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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桃葵
 外傳01
 外傳02

傭者領域
Mercenary Area
作 者
晨夜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8.04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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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者領域資料大全
                第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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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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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樂園中人 加入書籤
眾人走進了酒店之後,因為沒有工作人員帶領,他們就直接搭上電梯去找房間。不消多說,在這個沒有外來客人的時間,又是藍水影親自帶人來,易龍牙他們住進了極為高級的十人豪華大房間。

「哇!很大的彈簧床喔!」

不要說房中有三個衛浴設備,單是看那十張床的大小以及房間的高雅設計,也大約猜得出正常時間來入住這種房間會是多麼花錢的事。

甫一進房看到了大床,姬月華和莉莎已經是忍不住整個人撲到了床上,吃驚的感嘆著。其他人雖是沒有她們的反應激烈,但也各自找了張床坐上或躺下,親身試試感覺。

「你們喜歡就好,但要說清楚,這種床褥很貴的,你們不要弄壞才好。」看著他們的反應,藍水影提醒著他們,以求保險。

「嘻,知道了。」姬月華和莉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停止了動作後,姬月華盤膝坐在床上問道:「對了,水影,剛才那個男人是怎麼一回事,妳快說出來嘛!」

藍水影和莉迪亞坐在一張床的床緣上,藍水影說道:「那個男人喚作馬忠時,是和我們藍家有對頭立場的商人,平時在公開宴會時,總會來找我麻煩。」

「馬忠時,好像聽清風提起過,是什麼新一輩成功商人中說話最尖銳的人……像學姐這類人遇上他,在說話交鋒上還真是只有被宰的份兒。」易龍牙想著間,身子早就縮至綿被之中。

「耶?看樣子他還真是非常討厭,竟然這樣欺負女生。」姬月華不滿的說道。

「他還好啦,商場上沒有什麼男女之分,要分的只有手段、能力和身分。他說話雖然討厭,但總是個較正直的商人,比起那些笑裡藏刀的老狐狸,他還算好了。」藍水影無奈地說著,從她能客觀為一個討厭的人辯護著,可見她在商場上實在是有太深切的體會。

「商場的事還真是複雜……對了,剛才妳怎麼不說出我們的身分,說了出來,那樣不就可以避免他說那些討厭的話。」倉島說道。

「這個……真是對不起,雖然這次的確是收到了情報,但這也只是我的個人情報,我自己的情報網是新組成不久,可能會有什麼地方出錯……」

藍水影說到此處,菲娜已經接下去說道:「一旦公開了我們的身分之後,要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水影妳就會很麻煩,是這樣吧?」

「嗯,就是這樣。你們剛才也見識到,馬忠時隨時會找時機攻擊我,還會順勢扯出整個藍家,不單是他,還有其他人也會抓著這點而大作文章,這個最壞的情況我想儘量避免,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明白,你們現在是以我朋友的身分來這裡參觀。」

「嗯,我明白了。」孫明玉微笑的說道,對於藍水影的請求,他們自然是不會拒絕。

「那真是多謝了,現在才六時正,我想應該還有時間休息的,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

「水影,我不想休息呢,妳可以帶我參觀一下這裡嗎?」姬月華跳下了床問道。

「當然可以,如果不介意是我當導遊的話。」藍水影笑著說道。

莉莎也跟著下了床舉手說道:「才不介意,我也要去參觀呢!」

「我也想呢!」倉島也想參觀一下蘋果樂園。

「既然是這樣,那不如大家都去參觀吧!」菲娜提議說道。

「喔!贊成!」

「是呢,反正我們又不想休息,贊成。」

就在其他人也贊成著時,孫明玉忽然道:「不行,龍牙現在很不舒服,要留下一個人照顧他呢!」

被孫明玉這樣一提,眾人才記起一直沒有作聲的易龍牙現在是有病在身,而且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姬月華點頭說道:「對喔,我們這裡還有一個又笨又可憐的病人,不能丟下他呢!」

雖然是不舒服,但不是重病的易龍牙聽著她們的說話,隨即坐起身說道:「喂喂,月華,病人之前不用多加又笨又可憐來形容我吧,妳們自己去玩……哈啾……我只是感冒罷了,不礙事的。妳們不在這裡吵著,我還可以睡得好些……哈啾!」

「你真的沒問題?」菲娜皺眉問著。

「沒……哈啾!沒問題啦,妳們不用擔心我……哈啾……放心去玩吧,我這幾天也沒有好好睡上一覺,睡一覺就沒事的。」

「那……」眾女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孫明玉才說道:「那好吧,你自己要好好休息,我們會很快回來的。」

「嗯,如果夜風真是來襲的話,我也會很快趕去幫忙。」

看易龍牙還算精神的樣子,眾女才安然地退出了房間,剩下他一個人在房中。

「哈啾!還是睡覺好了,這幾日我真是沒有一日有好好地睡一覺……」易龍牙重新躺回床上,閉起雙眼低吟著。

「哈啾……」一分鐘後,安然地躺在床上的他打了一個噴嚏。

「哈啾……」兩分鐘後,他又再次打了個噴嚏。

「哈啾……」四分鐘後,他才一側身就打了個噴嚏。

「哈啾……」八分鐘後,當他在床上滾動時,又打了個噴嚏。

「哈、哈啾……」半個小時後,他已經是坐在床上,右手食指和姆指分別按著頭部的太陽穴,懊惱的自言著:「很睏呀……忽然靜了下來,我反而睡不著,哈啾!」

就在他呆坐在床上,為著自己失眠而煩惱時,忽然又打了個噴嚏出來。他伸手從放在床頭的面紙盒處取了張面紙出來後,擦了一下鼻水,自言著:「有病在身的感覺真是不舒服……不過,說起來,這個遊樂場也好像有種不舒服感覺……算了,該是錯覺罷了。我這樣子不是往事造成,就是感冒造成,還是好好地睡一覺才對,哈啾!」

儘量伸展著四肢躺回床上,易龍牙雖然想睡,但卻沒有閉上眼睛,直勾勾望著天花板,自言道:「也過了很久呢,遊樂場還是令我那麼不舒服,每次來總不能安靜的玩,五十多年前是這樣,十八、九年前也是,就連現在也是,每次來遊樂場就總是有事,如果今次學姐是收錯了情報,那我今次來這裡就真是冤枉了……嗯嗯……回去後還是送她一份大禮物好了,免得又要我再來這種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易龍牙發出沒有意義的聲音,腦中不禁想著往昔發生在遊樂場的事。

呆想了近半小時,他忽然一陣心煩,坐起了身,心想著:「出去走一圈可能會好些……希望這樣不會令心情更壞吧!」

他心中下了決定後,雙手稍微用力拍著自己的臉頰,又踢開了棉被跳下床,自言道:「嘿嘿,若是待會遇上玉姐她們,肯定會被她們強行拉回來休息呢!」

想到她們那種沒自己辦法,可愛又著急的表情,他的心不禁溫暖起來,想著:「我還是喜歡被人管著的感覺呢!」

這時,天色已經暗下來,當他離開酒店後,站在大門前,一陣風吹了過來。一月還是屬於冬天,而且已是入夜,風自然是異常的凜冽寒冷。

受過了這陣冷風,他的身子不禁打了個冷顫,自言著:「真糟糕,忘了帶外套出來……算了,被吹一下應該不礙事的,要上去取太麻煩了,哈啾!」

他懶得回去取外套,左手搭著右肩,右手則是抓著一張紙巾擦著鼻子,就這樣子開始他的參觀行程。

沒有地圖在手,頭腦也有點昏頭轉向,也不願多想,他就決定往那座蘋果塔去看看。蘋果塔既然是這樂園的主要建築物,當然是有一看的價值,他是這樣的想著。

「哈啾!早知道我就找一輛車來開好了,這麼冷還走什麼路……不過,像我現在這種情況,開車也很危險。」

他自己也不知行了多久,只知當自己穿過了一道高十多米的拱門後,就看見附近的景物再不是單調的樹木,而是各式各樣的機動遊戲。 

「哈啾!總算來到了中心區,還差點兒就到蘋果塔了。」他在想著時,腳步也不停下來,還是繼續的走著。

再行了一段時間,穿過了、看過了不知多少機動遊戲或者普通遊戲,最後終於抵達他想到的地方──蘋果塔。

「嗄!哈啾!」不過,當他來到蘋果塔前,他的情況卻是不甚樂觀。

當他來到蘋果塔時,第一時間感到的不是成功感,而是一種熟悉的危機和煩悶感覺,這些感覺讓他極為不舒服,不舒服得要他坐在地上,背靠著附近用以控制排隊隊伍的鐵欄喘息著。

「哈啾……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舒服……嗄……是我的感冒還是往事造成?」他在想著時,並沒有察覺自己身上已經滲透出一身冷汗。寒風吹過,雖然會讓他打冷顫,但他本人卻是渾然未覺般。

「咦……你……喔!易君,你怎會在這裡的?你滲了很多冷汗!」

他聽到那道熟悉人聲而回過神時,就看到倉島用一副吃驚擔憂的樣子望著自己,還不斷用衣袖擦著自己的臉龐。

「哈啾!雪櫻……妳怎會在這裡的……哈、哈啾!好、好、好冷!」回過神後,他第一時間就是感覺到身體極為冰冷,那種冷就像是穿了一件冰衣走進冰窖之中,彷彿自己的皮膚已經結了冰一般。

「怎會在這裡?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是在酒店裡睡覺的嗎?怎會跑來這裡的?」倉島一面擦著他的冷汗,一面帶著微怒的說道。

「沒、沒有啦……哈啾……在酒店那裡我睡不著,就想出來找妳們,順道參觀一下罷了,哈哈。」

「你……你還笑,你的身子現在好冷呀!」

倉島這時也顧不得男女之別,衣袖擦完他的臉龐和手臂等地方之後,把他的頭擁進自己胸懷之中,擦著他已經被冷汗沾得濕透的背脊。

「好舒服,雪櫻,妳的胸脯好暖好舒服呢!」易龍牙被擁進倉島的懷中,幸福的說著。

「易君,你還說這些話,先顧一下自己的身體再說吧!」倉島雖然已經紅著臉,但仍是沒有放開手,繼續擦著他的背脊。

當擦完背後,她又伸手脫去了自己的絨毛外套,披在他冰冷的身子上,道:「你先披著,我現在去叫玉姐。不,不可以留你在這裡,我背你去找玉姐她們。」

做事一向都是認真謹慎的倉島,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轉過身單膝跪下,道:「易君,靠上來。」

看著她那緊張的情態,易龍牙不知怎地忽然輕笑一聲,站起身把那件絨毛外套披回她的身上,說道:「這不行,現在很冷的,妳沒有了它,會很容易受冷喔,哈啾。」

「易君,你不要說笑了,現在你的情況……呃?」

倉島回頭說著時,易龍牙雙手抓著她柔軟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拉起,苦笑道:「不行,如果妳病了的話,我會很心痛的,而且我一個大男人讓女性背著,是件很丟臉的事喔,哈啾!」

「現在怎可說丟不丟臉!」倉島著急的說道。

易龍牙與她們相處了這麼久,也總算明白她們的個性;反之,天生處事細心的她們,又怎會不明白他的個性,此時她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若是平時,不,甚至現在,即使她要他背著百斤東西走路,他可以只皺眉頭,但會勉力去做,不過要他被女生背著走,卻是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

「不行啦,一個大男人在還可以走的情況下,卻被女性背著走,這樣很不妥、很丟臉的,我現在還可以走。」易龍牙搖頭而認真地說道,即使自己不能行走而被女性背著走,他已經覺得非常丟臉,更何況現在他還可以行走,要說服他,基本上是沒有可能。

「你、你……好固執,平時要你去洗浴室、幫忙打掃,就不見你會這麼大男人!」倉島被他的認真語氣氣得哭笑不得,急聲地罵著,他的身子其實已經不斷地打冷顫,但他偏又充著一副無事的樣子。

「不可能!男人總是要有些原則,幫到妳們還可以說得過去,幫不到的話,我才不要幹那些事。」易龍牙打了個噴嚏後,又說道:「好了,妳該不會是想和我在這裡說下去吧,哈啾!」

雖然是很有大男人的想法,但事實上他也感覺好冷,再這樣說下去,絕非他所願意。

「你……好了,玉姐她們在那邊,快跟我來,待會玉姐要罵人時,就要你知錯。」倉島沒他辦法,最後只好一手拉著他,向孫明玉她們的方向走去。

易龍牙本來還暗自慶幸發現自己的人是一向被他照顧的倉島,如果換作其他人也就算了,要是一遇上了孫明玉、姬月華或者莉莎見著自己這等的情況,肯定會強行背起自己。要說服她們,比說服倉島更是難事,不過,這種慶幸也很快被倉島的話所打破。

一想到自己的情況被孫明玉看到,易龍牙打從心底的寒起來。若說剛才是皮膚像結了冰,那現在的寒冷就是透徹骨髓,寒入心扉。孫明玉甚少發怒,但她一旦發怒時的可怕,他絕不敢想像。

「雪櫻,不要!快……哈啾!快回去,現在我們不能見玉姐的,我會被罵死的!」

「不行!這是你自找的,而且不給玉姐知道不行!」倉島回頭皺眉道。

「不行啦,不可以讓……糟了!」

就在他未曾發力拉停倉島時,倉島已經衝著前方不遠的人影喊道:「玉姐!」

「今次死定了!」易龍牙心中絕望的叫道。

「雪櫻,找到妳那髮夾沒有……咦?那位是……龍牙!」

當孫明玉她們看清了跟在倉島身後的人是誰後,幾乎是不信自己的眼睛,茫然地面面相覷。

過了近一分鐘後,蘋果塔處旋即傳來多道女性的怒罵聲以及一道男聲。

「蠢材!笨蛋!你自己是什麼情況,竟然還跑出來又流汗又吹風!」

「對不起!是啦,所以我就說知錯了!」

「知道什麼錯,知道了不改還不是一樣!你的外套呢?」

「外、外套……這個……對不起、對不起!」

「你……該不會是……你竟然連外套也不帶出來!」

「對不起!我只是不小心忘記了,對不起!」

「你這個笨牙,現在還是冬天耶,怎可以穿得這麼簡單出來!」

「對不起!但平時我也是這樣穿的,應……應該不會有問題……哈……哈啾!」

「感冒肯定嚴重了!」

「對不起嘛……哈啾!」

「各位,今晚夜風應該不會來的,要罵、要教訓這個笨人,等回去酒店才作,我們有的是時間!」

一聲拍手聲後,其他女聲均說道:「是的,回去才教訓他,這個笨人就是喜歡亂來!」

在那之後,多道女聲還是又叫又罵,而男聲的說話內容仍然變化很少,只是不斷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拜託,我真是知錯了,以後不敢了,妳們就不要再罵我啦!」

第二章 蘋果塔 加入書籤
翌日

「不批准!」大約十時多,易龍牙等人所住的酒店房中,傳來孫明玉的聲音。

「耶……為什麼不行?我已經沒什麼事了。」

在房中,只見昨晚應該病得死死,又被人罵至半死邊緣的易龍牙,此刻正精神奕奕地說著話,乍看之下他健康得根本不似個有病的人。

「你昨晚病得這麼嚴重,怎可能睡一晚就會沒事,要想去玩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要回家,你這個病人就給我好好地休息。」孫明玉搖頭說道,對於剛起身不久就說要去中心區玩一玩的易龍牙,她也不知該說他什麼才好。

「就是,小牙,你也實在太過分了,像昨晚亂來的事我們已經說教了這麼久,你怎麼還是老樣子。」

「唉!龍牙,你多少也應該有病人的自覺,就算你體質再好,不好好調理身體,如此亂來是不行的。」

就連葵花居兩個最愛惹麻煩生事的人也如此說著,可知易龍牙昨晚的事實在是嚇壞了她們。

「不、不是啦,我真的沒有事了。」

「胡說,怎可能會這麼快沒事!」菲娜搖頭低聲罵道,他實在是很不愛惜自己的健康。

「妳們不知道,像我這種級數的人,很多病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罷了。」

「不知道?月華,妳知怎做吧!」孫明玉一瞬間變得嚴厲起來。

姬月華點頭後,走至易龍牙的身前,雙掌稍微用力向前一推,就輕易把他推倒在床上,不滿的嚷道:「這樣還叫什麼沒事,笨牙。」

「這……」本來還維持好好的易龍牙被她突然一推,倒在床上後,臉頰即時泛起了一片血紅,這就是他還是病人的鐵證。

孫明玉沒好氣的說道:「以你現在的樣子要騙我們?等下輩子好了!快說你的原因,病成這樣子的你為什麼還要去玩?」

「呃……這……」易龍牙盤膝坐在床上,也不勉力維持健康的樣子,他看了房中一眼,除了莉迪亞外,每個人都是帶著不滿的瞪著自己,就連藍水影也不例外。想了一想,他搔著那發紅的臉頰,訕笑道:「難得……學姐可以讓樂園運作暫停兩小時,這種機會很難得的。」

「你就是為了這個原因,連病人應有的自覺也沒有?」莉莎盯著他問著。

看著她們那種又快要罵人的氣勢,易龍牙連忙搖手說道:「不、不是啦……只、只是妳們很想留在這裡儘量玩,對吧?」

凌素清冷然的問起:「你怎會這樣想的?」

「這個嘛……」易龍牙又再次搔起臉頰,訕笑道:「昨晚妳們離開房間後最少也過了兩小時,但妳們卻還是待在外面,我想妳們也對樂園相當有興趣才會這樣吧……而且,連雪櫻也冒失得連愛用的髮夾也會不小心遺下,可見參觀時妳們是有多投入。」

他就像變戲法般,手腕一轉,就變出了一個粉紅色髮夾。髮夾呈櫻花狀,是倉島愛用,平時也會隨身攜帶的。據她自己所說,這個髮夾本是孫明玉在偶然之下找到的收藏品,然後當她知道自己喜歡,就在那年眾女約定的共同生日時送給了她當作生日禮物。

「這個髮夾,怎會在你手上的?」倉島吃驚的說道。

易龍牙卻是笑道:「沒有啦,只是昨晚我聽說妳是去找髮夾,但找至中途就遇上我,然後,我見妳們回來睡了後仍有點時間,便出去幫妳找一下,誰知也不用多費時間就給我找到了。」

「你……真是很笨,明知自己有病就不要亂跑嘛!」看著他為自己帶病跑出去找髮夾,倉島雖然很想罵他,但語氣卻已狠不下來。

「小牙,你真是很笨,我們的確是很想在這裡玩,但就算如此,你也用不著裝作沒事陪我們吧!」

「沒、沒有啦,我只是想如果留下我一個人,而妳們跑去玩,妳們也應該不會玩得開心吧……而且我聽很多女生說過,女性如果沒有男性陪著,那麼去遊樂場玩根本是件沒意思的事,雖然不太清楚這是什麼原因,但我想陪妳們一下總是沒錯的。」

聽到他這樣說,一時間房中各人臉上的所有武裝都解除下來,臉也泛出了微紅,看著他那尷尬訕笑的樣子,她們也知自己已經不能再氣他。

孫明玉一手按著額角,搖著頭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喔……這兩日我們也不知說了你多少次笨,但你也真是,你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就不要亂說,而且你有這份心意就可以,我們又不是沒有機會,待下次我們來時再玩不就行了嗎?」

「就是,你勉強自己陪我們玩,我們也不會開心的,現在還是先回家安置好你這病人才對。」姬月華這樣的說道。

「有什麼要玩的也留待正式開幕才玩吧,小牙。」

「如果你們想來玩,我可以給你們七折套票的。」藍水影也加入說道。

「我知道了,反正我也沒得選擇,下次來時我會陪妳們瘋狂的玩遍這裡所有設施。」易龍牙笑著說道,絲毫不覺自己這話在日後會招致什麼可怕的後果。當往後這承諾真的實現了後,他可是相當懊惱自己現在為什麼會說得這樣爽快。

在酒店吃過了午飯後,葵花居今次的委託總算是結束了,輕鬆地賺了藍水影的酬金。當然,在雙方是朋友的前提下,再加上他們自己也沒做什麼事,孫明玉把酬金相應調低至十萬,而其餘十萬則是用來換了兩大袋蘋果回家。


易龍牙他們回程時,並不是搭高速船,而是搭上了藍水影的私人遊艇,反正他們回程也不趕時間,能夠享受一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於蘋果樂園那邊,她在昨天收到情報後早就作了安排,直至今早她的人也順利來到樂園,夜風的事暫不成問題。

藍天碧海,雖然冬天駕駛遊艇遊玩並不能穿著泳衣享受水的樂趣,但平靜海景的優美也足夠讓眾人看得心曠神怡。

藍水影的私人遊艇屬於中型,全長十六米,共分成三層,底層的貯藏室、機房和私人房間,一樓的四個臥室、主廳和駕駛艙以及頂層的甲板面。

在駕駛艙裡,莉迪亞緊握方向盤駕駛著遊艇,而倉島和菲娜則是有饒有興趣的站在旁邊學習著,另外姬月華和莉莎二人手按欄杆,在甲板上貪婪地看著眼前優美的海景,易龍牙、孫明玉、凌素清和藍水影四人則是舒服地躺在浮床上,有的沒的說著笑。

本來以易龍牙病人的身分,在他登船後就立即被眾女押至臥室中休息,但在不久前,他卻是爬上了甲板層。原因是臥室即使有良好的懸掛式平衡系統和空調設備,但唯獨沒有隔音設備,甲板層的聲音他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想好好睡一覺也不行,因為這樣子,他索性離開臥室,爬上了甲板層處。

當然,他初上來時,可是被眾女強烈反對,要知道甲板層上的風很大,而且還是涼極的冬季海風,身為病人的他吹得太久並不是件好事。不過,在他據理力爭下,眾女的態度倒是軟化下來,同意讓他待上一陣子。

「各位,你們快些來看!」本來雙手按著欄杆,恣意地欣賞著海景的莉莎似是發現了什麼,忽然回頭叫道。

「嗯?是有什麼特別事看嗎?」姬月華是第一個走至她旁邊的人,好奇的問道。

「就是有特別事,妳看看那裡!」

隨著姬月華走至莉莎旁邊,其他人也相繼地走至她那邊。眾人往下望去,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赫然發現遊艇邊對外十多米左右,有一條長約二十五米的黑影正跟隨著遊艇游動。

「這是鯨魚嗎?」菲娜看到黑影時吃驚地叫道。

藍水影看了那黑影一會後,搖頭說道:「菲娜,這不是鯨魚,是白刺魚來的。」

「白刺魚?」

「嗯。」

藍水影略略點頭,手指著黑影與船頭並排的魚首位置,在魚首那處有一根長而尖的白色尖角自水面下往上突出,證明著她的話,因為這就是白刺魚的特點。

頓了一頓,藍水影又續道:「其實我也不清楚白刺魚是什麼,只知道牠們是一種長約二十米至三十米的離群大型魚類,在蘋果島的周園有著兩、三條這種白刺魚,不過平時很少看到的,我之前即使常來,也只是見過一次。牠們喜歡跟著船隻游動,至於為什麼這樣我就不知道了。」

「那牠這樣跟著我們游,怕不怕有事?」倉島擔心的說道,手也按到東瀛刀刀柄上,一副隨時可以砍死牠的樣子。

「不怕的,白刺魚的性格很溫馴,我想牠們喜歡跟著船隻游只是好奇罷了,而且牠們有時會表現出一些很有趣的事。」

「有趣?是什麼……哇!」

姬月華還未問完,那條白刺魚已經給了她答案,只見牠快速調整了龐大身軀,然後高速向遊艇處游來,最後在快要觸碰時,自水下躍起,把遊艇當作障礙物般跳過。

同時,眾人可以看清白刺魚的身體是全身白色,在海水和陽光的粉飾下,白刺魚就像一道白光般,躍過他們的頭上。

「就是這個了,牠們間中就是會自海水下面躍上來!」藍水影高興的說道。

然而,在眾人驚奇間,凌素清卻忽然說道:「糟了,是海浪!」

原來在白刺魚沒入海中時,頓時產生出一道高高的海浪,而海浪就是往他們的遊艇方向湧來。

「閉氣、蹲下,死也要抓緊欄杆!」孫明玉和易龍牙同時喝道,這種海浪是絕對有能力扯走船上任何一人。

在眾人意識到自己的危險立場,抓緊了欄杆後,海浪已經湧至。巨大轟鳴的海浪聲只是維持了很短的數秒時間就回歸平靜,但眾人在這數秒時間所受的壓力可是可怕得很,海浪的拉扯力就差點兒把他們扯到海中心。

經過僅是數秒的搏鬥,海面再次回復平靜,剛才的海浪對大海來說,就像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孫明玉無力地背靠在欄杆坐下,說道:「嗄……嗄……大家沒事吧?」

「沒……事……只是差點成了海中魚糧。」莉莎苦笑說道。

孫明玉也苦笑的說道:「還懂得說笑,其他人呢?」

「我沒事……只是很累罷了。」

「我也是……」

「無妄之災……」

在眾人報告著沒事時,孫明玉也環視了一眼,數著人數,直至確認到最後的易龍牙,發覺只有他的臉色極為不好,問道:「龍牙,你沒事吧?」

「沒……沒……事,只不過……我想……或者……有可能,我的病……又嚴重了吧!」說到最後一字,他本來蹲著的身軀頓時向後一倒,大字型躺在甲板面上,一臉昏厥茫然的樣子。

「龍牙,你怎麼……哇!玉姐,他額頭很熱!」

「讓我看看,是發高燒了!」

「快抱他到房中休息!」

「我去拿冰袋!」

「還有探熱針!」

「有沒有特效藥!」

「小牙,你不要有事耶!」

快要昏迷的易龍牙聽著眾女的急叫聲,任由自己被人抱來抱去,他才慢慢記起一件事……

「正義蠢材,你常說你師父教你包容,那你師父究竟是誰,很厲害的嗎?」

「當然厲害,我的師父是……」

易龍牙想到這處,低聲苦笑道:「我再次深切體會到明大哥你為什麼要以大海為師……師公的確厲害。」


翌日,葵花居

「唔嗯……這裡是……我的房間?」

當易龍牙睜開眼時,已經不是在遊艇上,而是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我怎會回到家躺在這裡?我不是應該在遊艇上,然後看到白刺魚……是了,我是被那條白刺魚的海浪弄暈了,應該是玉姐她們搬我回來吧!」易龍牙象徵式的拍著額角時,手掌拍到的卻不是額角而是冰袋,自言道:「難怪睡著時覺得額角總是涼涼的,原來是幫我戴了冰袋。」

把冰袋解去,下了床,易龍牙懶洋洋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才走出房間,前去客廳。

「有點不行呢,總是很疲累似的。」只走了數步,一陣輕微的暈眩感覺襲來,讓他不得不認清自己是病得蠻嚴重,心想:「幸好上學期考試過了,否則這種狀態去考的話,必然是死定。」

一步一步踏下樓梯,就在他來到客廳時,卻看到一個怪異的情況,只見眾女有的在收拾行李,有的已經背起了背囊,似是要遠行一般。

易龍牙脫口問道:「妳們在搞什麼?」

「咦?龍牙,你醒了。」孫明玉看見了他,第一時間走至他眼前,撥開他的瀏海,以自己的額角抵著他的額角,半晌,才退後搖頭道:「不行呢,還是未退燒。」

「呃……嗯唔……」被孫明玉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易龍牙的臉不禁紅了起來,但隨即又說道:「不說這些,妳們怎麼在收拾行李,是要遠行嗎?」

「不是啦,我們不是遠行,而是去『逃亡之道』那裡修練。」姬月華說道。

「修練?要去逃亡之道?」易龍牙茫然的說道。

「嗯,早陣子在淡綠草原不是聽說過逃亡之道有怪物嗎?前晚播新聞時,已經有人證實了的確是有,所以我們想去打倒牠,修練一下。」把毛巾收到背囊中,倉島便把背囊的拉鍊拉上,背起背囊道:「我可以了。」

「耶?等等,妳們去修練這事,我怎會不知道的?」易龍牙訝異的說道。

「這是因為忘了告訴你,而且這次修練,我們一早就沒有預留你一份。」莉莎笑著把他拉至沙發上坐下,說道:「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和看家了。」

「不是嘛!妳們怎可以不預留我一份的!」易龍牙聽到她們沒有要自己一起去修練,皺眉叫著。

「當然,要是你去的話,還叫什麼修練,就算有什麼怪物也好,對上你這個人類怪物,還不是等著被你殺死,帶你去的話就不叫修練,而是叫直接消滅怪物,笨。」姬月華得意的刮著他鼻尖笑說。

「但、但是……」易龍牙雖然有點不服氣,但事實上他也不能反駁她,她所說的是真話。

「不要但是了,我們已拜託了拉彌加和希琳照顧你,你就乖乖地看家吧!」孫明玉說著時,伸手輕撫著一旁希琳的頭髮,笑道:「希琳,妳會好好照顧大哥哥的,是吧?」

「嗯,我會很努力照顧大哥哥的!」希琳認真的點頭道。

「不過……」

易龍牙剛想說什麼時,希琳已經噘嘴說道:「大哥哥不喜歡被我照顧嗎?」

「這不、不是啦,大哥哥很喜歡被希琳照顧……糟!」易龍牙一時情急的脫口話,已經是贊成自己留在家中看家。

「易君,既然認了就不要反口,好好看家吧!」倉島好笑的說著。

「這個……但只有妳們去,我不放心。」易龍牙期期艾艾的說道。

「龍牙,你已經開脫不了,死心吧!」

森流繪這時也把背囊收拾好,說道:「我也行了。」

「等等……」

易龍牙舉起手時,席紫苑卻阻止了他,並且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有個漂亮而成熟的人妻照顧你,你就不要再說了。」

「呃……人、人妻……」

提到拉彌加,易龍牙不禁把視線移到拉彌加身上。此時坐在沙發上,活像一個貴婦人的拉彌加雖然穿得很端莊,但她那美好的身體曲線和成熟性感的味道卻是遮掩不住。

「好了,風鈴草,妳收好沒有?」席紫苑有意無意地煽動了他後,便轉頭問著其妹。

席悠悠帶著淡笑望了易龍牙一眼,說道:「收好了。」

孫明玉見著眾女準備好了,拍手說道:「好了,我們要出發了。拉彌加,龍牙就拜託妳照顧了。」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拉彌加以其嬌慵的聲音點頭說道。

