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設定
 第一集 蘋果戰記 
 第二集 
 第三集 
 第四集 
 第五集 
 第六集 
 第七集 
 第八集 
 第九集 
 第十集 
 第十一集 
 第十二集 
 第十三集 
 第十四集 
 第十五集 
 第十六集 
 第十七集 
 第十八集 
 第十九集 
 第二十集 
 第二十一集 
 第二十二集 
 第二十三集 
 第二十四集
 第二十五集
 第二十六集
 第二十七集
 第二十八集
 第二十九集
 第三十集
藥桃葵
 外傳01
 外傳02

傭者領域
Mercenary Area
作 者
晨夜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8.04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580
累積人氣
2465645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23028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96 / 352
總評
非讀不可
 
 暱稱:
 密碼:
 

傭者領域資料大全
                第六集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更新時間:2009.08.04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集 | 下一集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一章 莉莎的問題 加入書籤
碧港街上,一陣凜冽寒風吹過莉莎,她瞬時冷得雙手抱肩:「嗚……好冷。」

原來在剛才的商量之中,眾人也明白到當下最急切的問題就是還不知道所羅門大本營在哪裡,是以孫明玉叫了易龍牙、莉莎、倉島和姬月華等四人在城中打探情報。而席悠悠在他們出門時,也因為感到有趣,還說自己可能幫到大家,決定參上一腳來打探情報。其中,易龍牙就是和莉莎一組。

莉莎現在穿的上衣只是一件簡單的低胸長袖毛衣,這件毛衣在夏天穿的話,肯定會非常保暖,甚至暖到她香汗淋漓,不過在這個寒冬中,這件毛衣卻沒有多少禦寒能力。

易龍牙看著她那冷到了的模樣,苦笑的把身上那件深藍色大衣除下,披在她身上,說道:「哪有人這麼笨的?明知道是冬天,就不應該忘記帶外套上街吧!」

莉莎毫不猶豫接受易龍牙的好意,穿上那件明顯大上自己許多的大衣,不滿道:「你才真是笨,既然是忘記了就是忘記了,和知道不知道沒有什麼關係的。」

「呃……好像……也對呢!」

看著易龍牙那副呆呆的模樣,莉莎笑道:「你真是笨得可……憐……可憐……是了,小牙,我們要到哪找所羅門的大本營?」

易龍牙想了一會,說道:「嗯,我想先到城南那邊,那裡有些我想找的人。」

「城南那邊?你想找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待會妳就知道。哈!」易龍牙裝作神秘的說道。

「耶?」對於他的答案,莉莎當然是很不滿意,繼續追問下去。不過,他似是報復一般,十多遍回答中,也始終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乘巴士近一個鐘頭,兩人來到城南的範圍,然後再轉了一次車,二人才來到「千瓦街」中。就如港城其他街道一樣,千瓦街的一切都很都市化,與葵花街的自然感覺大不相同,唯一相似的是行人專用的內街道,除了專線巴士外,絕不會看見其他車輛駛過。

而在這街道的其中一條巷子中,正有九個染了髮、戴著奇形怪狀的耳環,一看就知道是不良少年的人,各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椅子上,剛好在巷子中圍成了一個圓圈,擋住了巷子出入的人。而且,各人口中都叼著一根煙,似是在說著什麼毫無營養的話。

「喂喂,阿真……你工作那邊還要不要請人?最近我急著用錢。」一個染著一頭紅髮的不良少年問著另一個染了滿頭金的不良少年。

「我那邊有是有,不過,你搞什麼鬼?這麼急著用錢。」

「哈,你不知道嗎?他最近拿部機車去大修,誰知道價錢高得嚇人,他再不打工的話,下個月肯定會餓死。」另一個不良少年帶著嘲諷的語調解釋道。

「你媽的!本來還好的,哪知道會有一個小女孩跑了出來,害我那部BT……媽的!真想找個人發洩一下,害我無端端不見了數千元!」最先開聲的不良少年不滿的叫著時,本來放在他身後的啤酒罐子,突然被人一腳踏扁。

「你媽的!哪個弱智來找碴?嫌命……哇!是你!」本來還在高興有人來供發洩的不良少年,一對上腳的主人,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那個叫阿真的和第三個不良少年人身上,只有其餘六人仍是面不改色,一臉兇樣的叫道:「你這個小白臉想幹什麼?夠膽子來這裡!」

「我是有事……」來人是一個和他們年歲差不了多少的黑長髮男子,對於不良少年的話並沒有多加理會,徑自說著。

然而,他只是說了四個字,就被另一個不良少年打斷:「你媽的,吵什麼吵,想死嗎……咦!金髮美女!」

打斷黑髮男子說話的不良少年,一見著來人身旁的金髮美女,頓時露出一副色樣的說道:「好美喔!美女,要不要來陪我們一下子?」

他說話間,還真敢無視黑髮男子的存在,手自然的向金髮美女伸過去。不過,他的手在中途就被人抓住,阻止他的人當然就是黑髮男子。

黑髮男子眉頭略皺,說道:「不要亂碰她,我有事要問……」

一樣是還未說完,被他抓住的不良少年,眼見被抓,馬上破口罵道:「你媽的!你這個弱智、低能、又娘娘腔的小白臉,快給我滾遠一些,這裡沒你的事!」

「弱智……低能……娘……娘……娘娘腔!」

黑髮男子便是帶著莉莎來到千瓦街的易龍牙,只見他一聽到不良少年的叫罵,臉色登時一沉。沒有多少男人聽到不良少年的話會不發火,只見易龍牙臉上的淡笑起了一陣抽搐的抖動。

「莉……莉、莉莎,妳先出去一陣子,很快就可以的……」

「哎呀!他們還真不幸呢……是了,下手重一些也不要緊的。」莉莎似是看得出易龍牙的怒意,瞬間就退出巷子外。

「美女,去哪裡……你這小白臉站在這裡幹什麼?充英雄就給我滾到一邊!」

易龍牙擋在那幾個不知死活的不良少年身前,聲音帶著怒意道:「幹什麼?我要幹的是給你們判刑,你們給我下地獄懺悔!」

「什……哇!好痛!」其中一個不良少年還未搞清他的意思,臉面就已經挨了一拳,直飛十多步之外。

易龍牙在擊飛第一人時,也對其他不良少年施襲,手起拳落間,再打飛兩人。

見著易龍牙發狠打人,三個還在愕然中的不良少年脫口叫道:「易龍牙,不要亂來,我們可沒有得罪你!」

他們知道若不表明清楚,挨一身痛打肯定是免不了。然而,事實上即使出聲,他們也避不了這結果。

易龍牙閃到他們的眼前,狠聲道:「你們既然是同伴,判決當然一樣!」

「怎可以,他們還……哇!好痛!」名叫阿真的不良少年,話說到一半,便已經挨了易龍牙一拳。

「要怪就怪你們不應來到這世界吧!」

「救、救命,會被他幹掉的!」最先出聲的不良少年倒是可以在叫出一句完整的話後,才被易龍牙一拳打飛。


一分鐘後,當莉莎回到巷子時,吃驚道:「小牙,你幹得好狠!」

只見九個不良少年散落在巷子中,有的掛在椅子上,有的躺在地上,更有三個被打在同一處地方,疊了起來。在地上、椅子上和牆壁上,也留有不少血跡。

「呼……好像真是幹得太過火呢!」易龍牙看著現場也有些怵目驚心的感覺,不過他卻不表現於臉上,對著莉莎聳一聳肩,就衝著最先出聲的不良少年說道:「家倫,我有問題要問你!」

「易……易龍牙,你見著我這般情況,還要我答問題?」叫家倫的不滿說著,似是責怪易龍牙,連他這個沒有開口罵他的人也一起打。

「吵死了!一句話,你答還是不答?」

易龍牙臉上換上一副兇樣子,嚇得本來掛在椅子上的家倫筆直站起來,正色說道:「答,當然答!就算是我不知道的,我死也會嘔一個答案給你!」

「用不著你去嘔,更不想你會嘔一個假答案給我。很簡單的問題,你知不知道所羅門的大本營在哪裡?」易龍牙問道。

「啥!所……所羅門大本營!易龍牙,這個問題怎可說是簡單?」家倫一聽到扯上了港城第二大黑道集團,登時反駁道。

「知道,還是不知道?!」易龍牙續道。

「易龍牙,不是我說你,雖然你是很強,但惹上所羅門可沒有多少好處的。」家倫小心的說道。

「你當我不知道所羅門是什麼來頭嗎?以為我會認為它是慈善組織嗎?若不是有理由,我也不想去惹他們!」易龍牙嘆了一口氣,然後又忽然叫道:「喂,究竟你知不知道所羅門的大本營在哪!」

看他那副又想打人的樣子,家倫連忙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有哪個知道?」

家倫的話當然是問他的同伴。而沉靜了一陣子,正當家倫要說沒人知道,一個不良少年顫聲道:「我識得一個人……好像知道所羅門,或者會幫到你的。」

「那個人是誰?」易龍牙聽到有情報,登時盯著那個不良少年問道。

「我不太清楚,那是一個叫黃國俊的人,就住在那幢大廈的五樓五○七室。有幾次他要分銷私煙時,我也有幫他忙,其中有一次我聽到他在喝醉後,吹噓自己是所羅門的人……我想他可能會知道什麼。」

他說著時,指著一幢約七、八層樓高的舊式大廈。

「你肯定他這樣說過?」易龍牙問道。

「是的,我肯定!」那人道。

「那就謝了!家倫,這些當情報費!」

易龍牙說完後,就把三張一千元鈔票塞到家倫手上,陰森森說道:「這些錢你們自己分了!不過,如果他說的是假話,我會用這三千元換成冥鈔的。嘿嘿!」

「呃!當然不是假話,我說的是真的!」提供情報的人聞言,身上立時滲出汗水,肯定的說著。他聽著易龍牙的獰笑聲,只想著:「千萬不要記錯,否則真會被他幹掉!」


走出巷子,易龍牙還未說什麼,莉莎便嘆道:「小牙,原來你是這樣子的。」

「唔!妳說什麼?」易龍牙問道。

「我是說你對其他人的態度,我也是第一次看你和熟人相處時的景象,想不到你會這樣的霸道。」莉莎一臉不信的望著他的臉蛋,這時他已經變回平時的樣子,不再是一臉兇狠模樣。

「這……哈……沒有辦法,要應付他們就是要這樣子,不狠、不兇一些,他們就會很麻煩的。如果是對著其他朋友,我並不是這樣子的。」易龍牙苦笑的說道。

巷子離大廈不遠,所以兩人以步行方式走向大廈。

就在易龍牙解釋後,莉莎想了一會,忽然轉變話題問道:「是了……小牙,你為什麼會支持幫希琳?」

「嗯?為什麼……妳忘了嗎?我不是說過我就是想幫她,所以才幫她罷了!」

「我才沒有忘記!我的意思是有什麼會令你有幫希琳的想法?」二人的步伐都走得很慢,再加上二人是貼在一起,乍看就像一對散步中的情侶般。

「妳……」易龍牙聽出莉莎語氣中所含的認真,思索了一會,才說道:「……也沒有什麼特別想法,我只是覺得她好可憐,所以要幫她找回媽媽罷了……我不太想見著她變成一個孤兒。」

莉莎想了想,一臉滿意的笑著說道:「嘻嘻……小牙,你果然是好人呢!」

「耶?那妳呢?是有什麼特別想法嗎?」易龍牙聳肩反問著。雖然他會支持幫希琳並不只是這個原因,但另一個原因對莉莎她們不太好說,所以他也不想說。

「……小牙,其實我和你一樣,也不想看她變成孤兒。你知道無親無故的孤兒的下場會是怎樣……那是會被送到孤兒院,等著人來領養,或者等待著十八歲的來臨。如果是後者還好,也尚算有自由,但前者卻是不同的,那是幸與不幸的轉捩點,我不願看著希琳變成孤兒,也不想看著她步上那只有兩條出路的道路。」

「莉莎……妳說得很認真呢!」易龍牙本來只是打趣的反問,但現在看著莉莎的表情,他不自覺的皺眉說著,他知道莉莎的心情正起伏著。

「當然認真啦!我是真的、真的不願看到希琳會……步上我的後塵。你知道嘛!我也是一個孤兒來的,父母不知是什麼人,他們把我棄在一間孤兒院前就離開了,我根本就沒有半點他們的記憶。我只知從很小時就被一戶人家領去,那是一個很有錢的富戶,我當了他們的養女後……有很多事也只能依著他們的吩咐去做,要偽裝自己是淑女,學著儀態,而且為了博得他們的愛和注意,要不斷地表演、突出自己的存在,冀望自己不會再被拋棄,更加為了應付哥哥們而煩惱著,那種種無形壓力是很辛苦的……真的很辛苦、很累人……」

「莉莎……」看著莉莎那漸漸茫然的樣子,易龍牙連忙喚著她,說道:「莉莎,妳沒有事吧!不要胡思亂想!」

「呃……我沒事,真的……沒有事,只是想得太出神了。」莉莎甩一甩頭,從茫然中很快回復過來,拉著他朝大廈方向跑去,笑道:「跑吧!快點找那個叫黃國俊的人,我想快些見到希琳的笑容喔!」

「妳……真是的,害我瞎擔心一場。」


葵花居中

在易龍牙離家不久,凌素清熟練地從矮櫃取出一本泛黃老舊的書籍,這書是她近來愛看之物,是以眾人離開後,她也自然地取出來閱讀,坐在沙發上看著。

而孫明玉與她較為不同,眾人離開後,她就把希琳喚回客廳中,陪著她玩耍,一起逗弄著小火鷲,不至於讓她悶到。

「砰砰砰砰!」就在過了一段時間,葵花居獨特的門鈴聲倏然響起,嚇得正在玩耍中的希琳渾身一震,呆然地望著孫明玉。

「不用怕,那是門鈴聲來的。」

「門鈴聲?真的嗎?」

孫明玉一想及希琳聽慣的門鈴聲是非常優美的鈴聲,而剛巧葵花居的鈴聲卻異常的獨特,是以不奇怪希琳的問法,笑道:「是的,這是門鈴聲。我去應一應門,很快回來。」

孫明玉轉身走向大閘處看看來拜訪的人。不到一分鐘,她就帶著一個棕色長髮的女子來到客廳。

「玉姐,這位是……」凌素清看著女子,語氣上帶著疑惑的問道。

「素清,這位小姐說有重要的事找我們,是客人。」孫明玉向女子比了個請坐手勢後,就坐在凌素清旁邊,而那女子也很禮貌的找了個對著她們的位置坐下。

本來等著孫明玉回來玩的希琳,顯然知道現在是小孩子不應該插嘴的時間,並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干擾三人,識趣的前往飯廳處,自得其樂地逗弄著小火鷲。從這點不難看出,希琳的禮貌實在是好得令人出奇。

看了希琳一眼,發覺不用自己多交待什麼,孫明玉才說道:「這位小姐,先前妳說是有急事來找我們,那請問妳是有什麼事要我們幫忙嗎?」

棕髮女子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輕呷了一口茶,淡然道:「或者,在說明我的來意前……我先說一下自己的身分。我是所羅門的人,亦是四個幹部其中一人,妳們可叫我紫苑……」

「妳是所羅門的人!」

未等紫苑說完,孫明玉和凌素清已經進入作戰狀態。她們不是沒有想過,所羅門會知道他們在事情上的介入,但實在料不到他們竟然會這麼快的找上門。

「兩位,妳們不用這麼快就敵視我,雖然立場是奇怪了一點,但我敢保證,只要妳們肯交出那東西來,我們就不會再打擾你們。甚至,只要妳們想的話,我們會在日後給予妳們一定程度的幫助。」

紫苑的聲音很輕柔,也很好聽,但卻聽得孫明玉和凌素清心中打了個冷顫。

壓下慌亂,沒有表露於臉上,孫明玉冷冷道:「我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

紫苑眉頭略皺,把茶放回四方桌上,說道:「孫小姐,請妳不要低估我們組織的能力,我們是有特殊方法來找出那東西的……準確度是百分百。」

紫苑的話一出,孫明玉的頭皮已經開始發麻。對方是有備而來的,她的抵賴根本就不可能動搖到她的想法。

「……紫苑小姐,既然妳這樣說,我也沒必要瞞下去。那東西的確是在我們手上,不過我想知道,若我們拒絕交出來的話,妳會有什麼行動?」孫明玉氣勢一變,反問著紫苑。

紫苑雙手一抖,兩根槍桿自袖口滑下,落到雙手上,她熟練地把兩桿槍合成了一桿黑色長槍後,嘆道:「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只好用武力來解決了!」

第二章 被劫的破滅之眼 加入書籤
千石大廈,一幢有三、四十年歷史的舊式大廈,不論內部或外部都已經出現大量毛病,可說是半幢危樓。不過,因為它的租金還相當便宜,而且每一個單位也有相當空間,若去除危險的問題,這裡還可配得上「價廉物美」四字。

千石大廈正因為有很多潛伏和明顯的危險問題,很多正當人家已經搬走,留下來的或者新入住的都不是善類,避債的、走私貨拆家、小混混、逃亡的、破產的人都有。總之這幢大廈是存在許多三山五岳的怪人,說是龍蛇混雜也不為過。

當易龍牙和莉莎這對出色的男女出現在這幢大廈前,登時引來不少異樣目光,所幸他們只貪婪地打量莉莎的身體和臉蛋外,也沒有怪異舉動。吹吹口哨、裝出猥褻的樣子是免不了的事,最嚴重的也只是有人敢向易龍牙比了個不雅的手勢。

走進了大堂,兩人可以看得到管理員正在偷懶睡覺,還很公然地伏在櫃台上。兩人只稍看了一眼,也沒有理會。以正常的角度猜想,一個瘦弱而年紀老邁的管理員,是不太可能應付得了這幢大廈的住戶。在這裡隨便抽一個出來,也可以把他打得半死,所以他睡和不睡也是一樣的。

兩人搭電梯來到了五樓後,依著那些破落的門牌找去,總算是找到了黃國俊住的五○七室。

「喀喀!」易龍牙敲著五○七室的厚實木門,不過並沒有人應門。他再重複敲了數次,終於門的另一邊傳來人聲:「來了,不要再敲了!」

厚實木門隨著聲音落下而打開一道大縫隙,露出一個頭髮蓬鬆的男子,而在男子的鼻樑高度,可看到一條防盜鍊橫放著。

「你們是誰?」黃國俊對於眼前這對出色的男女露出疑惑和戒備神色。因他自己的職業問題,戒備他人的心是非常強烈的。

「黃先生,我們有些……」

「沒有事就給我滾!」未等易龍牙說完,黃國俊已經不客氣地把門關上。

「哼……小牙,讓我『開』門吧!兩槍就可以射壞他的門鎖和防盜鍊!」莉莎把白槍取出,她的話絕不是開玩笑。

「妳該不會真……遲了……」易龍牙聞言後,本來想阻止她,但「砰」的一聲槍響後,已經遲了。

高超射擊能力加上二連快射,只消一聲槍響,就把門鎖和防盜鍊的能力破壞了。

「看,很簡單喔!」莉莎得意地把槍晃了晃,一腳就踢開了沒有防禦能力的木門,說道:「黃國俊,我們有事要找你!」

看著莉莎的威勢,易龍牙也只能露出苦笑。直接用槍「開」門,然後踢門闖入,的確是很適合她的作風。

門的一邊是一個小客廳,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想來應該是拆貨時用的。小客廳的另一邊放了一張飯桌,桌上放著吃完的泡麵、酒瓶,非常的混亂,而衣物等東西也隨便丟在沙發上。除了中間那張長桌外,屋中的一切與其他單身男人沒有多大分別,看得易龍牙也有點懷念那種獨居生活。

黃國俊顯然想不到二人會破門而入,站在長桌前張大了口,呆呆地望著二人,叫道:「你……你們……」

他的話還未說完,莉莎的白槍已經對準了他,並且走進屋中。而緊跟其後的易龍牙則很有禮貌的關上了門,然後把鞋櫃推到門前頂著。

「你……你們是什麼人!想、想怎樣……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黃國俊見這二人闖進屋裡而絲毫沒有愧色的樣子,罪犯的直覺已經告訴他,他們二人是危險的人物。

「少跟我們說法律,你這走私貨拆家幹的犯法行為,比起我們兩個良民來得更多、更嚴重。」易龍牙即時反諷道。

被易龍牙說得一窒,黃國俊登時漲紅了臉,但仍是硬撐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闖入我家,究竟想怎樣?」

「很簡單,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可以。」

「你、你想……想問什麼?」

「所羅門的大本營究竟在哪裡?」

問題一出,黃國俊的臉色倏然大變,本來有點血色的臉上,登時變得蒼白,張大了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半晌,他才勉強裝出鎮定,說道:「你……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所羅門的大本營我怎可能知道在哪裡……哈哈。」

看他那張比他們剛闖入時還要蒼白的臉,易龍牙才不會相信他真是什麼也不知道,冷然道:「不要給我打哈哈,我是認真的,我有急事要找所羅門,你識趣的就最好說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警告你們快些離開,否則我會報警的!」黃國俊得到一陣緩衝時間,臉色已經回復過來又變得冷然起來。他毫不客氣地下驅逐令,而且還抓起了話筒,準備隨時報警的模樣。

然而,莉莎卻比他更快,又多開了一槍,那個舊式電話的電話線立刻被射斷,說道:「不要亂動!我們只是要所羅門大本營的情報。」

「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所羅門大本營怎可能是我們這種人知道的,你們就算怎樣問,我也是不知道的!」

易龍牙悶哼一聲,說道:「你是知道的,我勸你就……」

「不用勸什麼!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們快些離開!」黃國俊大聲叫道。

易龍牙看著黃國俊那副神態,也不怎麼怪他。所羅門是港城第二大黑道集團,黃國俊既然居於港城,工作性質又和他們如此接近,他當然不想得罪所羅門。

然而,明白歸明白,易龍牙冷笑一聲,說道:「好,你既然不知道,我就不再問下去!但我離開後,一定會和人說你黃國俊是知道所羅門秘密的人,到那時我倒是看看所羅門的人會怎樣對你。」

「什麼!」黃國俊被易龍牙的話嚇到,臉色再次蒼白起來,叫道:「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說,你明知這事若傳了出去,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

易龍牙聳肩笑道:「哈,那就請閣下自理……或者,你可以投靠警方,我相信警方對所羅門大本營的情報一定會非常重視的,到時你一定會十分安全。」

「你、你、你……你好卑鄙!」黃國俊咬牙道。

「我承認我是卑鄙,不過,像所羅門這種黑道組織,你包庇它也不是件很光彩的事。怎樣,說還是不說?」

莉莎看著黃國俊先是憤怒得想殺人,然後到欲哭無淚的絕望樣子,於是在易龍牙耳邊小聲道:「小牙,這樣逼他會不會太過分……他現在很可憐。」

「我也知道,但我們可沒有多餘的時間。所羅門發現那些去別墅的人全部不見後,肯定會大肆搜查是誰幹的,我們可要儘快取到先機,把事情解決,否則不單幫不到希琳,反而連我們也會很危險的。」易龍牙為難的說著。他知道黃國俊的處境是非常難堪,但他們自己也是同樣。

葵花居諸女可能未曾發覺,帶希琳回家其實已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即使知道,或者不知道破滅之眼的事也好,因希琳的關係,惹上所羅門這點是避不了的事。所以現在也只有一條路可行,就是繼續走下去,盡力的走下去。

「我……明白了……」等了許久,黃國俊面如土色,頹靡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小聲道:「唉……他們是在城外西北方的思冰林……林的中心處有一個被兩棵巨樹所掩著的山洞……那就是他們的大本營所在……」

他雖然說得很小聲,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但是兩人在這靜寂空間裡,仍是聽得出他的說話。

易龍牙追問道:「就是這樣?還有沒有其他記號或者標記之類?」

「小牙,不要再追問,他已經很可憐了!」莉莎用略帶責怪的語氣說著。

黃國俊聽到易龍牙追問,慘白臉色突然上了一層血紅,咆吼道:「沒有、沒有、沒有!再沒有鬼的其他!你們快滾,給我滾出去!你們不要再害我!」

「看你的傑作!」莉莎低聲的苛責著。

而易龍牙也自覺剛才是過分了些,取過了一疊鈔票放到桌上,說道:「對不起,我們也是有原因才要這樣,這裡有點錢……」

「滾,我叫你們滾!你們聽不到嗎?快給我滾!」黃國俊再次吼叫著,而且雙手按著椅子的兩側,上身前傾,似是他們再不走,他就要撲上去打人一般。

「好、好,我們走,真是打擾你了。」莉莎和易龍牙相視一眼,自然地推開鞋櫃,開門退出屋外,而在離去時,還聽到黃國俊一連串粗俗的咒罵聲。


葵花居

紫苑把話說得如此明白,孫明玉和凌素清也不和她多說下去。凌素清幾乎是在她說完的一刻,就已經甩出「青龍滅塵」,揭開了這場戰鬥的序幕。

「不錯呢!」紫苑既然取出武器,也有了相當的準備,槍由上而下的斬落,把那龍形的力量斬開一半,說道:「這裡布置得這麼好,我不想這裡有什麼損壞,要出去打嗎?」

紫苑的提議當然正對了兩女的心意。孫明玉說道:「真是謝了!」

「不客氣,我也是女生來的。」紫苑輕笑說道。語畢,人如風般由客廳打開的窗戶處離去,而兩女也緊跟在她的後方。

離開前,孫明玉衝著飯廳叫道:「希琳,留在這不要亂走,有事記得大叫!」

來到街上後,孫明玉星眸泛著微紅,雙手呈拉弓狀,一道紅色的念弓就如實弓般讓她握著,然後握弓的左手食指直伸,一道紅箭也相繼出現,食指一對準了紫苑,「爆念箭」隨即射出。

