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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Ever17同人-月與海的子守歌
作 者
克里斯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19.01.1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新台幣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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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17同人-月與海的子守歌資料大全
               短篇 更新時間:2019.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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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幸福的約定 加入書籤

  五月的溫柔陽光悄悄灑落在這一艘承載著自由、笑容與愛的小船上。

  終於從時光的羈絆中逃脫而出的九人,現在,正在這艘船上享受著久別多年的真正幸福。

  「也就是說,我們從今以後不必再擔心拉比利製藥的監視了!」

  沙羅欣喜的聲音從船艙厚重的門外傳來,畢竟這對她,以及她的家人而言都是一個極好的消息。在告知這個消息的人──優春──被別人給支開後,興奮的沙羅進到了船艙,再一次地,大聲宣告這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面對這個闊別十七年,突然跑出來叫他一聲爸爸的女兒沙羅,倉成武只能夠維持他一貫的開朗笑容,一邊摸著沙羅的頭,一邊說著應和的話。

  「喔喔?是這樣子啊?那麼我們回到陸地上後好好地慶祝一下吧,慶祝我們平安歸來!」

  直到剛才都還在海底人工冬眠的倉成武,根本不了解他所不在的這十七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知道,沙羅這麼的高興,想必一定是件好事,既然是好事,哪有不慶賀的道理?

  「媽媽,妳也應該要高興一點啊!爸爸回來了,哥哥也回來了,拉比利也不會再來煩我們了,妳應該要笑才對啊!」

  沙羅接著對話的對象,是她的母親──小町 月海。

  「嗯……是……真的……很令人高興……」

  月海向來沉默,但不至於講話支吾不清,只見她的臉頰微微牽起笑容,卻又像是有什麼顧忌般,沒有辦法全心地綻放笑容。

  「怎麼了?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嗎?」武微笑著問。

  「嗯……可以……這麼說吧……」

  說著,月海不禁回想起──武犧牲了自己所帶給她的那十七年,雖然性命得以保存,卻被心懷不軌的拉比利追捕,一直過著暗無天日的地下生活。

  突如其來的幸福實在令她太難以置信,往日的痛苦完全像是一場夢似的。十七年來,流也流不盡的淚水、被武一度的死亡給掏空的心、與兩名孩子的別離,早就讓她忘卻何謂笑容。

  今時今日,只要她轉過頭去,那久別多年的男子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不是幻覺,也不是虛擬影像,而是一個有溫度、有觸感、有呼吸的活人。

  突然,由肩膀上傳來的一陣搖晃,喚回了她的意識。

  「什麼都過去了。」是倉成武:「對不起,我睡了這麼久,妳在這段時間裡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武……」月海輕輕喚著,正如往日那樣輕柔的語調。

  「媽媽……」沙羅也接著說:「這段日子雖然很漫長,但是我們都熬過來了,對不對?」

  「嗯……」月海點點頭。

  「所以……已經沒有什麼好悲傷的了,從今以後,我們一定會過著像平凡人一樣幸福的生活,對不對?」

  「……」

  月海沉默了,全因她聽到一個奢求已久的字句──「像平凡人一樣幸福」。

  「妳看妳,還是那麼憂鬱。」武說:「不管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一切都不再會是妳一個人的責任了,妳再也不用扛著這麼重的擔子。」

  「又在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了……」月海說,嘴角有點上揚:「說不定你明天又會從我眼前消失……」

  「怎麼會不負責任呢?」武開朗地笑起來:「那麼妳說好了,我要怎麼說,才不會被妳說成是不負責任?我又要怎麼負責任?」

  「……」

  沒有回應,或者說,連月海本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

  沙羅也安靜下來,同樣對未來感到一絲恐懼。

  拉比利並沒有被完全拔除,只是暫時缺乏力氣去追捕月海等人,倘若不把它們連根拔起,誰能保證將來一定會有好日子?

  就算不提這個,武和月海都感染了cure病毒,他們的孩子則沒有,這樣,豈不是要這對戀人眼睜睜看著孩子老去嗎?