「呃……等等!」本來呆呆想著和拉彌加之間有什麼出軌事情的易龍牙聽到她們要出發,即時叫著。

然而,孫明玉卻是微笑道:「龍牙,不要再鬧,現在你可是有病在身,應該要好好休息才對,要是再鬧的話,我回來時就要你好受。」

「呃……」易龍牙頓了一頓,想到孫明玉的懲罰方法,心中不禁有點發毛,而且念及有森流繪和席紫苑二人,才嘆道:「……我明白了。」

「嘻嘻,很好。那,姊妹們,我們出發了!」

「喔!」

看著她們這支娘子軍,易龍牙心想著:「玉姐很有幹勁呢!」

三章 金色聖母的委託 加入書籤
很好,今天是大年初一,所以一次過上傳幾章,不過這些是原稿,錯字應該會有不少,見諒了。

祝各位,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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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 金色聖母的委託

目送著孫明玉她們出門修練,易龍牙頹然坐在沙發上,心想道:「沒事吧…她們是當世好手,而且又有森流繪和紫苑在旁,應該沒事吧……我偷偷跟上去好不好呢?」

在他想著間,額角忽然傳來一陣柔軟溫暖的感覺,回神一看,才看到拉彌加那美艷的臉蛋和自己相距不到數吋,她與孫明玉一般,是以額角抵在自己的額角上,測度著自v的體溫。

「咕…好厲害…」

不過,與剛才有點不同,拉彌加是俯身以額角抵著他的額頭,即使衣著上是很端莊,但在家裡總會有點放鬆,從衣領處,可以看到拉彌加那頸頂下的雪白肌膚。

拉彌加感受著那額角的熱量,半晌,退後說道:「龍牙,你的臉好紅,看來燒還真是未退。」

「嗯。」被剛才的少許春光惹得心神盪漾,隨便回應著,視線有意無意落在拉彌加那胸脯。

「不要擺著這種反應,我可是當過妻子和母親的女人,要照顧人我可是很在行的,我會很溫柔的照顧你喔。」拉彌加自信的說著,但卻更是惹得易亳牙的臉更紅。

「人妻…人母…咕…溫柔而成熟的女人……不、不行,要冷靜點。」

易龍牙強自壓下那團燒得正旺的慾火,說道:「那真是麻煩妳了,拉彌加。」

「不要客氣,你那日在遺跡處救了我,我也沒有好好多謝你呢。」

拉彌加微笑的說道,與孫明玉和金色聖母一般,她的微笑是高貴、優雅、善良和溫暖,母性的味道在這種微笑中可以表露無遺。

拉彌加取過了凌素清那條圍裙,圍在自己身上問道:「好了,你想吃什麼粥,我弄給你吃。」

「圍裙…人妻…人母……不行,我這個禽獸在想什麼!」

易龍牙看著拉彌加圍起了圍裙的模樣,心中又一次掙扎著,說道:「隨…隨便就可以。」

「那就普通白粥好了再加荷包蛋就好了。」

拉彌加說完後就前往廚房,而同時地,希琳也說道:「媽媽、大哥哥,我也要上學了。」

「希琳,你要小心過馬路。」剛走到飯廳處的拉彌加探頭出來說道。

「是的,那我走了。」

希琳說完後,就走出了大門,剩下易龍牙和拉彌加二人。

「拉彌加,我有沒有什麼可幫忙的?」

「沒有,你乖乖地回房休息,等粥弄好了,我會送上來的。」拉彌加搖頭道。

「呃…我現在還不睏,妳有什麼事可以盡量叫我做的。」

易龍牙跟隨著拉彌加進入廚房中說道。

「真的沒有事要你幫手…」

拉彌加看著易龍牙那深切想幫忙的表情,輕笑道:「你和希琳真是很像。」

「我和希琳很像?」

拉彌加這時把水和米都倒進鍋子中,然後開火弄著白粥,說道:「是的,你和希琳好像,希琳自幼因為沒有爸爸,就變得很獨立和堅強,一年前,我記得她本來已經得了感冒,卻還是死撐著要幫我做家務,最後像你一般弄至發燒田地,你不認為這和你很像嗎?」

「由感冒變成發燒的確是很相似呢。」

「嗯,我不是指病的相似。」拉彌加搖頭說道。

「不是病?那是什麼相似?」

易龍牙的追問,換回來是拉彌加輕笑的回答:「待會才告訴你,你現在快回房休息。」

「耶?但我真的不想回房。」

聽到易龍牙的話,拉彌加皺起眉頭,捏著他的鼻子,柔聲說道:「你就要乖一點嘛,我早就想生個男孩來照顧一下,現在雖然不是男孩而是少年,但也沒所謂,你就乖乖地讓我照顧一下,快些回房休息吧。」

被她這樣一說,易龍牙臉即時紅了起來,別過臉說道:「呃…這個…這個,我明白了,我在客廳等妳。」

他實在很難抵擋著這種母性的溫柔,只好退回客廳,他不太願意回房。

躺在沙發上,呆望著天花板,感受到身體處傳來的疲累感,易龍牙心想著:「身體狀況很不好。」

三十分鐘後

拉彌加已經捧著一碗白粥和一碟荷包蛋出來,並且放到易龍牙眼前的四方桌上。

「有病的小孩是時候要吃早飯了。」

當拉彌加叫著易龍牙時,躺在沙發上的他吃力地坐起身,對於發燒中的他,要跑要走並不困難,最麻煩的是一旦休息下就會很快疲累下來。

「讓我扶你吧。」

拉彌加毫不避嫌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椅,另一手輕輕托著易龍牙的後頸,讓他斜斜地躺在自己胸懷之中。

「她真是把我當成小孩子。」

感受著一邊臉頰傳來的柔軟觸感,易龍牙一時也不知該給什麼反應,他實在愛死現在這種感覺,但又意識到這種情況實在叫他不好意思。

「呀!張口,讓我餵你。」

拉彌加在易龍牙呆著間,另一手已經舀起了一匙白粥,放到嘴前輕吹一口,再送到易龍牙的嘴前。

「呃……呀。」

就像小孩子般,張口讓拉彌加餵著,想著:「這、這個究竟是什麼狀況。」

「拉、拉彌加,我自己可以吃的。」

雖然感覺是很不錯,但易龍牙真是受不了這時候的奇怪狀況,即使自己有病被人這樣餵著始終是很不好意思。

「為什麼?」

拉彌加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轉瞬間便明白過來,微笑道:「嘻,我明白了,你不用客氣的,我不會介意的,你只要沒有歪心就不用怕,來…張口。」

「她、她不會這麼傻吧,我現在就是動著歪心!」

易龍牙雖然很想這樣說,不過,仍是很合作張口讓白粥進到自己的口中。

凝望著易亳龍牙那尷尬地喝粥的表情,拉彌加忽然說道:「嘻嘻……男孩子也有趣呢,真想自己生一個出來呢,你說是嗎?」

「咳咳!」

聽到她在問自己,易龍牙立時把白粥咳了一半出來,心道:「為什麼要問我耶!妳…妳是在誘惑我嗎!」

「唔?龍牙,這不行的,雖然是粥但也要慢慢的喝,要不然很容易咳倒的。」拉彌加還是帶著高雅的微笑。

「不、不行,要想個方法,我差點忘了拉彌加是很冒失加神經大條的人,再給她這樣搞下去,我……玉姐回來時,準會宰了我!」

「龍牙,你在想什麼?」拉彌加這時又餵了數匙白粥給他喝。

「呃……沒、沒有。」

「不要說謊。」拉彌加很簡單和直接的說道。

「沒、沒有啦………是了,我只在想剛才妳說我和希琳很相似的事,哈哈。」易龍牙訕笑的說著。

「原來你還想著,那你想到嗎?」拉彌加倒是有點愕然的問道。

「還沒有……其實,究竟我和希琳有什麼相似的地方?」易龍牙到這時,也不見有什麼雜念,他也想搞清楚拉彌加為什麼要說他和希琳很相似。

拉彌加再餵了一匙白粥給他喝後,悠閒的道:「是心態的相似呢,即使是病了,你和希琳一樣,是想極力討好和盡能力幫助所喜歡的人,雖然不知你的原因,但希琳是因為沒了爸爸,所以自幼就強烈地不希望再沒了我這個媽媽,而想幫我去討好我,而你甚至於明玉她們我也感覺到是一樣,你們也是不希望失去大家,所以,我才說你和希琳很像。」

她頓了一頓,把易龍牙那震驚的樣子當作看不見,繼續說道:「雖然沒有血緣,但你和明玉她們在互相幫忙時,總是這麼一心一意,對於利益,你們更多時候是更重視那種能幫到對方的感覺吧。」

「妳……」易龍牙想不到拉彌加會這種觀察力,呆了片刻,才嘆道:「妳看得很透徹呢。」

可能連他本人也沒發覺,現在的他是被拉彌加抱得非常自然,已經不見剛才的尷尬感覺。

「嘻嘻,我只是認為是這樣吧,你們是沒有血緣的牽絆,卻仍能營造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庭,這沒有相當重視對方的感覺是不行的。」拉彌加輕笑間又送上一匙白粥給易龍牙喝。

「是的,妳說得對。」

易龍牙感嘆的說道,要營造一個沒有血緣卻充滿著溫暖幸福的家庭,重視對方的存在,重視對方的感受是重要的事。

「龍牙,我問你一個問題,世上究竟是愛人幸福一些還是被愛幸福一些?」拉彌加忽然問著。

「這個……很難說,雖然很多人說被愛是幸福些,但要是一個人不能愛人,卻是件很不幸的事,因為愛人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先不說對方是不是存心戲弄,但能夠幫到自己所喜歡的人,那種感覺已經是非常幸福了,很難說那個較幸福一些。」

「是的,所以我才想知道你會選擇那一樣?」拉彌加微笑的說道。

「唔…這個……」

「鈴…鈴…」

就在易龍牙思索間,一陣輕快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這是易龍牙的手機鈴聲。

「怎麼最近手機總是挑我最幸福時候響起!」

聽到是自己的手機女響起,易龍牙頓感一陣不快感覺,心中不滿罵了一聲。

「你先去聽電話。」鬆開了手,拉彌加帶著微笑,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她不作聲時,和一個貴婦人是絕對沒有分別。

「她和聖母真的很像呢。」易龍牙望著她那靜態,很自然聯想起那個名副其實的古宮廷貴婦。

「喂!說話。」

易龍牙取起了手機,接通電話後,第一時間就不滿的說道,並沒有留意是誰打電話來找他,打擾他的享受過程再加上發燒的關係,易龍牙現在可是挺煩躁。

「啊?小牙,你有事忙嗎?」

聽到對方的聲音,本來還在咒罵著對方的易龍牙倏地打了個冷顫,筆直的站起來,說道:「聖、聖母!」

「小牙,說話不要這麼大聲,這樣很不禮貌的。」金色聖母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教訓的話。

「呃,是、是的,聖母,妳怎會打電話來的,是有什麼事嗎?」

「該打呢,我打電話找你就一定是有事嗎。」

「不、不是,那即是聖母妳是找我談天嗎?」

「嘻嘻,那又不是,我今次找你的確是有事呢。」電話另一邊傳來金色聖母愉快的聲線。

「原來是消遣我……那聖母妳找我是為了舊聯邦的事嗎?」易龍牙苦笑一聲,隨即想到金色聖母找他的原因。

「嗯,是的,他們說到要在今天到燕子林處交贖金,所以我是來找你同行的。」

「今日,但這個我………我明白了。」

雖然曾想過用發燒的藉口來推拒,但他一想到任由金色聖母一人獨力應付叛軍,他就放心不下。

「那你去城西門那裡,我會在那裡等你的,小牙。」金色聖母說完後,便切斷了通話。

「呼……」呆望了手機一眼,易龍牙轉頭對著拉彌加說道:「對不起,拉彌加我要出去一陣子。」

「但你在發燒。」

拉彌加皺眉的說道,雖然不強烈表示出來,但她顯然有阻止他的意思。

「對不起呢,我自己會小心身體的,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我必須要做的,請讓我出去。」易龍牙認真的說道,金色聖母和叛軍,事情若是扯到任何一方他都有著足夠理由要參一腳進去。

「這事很重要的嗎?」拉彌加問著。

「是的,很重要。」易龍牙點頭說道。

「…」

「……」

「沒辦法了,那你要早些回來。」

拉彌加默言凝視了他一會後,妥協的說道:「你做事一定有你的原因,但千萬不可以勉強自己。」

「嗯,我會的。」易龍牙得到准許,連忙走至大門前穿鞋,而就在他穿好鞋要推開大門時,拉彌加卻來到他後把一件外套披在到背後,說道:「不要忘了穿外套,你還是在發燒的。」

「謝了,拉彌加。」易龍牙說了聲多謝後,頓了一頓,突然回頭道:「是了,拉彌加,剛才妳問的問題…」

「剛才的問題,你有什麼想問嗎?」

「不是有什麼想問啦,只是我認為………要是同時擁有愛人和被愛的兩個立場,那應該就是最幸福吧。」易龍牙搔著臉頰的說道。

「嗯,你答對了。」

拉彌加略帶意外的微笑回應著,而易龍牙聽到自己是答對了,得意地笑了一聲,說道:「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拉彌加看著易龍牙從大門處離開後,自言道:「親愛的,我終於遇到第二個可以解答到這問題的男人呢。」

「呃!」就在易龍牙離開了葵花居,穿過了大閘後,突然一陣暈眩感覺襲來,令他不得不放緩本來輕快的腳步。

「嘖!發燒還真辛苦。」


港城西邊

「天行,已經見到紅雲山了,多過半個月左右應該就可以去到離風城。」浮在半空中的加利絲衝著任天行說道。

「嗯,加利絲,最近我總是有點心緒不靈……我想快些去見聖母她人。」

「是嗎我最近也是有這種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我們現在先去港城,然後再去由那裡去離風城,港城那裡有車直接前往離風城的。」

「嗯。」


港城西門

當易龍牙下了巴士後,很快就依金色聖母的指示來到一個停車場上,而來到停車場後他很輕易找到金色聖母她人,在她的長形純白色房車旁,擺下了一張純白色的桌子和椅子,而她則是在眾多護衛包圍下,披著一件厚厚的紅色披風,優雅坐在椅子上,輕嚐著不知名的紅茶。

「…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易龍牙看著眼前情景,一陣感觸頓時生出,因為在很久以前,她是不需要那樣多護衛包圍並且保護著著她,只有一個男人,一個地上最強的男人會一臉享受的坐在她身旁,以劍和生命守護著她。

易龍牙筆直的走向金色聖母時,雖然有一眾穿著黑西裝的人攔阻,但金色聖母卻已說道:「不要攔他。」

對於金色聖母的話,一眾黑衣人可沒有不從,徑自讓開一條路給易龍牙,而易龍牙也很友善向他們微微點頭,才繼續走向金色聖母。

當他快要走到金色聖母旁邊時,上次在離風城的渡假屋,曾和他有一面之緣的年輕男秘書一副無心的樣子擋在他和金免聖母之間。

「啊…」易龍牙看著眼前的十八、九歲的男秘書,金色聖母曾為自己簡略介紹過一次,這個男秘書叫作陳維辰,是比李晴遲了三年才跟隨她的人,也是她的第五秘書。

「有什麼事嗎?」易龍牙淡笑的問著。

「…沒事。」

本來陳維辰是想說什麼,但看著易龍牙那一臉好奇的樣子,就說不出話來,無言地讓路。

金色聖母這時放下手上的白杯子,笑對易龍牙說道:「小牙,你來得好遲喔。」

「是的,小牙,參見金色聖母。」

不顧他人的眼光,易龍牙單膝跪下,托起金色聖母的玉手,嘴唇輕啄一下在她的白滑手背上。

「又是這樣!」

六個秘書看著易龍牙褻瀆他們心中偶像的行為,雖然是很惱怒,但苦於金色聖母卻沒有什麼特別情態,反而是接受得非常自然,以致他們並沒有立場出聲。

「咦,你的臉怎會那麼紅?」

金色聖母當看到易龍牙抬頭時,雙頰泛著微紅,略想一想,又是把額角抵在他的額角上。

「社、社長!」

金色聖母被眼前的少年親手已經夠他們好受,再加上現在是她本人主動作出這種親暱的行為,嚇不死他們反而是奇蹟。

對於六個秘書的叫聲,金色聖母似是聽不到一般,片刻,當她退後,才向他們柔聲道:「噓,要靜一點。」

金色聖母直接的命令,可比什麼話也有效,六個秘書登時無話可說,只是狠狠地盯著易龍牙,把過錯全歸到他身上。

「小牙,你既然發燒就不要出來。」

「嗯,沒問題的,這種病還難不倒我。」

易龍牙早就知道是瞞不了她,是以也沒有想否認什麼。

「你這孩子就是喜歡勉強自己。」

金色聖母望著他的神情,不禁說道:「你就是像他一樣,常常勉強自己。」

易龍牙苦笑說道:「這是我應負的責任。」

「那好吧,我們出發後,你可不要說不舒服要回家。」

「我才沒有這種念頭。」

坐在白色房車的車廂中,易龍牙是與金色相對而坐,而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二十七歲左右的男人,這人易龍牙記得是叫隆爾,是金色聖母的第二秘書。

在前往交付贖金的地點燕子林途上,易龍牙和金色聖母並沒有多提以前的事,只是簡略說著今次的事。

而在金色聖母解釋中途,易龍牙聽到贖金是五十億銀元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說道:「是有什麼目的嗎?抓了這麼多富豪和富豪親屬,竟然只要求這個數目,我還想多一倍才對。」

「嗯唔,他們可能是急著要錢吧。」

「這會是另一個計劃的開始嗎?」

「很有可能。」

當純白色房車和其餘的黑色車群來到燕子林前,即可看到叛軍的士兵已經守在林外。

雖然是守在林外,但叛軍士兵早就接到了不准阻攔的命令,任由金色聖母等人下車進入林中,還派出一個人來引路。

在跟著的中途,除了金色聖母、李晴和易龍牙外,其他人大都是處於極為緊張的戒備狀態,彷彿隨時會有叛軍攻過來一般。

最後,在引路士兵的引領下,眾人總算是來到燕子林的一角,這一角是特別地沒有樹木,是一個空曠大平地,作為這次交易的地點是對雙方面再適合不過。

「流風皇族。」

當易龍牙看到對方的陣容後,一眼就認出那個站在眾多士兵前的金髮男人正是流風皇族的人。

「小牙,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見回正統的流風皇族,有點不舒服。」

易龍牙搖頭說道,相比起對自己血統茫然不知的菲娜,對方的流風皇族氣勢是很顯著,那是一種接受過最正統的流風皇族教育的人特有的氣勢。

「他叫克卡亞,在舊聯邦中雖沒有實際地位,但他一直在幫主戰派的安力治做事,是個蠻有才能的人。」金色聖母簡略的說道。

「克卡亞、安力治………嘖!提起流風皇族就頭痛了。」

在易龍牙頭痛間,隆爾已經衝著對方那邊說道:「克卡亞先生,我們已經帶了贖金來,請放人!」

雙方相距的不是過二十米左右,只需要略為大聲,要對方聽到並不難,克卡亞那邊聞言後,後面的士兵有了動作,把一眾俘擄帶了出來。

「人我們已經帶來,但我們需要驗錢。」克卡亞身邊的男人說道。

「給他們驗。」

金色聖母下了指示後,在他們身後的一眾黑衣人即走上前把手提著的銀色盒子平排放到地上,然後又退回金色聖母等人的身後。

「隨便選一個。」隆爾說道。

「左邊數起第八個!」

對方剛說完話,隆爾隨手就抓起那個被指定的銀盒子,擲到他們的陣營。

當然,這樣一擲是沒有可能傷到人,克卡亞其中一個親信伸手就截下了銀色盒子,並把它交給專家來驗證。

良久,專家對著克卡亞點一點頭,以示鈔票並不是偽鈔。

「很好,那我們分開五次交人,沒問題吧!」

克卡亞的親信在克卡亞示意下,衝著金色聖母等人說著。

「這個…」

隆爾人怯於對方的要求,略感為難,轉頭望向金色聖母,然而她卻是悠閒地問著易龍牙:「嗯唔…小牙,你說這樣怎算好?」

「分五次就分五次,不過,我們也要分五次給贖金。」

「隆爾,你就這樣對他們說吧。」

金色聖母聞言後,微微一笑便衝著隆爾如此吩咐。

「是的。」

隆爾點了一下頭,就向克卡亞那邊說著易龍牙剛才的話,而對方也僅是略一猶豫,就妥協了他們的要求。

基本上,在開始的四次給錢放人是沒有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在最後一次,不過,在於雙方都沒有鬧事的想法,最後一次的給錢放人只是在緊張的情況下渡過。

看著克卡亞他們收到了贖金後就如風般先離去,易龍牙皺眉問道:「這追回贖金嗎?」

「嘻嘻,不用了,那些錢給他們吧,我們現在可是要護送這些人回城。」金色聖母淡笑的說道。

「聖母,妳是有什麼行動嗎?」

易龍牙懷疑的望著金色聖母,以他對她的熟知,她除非有相當大的得著,否則甚少會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金色聖母抽出粉紅色的絨毛扇子,遮掩著她迷人的笑靨,愉悅的說道:「嗯唔…你看得出來嗎?」

「看不出才怪。」看她的反應,易龍牙更確信她是有什麼大行動。

「嘻,也不是什麼好處,只是他們今次在聯邦境內這樣明目張膽的行動,就總會暴露一點行蹤,所以,結果就是他們暗中在港城一帶設下的據點,也被我知道了大概罷了。」

「難怪妳會這樣不在乎,不過,用五十億銀元作情報費似是貴了點兒。」

雖然能摸清這一帶舊聯邦的秘密據點是件好事,但情報費也實在很昂貴,算起來也不太划算,這一刻易龍牙是這樣的想著,但當聽到金色聖母的回答,他就知道自己是算錯了。

「沒所謂,反正錢是港城富豪提供,又不是政府的,我們可沒有損失的,而且平時要他們贊助一點兒錢也不行,今次就當是一次過給清好了。」金色聖母說得很輕鬆愉快。

「呃……即是說妳是變相用富豪的五十億錢去換取情報?」

「正是這樣。」

金色聖母輕笑起來。

聽著她那輕笑的話語,易龍牙苦笑道:「聖母,妳的智慧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怕。」

「這種讚美我收下了。」金色聖母得意的笑道:「我總要教他們戰爭是雙向的事,主動並不一定是好的。」

「不過,這樣給他們一搞,港城的商界多少也有些影響呢。」

「嗯,商界的人際關係也應該會有……小牙,你的臉很紅。」

「唔嗯,是嗎…發燒的確是很辛苦,出來一陣子就已經很不舒服。」易龍牙一臉無神的說著。

「還在說什麼,快些上車,我送你回家休息。」金色聖母皺眉無奈的說道:「就說你和他一樣,常常勉強自己,也不顧別人的感受。」

「知、知道了。」易龍牙可不想惹出她的不快,現在有病倒好可以避一下,但一旦病好,自己可就有得受。


思冰林前

「紫苑,妳沒問題吧?」

當孫明玉等人來到思冰林前時,席悠悠忽然回頭問著席紫苑。

「還好,不用擔心我,我要留在所羅門的原因也沒有了,現在的所羅門對我來說只是個陌生的組織。」席紫苑搖頭說道:「所以,妳們不用理我,我不會在意的。」

聽到她這樣說,眾人也沒話好說,由姬月華和莉莎走在前頭,進入思冰林之中。


葵花居

當易龍牙回到葵花居時,時間剛好是三時正,離希琳回家的時間差不了多少。

「嗄…我回…嗄…來了。」

「嗯,回來就好,肚子餓嗎?」

「不,我吃過飯了……」

當拉彌加看清了易龍牙的臉孔時,發現他的臉色極為不好,臉龐身上都滲出汗水,立時上前扶著他說道:「龍牙,你沒事吧?」

「嗯唔…沒事……只是有點頭暈,我想回房休息一下。」

「我明白了,我扶你上房。」

「謝了。」

拉彌加扶著極為不適的易龍牙上到葬星墓時,易龍牙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清醒意識,而當她把他放到床上後,只是聽到他再說了謝,她便急著離開房間去找冰袋。

而在她離開房間後,躺在床上的易龍牙一手按著自己的額角,想著:「見回正統的流風皇族的人真是令人不舒服……不過,我好像是在那感覺過……很奇怪的感覺,直覺究竟是想告訴我什麼?」

他擦去臉上冰冷的汗水,把身體縮到棉被之中,自言著:「嗄……這種感覺是病還是往事造成的…嗄…」

在他昏睡過去時,一幕一幕的往事像走馬燈呈現在他的夢中,就似是要幫他找出那種怪異感覺的源頭…


我是在那裡,這裡怎麼…就在思考間,忽然在我身邊傳來一陣巨響,我只是稍稍別過臉一看,四周本來黑漆漆的景色頓時一變,變成一個我熟悉得很的地方,但我卻記不起這應該是什麼地方。

我看一下手中是握著計都,而在我眼前的是一尊無比的魔神,我認得這尊魔神,這是我今次戰爭的最大敵人之一,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什麼一回事,但我已經下意識舉劍擋下了這尊魔神的重拳。

「嗚…厲害!」

現在可是決定性的決戰,我不想死在這裡,更不想我們會作為輸的一方,只好強行壓下手臂的痛楚,輕喝一聲:「絕望懺悔!」

絕望懺悔這招在劍身上同時形成兩種流動方向,截然不同且極為強猛的劍力,是能夠把一切撕裂的劍招。

就在我的劍快要砍上魔神的拳頭時,場景忽然轉變起來,另一尊魔神倒在的眼前。

「命牙,不要多說了,還有其他魔神要我們對付的!」

當我聽到這話,場景又變起來,同時一種怪異的討厭感覺傳來。

「我的名字是卡勒爾。」

「獅子宮降臨吧!」

「蘋果樂園其實是叛軍那邊和新聯邦政府合作的…」

「明大哥,小心!」

「蘋果塔…」

「皇家血技…」

「雪櫻果然是掉了髮夾…這座蘋果塔真古怪…」

「不要!明大哥!」

「嚴禁進入…這塔的地下層數未完工嗎?……呃…又來…這種感覺真討厭!」

「神術.金色制裁!」

「笨牙,我的心會永遠陪著你的,我愛你。」

「不、不、不要離開我……幽蘭!」

易龍牙在走馬燈的夢中,當夢見自己正抱著一個女人,而女人正是含笑地死去,他即時坐了起身,大叫道:「不要!」

這時的他已經渾身滲出冷汗,一手按著額角,一副震驚莫名的茫然樣子,不斷地大聲的呼吸著,喃喃道:「十二星宮…流風皇族…嗄…星星祭壇…嗄……蘋果樂園,就是這些討厭感覺!」

「唔?龍牙…你醒來了……你流了好多汗,等我一會,我拿毛巾幫你擦。」

一道女聲響起,易龍牙才發現自己的床緣上是伏著一個綠髮美人,而這人正是一直在旁照顧他的拉彌加。

只見拉彌加擦著眼睛,正要起身取毛巾時,易龍牙卻先一步下了床,還抱起了她,把她放到床上,說道:「嗄……拉彌加…嗄…我有事要出…嗄…出去一陣子,妳在這裡休息一會。」

「不行,你有病在身的。」

拉彌加已經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外出。

「不要阻我,我現在是有重要事要去確認一下,拜託妳不要阻我!」

易龍牙盯著拉彌加說著,從他的眼神,拉彌加可以肯定自己即使說什麼也不可能改變他的意志。

「不能等明天嗎?現在已經入夜,外面很冷的。」

「不,我想盡快搞清楚!」易龍牙堅決的說道。

「那…我明白了,但你千萬不要亂來。」

「嗯,我會小心自己……不過,若果玉姐她們回來時我也沒回來……你告訴她們我是去了蘋果樂園。」

抓起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易龍牙便取過放在床頭的計都和手機,眉頭緊皺的走出房間。

「喂,藍學姐,是我易龍牙。」易龍牙腳步虛浮的踏出房間後,就打電話找藍水影。

在電話另一邊傳來藍水影懶慵的聲音:「唔?易學弟,有什麼事?」

「嗄…我想拜託妳一件事。」

「學弟,你的聲音怎麼好像不太好,你的燒還沒有退嗎?」

「不是…今朝早燒就退了,不要說這些,我想拜託妳一件事,妳可以答應我嗎!」

「呃…若果是我能力範圍之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藍水影被易龍牙的急躁語氣嚇倒,呆了一呆,遲疑的說道,她感覺到現在的他並不像平時的他。

「沒問題的,我想去蘋果樂園,妳幫我安排最快的船就可以了。」

「蘋果樂園?你現在要去,是有什麼事嗎?」

「不要問我為什麼,妳幫不幫我?」

「……好、好的,我會盡快安排。」

藍水影怯懦的說道,她好肯定易龍牙是有不妥。

「多謝,安排好你再找我。」易龍牙說完後徑自切斷通話。

「我一定要搞清楚蘋果塔是什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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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女生們外出修練

新曆九十三年,一月二十日

逃亡之道前,夜晚

今早就留下易龍牙在家中而外出修練的孫明玉等人,在入夜後便架起帳幕,並且在帳幕前弄了個篝火,一面吃著晚飯一面閒聊著。

「不知道龍牙的燒退了沒有?」在閒聊時,姬月華忽然提起了,那個本應臥病在床受著拉彌加和希琳照顧的病人。

孫明玉搖頭說道:「應該退了,以他的體質,其實只要他不亂跑亂來,即使是發高燒,也可以不需任何外力就能痊癒。」

倉島同意的說道:「也對,以易君那種體質,還真是不用外力幫助就可以痊癒,恐怕要他染上更嚴重的病的也是不可能。」

「對、對,他那種人類怪物,要他病就已經難得很。」

莉莎笑著的說道,這話也不知是損他還是讚他。

森流繪想到曾與他的交手的情況,不禁說道:「人類…怪物嗎?挺貼切的的稱呼,人類中的怪物。」

「繪,妳想起和交手時的情況?」一旁的席紫苑問道。

「嗯,是的。」森流繪聳肩說道。

「他戰鬥時很可怕?」

姬月華好奇的問道,對於森流繪和易龍牙那一戰,他們始終是不清不楚,只知道當時兩人的戰力相當。

「是的,很可怕,當時還不覺什麼…也不是,其實當時我已經覺得他有點可怕,直到後來回想起來,才覺得不是有點而是非常,先不說他的殺氣,就說他的劍招已經夠可怕。」

森流繪想到當時的情形,一臉奇怪的樣子,而停了下來,半晌,莉莎先忍不住,問道:「怎樣可怕?」

「怎樣可怕?很難說清楚…但感覺上很兇邪,每種劍招就像是為殺戮而成,而且…雖然我沒有完全領教過,但我想他用的劍訣是很完整,完整得近乎完美階段。」

「劍訣完整有什麼特別?」菲娜不是太熟悉戰鬥這方面的知識,是以好奇的問道。

就在森流繪要回話時,忽然一陣異樣感在她們間生出,不約而同望向逃亡之道那裡。

她們望不到一會,就看見有兩個身穿白衣的女性從逃亡之道走出,兩白衣女的年齡相差很大,一個是已有七、八十歲的老婆婆,而另一個則是年輕的女子,年約二十左右。

然而,年齡相差雖大,但二人的氣質卻是極為相似,而且從老婆婆還不算過份受歲月洗禮的臉孔上,隱約可看出她和老輕的女子有著七分相似,而且最為特別是兩人的頭髮,二人都是銀白的髮色。