紫苑看著「爆念箭」,臉上露出一道訝色,但手上卻沒有停下來,即時轉動黑槍,擋下了「爆念箭」。

「道士,然後再加上念力使用者……真有趣!」紫苑心中這樣想著,同時也發動攻擊。黑槍擋下「爆念箭」後,以直刺方式攻向較遲趕到的凌素清。

「三色菫!」一招含三刺,紫苑的黑槍瞬間分刺凌素清的面門、胸口和小腹。

凌素清反應極快,在槍來前,「朱雀鬥炎」、「玄武怨罰」、「白虎殺擊」三招四靈術各自擋下紫苑的三刺。

「她也很不錯呢!」

紫苑心中已對兩人有了一定的評估,一槍不成,她也沒多在意。不過對凌素清而言,她就覺得很不妥,三招連用並不是問題,但「三色菫」的威力卻是大得可怕,她也只是勉強的擋下。

三人經過輕微交鋒,各自找到了位置對峙著。紫苑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孫明玉和凌素清卻是緊張得冒出汗水。紫苑的實力絕對是凌駕她們二人之上。

三人對峙了好一會,紫苑率先搶攻,輕笑一聲,黑槍高舉轉動。在高速轉動下的黑槍恍如一片黑輪,在她身周捲起了一陣強風。

「薄雪草!」

紫苑心中喚了一聲,黑槍不再轉動,但卻化作數十道直刺。這數十道直刺看在二人眼中,就宛如透出點點冰寒星光般,雖然美麗卻不可接觸。

「朱雀鬥炎!」凌素清飛快甩出的「朱雀鬥炎」,在剛接觸那點點星光後,就被刺得潰散。

黑槍勢若奔雷,在破去「朱雀鬥炎」的瞬間,就殺到二人的身前。不過當紫苑的槍一來到她們眼前,卻感到一陣異樣的重力感覺。這種異樣重力無疑是孫明玉的傑作,她一看到紫苑來到眼前,「熾.重力爆裂」登時出現。

「啊!」紫苑感覺到眼前的不妥,飛快地反身向後跳開。

這本來也是孫明玉所預想的反應之一,誰知紫苑避開了眼前的大爆炸後,接著黑槍運轉如輪,由上而下直砍,槍尖在虛空劃下一道深深黑芒。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在劃下一道黑芒後,紫苑毫不客氣地前衝,以黑芒硬生生破開「熾.重力爆裂」的力量。

「危險!」

驚呼的同時,孫明玉和凌素清分向左右避開。她們絕對相信那道黑芒不是普通力量,而是紫苑的聚力一擊,一個爆炸根本不可能阻礙她這一擊。

事實上,她們猜得也沒錯,紫苑只是被爆炸阻了一阻,黑芒就把爆炸分成兩半,在破開後,槍勢驟然一變,橫揮向凌素清的腰間。槍本來就屬中距離攻擊之物,凌素清雖然避得快,但槍的來勢也非常之急,黑色槍尖割開她的道服,在她的腰間處留下一道輕淺傷痕。

雖然這一槍傷不著什麼,但也夠凌素清心驚膽跳的,自己若是再慢一些,那這輕傷鐵定會變成重傷。

「我要稍稍認真了!」紫苑的話滲透出冰冷異常的氣息。人如疾風跳至半空之中,「薄雪草」再展,而且這由上而下的攻擊,可說是盡封凌素清的退路,點點冰星如同雨散落,全力攻向凌素清。

凌素清抬頭眼見殺招來臨,即全力運起結界緊守自己的身體,紫苑的攻擊根本就不讓她有半點退路,勉強退避和自殺沒有分別。然而,她全力運起的結界一碰上槍尖,就幾乎是接近被刺穿的邊緣,不消三秒鐘,她的結界就被紫苑狠狠的刺散。

「結界!」一個結界防禦力不夠,孫明玉連忙在凌素清周遭展開結界,擋下紫苑剩下的槍擊。

「嘖!」紫苑發出一個可惜的音節後,在落到地面上時,便退至一旁調整自己的氣息。剛才的一連串動作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很重的負擔。

「重祈禳!」孫明玉在她調息時,也同為自己兩人提升戰力。

「朱雀鬥炎、白虎殺擊!」

得到孫明玉的「重祈禳」,凌素清雙手甩出的兩招四靈術威勢大大提升,這倒是令紫苑留心起來,這兩招若硬接可沒有半點好處。

紫苑雙腳用力一蹬,躍至半空避過了兩招四靈術後,聚勁於黑槍槍尖,凌空虛點出一道槍芒,攻的就是孫明玉的眉心。而孫明玉也毫不示弱,在身體凝出一面冰盾,雖然冰盾擋下黑芒後立刻碎裂,但也總算接下了紫苑這倉促卻足以致命的危險一擊。

「連牙.高溫爆裂!」左手凝出冰盾,孫明玉右手食指直指向半空中的紫苑,多個不規則的高溫爆炸在紫苑身邊炸開。

人在半空中,想不到孫明玉會有如此能力的紫苑,在受了第一個爆炸後,也作出相對的反應,黑槍憑著直覺環身而轉,在兩人的驚異目光中,擋下了多個不規則的爆炸,安然落回地面上。

「三才之力天地人,威神威魔威世塵,人威塵道!」凌素清甩出一道藍色劍芒,不偏不倚的對準了紫苑。

反應極快的紫苑一見著那道藍色劍芒,心中一緊,立時單手轉槍,施出「高雪輪」擋下了那道劍芒。三才術的威力遠比四靈術為強,在沒有準備下硬接這招,使她的氣息也感到一陣強烈不穩。

孫明玉的念術幾乎是無視距離性的攻擊,只要肉眼所及,都可以判為可攻範圍。她食指指向紫苑,超高溫的爆炸隨即而生。

「糟!」紫苑今次避無可避,被爆炸直接吞噬承受爆擊。不過在爆炸過後,紫苑卻仍是佇立原地,右手臂上只是緩緩流下血液。

紫苑悶哼一聲,壓下身體的痛楚感覺,心中喝道:「風信子、薄雪草!」

「地威魔道!」、「爆念箭!」

凌、孫二人見紫苑沒有受到太重的傷,連忙施出另一波攻勢。然而紫苑卻像不畏懼般,雙手轉動黑槍,在兩招攻來時,突然如風般消失。

「什麼……上面,不……呃!」

就在兩人驚異紫苑的消失時,紫苑她人卻突然出現在她們的身邊,無情地以黑槍刺向兩人。她的動作就如風一般,圍著兩人而轉動,忽而在前,忽而在後,令人沒有辦法猜透她的攻法。

更令人頭痛的是槍擊附加的寒氣,每一次受襲,那些寒氣就不斷剝奪她們的活動能力,讓她們的反應大減,有好幾次機會可以突出,但都因為行動力減退而被槍擊逼回。

置身風眼的二人,起初還能接下紫苑那頻繁而疏散的槍擊,但在三分鐘過後,她們二人的結界卻被黑槍強硬刺破。

眼看槍尖快要加身時,紫苑卻忽然停了下來,槍尖抵住了孫明玉的咽喉,說道:「妳們輸了,交出那東西,我答應不殺妳們。」

「這……」孫明玉被抵住咽喉,情況危急,生與死決定在自己的回答上。

孫明玉和凌素清對望了一眼,均露出一種為難的神色。

「姐姐!」就在這時,希琳卻突然出現在大閘前,她看著三人的情況,急道:「姐姐,妳們沒有事吧?」

看著希琳突然走出來,莫說是孫明玉,就連凌素清也露出一個極為凝重的神色。希琳跑出來,無疑是加重她們心理負擔。

「希琳,我們沒有事,妳快回去!」雖然感覺到紫苑不會拿希琳作什麼,但孫明玉卻有一種不妥的感覺。

而在她剛說完時,紫苑柳眉一揚,輕嘆一聲,對著希琳說道:「希琳小妹妹,孫小姐和凌小姐的情況並不是太好呢!她們不肯交出那東……破滅之眼,所以我只好殺了她們。」

「糟!」凌素清和孫明玉心中叫了一聲。

兩人正要出言時,希琳卻比她們更快,急得都快哭出來,叫道:「大姐姐,不要、不要殺兩位姐姐,殺人是不對的!」

「我也知不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除非我拿到那破滅之眼,否則我就一定要殺了她們。」

紫苑擺著一副惋惜的樣子,槍尖微動,在孫明玉雪白的頸項留下一道輕傷,從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已夠希琳亂了心。

「不要呀!」

第三章 所羅門異動 加入書籤
港城的某一處

姬月華、倉島和席悠悠正打探著情報時,姬月華突然問道:「風鈴草……那些小混混妳是認識的嗎?」

在她們走著時,其中有一伙小混混在遠處看到她們後,就別過了臉裝作商量什麼一般,似是不想引起她們的注意,但他們偏又不時望向席悠悠,偷看她的反應。這種拙劣的隱藏技巧,當然是瞞不過她們的感覺。

席悠悠看清那伙小混混後,雖然臉上是很高興的樣子,但她的語氣卻平靜得很,說道:「唔……真好運呢!我就是想找他們。」

「妳想找他們,他們知道什麼嗎?」倉島問道。

「不知道,所以我才想問清楚。」席悠悠聳肩說完後,領著一臉疑惑的姬月華和倉島來到那伙小混混身前。

那伙小混混一見她們三人走到自己等人的眼前,其中一個勉強笑道:「大、大姐頭,妳好!」

「我不太好,有事要忙……」席悠悠很老實的說道,弄得那些小混混的心情七上八下。

席悠悠剛來到港城時,他們幾個人本來看上了她而想把她弄上床好好玩弄一番,誰知他們踢上了鐵板,反被席悠悠折磨得痛不欲生。所以今次再見席悠悠,他們可是非常害怕她會心情不爽,再一次折磨他們。

「大、大姐頭……原來妳有事要忙,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還是先離開。」

他剛說完,還來不及轉身,席悠悠已經說道:「不打擾,我有事要問你們。」

「唔……大姐頭……那請問有什麼要問呢……我知道的一定會答妳,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小混混說道。

「那很好,你們有哪個知道所羅門的大本營在哪裡?」席悠悠問道。

「所、所羅門……大姐頭,妳在尋我們開心嗎?我們這些人怎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最先、也是唯一一個出聲的小混混似是他們的老大,話剛說出來,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不過,在席悠悠掃視了一眼後,就立刻靜了下來。

「你說的也對呢……像你們這種人,的確是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我不應該來問你們。」席悠悠點頭說道。

「……說得好毒。」姬月華和倉島相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同樣的眼神。

「我沒有問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雖然席悠悠的話很毒,但那些小混混聽到可以離開就如獲大赦,趕忙的離開三人的視線範圍。

席悠悠看他們離去後,回頭衝姬月華和倉島說道:「對不起,幫不到妳們。」

「呃……不、不要緊的,我們沒有怪妳。」聽到席悠悠的道歉,兩人連忙搖手說著。因為兩人除了感到她真是有道歉的意思外,還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然而,就在這時,姬月華的手機突然響起……


一小時後,葵花居

易龍牙坐在客廳裡,嘆道:「想不到他們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這時除了身在清海城的葵無忌外,葵花居的住客都齊聚於客廳。一小時前,在街上打探著所羅門大本營的兩組人,在接到了孫明玉的電話後,就連忙趕回來。而回家後,他們也從孫明玉口中得知事情發生的經過,直到最後,紫苑以孫明玉的性命威脅希琳交出破滅之眼的事也說了出來。

菲娜輕嘆了一聲,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好?」

對於菲娜的問題,身體多處包著紗布的孫明玉深思好一會,忽然問易龍牙:「龍牙,你今早說過葵花居是不輸於所羅門這事……你是說真的嗎?」

「呃……是的,這個是事實。」易龍牙說道。

「那就行了!」孫明玉拍了一下手,朗聲道:「現在我們就去找所羅門的晦氣。既然知道了它的大本營在哪裡,就可不能跟它客氣。他們既然敢入侵我們家,我們怎可以不當一回事!」

「玉姐,妳是來真的嗎?」姬月華吃了一驚的問著。

「當然,所羅門夠膽欺上我們葵花居,當我們的家是無人的地方,而且還公然搶去破滅之眼,妳們可以忍受嗎?」孫明玉認真說著。她這時的氣勢絕對是身為領袖角色的必備因素。

「才不能!玉姐,我第一個贊成!」姬月華舉手說道。

「我也是,為了希琳也好,為了我們也好,找所羅門晦氣這事我十分贊成。」倉島點頭道。

「我是第三個贊成,這口氣我嚥不下!」莉莎說道。

「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有行動的話,怎說也要預留我一份。」菲娜也跟著說道。

「美麗、溫暖的家園受外人入侵……這事絕對不能置之不理!」凌素清也一改以往冷淡的模樣,較平時熱烈、激動的說著。

「要和黑幫火拚……應該很有趣,也請讓我加入。」席悠悠望著孫明玉說道。

「嗯!龍牙,你有沒有意見?我們全部都贊成了。」孫明玉問著還沒有表態的易龍牙。

「耶?不用問我吧!單是妳們去,我可不放心的……」易龍牙頓了一頓,然後才笑道:「我當然是贊成,哪怕目的地是十八層地獄,我也會陪妳們走到底的。」

「嘻嘻……很好,那我們一致通過了要給他們點顏色看,即使是所羅門,我們也要讓他們知道,葵花居是一處絕對惹不得的地方!」

「喔喔喔!」眾人轟然的回應了她的話。

席悠悠還不肯定,但對其他人來說,葵花居這個家就是他們的寶物,是他們所珍惜、所愛護、所寄託的重要寶物。入侵葵花居這個寶貴家園,就像觸及龍的逆鱗一般,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港城西北外,思冰林中

葵花居一行人不等到深夜,五時多天剛剛開始黑,就出發前往思冰林,原因除了復仇衝動外,他們也擔心拉彌加的性命問題。破滅之眼既然已經入手,拉彌加的存在價值就成了問題,所羅門的人雖然很君子,但他們要殺起人時卻絕不會手軟。

希琳本來也想跟著他們,但不用多說,眾人是不會答應她的請求。千辛萬苦說服她後,把她送到李碧雲那裡避難,原因當然是不想希琳留在無人的家中。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李碧雲是絕對可信可靠的人,她長年累月受道術大行家李清風的教授,道術的修為可說和凌素清在伯仲之間。

然而,他們一行八人雖然來到了思冰林,還到達了中心處附近,但他們卻發現找不到所羅門的大本營所在,反而野獸、異獸和怪物他們是遇著了不少。

就這樣,八人在林中轉了數圈,仍是一無所獲,累了便找了一棵大樹,坐在樹蔭下休息。

「龍牙,那個黃國俊說的所羅門的大本營究竟是哪?」姬月華問道。

「我也不清楚,他只說過在林的中心處,有一個山洞是被兩棵巨樹所掩蓋著,而那山洞就是所羅門的大本營。」易龍牙聳肩說道。

「兩棵巨樹所掩蓋著的山洞,只有這線索很難……唔!」姬月華說到這處頓了一頓,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聽到姬月華的話,其他人同時也有所發覺,連忙閃到樹的另一面或草叢中,隱藏氣息,就連菲娜也感覺到來人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會在思冰林這人跡罕至的地方活動的大群體,最大的可能就是所羅門。

就在他們躲藏不久後,有一個團體從他們眼前不遠處行過。一行九個人,同穿著一身暗紅色衣物,頭戴同為暗紅色的鴨舌帽,每人均負上一個暗紅色背囊,而他們的左肩更負上一把長獵槍,似是一個外出任務的小隊。

躲藏中的易龍牙等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就在那所羅門小隊還未清楚發生什麼事時,莉莎以白槍用上五連快射,一瞬間就奪去了五個人的性命。同時間,倉島和姬月華也殺了另三個人。

走在最先的人發覺到後面的異樣,回頭剛好看到姬月華,叫道:「妳是什……」

他只說了三字,就嚇得整個人僵硬起來,因為他看清了八位同伴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更令他不安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人圍著。

「你、你們是誰?」他問著時,也順勢把肩上的獵槍取到手上。

然而,莉莎只消一槍,就把他的手射傷,獵槍墜地。

易龍牙來到他的身前,說道:「不要亂來,我們有事要問你。」

「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我就是所羅……」

易龍牙未等他說完,一手緊抓著他的左肩,用力一捏,捏得他痛叫起來,才說道:「就是知你是所羅門的人才會找你麻煩。講!你們這個小隊出來是為了什麼事?」

就如別墅那個黑衣人一樣,一旦對上易龍牙那可怕氣勢,膽氣驟然不見了大半截,「豪情壯語」也吞回肚中,他顫聲道:「我……我們只是……跟著所羅門王出來……」

「所羅門王!」

聽到那人的回答,其他人的臉色大動,除了席悠悠外。她僅是柳眉一挑,這應是她驚訝的表現。

「你們跟所羅門王出來是為了什麼事?」易龍牙口氣略鬆的說道。

「我……什麼也不、不知道……我只是個小隊隊長,什麼也……呃!」

似是發覺到自己的失言,那小隊長登時住口,但易龍牙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一手捏著他的頸項,把他提了起來,說道:「小隊隊長竟然會什麼也不知道,你當我是傻,還是弱智的嗎?」

一臉兇相的易龍牙,力道增大,捏得那小隊長痛呼道:「不……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是、是了……我記起……有話……說……鬆……放輕……嗚!」

易龍牙心中一笑,手上的力道也放輕鬆,還把他擲到地上,說道:「快講!」

「咳咳……我……我其實什麼也不知道,但……一定是女人!今次所羅門王和四大幹部帶了一個女俘虜出來辦事……我……我只知道這麼多,其餘詳細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女俘虜?她多少歲?有什麼特徵……還有她叫什麼名字?」易龍牙的語氣又一次放鬆的說著。

「特徵……這……這……是、是了,她好像……三十多歲的樣子……特徵、特徵……是了,她是有一頭很長的綠髮……名字我不、不知道。」

「三十多歲、綠髮、女俘虜……」易龍牙與同伴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大致都認為那女俘虜就是拉彌加。

有了這想法,易龍牙又沉聲問道:「你說你們是跟所羅門王出來,那為什麼你們會跟丟了?」

「所羅門王他們……是……是向北走的,只要走得快一些,你們一定會看到他們的……我們跟丟是因為有人受傷……我們有一個隊員在跟著大隊時,受到雙頭狼襲擊,所以我們要送他回總部去。」

「很好,那你們今次出來,一共有多少隊?多少人?我要清楚的答案!」易龍牙問道。

「不計所羅門王和四幹部,總共二百零七人,每十人為一小隊,五小隊合為五十人中隊,兩中隊為一百人大隊。」小隊長如易龍牙所冀望般清清楚楚的答道。

順帶一提,這種編法與軍隊編法不同,不要搞混。軍隊的編法是以一千人為一大隊,五個大隊為一師團。像早陣子巨妖靈事件,雖然叛軍方面是屬於「特殊」隊伍,但他們的人數編制是按正規編定,每一小隊四十人,一中隊二百人,一大隊一千人。

「那你們是第幾小隊?」易龍牙問道。

「二、二十。」

暗暗記下了第二十小隊後,易龍牙不再是一臉兇相,剛換上平靜的容貌時,便以迅雷之速,一掌印到那小隊長的心臟處,發勁把他身體內的各部位震成粉碎,讓他在無痛中,不自覺地死去。

「看來我們要更改計劃了,現在有比大本營更有吸引力的目標。」易龍牙的話語,其他人也明白到是什麼意思。

「嘻嘻……就讓我們葵花居直接給所羅門王一個大禮吧!」莉莎得意的笑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

新生的所羅門第二十小隊正式出現,成員一共八個,雖然是少了一個,但他們已想到了藉口,只要把責任推到那隻雙頭狼去就可以了。

一行八人依著那小隊長所說,以極快的速度往北方走。思冰林是在港城的西北方,而在思冰林的北方就是巨雷山山壁這道屏障。仙霞山和巨雷山幾近相接,在兩山之間,有一道險峻狹長的山道叫「逃亡之道」,只要通過這「逃亡之道」就可以直達清海城西的獨角獸森林。

而這山道會有這麼特別的名字,是因為它的地理位置獨特,歷年來不知讓多少名人作逃亡之用,久而久之,人們就開始稱呼這險峻的狹道為「逃亡之道」。

所羅門會把大本營設在思冰林,想必也是和這「逃亡之道」有關係,先不說它的逃亡作用,單是那些名人在逃亡時不慎遺下的貴重物品,就有很大的吸引力。

他們趕了大約兩小時的路程,在思冰林偏西北的邊緣,剛趕上了正在出林的所羅門王的隊伍。

眾人剛趕上隊伍後,前面第十九小隊的隊長也發覺到他們,說道:「你們怎麼那麼久?」

「呃……這是因為……我們回去時遇到大麻煩。」充當這個偽二十小隊隊長的易龍牙聞言,即時說道:「我們回去時,那隻雙頭狼又來找我們麻煩,弄得我們浪費時間,又損失了一個隊員。」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只有八人。」十九小隊隊長似是恍然般說道。

見十九小隊隊長相信了解釋,眾人也鬆了一口氣。雖然把責任推到雙頭狼頭上是很好的藉口,但他們在之前還是有點兒擔心被識破。

「那你們就跟在最後吧!」十九小隊隊長帶點命令的語氣說完後,便徑自轉身回頭,並沒有看到身後的易龍牙等人的笑容──充滿陰謀成功的笑容。

第四章 雪櫻的過去 加入書籤
葵花居的眾人跟上了所羅門王的主隊,已經過了四小時。在這四小時中,他們靜靜地跟隨著主隊離開了思冰林,然後繼續向西北方前進。

思冰林的西北方是仙霞山,在思冰林和仙霞山中間有處名為「淡綠草原」的小草原。眾人出了思冰林就踏上這片淡綠草原,直到入夜,才在草原上紮營休息。

帳幕內,莉莎在第一時間就除下了暗紅色的鴨舌帽,嘆道:「呼……終於可以除下這帽子了。」

姬月華把帽子除下來後,也像鬆一口氣般,道:「嗯!戴著這帽子真是很不舒服。」其他人在這個稍有自由的時間,也相繼地除下了帽子。

戴鴨舌帽其實並不怎樣辛苦,但主要在於他們長時間都是把帽子壓得很低,遮蓋了大半邊的臉,他們才會覺得不舒服。而當他們除下了帽子後,也從背囊處取過了乾糧食用。

途中,菲娜忽然問道:「如果我們再往西北走是什麼地方?那裡是有什麼特別,吸引所羅門王去那裡嗎?」

菲娜來港城的時間尚短,對港城周遭的環境只知大概,深入的還是弄不清楚。

問及地方,姬月華倒是提了興趣,答道:「那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一座含礦量豐富的大礦山,不過,若是日出時間在那裡的山峰往東方望去,也是一個很美的風景,妳會見到一個大火球慢慢地從水平線升起,那種景象若不是親眼看到,也不會體會到那種大自然的偉大。」

姬月華很喜歡攝影,而在這興趣中是偏於拍攝風景一類,是以她早把港城的周遭地方摸得七七八八。早在一年前,她就曾硬拉著孫明玉四人跑到仙霞山的某一山峰處看日出。

明白到姬月華的興趣所在,眾人才不會讓她繼續說下去,菲娜忙說道:「總之,仙霞山那裡就是沒有什麼特別地方吧!」

「是的。不過,能讓所羅門王親自帶人來這裡,它一定會有什麼特別的。」易龍牙肯定的說著。要說所羅門王親自帶這麼多人來仙霞山,而並沒有什麼目的,他們才不會相信。

吃完了乾糧後,姬月華和莉莎都想趁深夜救出拉彌加,不過所羅門本身的規矩已經很嚴厲,再加上是所羅門王親自帶隊,值夜班的所羅門成員也不敢有什麼疏忽的地方。而且他們的帳幕離所羅門王的帳幕太遠,要偷偷救回拉彌加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們的提議一出,就立刻被反對了。