  沙羅和月海都聰敏過人,不可能沒有考慮到這種事。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將沙羅的煩惱給斬得一乾二淨──

  武的雙手輕輕地擱在月海那飽受滄桑的雙頰上,將她與自我的視線互相交疊,然後,右手由她的耳梢,輕輕滑落到她娟秀的顎尖,將她的臉給扶起。

  「我會娶妳。」武一臉正經地說:「我一定會讓妳從今以後不必再過顛沛流離的生活。」

  只見月海依然沉默,臉頰則沒能隱藏住她的真心,在一瞬間內湧出熱情的潮紅。

  在感受到臉上微燙的溫度後,月海才勉強地吐出幾句:「為什麼……要娶我?」不過才剛說出口,她就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無意義的問題,『真笨……我在說什麼……』之類的話語,在她的腦中強烈地激蕩著。

  「那當然是因為──」儘管在兩人的過去之中,約好不再問對方無意義的問題,武還是照樣回答:「因為我想彌補這十七年我不在的日子啊!這些日子以來我都不在,妳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吧?晚上床邊都沒有人唷∼」

  「笨蛋……!」月海小聲地反駁:「我又不是只因為床邊有沒有人而想念你的……」

  「那麼,是想念我做的鮪魚總匯三明治嗎?我的手藝不錯吧?對吧?」

  「誰會為了那種事想念誰啊……」

  「欸……?」武的表情突地變得嚴肅:「難道……妳……妳想再生一個小孩嗎!?別開玩笑,我才剛從海底睡醒耶!我又不是種馬!」

  「笨蛋!」月海的音量提高:「就跟你說了不是為了這種事……!」

  「跟妳開玩笑的啦。」武收起笑聲,再度一本正經地說:「我想娶妳當然是因為……」

  「咦……!?」

  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月海的唇已經被武的所貼上。對他這樣毫無預警的粗魯方式,月海氣得用力搥打武的背部,但在發現這樣的反擊毫無意義後,她也閉上雙眼,靜靜地沉醉在兩人的世界中……

  「因為我愛妳,所以我要娶妳。」武將戀人的臉給拉開,兩人只近在鼻尖處:「如果妳餓了,我會下廚給妳吃;如果妳想睡,我會陪妳一起渡過夜晚;當然啦,如果妳想再生一個,我也是一定會奉陪的,誰叫我是個普通的男人嘛!」

  「笨……!」

  本來想再罵這個男人一聲的月海,她的唇卻被一根食指給壓制住了。

  「今天是值得紀念的日子,別再罵我了。」武輕輕地說著:「我可是要陪妳走過下半生的人哪,僅此一個,別無分號,用壞了就沒有了,到時候想向廠商要求換新貨也不行喔。」

  「笨……」

  話至一半,月海放棄了用責罵的方式表達她的感受,她只是靜靜地閉上雙眼,任憑臉上的紅潮在心中奔馳,用著雙手及嘴唇的觸感確認眼前這名男子的存在。

  因為此時此刻,再也不需要話語。

  沒有必要煩惱未來,沒有必要回首過去。

  現在,她所擁有的,是一個名叫做「幸福」的瞬間。

  再也不要從幸福中逃脫了──她如此想。



  不知何時已從船艙中走出來的沙羅,並沒有聽到父親與母親之間的綿綿情話,她倚在甲板的欄杆上,遠遠看著近日才剛相認的哥哥──北斗。

  雖然是雙生兄妹,但是自小到大這個身強體健的哥哥,總是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心中還是不免對這位哥哥產生仰慕之情。

  不過再怎麼說,血緣是一道絕對不能跨越的障壁,何況真要論起自己的感受,也並沒有強烈到會愛上這個哥哥。

  可是,到底為什麼在看到北斗和其他女孩子說話的時候,心裡總是有種不愉快呢?──沙羅這麼想著,聰明的她在腦筋打轉一會兒後下了個結論:『只是因為太久沒見到哥哥了,才會想把他佔為己有吧。』

  歸納出這樣一個終於把自己說服的結論之後,沙羅轉過頭去,靜靜地看著哥哥與那位女孩之間的交談。

  沙羅並沒有聽得很仔細,畢竟那是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談,不過充滿好奇心的她,還是將耳朵稍稍地向他們靠近,隱隱約約中,她得知這位哥哥想要和那位女孩──優秋──讀一樣學系的決心。

  「請妳和我交往,優,因為……我喜歡妳!」

  北斗充滿決心地大喊著,聲音之洪亮,連旁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紛紛把視線轉到他們的方向來。宛如微波加熱般的視線,令兩人的臉頰頓時紅通起來。