「兩婆孫?」

這是眾人第一個想法,而事實上也是這樣。

眾女在望著她們間,她們二人也看到她們,當她們走至眾女眼前時,年老的女人主動找上她們,說道:「妳們好。」

與一般老人的聲音無異,但語氣中有著一種輕柔善良的感覺,讓人不禁認定她是個慈祥的老婆婆。

「妳們好…老婆婆,妳是有什麼事嗎?」孫明玉說道。

老女人笑問起來:「不是什麼特別事,只是想問個路,若果我們兩婆孫要去港城的話,那應該怎樣走?」

「這個…是向東南方走,但現在已經是夜晚,妳們還是不要亂走好了。」

「不礙事、不礙事,多謝妳了,小姑娘。」

老女人說完後,便轉頭對著她的外孫女,道:「我們繼續走吧,凱詩。」

年輕女子向著眾女淺笑一下,就和年老的女人沒入漆黑的思冰林中。

「好奇怪的兩婆孫。」姬月華滿臉奇怪的說道。

「風鈴草,那個年輕女子和妳一樣,感覺很輕淡。」莉莎也同意姬月華的說法,要說這兩婆孫不奇怪才是怪事。

「但她比我隨和。」

席悠悠聳肩說道,不在乎的道:「而且我覺得她和素清較像。」

「她也比我友善。」凌素清冷冷的說著。

「妳們兩個身為女生竟然這樣說自己,並不是太好呢。」

孫明玉還真是為她們的話而氣結,低罵起來。

「只是說實話罷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孫明玉白了她們一眼,才拍手說道:「好了,我們還是快去睡好了,明天一早還要進逃亡之道修練的。」


港城,第七碼頭處

在孫明玉等人進帳幕睡的同時,一艘高速船也從第七碼頭處開出,駛往蘋果樂園。

「易先生,你沒事吧?」

在駕駛室,易龍牙面孔仰天的坐在一旁粗聲喘著氣,這看在大副的眼裡,也不禁擔心著他的情況。

大副是僅次於船長的職位,當他升級時就是船長。

「沒事…嗄…還要多久才會到蘋果樂園?」

「現在船剛剛開出,大約要一個半至兩個小時左右,易先生,藍小姐說你是發燒,我們這裡有特效藥,你要不要吃?」

「不用了….嗄……我不想這麼快就睡…嗄……」

「我明白了,那我不打擾你了。」

大副聽見易龍牙的回答也自然地退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說老實,現在的易龍牙在沒有自制下,戾極的殺氣可是透體而出,可以的話,副船長也不想接近他太久。

「真是糟透了…嗄…我竟然忘了去找清風和聖母……嗄…」

易龍牙暗叫大意時,本來高速行駛中的高速船,卻毫無先兆忽然停了下來,弄得他差點前仆地上。

「什…什麼事?」易龍牙看著到船忽然停了下來,皺眉的問著船長。

「不知道,可能是機件有什麼出錯,易先生,你先等一會,我們盡快會修理好的。」

船長說完後,便與大副和一個海員跑去機房處,這艘船中連易龍牙僅有四人,而船長他們三人是藍水影臨時找回來,所以機房是沒有輪機員和輪機長看管。

易龍牙辛苦的站了起來,說道:「我也去…嗄…幫手…」

「易先生,這些事我們幹就可以,你現在還是留在這裡休息一下,更何況你也不懂得船機房的事。」

易龍牙不當船長的話是一回事,徑自把計都負於背上走至他們的身前,說道:「不要看輕我…嗄…雖然我不是正規船員…嗄…但我也有一點機房的經驗…嗄…可以幫忙的。」

「那……好吧。」船長迎上了易龍牙那雙眼睛,身子不禁打了個冷顫,答應讓他同行去機房。


翌日,逃亡之道

人當眾女在睡飽後,便收拾好行裝走進了逃亡之道,而進了不久,倉島不禁脫口嘆著:「這裡…還真很危險呢。」

「的確。」

凌素清還是以其語氣冷然的語氣作回應。

在眾女所見,逃亡之道其實是一座沒有樹木的小山,一座在仙霞山和巨雷山之間小山。

然而,這逃亡之道雖說是小山,高度僅有一百六十米左右,但他的山道卻是極為險峻,路面迂迴曲折,亦有很多鬆散的土地,而兩旁的仙霞和巨雷更會間中滾下石塊,雖然眾女只是見過半個人身高的石塊滾下來,但看了旁邊有如兩個成年人身高的大石塊,也不禁想到被這些大石塊擊中會是什麼後果。

而且令她們感到心寒的是山道兩旁,逃亡之道的確是連接著仙霞和巨雷兩山,但也有斷開的地段,形成一道裂縫,山道的虛地實地本來就不太可靠,稍一不慎絆倒或者滑倒的話,隨時可能會掉進這些裂縫之中,山道奇怪,裂縫可能是遠在二十多米,也可能是近在腳邊。

「走這種路,真是要自求多福……氣月箭刺擊!」姬月華一拳打出,拳勁隔空而發,擊碎一塊正衝著她們滾下來的石塊,這招氣月箭刺擊是她在回家後的修練中,從氣彈強化出來的隔空拳招,也是她在家修練中的最大收穫。

「結界術!」

凌素清高舉右手,手心向天,即生出一大結界面,為同伴擋下那些落下的碎石。

菲娜嘆道:「這山道真可怕。」

「所以妳要小…哇!」

莉莎話未說完,就到她有事,走最在前的她一腳踏上了鬆散的虛地,整個人即向旁邊的裂縫處仆去,要不是倉島及時伸手拉著她,恐怕她要當上今次修練的第一犧牲者。

孫明玉見莉莎沒事,重重吐出一口氣說道:「這山道真是很危險,大家要小心。」

「各位,有點糟糕。」

森流繪突然抽出檸檬紅茶,展張一對黑色羽翼,神色凝重說道。

「繪姐,有什……唔?蛇!」

姬月華不需要森流繪給答案就已經看到巨雷山那邊的山壁上,有著一條粗約五米,長度不明的暗藍色巨蛇,正盯著她們還不斷吞吐著牠的叉舌。

「我們好像被她盯上了……玉姐,要出手嗎?」

莉莎把貳式拿到手上,雙眼緊盯著巨蛇的動作,雖然盯著自己討厭的生物是很痛苦的事,但她不能不把視線放到牠身上,而這種情況除了姬月華和席悠悠外,也出現在其他人的身上。

「要,要盡快消滅這種噁心的生物!」

「不用多說,絕對贊成。」

倉島把東瀛刀抽出,咬緊牙關的望著巨蛇。

「很好,那我們就開戰吧!連牙.超高溫爆裂!」

孫明玉說打就打,星眸泛著微紅,食指一指上巨蛇,即造出為數不少的超高溫爆炸給牠品嚐。

「天、地威二道!」

凌素清隨著孫明玉的出手,也甩出兩招三才術,配合著孫明玉的超高溫爆炸。

「好,我也…哇!」

姬月華正要上前時,卻不慎踏到虛地,幸而她附近沒有裂縫,只是仆倒在地上罷了。

「妳們要小心,這種地形妳們很難發揮出正常的水準。」

森流繪拍動雙翼飛至半空,在半空的她,飛快向巨蛇斬出兩道究.斬空刃。

「傷到牠嗎?」

眾女還期待著三人連續攻擊之力還有成效,然而當爆風過去,巨蛇只是有多處被炸至焦黑,而凌素清和森流繪的攻擊也沒有多少作用。

「嘖!好硬的皮!」

莉莎心中輕嘖一聲,貳式即時對準巨蛇的額角,喝道:「吃我的六快射!」

莉莎這六發子彈可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破甲彈和爆發彈的混合子彈,破壞力極為強猛。

六發子彈本來在同一點擊上,威力已經是得到幾何倍增,但縱然如此,巨蛇中鎗後,額角也只是滲出少許鮮血,並沒有重傷到牠。

「呼……不是嘛,這樣也重傷不到牠。」

對於剛才的鎗擊,莉莎本來是極有信心,但眼見結果只是這樣,禁不住失望嘆氣,剛才的鎗擊可是極消耗魂力。

森流繪自半空中忽然警示說道:「妳們小心!」

「牠要撞過來!」

在菲娜的叫聲中,巨蛇的蛇頭,就如落石般全力撞向她們立足之處。

然而,在森流繪的及時警示下,一眾人等也總算趕得及避開牠的頭撞,姬月華攔腰抱起了凌素清,一個翻身就踏上了蛇頭之上。

「很噁心!」

當踏上了蛇頭,蛇皮那種滑溜溜的感覺,讓姬月華不期然打了個冷顫。

同時間,倉島也在避開時抱起了菲娜,落到蛇身之上。

「嘿,用頭撞過來,就是你自找苦吃!絕月穿海心!」

姬月華暗笑一聲聚力一拳直打向蛇頭,然而巨蛇那種滑溜溜蛇皮下的堅硬是超出她的估計,聚力的一拳只是打得牠的中拳處凹陷。

「月華,待我來。」

就在姬月華的拳無功而返時,席悠悠的聲音卻自高空處傳來,抬頭一看,就見她被森流繪拉至半空之上。

「風鈴草!」

凌素清也察覺到席悠悠是要借下墜力作出攻擊,即時向她甩出朱雀鬥炎。

「槍.道合技,炎舞小蒼蘭。」

在席悠悠的輕叫聲中,白槍巧妙地把朱雀鬥炎融於槍擊之中,帶著熾烈的火團,黑槍直插入姬月華剛剛打至凹陷的地方,火勁槍勁同巴時轟進蛇頭之內。

巨蛇頭部受創,本來就已痛苦非常,而且在牠的身上也是受著相當猛烈攻擊,令牠有幸感到一種陌生感覺,痛楚,而且還是非常的痛。

「念.皇.刀合技,四葉.熾四季刀裂!」

倉島的東瀛刀納入了孫明玉的熾.重力爆裂和菲娜的四葉.皇家之刃,雙手緊握刀柄用力一斬而下,直把堅硬的蛇皮斬出一大傷痕,再加上壓縮爆炸的威力,蛇血似湧泉噴射而出。

若果巨蛇的發聲器官不是這麼弱的,現在吃痛的叫聲,肯定可以直達九天,吃痛的牠猛然迴轉粗長而滑溜溜身軀,把一眾在牠身上搞破壞的人甩到開。

「繪,妳行了沒有?」

一直沒有攻擊的席紫苑,單腳站在一旁巍峨的石上,黑槍橫放胸前,左手虛按槍身不斷聚勁。

「嗯,出招吧!囚禁於虛數空間的暴殛之雷,現在以我的名義解放你的毀滅之姿,聽從我的訴求,與我合奏憤怒的樂聲,頌唱毀滅之歌曲,願你化作我的力量,合你我之力毀滅我眼前的一切………神.劍合技,暴雷.究.舞天碎神襲!」

「比幾千朵薔薇,比幾千朵金盞菊,比幾億朵康乃馨,我寧希望,一朵卡多利亞……和胸前插著一朵卡多利亞的的你,一起漫步,這正是我所希望………飛舞吧!屬於美麗新娘子的鮮花……花飛舞槍訣殺招,卡多利亞!」

眾女中最強的兩人,同時打出最強的一擊,劍勁槍勁如大海怒濤席捲巨蛇。

只是眨眼間,黑槍以純白色的槍芒由蛇腹上刺,槍勁直由下而上,直刺穿巨蛇堅硬的蛇皮,而檸檬紅茶則是帶著黃白色交錯劍芒,插上席紫苑的槍勁所洞穿的腹部傷口,隨即橫向一斬,在蛇腹處留下一道深而厚的劍痕,劍痕直達蛇首次處才終告停下。

「呼……應該死了吧。」

森流繪擦去了臉龐的汗水,剛才的一擊即使是四翼狀態她也不能常用,更何況現在回到雙翼狀態的她。

至於席紫苑也是同樣的情況,剛才的的卡多利亞是花飛舞槍訣其中一招極大殺招,要說不虛耗體力和精神力才是怪事。

看著眼前的巨蛇倒在地上不斷蠕動掙扎,眾女也相繼地走至她們二人的身邊,姬月華嘆道:「雖然是殺了牠,但我們好像沒有得到什麼修練成果呢。」

「嗯,這也沒辦法,要拿這條巨蛇當修練對象,我可不想。」這是倉島的意見。

莉莎微一聳肩的嘆說:「唉…不知道這條蛇是不是外面傳著的『那隻怪物』,若果是的話,我們今次的修練可是要完結了呢。」

姬月華嘆道:「若果真是的話,那我們今次就是白來一趟……真希望有另一個較好的修練對象。」

「呼…我們再走前一些,看看有……呃!」

孫明玉還未說完,忽然一陣黑影蓋住了她們,不,甚至連附近也這一個廳大黑影所覆蓋。

「啪」

一聲詭異的聲音隨著黑影出現而響起,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高約十多米的巨人,以其大手抓起被打得半死的巨蛇,並且用力在半空中捏爆蛇頭,然後,大口大口的喝著蛇頸噴射出來的腥臭蛇血。

被巨人的噁心行為嚇倒,除了席悠悠外,其他人的臉上也寫著吃驚的意思,良久不能說話,只是呆呆的、茫然的望著巨人吃蛇行為,最後,當她們回復神智時,巨人已經把整條巨蛇吞至肚中,而他的不友善視線則是落在她們的身上。

「看來……今次的修練我們不用失望了,這個山巨人,絕對是有修練價值的對象。」

也顧不得身體還是處於虛弱狀態,席紫苑提起黑槍,一臉肅殺之色盯著山巨人。

「是呢,一個不小心,我們隨時會被殺死。」

森流繪也不顧身體還處於虛脫,橫劍胸前。


蘋果樂園,東面入口

「激氣!……拖了這麼久…嗄…才能來到!」

易龍牙下了船後,手按著額角,在有意感受下,他對蘋果樂園那種突兀的討厭感覺更是清晰感覺到。

昨晚就出發的易龍牙,在中途遇上了高速船停下來的問題後,船上四人足足到了清晨,才把船弄回正常,但事實上,他們也不知怎船是發生了什麼事,船上的機器在他們反覆檢查下是全然沒有問題,至於停下來的原因,就只能歸究是靈異問題。

「嗄……就快到蘋果塔了…嗄……就快可以確定…」

「易先生!」

就在他下了船走不了多少步,船上的海員抱著一大袋蘋果走了下來,說道:「這是給你的。」

「蘋果?」

海員點頭說道:「是的,由昨晚開始,你和我們也沒有吃過什麼,這些蘋果應該可以幫你填一填肚子。」

「是了…由我起身後,我也沒有吃過什麼…」

易龍牙取過了那袋蘋果,說道:「多謝。」

「不用客氣。」海員把蘋果交給了易龍牙後,便跑回船上。

「喀」

一手抱著那袋蘋果,一手飛快拿起蘋果來吃,易龍牙沒有再看海員他們,徑自走進蘋果樂園,直往蘋果塔方向行著。


逃亡之道中

「喝!」

倉島以三日刀中最為強猛的晴刀砍上了山巨人的腳踝,然而,山巨人卻是渾然未覺一般,不當她是一回事,握起巨拳打向飛在半空的森流繪。

避不了的一拳,森流繪中拳後,即被打飛十多米之外,幸而是半空中拳,要不然在地上中了這拳,她肯定會被打成肉醬。

「繪姐!可惡!」

在莉莎的意念下,貳式也進入物質轉換的作戰狀態。

輕機鎗的掃射仍不能傷他,莉莎繼續作出物質轉換,而貳式也不斷換成自動步鎗、榴彈砲、爆發彈砲筒、迫擊砲、風能砲以及光能砲。

貳式的火力是無庸置疑的強大,縱然是山巨人,一旦連續受其襲擊也直教痛入心扉,而且莉莎的射擊能力更是精準非常,全是對準山巨人的左手手肘射擊,以減低甚至癱瘓他的左拳。

不過,山巨人的皮肉鐵定強是過巨蛇,縱是受了貳式的連續攻擊,亦僅達只痛不傷的程度,而對他來說,弄痛他的莉莎自然是罪不可恕,含著憤怒的右拳轉眼間就送去她的面前。

菲娜眼見莉莎在連續射擊後,身體受不了貳式的支出而陷入短暫虛脫,趕忙擋在她身前,祭起皇家之盾,並且把盾改成半圓狀,全力抗衡山巨人的巨拳。

然而,拳是擋住了沒錯,但盾也被山巨人打至粉碎,這身為施術者的菲娜自然免不了受到間接衝擊,雙膝跪地,嘴角處流出一行鮮血。

「菲娜,妳沒事吧。」

莉莎深吸一口氣,雖然身體還是未完全回復過來,但她也一手抱起了菲娜,趕忙避開山巨人的第二拳。

「沒事……只是他的拳真重,近八成力量的盾也擋不住。」

「晴刀襲!」

倉島在山巨人追打著莉莎的同時,利用山壁進行多重跳躍,急躍至他的面前揮刀斬上他的右眼,希望能破壞他的一目,然而,山巨人卻在東瀛刀快要斬上時,眼皮即時合上,讓刀只能斬上厚實的眼皮。

「糟!」

一擊不成再加上人在半空不能閃避,眨眼間,倉島的身子已經挨上了山巨人的巨拳,整個人飛撞至一邊的山壁。

「雪櫻!」

盤旋於空中的森流繪見著倉島被巨拳擊上,連忙飛至她身前,把她抱走,不讓她直跌落地上。

「咳……沒、沒事,繪姐,妳也不要分心,我還可以打下去的。」

倉島吃痛地以握刀的右手按著左手手臂,她撞上山壁時,就是左臂最先撞上,現在她整條左臂也是軟弱無力。

「這……那妳自己小心了。」

森流繪雖然看出她的左手傷得不輕,但戰況實不容她多作無謂事下去,只好飛回天上,繼續擾亂山巨人的視線。

「嘖!左手不能再用。」

剛避開巨拳的姬月華,退至她身旁擔心的問著:「雪櫻,妳沒事吧。」

「沒問題,只是左手還不能隨意發力…」

「妳們小心!」

倉島未曾說完,森流繪的警示自半空傳了下來。

在山巨人的拳打來前,姬月華也以雙拳迎上,全力打出一式護月守華壁。

巨拳碰上雙拳,一時間竟然也奈何不了姬月華,不過,這也苦了她,這一拳過後,她已經痛得單膝跪地吐血,千鈞重擊,豈容她能小覤。

「妳們快走!」

森流繪的急聲警示再傳來,場中只見山巨人第一拳不成,左拳已經由她們的頭上筆直打下,「轟」的一聲,霎時間沙塵亂飛,巨拳直把地面打至凹陷下去。

「月…月華、雪櫻!不要呀呀呀!」

孫明玉看著巨拳的威力,她知道到二人沒有易龍牙那種鬼神莫測的力量,中了這一拳的她們是死定了。

一念及此,彷彿是時間、空間以及周遭的一切人事物也定格起來,孫明玉聽到了一種自心之中傳來的聲音,這種聲音很輕微,輕微得只要稍有落針之聲也可以蓋過,然而,在這個彷彿一切停頓的情況外,她是聽到了這種聲音。

「怦…怦…」

這種輕微聲音就似是心臟的跳動聲,但又卻不像,這種聲音纏繞著孫明玉整個心靈和身體,它彷彿是無處不在。

「這……靈魂的聲音!」

孫明玉不需要什麼言明,她只是記起易龍牙當日說過的話,隨即想著:「不要懼怕,而是坦然接受自己的靈魂………我不會懼怕,而是會接受…」

就在孫明玉想到此處,一的切彷彿即是回到實際戰況,剛才的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秒鐘之間。

「我要相信自己的靈魂!」

孫明玉在輕喝間,她不但聽到自內心深處傳來的靈魂聲音,而且還有他的鼓動。

奇事倏然發生,孫明玉在動用上魂力後,一雙眼睛泛著紅光,而且背上還生出一對紅色的光翼。

「潛藏於我身體之中的力量,展現你們的力量!究念術,強襲殘像!」

當孫明玉施出比普通無實際威力的殘像更強大的強襲殘像,一瞬間多分出四個自己,圍著山巨人,喝道:「給我滾開!」

五個孫明玉同時以食指指向山巨人,數百個超高溫爆裂即在山巨人處生出,不斷生出強猛的爆炸。

而就在孫明玉爆發間,凌素清也同樣地動用上魂力,一向都是表現出冷淡的氣息的她溢散著一種詭異的冷酷殺氣,雙手在虛空中劃下一道符令,唸道:「八威吐毒水火欲,生海遊輪轉山嶽激崩,龍牙縱壑蛟虬翻洋龍王從宮,靈寶天尊元始高上真人巳召八威制伏龍王………八威,即威神、威鬼、威俗、威偽、威毒、威狩、威非和威物,吾以此八威文策召制海真龍王………道術,八威召龍咒!」

「給我鬆手!」

在魂力的作用下,凌素清施出大大超出現時的她的強大道術,以元始天尊所制下的八威文策召制海真龍王,襲向山巨人,龍力無敵,龍力絕對,龍王雖僅是一掠一纏而重回到天上,但已足夠把山巨人的四肢吞掉。

同樣的心痛之感,一旁的莉莎也感受得到,已然化作光能砲的貳式,在主人的衝擊下,倏然轉回手鎗型態。

「不要…不要……」

不同於凌素清和孫明玉,由使用貳式開始,魂力她一直都有直接觸,正因如此,雖受到強大的精神衝擊,但熟悉感覺反而讓她錯失了「失控爆發」的機會,一次過的展現出可怕能力。

不過,藉著此契機,她卻下意識把靈魂那大大鼓動的力量,盡集於一擊之上,驅使著貳式,組織她還未曾動用過的型態。

不斷吸收莉莎那震動的魂力,貳式的鎗身忽然消去,只浮現出圓球體的幽冥星魂,彷彿心有相連,莉莎一手緊握著星魂,輕喝道:「現!」

物質轉換無視距離性進行,在空中造出十多個圓錐型態的砲口,對準了已失去四肢的山巨人,進行連續及超重的射擊。

「不夠…….還不夠!陽電子砲!」

莉莎這時已汗流滿臉,在感應砲消去後,放開星魂,讓她進行物質轉換,化成一支約長七米,有著銀白色窄長砲身的陽電子砲。

「給我去死,天殺的畜…呃!」

莉莎怨憤的扣下了扳機,不過,卻沒預想的效果,剛才的一擊已然違反了貳式的轉換規律,陽電子砲砲身瞬息消失,換回了手鎗型態,至於莉莎本人,在這勉強得不再勉強下,身體所有力量似是被抽乾,連貳式也拿不住,伏倒在地上。

不說別人,就像是要呼應一般,另兩個失控爆發出魂力的人,第一次動用上魂力,充滿憤怒的一擊過後,身體進入了大虛脫狀態,坐在地上,四肢不斷發抖,然而……身體的不適感覺也比不上她們心中的痛,淚水沒有阻礙地流出。

「明玉,妳沒事吧。」

森流繪飛降至孫明玉的身前,看著眼前的茫然失神的她,急聲說道。

「沒了……月華和雪櫻…死了!」

「明玉!明玉!」

森流繪抓著茫然失神的孫明玉雙肩搖著說道,但孫明玉卻毫不客氣的轉身甩開了她的手,雙眼失去焦距般,喃喃道:「沒了……我守護不到,我又守護不到家人,純姐姐是這樣……現在連月華…」

「明玉、明玉,妳醒一下!」

森流繪看著孫明玉那快要崩塌的樣子,摑了她一記耳光,急道:「沒事,她們兩個沒事!」

「沒事……妳說她們沒事!」

孫明玉聽到森流繪的話,似是有回希望茫然的思緒也清晰起來,一手按著被摑的臉頰一面睜大雙眼問著。

「是的,妳看那邊。」

依著森流繪所指,孫明玉可以看到倉島和姬月華,正在一個大凹洞旁邊,而席悠悠則站在她們身後。

「剛才在拳快要擊中她們時,幸好風鈴草趕得及拉開她們,否則她們現在已經變成肉醬了。」

森流繪解釋著的同時也重重吐出一口氣,要不是席悠悠在救人之際,冷靜的把白槍擲向山巨人的左手手肘,讓他的拳稍慢下來,要死的可不只二人,而是三人。

「…」

「……」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看著姬月華和雪櫻坐在地上衝著她們揮手,雖然那種揮手是很慢,但這已經足夠了。

孫明玉不自覺的雙手掩口,不斷地說著太好,慶幸和感動之情剎那充斥於胸口,眼淚也再度的流下。

「明玉,她們既然沒事,就不要哭了。」

「沒事……嗚,讓我流淚吧…嗚…這是幸福的淚水。」

孫明玉只是感動的捂住了口部,她不想擦去淚水,因為現在的她明白到易龍牙曾說過的話,這是證明著自己幸福的淚水,流下來是不會白費的。

「…奇怪的說法。」森流繪看她的確是沒事後,皺眉的笑道。

今次對上山巨人總算是有驚無險,孫明玉在激動過後,也很明智地下了離開逃亡之道的決定。

「呼……總算走出來了。」

回到逃亡之道的入口前,眾女才停下來,她們為了盡快離開逃亡之道可是沒有多停下來。

「嗄……很累。」

當眾女停下來後,凌素清、莉莎和孫明玉都跌坐在地上,一臉快要昏倒的樣子。

「妳們沒事吧?」倉島擔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嗄……原來認真動用魂力是非…非常累人的事。」莉莎說著時搖了一下頭,似是想要自己清醒多一點。

「雪櫻,不要說了,先治好妳的左手才說。」

孫明玉深深吸了一口氣,星眸再次泛起微紅。

「玉姐,妳現在這樣子就不要顧我啦。」

倉島哭笑不得的說道,比起自己,現在的孫明玉才更讓人在意。

孫明玉沒好氣的說道:「我也想休息,但妳左手的傷再不及早治療,以後要完全治好就要多費時間。」

「不行啦,玉姐。」

「在我還未昏去前,妳就把手給我吧。」孫明玉執拗的說道。

「妳們兩個也說得對,小姑娘妳的傷是要及時治療,而另一位小姑娘也不要勉強自己呢。」聲音乍落,眾女就看到昨晚的白衣老女人,站在她們的旁邊,在她出聲前根本沒有人發現到她。

「老婆婆,妳…」

倉島還未問清楚她是什麼一回事,老女人的雙眼忽然閃出微紅之光,雙手泛出了一陣白光,老女人正是用上念術中的重治癒,她的雙手只是輕擦一下倉島的左手,她頓感到左手即回復正常,治癒速度比起孫明玉也不知快上多少倍。

「好了,妳的左手已經好了,其他小姑娘也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只要好好調理一下就好了。」

老女人說完後,也不管眾女的反應,徑自沒入思冰林之中,就如她出現時的突然,離去時也很突然。

對於她的出現和離去,眾女僅是面面相覷,也不知應說什麼才好,良久,姬月華轉頭問著倉島:「雪櫻,妳的左手沒有問題吧?」

「沒有、沒有問題……她完全治好了我的左手。」

倉島搖頭說著,還揮動著左手,其實她也不信左手的傷能這麼快就就治好,不過,這卻是事實,她的左手的傷的確在一瞬間被老女人治好,完全沒點問題。

「這就是隱世的高人嗎?」

孫明玉茫然地問著,這是她頭一次遇到一個同樣使用念力的人,而且還是高強過她數倍的人。


蘋果塔前

「嗄……感覺越來越不妥!」

易龍牙來到蘋果塔前,汗水還是斷斷續續滲出,一臉痛苦卻又似興奮的樣子。

推開了蘋果塔門,易龍牙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自言著:「感覺越來越不舒服!」

穿過了蘋果塔門,就可以看到一個華麗的大堂,但是易龍牙卻沒有閒情去欣賞,只是一踏進大堂視線就落到一扇門上,這扇門是緊緊閉上,在門前則有一個站牌寫著「嚴禁進入」。

「呼……要走了!」

易龍牙立於站牌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口,右手從大袋中拿起了一個蘋果,只消了一口,就把大紙袋和那個未吃完的蘋果拋至一旁。

「哼!」

當雙手再沒有東西,易龍牙像控制不住也懶得去控制自己,一手抽出背後的計都直砍開站牌和門,露出一條通向地下的螺旋樓梯。

「嗄……嗄…感覺越來越討厭!」

他一面自言著一面走下這條螺旋樓梯,手上緊握著計都,他已經沒有打算收回計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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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白羊座

踏在螺旋樓梯上,易龍牙的不適感覺還是持續著,螺旋樓梯是流風皇朝時期,不論皇族還是平民只要是環境許可,大多喜歡把樓梯設計成螺旋形狀,而令他不適的是這條螺旋樓梯,令他不期然聯想到五十年前的海底大戰時。

「嗄……今次該不會只有我一人吧……嗄…」

一面走著一面想起海底大戰時的情況。

當年殘存下來的第三勢力人士,在金色聖母的帶領下前往叛軍的其中一個重要基地——海底基地(港城中一個內海下),而在海底基地之中,戰況異常的慘烈,叛軍出動了十部金色、二十部黑紅色和四十部灰白色的凡利爾,在死了好幾個易龍牙的戰友,重傷了不知多少第三勢力和聯邦精兵,他才和少數人殺至星星祭壇。

然後,在星星祭壇處與十二宮魔神惡戰之後,成功打碎它們的星魂,再斬下當時多個叛軍的重要高層,令到星之大陸的局勢得以平衡過來,但也因為這場決定性戰役,本來已經死傷慘重的第三勢力人士只剩下十數人生存過來,而生存下來的大部份人,也因為不同原因而淡出聯邦,回歸至平靜生活。

