,喝道:「魔盟大會在即,所有人等修練加倍!」

「是!」

空中,兩顆芝麻的小點在雲霧中穿梭。

「小賊,我們可否晚些在去魔盟?」周紫靈纏著楚天的手臂,半是任性半是撒嬌的問道。

「怎麼了?」楚天淡然的問道,但在其冷若冰霜的臉色之下,卻是顆寵溺的心,正如其師父仇恨天一般,楚天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而就某種方面來說,周紫靈卻是與楚天完全相反的人,除了楚天、周通、周魁與極少數的幾個人之外,周紫靈可以完全不顧其感受的做出傷人的舉動,更遑論是這種小女孩家的口氣,天下間也唯有楚天一人可以見到。

「難得通吃那混小子不在,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周紫靈臉色一紅,女孩家的嬌羞全寫在臉上,讓楚天情不自禁的浮現出笑容,輕輕的捏了捏周紫靈的巧鼻。

「三叔已經在魔盟等我,等我們吃了他的肉湯之後再四處走走也不遲,好嗎?」

周紫靈臉色垮了下來,卻勉強的點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吃完肉湯後你就是我的。」

「嗯。」楚天點頭,讓周紫靈心情頓時間又好了起來。

「對了,小賊,這次聚寶閣也會參加魔盟大會嗎?」

楚天點頭:「嗯,他們這次被邀請做為坐上賓,也會派出幾人做為評審。」

聞言,周紫靈臉色出現不滿:「那麼那個聚寶閣的什麼君是不是也會到?」

「君?」楚天皺起眉頭,思考一會才知道周紫靈指的是誰:「妳是說願君姑娘?嗯,經過煉獄塔與鐵藏海兩戰,聚寶閣近來損失極為慘重,積極與娘打好關係,做為聚寶閣千金的她自然會出現。」

「那是不是又會找你討論什麼陣法?」雖然極力隱藏,但周紫靈的語氣中還是顯現出一絲不快。

聞到這股醋酸味,楚天再次笑了:「我心裡只有妳一個,而就我所知她對我並無任何傾慕之情,別瞎操心。」

「真的嗎?」聽到楚天之言,周紫靈縱然心裡歡喜不已,嘴上卻依然狐疑道。

「當然是真的。」見到楚天點頭,周紫靈這才饒過楚天。

百變派距離魔盟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以楚天與周紫靈轉瞬千里的修為,短短五個時辰就看到了魔盟壯大恢宏的宮門,而讓魔盟這兩字更顯龐然的是其下的四個宗派,天一道宗、茅宗、八極宗與煉獄魔宗,其各自坐鎮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真正進到魔盟之前,需要先取得其中一個宗派的首肯,否則就算動了再多的情也會被踢出門外,也因為如此,魔盟在東大陸始終籠罩著一層撲朔迷離的面紗,這一次參加魔盟大會的宗派除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好好見識見識這所謂的魔盟。

從南方北上的楚天,特地繞了一小段路來到了東門,也就是天一道宗坐鎮的東門。

「來者何人?」兩名身穿白色道袍的守門弟子見到楚天與周紫靈落下,雖然感受到兩人縹緲虛幻的修為,卻自持天一道宗的靠山,神情高傲的喝道。

楚天不發一語,反手取出了夜沁霜之前給他的神魔令牌,但兩名守門弟子卻還認不出楚天手上的令牌,畢竟除了盟主夜沁霜與副盟主韓平之外,全天下也只有楚天擁有這令牌,這兩名修為低弱的弟子沒見過也是在情理之中。

「神魔令牌,沒見過?」見守門弟子茫然的神情,楚天沉聲道。

這兩名守門弟子面面相覷,心中猶疑著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楚天所言之際,後方傳來了一聲斥喝:「大膽,還不快見過少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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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魔盟 加入書籤
一名女子身穿雪白衣袍,跨過宮門,對楚天略微欠身,正是之前在神魔大會中因為一式冰炙劍獲得陳順重視,在天一道宗地位水漲船高的芷雪:「宗主方才才對我說少盟主與夫人近日就會抵達魔盟,沒想到芷雪有事正要出去一趟,就遇到了少盟主與夫人。」