  「什……什麼?」

  優秋簡直不敢相信剛才所聽見的話。那個一直以來被她看作軟弱無力的少年,竟在此時說出再直接不過的告白。強烈單純的感情,就連一向奔放的她也無法按捺得住。

  「我喜歡妳,不可以嗎?」搔著臉,北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優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總是照顧弱小的人……而且也很聰明,有很多東西都是妳教我的……當然,有些時候也很可愛……」

  這一個禮拜中,北斗的記憶混亂帶給他不少次的痛苦與傷害,有些時候甚至會突然就昏倒在地。這段時間之內,最照顧他的人,當然就是眼前這位女孩──優秋。

  「等……」優秋變得激動起來:「等、等、等、等一下啦!我們才剛從海媕Y逃出來,你就突然就對我說出這種話……你要我、我、我……要我怎麼辦啦!」

  「妳不必想接下來要怎麼辦啊!」北斗拍著胸脯說:「以後,由我來保護妳就夠了,我一定會用妳對我的方式來對待妳的──妳生病的話,我一定陪在妳身旁;妳不知道的事,我會教妳;妳困惑的時候,我也會陪妳解決;還有……妳曾經主動地親過我一次,我將來也一定會親回來!」

  才剛說出這段告白,突然「碰」地一聲,一道巨響響遍全船,聲音的來源是北斗的腦袋瓜,而造成聲音的元兇則是優秋惱羞成怒的鐵拳。

  「好痛喔!我哪裡說錯了啦!」北斗抱著自己的頭,眼旁不禁流下幾點淚水,只差沒有在地上打滾了。

  「……」優秋沒有回答北斗的問題。

  「優∼我到底說錯什麼話了啦?幹嘛打得那麼用力啦?」

  「笨蛋……」優秋的聲音隨著欲吐露的話而越趨細微:「幹嘛一定要將來?現在你就可以還我這個吻啦……」

  說完,沒有理會還愣在當場的北斗,優秋一個轉身,快步地離開這個她曾經用盡心力去保護的傻瓜少年,然後,用著她被熱情所燃燒殆盡的勇氣,輕輕地張開她的紅唇。

  「我會在大學等你來的……學弟。」

  令人興奮的一句話。

  北斗相信他沒有聽錯。

  意識到這句話的意義,是在三秒鐘之後的事。

  在他的腦筋終於轉彎過來後,他才快步跟上優秋的腳步,兩人一起走到沒有人的陰暗角落去──為的,當然是實踐他剛才所說過的約定。

  接下來的畫面,因為兩個人走到暗處去,沙羅就沒有看見了。不過就算他們正大光明地行動,相信沙羅也會裝作沒有看見。

  「哥哥還真是青春哪──」

  語中帶著點諷刺,沙羅總覺得接下來的畫面若是讓她給看到,她大概會一整天心情都不好吧。

  即使如此,她還是盡量地克制住自己的不滿,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在手掌上順著毛的大頰鼠.恰咪身上。

  「你比我年長,照理來說我應該要叫你長輩的呢。」沙羅撫摸著恰咪說:「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在意吧,歡迎正式加入倉成一家,恰咪!同時也慶祝我們一家團聚吧!」

  沙羅將煩惱一把拋開,向這隻可愛的大頰鼠說著。而恰咪也像是聽懂似的,抬起頭來望向沙羅,細叫了幾聲。

  就在沙羅這麼自娛地說著的時候,身旁走來一位穿著高跟鞋的成熟女性。就算不抬頭,從那垂至膝蓋的白色長袍,沙羅也猜得出來這雙腿的主人就是優秋的母親──田中 優美清春香菜,也就是田中老師。

  「看樣子我不必擔心優往後的對象問題了。」優春笑著說,剛才北斗與她女兒的對話,她也已全都聽在耳裡。

  「哥哥和納秋學姐(優秋)的個性還蠻配的呢,感覺好像哥哥會被學姐吃得死死的一樣。」沙羅應聲附和著。

  「這倒是很有可能呢。」優春說:「而且這樣子也挺不錯的啊……代替了我和倉成……」

  「嗯?這話是什麼意思?」

  沙羅將視線從恰咪的身上移開,轉到那張和優秋擁有相同輪廓,卻多了一層歲月的痕跡的優春的臉龐。就在此時,沙羅的心中閃過『納秋學姐從今以後也會長成這樣』的想法。優春與優秋的真正關係,她也已經知道了。