深夜

雖然是深夜時間,但一直躺在毯子上的易龍牙並沒有睡去,他雙手交疊於胸前,兩手的大姆指不斷在打圈圈,他正為所羅門王的行事目的而思考著。

「所羅門王究竟有什麼打算?他應該是很急沒錯吧!搶去了破滅之眼也不到一天,就帶四幹部和這麼多人親自出門,這種調派是早有預定?還是臨時決定?他對此行也應該是極有渴求……唔?」

就在易龍牙思考時,一陣人體移動的感覺傳來。雖然帳幕內很暗,但他還是依稀看到一個人影從毯子處站起來,從背影來看,不難看出站起來的人是誰。

「雪櫻?」

倉島站起來後,每一個舉動都非常小心,留意著有沒有人被自己吵醒。確認過後,她緩緩地提起了東瀛刀走出了帳幕。

一直閉起雙眼裝睡的易龍牙感覺到她離開後,也睜開雙眼,從毯子上站起來,跟著她離開了帳幕。

他出了帳幕也不用多找,就看到倉島坐在帳幕前一處隆起的小丘上。呆望了一陣子,他才有所行動,無聲無息的來到她身旁。

「呀!」

看著旁邊忽然有人出現,雖然是沉思,但也未至於完全喪失反應的倉島,本來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握著刀鞘,眼看東瀛刀快要橫削出鞘時,她卻在最緊急時看到來人的樣子,手上動作立時一滯,定了下來。

「易、易君?」認清來的人是易龍牙後,倉島微帶訝異的望著他。

易龍牙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徑自在她旁邊坐下來,笑道:「嗨,一個又漂亮又可愛的美女坐在這種地方而沒有人陪,不會覺得很不妥嗎?」

「咦?你怎可以突然說這些失禮的話……」聽到易龍牙讚美自己,倉島的雙頰一瞬間紅得像火燒一般。

「不失禮啦!發自真心的讚美話被人輕視才叫失禮喔!漂亮而可愛的倉島小姐。」易龍牙說著間,微笑地凝視著倉島的表情,這令倉島的雙頰燒得更紅。

「你、你、你不要亂說些有的沒的……」倉島尷尬地別過臉,不讓他看到自己那發燒似的臉頰,支吾道:「是、是了……你怎會出來的?」

易龍牙雖然很欣賞她的尷尬表情,但凡事不可得寸進尺這道理他也是明白的,所以也沒有再說下去,順著她的話答道:「我嘛……還不是為了妳,剛剛我可是看到妳走出來,才會跟著出來的。」

倉島似是犯了大錯,道歉道:「咦!是、是這樣嗎……對不起,吵醒了你。」

「不用說對不起啦!我又不是被吵醒,我本來就還沒睡。」他頓了一頓,說道:「倒是妳這麼晚為什麼還不去睡,跑出來吹晚風?」

「這……我……我只是想安心一些罷了……」倉島說到這,突然仰天望去,續道:「我們未來的數天就要和所羅門正式對抗,這件事你、我和玉姐她們也知道是非常的嚴重,並不是說笑,所以我想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很緊張。」

倉島苦笑的說。她的個性很認真,也很倔強,她力有未逮的樣子,就算是親如家人的葵花居眾人也甚少看到,所以現在她那緊張樣,易龍牙也是鮮少看到。

「原來是這樣……」說了這五個字,易龍牙就再沒出聲。

半晌,倉島突然問道:「易君,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個道場主人的女兒。」

「嗯,妳有說過。」易龍牙說道。

「我以前的生活很好,嚴肅而認真的父親、溫柔而善良的母親,他們很愛我,而我也很愛他們,一家三口都過得很好,每一天也過得很快樂……非常的快樂。那真是非常好的生活……」

一家三口和樂融融地生活,易龍牙由出生開始就不知想過幾千遍、幾萬遍。他聞言後很容易就幻想到那種快樂得令人神往的情景。

「是的,真是很好的生活……」易龍牙說道。

倉島說到這處,本來幸福的語氣突然一轉,沉重說道:「不過,這種生活在我八歲時候就沒有了,我的伯父……我親眼看著那個瘋子……那個禽獸趁著父親沒發覺,竟然從後一刀斬下了父親的頭顱。我記得……我清楚記得那一刀他是斬得多麼用力,多麼的……狠毒!」

「雪櫻,妳沒有事吧?!」

易龍牙發覺到她的不妥時,她已經開始流下大顆大顆的淚珠,但她本人卻沒有所覺般,繼續道:「……自那時開始,那個瘋子就把我和母親軟禁在家中,他不但奪去了父親的性命,更奪去了道場的所有權和我們的自由。」

「妳那位伯父真是禽獸不如的畜生。」易龍牙恨聲道。

倉島所說的是一個奪權的事情,本來這種事情聽在易龍牙耳中並不覺得奇怪,只有氣憤,但是當他聽到後來,就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是的!他是畜生,而且還是一頭瘋的畜生!周遭的人都被騙了,以為父親是病死,只有我和母親知道事實的真相。他每天應付完道場的事務後,一到晚上就來我們家騷擾我們……他是個變態……他不但騷擾母親,就連小孩時的我也不放過。他是一個有嚴重戀童傾向的瘋子!」

倉島說到這處,下意識地緊握著手中的東瀛刀,說道:「那一晚……他來到我家,在我和母親吃晚飯時來到。他二話不說就把我和母親制服,然後……然後他就脫去了母親的衣服。我很清楚記得當時我剛巧被他拋到一把菜刀的旁邊,我那時為了保護母親,就握著那把菜刀,用力地刺進他的大腿……」

倉島說到這時,身體已有明顯的抖動,足見那時的記憶對她來說,是有多麼恐怖、多麼深刻,不過她自己恍若未覺,仍是說道:「……菜刀刺進他的大腿後,那個禽獸因為劇痛而放開了母親,而我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得大叫起來,撲到我母親的懷中哭叫著。我那時還以為我殺了人,誰知那個變態痛叫一聲後,似是發現到什麼好玩的事一般,放聲笑著……那種笑聲、那種笑聲……」

「那一定是種很討厭的笑聲吧!」易龍牙接過了她的話。

「是的,那是一種很變態、很討厭的笑聲,他帶著這種笑聲離開了我家。直到第二晚他再來我家,還帶了兩把刀。變態的!他真是變態的!他說要和我用真刀決鬥,只要我能傷到他,他就不侵犯母親。我……我那時很沒用,根本就沒能力和他對抗,時間一過,他就在我面前不斷侵犯著母親。母親為了保護我,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他的凌辱,而我卻一再失敗!失敗!失敗!又一次的失敗!」

「雪櫻,那不是妳的錯,要一個八歲大的孩子和成年人決鬥根本就不可能,妳的伯父根本就是一個瘋子!」易龍牙聽得出那時的倉島或者倉島的母親也絕不會好受。被侵犯者固然很不好受,但倉島也是同樣。

自己的能力決定母親的未來,而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這種情況她很容易就想成母親受辱是自己一手造成,這並不是好現象,小孩子會很容易內疚。

而事實上她也確實是這樣想,能力不夠,母親受辱,提升自己,結果一樣。在這個惡性循環中,她沒有被推至精神失常,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幸運。

「是的,他是瘋的!當我第一次令他流血時,他那種扭曲的興奮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那一晚他笑著離開,然後第二晚他帶了一個小女孩來我們的面前,他對我說只要能斬斷他一根頭髮,他就不會對母親出手。但那時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等程度,母親又一次受到凌虐,而且……而且……他還在我面前強暴了那個被帶來的小女孩!」

「他是瘋的……」易龍牙打從心底的厭惡起倉島那個伯父,說道:「他的心靈完全被扭曲,他一定是享受看妳那驚懼的表情。」

「是的!他說不忍心毀了我,但又要發洩,所以他才找了那個小女孩作代罪羔羊!」倉島激動的說道:「他愛上了我那種被嚇壞、驚懼無比的表情,他是個變態!當他玩厭了決鬥的遊戲就換個方式,說玩什麼兵捉賊的遊戲。他說只要在夜晚十二點前我能發現他的入侵,就可以免去母親和小女孩要受的凌辱。」

「所以……妳害怕黑暗,是嗎?」

易龍牙心嘆,也難怪她會如此害怕黑暗,夜晚是充斥著那麼多她不堪回首的記憶以及恐懼,要她不怕才是難事。

「是的,我害怕黑暗,害怕它的到來,甚至害怕它的存在。」倉島說完後,突然凝視著易龍牙,抹去了臉上的淚痕,說道:「你會厭惡有這樣過去的我嗎?」

「厭惡?當然不會,我怎可能會厭惡?」易龍牙很認真的答道。

「謝謝,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說這件事,我們是家人,我覺得沒對你說我的過去會很不妥,對不起呢!這件事菲娜還比你更早知道。」倉島尷尬的說著。

易龍牙這時總算明白倉島為何會毫無先兆的說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搖頭聳肩道:「不用說對不起啦!我是男性,要妳對我說這些事,的確是很難開口。」

倉島看他那副不介意的樣子,笑道:「你真是很溫柔呢!雖然不應該說,但請你明白,玉姐她們也各自有她們的過去,也有她們不太想說的事。如果你發現她們有什麼隱瞞你的地方,請你不要在意,她們是真心待你的,到了適當時間,她們也會告訴你她們自己的過去。」

「我明白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妳們,我知道妳還有玉姐她們絕不會害我,妳們是少數能給我安心感覺的人。」易龍牙笑著說道。他自來了葵花居後,笑已經是經常發生的事,這是一種幸福的表現。

「你們兩個人在說什麼悄悄話喔?」不知何時開始,本來應是在睡夢中的孫明玉等人站在他們身後。

「咦?玉、玉姐?妳們怎麼還不睡?」易龍牙茫然的問道。

「還不是找你們二人。我們可被你們嚇壞了,我醒來時不見你們,還想著你們是不是遇上什麼意外喔!」姬月華不滿的說著。

「對不起,在妳們緊張的時間還要讓妳們白操心一場。」倉島尷尬的道歉著。

聽到她的道歉,易龍牙才發覺到孫明玉等人,除卻席悠悠外,都是略帶倦容,絕不似是睡得好好的面色。

「不用說對不起啦!反正我們和妳一樣也不是睡得很好,出來轉一圈可能會好一些。」莉莎聳肩說著。

「原來她們也……」易龍牙望著她們那略帶倦容的面色,好笑道:「妳們應該是擔心未來而睡不好吧!」

「嗯唔,龍牙你問得好笨,要和所羅門扯上密切關係,想也知道是很難入睡吧!」姬月華說著間,屈指敲了他額角一下。

「是這樣嗎……原來是這樣……」易龍牙揉著被敲的額角,呆想了半晌,突然微笑道:「妳們不用擔心的,雖然這個咒語可能會沒用,但總好過不用……」

「咒語?」倉島疑惑地望著他。

「是的,是一個咒語……」易龍牙站起身,一手掩著胸口,回頭凝視著他的重要家人,沉聲道:「這是一個會令人變強的咒語,妳們可要記著……力量這東西是源於努力、源於精神、源於堅強、源於意志,而最終是源於妳們的靈魂。當妳們在戰鬥時,請妳們緊記,要無懼地、坦然地感受靈魂的鼓動。」

他頓了一頓,看著眾人臉上的茫然,微笑道:「簡單說一句,就是要相信自己的心喔!如果是妳們,一定會明白我的咒語是有多厲害的。」

易龍牙不等她們發問,就隨著晚風步回帳幕中,心想:「加油喔!只要是妳們,一定會明白到魂力的真義。」

第五章 入侵古遺跡 加入書籤
新曆九十三年,一月一日

今日雖說是新年的第一天,但眾人也沒有辦法多睡,因為要起身跟著主隊繼續前進。不過,眾人倒是很有精神,昨晚出來轉了一圈又聽了易龍牙的話,心情反而放鬆下來,回到帳幕中躺回毯子上沒多久,就一覺睡至天亮。

在跟隨主隊的途中,對於易龍牙昨天所說的咒語,姬月華和莉莎雖然有作逼供,但易龍牙卻搖頭堅持不說,答道:「不行,不能再說多些,我的咒語是要妳們自己領悟,就算要我再說清楚些,我也不知怎說好。」

儘管是孫明玉她們也有意無意地套話,甚至姬月華和莉莎不斷地劇烈搖動著他身子,他仍堅持重複同類型答案。數遍下來,她們也終於對從他身上再得知什麼感到死心,乖乖地自行領悟。

淡綠草原並不大,再加上眾人都是趕路的速度,中午時間他們已經穿過了大半個草原,很快就可以到達仙霞山。

莉莎她們不再對他進行逼供,他反而跑去套其他人的話,吃飯時間特意找了個空檔,搭上了孤獨一人吃飯的第六小隊隊長。

「你是二十小隊的隊長?有什麼事嗎?」第六小隊隊長高文勤見易龍牙向著自己走來,皺眉的說道。

「你好,我叫徐天奇。」徐天奇這個名字是原二十小隊隊長的名字,易龍牙總不能在這個偽裝時期說出自己的真名。

「啊!那你找我有什麼事?」高文勤還是一樣皺眉的問著。

「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找個吃飯的伴吧!我和我的隊員相處得不太好呢!」易龍牙搔著臉頰的說著,裝出一副尷尬不好意思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你要和我吃飯我是無所謂。」高文勤聳肩說道。

易龍牙早料到他不會拒絕,於是不客氣地坐在他旁邊,自顧自地吃著那些難以下嚥的乾糧,心想著:「真是難吃得可怕,真難想像我會吃了那麼多年。」

易龍牙坐下後並沒有說一句話,心中只想著如何有效率地啃掉那些乾糧,彷彿高文勤是不存在一般。

起初還能夠忍得住,但吃至中途,高文勤終於忍不住,說道:「嗯,是了……你很安靜呢!」

易龍牙聞言後心中暗笑一聲,他就是等高文勤主動開口的一刻。臉上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應該和你說什麼才好。本來我想和你說今次任務的事,但想想我又不怎清楚這次的任務,所以才這樣安靜。」

「原來如此,這次的任務的確不是我們這些小隊長可以知道的範圍。」高文勤點頭說道。

「就是,所以我也不知說什麼才好。今次的任務是所羅門王親自帶人,一定是件非常危險的任務,但我竟然什麼也不知道,真怕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去。」易龍牙說道。

看著易龍牙那擔心樣子(易龍牙把鴨舌帽壓得很低,高文勤認為他擔心是從語氣上感到),高文勤輕嘆一口氣,把聲音壓低的說道:「你的擔心也不是多餘,今次的任務的確是挺危險。」

「唔?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你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易龍牙問道。

「看你那擔心的樣子,我也不怕對你說,我的確是知道一些內情。今次我們被帶出來,就是為了去一個古代遺跡之中,那你說是不是挺危險。」

「古代遺跡?你可以多說一些嗎?」易龍牙心急的問道。

高文勤先是一愕,隨即說道:「這個……好吧!我說一些給你知吧!反正那又不是什麼秘密。」他頓了一頓,續道:「這個遺跡是關於港城一個自古流傳下來,但甚少人知道的傳說。」

「傳說?」提到傳說,易龍牙的興趣就來了。

易龍牙自幼年開始,就特別喜歡聽這類傳說事件,而他在以前會跟著明滄海四處旅行,想收集各地的傳說,這想法也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

經歷這麼多年,他手上的「傳說」已經累積出一本又厚又大的筆記本,內裡收集了他多年來的所見所聞,並加以分類重整,其中更有證實和未證實等分類。如果是他有親自經歷,則更有詳細的註解。

這本由他編寫的「海藍傳說之書」的貴重程度,直可與幽蘭的「古文翻譯大全」媲美,保守估計的市值,足可令一個人一輩子也不必愁生活,而說其在俗文學或歷史學方面可被列為「貴重品」也並不為過。

「是的,那是一個很少人知道的傳說。據傳在很多年前,還是流風皇朝時期,曾經有一個天使出現在這附近興風作浪,弄至附近民不聊生。直到後期,一個勇者路經此地,他看不慣那作惡天使的暴行而與她打了三日三夜,最終把她擊倒,封入仙霞山的深處……」

高文勤說到這裡頓了一頓。他本來還道易龍牙會覺得很悶,因為這種傳說各地都流傳著,勇者擊倒作惡壞人是一個很老舊的情節。然而,當他望向易龍牙,發現他仍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才放心續道:「……那作惡天使雖是被封,但她在被封前卻為自己留下一條生路,在被封前把自己的右眼珠挖出,擲出了結界範圍,揚言只要眼珠能回到主體,她就可以破封而出。」

「眼珠……該不會和那破滅之眼有關吧……算了,我看它們兩者九成九有關係。」易龍牙心中這樣猜想時,他也問道:「那隻眼有意志的嗎?那個天使該不會傻到以為那隻眼珠會自動回到主體吧?」

「那隻眼珠當然是沒有意志,而這亦是這傳說沒有太多人知道的原因。那隻眼珠回到主體,那天使就會破封而出再次興風作浪,而幫她的人卻毫無什麼好處。試問又有誰會去做這件事,再加上當時的人們懼於天使的破壞力量……」

他頓了頓,吸了一口氣,續道:「……因過於恐懼而向當時的皇室請求助力,興建了一個秘密遺跡,把天使壓在遺跡深處,不讓有特別居心的人去解救她,而遺跡的出入口要靠三道鑰匙之力才能打開。久而久之,這件事就被人慢慢遺忘。」

「原來如此,看情形所羅門王是為了那天使而來。」易龍牙低說了一句後,說道:「真是謝了,我知道了這麼多,總算有了心理準備。」

他說完後就站起身,拍去了褲子上的青草,步回孫明玉等人處。

「你記著不要亂說什麼。」高文勤沒有留他,只是警告著他不要亂說話。

「我明白的。」易龍牙很合作的點頭道。

回到孫明玉等人處,易龍牙看著她們剛好吃完了乾糧,也順道把剛才打探得來的情報說了一遍,把事情交待一番。

眾人聽完後,也各有自己的想法,但所羅門王是為了那作惡天使而來的想法卻是共有的。

短促的午飯時間過後,主隊再次起行,繼續以趕路的速度前進。途中雖偶有遇上活動於草原上的怪物,但對主隊並沒有帶來多少傷害,很快就穿過已走得七七八八的淡綠草原,來到仙霞山的範圍。

來到仙霞山後,主隊並沒有停下來休息就踏上了山路。在所羅門王的帶領下,主隊終於來到了山腰一處平坦的空地之上。

這塊空地的前面是一面平滑的山壁,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山壁上有著一個詭異的三眼獅頭部雕刻,且這頭部雕刻是整面山壁唯一一處突起的地方。

山壁的底端有兩道木梯,位置處於獅頭的底下。兩道木梯各向左右上搭,先向外斜上穿過獅頰,直達雙眼較上的地方後,再向內斜下在鼻樑處交匯。

在交匯之前,兩道木梯均會先經過雙眼,在鼻樑交匯後,二合為一的木梯會直線向上,到達三眼獅的頂眼位置。

自來到這裡後,二十個小隊合為四個中隊的規模,由左至右一字站著。站在四個中隊之前的則是所羅門王、四幹部,還有一個綠髮女人與一眾隨從。

第二十小隊被編在第四中隊的最後處,自然看不清所羅門王等人,只能勉強看到所羅門王和四幹部似是在商量著什麼。

時間慢慢地過去,很快就到了晚上的七時整。算一算時間,易龍牙等人也站了半個小時左右。正當他們開始感到不耐煩時,所羅門王等人那邊忽然有所行動。

兩個本應是所羅門王的隨從,聽了所羅門王的吩咐後,走上了那兩道木梯。

而木梯的安全非常有問題,因為那只是把一根一根粗壯的木柱打入山壁之中,一根木柱就算是一級階梯,且中途並沒有任何欄杆之類。所以所羅門王會叫兩個隨從上這兩道木梯,間接說明了那兩個隨從並不是弱手。

眾人看著那兩個隨從走上木梯,起初的速度倒還算快,但走了一半,他們的速度明顯減慢了,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而當走至兩道木梯的最頂端附近,他們更是一步一驚心,那時他們已離地極高,只要走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兩個隨從安然渡過了木梯的最高處後,便開始向下走。而在他們各經過了左右眼時,均停留在眼睛前研究了好一會,然後似是從懷中取出了什麼般,各放到所屬的獅眼之中。

奇事發生,那對本來無神的雙眼,由中心點擴散出光芒,是一種青色的光芒。這種青色光芒擴展得很快,轉瞬間就填滿了那雙眼睛。

一雙獅眼被青芒所填,獅頭雕刻即恍如真正三眼獅一般,予人一種栩栩如生的實在感覺。

而就在眾人呆看著獅頭變化時,那兩個隨從似是早知會如此,僅是呆了一呆就繼續向下走,最後在鼻樑的交匯處會合。

兩個隨從會合後,其中一個停留原地,而另一個則是向上進發。二合為一後的木梯是直線向上,當隨從攀爬到頂眼處,先前出現在雙眼的事再度發生。

來到獅頭雕刻頂眼的隨從,在懷中不知取出了什麼放到頂眼的位置後,青芒先是出現於頂眼的中心,隨後迅速向外擴散。不消一會,青芒就填滿了整隻頂眼。

而當獅頭雕刻的三隻眼均被那種詭異的青芒所填滿後,怪事再生,在場的人頓時感到一種震動,這種震動並不強烈,但卻給予在場的人一種心靈上的震撼。

「啊!獅口快要開了!」

隨著震動的產生,獅頭雕刻也相繼有了變異。只見獅頭本來緊緊閉上的口部,忽然掉下許多砂石,這是「它」要張口的先兆。

「真是開了!」

「這是古代的遺跡!」

獅口的變化有著極大吸引力,致使平時尚算有紀律的所羅門成員也私下細語起來。不過,所羅門王對此倒不在意,他和其他人一樣,都被獅口的變化所吸引。

獅口欲張,卻不知是設計如此還是年代久遠關係,獅口的張開速度極為遲緩,過了幾分鐘,它也未能完全張開,只是呈半張開狀態。

然而,在眾人有共識等待獅口張開的時間中,卻發生了一件易龍牙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個同是身穿所羅門制服的人忽然走進了場中。

而這個新入場的人,若是往站在最右邊的第四中隊報到還好,事實上他卻是走往最左邊的第一中隊處。

就在易龍牙等人關注著獅口時,他們看到了第一中隊隊長正帶著另一個所羅門成員向自己等人的方向走來。

當第一中隊隊長來到易龍牙面前後,說道:「徐天奇,這人是你的隊員吧?」

「咦!」甫聽到第一中隊隊長的話,易龍牙心中頓時跳快了數拍。雖然還不清楚什麼事,但直覺告訴他快要有什麼發生了。他說道:「什、什麼隊員?」

「什麼隊員?這人不就是你們昨天受了傷要回去總部療傷的隊員嗎?你怎麼不認得他?」第一中隊隊長皺眉說道,看樣子他並不滿意易龍牙的「奇怪」反應。

「是喔!徐隊長,你該不會是忘記我了吧?」那一個陌生的所羅門成員困惑地說著。

「嗯……」易龍牙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聲音,偷望了他的同伴一眼,看到她們滿臉急色,只好勉強壓下聲音道:「是、是,我怎會記不起,你、你不是受傷在大本……總部療傷的嗎?怎麼會跑了出來?」

「唔?我不是說過,等那些小傷好了,就會儘快跟上你們。跟所羅門王出來跑任務這樣好的晉級機會,我怎能放棄……咦?徐隊長……你怎麼把帽子……」

那個陌生但卻是真正所羅門成員的人,起初還興奮於終於趕及主隊的前進,並沒有認真細看易龍牙等人,但他說到後來,隱約看到易龍牙的面貌時,心頭一緊,眉頭登時皺了起來。再認真打量了易龍牙數秒,他臉色大變,大聲喝道:「你不是徐隊長!你是誰?」

「糟!」被他這樣一叫,就算眾人想到了什麼絕妙藉口,也即時宣告無效。

四個中隊相距並不遠,被他這樣一叫,可以肯定離他們最遠的第一中隊和所羅門王等人也可以聽得著。現在就算擺平了,易龍牙也沒可能善後,他們的偽裝身分是經不起考驗的。

「嘖!自己下地府問閻王吧!」易龍牙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就痛下殺手,雙拳如風似電,一瞬間打穿了二人的心臟。

他們本來已經引起了注意,直到他一出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一眾所羅門成員僅是呆了一呆,隨即喝叫一聲,撲向易龍牙身上。