語畢,芷雪對守門弟子厲聲道:「還不快參見少盟主還有少盟主夫人。」

兩名守門弟子慌忙單膝落地:「參見少盟主,參見少盟主夫人。」

「免禮。」楚天淡然的說道,雖然不喜這種拜見之禮,但他明白以自己的身份以後這種場面絕對少不了,心中便不再抗拒。

「是,謝少盟主。」守門弟子誠惶誠恐的站起身來,但頭還是低低的,縱使對這少盟主有著十足的好奇心,卻怕因方才的無禮讓楚天將他們的臉面記下來,屆時他們在天一道宗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少盟主,夫人,請隨我來。」芷雪再次欠身,身子一側,讓開了路。

「嗯。」楚天也不推拖,拉著周紫靈的手走了進去。

「魔盟大會將至,縱使魔盟為了隱藏實力與功法,但想必也會派出幾人震懾局面,芷雪姑娘想必是此次天一道宗代表。」感受芷雪沉穩的步伐與突飛猛進的修為,楚天突然說道。

芷雪輕笑一聲:「芷雪三年前修為方突破分神期,承蒙宗主抬愛,讓芷雪有機會替天一道宗出戰,芷雪定全力出戰,不讓魔盟與天一道宗蒙羞。」

“轟─、轟─、轟─”,還未走到天一道宗內部,一陣炸響聲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是?」楚天微微皺起眉頭,他發現這炸響聲聽似同時出現,但其實有極微小的先後之別,且還有著某種特別的韻律,讓他想起當時他在空心手下每日每夜修練步法的情形,隨即嘴角泛起笑意:「儘管已練成身外化身,竟還孜孜不倦修練步法,真是令人欽佩不已。」

「宗主近來有所頓悟,便日夜不停的開始自創步法。」芷雪解釋道。

楚天一邊跟著芷雪,一邊豎耳聆聽,道:「可惜。」

「可惜?」芷雪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有些疑惑之意。

「這步法雖快的驚人,但每每使出總會出現爆響,且身法上的變化不足,乃此步法之弊病之處。」楚天簡單扼要的解釋道。

「說的沒錯。」在廊道的盡頭,一道人影閃身而出,神情和藹的望著楚天。

楚天神情出現笑意,對那一道人影點了頭:「前輩。」

「芷雪,接待楚天的事就交給我,妳有事在身,去忙吧。」陳順幾個跨步來到楚天身前。

「是。」對陳順、楚天與周紫靈分別欠身後,芷雪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你可終於來了,這幾天我們這幾個老骨頭可天天夜夜都盼著你早點來呢。」陳順領著楚天與周紫靈穿梭在天一道宗之中,很快走到一個石壁之前。

「怎麼了?」

「你家三爺前些日子已經先來到魔盟,我們幾個垂涎他的手藝,就想請他煮鍋肉湯,偏偏他死活都不肯,堅持要等你到才肯下廚。」陳順無奈的嘆了口氣,反手取出酒壺:「我們幾個可就連美酒都為他準備好了。」

對此,楚天也只能苦笑幾聲:「先前幾次回楚家,因來去匆匆,未有機會與三叔好好一敘,這次想必他是不肯放過我了。」

「想來如此。」語畢,一道悶響從空中傳來,陳順的身外化身無中生有般的出現在其身旁,融入體內。

「走吧。」陳順率先跨出腳步,身形穿進石壁之中,只見石壁盪漾出如漣漪般的波紋後,陳順已然消失在石壁之中,楚天拉著周紫靈緊跟在後。

穿過石壁之後,不是眾多門派想像中金碧輝煌的魔盟大門,而是一塊兩人高的漆黑大石,上頭有著兩個朱紅大字。

「魔盟。」

在這塊漆黑大石旁,是一道直穿雲霄的石階,陳順直接領著楚天兩人走了上去。

「你說的沒錯,我那『迅雷步法』速度飛快,但身法變化太少,容易被看穿走向,而且每每使出總會出現炸響,豈非與告知敵手:『老夫欲使出迅雷步法』無異。」走到中途,陳順又突然提起自創的步法:「比起你九轉亂神步法,我迅雷步法還有諸多缺失,離大成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九轉亂神步法可是經過霸刀宮數千年的千錘百鍊才有如今這個模樣,前輩你方創出步法已有如此驚人的進展,假以時日定又會是驚天步法出世,現在需要的僅僅只是時間爾爾。」楚天出言寬慰道,惹來陳順一陣笑罵。