  「優她……是我的複製人,這妳知道吧?」

  「嗯……」

  正如沙羅心裡所想的一樣,優春吐露出關於自己的點點滴滴。

  「嗯……」沙羅皺起眉頭說:「雖然對納秋學姐隱瞞了這麼久,但是以結果來說,爸爸和可兒都被救了出來,這不是最好的嗎?所以老師妳沒有必要自責的。」

  「……」沉默了一會兒,優春答道:「其實在看見倉成和可兒平安歸來之後,我也已經沒有這麼自責了,我不期待優會諒解我,看到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幸福,甚至連高興都來不及呢。」

  「嗯,的確是很幸福呢……」沙羅用著不知道是吃醋還是高興的語氣,語畢,想起剛才對話內容的她,又將目光轉回優春的身上:「話說回來,田中老師妳剛剛說納秋學姐『代替了妳和倉成』是什麼意思呢?」

  「呵呵……」充滿著成熟魅力地笑聲,簡直不像是優秋將來的模樣。優春微笑著:「因為優是我的女兒,而北斗是倉成的兒子啊。」

  「嗯?所以呢?」

  「我啊,曾經喜歡過倉成喔。」

  SHOCK。

  如果用電腦來形容,那麼沙羅現在肯定是當機狀態。

  「爸爸真是受歡迎……」沙羅喃喃道。



  「既然是奇蹟的話,空會有實體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哪。」

  距離沙羅不遠的地方,已經從船艙裡出來的武正在和一位身著旗袍的女性談話著。女性的儀態端莊,說話輕柔,談吐之間盡是優雅的氣息,彷彿只要和她說上一句話,所有的煩惱都會一掃而空似的。

  這位女性,正是由2017年LeMU的AI系統所「轉生」出來的茜崎空。

  必須藉由RSD系統才能夠投影在生物眼中的空,要顯像在沒有裝置雷射系統──也就是LeMU以外的地方是不可能的,既無法觸摸,也沒有溫度,除了用眼睛來確認以外,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肯定空的存在。

  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式──如今的空具有一個實體,一個有溫度、有觸感的實體。沉睡十七年的武才剛回到陸地上,當然對空得到實體的事感到疑問,不過,對於他的困惑,空卻是如此回答的。

  『這是奇蹟啊,倉成先生,只要全心相信的話,就會有奇蹟出現的。』

  沒有確實解開心中疑惑的倉成武,並沒有對空的答案感到不滿足,他維持以往的開朗笑容,接續她說著:『既然是奇蹟的話,空會有實體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哪。』

  空也笑了,似乎是認為自己與倉成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

  其實對武而言,十七年實在變化得太多,才剛甦醒過來的他,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兒子、女兒,還圍在他的身旁不停地叫他「爸爸、爸爸」,從他被兩個16歲大的少年少女叫爸爸開始,他就已經有作夢的錯覺。

  所以,空會有實體這件事,對他也已經沒什麼稀奇的了。

  「倉、倉成先生,我可以請問你一個問題嗎?」

  外表成熟的空,出人意料的羞澀地問著。

  「嗯嗯?不管是什麼問題都儘管問吧。」武豪爽地答。

  「北斗和沙羅是倉成先生的小孩吧?」

  「嗯──他們是叫我爸爸沒錯啦,可是我現在也才20歲耶,怎麼可能會有兩個16歲大的小孩?」

  武仍舊對自己沉睡十七年的事毫無概念。

  「那、那麼,就假設他們真的是倉成先生的小孩好了……」微微低下頭,空的雙手按在臉頰上,試圖隱藏住臉上奔騰亂撞、無法控制的羞紅:「倉成先生在回到日本本島後,會和小町小姐……怎麼樣嗎?」

  「什麼怎麼樣?」

  「就、就是……」快速地翻閱腦中的記憶資料庫,難為情的空想要尋找出一個適當的用詞:「你會對她……負責嗎?」

  「負責?負責?」思索了好一會兒,武才終於恍然大悟地大聲說出:「妳是指結婚嗎?」

  「嗯……是的……」應答的聲音細如絲。

  「那當然會啦!」武想都沒想地回答著:「我可不是那種害人家生下兩個小孩,還會裝作沒事遠走他方的男人哪,而且我也聽說過月海這些日子來的生活狀況了,如果那樣還不和她結婚的話,未免太對不起她了。」

