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灰旗營外的榜牆下，雜役沈十貼了三年榜，看過太多真兇的名字隔夜就被撕掉。直到那天清晨，他看見小旗馬三刀頭頂懸著兩行字：四百二十兩，收贓縱兇，吞同僚撫恤。
只有他看得見的價與罪，要在眾人眼前坐實，才會沉進他身體，化成一身力氣；可借來的力氣，也帶著罪人的髒。苦主當面的指認、當街拼上的血帕、寫回官紙的一筆，他把被抹掉的罪名一樁一樁討回來。
他從貼榜的雜役變成撕假榜的執役，從營外的一面牆走進城裡的正牆。可每一張假榜背後，都藏著不想讓他看見的眼睛；那個頭頂只有白霜、讀不成字的擦榜人，滅門那一夜，從他家門板上揭走了一張真榜……