「臭小子,這等道理我還要你教嗎,我天一玄功大成的時候你可還未蹦出來!」

楚天呵呵笑了幾聲:「晚輩愚昧。」

不知不覺間,陳順三人的身形已然沒入雲霧之中,因為聊的愉快,數千道石階轉眼而過,只不過楚天與陳順聊的開心,周紫靈的俏臉卻糾成一團。

「小賊。」眼見石階就到盡頭,周紫靈的腳步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見周紫靈的神情如放了三天的雞蛋般發臭,楚天語氣轉柔。

「我腿痠。」

此話一出,陳順愕然,以周紫靈的修為,走上數萬道石階想來也不成問題,怎麼會走這一小段就腿痠?

只不過了解周紫靈的楚天卻毫不在乎的笑了笑,知道周紫靈覺得被冷落才會任性生氣,也不多說,一把將周紫靈攔腰抱起:「腿痠,那我抱妳走。」

「阿!臭小賊,放我下來!」周紫靈羞的滿臉通紅,畢竟是在她不熟悉的陳順面前,況且陳順還是楚天他娘的屬下,若傳到夜沁霜耳裡,只怕夜沁霜對她印象轉差,若是在霸刀宮,恐怕還沒踏上石階,周紫靈就會直嚷著累。

「腿痠可是妳自己說的。」楚天露出壞笑,就是不放下周紫靈,還一直往下走。

「不痠了,不痠了!」

「真的?」楚天板起臉孔。

「真的不痠了。」周紫靈如搗蒜般的點頭道。

「那下次腿痠可要早點跟我說。」

「好、好、好,小賊快放我下來。」看著盡頭越來越近,周紫靈也急了,掙扎的要離開楚天懷裡。

「既然腿痠,不如我幫妳揉揉?」楚天抱著周紫靈嬌腿的左手很快伸向其柔嫩的腿肚,周紫靈一想到陳順還在身旁,臉羞的就像熟透的蘋果,腰一挺,像隻小魚兒般從楚天懷裡溜開。

「臭小賊!」周紫靈的粉拳狠狠的打在楚天左臂上,但雙手隨及纏上楚天左臂,將嬌軀藏在楚天身旁,不敢正視陳順。

「沒想到你對付她也有自己的一套。」見周紫靈這個模樣,陳順密語傳聲的打趣道。

「這也只有在魔盟才好對付,一回到霸刀宮,讓她掀翻了天還不肯罷手。」楚天搖搖頭,苦笑道。

「呵,這也不錯,有這麼一個妻子,日子絕對不會無趣。」

「前輩就別取笑我了,紫靈一胡鬧起來連她爹都招架不住,非得要我板起臉孔才肯罷手,可讓我們都頭疼不已阿。」

「那更好,她聽你的話比聽她爹的話多,有這麼一個妻子,夫復何求。」

「不過盟主生得這麼一個俊俏的兒子,修為又高的嚇人,這幾年投懷送抱的女子想必不少吧。」與楚天單獨相處時,陳順總會放下一宗之主的架主,也不會將楚天少盟主的身份放在心上。

「的確有過,但全被她嚇跑了。」

陳順哈哈大笑幾聲:「我想也是。」

談笑之間,楚天三人已踏上石階盡頭,盡頭上是魔盟宮門所在,兩名守門弟子遠遠見到陳順,連忙拜跪下來,大聲說道:「參見天長老。」

陳順簡單的:「嗯」了一聲,逕自走入宮門內,佈入三人眼簾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神道,一個充滿勃勃生機的康莊大道。