  在這十七年間,空一直都在優春的地方工作,對於月海的消息也有一定程度的熟悉,她不可能不了解月海的苦處。

  儘管如此,內心卻像是有另外一個自己似的,嫉妒心不斷地逼迫她的大腦,要她說出她即將說出的那一句話。

  「只是為了負責就要和月海結婚嗎?」空有些顫抖地說著:「這樣子的話……也太兒戲了……」

  「如果只會為了那種原因而結婚的話,我就不是倉成武了。」

  「咦?」

  武穩重、毫無猶豫的話語,令還處在自我兩難狀態下的空猛然抬起頭來。

  「茜崎同學,還記得我們之間的戀愛講座吧?」

  「啊……!是的,倉成老師!」

  一笑一答中,武與空的回憶再度地牽引回到兩人的腦海之中。武的笑容就和當年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不管經過再多次的科學比對都好,武就是武,那陽光般的笑容仍舊可以奪走空的體溫。

  「妳說過──『人是為了戀愛而生的』,這個論點嘛,我這個粗線條的傢伙是不太可能完全理解啦。」武搔抓起頭來,再度綻放他的招牌笑容:「可是,既然人可以為了愛情而活的話,那麼因為這件『生活必需品』而作出人生重大的決定的話,也不奇怪吧?」

  「嗯……」

  感情全被武所牽動的空,只能默然地點點頭,具有高度邏輯性及記憶功能的空,並沒有花太久的時間來了解武所說的話,可是心中卻有那麼一小部份,祈求自己不要分析武的意思……

  承認喜歡的人另有愛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看見他們已經擁有兩名小孩,而自己永遠都只是一個不能生育的機械人,悲傷更是從深處湧現。

  然而空並沒有憤恨,反之,她還微笑著。

  『你果然是真真正正的倉成先生。』

  空的心裡響起了這句話。

  「你們結婚那天,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這句話是毫不虛偽的。

  『戀愛這種事,不論手段、方法,只要可以表露一己的感情就足夠了。』

  當年的對話再次響在她的腦海。

  『所以,我決定了。』空在心裡頭下了重大的決心:『儘管你可能會是別人的丈夫,無法再對我有任何多餘的付出,我還是可以在心中暗自地喜歡你,因為愛情……是不具形式的,不是嗎?』

  「那一天我一定會數妳的人頭的,妳一定要來啊。」武說,用著完全沒有愧疚的語氣。

  單戀的女性再次點了點頭,心裡頭裝的是滿滿的祝福。



  「武。」

  男子的聲音由武的左側而來,這艘船上的男性屬於少數,除了武本身,以及那個才16歲的兒子之外,會擁有如此成熟且接近自己音色的人,相信只有一個。

  武並沒有睜眼確認是誰,他只是閉上眼睛,淺淺一笑。

  下一秒鐘,他的手臂已經把那位出聲叫他的男性給擁在肩頭,右手不斷地拍打雙方的背部,像是有多年感情的好哥兒們似的,用力地搥打對方,只求能用力氣來表達雙方的深埋已久的話語。

  「好久不見,武。」

  「好久不見,少年。」

  少年──一個多麼令他懷念的名字,那是十七年前,他還處於失憶狀態的時候,被困在LeMU裡的大伙所取的名字。

  少年的本名,叫作桑古木 涼權。

  「真的……好久不見啊……武……」

  「我知道我知道,十七年是吧?」武有些不耐煩地說著,十七年這個詞他已經聽過太多遍:「我知道──你為了要找那個什麼什麼賓凱爾的,花了十七年揣摩我的模樣,這些事我都聽說過了。」

  「如何,我學得像不像?」桑古木苦笑著,彷彿有種強烈的感情即將決堤。

  「很像,很像,尤其當你搔著頭、插著口袋說話的時候更像,不過老實說嘛──」武一把拉開桑古木,雙手抓著他的肩膀:「跟本大爺比起來,你的帥勁還不及我的百分之一呢!」

  「喂!武!」桑古木的表情在一瞬間揮去了陰霾:「再怎麼說我也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來學你耶!你就不能講些比較好聽的話嗎?」