「你發什麼神經!」其中一個撲向易龍牙身上的所羅門成員剛說完這話,額角就突然多了個彈孔。

「他才沒有發神經。」莉莎代替了易龍牙回答,一槍五發,射下了五個撲向易龍牙身上的所羅門成員。

「各位,不用再裝了,開戰吧!」已經有數人死去,而且還有這麼多目擊證人,再裝下去也是沒有意思,孫明玉索性把話明說。

「來得好!」孫明玉下了玉旨後,早已準備好的倉島的東瀛刀即時離鞘橫砍,只消一招就了結數個人的生命,而稍有所覺的,縱然避得過倉島的刀,也避不過孫明玉的念箭襲擊。

「喝!」如虎入羊群,姬月華拳腳並施,每一擊都包含足以致命的力量。排在他們前面的第十九小隊,轉眼間就有大半死在她手上。

眼見又有多條人命被奪,其他所羅門成員也不再遲疑,對身手有自信的人抽出武器上前攻擊,而沒有自信的也以獵槍槍擊著他們。

「青龍滅塵、玄武怨罰!」凌素清左右各甩出兩招四靈術,把那些還有膽氣敢攻來的人全數格殺。

「四葉.皇家之盾。」菲娜雙手向上一托,即時張開「皇家之盾」,把眾人包在其中,擋去了所有射來的子彈。

莉莎在第一波槍擊過後,黑白雙槍在手,連連使出連續快射,在不知響了多少遍槍聲後,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就此失去了生命,雙眼露出茫然,倒在地上,似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中槍一般。

「祈禳!」孫明玉星眸泛出微紅,把「祈禳」加諸在眾人身上,說道:「不要浪費時間,快點去救拉彌加!」

聽到孫明玉的話,眾人也有了方向,易龍牙的猛招應聲而展。

所羅門王是站於第二中隊和第三中隊之間的前方,打出「雷牙破碎襲」的易龍牙如同一道雷光,直往所羅門王的方向直線打去,所過之處絕無生還者的可能。

眾人趁著易龍牙的開路之便,也緊跟隨其後。這時獅口已差不多完全張開,本正密切關注於此事的所羅門王,察覺出易龍牙等人是衝自己而來,頓時皺眉道:「這些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我們不知道。」所羅門王問著的是兩個大隊長。身後的二百零五人是歸他們所管,現在出了事當然就是他們的責任。

「不知道的話,還不快去弄清楚。」所羅門王雖是戴著面具,但語氣中不難聽出他的淡淡怒意。

「是、是!」聽出上級語帶微怒之意,兩個大隊長哪敢怠慢,即時前往易龍牙等人那裡。

而就在這時,獅口也已經完全張開。本來獅口中只是一道山壁,但當獅口完全張開後,山壁突然從中向左右分開,現出一個入口出來。

這個入口一出現,獅口隨之向地面吐出一道遺跡入口專用的光梯,同時間,三隻獅眼上的詭異青芒也開始不疾不徐的減退下來。

「嘖!獅口的張開有時間限制,不能在這裡拖下。」所羅門王心中有了計較,說道:「我要先入遺跡中。斯維馬、明火,你們兩個快些處理掉那幾個人後,就儘快跟上來,遺跡入口不等人的。」

方明火和斯維馬點頭道:「明白了!」

「好了,迪捷尼路女士,我們要進遺跡了。」所羅門王對著站在他旁邊的綠髮女俘虜說著,而這女俘虜正是希琳的母親拉彌加。

拉彌加皺著眉頭,輕嘆道:「你不可以再錯下去,破壞天使的力量並不是說笑,現在回頭還可以的。」

「迪捷尼路女士,這些事等待證實了再說吧!」

所羅門王毫不在意拉彌加的話,正想伸手拉過她時,一個人影卻突然從天而降,喝道:「退!」

姬月華從天而降,剛好落在拉彌加和所羅門王二人之間,早有準備的她甫接觸到地面,就聚力一拳打向所羅門王的身上。所羅門王可料不著姬月華的突然介入,一見著她的攻勢便立時向後閃退。

「妳是誰?」退開後的所羅門王盯著姬月華問著。

「我們是葵花居的人。」代替姬月華回答,倉島亦趕到他們所在的地方,站在姬月華的旁邊,橫刀於胸前。

「是來救人嗎?」所羅門王一聽到二人是葵花居的人,心中也想到了什麼,望了拉彌加一眼,說道:「斯維馬、明火,這裡交給你們,我在遺跡等你們。」

所羅門王說完後,身子突然如風般消失。姬月華和倉島兩人看得發呆間,所羅門王已經掠到她們身後,並且攔腰抱起了拉彌加,然後飛奔往那道光梯,而紫苑和另一個幹部以及隨從見狀,也緊跟隨他之後。

「呃!你給我站住!」

姬月華最先有反應,本想截下所羅門王,但是剛起步,那個穿著簡單的白恤衫和牛仔褲,年約二十七、八的方明火就先一步截下她,說道:「小姑娘,妳不能再前進的。」

「走開!」、「春刀碎!」

方明火既然礙著了自己去救人,姬月華二話不說就出拳進攻,而在她身旁的倉島也和她非常有默契地配合著,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

她們二人的攻擊方明火可不敢看輕,雙手一圈打出一招「煉雲掩天邊」,硬接下二人的攻擊。

姬月華和倉島雖占多一人之利,但卻占不了什麼上風,同時被方明火擊退數步,而方明火也同樣地退了數步,剛才一擊只落得平手的結局。

方明火沒有將自己後退的事放在心上,只是目露興奮光芒說道:「啊!姬家的太陰清月拳法!小姑娘,妳是姬名揚什麼人?」

在星之大陸上,能夠遇上六大世外之境的人的機率是非常少,是以方明火一看出姬月華是練就太陰清月拳法的人,立時抱拳詢問。

然而,姬月華一聽到姬名揚的名字,臉色微變,但又隨即緊咬下唇裝出平常之色,道:「本姑娘的事你管不著。」

「呃……既然小姑娘妳不說,我也沒辦法,但是如果你們想進遺跡救人,就不用想了。」問話碰了釘子,方明火也只能聳肩說道。

倉島看著姬月華的樣子,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說道:「月華,妳沒有事吧?」

「嗯,沒事。」

就在這時,把周遭的所羅門成員全解決了的易龍牙等人也趕上來,問道:「唔?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見所羅門王和拉彌加他們?」

「拉彌加被所羅門王帶進了遺跡之中!玉姐,你們先進遺跡之中吧!我們會很快跟來。」姬月華答道。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進去遺跡之中!」

說話的人是斯維馬,他並不像方明火穿得那樣輕便、隨便,他的穿著很整齊,由頭至腳也看不出他有什麼顯眼的不整齊地方,年齡大約是三十上下,腰間繫有一把長劍,是他慣用的武器。

「不用理他!玉姐,我會擋住他們的。」倉島的東瀛刀刀尖指向了斯維馬,留意著他的舉動。

眼看著現場的情況,孫明玉先是一呆,但隨即說道:「我明白了!龍牙,你和其他人先進去,我和素清留下來幫手。」

對於孫明玉的話,眾人都先是一呆,但又隨即明白過來。四幹部的實力相當,並不是單靠一人之力就可抵擋,是以她才會有這想法。

「嗯,那我們就先進去遺跡中。」易龍牙說完後,就與莉莎、菲娜和席悠悠向光梯奔去。

「你們給我站住。」斯維馬的長劍電射而出,攔截於他們的身前。

然而,易龍牙卻是笑道:「來得……好!」

易龍牙本來還想著四女對上兩個幹部會不會是勉強了一些,但是斯維馬卻自動送上門,他真的打從心底的笑了出來,一拳打出「雷鳴氣殺破」,拳頭即往斯維馬的面門打去。

斯維馬斷想不到易龍牙的攻勢如此疾速,登時舉劍擋格。拳刃相接,易龍牙那深厚龐大的雷勁紛紛入侵他的身體各部,硬生生把他打傷,跌至一旁。

斯維馬受了這樣的一擊,可說是對孫明玉四人極為有利。硬碰易龍牙的攻擊,並沒有多少人可全身而退。

斯維馬被打傷,易龍牙那組人當然再沒有任何障礙,跑進了遺跡之中,而剩下來的就是孫明玉四人和兩位幹部的戰鬥。

六章 激戰所羅門 加入書籤
每月月初就衝一下人氣,雖說是舊文,但請多多賞面了,算是給某種風氣影響,給我投票留言吧!

另說,這是我自己的未校對版本,未曾修改過。

就這樣子。




六章 激戰所羅門


「斯維馬你沒事吧!」方明火眼見同伴被人一擊打傷,急聲問著。

「還死不去,那個小子的拳強得可怕,可說比你強上數倍。」

幸而有長劍作為緩衝,斯維馬雖傷但不還算重傷。

「他當然強,他可是我們葵花居中最強的人。」

人在半空中的倉島語音乍落,東瀛刀自上砍出「春刀碎」,目標正就是斯維馬。

「斬空刃!」

雖受了傷,但實力還是強於倉島的斯維馬,飛快砍出一記斬空刃,然而就在斬空刃快要碰上東瀛刀時,孫明玉也發動了攻勢,念箭後發先至的抵消了斬空刃。

免去了與斬空刃交擊的危機,東瀛刀更是如流星般直砍往斯維馬的頭頂,不過,斯維馬卻不是省油的燈,長劍極快地平舉過頭,趕得及擋下倉島的東瀛刀。

而另一邊廂,姬月華、凌素清和方明火三人也打了起來,姬月華擺出一副戰鬥架勢,在凌素清甩出乎雀鬥炎同時也打出了夢傷華破。

「白雲無盡勢。」

方明火處於十足狀態,雙手幻出多重手影,在火鳥和拳來的時候,一手擊潰火鳥一手則是卸開了姬月華的拳頭,而且還送上一記膝撞到她的小腹。

「呃,可惡!」

姬月華只感到小腹處傳來劇痛,直痛得她冒出淚水,不過她可沒有停下來喊痛,拳頭立時橫掃,回了他一拳,還借助橫掃的反衝擊力,迅速離開方明火的可攻範圍。

「青龍滅塵、玄武怨罰!」

凌素清見姬月華退開了,即時再甩出兩招四靈術打向方明火身上。

方明火雖被姬月華掃到臉頰,但絕無損反應力,雙手平舉成交叉狀,以雙臂擋下了兩招四靈術。

「喝!飛雲穿煉擊!」

方明火輕喝一聲,在擋下了兩招四靈術後,整個身子突然向前衝去,凌素清雖然還來得及張開結界,但臨時張開的結界卻被方明火輕易打穿,肩頭硬受了他的一拳。

「嘖!」

凌素清捱了這一拳同時也發動了道術,不過,九極真雷的目標卻不是方明火而是在他身後的姬月華。

「道.氣合技,雷月幽華擊!」

帶著雷電的新月幽華擊威力高出平時一倍有餘,在方明火大意無防備之下,拳頭閃電印上了他的背脊。

「呃!」方明火被拳勁所傷直往旁邊飛退,雖然還能站著,但情況卻是狼狽之極。

「大意。」

方明火略為調息後,朝向姬月華那邊撲去,而剛剛打出了合擊技的姬月華,因為出招後的內氣不順,速度一時間回復不了,只好勉強迎上了方明火的攻擊。

方明火雙手撮成手刀狀,一式「斷雲流天河」以詭異莫名速度的連砍出多道掌刀,而姬月華可沒有坐以待斃雙手成掌,全力展出「護月守華壁」勉力擋去了不少掌刀。

不過,實力始終是強弱懸殊,兩人真材實學地交手,高下立判,掌刀的確是擋去不少,但中了的也不少,一共二十七道掌刀她只擋去了大部份,有五道掌刀是直接擊中自身。

「月華!」

眼見五道血花濺起,凌素清的天威神道,如利劍般刺去方明火身上,比起四靈術,三才術的威力更為強猛,方明火單聞聲音已不敢對此招大意,運轉內力於右臂上,以拳背由上而下轟向天威神道,純以力量壓下了它。

再說回另一邊,孫明玉和倉島對上已先被易龍牙所傷的斯維馬,情況倒是略佔上風。

東瀛刀與長劍互相交碰發出陣陣金鐵交擊之聲,斯維馬本來有多次機會格開了倉島的刀網,長劍可以長驅直進重傷倉島,然而有了孫明玉在場,他卻往往在最後一步失敗,不是被她的念箭所襲,就是被她的爆炸所傷,逼得他常常要退開自保。

斯維馬今次被念箭逼退後,倉島並沒有放鬆下來,還立時前衝提刀反擊,東瀛刀由下方向斜上斬去,被逼退斯維馬眼見倉島再度攻上來,長劍立時擋上了鋒銳的刀鋒,而兩人陷入膠著時,孫明玉的超高溫爆裂快速在斯維馬的背後出現。

「又是這種爆炸!」

斯維馬反應極快,在爆炸之前的一瞬間跳離了原地,而爆炸的規模孫明玉是規劃得很少,即使倉島沒有即時離去爆炸的範圍也傷不及她。

「休想逃!」倉島橫空砍出「秋刀斷」鋒銳的刀勁直射向斯維馬身上。

雖然秋刀斷的刀勁是來得很急,但斯維馬卻也快速作出應變,斬出「斬空刃」擋下了秋刀斷的刀勁。

一陣交鋒過後三人重新對峙起來,期間爭取時間回復體力,而另一方面也是差不了多少多。

方明火壓下了天威神道才知自己還是小看了這招的威力,右臂傳來一陣發麻,而就是乘著這空檔姬月華也離開了他的眼前,退回凌素清那邊與方明火對峙著,他們這邊戰況也是五比五,打成了一個膠著均勢。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低沉的咆吼聲傳遍了場中,場中還沒有死去的人都可見三隻獅眼上的青芒逐漸減褪,而光梯本來由清晰開始變得黯淡,咆哮聲就似是要催促著還未入遺跡的人要把握時間一般。

「遺跡快要關上了!」

孫明玉四人心有不需明言的極佳默契,孫明玉只是說了個「走」字,其餘三人也同時間往遺跡入口奔去。

「糟!斯維馬!」說到默契方明火和斯維馬也不弱,一看她們四人向著遺跡奔去,連忙跟上了她們。

「大斬空刃!」

在追著孫明玉四人的時候,聚足劍力的斯維馬衝著四人的背段斬出一記大斬空刃,這種從後偷襲的事情斯維馬其實也不想做,更而且對象是四個女子,不過他清楚知道現在並不是說道德的時間。

「結界術!」、「結界!」

凌素清和孫明玉早料到斯維馬會斬出劍勁,在劍勁快要抵達時,佈下了雙重結界力拒大斬空刃的飛襲。

「碰」的一聲,大斬空刃的劍勁消去,而雙重結界也被劍勁所破,這可見大斬空刃的威力絕對非比尋常。

「妳們沒事吧!」

「咳!沒事,他那招倒是很厲害,竟然可以強破我們的雙重結界。」孫明玉抹去了嘴角流出的血絲,不在乎說道。

「沒事就好了,呃,獅口快要關上了!」

三隻獅眼這時已經黯然失色,不細意看上去也不可能發現還有青芒存在。

而光梯的情況也如是這般,肉眼幾乎是很難看出光梯的存在,若非走在上面,她們還道光梯已經消失。

「不要理後面了,快跑!」其時四人離獅口只有十米左右,不用數秒她們就已經闖進遺跡之中。

這個遺跡不像他們在酒神山那個一般是研究所,而是一個充滿古代風氣的遺跡,廊道雖有自動照明設備,但牆壁都是由被切成四方的灰色石板堆砌而成,她們四人一跑進了遺跡之中就發現到兩條路,一左一右,兩者俱是闊而長的廊道。

孫明玉大致打量了周遭一眼,即說道:「走左邊。」

她剛說完,即向三人打了一下眼色,這眼色的意思凌素清她們自然心神領會,微一點頭,就跟著孫明玉她走進了右邊的廊道。

她們跑進了右邊的路後,緊追著她們的方明火二人也趕得及走進遺跡之中,這時候三隻獅眼均已失去青芒,失去了動力獅口和遺跡入口以極快速度合上,這種情形與開口時的緩慢有著天淵地差距,若是二人再走遲一步,敢肯定他們會葬身於獅口之上。

「火,走那邊好?」斯維馬問道,對比起自己剛剛差點死於獅口,他更在意孫明玉四人的去向。

「…剛才她們好像說走左邊的,那我們就走左邊吧。」

「那走吧。」兩人有了決定,豪不猶豫跑進了左邊的廊道中。


就在他們六人入侵遺跡同時間,早過他們進來追擊所羅門王的易龍牙四人也來到了遺跡中一個大房間之中。

自由入口處選著了左邊的路走起,他們也不知跑了多久才離開了那條沉悶乏味的闊長廊道來到這個大房間中。

「小牙,你怎樣看?」

看著大房間中的亂七八糟樣子,可知是剛剛經歷了一次戰鬥,地上散落不是其他東西而是石像兵的殘骸,這些高七米多的石像兵殘骸本應是站於大房間的兩旁,但顯然是比易龍牙四人早進來的所羅門王等人觸動到它們的防衛機能而和它們進行戰鬥,最終是所羅門王那邊獲勝。

「是所羅門王他們幹的。」易龍牙直截了當說道。

「那繼續走吧,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下去了。」

大房間內只有兩扇門,一扇就是他們進來的門,另一扇就是繼續前進的門,離開了大房間後,他們四人見到的景象又是一道乏善可陳的廊道,要說和之前那廊道有什麼不同,就是有多具巨像兵佇立於兩旁。

然而,石像兵廊道和大房間的情況差不多,他們一推開門除見到佇立的石像兵外,還有散落於地上的石像兵殘骸,剛好在他們不遠處,可以看到一具活動中的石像兵在廊道的中間被擊碎。

石像兵碎裂成碎石散落於地上後,沒有了它的身軀所阻,四人可看到到一個女人威風凜凜立於石像兵殘骸之前。

女人是留著短短清爽的黑髮,五官姣好,身材豐滿,上身穿的是黑色背心加一件淡綠外套,而下身是一條深藍色長褲,披了一件亞麻色披風,手上還握有一把散彈鎗。

「她…是所羅門王的人吧。」菲娜略帶疑問的說道。

石像兵潰散墜地,那女人當然也能看到他們,皺眉道:「啊…是你們?火他們竟然攔不住你們。」

「是的,他們攔不住我們。」易龍牙冷然說道。

「是這樣嗎……」

女人低語了一聲,她手上那一把的散彈鎗也同時對準了易龍牙,說道:「所羅門四幹部之一林嘉儀,一位鎗械專家,現在我就是你們對手了。」

林嘉儀爽快地自我介紹完後,手上的散彈鎗飛快地向著易龍牙開了一鎗。

「小牙,小心!」

莉莎早就看出林嘉儀手上的東西是有多厲害,縱然對易龍牙有多少信心也不得不幫他防著,黑鎗同時間射出了一顆爆發彈,爆發彈在散彈鎗子彈快要散開時及時擊上,即時產生出一場小型爆炸。

「啊。」

林嘉儀看到了莉莎的截擊舉動後,眼睛倏然放出神彩,但轉眼間又平復下來道:「不錯呢,竟然有這樣的鎗法,不過,我可是不會放任你們繼續前進的,小妹妹妳鎗術雖然好,但比我還是差上一截,現在回家還來得及,我不想殺一個有如此鎗術的人,尤其是女孩子。」

林嘉儀說完後,從背後取出一把衝鋒鎗散,在四人面前橫掃射擊,地上的一排彈孔就如一條警戒線般。

然而,易龍牙未曾說話,莉莎已先道:「小牙,你們三人先走,這位林嘉儀小姐交給我來處理。」

「耶?怎可以的?」

易龍牙怪聲的說道,本來他想說只要有他在,要擺平林嘉儀是件快速的事,誰知莉莎卻搶先道:「小牙,雖然我是年長過妳,但畢竟還是個十九歲的年輕女生,而年輕人總會心高氣傲一點,『小妹妹』、『還差上一截』、『回家還來得及』,這些話作為鎗手、作為女人、作為傭兵我可不能當作聽不到的。」

「但、但是…」易龍牙最怕就是女人這種不講理的時候,因為這根本是不可理喻,很難用道理去說服她本人。

「不用說了,快走啦,不要礙著我,這個遺跡我不知有多大,但盡快救出拉彌加和阻止所羅門王的什麼奇怪計劃,就是現在最優先的事項,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下去。」

「呃…」

易龍牙倒是被莉莎氣勢嚇到了,看她那倔強認真的樣子,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勸阻,想了一想道:「那……妳自己小心了,我會很快處理好所羅門王的。」

「當然,我對你可是極有信心的,你若是被所羅門王的計劃成功,我就要罰你吃我兩鎗。」莉莎臉上還是很認真的表情,但卻說出俏皮的說話。

「這……真是嚴厲的懲罰呢。」

易龍牙露出一個苦笑,向她比了個勝利手勢後,就與菲娜和席悠悠相視一眼,隨即越過了那條警戒線。

「我說過你們不可以再前進的。」

林嘉儀見狀本來欲開鎗制止他們三人,但是莉莎卻先她一步行動,衝著她腳旁開了一鎗,說道:「等等,妳的對手是我,要截他們先打倒我才說。」

「呃………」

被莉莎的鎗擊嚇了一嚇,易龍牙三人也成功通過了林嘉儀的身邊,林嘉儀望了三人一眼,似是有所決定,回頭盯著莉莎嘆道:「小妹妹,妳看來不知道玩火是很容易自焚的。」

莉莎聞言後曲臂把黑鎗抵在肩上,道:「當然知道,不過妳剛才對我說的話我是不能置之不理,因為這樣做的話,我的鎗、我身為鎗手的自尊都會哭出來的。」

「啊……」

聽見她的話,林嘉儀眼中閃出一絲異光,片刻,嘆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看來我的話真是侮辱了妳,對不起呢,請原諒我的失言,年輕的鎗手。」

把衝鋒鎗收回背後的林嘉儀道歉時是把散彈鎗向上舉起,額頭抵著散彈鎗的鎗身。

當她道完歉後,散彈鎗對準了莉莎,道:「不過,我也不能對那三個人從我身邊擦過這事置之不理,所以我只好打倒妳呢。」

林嘉儀說完後,老實不客氣地衝著莉莎開了一鎗,被其鎖定的開鎗,莉莎所受的壓力比起剛才更為巨大。

她在同時間只好射出五發爆發彈,而當其中一發爆發彈碰上了散彈鎗子彈,即在兩人間產生出一個小型爆炸。

「啊!是連續快射!」

林嘉儀看出莉莎剛才一下射出五發子彈的正就是只要少數人懂得運用的連續快射,即時脫口叫了出來:「妳叫什麼名字?」

莉莎心中雖然一震,但絕不表現於臉上,道:「呼…葵花居重要住客莉莎.伊娜蒂亞,也是位鎗械專家,要打倒我並不是輕易的事。」

她學著林嘉儀般自我介紹著。

「還有,也是葵花居重要住客菲娜.蘭格爾度,是位研究導師,要打倒她之前先要打倒我呢。」

就在莉莎說完後,菲娜突然去而復返,出現在林嘉儀身後的不遠處。

「菲娜,妳怎會回來的?」莉莎訝異的問著。

「有什麼好奇怪,林小姐可是四幹部之一,我們怎可能會放心交給妳一個人去阻礙她呢。」菲娜笑著說道。

「啊…是二對一嗎?…看來今次戰鬥並,不會輕鬆呢。」被二人前後包圍的林嘉儀並沒有害怕意思,相反饒有興致的說著。

「是呢,妳不可能會輕鬆的…」、「…絕對要妳打上十二分精神才行喔!」

七章 遺跡中冒險 加入書籤
前言:看第六章。




七章 遺跡中冒險

另一邊廂,四組先後進入遺跡的人,當中唯一在入口處選了右路來走的孫明玉四人也是不停地向前進發,他們選了右邊的路後,走了一小段路程就來到一道石梯之前。

眼前的石梯是向上延伸,在樓梯旁只有腐朽了的木條扶手,樓梯是向上延伸得頗長,高約七至八米左右,大約是四層樓的高度,若果是行至中途不小心絆倒,恐怕那些扶手會一碰即斷,起不了攔擋作用。

「玉姐,這道木梯還真殘舊呢。」姬月華怪聲的說著。

孫明玉是略帶潔癖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木扶手已經不想多看,道:「是的,真是很殘舊。」

「與我們上次到過的酒神山遺跡真是有很大分別。」

連這次算起來,她們四人進入古代遺跡的次數也只有兩次,是以對古代遺跡的認知還是很不清楚。

所謂古代遺跡只不過是現在人們對古代遺留下來的遺跡總稱,而在這個總稱中所包含的範圍是很廣闊的。

另外,特別一提是易龍牙這人,他這個傳說傭兵入侵古代遺跡的次數、種類和數目都是世間罕見,尤其是發現到未被發現的古代遺跡數目更是史上有數的人,他是絕對有資格冠上「遺跡專家」或者「大冒險家」的榮譽銜頭。