魔門,一條陰暗溼冷的羊腸小徑。

或許是長久以來的習慣,陳順帶著楚天與周紫靈走入了魔門之中,一股陰森之意襲來,但陳順與楚天絲毫不受影響,反觀周紫靈卻有些厭惡,運起烈日功法,頓時間將這魔門小徑的陰森驅散。

僅僅花了一盞茶的時間,陳順三人走過魔門,佇立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極為雄偉的宮殿,魔宮。

「要先去見你娘,還是去見你三叔?」陳順問道。

「不如前輩你先去找三叔,知會他我已來到魔盟,讓他先燉一鍋肉湯,我自己去見我娘就可。」

「如此甚好,那我就不帶你過去了。」陳順笑了笑,隨即繞過魔宮,身形很快消失在楚天視線內。

「怎麼了?」感受到周紫靈手上加緊的力道,楚天皺起眉頭。

「要見你娘。」莫名的,媳婦對婆婆似乎總會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見到周紫靈彷彿耗子遇見貓的神情,楚天不禁”噗嗤”一笑:「醜媳婦也要見公婆,走了。」

「臭小賊,你說誰醜?」周紫靈氣呼呼的捏了楚天一把。

「既然不醜,我們不如走快些。」語畢,楚天忽然間加快速度,周紫靈在其身後彷彿被拖著走。

好快...
一下子又要三百章了
寫刀神以來完全沒想像過的數字
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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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的投稿過了10周依然沒有消息
唉....
或許該考慮投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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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三百零一章
刀神就會有兩個"下一頁"可以按
其實蠻期待那一刻的到來

第三百章 權利、地位、最強 加入書籤
一座恢弘的宮殿佇立在楚天與周紫靈面前,分做九層,高達百丈,寬達半里,乃是整個魔盟的中心所在,在此宮殿前同樣有著一顆漆黑的巨石,上頭有著兩個朱紅大字。

魔殿。

魔殿,是盟主夜沁霜休憩之地,是魔盟中人信仰之地,是魔盟中心所在。

當然,這座魔殿並不容許任何人隨意進出,因為除了是盟主夜沁霜的休憩之地外,還有許多尋常弟子沒有資格知情的資料與古物存放,例如說當初楚森與楚天父子一同進入的神魔試煉就藏在魔殿之中。

踏上九道寬敞的石階,楚天還未伸出手,門內便傳來一道柔韻的聲音:「可是楚天?」

「是我,娘。」

「進來吧。」此話落下,兩扇兩人高的木門緩緩向內退開,讓楚天與周紫靈得以並肩而入。

一進到魔殿之中,楚天臉色有些吃驚,因他發現魔殿內不只夜沁霜一人。

「爹、娘、陣前輩、韓前輩。」楚天一一點頭致意道。

「爹、娘,兩位前輩。」周紫靈也絲毫沒有一點大小姐脾氣,很快欠身道。

「呵呵,快來坐,你娘可盼你們盼的望穿秋水了。」楚森微笑,對楚天與周紫靈擺擺手:「通吃呢?」

「我在風清那兒留了個難題給他,些許是最近過的太過安逸,他的心境又開始有些浮躁,便讓他靜個幾天,屆時風清會把他帶過來。」楚天解釋道。

「嗯,原來如此。」楚森點頭道,這時他身旁的一道身影眼帶銳氣的望向楚天。

「楚天,許久不見。」與之前相比,楚閻翔一身逼人霸氣與氣勢有所內斂,但就如一把絕世寶刀,縱使收入鞘中還是無法掩其鋒芒。

「嗯,許久不見。」楚天淡然的說道,對於楚閻翔的出現楚天絲毫不意外,反而早在意料之內。

「楚天,這是魔盟大會的裁判令,收好了。」語畢,夜沁霜反手取出兩個巴掌大小的令牌,玉手輕推,兩面令牌如羽毛般輕輕飄向楚天與周紫靈。

「好。」

「周魁動身了嗎?」夜沁霜再取出一個令牌,彈給楚天:「若是沒有,你就先把他的裁判令收著。」

「嗯。」

「來,喝杯茶,別顧著講話,口會乾。」韓平替楚天與周紫靈添了一杯茶,和藹的笑道。

「呵呵,雖然在風清那裡已喝過龍青茶,但還是由韓前輩親手泡的最道地。」楚天馬上端起茶杯,仰頭暢飲,比起風清所泡的龍青茶,韓平泡的茶香氣更為淳厚,茶的甘香也完全被引出來。