「嗄…嗄……嗄……」

易龍牙走至中途,忽然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背靠冰冷的牆壁,不禁想起了一幕情景。

「和平有什麼好?為什麼要爭取它?為外人爭取光明,這是蠢笨的行為,沒有人會多謝你這個殺人王的!」

「爭取和平很蠢笨……嘿嘿,對……所以知道這一點卻還要繼續幹下去的我…真是很笨呢。」

想到自己的信念,易龍牙重新站了起來,繼續走他所選擇的路。

「做人笨一點……有什麼不好。」

他一面說著一面握著頸項上的劍飾,這劍飾的主人就是引領他上戰場上的罪人和恩人。

易龍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不久,當他在一面回憶一面走著間,他不知不覺下來到一扇淡綠色的大石門前。

「和那扇門一樣……喝!」

看著眼前的淡綠色石門,易龍牙也懶得推開,以計都砍上,強行破開它。

「果然!」當明龍牙看清了門的另一邊景物後,心底處傳來一陣莫名的憤怒。

只見門內是一個大空間,這個大空間四周沒有什麼,只有中間是有著一座大型的梯形祭壇,這祭壇的四面都有著一條樓梯通往祭壇之上,而在祭壇周邊,豎立著十二根石柱,一個金、綠色交錯的梯形平臺置於正中間,十二根石柱就是以平臺為中心點,圍成一個圓形。

而在平臺之上,是流動著強大的力量,不時閃出金光,若果是登上去的人,是會看到這個平臺面其實是凹陷下去,儼如一個谷地,而在這谷地中間,是豎立著祭壇上的第十三根石柱,這石柱而且體積還是最大和最高。

平臺和大石柱就是支持著房間中的一切,若果是被破壞,整個房間的所有也會步向覆滅。

「星星祭壇!」

這個祭壇是易龍牙到死也不可能忘記的東西,一聲斥喝,緊握著計都衝上了祭壇的樓梯,他要把祭壇的主人找出來,然後幹掉他,這時的他已經分毫不見病態,他的思緒已經不再混亂。

「給我停下來!」

就在他衝上樓梯的中途,一個紅髮的男人卻擋在他的前面,雙手握劍,斜放於身前。

「滾!」

易龍牙沒有依言停步,繼續衝上樓梯同時間橫揮出計都,斬向紅髮男人。

兩劍相交,紅髮男人即向後飛退,跌坐至十多階之上,但他剛回氣,卻仍是固執的守在樓梯之上,劍斜放身前,說道:「停步!」

這個紅髮男人雖然明顯弱於易龍牙,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有相當實力,剛才的一劍即使被逼得狼狽萬分,但他卻成功阻止到易龍牙的前進。

「什麼名字?」易龍牙盯著他問道。

「加泛卡.修特治!」

「很好,加泛卡,你就試試擋我這劍!」

易龍牙再次衝上樓梯,計都劍身上頓時凝出一個大劍團,說道:「兇星劍訣,破城劍——希望淚泣!」

「嗚!」

就如巨錘般,當蘊含著強猛劍勁的劍團砍上了長劍,加泛卡連人帶劍被打飛至祭壇之上,而當時他與祭壇之上是相差百多級石階。

易龍牙對於一劍敗了加泛卡並沒有多少自豪感,臉上帶著可怕的冷笑踏過染上了血漬的石階,兇星之主、兇星之劍和兇星劍訣,在三者的作用下,易龍牙的殺性慢慢再度浮現。

這是他上戰場後的後遺症,本來曾經一度厭惡過血的他,就因為上戰場,在戰場上肆意殺戮,徹底解放破壞本性,終令他得了一種享受血腥、作樂於殺戮之中的「病」。

這個病是他自知一世也不會醫好的病,平時他還能控制這種病,但一旦進入全力作戰狀態,他就很難控制到,在與森流繪一戰中,他也曾經是這樣笑著,這種笑他是發自真心的。

「還不夠力量擋我。」

沒有了阻礙,易龍牙繼續衝上樓梯,最後當他衝上祭壇後,就看到在綠石地面上,正站著加泛卡和三個金髮男人,還有兩個身穿戰甲的女人。

與同樣身穿戰甲的加泛卡不同,這三個金髮男人易龍牙一眼就看出是流風皇族的人,接受過正統皇族教育的特有皇族氣息,這是他們掩蓋不了,也不會掩蓋的獨有氣息。

他們身穿古時皇族中人的盛裝衣飾,其中一個男人在易龍牙認清了後,認得他是克卡亞,而另外兩人,雖然未問清楚名字,但他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你是誰,可以一招擊敗加泛卡,斷不會是無名之徒。」

其中一個金髮男人盯著易龍牙問著,而兩個身穿戰甲的女人則是抽出武器對著了他,以防他會突襲。

「哼!蕾萊茵的人,何時變得這麼沒禮貌,問人名字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

易龍牙其實不想和他多說廢話,但他要搞清楚這件事和他們的身份。

「大膽!」

對於易龍牙的說話,另一個易龍牙不認識的金髮男人出言說道,同時間,他也施出一道皇家之刃直射向易龍牙身上。

「你是安力治.蕾萊茵吧。」

對於安力治的皇家之刃,易龍牙瞬間聚勁,僅是一拳雷鳴氣殺破就把皇家之刃打散,說道:「你還不到傷我的程度。」

「什、什麼!」

這麼輕易,就像呼吸般簡單就把皇家之刃打散,安力治不相信的脫口叫道,而其他人也是深悉安力治實力的人,眼見結果是這樣,也不由得呆了起來。

「聽說現在舊聯邦中有三個是純皇血統,你是狄瑪斯?洛基特?還是碧爾沙?」

易龍牙盯著問他名字的金髮男人說著,在他身上穿的是祭風袍,佩劍是風皇劍,頭戴的是喚風冠,這是要有純皇血統才能佩帶的帝皇之具。

「我是碧爾沙.蕾萊茵,你會稱呼我們作舊聯邦…你不是新聯邦的人。」碧爾沙帶點高傲的說著。

「是與不是都不會關你事。」

易龍牙的話一出,兩個身穿女戰將倏然對他出手,斥道:「無禮的人!」

「哼!」

易龍牙輕哼一聲,計都即時橫砍而出,其力量之大,足夠把兩女攻來的長劍也打飛,眼看計都快要吞噬她們的生命時,加泛卡卻及時介入,擋下了已去了七、八成力的計都。

得到加泛卡的支援,兩個女戰將把握時間退開來,而加泛卡也一擋即退,他自知易龍牙絕不是可以自己獨力應付的敵手。

「你是誰?」

雖早就見識到易龍牙的厲害,但再看到他一劍敗三人的力量,碧沙爾還是好奇的問道。

易龍牙雙手握著計都,劍尖斜指綠石地面,冷然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又怎樣?」

「當我的部下,我可以給你一切想要的東西。」

碧沙爾被易龍牙那鬼神莫測的力量所吸引,雙眼發光似的盯著他,他深信若能收他為己用,在往後的時間,也一定會對自己有很大幫助。

「不可能,我是新聯邦的人。」

「新聯邦那邊出了什麼,我也可以出得起甚至更多,錢、女人還是權勢,你想要什麼也可以。」

「要什麼也可以?那先答我,你為什麼要呼喚星星祭壇?為什麼要感召十二宮!」

易龍牙殺氣大盛,在他眼中現場所有人已經被判死刑。

「當然是要反攻新聯邦,奪回我們流風皇族的皇權!」

碧爾沙說到這,臉上浮現出瘋狂喝求神彩,道:「我們流風皇族的人是這大陸上的主宰,為什麼要分新、舊聯邦,這根本就是錯!我要復興我們流風皇朝的時代!」

「嘖!就是為了那樣而挑起戰爭,把無數平民也捲入戰爭當中!」

「你知道什麼,你不是我們皇族的人又怎可能知道我們皇族中人失掉皇權的痛苦!」

「你不是我們平民,又怎會知道戰爭是什麼一回事,對你們來說的數字遊戲,對我們來說是生死存亡的戰鬥!」易龍牙喝道,雖然他多少明白到他們流風皇族為什麼會這樣做,但他卻不能認同。

「我不想和你爭辯什麼,說,你怎樣才會當我的部下?」

「沒有可能,我要的是大陸上和平,你不可能會給到我。」

「和平?你在跟我說笑吧?」

聽到易龍牙的話,碧爾沙一臉好笑的樣子,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什麼。

「不是,我要的的確是和平!」

「你…」

碧爾沙看著易龍牙好一會,像聽到什麼大笑話般,大笑道:「和平?你在說和平?我真是不相信這會出自你這個人口中,這種幼稚可笑的妄想是你這種強者應說的話嗎?哈哈哈…」

不要說碧爾沙,就連其他人也是這樣笑著,只有加泛卡他沒有笑,他只是皺眉看著易龍牙,在他心中一直長存的問題認為他可能幫自己解答。

「多說沒用!你就給我笑到地獄吧!」

易龍牙也懶得和他說什麼,本來大盛的殺氣席捲他眼前一干人等,以昭示他們的死期已經到了。

「死吧!」

易龍牙暴喝一聲,即握著計都衝向碧爾沙,兩名已回收了佩劍的女戰將和加泛卡對於他的來襲,連忙擺出防衛姿態,而在他們三人身後的安力治和克卡亞二人,則是準備著皇家血技。

「華光獵影!」

易龍牙橫劍斬出一道白色的大弧形劍勁,這一劍足以同時攻到加泛卡和兩名女戰將。

以長劍迎上華光獵影,即使加泛卡有三人,而且還是全力出手也僅是勉勉抵銷華光獵影。

「還不肯走……很好,這是對空間劍——末日碎裂!」

當計都快要迎上三人的劍時,計都在半空似是斬到什麼一般,即向前方產生出極大的衝擊波,把加泛卡三人震退震傷。

然而,在沒有了加泛卡三人的阻擋,安力治和克卡亞也準備好皇家血技,雙重皇家之刃襲來,易龍牙並不敢託大,以計都迎上硬生生擋下這兩招,停止前進。

加泛卡修為較好,在易龍牙停頓時間,即趕回三人身前,護衛著碧爾沙三人,看著易龍牙那冷笑的樣子,禁不住說道:「好兇狠的人劍訣。」

「是的。」

易龍牙冷笑道:「所以你們是沒有可能生還。」

碧爾沙望著易龍牙說道:「你還可以後悔,說,只要你肯歸順我的話,我將會完全忘記你對我的無禮,而且還可以給你無數你想要的東西。」

「你死心吧,不,應該是身心也要死!瞬極連牙!」

易龍牙像疾風一般消失,當他再出現時,加泛卡、安力治和克卡亞已經被計都斬至一旁,而易龍牙正想要舉劍斬下碧沙爾時,一件令他吃驚卻發生了。

「噹」的一聲,計都斬上的不是碧爾沙頸頸項,而是一個圓球體,一個有著獨特符號的圓球體,一個會令易龍牙吃驚的圓球體。

「白羊座!」

在易龍牙脫口叫出來時,白羊座星魂已經射出一道射線,把他射退。

碧爾沙還是站於原地上,說道:「你不歸順我,只有死路一條,我已經感召了一尊魔神下來,你就不要多費心力,不想死的話,現在歸順我還來得及。」

「你死心吧。」

這一句話不是易龍牙說,而是白羊座的星魂傳出來,只見白羊座的星魂飄浮於半空上,急速進行物質轉換,片刻即化成一具高約十米,身軀呈暗金色的白羊宮魔神。

「要他歸順你是不可能的。」

白羊座雖然是對碧爾沙說,但一雙眼睛卻緊盯著易龍牙。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他不會歸順你。」

「你怎知道?人類的心在想什麼,你是不會明白的。」

「我就是知道,對於五十年前,新聯邦的英雄,四英雄之一的傳說傭兵易命牙,你認為這樣的人會歸順你嗎?」

「白羊座,你在說什麼!」碧爾沙瞪著白羊座說道,他察覺到易龍牙和白羊座是有什麼關連。

「就字面的意思,你眼前的少年就是當年的第三勢力人士,傳說傭兵易命牙。」

「你在亂說什麼,如果他是五十年前的人,他應該有六、七十歲,怎可能只有十六、七的樣子。」

「即使我怎樣當你是蠢才,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不能對你說謊。」

白羊座的說話,碧爾沙當然明白,但他始終不相信易龍牙是五十年前的人,而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情況,一個生存於五十年前,應比他們年長的超級強者會以十六、七歲模樣站在他們身前,這個事實也太令人難以置信。

碧爾沙轉頭望著易龍牙,想從他處得到一個答案,而易龍牙也如他所願,給了他一個真實的答案。

「他是說真的,你不是很想知道的名字的嗎?我就是傳說傭兵易命牙……亦是五十年前親手打碎它星魂的人。」

易龍牙的計都斜指著綠石地面,一雙充斥著殺氣的眼睛緊盯著白羊座說道,他正在考慮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在說笑吧…」碧爾沙不信的說道。

「他不是說笑,而且對象是他的話,為我還是為你,你最好感召其他魔神下來,我一個人對付他是蠻吃力,尤其是五十年後的他,藉著三星力的超共鳴而違反自然法規兩度復活的人,是很危險的。」

「對呢,現在你一個人很難應付我!」

易龍牙心中有了計較,他決不容其他宮魔神被感召下來,手輕按著樸實的劍面,說道:「千萬不要有什麼差錯,計都是時候給我甦醒過來,我需要你的力量來守護東西!」

在易龍牙刻意解封,計都本來灰色的劍身頓化作漆黑一片,還原其本來的深黑色,彷彿是解開一切,易龍牙露出一個真心的笑靨,說道:「嘿嘿!白羊座,你就給再多碎一次!」

「傳說傭兵,你還是和以前一般,好戰兇邪。」

六章 易龍牙再度編織最強劍舞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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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 易龍牙再度編織最強劍舞

白羊座說著間,暗金色巨拳即迎上飛快攻來的計都,爆出強猛的衝擊波。

然而,這種可怕的衝擊波僅是揭幕的第一波。

「接招吧!」

易龍牙劍身凝出一團劍勁,如巨錘向巨拳一斬,即把巨拳打至碎裂,然而,白羊座卻是渾然沒有理會,另一手已握拳打上易龍牙,而同時間被斬碎的拳頭也高速進行物質轉換,重組出來。

「啪」

「厲害…」

白羊座一手剛重組出來,另一手打向易龍牙的拳卻離意外地碎裂起來,只見易龍牙左手帶著雷勁,以肉拳抵住暗金色的巨拳,把白羊座的巨拳打至碎裂。

「喝!華光獵影!」

易龍牙全力斬出一道華光獵影,遠比之前用過體積更大的,由下而上斬出一道高約八米,白光不斷流轉其中的大弧形劍勁。

單是這一劍就把白羊座斬退數步,顯示出他能夠壓下白羊座的實力,然而,白羊座絕不是易與的敵人,被打退有好一段的距離,在他剛站住腳後,卻瞬間消去,以其高速之姿出現在易龍牙眼前。

「哼!」

在心中輕喝一聲,易龍牙一劍斬下,即在身邊凝出一個劍氣牆,擋下了白羊座自胸口射出的強猛射線。

「我沒有時間陪你玩!」

易龍牙一聲斥喝,連續斬出三道大華光獵影。

在三道華光獵影擊退著白羊座的同時,易龍牙把握時間,高舉計都,低聲唸著:

「這段禱告將給予未來陷於迷茫的我,
現在我感到非常幸福,
我永遠不會忘了這一刻幸福的心情,
我是由孤獨走過來,
是以我要在這幸福時間,
我需要為未來的我作出禱告,
未來的我,
若果是陷於低潮,
請憶起現在的幸福心情,
不要迷失自己的方向,
世間不是只有絕望,
還是有希望的,
未來陷於迷茫的我喔,
接受過去的我的禱告吧,
過去的我將永遠伴著未來的我!」

易龍牙低喝一聲,計都的黑色劍身似是鳴動著一般,不停地抖動,而白羊座這時也擋下了三道華光獵影,緊盯著易龍牙的動作。

「白羊座,你也感受到吧,當年你被我打敗的招式吧。」

易龍牙冷然的笑道,計都直指白羊座,低吟道:「邪惡的本質,正義的信念、無盡殺戮的人生,冀求和平的意志,接受我的最強劍舞吧,白羊座!」

易龍牙虛揮計都,瞬間身周爆發出無數劍罡,他要再度編織出他的劍訣中的最強劍舞,兇星劍訣中威力強於這劍舞的劍招不是沒有,但要說到對十二星宮魔神這種可以快速重組身體的對手,這最強劍舞就是最實用。

「爆發出兩極平衝的唯一一點力量,以這近無限的一點力量不斷對敵斬出猛烈劍攻,這就是我最強的劍舞,兇星劍訣,對魔神用最強劍舞——兇.天地劍舞!」

可以肯定白羊座是極不願意和這劍舞對上,因為它每一劍的威力很大,而且劍氣、劍罡的縱橫密亂,足以封殺和消耗它的物質轉換能力,就連使用者也需要作出一定的自我催眠才能完整施出,可見這劍舞的威力絕非尋常。

然而,白羊座雖不願對上,但是易龍牙的速度也實在快得驚人,不容它有什麼緩衝攻擊,就已經殺到它的眼前,斬出劍舞的第一劍。

「殺!殺!殺!」

易龍牙一面叫著殺,一面斬著白羊容暗金色的身軀,在編織兇.天地劍舞時,厲害的不只是計都的實劍斬擊,而是在於易龍牙每斬出一劍時總會爆發出多道劍氣,不斷纏繞著對手,這就是封殺和消耗它物質轉換能力的主因,即使物質轉換有多快,劍氣也會無所不在似的傷害著它。

被他強勢地壓倒,白羊座也只能節節後退,到最後,暗金色的身軀也被斬得七零八落,露出白羊座的星魂。

「白羊座,你給我死吧!」

眼看只消補上一劍就可以再度打碎白羊座的星魂,但是在他這一劍斬去之前,同是一個暗金色的巨拳卻出現在他身旁,拳力極重,易龍牙猝不及防就被打中,直飛撞至祭壇上中間的平臺。

「咳……」

易龍牙被打飛至平臺中段,即咳出一大口鮮血,然後無力地跌落在綠石地面上,心想著:「真是……糟透了!」

易龍牙望清眼前的形勢,金牛座也被感召下來,剛才的巨拳就是出自他的手。

「傳說傭兵,我們也很久沒見了!」

隨著金牛座出現,十二星柱上又有其中二根星柱上射下兩個星魂。

「天蠍座、獅子座……我是不太想見你們。」

易龍牙說著間,忽然身影急動,衝著天蠍座星魂斬出瞬極連牙,然而,在他動的同時,金牛座也同時動了起來,以自身的手掌擋住易龍牙的攻擊。

瞬極連牙一連斬出三十六道劍勁,把阻礙著自己的金牛座手掌斬成碎裂,然而,就是這樣被阻,已經回復過來的白羊座已經趕到他身前,一拳把他壓向平臺和綠石地面相連的位置。

拳勁之強,就連受過加持過的星星祭壇也受不了,平臺和綠石地面相連的地方被拳壓出一個拳狀的凹洞。

當白羊座收回巨拳後,可看出凹洞內的易龍牙雖然受的傷勢並不重,但是臉色卻極為難看。

在他看清眼前的局面後,他知道自己今次真是很麻煩,十個星魂,兩尊魔神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這是個最糟糕的局面。

「傳說傭兵,雖然你是承繼了三星力,但在我們十二宮聯合下,你還不是無敵。」

發言的是雙子座,隨著它的一出,其餘的十二星宮星魂也相繼物質轉換成魔神型態。

易龍牙在十二宮星力的影響下,只感到身體一陣刺痛。

「嘖!」

易龍牙知道這是它們想以十二宮星力強行壓制自己體內的三星魂,要把自己完全封印起來。

易龍牙用力把計都插在已凹陷的綠石地面上,喝道:「你們既然要玩,我就要你們知道三星力的力量。」

三星力尤其是紫微星力並不是他任性得起的力量,但現在有他們十二宮和星星祭壇的「幫助」,他倒是沒有三星力失控的顧慮。

「呼……零式你也給我甦醒過來!」

雖然僅是短時間,但易龍牙這一瞬間鬆懈就已經被十二星宮鑽到,雙手被一種無形力量高舉過頭合起來,就似是要宣示他己經被縛著一般,而他整個人則是半軀在凹洞處,上半身靠在凹陷了的綠石平臺,下半身的雙腿則是直伸而微微分開。

雖然稍一放鬆就落得這個被縛下場,但易龍牙的左臂卻隱泛出一種淡綠之光,那是幽蘭.零式也正式運作,而當中的幽冥星魂也從封印中解放過來。

「嗚嗚!要解放紫微星可不能亂來……五大星中的紫微星魂,你被我封印這麼久,是時候要解放一下了!」

咬破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精神處於最集中時間,連身體和靈魂處傳來的痛楚也刻意忘掉,然後在心最安定的時間,他一次過解去在他體內的紫微星魂封印。

太陽照耀溫暖著眾生,太陰以洗滌萬物為目的,海藍讓一切生靈能安穩生活,而和這三顆星的星力相媲美就是魁首和紫微,其中魁首霸道異常,以滅盡周遭一切為本性,而紫微這顆帝皇之星,卻是以納盡一切為原意,凡接近其領域皆被它納入其中。

而易龍牙的身體就是有著這一顆紫微星魂,強大的力量一旦解放,易龍牙的心臟處傳來淡紫光芒,現在的紫微已經是順利給他動用。

黑色的計都星星魂,淡綠色的幽冥星魂以及紫色的紫微星魂,三重星力在凹洞處生出了一道三種星力流轉不斷的光幕保護著易龍牙,而在三星力之下,已被十二星宮制封得七七八八的意識即時回復過來,不過,他的身體卻仍是不能動彈,現在已經演變成三星力對上十二宮星魂的局面。

「嘿嘿……現在已經變成不得了的狀況,我的三星力超共鳴和你們十二宮星力是不分上下呢。」易龍牙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自由控制頸項以上的器宮,他還是可以做到。

「傳說傭兵,縱然你是非常傑出,但要維持三星力間的超共鳴,你不會支持得多久,你就死心合作點被封印吧。」雙魚座說道。

「支持得多久?…嘿嘿……不要忘記,我傳說傭兵易命牙,可是魂力星力的極大掌控人,你就看看我可支持得多久吧!」易龍牙不服輸的盯著雙魚座說道。


逃亡之道前

與山巨人戰鬥的孫明玉她們,因為各人也受了不少和不輕的傷,所以在離開逃亡之道重遇上白衣老女人後,她們也不急著回去,而是在逃亡之道前架起帳幕休息。

「呃……啊啊啊!」

就在帳幕剛起不久,本來正和姬月華說著笑的菲娜突然雙手抱肩,痛苦的但吟起來。

「菲娜!菲娜,妳怎麼?是什麼地方痛嗎!」

姬月華看著菲娜的舉動,借她是在剛才的戰鬥受了什麼暗傷而現在要爆發出來,叫道:「雪櫻,妳快過來看看,菲娜很不妥!」

「菲娜,妳怎麼事?」

正自照顧著昏睡過去的孫明玉三人的倉島在聽到姬月華的叫喚即時跑了出來,她也不用多留意,就已經看到了菲娜的情況。

「我、我沒事……只是我的血剛才很奇怪。」

菲娜還是抱著雙肩,一臉奇怪的說著,但這情況卻維持不了多久,她又痛楚地低吟起來。

「菲娜!菲娜!」

姬月華看著她又在痛楚地低吟著,連忙搖著她的身子,然而,她搖不了多久,菲娜似是痛楚加劇,更加大聲的叫了出來,近乎叫出來般,喝道:「四葉.皇家之盾!」

「菲娜,妳怎麼無端…」被盾包在其中的倉島吃驚的問著菲娜。

然而,菲娜卻是喘著氣般,茫然道:「不知道…嗄……我身體中的血很奇怪,先前流得很急……我好像意識到什麼…我不知道怎說…總之我就是有不好……的預…嗚。」

菲娜說到後來,整個人似是累極了的昏倒在地上。

「月華…這是什麼一回事?」

倉島望著困惑地姬月華,而姬月華卻只能給她一個苦笑,說道:「不知道,或者我們先抱她入帳幕才說吧。」

「也對。」

就在倉島說著間,忽然帳幕中釋出一道強烈的淡綠之光,當二人探頭入去看清淡綠光的源頭正是飄浮於半空中的貳式後,還來不及有反應,貳式已經收回淡綠光掉回地上。

「貳式又是什麼一回事?」姬月華苦笑的問道。

「不知道,但我想我們先抱菲娜入去好了,貳式應該沒問題的。」倉島也同樣苦笑的說著。

而在入夜時,當孫明玉和菲娜昏睡的四人相繼醒來,前去思冰林找食物的森流繪和席姊妹回來後,姬月華和倉島就把事情說了一遍,而菲娜在她們的追問之下,卻是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她只知道自己當時是非常的有感覺,至於這是什麼感覺她就說不清,只知道是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另外,貳式的事莉莎也是搖頭說著不知道,若果她是醒著,可能會明白到貳式想傳遞什麼,但她在當時卻是昏睡過去,要她說知道發生什麼事也實在不太可能。

當晚,眾女對於這兩件怪事雖然感到很奇怪,但最後也因為沒肯定結論而沒再多理會。

她們在逃亡之道前的空地又過了一晚後,便在翌日的清晨起程回去港城。

而要在思冰林處回去港城,卻沒有來的時候來得快捷,因為思冰林和港城是沒有政府的專線巴士和其他車輛作日常往來,要來思冰林,可以在城門處那裡自行租車或者乘計程車來,但要回去,就只能乖乖地選擇步行這方法。

她們走至中途,時間也已經入夜,在空曠的路上架起帳幕渡宿了一晚後,她們在翌日的中午四時多終於回到了港城,回到了她們的家——葵花居。

然而,當她們回到葵花居,本來回家的愉悅心情卻被拉彌加的說話所打破。

「什麼!拉彌加,妳怎可以讓小牙離開的,他是有病在身的!」

當她們從拉彌加口中得知易龍牙在她們出發修練的當天晚上,就離開了葵花居直到現在仍未曾回去,她們就不禁急了起來。

「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拉彌加沒有說什麼,一臉懊悔的說著對不起。

易龍牙由二十日當晚離開直到現在二十三日的中午仍是未見其蹤影,再加上他是有病在身,要說不讓她們急壞才是怪事。

「莉莎,這不能怪拉彌加,就她所說龍牙一定是有什麼重要事要做,以他那種情況和個性來說,即使拉彌加想要阻止他也是不可能的事。」

「呃…」

被孫明玉一說,本來氣急的莉莎,頓了一頓,嘆道:「是的,小牙這個人有時固執起來真是很難拗得過他……要阻止他根本就不可能,對不起,拉彌加。」

莉莎也知道易龍牙的性格是怎樣,明知道自己有病在身,卻仍會外出亂跑,這是他有強烈的想法或者認定有重要的事才會促使他有這樣行動,如果換著是她們任何一人,也不可能會阻止到他。

「那現在我們怎算好?」姬月華皺著眉頭問道。

「拉彌加,他走時有沒有說過什麼?」凌素清問道。

「這……是了,他曾說過要是妳們回來時,他也未曾回來,就要我告訴妳們他是去了蘋果樂園。」拉彌加想到當晚的情況,易龍牙曾說過他是去了蘋果樂園。

「蘋果樂園?易君為什麼要去那裡?」

「不知道,他除了說要去蘋果樂園外,就沒有再說其他。」拉彌加搖頭說著。

「蘋果樂園…蘋果樂園……」

孫明玉想著易龍牙為什麼要去蘋果樂園時,凌素清說道:「玉姐,如果小易真是去蘋果樂園,我想我們去找水影問一下好了。」

「是了,像蘋果樂園這種地方,普通人是不准進入的,玉姐我們快去找水影。」姬月華聞言即明白凌素清的意思。

「嗯。」

孫明玉回應了一聲,就打了個電話給藍水影,然而,她的手機卻是打不通。

在試了數次打藍水影手機也是打不通後,孫明玉就轉打往去藍家大宅,在一問那個接電話的女傭她們才知道藍水影現下身在蘋果樂園處,並不在城中,幸而在上次夜風的事件中,藍水影也給了她們她在蘋果樂園的聯絡電話,不致讓她們找不到她。

當經過了一段電話撥接,藍水影的聲音終於從電話另一邊傳來,道:「是誰?」

「水影,我是孫明玉。」

「明玉?有什麼事嗎?」

「嗯,有件重要的事,龍牙他在三日前的夜晚有沒有找過妳,說要去蘋果樂園?」

「嗯,這件事我也正想找妳們,易學弟那一晚的確找過我,要我安排來這裡,但現在我還沒有他的消息,四個港口也沒有他離開的紀錄,他就似是在這裡失蹤了一般。」

孫明玉聞言後心中即涼了一截,雖然是確定了易龍牙是去了蘋果樂園,但也同時確定了他的確遇上了什麼事,說道:「我知道了,水影,妳可以即刻安排我們來蘋果樂園嗎?」

「這個……我明白了,妳們先去第七碼頭那裡,我會盡快安排的。」藍水影從孫明玉的說話和語氣感受到問題的嚴重性,也不再多問什麼就答應了。

「那拜託妳了。」


黃昏六時半

「玉姐,我們還要等多久?」

一行九個去修練的女人在回家後還未多作休息就來第七碼頭處,等待著前往蘋果樂園。

「五至十分鐘,船就快來的。」

「嗯……不知道龍牙他現在怎樣…」

就在姬月華低聲唸著時,忽然照耀著她們金黃色的陽光突然失去,換成黑影。

「請帶我一起去。」

這一道慵懶的女聲自半空傳來,眾女抬頭一看女聲主人不禁呆了起來,身穿一套全黑色連身長裙的拉彌加,正浮於半空之中,而令眾女看呆的是她背上那對暗黑色的蝠翼以及她手上的黑刃鐮刀。

眾女在與拉彌加相處間,從她身上是知道了不少魔人的事情,而其中一件事就是關於封魔儀式,其實一個魔人一生是只能舉行一次封魔儀式,是以拉彌加這樣子吸納回封魔珠的魔氣,那意味著她以後也不能再把魔氣抽出。