而先不論她們對樓梯有什麼意見,她們還是得繼續前進,踏上石級後她們都下意識不去觸碰木扶手,認為觸碰扶手反會更危險。

四人安然地走完了整條樓石級樓梯,姬月華推開了天花板上的木板,來到了另一條廊道之上。

不過,這條廊道明顯是比剛才所走的光亮得多,而且還有點兒與別不同,這廊道(姑且稱為二樓廊道)其中一邊還是灰色石板堆砌而成的牆,然而另一邊卻是有一層玻璃窗。

當四人走近了玻璃窗細看,只見玻璃窗對著的什麼也沒有的大空間,然而,當她們往上望時卻可看到有一面平臺飄浮在大空間的上方,不過,平臺上有什麼她們就看不到了。

「大家看看下面。」就在其餘三人還在抬頭望著平臺時,凌素清卻低下頭望到了一些景象。

「唔?」

其餘三人聞言後,依言望下去,只見平坦的地上刻著了一個和入口處一模一樣的獅頭雕刻,而在獅頭雕刻的口中似有一點點的光芒在閃動著,不過,四人也看不清那點亮光是什麼東西。

看了好一陣子,孫明玉說道:「好了,我們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裡,盡快找回龍牙他們會合才是最緊要的。」

「嗯。」

「是的。」

把眼睛焦點移廊道後,她們在廊道上走了不久就遇上了問題,只見廊道的石板牆上有著一個凹位,而這個凹位正是一條向下走的石級樓梯口。

見著前路由一變二,四人的心情可不是太好,在這種時間和地方偏偏遇上了分岔路,這並不是好事來的。

雖然她們不太贊成分開行動,但為了早些找回易龍牙他們,四人只好分開行動,石級樓梯交由凌素清和倉島去走,而孫明玉則是和姬月華繼續前進。


斯維馬和方明火在入口處選了左邊的路後,一路都是全力的奔跑,直至廊道的中途,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是中了孫明玉的詭計。

不過,他們也醒覺得太遲,現在他們可是欲退不能的,所以即使明知到是中計也只好繼續走下去。

二人再多走了一陣子,他們二人也終於來到了大房間,成為大房間的第三批客人,而本來還嘆息著中計的他們見到了房中的情況,也燃起了興奮的心情,會在這裡搞破壞連同自己二人也只有四組人,而不論他們遇到那一組人都是有好處。

「哈,看來我們中計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喔。」斯維馬笑著說道。

「今次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火,你不能用正常一些的說話嗎?」斯維馬聽不懂方明火的說話意思,皺眉說著。

方明火無可奈何的聳肩說道:「總之我們就是中計中得好……唔?斯維馬,你看那裡。」

方明火的指頭突然指著了房間的右下角,斯維馬循著他的指頭望去,只見房間的右下角處有一個奇怪的鐵環嵌在牆中,似是什麼特別的機關一般。

而當兩人好奇走到那個鐵環前的時候,斯維馬道:「火,無論是怎看,這個鐵環都很像什麼的開關呢。」

這個鐵環本來是藏得極為隱密,本應有一尊石像兵站在它的前面阻擋人們的視線,不過,這尊石像兵卻在不久前被所羅門王等人所破壞,是以鐵環就失去了一道有用的視線屏障。

「我也認為是……要拉一下嗎?」

斯維馬和方明火是很要好的朋友,早就看出他有一試之心,嘆道:「隨便你。」

「謝了。」

方明火也料到斯維馬不會拒絕,手已經握著了鐵環用力的拉出,就在拉出鐵環的同時,「架」的一聲,在房間的右上角石板突然從中分開,還有一道石級樓梯緩緩向前斜下放,剛好石級樓梯停在方明火的身前。

看著石級樓梯,方明火皺眉道:「斯維馬,看來我們要分開一下了。」

「你想上去?」

「嗯,現在有兩條路想要不上去也不行的。」

方明火頓了一頓,又道:「我們現在最緊要是與王會合,我們兩人同時走錯路的話會很麻煩。」

斯維馬只是想了一想,說道:「…我明白了,那就分開走吧。」

「咦?你這麼快就答應?」

方明火料想斯維馬還是會來阻止自己,非要自己說上什麼大道理才會答應,現在他的爽快倒令他自己微感愕然。

「嗯,你說得沒錯,現在和王會合才是最重要的事,我感覺那個黑長髮少年很危險,單憑紫苑和嘉儀,我怕也難保王的安全。」

斯維馬提到了易龍牙,即想起他那一拳,那一拳明顯是沒有時間給他聚勁,但仍有如此強猛的威力,足見他本人的實力非比尋常。

方明火知道斯維馬不會隨便拿這事開玩笑,細想了一刻才道:「那少年的事暫時不要管了,總之我們就是要和王會合吧,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了。」

「你也是。」

兩人說完後,斯維馬就推門走進石像兵廊道,而方明火則是走上了石級樓梯。


而在斯維馬進入石像兵廊道之前,這廊道早就發生了戰鬥,而戰鬥的人就是林嘉儀、莉莎和菲娜三人。

「四葉.皇家之盾!」菲娜擋在莉莎面前,張開皇家之盾擋下了林嘉儀的鎗擊,林嘉儀用的散彈鎗威力極為巨大,雖沒有爆炸效果,但仍能震得施術者的菲娜手臂發麻。

剛擋完鎗擊,莉莎也不甘示弱衝著林嘉儀用上三連快射。

「太慢了!」

本來鎗械威力越大除了精準度就越低外,後座力相對增加也是一大問題。

然而,林嘉儀卻鍛練得像是不受此規所限,她手上那把散彈鎗威力大後座力也很大,但她卻在開完一鎗後,還能快速對準二人再多開一鎗。

莉莎見狀心中暗叫一聲,急忙從後拉著了菲娜滾到一旁,勉強避過散彈的襲擊,而林嘉儀也被三顆爆發彈逼得退了開來。

林嘉儀可沒有給她們喘息機會,散彈鎗又再度開上一鎗,不過,莉莎也是不徨多讓,五連快射的五發子彈如數送給林嘉儀。

莉莎二人見又有攻擊,立時各分左右的找了石像兵的大殘骸作掩護。

五發爆發彈在面前,林嘉儀也即時跳到一旁,避過了那五發爆發彈。

「四葉.皇家之刃!」

找著了石塊作掩護的菲娜早在心中唸著了咒語,聚足了精神力,淡綠色的刃芒破石而出,所過之處凡是任何障礙物都被其分成兩半。

「機會!」莉莎也配合著菲娜的攻勢,衝著林嘉儀用上四連快射,封了她的退路。

皇家之刃自石後破出,其勢如獅似虎,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招的林嘉儀立時呆了一呆。

不過,本能倒是及時提醒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勉強側身避開,但她卻躲不過莉莎的襲擊,四發爆發彈中了其中兩發。

中了兩發爆發彈,雙重爆炸的感覺鐵定不好受,而且還是莉莎的特裝爆發彈,威力更是比一般爆發彈更為強猛。

就在兩人還想著林嘉儀會因一時大意而死去時,那團爆炸中突然閃出一個物體,落到莉莎的身旁,當兩人可看清那物體後,即脫口叫道:「炸彈!」

「轟隆」的爆炸聲中,莉莎整個人就被爆炸所包圍著,在外看著的菲娜卻是欲救無從。

「嗚呃……真是一時大意……」只見本應死在爆炸中的林嘉儀衣衫不整,滿臉痛楚的站在爆炸原地。

「妳…可惡!」

菲娜看到了林嘉儀竟未死去,一陣怒火由心而起,唸道:「傳遞吾之意志,長存於字宙間的星星力量以吾的血液作為一切依歸,四葉星星力……」

「傻女孩,無痛的安眠吧!」

菲娜的皇家血技雖強,但剛剛全力用了皇家之刃,要在瞬間唸咒甚至聚足精神也是不可能的事,林嘉儀當然不會讓她唸咒成功,散彈鎗即時對準了菲娜。

「可不要…痛……忘了我!」

同樣本應葬身於爆炸之中的莉莎並未有死去,只見雙膝跪地的她,左手托著右手,黑鎗對準了林嘉儀,搶在她開鎗先一步攻擊,爆發彈擊上了林嘉儀的鎗後,即生出一場小型爆炸。

「菲娜,趁現在,快!」

「……四葉星星力僅遵吾的意願化作能切…咳咳!」

菲娜唸到中途突然咳出了一口鮮血,這是她強行連續使用皇家血技所受的反噬,皇家之刃是高級數破壞技,縱然如何壓抑也是需要施術者極大的精神力和體力,以菲娜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以連續使用。

然而,菲娜在咳出一口鮮血段,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只感到腦海中閃出一個想法,然後腦海便是空白一片,口中只是唸著:「……四葉星星力僅遵吾的意願化作點點破壞雨點,四葉.破壞之雨!」

咒語一完成,菲娜也施出了她本應未曾學過的皇家血技,點點淡綠光芒出現於她身前,隨著她一揮手,「破壞之雨」名副其實如雨點般打上了林嘉儀。

這招破壞之雨比起皇家之刃所需的精神力為低,而在她剛才的極限中,就如同易龍牙曾預示過皇家血技是她的意志、她的家傳以及她的血脈所遺下,是以在今次的極限中她頓悟到這招破壞之雨絕不是奇事,因為早就她出生時她就懂得,與其說是頓悟還不如說她是「記起」了破壞之雨。

林嘉儀只是血肉之軀,受過爆炸仍能不死已是她鍛練的極限,被如散彈鎗子彈的破壞之雨所擊中,瀕死的林嘉儀後跌坐在地上,苦笑道:「嗚……原來兩位公主也是深藏不露呢。」

不只是她坐在地上,剛剛用上了破壞之雨的菲娜也是跌坐在地上,她的情況也是挺壞的,喘氣道:「嗄……莉莎…妳沒有事..吧?」

跪地中的莉莎聞言後,苦笑道:「還死不去,多得有這東西,它保護了我這個主人。」她從懷中摸出了「幽蘭.貳式」。

莉莎晃了一晃「貳式」,又轉頭問著林嘉儀:「林嘉儀,妳為什麼不避開?那時妳只要棄鎗然後取出腰後的衝鋒鎗,還可能有機會自救,妳應該是有這樣速度的。」

已近瀕死的林嘉儀聞言後,逐漸失去光芒的雙眼倏然睜開,似是不信這問題會由莉莎問出口,道:「妳在說笑嗎?身為鎗手被另一個鎗手射掉手上的鎗是奇恥大辱來的,我也不想我那鎗手自尊痛哭耶。」

「妳……看來我是侮辱到妳呢,真是對不起。」

莉莎聽到林嘉儀的原因後,隨即舉起了貳式,額角抵在銀白色的鎗身上衝著林嘉儀道歉,因為她也是身為鎗手也明白到林嘉儀的想法。

「知道就好,嗚呃…咳咳咳……」

林嘉儀本來是想輕笑一聲,誰知一笑之下卻是笑出一口一口的鮮血,可見她的傷已經是重得不能再治好。

「怎可能!」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卻閃到從後了林嘉儀的身旁,人影單膝跪地扶著了林嘉儀,急道:「嘉儀,妳怎會這樣?」

「呃咳……斯…斯維馬?你真是來得及時,趕得及在我死前跑來送我一程,嘿…我當然是被打倒,被兩位漂亮的小公主打倒呢。」

斯維馬望了菲娜和莉莎一眼,失聲道:「這……怎可能會這樣?」

「這就是我和她們的事,你管不著,不過你可要代替我擋路喔。」

林嘉儀說完後又咳出一口鮮血,轉頭對著菲娜二人說道:「莉莎和…菲娜,我沒記錯吧,很高興和妳們打上一場呢。」

林嘉儀衝著二人微笑著,然後雙眼的生氣愈益褪去,最後合起了雙眼,生命隨風般消逝。

看著林嘉儀死去,斯維馬終究是非常人,只是呆了一陣子就快速地冷靜下來,放下了林嘉儀的屍體,向著莉莎二人走去,抽出長劍沉聲道:「雖然我一向不屑對傷者出手,但今次在公在私我也有要出手的理由。」


石像兵廊道中段

「薰衣草!」

衣服上沾有血跡的席悠悠,雙手一轉,白色長槍如箭般直刺穿了男人的心臟,男人眼看著左胸處的血洞還未來得及說話便已倒在地上死去。

「總算應付完了,真想不到所羅門王的隨從也有如此實力。」席悠悠看了地上的八具屍體一眼,自言的說著。

原來在易龍牙和她突破了林嘉儀那一關後,在中途遇上了和石像兵剛戰鬥完的所羅門王隨從,這八個人見著他們,當然是盡力阻止,而為免浪費時間,席悠悠也顧不得沒有興趣主動請纓應付他們。

對此,易龍牙雖多少有點不放心,但仍是沒有拒絕她的見議,獨個兒追擊所羅門王。

其實席悠悠的實力,比起孫明玉她們更為強上一籌,但這八個隨從仍能逼得她多次陷於險地,可見這些隨從的身手也是很強。

席悠悠在八個人的身上補上了致命一擊後,就繼續她的前進,然而就在她走了數步後,地上的石板突然產生出龜裂,席悠悠一看就知道什麼事,暗叫道:「麻煩,打得太激烈了,地板承受不住。」

雖然是很危急,但她臉上仍是沒有半點表露出來,一心想要跳到未被波及的地板上,但是在她起跳前,地板已經是下陷碎裂,更糟糕的是地板下並不是實地,而是空心。

「嘖!真是糟透了,跌死並不有趣!」

席悠悠已經沒有辦法脫險,只好臨時找著了一具隨從屍體,盡可能的自救。


石像兵廊道末段

「唔?怎會有這麼大的洞?斷口這麼參差不似是陷阱來的。」

易龍牙一路上都是如風似雷,在奔到石像兵廊道的末段時,看到廊道的盡處是一條螺旋樓梯,然而在樓梯前石板地上卻有著一個大洞。

大洞雖然大,但易龍牙還不至於不可應付,用力一跳就即跳過了大洞,落至樓梯上,繼續他的前進。


大房間中

本來已來了三批客人的大房間再多增一批,房間的左上角那處傳來了「架」一聲,隨即左上角的石板突然從中分開,就如剛才方明火啟動機關那般,一條石級樓梯由石板分開處降下,不過與方明火那次不同的是樓梯的尖端正站著兩人,一個是倉島,而另一個就是凌素清。

二人來到了大房間後,倉島甫看清周遭的環境,皺眉道:「這間房是什麼一回事了?」

「不清楚,但肯定有人經過這裡就是事實。」凌素清淡然說道。

「現在我們要回去找玉姐嗎?」

「我認為看一看那扇門後面的情況才說。」凌素清望著了那道在自己二人不遠處的門。

「嗯,我也是這樣想,就似是我們不去看那門後情況的話就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二人有了共識,自然地走開那扇通往石像兵廊道的門。


二樓廊道

孫明玉和姬月華在與凌素清和倉島分開不久後,就遇上了阻滯。

就在兩人跑動中,只見前方的牆壁也有一個凹位,已從那凹位走上了一個穿著輕便的男人,而這個人她們認得正是四幹部之一的方明火。

「是妳們?」

她們看到方明火,剛上來的方明火也很快發現到她們,只是呆了一秒鐘,他很快就擺出了戰鬥架勢,笑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但妳們可不能通過這裡。」

「糟!遇上麻煩人了。」

方明火的實力她們也很清楚,只得二人的她們頂多是和他打個平手,換言之被他在這裡拖下來是肯定的事。

不過,就在方明火擺出戰鬥架勢,一腳用力踏在石板地上時,想不到二樓的石板地比一樓更脆弱加上年代久遠,由他的腳處裂紋向著二人延伸過去,只消一瞬間地板無情地碎裂開來,孫明玉二人連反應也來不及有就已經掉了下去。

「呃!」

始作俑者的方明火反而沒被波及,他低頭只見到二人本應是掉在一條廊道之上,誰知這廊道還有一個大洞正在她們的下方,二人就是這樣子沒有緩衝地繼續地向下墮。

方明火由看到她們直至看不到她們後,雖然是感到很好笑,但他卻出奇地笑不出來,呆了一陣子,他才甩頭把二人的事忘掉,繼續直往前行。

然而,就在他再前進不久,就來到了二樓廊道的盡頭,而且還看到了兩個人在一樓處的螺旋樓梯走上來。

「明火?」

「王,怎麼只得你和迪捷尼路女士?」

從螺旋樓梯走上來的二人正就是所羅門王和拉彌加二人。

「王,其他人……唔!」

本來方明火是想問清楚其他人的時候,一道雄猛異常的雷勁從樓梯處傳來,方明火可不敢再說廢話,連忙擋在所羅門王身前為他截下這道雷勁。

「終於找到你了。」

雷勁的主人就是易龍牙他本人,只見他內力一發,本來接下了他拳頭的方明火,即時被震退。

「你是那夥人的其中一人。」

所羅門王認得易龍牙是在剛剛在遺跡外搞破壞的其中一人。

「正是……你現在最好放開拉彌加。」

易龍牙正要欲上前時,本應被震退的方明火卻擋在他身前,頭不回地說道:「王,這個人交給我應付,你們繼續上去吧。」

「……嗯…」

所羅門王只是想了一想,就點頭道:「…明火,你自己小心些,他並不簡單。」

「我知道。」

從剛才那一拳開始,方明火就知道斯維馬的擔心是沒有錯,易龍牙的實力是高深得可怕。

易龍牙見著所羅門王拉著拉彌加跑上了通三樓的樓梯,轉頭盯著方明火道:「看來我要費點時間打倒你呢。」

「是的,我會盡全力阻你前進。」方明火苦笑的答道,這種說話,說出來的感覺並不是太好。

「那就讓我看看你可以阻我多少分鐘。」

易龍牙沒有時間和他談天說地,二話不說就運轉內力,他要速決方明火這個障礙。

八章 遺跡的戰況 加入書籤
前言:看第六章。



八章 遺跡的戰況

石像兵廊道前段

臉上略帶悲怒之色的斯維馬來到莉莎身前,舉劍欲砍,道:「再見了,去陪嘉儀上路吧。」

「嘖!欺負一個沒有反抗力的人,是你們的作風嗎?」莉莎瞪著斯維馬的臉說道,她還不能就此死去,她要作出掙扎。

「沒錯,斬殺一個沒反抗力的女性,可不是光榮的事。」

虛脫中的菲娜,還可以發出聲音已是她的極限。

「一定會來的,絕對!」兩人心中如此想著。

「對不起,這與作風沒有關係,我說過我已經有出手的理由…不論在公還是在私。」

斯維馬劍力一發,眼看莉莎快要被砍殺之際,長劍卻倏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住手!」、「不許傷我家人!」

就在兩道斥喝聲中,斯維馬本能地在中途改變劍軌,砍下變成向上斜削,剛好斬開了一隻破空攻來的火鳥。

「這是…道術!」

想起了敵人當中是有一名女道士,斯維馬立時知道是誰人阻礙他。

不過,在他剛斬下了火鳥,又有另一人影瞬息間矮身切入他的胸懷中,而人影所持的東瀛刀極快速由下削上,斯維馬看著刀勢既急且迅,腳上用力即往後退,刀鋒僅是斬開他的衣服。

倉島和凌素清二人總算是及時出現,解救到莉莎和菲娜的性命之危,倉島一擊不成也同往後退,東瀛刀斜斜放下,目不轉睛盯著斯維馬,道:「素清,她們沒事吧?」

凌素清趁著這段空檔,趕忙在菲娜和莉莎身上用上了「回復術」,簡單而帶點慶幸語調道:「嗯,兩人也沒事。」

「那就好了。」

倉島聞言也放下了心頭大石,不過,剛一放心,直覺卻倏然作出警示,只見斯維馬搞清了場中的形勢後,即向她砍出一道斬空刃。

一道斬空刃還難不到倉島,東瀛刀用力一斬就斬散了那劍勁,斯維馬沉聲道:「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

「是呢,又見面了。」

倉島兩手緊握刀柄,她雖然搞不清楚什麼事,但斯維馬卻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意,這時的他比起在遺跡外更為危險。

菲娜和莉莎見著有她們二人到來,其實也放下了心頭的大石,把她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後,凌素清走至倉島身旁,道:「小心,剛剛菲娜告訴我,她和莉莎殺了其中一個叫林嘉儀的幹部,而斯維馬好像和她很要好的。」

言下之意,是要她小心現在的斯維馬。

「難怪他與外面時那種風度不大相同。」

倉島聞言知意,對於斯維馬那種若有若無的殺氣總算有點明白過來。

「他來了!」

就在這時,斯維馬已經發動了攻勢,握著長劍的他衝著二人連連刺出十多道足以刺穿大石的劍芒。

劍刺如電,若不是早有準備,二人還真是避不過即刻變成蜂巢。

「要拚了!」

凌素清心念一動,地威魔道即化成利劍狀甩出,。

「哼!」

斯維馬冷哼一聲,不避反衝向凌素清的方向,長劍如閃電般迅捷砍上地威魔道,以力量強制砍散了它。

凌素清可料不到他會作出突襲,剛施完地威魔道的她身體一時間未能回復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斯維馬趕到自己身前,而且長劍還快要加身在自己的身上。

倉島可不會見著凌素清有危險而置之不理,全力趕到二人的身旁,用上了雨刀襲一連砍出四道刀勁,雨刀襲在背後殺來,斯維馬本能反應即棄凌素清,迴身擋格。

斯維馬一連截下四道刀勁,在刀劍相抵間,冷然道:「還弱得很。」

劍力爆發,隨即連砍兩劍於東瀛刀上,震得倉島的雙手發麻,隨後長劍往上一格,把倉島連刀帶手打至高舉,中門大開。

「糟…呃!」

倉島早就大叫不妙,誰知道結果竟如此快,長劍無情地刺傷自己的腰側,若不是自己及時扭著身體,這一劍本來就是刺進她的小腹而不是腰側。

斯維馬可沒有對刺傷倉島有任何感覺,抽回長劍後,隨即再斬向倉島的頸項斬去。

「住手!」

眼看倉島快要死去,凌素清登時甩出「白虎殺擊」,幻化成虎狀的白虎殺擊衝擊著斯維馬背脊。

在四靈術中白虎殺擊是以切割形式傷敵,那虎形之相中是由無數銳刃芒所組成,是以一旦擊上斯維馬的背脊即留下十多道傷痕。

倉島剛逃過鬼門關,連忙把高舉的東瀛刀砍下,反取斯維馬的頸項,晴刀襲是「三日刀」中最為強猛的一擊,想得出斯維馬若是挨上了這一刀鐵定會身首異處。

斯維馬本來感到背脊傳來的火辣感覺是想迴身欲砍,但同時間那把東瀛刀卻帶著驚人壓迫力,再也顧不得凌素清,斯維馬舉劍選擇擋下那東瀛刀鋒。

就在他想以劍術制敵,格開東瀛刀時,忽然長劍與東瀛刀交接的一點傳來極低微的「啪」一聲,隨即長劍與東瀛刀交接點崩裂,裂紋急速擴展。

眨眼間,長劍已經斷為兩截,東瀛刀長驅直進在驚呆中的斯維馬胸前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怎…怎可能會這樣!」

這一把長劍雖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也屬一把經千錘百鍊的精劍,它伴隨著斯維馬多年,對於身為劍手的斯維馬來說,保養劍的工作更是他每日的常事,早在入遺跡前的晚上他就檢查過長劍一遍,是以他根本不相信長劍會被同級數的東瀛刀砍斷。

他在腦海一片空白中,驀然一個臉孔浮現出來,心中叫道:「是他,一定是那個黑髮少年,他那一拳不單傷了我,還重創了我的劍!」

想到自己即使隔著劍仍能被他所傷,更何況是直接擋下拳頭的長劍,斯維馬一念及此,即時明白過來,然而,他在戰鬥中和林嘉儀一般犯上了錯誤,那就是發呆,而且還是驚呆。

「道.刀合技,朱雀刀襲!」

在半空中的倉島接受了凌素清的朱雀鬥炎,彷如火鳥一般直撲向下,火紅色的東瀛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紅芒。

「糟!」

斯維馬驚覺自己的情況也太遲了,紅芒在他意識到糟糕的時候,已經在他胸前多劃出一道比剛才更深的刀痕,這是致命的一刀。

重傷和致命的刀傷在他胸前像是一個交叉般,本來還是一個強者的斯維馬,在很多事情未搞清楚之前就已經倒在地上。

然而,他手上還是緊握著劍柄,劍在人在,劍斷人亡,與鎗手一般,作為劍手的自尊驅使他至死也不能讓佩劍離手,那怕是斷劍。

倉島坐在地上,看著斯維馬倒地死去,不由得嘆道:「勝得真險…呃!」

說到後來,突然腰側劇傳來一陣劇痛,那是劍傷開始發生作用。

「不要多說話了,妳中了那一劍還強行打出合擊技,已經很傷了!」

凌素清在她腰側施了個回復術,讓她腰間的傷口迅速癒合起來。

「怎樣?好了些沒有?」

「嗯,舒服多了。」

倉島點頭頓了一頓,又說道:「不過,看來我們要停在這裡一會呢。」

場中有三個受了重傷的傷者,要說繼續前進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凌素清微點頭道:「是的,現在我們不可能繼續前進,只望玉姐他們自己要小心。」