「想當初見到你是在忘心客棧,當時的你隱瞞自己的宗派,修為不如何卻獨自一人在東大陸闖蕩,但是這樣的你竟然看出這龍青茶的來歷,直叫我吃驚不已。」替楚天添滿茶杯後,韓平端起自己的茶杯,對楚天笑道。

「只不過我更加沒料到的是,這個你竟然就是楚森與盟主所生的兒子。」韓平哈哈大笑了幾聲:「這一切的一切,或許只能用緣份兩字解釋。」

想起當初遇見韓平與劉亦妃的情形,楚天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笑容:「這緣份二字當真是奇妙無比,當時在東大陸能遇見前輩,實是晚輩之幸。」

坐在楚天身旁的周紫靈,因為楚天沒空搭理她,百般無聊之下只能找眼前的龍青茶發洩,茶一入口,驚呼一聲:「好喝極了,比風清泡的好喝多了!」

「好喝的話多喝一些。」韓平開心的笑了笑,替周紫靈添了茶。

「一轉眼,二十載就這麼過去了,這幾年來的日子是我二十多年前連想都不敢想的,這都多虧了你,楚天,我敬你一杯。」韓平舉杯,眼中閃爍著誠摯之意,仰頭將茶一飲而下。

「前輩言重,吉人自有天相,縱使當初沒有我,想必定會有他人出手相助。」楚天立刻回了韓平一杯。

「哈哈哈。」韓平大笑幾聲,道了三聲好:「你這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

「這到是真的。」陣烈在旁點頭同意道。

「陣前輩,這次陣宗是你做為代表?」趁此機會,楚天轉移話題。

陣烈苦笑幾聲:「近十幾年來陣宗雖然廣大收徒,但天下間肯用心鑽研陣法之道的人少之又少,如你跟願君般的天賦奇才更是稀少,而我唯一上的了檯面的弟子又打著尋找天母磁石的名義到處跟你師父鬼混,我自然得要親自出面了。」

「呵呵,陣前輩言重了,這麼說來,赤霄槍宗會有兩個名額?」楚天眼神銳芒一閃而逝,問道。

「嗯,考慮到東大陸目前的情勢,的確如此,我們不想將赤霄槍宗逼的太緊。」夜沁霜說道。

「那天劍宗?」楚天再問道。

夜沁霜眼中厲芒閃過,沉聲道:「當初那一戰把天劍尊君傷的太重,致使天劍宗元氣大傷,儘管過了二十年,但現在依然還不是他們崛起的時機。」

「嗯。」楚天點了頭,默然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人縱使有了情感,有了理智,有了超脫凡物的修為,但屬於野獸的那部分的弱肉強食還是深植在人的體內,永遠都無法拔除。

「爹,楚家雖然佔了三個名額,但你也沒有必要親自出面吧?」話鋒一轉,楚天面向楚森,打趣道。

「你這臭小子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跟你娘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都幾年沒見過面了,可不像你雙宿雙飛,可以無拘無束的到處晃,當然要趁這個難得的機會見個面了。」語畢,楚森拍拍楚閻翔:「不過再過不久,我也可以跟你一樣過個雲中仙的消遙日子了。」

感受楚閻翔一身神鬼莫測的仙境修為,楚天了然的點點頭:「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

「不,我不是。」這時沉默寡言的楚閻翔開口說道,眼睛直視著楚天:「最適合的人選,是你。」

此話落下,除了周紫靈之外,楚森、夜沁霜、韓平、陣烈與楚閻翔的目光全都定在楚天身上。

憑楚天的身份與修為,不管是霸刀宮、楚家或者是魔盟,只要一句話,要得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可說是唾手可得,只要一句話,他就可以得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讓天下為之震盪的權利。