「今次的事我是要負很大責任,所以請讓我一起去。」

拉彌加一貫柔弱的臉上有著一種堅定的目光,雖然她是很冒失的人,但她並不是沒有責任感,為了今次的事,她即使知道這樣做會令自己不能回到正常人類圈子中,也是在所不惜。

而看著她下了決心重回魔屬狀態,眾女心中只想著「大魔女工匠」可蜜卡.瑪亞.迪捷尼路的後代希芙.拉彌加.迪捷尼路要出戰了。

七章 受襲的蘋果樂園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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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受襲的蘋果樂園

在這一日的剛入夜時間,繁星海上就有一艘高速船正以其最高速航行著,而這艘高速船的乘客,就是要去找易龍牙的孫明玉等人。

「你們可以說清楚當時的龍牙是怎麼一回事?」

在駕駛艙中,孫明玉她們就找上了船上的船長、大副和海員問著,在藍水影安排下,她是特意安排孫明玉等人登上三日前曾送易龍牙到蘋果樂園的船。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是易先生什麼一回事,只是知道藍小姐要我們送他到蘋果樂園,不過說老實,他的情況卻是很糟糕,他差不多在整次船程中都是喘著氣和流著汗的,問他要不要吃藥,他就拒絕了,說是不想這麼快睡去。」

大副照著實時的情況說著。

「還他有沒有說其他事?」莉莎急問道。

「沒有了,不過,有一點是蠻奇怪,就是易先生他雖然又喘氣又流汗,整個人看上去去好像無氣無力似的,但事實上他的身體卻沒有被病影響到,他幫我們在機房處檢查時,單是用一手就能把數個人才能提起的機器提起。」

想到當日的易龍牙,大副不禁在語氣中加入多少敬意。

莉莎皺起眉頭問道:「機房?檢查?你們為什麼要去機房檢查?」

「這是因為我們的船在剛出航不久就突然停了下來,當時在船上的只有我們四人,本來淨是我們三人下去機檢查,但後來易先生也說要加入,所以到最後他也跟著我們下去機房。」

「停船?」孫明玉不明停船的意思是什麼,問道:「是這船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是!我們的船沒有問題!」

大副略為大聲的說完後,才發覺自己是失態,說道:「不好意思……但那時的停船我肯定不是我們的船有問題,而是……而是…」

「奇怪。」本來不多話的船長忽然說道。

「沒錯,就是奇怪,我們的船是停得很奇怪。」

「不是,我不是說那時的停船奇怪,而是周圍。」

船長搖頭說著,隨即又指了窗外的景色,說道:「現在還不到十點,但竟然沒有一艘船隻,這裡就算是比較少船隻會航行,也不致會這樣,真是奇怪。」

聽船長這樣一說,眾人也發覺到在肉眼所及的地方,除了海水外,的確是沒有半艘船隻,就連半艘船影也不見。

「船長,你們快來看!」

就在眾人呆看著周圍想找出一艘隻時,海員忽然叫道:「碼頭那邊,很不妥。」

透過裝在船尾的監察攝錄機,在螢幕上眾人可以看到第七碼頭處其實有六、七艘船隻已經出海處行,離開碼頭也有一定距離,但卻在航行了這一段距離後就定了下來,彷彿是被無形的牆壁擋住,平排的定住。

「是了,就是那樣,當日我們的船停下來時,就像那幾艘船一般,連位置也是差不多。」大副吃驚的說道。

「……孫小姐,現在海面上的情況有點怪,我想我們應該回航才對。」船隻提出一個正常的建議。

孫明玉搖頭說道:「不,請繼續,我們有急事要去蘋果樂園,而且……若我沒猜錯,即使我們現在回航也會被定在那一條『線』上,那樣的話我們還是繼續前去蘋果樂園為好。」

「這…我明白了。」船長也覺得她說得沒錯,略為想了一想,也依她的話繼續向蘋果樂園駛去。


星星祭壇

「傳說傭兵,我還真是佩服你的意志,和我們撐了這麼久,你還未曾昏死。」水瓶座對著在凹洞中的易對牙說道。

「嗄…早就說過了…我是極大星力魂力掌控人,我還可以繼續撐下去。」

易龍牙說著間露出一個自傲笑容,雖然自己是不能動彈,還陷於一個下風局面,但他也相對地牽制了十二星宮的行動力,雖然十二尊魔神已經達到了六成狀態,但在星力的比鬥中卻是沒作用。

易龍牙和十二星宮魔神的純力量對決已經是過了近三日時間,在這段時間中,全力催動三星力的易龍牙並沒有太大的睡意,但他卻清楚明白到自己一旦稍有出錯,自己鐵定會從此長眠不起。

「易先生,你只要乖乖地歸順我,這樣你就可以自由。」

擁有純皇血統的碧沙爾和加泛卡等人走至三星力的保護幕前,在這些時日中,他不厭其煩地不斷勸說著易龍牙當他的部下。

「哼!這個蠢才又再做無聊事。」天蠍座不屑的批評著喚它下來的人。

碧爾沙盯著天蠍座斥喝:「天蠍座!你在說什麼,你說誰是蠢才!」

「勸了這麼久,若果他是會歸順你,那早就歸順了,用得著等到現在嗎?」

一旁的獅子座插口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對一個可敬戰士的侮辱。」

碧爾沙輕「哼」一聲說道:「是侮辱也是尊重,因自己能力而被人看上,還有是被皇族中人看上,這對戰士來說是個莫大榮譽,還有你們的語氣也給我禮貌一些,現在我可是你們的主人。」

「要我們禮貌些,你的祖先強行把我們拉下來,還把我們改造成這種樣子,那也算有禮貌嗎!我先告訴你,你的祖先技術有限,命令我們也只是接受得非常簡單,我們可沒有義務或需要聽從命令而對你低聲下氣!」雙子座不客氣的說道。

「哼!」

碧爾沙沒有理會雙子座的說話,轉頭對著易龍牙說道:「易先生,你想成怎樣,這些日子我問過這問題不下十數次,但你也是沒有回答我,今次你能夠回答我嗎?」

「…」

「……」

易龍牙冷然盯著碧爾沙,第一次在被半封狀態回應他說道:「我給你的回覆……只要你能給到我和平,我會考慮一下。」

「和平……哈哈…拜託,你不要再把這種可笑掛在嘴邊,我真是不相信像你這種強者會說這種幼稚的話,哈哈!」碧爾沙再次搖頭大笑道,而其他人也是同樣失笑。

「嘿…強者和幼稚不幼稚是兩回事,這是我作為前輩的提醒。」易龍牙早就猜到他是不可能答應,是以對他的反應也沒多在意,而事實上他也不能太分心。

對於易龍牙那種不在意自己的嘲笑態度,碧爾沙只消笑了一會也感到沒趣,說道:「你為什麼就是要求和平,你就是不能有其他心願!錢、女人和權力,這些男人的大慾我也以可給你!」

「嘿嘿,女人?我夜晚去酒吧努力一點表現,找到床伴的機率也挺高的,要錢?憑我的能力,你認為有銀行可以難倒我嗎,要權力?在我傳說傭兵的身份下,新聯邦也可以給我不少,用不著你來費心。」

易龍牙頓了一頓,冷然道:「當年我願意拋去我重視的自由而去參予戰爭,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當年我除了權力之外,另兩樣根本就不缺,那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參戰?我就是為了為世間帶來和平這個偉大的目的而參戰,而現在你竟然要我親手破壞我也有份爭取回來的和平,你是在消遣我嗎!」

「和平!和平!我真是不明白這個可笑的妄想有什麼好!」

可碧爾沙是第一次遇上不會為平常慾望而效忠,不會為一展抱負而效忠,更不為有自己這樣的一個伯樂而效忠的人。

易龍牙冷笑的說道:「和平有什麼好?……你在問我之前,我也想問你,和平有什麼不好?和平又有那處得罪你?非要你去嘲笑它不可?」

「和平當然不……和平……」

易龍牙問題來得很突然,不要說碧爾沙,就連其他人也是不知怎答,而其中的加泛卡更是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和平有什麼不好,這個問題是困惑了他很多年的問題。

「哼!又是沒有想清楚事情本身就在說大話的人,連認定和平有什麼可笑處也不能,就學人在說和平是件可笑的事,我看你才是最可笑的人,你只消說一句和平本身就是可笑,我也勉強認為你是有稍為用腦想過,但你竟然連這話也說不出,你還憑什麼在我面前說和平就是可笑!」

易龍牙不屑的說話和語氣,就像巨錘般,狠狠地打在碧爾沙和其他人的胸口。

「就算是這樣……那你為什麼又要堅持和平,沒有人會多謝你的!」碧爾沙不服氣的道。

易龍牙再度冷笑起來,緩緩道:「你在發什麼神經,我還不致狂妄到認為自己是背起了世上所有人的希望而去爭取和平,還有……爭取和平的事不是交易,我不否認我是蠻期望有人會感謝我和敬重我,但他們不謝我也沒關係,只要他們不是反過來嘲笑我或者傷害我就可以了,我並不功利得淨是為了得到別人的感謝而戰。」

就在他說完後,加泛卡開口問道:「那你是為了什麼而要戰鬥?」

易龍牙沒有望及他,只是低頭道:「我為世界爭取和平,當然是因為我的意志、我的正義,若果是為得到別人的感謝而戰,那樣對我自己來說又有什麼意思。」

「難道你真是沒有其他願望,不說錢和女人那些,你一定還有其他心願的!」碧爾沙不死心的問道。

「我勸你就死心好了,要他歸順於會挑起戰爭的你,這是件不可能的事。」白羊座插口說道。

「是的,白羊座,你說得對。」易龍牙笑道。

「白羊座,你給我住口!易先生,你真的寧願死也不肯歸順我,連假裝一下也不行!」碧爾沙略為失控的說道。

「首先,我並不認為十二宮可以壓制到我,另外……你若果真是這麼想我歸順,那為什麼你又不假裝一下妥協!」易龍牙笑道。

「你!」

碧爾沙盯了他好一陣子,忽然轉身走回平臺之上,負氣地繼續把十二星宮的魔神狀態提高,現在的他對上易龍牙根本就沒話可說。

「呼……不知道要和他們耗上多久……很想再見一見玉姐她們一面。」


蘋果樂園

「樂園發生了什麼事?」

當高速船駛至蘋果樂園的附近時,只聽見蘋果樂園中傳來了急遽而響亮的警報聲。

「孫明玉,樂園應該發生了事,我想我們應該先退…」

船長未曾說完,一旁的大副已經脫口道:「是夜風海盜團的船,是他們在攻擊蘋果樂園!」

看清了港口停泊的多艘船的船身均塗有一一陣黑色的風,大副認得出這就是夜風海盜團的標記。

「夜風怎會來攻擊樂園的!」

船長和海員都是靠海維生,對於活躍於這附迎一帶的夜風海盜團不可能說是不知道。

而只有孫明玉她們心知肚明是什麼一回事,姬月華低聲道:「該死,怎會是現在遇上夜風的。」

「孫小姐,我們不可能再待在這裡,要盡快回程,有夜風在,我們再前去的話和自殺沒分別。」

「好的……」

「玉姐,我們該不會就這樣回去吧,那小牙怎…」

莉莎剛想抗議,孫明玉已經對她作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船長,我想你們這高速船應該會有快艇的,我想你能借一艘快艇給我們用一下。」

「這…孫小姐,樂園現在這樣,妳們還是想進去!這不行的。」

「我們有急事要進樂園,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我不會容許一個夜風海盜團來阻礙我們的前路,所以請借我們一艘快艇。」

孫明玉說話時的逼力十足,即連船長也被其氣勢壓倒,遲疑了一會,只好嘆息地答應她的請求,借給她們一艘快艇。

船長借給她們的快艇,是一艘八人的快艘,但勉強擠下去,十個人還是可以坐在一起。

「多謝你們的幫忙了。」

「孫小姐,妳們自己要小心。」

就在快艇的引擎傳出「轟轟」聲音,眼看快要起動時,海員卻忽然說道:「是了,我想我有件事是要告訴妳們。」

「是什麼事?」孫明玉抬頭問道。

「當日我在港口把一大袋蘋交給果易先生時,好像曾聽到他說要去蘋果塔還說確認什麼的,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聽錯,但妳們或者可以試一下到蘋果塔那裡看看。」

「蘋果塔嗎……我明白了,多謝你。」

孫明玉道謝完後,倉島她也同時間開動著快艇,飛快地消失於船長他們三人的眼中。

快艇在平靜無波的海面劃出一道長線,而在艇上的人則是盡力找著身邊的東西,不讓自己被拋下水。

「雪櫻,妳可以控制得安定一點嗎?」

對於菲娜的話,倉島搖頭苦笑的說道:「不行,我只是第一次駕船,妳們冀望我控制得安定一點還不如冀求我千萬不要翻艇。」

「你們是什麼人,快停下來!」

就在快艇快要駛到港口時,其中一艘夜風的船突然把強光燈照向她們的快艇上,擴音器傳說聲音:「不准再前進!」

「讓我來解決他們。」

「我也想幫忙。」就在森流繪說完後,拉彌加也跟著說道。

孫明玉望著拉彌加問道:「拉彌加,妳……可以嗎?」

「沒問題的……我能夠飛行,能夠和流繪配合得好一些。」

「那好吧,妳們兩個要小心。」孫明玉見時間也無多,想了一想即時答應道。

「我們會小心的。」

森流繪這時站於快艇的邊緣,站著說道:「要戰鬥了,檸檬紅茶!墮落天使變身!」

一雙黑色羽翼在森流繪背後生出後,她即抽出檸檬紅茶離開快艇低飛往港口處。

「我們也要戰鬥了,黑色惡夢!魔人轉生!」

拉彌加生出了黑色的蝠翼後即飛離快艇跟隨著森流繪,而同時那把黑色的長柄鐮刀,本來一直和鐮身合在一起的鐮刃彈出,魔女之鐮黑色惡夢也進入作戰作態。

「罪落劍技,究.裂地風牙斬!」

「哀魔法則,幻.鐮影傷天法!」

森流繪很強這是眾女知道的事實,她是葵花居除卻易龍牙外,與席紫苑可以並稱為最強的二人,然而到了這時,她們才發覺拉彌加的真正力量實在是不比森流繪遜色。

檸檬紅茶和黑色惡夢在半空中一斬,淡黑和深黑之氣交錯為一道輪狀黑氣,飛襲夜風的船,黑輪由船頭切入直侵至船中段才消失不見,二人的強力一擊就癱瘓了那艘夜風船的大部份能力。

二人趁著另外兩艘夜風船還未曾來得及有反應,即各找上一艘飛近,在他們來得及反應之前對船進行嚴重的破壞。

「真想不到拉彌加的力量會是這樣大呢。」

席紫苑看著二人的表現,感嘆的說道就似是在為那種力量而感動著一般。

席悠悠淡淡的說道:「這是真人不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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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 樂園之中

沒有被夜風的人阻礙到,快艇很快就駛至港口上,不過,在泊艇時,如果不是有森流繪和拉彌加幫助,倉島第一次駕駛快艇的經驗將會添上翻艇的一筆,但怎說也好,一行十人總算是安全進到蘋果樂園之中。

「玉姐,現在我們怎辦好?是要去蘋果塔那邊嗎?」姬月華問道。

孫明玉稍微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我想先去蘋果塔看看,應該沒錯。」

「嗯,我也認為應該先去蘋果塔看看,我們第一次來這裡的當晚,我就是在蘋果塔前發現到易君流著冷汗坐在地上,我想那個海員應該沒有聽錯。」倉島認真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也對,那我們就快些去蘋果塔看看。」倉島這樣一說,眾女也沒懷疑過什麼,即時動身前往蘋果塔。

孫明玉她們登上的是樂園的東港口,所以在前往蘋果塔的中途,也必然會經過酒店區。

「妳們是什麼人,快停下來!」

就在眾女向著蘋果塔奔跑,步入酒店區後一段時間,她們就看到一群衣著不盡相同,但額上均綁著一條有夜風標記的頭巾的人正聚在一間豪華酒店的門前,而這豪華酒店,孫明玉她們認得正是藍水影曾安排她們入住過的那一間。

「朱雀鬥炎!」

當那些聚在酒店的夜風團員看到了她們跑過來,而想要截下她們時,凌素清已經施出道術,巨大的火鳥瞬間奪去六、七個夜風團員的性命。

「妳們竟然…」

「噹」

就在夜風團員吃驚於一道女人可以一瞬間殺了六、七個同伴時,酒店本來緊閉的強化玻璃門,忽然打開,從中還閃出一個黑影。

黑影如風似電,在夜風團員為著凌素清而吃驚著時,飛快地掠過數個夜風團員,而被其掠過的人,不用數秒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

「莉迪亞!」當看清了黑影的身份後,莉莎脫口叫出黑影的名字。

眾女只見藍水影的貼身女僕莉迪亞.蜜爾希,現在正手持一把滴血的標準長劍,站於她們的眼前。

「妳們…」莉迪亞,還未曾說完,酒店的門又衝出了不少人,而藍水影正是在這些人當中。

「莉迪亞,有什麼……什麼?明玉,妳們怎會……」

當藍水影看到了孫明玉她們時,臉上即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但臉上又隨即露出明白的神色,道:「妳們來時看不到夜風的船嗎?妳們怎麼還要進來?」

「沒辦法,我們想盡快找到龍牙他人。」

孫明玉苦笑說道:「倒是夜風今次的襲擊,妳沒有收到情報嗎?」

藍水影說到情報一事,搖頭嘆道:「沒有,我的情報網還是太嫩了,上一次的情報是夜風特意發出來誤導人的,今晚才是他們正式突襲的日子,現在樂園已被他們佔據了不少地方。」

而這時間,又有一群夜風的團員正趕來這邊。

「水影,妳還在說什麼,他們又有人來,快走!」

出聲的人也是從酒店中衝出來的其中一人,而他正是當日刁難藍水影的馬忠時。

「不,父親和妹妹現下還困在蘋果塔那裡,我還要去那裡救他們。」

「水影,妳也要去蘋果塔?我們也正好要去那裡。」

姬月華帶點訝異的說道:「那正好,妳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妳們不要傻了,現在樂園中全是夜風的人,要在這裡趕到蘋果塔是不可能的,還有水影妳身為藍家的未來繼承人,更應該要懂得衡量輕重,現在妳應該和我們一起逃!」

另一個應是一個活躍於商場上的男人,皺眉的斥罵著她們還想去蘋果塔的行為。

「對不起,我的確是藍家未來繼承人,但在這個身份之前,我是一個叫藍水影的女生,是一個父親的大女兒,一個妹妹的姐姐,在這種前提下,我又怎可以拋下他們獨自逃跑!各位叔叔,你們自己先逃,我要和她們去蘋果塔。」

「水影侄女,妳怎…」

在場有不少人是因為事業需要而和藍家有打交道的人,而他們也清楚藍水影的柔弱個性,但意想不到的是現在的她竟然會把話說得這樣堅決,不禁被嚇得呆了起來。

「快逃!他們快來到了。」不知是誰這樣叫起,一眾人等才發覺夜風的人已經非常接近他們的位置。

「連牙.高溫爆裂!」、「地威魔道!」

對於那些趕過來的夜風團員,孫明玉和凌素清同時發動攻擊,一瞬間就把趕過來的二十多人全數殺死。

孫明玉說道:「守在東面港口的三艘夜風船已經被毀,你們如果想走,可以試著從那裡離開的。」

「妳、妳們……」

馬忠時被二人的力量所嚇倒,吃驚的望著她們,不久之前他認為她們只是藍水影的「厲害」朋友,但想不到她們的厲害卻不只在智慧和處事上,而是連力量也是厲害非常。

「水影,我們快走。」姬月華催促的說道。

藍水影向著她的長輩微微鞠躬,說道:「各位,叔叔,現在有時間請趕快先逃走,水影還有事要做,不能陪你們了。」

「莉迪亞,我們走!」

藍水影也不管她的長輩怎樣想,就連忙和莉迪亞跟著孫明玉她們前去蘋果塔。

在她們這票娘子軍跑往蘋果塔時,途中也多次遇上成群結隊的夜風團員,而結果當然是一律幹掉,對於這些賊人,她們並沒有留手的立場和想法。

跑了好一時間,她們也終於離開酒店區來到中心區,並來到蘋果塔附近,而當她們來到後才發現,蘋果塔周邊是圍著大量想攻進塔內的夜風團員,而眾女要進塔的方法,就只有殺進去的一途。

「水影、莉迪亞,待會妳要跟緊我們,若是和我們走失就很麻煩的。」

對於孫明玉的說話,藍水影在看到夜風那些陣容後,也有非常之大的體會,說道:「我們會跟緊妳們的。」

「很好……重祈禳!」

在經過數次的戰鬥後孫明玉的重祈禳已經是可以一次過對大量人施展,星眸泛紅,雙手向地虛按,重祈禳的效果即在眾女身上出現,就連本來跑得非常累的藍水影也覺得充滿了活力。

「那就讓我和風鈴草先上。」

席悠悠白了席紫苑一眼,嘆道:「妳真是喜歡工作。」

雖然她是這樣說,但她的白槍已經提至胸前,她並不反對作先鋒。

「高雪輪!」由席家姊妹在先鋒,雙重高雪輪為著眾女開路。

「怎麼事…哇呃!」

「有敵襲!哇呃!」

「小……哇!」

隨著可怕可怖的慘叫聲,作先鋒的席家姊妹渾身是血就不在話下,而並沒有出手的藍水影也同樣被不少血所濺到。

夜風海盜團雖然是很有名的海盜團,但任它如何出名,他們團員平均的質素也不會比正規軍人為高,雖然是約有千人之數,但對於眾女來說,要應付他們並不是難事。

在突襲之下,眾女很快就殺至蘋果塔的塔門前,而當她們來到塔門前時,可以看到塔門是被打壞,但塔內卻不時有光線射出,逼得一眾夜風團員一時間攻不下這個蘋果塔。

雖然攻下蘋果塔把內裡的重要人物抓起來是很重要,但比起這個,一票實力強橫的娘子軍無端突襲他們,夜風的幹部也是非常重視,兩個幹部級數的男人,擋在孫明玉她們的身前,其中一個喝道:「妳們是什麼人!」

「美女!」

作先鋒的席家姊妹,飛快地一人一槍分攻他們,兩個男人作為幹部總有非凡實力,對於她們的槍擊,也勉強可以擋下,不過,擋席悠悠的那個還好,擋席紫苑的那個卻是肩頭被刺出一個血洞。。

「紫苑、風鈴草,不要理她們,我們進去塔中才說。」孫明玉看出兩個男人也是有相當實力,要解決他們非要一段時間不可。

「嗯。」

二人聞言後,槍勢倏然變化橫掃,把這兩個男人掃開後,退至眾女當中。

「四葉.皇家之盾!」、「結界!」、「結界術!」

對於那些自塔內不斷射出的光線,據莉莎所說是威力本為強大的一類,為保險起見,孫明玉、菲娜和凌素清三人同時施出極強的防禦招術,免得自己一干人等全死在這些光學武器之下。

三重強力防禦招術所形成的盾在迎上那些光線後,並沒有被光線所弄破,總算讓她們安全地衝進塔中。

「妳們站住!」

當衝到塔內的大堂後,眾女即時閃至一旁站住,而就在她們剛剛站住時,倉島輕哼一聲,瞬息間以刀背斬退了兩個飛撲過來的男人。

當擊退了兩個男人後,眾女可以看清楚在她們的面前藍天正和藍水心以及數個商場有名之士靠在牆壁上,而一眾保鑣則是扇形的圍著他們。

「妳們是誰?」

「不要打是自己人!」

比起解釋,藍水影的現身一定更有效果,而結果也的確是,藍水影一出現,那些人自然認得這位藍家的大小姐而放下了敵視態度,臉上露出相當疑惑。

而本來一副撲克臉,天生就有種剛毅氣勢的藍天正在看到自己的大女兒跟著一票不名來歷的女人跑到這裡,也不禁露出吃驚的樣子。

藍天正這種深沉的人也是這樣,更不用說藍水心,當她看到姐姐現身又聽到是自己人,她老早就跑出了保鑣圈,飛撲向藍水影身上,嚷道:「姐姐,妳怎會來這裡的!」

「我來是為了找妳和父親的。」藍水影也抱著小她四歲的妹妹,帶著慶幸的語氣說著。

藍水影說完後,藍天正他們那邊也不愧為反應快捷的人,什麼事也好,既然孫明玉她們不是敵人,那些商場名人即命令保鑣繼續全力固守塔門。

「水影,妳怎會來這裡的?」

藍天正命著保鑣幫忙守著塔門後,即趕到藍水影身前,皺眉問道:「水影,妳怎會來這裡的,既然妳能來這裡,應該可以逃出樂園?」

「這個……這個…我…我是來找父親你和妹妹的。」

當藍水影對著藍天正時,若說她平時柔弱的個性是不明顯,那現在就是顯性化的時候,她對著藍天正,不安的說著。

「胡鬧,妳怎可以這樣不懂權衡輕重的,既然可以逃,就不應該來這裡。」藍天正雖然不是罵她,但語氣倒是有著濃厚的訓話感覺。

「對不起。」藍水影低頭說說道。

「爸爸,現在不是罵姐姐的時候!」

藍水心是次女,並不像藍水影要承繼家族,所以藍天正一向都對她不是太嚴厲,比較放任她的行為,因此藍水心對他並沒有藍水影那般敬畏的心。

「我不是在罵,而是要她懂得權衡事情的輕重,即使妳來了,對現況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我不是常教妳不要做無謂的嗎。」

藍天正皺起眉頭說道,他的確不是罵,因為他罵人時絕對是會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公眾場合他是很少罵人,他是這樣認為。

「不是這樣的,小姐她就是把老…」

當莉迪亞想為藍水影辯護時,藍水影卻偷偷拉住她,說道:「我以後知道怎樣做的,父親。」

「嗯,知道就好。」

藍天正說完後,把視線移到孫明玉她們身上,在闖進來時,她們都染了一身血,但現在她們盡量擦去了臂上和臉上的血跡後,藍天正雖然早知道她們全是女性,但想不到她們全是極為漂亮的女性,不由得奇怪著她們這些漂亮女生竟會有這種可敵光學武器的力量。

「水影,她們是什麼人?」

「呃……她們是…」

未等藍水影說完,站在她身場後的莉莎,上前說道:「藍世伯,我們是葵居的人,是水影的朋友,沒錯吧?」

莉莎最後的一句是問著藍水影,藍水影被她問著,先是一呆,然後笑道:「是的,父親她們是葵花居的人,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嗎……那請妳們以後多照顧水影了。」藍天正這話說得倒是有點普通父親的味道。

「我們會的。」

「那真是多謝了……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麼可送的東西給妳們,還要連累了妳們,真是不好意思。」

「也不是,我們原來就有事要來這裡,藍世伯,可以問你一個嗎?你在這裡有沒有見過一個…」

就在莉莎想問蓋天正有沒有見過明易龍牙時,孫明玉己經說道:「莉莎,不用問了,龍牙,應該是下了那裡。」

孫明玉指著了一個扇破爛的門,而門前正有一個大紙袋、數個蘋果以及一個只咬了一口就被丟在地上的蘋果。

「龍牙,應該是走下了那條樓梯。」

孫明玉說道,她們曾在船上看到過同款色的大紙袋,而且最重要就是那扇門是被人從大堂這邊強行破開,而從破門的痕跡來看,正是和易龍牙的計都很相似,是一把大刃身的武器造成。

「玉姐,我們下去吧。」莉莎和姬月華同時說道。

「我也知道……但現在這裡是這樣的情況,我們怎可以分身。」今次輪到孫明玉皺眉。

就在她剛說完,一個身穿著不知名質料的全身鎧的夜風團員,以其鎧擋住了保鑣們的光學武器,直闖入大堂上。

「小蒼蘭!」

眾女中離塔門最近的席悠悠,一發覺他闖進來,即時搶身到他身旁一槍洞穿其頭盔,再刺破其中的頭顱。

「明玉,妳們下去吧,這裡有我和風鈴草還有拉彌加和繪就可以了。」

席紫苑輕推了孫明玉她一下,說道:「若果龍牙真是有事的話,他最想見的人應該是妳們,這裡有我們四個就可以的。」

「這沒有問題嗎?」倉島擔憂的說道。

「放心,就算剩下我們四人,還不致會敗給一個小小的海盜團,妳們快走。」森流繪說道。

「那…妳們怎看?」孫明玉問著其餘五人後,又說道:「我是相信紫苑的。」

「嗯,我也相信。」

「我也是。」

不用一刻,孫明玉、莉莎、姬月華、菲娜、倉島、凌素清六人全數表態,一致放心讓席紫苑四人留在這裡。

「那這裡拜託妳們了。」

孫明玉衝著四人說完後,即拍了一下手說道:「我們快下去,要盡快把那個迷了路的笨牙帶回來!」

「喔!」

就在孫明玉六女跑下了螺旋樓梯後,席紫苑對著藍天正他們說道:「待會我們出去時,應該會製造出大混亂,你們到時就自己看準時間逃吧。」

「呃……好的。」

藍天正以及其他人看了席紫苑一眼,點頭說道,他們也是有相當眼力的人,看得出席紫苑以及其餘三個女人,絕不會是簡單的人。

「好了,那我們也出去吧!」

就在席紫苑說完這話後,還聚在蘋果塔前的夜風團員的噩運已經靜悄悄地降臨到他們身上,而他們還是茫然不知道。

九章 被制封的傳說傭兵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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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 被制封的傳說傭兵

螺旋樓梯

「這條螺旋樓梯好像是通向地底的深淵,讓人很不舒服。」

跑在中間的倉島從旁邊的空洞往下一望,望及的都是一片漆黑,她們跑上了這條樓梯最小也過了近半小時,但從空洞處望下去,始終都是一片漆黑,彷彿是個無底深潭一般,正吸著她們到潭的深處。

「這裡還真可怕……莉莎,妳沒有事吧?」

當姬月華附和著倉島時,卻留意到莉莎的臉色陰晴不定,似極在為什麼煩惱一般。

本來似在煩什麼的莉莎對著姬月華搖頭,說道:「沒有事…..只不過,我總是覺得貳式很奇怪。」

「貳式很奇怪?」

姬月華聽到莉莎這樣說,眼光不禁瞟向了菲娜,而一走在最後的菲娜,也如她所猜想,臉色也極為奇怪。

「菲娜,妳是又感到了什麼嗎?」

「這……是的。」

菲娜起初還想隱瞞,但遲疑了一會,又點頭說道:「我總覺得現在很興奮,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我就是很興奮,就似是這條樓梯盡頭有什麼東西呼喚著我。」