二樓廊道盡頭

「白雲無盡勢!」

方明火全力的守勢剛打出,一個拳頭已經強行打穿了掌影,印到他的肩上,而這個以力量壓下方明火人正就是易龍牙。

「嘖!竟然強行打穿!」

和易龍牙交手已近兩分鐘,但可怕的是易龍牙那種壓倒的力量、逼人的殺氣和可怕的拳招,足以在短短兩分鐘內,把他推入困境。

「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有你這究竟是用什麼武功?」

這兩分鐘內,方明火已經在心中不斷的問著,直到連自己最自傲的守招都在一瞬間破去,他終於忍不住質問著。

「葵花居雜工易龍牙,一個懂得滄海殺法的超強傭兵。」易龍牙淡然說著。

「滄海殺法!明滄海是你的誰人!」

聽到滄海殺法,方明火臉色為之一變,大聲問道。

「啊!你知道明大…明滄海這人?」

易龍牙對於還有「年輕人」記得明滄海倒是很意外,本來還想著打出的拳也凝住不發。

「破滅四狂神之首『破滅秀士』明滄海我怎可能會不知道。」

破滅四狂神是六大世外之境對四英雄的稱呼,因為他們曾遊遍六個世外之境,而且無獨有偶,他們四人因為各種原因也曾在這六個地方幹下了若干的破壞,所以六大世外之境的人都稱呼他們為破滅四狂神。

「是了,氣如汪洋,勁苦雷霆,靜時內斂不露,如平靜之海,動時強猛之極,彷怒海翻波,招式強猛,帶毀世之雷,招意浩翰,似無盡滄海,你用的的確是滄海殺法!」

「啊!看來你真是知道明滄海的事呢。」

聽到有人還記得著明滄海,不管是好是壞,易龍牙還是感到一陣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他仍是淡然道:「多謝你記得明大哥,不過,你仍然要死,接招吧!」

易龍牙運轉內力,一道雷龍狀的雷勁圍繞於身上,道:「這招『雷龍怒鳴擊』就當是我送你到黃昏路上的禮物吧!」

「嘖!想不到會遇上這種失傳的武功…」

方明火現在只感到一陣興奮,一想到自己對上的正是五十年前曾經轟動一時的絕強武學,他心中頓時充斥著昂然的高漲情緒,打出一招「裂雲破絕擊」。

易龍牙彷如一條憤怒的雷龍,方明火的拳只消碰上了易龍牙的拳頭,整條右臂骨即時被震成粉碎,然後是身體內外都承受著強大雷勁,最終歸於死亡的結果。

這本來是場強弱懸殊的戰鬥,易龍牙以壓倒力量得勝本就不是奇事,他望了一眼陷於牆壁中的方明火屍體,衝著他抱拳,說道:「易龍牙,謝過閣下指教了!」

說完後,他就往三樓跑去,方明火已經浪費了他不少時間,他可要全力追回來才行。


在遺跡的地下室中

由石像兵廊道掉下來的席悠悠,發揮了物盡其用的精神,在見著地面後,以直覺預好了時間在著地前數秒,全力把手上的屍體向下擲出,利用那種反動力,把下墮力量減至最弱。

有驚無險地落至地板面上,席悠悠平復了心中的激動,才環顧四周的情況。

只見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巨大平臺,不,應是一個巨大石臺才對,這個石臺不是太高,只有五至六米的高度,以席悠悠的身手要上去上面並不是難事。

「…這個石臺…嗯?上面好像有點光,看來要上去一趟。」

席悠悠望到在巨臺處的上空好像有一點閃光在閃動,好奇之心一動,就有上去之心。

然而,就在她想要上去時,一件事卻吸引了她的注目,只見孫明玉和姬月華二人突然從自己跌下來的破洞處掉了下來。

「重力變化!」

緊抓著姬月華的孫明玉,在見著石板地後,早已有所準備的她,立時起著二人著地的那一點施出了重力變化,令重力大大減低讓二人不致落得跌死。

「念力果然是神秘和厲害的力量,可以虛擬出各種領域的力量。」

放下了手上的屍體,席悠悠在見著她們掉下來時差不多是同時間有所行動,提起了那具幫她著地的屍體準備擲給她們,誰知在擲前的一刻卻看到了孫明玉的自救,才沒有擲出屍體打擾她的精神。

「呼…得救了,咦?風鈴草?」姬月華安然著地後很快就看到了向她們走過來的席悠悠。

姬月華看到了席悠悠孫明玉也自然看到,問道:「風鈴草?怎麼妳會在這裡的?」

「嗯,和妳們一樣掉下來的。」席悠悠簡短的答道。

聽到席悠悠的答案,姬月華只說道:「原來是這樣,是了,那這裡是什麼地方來的?」

「不知道,我也是剛掉下來不久。」席悠悠搖頭說道。

既然比她們早掉下來的席悠悠,也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她們也只好靠自己找出回去的路。

而場中最能吸引人的,就是那個石臺和在上的閃光,三人自然地向石臺那處走去,在途中,她們三人也說出了雙方的經歷。

石臺對於三人來說並沒難度可言,可以輕易地上去,三人上到石臺後,才發覺這石臺除了外至不規則外,石臺表面也不是平面而是有凹凸不平,在石臺上面只消看了數眼,姬月華似發現到什麼,脫口道:「這不就是…」

「月華,妳在叫什麼?」

「怎麼了,玉姐,妳不認得這石臺是什麼地方嗎?這是我們剛剛從有玻璃窗的廊道望下來時望到的獅頭雕刻。」

「獅頭雕刻?」

席悠悠剛剛也曾聽過她們在二樓廊道時從玻璃窗望下時望到的景象,有了這個概念的席悠悠放眼望去,也隱約覺得石臺是依三眼獅的輪廓刻出來,曾親眼望過獅頭雕刻的孫明玉感覺就更甚,她被姬月華一提,只消一眼就認定了她的話。

三人總算是確認到自己的所在地後,也繼續尋找回去上面的路,而她們認為最有機會解決這問題的就是獅口處那點閃光。

「我們怎說也要去到獅口處看看。」孫明玉總結的說道。

「是……唔!是誰!」姬月華剛說話就感覺到一團外來的氣息介入她們其中。

其餘二人見姬月華這等反應,同時間對著她那視線處擺出戰鬥架勢。

「嗯?原來還有人跟我一樣掉了下來。」

隨著一道女聲響起,一個女性的身影也出現在三人眼前,令三人一呆,來人正是四幹部之一,也隱為四幹部之首的——紫苑。

九章 兩位花飛舞槍訣傳人,破壞天使解封 加入書籤
前言:看第六章。



九章 兩位花飛舞槍訣傳人,破壞天使解封

孫明玉自然認得紫苑,但是本應和她沒有正式見過面的姬月華和席悠悠也同時說道:「是妳!」

「咦?妳們認識她?」孫明玉一臉奇怪望著兩位同伴。

「怎可能不認得,我認得她手上那桿黑槍正是和我在碼頭處交手那黑衣人的那桿黑槍。」想到那黑槍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姬月華的神態可謂非常認真,她深知黑槍主人的力量有多大,除了易龍牙外,她還不知有什麼人可以壓下她。

紫苑被姬月華吸引到,當看清了她的樣子後,皺眉嘆道:「原來妳就是當日的美女妹妹,被妳看到我幹那些勾當真是不好意思了。」

紫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似是為姬月華撞破了當日的事而耿耿於懷,嘆息完後,她又轉問著席悠悠:「那這位美女妹妹是否又……咦!風鈴草!」

紫苑看清了席悠悠的樣子,本來的愁容換上了訝異,看著她的變化,孫明玉和姬月華也奇怪起來,轉頭望著席悠悠。

然而,席悠悠卻是面不改容,一臉平靜道:「紫苑,很久沒見了,對親妹妹不要加美女在前,感覺很怪。」

「風鈴草,妳…怎麼會來這裡的?」

紫苑或者說是席紫苑,看著妹妹那副不慌不忙的表情倒是沒在意,她這妹妹自幼的個性奇怪,而且還冷靜得可怕,要她驚訝的事實在不怎麼多。

「我現在是葵花居住客,是來追擊所羅門。」

席悠悠頓了一頓,又對著孫明玉和姬月華頭:「放心,縱然對方是紫苑,我也不會放軟手腳的。」

「我不是懷疑妳會放軟手腳,只是要妳和姐姐打…好像不太好吧。」

孫明玉皺眉的說著,是家人的話除非是必要時,否則應該是相親相愛才對,要弄得兵戎相見實在是她不願意見到。

席悠悠本來淡然的表情,突然柳眉輕挑,說道:「放心,對於事先沒有任何通知,一聲不響只留下一張紙條就離家出走,遺下我一個人打理祖業的姐姐,我想我應該要對她出手!」

「她是玩真的耶。」

其餘三人一聽到她這樣說心中是如此想著,她是真的憤怒了。

席紫苑重重吐出一口氣,突然提起了黑槍,道:「呃……雖然聚舊是挺不錯,但我可是所羅門四幹部之一的紫苑,所以對不起了,我要在這裡打倒妳們。」

席悠悠把白槍的槍尖對準了席紫苑,答案已經非常明顯。

看著她兩人的情態真是有決鬥之心,孫明玉直想大喊救命,席家兩姊妹都是奇怪的人。

「先旨聲明,上次我還不是全力的,今次妳們要小心了,花飛舞槍訣,三色堇!」

就如席紫苑所說,止次來葵花居的還不算盡全力,雖是同一招三色堇,但現在的威力卻比起上次為強,一招三刺,攻勢直取不善近距離交手的孫明玉。

「結界!」

孫明玉眼明手快,在黑槍攻來之前已經佈下結界,然而,三色堇單是兩刺已經刺破了結界,還有最後一刺要靠身旁的姬月華來擋下。

「哼!」

眼看席悠悠單純的一刺,集束力卻非比尋常,同樣懂得「花飛舞槍訣」的席紫苑,可不想挨上這一記強力的「小蒼蘭」,剛好借姬月華擋槍的衝擊力,迴身反刺出一式「薄雪草」。

黑槍帶寒、白槍破空,兩槍一碰即分,席紫苑吃虧於倉卒發招,但仍與有備發招的席悠悠鬥個不分上下,實力可見一班。

實力高還高,不過姬月華不沒空閒欣賞,壓力一消,拚上未完全退去的舊力,把陰月之氣聚起來。

「絕月穿海心!」這一招和小蒼蘭一般是高度集束內氣的一擊,是姬月華在遺跡外見識到方明火的白雲無盡勢後有所頓悟而成。

「燕子花!」

黑槍彷彿是無處不在,在姬月華的拳快要印到她本人身上時,黑槍卻忽然擋住了拳頭,若不是姬月華的拳是有著內氣保護,而且這招本是出得倉卒,這槍足可以反傷於她。

「嘖!

趁著姬月華的攻勢稍稍拖下的時間,另二人也重組出攻擊。

席悠悠轉槍成輪,白槍高速轉動下彷如一道白圓盾,她的一式「高雪輪」毫不客氣衝著席紫苑送上。

白色的銳芒轉眼而至,席紫苑可沒有看輕的意思,正欲追擊姬月華的想法即拋到一旁,以黑槍接下了白槍。

不過,顧得席悠悠卻顧不得孫明玉,一個強力爆炸在她背後憑空爆發。

「嘖!看來今次真是有得打了。」

爆炸雖傷著席紫苑,但可沒有重傷到她,仍能爆發槍力盪開席悠悠的攻勢,不過,這樣強行運力後,她也需要找個空檔喘息,一次過對上三女,戰況是對她是挺不利。


封印房間

一直久無客人的封印房間,在今天終於有了客人,由二樓上三樓的樓梯很長,所羅門王拉著拉彌加在跑了好久才來了這個遺跡深處,所羅門王二話不說推開了石製的沈重大門走進房間中。

房間很大也很空曠,與之前大房間不同,這房間的天花板是呈半圓狀,在上更繪有一幅巨大畫圖。

而四周的牆壁也不單是石板堆砌,是用金片打造而成,雖然現在被不知名的蔓藤纏繞,但只要稍有眼光的人也會看得出這些金片是加了特殊的物質可以耐高度打擊,不過正是這樣也較普通的金暗淡。

而在這些金片上,其實也繪有一幅一幅的壁畫,由門的左邊看起,可以看到壁畫是呈現著一個故事,是描繪一個勇者如何制伏作惡天使的故事。

而這個房間的中心處就有一個黑色球體飄浮著,而分佈在牆壁上則有數十道鋼鏈,這十多道鋼鏈直穿入黑球之中。

雖然黑球內裡有什麼外人是沒法看清,但大致情形就似是鋼鏈鎖住什麼一般,直把黑球高架於半空上。

而黑球前面還有一豎立著的石碑,上面刻著流風時期的古代文字。

「總算是來到了!」所羅門王盯著黑球的說道,他今趟來的目的就是要找黑球裡面的「東西」。

而拉彌加雖在途中多次勸阻,但始終也阻止不了他的自信。

二人來到了石碑之前,流風的文字他們都看不明白,但最後的落款人名字,他們都看得明白。

「可蜜卡.瑪亞.迪捷尼路,難怪我會覺迪捷尼路這姓氏這麼耳熟,原來是流風時期盛極一時的大魔女工匠。」

就在兩人看著石碑間,一道年輕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所羅門王幾乎不用多想,直覺已告知怎樣做,即時向後退了開來,勉強避得過易龍牙的拳襲。

「你…明火他死了嗎。」

既然易龍牙能上到來,一向隨便但有責任感的方明火自然不可能倖存,是以他的問題也沒有多少疑問。

「嗯,接下來就輪到你。」易龍牙擋在拉彌加身前,說道:「迪捷尼路女士,妳先退後,我要解決這個人。」

「所羅門王,雖然我不知你有什麼目的,但你一定要為對葵花居作出挑釁這事付出代價。」雖然是衝口而出,但說完後,易龍牙卻自覺有一種很帥氣的感覺。

「這位先生,你一定要阻止他,他想解開破壞天使的封印!」拉彌加又見著易龍牙就即說著,當下也只有這人可以阻止所羅門王的計劃。

雖然早知道所羅門王是來這裡是有什麼目的,而且隱約猜到他是想解開封印,然而,被拉彌加直接說出來,他仍難免感到衝擊,問道:「他為了什麼要這樣做?」

「他是想…」在拉彌加說著同時,所羅門王出言截斷她的話,代她答道: 「…我是要收服那破壞天使。」

「什麼?收服?」易龍牙皺起眉頭怪聲叫道。

「正是,我要破壞天使當我的部下。」所羅門一臉自信的說著。

易龍牙愕然地望著了所羅門王,心中頓感哭笑不得,他已經大致明白到所羅門王的情況。

所羅門王是一個不滿現狀的當權者,所以極需要新而強大的力量,而他同是一個極有自信的人,是以有信心能收服破壞天使這種新力量為己用,這種因自身力量強大,終被力量迷惑的人,易龍牙已經見識過不少,好明顯他也是其中一個。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自己失敗了,會對港城,不,是這個區域的人有什麼後果?」易龍牙深呼吸一口氣,平靜地問道。

「沒有,我失敗了就沒有未來,用不著顧其他人。」

所羅門王在平常或者對待他人時是很君子,但這僅只是風度問題,與他思考和想法沒有直接的干預。

「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失敗了,就會有很多人死於破壞天使的手上?」

易龍牙還是保持平靜的問道,他討厭所羅門王,因為他自覺看到了自己其中一面。

「有,不過,到那時也不可能關我事,用不著理會,你是想高舉正義的旗號來打倒我嗎?」所羅門王帶著一點嘲諷的說道。

「告訴你一件事,正義的確是一件可笑的事,但請你記著,像你這種不考慮他人,妄自尊大,把自己超脫於人群互動,亦過份自私得毫不珍惜他人生命的人,任何人也有資格高舉正義旗號來打倒你!」

「哼,正義,這只不過是你這種人自我滿足的可笑藉口罷了,在我眼中你只是個可笑傻子!」

「自我滿足,那就是這樣子吧,可能我真是一個自我滿足於正義的人,但你不也是一個自我滿足於自私邪惡的人,如果阻止你真是可笑的話,那你就給我笑吧,給我笑到落地獄吧!」

「是嗎?我就是這樣自私的人沒錯,但我看你身上殺氣之重也不似是一個正義之士,或者你殺的人比我更多也說不定。」所羅門王不屑的道。

「哼!不要把你認定的正義模式套到我身上,我不想規格化正義的內容,我有我自己所堅守的正義和光明點,正義不一定是純善,而格殺你這種人就是我現在的正義!」

易龍牙說到後來身體暴射出強猛雷勁,可以肯定,他在現下的所羅門王身上看得到自己以前的影子,自私並不是錯,但自私得這麼嚴重而完全不顧他人的人,他是非常的討厭,因為直到現在,他自己也不能否認自己還是存有這種處事方式,只是甚少表露出來罷了。

「真想不到整件事原來是這樣的簡單……只是一個充滿慾望的人為了新的力量而衍生出來的單純事件!」

易龍牙深呼吸一口氣後,雙拳互碰,迫出更強更猛的雷勁,沉聲說道:「這是特別服務,免費送你到地獄一趟,你就給我笑著的住在那裡!」

他說到後來,已經彷如一道雷光般衝向所羅門王一拳打出就是「雷鳴氣殺破」。

所羅門王雖然是較四幹部等人養尊處優,但實力和戰鬥經驗方面可是無庸置疑的強和豐富,抽出腰間的長劍,全力用上劍力斬出「裂空斬」抵住了易龍牙的「雷鳴氣殺破」。

兩人一碰即分,易龍牙微退一步,而所羅門王則是連退十多步方止住退勢。

「不錯嘛,有這種實力難怪會讓四幹部的人都對你心悅誠服,不過……像你這種無信念、無牽掛的劍可以擋得住我的拳嗎?」

就在易龍牙說完後,所羅門王幾乎是臉色發白,本來是驚訝於易龍牙的實力,但在易龍牙說完後,他卻聽到一絲細微的「啪」聲,隨即手上的長劍劍身生出裂紋,最後裂紋蔓延至整把劍,在短短的數秒間,整把劍連劍柄都被震成粉碎。

「這把劍跟錯主人了。」易龍牙毫不留情的說道。

「不、不可能的,世上怎可能會有人有這種程度的力量!」

所羅門王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而這類人也大多有很強的自尊心,若說是被打倒他也無話好說,但易龍牙所呈現給他看的是絕對壓倒他的力量,令他長年累月積下來的自信和自尊一瞬間被打破,像瘋了般衝向易龍牙身前,就是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去易龍牙的胸口。

「力量是源於意志、源於精神等的,而像你這種自私的人的心可以容納到他人嗎!我看你只有對生命充滿渴求這點才稍有點兒看頭,你只是個冰雕王者,脆弱得很!」

易龍牙沒有躲避所羅門王的拳,強行挨上這一拳,不過,他的反擊可就強猛得多了。

反手以手背向下槌擊,所羅門王的左肩骨,登時被打裂接近破碎的邊緣,拳力千鈞,豈止肩骨有事,所羅門被槌擊後,整個身子登時向下一沉,壓得金片地板也凹陷下來。

「在戰爭時期,你這種人我還可以理解,環境問題很容易造就你這種人,但和平已經隱現,你卻想給我搞個大災難出來,那我們以前所幹的,不就是給你這種後代所敗得一乾二淨!」

一想到自己有戰友死在戰爭中,雖然大多因死於理想而安樂,但一念及後代有這種人,易龍牙的怒火就湧上心頭,揪起了所羅門王又送了一拳給他,沉聲道:「若果全世界也充斥著你這種自命自私的人,我才不要再生存下去爭取和平,寧願讓體內的三星力暴亂共鳴,來一次大毀滅還好!」

易龍牙衝口而出的說著,幸而拉彌加早就被剛才四溢的雷電氣勁震得昏暈過去,而所羅門王早就注定要死,也不怕他會洩露自己的秘密。

「我才是最強,你這個騙子給我滾開,什麼和平,這只是用來騙小孩的夢話!」

所羅門王以無傷的右拳打向易龍牙身上,這拳很重很強,足令易龍牙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讓他可以退後開來。

「我也知道和平不會降臨,但追逐和平這種夢想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和平又有那處得罪了你,冰雕王者!」

易龍牙略為大聲的說道,會否定和平的話他聽得太多了,他也深深知道完全和平是沒有可能出現的事,但追逐和平這個夢想,也不見得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但我不是冰雕王者!」所羅門王說到後來,一手扯開了衣衫拋至一旁,又是一記直拳打向易龍牙的胸口。

這拳除了包含他的所有力量也含有羞怒的力量,然而,易龍牙還是不躲不避的挨了這一拳,沉聲說道:「不是!那你自己嚐嚐我的力量吧,你這個徒具力量,空乏靈魂的冰雕王者!」

又是一記反手槌擊,不過,今次打的是所羅門王的頭顱,僅是一擊他的頭顱就如玻璃球般脆弱被易龍牙打爆,一個人類強者就這樣子的離逝。

「哼!你的存在簡直是侮辱到,以前為崇高理念而戰的英雄們!」易龍牙毫不留情的批評著眼前的死人。

「…糟!拉彌加還……」

易龍牙很快就冷靜下來,一想及在場還有另一人,他就連忙的回頭,不過,結果倒是令他放心,拉彌加是暈倒在地上,想來應該聽不到什麼。

就在他剛放心,突然心頭一震,直覺給了他一個嚴重的驚示,他回頭時只見所羅門王的衣衫正好落在黑球的下方。

而令人頭痛的事情就是那顆破滅之眼被黑球射下的黑芒提起,在升至中途,黑芒還把破滅之眼的外層封印弄毀,讓內裡的真正眼球解放出來。

「不可……糟糕,趕不及了!」易龍牙醒覺得太遲,他的拳勁在黑球底掠過,眼球僅僅避到被吸入黑球之中。

「雷龍怒鳴擊!」

易龍牙反應不慢,隔空打出的拳勁不能成功,一式強猛的雷龍怒鳴擊就即時打向黑球,盡力阻止內裡的天使解封。

然而,大魔女工匠所下的封印可是對外有極強的抗擊力,即連易龍牙的拳也未能傷「黑球」分毫,易龍牙心道:「麻煩了,要打爆這黑球最低限度要半日時間!」

他有這樣的預測,但事實可沒有給他半日時間來打擊黑球,納入了眼球的黑球不用一會,內裡就傳出一聲嬌嫩的低喝聲,破壞天使已經醒過來了。

直穿入黑球的鋼鏈紛紛被震斷,到最後一條鋼鏈被震斷後,黑球的圓球狀突然變得凹凸不平似從內裡受到什麼衝擊般,半晌,黑球似被人從內裡扯破頓化作點點黑芒散去,現出內裡的人。

那是一位身上穿著的是古舊而殘破的甲衣的女性,長長的淡藍秀髮微微飄揚,而身高與一般女生無異,但身材卻很豐滿,五官姣好,其中尤以一雙似海的藍色雙瞳最為吸引人注目,絕對配得上美女這形容詞。

「嗯嗯嗯…….總算是破封了!」

女子一解去黑球的封印,即雙手緊收於胸前,然後,雙手向外盡力地伸展,隨即,兩對黑色羽翼自背後展出,這看在易龍牙眼中,只知道破壞天使是真的解封了。

十章 絕望聖劍與兇星劍 加入書籤
前言:看第六章。



十章 絕望聖劍與兇星劍

破壞天使伸展了兩對黑羽翼後,就似是伸了懶腰般舒服,浮在半空中的她,很快就察看自己的周圍,亦很快發現到易龍牙和拉彌加還有一具無頭屍體。

「喂,小子,就是你阻我破封的嗎?」

破壞天使美目一轉盯著了易龍牙問著,雖然是被封印著,但剛才的吵鬧聲她仍是隱約聽到不少,只是被封的她的意識過於昏沉只知道是有兩人吵著,一個是幫她破封而另一個是來阻止她破封,其餘的說話內容就不清楚了。

「嗯,是的。」

易龍牙見她好像知道了外界的事也不否認的答道,事實上他也沒有想過否認什麼。

至於他為什麼會聽得懂文化知識最少有上百年的破壞天使的說話,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原因是他們所說的都是同一種語言,只有某些說話上的詞義稍有不同。

而會有這種局面出現,原因應追溯至距今一百五十多年前,還是處於流風皇朝的時間,流風皇朝的末期曾爆發過一場大規模的文化革命,雖然發起的原因不詳,但它的影響卻極為深遠。