  「哎呀哎呀。」這次換成武在苦笑著:「說你不像我應該要感到高興啊,畢竟,少年你終究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如果完全變成我不就很恐怖了嗎?我這樣說是稱讚你耶,證明你是一個名叫作『桑古木』的獨立存在,而不是我的影子。」

  桑古木無法言語。

  因為眼前這位他最尊敬的人,說中了他心中曾經擁有的痛。

  「不要多想了。」武接續著說:「不管你再怎麼想,也改變不了『你是站在這裡』的事實,什麼科學啦,理論啦都不要去理它,你只要相信就夠了,如今的你是一個名為桑古木 涼權的個體,再也不是失去自我的人。」

  「嗯。」

  當年的『少年』笑了。流露的盡是說不完的崇敬。

  「等回到日本本島之後,你可以幫我解釋一下我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哪些事嗎?這一路下來,我去找過優,可是聽得總是迷迷糊糊的,看在你跟我同樣是男性的份上,你應該可以用我比較聽得懂的方式解釋吧?」

  「當然可以。」笑了笑,桑古木將手臂豪爽地擱在武的肩上:「不過那可是個很長的故事喔。」

  「沒關係,大不了花多一點時間來講就好了!」

  「不如──一邊喝酒一邊告訴你吧!」

  「那當然!」

  武也將手搭在桑古木的肩上,腦中彷彿重現當年兩人的友情。


  「喂∼∼大家快來看喔∼∼『他』出現了喔∼∼」

  全員中最年輕可愛的女孩,用著奇怪語調卻充滿活力的日本語,在船尾的地方大聲呼叫著。

  首先回頭的是桑古木,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他所朝思暮想的那一個人──那個除了武之外,另外一個陪他渡過難關的人。

  接著武與空也都將視線轉向桑古木注目之處,露出一張「真拿她沒辦法」的笑容。

  早在他們一步,北斗已經牽著他的母親.月海走到那個位置去。因為害怕紫外線而身穿著狐猴布偶裝的月海,看起來煞是有趣。

  見到兒子與戀人先去了那裡,武也立即拔腿跟上,不過在就要抵達的時候,沙羅突然撲上他的背後,害他差點沒掉到海裡頭去。雖然武嘀咕了幾句,卻還是把沙羅給背在後頭,讓她的頭依在自己頭上,而沙羅的頭上又站著恰咪,就這樣,兩人一鼠的頭疊合在一起,有如印第安圖騰柱般往上延伸。

  本來想慢條斯理地走過去的空,被興高采烈的優秋牽住了手,以小跑步的方式拉到大家所聚集的地方去。儘管不喜歡這般突如其來的行為,能夠享受被人所牽著跑的感覺,對她而言也是種幸福。

  最慢趕到的是共事多年的桑古木和優春,長期以來策劃著第三視點發現計劃的他們,年歲其實也不小了,或許認定自己已經沒有青春的活力,他們兩人只是一步一步地,靜靜地靠近大家所在之處。

  「是他嗎?」對『他』有相當了解的優春首先說了,即使她看不見『他』。

  「我想是吧。」桑古木應聲著,也同樣抬頭看著天空,眼角的餘光不時看向站在大家前頭的可兒──那個他想念了十七年的少女。

  「『他』就在那裡喔∼∼大家看那邊∼∼」

  將大家給呼叫過來的少女.可兒,再度興奮地直向天空大喊著。她高高舉起右手,向那位只有她看得見的『他』大聲地呼喊。左手,則抱著她那十七年前的愛犬.PIPI。

  「謝謝你∼∼」

  可兒大聲地朝他道謝著。

  「以後,一定還會再見面,對不對∼!」

  看不見的那個『他』似乎正在點頭。

  可兒與他定下了約定,一定要在將來某個時候再見面。

  不止是可兒,武、月海、沙羅、北斗、優秋、優春、空、桑古木……每一人每一人,都在自己的心裡、或他人的心裡,定下了很重要的約定。

  故事不會有完結的一天。

  只要相信它會繼續,它就會永遠地繼續下去。

  結束成為了開端。

  在開端之後是另一段故事。

  而現在……

  「你」,正見證著故事的開始。



──2007.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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