「妳們兩個……看樣子,只有小易才知道是什麼事。」凌素清以一貫冷然的語氣說著。

一直沒有出聲的孫明玉心有所感的嘆道:「是的,我想只有他才會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隨著孫明玉有著這樣的感嘆,意外地,其餘五人也沒有再出聲,只是繼續的向下跑,途中,並沒有人再出聲,直至姬月華看到了螺旋樓梯的盡頭,看到了那扇被易龍牙斬破的淡綠色大石門。

「我們到了盡頭!」


港城,李清風的家

「爺爺,有電話找你……爺爺,你沒事吧?」當李碧雲來到李清風的房門口前,房門並沒有關上,李碧雲可以看到李清風正坐在床緣上,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了一個她已久未看過的嚴肅神情發呆著。

「爺爺?爺爺?」

「呃嗯……碧雲?怎麼事?」

當李碧雲多叫喚數聲後,李清風的魂才被她喚回來,困惑地望著李碧雲。

「有電話找你…爺爺,你沒事吧,這幾日你好像很不妥。」

李碧雲擔心的說著,李清風雖然平時是很健康,活力也不比年輕人差,但怎說他也有七十八歲高齡,說句老實的話,他是有可能隨時死去。

「呵呵……沒事、沒事,只不過,這幾日我總是心緒不靈罷了,可能人老了,多想點舊事才會這樣,不用擔心……是了,妳說有電話找我,是誰打來的?」

看著李清風回復至平時的樣子,李碧雲多少也放心下來,說道:「是華姨找你。」

「聖、聖母…」

李清風聽到來電的人是金色聖母,一陣不好預感再次攻上胸口。

十分鐘後

當李碧雲在廳中看著書的時候,卻看到了李清風身穿著一套她從來未見過的道服,來到她的身前,一臉嚴肅的說道:「碧雲,爺爺現在有事要出去,若果我太久沒有回來,妳閒時就幫我打掃一下地下室。」

李碧雲奇怪的問著:「爺、爺爺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你要出遠門嗎?地下室你不是一直不讓人進的嗎?」

「不要問為什麼,總之妳照我的意思做就可以,還有這條是地下室鑰匙。」李清風把一條鑰匙交到李碧雲手上,說道:「但妳記住,除非是我太久沒有回來,否則妳絕不可以用這條鑰匙。」

「爺爺,你這樣是…」

「不要問了。」

李清風交代了應該要交代的事情後,即轉身離開自己的家,自言著:「命牙,你不要有事,我這個老不死還未死,你不可以先行過我的。」


星星祭壇

當孫明玉六女來到螺旋樓梯的盡頭時,也沒有多想什麼就跑了進那扇被易龍牙斬破的淡綠大石門中。

就與易龍牙一樣,當她們穿過了大石門後,第一眼就是看到了巨大作梯形狀的星星祭壇。

菲娜:「明玉,要上去嗎?」

「嗯,我總覺得有上去的需要。」

孫明玉的話沒有錯,她們的確是有上去的需要,因為她們要找的人正是在星星祭壇之上。

與剛才跑螺旋樓梯的奔跑不同,星星祭壇之上存在著一種極為強大的壓迫感,迫得她們不得不放緩腳步,要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壇。

而當她們走至祭壇之上後,就即時被眼前的十二尊巨大的暗金色巨人所嚇倒。

「它、它們是什………咦?妳們快看那平臺的底下!」

當姬月華的視線從十二尊巨人移開後,隨即發現到平臺底下的凹洞,透過三星力的保護幕,姬月華看到一件她熟悉的東西正豎立於其中。

「那是……計都!」

莉莎吃驚地叫著,雖然顏色不同了,但她卻不會不認得它,計都那種外形絕對樸實的劍身是世上罕有、罕見,很難要她不認得。

六人面面相覷,片刻,即向那個平臺底下的凹洞跑去。

而當她們跑到時三星力的保護幕前,再一次為眼前的景象吃驚,只見凹洞中,易龍牙半躺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似是被什麼縛住一般,雙腿直伸而分開,整個人看上就似是個受了重傷的傷者。

而吃驚的可不止她們,還有一位比她們更吃驚的人,當他看到了她們出現在三星力保護幕前,起初還道是幻覺,但時間一久,他不得不相信世上是沒有這樣真實的幻覺。

「妳們來這裡幹什麼!快走!這裡很危險的!」

當確認了她們是真人後,易龍牙就感覺非常的不妙,事情將會超出他這些日子來的預想。

「龍牙,你這樣說是什麼……護月守華壁!」

當姬月華正想笑罵上兩句時,忽然心生感應,一拳橫揮,剛好擊潰了一道劍氣。

眾女望清楚暗中出手的人是兩個女人時,站在她們左邊的兩名女戰將率先說道:「妳們是誰?」

「這個問題我才要問妳們,妳們把小牙困在這裡是為什麼!」

莉莎第一時間就聯想她們是囚封的人。

「小牙?看來妳們和易先生是很要好呢。」

隨著碧爾沙的說話,從易龍牙的視線角度下,勉強可以看到他正從平臺上走下來。

「真是糟透了!」不單止碧爾沙,就連加泛卡、安力治和克卡亞也來到兩名女戰將的身旁,好奇地盯著孫明玉她們。

「漂亮的小姐們,妳們好。」

碧爾沙笑著的打完招呼後,說道:「妳們是來找易先生的嗎?」

「你是誰?」倉島抽出東瀛刀敵視著他。

「我的名字是碧爾沙.蕾萊茵。」

莉莎把貳式的鎗口對準了碧爾沙問著:「是你們囚禁著小牙的嗎!」

「如果的我說是的話,妳會怎樣做?」

「那我要你即刻放了他,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真是無禮的發言……你們給我拿下她們。」碧爾沙一擺手,忽然下著命令給安力治等人。

然而,就在安力治他們剛動時,易龍牙的低語聲卻適時傳來,道:「亡於人間之女,存於虛空之天女,應我之恨火所感召,祝福吾者之哀願,讓世間一切,歸為塵土……亡天女!」

在易龍牙的魔法下,一個呈上半身狀的藍白色女子出現於場中,並且襲向安力治他們等人。

同時地,易龍牙飛快解去三星力的保護幕,說道:「進來!」

「咦…呃!」

姬月華還未來及得有反應,菲娜、孫明玉和凌素清三人已經一人拉著一個,一起進到凹洞處,她們在剛才的時間已經看到了易龍牙的眼神,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一早就有準備。

「你們還在亂什麼!」

就在碧爾沙發覺到他們的不妥時,也已經是遲了,三星力的保護幕飛快地集中起來,而亡天女也似完成任務,隨風的消去。

「玉姐,妳們怎……哇呃!」易龍牙還未說完,身子似是被觸電般,身子猛烈地顫抖著。

「龍、龍牙!你怎麼事!」

「喝!」

就在眾女驚訝間,易龍牙忽然低喝一聲,才把身子穩下來。

「易君,你沒事吧?」倉島一臉奇怪的望著易龍牙。

「沒…事…嗄…只是有兒累罷了。」

「傳說傭兵,真有你的,這樣的強攻也能受得住。」獅子座這時發出讚嘆的聲音。

「你們懂得等著,我又可能不會防著。」

易龍牙苦笑的道,他剛才這樣一搞,本來星力的對等的關係已經出現細微的變化。

它們十二宮一開始就發現到孫明玉她們,但一來它們動不了,一來它們也忙懶得去作警示才沒有出聲,反而是剛才乘著剛才易龍牙的防禦空隙發動突襲強攻,但想不到他仍是能夠勉強擋住。

「它……它在說、說話?」

莉莎難以置信的望著座子座,然後又望到易龍牙身上,而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反應,只是程度有不同罷了。

「嗯唔……它說話不奇怪,倒是妳們怎會來這裡?這裡不是妳們應該來的地方。」易龍牙無意多作解釋,苦笑的反問著。

孫明玉壓下了對十二宮魔神的奇怪,說道:「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妳們真是……真是………多謝妳們…」

易龍牙先是一呆,隨即露出一個悲喜交集的樣子,說道:「妳們不應該來找我的,更不應該來這裡的。」

孫明玉把易龍牙臉上的汗擦去,說道:「你無端失蹤,要我們不找你才怪,你現在是動不了嗎?」

「是的,我的身體被它們十二宮……被那些巨人封著,除了頸項以上的地方還受控制外,其他地方己經是被封住,想動也動不了。」

「小牙,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們和那些巨人究竟是什來的?」

易龍牙還未曾說話,碧爾沙已經站到三星力的保護幕前,插口道:「易先生,看來你的女人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什、什麼他的女人……怪難聽的。」

雖然是身處莫名其妙的事件中就應該,不要有閒雜的心思,但當聽到碧爾沙說自己等人是易龍牙的女人後,她們也不由得尷尬起來,但也沒有出言反對。

「碧爾沙,她們什麼也不知道,身為講究風度問題的皇族中人,我想你應該不會留難她們這些柔弱的女性吧。」

「當然,我們流風皇族是不會留難女性的,但是……可惜她們是易先生你的女人。」

「媽的,讓他抓著弱點。」

易龍牙心中暗暗叫苦,碧爾沙已經認定孫明玉她們是自己的女人,現在或者事後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們,冷然地盯著他說道:「你的意思即是說不會放過她們。」

「易先生連狡辯的話也不多說,這六位小姐對你一定非常重要吧。」

碧爾沙笑著的說道,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他是囚禁著易龍牙,但在口頭上他卻沒有一次佔過上風,今次有了孫明玉她們,他可是要盡力借題發揮。

其實易龍牙不是沒有想過狡辯,但在於外人若是發現到星星祭壇,那說什麼碧爾沙也是要她們死,所以狡辯還不如請求來得直接。

易龍牙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講!你想怎樣?」

「沒有什麼怎樣,只是想請易先生你和幾位小姐來我們舊聯邦小住一段時間罷了。」

碧爾沙已經想到了易龍牙會為了她的女人而向自己效忠,雖然他自己有著星力來維持,但她的女人卻不能不喝不吃十多日,這更不用說女性注重的私人生理問題。

「這是對我的威脅嗎?」易龍牙雙眼射出戾極的殺氣緊盯著碧爾的面容。

「呃……是的,這就是我的威脅,相信你也考慮到幾位尊夫人的問題,她們不可能長期待在凹洞中的。」

聽到他這樣說,本來一臉冷然的易龍牙露出一個極為不好的臉色,半晌,才說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當然,易先生你肯說考慮,我也算有成果呢。」碧爾沙頓了一頓,續道:「希望易先生會在十五分鐘後給到我答案。」

他說完後就和安力治等人退到離凹洞較遠但又可以監視到內裡情況的地方,他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竊聽別人的對話,是不可能做出來的事。

「時間還真是少得可憐。」

看著他們退開來,易龍牙轉頭望著一臉困惑的孫明玉她們,勉強笑道:「妳們還好吧,修練時有沒有受傷?」

聽著他無端問到修練的事,眾女並沒有回答,片刻,凌素清問道:「我們來這裡是成了你的累贅?」

就她所看起來,即使最弱的兩名女戰將也是比她們更上一籌,更不用說其餘的四人,真要打起來,她們是很難取勝。

「這……」

易龍牙望著了凌素清一會,搖頭道:「不是,妳們來到只是帶給局面上的變化,我不認為妳們是我的累贅。」

「但我們帶來的變化是向壞方向發展吧。」孫明玉皺眉說道。

「是好還是壞沒有人會知道的,總之妳們要明白妳們不是我的累贅就是了。」

易龍牙又一次搖頭說道,雖然心中已經衡量出他是陷於絕對的弱勢,但他不願她們費心。

「但是,他利用我們…」

「沒有但是!我說不是就不是,我並不討厭妳們來找我,妳們也不是我什麼累贅。」易龍牙略為大聲的說道。

「呃……我們知道了,不要叫……那現在的情況你應該也會解釋一下吧。」姬月華說道。

「這………一時間很難說清楚的…」

易龍牙這時皺起眉頭,他並不願意說太多以前的事給她們知道。

「那就先說那些巨人。」

「嗯……我真是不想說給妳們知……那些巨人是十二宮魔神,亦即是十二星座的星魂被感召下來地面後,以對應戰鬥為目的轉化而成的戰鬥型態。」

姬月華:「為什麼十二星座會變成這樣的?」

「唔嗯………這個問題是和貳式一般,它們的星魂受過改造,至於詳細原因,現在沒有足夠時間說給妳們知。」

「那你不能動也是因為它們嗎?」孫明玉問道。

「嗯,它們想以它們自己力量強行壓制我身體中的三星力,不要看我的不能動,我和它們的星力是在隔空抗衡著,而它們也是因為要封著我,所以也被我拖下來,我和它們正是陷於互制局面。」

菲娜:「那你現在還說話?還不集中精神。」

「放心,就我來說,我懂得最有效控制星力的方法,只要不是再有出錯,它們想封我最少要耗上一年時間。」

「那如果有出錯呢?」莉莎問道。

「……」易龍牙呆了一呆,道:「可能一日,也可能是一小時,甚至一分鐘也有可能……妳們還有什麼要問?」

倉島:「那六個人是誰?」

「他們是舊聯…叛軍中的重要人物,尤其是剛才說話的那個,十二宮魔神就是他所感召下來……好了,還有什麼想問?剩下來的說話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當聽到易龍牙這樣說,眾女的心跳驀然地快了起來,似是預感到他是想做什麼似的。

「怎麼?沒有事情想問了嗎?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

「……」

沉默了良久,孫明玉忽然說道:「你的身份,我們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你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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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章 空間的轉移

「一定要答嗎?」易龍牙苦笑的問道。

「是的。」

「這……」

易龍牙掃視了她們一眼,看出她們都大有來想知道的意思,勉強笑道:「易命牙……第三勢力人士,四英雄之一的傳說傭兵易命牙,但………也同是易龍牙,葵花居的雜工易龍牙喔。」

易龍牙苦笑的說完後,忽然凹洞中生出了一個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的魔法陣,說道:「時間夠了,各位姐姐,是時候要分別了……空間轉移!」

「這是……」在魔法陣的影響下,孫明玉她們轉眼間就消失於凹洞之中。

「易先生!你做了什麼事!」

本來在遠處看著的碧爾沙一見到凹洞處生出一個魔法陣,就已經覺得不妥,當趕到三星力的保護幕前,他只看到孫明玉她們消失時景象。

「沒有…只是把她們送……嗚嗚哇呃!你們果然是等著機會!」

易龍牙勉強支持著三星力的超共鳴已經是接近極限的事,再加上無端用出空間轉移這種魔法,這不用說是讓十二宮魔神進攻他的好機會。

「傳說傭兵,你明知道我們已經看著,還要用這種魔法,這是很愚蠢的行為。」天蠍座出言的說道。

「沒有辦法,她們給你抓到……嗚…我就要親手破壞自己的取爭回……嗚…回來的和平,我幹不出這這種事也狠不了心讓她們受傷,所以……嗚…這就是我的選擇。」

這時的三星力的保護幕已經是逐漸後移,可見他已經再沒有抗衡十二星的機會。

「你的選擇將會令你陷於永遠長眠。」

「我知道,只要她們沒事…就可以……」

易龍牙說完後,雙眼也漸漸閉起來,意識已經被大量封去,只有少量的意識身體還是處於動用星力的狀態抗衡著十二星力。

「嘿……最後仍能見她們一面………多謝妳們來找我……多謝…」


「天蠍座,那幾個女人跑到那裡,她們不可能會憑空消失的!」

碧爾沙眼見唯一可威脅到易龍牙效忠的籌碼不見了,急躁的問著。

「她們身在異次元空間,傳說傭兵用一種稱為空間轉移的魔法,想把她們移至這裡正上方的地面上……不過,他卻忘了這處是星星祭壇,星星祭壇本身就是形相干涉的地方,在這種地方作空間轉移,也僅是讓她們躲到異次元空間,並不能把她們確實移到地面上。」

「你們能找到她們嗎?」聽到天蠍座這樣說,碧爾沙問道。

「可以的…但那又怎樣?」

「很好,你們快給我抓她們回來!」

「抓她們回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要你們去抓她們回來,她們是唯一可以逼使易命牙效忠我的皇牌,你們快給我找她們回來!」

「這是亂來,我們還差一點就可以完全封印傳說傭兵。」

「我的說話就是命令!還有你們不需要完全封印他,只要讓他陷入假死就可以,要維持這種收態狀應該只需要六個星魂就可以吧?」

「是的,但我勸你不要動到什麼奇怪的念頭,現在我們一離開星星祭壇,魔神的狀態也即會降至兩成狀態的!」

「哼!兩成狀態就夠了,我命令你們處女、雙魚、水瓶、天秤、白羊、射手,你們給我去抓她們回來!」

「你真是要下這個低能的決定!」一直沒有出聲的射手座帶著憤怒的語調說道。

「這個是命令!你們不能違抗!」

「哼!那好,即使有什麼事,我們也不會負責的!」

隨著射手座的說話,被指名的六萊魔神全數進入異次元空間,而剩下來的六尊魔神則是繼續維持封印易龍牙,不被反攻也不能繼續進攻,三星力的保護幕維持在易龍牙身前兩米的位置。


異次元

「看來是與其他人失散了。」

當孫明玉被轉移後,能重新視物的地方就是一個不知名的大岩場。

「真是糟…在這種地方剩下自己一人……」

孫明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地方,全是岩石,不禁喃喃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來的,雖然可以觸摸可以看,但總是沒有種真實感覺……」

「這裡是隕星岩場……」

就在孫明玉疑惑間,眼前的虛空忽然多出一個缺口,而射手座星魂也從缺口處跑進來,還飛快進行物質轉換成魔神狀態。

「你是……」當孫明玉看到射手座宮魔神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星眸即時泛紅。


異次元的另一端

「你們說這裡是不歸沙漠,這是什麼意思!」

姬月華與孫明玉一般,在被轉移後的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星星祭壇,而是另一番景象,一片沉靜的沙漠,但與孫明玉有點例外的就是除了場所不同,她和倉島是在一起的。

而她們不用困惑身處的地方太久,天秤座和白羊座的星魂也突入到她們的場所,還轉化成魔神的型態,同時告知了她們。

「這裡是不歸沙漠,或者說是虛幻的不歸沙漠…」雙魚座說道。

「虛幻?妳這樣說是什麼?」

倉島一雙眼睛緊盯著面前這兩尊魔神,她感覺得到,這十二宮魔神雖比剛才弱上許多,但仍是強過她們一段距離。


異次元的另一端

「虛幻的神罰之林,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莉莎握著貳式,對準了處女座的星魂,它自突入莉莎身處的地方後,並沒有轉化成魔神型態,只是浮在半空中以星魂狀態和她對話。

「要稱呼這裡作虛幻是沒錯的,因為這裡是現實世界的投影,這裡的一切也是不真實的。」

似是看出莉莎的不明白樣子,處女座繼續道:「不明白嗎?妳現在是身處於異次元之中,在這個異次元之中,將會錯亂地反映出現實的場景地方,而妳和我正好是身處於投射出魔天山雪神鋒的異次元點,這裡的一切也是投射。」

「異次元?你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更加不想對妳說謊,我說的是真話。」

「不信!若果這裡是投射出來的幻象,那為什麼我可以觸摸這裡的一切?」

「妳難道還不明白嗎?」


異次元的另一端

「我應該明白什麼?」

與姬月華她們的情況差不了多少,凌素清被轉移後,看到的除了是風雪亂吹,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之外,就是她仍與菲娜在一起,而特意來找她們的正是水瓶座和雙魚座。

「我看妳應該是她們最冷靜的一個,只要冷靜一點就應該可以想到。」水瓶座說道。

「哼!不要騙我,我們的其他同伴在那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凌素清比起平時的冷漠,現在的她更隱有一種肅然氣息。

「難道我看錯,妳好像並不冷靜……」

水瓶座說完後,又續道:「還有,我並沒有騙妳,妳能觸及這裡的一切,並不是因為這裡是真正的魔天山武雪峰,而是因為傳說傭兵的關係。」

「傳說傭兵,這與龍牙有什麼關係?」菲娜不明白的說道。

「傳說傭兵在剛才不是對妳和其他女孩施了空間轉移的魔法嗎?雖然最終因為星星祭壇的干涉而失敗,但他在施法時在妳們的靈魂、肉體連帶衣物都加入強大的三星力,以保妳們在轉移時的絕對安全,要不然似妳這種人類,若果是身於這個異次元中,也只會被異次元瞬間的完全吞噬一途。」

水瓶座說完後,頓了一頓,又說道:「所以,妳們可以接觸這裡的一切,是因為傳說傭兵給了妳們一種能短暫抗衡、存在於異次元的力量,讓妳們能存在介於現實與及異次元的交界。」

菲娜不算笨,她隨手就在地上抓起了一塊小石頭,但剛碰到小石頭,她就明白雙魚座說的是事實,因為那一塊小石頭,並沒有讓她拿起,她可以觸摸卻不可以直接干涉地拿起它。

「在這裡即使造什麼大爆炸,進行什麼樣的破壞也是一樣,能改變這裡的景象只有現實中的人才可以辦到,那怕是一塊小石頭我們也只可以觸摸並不可能干涉它,這樣妳應該相信我吧?」

「相信……不過,對我來說這些沒有所謂,告訴我!龍牙和我們的同伴現在在那裡?」

明白到自己的身處地方是一個奇怪得不再奇怪的異次元,菲娜反而沒有再多理會,與凌素清相視一眼,準備著要戰鬥的樣子。

「妳們的同伴最近的在南面一千米處,最遠的在西面一千五百米處……如果妳是問傳說傭兵在那……我只能說她就在妳身旁,因為他的空間轉移失敗關係,妳們由始至終都是處於現實的原來處,並沒有移動過分毫,只是你們身處的空間不同罷了。」

「那麼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菲娜聽到同伴們都不算是相距很遠,就轉而擔心雙魚座的目的。

「抓妳回去,以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抓妳回去以威脅傳說傭兵效忠我那個弱智主人,雖然不是我所想,但我想妳應該乖乖跟我走。」

「不可能,龍牙送我們走,就是不想傷及我們和被你們威脅,要我跟你回去這是不可能的。」

「小姐,妳不可能反抗……什麼!皇家血技!」

當雙魚座想多勸菲娜時,菲娜卻突然打出一道四葉.皇家之刃,雖然雙魚座是毫無防備中招,但肩頭僅是出現一道比較深的裂痕,然而傷是傷得不重,但卻令它非常意外。

而另一面,凌素清也甩出一道火鳥攻向水瓶座,但對於水瓶座來說這還說不算具威脅的攻擊。

「妳怎可能用得出………我明白了,難怪我總是覺得妳很奇怪,原來妳也是流風皇族的人。」雙魚座肩頭的傷不用一秒鐘就已經好回復過來。

「我不知你說什麼皇族、血技,我只知我是不會跟著你回去的!」

「不知道?妳該不會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歷史吧!」

「家族歷史……你又想說什麼?」

「妳……哈…哈…真是奇聞,承繼了流風皇族血統的人竟然會不知自己的身世,哈…哈哈!」雙魚座似是不相信般怪笑起來。

聽著它的笑聲,菲娜心中默念著咒語,但皺眉的問道:「你在笑什麼?」

「小心……它們有很高的復原能力。」

凌素清低聲的說著,剛才她們的攻擊雖然是傷到它們,但卻在不消一秒時間中就回復過來。

「只是在笑命運,我問妳既不知道家族的歷史,為什麼又會懂得皇家血技,即是剛才的那一招皇家之刃?而且還能揉合四葉星的星力來使用?」

「這是龍牙教我的,這有什麼問題?」

「是傳說傭兵教妳?怎可能他應該是很討厭妳們家族才對,怎可以會特意教妳?」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龍牙會討厭我的家族?你知道我家族的歷史?」

「我當然知道,我不知道才奇怪,就是因為妳的祖先,把我們改造成這樣子,還有妳和剛才那個叫碧爾沙的人,可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雙魚座奇怪的說道。

「我的祖先改造你們,還有我和剛才那人有關係?你不要亂說!」

「我才不會亂說,就當是給妳這個皇家之女溫習一下妳家族的歷史,在四百多年現世還是流風皇朝的時期,當時的流風皇族即是妳的祖先,他們擅自攫奪我們十二星宮的,不,還不止我們,還有四葉、貪狼、破軍這些星的星魂,把我們改造成這樣子,讓我們有了這種魔神型態。」

雙魚座頓了一頓,本來還沒什麼的語氣,忽然一沉:「最過份的是他們還在我們的星魂處留下契約,讓我們不得反抗喚星者的命令,迫著受他們的勞役,而給予我們這些侮辱的人,就是妳的祖先流風皇族!」

「不、不可能……我的祖先怎可能做這種過份的事。」菲娜聽到它的話,不信似的叫道。

「這是事實!妳的祖先就是為了維持自身的皇權,無恥地打破星星與人類的默契,破壞宇宙間的平衡,就是被他們這樣一搞,妳知道宇宙間的星力排序被他們搞得多混亂,有的更墜落至地面上,先是鬥羅、天河、火雲,然後又有幽冥三連星、計都、羅喉等等的星魂先後墜落,這些全是妳的祖先做的好事!」

「這……」菲娜不相信的盯著雙魚座,從它的語氣和用詞,菲娜的確是聽得出定是說認真的。

「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傳說傭兵竟然會教妳使用皇家血技。」

「這又有什麼奇怪?」

「當然奇怪,五十年前,身在新聯邦中的傳說傭兵,就……」

菲娜未等它說完,就已經截著說道:「五十年前?你說龍牙在五十年前與你戰鬥過?他現在才十七歲,怎可能會在五十年前和你戰鬥。」

聽到她的話,雙魚座心下早有個大概,語氣平伏無波的道:「原來妳們連這些也不知道,傳說傭兵易命牙,現在雖然是十七歲的外貌,但其實他己經生存了七十多年,在這七十年間,他曾兩度身死,但憑藉三星力間的超共鳴,他又兩度復活過來,在每次復活後,他都會重新經歷由嬰孩長大成人的過程,而他對上的一次死亡,應該是在十七、八年前的事。」

雙魚座和水瓶座的星魂,雖是最近才回復過來,但星星與星星的交流也不是沒有作用,他清楚知道易龍牙的復活原因。

「龍牙…有…七十多歲…」

「沒錯,早在五十多年前他已經生存於世上,而且不止這樣,他還是新聯邦的人,曾經參與過多場戰爭,而他所戰鬥的對象正是妳的家族,流風皇族。」

「…」

「而為了反抗當時的舊聯邦,易龍牙曾經殺了不少人,而相對地,他也有不少好友、同伴、愛人、尊敬的人,直接或間接,都死於妳家族的人手上。」

「…」

「所以說…妳們流風皇族的人,是他極為痛恨的家族。」

「…」

「怎樣,不相信自己是和傳說傭兵有這種程度微妙關係?」

菲娜對於雙魚座的說話,像是聽不到般,默言地呆立著,就在她心寒茫然著自己的家族歷史和易龍牙關係間,凌素清卻幫了她一把,把手輕搭在她肩頭,以一貫冷然語氣,低聲說道:「菲娜就是菲娜,祖先就歸祖先,不要給它的話迷惑。」

「但…但……我和龍牙…」

「剛才的話,換著是小易就是會那麼說,妳應該明白他是什麼人,對妳好就是對妳好,他沒有那種卑劣個性,會隨便用感情傷人。」

凌素清說完後,把手移開,冷然道:「當然,若果換我說……我不會管妳什麼,只要妳是葵花居住客就行。」

「呃……是、是呢!嘿嘿…我就是我,葵花居的住客菲娜,多謝妳,素清。」以菲娜這種普通的個性而言,要是她只得一人,恐怕剛才的說話已經動搖到她的最基本心志。

當她從呆然中回過神後,雙魚座和一旁的水瓶座還以為她會作出無意義的否認或者惱羞成怒,然而,出乎意料地她只是說了聲……

「多謝你。」

十一章 戰花們初綻,展示少女應有的氣慨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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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戰花們初綻,展示少女應有的氣慨

蘋果塔

「好了,我們就快可以逃出去了。」

當蘋果塔大堂的人看著塔外的夜風團員愈來愈少,直至現在終剩下原來的三份一不到,這種情況藍天正等人才確定是安全,準備逃出塔外。

「水影、水心,待會妳們記住不要跟緊些我,絕不可以跑失的。」

藍天正交待完畢,藍水心自然應道:「啊。」

「妹妹,妳要好好聽父親的話,如果待會妳跑失了的話,會很危險的。」

藍水影對著藍水心說著,她們兩姊妹是比較奇怪,藍水影是很敬畏藍天正,但藍水心卻對藍天正是沒有多少敬畏之心,反而她是對藍水影言聽計從,至於藍天正的話就是看情況而定。

「我知道的,姐姐。」

藍水心點頭說道,她已經有十四歲,可是有個人的思想,她絕不會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

「水影,不要只顧說水心,妳也是不要跑失。」

藍水影搖頭笑道:「嗯,不用擔心我會跑失的,父親你和妹妹先走吧。」

「耶?姐姐怎麼妳不走?」

「水影,妳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現在這種情況妳竟然說不走!」

藍天正聽到藍水影不想走,眉頭即時皺了起來。

「呃…嗯,是的,我還要留在這裡等明玉她們上來,所以我不能走的。」

藍水影被藍天正的樣子嚇倒,身子略為縮了一下。

「不要胡說,我剛剛不是說過妳身為未來藍家承繼人就要懂得權衡輕重,孫小姐她們懂得自己照顧自己的,不需要妳費心,再說妳留在這裡是沒用的還有可能成為她們的包袱。」

藍水影退了一步,搖頭說道:「這…不行的,我要留在這裡,這不是她們懂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問題,而是她們是我的朋友,即使是會變成包袱,我也想在這裡等她們。」

這時藍天正的臉上己經多少泛出了惱怒的意思,一抓著她的手腕沉聲道:「水影,不要胡鬧,現在留在這裡是越久越危險,還不知道夜風的還有沒有人來,而且妳要是用這種輕率的態度來對為朋友,那就算一天給妳四十八小時,妳也會不夠用的。」

「父親……」

藍水影被藍天正握著只是說了聲,即甩開了其父的手,怯生生退後的說道:「不行,我還要留在這裡,請你不要阻止我。」

「水影,妳竟然……」

藍天正看著藍水影竟然反抗自己,呆了片刻,才皺眉道:「妳為什麼要這樣固執,連我的話也不聽!」

藍水影把臉別過一邊,低聲道:「父親你不懂,這……這是因為她們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們並不怕我!」