在這場文化革命中,星之大陸上的主要語言系統並沒有什麼改變,但當時本來最常應用的文字「風字」方面卻出現極大的改變,被演變成一種新類型的文字,而這種新類型的文字正就是現今星之大陸上主要的官方和民間也普及應用書寫的「新字」。

流風皇朝後期的語言系統和現今的並沒有什麼不同,所以易龍牙能輕易聽懂破壞 天使的說語,不過,就算破壞天使說的話是伊甸園那一邊,對於精通多種族語言的他來說,要理解也說不上是難事。

「哼!你還真敢認,算了,我剛剛破封心情正好,我可以放你走。」

「等等,在你放我走之前我想問一件事,你是不是會如傳說所說,破封後會跑出來興風作浪,那是真的嗎?」

易龍牙要搞清楚一件事,雖然他直覺得破壞天使的人應該挺不錯。

「我不知什麼傳說,但我會答你是的,我破封後就是要再次興風作浪,我要讓天祭司那賤人和他的人沒有好日子過!」

破壞天使當說到天祭司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似是和那天祭司有什麼深仇大恨。

「雖然我也不知妳說的天祭司是什麼人,但若果妳是執意離開遺跡後,還要在外面興風作浪,那我就要在這裡打倒妳。」易龍牙運轉起內力的說道。

破壞天使聽到易龍牙要打倒她,即叫道:「哼!原來你也是個是非不分的人,錯的人根本就是天祭司和他的人而不是我!」

「又是天祭司?妳說的天祭司究竟是什麼人來的?」

「哼!多說無用,要打的話我還未曾怕過。」

破壞天使雙眼放出兇光,隨即單手高舉喝道:「給我甦醒過來,絕望聖劍!」

「絕望聖劍!」

易龍牙一聽到這四字,心中可說受了不少的震撼,易龍牙自幼就很喜歡用劍,所以對劍的知識歷史也相對所知極深。

絕望聖劍這一把年代久遠的超強劍器,是古代一位傑出鑄劍師採集天外異隕的合金再加入無數心血所鑄成。

在劍問世後,輾轉數百年多年間得其承認的正式主人只有四人,而這四個劍主俱是當時的一代英雄勇者,亦用著此劍擊倒當時的黑暗勢力,至於那些黑暗勢力是什麼易龍牙就不清楚了,不過絕望聖劍是大多劍士所憧憬的劍器之一就是肯定的。

然而這把劍早就很久之前就失去了蹤影,是直到如今易龍牙才知道它的消息。

隨著破壞天使的呼喚,一種震動即傳遍了遺跡各處,在這種震動愈益增大時,一種利器破空的聲音直傳入易龍牙的耳中,最後在破壞天使的身前,一把劍從下穿透金片地板飛射上來,浮於她的身前。

劍身略闊而長,劍刃刻有詭異紋路,劍柄尾端和劍鍔處均有一小顆藍寶石,外型樸實無華,但劍鋒隱泛肅殺之氣,看著這劍的一切,易龍牙不禁脫口道:「這把是真正的絕望聖劍…」

「露沙撒尼」四字還未說出口,破壞天使已經握住了劍,說道:「哼,算你還有點眼光,這把正是我的佩劍,絕望聖劍檸檬紅茶!」

「妳竟然叫絕望聖劍為………………檸檬……紅茶!」

易龍牙聽到破壞天使的叫著絕望聖劍為檸檬紅茶,滿臉不信的表情。

「這把劍就叫檸檬紅茶有什麼問題?」

破壞天使握劍在手,凜冽殺氣即暴射而出,喝道:「廢話少說,給我死吧,小子!爆裂.斬空刃!」

隔空砍出一道火紅色的劍勁,取的正是易龍牙他人,看得出劍勁的威力無儔,易龍牙頓感到一陣死亡壓力的逼來,下意識把右手伸到背後,似是抽出什麼硬砍於劍勁之上,然而劍勁上還附有爆裂的力量,一碰即生出強大爆炸把他吞噬爆火之中。

「完結吧,小子……咦!」

本來這一擊破壞天使是極有自信沒有多少個人類可以擋下,但事實上易龍牙正是其中一個可擋下這一擊的人類。

「兇星劍訣,禁城劍---血色涅盤!」

這世上唯一一個懂得兇星劍訣的人,就是其創始人易龍牙他本人,場中只見爆火之中,數道劍氣如蓮花盛放時般壓下了爆火,而易龍牙昂然地佇立其中,一臉冷然,戾極的殺氣自身上溢出,一手握著那一把一直負於背上卻久未用過戰鬥的大劍——兇星劍計都。

身上溢出殺氣的易龍牙臉上滲出冷汗,心中暗自想道:「她和我同級的,不可以再有什麼雜念,露沙撒尼的事要遲些再理!」

「什麼!身為人類竟然擋得住我的攻擊!」破壞天使不信似的脫口叫著。

本來一臉冷然的易龍牙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笑道:「嘿!我不是普通的人類,妳自己小心了,華光獵影!」

他說完後飛快砍出一道弧形的白色劍勁,他要以牙還牙。

「這……好兇狠!」

見著白色劍勁的來臨,破壞天使可不想硬接連忙側身閃過劍勁,易龍牙全力下的劍勁之猛是世所罕見,縱然金片牆壁也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然而,破壞天使訝異的不全是易龍牙劍招的破壞力,而是他的劍招和個人氣勢上都散發著一種血腥肅殺之氣,那不是一個正常生命體應該擁有的東西,盯著他皺眉說道:「你……很兇狠!」

「沒錯,人是兇的,劍的星魂雖未解放但也是兇的,而劍招也是兇的,所以妳自己要小心了,嘿!」易龍牙冷笑的說道,他現在的笑意是出自於真心。

不用本能所提醒,破壞天使也感覺到他的敵人是非常的危險和兇狠,即時喝道:「受死吧!」

割肉生痛,破壞天使貫勁入檸檬紅茶處,生出多道風刃般的劍勁,半空時還看不出什麼特別,但一落至地面,劍風刃直把地面割出多道裂痕,威勢非比尋常。

罪落劍技加上神術,破壞天使斬出一招「銳風.裂地風牙斬」急如迅風般直衝向易龍牙的身前,而面對這同級的對手易龍牙可不敢大意,淡淡的黑色劍氣自計都劍刃上散出,圈劍如輪用的一招就是「暗黑輪迴」。

然而,破壞天使的力量可不能小看,暗黑輪迴本來就是一招守中帶攻的劍招,分外圓和內圓,在迎擊敵擊的同時,借敵之力來還攻於敵,但破壞天使的劍力超群,可不讓他有還擊餘地。

暗黑輪迴在不能抵擋下終致崩潰,不過破壞天使的劍力也變得近乎零,縱然破了暗黑輪迴也傷不著易龍牙他人。

兩人一碰即分,破壞天使退回半空中,而易龍牙也退後數步,同時間以柔勁把昏暈中的拉彌加震至石門前。

「極霸.雷神之錘!」破壞天使的神術極快完成,一個雷團在瞬息間即呈現於身前,左手一揮,雷團即送往易龍牙身上。

「飛舞於空氣之中的六元素喔,請容許與我共舞,舞化成保護我的聖盾,魔法,六元素庇護。」對著這些元素力量,易龍牙還是先幫自己下了一個保險,然後一劍斬下,強行斬開雷團。

「嘖!果然單憑神術是勝不了他。」

看著破壞天使浮於半空,易龍牙笑道:「可不要以為躲在半空就行!」

彷如光線炮般,計都向著破壞天使虛刺,一道血紅劍芒以勁疾之速直射而出。

「什麼!」

易龍牙這招星血穿虹是集束類的攻擊,要是被打中的話可不是說笑,檸檬紅茶趕忙擋下了那道血紅劍芒,然而劍芒的威力豈能輕易擋下,破壞天使只感到虎口劇痛,雙手也微微的發麻。

「可惡!」

破壞天使轉眼間就發動了攻勢,不過,可沒有再飄浮於半空中,而是留在地面上,她現在才是來真的,大聲一喝,即斬出一記「爆裂.墮落魔斬」。

帶著紅黑之氣的檸檬紅茶,易龍牙不懼而進的以計都迎上,兩劍相交爆發出極為強烈的衝擊波,易龍牙輕喝道:「接我的瞬極連牙!」

在兩劍相抵相爭之際,易龍牙身形突然如風般掠過破壞天使,直站於她的身後,而破壞天使的身上在瞬間卻多添了十七道劍傷,瞬極連牙在一瞬間足斬出了十七劍。

不過,易龍牙卻是緊咬下唇,在剛才斬出瞬極連牙時,破壞天使也近距離賞了他一記雷神之錘。

「喝!」、「斬空刃!」

兩人在同時壓下了傷勢,一個直斬出一道大白光流,而另一個迴身橫砍出一道劍勁,兩道同威力的劍勁在半空中相互抵銷,然而這只是兩人的開始罷了。

「罪落劍技,究.魔天怒火!」

破壞天使高舉檸檬紅茶,劍身泛著暗淡的火紅之色,然而其劍上的高溫可不能以顏色來斷定。

易龍牙也不是省油的燈,貫勁入劍,計都的劍身即生出多個劍勁旋,這招絕望懺悔有著強猛得可怕的絞滅撕裂一切的力量。

再一次以劍交鋒,破壞天使倒是佔了個上風,硬生生格開計都,檸檬紅茶直刺入易龍牙的腰側。

「嘿嘿!來得好,希望淚滴!」

被往上格開的計都突然劍力暴增,劍力不是內歛而是向外形出一個巨大劍氣團,彷若巨錘的一劍砍在破壞天使的背上。

受此重擊,破壞天使沒有被斬至兩半或者粉身碎骨已屬她的了不起,但縱然如此她也是非常吃不消,一腳踢向易龍牙的傷口處,借力飛急退開來,狠聲道:「你是瘋的嗎!竟然特意用自己身體作誘餌!」

「我們的實力相當,不是用這種方法怎可以速決妳。」

易龍牙斜放計都,計都的表面灰色已經漸漸變為回原來的深黑色。

兇星劍訣是易龍牙他以計都,那兇狠得接近邪惡的本質,而悟出來的全面性劍訣,亦可以說他是以兇邪悟劍,是以兇星劍訣與計都的本質是一樣。

而在兇星劍訣和他這個以極限狀態應戰的兇星之主所干預下,計都的星魂也雀躍於全面解放出來,它渴求著戰鬥。

「計都的封印快要解開了。」

易龍牙看著計都劍自行破除封印也不知哭好還是笑好,若果是星魂得到解放,要打倒破壞天使自然是輕易而舉的事,但是一個搞不好可是要賠上整個世界,三星力間的超共鳴不是他所能控制得到,任性得起的力量。

「要速決我!很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你怎樣速決我,小子!」

破壞天使當然不會知道易龍牙要速戰速決的原因,只道他是在對自己的挑釁,檸檬紅茶隨著主人的心思而鳴動起來。


同時間,在星之大陸的一角

「災星劍訣,極瞬無敵!」一個手握著一把黑色大劍的中年人,在一瞬間以劍砍下了四十多個作山賊打扮的人後,茫然地望著自己雙手。

「天行?你搞什麼,對付一些山賊,你用不著這樣認真吧,不單止解開封印還一、二、三…還是斬出極限數字,五十六斬。」一個飄浮於半空中的女魔人衝著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皺著眉頭望了雙手好一陣子,以手輕掃劍身,頓時深黑色的劍化成灰色,而男人也由一個中年人頓變為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

「加利絲,我剛才感覺到好像有人用了兇星劍訣…」

「兇星劍訣!沒有可能,這世上除了準妹夫外,沒有人會懂得那套兇邪可怕的劍訣。」

「我也知道除了命牙外沒有人會懂得用,就像我的災星劍訣一樣,但是我剛才不單止感覺到有人用劍訣,而且剛才的解封不是我的意願,而是羅喉它自己解開的。」

「不會吧,是羅喉自己解封?」加利絲落到任天行的身前,皺眉說道:「你確定沒有搞錯。」

「妳怎可以不信我,我和羅喉相處也有六十多年,怎可能會搞錯,而且妳早陣子不是說過壹式曾經鼓動過嗎?我想可能……」

「你是想說準妹夫還活在世上?」

「我不清楚,但我想我們應該去離風城見一見………聖母她人。」

任天行說到後來眉頭直是纏在一起,心中帶點懷疑這會不會是個太輕忽的決定。


遺跡的地下室

「風信子!」、「風信子!」

在易龍牙與破壞天使發生大戰稍前的時間,地下室這裡也不是平靜,席紫苑和席悠悠同時使出花飛舞槍訣的風信子,這招取於飄忽無定,兩人一打出這招就如亂風吹起,無定無向。

「還差一點兒,風鈴草。」

席紫苑的槍法力量絕對高於席悠悠,同為一招的風信子,轉眼間就壓下了席悠悠。

黑槍如電,眼看快要落到席悠悠身上時,姬月華卻適時介入,打出一招就是「震月驚襲破」,拳頭碰上槍尖,即震退已經力弱的席紫苑。

「連牙.超高溫爆裂!」

孫明玉積蓄已久的攻擊也爆發起來,連續數個超高溫爆裂在席紫苑的身周炸裂,與葵花居那次不同,這次可是超高溫,要連續擋下就算是席紫苑也感到異常吃力,一招高雪輪還差點兒被破。

四人也已經打了一段時間,傷痕已經成為她們的共同裝飾品。

重新對峙開來,就在各人稍稍調整了身體狀況後,眼看快要再度交鋒時,奇事突生,她們只感一種奇烈的力量在動搖著整個遺跡,隨後,本來存在於獅口處的點點閃光突然化作一道強光,如強弓勁弩射出的箭矢急射往漆黑的上方。

「這…是什麼一回事?」看著那道閃光突然消去,姬月華呆呆地問著。

「我也不知……等等,好像有不妥。」

孫明玉說到中途突然頓了一頓,續道:「這個獅頭雕刻快要碎開來!」

姬月華等人聞言後,往下一望只見她們所站的地方突然生出不少裂紋,也不容得她們多想,席紫苑已經叫道:「不要發呆,快離開這個石臺!」

「呃…是的!」

聽著席紫苑的說話孫明玉三人立時應聲答道,當慣了大姐姐的席紫苑,說話中多少也有著令人依賴的感覺。

暫時放下了敵對態度,四人離開了石臺後,只見石臺傳來強烈的震動,碎石開始亂飛墮下來,最後當石臺的大部份外層剝落後,終露出了一隻本應伏於地上的巨大三眼獅出來。

原來在破壞天使被封進仙霞山時,流風皇室也在星之大陸的南方制服了一隻四處破壞的巨三眼獅,剛巧流風皇室的人聽聞了破壞天使被封一事,就特意把巨三眼獅移到遺跡之中,以檸檬紅茶強行封壓巨三眼獅。

而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讓破壞天使真有破封一日之時,巨三眼獅也極大機會甦醒過來,那時候就是她和巨三眼獅間的死鬥,嚴格來說,巨三眼獅就是消耗破壞天使戰力的消耗品。

「這隻三眼獅很巨大。」

四人被巨三眼獅的體形嚇至呆了,那根本是超脫了一般三眼獅的體形,即使是俯伏也有近五米的高度,她們可估計不到牠站起來時會有多高。

然而,不用她們多傷腦筋,三眼獅已經站了起來,四肢支撐著身體一站,少說也有十二、三米高,比起凡利爾只高不矮。

「紫苑,我想我們應該放下敵對態度,要找路逃!」

孫明玉的話,席紫苑不用細想已經點頭答應,在這個時候不是想著逃走,還想繼續打下去就肯定是個瘋子。

十一章 崩潰的遺跡 加入書籤
前言:看第六章。




十一章 崩潰的遺跡

封印房間

「劍.神合技,暗黑.究.靈滅鳴天斬!」

破壞天使高舉檸檬紅茶,隔空散發出來的強猛劍勁,在金片牆壁上留下深痕,可見這招的威力是極其巨大。

「劍.氣合技,雷龍.無限領域!」

計都劍上毫無威勢,然而內歛當中的劍勁可謂極之可怕,這一劍斬下足有三十多重超重劍勁,若是被這劍正面斬中重傷肯定是避不了的事實,而且還有其附帶的雷勁也是一大麻煩。

「接招吧!」

兩人同時一喝,破壞天使的黑翼全力張開,以低飛的速度增加其威力,而易龍牙也毫不畏懼前衝,他想挺劍相迎,要硬生生的擋下這劍。

黑暗之氣散溢於身周,低空疾飛的她,就如同顆黑色的流星,在虛空中劃下一道黑色的線條,而相對以拚命方式的易龍牙雖無特別氣勢,只有廳大的雷勁四溢,但是他對於這一劍卻是沒有半點怯畏之心。

計都碰上檸檬紅茶,所爆出來的力量,可謂壓於兩劍相交的一點,兩招威力相當,雙方都爭持不下,兩劍相交點激發出強猛帶黑雷的衝擊波,把兩人也震開震傷。

「嘖!」

若說力量相當,那能左右戰果的也相信只有劍法、戰鬥的反應和經驗,而易龍牙在這三方面可是佔盡優勢,他在劍在血的戰場生存下來可不是單靠運氣,一招剛盡,即催動新力發招。

「冷冰盾壁!」見著易龍牙超速殺上來,兩人的經驗和反應差距可就愈益顯眼。

瞬極連牙是易龍牙斬速最快的招式,一連斬出二十三道劍勁,其中二十道劍勁斬破了魔冰盾壁,而剩下三道劍勁則送給了破壞天使。

破壞天使拍動雙翼,在中劍後她下意識警示她不能有停留的空間,飛退開去,也幸好她還有這種反應,剛好避過易龍牙那傾力迴身一劍,那一劍之強足連金片地板都能斬開。

然而,易龍牙的一連串攻勢可不會就此打住,當他抽劍上來時,還順勢斬出一道華光獵影,白色的劍芒轉眼間就來到了破壞天使身前,避無可避,破壞天使連劍也趕不及舉起就中了這招,吐出一大口鮮血。

「可惡!」一手掩著左肩,發出不服氣的吼叫:「你為什麼要阻我,你這個是非不分的小子!」

「是非不分?要我放一個會肆意濫殺無辜的超強天使於世,如果這是對的話,那我並不介意犯錯。」易龍牙直接把事實說出來。

「你這個小子什麼也不清楚,就不要給我說什麼無辜!」

破壞天使的力量全開,壓下了肩傷,低飛衝向易龍牙,檸檬紅茶直斬去易龍牙身上。

計都分毫不讓迎上檸檬紅茶,隨即二人爆發出一場激烈的劍鬥,而這就是破壞天使的極大失誤,易龍牙的劍法是……絕對凌駕於她的。

當她領悟到這一點時已經是太遲了,易龍牙舞動著的計都根本不讓她退開來,也不給時間她聚勁發招,他寧願放棄多次重創她的機會也不會給她機會借力逃開來。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會有像你這種人,那一個男人也是這樣,連你這小子也是這樣,你們…真是很可惡呀!」

出乎易龍牙所想,破壞天使喝罵間,竟然不懼計都劍的直砍,以左肩抵住了計都的重大劍鋒,右手則握著檸檬紅茶直刺入易龍牙早已有傷的腰間,大罵道:「說什麼無辜?不要說笑了,天祭司和那些賤人說什麼要祈天,把我旅行中的妹妹捉上火臺燒死,這就是無辜嗎!我只有她一個妹妹的,衰人!」

劍力強猛,挨了計都這一劍,她罵著間還吐出大口大口鮮血在易龍牙的臉上,然而她的劍卻沒有停下來,抽出和直斬,這兩個動作可謂渾然天成,不過易龍牙卻還能比她早一步以計都擋住了檸檬紅茶,說道:「怎說?妳說的是什麼一回事?」

「還可以說什麼!我和妹妹只是旅行罷了,天祭司那些混蛋竟然捉去我妹妹把她當成祭品活活燒死,不單止妹妹還有九十八個女子就是如此被燒死,我是親眼看著的,那你說他們不該死嗎!」

「活人祭天!」

易龍牙一瞬間就想得出這個詞,以前還是流風皇朝時期,港城附近的確有種民風,就是當有什麼大災難解臨時,當地的祭司就會進行祭天活動。

先是死物祭天,若果沒有效,就用禽畜作活物祭天,最後也不能平息災難時,祭司就會要求人民獻出九十九名少女作出活人祭天,這是個極為殘忍的民風,早在三百年前港城已經禁止了這種民風,不過在很多落後地方還是有著這種殘忍的事情發生。

易龍牙僅是微一出神,但破壞天使已經趁機飛開,浮於半空之中,罵道:「就是活人祭天,我的妹妹就是死在你們的活人祭天之下!」

提到妹妹的死,破壞天使已陷入半瘋狂狀態,手上的檸檬紅茶倏地發出強烈鳴動,這是配合著主人發出強招的前奏。

就在她高舉檸檬紅茶時,奇事倏然發生,突然一陣震動從金片地板處傳來,雖然搞不清是什麼事,但是這種震動連續不斷的發生,最後還令金片天花板動搖起來。

而就算是金片是耐抗擊,但在兩個強者的劍氣破壞下,房中其實已有多處地方被斬開可見得著石層,隨著震動傳來,天花板其實已接近「死亡」階段。

「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破壞天使妳給我等等!」

浮在半空中的破壞天使可不理會震動是什麼一回事,劍還是高舉著,說道:「小子,你就去死吧,這是我最強的殺招,暴雷.究.舞……呃!」

就在她的劍招快要完成時,本來已脆弱的金片天花板,再也受不住強烈而連續的震動,開始崩潰不斷跌下砂石,最後還有一塊帶著金片的大石,直掉到破壞天使的頭上,把她擊暈過來。


遺跡地下室

巨三眼獅自解開了檸檬紅茶的封印後,意識也急速甦醒過來,牠站起來後很輕易就看得到孫明玉四人,不過卻沒有理會四人,反而向著高空咆吼著,憑著野性本能感覺到那一股長期壓制牠的討厭力量在牠的上方不斷爆發著。

「牠在叫什麼,吵死人了!」姬月華掩著雙耳的叫道。

「月華,不要亂說,快找路逃吧,牠好像對我們沒有興趣。」孫明玉提醒她說著。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樓梯應大多置於牆壁,我們繞著這個地下室轉一圈的話,應該是最好找路辦法。」

席紫苑的說話,三人也覺得這是最好辦法,是以她們也沿著牆壁來跑,而巨三眼獅則自顧地咆哮著。

不過事情也不是這樣簡單,房間很大她們並不知道這段時間內會不會受到巨三眼獅襲擊是一問題,另一問題是巨三眼獅她本身在咆哮好一陣子後,竟然對空發動攻勢,獅口一張一個巨大的雷球應聲吐出,打得漆黑的上方落下不少大石。

「各位,我有些很不好預感呢。」看著那些落下的大石,姬月華苦笑的說道。

三人當然明白到她的意思,異口同聲的說道:「同意,要盡快找出路!」

果然,巨三眼獅一次攻勢不夠,吐一個雷球也不夠,獅口再張,連續不斷的向上方吐出大雷球,而換回來的就是更多落碎石。

而同時地在三樓處決鬥的易龍牙和破壞天使也感覺不到什麼異樣,原因是封印房間的底層非常厚實,再加上有金片地板的幫助,兩人在開始直到中段時根本感受不到巨三眼獅的攻擊。

「今次來得更多!」

見著那密集而下的巨石,四人的臉色也不會好看到那裡,那些落來的巨石隨便找一塊也足夠壓死她們,單是要應付就已經夠她們忙。

「是樓梯!」

就在她們邊跑邊應付躲避巨石時,席紫苑突然如此說著,同時地,連頭也不回就向上方刺出一槍,把一塊巨石刺到一旁。

「得救了!」

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樓梯,一直就在最前的姬月華二話不說就跑上了樓梯,隨後的孫明玉和席悠悠也上到了樓梯。