楚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輕輕的搖了頭。

「來之前陳順前輩已去知會三叔我已到來,以三叔的手藝,現在肉湯應該也燉的差不多了,爹、娘、韓前輩、陣前輩,你們慢聊,我帶紫靈先走。」牽起周紫靈的手,楚天長身而起。

「慢著,帶閻翔一起走吧,他在楚家這麼多年卻未曾嘗過三弟的手藝,也該讓他享點口福。」楚森說道。

「嗯,好。」楚天知道這是他們四人有要事相談,不願讓楚閻翔知道才特地將其支開,楚天自然不會不解其意。

「隨我來吧。」楚天望了楚閻翔一眼,也不等他,自顧自的與周紫靈踏出門外。

「多謝家主。」楚閻翔起身,對楚森躬身之後,跟在楚天後面離開了魔殿。

待楚天三人離開後,夜沁霜右手虛空一拉,木門隨即緊緊關上。

坐在殿內的四人沉默,看似細細的品著茶,實際上心思各異,一盞茶之後,陣烈才開口說話。

「若是方才楚天點了頭,這天魁大陸假以時日必會是他的囊中物。」陣烈徐徐道:「論修為,他是老夫見過最有資質的修真者,論人脈,他師出霸刀宮,其父是楚家家主,其母是魔盟盟主,論品性,他絕對是一個值得眾人追隨的霸王。」

「縱觀這個天下,若說何人有這個能奈統一大陸,除了楚天之外絕無他選。」陣烈斷然道。

「可惜的是他搖了頭。」陣烈半是惋惜半是欣喜的說道。

「如果方才他點了頭,他就不會是你我欣賞不已的楚天。」韓平端起茶杯,對陣烈致意道。

「他絕不會點頭。」楚森與夜沁霜異口同聲道。

「為什麼?」陣烈問道。

楚森與夜沁霜對視一眼,各自露出了又是驕傲又是溫柔的笑意:「因為他是我們的兒子。」

「嗯。」陣烈重重點了頭,笑道:「的確如此。」

此話落下,陣烈瞬間收起笑意,語氣多了沉重:「近來我宗觀察海像,發現有些不大尋常的變化…」

魔殿外,楚天、周紫靈與楚閻翔並肩而走,周紫靈手挽著楚天,開心的蹦蹦跳跳,天南地北的東扯西扯,然而楚閻翔卻皺著眉,臉色有些沉重。

「有話直說,不必悶在心裡。」好不容易制服住周紫靈,楚天說道。

「為什麼?」楚閻翔也不拐彎抹角。

「因為權利、地位對我來說與束縛無異,就算得到再高的地位,擁有再多的權利,也換不得最強這個稱號。」

「所以你要最強?」楚閻翔沉聲道。

「對,我會告訴你為什麼。」楚天點頭。

「許久許久之前,我曾親眼見過我最摯愛的人們在我眼前被殘殺,而我只能夾著尾巴駕馬逃走,當時的我又氣又恨,氣自己怎麼那麼膽小如鼠,恨自己怎麼庸庸無用,然後我遇到我師父,我對他說:『我要霸天下。』,而且用的是從小就被欺負的藉口,那時候的我,甚至不敢面對自己。」

「你…」聞言,楚閻翔不敢置信的望向楚天,但楚天擺手,不讓楚閻翔打斷他。

「只不過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終於看清自己,當時的霸天下,其實為的不過是要得到能夠保護自己心愛的人的能力所發出的誓言,因此我要最強,不要權利,不要地位。」語畢,楚天拍了拍楚閻翔的肩膀:「走吧,肉湯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第三百章
刀神走來也快三年了
下一章將會讓刀神在小說頻道的頁面上有兩個"下一頁"
三百章 說頻裡面有幾本小書可以寫到三百章
而在此之中又有多少本小說寫到三百章的小說沒有出版
我想少之又少
這並不是說我有多厲害
只是想感謝兩年多來各位讀者始終不間斷的為我加油打氣
謝謝大家!
--------------
這一章 我也做了特別的安排
算是跟現代網路小說做了最明確的分隔
主角不在乎名跟利
只在乎能夠靠自己雙手保護自己鍾愛的人
多少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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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三百章...
那推薦票可不可以也衝一下到三百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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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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