就在藍水影說完後,一道金色的光芒卻自塔門處射進大堂中,把本來漆黑的大堂照得足以刺痛他人眼睛的光亮。

「聖母,妳的金光爆裂就不能控制一下嗎?」



異次元,魔天山武雪峰點

「多謝我?為了什麼?」雙魚座奇怪的問著菲娜。

這時菲娜的身周起了一層淡綠之氣,說道:「我雖然是什麼流風皇族的人,但龍牙他對我還是好好,不單止教我用回家族的力量而且還常常幫我,或者你可能不相信,他從來沒有在面前表現出恨我的一面……」

「妳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嗎?那也沒所謂……四葉.皇家之刃!」

「妳這樣是什麼意思?」

菲娜打出的這道四葉.皇家之刃被剛才的更為強烈,差不多是能夠把雙魚座的手切下來,但雙魚座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在進行物質轉換的同時問著。

「我處事不算太聰明,但我想既然是你們十二星宮封印著龍牙,那只要我在這裡打倒你,龍牙也應該會減輕了很大的壓力,沒錯吧?」

「的確,事實上是這樣……妳是想打倒我們?」雙魚座問道。

「不只是她,而是我們要打倒你!」凌素清也開口說道。

「正是這樣!」

「…那好吧,雖然是要活捉,但我對流風皇族是沒有多大好感,所以皇家之女,妳待會痛的時候,就怪自己為什麼要挑戰我好了。」

雙魚座說打就打,一拳即往菲娜招呼過去。

看著拳的來勢,菲娜可以肯定自己若是硬碰鐵定會受傷,但她仍是使出四葉.皇家之盾來硬碰,原因是雙然座的拳根本不容她有完全閃避的時間。

「碰」

沉重的巨響響起,雙魚座只消一拳,就把皇家之盾打出多道裂紋,而且更在菲娜還未曾來得有反應,另一拳已經轟到,強行把皇家之盾打碎,拳頭直接打中菲娜柔弱的身軀,把她擊飛至遠處。

「咳…嗚咳咳!」

菲娜被拳打中後,飛退了一百多米之遠,痛苦的呻吟著,現在的她是盾破事少,直接被拳打中才大件事。

「皇家之女,妳是不善戰鬥的那類人,跟我回去吧,和妳打是沒有意思的。」

雙魚座以驚人速度趕到菲娜的身前說著,本來它是多少有點期待她和自己的戰鬥,但看到她的反應,它就知道菲娜是個不善戰鬥的人,只是有力量罷了。

然而,對於雙魚座的話,攻擊就是菲娜給它的回覆。

「四葉.破壞之雨!」

破壞之雨的雨刃群飛射至雙魚座的身上,雖然是有相當的破壞效果,但雙魚座只消進行一下物質轉換,身上的傷根本算什麼,左手撮成手刀狀斬向菲娜。

雙魚座困惑的說道:「為什麼還要戰鬥,妳只是挨上我一拳就己經是這樣子,再挨多一下妳隨時有可能會死的。」

「那…只要我不再多挨上一拳就可以…嗚!」

菲娜剛說完,連忙移開身體避開雙魚座的手刀,就如它所說,她只要再挨上一招隨時會沒命的。

手刀連連斬下,雙魚座還不時從口中吐射出激光,菲娜在這個生死極限倒是把身體反應大大提升過來,好幾次在她避不到的情況仍是能夠勉強的避開。

「嗄…嗄……嗄…」

「為了傳說傭兵,妳真是不怕死嗎?」

雙魚座的手刀橫削,在這種避不及的情況下,菲娜再次施出皇家之盾擋下了雙魚座的手刀,在它要多補上一記手刀前,即往後跳開。

「嗄…嗄……」

剛一跳開,菲娜的眼前使瞬即多了五個垂直排列的暗金色指頭,她若是遲半秒有反應,她將會被這記手刀砍倒。

「妳已經到極限了,我不明白為什麼妳可以走至這一步。」

「嗄……嗄…這…」

在喘著氣間,菲娜聽到雙魚座的說話,突然沉聲喝道:「皇家之盾!」

再次施出皇家之盾抵擋著雙魚座的手刀,出奇地今次的盾並沒有裂紋,受了雙魚座的一記手刀,仍是完好無缺。

「我已說過你不明白,他從來沒有恨我的意思,縱然我的祖先之輩雖然曾殺害過他的親友和愛人……但他即使知道我是那些人的後代,他還是對我很好,他並沒有因為我的家族而討厭我,並沒有把我當作敵人,我……慶幸遇上一個這樣的他!」

菲娜這說到這時,忽然咬破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的渙散精神集中起來,她要更確切感受出靈魂的聲音和鼓動,唸道:「傳遞吾之意志,長存於宇宙間的古代星星力量以吾的血液作為一切依歸以及契約,行使精血與靈魂所刻下、所長存、所深觸的契約,四葉星星魂僅遵吾的意願,請降臨於我面前,化作我的力量……四葉星魂降臨!」

「喚星儀式!妳…」

雙魚座未曾說完,一個淡綠色的球體即展現在菲娜的身前,而這球體正是能和雙魚座星力媲美的四葉星星魂。

「物質轉化,四葉星魔神!」

與十二宮魔神一樣,四葉星也是曾被流風皇族攫奪改造過的星魂,在菲娜的「血之命令」下,四葉星魔神的淡綠如葉子色的身軀即時出現,擋在菲娜的身前。

「四葉星,拜託你,我需要你的力量來打倒它。」

動用到魂力的情況下,菲娜自覺消耗了的體力和精神力被完全補充過來的錯覺。

「明白了,主人。」四葉星只是斜睨了菲娜一眼回應著。

「四葉星,你要為了一個人類要和同為星星的我開戰。」雙魚座沉聲的說道。

「這是契約的問題,你也知道我是反抗不了………但是最重要你是不應該傷害她,這個女孩在很小時候她就時常對我祈禱,在她對我許的願望中全部都是很單純的願望,她是一個好女孩來的,所以我不願有什麼東西傷害她。」

四葉星頓了一頓,說道:「雙魚座,對不起了!」

「四葉……」

雙魚座還未反應過來,四葉的巨拳已經打上了它的左胸口,這個左胸口正是它的星魂所在。

「可惡!」

雙魚座怒喝一聲,即回了一拳給四葉星把定擊開退,但縱然是如此,它藏在左胸的星魂仍是被四葉星剛才的突襲所傷,圓球狀的星魂出現多道裂紋。

「雙魚座,菲娜是有親王血統的,在她全力感召下,我現在是最少發揮到七成力量,現在的你根本不可能和我鬥。」

「四葉星,你真是要袒護她,她是流風皇族來的,是給予我們群星恥辱的家族!」

「雙魚座,我說過菲娜是好女孩,要不然你剛才也不會留手吧?作為存在不知多億萬年的你,應該明白到不是所有皇族中人都是我們的仇人。」

「…」

「……雙魚座,我真的不想和你打的。」

「嘖!」

雙魚座自知自己的星魂已受到相當重的傷,打下去也是沒用,雖然說是命令,但他們接收的命令有限度,也不致干預到它們的想法,而且最重要一點,就是要它和同為星星的四葉星開戰,是件很困難的事。

然而,正當它要解去魔神狀態時,忽然四葉星的身體呈現一個古怪變化,身體居然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皇家之女,看來就算是親王血統,這樣的感召也太耗力量。」

雙魚座自知四葉星是什麼事,語氣中竟帶著困惑的說道。

四葉星回看一眼菲娜,發覺到菲娜已然雙膝跪地,神智早就處於昏沉狀態,只是憑著一股堅定,才能不暈死過去,讓它繼續逗留,只是這種勉強,還是讓它的力量急速回流。

「真不是時候,四葉星,現在的你恐怕也沒能力再打下去。」

「是的,真不是時候…雙魚座,拜託你不要傷它,這是作為四葉星來的個人拜託。」

為著菲娜而可惜,急速回流的它,當說到完後,連魔神狀態也不能維持下去,化回星魂。

看著四葉星巨軀消去,雙魚座可就苦惱起來,走來快要昏厥的菲娜身前,看了一眼四葉星,嘆道:「四葉星,你認為我會答應嗎?」

「會,就你剛才沒立刻致她於死地。」

「……你勝了,我真是有點討厭自己的個性。」

雙魚座消去魔神狀態,續道:「契約能力再強,也只是契約,我接的命令是帶她回去,但有四葉星阻撓,我不得不回去。」

語畢,它即在虛空生出缺口回到星星祭壇,無疑契約的力量強大,但對於星星來說,它們都有著極大自主性,說謊為所有存在於宇宙的星星所不恥,但要玩一下字面遊戲,這倒是可勉強接受範圍。

被親王血統召來的四葉星擋著目標身前,而自己不在狀態,所以要退,這就是雙魚座的理解。

而彷彿感受到它離去後,吐出一大口鮮血,這是她第一次感召星魂降臨,所消耗的力量極為鉅大,稍一放鬆,魂力也隨即失去,讓她回復至平常狀態昏死過去。

「主人,妳自己要小心了。」

失去了魂力和菲娜的意志作動力,四葉星星魂也不得不急速回到宇宙原位,十二宮被感召現世,星力間再次失序,作為星星一員,它也沒時間再待下去,需回到宇宙間作平衝。


「天威神道、地威魔道!」

在另一邊戰鬥著的同時,凌素清這邊也與水瓶座開戰起來,而且他們的戰處還愈益離開菲娜和雙魚座兩者。

「我不明白,妳既然知道了傳說傭兵的身份,為什麼卻要和我戰鬥?」

「……朱雀鬥炎、青滅滅塵!」

凌素清並沒有回話,在跳開水瓶的巨拳時,同時甩出朱雀鬥炎和表龍滅塵攻向水瓶座。

道術的威力很大,在龍和火鳥碰上水瓶座的頭部時,即把它的頭部打爆,但是在物質轉換下,它的頭部卻飛快的回復過來,否定了她的努力。

「妳要為一個曾經殺過上萬人的人而戰鬥,這值得嗎?」

「現!」

水瓶座巨拳再度攻來,凌素清倉卒造成的結界僅是擋下一拳,就即碎裂開來,連帶施術者的她也間接受到傷害,吐出一口鮮血,然而,她卻是冷然盯著水瓶塵,再施出「人威塵道」直射向水瓶的胸口。

呈劍形之相的人威塵道,由胸前刺入,背部穿出,在暗金色的身軀留下一個長而窄的傷口。

「傳說傭兵是個殺人王,與妳們現世的人是不同的……」

「天地四靈正四方,取其之力滅兇光,撕天滅地毀裂殺,四靈聚力震人間……四靈毀裂殺!」

以凌素清現在的力量,這一招道術已經是可以很輕易的施出,如同巨大的銀色能量球,四靈毀裂殺直衝向水瓶的左臂,把它整條左臂消滅掉。

「很厲害的道術,但還是是沒用的。」

水瓶座剛說完,凌素清的嘴角卻緩緩流出鮮血,唸道:「上天下地中為人,三才之力留世痕,極致之力亂果因,威神威魔威世塵……三才威狂道!」

凌素清甫一施法,三把藍芒利劍之相即在空中交互疊在一起,最後更化成一把大型利劍之相,凌素清嬌喝一聲,利劍即如炮彈般射向水瓶座的小腹,在它的小腹位置造出異常強烈的爆炸。

「你很吵……」

凌素清在施出三才威狂道後,體力和精神力急速耗了大半,半跪在地上,冷然盯著已經因物質轉換而回復過來的水瓶座。

「我只是想問清楚妳是否知道在做什麼而已。」

水瓶座解釋般說道,除了小部份星星外,一般星星對人的態度均沒有敵意,即使是身為人類的流風皇族曾給它們相當恥辱,它們都是沒有恨過多少個人類。

然而,在水瓶這樣說著時,凌素清卻是叫道:「你真是吵死了!什麼叫清楚自己做什麼……我肯定自己現在做的事,就是正確的事!」

這時的她把嘴角的血擦去,大聲的斥喝道:「我是個沒人愛的孩子,而小易他是會愛我的人,我是個冷血的魔女,但他仍是會接受我,他即使比我曾冷血地殺過上萬人,但這些我才不管,他曾不顧自己的救過我,而且還說過這是值得,是必然的道理,所以!」

凌素清頓了一下,此時的她的目露兇光,一字一字,清晰無誤的道:「傷害會愛我、會守護我、會接受我的他的你們,就只有死路一條,即使是百般麻煩我也要消滅你!這也是必然的事實!」

「這……是靈魂鼓動!糟糕…她太激動!」

「列位九天,玉帝唱謠,神功赫赫,怒震揚威,斬妖殺惟,雷電星飛,婆羅威震,勝利吹輝,復由陳既,卑鑑緋衣,鼓流微妙,南魯擲衣,付煙石義,夜威斗中,須迎太王……接受我靈魂的怒號,道術,文策……開天風雷禹步制魔神咒!」

凌素清以玉皇大帝之命,召下雷神,以咒語經文,大增雷神威光,瞬間一人一星身處的地方雷光閃動,尤以水瓶座的附近最為強猛,同時一片雷雲憑空出現於水瓶座的上方,而雷雲之上正是雷神威相。

「這種道術!」

水瓶座可以肯定這是招道術若是被擊中,隨時會有滅星魂的效果,但也來不及作反應,只見天上的雷神威相一吼,一道霸道之極的雷電即落在它的身軀上。

開天風雷禹步制魔神咒,是和八威召龍咒威力相當的可怕道術,憑現在的水瓶座就想擋下這種級數的攻擊,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暗金色的身軀連帶星魂也一同消散於異次元之中,星魂正式被消滅,它最少要過五十年才會再次復活過來。

凌素清用完此等大技即昏倒在地上,為求盡快擊倒水瓶而連連勉強地使用道術,而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作一回事,會出現這種昏倒結果是再正常不過。


異次元,不歸沙漠點

「裂月兇華擊!」

「小姑娘,妳真是要和我戰鬥?」天秤座剛才是有說過易龍牙以前的事,但是,她們在聽完之後,姬月華和倉島卻同時對它們發動攻勢,而原因正和菲娜一樣。

「是的,既然打倒你們就能夠幫到龍牙,我想不到什麼原因不打倒你們。」

被倉島纏上了的白羊座問道:「要為一個不屬妳們這時代的人而戰鬥嗎?」

「住口!什麼也不知道的你們,憑什麼說易君的事!」

倉島的東瀛刀雖然是在白羊座的暗金色身軀上留下一道刀痕,但在物質轉換下,這一刀轉瞬就被判無用的攻擊。

「連他的背景也不知道,我不認為妳們是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天秤座可不讓她們放肆下去,在說著間一拳打向姬月華身上。

「嗚……你們才沒有資格!」

硬接天秤座的巨拳,姬月華雖沒有易龍牙那種力量,這一拳就足可壓下她,但卻沒有傷著她,如果天秤座的魔神狀態再多一成,這一拳可就能叫她好受。

「龍牙,可能在以前是殺過很多人,但這些也不重要,他既然能生存至今,也就是屬於我們這時代的人,而重要的他是我們的人!」

「沒錯,易君的事你不們可能清楚,你們認識的只是易命牙,而不是認識我們的易龍牙!」

「妳們的反抗在我們眼中,是沒有作用的。」

正在和倉島纏鬥著的白羊座,巨拳電射而出,以倉島閃避不到的速度把她打至半空之上,然後另一拳再對半空中的她轟出。

「嘖!」

並不像森流繪和拉彌加是有翼,當她見著第二拳來襲時,把身體的柔軟性完全發揮,以近乎沒有可能的姿勢扭身把東瀛刀插上攻來的巨拳背上,順勢借力跳至拳背上。

「雪櫻流奧義,四季刀!」

白羊座也想不到倉島可以做出這種程度的反擊,受了剛才的一拳,還強忍下來即時發動攻勢。

刀勁鋒利,白色的刀鋒在白羊座的頸項一掠而過,把它的頭顱斬了下來。

「成功了……」倉島暗自竊喜間,卻不料白羊座的大手忽然從後抓著了她上。

「快而強的反擊呢。」

白羊座抓著了倉島後,頭顱快速地回復過來,在說完後,大力地把倉島擲向地面。

「嗚哇!」

被它這樣用力一擲,倉島即時痛叫起來,雖然是沙地,但這裡的沙地始終卻不是真正沙地,這樣的沙地只是和實地一般堅硬。

「雪櫻!」

聽到倉島的叫聲,姬月華吃驚的回頭望著,但她的敵人卻說道:「戰鬥時分心是很危險的。」

天秤座的拳連連轟下,第一拳姬月華還可以避開,第二拳勉強避得過,但到第三拳,她已經避不了,非要打出「護月守華壁」和天秤座硬碰硬,而結果是她被徹底壓倒,以雙拳抵住巨拳,只消一下子就吐出一大口鮮血。

「可…咳…可惡!滅月驚塵爆!」

姬月華在和天秤座相持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變招,雙手爆發出極強的拳勁,直把天秤座的巨拳震成碎裂。

「啊!」

對於姬月華還能有這種程度的反撲,天秤座倒是挺出奇。

「雪櫻!」

姬月華擊退了天秤座後,連忙趕至倉島的身旁,把她扶起來,問道:「雪櫻,沒事吧?」

「沒…沒事……倒是妳傷得也不比我輕…咳…」

姬月華苦笑道:「我還好啦……只是內息混亂,真氣一時間…嗄…一時間虛耗過度罷了。」

「呃…很深奧的字眼……不過,我也是不礙事……咳…」

「妳們的傷已經重成這樣子還要打嗎?」

白羊座和天秤座兩尊魔神分別站在她們的左邊和右邊。

「嘖!」

看到兩尊魔神一副隨時攻擊自己的模樣,倉島即時站起來,背靠姬月華的背,雙手握緊握的東瀛刀對著了白羊座,而姬月華則是雙手握拳,緊盯著天秤座。

「停手吧,妳們不夠我們打的。」

白羊座出言說道,它對於姬月華二人的力量不算是輕視,但也說不上看得起。

「哼!勝負未到最後也不會知道誰勝誰負!」

姬月華的拳勁破空擊上天秤座的胸口,但成效卻並不大,天秤座連擋的意思也沒有,被擊碎的胸口轉瞬就回復過來。

「為什麼還要打下去?妳們不可能不明白我們的差距是有多大。」

「我已說過,為了解開易君的封印,我們一定要在這裡打倒你們!」

倉島把東瀛刀橫握舉至眉上,堅定的語氣配上認真的氣勢,證明著她們是不會乖乖地跟它們回去。

「為了傳說傭兵,妳們真是要這樣堅持?妳們沒有必要……」

「雪櫻不是已經說過你們住口嗎!妳們不知道龍牙的事……」

姬月華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字一字清楚的說道:「龍牙平時很笨又很呆……但他是龍牙喔,他為了我們總是常常很努力、努力、努力、努力、努力的做事!有時也會做出好多奇怪的事,但他是真心待我們好的!」

姬月華說到後來,雙手高舉,她也終於感受到靈魂處的鼓動,斥喝道:「你們是我們的敵人!新月幽華擊!」

「唔!」

天秤座發覺到姬月華不妥時,卻已經來不及阻擋,姬月華的速度遠超她剛才的表現,身影如閃光般突破天秤座的雙手,一拳印至天秤座的右胸口。

「喝!半月醉亂舞!」

在半空之中急速變招,姬月華的拳腳兼用,在右胸口處的缺口不斷施加重創。

「是對傳說傭兵的思念,讓她注意到靈魂的鼓動嗎?」

天秤座心中雖有多少驚訝,但也沒有影響反應,雙手拍向在它胸前搗亂的姬月華。

「新月、半月、然後就是圓月!太陰清月拳法,圓月無缺式!」

人在半空中的姬月華,急速回到地面上,雙手直伸五指攤開,在原地上自轉一圈,當重新望回天秤座時,右手頓握成拳。

事實上,姬月華因為身世的問題,其實是學不全姬家正統的太陰清月拳法,圓月無缺式也僅是她見過兩次,而自行摸索出來的正統招式之一,她有很多招式其實也只是以姬家的基礎自行創出來。

圓月無缺式是一種需要很高技巧的招式,把陰月之氣在經脈間作一次極高速度的運轉,而雖僅是運轉一圈,但因為疾迅的運氣速度是接近逼傷自己的經脈程度,速度只要稍控制不好,快一點經脈受創,慢一點會造成陰月之氣積蓄在一點,反噬自身,所以圓月無缺式是很危險的招式,不成功就會重傷自身。

「冀求思念所帶來的動力,源於靈魂的力量,予我能展現出擊退萬惡之物的一擊!」

右手貫入接近極限的內氣,姬月華即跳至半空之上,由上而下如筆直的壓向天秤座,首當其衝的頭部在這一拳面前,彷彿豆腐一般被擊至粉碎,隨後就是身體,拳力直蔓延至天秤座的左胸口,天秤座的星魂所在地。

天秤座的星魂被拳勁所傷,生出了不少裂痕。

「天秤座!」

看著姬月華的拳傷及天秤座星魂,白羊座正要趕上去救它時,倉島卻擋在它的身前,連環斬出三道刀勁,把它截下來。

「不准通過…」

「妳給我讓開!」

白羊座的拳在轟至她的身前時,倉島右手握刀,刀尖直指向天,左手抵在刀背上,強行擋下白羊座的拳。

「……該不會連她!」

白羊座也不用疑惑多久就可以肯定,倉島也是醒覺到魂力,嘆道:「就為了一個不屬於妳們時代的傳說傭兵,妳們竟然能…」

「住口!月華已經說過,易君是屬於我們時代的,我才不管他多少歲,我只在乎的是他本身,易君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常常是一副又呆又笨的樣子,但他真是個很溫柔,很體貼的人,總是為我們設想,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易君是屬於我們的!」

「雪櫻流奧義,三日刀!」

與巨拳相持中,東瀛刀上刀勁猛然增強,倉島她也正式用到魂力,面對和感受著自己的靈魂。

「呃!」

白羊座雖然是想盡力抗衡,但它的力量卻沒法完全發揮過來,整條右臂被強猛刀勁由中間開始分成兩半,力量大降的它們。

「白羊座,左胸口就是妳們星魂所在吧!」

倉島把東瀛刀圓揮成輪狀,眼睛緊盯著白羊座的左胸口,喝道:「接招!這是雪櫻流裡奧義,櫻花斬!」

白羊座看著她在原地處像閃光般消失,左手即按著左胸口,然而倉島卻不是直取其胸口,當白羊座發覺到她的位置時不好的預感隨即上來。

「死吧!」

倉島跳至白羊座的右腋下附近,身周聚出了不少形似櫻花之狀的光點,在倉島輕喝之下,櫻花光點似是有生命般,飄聚集於東瀛刀上,把東瀛刀銀白色的刀身照得明亮起來。

「靈魂,妳可要全力鼓動,我需要力量!」

聚足力量的櫻花斬由右腋下處斬向,強猛的刀勁由右至左,直打上白羊座的星魂,在不完全的魔神狀態,白羊座並沒有辦法擋下這強猛之極一招。

櫻花斬刀勁強行破入星魂,由星魂外邊直切入星魂的中間位置才停止下來,但饒是如此,白羊座還是受到非常大的傷。

「退!」

白羊座和天秤座都已經受了重傷,不要說戰鬥就連要維持自身在異次元的存在也是一大問題,轉眼解去魔神的狀態,化作星魂遁逃回星星祭壇。

「走、走了……嗄…妳沒事吧…嗄…雪櫻?」

當心情激動過後,姬月華就再感受不到靈魂的鼓動,失去支撐的躺在地上。

「嗄……咕……沒…沒事……」同樣的虛脫情況,也出現在倉島的身上。


異次元,神罰之林點

處女座的星魂飄浮於半空之中,以極高速的閃躲著一道光能砲。

「停手,我不想跟妳打,妳只要乖乖地跟我回去就可以。」處女座說道。

「雖然你說小牙是什麼五十年前的人,但我才不要管那麼多,既然結論打倒你就可以救他,那你就讓我打倒吧!」

莉莎手腕一轉,貳式即變化出感應砲狀態,在處女座的星魂轉換出感應砲,對星魂進行射擊。

「我已說了停手,我不想和妳戰鬥。」

處女座被莉莎進行射擊已經長達十多分鐘,忍耐也到極限,在感應砲射擊之前,快速進行物質轉換成魔神狀態,擋下了感應砲的光線。

「終於要認真了嗎?」

「不,我還想勸妳,乖乖跟我回去吧。」

「真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要勸我回去,即使是讓我的也讓得太多吧!」

莉莎剛剛用完感應砲,雙腿似是無力失去支撐地跪在地上,但她仍是盯著處女座。

「…」

「妳怎麼不出聲?」

「妳……妳手上拿著的幽蘭.貳式是藏有了幽冥星星魂的武器,而這武器的製造者和第一代主人也就是傳說傭兵所深愛的女戰神幽蘭.瓦洛斯,而當年的海底大戰中,她就是死於我手上。」

「貳式是小牙所深愛的人的遺物!」

用了貳式己經有好一段時間,莉莎卻是第一次聽到貳式的真確背景。

「沒錯,當年女戰神的父親以兩顆幽冥星星魂製造出幽蘭.零式和幽蘭.壹式,而到了女戰神的時候,她藉著其父的技術,把最後一顆幽冥星星魂製造出妳手上的幽蘭.貳式,直至現在零式還是落於傳說傭兵手上,而壹式則是落於她的異母姐姐手上,最後貳式則是落到妳的手上…」

處女座頓了一頓,又說道:「當年的海底大戰,女戰神在和我們十二宮魔神戰鬥之中,她為了保護傳說傭兵,在我『極限星力』的揮拳間,以身作盾擋在傳說傭兵的身前,硬受了我那一拳,而我那一拳足夠把她已接近虛脫的身體打成無可挽救的重傷,而她最終也香消玉殞。」

「所以說,我並不想與握著貳式又同為傳說傭兵的女人的妳戰鬥,我還記得女戰神擋我那一拳的表情,是多麼的無怨無悔,她對傳說傭兵的愛是世上最真摰的感情,她是懂得真愛的人類,那種為愛而無私的行為,簡直是……世上最美好的東西!」

「身為貳式的第二代主人,我不想傷妳而妳也不可能打倒我,所以請跟我……」

處女座正想多說什麼時,一直望著貳式的莉莎卻衝著處女座的頭部用上了六連快射,說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事,原來貳式的第一代主人是小牙的愛人……」

「沒錯,傳說傭兵和她是很相配,我不單止記得女戰神那種無怨無悔的表情,死於傳說傭兵的滿足笑靨,傳說傭兵流出血淚的極悲而淒美樣子,他們二人簡直是一種藝術的存在!」

處女座可是十二宮中最會追求「美」的星宮,為此,它可是在感情不怎起伏的十二宮中最為特殊的一位。

「輕機鎗!」

無視於貳式的掃射,處女座困惑的道:「妳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打倒你,解放小牙的封印…受死!」

被榴彈炸至胸前一片焦黑,處女座卻仍是沒有在意,道:「妳對解放傳說傭兵的事還未死心嗎?」

「嗯……處女座,作為回報,我告訴你一件事……小牙平時很笨的,笨得常常會令人哭笑不得…」

「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莉莎沒有直接回答,手腕一轉,貳式即變成爆發彈砲筒,續說道:「…但是他很喜歡哭,我每一次我叫他起床,大約五次就總有一次,他是在睡夢時痛哭起來,以前我不太明白,但現在我想我多少有點兒明白!」

隨著說話,貳式變成迫擊砲、風能砲至到可確切傷到處女座的光能砲。

「他有這樣的過去,我總算是明白到他為什麼要常常哭!感應砲!」

「我的靈魂請給我鼓動的力量,我現在需要力量,我現在有需要動用到力量的理由!我也想擁有守護小牙的命運!」

莉莎的感應砲型態快要解去時,貳式忽然變動起來,頓化作陽電子砲。

然而,當陽電子砲的藍色光芒射上了處女座殘破的身軀時,卻不到一秒暗金色的巨大身軀又再次重組回來。

「嗄…不行,還不只這種程度…嗄…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更能守護小牙的力量」

莉莎在魂力爆發的同時,腦海中突然閃出一種武器的型態,貳式隨著她的意志所想,也驀然作出轉換。

「死心吧,妳只是個普通人罷了,傳說傭兵和妳是不同。」

本來的陽電子砲解去,物質轉換高速轉換成莉莎腦海中的武器型態,那是一支和陽電子砲非常相近的外形,但不同的是砲的末段是有著七個壓力器,那是把七種力量同時壓縮放射的重要部份。

而砲的中段是看得出有七條管道螺旋地糾纏在一起,最後延伸至砲的前端位置,七條管道合成為唯一一個砲口。

「就算我是普通人又怎樣!即使普通人也可以從靈魂中得到力量!處女座,你要為封印小牙付出代價,接受虹彩的洗禮吧!七虹砲!」

扣下扳機,七虹砲的砲口即射出彷如彩虹的七色絞纏在一起的恐怖光束,而前端射出毀滅的光束,而砲末位置的七個壓力器也隨即爆破,可見這一道光束是蘊含多少破壞力。

然而,處女座靜靜看著莉莎的行動,卻仍是沒有行動,由始至終,它都沒有怎動過分毫,在它眼中,消滅不過就是被消滅,沒有什麼好可怕,但讓苦惱的是,它再一次對身人類的莉莎的感情有了興趣,讓它不禁沉思起來。

當毀滅性的光束射上處女座後,光束並沒有貫穿他的身軀,反而是定了下來,不斷累積著源源不絕的光束,最後當要七虹砲要解去時,這個巨大的光束球即時發生爆破,過後處女座已然不在原地,消失了過去。

「嗄…我……我…我才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那個我不熟悉的小牙,就算…嗄……就算要說也要他親口說給我知道……好累。」

用完一次超出太過份的大技,莉莎撐不了一會便即告昏倒,然後,在她看不到的情況下,處女座的星魂卻是再度浮現於她的身前,剛才的七虹砲,威力是有,只不過由疲憊不堪的她來使用,卻仍不足以消滅到上處女座。