「呃…」

就在席悠悠上了樓梯後,本來在最後的席紫苑,突然急速的來到了席悠悠身後。

「紫苑,有什麼事?」

孫明玉一邊跑著一邊回頭問著,她們即使要說話也不能有半點停留時間,不過話說回來,她竟然會這樣開著剛剛還在死鬥的敵人,這倒是讓好感到扭彆。

「嗯,沒有,只是想不到妳們會跑得這麼快罷了。」席紫苑苦笑的說道。

跑在最前頭的姬月華哭笑不得說道:「當然,現在可是生命攸關嘛。」

「正是這樣。」席悠悠理所當然的附和著。

「這…也對呢。」

樓梯並不算長,但也跑得她們異常辛苦,如果是跑在一條會不斷掉下砂石,隨時有機會崩塌的樓梯中,縱然那人是有多樂觀恐怕也不會輕鬆到那裡。

不過總算是她們好運,四人剛跑出了樓梯後不久樓梯才終告崩塌,活埋不了她們。

而她們跑出了樓梯後,就看到一個大洞在樓梯口的旁邊,而這個大洞席悠悠三人很快就認出是她們掉下來的那個,換言之她們正身處於石像兵廊道的中段位置。

「不要停,快跑,這個遺跡快要崩塌了!」

本來四人還道只是地下室那裡受到破壞才會出現崩塌,誰知現在的石像兵廊道也是同樣,天花板開始剝落出下來,這些石頭雖沒有地下室的巨大,不過也有相當殺傷力。

遺跡要要崩塌這就不消說,四人的逃跑還是要繼續下去。

由中段跑起,四人還是一邊擊下落石一邊的奔跑著,就在到達廊道前段位置,即是斯維馬和林嘉儀死去的地方。

孫明玉、姬月華和席悠悠三人就看到了實際分開還不到一日,但卻彷如隔世的凌素清等人。

「太好了,玉姐妳們沒有事就好了,擔心死我們了!」

雖然被凌素清治療過,但莉莎她人還是有傷在身,然而她卻沒有理會,興奮的撲到孫明玉身上叫道。

「妳們也擔心死我們了,一路上也找不著妳們。」

孫明玉見回她們也安心的說著,凌素清這時也走到她的身旁,嘆道:「沒事就好了。」

冰美人凌素清說出話時,真摯感情已經表露無遺,更何況是菲娜和倉島,紛紛圍著了起來訴說著自己等人經歷,而成為她們一員不久的席悠悠,亦不能倖免地被扯進當中。

在她們圍著吵鬧時,席紫苑卻是無言地來到斯維馬和林嘉儀身旁,作了個簡單的祈福,廊道前段的根基雖然好像比較好,但砂石掉下來的速度還是持續地提升,發覺到這情況的她,心想著:「嘉儀,斯維馬,我可能只有這次機會為你們祈福。」

眾人吵鬧不是太久,僅是一分鐘左右,凌素清已經回復了冷靜,道:「玉姐,這遺跡快要崩塌了,我們要盡早逃出去。」

「嗯,我知道了。」孫明玉說完後,頓了一頓,突然道:「等等,龍牙他人呢!」

「小牙?不是和妳們一起的嗎?妳們是四人沒錯。」

莉莎疑惑的說完後,剛為林嘉儀和斯維馬祈福完畢,席紫苑站了起來,說道:「那一個人是我,不是妳們說的那個男孩。」

「是妳,紫苑!」

凌素清一看到席紫苑,手上像變戲法般多了數道黃符,一副戰鬥的準備。

「等等!素清,現在不是戰鬥時間,現在最要緊是搞清龍牙他人在那裡。」

孫明玉的觀察力不弱,她也發現到前段位置的砂石掉下的速度和體積是不斷增加,一旦開戰的話,只會令這裡崩塌得更快。

凌素清聞言後也收回了黃符,而姬月華則是皺眉問道:「莉莎,龍牙不是和妳們一起進遺跡的嗎?」

「是的,但在中途分開了,他是和風鈴草一起的,跟著到現在我們也沒見過他。」莉莎不安地說道。

「是的,但後來我們也分開了,然後就是掉到地下室遇上了明玉和月華。」席悠悠淡然的說道。

「那即是說龍牙不在妳們這裡。」姬月華怪聲的說道。

「是的,我們以為他和妳們一起。」凌素清本來平靜的表情換上了一臉不自然。

孫明玉和姬月華相視一眼,搖頭說道:「沒有,我們自進了遺跡後根本沒有見過他。」

一行人面面相覷,心中的震驚不問可知。

「我們要找他!」莉莎第一個先說道。

「是的,他還在這個遺跡中,不找他不行。」倉島和姬月華也跟著說道。

然而,席紫苑卻是說道:「不可能,我們跑來之前這廊道自中段開始已經崩塌得非常厲害,現在還過了一段時間,前面的路更不是妳們可應付得來,現在應該是逃出這遺跡才對。」

「那我們留在這裡等,我們不可丟下他一個人的,那樣他會很可憐的!」姬月華大聲的說道。

「是的,我們不可以丟下龍牙的。」孫明玉點頭的說道。

「妳們……唔!」

就在席紫苑想說什麼時,突然廊道本來昏暗的光線變得紅亮起來,一種機械的聲音從牆壁某處傳來,道:「緊急警告!本封印區發生嚴重事故,身在區中的人請盡快而有秩序離開,本區快將自我引爆,隔離系統也會很快起作用,請各人盡快而有秩序離去…」

這種機械聲不斷傳出同一樣的說話,而同時間,她們身在的位置也開始有大面積的落石,席紫苑:「遺跡現在這樣子可不能待人的,要等也要出去等。」

就在她剛說完後,似是發現到什麼,神色大變,二話不說就向著席悠悠用力擲出黑槍,叫道:「風鈴草!」





本集最後一章,四號再貼。

十二章 易龍牙的歸處 加入書籤
前言:

吾本應四號一貼,然則家中網路有誤,未可上傳更新,嗚呼哀哉,更因承諾不兌,憾也。

結果,就是這樣子。




十二章 易龍牙的歸處

「妳做……什麼!」

菲娜看著席紫苑突然出手,本來想喝問她時,卻突然見到一道藍色晶壁擋在身前不遠處,分隔著她和自己等人,而席悠悠被黑槍的槍尾所傷,連人帶槍的向後飛退,剛好在晶壁出現前,飛退到她們那一邊。

「這晶壁是什麼一回事?」看著晶壁,姬月華茫然地問道。

身在另一邊的席紫苑苦笑說道:「是隔離系統,這個遺跡也太久遠了,系統竟然也出了這個嚴重錯誤,提早啟動隔離系統。」

原來剛才她發現到牆壁有著異動,下意識明白到什麼一回事,就即時擲出黑槍把仍在她那邊的席悠悠擊開。

「紫苑!」

這時縱然是有多冷靜的席悠悠臉上也露出了大變的神色,走到晶壁前說道:「不要說廢話,我要打破這道晶壁!」

「雙.小蒼蘭!」

席悠悠一手握著黑槍一手握白槍,同時地聚勁刺向晶壁,然而晶壁卻是聞風未動,壁面還是一片光滑。

「風鈴草,不要浪費氣力做蠢事,妳們也是…」

席紫苑這時走到晶壁前,看到了孫明玉等人也有著聚勁的架勢,說道:「這遺跡雖然有錯誤,但它的隔離系統可不是妳們能短時間攻破,而且,雖然剛才我是挺想求生,但現在我倒是覺得死了也沒有所謂。」

當席紫苑說著間,坐到晶壁前背靠著晶壁,當眾人透過晶壁看到她背部,立時震驚得出開不了口。

只道席紫苑的背部上,有著一道很深的傷痕,而見著這傷痕,席悠悠腦中忽爾閃出一個畫面,脫口道:「這是在上樓梯時,妳擋在我身後受的!」

「嘿,這就不用深究了,姐姐保護妹妹可是天經地義的,有這種傷在身的我,現在已經沒多少力氣剩下了,讓我留在這裡吧。」

「紫,不,姐姐,妳不可以留在這裡的!」

聽到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席悠悠幾乎是叫了出來,跪在晶壁前伸手按著那道晶壁,似是想伸手去觸摸席紫苑的身體。

「啊!」

心中發出一絲玩味的音節,席紫苑柳眉一挑,道:「吵死了喔,風鈴草,妳也長大了,還在大呼小叫,而且妳也是要連我那一份也活下去的人,怎可以這般吵嚷的,妳快給我逃出遺跡!」

停了一下,席紫苑又苦笑的罵著:「妳不要給我說不,我能夠死也可能是好運來的,像我這種做過不少不法勾當的壞人,並沒有什麼資格受到他人憐憫的!」

「不…」

就在席悠悠想說什麼時,席紫苑卻搶先截住道:「說過了不要給我說不,妳現在給我離開遺跡,妳平時的冷靜到了那裡,如果妳死在這裡,那我救妳有什麼意思,妳該不會這樣不敬兄姊,要我死得不安寧吧!」

聽到席紫苑這樣說,席悠悠一瞬間臉色發白,只消一刻,她雙手緊握的雙槍的位置淌出血絲,就連嘴唇也被她咬破,緩緩站起來,道:「明…明白了,姐姐!」

「嘿,明白就好,還有妳是孫明玉,我沒記錯吧?」席紫苑側頭,以眼角望到了孫明玉身上。

「是的。」孫明玉見席紫苑突然說到了自己,連忙應道。

「嗯,那妳是她們的領袖,沒錯吧?」席紫苑說著間把視線移回前方的廊道。

「是的。」孫明玉並不會否認這一點,而其他人也沒有對此有反對意思。

「那妳為什麼不作出一個領袖應作的決定,雖然我不清楚你們說的那個叫龍牙的男孩的實際情況,但為了一個人而賠掉妳們這些美女妹妹們的命,這是正確的嗎?」

「這……妳的意思是要我丟下龍牙他一人嗎!」孫明玉似是被侮辱到什麼,略帶怒意的說道。

「正是這樣,我說過了我不是太清楚那男孩,但總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我覺得他是個挺有責任感和溫柔的男人,我相信他不希望妳們會在這裡像等死的等待他,而是希望自己活著的去找…還等待著他活著回來的妳們。」

席紫苑說完後,眾人本來想說的話都吞回肚中,而孫明玉的臉上可說是陰晴不定,最後才忍著心痛的說道:「各位,我們現在要離開!」

「玉姐,我們真是不等龍牙嗎!」姬月華叫道。

「不是不等,而是在遺跡外等,龍牙不是常說要多相信他一些嗎?現在就是考驗他這句話了,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一定的!」

孫明玉說完後,各人可就沒有再出言反對,只是低聲道:「明白了。」

「很好,妳們終於明白了……妳叫月華,沒錯吧?」席紫苑聽到她們肯離開,總算是有些欣慰。

「是的,姬月華。」姬月華點頭道。

「對不起呢,在碼頭那時讓妳見著我的罪行。」她對於當日碼頭的事被姬月華撞破,始終是耿耿於懷。

「嗯,以後不再做就可以了。」姬月華苦笑的說道,在眾人當中,唯有她才能繼續保持笑容而沒有淚珠打滾在眼眶中。

「嘿,不做了,我也不想做了……美女妹妹們,妳們走吧。」

當席紫苑笑說完後,又突然回頭道:「風鈴草,我知道妳一直很不喜歡爸媽給妳取了悠悠這個名字,因為這和我的紫苑不同並不是花名,但妳一直不知道,這世上在很久以前就有一種叫悠悠的花,花語是心愛的孩子喔。」

聽到紫苑這樣一說,席悠悠的淚水突然慢慢的、緩緩流了出來,而席紫苑卻是續道:「當我知道妳不喜歡不是花名的名字後,我就為妳取了風鈴草這個別名,妳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風鈴草的花語是……感謝。」席悠悠略帶哭腔的說道:「妳希望我感謝爸媽的愛。」

「我喜歡喚妳作風鈴草,但也喜歡悠悠這個名字,所以請妳不要討厭爸媽給妳取的名字,那是他們對妳的愛喔。」

「嗯!」

席悠悠大聲的回應了後,就穿過門跑入大房間中,而孫明玉等人望了席紫苑一眼,也跟著跑進大房間中。

「她是一個好姐姐來的。」

見著她們離去,席紫苑的左肩靠著晶壁,嘆道:「美女妹妹們走了,是時候到我了。」


封印房間

易龍牙看著破壞天使暈倒於地上,立時縱身上前察看,看著她即使是昏倒臉上還有著極為痛苦的樣子,可知她的心是多恨那個天祭司。

搖頭高舉計都,易龍牙帶著歉意的道:「對不起,雖然妳沒有錯,但我也沒有錯,即使是女人,我也會下殺手。」

低聲說完後,他的眼中使然散發出殺氣,眼看計都快要刺進破壞天使的頸項,讓她落得首異處的結局時,劍尖卻在她的頸項前止住不進。

劍尖不動,易龍牙臉上卻是陰晴不定,殺女人沒有問題,但當看到破壞天使那表情時,易龍牙終於咬緊牙關把劍收回背上。

當他看到了她那種悲傷而又痛恨懊悔的表情,他明白到那種刻骨痛心的感覺是有多厲害,因為他也經歷得太多次。

「為什麼要給我看到這種表情!」

易龍牙不滿地低吼著,一手把破壞天使扛到肩上,叫道:「激氣,就當我是發神經好了!有什麼事救了她出去才處理!」

他叫著間,也同時拾起了檸檬紅茶,然而檸檬紅茶卻是不賣他的帳,發出一種力量抵禦著他的手。

「去你的,你的主人已夠我煩了,你也給我安靜一些,我沒有多少力量去壓制你!」

雖是這樣說,但檸檬紅茶卻還是不為所動,就在這時,易龍牙咬破了自己的舌頭,把鮮血噴到劍身上,喝道:「你媽的!你也不想主人死的話就給我乖乖地聽話!」

當感受到易龍牙的精血後,出奇地檸檬紅茶沒有再反抗,讓他拿在手中,不知是他的話還是他的精血起了作用。

「很好!」

現在封印房間可不是安全的地方,檸檬紅茶能聽話自然是最好不過,扛著破壞天使一手拿劍,在衝出石門時,也順勢以左手抱起了昏迷中的拉彌加,左手圈抱著她的纖腰把她夾在腰間。

而當走出了房間後,易龍牙才正式感覺到事態不妙。

在房間中,他只道是房間承受不了他們的力量而產生崩塌,但現在連外面的情況也是這般,他的心只感到涼了一半,熟悉古遺跡的他怎可能會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真是糟透了,這個遺跡快要崩塌!」

有此認知的易龍牙可沒有浪費時間,即時往樓梯那道通向二樓的樓梯跑去。

然而,就在他剛跑上樓梯,光線突然變得紅亮起來,而那警報已經傳到他耳中。

「糟了,玉姐她們不知道怎樣!」

他是熟悉古代遺跡的專家自然知道逃走的最佳方法,腳下運勁一震,即把腳下樓梯級震得碎裂,要盡早逃離遺跡,這種不要命的方法就是最實際,而且這方法在螺旋樓梯上用是最為適合。

當掉到石級時,腳下繼續運勁震碎石級,讓自己快速地向下墜落,這種方法恐怕世上沒有多少人會肯這樣做和有能力這樣做。

短時間之下,他就看到了一個樓梯口,二話不說他就跑進了樓梯口,出了樓梯口之下,他才發覺這是二樓廊道的樓梯口,方明火的屍體還陷於牆中。

「王…他死了嗎?」幾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易龍牙只看見本應死去的方明火竟然還可以睜開眼睛,以極微弱的聲音問著。

「你竟然未死!」

方明火極其虛弱的道:「嗯,我還有要……守護的…人,怎可以……這麼快……死。」

「你………睡吧,你要守護的人比你先去了。」易龍牙嘆道,要守護他人的力量,雖然是老掉牙,但正因老掉牙所以才有它的存在性。

「是嗎……他已經死了……那我也差不多要去了……你走吧,這條廊道的前面有個大……洞,可以很快……就到達一樓的。」

「你…不會恨我嗎?」雖然落石常常騷擾到他,但他仍是想問一下。

「嘿…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而且我也不太喜…歡報仇什麼的。」

「我明白了。」

易龍牙微一點頭,就如箭般向二樓廊道衝向,而方明火眼睜睜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同時生命之火也漸漸地熄滅。

易龍牙依言向前前,不用多久就找到了那個大洞,從洞上看下去,易龍牙一陣頭皮發麻,所幸他有聽到方明火的說話,放眼望下去一樓的廊道已經是堆滿了落石,跑在下面逃跑和充當碎石機沒有分別,不過現在這個大洞已經對他沒有用處。

「要繼續跑前。」他只能這樣一邊想著一邊跑著。

就在他跑了不久,卻見一道晶壁出現在他眼前,暗罵著:「遺跡太舊了,竟然會出這麼嚴重的錯!喝!」

腳下用力一踏,本來已脆弱的地板登時受不了壓力而碎裂,這種方法還真是只有他可以用得這麼不慌不忙。

然而,當他落到一樓的廊道時,仍是見得著那道晶壁,心罵道:「果然是有連鎖反應,上層還是下層一旦啟動隔離系統,就兩層一起放出晶壁。」

由樓梯處跑來,易龍牙已知道純粹是這處的隔離系統提早運作,要不然一路上他應該見得著數道晶壁而不僅是一道。

「咦,妳……四幹部的紫苑?」

當他看到正有一個女人正躺在晶壁前,立時認出她是誰人。

「呃唔……你……就是那個…龍牙吧?」

本來已陷入昏睡的席紫苑,緩緩張開眼睛,看見易龍牙後,柳眉輕挑一下說著:「你……看來很笨重呢。」

見著易龍牙身上有一把大劍於背後,一手夾著一夾女人,肩上又扛著一個女人,右手則是拿著一把長劍,要說不笨重才怪。

易龍牙沒理會她的調笑,點頭道:「的確很笨重…妳認識我嗎?」

「勉強算是……雖然不熟悉,但我們好像要死在一起呢,要認識的機會多得是。」

席紫苑此時咳出一口鮮血,續道:「是了,你的那些同伴現在應該很安全。」

「什麼!妳知道玉姐她們在那!」

「唔呃……算是啦,她們被我趕走了,算算時間應該在快跑到出口那裡…咳咳。」

「那她們即安全了,那太好了!」聽到孫明玉她們沒事,易龍牙放心的說道。

看著他那放心的樣子,席紫苑倒是好奇的問道:「你不會在意她們丟…下你一人嗎?…咳咳咳!」

紫苑說到後來,血可說是嘔血出來而不是吐,看著她那慘況,易龍牙怪聲道:「妳就不要說話了,我看妳還是靜靜調息身體才好,不要說我沒人性,待會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

「出去…哈咳咳咳……不行的,這道晶壁很堅硬的,不是一時三刻可打破…而且…我這種傷勢也走不了…咳咳!」

紫苑微一轉身,易龍牙可以看到她背後那道深重傷勢,說道:「妳這傷還真是傷得重,沒即時死也算妳厲害,不過應該還有得救的。」

「這句讚美說話我收下了…咳……不過,即使有得救我也不想救,我做過太多錯事了,有此機會還不如和朋友同伴死在這裡還好,咳。」

「妳不想活?」

「呃唔……可能吧,我也不清楚,不要說這些廢話,當是給個將死的人人情,告訴我,你會不會在意那些美女妹妹丟下你一個人嗎?」

「丟下?這個字眼用得好像…算了,總之我就是不在意她們先離開遺跡吧。」易龍牙搖頭說道。

紫苑望著易龍牙心中說道:「是嗎…那你真是很幸福。」

她想了一想,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要死在這裡,雖然時間差距的應該很短,但作為同伴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嗚咳咳!」

就在她說到後來,突然一陣劇痛傳來,她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上。

「喂,妳沒事吧?」

易龍牙看著她那因傷而昏迷的樣子,本來想說看看她的傷勢,然而後頭卻傳來激烈的巨響,而且他的位置也不是很安全,自言道:「我還不能死在這兒,我是古代遺跡的專家,沒有遺跡可弄死我,星血穿虹!」

右手一抖,檸檬紅茶雖然不及計都慣用,但劍芒仍是存在極大破壞力,一道如光線炮的紅光直射往晶壁的右下角,隨即那一角爆出了一個洞,露出一個有巴掌大的圓球體。

就在劍招過後,他背上忽然傳來一種抖動,他本人自然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心唸道:「計都,我沒有多少時間浪費,你就給我忍讓一下。」

計都雖然是把兇劍,但在主人的命令下,也倒是很遵從停止了抖動。

「星血穿虹!」

又一道劍芒發出,擊上那個圓球體,易龍牙心中不斷唸著:「還不能死去,還有人等待著我活著回去,只要是她們就一定會等待我回家,這是一定的!星血穿虹!」

發出一道又一道星血穿虹,易龍牙臉上也露出異常的疲態,和破壞天使這個強者對戰,他不可能沒有受傷和不耗體力,尤其是腰間的傷更是大大吞噬著他僅餘的體力和心力。

「嗄…天殺的,再不快些,整個遺跡正式啟動隔離系統就糟透了!我還有應回去的地方呀,星血穿虹,給我破!」

隨著他狂叫一聲,一道比起之前更強更集束的星血穿虹發出,直貫穿了圓球,那圓球被貫穿後,隨即失去作用,而本來晶壁是靠四個這樣的圓球來維持,現在沒了一個晶壁登時化成三角形狀,露出一個極大的缺口。

「嗄…好了……總算破了。」

易龍牙見著那道缺口,本來是要即時穿過,但看到了地上的席紫苑,又看了身上手上的東西一眼,破壞天使和拉彌加不能放下,計都和檸檬紅茶也是,最後皺眉地望了她一眼,嘆道:「對不起了,同伴。」


遺跡外

其時,還是屬於夜晚時間,月亮高高掛於天空上,以其柔和的月光洗滌著眾人疲憊的心。

孫明玉一行七人,在逃出了遺跡後只能坐在平地上,聽著遺跡傳來的巨響,等待應該要出來的人。

「玉姐,易君,他會出來是吧?」倉島抱膝的問著。

「是的。」孫明玉點頭道。

「但如果他走不出來,那他不就是很可憐嗎?」莉莎茫然的說道。

「孤獨的死在遺跡中…如果是這樣,那的確是很可憐。」

凌素清雖是淡然說著,但手上卻緊緊握著拳頭,丟下家人這事是她們的禁忌,也是最不願做的事,因為她們的過去就是被家人遺棄,各有自己的形式,就連菲娜也是這般,所以她們不想被遺棄也不願遺棄家人。

她們這種有類似過去的人能聚於一起,可以說是巧合,喜歡的也可以說是命運,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不會的,那個像打不死的龍牙不會就這樣死去的!」姬月華搖頭的說道。

「轟隆……轟隆」

然而,就像要摧毀她的話的可信性,獅頭雕刻突然傳來巨響,隨即整個獅頭雕刻也似被什麼轟炸般頓時碎裂,化作碎石不斷掉落到地面上。

「不會吧!」

「完了!」

看著那種崩塌情況,眾人無不脫口叫出同樣的字眼,然而,就在她們受到的衝擊的同時間,眾人似是感受到什麼,突然面面相覷起來。

「他……月華在那裡!」孫明玉急問著。

「這邊!」姬月華沒有再說什麼,急衝到那堆碎石上的一處,叫道:「是這裡!」

「很好,月華小心!給我爆!」

從後趕來的孫明玉毫不猶豫就在姬月華的腳底下作出爆炸,而姬月華也掌握有限時間跳了開來。

當爆炸過後,眾人也趕到她那裡,看著爆炸還是炸不破所有碎石,孫明玉和凌素清同時用上一記超溫爆裂和表龍滅塵打在凹洞中。

不過,還是未能完全炸開碎石,然而,正要來多一次時,席悠悠突然叫道:「退開!」

不用席悠悠警示,其他人也感覺到不妥,同時間往後跳了開來,隨即見到凹洞處升出一道雷勁,而這雷勁這就是他們所熟悉的雷勁。

雷勁一閃即逝,當眾人伸到看著凹洞中的情況時,就看到一個滿身傷痕,上身沒穿衣服,只有頸項上掛著一條項鏈,口咬著一把長劍劍身,背上負著一把大劍,肩上扛著一個人,兩手各夾著一個人的男孩正吃力的往上瞪著。

這個人不用多說正就是易龍牙他本人。

「小牙!」

莉莎的腕上有一個可射出鋼索的銀腕飾物,一見著易龍牙那狀況二話不說,就射出鋼索,並且控制著鋼索纏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拉,把他拉到碎石上。

放開了咬在口中的檸檬紅茶,易龍牙喘著大氣的道:「嗄……嗨,總算是脫險了,剛才那一腳……可是我最後力量了。」

他累得把手上肩上的三人放到一旁,然而,他卻突然氣息一緊,眼前一黑,原來莉莎已經把抱著他的頭,笑道:「太好了,你沒事,沒事就好了,沒事實在太好了!」

不單止莉莎,姬月華和倉島她們也是同樣抱著了他笑著的說道「好了!」、「太好了」這類說話,這種可光明正大地佔便宜的艷福,易龍牙是想了很久,不過……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是受不起這福份,然而徘徊於天堂與地獄之間,他還是感到幸福,因為有人期望著並且高興著自己的歸來。

購買本作品實體書     購買本作品電子書

加入我的書庫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上一集 | 下一集 | 傭者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4.11.07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 購物頻道已經啟用歐付寶公司信用卡安全刷卡機制!

▲ 大陸讀者購買實體書或方舟幣方式(新增支付寶付款與QQ客服)▼

◎ 博客來網購 港澳超商可取貨 ◎

※ 電子書只有線上閱讀版,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 精美桌布也可至<資料大全>中的<下載區>下載哦!!▼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