「人類的感情嗎……被消滅了,我就當被消滅了。」

喃喃自語後,處女座便丟下了莉莎,自己徑自回去星星祭壇。


異次元,隕星岩場

在其他地方發生戰鬥時,這邊也是處於戰鬥中。

「孫小姐,不要作無謂的反抗了,快跟我回去吧,再打下去也是沒結果。」

射手座的右手五指露出五個鎗口,激射出五道激光,而對象正是渾身是傷的孫明玉

孫明玉眼見激光來襲,也不以結界抵禦,跳至一旁,右手食指指著射手座的左手,輕喝:「熾.重力爆裂!」

經過壓縮的高溫度爆炸有著超強的破壞力,射手座整條臂也被差得近乎碎裂的階段,然而射手座卻是不在乎,右手即時握拳轟到她身上。

「嗚……很痛……」

孫明玉在挨上這一拳已經是痛入骨髓,但仍是不忘反擊,念術風牢展現,巨大的龍捲風纏著了射手座,當中的銳風刃不斷纏繞傷害著射手座的暗金色身軀。

「重爆.龍捲風!」

孫明玉一擊重過一擊,射手座還未受完充滿著爆炸的龍捲風,她已經施出另一招,輕喝道:「隕星…咳……隕星光墮!」

龍捲風的上方,光就像有意識般聚結在一起凝成一個大光球,而在孫明玉的意念引導下,光球即往下壓去射手座的身上。

「咳…這可以……呃!」

孫明玉連續連用大技已經是嚴重透支,再加上一時的鬆懈,暴風剛過,渾然無損的射手座張口吐出一道光線,剛好射中了孫明玉的右臂。

「很痛吧,這樣的一擊足夠封鎖妳右手能力,若果我剛才是有心,妳已經是一具屍體。」

「……那我應該感謝你不殺我嗎?」

孫明玉左手按著右臂上的傷口,雖然痛苦但仍是露著一副微笑的樣子說著。

「不,我只是想說妳和我的差距是很大,就像妳連用大技也不能確切傷害到我,而我卻可以輕易的致妳於死地,所以妳即使如何反抗,結果也是徒然的,如果妳真是想解去傳說傭兵的封印,那跟我回去也可以。」

「呃嗯……我不管龍牙要去投靠什麼新聯邦還是舊聯邦,我只知道我不要讓他再和戰爭直接扯上關係,他所受的痛苦已經夠了,再讓他直接參與戰爭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本來微笑的孫明玉在語氣中透出一種寧死不屈的氣勢,可以肯定她寧願戰死也不會乖乖地跟射手座回去。

「他並不痛苦,他是殺過上萬人的強者,戰爭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他是個作樂殺戮之中的殺人王,他與妳是不同世界的人。」

孫明玉一反剛才的柔聲輕語,大聲的叫道:「他是痛苦!殺過上萬人那又怎樣?證明到什麼!他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誇耀殺過多少人,而且他只是、僅是作樂於殺戮罷了,他並沒有墮落到因為喜歡而去殺人!」

「龍牙他很色,常常偷窺我們洗澡,又會常常撒嬌像個大不了的小孩一般,但即使是這樣,他卻是一個很可靠的人,可靠得會讓人有著種想依靠他的感覺!」

孫明玉低頭說著間,一雙紅翼出現在她背上展現,這是她再次動用魂力後,藉以使出究念力的象徵。

「念力…不,是究念力…」

「究念術,強襲殘像、連牙.爆裂!」

心中輕喝一聲,孫明玉頓時由一分五,四個孫明玉分站於各處,對著射手座進行連環爆裂的攻擊,比起鏡像的殘像,強襲殘像可是有攻擊力。

「這…太弱了……難道…」

射手座驚覺到四個分身的攻擊比起之前更弱後,卻已經是太遲,孫明玉早已站到一處高約他左胸口前的大石塊上,左手挽著一把紅亮的弓。

「既然你們是人類製造,那心臟位置應該是你們的星魂所在,接招吧!」

孫明玉說到這時,紅弓倏然變長起來,足有兩米長,直放的的話,比起一個正常男人的高度還要高上少許。

「他縱然是傳說傭兵易命牙,但請記著……他也是我們葵花居雜工易龍牙!永遠的雜工易龍牙!還有……他只不過是易龍牙!」

右手因傷不能拉絃,但孫明玉卻是把紅平放於下巴的高度,銀牙一咬,本應是虛空無物的弓絃部份即時生出一絲紅絃任由銀牙咬住拉扯,左手盡量前伸,頭部則是盡量向後移。

「我的靈魂,請引導出我能守護家人的力量!空間箭.葵華戰綻!」

孫明玉左手食指指出,對準了射手座的胸口,銀牙一鬆,蘊含強大力量的紅箭,破空飛射往射手座的左胸口。

看著箭的來臨,射手座縱然想避也避不了,葵華戰綻可是有制封施術者和目標物的空間能力,它整個身驅被念力制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紅箭貫穿自己的星魂所在。

十二章 易龍牙破封,延續五十年前的大戰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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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易龍牙破封,延續五十年前的大戰

星星祭壇上

一直看著易龍牙的碧爾沙,忽然皺眉說道:「天蠍座,剛才易命牙是不是動了一下。」

「是的,天秤座和白羊座剛才似是受了傷般,封印的力量減低了很多。」

天蠍座並沒有隱瞞如實說著。

同時間,天秤座和白羊座的星魂也自半空上的缺口回到星星祭壇上。

「你們怎會傷成這樣子的,是遇上異次元的生命體嗎?」

「不是,是給兩個小女孩打傷的,她們剛剛醒覺到魂力,我們發揮不出完本的力量,被她們打成這樣子。」

碧爾沙聽到白羊座的說話,不相信的說道:「你們身為十二宮魔神竟然會敗給兩個小女孩?」

「我們在地面上戰鬥時的力量,是要看魔神狀態是有多少,這一點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我們只得兩成狀態根本發揮不到完全星力,被打敗也不是出奇的事。」

「射手座早就說過這是個低能的決定。」雙子座不屑的說道。

「你們竟然…」

碧爾沙還未說完,處女座的星魂也回到場中。

「我回來了。」

而當它看到碧爾沙時,只是淡然道:「手執幽蘭.貳式的女生,有著非常大的信念。」

「該不連你也失敗!」

「應該是。」

「什麼應該…」

碧爾沙又一次未把話說完,半空又多出一個缺口,然後是被菲娜所傷的雙魚座星魂回來。

「連雙魚座也被打傷?」

「是的,那一個紅髮女孩原來是流風皇族來的還是有親血統的人,剛才她在醒覺魂力時感召了四葉星來襲擊我。」

「那個女孩也是流風皇族!」

聽到是同為皇族,而且級數還只是比碧爾沙僅低一級的親王血統,不要說碧爾沙他們,就連其餘八宮魔神也蠻訝異。

「身為流風皇族而且還有親王血統的人,竟然會是傳說傭兵的人,這是什麼狀……咦!」

他們人和星們的驚訝還不曾停下來,本來在易龍牙身上已實體化的星縛鏈,卻斷掉了一條。

「水瓶座的星魂消失了!」

「不,連射手座的星魂也消失了!」

在感應之下,其餘十宮魔神都露出訝異的神色,不知不覺下,它們居然有兩宮魔神被打碎或者消滅。

然而,當易龍牙身上斷掉兩條星縛鏈的下一刻,空間忽爾鳴動起來,孫明玉她們在一閃而逝的強光後,竟全數出現回易龍牙的身旁。

「糟!」

巨蟹座第一時間就對此事作出反應,即對凹洞處張口吐出一道激烈的光束。

「這次又是什麼……玉姐?妳真的是玉姐?」

還處於脫中的姬月華看到身旁的人正是孫明玉,吃驚的說道。

「我們好像回來了…」

本來昏倒的凌素清、菲娜和莉莎,也因為空間的鳴動的關係而醒了過來。

「素清,我們回……那是!」

就在孫明玉她們還在困惑現在的狀況時,一道強猛的光束正射向她們的身處的凹洞處,而當她們發現時已經是抵擋閃避不了的狀況。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然而,在一連串的怪異聲響中,一個人影卻搶在她們的身前,一手擋下了光束。

「這……是傳說傭兵!」

能夠在此時和有能力用一手擋下七成狀態的巨蟹座的光束,除了傳說傭兵易龍牙這個超級強者外,就不可能有第二人。

「小牙,你終於醒過來了!」莉莎見著易龍牙醒過來,興奮的叫道。

「嗯!」

然而,當易龍牙抽起了插於地上的計都,回頭望去她們時,她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找上她們的星宮魔神都說他不是屬於她們,他那種戾極的殺氣實在是太可怕,與她們所認識的蠢笨易龍牙是判若兩人。

易龍牙很容易就看出她們是在恐懼自己,苦笑說道:「現在我很可怕嗎?」

易龍牙的人本身就是邪惡的人,而兇星劍也是與他一樣兇狠而近於邪惡,而他是以計都的兇狠邪惡悟劍,是以他的劍訣本質就也是兇狠邪惡,在三者的全力鼓動呼應之下,易龍牙戾極殺氣是很可怕的。

「…是的,現在的你很可怕,比起以前貳式那次,你現在更可怕。」

莉莎點頭說道,可能是易龍牙的熟悉苦笑,讓她有自信在他面前說話。

「嗯!我知道現在的我是很可怕,但只是今次……我現在有需要用全力戰鬥的理由,我以後應該不會再這樣的……那我還可以回家嗎?我不想離開葵花居…」

易龍牙搔著臉頰的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孫明玉她們面面相覷,好一會,孫明玉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我是說真的。」

「那……」

孫明玉望了其他人一眼,才微笑道:「只准今次,下次你再是這樣……我們可能會趕你走的……要小心喔,龍牙。」

易龍牙聽到她們的答覆,嘴角不禁微微扯高起來,感動的道:「多謝,我會小心的!」

易龍牙說完後,轉身面對著九宮魔神和碧爾沙他們,全力發動著三星力,道:「九宮魔神,現在就要你們嚐嚐三星力的力量,說起來,我能這樣自然發動三星力也真是多得星星祭壇和你們的幫助呢!」

三星力的可怕力量在易龍牙的催動下,強猛地爆發出來,一陣罡氣席捲整個星星祭壇,黑色、淡綠色和紫色的星力纏繞著他身體至到劍端。

「傳說傭兵,雖然你是破封了,但現在還有我們十宮魔神在,而且我相信你現在不可能運用三星力的超共鳴力吧,要打倒我們,你的力量還是不夠。」

「嘿嘿……天蠍座,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易龍牙在這時完全發揮其兇狠邪惡而冷血的模樣,笑道:「有我兇星劍計都在的地方…」

「…又怎可以沒有我災星劍羅喉!」

同樣是一把樸實無華的深黑色大劍,回復至中年的任天行自樓梯走了上來,笑道:「很久沒見了,天蠍座!」

「災劍魔!」

「可不要忘了還有我喔,天蠍座。」

自樓梯處飛上來,展開出一對蝠翼的加利絲,手持著壹式,浮在半空上笑道。

「月魔女加利絲.郝菲爾!」

「不單止我們,你們還有其他客人……」

在加利絲說完後,星星祭壇的上方忽然被炸出一個大洞,金色聖母以三對金色羽翼的姿態從洞上緩緩下來,浮在半空上,絨毛扇子掩嘴輕笑道:「我們也有五十年沒有見過你們了,十二,唔?是……十宮魔神。」

「金色聖母!」

「龍牙,他們是…」姬月華看著他們三人突入星星祭壇,困惑地問著易龍牙。

「女皇和同伴,他們是我在五十年前的戰友,是嗎?清風?」

在易龍牙答著間,一個身穿道服的筆直身影,不知何時就站在易龍牙的身旁。

「這個無謂的問題我可不想答,倒是你的間中衝動還是一樣危險,自己一人跑來這裡,若不是有這幾位小姑娘,你今次真是死…不,長眠定了。」

不再有半點老人家樣子,筆直站著的李清風斜睨了易龍牙一眼沒好氣說道。

「嘿嘿……不好意思啦,不過,這樣可以換回你回復青春,結果也倒是不錯。」

「別發傻,我只是吃了八十八轉還魂丹,三日後我可是要回復正常。」

回復至中年的李清風搖頭冷笑道。

「你…還真是不乾脆,要吃的不如直接吃九十九轉。」

易龍牙嘆息的道:「是了,你們怎會找到這裡來的?」

「是聖母她說見你發燒,想給你點特效退燒藥,誰知一打電話,才從那個叫葵無忌的人口中得知,你是來了蘋果樂園還要失蹤,我們急起來便趕來找你,誰知途中又遇上天行和加利絲,之後他們就和我們一起來找你。」

「準妹夫、清風,你們還在磨什麼,還不趕快來幫手!」

已經和雙子座纏上了的加利絲衝著兩人叫道。

「就快了…」

李清風應完了後,轉頭衝著孫明玉她們說道:「小姑娘們,需要這樣說是很唐突,但妳們其實是命牙的支柱,可以的話,我希望妳們不要討厭他。」

「清、清風!你在胡說什麼!」

聽到李清風的發言,易龍牙吃驚的急叫了出來。

然而,對於易龍牙的急叫,孫明玉似是聽不到般,呆了一呆,微笑道:「不會討厭他的……不管他是傳說傭兵還是易命牙,我們只要知道他是我們葵花居的易龍牙就可以,這一個身份才是我們要看重的身份。」

「玉姐…」

聽到孫明的話,易龍牙心中感受到一陣暖意,而李清風聽完後,則是滿意的道:「命牙你走運了。」

說了這一句話,李清風身周的氣氛突然改變過來,輕喝道:「逆.五行大爆破!」

李清風的道術施出,金牛座的腳邊頓時出現一個五芒星圖案,隨即以同時逆轉五行之力所產生的超強爆炸,硬生生把閃避不及的金牛座炸得七零八落,但是它也飛快轉換過來。

「金牛座、摩羯座,你們的對手又是我,醉世道人李清風!」

李清風說著這話時,人早就遠離了易龍牙他們,站在兩尊星宮魔神面前。

看著李清風也加入戰圈,易龍牙呆了數秒,然後才說道:「雖然妳們應該不怎喜歡現在的我,但用劍是我這生人中少數值得我自豪的事,希望妳們能好好的欣賞吧,好好的欣賞我這個……葵花居雜工易龍牙的表演!」

易龍牙剛說完,並不容孫明玉她們回話,就徑自加入戰圈,找上了獅子座喝道:「接招吧!囚牢劍——封禁慘禍!」

兇星劍訣一現,易龍牙臉上不禁泛出真心的笑容,生與死的戰場正是他所享樂的地方。

「這就是以前的人的力量嗎?」

這是眾女看著眼前的景況不禁由心生出的問題,他們使出任何一招的破壞力,也是超乎她們的想像,可以說她們的最強招術,也只屬他們隨手就可發揮出來的力量。

然而,她們可沒有想到這幾個人早在五十年前就是被稱為第三勢力的人,已經是怪物般的存在,再加上這五十年來的修練,他們的力量已經是達致不正常的程度。

易龍牙一劍功成,獅子座即被超強劍勁制鎖得動彈不得,但是易龍牙卻沒有追擊於它,只是叫道:「哼!我沒有時間和你們玩!碧爾沙受死吧!」

碧爾沙是主持整個星星祭壇和剩下十宮魔神活動於海藍星上的唯一支柱,他一旦身死剩下十宮魔神也自然會回歸宇宙之中,用不著和它們作殊死戰,易龍牙經歷這麼多年早己經習慣了,即使多陶醉殺戮之中也不會完全喪失正常的思維。

「傳說傭兵,你可不能殺他。」巨蟹座立於通往碧爾沙等人所在的平臺之前。

「陰陽互換,日月無光,叫天不應地不聞,血肉之軀亂五行,道術,陰陽逆亂五行咒!」

巨蟹座只留意著易龍牙,卻沒有留意到李清風的襲擊,雖然是身處於已經是形相干涉的星星祭壇,但這道術的威力卻是極為強大,巨蟹座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它周遭的空間就出現扭曲現象,隨後五道光芒現於扭曲空間,不斷迴旋攻擊著巨蟹座的身軀。

「嘖!」

巨蟹座受襲被阻,正與金色聖母纏鬥著的天蠍座和雙魚座,眼見碧爾沙有危險,本來是要趕去幫忙,他可不像海底大戰時主持星星祭壇,有著純皇血統的阿斯洛那種能與第三勢力人士抗衡的怪物力量,他一旦正面碰上龍牙只有死路一條,然而即使它們有心,但是它們的對手卻不給它們的機會。

「二十二重金色爆裂!」

浮於半空中的金色聖母當然看出它們的心思,絨毛扇子一揮,一個巨大而耀目的金色爆炸即現於它們的退路,礙著它們趕回去幫忙。

「你們可不能丟下女士不理,這是很不禮貌的。」金色聖母帶著可怕的微笑說著。

易龍牙手提著計都冷笑道:「嘿…很好。」

不單止金色聖母和李清風,就連任天行和加利絲,也是確實阻礙著想救碧爾沙的星宮魔神,讓碧爾沙處於一個極危險的狀況。

「給…給我停下來!」

歷史重現,加泛卡橫劍擋於通往平臺之上的樓梯處,而易龍牙仍是沒有理會,冷笑道:「嘿…你還不夠格阻我。」

「哇呃!」

藏在左手的幽蘭.零式,在瞬間轉換為拳套零牙,一拳雷龍怒鳴擊打出,直轟向加泛卡的劍上,把他連人帶劍的擊退,而他會捨劍改用拳倒不是有什麼留手的想法,因為在左拳前轟的同時,他頭也不回,右手握著的計都已然斬下兩個欲偷襲自己的女戰將,把她們斬成兩半。

「皇家巨刃!」

當易龍牙剛擊退三人衝至平臺時,在平臺上的碧爾沙、安力治和克卡亞三人,同時打出威力絕強的皇家巨刃。

「哼!」

本在身後的計都如同電閃般往前砍出一道大白光流,與合三重為一體的皇家巨刃相互抵銷。

「碧爾沙,你受死吧,哈哈!」

護主有責,安力治和克卡亞見易龍牙這殺星,終於殺到上平臺,也不管有沒有效,強行施出皇家之刃襲向他。

「浪費氣力!」

易龍牙一劍橫削,即把兩道皇家之刃斬去,同時身子如閃光般消去,當他再度出現時,已經是站於克卡亞的身後,而克卡亞則是受了四十三道斬擊,筆直的身體被斬成多件散落於地上。

「還不夠給我止手癢!」

易龍牙帶著兇狠的笑意,來到擋於碧爾沙身前的安力治身前,提劍砍出,但是安力治終究是個強者,加上自己生命力作提升施出皇家血盾,但這道半透明的紅盾在易龍牙眼中卻是如紙制般,輕易地砍破,在安力治的左肩至右腹位置留下一道劍痕。

這一劍雖然殺不死安力治,但卻無阻易龍牙的攻勢反而引起他的兇性,若果安力治是知道自己的死法,可能寧願死於他的劍下。

「擋得好!」

易龍牙冷笑的說著,左手如錐般直插入安力治的左胸,五指緊捏著他的心臟,打出一道雷牙破碎襲,只消一秒,強猛之極的雷勁亂竄於安力治身體之中,直接幹掉他。

「怪、怪物!」

碧爾沙自出娘胎以來,憑藉自身的純皇血統在幼年已經是個有超越同輩實力的強者,對於力量他不是不相信有強過自己的人,但卻想不到世上會有力量超越自己這麼多的強者存在。

「當然是怪物,我可是第三勢力的人!」

易龍牙左手甩開安力治的屍體,右手握劍斬向已經被嚇呆的碧爾沙,但是當計都碰上他身上的祭風袍後,這件帝皇之具卻生出抗力,震開了計都。

「嘖!是祭風袍。」

易龍牙顯然知道祭風袍是有多少護主的力量,倒不驚訝於它能震退自己的劍擊,然而易龍牙首度被震退,本來被嚇呆的碧爾沙似是燃起了什麼希望,想到自己有帝皇之具護身,膽氣不由得一壯,抽出風皇劍藉劍施出皇家巨刃。

「你給我死吧!我是有帝皇之具護身,你打不倒我的!」碧爾沙怒喝道。

得風皇劍的幫助,這次皇家巨刃比起剛才的三人合擊更為強猛,而在面對這次皇家巨刃時,剛被擊退的加泛卡卻配合著碧爾沙再次對易龍牙發動攻擊。

「真是不識相,我還蠻喜歡你的,只有你才會對和平進行深一步的思索。」

易龍牙對於加泛卡露出一個又是憐憫又興奮的表情,左拳直穿他斬出的劍網,一拳轟向他的面門,把他的頭顱轟爆。

而皇家巨刃方面他也沒有多在意,以計都的闊大劍面硬生生擋下了這道超級攻擊,冷笑道:「真是抱歉,帝皇之具……還阻不到我殺你的。」

不斬祭風袍,剛擋下皇家巨刃的計都,給碧爾沙來了一記橫削,在一瞬間計都就給了他一個痛快的解決,讓他身首分家。

縱然是有帝皇之具幫助,但碧爾沙的不成熟和多件帝皇之具的失去,根本就未能讓他和易龍牙拉近多少距離。


螺旋樓梯

除掉了碧爾沙他們後,星星祭壇自己不能繼續維持下去,一眾人等即時退出螺旋樓梯處,若果是再逗留下去,隨時會跟著星星祭壇轉移回宇宙之中。

「呼…今次真是很累人……」

易龍牙把三星力封印後,虛脫感即蔓延至全身的各處,坐在階級上嘆著。

李清風嘆道:「你還敢說,一個人跑來和十二宮魔神開戰,這是你自找的。」

易龍牙訕笑的說道:「哈…哈…那時我病得昏頭轉向,整個人也迷迷糊糊,怎可能想到叫你們。」

「小牙,你今次可是很危險的,你可要多謝孫小姐她們。」

金色聖母說完後,對著孫明玉她們笑道:「妳們很厲害呢。」

「糟!聖母,你不要亂來,她們只是很普通的人!」

易龍牙自然知道金色聖母想怎樣,即時擋在茫然不解的眾女身前。

「小牙,你還真是多疑,我沒有叫她們工作的想法,只是想她們幫我一個忙。」

金色聖母輕笑說道。

「幫忙?」

不要說眾女,就連易龍牙等深悉她行為的人,也不知道她想要她們幫什麼忙。

金色聖母輕笑的一聲,即把小嘴湊到孫明玉她們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孫明玉她聽完後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麼重要的事……要交給我們?」

「身為今次戰鬥的主角,這重要的事當然是交給你們。」

金色聖母說著間,瞪了易龍牙一眼,一想到他的魯莽舉動,心中的不快自然被惹出來。

「我們是主角?但…最後是你們救了我們的。」孫明玉皺著眉頭說道。

「當然是,資格妳們是有的,妳們可是今次戰鬥的主角,要不是有妳們,那個蠢才早就睡死了。」

對於金色聖母的話,她們也覺得有種怪異的感覺,茫然地說道:「我們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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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戰記 後記

葵花居

「龍牙,快倒杯蘋果汁給我。」坐在沙發上的姬月華,衝著那個正忙得不可開交的易龍牙說道。

「不是嘛,這妳就自己倒吧,我沒有閒。」

「你是傳說傭兵嘛,多做一些事不會死的,易命牙先生。」

「呃……不、不用這麼說…我去倒就是了。」

自四日前從星星祭壇回來後,加上金色聖母和加利絲的壞心之下,眾女也大致上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背景,而在這之後,她們就不斷用著他隱瞞傳說傭兵這事上而勞役著他。

「幸好任天行他們被聖母抓著去勞役,要不然被他們看見就糟得很。」易龍牙在應著時,不禁這樣安慰著自己。

「小牙,我要杯手搾橙汁,拜託了。」打著電動的莉莎也要求說道。

「手、手搾?不行啦,我很忙耶!」

「嗯唔………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要傳說傭兵去搾橙…」

「行,可以了,手搾是絕對沒問題。」

「龍牙,你快去快回,樺木的樹枝也時候要剪了,新年就快到了,要在未過年前修剪一下,還有要大掃除呢。」

「玉姐…」

今次還未抗議,孫明玉已經道:「你是傳說傭兵嘛。」

「嗚嗚…怎麼連玉姐也是這樣的…」

「小易,你就忍一下吧,這種情況會很快過去的……還有,我也要一杯手搾西瓜汁,拜託了,傳說傭兵。」凌素清在經過他身旁時,以其一貫冷然語氣說道。

「素清,妳這是在安慰我嗎?」易龍牙苦笑的問著,然而凌素清卻裝作聽不到般,徑自走至沙發上坐下。

「龍牙,不介意的話,我也想要杯手搾橙汁……傳說傭兵。」

「菲、菲娜………連妳也落井下石。」

「要落井下石的還有我,我要西瓜汁…」森流繪也加入其中的說道。

「雪櫻姐姐,大哥哥為什麼聽到傳說傭兵就會變得乖起來的?」

從四日前就一直觀察著的希琳終於忍不住問道。

「這個嘛……大哥哥做錯了事,所以一聽到傳說傭兵就會變得很乖……易君,我要綠茶。」倉島好笑的說著。

「耶?媽媽這是真的嗎、真的嗎?」

「是喔,龍牙他做錯事,所以很怕聽到傳說傭兵的…….龍牙,我要杯牛奶。」

「啊…原來是這樣……傳說傭兵….大哥哥,我也要杯牛奶!」

「希琳妳這個死小鬼!以後要去吃雪糕不要找我帶妳去!」

易龍牙縱然心中有多不滿也只能默忍受,那個樣子倒有幾分像古時候的小媳婦遇著惡家婆,淒然道:「知、知道了。」

這時候,剛睡醒的席家姊妹也從三樓下來,見著易龍牙那副慘相,席紫苑道:「他很可憐呢,這幾日也是充當免費勞工。」

「他的臉……很有趣。」

「他的臉…..要看就看多些,這種情況可是要快過去了。」席紫苑聳肩的說道。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孫明玉一手取起了聽筒,道:「喂,這裡是葵花居。」

「…」

「華姨,是這樣………嗯…」

「…」

「嗯,我們已經想好了……」

「…」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用蘋果命名呢,蘋果戰記,一場由蘋果處引發的戰鬥。」

「…」

「我明白了,那再見了,華姨。」當孫明玉放下聽筒後,即向眾女說道:「華姨,說可以呢。」

「耶?真的,太好了,還怕她不會喜歡呢。」

「她很喜歡,還說這個名稱很特別呢。」

「那太好了,嘻嘻!」

「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除了希琳和易龍牙之外,在場的人都知道什麼一回事,易龍牙不禁問道:「聖母要妳們幫她的事……該不會是要想星星祭壇中那一戰的名字吧?」

「就是。」姬月華一臉得意的說道。

「難怪妳們這幾日也似在想什麼,原來是想那一戰的名稱…不過,為什麼要用蘋果作名字?」

「因為是蘋果嘛,這有什麼問題?」

「問題其實是沒有……不過,用蘋果會不會……」

莉莎這時回頭,帶著點威脅意味的眼光和語氣說道:「你是想說我們想了四日的名稱不好嗎?」

「不…不是……我是想說……咦,有人來呢。」易龍牙剛剛想否認時,如爆炸一般的門鈴聲卻倏然響起。

「嗯,我去應門吧。」孫明玉說完後,就走出廳去大閘處。

「小牙,你不要撐開話題,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蘋果戰記這名稱很不好。」

「不是啦,我沒有這個意思。」

「喔!龍牙,你好討厭,說謊時也不眨眼,你明明就是那樣想。」姬月華嚷道。

「我說了不是啦,當然也沒有說謊。」

「才不信,你剛才和現在的臉已經出賣了你,你明明就是想說我們想得很差勁!」

「這種想法簡直是踐踏少女的自尊,侮辱少女的情懷。」

「很差勁的想法。」

「妳們……」

易龍牙聽著她們一票女人一人一句,正感到哭笑不得時,孫明玉卻帶了一個珠光寶氣,身穿明貴衣服的女人進來。

「這一位是葉太,是客人。」

孫明玉簡短介紹了後,那位葉太雖然是被廳中的情況嚇倒,但仍是說道:「我是來委託的,妳們是會接委託吧?」

「…」

「……」

「………」

「…………」

「當然會!這裡可是傭者集團葵花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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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作者語:

大家好,我就是寫傭者領域的晨夜,第一部蘋果戰記總算是完成了,今集是大優惠,大概有七萬多字左右。

是不是覺得結局有點老套?如果是的話,那我會答的確是老套,因為我真是是很想寫這一種結局。

作為看過很多老掉牙故事的人,即使一次也好,我就是試一下這種大包圍的結局。(笑)

另外,是不是覺得易龍牙的最後戲份不多?

這亦是第一部的原意。

對於我來說,蘋果戰記的主角是易龍牙,但孫明玉六女也是,她們是建築整個蘋果戰記的主角,由一開始「我們才是主角?」這話,就已經設定好給她們。

作為網路小說,我看過很多很多女角一出場或者未出場,都是技驚四座,滿有「個人特色」,但是到最後,當成為了男主角的親親密友後,花瓶度會大大提升,完全缺乏了她們一開始給人的感覺,所以蘋果戰記的主要就是交待我既然寫她們有力量,她們就要有作用。

對此,相信有少部份讀者會看得出,在網上連載時,我也三不五時,在一些討論孫明玉等人的主題上,暗示或明示過我不想寫花瓶,尤其是六位女主角,而這原因於第一部主旨。

現下較流行男主角喜歡幫女角提升,不管用什麼方法,陰陽和合還是親身訓練,男主角大多會對自己的女人進行訓練,這沒有什麼,我也是男人,明白到男人想保護喜歡的女人那種強烈心情,但是當經過這一關,該名女角的魅力大多會急速下降。

所以,我才把六女設定成有各自的專精領域,那是易龍牙不能涉足,就算能涉足也沒辦法直接提升她們,只能盡人事的提點幫助她們,要提升力量可以,但要的是自己努力而不是易龍牙的付出。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寫這麼多各種力量領域或者體系出來的原因,不讓易龍牙干涉,靠自己付出一層升一層,而隨著故事提升力量,用新的招式,讓我還是讀者甚至故事中人,有明顯的力量提升標準,她們不急著有力量。

美麗漂亮的東西並不是等同脆弱,這是第一部的認知,因為蘋果戰記的主旨,正是——女角們的戰爭。






易龍牙:抱歉,雖然我是自私了一點,但請你容忍,設定上,你是個悲劇傢伙,由你少年開始喜歡殺人,到能夠明白正義,再為了和平而戰的英雄人物,我是很喜歡的,但亦因為如此,真是抱歉,在你能夠回復正常時,我把你推上不歸路,讓你愛上殺人,變成追求和平的殺人王,一個不能容下你的世界。

身死兩次的感覺不是太好吧?希望你能在第三段人生找到幸福,因為我也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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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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